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皇朝气运
三个皇位候选人之中,只有君芸裳是只带了林风眠一人。
因为黄老在养伤,其他人对她帮助不大。
最主要的是,她不是冲皇位来的,就是想走个过场。
“小妹,叶公子,你们可算来了。”君承业主动跟两人打过招呼。
“叶公子,好久不见。”君风雅也笑盈盈道。
林风眠不冷不淡嗯了一声道:“两位来得真早,看来对这皇位势在必得啊。”
“这是自然,如无意外,这皇位定然是我的!”君承业自信道。
君风雅冷哼一声道:“皇兄未免太过自信,父皇考核的题目都不知道是什么,你又何来稳操胜券?”
她这话倒没有说错,凌天圣皇这殿前考核不一定是武力,也可能是治国,更有是其他。
还没到揭开谜底的一刻,一切都尚未可知。
君承业则自信道:“不管文韬武略,我都远胜于你,九妹,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闻言林风眠不由有些无语,他与其他人不一样。
他虽然不知道考题,但他是知道结果的。
不管皇位是谁的,但一定不是君承业的。
哪怕他再有才情,再有抱负,除非历史改变,不然这君炎皇朝注定不是他的。
总不能君承业自我阉割,后来成了一代凤瑶女皇吧?
就在此时,赵伴匆匆来到宫门之前,毕恭毕敬道:“陛下宣三位殿下和随行人等觐见。”
“三位殿下,还有镇南王,丁族长,叶公子,范尊者,请跟奴才来吧。”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跟着他走入圣皇宫之内,向着那炎皇殿走去。
几人从正门进入到巨大的殿前广场之上,上面尽是文武百官,分成数列站在左右两侧。
满朝文武都看着君风雅等人,在几人路过时候躬身行礼,整齐而肃穆。
君承业三人按照长幼秩序走着,君承业走在最前方,龙行虎步,气势不凡,一看就人中龙凤。
君风雅紧随其后,神色平静之中,却带着些许运筹帷幄之感,冷艳绝伦,让人不敢轻视。
君芸裳是第一次走在这道上接受百官行礼,不由盯着前方的君风雅,有样学样。
她有些小紧张,小脸崩得紧紧的,目不斜视,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她这样子不像是去受封,倒像是去受刑一样。
林风眠本来有些紧张,此刻看着她亦步亦趋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
“丫头,放轻松,你都要同手同脚了。”
君芸裳啊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一脸呆萌的样子。
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嗔怪道:“叶公子,你别逗我,我都很紧张了。”
林风眠哭笑不得,而后笑道:“你又不想当皇帝,紧张什么呢?”
君芸裳顿时茅塞顿开,哦了一声道:“好像也是哦,嘻嘻,那没事了。”
被她这一搅和,林风眠也不紧张了,淡然地走着,还不忘欣赏两旁的风景。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略微偏僻,位于两殿之间的休憩小院入口。小院精致雅静,假山流水,绿植掩映,行人稀少。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在这等级森严规矩重重的皇宫深处,如此一方私密天地,本身就带有几分危险又诱人的气息。尤其是周围盘旋萦绕的庞大磅礴的气运之龙,那无形的众生愿力在此汇聚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与兴奋感,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充盈着磅礴的能量,躁动不安。而与他同行的是两位绝色佳人,一个是初入世事,紧张呆萌却有着不凡血脉的小公主君芸裳;另一位则是博学广识,气质淡然却实力深藏的洛雪。皇朝气运与极致的压抑感,激发出了一种莫名的冲动,让身体内的血脉也开始加速流淌。这股冲动,不同于单纯的情欲,更像是一种汲取一种征服一种在极致危险中寻求极致欢愉的本能。他看向君芸裳,她的脸颊在皇宫的微光下显得粉扑扑的,放松下来后眼神干净又透着对他的依赖。他又瞥了眼跟在身侧,一贯从容清冷的洛雪,她的目光扫过气运之龙时,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这气运金龙力量过于磅礴,压得人心绪不定。”林风眠轻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种诱导的低哑,“找个地方稍作调整,以免失礼。”
君芸裳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洛雪则没有多言,只是脚步微转,默契地跟上林风眠,向那休憩小院内行去。赵伴领着镇南王等大队人马已经走远,三人像是趁着这个间隙,稍作停留。
小院内,越往深处走,那种众生愿力的涌动越发强烈,仿佛无孔不入地渗入肌肤和血脉。空气中弥漫着古老宫殿特有的沉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同活物般脉动的“气”的味道。找到一处被茂密灌木和假山遮挡得极好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小凉亭,三人停了下来。凉亭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方石桌几只石凳。阳光斑驳地透过树叶,投下摇曳的光斑,将此处映衬得影影绰绰,更加隐蔽。
刚一落座,那种强烈的气运压迫感仿佛陡然增强,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带来了奇异的生理反应。君芸裳身子微微颤栗,并非完全源于紧张,更像是一种能量过载的生理本能,她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一双水亮的眸子看向林风眠,带着一丝寻求慰藉的无助。她平日虽有皇家气度,骨子里却依旧保有少女的青涩与易感。
洛雪的面色也微有变化,眉心微蹙,似在压制什么。但她的气息依旧沉稳,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曲。
林风眠轻笑一声,带着掌控一切的意味。他靠近君芸裳,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紧绷的后颈肌肤,同时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越过洛雪的石凳边缘,探向她覆在膝盖上的柔荑。
“别怕,只是皇朝气运的影响。并非恶意。”他的声音很轻,却带有奇异的魔力,能抚平紧张,却又引燃别的什么,“稍作疏导,反而对你们有益。”
感受到他拇指粗粝的指腹磨砂着她细腻柔滑的后颈,君芸裳身子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颈项瞬间蔓延至全身。他的手温烫,仿佛蕴含着灼人的力量,轻易地突破了那层压抑的气场。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往他身侧靠去,同时小声喘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嗯感觉舒服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同时,洛雪感觉到一只有力温暖的大手准确地抓住了自己的手。他的手掌宽厚,包裹着她的,一股更加磅礴温和却霸道的力量顺着指尖传入。那股力量抚平了她体内因为皇朝气运冲击而产生的微乱,却在平静的脉搏下,注入了一丝异样的炙热。她偏头看向林风眠,却只看到他垂下的眼睫和他专注为君芸裳疏导气劲的侧脸。那只握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指尖,带来了不易察觉的挑逗。她睫毛微颤,却没有挣开,只是眼中多了一丝疑惑与深邃。这位叶公子,看来远比表面表现的更危险。
