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4章 林风眠,死淫贼!

  整个空间开始崩坏,黑暗再次袭来,林风眠两人消失在原地。

  洛雪回到身上,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荒郊野外,而是在一间闺房之内。

  她低头一看又看到了熟悉的身体,摸了摸胸口,是熟悉的软绵绵感觉。

  虽然是挺累赘的,但我再也不嫌弃你碍事了!

  她差点喜极而泣,鬼知道我这三天经历了什么。

  太好了,总算回来了。

  不用再在那家伙身上了,不用再用那万恶的玩意儿尿尿了。

  她第一次觉得辟谷是如此的有必要,仙女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洛雪高兴还没多久,很快她就愣住了。

  自己那天好像穿的不是这一件衣裙?

  洛雪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掀开衣领一看,差点没气背过去。

  自己的衣服虽然穿得整整齐齐,但衣服换了一身不说,里面的贴身衣物更是全穿错了。

  这一看就是这家伙不会穿,胡乱帮自己穿回去了。

  她唤出镇渊剑,却拔剑四顾心茫然,不知道该找谁发泄怒气。

  她杀气腾腾道:“林风眠,你好样的!”

  一想到自己被这家伙看光了,她就想剁了林风眠!

  死淫贼!

  一千年后,七月的赵国宁城是吧?

  你看我怎么剁了你!

  这是一千年都不能忘记的大仇!

  另一边,林风眠缓缓在林中睁开眼,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也是长舒一口气。

  他这长舒一口气的原因是,自己胸前总算没有那股闷闷的感觉了,差点就压死自己。

  果然身负重物行走还是不方便,还是自己身轻如燕的好。

  不过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到了极点的尿意,心急火燎地起身往一边跑去。

  憋死了,憋死了,林风眠第一次知道活人真能被尿憋死。

  随着哗啦啦地放水,林风眠如释重负,如获新生。

  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问题。

  这几天自己躯体的吃喝拉撒都是由洛雪完成的,怪不得她会想杀了自己。

  完了完了,自己被她看干净了。自己不纯洁了。

  不过想想自己也不亏,也把她看干净了。

  只是自己欣赏自己,总觉得有些变态呀。

  林风眠盘膝修炼,恢复自身的气息,打定主意尽快赶回赵国找那所谓的巡天卫。

  万一合欢宗的人比自己快一步,那就麻烦了。

  最稳妥的做法当然是在路上找到巡天卫,再跟着自己一起回去。

  想到此处,林风眠加快恢复自身的气息,打算昼夜兼程赶路。

  寂静的林地深处,林风眠急速调息恢复。空气中弥漫着清晨潮湿的泥土与草木气息,间杂着某种不应存在的旖旎暗香。他眉头微蹙,灵觉向外扩散,捕捉到数股正以惊人速度向他接近的修士气息。那是合欢宗的柳媚一队!他心中一动,并未选择立刻避开,而是收敛了气息,隐匿于一片浓密的灌木之后。这群合欢宗女修追得这么紧,也许可以借此机会做点什么。既然洛雪已回她本尊,那先前寄人篱下的顾虑荡然无存。想到柳媚夏云溪她们合欢宗女修天生的魅惑与需要双修以求精进的门派规矩,一股燥热自丹田升起,向下腹蔓延。与其被动逃离,不如主动出击,看看能否“交流切磋”一番,助她们一臂之力,也慰藉慰藉这几日身心所受的“委屈”。

  不消片刻,几道曼妙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轻盈地掠过林梢,最终在一处空地落下。为首的柳媚,一身劲装勾勒出她成熟妖娆的曲线,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此刻却写满了追踪未果的焦虑。跟在她身后的是夏云溪王嫣然陈清焰和莫如玉。夏云溪白皙的面颊尚残留着淡淡的粉霞,那是提及林师兄时的惯有羞态,但眸子里深藏着渴求与忐忑。王嫣然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身形略显虚弱,却难掩合欢宗女修独有的媚骨天成。陈清焰依旧清冷如月,而莫如玉则有些不安地东张西望,似在担忧周遭可能潜藏的危险。

  柳媚环顾四周,眼中掠过一丝烦躁:“跑得倒是快。看来真被他逃脱了。”

  夏云溪低头小声说:“师姐,林师兄会不会有危险啊?”

