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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接我一剑不死,我饶你一命

  洛雪见到林风眠这诡异的身法,诧异道:“这是?”

  林风眠笑道:“幻影迷踪,刚学会的。”

  洛雪惊讶道:“看来每晋升一个境界,这邪帝诀都会给你一个新招式啊。”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目前来说好像是,就是感觉不太实用,都是些辅助能力。”

  “很实用了,都算是保命能力,活着才有后来。”洛雪笑道。

  “好吧!”

  林风眠也只能如此答道,看着那些四散逃去的修士,继续追击而去。

  “道友真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其中一个大汉看着林风眠追来,色厉内荏道。

  “道友?不好意思,我叶雪枫与你们并非同道中人,也没兴趣当同道中人。”

  林风眠一边说,一边下手毫不留情,将此人收拾了。

  “叶雪枫,我想起来了,他是那康城的幸存者,那个悟道一夜筑基的人!”

  剩下那个元婴修士终于通过林风眠不断提醒的名字,想起了叶雪枫这个人。

  “恭喜你答对了,作为报答,我送你一程!”

  林风眠微微一笑,手一指,手中长剑带动漫天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贯穿了对方。

  至此,所有向林风眠出手的修士,除了左玥婷以外尽数死亡。

  左玥婷站在远处,手中长鞭狂风缠绕,凝重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看着她,轻笑道:“仙子,你可后悔刚刚没答应我?”

  左玥婷神色复杂道:“后悔?倒是有几分后悔的,都怪自己动了贪念。”

  “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如此行事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你倒是坦诚,念在你一开始并不打算杀我,且对我有提醒之恩。”

  “我只出一剑,你能接下,我就饶你一命。”

  左玥婷神色古怪,错愕道:“那我先就谢公子不杀之恩了。”

  下方众人也跟她一样想法,林风眠虽然厉害,但这明显是放水了吧?

  一剑杀一个早有准备的元婴大圆满修士?

  这怕是出窍也难以做到吧?

  林风眠却笑容玩味道:“是吗?等你接下再说吧。”

  “一剑定乾坤!”

  他一甩手中的长剑,这方圆百里天地间的没散尽的雷霆尽数汇聚向他的剑尖。

  雷电狂舞间,剑光如闪电划破夜空,斩向左玥婷。

  剧烈的雷霆和剑光交融,形成一条十丈的狂暴雷龙,张牙舞爪,咆哮着向左玥婷疾飞而去。

  这一剑,林风眠毫不留情,全力以赴!

  他是真没留手,这一剑是奔着要了左玥婷的性命去的。

  狂暴的雷龙所过之处,明明雷电照耀大地如同白昼。

  但所有人都觉得天地为之一暗,只有那一道璀璨的雷光。

  左玥婷感受到了生死危机,全身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她知道,一旦被这雷龙击中,必定丧命无疑。

  “风之庇护!风蛇吐息!”

  她瞬间激活手中的中品法器,那长鞭瞬间化作一条巨蛇,迎了上去。

  她周身更是狂风呼啸,身形似隐似现,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形。

  雷龙瞬间撕裂了长鞭化作的巨蛇,而后撞在了狂风之上,将旋转中的飓风撕开。

  这条雷龙吞噬了飓风,去势不止,横扫而过,在树林中推进了百来米,毁去不少树木,才彻底停歇。

  片刻后,风停雷歇,树林中留下一条宽五丈,长达几十丈的痕迹。

  在这一片地方,土地翻滚,焦黑的树木歪七扭八躺在土地上,不少地方还冒着黑烟。

  本以为林风眠放左玥婷一条生路的众人不由暗暗咽了口唾沫,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充满忌惮。

  虽然是借助天劫的余威,但林风眠举手投足之间的一剑能有这等威力,堪称世间罕见。

  黄老也赞叹不已道:“本以为他修炼天赋已经够逆天,这战力也丝毫没落后啊。”

  君芸裳不由喃喃自语道:“黄老,这世间,真有如此生而知之的人吗?”

