第470章 让上官仙子久等了
见幽遥犹豫着没有离开,林风眠眼神玩味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幽遥,你是想留下来帮本殿泄火吗?”
“本殿倒是不介意一龙戏双凤,就不知道上官仙子介不介意了。”
上官琼风情万种看了他一眼,撒娇道:“殿下,玉琼可不喜欢跟人一起。”
见明老不断向自己使眼神,幽遥也只能无奈问道:“那这小妖?”
林风眠摆了摆手,意味深长道:“先留下吧,没准还用得上呢。”
幽遥误以为他真连半妖都不放过,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密室石门缓缓关上,林风眠看着上官琼嘴角微微上扬。
“让上官仙子久等了,本殿这就来!”
他凌空飞起,鼎中血水飞快缠绕他身上,而后变成清水滑落下去。
上官琼风情万种走向了林风眠,娇声笑道:“殿下莫急,玉琼一定让殿下满意而归。”
林风眠飞到她身边,搂着上官琼的纤腰,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
“上官仙子放心,本殿也定让仙子满载而归,好好报答仙子!”
听到他这意味深长的话,以及他眼中的寒意,上官琼身体一僵。
难道月疏影和林风眠失败了,甚至连出手都没敢出手?
但她明明感应到自己的缠绵蛊就在眼前,难道自己判断有误?
此刻林风眠神态外貌都与君无邪无异,让她也分不清他到底是谁。
而此地雾气弥漫,她也无法使用神识,分辨他修为的高低。
但她计上心头,整个人贴在林风眠身上,媚眼如丝道:“玉琼也期待已久了呢。”
她顿时认出了林风眠,恼怒地看着林风眠,压低了声音。
“林风眠,你个王八蛋,你造反了?连我也敢耍?”
林风眠嘴角划起一抹邪笑,缓缓挑起上官琼的下巴。
“上官仙子此话何意?本殿怎么听不明白?”
上官琼生气道:“还装,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君无邪了吧?”
林风眠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上官宗主,我不就是君无邪吗?”
上官琼看着这个入戏太深的家伙,咬牙切齿道:“小子,你想鸡飞蛋打吗?”
听到她这一语双关的话,林风眠笑道:“宗主你轻点,我这不是迅速入戏吗?”
上官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差点被你吓死。”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道:“轻点,这次是你们吓我好吧!”
“为何君无邪突然提升两个境界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一无所知?”
“说好他身边就一个明老呢,那么多影卫和这个幽遥哪里冒出来的?”
上官琼顿时有些心虚,解释道:“玉萍她们被君无邪留在了天泽城,没资格跟他去天泽王殿。”
“谁知道他这一年在天泽王殿有什么机缘,不止涨了两个境界,还多了这么多护卫。”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行了,现在危机可还没过去呢,这两层境界怎么办?”
上官琼也有些纠结,眉头微蹙道:“不如就说凝练血气,导致跌境了?”
林风眠果断摇头道:“经脉窍穴呢,一旦迈出这个门,他们定然会检查我身体。”
“那你说怎么办?”上官琼无奈问道。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笑,让她不由毛骨悚然。
“宗主,我倒有一法能快速提升修为,就是不知道宗主愿不愿意了。”
上官琼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还是心存些许侥幸。
“什么办法?”
林风眠凑到她耳边道:“宗主,你让我采补,助我修行,不就可以了?”
上官琼顿时炸毛了,恶狠狠道:“你休想!”
“那我没辙了!”
林风眠两手一摊,摆烂道:“月疏影是妖,我吸得了,消化不了,君无邪是男的,我更吸不了。”
“我唯一能吸的就是你,你不答应,我暴露了,合欢宗就跟着我一起死吧!”
上官琼小手不由用力握紧,杀气腾腾道:“你在威胁我?”
林风眠疼得冷汗涔涔,却也不虚她,反而伸手揽住她的柳腰。
他风轻云淡道:“宗主,我只是在说事实罢了。”
上官琼冷笑道:“我要是愿意以色事人,我早答应君无邪了,还轮得到你?”
林风眠嘴角带笑道:“因为你知道君无邪也就是玩一玩,新鲜劲过了,你和合欢宗就都完了。”
“我跟他不一样!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会一直看着合欢宗的,我比他靠谱!”
林风眠伸手轻抚上官琼的脸颊,如同诱人堕落的魔鬼一般在她耳边蛊惑。
“宗主,你也不想合欢宗覆灭吧,我也不想,毕竟合欢宗还有我在意的人呢!”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不就损失点灵力吗,你还犹豫什么呢?”
上官琼天人交战,最后咬牙切齿道:“你比君无邪更可恶!”
她握紧拳头捶向林风眠,却被他握住了小手,拉入了怀中吻了上去。
她被林风眠堵住了嘴,挣扎片刻,便仿佛认命一般一动不动。
片刻后,林风眠在她耳边轻笑道:“宗主,你这不是挺动情的吗?”
