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92章 胎心种魔

  君庆生本来没这么早抵达的,但由于林风眠的缘故,却成了来得最早的藩王。

  他毕竟是君炎三大藩王之一,迎接队伍不小,渡口边来了不少迎接的人。

  林风眠跟上官琼两人站在最前面,郎才女貌引来不少关注,纷纷打听来历。

  得知正是那引起轩然大波的十三王子,不由细细打量,暗赞一声真是玉树临风。

  片刻后,五艘巨大的飞船缓缓靠岸,从船上走下一行人。

  为首一人虽然身材不高,但身着黑金蟒袍,看上去也有些不怒而威的气势。

  众人齐声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王!(臣见过天泽王!)”

  君庆生的目光落在林风眠两人身上,而后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他脸上带上笑容,带着丁婉秋开始应付前来迎接的官员。

  林风眠看着与众人谈笑风生的君庆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方法。

  就在这时,飞船后面下来的人中,一道苍老而强壮的身影快速靠了过来。

  “殿下!!”

  来人激动得老泪纵横,恨不得扑上来的样子,正是许久不见的明老。

  林风眠连忙后退几步,拿出折扇抵住他。

  “站住!本殿没这种爱好!”

  明老顿时尴尬站在原地,搓了搓手道:“殿下,老奴也没这种爱好啊。”

  “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险些自尽追随了!”

  林风眠将折扇打开笑道:“我看你是保护不力,差点被父王斩了吧?”

  明老不由尴尬一笑道:“殿下英明。”

  他一直在一线天寻找林风眠两人,后来遇到赶来的君庆生,才跟着他一起走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回来就好,我正嫌幽遥驾车颠簸呢,还是你车技好。”

  他身后的幽遥默默弹出一道指风,打在林风眠的屁股上,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哼,遥遥,你过分了!”

  幽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林风眠无语至极,只能恨恨道:“你等着!”

  片刻后,君庆生应付完官员,向林风眠几人走了过来。

  他看着林风眠身边的上官琼一脸古怪,自己儿子这是真看上这合欢宗宗主了?

  他心中腹诽,但表面上还是跟上官琼客气打过招呼,不露一丝异样。

  他对上官琼歉意笑了笑道:“我要跟无邪谈两句,有劳上官仙子在后面马车稍等片刻,我很快把他还你。”

  听到他打趣的话,上官琼发现自己辈分莫名其妙低了,有些不自然道:“王上说笑了。”

  林风眠温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微微一笑道:“上官仙子稍等,我很快回来。”

  上官琼乖巧地哦了一声,心里都乐疯了,巴不得离这牲口远远的。

  林风眠见君庆生仍被官员缠住,面上一派从容,眼中却滑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知道,今日的场面需要“做戏”,但戏台之外,总有片刻属于他们自己。上官琼那句“离这牲口远远的”听在他耳中,仿佛成了最直接的邀请,催动着他内心那份潜藏的恶劣。他瞥了一眼站在上官琼身后,依然面无表情却又恰到好处与上官琼站在一起的幽遥。

  “二位仙子,这边请。” 林风眠凑近上官琼耳畔,压低声音,声音中带着他独有的蛊惑,“天热,这旁有我方才吩咐备下的清净小憩之所,王上恐怕还要再周旋些时辰,两位不如先去那边,等待本殿?”他的气息微暖,轻扫过上官琼白皙耳垂,只一个照面便让她感到耳廓发烫,合欢宗功法让她对此类引诱感知格外敏锐。

  上官琼身体微微一僵,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清冽沉香,那是他修炼气息与男子阳刚混合后的独特味道。她内心那头被林风眠亲自唤醒的欲望之兽,正因他的靠近而蠢蠢欲动,几近要咆哮出声。她知道他所言“小憩之所”绝非寻常,毕竟眼前就有一辆宽大考究的王辇。他眼中那抹幽深的含义,无声地将她心里那点“乐疯了”的喜悦彻底化作潮水般涌动的浪涛,冲击着她的心房。

  她抬头,目光越过林风眠的肩头,捕捉到幽遥淡漠中隐藏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疑惑。她回以一个略带深意的眼神,幽遥自是领会了她的示意,于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隐隐也渗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红晕。

  “是,殿下。” 上官琼压下嗓子里涌出的颤音,强作镇定地福了福身。指尖轻颤间,不小心扫过他腰间玉佩。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流淌的每一滴血都变得滚烫,似沸水在血管里奔涌。

  林风眠唇角上扬,并未多言,只眼底泛起玩味与深邃,如一片将坠未坠的暗夜深渊,正静候两抹月华跌入其中。他先一步迈入那辆比王辇小一些,却更为私密精巧的备用马车。车帘被微风拂动,露出车厢内部一角奢华的软塌和弥漫的清淡焚香。上官琼和幽遥随后登入,林风眠挥手落帘,将所有外面的喧嚣与君庆生的视线,尽数隔绝在车厢之外。

  马车启动,虽缓慢却稳当。车厢内光线瞬间变得柔和暧昧,透过雕花木窗投下的疏影,舞动着情欲的韵律。那淡淡的焚香,也逐渐演变成了催情媚药般的存在,与两人呼吸间的炙热交织,撩拨着最原始的本能。

  上官琼甫一入座,便被林风眠握住了手腕。他指腹轻摩她柔嫩的内侧,眼神如同狼鹰锁定猎物般,不留一丝缝隙地将她锁在原地。

  “方才在王上跟前,琼儿的演技,可是骗得他一愣一愣的呢。”他语带轻佻,带着一种促狭的揶揄。

  上官琼心跳如鼓,被他看得羞红了脸,嘴上却仍逞强道:“殿下谬赞了,那不是殿下自己演技炉火纯青吗?方才可瞧着王上都信了殿下真心爱恋妾身,而不是逢场作戏了呢!”