  柳媚斜了她一眼,心下了然,面上却笑道:“夏师妹不必担心,他本事大着呢,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我们得抓紧时间继续搜寻。”她话音未落,忽闻灌木丛中传来微弱声响,她警觉地望去,厉声喝道:“谁?鬼鬼祟祟!”

  几女顿时绷紧身子,法器在手,警惕地对准声源方向。

  灌木丛轻微晃动,紧接着,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出。林风眠衣衫整洁,面色从容,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柳师妹,别来无恙啊。”林风眠闲庭信步般走来,目光不加掩饰地扫过眼前五女各异的曼妙身姿。

  柳媚大惊失色:“林风眠!你,你竟然还没走?!”她随即反应过来,手中长鞭舞动,戒备万分,“你好大胆子,敢留在此地!”

  林风眠轻笑一声,步态悠闲:“合欢宗的女弟子追得这般紧,林某又怎舍得轻易离开?尤其是,还有夏师妹这位故人在此,许久不见,煞是想念呢。”他目光转向夏云溪,后者瞬间脸色爆红,如被火焰舔舐,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夏云溪羞窘交加,嗫喏道:“林,林师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颤音。

  柳媚看着夏云溪的反应,再联系师尊不久前点破的事情,眼神陡然变得复杂。她手腕一转,长鞭如同活蛇般收拢:“你为何在此?藏头露尾,意欲何为?”她心中疑窦丛生,这个林风眠不像是坐以待毙之人。

  林风眠站定,负手而立,似是毫不将她们放在眼里:“无他,等你们罢了。合欢宗的功法颇有独到之处,尤其是阴阳双修之术,名扬修仙界。前几日有幸与夏师妹探讨一二,颇觉精妙。如今相逢,岂能错过继续深入交流的机会?”他话里意有所指,眼神更是直接得让柳媚脸色一僵,旁边的夏云溪已经低下头,头顶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陈清焰和莫如玉不明白这话的深层含义,但看到夏云溪和柳媚的反应,也隐约感到不对劲。只有王嫣然,看向林风眠的目光中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介于戒备与渴望之间的矛盾,似是对先前经历的双修亏空心有余悸,又仿佛对林风眠能让夏云溪“破身”且有助于功法精进之事有所好奇。

  柳媚心思活络,立刻听出了林风眠的潜台词——他竟是盯上了她们的双修之道,甚至可能是盯上了她们本身。她心念电转,师尊说过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带回去如果,如果他愿意配合双修,这对门派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大功?传闻中,上好的鼎炉或者说天赋异禀的双修伴侣,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能促进功力提升,甚至有改天换地的奇效。眼前这个林风眠,修为进步神速,之前连老祖都能糊弄,显然并非凡俗,简直是最完美的双修对象!

  柳媚眼神复杂地审视着林风眠,他的气定神闲,他的毫不避讳,都与普通的男性修士迥异。他知道她们是合欢宗,知道双修对她们的意义,却反而主动提及,这是恃才傲物,还是他根本就不怕她们,甚至有所图谋?

  她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心中已有打算:“深入交流?林师兄好雅兴。只是我们师门规矩森严,岂容随意为之?”她看似拒绝,语气却含着若有似无的勾引意味,她要摸清他的底线。

  林风眠步子迈得更近了些,周遭空气仿佛因此燥热起来:“柳师妹说笑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合欢宗弟子修炼缠绵诀,正是为了与异性相合,采补炼化,乃至共同攀登大道。我观夏师妹,元阴虽失,但气息流转愈发圆融,想必是尝到了双修的甜头,根基愈发稳固了?”他特意看向夏云溪,给她造成更大的心理冲击。

  夏云溪猛地抬头,白皙的面颊如同蒸熟的虾子,连耳廓都泛着诱人的红色。她心中慌乱至极,羞臊难当,想辩解又说不出话来。那种事明明是她意外,却又确实从中感觉到了玄妙益处,而且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体内深处便涌起难以遏制的酥麻与渴求,让她心跳如鼓,口干舌燥。她张了张口,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柳媚见状,哪还有不明白的?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变得愈发柔和,仿佛林风眠不是敌人,而是渴求的客人:“夏师妹确实在与林师兄的双修中获益良多。师尊对此也大加赞赏。只是,她更希望我们能将林师兄‘请’回宗门,进行更正式更长久的‘交流’。毕竟,师兄如此上等的体质,只让夏师妹一人独享,岂不可惜?”

