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2章 我要退婚

  见林风眠有些感兴趣的样子,赵钰城指着陆逊笑道:“风眠,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城外太虚观的陆逊,陆小仙师,你们都是年轻人,又都修过仙道,应该有共同话题,以后多交流交流。”

  林风眠含笑点头道:“见过陆道友,在下林风眠。”

  陆逊之前就发现林风眠也有修为在身,更对林风眠旁边倾国倾城的夏云溪有些感兴趣。

  这偏僻小城,居然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他有意要出风头,好奇问道:“林公子也是修道中人,不知林公子师从何派?”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小门小派不足挂齿,而且我已经自离宗门,恢复自由身了。”

  总不能说自己来自合欢宗吧?

  那也太羞耻了!

  陆逊好奇问道:“这是为何?”

  “山上清苦,在下资质愚钝,加上耐不住山上寂寞,也就下来了,让这道友见笑了。”林风眠笑道。

  陆逊闻言顿时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摇头道:“林公子终究是意志不坚,些许荣华富贵,又怎比得上长生大道?”

  “林公子终究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错失了仙缘了。”

  在他看来什么自离宗门,分明是被人赶了出来,一看就是资质不行又意志力不坚定的人。

  这种人一生都不会有什么成就,所以他也就懒得理会了。

  他修为有限,倒是看不出夏云溪等人有修为在身,以为只是普通女子,被林风眠忽悠了。

  林风眠闻言也不生气,只是轻笑一声道:“在下终究是一介俗人,放不下俗世繁华,让道友见笑了。”

  陆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再理会林风眠,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林风眠主动偃旗息鼓,但赵雅姿却不愿意放过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起来。

  “说得你好像做成过哪件事一样,不学无术的家伙!”

  林风眠一时语塞,这丫头嘴真毒。

  不过这家伙好像说得挺对的,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赵钰城却为林风眠鸣不平,和蔼笑道:“浪子回头金不换,风眠一看就不是池中物,不鸣而已,一鸣惊人。”

  赵雅姿不屑道:“就他?”

  赵钰城没有理会她,而是对林风眠道:“风眠,东窗不亮西窗亮嘛,不用灰心。”

  “既然修仙不成,那就老老实实在家中考取功名,娶妻生子,也不虚此生。”

  林风眠知道他不是嘲讽自己,而是真心诚意劝自己。

  他点头道:“赵伯伯,我会好好考虑的。”

  赵钰城笑道:“你跟雅姿也不小了,你们的婚事已经拖了这么久,你有什么打算?”

  夏云溪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风眠,却见林风眠也端着酒杯愣住了。

  他一脸难以置信道:“赵伯伯,我跟她的婚事还没取消吗?”

  他飞快扭头看向自己爹娘,这是闹哪样?

  林文成神色古怪道:“我们跟你赵伯伯约好了,若是三年之内你不回来,婚事就作废。”

  “谁知道你回来得这么巧,如今离三年之约还有十来天,看来是天意如此啊。”

  林风眠无力扶额道:“要不,你们就当我没回来,我再出去转转?”

  娘咧,早知道就不回来这么早了!

  林文成拍了拍桌子,怒道:“胡闹,婚姻大事,岂容儿戏?”

  赵钰城笑呵呵道:“文成兄别动怒,风眠也就开开玩笑。风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收心了。”

  他语重心长道:“成家立业,成家才能立业嘛,今天我跟你家中长辈都在此,不如就此定下如何?”

  林风眠顿时头疼不已,若是赵钰城对他不好,看不起他也就算了。

  但赵钰城从小对他极好,对他是视如己出,当初去修仙还是他帮忙劝了父母。

  现在林风眠倒是不好态度太过强硬回绝这婚事,看来只能选择拖字诀了。

  毕竟虽然这个朝代男女之事没有前朝那么严格,但婚事大部分还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哪怕想要退婚也还是得跟父母长辈商量,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就在林风眠搜肠刮肚找着借口的时候,赵雅姿却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不答应这婚事!”

  赵钰城错愕地转过头看过去,脸色微沉道:“雅姿,你在胡说些什么?”

  赵雅姿躲开他的目光,倔强而果断道:“爹,我今天来这里不为别的,只为退婚而来,还请爹和林叔叔答应。”

  赵钰城愤怒地一拍桌子道:“雅姿,闭嘴!这里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若是平常见到父亲这样生气,赵雅姿也就退让了,今天却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

  她走到圆形的舞台中间,指着林风眠掷地有声道:“爹,我知道你跟林叔叔关系很好,我也敬重林叔叔。”

  “但你看看这家伙是什么德行?不学无术,欺男霸女,连求仙都被赶回来,分明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让我嫁给他这种废物?我宁愿一辈子不嫁!我要退婚!”

  赵钰城被气得胸膛不断起伏,握紧拳头怒道:“混账,这是你娘给你订下的亲事!”

  赵雅姿却更加生气了,不吐不快道:“那又怎么样?娘亲如果还在,也不会愿意看我嫁给他的。”

  “他配不上我,爹,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要退婚!”

  赵钰城还想说什么,但就在此时,陆逊也站起身来道:“赵城主,能否容我说两句?”

  赵钰城压下怒火,沉声道:“此事乃我赵家与林家之事,陆小仙师插手怕是不妥吧?”

  陆逊却笑道:“没什么不妥的,赵师妹已经拜入我恩师黄龙真人门下,我此次是奉师命前来,为赵师妹退婚!”

  赵钰城脸色难看地看向赵雅姿,面沉似水道:“此事当真?”

  赵雅姿点了点头,一脸傲然道:“没错,我已经拜师太虚观黄龙真人,你女儿以后也是修仙问道之人。”

  “林风眠不过是一个求仙失败的废物,哪里配得上我?”

  陆逊也点头附和道:“师尊也认为这桩亲事不妥,还望赵城主慎重考虑,不要耽误了赵师妹的前程。”

  气氛瞬间凝固了,餐厅内的嘈杂仿佛一下子被冰雪覆盖,只剩下赵雅姿清冷而掷地有声的话语,以及陆逊附和的淡然微笑,像刀一样刺进林风眠和林文成夫妇的耳里。赵钰城的脸色像乌云般低沉,林文成则神色铁青,嘴唇紧抿。只有夏云溪,她的眼波流转,看向林风眠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同时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对那二人显露出的蔑视和高高在上姿态的反感。那不是她认识的林风眠,什么不学无术,什么欺男霸女,更是荒谬。

  赵钰城正欲再说些什么来缓和或定夺,林风眠却已经放下了酒杯。他面上维持着尴尬而有些无奈的浅笑,站起身拱了拱手:“赵伯伯,雅姿姑娘。各位长辈。今天气氛好像有点不大对,我瞧着大家都挺不痛快的。婚约之事非同小可,牵扯两家,更是我和雅姿将来的终身。我看,不如今日就先到这里,让我和我爹娘回去好好商量商量这事,看看如何妥善处理,您看成吗?”

  他言语礼貌,态度恭谨,但眼中却划过一丝别人难以捕捉的冷意。这种公开羞辱,他虽然嘴上说不生气,心里怎么可能毫无波澜?合欢宗出来的,何时受过这种气?何况还牵扯到夏云溪这般在意他的女子在侧。

  赵钰城毕竟是官场多年之人,见状也知今日无法善了,这场饭局已彻底失败。赵雅姿这般当众发作,不仅打了林风眠的脸,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颜面无光,更是给林家夫妇下了不来台。让林风眠一行人先离开,私下再议,不失为暂时止损的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僵硬地点了点头:“也罢。今日之事确是误会重重。风眠你和你爹娘先回去休息吧。改日我再登门拜访,详谈此事。”

  “有劳赵伯伯体谅。那晚辈就不打扰了。”林风眠再次躬身,然后转头对林文成夫妇使了个眼色,林文成虽然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在夫人的安抚下,也只能板着脸起身。

  林风眠没有去看赵雅姿一眼,只是冲陆逊微微颔首算是告辞,然后便径直带着爹娘,以及寸步不离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的夏云溪,快步离开了饭店。夏云溪全程安静,只是在她靠近林风眠,与他并肩而行的那一刻,纤细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衣袖,那极轻微的碰触中,蕴含了所有的安慰支持和她此刻所能给予的,无声的依赖。

  离开了饭店,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却不及心里的冰凉。林文成夫妇面色仍旧很难看,只是顾虑着还有夏云溪在场,没立即发作。林风眠看着他们,温声道:“爹,娘,这事回头我再跟你们解释,也有些计划想跟你们说。眼下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先回客栈吧。”

  夫妇二人虽心头火起,却也知道此刻不是在大街上理论的时候,何况儿子这次回来明显带着不少他们不知道的东西,无论是能拿出那样惊人的见面礼,还是他身边这位身份成谜,倾国倾城,气质绝非寻常世家女子可比的夏姑娘,都让他们意识到,林风眠可能不再是那个让他们能一眼看透,困在方寸之间的小子了。他们点了点头,便往客栈方向走去。夏云溪则始终陪在林风眠身侧,步调与他一致,眼神温和而坚定地注视着他。

  回到客栈最好的上房,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林文成终于忍不住了,重重一叹:“风眠啊,你这次这次闹的算是什么事啊!虽说赵雅姿那丫头说话是刻薄了些,可在这种场合说出那种话,你让爹娘的脸往哪搁啊!她那意思,明摆着是瞧不起我们家啊!”

  “爹,这事跟你们没关系,都是她自己性情古怪。”林风眠安抚道。他看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夏云溪,忽然上前一步,牵住了她的手。夏云溪的手指微凉,掌心却柔软干燥,被他握住时轻轻回握了一下,给他无声的力量。

  “而且爹,娘,”林风眠顿了顿,神色认真道,“我现在心仪的人并非雅姿。这些年在外面,我也不是全无际遇。这位是夏云溪,我的朋友。这段时间一直都与我同在。”他看向夏云溪,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懂的温柔笑意,只是碍于父母在侧,并没有做更亲密的举动,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像是在给出一种承诺或暗示。

  林文成夫妇顺着林风眠的目光看向夏云溪,他们早就注意到这姑娘非比寻常,但林风眠没介绍,他们也不好冒然询问。此刻听他这般说,心中虽然惊讶,却又似乎找到了赵雅姿决绝退婚背后的另一个可能缘由——这林风眠恐怕早就在外面有了心上人,对赵雅姿的婚事自然是抵触的,这反过来激怒了心高气傲的赵雅姿。他们再看夏云溪,她的美丽太过夺目,气质太过出尘,那种温柔的注视落在林风眠身上,更是显露无疑她对林风眠的特殊感情。这姑娘若是寻常女子,自然万万不可能比得上赵家权势对林风眠助益大。可她的模样气度又实在不像寻常人家养出来的姑娘。

  林文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拍了拍林风眠的肩膀:“唉,情爱之事,爹不好多说。你自己的前程路,自己选吧。爹娘也管不了你了。今日之事你就跟爹说句实话,雅姿说你求仙被赶出来,是真的吗?”

  林风眠摇头笑道:“不是,爹娘放心。我是自行离开,并非被赶。”他并没有解释自己曾是合欢宗内门弟子,更别说那充满阴阳采补之道的宗门核心功法。那些事,没必要让二老知道,平白担心。他握了握夏云溪的手,那仿佛在汲取着来自她的,安静而源源不断的支持力量,眼神更加笃定:“你们等着看吧,孩儿这次回来,跟以前不一样了。”

  听林风眠并非是被“赶”出来的,林文成夫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虽说放弃仙路让人可惜,但比起被逐出师门要强多了。他们瞧着儿子身上隐隐变化的气势,以及身旁如明珠般耀眼的夏云溪,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有失落,有担忧,却也有那么一丝难言的期盼。毕竟眼前这儿子,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夫妇二人又跟林风眠交代了几句俗务上的事,林风眠皆认真听着,应了下来。待一切谈妥,眼见天色将晚,二老起身告辞,回了他们的房间,留下林风眠和夏云溪在这更大的客房之中。

  房门闭合的瞬间,紧绷了许久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悄然松懈下来。夏云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又多了一些力度地回握着林风眠的手,她的掌心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驱散了他内心残存的那点凉意。她的眼神始终柔软,那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他一人的影子,仿佛这世间一切繁华与嘈杂都不存在,只剩下他和她,在这片刻的安宁里。

  林风眠也回握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然后缓缓转过身,面朝向她。眼前的夏云溪,即使只是素雅的裙装,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乌黑的发如云,眸子比最纯净的宝石更亮,琼鼻樱唇,肌肤赛雪,身段曼妙得恰到好处,既非过分瘦削,亦非丰腴,曲线玲珑有致。特别是那一双腿,修长笔直,包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只是此刻两人手牵着手站着,这念头也只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委屈你了,云溪。”林风眠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感激。夏云溪为了他,身份不明不白地跟着他,现在还要跟着他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牵扯和是非。

  夏云溪摇头,嗓音如玉石轻碰般清悦柔和:“林大哥何必如此说?我愿随你。你的一切事,我亦当为你分忧。”她眼中流露出真实的关切,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过林风眠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像带着暖流,拂去了他脸上的倦色,也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温柔的碰触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动了更深的情绪。今日经历的一切,那些来自赵雅姿的轻蔑来自世俗眼光的打量,都像一层无形的壳,让他 чувствовал一种莫名的压抑。而夏云溪的理解和陪伴,就像是一束穿透一切阴霾的光,照进他的心房。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身体深处开始涌动起一股难言的热潮。那热潮,并非简单的欲念,更是一种情感和本能交织的,最渴望最本真也是他在合欢宗潜修时深挖细掘的那一部分——通过最彻底的身体交融,达成身心共通的极致体验,洗涤一切杂念,释放所有压力。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在那轻抚着他脸颊的柔荑上印下一吻,然后沿着她细腻光滑的小臂一路向上,吻至她的手腕,再到内弯的臂弯。他的吻细密而轻柔,像羽毛拂过,又像是在朝圣。夏云溪由着他的动作,眼中流露出信任和某种柔情的顺从,脸颊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起身,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凝视着那双满是他的倒影的美眸。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畔。他看到她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感受到她捧着他脸颊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他知道,此刻她也感受到了他心中澎湃的情绪和身体即将喷薄而出的火焰。