“弟子可是很想尝尝琼浆玉露是什么滋味,也不枉你起这个名字嘛。”
他反手把白玉鼎给盖上,拦腰将上官琼抱起往一旁休息的床榻走去。
上官琼鼻息有些厚重,柔若无骨的娇躯僵在林风眠怀中,而后缓缓放松下来。
此刻她心中无数念头浮现,这是没办法的,这是命中注定,这是为了合欢宗。
积压已久的淫毒找到借口,此刻彻底爆发了。
强大的欲望向她袭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上官琼僵硬的娇躯缓缓软了下来,认命一般闭上眼睛,靠在林风眠身上。
“仅此一次!”
林风眠脚步一顿,笑了笑道:“好!仅此亿次!”
上官琼浑身酸软,靠在林风眠怀里,听着他轻佻的声音,羞恼与体内升腾的欲望交织,让她的身体像沸腾的泉水。她不是未经历人事的女子,相反,身为合欢宗宗主,又身中淫毒,她的身体对欢愉有着刻入骨髓的渴求。只是碍于身份和颜面,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分毫。而此刻,在这个狭小的密室里,被林风眠半胁迫半诱导着,那压抑多年的欲望找到了宣泄口,如同野火燎原。她身下密地泛滥,如同等待久旱甘霖的土地,渴望着被填满。
林风眠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在怀里逐渐瘫软,体温急剧升高,轻柔的呼吸带着明显的喘息,一切都预示着她内心的挣扎已然溃败。他将她轻轻放在身后的石榻上,那石榻铺着厚软的垫子,是专为修行密法准备。昏黄的灯光投下柔和的光晕,为这暧昧空间增添了几分朦胧。上官琼双颊绯红,眼睑低垂,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丰润的双唇微微开启,似是无声的邀请。她原本高贵典雅的气质此刻染上了一抹放荡不羁的魅色,如同盛放的妖花,等待着采撷。丰满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胸前的布料早已被体内的燥热浸湿。
林风眠居高临下看着她,伸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从饱满的额头到精致的眉骨,滑过挺翘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微颤的唇瓣上。指尖轻捻,仿佛能感觉到那未经舔弄就已经湿润的触感。他低头,用自己的唇舌轻轻研磨着她的嘴唇,像是试探,也像是享受这前奏带来的丝丝电流。上官琼身体轻轻一抖,理智在最后的边缘苦苦支撑。她试图偏过头,但林风眠却用一只手温柔而有力地固定住了她的脸。
“玉琼我的玉琼”林风眠低喃着她的名字,声音磁性而蛊惑,“你真是名副其实如同美玉雕琢,又甘甜似琼浆弟子此生何其有幸,能尝此无上妙味”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雄性的燥热。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温柔地勾勒着弧度,然后轻吮。上官琼闷哼一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垫子。口腔内的异物感带着强烈的撩拨,酥麻的感觉顺着唇舌蔓延至全身。林风眠趁势深入,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她的口腔。滚烫湿滑的舌尖相互追逐缠绕,发出令人心悸的水声。她的呼吸越发急促,鼻翼微微扇动,吞咽唾液的声音在静谧的密室里清晰可闻。他的舌头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轻柔地刮蹭她的舌苔,挑逗着她的上颚,像是在品尝一道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露。上官琼在这深吻中渐渐迷失,身体变得柔软,手指松开垫子,缓缓攀上林风眠的背脊。她的呻吟变得零碎而短促,像是被吞进了喉咙深处,只余下几声低沉的嗯呀。舌尖纠缠,津液互换,暧昧的气息在彼此口鼻间弥漫。
林风眠一边热吻着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衣带。合欢宗宗主的衣袍设计繁复精巧,但也更容易褪去。轻柔的丝绸布料如同流淌的瀑布般滑下,露出了里面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和底裤。再向下,便是她那保养得当欺霜赛雪的肌肤。灯光下,她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玉泽,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部被肚兜堪堪遮住一半,挺拔而富有弹性,中间是诱人的乳沟。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被丝绸底裤包裹着,曲线优美,极具张力。修长圆润的双腿紧紧并拢,透着一丝尚未完全屈服的抗拒。皮肤温度灼热,仿佛藏着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
林风眠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上官琼大口吸着空气,脸上布满了情潮。双眼迷蒙,看向他的目光带了一丝控诉,却又有着难以掩饰的灼热欲望。她的双唇因为被深吻而变得红肿,边缘沾染着亮晶晶的唾液。林风眠邪笑着,双手缓缓向上,覆在了她被肚兜半掩的丰盈上。隔着单薄的布料,他感受到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和饱满的弹性。他轻轻揉捏着,就像是在玩弄世间最精美的玉球,指尖轻柔地划过那边缘的蕾丝花边,每一次按压都让胸脯变形又恢复原状,如同在把玩最柔韧的面团。上官琼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弓起,嘴里发出压抑的轻吟:“嗯!”这声音婉转动人,如同一根羽毛拂过心头。胸前的饱满被揉捏挤压着,带来了异样的快感。
他扯下了她身上的肚兜和底裤,让她赤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成熟妇人的身体玲珑有致,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的丰韵。饱满的双乳失去了束缚,完全释放出来,巨大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引人注目。粉红的乳晕如同晨曦的朝露,中间是小巧坚挺的乳头,像是邀人品尝的果实。蜜桃般的臀部因为她的身体放松而自然打开一隙,隐隐露出了那诱人探索的禁地。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巧内陷。往下便是浓密茂盛的黑发,如同神秘的森林,掩藏着更深邃的风景。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下一步,而是像是鉴赏艺术品一般,用指尖缓慢地游走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从锁骨到胸口,从乳房边缘到腹部,再到大腿内侧,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像是最精巧的画笔,细致地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所到之处,她的肌肤都会泛起一片潮红,甚至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的呼吸愈发粗重,嘴里的低吟也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殿下轻轻点”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带来的酥麻感,在肌肤上划过,像火烧,又像被羽毛拂过。