  她最后一个词故意咬重,眼神变得挑逗起来,大胆得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时。合欢宗的弟子,床下端庄自持,床上却是媚态百生,风骚入骨。此刻虽然还未至床上,柳媚已经开始展露出属于合欢宗真传弟子应有的媚术了。

  林风眠将柳媚眼中的贪婪与算计收入眼底,却并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他上前一步,直接走到了五女中央,一股强大的威压缓缓释放,却又掺杂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阳刚气息,如同陈年的美酒,醉人心魄。

  他伸出手,指尖轻佻地挑起了夏云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脸像熟透的蜜桃,沾满了晨露(羞涩的汗珠)。他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下唇的柔嫩肌肤。夏云溪只觉得全身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微微温度和酥麻感。她颤抖着睫毛,睁开带着水雾的双眼,对上林风眠含笑的目光。

  “夏师妹的进步,林某看在眼里。不过,独享的滋味,总不如共饮。你说呢?”林风眠嗓音低沉磁性,仿佛蛊惑人心的咒语。他的话不仅仅是说给夏云溪听,也是说给柳媚听的。

  柳媚呼吸微乱,体内的缠绵诀自行运转起来,情欲种子似乎感受到了上等阳气,蠢蠢欲动。她咬了咬红唇,向前一步,拉开了林风眠的手:“林师兄若是真想‘深入交流’,不如跟我们走一趟?宗门内有更好的场所,有更多优秀的师姐妹,任凭林师兄挑选。届时,你想要什么样的交流,都没有问题。可在这里荒郊野外,终归简陋了些。”

  她巧妙地将林风眠的话引向了“回宗门”的目标,却又许以无限可能的“交流”,既表现了警惕,又不放弃拉拢。

  林风眠看了一眼四周,忽地一笑:“荒郊野外,自有荒郊野外的乐趣。而且,谁说简陋了?这山林草地,岂非别有一番风情?至于宗门内,日后再说吧。”他眼中掠过一道精光,话锋一转:“况且,与几位如花似玉的师妹在此交流,难道不比在宗门内更有情趣?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师妹们如此‘想念’我,林某怎能让你们空手而回?尤其是,柳师妹和王师妹看起来元气有损,正好趁此机会,为你们调理一番身体,促进功法精进。”

  他目光转向柳媚和王嫣然,言语大胆轻佻至极。他知道,合欢宗女修对能助其修炼的男性无法彻底拒绝,特别是像他这样表现出“上等”潜质的对象。他要在这山野之间,就地开启一场惊天动地的双修盛宴,将这几个心怀各异的女修,全部收服于胯下。

  柳媚听到“王师妹看起来元气有损”,再联想到她被法慧所擒时的情景,以及师尊赵凝脂给王嫣然输送血气的动作,心中凛然——林风眠竟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而且他说要为她和王嫣然调理身体,促进功法精进这不仅仅是欲望的邀约,更是实力与诱惑的双重攻势。一个能助自己提升修为的男子,对合欢宗的女修而言,其吸引力丝毫不亚于极品丹药。

  她陷入犹豫,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捉拿此人,听从师尊指示回宗门;可本能却被林风眠那不经意间散发的阳刚气息,以及能提升修为的承诺所诱惑。加上方才师尊对夏云溪与林风眠双修之事毫不介意反而赞许的态度,让她产生了某种大胆的猜测——或许师尊想要林风眠回宗门,不仅是审讯,更可能是看上了他,希望他能成为宗门的客卿或高级鼎炉?若自己能在此先一步与他“深入交流”,得到他的好感甚至承诺,日后在宗门内的地位必将稳如泰山。

  夏云溪已是完全听不得林风眠的话了,浑身瘫软,全凭意志强撑站立。她的目光无法从林风眠身上移开,脑子里全是那天意外发生的疯狂与极乐。他精壮结实的身体他粗大的肉棒插入时的扩张感他火热的呼吸他低沉的喘息她自己体内潮水般的反应攀上巅峰时无法抑制的痉挛所有细节都在脑海中回放,体内因双修初尝甜头而觉醒的情欲如同燎原之火,让她渴望着再一次,更加疯狂地被他填满。