  “云溪”他哑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里压抑着某种无法抑制的情感。那不仅仅是爱恋,更是一种深深的渴望,渴望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以此来获得救赎和力量。

  他的唇压了下去,一开始是温柔的摩挲,像在确认她的意愿,接着便变得炽热而侵略性。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樱唇,探入她温软的口腔,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头。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又带着无限爱意的吻,唇舌交缠,湿润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中探索舔舐,品尝着她口腔深处每一寸肌肤的细腻。夏云溪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全身仿佛融化般柔软了下来,只能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尽情回应着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吻。她的舌头也羞怯又主动地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探索,学着他的节奏缠绕吸吮。口腔里充斥着混合了彼此津液的微甜滋味,灼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温度急剧升高。这个吻漫长而深沉,像是要把今日所有的不快所有的误解所有的压抑都揉碎在这极致的交缠之中。林风眠的双手缓缓滑至夏云溪的腰肢,感受着她柔韧的身体曲线,轻柔地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直到两人的胸膛完全贴合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因为激吻而变得剧烈的心跳,像擂鼓一般震动着他们的胸腔。那剧烈的心跳通过紧密相贴的胸膛传递给彼此,化作滚烫的暖流涌遍全身,带来更加酥麻的快感。

  吻渐渐向下蔓延,沿着她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在跳动的脉搏处停留,留下濡湿的痕迹。他的唇舌所到之处,夏云溪的肌肤都会泛起一片撩人的绯红。她发出带着哭腔般的低吟,仰起脖颈将更开阔的区域呈现在他面前,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他灵巧的舌尖轻柔地舔过她锁骨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来到她柔软的胸口,隔着衣物轻柔地碾磨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感受到他隔衣带来的清晰触感,夏云溪浑身像过了电流一样颤抖了一下,难以控制地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娇喘,她甚至能隔着层层衣物感受到他的气息和舌尖的湿润,激得她敏感的乳头瞬间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仿佛要透过衣衫刺穿出去一样。那种陌生的由外部直抵核心敏感的刺激,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兴奋得身体发烫,脚趾蜷缩起来。

  林风眠似乎感知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眸色暗了下去,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衣触摸,指尖灵活地绕过她的腰带,拉开了她长裙的束缚。裙摆像凋零的花瓣一样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更加轻薄的中衣,以及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如同雨后春笋般傲然挺立的饱满双峰。白皙圆润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颤动着,上面殷红色的两点硬邦邦地突出,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她未曾展现在任何人面前的最柔软最隐私的禁地。

  没有迟疑,林风眠垂首,炽热的唇径直覆上其中一颗胀得厉害的樱桃红点。他的舌尖先是轻柔地围绕着那小小的红珠打着转,带起一阵阵酥麻。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含入了口中,用湿热的舌尖碾磨,用牙齿轻柔地研磨。伴随着吸吮的动作,他感觉到那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地变大变硬,敏感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夏云溪在他吸吮的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她的腰肢无力地弯着,只能凭本能地抱紧他的头颅,发出不受控制的连续不断的细碎呻吟和短促娇啼。

  “嗯林林大哥咿呀那里”她全身像筛糠一样颤抖,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她的两只乳房仿佛成了身体上仅存的两个点,连接着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乳头那里涌出,通过中枢神经,肆虐地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除了发出羞耻又颤抖的呻吟之外,再无其他力气。

  林风眠深知如何撩拨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欲火,这来自合欢宗最实用的采补秘术并非全是糟粕,其中关于引动女子情欲的法门可谓是出神入化。他一只手扶住她柔软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带着同样的魔力,轻轻挑开了她中衣的系带,然后向下探去,来到她下腹神秘幽谷之处。他没有直接触碰最核心的地方,而是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亵裤,轻柔地按压在她小腹最敏感的穴位上,带起一股奇异的像是电流沿着经络向下窜的感觉。

  “啊!”夏云溪在他下腹手指按压的那一刻发出高一声的叫喊,身体瞬间僵直了一下,大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臂搂着他脖子的力气猛地增大,像是要将他勒紧在她怀里。他的指尖带着准确的力道和巧妙的手法,每一次的揉压似乎都能准确地命中她身体里的某个点,引燃埋藏最深的火种。这让她敏感得几近疯狂,乳房的吸吮与小腹的揉压带来了双倍的刺激,快感并非单纯的叠加,而是化学反应一般猛烈地炸开,让她意识有些模糊,本能地弓起身子迎合他的触碰。

  他继续着对她乳房和下腹的双重攻势,嘴唇离开了湿漉漉的乳头,转而在另一侧胀痛难耐的饱满乳房上轻舔流连,间或用牙齿轻轻叼咬,舌尖时而画圈,时而重重吸吮。而被他玩弄过的乳头此刻立得更直更硬,泛着水光,湿漉漉地蹭在她雪白的胸口,显得尤为淫靡。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在小腹画着圈,力道轻重缓急交替,像是最精密的仪器,精准地在她敏感区域施加压力,在她身下那层薄薄布料下的神秘三角区域激起一片滚烫。夏云溪弓起身子颤抖着,喉咙里溢出连续不断的低吟和短促喘息,面色潮红,眼角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沁出了泪花,润湿了她乌黑的睫毛。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身体紧绷又酥软,仿佛随时会炸开。

  直到他手指最终找到了那个位置——两腿之间最隐秘也最渴望的地方。指尖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巧巧地摩擦着她私密花苞的顶端——那颗在受到之前刺激后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就像某种开关被开启了一样。

  “啊!”夏云溪再也无法压抑,仰头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喊叫,像被贯穿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难以描述的湿意瞬间从她身下那最隐秘的花苞里涌了出来,带着浓烈而纯粹的情欲气味,转瞬湿透了她腿间的薄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她的爱液,被他精湛的手法激出的淫水,混杂着属于她自身的气息,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仅仅隔着布料的指尖摩擦和下腹穴位的揉按,甚至还没见到她腿间完整的风景,便已经让她潮湿得如此彻底。林风眠唇边勾起一丝充满掌控感的微笑。合欢宗的手段,果然并非浪得虚名。这种以最少的直接接触引发女性最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情欲浪潮,才是采补最高明的法门之一。它不是单纯的发泄,更是一种对身体对能量流动的引导与激发。

  他没有立刻退开手指,反而用指腹隔着湿透的亵裤,带着淫液的滑腻,更加有力地摩擦着她颤抖收缩的阴蒂。那里湿漉漉的,鼓胀发硬,在湿薄的布料下形态毕露,只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全身因为这简单摩擦而激起的颤栗。淫液顺着指尖和裤料向下滴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已经充满了混杂着淡淡花香和浓烈情欲的女性体液气息。

  夏云溪因为那湿透的触感和清晰的淫液流淌而羞耻到了极点,双腿不自觉地绷得更紧,腿根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快感而开始微微抽搐。她一边发出连续的高潮后颤抖呻吟,一边想逃离又无力逃离,只能本能地收紧大腿,试图用双腿根夹住他的手指,却反而让那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他的指腹上,让每一次的摩擦都更加深刻,仿佛是隔着最单薄的壁垒在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他就保持着这个隔衣揉弄她已然湿透流淌淫液的阴蒂的姿势,耐心地温柔地又带着某种猎手捕捉猎物时的耐心,不断地用指尖摩擦,时而打圈,时而快速抽拉,时而重重碾磨。他看着她因为这折磨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而涨红的脸,看到她湿润着泪花的眼角,听到她因为羞耻快感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而混合在一起的既像哀求又像诱惑的破碎呻吟,知道此刻的夏云溪正处于一种半崩溃边缘,极致的羞耻与无法承受的快感互相拉扯,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更猛烈的生理浪潮。

  他的手顺着她已经湿透的腿根一路向上,来到她小腹更靠下的地方,指尖挑开了她那件薄薄亵裤的腰带。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那薄薄的亵裤就像浸饱了水不再具备丝毫遮掩能力的残布,滑落到她的脚踝,露出了她那从未暴露于光天化日从未示于人前的完整腿间春色。

  那是如何动人心魄的景象啊!白皙的大腿根紧紧并拢,之间是全然私密的花园。不像完全顺滑的皮肤,腿根内侧以及下腹私处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柔顺的黑色绒毛,形成一个天然的下窄上宽的倒三角地带,如云如雾般拢在最中央。林风眠的视线掠过那片精致的绒毛地带,直抵那位于腿间深处由粉嫩色外阴唇瓣组成如同精致折叠艺术品的嫩屄。外阴唇瓣被淫液完全浸透,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饱满地向两侧微张,仿佛最娇嫩欲滴的蓓蕾在等待被采撷。在这柔嫩的唇瓣中间,一条清晰可见被淫液晕染过的粉红色的狭长缝隙在紧紧闭合,却难以掩盖其下方鼓胀着,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一样充满湿润诱惑感的嫩穴入口。那入口此刻正随着她全身的颤抖和仍在轻微抽搐的身体而收缩舒张,不断涌出透明偶尔混杂着一丝乳白色泽的粘稠淫液,沿着股沟流淌。她的阴蒂,那个之前隔衣已被玩弄得高潮迭起的部位,此刻完全呈现在眼前,已经不再是娇小的红点,而是胀大了足足有数倍之多,变得像一颗殷红色的湿漉漉的红樱桃般,突出在最顶端,随着每一次身体颤抖而微微弹动着,湿光莹莹,仿佛全身的血液和快感都汇聚到了这小小的一点上。她的两条细腿颤抖着,双腿根努力想并拢却又无力阻止被他凝视即将被他抚弄的事实。空气里弥漫着比刚才更浓郁的属于她年轻身体散发出的腥甜爱液气息,带着一股独特且催情至极的味道。

  林风眠看着这番景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那不仅仅是欲望,更像是一种征服和探索秘境的本能被点燃。他的手伸出,没有急着去碰那已经硬胀泛光的阴蒂,而是指尖轻柔地划过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感受到肌肤灼人的温度。他慢慢地,带着无限的耐心与邪恶的挑逗,将指尖推入那层神秘的黑色绒毛中,轻轻抚摸着那些柔软又微带弹性的毛发,然后分开那紧紧并拢的大腿根,让那羞涩而诱人的嫩屄更彻底地展现在他眼前。

  随着他的手指强行分开她下意识紧夹的大腿根,夏云溪全身像被烫伤了一样猛地一抖,双眼失去了焦距,喉咙里发出一种低哑像是小兽呜咽般的叫声。那羞耻到了极致的姿态和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他的凝视下,让她恨不得晕过去。她仅存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试图并拢双腿上,然而他的手指像楔子一样插入,轻易地瓦解了她无力的抵抗。她全身都在抖,不仅仅是高潮后的余韵,更多是源自于此景此情带给她的极致羞耻和仿佛身体完全被暴露的赤裸感。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这种极端羞耻感和渴望双重折磨下的动人景象,那眼神中不是残忍,而是一种带着柔情和热烈占有欲的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记住每一寸秘密的目光。他的手指深入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腿根内侧,直到触碰到她柔软却又紧绷的股缝边缘。在那里,有着更细嫩光滑的肌肤。

  他的手指最终触及到了那被爱液完全浸透,柔嫩得不可思议的组成嫩屄的内阴唇瓣。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感觉到那种像湿润花瓣一样层层叠叠温热滑腻的触感。那些小小的褶皱分明的内阴唇瓣在淫水的滋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轻轻触碰都能感受到其内部布满了丰富得惊人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他用指腹沿着内阴唇瓣的边缘缓缓地打着转,感觉那湿热柔软的花瓣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轻轻荡漾,同时不断地向外溢出更多的爱液。

  夏云溪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内阴唇时,发出了撕裂心肺般的娇吟,双腿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双腿根像是过电一样猛烈地抽搐收缩,那里简直比她的阴蒂更加敏感百倍!这让她感到一种直通脑髓的完全无法压抑的快感。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太过失控,让她感到一种被强行剥离了外壳暴露出内在脆弱的赤裸感,羞耻让她想尖叫逃离,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又让她无法动弹,甚至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放松身体深处。她甚至无法再控制自己试图并拢双腿,身体像是自动适应了一样,无力地承受着他指尖的探索。

  林风眠的手指并未停止探索,指尖分开那些层叠缠绵的内阴唇瓣,慢慢地向上滑动,穿过那狭窄的缝隙,来到了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入口——那个因为受到之前玩弄又被大量爱液浸泡而变得格外诱人,如同熟透果实般充盈饱满的蜜穴口。那是夏云溪从未对任何男人敞开的最终圣地,她最柔软最脆弱也是她成为真正女人必将经过的入口。蜜穴口是深粉色的,因为极度湿润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周围的褶皱因为高潮和持续的情欲冲击而略微充血,显得饱满又邀请。它在那里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分泌着源源不断的爱液,等待着更彻底的贯穿。

  林风眠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腿间。他深深地嗅着那股混合了体温爱液以及女性自身天然气息的独特味道,腥甜而又充满了诱惑,让他的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他感受到身下蜜穴口喷涌而出的热气和淫液的滑腻,全身的热度达到了极致。他的舌尖探出,在那些充血柔嫩浸满爱液的外阴唇上轻柔地舔舐起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细致地品尝着她的味道。那股腥甜直冲脑髓,催发着体内最原始的冲动。夏云溪在他低头用舌尖舔舐她的私处时,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发出惊呼,双臂胡乱地挥舞了一下,随即又紧紧抓住了身旁的床单,发出被含糊压抑的连续不断的呻吟:“不林大哥啊啊不要在那里嗯那里”