“是天地之力与众生愿力的纠缠至刚至阳。”林风眠低沉地解释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亲密。他轻柔地拨开了君芸裳领口的几颗小扣,白皙如玉的颈项和精致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指尖从后颈滑下,探入衣物之下,感受着她因紧张和那股异样热度而升高的体温,以及她单薄衣物下年轻娇嫩的肌体曲线。他的另一只手则已经完全握住了洛雪的,十指交缠,状似亲密友人间的相携,实则掌心摩挲,无声地传递着暧昧的邀约。洛雪任他握着,感受到他的手越来越热,指尖甚至开始在她柔嫩的掌心边缘轻轻抓挠,带来痒痒的,直入心底的感觉。
君芸裳感觉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里衣的边缘,冰凉的手指与温热的肌肤接触,带来颤栗。那手指灵活地在她身体曲线游走,像是探寻着皇朝气运的出口,却在她的腰侧轻轻捏揉,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呼吸开始不稳,双颊晕染上绯色,小声哼唧着:“嗯痒好热”
“热就脱了。”林风眠顺势低语,拇指已经滑到她背部内衣的边缘,“这里很隐蔽,正好可以彻底放松,吸纳这股气运”他说得自然,仿佛真的是为了修炼。同时握着洛雪的手也微一使劲,暗示她也放松警惕,配合自己。洛雪这次看向他,眼神复杂,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权当是应对气运影响的“特殊疗法”,另一只空着的手,开始不疾不徐地解开自己颈边的衣扣。她倒想看看,这位叶公子想用何种方式疏导“气运”。
得到两位佳人的默许,林风眠不再犹豫,行动变得更加大胆。搭在君芸裳肩上的手探向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揽入怀中,低头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那股少女独有的体香夹杂着皇宫内古木的芬芳,引人沉醉。解着洛雪衣扣的手也飞快起来,如同行云流水。
随着他进一步的动作,两个女孩都感到了压抑在这座古老宫殿之下的,某种更加原始的能量在林风眠体内勃发。那是阳性的狂野的带着强烈掠夺气息的力量,与周围磅礴却沉静的皇朝气运形成了鲜明对比,却仿佛能与这股气运共振,将之引导。
君芸裳感觉到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露出的颈项上,细密的吻沿着她精致的锁骨向下蔓延,所到之处引燃了星星燎原般的火苗。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更加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在怀里。
洛雪的衣衫也被飞快褪去,她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被推下肩膀,露出其下更加白皙,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里衣褪去,露出两座圆润丰满的乳房,因为主人的呼吸微促而轻轻颤动。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那颗红色的朱果,在林风眠炽热的目光下仿佛也害羞地挺立了起来。
“啊不要在这里万一”君芸裳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酥软无力,但身体对那种极致亲密接触产生的热度和酥麻却诚实地回应着,身体更加紧绷又无力。
林风眠堵住了她的唇,是一个火热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吻。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她口腔深处,与她娇嫩的舌尖缠绕吮吸。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同时扯开了她身后的丝带,衣衫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露出其内纯白的里衣和单薄的亵裤。
同时,他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拉住洛雪,将她拉得更近,手指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不安分地摩挲,挑开了亵裤的带子,仿佛急切地想触碰到那隐藏的神秘之处。洛雪身子一震,但也并未抗拒,只是眼中波光流转,配合他的动作。她已经猜到了林风眠所谓的“疏导气运”方式。
两个女孩都被剥离了大部分衣物,只剩下亵裤勉强遮蔽着神秘的私处。她们半软在林风眠怀里,一个紧张羞涩但身体酥麻,另一个平静自持但眼中含波。她们感受着彼此同样裸露出的肌肤传来的温度,以及林风眠双手在她们身上同时探索游走带来的酥麻和异样。这种感觉,既新奇又羞耻,却伴随着皇朝气运带来的那种燥热,轻易就激发出内心深处不曾被发掘的情欲。
林风眠一手探入君芸裳的亵裤之中,那娇嫩滑腻的触感令他心中一荡。他摸索到了她湿润的私处,食指轻柔地摩挲着肿胀的阴蒂,那里已经敏感得不像话,被轻轻碰触就引起她阵阵电流般的颤栗和含糊不清的低吟。
“嗯啊不不要”君芸裳双腿夹紧,却无法阻止他的入侵。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她的嫩穴,那里早已因为极致的羞耻紧张和兴奋而泌出甘美的爱液,濡湿一片。他的手指在柔嫩的内壁探索,找到了让她最酥麻的褶皱,带着力量轻轻按压抠挖。
另一边,他的另一只手也顺利进入了洛雪的亵裤,她的身体相较君芸裳更为成熟紧实,却没有君芸裳那么湿润,显得更加内敛禁欲。他揉捏着她圆润饱满的阴阜,洛雪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像是隐忍,又像是愉悦。他的手指也探入了她的密穴,那里入口较紧,内里却是光滑细腻,仿佛古老的瓷器。她的蜜穴也涌出了温热的蜜汁,只是量不如君芸裳那般泛滥。
“好湿”林风眠低哑地夸赞着君芸裳,指尖带着她的爱液在她外阴和花瓣上涂抹,“像初开的花苞,沾满了晨露。”同时他微微倾身,舌尖轻柔地扫过她暴露的胸口,沿着弧度,舔舐她涨硬的粉色乳头。小公主从未经受过如此直接露骨的挑逗,羞得连脖颈都变得通红,却因为乳头的酥麻痒痛而抑制不住地轻喘:“呀烫”
转头,林风眠的吻落在了洛雪身上,不像对待君芸裳那般带着狎昵的欺负,而是多了几分品味和挑逗。他伸出舌头,用舌尖精准地弹弄着她挺立的红色朱果,那里更为成熟坚挺,带给他截然不同的快感。洛雪的呼吸也开始变粗,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林风眠的衣角,发出低低的“呃”,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也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感受到两个女孩的情欲都被彻底点燃,下体更是湿滑诱人,林风眠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站了起来。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感受到体内那股积聚的阳刚之气正在沸腾。他拉开了自己的衣裤,硬热粗壮的肉棒猛然弹了出来,顶端饱满圆润,因为充血而泛着暗红的光泽。那股阳刚的气息更加浓烈,混杂着他自身的体味,瞬间充盈了整个凉亭。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被他勃发的巨物吸引了目光,即使是洛雪也忍不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那不仅仅是一个寻常男性器官,更像是一件蕴含着某种古老力量的兵器,散发着压迫感和极致的雄性气息,似乎能与外界的皇朝气运相抗衡。君芸裳小小的张开了嘴巴,原本粉扑扑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脸颊。她第一次看到男性如此清晰完整的生殖器,更是看到林风眠——这位在她心中近乎无所不能的“叶公子”——勃发着如此原始的力量。她小小的嫩穴更加收缩紧绷,流出了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期待,又在害怕。
