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指鹿为马
君芸裳不卑不亢道:“按规矩,至尊不得干扰非属国之事,难道至尊要破例吗?”
天煞至尊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反驳自己,冷声道:“你在质疑本尊?”
他声音中含着一股怒气,巨大的威压落下,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抹杀。
君芸裳脸色微变,却仍旧倔强道:“至尊不得干扰非属国内政,这是所有至尊间的约定。”
“我君炎不是你天煞殿属国,至尊无权干涉我君炎内政,恕难从命!”
天煞至尊冷哼道:“笑话,你得位不正,你们君炎名正言顺的圣皇请我拨乱反正。”
“我现在就是在帮我天煞殿名下的属国处理谋逆份子,有什么不得干涉的?”
君芸裳目光略带嘲讽地看向下方跪着的君承业和君风雅,自嘲一笑。
“原来有人觉得本皇得位不正,急着要卖国求荣啊!”
她美目含煞,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人,冷声道:“既然不服本皇,又何必跪在下方?”
此刻的她虽然修为不高,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傲视九天之势。
君承业被她气势所摄,一时之间有种看到了君凌天的错觉,被恐惧压得不敢动弹。
天煞至尊见没人站起来,不由皱了皱眉头喝道:“哪个是君承业?”
恐惧被更大的恐惧所占据,君承业颤抖着,却硬着头皮站起来行礼。
“回至尊,君承业在此。”
他虽然极力保持风度,但额头见汗,手脚有些发抖的样子,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天煞至尊暗骂一声窝囊废,但如此也好,到时候更好控制。
“此人自称君炎圣皇,被谋朝篡位,如今愿臣服我天煞殿,请本尊出手拨乱反正。”
君芸裳哑然失笑道:“他说是就是?可有证据?他又凭什么代表我君炎臣服天煞殿?”
“此人满口胡言,还请至尊不要受奸人蒙蔽,干涉我君炎内政。”
天煞至尊目光微垂,冷声道:“你是在说本尊胡说?”
他对着下方文武百官随手一指道:“你告诉本尊,君凌天死前指定的圣皇是谁?”
那人满头大汗,战战兢兢道:“回至尊,是芸”
天煞至尊眼中杀意一闪,那人瞬间四分五裂,毙命当场。
君芸裳俏脸一寒,冷声道:“至尊无故杀我君炎皇朝之人,是当我君炎好欺吗?”
天煞至尊淡然笑道:“此人回答本尊问题却不抬头看我,目无尊卑,我只是杀了一个对我不敬之人罢了。”
他再随手一指道:“你说!”
有前车之鉴,那官员顶着恐惧看着他道:“我我不知道!”
但他还是难逃一死,被天煞至尊所杀,瞬间炸成血雾。
君芸裳又气又怒,不由对天煞至尊怒目而视道:“至尊这又是何意?”
天煞至尊淡漠道:“此人竟敢直视本尊,对本尊不敬,该杀!”
君芸裳冷冷看着他嘲讽道:“本皇也直视至尊,至尊为何不将本皇也杀了?”
天煞至尊目光微冷,杀意腾腾看着她。
此刻的君芸裳心如死灰,有自毁倾向,又怎么会害怕呢?
她怡然不惧与之对视,傲意十足,与其他人截然相反。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天煞至尊感觉到她那股玉石俱焚之意,不由笑了起来。
“好一个凤瑶女皇,有几分胆识!你勉强配抬头与本尊说话。”
他的确不敢杀君芸裳,毕竟杀一个皇朝圣皇,是会引来皇朝气运反扑的。
如今的君炎强盛,这种反扑会加剧他的伤势,让他更快步入天人五衰,百害无一利。
他再随手一指,指向另一个文官,冷声道:“你说,君凌天指定的继承人是谁?”
两个冤死鬼在前,那文官连连磕头,瑟瑟发抖道:“是承业殿下,是承业殿下!”