  他的舌尖沿着那些被爱液浸湿柔嫩泛光的唇瓣来回舔舐,带着无限的恶意与诱惑。他重点在唇瓣上下的凹陷处停留,舌尖灵巧地扫过每一个褶皱,感受着那柔腻而温暖的触感,品尝着新鲜出炉的带有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淫液。舔舐中发出的湿哒哒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响起,格外令人羞耻,却又像最催情的音符,敲打着夏云溪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分开她的内阴唇瓣,露出了下面如同眼睛一般鼓胀着,微微向内凹陷的蜜穴口。然后,他伸出舌尖,并没有直接去碰那正在翕动的入口,而是用舌尖沿着蜜穴口的边缘细致地缓慢地画着圈。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通过舌尖直接传递,蜜穴口柔嫩的褶皱仿佛会吸附着他的舌尖一般。随着舌尖的移动,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瞬间将他的舌头和她周围的嫩屄区域都沾染上了一层透亮的湿意。那股股不断涌出的淫水浸透了他周围的嘴唇脸颊,甚至顺着嘴角淌落。

  他没有停止,用舌尖试探性地轻轻点了点那紧闭的蜜穴口。只是一点点的轻触,便让夏云溪身体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变调的叫声,几乎弓起身子想逃,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按住胯骨,固定在了那里。她的腿根无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这样彻底地敞开身体,任由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和灵活的舌头在她腿间为所欲为。她紧闭着双眼,面色潮红到近乎充血,羞耻与快感像潮水般将她完全淹没,脑子完全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地对他每一次的舔舐和触碰作出最剧烈的反应。

  他的舌头开始向下深入,舌尖沿着蜜穴口柔软湿润的内壁一点点探进去,带着淫水在内部涂抹。只是舌尖浅浅的进入,就让蜜穴口敏感的内部褶皱感受到陌生的填充感,立刻引起了里面肌肉的强烈收缩。夏云溪发出一声颤抖而拖长的呻吟,两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麻痒难耐又伴随着剧烈快感的撕扯感。他的舌尖仿佛最灵活的探险者,在湿热粘腻紧致柔软的蜜穴入口处打转深入搅动,每一次的探索都能带出更多的湿意和夏云溪更加失控的呻吟。她弓起身子,试图用身体迎合他舌头的深入,那股想要被完全填满想要将他吞下去的本能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吞噬了她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他将舌头收回一些,接着是带着肉垫的指腹,探入了那已然半开,蜜汁淋漓的蜜穴入口。仅仅是一指探入,温热湿滑充满弹性收缩的蜜穴内壁瞬间就吞没了他的指节,仿佛最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手指上,挤压,吮吸。这种强烈的被吞噬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夏云溪也因为身体深处被陌生的带着温度和力量的指头入侵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娇呼,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得更开一些,方便他的手指继续探索。一指深入,他感觉到内部如同温软湿热的暖流,又像柔韧的绸缎,紧致地缠绕着他的手指。那股熟悉的采阴经验告诉他,她很湿,极度敏感,也极度紧窄,并未被其他人探索过最深处,虽然不是第一次达到生理高潮,但对于来自男性的性器入侵,身体的记忆尚处于未经开启的最深层状态,或者说,她是个“技术上”的老司机,生理敏感度和反应性极强,却仍然保有最核心区域未经异物长时间停留侵犯的“新嫩”状态。这让他感到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和征服欲,伴随着巨大的兴奋。

  他试探性地插入第二指。柔嫩的蜜穴口再次向两侧张开,随着他手指的撑入而露出更多深处的风景——那粉色的湿滑的内壁上遍布细小的褶皱,充满了惊人的收缩力和弹性。当第二根手指挤入狭窄湿热的穴口,带来更强的充填感时,夏云溪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嘴里发出含糊的断续的叫声:“啊啊疼胀胀的呜不行要涨破了呜呜”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与快感和羞耻混合,让她的意识像棉花一样飘忽不定。蜜穴的内部肌肉像感应到了异物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缠绕着他的两根手指,发出濡湿的细响,同时也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爱液,裹挟着他的手指,让他能在她体内顺滑无碍地滑动。

  林风眠抽回两根手指,带出大量闪烁着水光的晶莹透明的淫液。那些淫水沿着他的指尖滴落,又被他拉丝带起长长一道粘稠的液柱,证明了夏云溪此刻的状态是如何“湿润如蜜穴”!他没有浪费这自然的人体分泌出的最纯净甘露,他低下头,舌尖沿着从她穴口拉出的长长淫液丝带,一点点地向上舔舐,直至舌尖触碰到那充满魅惑,溢满了淫液的嫩穴入口,他将涌出的淫水尽数舔入腹中,细细品尝她身体最深处的滋味,感受那带着情欲的甜腻和湿热。这种将对方体液吃下的动作,对彼此的冲击是巨大的,是欲望臣服占有与奉献的极致结合。

  夏云溪羞得满面通红,在他再次低头吞吃她身下淫水时发出难堪至极的低呼,恨不得将头埋进枕头里。她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如此堂而皇之地舔舐自己的下体,吞下自己体内分泌的羞耻爱液,可那湿热的舌尖带来的麻痒快感和心灵上的强烈冲击,又让她下体不断地向外喷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源源不断地供应甘泉。

  他重新抬头,眼神像是燃烧着火焰。那些爱液沿着他的下巴滴落,映衬得他的唇更显鲜红。他看着因为被他吃下淫水而羞耻地夹紧双腿身体弓成诱人弧度的夏云溪,声音沙哑到极致:“小浪穴这么甜是要我吃光你所有的蜜汁吗?”他的话直白而露骨,带着挑逗和浓浓的性意味,是合欢宗双修之时常用的催情淫语,此时从他口中轻柔而又充满力度地说出,像是最精准的咒语,彻底摧毁了夏云溪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她听到“浪穴”这个词,羞得心跳都要停滞了,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而上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仿佛灵魂都要从身体里剥离。但奇怪的是,心底最深处却又因为这个污秽的词语,因为他此刻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眼神和话语,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而疯狂的快感,像是某个开关被粗暴地拨动了,一个她自己从未认知到的,潜藏在她内心深处,渴求被以最直接最露骨的方式对待渴求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羞耻都奉献给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在此刻以不可抵挡之势喷薄而出。她感到身体内部仿佛着了火,痒热胀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同一个词——进入,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她的嘴里溢出无意识的哭泣一般的呻吟:“要求你林大哥快进来要死了给我”她身体躬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林风眠宽厚的肩膀,拼命地将他向下压,嘴里催促着渴求着他用最坚硬的东西来填满她空虚到极致叫嚣到极致的蜜穴。她再也不管什么羞耻,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倾国倾城的高雅女子,在汹涌而来的本能面前,她只是一个极度饥渴,身体快要燃烧爆炸,迫切地需要他的进入来纾解,需要他的肉棒来拯救的可怜人。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求和几乎是哀求的话语,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一把撕开自己身上已经松松垮垮的长衫,露出了下面精壮结实,布满古铜色泽的胸膛和腹部肌肉。那因为合欢宗功法以及自身的底蕴而打磨得恰到好处的身材,既不显得夸张健硕,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流动感的肌肉线条。他一把将夏云溪湿透滑腻只剩下最后一件肚兜包裹着最顶端雪白软肉的身体拦腰抱起,将她纤细的大腿抬高,分开,盘上自己的腰际,露出那双包裹着浅粉色丝袜的笔直玉腿,以及那被两条大腿完全挤压打开,淫液正顺着内侧向下蜿蜒的粉色嫩屄。

  他下身仅存的最后一层亵裤被他急不可耐地扯下,他蓄势已久的凶器——那合欢宗秘法以及体内阳气滋养出来的肉棒,终于得以彻底展现。它并不如某些人夸张的粗细,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美感。长度大约常人水准偏上,却极为的笔直,头端殷红饱满,因为情欲和长久的压抑而显得充血鼓胀,隐隐跳动着青色的血管,泛着晶莹的预备精液的光泽。它的直径则更为可观,不是简单形容能概括,握在手中感受到的那种坚实与饱满感,预示着它惊人的扩张力和能带来的强烈充实感。林风眠一手扶住夏云溪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滴着晶莹液体的肉棒,缓缓地对准了她已经被他舔舐扩张柔软得仿佛随时都能将它吞入腹中的湿热蜜穴口。

  对准穴口的一瞬间,他停顿了一下,凝视着她潮红失神的面容,她的眼角尚有泪痕未干,小嘴微张发出断续的喘息和破碎的低吟,眼神虽然迷离却又透着最深沉的渴求。身下的蜜穴在看到他巨物的逼近时,下意识地猛烈收缩了一下,更加贪婪地向外喷涌淫水。那画面充满禁忌的美感和淫靡的邀请。

  “小宝贝看清楚了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贯穿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令人心悸的侵略性,是比之前任何一句淫语都更直白更彻底的宣誓。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劈开了夏云溪仅存的最后一点认知,让她剧烈颤抖,在极度羞耻的同时,也因为这话语中的强硬和独占而涌起一股怪异的像是归宿般的电流贯穿全身,将羞耻与被占有的快感融合到了极致。她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嘴里模糊地溢出一句应答般的带着哭腔的应和:“嗯只只给林大哥”

  林风眠眼中闪过满足的光芒。没有再犹豫,他扶住她软若无骨的腰肢,猛地将自己已然勃发到极致的粗壮肉棒向前狠狠一送!

  湿滑粘腻的蜜穴入口被瞬间强行顶开!尖端坚硬饱满的龟头像钻头一样,伴随着刺破什么的阻碍感和剧烈的撕裂感,一点点楔入了她身体最核心最私密之处!虽然不是处女膜意义上的阻碍,但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入口和内部肌肉仍是极其的紧窄,只是一点点挤入,就让他的肉棒被柔软却异常有弹性的软肉紧紧包裹强行推挤。

  “啊啊啊——!!!”伴随着肉棒贯穿那层粘腻屏障刺入体内深处的强烈痛胀感,以及最隐私核心被强行填满的屈辱与快感,夏云溪仰起头发出仿佛能冲破屋顶的尖锐到极致的惨叫。她身体绷成一张弓,后背离开了他的怀抱向后仰,双腿像面条一样瘫软在他腰间,指甲死死地抠进了他肩膀的肌肉,本能地试图用身体抵抗这突如其来又迅猛异常的贯穿。温热而丰沛的爱液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被挤出,沿着他和她下体结合处溢出,混合着龟头表面的透明液体,发出了黏腻的“啵”的一声响。他的龟头强行顶入了那惊人紧致温暖的蜜穴深处,触碰到了她的身体最核心。

  疼痛只是一瞬,紧随而至的是难以描述的由被极致撑开所带来的爆炸性充实感!太满了!那湿热柔韧的蜜穴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发了疯地收缩着内部所有的肌肉,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想把他卡断在里面一样,拼命地向上吸,向下吞,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肉棒挤压过来,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紧窄和快感。龟头刚一进入,立刻就感到被里面如同抽筋般颤抖收缩的软肉裹住夹紧缠绕,深处甚至传来了令人晕眩的磨擦感,仿佛阴道深处的某个最敏感的点被直接顶到了!夏云溪紧绷的身体像过了电流一样猛地又是一抖,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穴内的肌肉在他肉棒贯入时自主地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剧烈的收缩痉挛,像是潮水般的电流在体内肆虐,那不是高潮,却是身体深处对强烈侵入作出的,比高潮更直接更强烈更接近本质的快感和疼痛混合的战栗反应!她的叫声戛然而止,转为一种吸气般的抽噎和喉咙里发出的,被极度痛苦和极致快感逼出来的变调呻吟。她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全身细密的颤抖和身体内部无休无止的绞紧收缩。

  林风眠被她身体那惊人的紧致和在他肉棒贯入时的剧烈绞吸震惊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和快感瞬间从肉棒传遍全身,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凭借着合欢宗修行的强大体魄和对身体的精准掌控力,强行压下了那股涌上来的欲望。他看着她苍白又潮红的面容,那紧紧闭合的眼中沁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泪水,身体无助地在他怀里痉挛抽搐。她太敏感了,也太久没有经历过男性的贯入。他温柔地在她发间印下一吻,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安抚,但身下的肉棒没有退出,反而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在那极致紧窄温热的蜜穴入口深处恰到好处地插着,只是静止不动,让她充分感受着那种异物充填身体将她涨满的饱胀感,感受着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她柔嫩而湿热的穴内被挤压包裹无时无刻不在传导热量和压力的感觉。

  这种刻意地保持着最深入侵状态却不进一步的折磨,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内脏仿佛被生生撑开,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理智几乎被彻底摧毁。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留下深刻的红印,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向下坐得更深一些,穴肉则更加疯狂地绞紧想要把他的肉棒吞吃得一干二净。

  “嗯啊深好深拔出去不呜涨涨呀啊好舒服不不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充满了痛苦的低泣和身体深处涌出的电流带来的颤抖。穴内的紧致给了他极致的快感,穴口和内壁的每一次收缩痉挛都像是在给他温柔而致命的绞杀。

  他看着她极致煎熬却又欲拒还迎甚至是本能地想进一步寻求更多填充的状态,眸色更暗。没有再停顿,他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稍微往下坐了一些,然后便缓缓地带着仿佛无穷无尽的耐心与狠意,一点一点地将整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向她体内最深处推进。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夏云溪一声更加凄厉而动听的惨叫或变调呻吟。温热的肉棒推挤着她体内柔软温热的肠壁挤压着尿道周围脆弱敏感的软肉将整个阴道壁像撑船一样一点点撑开!太紧了!真的太紧了!蜜穴像一条深不见底饥饿至极的狭窄深渊,想要将他整根肉棒彻底吞噬殆尽。每深入一分,那种极致紧窄全身都在被包裹挤压的感觉就增强一分,仿佛身下那小小的花苞已经不再是花苞,而是整个身体都在吸附着他的性器一样!那里面又热又湿,穴肉的摩擦和绞吸带来的快感如电流般肆虐,让他全身血液都涌向下体,恨不得一次顶到最深最里面将所有积蓄的精华喷射出来!