  “是吗?”林风眠轻笑,倏然起身,整个身体倾覆而下,几乎将她压倒在软塌上。他炽热的气息直扑上她的脸颊,将她整个笼罩。那压迫感瞬间击溃了她故作的镇定,让她呼吸急促,眼神也因他的靠近而开始闪烁迷离。“可本殿如今,只想做那禽兽不如的牲口,狠狠地把琼儿啃得骨头都不剩呢。”

  话音刚落,他便粗鲁地堵住了上官琼的唇,舌尖蛮横地长驱直入,扫过她口中每一个角落,尽情汲取着她舌尖的软嫩与口中那丝清甜的津液。上官琼感到一阵灭顶般的晕眩,大脑因缺氧而空白,身体被他的侵略彻底唤醒,四肢变得软绵无力。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舌头,直到他发出了一声餍足的低哼。

  他的舌在她口中搅动翻滚,犹如一条灵活的肉鞭,探索着她口腔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每一次的吮吸,每一次的卷缠,都带着极强的吸力,将她口中的甜液尽数掠夺。她的上颚齿根舌苔,无一不被他细致地勾勒抚慰,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带有电流,令她头皮发麻。口水混着暧昧的涎液在他与她的唇舌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风眠的右手滑向下,如鬼魅般穿过她腰肢纤细的襦裙缝隙,轻巧地探入她的亵衣内。他的指尖仿佛带电,在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片热辣的火焰。他隔着一层轻薄丝质肚兜,准确地触碰到了她那早已丰盈挺翘的玉兔。他的指腹只是轻轻一揉一按,便让那娇嫩的茱萸如春笋般立起。

  “嗯嗯啊”上官琼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羞赧地挣扎着,但那挣扎却更像是某种诱人的邀约。

  林风眠轻哼一声,空出的一只左手倏然伸向幽遥。幽遥原本正静默地坐在另一侧,看似神情淡漠,实则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一直将这幕旖旎尽收眼底。此刻,她的目光带着些微的困惑,却又不自主地被这画面吸引。

  林风眠一把拽过她,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遥遥,你也来。服侍好本殿。”

  幽遥身体骤然绷紧,呼吸乱了一拍。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少女,身为殿下最亲近的侍女,许多秘闻她早已耳闻,可亲身参与到这般放浪形骸的场景,这还是头一次。她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羞涩的波澜,薄唇紧抿,但身体却鬼使神差地顺从了他这强势的动作。

  林风眠的嘴仍在上官琼唇舌间流连,右手捏弄着上官琼的一颗乳尖,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那硬挺的触感。他却同时低下头,用鼻尖贪婪地嗅着上官琼胸口深处散发的体香,带着一股馥郁的兰花气息,与合欢宗独有的媚香交织,将整个狭窄车厢的空气变得粘稠湿润,仿佛一团散不开的欲雾。

  那乳尖在他指尖的揉捏下愈发充血,殷红欲滴。他感觉上官琼的乳房已完全在他掌中膨胀挺翘,分明是极细微的隔着衣物轻捏,却也引得上官琼止不住颤栗,一股酥麻酸胀从乳头直窜腰肢。

  幽遥坐在两人之间,僵硬得如同木偶。她的目光触及林风眠抚弄上官琼玉乳的姿态,那白嫩的肌肤,随着林风眠手掌的压揉而挤出诱人的沟壑。她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感到体内的燥热之气循着奇异的路线蔓延开来。

  林风眠将头从上官琼唇边抬起,粗鲁地在她唇上又吮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放开她。

  他抬起眼,看向幽遥。

  “遥遥,脱!”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侵略性。

  幽遥双颊发热,身形仍有些僵硬,但指尖已然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解开自己外衫的系带。她的动作稍显迟缓,平时灵巧的手指此时竟有些不听使唤。内里月白色的里衣缓缓褪下,露出其下细致的皮肤。她的肤色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温润,身形清瘦却玲珑有致,尤其是一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她动作的展开而颤巍巍地展露出来,上面两点殷红的茱萸更是如诱人的小樱桃般,悄然硬挺起来。

  林风眠满意地欣赏着幽遥难得流露的羞赧,伸手抓住她剥开的衣襟,直接用力一扯。

  “撕啦——”

  衣物撕裂的声响,让幽遥身体猛然一颤。她猛地瞪大了眼,带着些许被惊到的脆弱。但很快,这丝脆弱就被更为复杂的迷离所取代。她内里只着亵裤,上半身已完全赤裸。玲珑的身材一览无余,与上官琼那媚态天成的丰腴不同,幽遥的娇躯显得更加纤细精巧,线条流畅,充满了青春的韧性与朝气。

  林风眠的目光在她丰挺却不过分的乳房上逡巡,抬手便抚了上去,将那柔韧的肉球掌控在掌心。他拇指揉搓着一颗勃发的乳头,感受到指下肌肤的弹性与那小豆般颗粒的饱满。

  “好白。”他低声评价,声音沙哑,随即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幽遥挺立的乳尖,舌尖像条贪婪的毒蛇般,绕着那小巧的花苞疯狂地吮吸舔弄。

  幽遥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从未被如此对待的敏感地带,遭受了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她的背弓起,脊柱深处似有电流蹿过,那从未被人抚摸过的乳尖,在他的吸吮之下,变得越发滚烫。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紊乱,口唇张开,发出细若蚊蝇的呻吟:“唔嗯”