天煞至尊身上的至尊威压压在场中众人身上,让众人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压根不敢反抗。
他手指缓缓指过,所到之处,一声声是承业殿下的声音响起。
“你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天煞至尊问道。
所谓约定,不过口头之说,若是其他至尊亲至还有用。
这样一个丫头居然想用来约束自己,当真可笑至极。
君芸裳环顾一周,却没人敢站起来替她说话,眼中不由有些失望。
她傲然看天,冷漠道:“至尊欲夺我君炎,直说便是,何必多费口舌。”
“本皇宁愿以身殉国,散去君炎龙气,也不会承认伪君!”
她的话掷地有声,整个人傲然而立,倒与其他人呈现出截然不同之势。
君风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看着此刻的君芸裳有些佩服。
她曾经对自己这个妹妹不屑一顾,觉得她畏畏缩缩,没点皇者模样。
但此刻看着她那宁死不低头的身影,却觉得如此陌生。
这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自己吗?
为什么最终自己跪在这里一动不动,变成了贪生怕死的模样?
她想站起来,但那股至尊威压落在她身上,死亡的恐惧让她无法动弹。
她手在地上磨出一道血迹,浑身颤抖,心中不断在呐喊。
起来啊,君风雅!
范琼音见状连忙传音道:“风雅,你别傻,冒犯至尊可是会祸及全族的。”
君风雅呆在原地,想起母妃和族人,还有那压在心头的死亡恐惧。
她心中的那股心气似乎一下子被打断了,无力跪伏在地上,无声痛哭。
原来自己是这般瞻前顾后,贪生怕死之人!
就在此时,一个声嘶力竭,却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凌天圣皇归天前嘱咐圣君代为选皇,凤瑶陛下是我君炎名正言顺的圣皇,我赵伴可以作证!”
众人错愕看去,却见圣皇身边那大太监赵伴不屈地仰着头,正在艰难爬起身来。
天煞至尊眼中杀意一闪,怒道:“你说什么?”
一个阉人,居然也敢忤逆自己?
巨大的压力落下,赵伴周身血液不受控制地渗出,看上去颇为骇人。
但哪怕如此,他仍旧运转修为,扛着压力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他七窍流血,却一字一顿,吐字清晰道:“我说凤瑶陛下是名正言顺的君炎圣皇!”
那一字一句的声嘶力竭如同穿透一切迷障的晨钟暮鼓,响彻殿堂,撞击着所有人的心扉。君芸裳愣住了,不是因为赵伴的起身和话语,而是因为他那种宁折不弯的绝望意志,仿佛映照出了她自己内心深处最纯粹的火光。紧接着,殿内所有君炎臣子,无论之前跪得多卑微,无论内心如何颤抖,在赵伴的言语感召和那恐怖杀戮的血腥刺激下,开始有人影颤巍巍地立起。不是所有人都敢如赵伴那般直视至尊,不是所有人都敢高声呼喊,但只是这一个个缓缓立起的佝偻脊背,便是对天煞至尊无声的反抗,对凤瑶圣皇微弱却坚定的支持。
天煞至尊的脸彻底阴沉下来,目光如同要噬人。他看着那些如同垂死的困兽般倔强站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
“哦?看来是本尊杀得还不够多,不足以让尔等清醒!”
更恐怖的威压倾泻而下,那些好不容易立起的臣子们,再次像遭受重击般,身形弯折,面容扭曲,七窍开始渗血,发出压抑不住的哀嚎,噗通噗通地跌回地上。只有赵伴,靠着某种燃尽生命的力量,仍旧摇摇晃晃地站着,全身浴血,像是一尊摇摇欲坠的血染雕塑。
君芸裳的目光彻底冷冽,愤怒如同淬了冰的烈火在她眼底燃烧。她正欲再说什么,殿外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至尊之威,确实令人胆寒。只是,欺压一群凡俗之人,对至尊而言,是否失了身份?”