他的指尖顺着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向上游走,来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露出了藏在腿根处那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开启湿润的小穴。嫩红的穴口如同娇艳欲滴的花蕾,沾上了些许爱液,散发出浓郁诱人的雌性气味,甜腻得让人心头一荡。那暴露在外被汗水浸湿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蠕动着,仿佛在期盼着什么,湿漉漉地反着光。阴蒂隐藏在上方娇嫩的花瓣中,被爱液滋润着,微微露出一点粉红的尖尖。
林风眠伸出手指,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弄,轻柔地在上官琼那花蕾般的阴蒂上打着圈。指腹轻轻揉压着,指尖带动着她娇嫩的花瓣,让里面的核心暴露在空气中。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上官琼整个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瞬间收紧,试图并拢。但林风眠及时按住了她的腿,不让她逃离。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后仰,嘴里发出了甜腻诱人的娇吟:“啊别别弄那里!”小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酥麻了全身,让她忍不住想哭。
他的指尖顺着阴蒂向下,来到了湿热柔软的穴口。两片肥厚的花瓣向内紧紧合拢着,但在林风眠的指腹轻柔分开后,露出了里面深邃湿润的通道。粉红的嫩肉层层叠叠,紧致的内壁向内收缩,渴望着被填充。黏稠透明的爱液如同晶莹的露水一般不断从里面分泌涌出,将穴口周围染得一片晶亮湿滑,甚至沿着她股缝流淌下来。他只用一根手指,带着饱满的情趣,试探性地探进了那湿滑的小穴。指尖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温暖和包裹力。
“啊!嗯”上官琼浑身猛地一紧,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体内从未有过的燥热仿佛找到了突破口,沿着他的手指猛烈袭来。合欢宗的修行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未解的淫毒,此刻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根手指在穴道内缓缓搅动,轻轻摩擦着内壁柔软的褶皱,每一寸前进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温柔挽留和抗拒。她的阴道壁仿佛拥有生命般,紧紧地吮吸缠绕着他的手指,透着惊人的热情和紧致,将他的指头牢牢地含在里面,让他指尖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软濡。
林风眠又加上了第二根手指,探入更深处。两根手指并排在她窄小的穴道内探索着,一边感受着那极致紧窄的包容力,一边试图找到那传说中的销魂之处,那里据说是采集灵力最关键的所在。他的手指刻意摩擦着穴道上方凹凸不平的软肉,那里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敏感点G处。果然,刺激此处瞬间引来了上官琼更加剧烈的反应。她身体绷得笔直,指甲深深嵌进垫子里,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叫喊:“啊哦深点就那里啊太太舒服了”欲望像汹涌的海浪一层层拍打着她的理智,身体下意识地向下沉去,希望他的手指能再深入一分。
“呵玉琼宗主床下端庄矜持床上却是这般浪荡声音也这么甜腻”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着,嘴唇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引来她又一阵颤栗,身体情不自禁地弓起迎合。他一边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弄,另一只手则揉捏把玩着她的胸脯。捏起一个乳头,轻柔地搓动,然后再放到嘴里,含住,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巨大的乳晕,轻咬着小巧坚挺的乳头,然后用力吸吮,如同吮吸一颗成熟多汁的果实,发出咂咂的声响。上官琼从未被这般轻薄戏弄过身体,来自下身的极致刺激和来自上身的火热吸吮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攀升到了顶点。双重刺激下,她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如同雏鸟的悲鸣又如同情猫的媚叫。她咬紧嘴唇,却堵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情潮。
他的一根手指在上官琼穴道内找到了那个硬核的地方——采补的灵窍。指腹轻轻揉压,上官琼瞬间如遭电击,全身猛地弓起,腰肢离开石榻。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娇吟:“啊要死要要到了!”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股间泉涌般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如同泄洪一般涌出。温热浓稠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嫩穴深处向外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流下,甚至溅射到身下的垫子她的腹部,乃至空气中。海量的淫水瞬间将整个石榻的下半部分变得一片泥泞湿滑,散发出甜腥的雌性气味。那是淫毒与欲望共同催发的体液,湿滑黏腻,带着诱人的甜香和令人眩晕的热量。
“玉琼宗主这么快就要潮吹了吗?”林风眠玩味地看着她潮红颤抖的身体,并没有让她立刻高潮,而是适时减缓了手指的力度,只保留轻微的刺激和抚慰,但仍然在她穴内缓缓搅动着。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让濒临高潮的快感无限期拉长,在悬崖边徘徊,只为激发出更多的情欲和伴随灵力。上官琼此刻理智全无,眼中只剩情欲的漩涡,全身皮肤因为充血而红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扭动着身体,急切地寻求着更强的刺激,双腿不安地蹭动着,嘴里发出低低的求饶:“给我啊求求你快给我好舒服给我好不好!”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在他身下像一个最卑微的乞求者,毫无尊严,只有本能的渴望。
林风眠欣赏够了她这般模样,感受到她体内因压抑而涌出的更强大的灵力。才撤出了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水迹顺着他的手指流下,粘连着她阴户边缘的阴毛。转而挺起了自己的下身。他的肉棒在沉寂了许久后,此刻已经变得粗大坚硬,充血涨紫,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了晶莹的清液,如同等待着播种的利箭。昂扬着欲望,跳动着,向着上官琼那已经被自己手指充分开拓滋润潮水泛滥的蜜穴进发。那肉棒前端圆钝的龟头,饱满得像是蘑菇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水痕,然后磨蹭着她湿滑的穴口,激起一阵新的颤栗。穴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粉红娇嫩的肉壁向外翻卷,迎接它的到来。