  上官琼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原本因为被林风眠强压而来的羞愤,此刻也渐渐化作了惊奇与一抹无法言喻的兴奋。幽遥,这个向来沉默寡言,如同冰山般的侍女,竟然也被林风眠调教成了这般模样?她心中的合欢功法似乎也在蠢蠢欲动,一种“群欲同流,修为共长”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她轻轻地喘息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林风眠正啃弄幽遥的乳房,又扫过自己身前早已胀硬如石的双峰,情欲越发澎湃。

  林风眠吸饱了幽遥的左乳,那饱满的肉苞此刻已然红肿胀大,上面甚至隐约能看到几条青筋。他移开嘴,津液粘腻地从她的乳头上滴落,顺着乳沟滑向那平坦的小腹。他用舌尖在乳头上打了个圈,感受到她身体因为那湿濡冰凉的触感而轻微颤抖。随即,他转过头,吻住了上官琼颈侧那光滑柔韧的肌肤,顺着颈线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沿着那沟壑的线条一路吮吸,留下一连串鲜艳的吻痕。

  上官琼闷哼一声,她的乳尖已被他另一只手揉捏许久,已是胀痛难耐。林风眠的嘴唇一路向下,直到停在她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上,贪婪地含住了一颗。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掌心玩弄另一颗。双乳同时被他强势入侵,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身体酥软如泥。

  “啊林林郎唔”上官琼发出比幽遥更急促更放肆的喘息。合欢宗的心法本就直指肉欲巅峰,林风眠这般行径,直接让她的气海内流转的真元都随之澎湃起来,竟似有修为上涨之势。她浑身热得快要燃烧起来,只觉身躯软绵绵的,连坐稳的力气都失去了。

  他从幽遥的乳尖到上官琼的胸口,一路细细品尝着这双重玉峰的娇艳。两具香躯被他纳入怀中,左手揉搓着幽遥的一只丰乳,右掌则细细地抚弄着上官琼胀大的胸脯。指尖在雪白的肌肤上摩挲游走,将她俩玲珑的躯体把玩于股掌之中。

  那股诱人的糜烂香气在狭窄车厢内越来越浓郁。林风眠的唇齿并没有放过她俩任何一处敏感之地,时而轻咬乳尖,时而舌舔乳晕。那细致入微的抚弄,让他感到两颗被他玩弄的乳头在手心勃发颤栗,仿佛含羞的花朵,被春雨滋润,正待盛开。

  他手下的力道带着分明的占有欲,指腹摩擦过那紧绷发烫的皮肤,激起阵阵颤栗。他指尖轻勾乳尖,又或用整个掌心按压乳房的根部,感受着柔软肉团被挤压时带来的惊人弹性。

  “嗯啊痒林郎”上官琼娇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子完全绷紧,情潮汹涌如大浪袭来,她扭动着身体,寻求释放,却又无法阻止林风眠这般挑逗。

  而幽遥的喘息也已渐乱,被林风眠含住的那边乳尖已然又红又肿,他嘴边的淫液不断流淌,打湿了乳尖。他的舌头像是不知疲惫的磨石,将她的乳头碾磨挤压。

  林风眠用一只手轻推幽遥的腰肢,让她微微俯身。幽遥被迫跪在两人身前,呈一个半俯的姿势。她的后颈露了出来,弧度优雅。林风眠在她耳后厮磨着,气息炙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遥遥,抬手。”林风眠低沉命令。

  幽遥身体僵硬,却也依言抬起双手,轻轻扶住那柔软的软塌边沿,借以支撑自己的身子。林风眠空出的一只手则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直至覆在她平滑紧绷的小腹之上,指尖下探,便勾上了那早已湿热不堪的亵裤边沿。他没有一丝迟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丝帛,将那一片柔软如云霞般色泽的神秘私处彻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林风眠抬起手,将沾着晶莹水液的指尖送到幽遥唇边,嗓音沙哑地诱惑道:“尝尝你自己有多香?”

  幽遥的脸色瞬间煞白,从未遭受过如此羞辱般的对待,却又无可奈何。她的自尊心在激烈的冲击中分崩离析,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躁动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那向来镇定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水雾般的迷茫,和一丝被情欲灼烧的渴求。她的嘴唇轻微颤抖,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自己的指尖,感受到一股带着血腥与蜜意的奇特味道,却又让她全身如遭电击。

  “嗯这这是”幽遥眼神恍惚,只觉得舌尖仿佛被烫着了,而身体内则是一股更胜一筹的热流自下腹升腾,那难以启齿的快感如同蚁虫般啃噬着她的神魂。

  林风眠笑了,他低下头,目光扫过她那两片如同娇嫩花瓣般饱满丰润的小阴唇,其间溢出的透明爱液在昏暗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一股天然的麝香混合着水泽气息扑鼻而来,引得他下腹一紧。他毫不客气地用修长有力的食指与中指,强行分开幽遥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花核清晰可见,粉红娇艳,已经红肿勃发。被他的指尖稍稍一触,那饱满的花瓣立刻合拢,似在抗拒,又似在渴求。

  “啊!!”幽遥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颤栗,弓起得更为厉害,近乎呈了一个夸张的M字腿的姿态。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穴口处蜜汁充盈,粘稠得几乎能拉丝。

  林风眠俯身向下,贪婪地嗅闻那花蕊深处传来的香气。他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她那粉嫩细小的阴蒂上,已经肿胀如豆,饱含春意。他没有立刻用口,而是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那阴蒂周围的娇嫩穴肉上细致地舔舐,就像一个最专业的饕客在品尝一道绝世珍馐,小心翼翼又充满了占有欲。

  他舔过外围每一道褶皱,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柔软。他时不时地用舌尖轻点那勃发的花核,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琴弦上拨弄,让幽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每一次抽搐都使得下腹处的蜜汁汹涌而出。