  黄老张了张嘴,最后摇头道:“若是以前,老夫会告诉殿下没有,但如今,我也不确定了。”

  君芸裳都如此惊讶了,关明和夜凌两人身处元婴境界,更能感觉到这一剑的恐怖。

  两人此刻都在怀疑人生中。

  同为元婴,两人自认为自己挡不住林风眠的这一剑,这让他们有些挫败。

  林风眠站在高空之上,俯视下方林间,对着林间隐藏的人,声音远远传开去。

  “都滚吧,一群无胆鼠辈,杀了你们脏了我的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在林中躲藏的大部分都是打算静观其变的,见识到林风眠的凶威,自然不敢造次。

  一个个作鸟兽散,生怕林风眠反悔了。

  林风眠也不追杀,任由这些人逃离。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以杀戮为乐之人,而且还得靠这些人去宣传自己的名头呢。

  “好狂妄的小家伙!真以为世间无人能治你?”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在林间环绕,却是有出窍修士被吸引来了。

  林风眠早在神识中察觉到了此人的到来,也不惊讶,只是微微皱眉。

  “阁下不如试试?”

  就在此刻,那黄老长啸一声,释放出身上的气息,笑道:“小友莫慌,我来助你!”

  林中那人察觉到黄老和他身边的关明两人气息,冷哼一声道:“算你走运。”

  他迅速远遁而去,不敢久留,担心会折在林风眠两人手上。

  林风眠只是轻飘飘道:“谁走运还不一定呢。”

  他看着那黑烟缭绕的痕迹,却轻咦一声,只见土地翻动,一只素白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片刻后,左玥婷有些狼狈地从土里面爬了出来。

  她在土中披上了一身黑袍,遮掩住破破烂烂的衣裳,避免了春光乍泄。

  不过身在她对面的林风眠还是饱了一波眼福。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林大公子都想吹个口哨了。

  左玥婷原来的蒙面纱巾已经不翼而飞了,虽然戴着兜帽,却还是露出苍白毫无人色的小脸。

  此刻她心有余悸,刚刚如果不是她用了几张珍贵的符箓和一次性法宝,怕是早已经死了。

  见林风眠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眼神,她忍住疼痛,弯腰行礼道:“谢公子不杀之恩。”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难以掩盖的颤抖,掺杂着土石和焦木的气味,林风眠眼神锐利如鹰隼,在那层遮羞的黑袍下捕捉到了破碎布料的痕迹,以及暴露出的苍白细腻的肌肤。他方才的目光不仅仅是惊叹于她居然没死,更多的是锁定在了她那未经完全遮蔽的身躯,尤其是一剑之威将她衣物撕扯破碎后若隐若现的风景,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已足够在这位年轻修士心底燃起一把邪火。那种濒临死亡又浴火重生,带着土灰和破碎残缺的美感,在强烈的力量冲突后展现出的脆弱,勾起了他某种隐藏的狩猎欲望。

  他嘴角扬起一抹戏谑又危险的弧度,没有回答她那句带着小心试探的话,只是缓缓地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左玥婷心口上。他走得很慢,眼神一刻不离她苍白的面颊和勉强遮掩的身躯,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从地底挖出来的宝物,虽然沾染着尘埃和损伤,却难掩其内里的价值与诱惑。

  左玥婷感觉到他的逼近,每靠近一步,她身体深处的紧张感就加剧一分。本以为说了那句话,赌他好歹是个正派人士会有所收敛,却不料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那目光更是直白得让她脊背发寒,不仅仅是杀意,还有更让她不安的东西——一种审视,一种占有欲。兜帽下的面颊烧起了一层羞赧的红晕,与方才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我不杀之恩?可方才那一剑,我本是想取你性命的。”林风眠轻飘飘地说着,声音里带着磁性的沙哑,却像最冰冷的刀锋划过她的肌肤。他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眸,视线从她的兜帽勉强遮掩的黑袍,一路下移至袍下隐约勾勒出的纤细腰身,再往下,在黑袍宽松的下摆处短暂地停驻了一下。

  左玥婷几乎是凭借本能在后退了一步,却因为全身疼痛而踉跄了一下,强撑着没有倒下。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妙预感,声音带着乞求道:“林林公子,我已经认输,也受了伤”

  “受了伤才有趣,不是吗?”林风眠低语着,不等她反应,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已然伸出,指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度,轻佻地挑起了她遮掩春光的黑袍下摆。

  黑袍下的风景刹那间映入他眼底——那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原本华美的衣裳被雷电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尤其是她的下身,大腿根部乃至更私密的部位,都只是勉强缠绕着几片碎布,焦黑的边缘和泥土玷污了曾经的圣洁感,却增添了一份凌乱又情色的冲击力。在焦黑的地面衬托下,她腿部的雪白更是晃眼,某些布料紧紧缠绕之处,隐约显露出大腿诱人的曲线。

  “你你做什么!”左玥婷惊呼一声,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黑袍边缘,企图不让他继续掀起。然而她全身的力量加起来也比不过他看似随意的一挑。

  林风眠没有说话,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小腿,指腹顺着她腿部的弧度向上摩挲,冰凉与温热的触感对比让她颤栗。“嘘别怕,好歹欠我一条命,用另一种方式偿还,如何?”他的声音压低,贴着她耳朵传来,如同蛊惑人心的低语,在空旷的焦林中回荡,让她耳朵瞬间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那句“用另一种方式偿还”,带着强烈的暗示和威胁,左玥婷本能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恐惧瞬间压过了疼痛,她开始挣扎,力量却因为伤势和内心的崩溃而微弱。“不不要!公子我可以给你灵石法宝,都给你!”