随着声音,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走入殿堂。来人一袭素净长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逸,气质超然。赫然是林风眠。
他的出现并未携带任何骇人的气势,但那天煞至尊见到他,瞳孔却骤然紧缩,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认得此人。这林风眠并非寂寂无名之辈,关于他的一些传闻,即使是在至尊之间,也略有耳闻。诡异莫测,修为深不可测,与传闻中的某个禁忌存在有所关联。
“林风眠”天煞至尊嘴里挤出这个名字,威压竟然微微收敛了一些。
林风眠站定,温和的目光掠过地上匍匐颤抖的臣子,最终落在傲然独立的君芸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天煞至尊此行,无非是欲借他人之手掌控君炎。这等借口,着实勉强。”林风眠轻声道,语气平缓,却如同宣告事实一般,“君炎之事,尚有定数。至尊若执意插手,只怕会引来自身麻烦。”
他的话,软绵绵的,却比君芸裳的直白拒绝更具威胁。天煞至尊脸色变幻,显然在权衡利弊。直接斩杀君芸裳会引来皇朝气运反扑,再对上一个未知深浅的林风眠,显然不符合他最小化风险的原则。此行的目的是控制君炎,并非死斗。
“哼!”天煞至尊冷哼一声,撤去了所有威压。地上跪着的臣子们瞬间瘫软,大口喘息,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们几近虚脱。赵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此事姑且记下。”天煞至尊看了君芸裳一眼,又深深看了林风眠一眼,沉声道,“尔等记住今日之耻。总有一日,君炎将俯首于天煞殿!”
说罢,他衣袖一拂,身影消失在殿中。随着他的离去,那种窒息的恐怖威压也彻底消失。
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瞬间崩溃,有人失声痛哭,有人瘫坐地上喃喃自语,有人挣扎着去扶身边倒下的同僚。整个殿堂弥漫着血腥味冷汗味和绝望的气息。
君芸裳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是林风眠及时上前扶住了她,温暖有力的手掌扶住她的腰肢。
“你做得很好。”林风眠看着她苍白的脸颊,轻声说道。
听到这句称赞,君芸裳眼眶瞬间湿润。刚才面临死亡威胁,亲眼目睹惨烈杀戮,内心的痛苦与绝望已是极致,全靠一股傲气支撑。此刻劫后余生,所有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林风眠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林风眠感受到她濒临崩溃的情绪,知道这不是在此地长留的时候。他揽住她的腰,不动声色地朝殿外走去,留下了身后那些还在挣扎的臣子。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他们回到了君芸裳的寝宫。寝宫内清冷而宁静,与外面腥风血雨的世界隔绝。关上门的一刹那,仿佛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君芸裳再也忍不住,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下子软倒在林风眠怀里,痛哭出声。是劫后余生的恐惧,是对臣子背叛的悲哀,是对天煞至尊霸道的愤怒,更是压抑已久的脆弱找到了宣泄口。她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林风眠胸前的衣衫。
林风眠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感受到她纤细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听到她如泣血般的哭声,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这个在他面前一贯强大骄傲的女皇,此刻却脆弱得像一只受伤的雏鸟。他默默地收紧了怀抱,仿佛想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哭了很久,久到连哭声都渐渐嘶哑。君芸裳这才缓缓停下来,只剩下偶尔的抽泣声。她抬起头,原本凌厉的美目此刻充满了迷茫和无助,红肿的眼角和脸颊上的泪痕触目惊心。
“风眠我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圣皇?”她的声音充满了动摇,之前的傲气仿佛随着泪水一起流走了。
林风眠捧起她的脸,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水,感受到她肌肤冰凉的触感。他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坚定。
“你没错。至尊的出现并非因为你是否得位,而是因为君炎足够强大,引来了窥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股暖流注入她的耳中,也似乎直接流入她的心底,“你能在那样的威压下,敢于直视至尊,宁死不屈。芸裳,你比他们所有人都更像一个圣皇。”