  林风眠将她们的神情尽收眼底。他知时机已至。他不等柳媚做出最终决定,周身气息猛地一变,一股属于筑基巅峰的强大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伴随的却是更加浓郁仿佛实质化的情欲之气,将眼前五女笼罩其中。

  这种情欲之气并非低阶合欢宗弟子的魅惑术法,而是融合了他自身强大神识精纯灵力与魔气的特殊产物,直接作用于人的灵魂和欲望深处,瞬间点燃了五女内心深埋或刚刚萌芽的情火。

  柳媚感到脑子嗡的一声,心底深处那种名为“渴望”的野兽猛地苏醒,咆哮着要冲破所有束缚。她修行多年,对情欲已是运用自如,自认为心如止水,此刻却发现根本无法抵御这种强大的精神冲击和欲望引导。体内的缠绵诀疯狂运转,不再是为了采补或者迎敌,而是为了呼应为了结合为了融入眼前这个男人所散发出的强烈诱惑。她身躯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气息变得紊乱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夏云溪早已溃不成军,被这情欲灵压一激,脑海中那段销魂蚀骨的回忆被无限放大,转化为潮水般涌来的渴望与饥渴。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身边的陈清焰扶了一把,险些跌坐在地。她的面颊已经不能用潮红形容,那是血液上涌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血来。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眼神迷茫而痴迷地看向林风眠,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试图以此来平息体内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痒麻越来越难耐的欲火。

  王嫣然脸色原本就苍白,此刻在情欲之气的刺激下却透出病态的潮红。她感觉到体内先前因双修而产生的亏空在鸣叫,仿佛眼前之人就是最好的补品。身体深处泛起连绵不断的空虚与饥渴,催促着她靠近,被填满,被治愈。她双唇微启,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着。

  就连一向冷静的陈清焰,此刻也觉得脸颊发烫,呼吸不畅。她从未经历过这般赤裸直接且如此强大的欲望冲击。她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似乎有什么从未触碰过的开关被打开了。她虽然不至于像夏云溪那般失态,但紧握剑柄的手指也微微发白,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最年少的莫如玉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气息吓得花容失色,身体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觉得身体变得异常奇怪,下身从未有过的痒意让她浑身发热,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无法抑制的好奇和羞涩,嘴唇轻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五女各异却都已被情欲灵压侵蚀的模样。他迈出一步,靠近夏云溪,在她耳畔轻声吐息:“夏师妹,喜欢这种感觉吗?想要吗?”

  夏云溪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渴望:“我,我要”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身体,本能只剩下了渴求,像是一只被饥饿驱使的小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投怀送抱,获得滋养与满足。她不受控制地向林风眠倾倒,主动伸出手,却又带着一丝最后一刻的犹豫与颤抖,抓住他的衣袖。

  林风眠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柔软温暖的娇躯紧贴,夏云溪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羞耻的喟叹。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瘫在他的胸膛。林风眠低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轻佻,带着明确的占有欲与饥饿。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羞怯的唇齿,探索着她口中湿热柔软的腔室,勾缠着她僵硬的舌头,如同猎食者追逐猎物般追逐纠缠。

  “唔嗯啊”夏云溪的呻吟被吞没在林风眠的深吻中,身体紧绷,继而彻底软化。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抓着他的衣袖,而是攀上了他的脖颈,仿佛落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这个吻深邃而狂野,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舌头吮吸搅动追逐,发出口水交融的淫靡水声。林风眠的呼吸变得粗重,强烈的阳刚气息伴随着火热的体温灼烧着夏云溪,让她头脑昏沉,情潮汹涌。

  旁边的柳媚看着这一幕,体内的欲望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向上涌动。夏云溪那沉沦失魂落魄的模样,以及两人激烈亲吻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对她而言是最直接最强烈的催情剂。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湿透了,不是汗水,而是体液的涌动。小腹传来强烈的抽搐感,嫩穴深处泛着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痒麻,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里面啃咬,只有被某种粗大灼热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研磨,才能平息这种可怕的煎熬。