  林风眠不为所动,轻柔却强势地将她的手从黑袍上掰开,袍子彻底滑落,露出她几乎一丝不挂的狼狈身姿。腰肢细弱,双腿修长,唯有胸前还勉强被破烂的里衣挂着几片布料,但那布料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引人遐思,隐约可见饱满的弧度。

  “你欠的是命,无价之宝。”林风眠的语气危险极了,手已然从她小腿一路向上,拂过她大腿光滑的皮肤,来到了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他隔着破碎的衣料轻柔地触碰着,指腹下的肌肤瞬间紧绷。

  “呃住手!”左玥婷全身紧绷,咬紧牙关不发出丢人的声音,可身体的战栗却是她无法控制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辱感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他品鉴把玩。

  林风眠看着她强忍的表情,眼神深处玩味更甚。他屈下身,指尖毫不留情地勾起了那仅剩的几片碎布。撕拉一声,布料完全破碎,连带着将她胸前最后一丝遮挡剥离干净。

  完美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只是多了一些擦伤和泥土的污迹,更添一份战损的媚态。双峰饱满而挺翘,圆润的弧度像是白玉雕成,只是边缘沾染了些许尘土。峰顶是一对粉红色的茱萸,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缩着,小巧可爱,透着一股引人采撷的生涩。

  他指尖轻柔地碰了碰左边的茱萸,激起她身体一阵难以控制的轻颤。“真美。”他低哑地赞叹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滑向了她的身后,勾住了她的细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背靠在焦黑的树桩上,双腿微微岔开,身体被迫弓起一个羞人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脆弱完全暴露,双腿间因为剧烈恐惧而本能夹紧的嫩穴在眼前晃动,上面同样沾染着泥土和破碎衣料留下的纤维。私密处是那般稚嫩的色泽,却因她的紧缩而显得尤其引人。嫩屄处的毛发被雷电扫过,有些卷曲和焦黄,但大体上还是柔顺服帖的,只是一片狼藉。中间那条微微开合的嫩缝被泥土沾染得模糊不清,但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光泽,显示出身体面对极致恐惧时的另一重本能反应。

  “很湿润,看来身体倒是诚实的。”林风眠邪恶地低笑,指尖碾开了她羞耻夹紧的大腿,直接伸向那片被污泥掩盖的私密地带。指尖在那濡湿柔软的缝隙上摩挲,碾去表层的泥土和灰尘。他的动作虽然直白粗鲁,却又带着某种探究的好奇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嗯”左玥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那种异物的入侵感和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力量差异无法挣扎。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汇入下巴的泥土污迹中。

  林风眠并未理会她的眼泪,只专注于眼前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他仔细清理掉碍事的泥沙,露出下方本应柔嫩娇美的真容。绯红色的嫩肉褶皱,藏在潮湿的毛发下方。中间那道淫缝在被他掰开些许后,显露出内里深邃的入口和更加鲜红的肉褶。一片因为紧闭而压瘪的阴蒂,此刻在污泥被拭去后暴露出来,像是雨后红润的草莓尖儿。

  他的指尖取代了清理的碎布,开始直接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揉弄起来。指腹在那被污泥擦去后湿滑黏腻的淫蒂上打圈,再沿着两侧绯红的嫩褶轻刮,引得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不要住住手求你”左玥婷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绝望的哭音。身体深处的快感和羞辱像是一对扭打在一起的魔鬼,折磨着她的心神。阴蒂被触碰揉捏的奇异快感让一股股电流窜遍全身,混杂着恐惧引起的颤栗。

  林风眠享受着她这种抗拒又顺从的反应,手上动作不停,揉弄着那挺立起来的淫蒂,又沿着淫缝一路向下探索,感受着内里娇嫩柔软的质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有时是捏揉,有时是狠力拨弄,直接刺激她那暴露的阴蒂和已经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嫩肉。