  幽遥双腿夹紧,双臀微微向上拱起,她的整个穴口已经红艳欲滴,粉嫩的阴道口在林风眠那细致入微的舔舐下,开始轻轻地张开,一丝丝晶莹透亮的蜜液争先恐后地从中涌出,仿佛饱涨了整个阴唇。她感觉到那原本内敛含苞的花穴正随着林风眠舌尖的舔弄而徐徐开放,将那隐藏的羞秘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林风眠的舌头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外围试探,他微微张开唇,用滚烫的舌尖裹住了那敏感得能让幽遥瞬间痉挛的花核。他用力吮吸,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虎牙轻轻厮磨着那坚硬的小豆。幽遥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胀痛与极致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不!唔哈啊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泪水不知不觉地涌上眼眶。她的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软塌,指尖深陷,白皙的指骨甚至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双腿拼命地夹紧,想要阻碍林风眠的动作,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虚空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让她在对抗与渴求中崩溃。

  上官琼看着幽遥因极致的刺激而几近崩溃的表情,又望了望林风眠专注而侵略性十足的神色。她那合欢宗宗主之魂终于被彻底唤醒。她身体微微一动,跪在幽遥身侧,轻声说:“遥遥,乖,放轻松些,林郎是想帮你”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充满了合欢宗独特的诱惑力。说罢,她便伸出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也学着林风眠的动作,轻轻地拨开幽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将自己的指尖探向幽遥那羞涩的花蕊深处,用食指轻巧地触碰着那仍在被林风眠舌尖玩弄的阴蒂旁边的穴肉。

  “啊啊啊——”幽遥爆发出一声更为尖锐的嘶叫,浑身痉挛着抽搐起来。被双重攻击的快感,使得她的腰肢如折断的柳枝般摇晃,穴口彻底敞开,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汁带着诱人的热气喷涌而出,将软塌和她身下那薄薄的亵裤都浸得一片狼藉,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高潮了。那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吞噬了她全部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下体疯狂地收缩翕动,仿佛要将所有积累的淫液尽数喷洒出来。幽遥眼神涣散,泪水自眼角滑落,双唇微张,发出只有颤抖的气音。

  林风眠在她高潮之际,猛然深含住那仍在颤抖的阴蒂,贪婪地吮吸着她喷涌而出的蜜液。他感觉到她阴道口有规律的猛烈痉挛,吸着他滚烫的舌尖,他大口大口吞咽着那甘甜的,带着浓烈情欲味道的幽遥的淫水。那带着她初尝云雨滋味的体液,让她在林风眠口中显得无比鲜甜,滑过喉咙,直入心扉。

  上官琼见状,更是来了兴致,将指尖也探入幽遥潮喷出的嫩穴,搅弄着她内部敏感的软肉,那带着温热黏稠感的淫液裹住了她的指尖,让她感到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手指在她泥泞的穴肉上缓缓揉捻,带出阵阵浪荡的水声。

  等到幽遥抽搐渐歇,整个人瘫软在软塌上,只剩下细微的喘息时,林风眠才满足地从那已被他吮弄得肿胀不已的花核处移开嘴。他的唇上,舌尖上,都沾满了晶莹透亮的淫液,带着幽遥最纯粹的,也是最放荡的身体反应。

  林风眠抬眼看向脸色通红,已然欲求不满的上官琼,他用指尖抹了抹唇边沾着的淫液,轻佻地在指尖玩弄一番,然后将沾满幽遥淫液的指尖缓缓送到了上官琼的唇边。

  “琼儿,尝尝你这小师妹的滋味,可还入得了你的口?”他的眼神带着一抹挑逗的意味。

  上官琼愣住了,但看着那指尖晶莹闪烁的诱人液体,和林风眠眼中的炙热与蛊惑,她身体里的欲望瞬间战胜了内心仅剩的矜持。她伸出红艳的舌尖,将林风眠指尖的蜜液温柔地卷入口中。

  “嗯”一声带着满足的呻吟,淫液在舌尖划过,带出一丝淡淡的甜腥与幽遥独特的清香。她只觉得全身都在酥麻,而下体早已湿润得快要泛滥。

  林风眠见她这般放浪的模样,眸色更暗,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好,乖,那本殿就来好好地服侍你们这对姐妹花!”

  林风眠的粗壮瞬间变得异常炽热,胀大,滚烫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他一把扯开了上官琼早已凌乱的襦裙与亵裤,雪白的大腿应声而露,其间私密的花穴早已一片泥泞。他的眼睛被那景象点燃了,只见那紧密的肉缝微微张开,一泓春水已漫出花瓣,蜿蜒而下,打湿了大腿根部的软肉。

  上官琼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与刺激同时袭来,她的玉臀微抬,配合着林风眠的动作。她看到那顶端微微勃起的花核,此刻已在自己的春水浸润下,饱满欲滴。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却被林风眠用力按住,将她那柔软的双腿向两侧扒开,呈现出一个完美又淫靡的开苞姿态。

  他高高挺立的欲望之肉在湿润的穴口缓缓摩擦。那巨大的龟头在她柔嫩的阴户边缘厮磨,花瓣被顶得内外翻动,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其上饱含着晶莹剔透的爱液,每一次轻微的碾压,都让那爱液颤抖着溢出更多。上官琼感到自己的整个穴口都被这巨物完全笼罩,内壁痒麻胀痛,那难以启齿的快感像火苗一样,由一点引燃全身。

  “啊哈轻些”她下意识地哀求,但那呻吟中更多的却是期待与邀请。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轻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挺翘的臀部,猛地向下按压。

  “噗嗤——”