“来,疏导气运。”林风眠带着命令的语气开口,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掠夺感。他一手抓过君芸裳,一手拉过洛雪,将两人拉到了凉亭内的空地上。
“啊怎,怎么”君芸裳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双腿软得发颤。
洛雪的呼吸也乱了,但她并没有挣扎,只是抬头看了林风眠一眼,眼神复杂。她倒要看看,这位掌控一切的叶公子,如何用它来“疏导气运”。
林风眠没再多言,将君芸裳按在一旁的石凳边缘,让她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已经被爱液濡湿的嫩穴。她的亵裤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丝布,勉强搭在阴阜边缘。洛雪则被他拉到另一边,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跪下来。洛雪咬了咬唇,看了林风眠一眼,在他强烈的目光下,缓缓跪伏下去,如同一名驯服的臣妾。
他扶住君芸裳的腰肢,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湿软的穴口轻柔地摩擦。巨大的热源接近敏感至极的花蕊,让君芸裳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喘,小小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痉挛,如同初尝禁果的小兽。
“放轻松迎接它”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用力向下压,坚硬的肉棒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向她的嫩穴贯穿。
“啊——!痛!!”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冲破了君芸裳的喉咙,她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扑去,要不是被林风眠牢牢抓住腰肢,几乎要从石凳上摔下。初次的进入,即使前面有充足的爱液濡湿,也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处女膜的破裂带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混杂在爱液中涌出。她的嫩穴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完全绞断,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艰难和痛楚,但极致的痛楚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哼,那极致的紧绷让他舒服得几乎颤抖,虽然是处女,但皇室血脉和长期在皇宫气运下的积累,让她的身体天赋异禀,仅仅是这份紧致,就比那些久经人事的女子带给他更多刺激。他咬牙忍住喷发的冲动,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感受到那稚嫩紧窄的嫩穴将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紧紧包裹,里壁柔嫩的肉芽疯狂地磨擦着自己龟头最敏感的褶皱,他几乎想就这样高喊出来。
痛楚稍微缓解后,更强烈的是身体内部被巨大硬物填满的饱胀感和撑开感,以及伴随痛楚而来的酥麻电流,让君芸裳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她抓紧了石凳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石头里。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第一次抽动。
“慢太快”她带着哭腔小声呜咽,随着他的律动,肉棒在嫩穴里摩擦抽出,将更多的爱液带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被撕裂又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身子不自觉地弓起。林风眠控制着速度,感受着每一次进入嫩穴最深处的极致包裹和内壁细微肉芽的绞动。那声声低泣和求饶非但没有让他放慢速度,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更深的征服欲和暴力倾向,那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嫩穴,要被他彻底征服烙印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洛雪轻应一声,没有犹豫。她站起身,来到君芸裳身侧。在林风眠的默许下,她轻柔地托起君芸裳痛到痉挛的小脸,然后伸出舌头,吻上了她满是眼泪和汗水的脸颊,用唇和舌去轻柔地抚慰她因为抽泣和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像母兽舔舐幼兽的伤口,温柔得近乎残酷。
君芸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本能地咬住洛雪送来的柔软舌尖,发泄着体内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缠绕上了洛雪的脖颈,哭声逐渐变成了带着抽搐的呜咽和越来越混乱的呻吟。洛雪任她抱着,用舌头轻轻安抚她的,偶尔甚至将自己的舌头送入君芸裳的口中,让她能够将痛苦转嫁到别处。这种纯粹女性间的互慰,在这混乱极致的场面中,透着一股奇异的绮丽感。
林风眠见君芸裳痛感减轻,眼睛开始向上翻,似乎痛快并存,身体逐渐适应了自己的尺寸,便不再压抑,开始了更为快速有力的抽送。胯下巨大的肉棒如同耕犁一般在她幼嫩紧致的穴内疯狂犁耕,每一下都撞击着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君芸裳发出一声接一声尖叫,但其中包含的欲望成分越来越浓。她哭泣着,颤抖着,哀求着“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求你了”却又本能地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双腿微微颤抖着收缩,希望吞没得更多更深。她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下身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滴落在石凳和地面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与湿。
同时,洛雪在林风眠的眼神示意下,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她半跪在君芸裳身边,看着她被林风眠撞击得痉挛颤抖的身体,然后轻柔地分开她双腿,用自己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红肿哭泣的嫩穴边缘。君芸裳感受到手指的触碰,身体再次猛烈地一颤,低头看向洛雪。洛雪抬头,朝她露出一个带着安抚,又带着奇异煽动的眼神。然后,在林风眠和君芸裳的注视下,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温柔而细致地,舔舐着君芸裳肿胀泛红的花瓣。