  “啊嗯呃”她的低吟变成了更清晰的娇喘,生理的本能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打软。体内有更多的爱液开始涌出,混杂着之前的体液和污泥,让她嫩穴处的淫水越发淋漓。那黏滑温热的感觉和来自他指尖的摩擦,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刺激。

  他观察着她脸上越来越红潮的晕色,眼角泛起的泪痕,和无意识间开始微微张开的嘴唇。够了,铺垫已经足够。他骤然停下了手上的揉弄,让左玥婷因为刺激的突然中断而轻喘一声,还没来得及松弛,他就已经握住了她一侧的大腿根部,将其向外掰开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打开在他眼前,那片湿淋淋粉嫩又凌乱的私处暴露无遗。林风眠的呼吸变得粗重,欲望在眼底熊熊燃烧。他低头,带着狩猎者的残忍和急不可耐,嘴唇直接贴向了左玥婷泥泞却湿润的嫩穴。

  “啊——你!”左玥婷震惊到极致,这比指奸和揉弄私处更加直白露骨的行为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想要推拒他,却发现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立起来的淫蒂,用舌尖轻轻刮弄着,然后用力吮吸。那冰凉的舌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激起的电流像瞬间击中天灵盖的雷电,让她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嗯哼!呃呃啊!”她的娇喘变得更加高亢,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压抑的欲念。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全身都绷紧了,指甲甚至抠进了树桩焦黑的表皮里。舌尖对淫蒂的直接强烈刺激,让她体内的热潮迅速累积。舌头有时轻柔地画圈,有时尖端用力地顶弄研磨,再辅以周围嘴唇的吸吮,像是要将她的嫩穴连带着最甜美的淫液一并吞下。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柔软的嫩肉,舌尖肆意地在花蕊间穿梭舔舐,搜刮着每一滴流出的爱液和淫水。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厮磨过那几近失神的淫蒂,激得她腰肢疯狂地颤抖,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他脸上顶送。“林啊哈!林公子!不不要啊!太多了”

  羞耻快感恐惧绝望,多种情绪在左玥婷心底交织成一张网,挣扎不得。她的下半身被他全然掌握,舌尖在私密处如同鬼火般跳跃,每一个触碰都带来撕裂心肺的极致感受。淫水咕叽咕叽地溢出,混杂着口水声,在那一片焦黑中显得格外响亮和刺耳。

  他持续地吮吸着她的淫蒂,再用舌头长驱直入,湿滑温热的舌尖沿着她开合的嫩缝深入些许,搅弄着内里的花汁。她的淫水湿得越来越多,大腿内侧也开始粘腻。林风眠一边口中含弄舔舐,一边用手抓住她的腿根,不断调整角度,让舌头更方便地进入,更深入地刺激。

  “咿呀呜要要疯了!公子求求你要到了”左玥婷的神志开始模糊,在持续的强烈刺激下,高潮的前兆像潮水般涌来。全身肌肉紧绷,双腿拼命地颤抖着,淫穴口不住地开合收缩,吐出大量的爱液,淋湿了他的下巴和衣领。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淫穴在颤抖收缩,知她已到边缘,遂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尖像是螺旋桨般疯狂地碾磨着淫蒂。

  “啊!!”一声尖利的叫喊划破寂静,左玥婷身体猛地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他的头顶。她全身肌肉僵直,小腹不住地抽搐,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像失控的水柱般射在他的脸上嘴里衣服上,温热带着腥甜,是女子的潮喷!

  潮水汹涌而出,她双眼失神,大口喘息,身体无力地挂在他手中。然而林风眠并未放开她,舌尖仍在吮吸着那经历潮喷后稍微塌软的淫蒂,将残留的津液舔舐干净。直到确认她真正从高潮的余韵中软化下来,他才缓缓直起身,嘴唇在淫穴边上擦了擦,眼神冰冷却带着餍足的笑意。

  左玥婷双腿打颤,几近虚脱地靠在树桩上,全身黏糊糊的,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她苍白的脸上混合着泥土泪痕和潮红,眼神散乱,已然说不出话来。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刚刚被自己用口舌征服的样子,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喜欢这种强大和脆弱,屈辱和情色混合在一起的对比。他知道口交只能让她生理崩溃,心理上更是巨大的摧毁,但真正的征服,是肉体上的侵入。

  “好潮的仙子。”他轻声评判了一句,像是在评价一道美食,声音里带着赞赏和一丝轻蔑。左手仍扣在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探下,粗粝的指腹在她因潮喷而大量排泄后显得略微扩张湿润的嫩穴入口处轻轻按下。内里的嫩肉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还想要?”他邪笑着问,语气中带着十足的玩弄。左玥婷只艰难地摇了摇头,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恐惧。

