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尊上,请自重!
幽遥看着他,有些失望问道:“尊上,我为你效力多年,你对我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林风眠闻言愣住了,而后转瞬就明白了过来,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幽遥这是因为自己古怪的表现,把自己当成了君承业?
他也乐于幽遥误会,毕竟这样幽遥就不会追根究底,更不会回去把君承业给放出来了。
但他有些苦恼君承业与幽遥的关系。
师徒?主仆?还是其他?
林风眠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道:“怎么会呢?你在我心中可是很重要的。”
幽遥看着他这目光,回想起君承业说过他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唯命是从,哪怕他想要跟自己发生什么,也答应他?
此刻终于明白这话的含义,顿时恶心得不行,果断地躲开他的目光。
“说到底,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件兵器罢了。”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自己总不能替君承业辩解吧?
“你以后会听我的吧?”
幽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我的命是你救的,自然可以随时还你。”
“我会听你的,继续对你唯命是从,唯独你说的那个,我不能答应你!”
林风眠不明所以,不解问道:“哪个?”
“就是让我侍寝那个,我认真想过了,我不能答应你!”
幽遥有些不自然,却还是很清晰明确地拒绝了。
林风眠没想到君承业还给自己准备了这种福利,不由有些好笑。
他随口问道:“为什么呢?”
幽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喃喃道:“大概,我对你没这种感觉。”
“我命可以随时还你,但感情我想自己做主,还请尊上理解。”
她也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鬼使神差就答应了。
但得知眼前之人被君承业夺舍以后,她心中就只剩下抗拒了。
一定是因为自己对尊上只有尊敬,才不是自己喜欢那登徒浪子呢!
林风眠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倒是高看了幽遥几分。
洛雪也笑道:“这女子还算分得清感情和恩情,倒不算太傻。”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听她的意思,她之前是答应了的。”
“若是我再强势点,她没准就半推半就了,这就是个傻妞!”
洛雪心思细腻,心中隐隐有所猜测,笃定道:“她不会答应的,不信你试试?”
林风眠楞了一下,不信邪道:“那我试试!”
他把手轻轻放在幽遥脸上,顺着她的玉颈往下走去,眼神玩味。
“幽遥,若我非要如此呢?”
幽遥身体有些战栗,显然极力在忍耐。
但当林风眠的手快划到她胸前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了。
她身上突然爆发灵力,一根纤纤玉指如剑一般指在林风眠脖子上。
“尊上,请自重!我一直把你当师尊,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林风眠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有余力,不由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行行行,有话好好说。”
洛雪咯咯笑个不停道:“傻子!她可不是谁都行的。”
林风眠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错愕道:“什么意思?”
洛雪恶作剧道:“我才不告诉你。”
幽遥缓缓收回了手,房间内只剩下一片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片刻后,幽遥问道:“尊上是在比试前夺舍了他吗?”
林风眠嗯了一声,幽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兔死狐悲,又或者是看到那家伙努力到最后,至死都还是那个废物而有所感慨。
这么说,那个带自己逛街的男子,也不是那个恶少,而是?
不对,他明明还调戏了自己!
而且这段时间这恶少的神态作风也不像是假的!
总不能夺舍了心态也变年轻了?
回想起刚刚林风眠的神态,幽遥试探性询问道:“尊上,你还记得我为你效命多久了吗?”
林风眠尴尬,打算蒙混过关道:“时间太久了,我都忘记了。”
幽遥一脸回忆道:“但我还记得,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一转眼都八百余年了。”
林风眠点头附和道:“是啊,一转眼都八百年了。”
幽遥似笑非笑看着他,再次用锋利的指尖点在他脖子上,语气平静。
“我第一次见尊上是八岁,你到底是谁?”
林风眠没想到这么快暴露了,无奈干笑一声道:“就不能是我记错了?”
幽遥冷笑道:“你觉得八岁和十八岁能记错吗?”
林风眠暗骂一声,这些女子一个比一个聪明,真是麻烦啊!
“正常来说,不能。”
“你到底是谁?”幽遥问道。
“君无邪!”
林风眠换马甲失败,只能退回上一层马甲。
“君无邪不可能有这种手段!”幽遥斩钉截铁道。
林风眠眉毛微挑,挤眉弄眼道:“遥遥,你可别小看我了啊,我还是有一点点厉害的。”
幽遥看着这熟悉的神态,心中信了几分,语气冰寒道:“君无邪,你敢耍我,你找死?”