“来了我的宗主”林风眠低语一声,声音喑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灼热跳动的肉棒根部,对准了她已经被爱液潮水冲刷得柔软湿润近乎透明的嫩屄。龟头尖端缓缓向下压去,感受着与穴口娇嫩花瓣的接触。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甜腥的淫水味。龟头首先没入温热湿润的嫩穴中,如同钻入一片温软的泥沼,一股惊人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上来,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合欢宗的女子即便不是处子,穴道也因为常年修行和药物刺激而格外紧缩,而且潮水并未完全放松内壁。林风眠忍不住闷哼一声,这种被紧紧包裹吮吸近乎绞紧的感觉比任何前戏都要来得刺激和让人上头。
他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推进,粗壮灼热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开那柔软温暖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娇嫩肉壁被撑开摩擦的细微声响。上官琼痛呼一声:“唔有点疼慢点好好大” 但这短暂的扩张带来的疼痛很快就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巨大肉棒贯穿的征服感取代。湿滑的穴道仿佛没有尽头,不断吞吃着他滚烫粗壮的肉棒。每深入一分,都传来让人灵魂颤抖的摩擦感和极致的温暖包裹,仿佛自己的灵魂也被她紧致的穴道包裹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花核上,引起一阵酥麻颤栗。林风眠这才将整个肉棒都狠狠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的蜜穴深处,直到阴毛与她的阴毛紧密贴合。
“啊!!”上官琼发出了海豚般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起来。一股剧痛伴随着爆炸性的充实感袭来,仿佛身体要被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捅穿。双腿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身体高高弓起,将他吞得更深。火热坚硬的肉棒彻底充满了她身体最隐私最深处的地方——那孕育生机的宫颈口被结实地顶撞着——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奇妙感觉。温暖湿润柔软紧窄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肉棒挤压,似乎恨不得将他彻底揉碎融化在身体里。那种契合无间的快感,让林风眠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血液仿佛都在沸腾。他暂时没有抽动,而是将自己灼热跳动的肉棒留在她体内,让彼此感受这份紧密连接带来的刺激和灵力的初步交流。上官琼双颊红艳欲滴,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高耸的双乳随着她胸腔的颤动而不停地晃动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那灼热跳动充血肿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在不断顶撞摩擦,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支配感。这种完全被掌握被支配的感觉,带着羞耻,也带着深藏的兴奋。
“感觉如何我的宗主?”林风眠贴近她,轻柔地吻去她眼角被生理刺激逼出的泪珠,嘴唇描摹着她因痛苦与快乐交织而扭曲的眉眼,声音低沉而充满挑逗,“弟子这株药草够不够大?有没有让你舒服?嗯?你穴里现在可是塞得满满当当”
上官琼咬紧嘴唇,羞恼得说不出话,却也因身体深处的巨大满足而无法反驳。只是身体诚实地向他表达着一切。她无意识地收紧穴道,狠狠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它烙印在自己身体里,榨取出其中的所有能量。这种主动的邀约让林风眠眼神更深,欲望更甚。他决定不再怜惜,双手按住她不堪蹂躏的细腰,开始了第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当他第一次将粗壮的肉棒从她穴道中抽出一半再狠狠操回时,上官琼发出了石破天惊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伴随着生理泪水的再次涌出。那是疼痛惊讶和极致快感混合的复杂情绪爆发。他抽动的速度并不快,但每次抽出再插入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足够的深度。前端圆钝的龟头不断碾磨着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花核和宫颈口,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的酥麻颤栗。柱身粗糙的纹理则疯狂摩擦着穴道内壁柔软的褶皱,剥离着嫩肉的感知,带来令人上瘾的疼痛和快感。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粉红娇嫩的嫩穴随着他的肉棒被带出一部分,然后饥渴地收缩,溢出更多的晶亮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穴口撑到极致,撕裂般扩张,让深处的嫩肉被迫与粗大的肉棒亲密贴合,发出沉闷而有力的顶撞声。
湿滑的交合声在密室里回响,啪滋,啪滋,带着肉体摩擦的粘腻感,像是潮水拍打着礁石,又像是搅拌浓稠液体。伴随着这声响,还有上官琼越发大声越发淫荡的娇吟和哭喊:“啊太太深了要断了疼!啊轻点!”“不要林风眠啊!受不了了好涨好满要被你操死插死”她在痛苦和快乐中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哀求和迎合。
他听着她床下高贵的宗主说着这样淫荡下流丝毫没有平日风范的话,心中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动作不觉更快了几分,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顶撞都仿佛带着要将她钉穿在石榻上的狠劲。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顶到她的子宫颈,发出咚的沉闷撞击声,让她忍不住呻吟颤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撞击着。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爱液和淫水,裹挟着更多的黏腻液体再被送回,带着粘稠拉丝的触感。她的穴道被充分地扩张湿润,紧致中带着被开发后的滑腻,将林风眠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让他每一分进出都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紧致摩擦快感。