君芸裳被这个举动完全惊呆了,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她甚至忘了哭泣。羞耻新奇强烈的电流顺着洛雪的舌尖蔓延,激得她的嫩穴再次猛烈收缩,全身僵硬,发出一声细微但拉长变调的呻吟“啊”。林风眠在她体内也感受到了这种突然的收缩,胯下的快感更加翻倍。洛雪则仿佛最专业的侍者,她没有舔舐太深,而是专注地舔舐着君芸裳哭泣的小穴外沿,以及那些因为破处而流淌出的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带着一种审视和品鉴的意味,偶尔还会吸吮一下,发出轻微的水声。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将君芸裳本就崩溃的神经推向了新的深渊,让她哭泣和呻吟声都带上了疯狂的边缘。
“快风眠”她恍惚中带着哭腔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无助和依赖。林风眠眼中精光爆闪,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贯穿。胯下如磨盘般的研磨,深埋在她花心的抽插,伴随着洛雪在外部温柔而带着色情的舔舐,让君芸裳的感官被彻底撕裂又重建。她的双腿软得挂在林风眠的腰上,只剩下痉挛的身体在高高抬起的臀部曲线,随着他的抽送和洛雪舌头的挑弄,猛烈地颤抖。
“呃啊!——”最终,在林风眠最后一记凶狠的贯穿,以及洛雪舌尖轻轻一挑最肿胀敏感的花蕊的联合攻势下,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带着破音的凄厉叫声,全身如同过电般猛烈地痉挛,腰肢向上拱起,双眼彻底翻白,头向后仰去,大量的爱液伴随着潮水般涌出的分泌物,“哗啦”一声冲出她稚嫩的穴口,弄湿了林风眠的腿根和地面。她射了。射得如此彻底,射得全身瘫软,如同刚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带着一身的腥甜水泽和满面的潮红,意识短暂地失去了清明,只剩下神经系统在因为刚刚极致的快感余波而微微颤抖。
看着瘫软如泥的君芸裳,林风眠胯下紧窒的感觉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她的潮水更加湿滑,摩擦得更舒服,快感也成倍增长。他抽出自己狰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小公主的爱液和初潮的液体,呈现出一种乳白色和淡粉色的黏稠混合物,甚至能看到其内极细的血丝,昭示着刚刚残酷又甜美的第一次。洛雪在旁边看着,眼神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那是某种被激发的好奇,以及淡淡的嫉妒。
林风眠提起了瘫软的君芸裳,像提小猫一样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小腿缠绕在他的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依旧跪在他身前带着探究和几分冷艳的洛雪,他勃发的巨物就这样直对着她美丽的脸颊。
“现在轮到你了,洛雪。”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怀里的君芸裳在他肩上喘息,虽然高潮让她瘫软,但强烈的羞耻和生理刺激依然让她神志并非全无。
洛雪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与林风眠对视。她知晓这位叶公子的实力和危险,也知晓自己被他带入这个境地是无法避免。她的脸上不再平静无波,而是浮现出一丝挣扎和决然。但最终,理智和对力量的渴望压过了所谓的廉耻。她脱下了身上残余的亵裤,将其随手丢在地上,露出更为成熟饱满的私处——没有初女的痕迹,那是一处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神秘花园。那紧闭的花瓣之下,流淌着属于她的清冷的蜜汁,没有君芸裳那般炙热涌动,却自有一番诱人之处。
“如你所愿。”洛雪开口,声音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冷静,与周遭情欲横流的气氛格格不入。她往前一步,凑到了林风眠身前。他怀里还抱着瘫软潮红的君芸裳,那画面极致色情又带着奇异的征服感。洛雪的视线先是在君芸裳瘫软抽搐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又回到林风眠勃发的巨物上,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深意。
林风眠抱着君芸裳,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的小腿搭在他肩膀上,形成一个极致淫荡的姿势——让她完全背对着洛雪,露出臀部和私处。同时,他伸手捏住了洛雪尖巧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着自己粗壮的肉棒。
“先让我享受一下。”洛雪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主动伸出了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林风眠刚刚插入君芸裳嫩穴的还沾着混合体液的巨大龟头。那股属于小公主稚嫩鲜美的爱液血水混杂着林风眠自身的阳刚气息,构成了极致原始又香艳的味道。洛雪用舌头扫过龟头饱满的褶皱,再沿着柱身向下,仿佛品尝着某种至高的美味,时不时含住一部分,轻轻吮吸,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她眼神平静,动作优雅而专业,仿佛这不是在吞食淫秽的体液,而是在品鉴琼浆玉液。
“嗯”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感受到洛雪湿热的口腔和柔韧的舌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与他怀中君芸裳瘫软湿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洛雪高超的技巧让他忍不住绷紧身体,体内积聚的阳刚之气蠢蠢欲动,渴望释放。她用舌尖搅动着柱身敏感的神经,舌面沿着青筋游走,带来麻痒到极致的快感。有时,她会故意用舌头轻柔地刷过他柱身上沾着的那些属于君芸裳的混合物,带着一股品尝另一个女人的体液的奇异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的,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洛雪时不时会抬头看向被林风眠抱在怀里脸蛋红透的君芸裳,眼神在她和自己正在含着的肉棒之间游走,带着一丝隐晦的得意,以及分享禁忌的刺激感。
在洛雪极致的口技下,林风眠抱着君芸裳,感觉身体内火热的洪流正在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洛雪看准时机,猛地向前,一口含住了他整个巨物,直到根部都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她仿佛拥有深不可测的喉咙,居然能将如此粗壮的肉棒尽数吞下。她开始缓慢地吞吐,用柔软却充满力量的喉咙包裹摩擦着林风眠滚烫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林风眠忍不住低吼。她一边吞吐,一边用鼻子轻轻地嗅着从君芸裳身体散发出来的浓烈情欲和潮水的气息,甚至侧过脸,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君芸裳裸露的大腿,仿佛在分享她的潮水。这种行为极大地刺激着林风眠,让他觉得自己同时拥有了这两个极致的美人,而她们,无论主动还是被动,都在这一刻全身心地属于他,臣服于他的阳具之下。