  一声水肉撞击的闷响,硕大的前端一下子没入了她那湿润饱满的阴道。上官琼的身体瞬间僵硬,她那平时娇贵的私处被陌生且炙热的粗壮肉棒强行填满,一股剧烈的刺痛与被撕裂的胀痛感交织而来。她从未被人如此彻底的侵犯过,娇美的脸庞因为疼痛而变得煞白,随即被剧烈的快感取代。

  那巨物没入阴道深处,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上官琼闷哼一声,纤腰下意识地向上弓起。她的阴道内壁被那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可同时,内壁上那无数的神经末梢也被前所未有的剧烈摩擦着,仿佛无数细小的电丝在不断激荡,快感直冲脑门。

  “啊太大了嗯啊啊!”她带着哭腔喊叫起来,身体如一条濒死的鱼儿般在林风眠怀中剧烈颤抖挣扎。

  林风眠只粗喘一声,并未抽出。他的粗硬在湿热紧窄的穴道中饱尝她嫩穴的柔韧与湿滑,每一次脉动都带着极大的占有欲。

  而幽遥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林风眠此刻的强势与凶猛,将她彻底震撼。她的花核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犹自酥麻着,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在见到上官琼被如此侵犯时,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盯向上官琼两腿间被硕大肉棒强撑而变形的私处,那饱满的肉瓣因粗壮的挤压而外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粉红的阴道内壁与肉棒结合的紧密。

  林风眠并没有只顾着上官琼。他抽出那粗壮肉棒一半,发出“噗哧噗哧”的粘腻水声,然后在上官琼快要崩溃边缘又顶入,狠狠地顶向上官琼敏感的子宫颈口,发出更为激烈的水肉撞击声。

  “啊!疼!”上官琼紧绷的神经几近断裂,娇躯剧烈颤抖,腿心淫液如涌泉般狂飙而出。那巨大的冲击,伴随着粗糙肉棒刮擦嫩穴内壁的粗砺感,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

  林风眠低吼一声,抱起上官琼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将她反压在软塌之上,使其娇臀高高撅起,雪白的两瓣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这体位让她整个阴道呈向后张开之势,粗壮的肉棒则以更深的角度探入她的秘穴。

  “嗯嗯啊”上官琼趴伏着,脸颊被蹭得通红,声音已然变了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娇臀顶起,她感觉到那灼热的巨大肉棒,仿佛将她的肠道都要顶破了。

  林风眠伏在上官琼的身后,两只大手有力地握住她白皙丰满的臀肉,感受到那软韧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上官琼花穴的最深处。他胯下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内进进出出,带着激烈的摩擦声,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私处已被粗暴的撞击而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肌肤。

  他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他的粗棒顶端,带着一抹透明而拉丝的淫液,将上官琼那早已湿淋淋的花穴带出丝丝晶莹的湿光。再次顶入时,伴随着的则是更深更痛快的摩擦,让上官琼不断发出绵长的呻吟,几乎没有间断。

  幽遥双眸圆睁,身体绷直。她看到上官琼白皙丰满的臀瓣,因被林风眠激烈冲击而上下晃动着,红艳的私处不断开合,流出透明的淫液。她感到下身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下腹阵阵空虚与胀痛感让她无所适从。林风眠那巨物的每一声水肉撞击,都像在狠狠锤击她的心脏,诱导着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渴求。

  “殿下殿下”幽遥鬼使神差般地呢喃出声,声音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情欲与渴望。

  林风眠似有所觉,他猛地抽回肉棒,带着“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那炙热而巨大的性器,顶端带着上官琼的花穴汁液,赫然抽离出来。上官琼瞬间感觉私处一空,那突如其来的失落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几乎要崩溃,她刚想开口哀求,便被林风眠一个用力拉扯,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滚到了幽遥身旁。

  林风眠毫不留情地挺起腰肢,那巨大而充血的肉棒直指向前方,带着原始的勃发之姿,仿佛一只随时要发动进攻的猛兽。他抓住了幽遥的纤细腰身,将她猛地提拉而起。

  “遥遥,来,坐到本殿身上!”林风眠粗喘着命令道,那语气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残忍与炙热。

  幽遥还未从方才那冲击中回过神来,只觉得林风眠的双手犹如铁钳般,箍在她腰间,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被迫面向他跨坐下去。那炙热又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抵在她早已潮湿的穴口。她敏感的穴肉,因那温度与触感而剧烈收缩起来,发出“咕叽”一声,吞吐着他的肉棒。

  幽遥双腿张开,她感受到林风眠粗壮的欲望在身下缓缓上升。她微微仰头,睫毛颤抖,薄唇轻启,眼神中满是即将被吞噬的迷茫。

  “噗——”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肉棒破开了她娇嫩的花穴。

  “啊!!”幽遥发出一声更为尖锐的悲鸣。那是未经人事的花穴,遭受到了第一次也是最粗暴的撕裂。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伴随着被贯穿的胀痛瞬间蔓延开来,痛得她娇躯弓起,双腿胡乱踢腾着,却无法将他推开分毫。

  那道初次的阻碍被粗暴地捅破,鲜血与蜜液瞬间交织,染红了他那粗壮的肉棒根部。幽遥痛得浑身颤栗,指甲紧紧扣住林风眠的肩头,指骨因为用力而显得森然。她的眼睛因疼痛而盈满泪水,面色惨白,身体因为这剧烈的侵犯而不断痉挛。

  林风眠的粗重在她体内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紧致与柔韧。那是未经开拓的处女穴,每一寸嫩肉都紧密地包裹着他那巨大的肉棒,紧得让他都觉得窒息,同时也燃起了更甚的征服欲。