  “师兄请,也给我指点一二吧”柳媚咬牙发出带着呻吟颤音的乞求,她向前走了一步,不再是先前自持的模样,而是如同迷途的羔羊向牧者求救,眼中尽是渴望与迷醉。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缠绵诀疯狂叫嚣,向往着林风眠身上那种纯粹阳气的滋养,那是她修炼至今从未遇到过的,远超她任何双修伴侣的力量。

  林风眠放开几乎昏厥过去的夏云溪,夏云溪双眼迷离,全身像面条一样软趴趴地贴在他身上,靠在他怀里不住地喘息,嘴唇肿胀殷红,仿佛刚被最甜美的蜂蜜浸润。他没有直接回应柳媚,而是走到王嫣然身前。

  王嫣然也摇摇晃晃,脸色带着病态的红晕,眼神渴望又羞怯。她感受到林风眠的靠近,身体绷得更紧,下腹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强,像是有张无形的小嘴,迫切地想将林风眠整个人吞进去。

  林风眠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精致却有些消瘦的脸颊,拇指指腹在她唇边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灼人的温度和微弱的颤抖。她看起来太渴望了,这种强烈的欲望在亏空之后,会让她更加沉沦。

  “王师妹的根基有些不稳呢。这样下去可不行。正好,趁着此时此地,为你好好稳固一番。”林风风眠话音落下,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俯身含住了她颤抖的樱唇。

  王嫣然的吻带着一种因体弱而生的脆弱与急切,她的舌头怯生生地回应着林风眠的探索,然后便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本能地缠绕吮吸,带着一种亟需被喂饱的贪婪。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揪住林风眠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里。体内的缠绵诀自行加速运转,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即将得到最珍贵的滋养。

  这边的夏云溪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软软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喘息,却又因为看到林风眠去亲吻王嫣然而涌起一股微妙的嫉妒。她的双眼带着雾气看向王嫣然,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酸涩。柳媚更是按捺不住体内的欲望,扭动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在自己腿间胸口揉捏抚摸,口中发出低低的如野兽求欢般的呻吟。

  陈清焰依旧面色清冷,眼神中的波动却愈发剧烈。她移开了目光,不忍再看眼前这荒诞而又令人心悸的一幕。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陌生而又带有几分恐惧几分好奇的感觉。莫如玉早已全身酥软地靠在了陈清焰身上,发出低低的哭腔一般的嘤咛,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手足无措地想去抓挠什么,又碍于面子不敢真正动作,只能紧紧抓住陈清焰的袖子。

  林风眠吻了王嫣然好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情潮已被彻底激发,她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身体在微微发烫。他放开了她,王嫣然呼吸急促,眼中蒙着水汽,全身如同剥壳的鸡蛋,娇嫩得让人心生怜爱。她大口喘气,腿心那种酥麻感让她双腿打颤,再也站立不住,缓缓滑落下去,无力地跌坐在地面潮湿的落叶上。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林风眠,眼神深处是无法言喻的饥渴与渴求。

  “你们五个,”林风眠环视了一眼,目光落在柳媚夏云溪王嫣然以及陈清焰莫如玉身上,声线低沉磁性,仿佛魔鬼的耳语,“林某知道合欢宗弟子的修行不易,需要阳气滋养,需要肉体交融。今日相逢,便是缘分。我愿助你们一臂之力,解除体内饥渴,助你们修为精进,早日得证大道。”

  他这话极其露骨,完全撕下了先前“深入交流”的伪装。这便是赤裸裸的,就地开演一场无边春色大戏。柳媚心头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可体内的欲望如同毒药,侵蚀着她所有的抗拒。她的缠绵诀此刻正疯狂运转,似乎林风眠身上的每一缕气息都是致命的诱惑,召唤着她臣服。

  夏云溪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听到他这番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表达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认同。她要,她非常要,她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再次被他贯穿填充。

  王嫣然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因身体软弱无力无法完全并拢),露出被衣裙半遮半掩因欲望而微微泛红的腿心。她听到这话,眼神不再羞怯,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决然和强烈的渴望,双眼发亮地看向林风眠,像是饿狼看到肥美的猎物。