上官琼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浓重的绯红,仿佛要滴出血来。汗水混杂着爱液淫水,沿着她的侧腰大腿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垫子,让身体在摩擦时发出更多的水声。她的双手紧紧抓挠着林风眠精壮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又长又深的红痕。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缠绕上他的腰肢,试图用穴道的收缩和缠绕来榨取他的肉棒,用疼痛来转移极致的快感,这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彼此的连接更加紧密,肉棒与穴道壁更加贴合,快感更加强烈。她张开嘴,急促地呼吸着,舌头偶尔伸出,舔舐着自己被情欲沾湿被深吻而红肿的嘴角。
“不够不够还要给啊再多给点”她在情热中意识模糊,身体深处的淫毒叫嚣着更多的占有和泄洪,渴望被狠狠地灌满。林风眠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嘴角勾起一个残酷又充满情欲的笑容。“满足你我的宗主”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身体像是上了发条一般,胯下肌肉紧绷,高速在她体内律动。臀部每一次后拉都带着强大的力道,带动她整个身体跟着摇晃颠簸,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前冲都将肉棒深深送进,直到抵着她体内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捅穿。
上官琼发出了海豚般的尖叫声,那极致的快感在她的下腹聚拢,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漩涡,直冲脑门。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挣扎着,痉挛着,颤抖着,但双腿却本能地缠绕上了他的腰肢,将自己送得更深。“要要到了要潮啊!啊啊啊——!”她猛地高高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高的接近破音的喊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随后猛烈地失控地颤抖痉挛起来。小腹疯狂收缩,穴道内如同有无数只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缠绕着林风眠的肉棒,挤压榨取着里面的精华。
伴随着这声尖叫,上官琼股间突然涌出了一股巨大的液体洪流。那是她的第一次潮喷,积压了多年淫毒和情欲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彻底爆发。温热浓稠带着甜腥气味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嫩穴深处向外涌出,咕嘟咕嘟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溅射到身下的垫子她的腹部甚至空中。海量的淫水瞬间将整个石榻的下半部分变得一片泥泞湿滑,闪着光芒。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高潮下,瞳孔瞬间扩散,视线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灵魂深处传来的极致愉悦和身体完全释放后的空虚,甚至感觉不到痛觉的存在。她瘫软在石榻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抽搐,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嫩屄仍然紧紧吸吮着林风眠的肉棒,只是不再有之前的疯狂紧致,而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温柔地包裹着,像是在品尝残留在其中的味道。
林风眠感受着在她体内达到顶峰的高潮后,一股强大而精纯的灵力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体内向自己涌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汇入丹田,与自身灵力融为一体。他舒服得呻吟出声,这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精纯庞大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充实着自己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桎梏在一点一点地松动,距离突破只差一步。同时,他的肉棒在她湿软温暖的穴道中感受着潮喷后的舒畅和穴道的吞吐,也激起了他自身更加強烈更加庞大的欲望,渴望将自己的精华也灌入这片柔软湿热的深渊。他知道,一个情毒深入骨髓又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被彻底唤醒的女子,接下来只会更加淫荡,更加容易满足。
果然,瘫软了几秒钟的上官琼,体内潜藏的欲望很快又卷土重来。身体深处的渴望和淫毒让她不愿这份充实感离去,渴望被再次填满,再次冲顶。她有些迷蒙地睁开眼,看到林风眠精壮布满汗水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看到自己股间一片狼藉如同水洼一般的潮水和流淌的爱液,脸色又羞又恼,红艳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但那股强烈的渴求却瞬间淹没了羞耻感。她试图用手臂遮住脸,却被林风眠一把拉开。
“还要再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消退的情欲和哀求,软绵绵的,“殿下我还想要给我啊”高贵的宗主彻底堕落成了情欲的奴隶。
林风眠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嘛,我的玉琼宗主。”他俯身吻了吻她那潮湿红肿的嘴唇,舌尖缠绵舔弄着她沾满爱液的嘴角。这一次,他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多变的冲刺和索取。他在她的蜜穴里大力抽送着,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整个石榻都在他们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咯吱的摇晃声。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碾磨着她的宫颈,让她发出一连串绵长尖锐甜腻几乎失去人声的娇吟:“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快再快点用力啊操我狠狠地大力操我”她完全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和矜持,只会遵从身体最原始最直白的欲望,用最淫荡的语言催促着他,引导他,像是要把自己的穴献祭给他。
“好棒的嘴巴玉琼宗主还会说这种话了嗯?”林风眠胯下凶狠地冲刺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在她湿透的胸口,他嘴里也不停歇,“再浪一点再叫得浪一点让弟子听听我们高高在上的宗主还能发出多浪的声音!啊你好紧好浪!”