  “晚了。”林风眠残酷地说。他的右手并未撤出,反而灵活地伸出了两指,温热滑腻的指腹按在她淫穴最前端,带着一种压迫感向内顶入。

  “啊!”左玥婷痛得叫出了声,指尖冰凉但前端却微微刺痛,是未经完全扩张前的痛感。然而林风眠的力量不容拒绝,修长的手指沾染着她潮湿的淫水和他的唾液,强行分开了那柔软却仍有些紧致的嫩褶,直入她内里深邃的阴道。

  一指入内,在内壁滑动探入,内里的温热包裹住他的手指,嫩穴深处的痒感和胀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林风眠的指腹在她湿滑的内壁上探索,感受着内壁柔软的褶皱深浅,以及内里传来的敏感电流。他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像是要用蛮力为即将到来的更大的入侵开路。

  “呃唔痛”她发出闷闷的鼻音,下意识地想要夹腿,却被他的手按住强行打开。内里的肉壁紧紧地绞缠着他的手指,又像是吸盘般试图将其向内吸入。林风眠的指尖深至阴道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隐约的凸起,又时不时地向上挑动她的内壁,刺激那些从未被这样探索过的神经。

  “叫出来,用力叫,叫我听。”他的语气霸道而带着命令。左玥婷在他手中像是失去骨头般无力,指奸的痛感渐渐被胀痛和更深的痒麻感取代,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表层刺激的感受。内里的柔软被撑开被探入,深处的刺激如同地底岩浆般缓缓升温。

  林风眠的两指并拢,退出些许,又再次深入。如此反复数次,同时配合着外部指腹对淫蒂的时不时轻触。当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并且更多的淫水开始从深处涌出时,他知道扩张已经足够了。

  “张嘴。”林风眠直起身,双腿站定,将左玥婷的腰身向上抬起,迫使她仰起头看向自己。她的视线因为泪水和虚弱而朦胧,但在看到他带着淫邪笑意的面孔时,一股更大的恐惧席卷了全身。

  她刚要说话,林风眠却已经低下了头。

  冰凉湿滑的触感突然降临,他的嘴唇不是亲吻她流泪的面颊,也不是触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其他部分,而是直接野蛮地覆盖住了她依然被泪水打湿的眼眶沾着泥土的鼻尖,最后吻上了她被恐惧冻结的嘴唇。那并非一个浪漫的吻,而是一种侵犯,带着雷电后的土腥气,混合着她身上淫水的腥甜。

  他的嘴唇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舌头带着残存的淫水和唾液闯入了她口腔,与她僵直的舌头交缠。这是一个野蛮的深吻,充斥着掠夺和征服。他用舌头强势地在她口中扫荡,汲取着她口腔内的津液,那冰凉的触感在她灼热的面颊对比下尤为清晰。

  左玥婷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他彻底占有,口中充斥着自己的味道和他的侵略性,下方嫩穴在失去了手指的填充后微微有些空虚感,却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敏感万分,只需要稍稍摩擦就能重新泛起酥麻。她身体不住地颤抖,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左玥婷喘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她的嘴唇因为这个吻而微微红肿,大口喘息,新鲜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混杂着泪水流淌在脸上。

  林风眠并未给她喘息的时间,身体上前一步,直接贴近了左玥婷被树桩架着的赤裸的上半身。粗糙焦黑的树皮刮擦着她娇嫩的背部,引起一阵细微的疼痛和颤栗。林风眠伸出双手,直接按在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胸前。

  他冰凉带着力量的手掌覆盖在她因紧张和刺激而高耸的雪峰上,感受着下方皮肤的光滑和热度。手指轻易地掌控住双峰的柔软弧度,向上摩挲来到顶端那对粉红色的茱萸。指腹先是轻轻按压,随后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捻起了茱萸,感受它们在他指尖逐渐挺立变硬的变化。

  “唔”左玥婷发出痛苦又带着闷哼的声音,双乳被揉捏的异样感和来自茱萸的敏感刺激让她几乎呻吟出声。林风眠的指尖在那细小敏感的乳尖上肆意玩弄,有时轻轻拨弄,有时用力拉扯,激得她全身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低头,张开嘴含住她一侧粉红色的茱萸,舌尖打着圈湿润,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这个声音在焦林中异常清晰,像某种哺乳动物贪婪进食的声音,更是让左玥婷羞耻到了极点。她的胸前完全暴露,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如此玩弄,身体深处的电流刺激沿着神经一路向上蔓延,酥麻感几乎让她浑身发软。