  “唔啊——!太满了啊啊疼疼不要再进来胀死了!里面最里面碰到呜!”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仅仅凭着攀附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着身体不下坠。每一寸新的填充都带来了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感觉到身体被粗暴撑开,像被剥开了核心,最里面的地方像是被直接碾压!可伴随而至的是,被撑开扩张后的深处,肌肉在迅速调整适应,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爆炸性令人失神的充实感!他的龟头一点点深入,像是剥开重重壁垒,来到她身体最深处的宫颈口。那里更加柔软敏感,却又更加渴望被触碰被填满。龟头刚一抵达,甚至还没有彻底顶入,夏云溪全身又是一个剧烈的痉挛!那深处的穴肉比外面更加紧实柔软,带着一股特殊的韧性,仿佛一张柔韧有力的吸盘,拼命地向下吮吸向上裹挟着他的肉棒。那里太深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让她喉咙里溢出无法理解的声音,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低吼,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在发丝间蜿蜒。她的十根手指已经深入了他的肩胛,指甲刺入他的肌肉,在极度的痛感和爆炸性快感中留下了几道鲜明的血痕。

  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的蜜穴深处!直到他根部的青筋贴合到她湿润的内阴唇,将她柔嫩的穴口完全向外挤压开,露出了粉色的内里,整根粗大的肉棒都彻底地被她身体紧窄柔韧的蜜穴所吞没!一种到达终点的极致而饱和的充填感充斥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弓到极致,穴内的软肉像是发疯了一样收缩着缠绕着吮吸着,包裹着那火热滚烫的柱体,想要将其与自己融合在一起。

  “呼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太满了啊哈!”她身体绷到极致后像弓弦断了一样猛地松弛下来,发出一连串吸气般的惊呼和长长的,拖曳着尾音的失神呻吟。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能被塞入如此粗壮如此长的物体,竟然能够承受住这种极限的深入骨髓的填充感。穴内的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楚地感知到,肌肉是如何包裹挤压吸附他的肉棒。深处龟头顶着的地方带来无法描述的酸麻胀痛快感,全身的热流都汇聚向小腹,像要把那里撑爆。淫液仍在不断地涌出,被穴口挤压后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沿着他的肉棒根部淌下,滑落。空气里的情欲气息更加浓烈,带着浓重的血肉结合后独有的腥甜。

  他深深地埋在她最深处,保持着这种完全贯穿静止不动的姿态,没有急着抽送。他只是享受着她穴肉极致的紧致带来的美妙包裹感,感受着她穴内因他顶入最深处而引起的微小抽搐和收缩,欣赏着她在这种完全被填满无法逃离的状态下显露出的,带着生理性泪水和迷离情欲的娇艳模样。他弯下腰,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声音低哑得像是粗粝的沙砾:“小傻瓜这就受不住了?才刚开始”

  听到他的话,夏云溪身体再次一颤。她睁开了湿润的眼睛,朦胧的焦距在他同样布满情欲的双眸中汇聚。从那深邃的眸子里,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以及其中燃烧的更炙热更令人心悸的光芒——那是狩猎者看到了最美丽的猎物,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想要彻底毁灭所有防御让猎物在他身下完全臣服的野性渴望。那种目光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点再次炸开,原本瘫软无力的身体突然又生出一股颤栗般的兴奋,穴内绞紧他的肉棒的力道更大了。

  无需更多的言语,只是这眼神的交流和穴内加深的绞紧,便像是发出了最直白的信号。林风眠发出一声低吼,终于结束了短暂的停顿,开始了他正式的抽送。

  第一个抽送,幅度不大,只退出了少许,然后便带着巨大的力量和极快的速度猛地贯回到底!

  “嗯啊——!”蜜穴在经过长时间的被极限填充后,又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迅猛有力的贯入,肌肉瞬间再次被绷紧撑开,又在肉棒回撤的间隙本能地剧烈收缩然后又在下次冲击时被强行推开!如此反复,带着粘腻濡湿的摩擦声。第一次猛烈的贯入让夏云溪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僵直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断续破碎的抽噎和仿佛承受着巨大冲击的呻吟。那种身体深处被野蛮占有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林风眠开始了凶猛而富有节奏的抽插。他一只手固定住她被大腿包裹着湿滑而充满弹性的蜜穴入口,感受着每一次肉棒进出时穴口的撑开与收缩,感受着肉棒本体在她体内软肉中的剧烈摩擦和抽送时带起的体内空气的细微涌动声;另一只手则扶着她软若无骨的腰肢,随着自己的抽送动作调整着她的角度和高度,以求达到最佳最深的贯入效果。他的动作最初还带有一些连贯性和节奏感,每一次顶到底都会带来一阵深处的剧烈绞紧,然后伴随着抽出的湿滑声音,退出一小部分,再更深更猛地贯入。每一次顶入的冲击力都强悍得仿佛要将她身体钉穿一样,直接贯到子宫颈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行了!要断了!嗯啊!好深!好厉害!啊啊!轻点不是重点嗯哈里面好痒痒死啦用力啊!”夏云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叫声,尖叫惊呼哀求颤吟求饶催促,各种声音从她嘴里争先恐后地冲出,她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身体被野蛮抽插所带来的无法负荷感而痛苦地扭曲着,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下半身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冲击而阵阵发麻甚至隐隐作痛,却又止不住地向上迎合试图吞下他更多承受他更深。每一次他的肉棒顶到底,她全身都会不可遏止地颤抖一下,穴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绞吸收缩,仿佛最贪婪的渔网,试图捕获他坚硬的船桨。那深处一次次的抽搐包裹着他的肉棒,带给他灭顶般的快感!那种被极度紧致的潮湿柔软的源源不断涌出淫液的身体深处紧紧包裹吸吮摩擦着抽送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体内,在她体内达到巅峰。

  他听着她又哭又喊破碎而又带着无尽情欲的叫声,感受着她穴内越来越紧绞吸力度越来越强的快感反馈,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狞色。对,就是这样!就是要彻底击溃她引以为傲的自持,让她在他身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最淫荡最本能的模样!这才是合欢宗秘术的真正精髓,采的不仅是阴气,更是女子全身心毫无保留的臣服与奉献所带来的最精纯的力量反馈!他的抽送越发凶猛,仿佛完全忘记了怜惜。他的腰部发力,胯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强悍的力量,带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窄小湿滑的蜜穴里来回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抽离,都会从穴口带出湿哒哒的响声和大量粘稠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噗嗤”一声撞击,仿佛要将她撞碎,将自己融化进她体内!

  肉体碰撞声濡湿的液体摩擦声夏云溪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呻吟破碎的叫喊以及林风眠粗重低沉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混乱而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他低下头,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头,像两颗深色的浆果在他的唇齿间肆意变大变硬,身体深处穴内的摩擦和乳头的吸吮带来了双倍的快感冲击,让她身体瞬间达到临界点!

  “啊!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啊!林大哥!我受不了!啊啊啊——”夏云溪双腿疯狂地夹紧他的腰部,穴内的肌肉仿佛要绞断他的肉棒!一股股炽热粘稠的湿流,如同涌泉般不受控制地从她蜜穴最深处爆发,瞬间冲满了她整个穴道,包裹住他的肉棒!那些粘稠火热的液体涌出穴口,像是岩浆爆发一样,流淌在他的肉棒根部他的小腹,溅到床上地上!那不再是单纯的淫液,那是她在身体极致煎熬与极致快感双重作用下爆发出的潮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女性独有的强烈情欲爆发后独有的腥甜。她全身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而扭曲的高潮叫喊,整个身体抽搐着痉挛着,穴肉疯狂地紧绞吸附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吸进体内永不分离!

  夏云溪第一次潮吹!那喷薄而出的热液量远超她的想象,也远超林风眠的预料,整个床上大片都被打湿,浓郁的情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林风眠也被她穴内突如其来的爆发式痉挛收缩和那股炙热潮水的涌出惊到,但他非但没有减缓动作,反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低吼一声,胯部抽送的速度更快更猛!他的肉棒在她疯狂收缩的蜜穴和喷涌出的潮水里摩擦搅动,那种软肉夹紧潮水环绕的感觉,激得他体内的欲望如同沸腾的岩浆,再也无法压抑。

  “啊啊!小浪货!太湿了!!”他在夏云溪剧烈的抽搐中,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凶猛地贯入她体内最深最里面!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腹部肌肉硬如磐石!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低吼,然后,一股股炽热而滚烫的男性精华,混合着他的愤怒欲望以及对夏云溪此刻在他身下潮湿失控完全臣服的身体最直接的渴望,犹如决堤的洪水,沿着粗壮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汹涌的精液像火焰一样,裹挟着惊人的冲击力和滚烫的热度,射入了夏云溪最湿热最敏感的蜜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浓白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将她的内壁向外撑开!

  “嗯!!!”夏云溪在高潮抽搐和潮吹喷发的同时,穴内又遭受到了这股强劲滚烫浓郁的雄性力量的灌入!她的身体瞬间如同被点了穴,绷直僵硬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含糊而意义不明的哭喊,身体深处充满了被完全征服彻底填满并且注入生命原力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潮水在身体深处混合交融,带来难以言喻的麻痒与胀满!

  林风眠在他剧烈的射精快感中紧紧抱住身下仍在颤抖痉挛的夏云溪,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能喘息着将头埋进她柔软的颈窝。他的肉棒在她湿漉漉仍在收缩痉挛的穴内不住地跳动回响,最后几股精液像余波一样渗入她体内。他发出一声混合着释放疲惫与极度满足的长叹。身体相贴的部位热得惊人,混合了汗水淫液和精液的味道充斥着两人的鼻腔。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紧紧相拥了很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两颗跳动不已的心脏。夏云溪在他的怀里渐渐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了过来,身体不再那么剧烈颤抖,但仍然软绵无力,小腹胀满感和体内灼热混合精液的感觉让她既觉得害羞又有一种隐秘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感受着他湿热的性器仍然留在她体内,仿佛带着温度的烙印,宣告着刚才的一切都不是虚幻,她确确实实被他完全占有彻底征服过了。

  “林大哥你好厉害”她在他怀里低低地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感说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只有经历过那种极致疯狂缠绵的女子才有的羞涩而又带着深深依赖与崇拜的意味。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身体可以这么敏感,快感可以这么强烈,自己也可以在极致的羞耻与冲动中如此彻底地沦陷甚至失态到无法控制地潮喷高潮。那些曾被她压抑的本能,在合欢宗传承的秘法挑动下,以如此摧枯拉朽的方式在她体内爆发。她心底深处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对于他能够带给自己这种极致体验的依赖和对于他强大掌控力的信赖,也对合欢宗的秘术产生了一丝无法否认的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的好奇。

  林风眠吻了吻她湿润的发顶,在她耳边沙哑低语:“你更厉害潮喷的模样美极了”他的赞美直白而充满情欲,却不是调戏,而是一种真诚的肯定,肯定了她最本真的未经伪装的欲望和情欲释放,肯定了她在情事中为他带来的巨大快感。这种肯定对于经历过彻底羞耻和失控高潮潮吹的夏云溪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宽慰,让她那些羞耻感瞬间消弭大半,转化为被欣赏和被欲望的,隐秘的满足感。

  他扶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他因为射精后稍微疲软但仍有些充盈的肉棒从她湿漉漉温热粘腻的穴内缓缓拔了出来。穴内因为充斥了大量精液,肉棒退出时带着潮水冲刷的声音,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蜜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淋漓满床。那些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泛着特有的气味,宣告着刚刚的疯狂。

  他没有让这些宝贵的体液就这么流失。这是采补法门中尤为看重的一部分——双修交融后的能量精华,不仅仅蕴含在精血中,也部分体现在交融后的混合体液里。他俯下身,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认真和虔诚,用唇舌一点点地舔舐干净她大腿内侧私处附近的混合精液和潮水。他分开她仍有些合不拢泛着淫靡红色的腿根,将自己的舌头伸进那些流淌的液体中,大口地吮吸,细致地清理着。那种温热腥甜混合的味道再次充斥着他的口腔,这一次,品尝的是结合后更进一步交融的精华,意义非凡。

  夏云溪颤抖着承受着他更近距离的舔舐,看着他像品尝最珍贵的蜜露一样吃下从她身体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羞耻心和震撼感再次将她淹没。她只能颤抖着抓住他的头发,指尖无力地蜷缩,发出破碎到极点的呻吟:“林大哥太太羞人了不嗯”那种亲手将自己的体液连带对方体液喂进他口中的行为,是比身体贯穿更深一层直击灵魂的占有与被占有,奉献与被奉献。她的穴口在被舔舐时,像受到了奇异的刺激,身体深处肌肉不住地痉挛收缩,甚至又分泌出了一丝微弱的淫液。

  他彻底地将流淌在她身上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干净,连同她穴口边缘残存的白色和透明液体也细致地卷入舌头,一点不留。整个过程如同最精密的仪式,他将属于他们的结合产生的最纯粹的产物,再次收归自身。完事后,她的下身已经被舔得湿漉漉而光亮,原本鼓胀流淌着淫液的嫩屄在失去那层水光后显得格外诱人,两瓣外阴唇因为之前剧烈的撑开而略微向外翻卷着,内里粉红色的褶皱隐约可见。阴蒂虽然不再像高潮时那样膨胀得厉害,却依然肿胀而娇嫩地暴露在外。他的嘴唇上沾染了晶莹的液体,却让他看起来更加狂野而充满满足感。

  他将夏云溪软软地抱起,走到房间角落的软塌上。此刻她一丝不挂,只有胸口还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个被之前潮水浸湿透毫无遮掩作用的红色肚兜。她虚软地靠在他怀里,仍然有些止不住地小声抽噎和喘息,像是大病初愈。他将她温柔地安置在软塌上,让她能舒服地靠着,自己则坐在一旁,将她一条光滑笔直布满细微情欲红痕的腿架在自己腿上,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又揉了揉她潮红仍带着迷离情欲的脸颊。他看着她这副情事后的动人姿态,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爱怜与满足。他知道自己今夜将她推入了欲望的深渊,但她也在那个深渊里找到了不一样的自己,并在最纯粹的本能交融中,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提升。

  他们都没有再提赵家的事情,也没有再提白日里受到的羞辱。那些在极致的情欲释放和身体交融面前,仿佛变得遥远而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眼前这个人,以及刚刚经历过的,能让他们完全卸下一切伪装,只剩下最本真自我的,疯狂而赤裸的亲密。

  林风眠静静地拥着夏云溪,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柔地摩挲,感受着她肌体那种光滑柔软的触感。此刻的夏云溪在他怀里如同温顺的小猫,之前的清冷和一丝疏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依赖与情欲后的慵懒。她的气息中带着淡淡的馨香,混杂着刚刚高潮后女性体液特有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催发着他又一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欲望。只是经历了刚才那番狂野的冲击,她需要一些时间恢复。而他体内的燥热,也在精液彻底排出后稍有缓和,正缓缓恢复蓄积。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余韵时,房门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击声。声音不大,但在这样安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突兀。林风眠和夏云溪同时一惊,瞬间绷紧了身体。林风眠下意识地将一丝杀意凝结,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意外,他可不会忘记自己现在正在风头浪尖,今天的退婚风波不知会引来什么后续。他用眼神示意夏云溪不必惊慌,自己则不动声色地搂着她,问了一句:“谁?”