“嗯啊嗯啊林风眠用力把我插穿插烂!把你的大肉棒全部给我啊!我我里面痒死了好空虚填满我用你的填满我”上官琼身体在欲火中焚烧,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迎合着他每一次冲撞,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体像浪一样上下颠簸起伏。股间的嫩穴被他的粗壮肉棒肆意贯穿征服着,里面的花核在高速摩擦和撞击下变得异常敏感脆弱。林风眠在某一刻猛地抽出身子,将仍在流淌着爱液淫水的肉棒在她穴口快速摩擦几下,然后翻身上来,强行抱起她,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她双手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腰肢半弓,挺着饱满潮湿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她的蜜穴在空中微微张开,粉嫩的花瓣向外翻卷,然后对准他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那种将整根粗大肉棒都含在体内,被从内而外撑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呼吸凝滞,几乎窒息。
“自己动我的浪荡宗主”林风眠邪笑着,一边抓住她的腰让她稳住,一边拍了拍她圆润湿滑的翘臀,给出命令。上官琼已经彻底失智,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完全被本能和欲望控制,听话地开始上下套动腰肢。饱满的圆臀在他的大腿上上下起伏摩擦,带动她的蜜穴在他坚硬的肉棒上快速滑动。她坐在他的肉棒上,缓慢地向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在自己的嫩穴里,发出咕叽一声,像是溺水的咕哝,又像是吃到了一根巨大的弹软的果冻。然后她又缓缓起身,将肉棒带出一截,露出前端饱满的龟头,再猛地坐下,每一次下坐都将他深埋。
这种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主导的姿势,对穴道的刺激更深更彻底,也更能激发女子的潜藏情欲和对被填满的掌控欲。她每一次坐下,饱满的胸部都会随着惯性猛烈地弹跳晃动,巨大的乳晕和坚挺湿亮的乳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像是在向他发出挑逗的信号。林风眠抬手抓住她因摇晃而荡漾的双乳,指尖搓揉着她变得肿大坚挺泛着水光的乳头。“真诱人像熟透了咬一口”他低头含住其中一个粉红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尖卷着巨大的乳晕,牙齿轻咬着坚挺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吃奶一般贪婪。
“嗯!啊啊啊上面也啊好舒服轻点嗯啊”上官琼受到上下双重夹击,嘴里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破碎的高音。一边用力扭动腰肢坐操着他的肉棒,下身不断遭受着贯穿冲击,一边迎合着他对她乳房的玩弄。她身体向下陷,上半身却向后弓起,胸脯向他送去。坐着的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欲望让她坐得又快又深,仿佛永不知疲倦。蜜穴里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到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触碰到普段触碰不到的地方,那是属于他肉棒带来的深度刺激。股间发出持续不断的黏腻啪滋声和坐操声,她的嫩穴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爱液和淫水,混合着上一次高潮留下的潮水,在她股间流淌滑落。
“宗主真是天赋异禀操起来比什么灵药都管用浪得惊人”林风眠享受着她潮湿嫩穴的极致榨取,身体因为灵力飞速上涨而微微发热。一边舔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直白的淫语低语。采补术果然奏效,随着情欲达到极致,他感觉到身体里的灵力涌入速度陡增,经脉也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滋养,变得更加宽阔坚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在丹田里汇聚,奔腾。这是力量迅速增长的感觉,比任何征服都更让他沉迷不已。
“还要啊再深一点殿下把你的都给我全部给我灌满我”上官琼双眼失神,只剩下情欲的火焰在跳跃,嘴里只会重复着乞求的话语。她的呼吸像是破风箱一般急促,双颊酡红,坐在他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摇晃。每一坐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彻底套进他里面,把他揉碎在自己穴里;每一站起都带出一缕晶莹拉丝的爱液。高强度地上下坐动很快又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这次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双腿猛地绷直,夹紧了他的腰,屁股扭动,嘴里发出一声声尖利刺耳足以穿透石墙的高音:“来了!要来了!受不了了啊——!”