  林风眠含弄着她的茱萸,用牙齿轻轻撕磨,再用舌头沿着乳晕打圈,湿润整个乳房。他时而含得浅,只用舌尖玩弄那敏感的顶端,时而含得深,将半个乳房都纳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大力吸吮。这种交替的刺激让左玥婷双乳一阵阵地肿胀发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欲念在胸前汇聚。

  “嗯啊哈太太多了啊啊”她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情欲和无助,双手紧紧地抓住树桩边缘,试图给自己一个支撑,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和双腿的打软。另一侧没有被含弄的茱萸在他玩弄之下也因为刺激而挺立变硬,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状态。

  他转换目标,将已经红肿湿漉漉的这侧茱萸从口中吐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侧。如法炮制,先是舔舐,再是吸吮,甚至将她两边的茱萸轮番含弄。左玥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全身泛起了淫靡的粉红色,体内的热度也节节攀升,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敏感的茱萸和下方因刺激而再度湿润的嫩穴。

  “快点进去公子”她在他轮番刺激之下,心底滋生出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求,忍不住发出这种自毁一般的乞求。嘴唇微张,大口喘息,声音带着淫荡和哀求。

  林风眠听到她的请求,嘴角笑意更甚,这是欲望对理智和尊严的彻底压垮。他知道自己已经将她心理防线摧毁得七七八八。他猛地放开对她茱萸的玩弄,双手回到她的细腰处,借着她上半身依靠树桩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他退后一步,挺直腰杆,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下半身因为之前刺激和压制而高高支起的粗壮。那粗大青筋暴起前端带着红肿褶皱的男性性器官,裹挟着一股灼热的气息,直直对着左玥婷半开半合滴落淫水的嫩穴。那根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地展示着它的强大和攻击性。

  左玥婷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不遮掩地看到男性的阳具,尤其是林风眠这样修为高深之人的肉棒,仿佛凝聚了天地精华一般,不仅粗壮,更带着一种迫人的气势。它前端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使得顶端看起来油亮滑润,更添了一分视觉上的冲击力。

  “想要这个?”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一步上前,胯下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左玥婷那被口舌滋润得更加水光淋漓的嫩穴口。

  硬实的头部在嫩穴外侧摩擦,触碰到最娇嫩的外阴和已被玩弄得发红的淫蒂。那种硬热与娇嫩的碰撞,激得左玥婷身体猛地弓起。“嗯!”她惊呼一声,痛感与胀感还有一种全新的羞耻与快感瞬间遍布全身。嫩穴的肌肉本能地想要夹紧抗拒,却因为极致的敏感和空虚而隐隐地分泌出更多液体,试图包裹住这个入侵者。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阳具前端的龟头在她嫩穴口和外阴反复摩擦。他低头,用鼻子轻嗅着那私密处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潮喷淫水汗液和泥土的气息。这个味道原始而勾人,更让他下身的阳具膨胀了几分,像是要随时撑裂束缚。

  “哈啊要要死了”左玥婷感受到硬物的碾磨,腰肢像波浪一样不住地摆动,嘴唇微张,喘息粗重,发出羞耻又充满情欲的声音。身体深处对阳具的渴望在强烈的刺激下被完全激发,尽管心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生理上却开始本能地配合,分泌更多的体液,让穴口越发湿滑。

  他一手抓住她一侧的臀瓣,感觉到手中肉感的弹性,微微用力一握。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沾染着泥土,但在他的触碰下,仿佛能感觉到肌肤内里的火热和战栗。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另一侧的腰窝,以此来固定住她的身体。

  “放松些,小浪货。不是要进去了吗?”他轻蔑却带着引诱地说,然后控制着自己的腰胯,猛地朝前一顶。

  “啊——不!”

  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天际,左玥婷的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贯穿。阳具灼热的前端像是撕裂了最后的防线,强行挤进了她柔嫩而未经完全扩张的嫩穴。即使之前经过了他的手指和口舌的扩张,那久未使用且初次承载这般雄伟的阳具的阴道,仍是紧致异常。

  痛!极致的疼痛瞬间遍布全身,像是有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她身体深处,让她猛地抽气,眼睛瞪大,身体绷紧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龟头撕裂嫩褶进入深处,摩擦着稚嫩的阴道内壁,将她的理智冲垮得支离破碎。内里的绞紧感传递给林风眠,带来一股极大的快感。