  门外没有立即回应,敲击声停顿了一瞬,接着又响起,但这次声音有些古怪,仿佛带着一种犹豫和隐隐的不安。林风眠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却没有松开夏云溪。他扶着她让她在软榻上做好,自己则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的气息很熟悉,但带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紊乱不安的情绪。这气息,竟是赵雅姿?

  赵雅姿怎么会来这里?大晚上的,而且是刚经历过白天的彻底闹掰?林风眠心中警惕顿起,但也有些意外。门外的敲击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一个极低带着沙哑与克制哭腔的女声:“林林风眠是我赵雅姿求求你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这个声音,跟白天在饭店里那番掷地有声傲慢决绝的姿态判若两人。这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无法掩盖的脆弱与请求。林风眠迟疑了一下。赵雅姿白天的举动让他非常不爽,当众让他和父母难堪,也让她自己的父亲下不来台。但此刻她这样低声下气,完全没了白日的傲骨和清冷,反而像个在外面受了巨大委屈,急于寻求帮助的失落少女,这让他感觉十分古怪,也忍不住产生一丝探究的好奇。

  “雅姿姑娘?”林风眠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一边回应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房间的门栓,但没有立刻完全打开门。他只是留了一道窄缝,让他能看到门外之人的情况,同时保持足够的警惕。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赵雅姿。她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乱,发髻散乱,一张原本白皙傲慢的脸此刻苍白如纸,眼眶红肿,脸颊上还带着明显的未干的泪痕,看上去像是一路哭过来的。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再没有白天那半分锐气,完全是一个狼狈不堪,甚至有些可怜的样子。

  “林风眠求你让我进去”她的声音仍然低哑,像是强行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情绪,但眼中却透出极强的哀求和一种近似绝望的神色。

  林风眠看出了她眼中蕴含的除了委屈哀求之外的某种更深更强烈的东西。他心中的盘算瞬间有了着落。看来白天的闹剧,后续影响超出了他预料,甚至连累到了赵雅姿本人。这,是个机会。合欢宗可不讲究怜香惜玉,尤其是对待曾给自己脸色看的女人。利用她此刻的脆弱和需求,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将她彻底掌控,无论是采补还是心理征服,都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何况,白天她羞辱了他,眼下,正是讨回来的时候。以最直接,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方式。

  他眼中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中的门栓,然后将房门完全敞开。门一开,里面的景象并未全然展露,但在门廊微弱的光线照射下,赵雅姿隐约瞥见了屋内床上和地上零星散落的衣物,空气里更是弥漫着一股她从未在男性房间闻过的浓郁到令人眩晕又隐隐有些熟悉的充满了汗水情欲和腥甜的暧昧气息。这种气息在她闯进来的一瞬间如同具象化的实体,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全身瞬间紧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那是什么味道?为何会这样浓郁?为何带着令人羞耻的热气和潮湿?她从未想过,那个她轻蔑厌恶的“废物”的房间,竟然会是这样一副情状。

  还没等赵雅姿从门口震惊的气息和零星景象中反应过来,林风眠已经一步跨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腕,将她毫不留情地拽进了房间,然后“嘭”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雅姿姑娘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啊?”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而充满玩味的笑意。他的目光像是狩猎的猛禽,牢牢锁定住被他拉入屋内满脸震惊与错愕的赵雅姿。白日里那高傲冰雪般的少女,此刻在他眼中却成了一只困入笼中完全丧失了白日锐气的小兽。门一关上,屋内所有的气味和夏云溪高潮后 挥之不去 的气息瞬间将赵雅姿彻底包围,熏得她全身发软,呼吸急促,连同白日里的委屈和寻求帮助的念头,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中彻底模糊不清。她看着眼前与白日完全判若两人的林风眠,以及屋内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被放置在软塌上的夏云溪不着寸缕的柔软身体,以及空气中刺鼻浓烈的情欲味道,一个无比荒谬可怕,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可能性,像毒蛇一样冰凉地窜上了她的脊髓。她下意识地感到危险,想要逃离,可是已经被林风眠死死攥住的手腕,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而充满了掌控与玩弄的光芒所震慑,像是凝固在了原地。

  林风眠看着在自己掌中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赵雅姿,眸中的玩味更甚。白天她不是瞧不起他吗?不是说他废物烂泥扶不上墙吗?不是傲气地说绝不嫁他宁可不嫁吗?现在,他就要看看这个太虚观的小仙师,在他这个“废物”面前,能够高傲到几时。他不仅要将她按倒,在她引以为傲的身躯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更要彻底摧毁她内心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和清高,让她在他身下尝遍身为女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滋味,让她明白,她费心追寻的仙缘,在她从未看入眼中的俗人面前,究竟值几斤几两。而这一切,要从瓦解她对贞洁的执念,对高傲的维持,以及对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让她亲身体验来自他这合欢宗嫡系传人最精髓的能够让人身心彻底沦陷的秘法。

  夏云溪一直靠坐在软榻上,目光静静地看着林风眠,再看着被他强行拽进来的赵雅姿。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过后的酥麻疲软中,身上只剩下一个潮湿的肚兜,全身皮肤布满了刚刚被揉捏吻舔留下的红色痕迹。然而她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柔弱,看向赵雅姿的目光甚至带有一丝冰冷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戒备。虽然她并不清楚林风眠和这个女人过去有着婚约,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白天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好事,而她看林风眠的眼神中隐藏的复杂情绪,也让她心中微微生出一丝醋意。不过,对于林风眠此刻展现出的掌控力和将那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戏谑,她非但不觉得残忍,反而从心底生出一种隐秘的强烈的兴奋与信赖。这是她追随的人,强大,且从不受任何人摆布。

  林风眠拉着赵雅姿,来到软榻前。赵雅姿在看到夏云溪身上仅仅只有一兜遮掩的雪白身体布满红痕和带着湿气的肌肤时,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眼睛因为受到的巨大冲击而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夏云溪竟然在这里!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而且看她身上的痕迹和脸上的神情那再明显不过了,他们刚才做了什么!那浓烈的味道,那房间里被弄乱的一切,那个躺在这里全身赤裸带着情欲印记的女人,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对赵雅姿造成了毁灭性的认知冲击!白天那个清高美丽的女人,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对林风眠的袒护和关切,甚至在宴会上全程目光追随着林风眠,那个她下意识里认为即便和林风眠亲近,也只可能是受骗或者一时迷茫随时会清醒的高洁女子,竟然竟然和他一起而且到了这种地步!这个事实对她,甚至比白天亲眼见到林风眠身边的夏云溪还让她震动,因为这彻底打破了她对夏云溪形象的预设,也无情地告诉她,林风眠并非是孤家寡人无人理睬,更不像她口中那个没人看得上的废物!那个她认为是废物的人,拥有着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追随,甚至心甘情愿与他颠鸾倒凤!

  强烈的嫉妒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更深的羞耻——她自己此刻狼狈地卑微地孤身一人深夜前来寻求帮助,甚至带着求饶的态度,而那个被她不放在眼里的人,却在这里享受着绝色佳人的温柔乡。巨大的落差让她如同被闪电劈中。

  “怎么?赵家大小姐对眼前的景象很吃惊吗?”林风眠看着赵雅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震惊和嫉妒几乎快要从眼里喷出来,不由得恶劣地勾起了嘴角。他伸手,像是抚摸一只待宰羔羊一样,轻轻抚摸着赵雅姿仍旧僵硬冰凉的脸颊。“看来太虚观的黄龙真人并没有教雅姿姑娘如何控制情绪啊?这可不像是‘修仙问道’的人应有的心境呢。”他故意提及她的师门,提醒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此刻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和可笑。

  被他指尖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和冰凉的嘲讽意味轻抚着脸颊,赵雅姿全身一抖。屈辱感像毒药一样在体内扩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夏云溪,见到这样一幅画面,闻到这样浓烈的淫靡的味道。白天她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挣扎着想后退,想远离这个充满着压抑情欲和禁忌气氛的房间,远离眼前这个危险而充满恶意的男人。但林风眠拽着她手腕的力量丝毫没有放松,仿佛铁箍一样将她锁在原地。

  “你你们无耻!”她好不容易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哑颤抖,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憎恶和更深的混合着嫉妒的颤音。

  “无耻?雅姿姑娘说什么呢?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做什么又关雅姿姑娘什么事呢?难不成雅姿姑娘白天嘴上说得漂亮,实际上却嫉妒雅姿姑娘和夏姑娘这么亲近?”林风眠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又带着蛊惑的意味。“还是说雅姿姑娘自己想来尝尝这份‘无耻’的滋味?”

  最后一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她不愿承认的隐秘到极致的按钮。赵雅姿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中闪烁着复杂而难以形容的情绪。是羞辱,是不甘,是愤怒,却在那层愤怒之下,似乎又压抑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害怕正视的东西——是何原因让她抛却所有尊严深夜来此?真的是仅仅寻求帮助?还是因为白天亲眼目睹林风眠身边有着夏云溪这样的绝色相伴,心中那股莫名其妙像是失了最重要的东西般的刺痛在作祟?而此刻,眼见着林风眠怀里的夏云溪情事后的模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埋藏在骨子里的嫉妒,似乎正以可怕的速度膨胀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特别是林风眠凑近耳畔低语时带来的热气,以及那句话里赤裸裸的引诱与挑衅,竟让原本因震惊和恐惧而冰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下身紧致的布料仿佛感受到了空气中情欲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湿润黏腻起来,那种羞耻而诡异的反应,让她差点站立不住。

  林风眠敏锐地捕捉到了赵雅姿在听到他最后一句问话时,眼中一闪而逝的极力压制的情绪,以及身体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僵硬和随后的细微颤抖。看来白天傲气凛人的赵大小姐,内心里远不如她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特别是那些原本应该用于仙道修炼,却被强烈的情绪所激荡而逸散的“气”,正不断地从她身上散逸而出,化作她无法控制的情欲引子,引动着她最本源的渴望。这股由不甘屈辱嫉妒震惊和隐藏的渴望混杂在一起的“气”,对合欢宗的采补功法而言,无异于最美味的甘露,能够带来巨大的益处。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了赵雅姿正在剧烈跳动着脉搏的颈侧。手指感知着她血液因为情绪激荡而快速流动的温度和力度。

  “求你你救救我”赵雅姿抓住了最后一丝浮木,她深夜前来的目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被眼前的景象和林风眠的表现彻底震慑。此刻唯一能说的,也只有这个,混合着哀求与脆弱。她原本是打算寻求林风眠的帮助,解决一个比白天退婚更严重百倍的危机,这个危机迫使她不得不放下所有姿态向他低头。只是这个帮助的方式原本并非如此!

  “救你?雅姿姑娘白日里还视我如无物,恨不得立刻解除婚约,生怕被我这个‘废物’拖累。怎地现在又来求我了?”林风眠声音仍旧轻慢,但手已经开始行动。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手臂滑下,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摸而越发颤抖的身体,慢慢来到了她的手腕,解开了她的袖扣,然后修长的手指像拥有魔力一般,探入她那如玉石般温润,带着寒气的肌肤。

  “我我是真的有事关乎关乎我的性命和名节!”赵雅姿急切地想要解释,语气充满了焦灼和无可奈何的无助,那份被她刻意隐藏的脆弱终于展露无遗。她想要将那些白天发生在她身上的恐怖变故向林风眠倾诉,向他寻求庇护和帮助。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风眠另一只扶着她脖颈的手却已经行动起来。

  他的手指沿着她精致优美的颈线轻轻摩挲,然后慢慢下移,来到了她礼服严实包裹下的锁骨下方。他的手指在那个区域停顿了一下,接着,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力度和奇特的手法,准确地按在了某个隐藏的穴位上!