又是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剧烈更加持久的痉挛和颤抖。上官琼弓起身子,仰面朝天,身体像波浪一样颤栗。海量的潮水如同小型喷泉般再次反复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翘臀流下,打湿了她的屁股蛋和林风眠的大腿。她浑身不住地抖动痉挛,发出一声声破碎含混的呻吟和低语,那是情欲得到满足又即将陷入空虚的悲鸣。她的嫩穴在潮水中紧缩跳动着,潮水在肉棒周围涌动,似乎在不舍得林风眠留在里面的肉棒。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完全失去了力气,身体依旧粘着他不放,双腿还本能地夹着他的腰。
林风眠搂着她湿透了的身体,感受到她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精纯的灵力。体内的力量如同注入了燃料一般疯狂上涨,距离突破眼下的瓶颈只剩下薄薄一层阻隔。他抱着软成一团的上官琼,稍微调整了姿势,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自己则抱起她,将她靠在密室的墙壁上,让她全身的重量压在墙上和自己身上。用力的抽插仍然在她体内继续,发出响亮而粘腻的撞击声。这站立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弄都更加直观,能清楚看到她双腿之间结合处黏腻的水迹和随着他每一次进出而荡漾向外翻卷的嫩肉。
“抱着我宗主”林风眠低语道,胯下不断发力冲刺,每一次顶送都深深地贯入她高潮后的柔软穴道。上官琼顺从地缠绕住他的脖颈,双腿在他腰间绞紧,像两条无力的蔓藤。她的嫩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本能地张合收缩,迎接着林风眠凶猛的征伐。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带来强烈的摩擦和贯穿感,每一次深顶都能让她的脚趾瞬间绷直,身体不住地颤抖抽搐,仿佛在痛苦中享受。
“嘶太太狠了受不住了求你啊放过我”她在剧烈的高潮后仍旧能感受到被撑满贯穿的痛苦和快感交织,欲望已经让她精疲力尽,身体也濒临崩溃。嘴里发出的呻吟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痛哼和对快感的渴求。
“不是要仅此一次吗?”林风眠玩味地笑道,一边操弄着她,在她深处犁耕播种,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戏谑和胜利者的语调低语,“还是说我的玉琼宗主是希望亿次甚至无数次?”
“呜!”上官琼被他这句话堵得无话可说,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恶魔彻底拿捏。精力和理智都到了极限,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将脸埋在他的肩膀。这短暂的抽离并未影响他的兴致,反而让他每一次冲撞都更加充满力量和狠厉。他的肉棒仿佛拥有无限的活力,在她深处不断进出,带起一片又一片粘稠的水花。她的潮水太多了,已经完全浸湿了他的大腿根部,甚至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整个密室里充满了甜腥浓郁的爱液气息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林风眠低沉的喘息声以及上官琼控制不住的淫靡呻吟。
他抱着她在墙边继续抽插,感受着体内灵力如同奔涌的洪流。又变换了几个姿势,无论是将她按在墙上后入,还是将她抱在怀里侧入,甚至强迫她做各种扭曲的体位,都全力发挥着自己惊人强悍的性能力,榨取她身体里最后一点价值。上官琼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像一条缺水的鱼,只有本能在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除了破碎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她的双眼因为频繁高潮和缺氧而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只是身体机械性地颤抖和收缩。那深红潮湿的嫩穴在他粗壮肉棒的反复犁耕下,边缘甚至开始有些泛白充血。
“宗主时间差不多了”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的灵力运行速度到达了新的高度,丹田内仿佛传来一声轻微的轰鸣,境界即将突破,只等最后的临门一脚。他决定进行最后一波冲刺,将自己全部的精华在她体内爆发,完成最后的采补仪式,将她的灵力完全据为己有。他将上官琼放回石榻上,让她平躺着,然后拉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身体像一个完全展开任人采撷的花瓣,那潮湿淫靡的嫩穴彻底暴露出来,肉壁外翻,沾满了淫水。他压低身子,将粗壮坚硬的肉棒再次深深埋入她的花心,猛烈地不知疲倦地抽动起来,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像要将她彻底捣烂揉碎,用自己的肉棒将她完全占有。
“宗主这是弟子为你献上的琼浆玉露收下吧!”他感受到体内即将爆发的强大精气和灵力,那种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贯穿感,伴随着即将突破带来的兴奋,让他亢奋不已。在上官琼又一次无意识的痉挛颤抖中,在她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呻吟时,他将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强大的精气和采补而来的磅礴灵力,一股脑地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地彻底地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洪流一般冲入她的子宫颈,带来一种焚烧般的炙热感,刺激得她身体最后残存的意识和力量也随之溃散。海量的精液填满了她的穴道,从她深邃柔软的甬道一直漫灌到穴口,顺着股间向外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潮水和爱液,迅速将身下的垫子又弄得一片狼藉,如同泡在水里。林风眠抱着射精后在她体内持续抽动的肉棒,享受着最后的余韵和那股更加庞大精纯带有浓郁阴气的灵力向他涌来的感觉。他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因为射精而微微痉挛着脉动着,感受着内壁的紧缩和吞吐,将自己全部的能量都注入其中。上官琼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弓起身子,发出最后一声悠长撕心裂肺的呻吟和惨叫,像是临死的挣扎又像是极致的升华。然后她就完全软了下来,躺在床上,身体随着他射精后的余波和她穴道的收缩不住颤抖。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潮湿淫靡的嫩屄口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红娇嫩的肉壁因为充血和扩张而显得格外湿亮,沾满了精液和潮水,如同一个被彻底灌满快要溢出的容器,散发着浓重的腥甜气味。林风眠感受着自己身体因为精力和灵力的巨大损耗而产生的短暂空虚感,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境界即将突破带来的清晰强烈预感。丹田内澎湃的力量在冲击着屏障。