他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是对她莫大的肯定。君芸裳怔怔地看着他,林风眠的眼睛像浩瀚星辰,平静而充满力量,将她内心的波澜一点点抚平。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被他温暖的手掌捧着脸颊,那种绝望孤立的感觉渐渐退去,一种全新的炽热的感受取而代之。
“可是我”她还想说些什么,话却堵在了喉咙里。
林风眠微不可察地靠近她,气息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缓慢而温柔的吻。他用唇轻轻摩挲着她有些干涩哭得红肿的唇瓣,一点点地试探描摹。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僵,继而又放松下来,慢慢闭上眼睛,有些干裂的唇瓣也开始微微回应。刚才经历的一切让她身心俱疲,但此刻这个吻却像久旱逢甘霖,让她混沌的思绪找到了一丝清明。
吻慢慢加深,变得缠绵而炽热。他的舌尖滑入口腔,温柔而坚定地捕捉她的舌尖,然后开始了缠绕舔舐吮吸。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微弱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深处开始涌现一股异样的电流,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被至尊威压禁锢得几乎无法喘息的胸膛,此刻因为这个深吻而剧烈起伏。她的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仿佛要将自己融进这个吻里。
他的手从她脸颊下滑,沿着纤细的脖颈,抚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滑入她略显凌乱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因为刚才惊惧和现在的欲望而升温的肌肤,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轻颤一声。
他轻柔地将她靠在墙上,高大的身躯半笼罩住她,一只手仍然扶着她的腰肢给予支撑,另一只手探入她华贵的宫装,缓慢而仔细地抚摸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哭泣造成的身体僵硬和疲惫正在被这股热流取代。
她的宫装样式复杂,层层叠叠,林风眠的动作很慢,一点点地拨开推开布料,感受她温软的皮肤。他低下头,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手从衣领处向下探。湿热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弄,吮吸着她软嫩的舌尖,另一只手则灵活地穿过衣料,找到了她丰软的胸部。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片柔嫩的肌肤,掌心覆上去,感受那恰到好处的重量和饱满。乳峰在他的掌下轻轻跳动,那种活生生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麻。他慢慢解开了她衣衫上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雪白抹胸。他松开与她唇舌的纠缠,改而细吻她的颈项,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脆弱的肌肤,引得她细碎的呻吟。
“嗯风风眠”她无力地靠着墙,身体发软,喉咙发出不成调的低吟。内心的痛苦和彷徨没有完全消失,但此刻被林风眠炙热的吻和爱抚一点点冲刷溶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灼热的体验。
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向下,一点点解开抹胸的系带。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原本高傲独立的圣皇形象在此刻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为眼前这个男人颤抖,为他袒露所有脆弱的女人。林风眠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白皙起伏的胸膛,然后埋首其间,用脸颊轻轻蹭着那滑腻的皮肤。
他用嘴含住了她的乳尖。她的乳尖是诱人的浅粉色,在微微颤抖的乳峰顶端挺立。舌尖围绕着它打转,慢慢舔舐,湿润了那敏锐的小点。继而,他加大了力度,用双唇温柔而坚定地含住,开始吮吸。那种酥麻感沿着胸膛瞬间炸开,如同千万只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直冲头顶,又向下蔓延到最隐秘的地方。
“啊!”她忍不住仰头呻吟,指尖狠狠抓紧他的长发。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跳跃,又用牙齿轻轻研磨,变幻着节奏和力道。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乳房,揉捏把玩着那丰软的圆球,拇指和食指偶尔捻搓一下另一个乳尖,引得那敏感的小核更是肿胀硬挺。