  “嗯啊你!!”赵雅姿浑身像是触电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未加压抑的呻吟伴随着强烈的麻痒快感从她喉咙里溢出!那手指按下的位置并没有疼痛,却带来一种沿着锁骨胸口一路向下延伸,直达小腹,甚至连接到身体深处的奇异快感,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瞬间变得紧绷而滚烫!全身的力量像被瞬间抽走了一样,酥软得难以形容。

  这是合欢宗秘法中用于激发女子情欲的“锁骨酥穴”,位于人体锁骨下方特定位置,配合采补之术可以迅速引发女性身体的本能反应,打乱其对自身情欲和身体的控制,让其进入一种极度敏感且无法自持的状态,进而利于采补或进行深度的双修。

  仅仅被他轻巧地点按了这一个穴位,白天还傲气十足的赵雅姿就全身酥麻,发出一声羞耻而破碎的呻吟,脸上血色迅速聚集,耳朵也变得通红,身体的颤抖也由先前的害怕委屈转变为情欲被点燃后的不由自主的兴奋与酥麻。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想白天发生的变故,无法再去向林风眠寻求帮助。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要被更多的触碰,要被那根神奇的手指带入更深的快感。

  “嗯?看雅姿姑娘的反应似乎对此很‘喜欢’啊?”林风眠低笑一声,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一只手仍轻柔地在锁骨酥穴上摩挲按压揉弄,感受到那穴位在她身体里的回应是如何的强烈和惊人,仅仅通过指尖,他就能清晰感知到她体内气息流动的紊乱以及身体深处那股由被引燃的情欲之火升腾而起的热流。另一只手则顺势来到了她身上精美的礼服的腰侧,轻易地解开了缠绕紧缚的腰带,让那层层叠叠,代表着大家闺秀和太虚观女仙身份的衣裙,像花瓣一样缓缓向两侧剥落。

  伴随着礼服的解开,她玲珑有致尚未被完全遮掩的动人身姿缓缓呈现。虽然礼服之下尚有内衫和亵衣,但那些衣物本就单薄柔软,对合欢宗功法驱动的眼神来说形同虚设。何况,锁骨酥穴被激发后,女子身体深处的热流和气血会加速流向腿间和胸前最敏感的区域,那里会迅速充血饱满,仅仅是目测都能感知到那惊人的变化。

  赵雅姿全身瘫软,只能靠着林风眠抓着她手臂才能勉强站立,眼中充满了惊恐屈辱还有一股混杂了被强行激出的情欲带来的茫然。她的身体软弱无力,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任何防御力,她甚至连用手捂住自己正急促起伏正在快速胀大丰满的胸脯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林风眠剥落自己的衣裙,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样一个充满禁忌的房间里被他的目光肆意打量。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朵热得快要烧起来,身体内部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尤其集中在下腹和双腿之间,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胀热和微微的湿意。那种来自身体最诚实最不可控的反应,让她感到了比被羞辱更甚百倍的崩溃与无助。白天她还能用语言反击,用傲慢伪装,现在,身体却比她的意识先一步沦陷,毫不留情地向他袒露最隐秘的欲望和羞耻。

  林风眠没有停下,他一只手继续在赵雅姿颈侧敏感的穴位上轻柔却准确地施力,一边欣赏着她在这种折磨下无力抵抗全身颤抖的模样,一边利落地将她身上外层层层叠叠的礼服彻底褪去,只剩下里面最贴身的柔软内衣。那是一套白色的没有任何束缚感,柔软轻薄的衣衫和同色的亵裤,隐约透出里面粉色的柔软和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衣服遮挡下的地方因为刚刚锁骨酥穴的激发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特别是胸前,柔软的丝绸布料完全无法遮挡两团急速发育成熟向上高耸挺拔的雪白软肉。隔着那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清晰看到里面那颗原本隐藏不露此刻正迅速胀大变硬的红点正在那里不安分地耸立摩擦着。

  林风眠的目光穿透薄薄的内衣,精确地落在她身体正在悄然发生变化的区域。他知道此刻赵雅姿的体内正被自己激发的纯粹情欲所掌控,身体的所有敏感度和对快感的承受阈值都在急速降低,她现在脆弱得如同一只未经训练的采补炉鼎,能够提供难以想象的精华与力量。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松开了她瘫软无力的手臂,任由她的身体稍微依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离开了赵雅姿颈侧那个让她全身酥麻的穴位,转而顺着她衣服下方的下摆向上,径直来到了她正在急促起伏的胸口处。

  没有隔衣抚弄,没有试探。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内衣柔软的布料之下!触碰到她温热滑腻柔韧饱满的真实胸脯的那一瞬间,赵雅姿身体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一抖,发出凄厉却无法压抑的高声惊叫!

  “啊!!!”她全身像弹簧一样向后猛地一弓,后背狠狠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双臂拼命地想去抓住他侵犯的手臂,但身体早已被药物和情欲引爆,丝毫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助地胡乱挥舞着,发出混杂着震惊恐惧羞耻屈辱和身体本能快感的破碎呻吟。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倒映着他带着狞笑的面容和身后榻上沉默观望的夏云溪,大脑因为突如其来的超负荷刺激而一片混乱。

  林风眠的手指已经灵巧地绕过她薄薄的衣物,来到她双乳最顶端正在急剧胀大挺立的樱桃红点之上。手指感受到那颗原本隐藏得很好的小点,此刻变得肿胀饱满,顶端甚至有些坚硬刺手。他用指腹轻柔地搓磨,像是对待一颗熟透的果实。

  “呜啊不那里不行太麻了啊啊啊!”仅仅是指腹轻柔地搓磨着乳头,就带给赵雅姿仿佛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一样的酥麻快感,伴随着从胸前爆发,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的细密战栗!她的乳头对这种直接触摸异常敏感,那里就像是她身体另一处的某个核心一样,连接着所有的情欲与快感。每一次他的指尖在她坚硬发烫的乳头顶端打着圈,搓磨,捏弄,都带给她无法形容的快感冲击!乳头因为他的玩弄迅速变得湿漉漉的,颜色也更深,直径增大,硬得像小小的石子,摩擦着她柔软敏感的乳房边缘。

  林风眠看着在自己手下呻吟颤抖全然失去傲气的赵雅姿,眼中笑意更深。这采补秘术,对付越是自持高傲冰清玉洁的女子,效果便越发惊人,带给她的冲击,也将带来更醇厚的力量反馈。他没有停止对她乳头的揉弄,手指动作更加灵活和带劲,像是弹奏着两颗在他手中随时都会炸裂的红珠。而他空闲的另一只手,则已经缓缓地探向了赵雅姿下腹最私密也最渴望被他抚弄的地方——那片隔着薄薄内衣布料,已经明显有些潮湿温热的神秘三角地带。

  指尖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轻易地触摸到了隐藏在深处,那个在白天被夏云溪先一步开发刺激,如今却只因为他的手段和气味引动,就已经快速地渗出爱液的神秘区域。指尖刚刚碰触到那里,赵雅姿全身又是一震,口中发出高声变调的颤呼,双腿下意识地猛烈收紧,试图用双腿根夹住他向下探去的邪恶手指。可是身体被锁骨酥穴的药力侵蚀得软弱无力,那种试图夹紧的动作在她无力的肢体下显得既狼狈又徒劳,反而因为腿根肌肉的紧张收缩而让她腿间的穴口更加明显地暴露,将自己已经湿透的事实和蠢蠢欲动的嫩屄更清楚地呈现在林风眠的手指和目光下。

  他坏笑着,没有撤回手指,反而用指腹隔着薄薄的衣物,在她的敏感区域轻柔地像是安抚小动物一般地画起了圈。那里布料已经湿漉漉的,带着体温和爱液的温度,滑腻得像浸在水中。手指的轻柔摩擦带着一种奇异的痒意,像蚂蚁在心底啃咬,沿着经络直冲大脑,同时引发腿间更深处的湿热反应,下腹那原本微弱的湿意瞬间放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他感受到湿热的液体正在快速地浸透布料,她的穴口正在打开,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混杂着自身体温甜腻而带着原始腥味的淫液。那里同样异常敏感,而且因为是首次在被男性触碰下分泌淫液,那种敏感度甚至比夏云溪更为激烈,她的穴内软肉似乎正在通过分泌大量淫液这种方式,表达着极度兴奋和紧张不安。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涌出潮水的猛烈,知道自己激发的功法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生效。赵雅姿这个身心尚未完全开辟,又受到极度情绪刺激和肉体穴位引导的女人,正是采补中的极品炉鼎。他将手指从她湿透的亵裤上移开,一把扯掉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没有撕裂,没有温柔的脱去,只是像丢掉一张湿纸一样随意。

  “嗤啦”一声轻响,她的白色亵裤彻底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被药力和情欲激发的红肿欲滴的私密处。

  那里,布满了潮水流淌的痕迹,腿根内侧甚至隐隐带着一点粉色和白色混合的液体痕迹,混合了精液和潮水的浓烈气味瞬间在他眼前放大数倍!她的私处,因为药力激发和羞耻兴奋而变得深红,两片肥厚的嫩唇向两侧微微外翻,露出中间被淫水彻底浸透红得像熟透无花果般湿滑柔腻的内阴唇。那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已经半张着,向外冒着热气,如同饥饿的深渊,喷涌着源源不断混杂了多种体液的浓稠且带着奇异气味的淫水。那里不仅湿透,而且明显充血肿胀,比白天的夏云溪更加触目惊心。特别是她那在白色阴毛覆盖下,被无数股体液冲刷后仍然格外显眼膨胀得像一颗硕大红色草莓的阴蒂,正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不安分地跳动,泛着潮湿的光泽,宣告着它渴望被更激烈玩弄的需求。那些被林风眠从夏云溪身上舔舐后残留在赵雅姿大腿内侧微不可查的混合体液,也因为布料的剥离而显得清晰,在皮肤上泛着亮光。

  赵雅姿感受到下半身瞬间变得清凉和暴露,羞耻到了极点!她原本已经被身体内部激起的烈火焚烧得半边失控,此刻再遭受这种毫无保留的暴露和赤裸,更是脑子一片空白。她看着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白天她蔑视的男人眼前,甚至空气里弥漫着刚才另一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的交合气味,混杂着自己身上刚流出的湿意!那感觉让她瞬间崩溃,理智轰然炸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哭喊,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穴内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扩张!太屈辱了!太疯狂了!太难以忍受了!可在那极度的屈辱之下,穴内因为他的注视和那股充斥着情欲的气息,竟然更湿,流出更多的淫水,身体更是渴望得到抚慰,得到填满!

  “啧真是湿啊黄龙真人的弟子原来在床榻之间,也有如此放荡的一面啊?”林风眠眼中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看着赵雅姿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模样。他不再废话,手指直接覆上了她下腹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

  这阴蒂经过之前锁骨酥穴的刺激和情欲的爆发,异常的肿胀和敏感。指腹轻柔却精准地揉压在那肿胀湿热的嫩珠之上!

  “啊——!!!”赵雅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中带着痛苦的哭腔和被直接点燃所爆发出的剧烈快感!她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仿佛承受着某种不可承受的巨大电流冲击,双腿一软,竟是再也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墙壁瘫软了下去!林风眠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摔倒在地,一边继续揉弄她那个对快感反应激烈得令人咋舌的阴蒂。

  指尖轻柔地有节奏地揉压打圈拨弄偶尔用指甲轻轻地刮蹭那肿胀的红珠顶端。每次触碰都像带着惊人的力量,精准地触及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神经!那里潮湿滚烫,每一次搓弄都能带动她穴内的疯狂收缩!淫液更是如同喷泉般汹涌地从穴口向外喷涌,淋湿他的手指,流满她的下腹和股间,甚至有几股带着热气和粘稠感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空气里的情欲味道像实质化一样浓厚,甜腻腥热混合着独属于赵雅姿的体香和来自夏云溪的气息。

  “呜啊啊啊够了住手好麻好痒太舒服了我不行了呜身体自己自己动了啊哈!啊哈!那里里面穴里面要缩起来了不!”赵雅姿已经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身体痉挛得像是在经历某种可怕的痛苦,但嘴里发出的却是一连串羞耻而淫荡又混合了泪水和哭腔的颤抖呻吟和破碎喊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血肉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试图用下体最敏感的部位去迎合他充满魔力的手指,去压迫那个让她灵魂颤栗快感翻倍的阴蒂!她的穴内肌肉更是在阴蒂受到持续刺激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不住地收缩,紧绞,分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内部蠕动翻搅,急切地渴望更进一步的填充和侵犯!大量的淫液带着她的体温喷薄而出,混合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湿透了她瘫软下去时压着的地上的一小块区域,也濡湿了林风眠的大腿。

  林风眠一边感受着赵雅姿身体那种剧烈的几乎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带着沙哑情欲的嗓音低语,重复着污秽直白却优雅得令人沉沦的淫词艳语:“雅姿小骚货白天才见了我这个废物是不是早就心痒难耐了才这么快就来喂饱你这小嫩屄嗯?”“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这么诚实你看你这小骚穴都自己潮湿流淌是不是早就想着要我的肉棒给你插给你操嗯?叫出来给我听让我也听听黄龙真人的弟子在男人身下有多淫荡”

  那些赤裸裸夹杂着白天事件影射的淫语像最毒的媚药,瞬间冲垮了赵雅姿最后一丝尊严防线!她羞耻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像是炸开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口中发出像小兽哀嚎般的抽噎:“林风眠求你住口不是不许你说求你别说”然而身体深处的快感和药力的推动却让她无法真正抗拒,阴蒂被揉弄得仿佛要炸开,穴内深处涌出的情欲越来越猛烈,甚至让她有了一种下体正自行张开,在渴望容纳巨大实物的感觉。

  “想让我住口?那乖乖地用你那小浪穴夹住我的手指用你里面的骚肉给我吸干净指上的爱液学学身旁这位姐姐”林风眠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止,反而眼中流露出更恶劣的兴味。他抽出了一根手指,指尖沾满了赵雅姿自己流出的还带着她身体余温的浓稠淫液,送到赵雅姿嘴边。“乖张嘴把你自己的爱液吃回去”他语气蛊惑,带着命令,又有丝毫不容反抗的意味。

  然而她被药物引动的身体远没有她的意识那般坚强。林风眠抓着她手腕和腰肢的手都带着不可反抗的力量,他的指尖也趁着她抗拒扭头的机会,直接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指头粗暴地伸进了她紧闭的牙关,然后撬开她的牙齿,强行顶进了她湿热柔嫩的口腔内部!