  陈清焰咬紧牙关,试图用理智对抗这铺天盖地的情欲气息,可她的脸越来越烫,体内的空虚感让她烦躁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喷薄而出。莫如玉彻底瘫软在陈清焰身上,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下体涌出的温热湿意让她彻底失态,带着哭腔嘤嘤不停:“师姐我,我好难受”

  林风眠没有再浪费时间。他一把将黏在他身上的夏云溪抱起,夏云溪惊呼一声,如同受惊的幼兽,双手双脚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身体。他抱着夏云溪,向着柳媚走去。柳媚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靠近。

  走到柳媚身前,林风眠空出一只手,强行抓住了柳媚正在揉搓自己胸脯的柔嫩手腕。柳媚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但旋即被汹涌而来的欲望浪潮所淹没。她的目光被迫看向了被林风眠抱着脸颊通红衣衫不整的夏云溪。

  林风眠轻笑着在柳媚耳边说道:“柳师妹,我记得你们缠绵诀,便是要化身双修,达到身心相合的极致境界。今日我便助你们二人,感受一番‘三心合一’的美妙。”他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地抓起夏云溪的一只手,拉到柳媚身前。夏云溪此刻如同玩偶,眼神迷离任人摆弄。

  夏云溪的指尖碰触到柳媚柔软温热的手,两人的手因为同样的渴望而微微颤抖。柳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屈辱,又有被强制挑起,又带着一丝探索与本能的顺从。合欢宗内弟子之间互助修炼并不罕见,但在林风眠这个“外男”的主导下被迫做出这种姿态,对她而言是一种挑衅。

  林风眠将两人的手一同向下引导,覆在了柳媚已然潮湿一片的裙摆上。他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了几下柳媚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心私密之处,感受着那里透过丝薄衣裙传来的湿热与脉动。柳媚全身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破碎而急促的吸气,瞳孔瞬间放大。那湿润敏感到极点的私处在被他直接触碰与按压的瞬间,强烈的酥麻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

  “湿成这样了,柳师妹,”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体内情火,需要发泄。师妹,别忍着了,让它燃烧吧。”他手上动作不停,开始解开柳媚的衣带,动作粗暴而迅速,显然不想再等下去。

  柳媚脑中轰鸣一片,全身已经被彻底掌控,身体深处的快感和体内情火叫嚣得让她放弃所有反抗的念头。她眼神迷蒙地看着林风眠,再看看软趴趴的夏云溪,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抬起手臂,让林风眠更容易地解开她华丽却成了阻碍的衣物。外层的劲装很快被剥下,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和紧贴着她傲人曲线的柔软丝绸。柳媚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白皙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

  王嫣然跌坐在地,看着柳媚和夏云溪被林风眠以这种方式支配,心中生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体内的欲望相互纠缠,让她低头避开了目光,双手环抱膝盖,蜷缩成一团,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两人亲密度的提升而分泌出更多爱液,浸湿了内裤和坐着的裙摆。

  陈清焰扶着软成泥的莫如玉,同样咬牙避开视线。她发现自己虽然极力想保持清醒和理智,却禁不住会被那边传来的声音气息,以及身体越来越强的酥痒感所影响。莫如玉已经开始在她怀里放声低泣,带着淫靡意味的哼唧声不断:“师姐,师姐要我想要好难受”莫如玉一边哭,一边不住地扭动身躯,试图去摩擦双腿来缓解那种陌生的难忍的痒意和空虚感。

  林风眠毫不怜惜地撕开了柳媚外层的束缚,露出了她如同玉雕般精致的内衣,以及内衣下波澜壮阔的酥胸。他大手探入,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令人炫目的盈盈一握却又饱满异常的丰盈,掌心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柳媚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浑身再次一震。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却又因为夏云溪依然黏在他身上而难以动弹。林风眠将怀里的夏云溪稍稍向下压了压,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留出空间给柳媚。然后,他的手指便在柳媚娇嫩柔软的肌肤上流连摩挲,找到那傲立在她胸前仿佛等待千年渴望已久的硬挺小颗粒——柳媚的奶头。

  柳媚发出一声痛苦与极乐交织的低吼,浑身抽搐起来。那是一种太直接太强烈,又带着某种支配意味的刺激。她的奶头此刻像红宝石般挺立,被林风眠的指尖反复玩弄搓揉。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的弦被一根根拨动,强烈的快感与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濒临崩溃。