洛雪进行深喉时,眼中不再只有冷静,蒙上了一层痛苦生理刺激带来的薄雾,生理盐水无法自控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落到她口中的阳具上,与上面沾着的爱液混合。那痛苦忍耐情欲混杂的复杂表情,更是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被填满的吞咽和吸吮的声音,每一下都像催化剂,让林风眠更加兴奋。她感受到那滚烫的巨物在她喉咙最深处跳动,每次射精前的抽搐都会在她喉管里留下烙印般的灼热,甚至偶尔能感觉到君芸裳高潮后残留的体液顺着阴茎滴落到她舌头上。
林风眠抱着瘫软的君芸裳,享受着洛雪带给他的极致快感。他的手开始在她因高潮而瘫软的臀部和腰肢游走,不时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股沟轻轻摩挲,唤醒她残留的情欲。君芸裳虽然意识模糊,但在他手的刺激下,以及下方传来的洛雪吞吐声音和那种被 공유 (分享) 的耻感中,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小穴重新开始湿润,微微地抽搐。
“够了”林风眠最终抽出了洛雪口腔中的巨物,洛雪捂住嘴唇,轻轻咳嗽了几声,美丽的眼角挂着未干的生理盐水,双颊也浮现出诱人的红晕,哪里还有半分清冷的样子。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深喉变得红肿,显得分外香艳。林风眠拉起君芸裳瘫软的身子,让她的脸靠在自己胸膛,感受到她渐渐平息的喘息和尚在微颤的身体。然后他将洛雪拉到身前,手指蘸取了一些自己巨物顶端沾着的君芸裳和她自己的混合体液,带着腥甜的味道,凑到洛雪唇边。
“把它吃了。”林风眠命令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洛雪看了一眼那晶莹的液体和林风眠带有侵略性的眼神,没有犹豫。她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轻柔地卷入了那混合着汗水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腥甜液体。那股味道异常浓烈,充满了禁忌和欲望的气息。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像是品尝某种难以言喻的果实,神色介乎痛苦与沉醉之间。吞下那口液体后,她脸颊更红,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用舌尖清理着林风眠指腹残留的液体,像最虔诚的信徒。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燃烧,那股积累的阳刚之气急需发泄。他看向眼前两具因为他而情动潮湿的身体——瘫软在他怀里带着初次绽放的娇艳与潮红的君芸裳,以及嘴唇红肿带着迷离之色的洛雪。他突然想到一种更能疏导皇朝气运,或者说利用这股磅礴愿力加速自身修为,并且极致享乐的方式。他抱紧了君芸裳,然后另一只手揽住了洛雪的腰肢,将两个柔软火热的身体同时拥入了怀中。
“今夜,一起双修吧。”他的声音在凉亭里回荡,带着极致的霸道和某种古老邪魅的气息。在皇朝气运的烘托下,在这座禁忌的宫殿一角,他要用最原始最暴力的姿态,占有这两位高贵又绝色的女性。
他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机会。林风眠抱紧君芸裳,在她因刚刚高潮而微张的臀缝中调整着位置。他同时低下头,吻住了洛雪的唇,一个深吻带着征服的意味。洛雪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在林风眠高大的身躯前,上演了极致淫乱又充满力量的双修场景。林风眠让洛雪以一种弯腰俯跪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同时他自己则从身后,以站立的姿势,将刚刚才开拓过的君芸裳稚嫩湿润的嫩穴再次对准,扶着她的腰肢,准备再一次进入。君芸裳还在喘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被林风眠又一次托起下半身,那个被粗暴贯穿又被潮水洗礼过的嫩穴,再次暴露在他的面前。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带着本能恐惧和依赖的呜咽,手无力地抓住林风眠的肩膀。
“放轻松会更舒服”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自己的硬热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君芸裳那犹带湿热与肿胀感的嫩穴口。那里经过第一次的洗礼,虽然仍旧紧绷,但入口却不再有之前的阻碍。洛雪在他身前,也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灼热感,以及林风眠身后巨大的肉棒就在她咫尺之遥的事实。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将狰狞火热的巨物一捅到底,再次完全没入了君芸裳湿软炙热的嫩穴深处。
“啊啊啊!”君芸裳全身再次猛烈地抽搐起来,不同于第一次的疼痛,这次更多是来自已经被极致开发后的敏感与再度充填的胀痛感,但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淹没。林风眠这次没有任何保留,他的胯下如同永不知疲倦的引擎,在小公主娇嫩的花心深处,以一种粗暴狂野的姿态进行着猛烈地贯穿抽送。他的速度极快,力度极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捣烂。
同时,洛雪感受到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丰满圆润的臀瓣。在林风眠猛烈贯穿君芸裳的同时,他以惊人的精准度和体力,控制着洛雪弯腰的身体,同时调整着角度。他的声音在洛雪耳边响起,低沉而命令:“抬起头,把你的小嘴张开,我需要释放!”
洛雪抬头,正对着林风眠狰狞跳动的射精中的狰狞巨物的根部。她看着那暴露在她眼前的硕大圆柱,以及其下方紧密结合不断交合扭动发出“啪啪”声的林风眠和君芸裳。这极致淫荡的画面和浓郁的情欲味道,让她浑身僵硬,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她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林风眠在君芸裳体内进出的肉棒,听着君芸裳带着哭腔却转为享受的浪叫,以及自身因为刺激而急促的呼吸。
在林风眠强迫的眼神下,洛雪缓缓张开了红肿的双唇。林风眠则稍微调整姿势,将一部分在君芸裳体内狂抽乱插的余力,转移到了另一件更加让他渴望的事情上。他抓住洛雪的腰肢,强迫她将屁股向后挺,腰肢弯得更低,同时将胯下另一部分充血狰狞的器官——那被包裹在阴囊之下带着勃起后青筋和饱满蛋囊——凑近了洛雪张开的小嘴。他居然是要让她同时用嘴,去刺激他的双球!
“再下去一点舔那里”林风眠命令道,胯下猛烈抽送君芸裳的同时,指挥着洛雪的舌头。
“啊舒服!就是这样吮啊”林风眠低吼着,体内最后一丝压抑被冲破。他在君芸裳体内进行着最后的,最为凶狠的贯穿,每一下都深入最底端,让她发出一声接一声惨绝人寰却充满高潮快感的尖叫,双腿无力地抽搐踢动,嫩穴完全失去了力气,只是无意识地紧紧缠绕着他的巨物。同时,他扶着洛雪的后脑勺,让她口腔更加深入,整个将他的双球吞入。洛雪只觉得喉咙仿佛被硬物塞满,伴随抽送时的剧烈震动和体味,让她作呕,但那种羞耻到极致的吞吐感,又带来了诡异的兴奋。
在小公主濒临崩溃大叫着“要死了要坏掉了!射给我全射给我啊!”的求饶与邀请声中,在洛雪极致羞耻却一丝不苟地为他口着双球的卖力服务下,林风眠浑身的肌肉猛然收紧。一声带着释放与暴戾的野兽般嘶吼冲破喉咙,胯下积攒到极致的阳刚之精,如同山洪爆发般,带着无法想象的力度,喷射而出!