“我只是求活罢了。”林风眠平静道。
幽遥想到他是被夺舍后存活下来的,语气缓了几分。
“尊上夺舍失败了?”
林风眠老实点头道:“失败了!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
幽遥皱眉道:“他人呢?”
林风眠半真半假道:“他没事,就是神魂受创,暂时苏醒不过来。”
“不过你放心,他对我有恩,我没杀他,只是把他丢在血池罢了。”
幽遥脸色复杂无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当真?”
林风眠手中掐着法诀,很干脆道:“我可以发誓!我也是为了自保罢了。”
幽遥眼中有些犹豫,林风眠赶紧趁热打铁。
他自嘲一笑,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待戮的样子。
“没想到躲过了老家伙的夺舍,却死在自己的妇人之仁,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幽遥这才想起这家伙本来有机会杀了自己,却还是救了自己。
她犹豫再三,还是缓缓将手放了下来。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笑道:“不枉我救你一命!”
“行了行了,不用提醒我了!”
幽遥一脸无奈的样子,林风眠则有些迟疑看着她。
“你不会想回去救他吧?我劝你可别,他可没安什么好心。”
幽遥感受到体内蠢蠢欲动的欲念,冷冷道:“他没安好心,难道你就安了好心?”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我跟他半斤八两,他不也馋你身子吗?不然怎么会对你下那种命令?”
幽遥竟然无言以对,嘴硬道:“他不会的。”
林风眠冷笑道:“是吗?那你知道自己身世吗?”
话音刚落,林风眠深邃的目光仿佛洞穿了幽遥的所有秘密,直抵她的内心最深处。幽遥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那眼神里的玩味和掌控,远超先前任何一次挑逗。这与之前的轻佻截然不同,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强大,以及对她命门般的精准把握。
她仙气飘飘的身影竟隐隐颤动起来,苍白的脸颊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慌乱。那双平时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闪烁不定,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刺痛。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纤薄的唇瓣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如鼓点般回响在耳边。
“你你知道什么?”幽遥的声音干涩而微弱,仙裙下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如同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神情复杂至极,既有被窥探后的恼羞成怒,也有深藏心底的恐惧被唤醒的苍凉。林风眠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那个登徒浪子,而是能洞悉一切,将她层层包裹的伪装瞬间剥离的审判者。
林风眠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向前,彻底将幽遥的退路堵死。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沉稳的热度,轻轻拂过她颈项,让她刚刚才压制下去的战栗再度浮现。
“你猜呢,遥遥?”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宛如春风化雨,却又字字珠玑,敲击着幽遥脆弱的神经。“有些人,生来便与众不同,流淌着古老而禁忌的血脉。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颠覆。你以为的‘自重’,你坚守的‘尊上’,在你真正的命脉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的右手,在幽遥惊慌失措的注视下,不再是之前的轻佻碰触,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沉重感,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颈。那仙器般的指尖微微收紧,使得幽遥那脆弱的颈项绷紧,仙气缭绕的肌肤上传来微不可察的酥麻与灼热。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林风眠的指尖,在她经脉中蜿蜒而上,酥软了她的四肢,麻痹了她的心神。
幽遥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她尝试挣扎,体内的灵力本能地想要反抗,但那股束缚却如附骨之疽,轻易地禁锢住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她这才明白,这男人的强大,早已远超她的想象,之前的挣扎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拙劣表演。
“你到底想做什么?”幽遥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眼中却涌动着晶莹的雾气。她不再自持高贵,不再是那清冷出尘的仙子,在绝对的力量与秘密的威慑下,她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林风眠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幽遥敏感的耳廓,低语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身世’,能给我带来多少乐趣。你可知道,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尤物,一旦与我这般道侣合修,修为将是何等精进,又能激发出多少令人沉醉的妙趣?”