“嗯不要不要这样啊好好痒”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可她颤抖的身体和不断向上抬起配合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他的口水浸湿了她的胸部,那温热湿滑的感觉刺激着她每一寸皮肤。她在他嘴下的乳峰肉眼可见地挺立,涨大,变得通红,如同成熟欲滴的果实。
他将她的身体转过身来,让她背靠着墙壁,面朝着自己。然后拉开了她的腰带,繁复的宫装如水般滑落,露出她内里只着一件素雅内衬的身躯。腰肢不堪一握,弧线优美地向下连接着丰腴却紧翘的臀部,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玉瓷,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红晕,衬托着那微微汗湿的曲线。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最后一件内衬,而是从背后将她搂入怀里。他的唇沿着她颈后的发际线,一路向下,细吻着她的后颈肩胛骨脊椎她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每一寸皮肤都如此光滑,如此诱人。他将手探入她仅剩的衣料中,再次抚摸她丰满的乳房。
这一次,他更深入地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手下的形状和弹性。大拇指指腹温柔而有力地按压着,从根部向乳尖方向摩挲,偶尔揉捏得狠一些,引得她低声痛吟。她双腿发软,只能靠他身体的力量支撑着。他埋首在她颈窝,深吸着属于她的体香,一只手来到她的腰间,解开了最后一层束缚。
素雅的内衬缓缓滑下,彻底褪去了她作为圣皇的所有伪装。赤裸的如同女神雕像般完美的身躯展现在他面前。林风眠轻轻抱住她转过身来,让她与自己相对而立。他垂眸打量她,眼底翻涌着情欲的浪潮。她沐浴在他的目光下,身体感到羞耻,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想要被他更深入地探索的渴望。
“好美”林风眠低语一声,带着纯粹的欣赏与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俯下身,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的更为热烈粗暴。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扫,追逐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她的唇被他吮吸得通红肿胀,发出暧昧的水声。
他的手也不停歇,先是托起她的臀瓣,感受那富有弹性的紧致感,指腹在她臀缝中央流连。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顺着大腿内侧的柔滑,来到了最私密的地带。
她的下身,因为之前的惊吓和哭泣,起初是紧缩的。但经过林风眠的吻和上身的爱抚,情欲已经像潮水般慢慢涌起。纤长的手指拨开了那层层叠叠濡湿润泽的花瓣。触碰到最敏感的那颗小小豆粒时,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夹杂着哭泣和情欲的呜咽。
“唔!啊”她的阴蒂饱满红肿,藏在柔软的花瓣中,此刻在他指尖的拨弄下瞬间达到了极致的敏感。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碾压打圈。同时,他一根手指缓缓向下探去,尝试着寻找幽深蜜道入口。
湿漉漉火热的内穴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在邀请又像在拒绝。他的手指探入湿滑柔软的蜜道中,甬道内的温度和柔软让他手指颤栗。那是如此美妙如此渴望被填满的内穴。
他的一根手指在蜜道内缓缓搅动抽插,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湿滑和紧致。另一只手的指腹继续在上方的阴蒂上施压,两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身体绷紧。
“啊啊!风风眠!”她低喘呻吟,汗珠从额头滚落,和泪水混在一起。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她眼中的水光并非完全因为泪水,更多的是被情欲冲击得失神和迷离。
他抽出手指,蜜道口淌出一滴清亮的蜜汁。然后,他不再犹豫,高大的身体挤入她双腿之间,将她娇小的身躯轻轻抵在墙上。他宽厚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敏感的身体,引发一阵更强的电流。
林风眠退开了自己身上长袍和内衬,他精壮而匀称的身体显露出来,如同精工雕琢的神像,透着久经锻炼的力量感。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扶住她挺翘的臀瓣,感受那光滑紧致的触感,指尖轻轻探入她诱人的臀缝。他低头深吻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唇,然后,抬起了自己蛰伏已久此刻粗硬无比的肉棒。