  “这么紧,真不像经历了天劫洗礼的仙子。”林风眠喘着粗气,感受到下身阳具被嫩穴紧紧包裹住的销魂快感。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慢慢地,一点点地深入。肉棒在内里摩擦挤压着娇嫩的阴道,每深入一分,左玥婷就发出一声痛到极致的嘶哑惊呼。

  “呃啊慢慢一点”她的身体深处像是要被撕裂,疼得双腿打软,挂在他腰上。温热潮湿的阴道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阳具,仿佛想要将他整个吞入。那紧窄带来的巨大摩擦力和压迫感,让林风眠几乎舒服得低吼出声。

  他深深地埋入她柔软湿热的嫩穴最深处,直至顶端抵达阴道尽头的子宫口,感受到坚实的前端抵着柔软的肉壁。然后,他短暂地停了下来,让左玥婷有机会适应这种被贯穿被填充的感觉。阳具完全进入后,充盈饱满的感觉占据了她身体的空虚,那种从痛苦中滋生出的麻木感和另一种奇特的胀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感觉如何?我的大宝贝,在你身体里?”林风眠粗声问道,双手抓住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腰肢,拇指轻柔地按揉着她的腰窝。他的阳具在她的身体深处跳动着,前端抵在她最私密的深处,仿佛在宣告彻底的占有。

  左玥婷颤抖着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喘息,双眼紧闭。屈辱感从未如此强烈,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被这样完全侵占,私密之处承受着来自强者的全部重量和灼热。

  林风眠没有再等,猛地挺动腰胯,将插入在她体内的阳具用力向外拔出,直到前端几乎快要滑出她的嫩穴口,只留尾端仍在内里。

  “啊!”左玥婷身体深处传来一股被骤然抽空又带着被拉扯撕裂般的痛感,伴随着黏腻的分离声。穴口被阳具根部填满,然后又被大部分抽出,这种突然的变化比持续的插入更让人难以忍受。

  没等她从这种痛楚中缓过劲来,林风眠又狠狠地向内顶入。

  “唔恩!”粗壮的阳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一次直插到底,将她嫩穴深处的柔软内壁粗暴地挤压。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具黏糊糊沾满泥土的身体在这片狼藉的地面上开始了最原始的结合。

  “开始偿还你的性命了。”林风眠冷酷地说,腰胯开始了剧烈的抽送。他一开始的抽送又快又猛,完全不顾及左玥婷的感受,将她当做发泄和征服的工具。每一下贯穿都直捣深处,伴随着左玥婷疼痛抗拒又隐约夹杂着生理反应的闷哼和尖叫。

  “呃啊!太深太快了慢点!啊啊——”她身体在焦黑的树桩上被他顶得向前冲,又被他紧紧抓住腰肢向后拉扯,形成一个令人眩晕的撞击节奏。每一次抽插,阳具都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反复摩擦,将内里的褶皱压平撑开,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体液。黏腻的淫水被阳具进出时带出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流淌,甚至滴落在下方的泥土地面,发出一声声啪嗒的轻响。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两个人在摔跤,又像是一场暴力的律动。林风眠俯下身,一边用力地在她身体里耸动腰肢,一边抓起她的一缕散乱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叫!小浪货,大声叫!叫给我听你被干的声音!”

  “咿啊啊不要求你嗯啊嗯哼!”左玥婷在这种高频率的猛烈撞击下,痛感渐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贯穿得发麻发涨的感受。她的穴道在阳具的反复研磨下变得更加湿润滑腻,深处的敏感点在每一次深顶时被反复撞击,激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她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像一只濒死的藤蔓。

  林风眠感到她的配合,内心那股征服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改变了抽送的节奏,变得更深,更有力,像犁地一般在她柔嫩的阴道里反复耕耘。每一下都顶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点,带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吟。

  “噢!哈啊好好涨嗯嗯啊”她的娇吟开始变味,疼痛中掺杂了不受控制的快感。体内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将嫩穴彻底润滑开,让他的阳具进出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带着水声的撞击声。那种液体撞击肉体,阳具捣入湿穴的声音,混杂着两人的喘息,在这个深夜显得格外色情。

  林风眠看到她眼底恐惧渐渐被迷离取代,嘴唇微张,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知道生理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他加快了频率,并且更加用力地将阳具向内顶撞,直到她的子宫口。“这里,够深了吗?感觉我的肉棒是不是要把你穿透了?”他恶劣地问。

  “嗯啊!不要了嗯哼!要到了啊哈林林公子!”极致的快感和被硬物抵撞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左玥婷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蓄积。她的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了数道指甲印,全身不住地颤抖,潮红已经布满了全身。