  他没有立即抽送,而是将那粗壮的性器,完全嵌入她那处女的私穴深处,用他最炙热的血肉与她的稚嫩花穴紧密相贴。

  “疼吗?遥遥。”林风眠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与征服者的残酷。他大手钳制住她乱动的腰身,防止她因为疼痛而挣脱。

  幽遥的泪水不断涌出,声音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拼命地摇头,承受着体内那如火灼烧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在撕裂,像被一根灼热的烧红烙铁捅穿一般,火辣辣地烧着,仿佛她的整个身躯都被那根巨物剖成了两半。

  林风眠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那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脸颊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颤抖的睫毛。

  “遥遥,忍着点,本殿会让你快乐的。”他的声音像魔咒一般,灌入她耳中。

  他腰肢缓慢而沉重地一挺,将粗大的龟头顶入她那还未完全适应的穴道更深处,触碰到了从未被触及的宫颈口,激发出她又一声被拉长的惨叫。

  “啊啊不!”她的叫声戛然而止,变成破碎的喘息。疼痛让她的呼吸变得混乱而急促,她只感到那处被粗暴撑开的花穴深处,不断被更进一步地填充,快感也在撕裂般的痛楚中,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般,挣扎着萌发。

  林风眠知道她此刻的感受,他没有继续那般慢而粗暴的贯穿。他一手扶着幽遥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每一次抽动都将她那嫩屄内部紧紧包裹的肉壁拉扯得细长,然后再猛地填满,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壁柔软而饱满的褶皱在肉棒上滑动,传来极具弹性的挤压。

  “唔嗯”幽遥发出细弱的呻吟,渐渐的,疼痛被更猛烈更不可抗拒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下不断涌出潮水般的蜜汁,润湿了那紧致的甬道,也滋润了林风眠那炙热而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有清晰的水声,伴随着她微弱的叫声。

  上官琼此时已然从方才的惊痛中缓了过来,她看着幽遥被林风眠玩弄出处女娇啼的模样,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是羡慕幽遥能被这般“恩宠”,一方面则又觉得下腹火烧火燎,仿佛被遗弃般失落。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花穴,湿滑的穴口早已饱含着蜜水,稍一触碰,便溢出更多,让人觉得淫靡不堪。

  “遥遥,用你那柔软的小嘴,服侍你的主子,如何?”林风眠的声音突然低沉,带着浓烈的蛊惑,在她耳畔响起。

  幽遥浑身一僵,从未想过要用那种方式。她的面色顿时惨白,但林风眠的大手却猛地按压在她的后颈,让她被迫弯下了头。那沾满了处子幽香与血气的巨大肉棒,此刻已然在她的视线前方跳动,顶端粘稠的淫液晶莹发亮,仿佛在嘲讽着她最后一丝自尊。

  “张嘴!”林风眠粗声命令。

  幽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中泪花闪烁,最终她还是屈辱地,却又充满本能般地张开了樱唇。林风眠毫不留情地挺胯向下,硕大的肉棒猛地挤进了幽遥柔嫩的口中,那灼热的温度和巨大的尺寸,让幽遥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完全堵塞。

  “唔呜呜啊”幽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口腔被林风眠巨大的性器完全填满。那粗糙的肉柱,在她喉咙深处顶弄着,让她险些作呕,口腔壁则被他的巨大挤压得生疼。林风眠那巨物的冠状沟甚至将她柔嫩的喉结都压扁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栗。

  林风眠粗暴地来回抽送着,在她口腔内做着最为激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幽遥的嘴巴紧密地包裹着他,带着令人战栗的吸吮力道。那滑腻而腥甜的淫水,不断顺着他肉棒的根部溢出,流满了幽遥的下巴,甚至沾湿了她的衣襟。幽遥的双颊涨红,眼角生理性地流下泪水,喉咙被他深浅不一地顶弄,呼吸完全紊乱,几近窒息。

  “吞下去!”林风眠大手狠狠捏住她的小脸,嗓音沙哑地吼道。

  幽遥无力反抗,那粘稠的白浊已在口中酝酿,她本能地吞咽了一口,腥甜的液体混着她自己唾液和林风眠的雄性气味,直入食道。她感觉一阵反胃,却又被那股带着浓烈刺激的雄性气息所蛊惑。

  林风眠肆意在她口腔中发泄着他的原始欲望。他将那巨大的肉棒狠狠顶弄到幽遥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的娇躯猛然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发出一声绵长的,如同猫儿受惊般的“呜啊!”那是幽遥的第二次高潮,却是在屈辱与窒息中,被林风眠用嘴硬生生顶出来的。她感觉一股热流在她下体深处奔涌而出,湿热,黏稠。

  等到她身体瘫软,林风眠才餍足地将粗大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那沾满了口涎和幽遥津液的肉棒,在昏暗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幽遥喉咙疼痛,连吞咽都感到艰难,双眼泪光闪闪,无助地喘息着,唇边残留着粘腻的淫水。

  林风眠的目光转向那在一旁早已欲火焚身的上官琼。他知道此刻,这位合欢宗的宗主,恐怕已饥渴到了极致。

  他拉过上官琼的柔夷,将她那柔软如脂的纤纤玉手握在掌心,然后将自己那炙热又巨物猛地送到了她掌中。那充血发烫的肉棒,顶端颤巍巍地抵在上官琼柔滑的掌心。

  上官琼呼吸猛地一滞,感觉到他那炙热的巨物在她掌中跳动,勃发出令人心颤的灼热与生命力。她玉面通红,指尖不由自主地收拢,紧紧握住了林风眠的粗重,感觉到那青筋毕露的触感,和炙热而充血的膨胀。