“妙趣?你这禽兽!”幽遥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这潮红并非是怒极,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莫名的酥麻感。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这是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
林风眠不再言语,只是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雪白颈侧细嫩的皮肤。这种带着侵略性的温柔,使得幽遥如被烈火灼烧,浑身都变得灼热不堪。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如同搁浅的鱼般贪婪地索取空气,高耸的仙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乖遥遥,放松点。”林风眠轻笑一声,手指如流淌的溪水,沿着她细腻的玉颈缓缓向下。每滑过一寸,幽遥的身体便会轻轻一颤。那双手带着撩拨的电流,经过精致的锁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轻轻落在了那缠绕着一层薄薄白纱的蜜谷之上。
指腹隔着轻柔的仙裙,轻柔却有力地在她柔软的肚腹上打转,带着蛊惑性的电流,直击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幽遥的瞳孔骤然紧缩,一道比她自己灵力波动更强烈的热流猛然从小腹冲上头顶,浑身的仙气如同被点燃般燃烧,她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唔”
那是带着抗拒又夹杂着异样快感的软语,喉咙里仿佛堵住了什么,让她想挣扎,却又手软脚软,连推开林风眠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她的身体对他的碰触生出了极为羞耻的生理反应,那里本是干涸清冷的秘地,此刻却传来阵阵湿意,透过仙裙的薄纱,逐渐变得湿漉漉的。
林风眠察觉到了掌心的柔软与那份越来越明显的湿润,唇角勾勒的弧度愈发深邃。他将幽遥打横抱起,直接让她靠在墙壁上,仙裙摩擦着墙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长腿因为他突然的动作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整个人都被迫与他贴合在一起,炙热的胸膛紧密相贴,仿佛能听到彼此错乱的心跳。
“遥遥,我这般动作,想来你应当是不拒绝的。”林风眠将头埋在幽遥的颈窝,深深吸入她身上散发的清幽体香,混合着那股被情欲催发出的甘美。舌尖轻柔地在她脆弱的颈项上来回扫动,湿热的触感令幽遥发出颤抖的喘息。
“哈不要唔尊上”幽遥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她的双手抵在林风眠的胸膛,看似要推开他,实则却只是无力的摩挲。仙气蒸腾中,她的肌肤透出蜜色的霞光,原本清冷的面庞上布满了诱人的潮红。她的眼中氤氲着雾气,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悲伤,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逼出的。
林风眠那只托着她大腿的手,顺着她柔软的内衬往上,直到指尖碰触到她裙底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境。他动作轻柔地,将那层阻碍轻轻撩起,露出其中未经人世触碰的雪白大腿,以及那最深处,被情欲濡湿的,一片如盛开水仙般的嫩屄。
那是怎样一副景致啊!被白色仙裙掩映的阴部,粉嫩娇小,微微颤抖,在被衣物摩擦后,两瓣合拢的肉唇之间已然渗透出清澈透明的爱液,莹莹地反着光,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娇羞却又引人采撷。林风眠的拇指,毫不迟疑地探入那缝隙中,轻轻拨开柔软的肉唇,清晰地感知到其内柔滑温热的通道以及那被爱液浸润的湿滑感。
“哈嗯你你看到了什么”幽遥浑身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带着浓郁情欲的破碎呻吟,那是她这八百年仙途从未发出过的声响。她被自己身体的这种失控吓到了,清冷的眼眸中写满了屈辱和迷茫。然而,身体深处,那被指尖无意间拨动所引起的酥麻感,却又比任何咒语都更具蛊惑力。
林风眠凑近她的耳朵,低语道:“看到了你最深处的美丽,遥遥。像水仙盛放,又像仙莲含露。不过,这雨露还不够充沛,需要我的春风雨露,好好滋养一番。”说罢,他的另一只手伸入她高开叉的仙裙,轻而易举地摸上了那高耸而圆润的仙乳。
幽遥的仙乳丰满而弹性十足,被纤细的裹胸所束缚,依然无法遮掩住那饱满的弧度。林风眠轻轻一扯,那精美的束缚便应声而开,两只白皙如玉,颤巍巍的软乳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头小巧而嫣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已经情不自禁地挺立了起来,顶端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示出它们渴望被抚慰的强烈欲望。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其中一粒颤巍的粉嫩乳尖。温热湿润的舌头一触及,幽遥的身体便猛然一僵,然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抽气声。她的双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身体像过电般抽搐着,口中情不自禁地溢出连串高频的娇吟。
“啊嗯不要好痒好麻哈”她的手揪住林风眠的肩头,指尖因过度紧张而陷入他结实的皮肉,留下浅浅的印记。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完全失了往日的清冷与矜持。
林风眠舌头绕着那颗乳尖轻轻打转,用牙齿若有似无地噬咬着,再用舌尖勾勒乳晕的边缘。每一次的吮吸,都带动幽遥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另一只手,在她的蜜穴口轻柔地画圈,再将湿滑的指尖伸入那充满爱液的柔穴中,试探着一指两指再到三指
“嗯嗯啊啊不行会破的啊太满了”幽遥娇喘连连,她的蜜穴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处的侵入。三根指头带着林风眠掌心的温度和自身的滑腻,搅动着她紧致柔软的嫩肉,如同深水探鱼,搅动着内里未曾触及的每一寸敏感。
蜜穴中的汁液,在林风眠刻意为之的搅弄下,汩汩而出,如同涌泉,浸湿了他的手指,也弄湿了她腰间所有的衣物。一股甜腻带着微腥的专属气味弥漫开来,混合着林风眠男性气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酝酿出一股迷人的芬芳。
洛雪的声音适时响起在林风眠脑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这傻女人,口是心非得紧。君承业那废物可没本事让她开荤。你再给她加把劲儿,把她骨子里的浪荡彻底激发出来!”