  林风眠感受着她穴道深处紧绷而有力的收缩,低吼一声,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腰间,朝着她的深处发起了最凶猛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战鼓般敲在她身体深处,伴随着水液飞溅的声音。

  “啊!!”左玥婷高亢地尖叫,身体猛地挺直绷紧,阴道像抽筋一样紧紧地绞缩,发出令人惊骇的抽搐声。一股比方才潮喷更加浓稠炙热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精魂,从她嫩穴深处喷薄而出,淋了他一胯。她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更加剧烈,整个身体都在林风眠阳具的剧烈抽送中疯狂颤抖痉挛。她喉咙里发出像是小兽一般的嘶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胡乱抓挠。

  林风眠也被她剧烈的高潮刺激得闷哼连连,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强力绞缩下,那销魂噬骨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丢盔弃甲。他闷哼一声,粗喘着猛烈抽送了几十下,最后嘶吼着将自己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澎湃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抽搐绞缩的嫩穴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让左玥婷本来高潮后软绵无力的身体又一次因异物的填充满胀而轻颤了一下。

  高潮过去,精液射出,两具身体终于在高频率的结合和颤抖中停了下来。林风眠喘息着,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左玥婷瘫软无力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嫩穴内壁缓缓淌出,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下方泥土。

  左玥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大汗淋漓,湿发凌乱地贴在面颊上,苍白的脸上潮红久久不散。双眼半开半闭,眼神空洞,显然还未完全从刚才极致的身体体验中回过神来。双腿因剧烈的抽送而酸软打颤,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只能无力地勾着他的腰。

  林风眠低头,在她因为高潮和精液填满而微张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将她嘴角的津液舔去。然后慢慢地,带着某种胜利后的回味,将自己发软但仍充血的肉棒从她温暖湿滑的嫩穴中缓缓拔出。

  “啵”一声水液抽离肉体的轻响在寂静中回响,他的阳具被完全拔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在穴口和阳具上留下了晶亮的水光。那充斥了淫水和精液的嫩穴变得红肿扩张,内里裸露出来,仿佛一只正在大口喘息的花瓣。

  林风眠扶住左玥婷瘫软的腰肢,让她靠在树桩上,自己则在她身前单膝跪下。他的目光仍旧流连在她狼藉的下身,那里滴落着他的精液和她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腿根蜿蜒而下,在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暧昧的水痕。她的嫩穴敞开着,红肿饱满,昭示着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情事。

  他再次低下了头。

  “别急着收拾,还很美味。”林风眠轻声在她耳边低语,不顾左玥婷虚弱的挣扎,舌尖直接舔舐上了她大腿内侧的混合体液。那带着精液的咸腥和淫水的微甜的液体,让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她大腿根部的污秽,直到露出干净的皮肤。

  然后他含住了她红肿的阴蒂,像吃一颗樱桃一样含弄,再用舌头深入她的嫩穴,清理着流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带出令人羞耻的声音,也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残存的余韵和敏感。

  左玥婷浑身颤抖,却再也发不出反抗的声音,只能任由他这样如同舔食一般,将她身体上留下的本该是罪证的痕迹一一舔舐干净。她高傲的心灵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反复蹂躏和占有。

  等到他将她外部的污秽大部分舔干净,甚至将指尖插入她的嫩穴深处,试图将残余的精液带出来舔掉之后,才重新站了起来。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染了那些混合液体,看起来一副刚刚经历过狂欢的样子。

  他看着左玥婷依然虚弱目光闪烁的面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服软了,从身到心都被彻底折服。

  林风眠退后一步,眼神玩味,没有去擦拭嘴角的痕迹。他就这样带着满身的汗水和沾染着淫靡气息的口唇,看向了不远处的君芸裳等人方向。他知道那边的人看不到具体细节,但在寂静的夜晚,隐约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也许并不能完全隔绝。况且,他就是要让其他人心生忌惮,也包括潜在的敌人,知道自己是个不受束缚,可以为所欲为的危险人物。

  左玥婷在那里颤抖着靠着焦黑的树桩,大口喘息,湿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破败的黑袍遮不住她半裸的身体。林风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重新恢复了之前高高在上淡漠傲然的神态,只是眼底残留的那一抹情欲和满足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再上前。那眼神里的冷酷和警告让她明白,今晚的一切,只因他一时兴起,和那所谓的“不杀之恩”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以更令人难以承受的方式收取了代价。她的“求情”或者说“认输”,反而让自己堕入了更深的深渊。

  她现在只能用话语挤兑林风眠,赌他要脸,不会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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