他巨大硬热的肉棒在君芸裳深处,向着她敏感的花心疯狂地喷射着炙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白浊液体灌入她尚未从上一个高潮缓过神来的身体深处,带着强烈的贯穿感和极致的温暖,让她身体再次绷紧痉挛,发出如同被火灼烧一般的痛叫:“烫——!射了!好烫啊!”大量的精液涌入她娇嫩的穴内,再也无力阻止地顺着穴口边缘向外溢出,打湿了她的股沟。同时,洛雪的口腔和喉咙也被这股阳刚精液的洪流猛烈冲击,浓郁腥骚的液体带着一股微甜的味道,沿着她的舌面口腔喉咙一路向下,汹涌地灌入她的胃袋。林风眠抓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将他喷射到射干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完全吞咽下去,不容有失。洛雪发出闷闷的呜咽,全身都被淋得温热腥黏,一边吐着唾液,一边艰难地将那大量粘稠液体吞下,那股充盈感从胃部一直顶到喉咙。
在射尽最后一滴,直到身体有些虚脱之后,林风眠才从瘫软的君芸裳体内抽出仍旧硬挺却缩小了些许的肉棒。他低头看向洛雪,她的下巴颈项都被他的精液弄脏,脸上满是未干的液体和羞辱的痕迹。他松开她,洛雪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喘息,却仍顺从地用舌尖舔舐着残留在唇边和下巴上的精液,将之再次吞入口中。
“站起来。”林风眠声音低哑。洛雪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全身湿透,下身蜜汁流淌,上半身也是被自己的汗水浸湿,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脸和脖子上的污渍,带着被强迫吞咽了淫秽物的屈辱感。
他扶起瘫软的君芸裳,让她趴在石桌边缘,臀部翘高,稚嫩红肿的嫩穴在林风眠强暴般的爱抚下,仍然无力地微微翕动着。林风眠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假山内备的待客用具),里面装着清澈的茶水。他并没有用茶水清洗,而是用手捧了一点,带着刚刚残留在指腹的体液,用掌心将这股湿热抹匀在君芸裳大腿内侧那些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污秽处。
“再来”他舔舐了一下指尖沾着的混合物,露出一种邪恶的享受神色。这次,他要同时占有她们两人的蜜穴。
林风眠让洛雪站在石凳边,身体前倾,双手扶在桌面上,翘起饱满圆润的臀部。然后他再次扶起瘫软的君芸裳,让小公主背对着自己,面朝着石桌方向,以一种站立又前倾,与洛雪平行的高度。她们两个同样曼妙因为情欲和刚刚的折磨而曲线毕露全身带着各种暧昧液体痕迹的身体,就这样并排摆在他的面前,像是两件等待主人品鉴享用的艺术品。
“谁先?”林风眠笑着问,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君芸裳稚嫩的嫩穴,另一只手则带着侵略性地抚摸着洛雪更幽深的密穴入口。两个小穴口同样湿润红肿,昭示着刚刚经历过的暴风骤雨般的征伐,也流淌着新的欲望引发的蜜汁。
君芸裳羞怯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本能地避开了他的手,带着乞求的眼神看向他。洛雪则没有说话,只是身体紧绷,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带着茧子抚过花瓣边缘时带来的阵阵酥麻。她的密穴渴望被填满,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君芸裳遭受的一切,并在口舌上为他侍奉之后,那种渴望更加难以遏制。
“都不肯?”林风眠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直接将粗硬的巨物对准了洛雪更幽深成熟的密穴。相较于君芸裳,征服洛雪似乎更让他有一种驯服的感觉。
“嗯啊”林风眠腰部发力,一推到底,洛雪紧致光滑的密穴瞬间被滚烫粗壮的巨物贯穿。成熟的肉壁不像处女穴那么紧得带来撕裂感,却有着惊人的吸吮和包裹力道,仿佛一张小嘴,将他牢牢地吸附包裹。洛雪发出了一声带着痛快而嘶哑的呻吟,双手猛地抓紧石桌边缘,身体像一张弓般绷紧,臀部因为剧烈的贯穿和充填感而不由自主地向上撅起,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臀瓣,线条紧绷诱人。她的双颊瞬间涌上大片的红晕,美丽的眸子因为体内突然闯入的炙热庞然大物而溢出生理泪水。
君芸裳则在洛雪呻吟的同时,感受到了林风眠另一只手在自己稚嫩的穴口轻柔地摩挲,带着侵略性和某种安抚,像在等待进入的时机。看到洛雪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以及那同样美丽的身体因为贯穿而剧烈颤抖的画面,一种从未有过的与羞耻和痛苦交织的奇异快感从她身体深处升腾。那是目睹同类遭受征服的画面所带来的刺激,以及对自己身体也同样被这个强大男人蹂躏品尝的再度确认。她的稚嫩花蕊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挺动腰肢,在洛雪光滑成熟的密穴内开始了有力的抽送。他可以感受到洛雪身体那种力量感和紧实感带来的独特快感。洛雪发出的呻吟不像君芸裳那么凄惨而带着求饶,而是更多是一种压抑着的成熟的带着喉音的“呃”“啊”,以及猛烈呼吸声,像一匹被驯服却依旧烈性十足的母兽。她的指尖将石桌边缘都抓得发白。她的阴蒂也被林风眠的耻骨不断摩擦挤压,带来了阵阵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自主地摆动起来,去迎合他的节奏。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在空中微微晃荡,上面的红果更加坚挺。
同时,林风眠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在猛烈贯穿洛雪的同时,伸出了手指,探入了君芸裳柔嫩稚嫩此刻正大量涌出爱液的小穴中。柔软温暖的花瓣在他指尖滑动,内部黏腻温热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指尖神经。他开始用一到两根手指,在君芸裳的嫩穴内缓缓探索抽插,感受着那比洛雪更紧窄更湿热的内壁。
这种双重的刺激——粗壮阳具在洛雪体内猛烈贯穿带来的压迫感和深沉快感,以及手指在君芸裳稚嫩穴内探索摩擦带来的精妙刺激——让林风眠快感成倍增长,血脉贲张到极致。他的动作越发狂野,既要洛雪感受到他强大的阳具的每一次撞击,也要君芸裳的嫩穴在他的手指搅动下,持续分泌爱液,做好再一次被贯穿的准备。
洛雪被他凶猛的撞击捣得身体前后晃动,扶着石桌的双手颤抖不已。林风眠猛地抽出贯穿在她体内的阳具,带着拉扯和抽空的空虚感,发出一声黏腻响亮的水声。在她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在巨大的失落和快感冲击下瘫软之前,林风眠以一个更狠更急的角度,将那已经被洛雪密穴洗礼得更加滑腻炙热的巨大肉棒,直接不留情地杵进了君芸裳虽然湿透但仍旧稚嫩的嫩穴深处!