林风眠暗暗一笑,手上动作愈发轻柔而深入。他抽出一根手指,用力地拨弄着幽遥阴户口那颗红艳的肉珠,这是她从未被如此集中抚摸过的敏感点。
“哈啊啊啊!”幽遥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声撕裂般的娇呼从她喉咙里猛地窜出,带着极度的情欲与疼痛。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合拢,而是因这极致的快感而拼命地收缩,全身绷紧成了一张弓。一股热流如瀑布般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将林风眠的手掌打得湿漉漉的。这是第一次的潮喷,纯粹而疯狂,在猝不及防下喷薄而出,湿透了他指尖和她的仙裙。
“这是给你的奖励,遥遥。”林风眠吻住幽遥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瓣,舌头霸道地侵入她香甜的口腔,掠夺着她口中芬芳的气息,同时将自己舌尖带着那喷薄而出的蜜汁和林风眠的口水一同送入她口中,逼迫她品尝自己的耻辱与快感。幽遥双眼紧闭,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嘴唇张合着发出无意义的“唔嗯”声,身体在快感中酥软得再无一丝力气。
他感觉到幽遥已经彻底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再无反抗之力,只剩下臣服于本能的渴求。林风眠终于抽出湿滑的手指,用最粗壮最滚烫的肉棒抵住她已被充分爱液濡湿,且在方才潮喷中略显疲软的粉嫩嫩穴口。那粗壮的物事顶端已冒出了点点清液,在幽遥蜜穴口轻柔摩擦着,引诱着,让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吞吐。
“啊林风眠林风眠慢一点求你嗯”幽遥的声音破碎而低哑,第一次直呼其名,其中夹杂着无尽的魅惑与哀求。
林风眠闻言一笑,这女人总算分得清现实与虚幻了。他将她压得更紧,雄壮的肉棒不再迟疑,带着破空般的锐利,在幽遥高亢的尖叫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一层层柔嫩的阻碍。
“啊!!!!!”一声被极度情欲与疼痛折磨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幽遥的身体猛然绷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林风眠的腰,几乎要把他夹断。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想推开身上的男人,但那种被极致充满,深入肺腑的膨胀感却又在剧痛之后,如同燎原野火般燃烧开来。
她的蜜穴被完全地彻底地占满了。滚烫而粗壮的肉棒完全契合在湿滑的腔道中,将柔软的嫩穴撑开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将她之前所有的矜持与自持悉数碾碎。林风眠的肉棒深深地扎入幽遥的蜜穴,似乎抵到了某个最深处。
林风眠的胯部有力的向下挺动,他感受到柔穴的惊人紧致与温热,仿佛能将他的肉棒完全融化其中。每一次深入,都摩擦过幽遥的蜜穴壁,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发出“啵滋啵滋”的水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一道幻影,将幽遥紧紧地钉在墙上。
“嗯啊好深太啊啊啊林风眠嗯哈受不了了呜救命”幽遥的头随着林风眠的撞击剧烈晃动,湿漉漉的汗珠沿着她的额头滚落,粘在乌黑的鬓发上。她的指尖深深掐入他的背肌,又抠又挠,留下一道道骇人的血痕。那声音破碎得让人心碎,却又媚骨天成。
洛雪的声音在他脑中调侃道:“你看,我就说这傻女人,骨子里最是浪荡不过。她的血脉天生便是为你这种极致之人准备的,你便要用最狂暴的力量,让她体会极致的欲仙欲死。”
林风眠仿佛受到洛雪的激励,肉棒每次抽离,便又以更深的姿态直入幽遥的穴底。粗大的阴茎被蜜穴内部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角落,都用最强的力度反复磨蹭。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带动蜜穴壁剧烈的抽搐与收缩,紧密得让人窒息,酥麻感也直冲林风眠的顶门。
幽遥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先前的压抑与娇羞,而是近乎野兽般的嘶吼,掺杂着仙子惯有的清越,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魅惑。她的下体仿佛被一把火彻底点燃,燃烧着极致的情欲,那种无法承受的快乐,与撕裂般的疼痛,在她的体内交织,让她达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境界。