  “林郎,您,您想您要妾身用手?”上官琼羞红着脸,眼神却无比渴望。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滚烫如烙铁。上官琼柔韧而灵巧的指尖轻柔地抚过那颗胀大的蘑菇头,感受着它圆润的边缘和其上细腻的触感。她的拇指轻柔地摩擦着那最顶端被情欲滋润出的敏感马眼,那里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龟头圆滑的边缘流淌。

  “用力些,琼儿。”林风眠喘息道,身体因她细致的抚慰而颤抖。

  上官琼纤指缠绕,指尖轻巧地揉搓着他肉棒那充血的柄身。她的手温润如玉,在肉棒上来回套弄,每次向上,都会带着一片透明的液体,拉扯出一丝黏腻的白雾,然后又被她的玉手挤压得尽数融入肉棒深处。她那十指宛如最有经验的媚娃,仅仅凭借手的摩擦与包裹,就让他林风眠感受到了销魂蚀骨的快感。

  “唔嗯啊啊”林风眠罕见地发出了满足而愉悦的低吟。他全身的血管都在扩张,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更粗,更硬,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发。

  上官琼眼见林风眠这般受用,心中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掌控欲。她纤巧的手掌更是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搓动,都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磨蹭得淋漓尽致,将她的爱液涂抹得满棒身都是。

  而幽遥在一旁看着上官琼是如何用那灵巧的手指,将林风眠这般凶猛的巨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她自己的花穴被他刚刚粗暴地开拓过,此刻仍在隐隐作痛,可下身又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大腿内侧都染湿。她那双眸子深处,泛着更深的迷离。

  “殿下,妾身这样,可舒服?”上官琼媚眼如丝,用湿润的唇,吐出带着媚香的话语。

  林风眠闷哼一声,他感到快感正在如山洪般爆发。他的粗棒在她掌中剧烈颤抖着,猛地挺动了两下。

  “琼儿,快!”林风眠喘息道。

  上官琼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握住他的肉棒,嘴巴张开,舌尖勾勒,仿佛在对他做无声的诱惑。而她的身体,也因欲望的燃烧而彻底臣服。

  林风眠抬起双腿,盘曲坐定,粗大的肉棒已经高昂。上官琼半跪在他面前,双腿微微张开。她玉臂一伸,抱住那滚烫如烙铁的巨物。

  她娇媚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勾人意味。她轻轻一推幽遥,语气带着命令却又透着丝丝甜意:“遥遥,你也过来,替林郎效劳。”

  幽遥的身形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看了一眼面含桃色,眼带水雾的上官琼,以及上官琼那含苞待放,几乎要挤出爱液的粉唇。幽遥也明白了什么。她强忍着身体内部那股躁动与羞怯,慢慢挪动,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她看了一眼林风眠高高耸起的肉棒,心中一颤。

  上官琼对着林风眠露出一抹媚笑,然后猛地张开红唇,柔软湿滑的舌尖舔过那粗大滚烫的龟头顶端,轻柔地含了进去。林风眠的身体猛然一颤,那湿滑温暖的口腔立刻将他的巨物温柔包裹。

  幽遥身体微微僵硬,在看到上官琼熟稔地吞吐着那巨物时,她喉间不禁发出微弱的吞咽声。上官琼嘴唇包住了他的前端,用熟练而灵巧的技巧,舌尖不停地勾勒舔弄着。而幽遥则在一旁看着,她的下身早已湿濡一片。

  林风眠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幽遥的下巴,示意她也加入。

  幽遥强忍着羞涩与被开拓的痛感,学着上官琼的姿势,用那未受过情欲熏染,却天生充满诱惑的娇躯,靠近了林风眠挺立的巨大。

  她颤巍巍地张开樱唇,却被那巨大的龟头尺寸所震惊。上官琼在一旁看得真切,用一种几近蛊惑的声音轻道:“遥遥,咬紧些。”

  幽遥闻言,羞红了脸,却还是努力将林风眠那炙热而巨大的性器,挤入自己那刚刚高潮过后尚在酸软的口中。

  林风眠享受着被双唇一前一后地包围住,一股麻痒酸胀从肉棒上传来。上官琼灵巧的舌尖舔舐着他肉棒的顶端,带起阵阵酥麻。幽遥则笨拙地学习着,口腔深处紧紧吸附着他粗大的茎身,每一寸都在贪婪地感受着这滚烫巨物带来的热潮。

  他粗壮的性器在两个湿热的口腔中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两个柔软的舌尖交替着在他的龟头上摩擦卷缠,将那顶端搅弄得敏感发硬。

  林风眠粗喘着,欲望不断攀升。他的肉棒在她俩柔韧的唇舌中不断扩张,充血。他甚至能感到乳汁似乎隐隐从幽遥紧绷的胸乳中要涌出。那两颗硕大的玉乳此刻因为刺激也显得更加挺拔。

  上官琼舌尖在他冠状沟上用力舔弄,吸得林风眠倒吸一口冷气,那股酥麻快感,几乎要让林风眠瞬间失去理智。

  幽遥在一旁被那炙热的巨物刺激,也情不自禁地吞咽着林风眠从口中溢出的涎液,眼神变得越发迷蒙。她虽然技巧生涩,却更为卖力,将林风眠的粗重狠狠吞到喉咙深处,用她的整个娇躯来迎合他。

  林风眠被这两朵娇艳的花朵弄得欲仙欲死,他的胯下剧烈地抖动着,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源泉,似要爆发。他握住上官琼柔韧纤长的细腰,将她压向自己那硕大勃发的肉棒。

  “啊林郎嗯太太深了”上官琼口中发出呜咽,却丝毫没有放松对他粗壮肉棒的吞吐,反而更是含到了根部,口腔被挤压得发出令人窒息的水声。

  而幽遥则被上官琼猛地拉到旁边。上官琼一双勾人的狐媚眼瞥向幽遥,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挑逗。她抓住了幽遥的玉手,将幽遥那纤纤玉指放在自己泥泞的嫩穴上,教导她如何探索自己身体深处的秘密。