  他没有立刻去探索柳媚更深处的美妙,而是抓着她的胸脯,凑近她的耳边,如同情人低语,却吐露着最赤裸的邀请:“柳师妹,想要得到好处,总要付出代价。林某今日,便要将你彻底采撷,让你功法更上一层楼,甚至不止一层让你感受什么是真正的缠绵,真正的阴阳相合。”

  说完,他直接抱着夏云溪,将柳媚用力地压在了身边的一块较为平坦的草地上。夏云溪此刻被压在他和柳媚之间,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柳媚在被压倒的瞬间,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要支撑地面,却被林风眠扣住了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她光滑柔嫩的后背贴在草地上,一股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而上方林风眠滚烫结实的身体,以及压在她身上的夏云溪软绵绵的重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风眠单手压住挣扎幅度最大的柳媚,腾出另一只手,扯下柳媚腰间的裙带,向上猛地一撩,便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雪白大腿,浑圆臀瓣,以及中间因情火烧灼而显得红肿湿润的幽谷,瞬间展现在林风眠眼中。柳媚发出羞耻欲死的低呼,紧闭双眼,双手想要去遮挡,却被林风眠死死扣住,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屈辱地感受着周遭清冷的空气打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痒。

  他凑近,用鼻子贪婪地闻了闻。属于合欢宗女修特有的诱人体香混杂着她因欲望而产生的甜腻而微腥的蜜穴爱液的味道,强烈的气味混合体让他头脑发晕。他看着眼前被暴露出来的如贝壳般微微张开的粉嫩幽谷,深处隐约可见的湿润黏膜反射着晨光,散发着惊人的湿意和热量。那是属于她的最隐秘最脆弱之处,此刻却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他眼前。

  “好美的嫩穴啊,柳师妹,”林风眠用手指沾了沾从嫩穴深处溢出的透明黏液,凑到柳媚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戏谑,“看,师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已经等不及了吗?”

  柳媚几乎要羞愤地昏过去,屈辱和极致的渴望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她咬紧嘴唇,任凭体内的缠绵诀自行加速,企图从中汲取一线对抗屈辱的力量。可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直观:被触碰的下体湿意更甚,痒麻感疯狂滋长,快感与痛感(屈辱带来的痛)混杂,让她痛苦而又沉溺。

  林风眠不再逗弄她,低头埋进了她腿间,用嘴含住了柳媚粉嫩柔软分泌出惊人蜜汁的嫩穴。柳媚如同被惊雷击中,浑身猛地一弓,发出长长一声濒临绝顶的呻吟:“啊——!”那声调之高,带着剧痛快感和无法言说的失态。林风眠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嫩穴外部私处周围逡巡舔舐,卷起她柔软的阴唇,吮吸其上渗出的晶莹爱液,将那甜蜜中带着腥味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舌尖笔直地探向那隐藏在重重花瓣深处的,颤抖跳动的小小珍珠——阴蒂。

  阴蒂在被直接含住吸吮的瞬间,柳媚感觉一道电流瞬间通过全身,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向上攀升的快感浪潮。她浑身颤抖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大幅张开,想要去勾缠林风眠的脖颈,双手却依旧被扣住,只能死死抓住身下柔软的泥土和草叶。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靡之极的呻吟,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迷乱:“唔啊啊林师兄求求你”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口中鲜美多汁的滋味中,用舌头灵巧地拨弄碾压吸吮那敏感的阴蒂。他用牙齿轻微刮擦着,或含着反复深吮,发出口水与爱液交织的淫靡水声,声音通过两人的身体和草地传开,赤裸裸地宣告着正在发生的一切。柳媚的身体高潮不断,在强大的口舌技巧和体内缠绵诀对阳气本能的渴求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如抽水机般向外喷涌爱液,将身下被压着的夏云溪旁边的草地彻底打湿。每一次抽搐痉挛都伴随着爱液的狂喷,她意识模糊,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只是本能地迎合承受,被林风眠玩弄掌控,将她彻底变成了只知道求欢索爱的淫娃荡妇。