他的肉棒颜色呈健康的勃艮第红,顶端的龟头光滑圆润,微微透出湿润的光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的头颅。饱满的龟头前端偶尔渗出一两滴晶莹的前列腺液,衬得它更加充满渴望。龟头以下的茎身则布满了浅色的青筋,微微跳动着,显得力量感十足。整个肉棒透着一种炙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感,即使没有精确的数字,单凭其在空中划过的沉重感和映入眼帘时的粗壮,便能轻易激发起极致的视觉和感官冲击。
林风眠用龟头在她的嫩屄入口处轻轻摩擦试探,那微微突起的形状和柔嫩的花瓣轻柔地接触分离,发出轻微湿滑的声音。他的气息炙热地扑在她脸上,目光深邃地盯着她湿润紧窄的嫩穴。
“芸裳”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带着强烈的欲望。
君芸裳颤抖着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蜜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渴望被他那惊人的肉棒贯穿填满,却又本能地因为恐惧而紧缩。她抬起手臂,虚软地环住林风眠的脖子,任由他主宰着自己。
龟头在蜜道口打转了几个圈,然后开始向前推进。柔软娇嫩的花瓣被挤开,龟头硬硬地顶着那湿滑的入口。一点点慢慢地向前向前。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轻微的惊呼或抽气声。
“嘶慢慢点”她咬紧嘴唇,声音含糊不清。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刚才的经历和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的蜜穴此刻格外敏感和紧张。
林风眠听见了她的低语,动作却未完全停下。欲望在两人之间燃烧得太快太烈,无法停止。他只放缓了一点点速度,继续用龟头碾磨着入口,像是一头试图闯入甜蜜洞穴的猛兽,耐心而势不可挡。
最终,随着她一声拉长的呻吟,光滑圆润的龟头带着前列腺液的滑润,一点点挤开了层层紧致的软肉,滑入了温暖潮湿的蜜道内部。
“进进来了”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紧致的蜜道包裹着他灼热粗壮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微微撑开的感觉,伴随着一股陌生的刺痛和强烈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林风眠也没有立刻深入,而是让自己的整个龟头和一小段茎身停留在蜜道口,等待她的身体去适应。他低下头,温柔地舔吻她微微开启发出低吟的唇瓣,用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像是在安慰她紧绷的情绪。
“放松,芸裳”他在唇齿相依间低语,嗓音沙哑,“将所有烦恼都忘了此刻,只感受我”
他的肉棒在他的身体前端,滚烫而粗硬,嵌在她的蜜穴口,每一跳动都带来清晰的存在感。她能够感受到它充满力量的律动,感受到蜜道内软肉被撑开的充实。紧张感没有完全消失,反而转化为另一种奇异的,伴随着刺激和灼热的电流感。
待她身体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不再克制。双手扶着她腰肢,他开始缓缓向前顶送。一寸一寸,如同耕犁深入沃土,粗硬滚烫的茎身摩擦着湿滑温暖的甬道壁,带着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灼热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蜜穴被撑开得更足,同时也因为强烈的摩擦而分泌出更多濡湿的爱液。
“唔!啊!不要深”她的呻吟变得更强更长,是快感和压力的混合体。甬道内部布满褶皱的软肉热情地迎合着他肉棒的前进,像柔软而吸力惊人的嘴巴,含住了他火热的巨大。
整根肉棒全部贯入的那一刻,伴随着一声长而失神的呻吟。
“啊——!哦”她的脚尖微微离地,身体在他身前摇摇欲坠,完全被他硕大滚烫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那种内里被挤满充实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瞬间从头皮麻到脚趾。之前内心的恐惧愤怒悲伤仿佛被这一下冲撞得荡然无存,脑中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和被快感彻底占据的身体感受。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静止了几秒,感受她柔软蜜穴那种吸附般的包裹感,感受她的蜜道壁因紧张和情欲而抽搐着拥抱他的肉棒。龟头深深嵌入子宫颈口附近,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更深的悸动。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他进入的部分润滑得油光发亮。蜜穴入口处的花瓣因为过度湿润而晶莹剔透,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里面交合的痕迹。