“唔啊啊啊!!!”刚刚还在洛雪身上看到的刺激影响下颤抖着身体的君芸裳,这次没能发出惨叫,只剩下了喉咙里被痛苦和突然涌入的庞然大物生生噎住的一声拖长变形的呻吟,全身像是被巨锤砸中一样猛烈地一僵。那具稚嫩的小身体被他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感觉要被他从腰间硬生生撑裂。经过一次的扩张和手指的调弄,她的穴口比起第一次时容纳度更高了些,但也仅仅是容纳住根部而已,顶端仍然像被极致挤压。这一次,疼痛来得不如第一次那般剧烈,但那种被完全塞满内脏都像被顶到了嗓子眼的压迫感和随之而来的被再度贯穿的凌迟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大量的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林风眠感受着君芸裳极致紧绷的嫩穴将他再次紧紧包裹,那种回到了家一般令人迷醉的紧窒感,以及她身体难以承受却又本能地渴望吞没他的颤栗,激得他再也无法压抑,疯狂地在这极致的温柔乡里驰骋。他的腰部像是装了永动机,不顾一切地向她稚嫩的身体发动冲击。每一记深插,都能感受到花心最深处的嫩肉被狠狠撞击研磨,每一次抽出又带着粘连的拉扯感,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粘腻的混合物。
君芸裳随着他的抽送而前后剧烈晃动,脚尖几乎要离地,整个人如同风中摇曳的娇花,脆弱又动人。她的双臂死死地抓着石桌边缘,发出野兽濒死的呜咽。她看着前方同样遭受“双修”的洛雪,对方正直挺着腰板,用平静中带着些微扭曲痛苦的神色,回望这个混乱不堪,充满禁忌和极致情色的角落。两个曾经高傲自持或天真无邪的女人,在此刻却只能以最淫荡的姿态,任由这个强大神秘又残暴的男人予取予求,将她们的神魂与肉体都狠狠地蹂躏践踏融合成只属于他的形状。这种共沉沦的屈辱和快感,以及皇朝气运那股奇特的能量通过林风眠勃发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们体内的异样感,让她们的神经更加疯狂,理性加速崩塌。
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洛雪密穴入口游走的另一只手指。那里的穴口也流出了不少清冷如霜的蜜汁。他将手指抽回,蘸取了一点洛雪流淌的蜜汁,放到鼻尖嗅了一下,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然后他将蘸着洛雪蜜汁的手指凑到君芸裳被他插得红肿微张的稚嫩穴口,让蜜汁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形成了一种新的味道。这种混合,这种交叉,带着一种征服一切亵玩一切的神明般的快感。
“啊里面好烫”君芸裳无力地哭叫着,她的嫩穴内被林风眠炙热滚烫的阳精填满后,仿佛带着火一样在燃烧。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将那种燃烧的炙热搅动扩散,带来前所未有的感官煎熬。
“让它燃烧得更彻底。”林风眠回应她,语气中带着暴戾。他突然俯下身,低下头,在继续凶猛贯穿君芸裳的同时,他咬住了她因为哭泣而微张的小嘴,伸出舌头狠狠地几乎要将她的舌头撕裂一般地纠缠吮吸。口腔内的痛楚炙热血腥味(可能是咬伤舌尖),混合着体内极致的撞击和焚烧感,以及眼前洛雪同样被贯穿扭曲的画面,彻底击溃了君芸裳所有的意志和抵抗。她再也无法发出成型的语言,只能是声声尖锐又颤抖的高潮惨叫,像溺水之人一样抓紧林风眠,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抽搐。
“射了啊啊!射了!!全射了!——”在她又一声破音变调的惊叫声中,更多的爱液混杂着潮水涌出,瞬间喷涌在石凳和地上,仿佛一场小小的淫雨,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一片。君芸裳的身体在高潮中猛烈地躬起绷紧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巅峰。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高潮抽搐带来的惊人绞吸力道,舒服得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君芸裳的高潮尚未平息之时,他抓住洛雪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拉,同时腰部发力,狠狠地向洛雪幽深成熟的密穴贯穿。刚刚经过一次贯穿和外部调戏,洛雪的密穴早已湿滑,虽然仍然紧致,但已经能完美地容纳下他那庞大的器物。
“呃啊!好满”洛雪再次被猛烈地贯穿,与君芸裳几乎同时高潮后,她身体正处于一个异常敏感脆弱的时刻,这一记深入仿佛直达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原本勉力维持的冷静彻底破碎。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混乱急促,身体弓起,头部向后仰去,双手撑着石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下体成熟饱满的密穴,被他凶猛的贯穿研磨得“咕叽咕叽”作响,黏腻湿滑的水声不绝于耳。那种成熟肉穴带着的独有的柔软和包裹力道,每一次套弄都能激发出更深更广阔的快感。
林风眠在这双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在刚刚征服了君芸裳的高潮浪尖后,转而又在洛雪深幽的密穴中尽情发泄。他毫不保留,将所有的阳刚之气都灌注在每一次凶猛的抽送之中。他一边狂野地在洛雪体内冲刺,一边俯身在她颈项和锁骨上烙下带着力量和占有的吻痕。洛雪也再无法压抑自己,她喉咙里发出了和君芸裳截然不同,更加低沉充满成年女子性感韵味和野性的呻吟声:“啊啊啊好棒叶公子快再用力捣进来”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臀部向上扭动,试图让他的巨物进入更深,碾压更重。
同时,林风眠用空闲的手,拉过了尚在喘息中痉挛身体还在微颤的君芸裳,让她同样俯跪在自己身侧。他将君芸裳拉到与洛雪平行的位置,手指在她柔软的臀瓣之间游走,最后按在她红肿湿热潮水未干的嫩穴边缘。他的手指蘸取了自己巨物在洛雪体内搅动出的洛雪蜜汁,又带着一些溅射出的林风眠阳精和洛雪的液体,带着温热滑腻的触感,进入了君芸裳尚在轻微翕动的稚嫩穴口。他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勾弄,试图激起她再度高潮的欲望,并清理内部可能残留的自身液体。
这种混乱极致的群交画面,两位同样美丽绝伦的女子,以最卑微淫荡的姿态,同时在他身下承欢,感受着他的陽具在他姐妹般的另一个人体内肆虐,同时自己的私处也在被他的手指侵犯玩弄。周遭磅礴的皇朝气运仿佛被他们的情欲所吸引,开始更加紊乱而剧烈地涌动,给这场性事增添了一种莫名的能量和失控感。
洛雪在高潮边缘痛苦而快感并存地扭动,她的密穴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滴水不漏,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浓厚的粘稠液体,“噗叽噗叽”作响,与君芸裳潮水溅落在地的水声混杂。她发出连续不绝的高潮前夕呻吟:“要要不行了太刺激了”同时眼角大量涌出生理泪水,视线彻底模糊。
“射吧!”林风眠猛地俯下身,在洛雪的耳边发出催命符一般的低吼,同时将巨物在她的体内最后冲刺了几下。积蓄到极致的陽精,找到了另一个成熟幽深的港湾,轰然喷射!