他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而是留在了她温暖湿软的穴道内,任由它在那里缓缓软化脉动。他伏在她身上,听着她微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感受着她软绵绵毫无反抗的身体。此刻的上官琼,曾经高高在上,艳光四射的合欢宗宗主,如今在他身下像一个被彻底操坏用尽力气的布娃娃。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和海量潮水的洗礼,她的意志和尊严都被摧毁殆尽,床下的端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性欲彻底驯服被淫水和精液浸泡过的媚态。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火热滚烫的精液,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宗主感觉如何?”他轻轻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残酷和胜利者的占有。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因为剧烈情事而变得有些冰冷的侧腰。
上官琼浑身无力,眼皮沉重,连抬手都困难。穴道里那残留的温暖充实感胀痛,混合着潮水和精液的黏腻以及身体被掏空般的虚软,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感受中,混合着身体被征服的羞耻和淫毒暂时缓解后的轻松。欲望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彻底征服被占有后的羞耻和无力,以及因为采补造成的灵力亏空。她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骂他,想要控诉,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虚弱到听不清的呻吟和破碎的气音:“嗯畜生”
林风眠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情欲退潮后的倦意。“是啊我是畜生你的畜生。”他缓缓将肉棒从她穴道内抽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拉得老长的精液,与穴道内壁相连。潮湿粉红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发出微弱的啾啾声,带着被填充过的形状和痕迹。当粗大软化的龟头终于离开她的穴口时,粉红湿滑的嫩穴缓缓收缩,又向外涌出更多的精液和潮水,打湿了她的私处,混合成一滩浑浊的液体。上官琼整个股间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粘稠的腥甜气息。
他抱起软绵绵光溜溜的上官琼,她全身上下除了体液就只有未干的汗水。将她带到一旁的清水边。这里显然是密室为事后清理准备的。林风眠接了一些温热的水,用洁净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她大腿屁股和股间黏糊糊的体液。他并不觉得脏污,反而带着几分回味,像是在清理战场上的战利品。他仔细地将她阴道口会阴和肛门附近沾染的精液和潮水擦干净,用手指温柔地扒开她红肿的嫩穴花瓣,将里面的残留也尽量清理掉,温热的水和他的触碰刺激得她身体偶尔还会轻微颤颤,甚至低吟一声。擦拭干净后,他又拿起另一条干净柔软的帕子,温柔地将她全身的薄汗脖颈处的吻痕和自己手指留下的红印擦去,为她套上干净宽松的内衣。
“今晚你让弟子大开眼界”林风眠一边替她清理,一边说道,语气带着赞叹和戏谑,“原来我们高贵端庄的合欢宗宗主可以这么浪潮水这么多叫声这么甜”
上官琼脸色羞红得像是快要燃起来,撇过头不看他,身体因为羞耻而绷紧,却无法移动。她现在虚弱得很,灵力大量损耗,连站立都困难,更根本无力反驳,只能任由他替她处理。
“没关系”林风眠轻笑,看到她这副无力又羞恼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更甚,“弟子很喜欢这样更能激发我的征服欲宗主你的体质也很特别淫毒与采补术配合事半功倍”他脑海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一点来快速提升修为了,或许日后还可以继续,只是这一次耗费的时间和精力超出他的预料。
清理完毕,林风眠抱着穿好衣物(相对宽松但足以遮蔽)的上官琼,她身上带着清理后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他将她重新放回石榻边,只是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垫子上。他拿了一张干净厚软的垫子铺好,然后将她轻柔地放在上面,让她半靠在枕头上。
“好好休息吧,我的玉琼宗主。”林风眠轻柔地抚摸着她散乱的头发,手指勾起一缕别到耳后,“这一次采补的效果比预期要好得多多亏了宗主你”他感觉到自己距离突破当前的境界只差临门一脚,最多几日潜修即可。“要不了多久我的境界就能突破了到时候合欢宗也无需再担心任何外部威胁”这话说得三分真七分假,哄骗与安抚并存。
上官琼闭着眼,睫毛微颤,听到他的话,心中五味杂陈。身体的虚软让她难以思考,只有强烈的羞耻和无法言喻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无论如何,至少为了她付出的“仅此亿次”,他也会认真对待合欢宗的死活了。这次虽然狼狈至极,屈辱至极,但也切身体会到了采补术的效果,和林风眠可怕的能力。她知道,自己以后恐怕再也无法像今天这样强硬地拒绝他了。
林风眠看了一眼密室紧闭的石门,又低头看了看依旧瘫软面色苍白却带着一丝潮红余韵的上官琼。这一场采补耗时良久,让她消耗巨大,不仅仅是灵力,更是身体和意志,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而自己也需要在这里稳固一下体内刚刚吸收的庞大灵力,准备突破。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带有情欲过后温柔又带一丝占有的意味,“我还需要在这里稳固修为你就在我身边恢复我们都别离开待一切妥当我们再一起出去面对外面的一切”
上官琼微微动了一下,无力地发出一个应声的鼻音,算是回应。她太累了,也太虚弱了,此刻什么也不想管,只想昏睡过去,忘记刚刚经历的一切。林风眠则盘膝坐在石榻边,开始运转功法,稳固吸纳来的灵力。密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缓下来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淡淡难以完全驱散的腥甜暧昧气息,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梦境,而是切切实实地发生过。这个夜晚注定难眠,但对于林风眠来说,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境界即将突破,而上官琼,这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也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指尖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