“芸裳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哑地问,声音充满欲望。
君芸裳此刻意识模糊,身体像漂浮在云端,下半身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和热度牢牢贯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最深处跳动,那种血肉相连的紧密感,那种充盈饱满被彻底征服的感受,让她除了呻吟之外,再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他开始提腰动作。
一开始速度不快,每一次抽出只退到龟头边缘,又缓缓地全部送回。每一寸抽出都能感受到甬道软肉不舍的吸附,每一寸送入都能听到“噗叽”“咕滋”的湿滑交合声,以及她随之而来的甜腻呻吟。
“啊啊呃哦”她将脸颊埋入他肩窝,颤抖着发出低沉的声响。随着他的律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或向后轻晃,完全配合着他进出的节奏。他将她的双手向上固定在墙上,抬起了她的大腿,将她靠墙站立的姿势固定得更加稳定。
这个站立式让他可以更自由地调整角度和深度。他提腰,速度加快了一些。肉棒在她的湿热窄穴里高速摩擦抽插。滚烫的肉棒如同活物般在她的体内律动,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的内腑,直达花心的最深处,将那里的嫩肉撞得发麻。
“太太快了啊!风风眠!”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如同优雅的天鹅颈般后仰,脸上情欲弥漫,眼角泌出晶莹的泪珠,双腿因为承受重量和剧烈快感而微微打颤。那湿滑的蜜道热情地回应着他每一记冲刺,分泌出更多灼热的爱液,甚至偶尔有一两滴溢出穴口,沿着她大腿根部蜿蜒滑下。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揉捏那弹性惊人的软肉,感受臀瓣在他手掌下随着他每一次顶撞而震颤。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甚至能让她感觉到整个骨盆都在轻微震动。甬道内壁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通红,那股火热的感觉像是要将她的下身点燃。
林风眠低下头,准确地捕捉住她仰起头的红唇,再次开始深吻。在激烈交合的同时,用唇舌去平复她混乱的呼吸,用温柔缠绵的吻去舒缓她紧绷的情绪。两个人的呻吟喘息声和肉体交合的湿滑声响交织在一起,填满了这个原本清冷的寝宫。
他松开亲吻,低下头用下巴抵着她光滑湿热的肩膀,眼睛深邃地望着她。一边高速地进出,一边低哑地在她耳边倾吐缠绵入骨的情话,偶尔夹杂着低俗却直白的淫语,像是利剑与玫瑰的混合,瞬间击溃她所有防线。
“嫩屄湿透了感觉我吗?嗯?”
“乖打开你的蜜穴让我看看你里面多漂亮多淫荡”
“啊风眠我好湿啊我好想要”听到他的话语,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释放的许可,呻吟和话语都变得更直白,甚至开始配合地收缩着内里的软肉,主动绞紧他的肉棒,邀请他更深的进入。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配合和那极致的包裹感,胯下的撞击变得更狠更急促。他握住她腰肢的双手用力掐入她柔软的腰侧,几乎要将她揉碎。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狭窄的蜜道内搅动翻飞,仿佛要在她体内掘出一个深渊。那种狂暴的撞击力让她每一次都差点失声尖叫。
“要要死了风眠我快不行了啊啊啊!”她颤抖着身体,指甲在他肩头留下淡淡的痕迹。全身紧绷,情欲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汹涌着朝顶点冲击。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像是被洗涤被征服的体验,将白日的痛苦与挣扎尽数冲散。
他感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深处的一个硬点——她的敏感点,然后集中力量,以这个点为中心进行碾磨和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击中那里,如同雷击般引爆她全身的神经末梢。
“唔!!!高高潮了!风——唔!”她大声地叫了出来,身体如同遭受电击般猛地痉挛绷直,弓起了身体。蜜穴紧紧绞缩着他的肉棒,拼命吸取着最后一丝快感。潮水般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吸附,一部分则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和他的前列腺液,肆意流淌,濡湿了她大腿和脚下的地面。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了下去。
林风眠在她身体瘫软的瞬间抱紧她,带着她顺势跪在地上,高大的身体从上方覆下。他的肉棒仍在她高潮后收缩不已饥渴吸吮的蜜穴中。
他伏在她耳边,气息不稳,嗓音却更显魅惑,“潮得这么凶嫩屄夹得这么紧还想要吗?”