“啊哈要要到了啊啊啊不别出去再深一点呜呜我求求你呜啊”幽遥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粉唇已经溢出丝丝血迹,但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余下本能的乞求与索取。她的双腿在他腰间越缠越紧,身体扭成了诡异的弧度,尽力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一股股清亮的泉水从她蜜穴中,在林风眠粗壮肉棒进出的同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喷溅而出,染湿了她的衣摆和林风眠的裤腿。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吼:“要到了吗?遥遥!这就满足了吗?还不够!”他将肉棒在幽遥蜜穴深处,抵着那最为敏感的一点,带着残忍的占有欲用力地顶弄碾磨。幽遥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攻势下猛烈痉挛,整个人仿佛被吸空了般,彻底失了神。她的目光迷离,仙子般的脸庞被情欲烧得如同绽放的荼蘼,仙裙下的白皙身体透着不健康的粉红。
林风眠抱起她的蜜臀,直接将她旋转了一个角度,改为背对着墙壁,让幽遥用背抵在冰冷的墙上,两只被爱液润湿的嫩穴正对着他粗壮的肉棒,双膝无力地跪伏在地面上。而他则从后面顶入了幽遥的后庭。幽遥惊叫一声,肠道传来一股不同寻常的肿胀感。她的蜜臀被他粗糙的肉棒顶弄,双穴一起被摩擦着,一股异样的痛快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不不要后面嗯啊啊尊上你”幽遥的声音完全是崩溃的。她没有想过,这男人会如此野蛮地,用如此令人羞耻的方式来占有她。她的仙裙被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露出她挺翘紧绷的臀瓣和因欢爱而泛着蜜色的股沟,还有那被爱液浸润的光滑如玉的蜜穴口。林风眠那巨物在两股嫩肉间进出,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水声。
她高傲的身姿被迫趴伏在林风眠怀中,脸颊蹭在他炽热的胸膛,发出呜呜的泣声。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但这耻辱却与体内交织的强烈快感并行,使她痛苦不堪又欲罢不能。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秘穴里进出,毫不顾忌幽遥的哭泣和哀求。他一只手按在幽遥紧致圆润的臀瓣上,重重地拍打着,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仙乳,用指尖勾勒乳尖,将其玩弄地再次勃起。他低头吻住幽遥的耳朵,口中说出最为露骨的话语,刺激着她敏感的耳膜。
“看啊遥遥,你的仙穴像吃了蜜一样,把我夹得这般紧,这么能喷水,哪里是不拒绝,分明是爱死我了不是吗?”他语气里带着极致的调侃与恶趣味,而每一次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粗壮的肉棒便会重重地捣进她的穴底。
“啊嗯林风眠你混蛋嗯呜我没有嗯哈啊啊”幽遥口中胡言乱语,神志不清,眼角因过度欢愉而再次渗出晶莹的泪水。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全身绷紧,浑身皮肤蒸腾着阵阵霞光。她只觉得下身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与冲击,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林风眠又一次凶狠的贯穿后,幽遥发出一声极尽扭曲的颤音,整个身体猛然向前栽去。那是潮喷与高潮再次同时抵达的表现,泉涌的蜜汁再次洗礼了林风眠的下身,让她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僵硬,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娇喘。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林风眠怀里,全身只剩下粗重地喘息。
“够了!还不够!遥遥,你的深处还需要我来更深地探索。”林风眠将幽遥放倒在铺着软毯的地面上,双腿分开架在她双肩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因极度欢愉而瘫软如泥的幽遥。她的仙裙已经彻底凌乱,露出其中被浸湿的内在,肌肤洁白如玉,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急剧地起伏着,其上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在仙气环绕中格外诱人。
他俯身再次吻住幽遥柔软的红唇,这次带着深沉而压抑的侵略性,他的舌尖霸道地缠住她的香舌,尽情地搅动吸吮,让她口腔充满自己独有的气息。他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从幽遥蜜穴抽出,然后,当着幽遥涣散的眼神,慢慢地带着无比诱惑地将肉棒伸入自己口中,舌尖轻轻舔舐着棒头上的蜜汁和湿意。
幽遥的眼角瞥到林风眠这幅行为,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阻止他,但浑身无力,最终也只是抬起颤抖的指尖,停留在半空中。