  “遥遥,乖,学会讨好你的主子,也学会如何取悦自己。”上官琼轻笑着,她用手指触碰自己花穴深处那娇嫩敏感的穴肉,引导幽遥也触摸,带她感受着女人身体最深处的诱惑。

  林风眠只觉得热流从腰际冲入胯间,整个人达到了高潮的顶点。他的粗重肉棒在他俩唇舌间,猛地一颤,那饱涨得几乎要裂开的精袋,在极度的快感下,一阵剧烈的抽搐。

  “啊啊林郎!”上官琼感受到口中喷涌而出的滚烫浆液,她尽力吞咽,舌头用力吸吮着,一点不肯放过,感受那极致的雄性精华在她口中爆发时的冲击感。

  幽遥在一旁看到林风眠肉棒上喷涌出的白色浊液,将上官琼的口部填得满满当当,内心既是惊异,又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感受着上官琼手下的湿热与悸动,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她的穴内早已泛滥成灾。

  林风眠发泄之后,整个人舒爽得颤栗起来,他抱着两个娇软的女子,将她们娇躯上沾染的津液,用自己的口舌温柔地舔舐干净。他从上官琼唇边的精液舔到她洁白的胸脯,再到她潮湿的大腿根,又转身细细地清理幽遥沾染了血和蜜的穴口,连一丝细微的毛发都没放过,舌尖一路滑过她因初经人事而微肿的私处。那腥甜的淫液被他一点不落地吞噬殆尽,将她全身清洗得干干净净。

  马车外的世界依旧嘈杂,君庆生还在与人周旋,丝毫不知这小小的方寸之地,早已发生了一场足以颠覆伦常的饕餮盛宴。

  见到两人亲密的互动,君庆生心头大石落下,看来还没被夺舍。

  毕竟君承业向来对女子不假颜色。

  林风眠登上了君炎皇朝为君庆生准备的王辇,在他旁边端坐着,神色如常。

  君庆生隔绝内外后,笑着问道:“怎么,你真对这个合欢宗宗主动心了?”

  林风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道:“如果是呢?”

  君庆生也没说什么,只是笑道:“只要你能管得住她,你娶她当正妻我都没意见。”

  林风眠眼神闪过一抹复杂,嗯了一声道:“我会有分寸的。”

  君庆生没有过多纠结,开口问道:“你这次怎么回事?”

  林风眠想了想道:“父王,其实我之前有所隐瞒,之前在考核前,师尊曾试图夺舍我。”

  他言简意赅将这一路的事情都如实地说了,只是隐去了与月影皇朝有关的事情。

  在林风眠口中,两人用大挪移符逃生,躲藏了一段时间,但还是不小心落在了平庸王手中。

  最后又被苏醒的君承业所拯救,押送来到君临城。

  在林风眠看来,君庆生能冒着得罪君承业的风险送自己离开,是能争取的助力。

  如果指望他帮自己,那就不能再有所隐瞒。

  否则他情况都搞不清楚,怎么帮自己?

  君承业无法出面,只要自己争取到这位天泽王,起码能应对君风雅的刁难。

  没准还能从他这里换到一些自己想知道的秘密。

  君庆生心中波澜起伏,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沉默许久,认真看着林风眠,仿佛再一次认识他一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比我想象中出色,你娘若是知道,想必很是高兴。”

  林风眠笑了笑道:“父王,你能告诉我关于胎心种魔的事情吗?”

  君庆生没想到他连这个也知道,无奈一笑道:“既然你都知道这么多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我也是三百年前才知道,你师尊,或者说你祖父尚存人世,只是诈死罢了。”

  “他一直在研究血脉和神魂,三十多年前,他突然说让我配合他实施胎心种魔。”

  林风眠错愕道:“胎心种魔开始于三十年前?”

  君庆生却摇头道:“不,这个计划谋划了几百年,只是三十年前才开始实施。”

  “当时你祖父带回来一个名叫南宫巧的女子,让我与她同房,培育一个孩子。”

  “我虽然不同意,但他直接把我们关房间中,强行给我们喂药”

  林风眠没想到居然君承业居然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先做了,不由有些同情君庆生。

  这是完全当种马来用啊。

  君庆生神色也有些不自然,避重就轻道:“一个月后,你娘亲怀上了。”

  “但你祖父不知道对胎儿用了什么秘法,它虽然有生命,但是一个没有神魂的死胎。”

  “你祖父也百思不得其解,却不愿意放弃几百年的计划,不给我们堕掉死胎。”

  “胎儿生长到三个月就不再生长,虽然没有成长,却也没有死亡,就一直处于不生不死的情况。”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十年,直到二十年前你突然开始正常发育,而后呱呱坠地。”

  “除了长得不像我,好看得不像话以外,你没有表现出其他异常,甚至资质还比较差。”

  林风眠闻言神色复杂,若有所思。

  君无邪长相跟自己一样,出生时间也就比自己晚几天。

  这家伙是在感应到自己的存在以后,才开始复刻自己吗?

  “父王,这胎心种魔到底是什么秘术,又以什么为凭依施展的?”

  君庆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此事大概只有你祖父才知道了。”

  林风眠又问道:“那我娘亲呢?”

  君庆生眼神悲伤道:“死了,你的成长是以吸收她的生命为代价。”

  “哪怕是出窍境的她,在生下你以后也耗尽了生命,死在了生产当天。”

  “不过你也不用觉得愧疚,你娘亲早知道胎心种魔需要付出的代价。”

  “她是自愿的,她并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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