一股炙热浓稠的白色浊流,如同喷发的火山般,猛烈地源源不断地,贯入洛雪体内成熟滑腻的密穴深处,充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大量的阳刚精液混杂着洛雪自身的高潮分泌物,形成了泥泞温热的河流,充盈着她的身体。
“啊!!——”洛雪一声高亢撕裂的叫声划破长空,身体如同被雷击一般剧烈地弓起,双手抠紧了石桌边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指甲甚至嵌入石头之中。她全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抽搐颤抖,下身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伴随着猛烈的子宫收缩向外涌出,打湿了她的臀部和腿根,滴落在地上。成熟的高潮,来的更为汹涌,将她的一切冷静和自持都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喘息哭泣和因极致快感带来的神经质抽搐。她射得如此彻底,射得全身痉挛,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显得狼狈却淫荡。
林风眠在洛雪潮水般涌来的高潮中,也感受到了极致的满足,体内的阳刚之气彻底得到发泄。他缓慢地从洛雪瘫软的体内抽出自己变得不再狰狞,却依旧滚烫粗壮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蜜汁和自身浓稠的精液,呈现出一种粘腻的光泽。
他回身,看向趴在石桌边缘下身一片湿泞,还在微微颤抖的君芸裳。她下身稚嫩的花瓣肿胀发红,花穴口无力地微张,里面还能看到自己射入的白浊液体溢出,混杂着爱液,如同被打湿的小玫瑰。她的臀部,腿根,股沟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林风眠低下头,看着她娇嫩不堪的花穴,那里经过两次暴力灌入和手指的搅动,已经变得有些变形,稚嫩的花瓣向外翻卷着,像是被强行打开又难以闭合的小嘴。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稚嫩的花道内壁深处,那些因为他的捣弄而充血泛红的嫩肉。洛雪则在他身后,瘫软在地,双手捂着脸,发出断断续续的情欲尚未完全消退的低泣和呻吟声。
林风眠蹲下身,拉过君芸裳因为高潮和射精而彻底无力的腿,分开,让她稚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花瓣上残余的混合体液——混杂着她自己的初潮爱液,以及林风眠的阳精。那种味道异常鲜美,带着初女血特有的青涩,阳精的腥味,和爱液的甜腻。他仔细地舔舐,从花瓣边缘,到入口处,再到大腿根,不放过任何一处遗留的痕迹。他的舌头钻进她稚嫩的花穴中,舔舐着内壁深处的残余液体,感受着嫩肉在舌尖游走的感觉,并清理着深处的精液。
君芸裳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最私密之处游走,那温柔细致的舔舐,与刚刚粗暴的贯穿形成鲜明对比,却带来另一种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她的身体在他舌尖的逗弄下,再次开始微微颤抖,稚嫩的花蕊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的爱液。洛雪在她身后,看到这情色而香艳的一幕,她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向下,开始自己抚慰刚刚高潮完的身体,手指摸索着那粘腻湿润的私处,渴望再度被触碰。
林风眠舔舐完君芸裳的内外,甚至探入她肛门周围轻柔舔舐了几下(短暂),刺激她的菊花紧缩。然后他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来到洛雪身前。洛雪抬头,看到他沾满了淫液脸上带着满足笑意的样子,以及他身下那硕大的,仍旧滚烫湿黏的阳具,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眼神迷乱。林风眠俯下身,低下头,用自己带着各种体液味道复杂的嘴唇,印在了洛雪因为高潮和痛苦而红肿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带着分享意味的,极致缠绵的深吻。他将口中残余的各种体液——包括君芸裳的,他自己的,和洛雪自己的混合物——毫不犹豫地,通过这个吻,度给了洛雪。洛雪无法拒绝,只能带着呻吟,被动地吞咽着从他口中渡来的禁忌甘霖,那复杂浓烈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包含了欲望征服疼痛和 分享 sin 的滋味,让她的身体猛烈颤栗,内心深处被这重磅的冲击震慑。
吻毕,两人都气息不稳,林风眠用袖子随意擦了擦下巴,重新整理了一下衣物。君芸裳也在洛雪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整理着衣衫,两人都是一副脱力而事后的萎靡样子,身体深处却带着被灌入磅礴阳刚精气和奇异气运后,隐隐涌动的力量感,以及深植灵魂的印记和共同拥有的秘密。她们羞耻地看着林风眠,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记住,今日在此,你们因皇朝气运紊乱而略受影响,本公子以特殊方式替你们疏导。”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也带着一种恩赐般的语气,“此法非但无害,反而能强化自身血脉,更有利于未来修炼,助你们承载皇朝愿力。”
他的意思很明白,将这场极致淫乱的双修行为,包装成了某种帮助她们适应和提升的“修炼方法”。这个说辞,配上身体内那股阳刚精气和奇异皇朝气运混合后的游走感,竟让两个刚刚被他彻彻底底占有和羞辱过的女子,无法立刻分辨真伪,甚至在身体感官上,隐隐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这种强行灌输并让对方信服的能力,比纯粹的征服更显恐怖和高明。
君芸裳小小的颤抖着应了一声“嗯”,羞红的脸上满是恍惚。洛雪则神色复杂地看向他,沉默不语,显然并没有完全被这套说辞骗过,但也无法立刻反驳。她能感受到体内多了一股异常磅礴的带有强烈生机的纯阳能量,与自身力量结合,确实带来了一种洗练提升感,但这是否需要以如此屈辱疯狂的方式达成,以及那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耻辱感,让她感到矛盾和不安。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们内心的复杂,他拍了拍两个女孩的臀部,仿佛只是刚刚完成了某种略显激烈但高效的修炼。君芸裳吓得全身一抖,花穴再度收缩,洛雪的身体也僵硬了一下。她们整理好衣物,尽量让仪容看上去正常,尽管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和酸痛感,以及腿间的粘腻感时刻提醒着她们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们互看了一眼,眼中都带着同样的羞耻迷茫,以及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共同拥有的关于这个男人的禁忌秘密。这个秘密,会将她们牢牢地绑在一起,也将她们彻底地,打上林风眠一个人的专属印记。从此以后,床下她们或许仍旧高贵从容,但床上的她们,只能在属于林风眠的世界里,永远沉沦为被他享用的最淫荡的玩物。
凉亭内留下了斑驳的体液污渍和浓郁的情欲气息,像是对这场禁忌双修无声的证明。林风眠带着已经强行恢复镇定,但内心波涛汹涌的两个女孩,离开了这个角落,重新回到了前往炎皇殿的正道上。她们强打精神,步伐努力维持着正常,与外面规矩肃穆的宫廷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林风眠若有所思看着那气运金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着炎皇殿里面宣召,林风眠等人踏入了那宽阔无比的炎皇殿之中。
只见那庄严神圣的炎皇殿内有序地站着几百人,都是君炎皇朝的重要官员。
最上方,凌天圣皇端坐在黑色的王座之上,不怒而威,给人巨大压力。
这王座以剑当椅背和扶手,孔雀开屏一般插着各种长剑,散发着强大气息。
这些剑据说是败于凌天圣皇手中之敌的佩剑,是其荣耀和战绩的象征。
“儿臣见过父皇!”君承业三人躬身行礼道。
“臣等拜见圣皇。”丁扶厦等人也各自行礼。
林风眠只是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惹来不少朝臣注目。
不过君凌天没有在意,语气平静而威严道:“都起来吧。”
他目光看向下方的众人,沉声道:“今天让你们前来所为何事相信你们也清楚了。”
“本皇也就长话短说,你们三人从我众多子嗣之中脱颖而出,都各有独到之处。”
“本皇寿元将尽,欲从你们之中挑选一人继承大统,承继社稷。”
下方的君承业和君风雅脸上不由露出激动的神色,谁知道此刻君凌天话锋一转。
君凌天目光玩味,笑道:“那就是这江山还是本皇的,否则就是慨他人之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