  “唔——!啊!呕——!!”赵雅姿嘴里被强行插入异物,发出一声模糊而充满了呕吐感的抗议叫声,随即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那带着腥甜又粘稠的淫液味道和粗壮手指入侵口腔的触感让她恶心到极致,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她想吐,想把他这充满羞耻的淫液手指从自己口中咬断!然而林风眠的力量太过强大,手指坚硬地抵着她的舌根,甚至深入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根本无法拒绝,无法咬合。手指在她口腔中搅拌,将带着她淫液的唾液涂抹到她的牙齿内侧,脸颊内侧。

  “雅姿姑娘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特别骚?嗯?是不是尝到我的味道也混在里面了?这就是合欢宗双修的精髓之一体内体外完全交融连味道都分不清彼此只有我和你完全混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林风眠声音恶毒而充满引诱,配合手指在口腔深处霸道搅动带来的异物感和屈辱,让她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身心的双重侮辱和控制。

  在强大的屈辱感和林风眠不容反抗的力量下,以及手指在他喉咙深处轻柔的,充满技巧的摩擦所带来的一丝令人羞耻的麻痒,赵雅姿身体再次产生了奇异的,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口腔对异物的吸吮和吞咽反射被唤醒,舌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不受控制地滑动颤抖。手指上携带的体液味道,虽然令人作呕,却又隐隐刺激着口腔深处的某种神经,带来一种怪异而扭曲的快感。她的干呕和抗拒逐渐减弱,转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被迫吞下自己淫液混合着他精液(残留的气味或微量附着)的味道,彻底颠覆了她对世界的认知,也摧毁了她所有的高傲和防线。身体在被迫吞咽和忍受手指的探索时,下体也传来更加强烈的刺激,阴蒂因为他刚才的揉弄而变得更加敏感,穴内涌出更多淫液。

  见她不再剧烈抗拒,甚至舌头开始在他手指周围无意识地卷动,林风眠知道时机成熟。他缓慢而带着一丝控制性的拉扯,将自己带着她的唾液和淫液泛着水光的手指从她温热柔顺的口腔中拔了出来。伴随着手指离开,拉扯出一丝粘稠的银线,她下巴上沾满了透明和浑浊的液体,唇角也带着淫靡的光泽,样子狼狈却也充满了淫荡的美感。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眼中充满了茫然和失去控制的颤抖,完全不敢去看林风眠,不敢看自己被液体沾染的下巴,更不敢去擦。

  “雅姿姑娘看你这么喜欢我的手指接下来我的大家伙一定能让你更满意”林风眠再次低下身,将她的身体拉近自己,手扶着她光滑圆润的腰肢。此刻的赵雅姿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和意愿,身体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他的臂弯里,任由他摆布。他一手撑着她的后背,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光洁柔软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他指痕的圆润翘臀。然后手指探向她股缝,将她因为刚刚失禁般喷涌淫液而黏腻湿热的腿根分开,再一次暴露了那片因为药力而红肿涌淌着淫水的私密禁地。

  那里的阴毛已经被大量的淫液冲刷得根根分明,紧紧贴服在肉阜之上,中心那道粉色湿滑的缝隙更是彻底敞开,显露出下方深色的泛着光泽的不住收缩翕动的嫩穴。淫液仍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像两股晶莹的泉水沿着她被分开的腿根内侧流淌而下,滴落。那膨胀红肿滴着水的阴蒂傲然挺立在最顶端,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熟透的草莓,在诱惑着侵犯。

  林风眠俯下身,他的气息像火焰一样灼热地扑向她已经完全敞开的腿间,将她全身都蒸腾得发热。他的舌尖再次探出,带着吞吃她体液的邪恶愉悦,从她的阴蒂开始,一路向下舔舐。他舌尖缠绕住那个敏感的嫩珠,轻轻打着圈,品尝着它浓缩了所有情欲的滋味,然后沿着阴蒂根部,一点点地向阴唇内部探去,将她外翻红肿湿滑的内阴唇瓣,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点心一样,细致地舔舐干净。他舌尖钻入她层层叠叠的像柔软花瓣一样的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韧,带着令人上瘾的咸甜味道,吞咽着她的淫水。

  “唔啊雅姿小贱人这里好湿流得本尊一嘴真不愧是黄龙真人的高徒这小嘴养得真好”他一边用嘴舔舐着她的私处,一边发出带着浓郁淫靡感的模糊声音,混杂着舌头与淫水亲吻发出的粘腻水响,以及他吞咽的动作。他的话语就像是一柄柄软刀子,在她本就因为私处被侵犯舔舐而极致颤栗敏感的神经上刻画出新的耻辱印记,让她彻底沦陷在这双重的来自肉体和言语的侵犯之中。

  赵雅姿在他将脸贴向她腿间舌尖直接侵入她最私密的花苞时,身体如同虾米般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了干呕和极致快感的惊呼,随后便是连串的吸气般的破碎到听不清内容只剩下颤抖音节的尖叫。她感受到自己的阴蒂被吸吮,柔软的阴唇被他的舌头温柔又霸道地玩弄舔舐,那种酥麻快感仿佛能够穿透灵魂!温热柔软的舌尖探入内阴唇深处的褶皱,带起的奇异感官冲击更是让她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羞耻,极致的羞耻!有人竟然就这样像牲口一样吃她的下体,吃她的淫液!可那种麻痒而剧烈的快感,又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去迎合他的动作!大量淫液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涌出,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润湿他的舌头唇周脸颊,甚至滴溅到他的眼睛里,带着一股独特的极度催情的味道。

  他将赵雅姿的整个嫩屄完全含入口中,用唇将外阴包裹住,用舌尖直接在她肿胀湿热的阴蒂顶端用力吸吮,碾磨。舌面则完全包裹住那些层叠柔软的阴唇和内阴唇,反复舔舐吸吮。那种强烈的刺激让赵雅姿再也无法发出叫声,只有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像临死前才会发出的短促怪异声音,以及身体不由自主地,幅度越来越大的剧烈痉挛。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仿佛要将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身下,按在那湿热柔软被他的舌头折磨到快要爆炸的花心上!穴内的收缩猛烈到了惊人的程度,她甚至感觉到下体内部像是要倒吸一口气,将他整个头部都吸进去!大量的淫液在他口中迸发搅动混合着她的口水被他毫不犹豫地吞下,沿着他的嘴角淌下。

  就在赵雅姿因为这强烈的阴蒂吸吮刺激,全身像过了万伏电流一样颤抖到极限,即将迎来又一轮生理爆发时,林风眠将嘴从她下体撤离,带出拉扯而出的晶莹透亮的极长的淫液丝,直连接到她的阴蒂!丝线在空气中断开,她湿漉漉肿胀得有些变形的嫩屄就这样赤裸而淫荡地暴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以及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

  他猛地抬起她瘫软无力的身体,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强行分开她仍不住颤抖试图并拢的双腿。他退后一步,自己那粗壮坚硬的肉棒便再一次在赵雅姿惊恐而迷茫的目光下昂扬挺立,肉头带着精液预备的亮光,显出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美丽。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林风眠一手揽着赵雅姿瘫软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灼热滚烫昂扬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她被他刚才用舌头含弄得彻底湿透,潮红肿胀的蜜穴入口!那里像是一扇完全被打开的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诱人的蜜汁。

  猛地发力,毫不犹豫地将他那硕大坚硬毫不打折的肉棒前端,直接刺入了赵雅姿湿热的蜜穴之中!

  “噗嗤!”伴随着一声清脆湿滑肉体被捅穿般的声响,硕大的肉头如同一个开凿者,瞬间突破了层层阻碍,粗暴地顶开了柔嫩紧窄因震惊而瞬间收缩的蜜穴入口,强行楔入了她温暖湿润的身体内部!赵雅姿甚至连发出惨叫的时间都没有,巨大的冲击和填充感便席卷了她整个神经末梢!太满了!那个刚才被他用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地方,那个不断涌出潮水的嫩穴,此刻正被一根她从未想象过的,带着惊人粗度和长度的,火热坚硬的柱状物强行填满!那种痛胀到极致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剥离的异物侵入感,以及紧随而至的由被极限撑开所带来的灭顶般的充实与快感,让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卡在喉咙里仿佛咽不下去的尖锐抽气!穴内的软肉像是被塞入了远超极限的物体,惊恐而本能地剧烈收缩,每一寸都死死地吸附缠绕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滑惊人紧窄的蜜穴里艰难地一寸寸地推进!那种被最紧致最柔软的通道强行吞没夹紧揉捏刮擦的感觉,让他身体深处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股原始而强大的快感从下体一路冲向头顶,激得他身体紧绷到极致,手臂上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赵雅姿的蜜穴并非像夏云溪那样经历过被其他性器长时间开垦的状态,即便是她作为太虚观的弟子,身体的“童贞”虽不一定是完全的,但在身体核心的性事经验上却是无比“干净”和“纯新”的,那些蛰伏的深层敏感度在药力激发和初次遭遇粗暴深入下瞬间爆发!肉棒每深入一寸,都带来更加剧烈的抵抗和更强大的绞吸力!那是她的身体在反抗在承受也在极力地本能地渴望着全部的填充与占有!深处柔软韧性的壁垒将他的肉棒完全裹住,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因为高潮和惊恐而绷紧却又迅速因为被入侵而被迫放松的软肉纤维。蜜穴口被粗壮的柱体撑到极致,向外翻卷,露出内部粉色的粘腻褶皱,大量的淫液混合着体内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来,在穴口发出咕嘟咕嘟令人羞耻的水响。

  “唔啊啊啊——!!!太满了进不去了胀死了我的穴我的穴要被撑烂了痛好痛!里面要爆炸了求求你慢点不要再进来了要撕裂了”赵雅姿双手像抓溺水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衣服,发出惊天动地充满绝望与快感的尖叫!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惊恐,但下半身却因为体内极限的扩张和摩擦所带来的爆炸性快感,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种可怕的撑开痛楚,却反而让他的肉棒能更加顺滑地在她体内深入。她的两条大腿因痉挛而绷得笔直,膝盖绷紧得快要骨折,下体收缩得更是疯狂,死死地想要夹断嵌在她体内的火热物体,身体被完全侵犯占有的快感与意识深处无法接受这种淫荡状态的羞耻感交织,几乎让她立刻昏厥过去!那膨胀的阴蒂被顶入的肉棒带动,不住地在外部摩擦颤抖,带来的连贯性刺激更是要她的命。穴内每被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深邃和极致的紧窄,每一次肉棒和软肉壁垒的摩擦,都仿佛直接刮过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那种无法形容的剧烈快感,如同最汹涌的毒液,在体内快速蔓延扩散!

  林风眠在剧烈颤抖的赵雅姿身体里,享受着那种极致的,几近窒息的包裹感。他知道自己进来了最关键也最危险的地方。她的穴比他之前体验过的所有女性都要紧,而且这种紧致不是单纯肌肉的紧张,而是一种天然的未经开拓的最本真状态,配合着药物激发的身体高度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与隐约的最本源力量的涌入感。他压下心中的躁动,强行忍住一插到底,在她体内肆意抽送的冲动,只是扶着她痉挛颤抖不断涌出热潮的身体,用尽力气,将他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如同最耐心的开垦者,向她蜜穴的最深处推入。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体内更深层更原始的壁垒被强行突破。穴肉的韧性温暖潮湿,以及令人心惊的紧缩力度,让他仿佛真的进入了一个未被探寻的处女地,那种完全吞噬的感觉无以伦比!最终,伴随着赵雅姿一声长到变调的哭嚎和全身更猛烈的痉挛,林风眠的肉棒彻底贯入了她的蜜穴最深处!直到根部被肥厚柔嫩潮红外翻的穴口完全淹没,坚硬饱满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那层柔软敏感的区域!一种完全填充密不透风的饱和感瞬间笼罩了赵雅姿全身!

  “啊——!!”身体在达到极限被彻底贯穿后,剧烈的疼痛在达到顶点后,如同燃尽的火药,瞬间爆发为毁天灭地的快感浪潮!所有的疼痛,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纯粹的,足以让人彻底失神的巨大快感!子宫颈口被滚烫灼热的龟头直接顶压,刺激着她身体最隐秘最核心的部位,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烈麻痒和膨胀感,让她全身像是散了架,大脑空白一片!她下腹的肌肉发疯了一样痉挛收缩,穴内的软肉像是彻底活了过来,每一条肌纤维都在发疯地扭动挤压裹挟着他的肉棒,死死地想要把他吸入体内,不让分毫流失!淫液在她体内像开锅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地翻涌,在极致的紧窄和肉棒挤压下向外猛烈涌出,发出惊人的水响和啪啪声!那种由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潮水,混杂着最初留存在她身上的微量精液混合着他现在深嵌体内的火热,疯狂地在她体内搅动!她身体后仰到极限,整个下腹弓起,浑身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和体内体外的疯狂纠缠而颤抖抽搐,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布满了大颗大颗因为生理冲击而留下的眼泪,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濒死挣扎般的抽气声和呜咽哭喊。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一种被彻底撕开,又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极致感让她身体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林风眠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赵雅姿疯狂绞紧的蜜穴里,感受到那种令人眩晕的,仿佛身体被瞬间抽干力量的快感。她穴内最深处的绞吸和对龟头直接顶压的激烈反馈,甚至比之前夏云溪高潮时的绞吸更加剧烈!那种从未在女子身体深处感受过的极致原始的吸力,以及来自她完全失去控制只凭本能在剧烈颤抖和爆发身体所有能量所带来的纯粹情欲,让合欢宗的功法在他体内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疯狂运转起来!那些被他通过穴位激发的积蓄在她身体里的“气”和她纯粹的情欲精华,正通过那紧密无间的交合点,疯狂地海潮般地向他的肉棒涌来,顺着他的下体,向他体内汇聚!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到极致的力量正在快速充盈自己的经脉,识海仿佛都在瞬间变得清明通透!仅仅一次彻底贯入仅仅数个呼吸的停留,从她这个级别的女子在这个情绪激荡的状态下激发并吸纳的采补精华,竟比他苦修数月所得还要强大!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顾不上再多怜惜,合欢宗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他没有保持静止,而是凶猛地发力,开始了在赵雅姿体内完全貫入狀態下的毫無保留的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强悍到极致的力量!在最深最里面仅仅退出微不可查的一丝,然后伴随着更加汹涌的力量和快感,再度狠狠地向最深处贯入!完全貫入狀態下的抽送,使得肉棒与体内壁垒的摩擦不再是单纯的来回移动,而是最直接最狂野的碾磨和冲撞!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已经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却仍旧试图极力收缩的蜜穴深处,以最暴力的姿态碾磨着她敏感柔韧的深处内壁!子宫颈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凶猛地撞击顶压,带起的痛感与快感交织成一股股灭顶的浪潮,不断地向她体内倾泻!