林风眠嘴角带笑,将含着蜜汁的肉棒从自己口中取出,然后一把抓过幽遥柔嫩的脚踝。在幽遥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将那根粗壮而湿润的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推入幽遥细小的足缝中。他低声在她耳边引诱:“遥遥,今日,我要你用这双沾满爱液的仙足,来感受我的全部。”
足缝间的嫩肉本就比蜜穴更加细窄,被那灼热的肉棒生生撑开,剧烈的摩擦瞬间引爆了幽遥小腿乃至全身的酥麻感。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惊叫,那声音娇柔却又充满野性。林风眠有力的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的足缝间不断来回摩擦,每次都将幽遥白皙纤细的脚踝挤压出奇异的形状。蜜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汁液,那液滴随着身体的颠簸,流淌过她的大腿,直至膝盖。
“呜嗯哈太太涨了不行林风眠呜呜呜脚脚趾都啊啊啊”幽遥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会变得如此敏感,甚至快感并不比私密处少。林风眠将肉棒在足缝中深深地埋入,然后再大力地抽出,每一次的抽动,都能带出大量清脆的“噗叽”水声,那是肉棒与仙足,肉体与体液交缠所发出的动人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幽遥已是身心俱疲,但却被那份奇异的快感彻底冲刷。林风眠将自己的精华倾洒而出,雪白的足背顿时被染上一层带着林风眠专属味道的白浊。
林风眠微微喘息,他俯下身,轻轻地将幽遥拥入怀中,让她的脸颊靠在他汗湿的胸膛。幽遥的身体依旧因为过度欢爱而止不住的颤抖,仙气中隐约混杂着浓郁的情欲芬芳。
“累了吗,我的遥遥?”林风眠轻声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温柔,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幽遥的身体还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瘫软无力地依偎着他。她的仙裙褶皱不堪,隐隐能看到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点缀着红色的印记。蜜穴的温热和肿胀感犹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发出带着鼻音的呜咽声,抬起朦胧的泪眼,目光复杂地看着林风眠。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不亚于她的身世之谜被突然揭开。她身体的沉沦,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林风眠见她不语,便知道她正被内心的挣扎所困扰。他低头亲了亲幽遥的额头,舌尖在她眉心轻轻一舔,似是安抚,又似挑逗。然后,他将她横抱而起,径直走向床榻,将幽遥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之上。他用眼神示意她躺好,然后拉过一条轻薄的纱毯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遮住那触目惊心的淫糜景象,也给她一点缓和的时间。
林风眠走到床边,替她将被弄乱的衣物叠好,也清理了下周围的“战场”。床单上几处显眼的湿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糜烂气味,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狂野。他倒了一杯清泉水,递到幽遥唇边:“喝点水吧,遥遥。”
幽遥顺从地抿了几口,清凉的液体缓解了她喉咙的干涩,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她挣扎着,终于还是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林风眠你,你真的知道我的身世?那,那君承业他又知道多少?”
林风眠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幽遥的问题。他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幽遥微肿的粉唇,眼神深邃而意味不明:“别急,遥遥,关于你的身世,还有你那‘尊上’所知晓的,以及我知晓的,我们可以慢慢谈。不过,那都得等你彻底‘放松’之后,才方便深入交流,不是吗?”
幽遥的身体又是不由自主地猛然一颤,她明白了林风眠话语中的暗示,刚才的情景一幕幕回放,她的心湖彻底泛起了涟漪。那个深藏多年的秘密,与她此刻身体上印刻的烙印,究竟哪一个会先撕裂她,让她彻底走向未知的深渊?
她无言以对,嘴硬道:“他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