君芸裳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颤。被他这样问着,感受到肉棒仍在体内,那种被完全拥有的实感,加上残留在穴道内的高潮余韵和隐隐的空虚,让她几乎立刻点头。
“嗯要”她沙哑着嗓子,如同一只贪恋甘泉的小鹿,只想被他更深入地滋润填满。
他满足地低笑一声,撑起身,让她的双腿跪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部位完全暴露,她湿漉漉泛着光的嫩穴被他粗壮火热的肉棒深埋着,清晰可见蜜穴口外围还在微微痉挛的花瓣以及内里因摩擦而产生的淡粉色。他的龟头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宫颈口,带着征服性的侵略感。
林风眠将她的手向上举过头顶,轻轻用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墨发,温柔地将她的手固定在身前的枕头上,然后再次伏下身。他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缓慢更有力度的进出。
这轮抽插仿佛带着探索和品尝的味道。他每次都抽离得更多,只剩一个龟头在穴口处流连,让她感受到那种甜蜜的空虚,接着又如同捕食的猎鹰般凶猛地一头撞回巢穴深处。深慢深入的撞击,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内脏深处,引得她弓身闷哼。
“唔风风眠进来了”她趴伏在地上,只能感受到他源源不断撞击带来的巨大快感。他一边在她体内开拓,一边用手玩弄她的乳房,时轻时重地揉捏那红肿的乳尖。他的嘴则沿着她的背脊线一路向下吻,所到之处仿佛燃烧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数次欲罢不能的顶送后,他再一次将她顶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像装满了电流,开始剧烈地痉挛。蜜穴也开始强力收缩,绞得他的肉棒生疼。
“风眠快!我我要”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全身抖如筛糠。
林风眠感觉到体内翻涌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前夕。他加快速度,更加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撞击她的灵魂。龟头狠狠地研磨着深处的敏感点,将她送入更彻底的混沌。
“啊!!”伴随着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她的身体达到比前一次更加强烈的痉挛,整个人如同弹簧般绷紧,然后剧烈颤抖。一股更加庞大更汹涌的热流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浓稠的淫液,将地面的绒毯彻底打湿一大片,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腹肌和胸口。高潮的余韵像海啸般冲刷着她,让她失神地瘫软在他身下,只剩下急促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林风眠在她达到极致高潮的瞬间也无法再忍耐,腰腹猛地前挺,体内炙热滚烫的精液如雨点般,夹杂着浓重的男性气息,喷射进她仍在微微抽搐的湿热蜜穴深处。温热粘稠的液体涌入她体内的感觉,让她的蜜穴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将他的精液像小泵般吸向更深。他射精的力度是如此之强,量如此之多,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一直灌进了她的内腑深处。
“呼哈”他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全身汗湿。炙热滚烫的精液仍在不住地泵入,充斥着她饥渴已久的蜜穴。那份沉重灼热属于男性的体液在她体内四处流淌渗透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深刻地宣告着她的被占有和被填满。
他感受着她柔软内壁对他仍在勃起虽然射精完毕但尚未疲软的肉棒的包裹,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极致放松和连接感。精液不再喷射,但剩余的则慢慢顺着茎身前端的尿道口溢出,淌入她的体内。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自己已不再坚硬的肉棒。潮红肿胀的嫩屄入口处,被他的肉棒撑开得微微外翻,流淌出混合着他精液和她潮水的白浊液体,沿着她的双腿蜿蜒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腥甜的体液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原始的情欲气息。
他将瘫软的她抱起,温柔地放到一旁的软榻上。她已经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只是闭着眼,眼睫湿润,身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腿间仍在流淌着两人的混合液体。
林风眠没有离开,而是找来干净的温水和软布,轻轻地替她清理身体。他仔细地清洗她大腿内侧腹股沟和穴口流出的淫液和精液,动作轻柔而耐心。然后又帮她擦拭去身上的汗珠。整个过程,他都专注地看着她,眼底充满了柔情。
当清理干净,她恢复了一些力气。林风眠半拥着她躺在软榻上,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他身体温暖的余温。刚才极致的释放洗涤了心灵,那种被完全填满拥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之前从未有过的安心。白天的屈辱和愤怒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
“睡吧,芸裳”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切都会好的。”
君芸裳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将他独有的体香和混合着情欲的残余味道一同吸入肺腑。她没有再说话,但内心的痛苦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他不仅仅是救了她,更是用这样一种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洗刷了她的心灵,填补了她被背叛和伤害后留下的巨大空虚。被林风眠拥在怀里,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餍足后的幸福感。
她感到倦意袭来,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缓缓闭上了双眼。
窗外,夜色深沉,将一切丑恶和绝望都吞噬入黑暗。但在寝宫里,只有两具紧紧相依的身体,以及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体液的原始欲望气息,诉说着生命中最赤裸也最有力的连结与慰藉。她知道,即使前路再艰难,只要有他,她便不会被打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