  “唔!哦啊!死了林林风眠要断了断掉了啊!撞撞好厉害唔啊啊啊别别再顶了求求你呜呜里面要裂开啦可不可以可以用力再深点不!不行啊哈!里面自己夹了好舒服啊!!”赵雅姿身体像被吊在空中一样痉挛地挂在林风眠身上,发出惊叫求饶哭喊,甚至中间夹杂着完全暴露内心渴望的极度羞耻而淫荡的低语!她的意识已经在海量的快感和难以负荷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抽送而抽搐痉挛向外喷射淫液试图绞紧他甚至在痛苦中哀求他“再深点,再用力”。每一次他猛力撞击子宫颈口,她全身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穴内被撕裂又填充,在疼痛的刺激下反而收缩得更紧,绞紧的穴肉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吸附力和摩擦感简直让她体内的火焰快要喷出来!大量浑浊而粘稠的淫液,混杂着药力的味道和情欲的芬芳,在她腿间身上,甚至溅射到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令人触目惊心又淫靡的印记。她的臀部在他的冲击下不断上下晃动,伴随着潮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房间里激荡回响,刺激着房间里另一个清醒着的女子——夏云溪的感官。

  夏云溪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景象。那个白天还对自己带着淡淡优越感的未婚妻,那个高傲地宣称已是仙师传人看不上林风眠这个“废物”的赵雅姿,此刻竟这样一丝不挂,全身赤裸,面色苍白地被林风眠抱在怀里,以这样一种完全失去理智身心沦陷的姿态,在他最暴力的抽送下失声尖叫哭喊颤抖高潮!那浓烈的情欲味道那潮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那压抑不住的尖叫那不住从她腿间喷射涌淌的浑浊淫液和清晰可见的私处在她颤抖身体上不断晃动的淫荡模样一切一切,都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特别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从赵雅姿那里爆发出的混杂了药物和情欲的“气”,正被林风眠像鲸吞大海一样吸纳进自己的身体,他的气息甚至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醇厚凝实!这是合欢宗的双修法门!如此高效!如此淫靡却又强大!

  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以这副屈辱又淫荡完全受他掌控的姿态在他身下承欢,夏云溪心里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快感。她不嫉妒此刻在林风眠身下的赵雅姿,她嫉妒的是自己白天在外面,没有更早进入到这种能看到林风眠展现如此强大的充满原始男性魅力的一面。她心中生出一股渴望,渴望自己也能像赵雅姿那样被他彻彻底底毫不保留地贯穿蹂躏采补征服!她全身的血都在加速,情欲再次如同干柴烈火般在他和赵雅姿散发出的浓烈气息中熊熊燃烧!她微微喘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疯狂交缠的肉体,看着赵雅姿淫液四溢被他粗暴贯穿的私处,渴望自己的身体也被如此对待!甚至,她看着赵雅姿高潮时身体那可怕的痉挛和抽搐看着那股股喷射涌淌的潮水听到她身体内部那种濡湿的声音,竟生出一种变态的羡慕,羡慕她能在林风眠身下体验到那种完全的不受控的,身心彻底崩溃沦陷的极致快感。她本能地感到下体一阵酥麻,自己的穴里也开始有了一丝隐秘的湿意,乳头因为旁观这幅景象和体内升起的情欲而变得硬邦邦地耸立。

  “快快顶到最里面快射进去好烫要把我操烂了”赵雅姿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临死前的恳求和高潮前的兴奋,下腹和穴内的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向林风眠弓去!

  林风眠感受到从赵雅姿体内涌入的巨大能量,体内采补功法疯狂运转,知道采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也是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他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颤抖抽搐淫液喷涌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更加贴紧自己,胯部带着更凶猛的力量,将早已充血发烫吸满了她潮水和情欲的肉棒,朝着她体内最深处子宫颈口那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毫不保留地贯入研磨!他身体猛地绷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化进她的体内!

  “啊——!!!林风眠!!!杀了我——!我受不了啦!!要死了——!里面里面好涨好胀呜啊——!!!”赵雅姿的叫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嚎,高亢而凄厉,瞬间达到最顶点!她全身痉挛到无法想象的程度,身体硬得像一块铁板,背部弓起,双腿发直,臀部向外翘起,任由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穴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撞碾磨!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猛烈数十倍的炙热浓稠的潮水,伴随着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咕嘟咕嘟巨响和噼啪声,如同洪水决堤般,疯狂地不!像是在爆炸一样,从她颤抖剧缩的嫩穴深处,夹杂着大量的白色粘稠物,像箭一样向外猛烈喷射!那股潮水量之惊人,竟将她整条腰部以下都瞬间淋透,在房间中央形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湿痕,那浓郁的腥甜体液味道瞬间填满了房间,几乎要凝结成实体!而她那因为剧烈潮吹而过度充血微微肿胀的阴蒂,也在潮水爆发时带着一股黏连力被向下带着轻微摇晃,然后在潮水喷尽时回缩,却更加鲜红欲滴。穴口在经过数轮高潮潮水冲击和肉棒剧烈研磨下,已经从先前的紧窄,变得有些扩张泛红,向外淌着残余的潮水。

  林风眠在她高潮爆发的同时,体内积蓄已久的阳气也达到了极限!在采补来的巨大能量冲击下,他的欲望仿佛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压抑!他的下体猛地绷紧,腰腹用力!他在赵雅姿因为剧烈潮吹高潮而疯狂收缩绞吸的嫩穴中,发出最后一声低沉而凶狠的野兽般咆哮:“采尽你!小浪骚货——!给老子!”他下腹猛地一送!全身的力量所有的精华混杂着采补转化来的属于赵雅姿的来自她灵魂和肉体深处最纯粹的情欲精华所转化的精元阳气,如同一股岩浆洪流,带着无匹的冲击力炽热度和粘稠感,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如同最猛烈的洪水爆发一般,通过他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棒,喷涌着射入她因为极致高潮和潮吹而抽搐痉挛饥渴到极致的嫩穴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和深处的柔软腔道!

  一股接着一股,汹涌的精液在他体内爆炸而出,冲刷着他膨胀的肉棒,通过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凿进赵雅姿那脆弱不堪在巨大快感中疯狂痉挛收缩的穴深处!那炽热粘稠的液体填充感与她身体内爆发出的海潮般的收缩形成一种惊心动魄撕裂般的拉扯快感!太满了!她的身体在精液灌入时像被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啪!”地一声巨响仿佛在她灵魂中炸开,全身的抽搐达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高亢尖利的叫喊被完全吞没在爆发式射精和穴内疯狂绞吸所带来的巨大的身体震颤和呻吟里!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如烂泥般倒伏在林风眠怀里,却依旧因为生理性的快感余波和穴内被粗大肉棒和灼热精液同时填满所带来的饱和与麻胀感,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和痉挛!她穴口彻底敞开,流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身潮水的液体,顺着他大腿淌下。她的腿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际,完全无法合拢。整个身体都像浸在了水中一样,湿漉漉的。空气里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浓郁腥甜情欲味道,几乎能把人熏晕。

  林风眠发泄完体内的积蓄,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满足的光芒。那股采补转化来的强大力量在体内奔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沛与强大。他搂着怀里已然虚脱瘫软只是偶尔抽搐呻吟的赵雅姿,感受着她体内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药物和情欲力量。他知道,对她来说,今晚经历的一切足以摧毁她过往所有的认知和尊严,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肉体,她都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和改变了。那副在他身下淫液四溢彻底失控的模样,才是她隐藏在清高面具下,被药物和采补法门激发出来的,最真实最本能的一面。这对他这个合欢宗出身的人来说,是无上的胜利和征服,是比任何甜言蜜语或温柔以待都能达到更深刻更牢固控制的方式。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湿透的发际线,在那同样湿漉漉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却又带着一种驯化野兽后的占有和得意:“小骚货味道真不错以后记住了你的穴只有我这个‘废物’才能插也只能给我插”这话是彻彻底底的侮辱和宣告占有权,字字都像刀一样割在她残留的稀薄到几乎没有的理智和尊严上,但也因为她身体尚未消退的情欲余波和穴内残留的精液灼热感,而带给她一种无法否认的隐秘到极致的兴奋与驯服快感。她无力回应,只是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瑟缩,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残留的快感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立即将自己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而是任由它在她痉挛仍在抽搐布满了精液和潮水的嫩穴里,静静地感受着那身体深处本能的夹紧和温热。那种感受,是他收割自己劳动成果的,最直接的反馈。那粗暴的貫入,那野蛮的抽送,那采补来的巨大能量,以及此刻残留在她身体里尚未被完全吸纳的部分,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异常的满足。

  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状态,林风眠拥着虚软无力的赵雅姿,瞥了一眼躺在旁边软榻上,一直沉默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带着复杂表情的夏云溪。夏云溪感受到他的目光,没有回避。她静静地回视他,那眼神中充满了她自己都刚刚觉醒带着灼热温度的情欲,混合着对他展现出的强大掌控力的崇拜,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是对接下来命运的某种接受或期待。她知道,经历过今夜这一切,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她对林风眠的感情,对林风眠这个人,以及对他身上所学之物的认知,都完全刷新了。那个白日里那个谦逊无害甚至有些落魄的人,在她面前暴露了如此狂野如此强大如此精通禁忌秘法的一面。这面并未让她感到害怕,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刺激感——她,夏云溪,是唯一一个能如此近距离看到甚至亲身体验林风眠的强大,看到并接纳他身上那些黑暗原始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特质的人。而刚才,她亲眼见证了他如何将一个曾试图践踏他的高傲女子,在身体上和精神上彻底摧毁和掌控。她全身因此燃烧着一种新的炽热的渴望,渴望他的肉棒也这样粗暴而毫不留情地插入自己的穴里,渴望在他身下发出像赵雅姿刚才那般淫荡失控的叫声,渴望体会那种被彻彻底底填满占有直至失去所有力气和理智的极致感觉。

  林风眠对夏云溪眼神中蕴含的情欲和复杂情感心知肚明。采补双修讲究伴侣双方的心意相通和本能的契合度。夏云溪作为他自带的随行女子,又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体内的气机与他天然相连,而且经过白日的羞辱和她眼前的全程旁观刺激,体内情欲被引动得不亚于赵雅姿。而采补双修若有双方心甘情愿的“奉献”和“求取”,采纳来的精华更是精纯易转化。他看了夏云溪一眼,目光里带着邀请,也带着更深一层的仿佛要将她和赵雅姿都一同收入掌中彻底玩弄的意图。合欢宗可不止一种双修法门,一人双飞,甚至多人的交融群合,都是追求极致阴阳协调,达到更高采补境界的方式。今夜既然赵雅姿自己送上门来,又有夏云溪这个对自己百般依赖且亲眼见证一切并被情欲引爆的“完美采补炉鼎”在侧,这情景无疑是一个实践采补合练双飞乃至三人行的高级法门,一举收割两位天赋体质俱佳的女子阴气的绝佳机会!而且赵雅姿那种因为屈辱与被掌控激发出的抗拒与顺从混杂的情绪,配合夏云溪这种发自真心爱恋和崇拜被引动的纯粹情欲,能够形成截然不同,却同样高质量的“采”,对林风眠的提升是惊人的。

  他心念一动,眼神已然决定。他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叹,身体缓缓动了动,最终将仍残留在赵雅姿体内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拉扯感,完全抽了出来。伴随着肉棒离开,大量混浊的液体从赵雅姿被撑开后泛着潮红的穴口流出,弄湿了她的臀部和大腿。她无力地趴在他怀里,穴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分泌着潮水。林风眠将赵雅姿瘫软的身体拦腰抱起,没有给她整理衣物,只是抱在怀里,转头走向软榻,走向静静躺在那里全身散发着浓烈情欲眼神灼热注视着他,身上只剩下潮湿肚兜的夏云溪。

  “小雅姿,看清楚了”林风眠抱着赵雅姿的腰,让她的私处正对着夏云溪的眼睛,然后用另一只手,在她已被他侵犯得肿胀不堪穴口张合不定还在涌出液体的嫩屄上轻柔却充满了挑逗意味地抚摸。“本尊,现在就让你看清楚,这个被你白天当众蔑视的‘废物’,在你眼前,是如何肆意妄为,如何在你自己也曾高傲面对过的,最完美最纯净的采补炉鼎身上,再展雄风!”他的话不仅是说给赵雅姿听的,也是在无声地,挑逗性地,说给夏云溪听。

  赵雅姿无力反抗,只能这样全身赤裸最羞耻的私处正对着夏云溪的目光,被林风眠用带着淫液的手指玩弄着肿胀脆弱的花心。她的理智只恢复了极少部分,更多的是身体无法平息的情事后的战栗和体内药物未完全散去的酥麻。夏云溪却直视着林风眠和赵雅姿的下体,眼神炽热得惊人。她看着那仍在抽搐颤抖的嫩屄,看着上面那些他刚刚用嘴和肉棒亲吻玩弄过的印记,看着流淌的液体,感受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属于她和他和赵雅姿三人混杂的浓郁情欲味道,全身像是在火里燃烧一样,饥渴得可怕。特别是被林风眠的目光注视着,感受到他那眼神里浓烈直白的欲望和邀请,她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林风眠将怀里的赵雅姿如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放在软榻上,让她头枕着夏云溪的腰肢。两个同样赤裸的女子,同样因为林风眠而被情欲燃遍身体的身体,以这样一种羞耻而充满暗示的姿态,并排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只手扶着赵雅姿柔软布满高潮潮水痕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滑上了夏云溪光洁有力腰线流畅的身体。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最终停留在了她们同样湿润,同样被欲望点燃,同样渴望被他填充和占有的腿间幽谷。今夜,合欢宗最极致的双修乃至合修秘法,将在她们身上,彻底展现!而他林风眠,将是唯一掌控一切,采尽阴精,问鼎更高的巅峰!

  至此,这个充满了反转羞辱欲望和力量交换的夜,才刚刚展露出它最狂野,也最淫靡的开端(本章节到此结束,未完待续,所有人物关系和情景将在此基础上继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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