  就在柳媚被口交弄得濒临失控时,林风眠缓缓从她的嫩穴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水痕和白沫。他看着柳媚眼神迷乱娇喘不止下体潮水喷涌的淫荡模样,感到一股极大的征服感。他一手仍然压制着她,另一只手却直接将抱着的夏云溪稍稍扶正,对已经意识朦胧只会本能呻吟的夏云溪道:“夏师妹,看看柳师妹,她的滋味很好呢。你也来尝尝?或许能助你更好地掌握缠绵诀。”

  他这话极其大胆露骨,是对合欢宗双修文化的赤裸运用。柳媚听闻此言,濒临失控的理智猛地回笼一丝,眼中闪过屈辱和震惊。她看向依然软在他怀里,如同醉酒的夏云溪,以及正俯视着她们发出蛊惑之音的林风眠,脑中混乱不堪。

  夏云溪模糊的意识中听到了林师兄的声音,提到了柳师姐,提到了“尝尝”。她身体对林师兄的渴望如此强烈,对提升修为掌握缠绵诀的渴望也是刻入骨髓。她带着迷茫而顺从的眼神,听着林风眠的指示。

  林风眠见状,不再废话。他一只手压着柳媚,另一只手扶着夏云溪的腰肢,将夏云溪向自己下方压去,让她面对柳媚。夏云溪身体依然瘫软,但听话地在他的推动下向下移动,迷茫的目光扫过柳媚下半身,最终停在了她那正在潺潺流淌爱液显得红肿诱人的嫩穴上。

  “舌头伸出来”林风眠低声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夏云溪顺从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露出娇嫩湿润的舌头。

  “舔师姐,就像那天舔我一样。”林风眠直接下达命令。那天,正是他们发生双修意外,夏云溪初尝人事之时,她被情欲掌控,曾迷乱地亲吻舔舐过他的身体。他以此作为引导。

  夏云溪听到“那天”和“舔我”这几个关键词,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体内的渴望与羞耻交织,却最终被更强的本能所支配。她靠在林风眠身上,垂下头,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在了柳媚喷涌爱液的嫩穴口。

  “嘶!”柳媚发出痛苦而带着极乐的吸气。被夏云溪那带着少女体香相对清甜柔嫩的舌尖触碰自己最淫荡最污秽的私处,一种极致的反差感带来了一种陌生的快感,直冲头顶。她的下体经过林风眠口交的洗礼,本已处于崩溃边缘的敏感,此刻被夏云溪这生涩而充满诱惑力的舌头轻轻一舔,体内情潮如火山爆发般再度喷发!她双腿剧烈抽搐,身体猛烈颤抖,大声喊叫出声,声音撕心裂肺却带着淫靡的尾音:“啊啊啊——夏师妹——住手——!”

  夏云溪则被柳媚喷涌出的灼热爱液溅了满脸,一股微腥带着甜腻的古怪味道冲入鼻腔和口中。但身体深处涌现的渴望和被林风眠引导的顺从,让她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在嫩穴口,沿着红肿的嫩穴边缘,带着迷茫而又本能的顺从,缓慢而湿濡地舔弄起来。她回想起“那天”在林师兄身体上体验到的美妙,将那种感受模糊地复制在了柳媚身上,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却无法停止。她笨拙地试图找到柳媚的阴蒂,按照林师兄指示的那样,去“舔”柳师姐。

  柳媚痛苦并快乐地在身下颤抖呻吟,口中叫着夏云溪的名字,身体却迎合着她的舔舐扭动着,仿佛要将嫩穴完全贴上去。两具湿热娇嫩的合欢宗女修肉体在林风眠身下交叠,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更加放荡的淫靡气息,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欲香气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烈性的媚药。

  林风眠俯瞰着这在他主导下发生的画面,心中的快感达到顶点。这是对合欢宗这些高傲女修的极致驯服与玩弄。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夏云溪被爱液溅湿红透的脸颊,再向下抚摸,感受着她年轻娇嫩肌肤的灼热。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柳媚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奶头,不断捻压,让柳媚在双重刺激下发出更加高亢凄厉的呻吟,身体深处的泉水喷涌得更凶猛,几乎浸透了身下的草地,汇聚成一个潮湿的水洼。

  就在这淫靡画面持续时,林风眠将手从柳媚胸前收回,转而握住自己下身因情欲灵压与刺激而早已膨胀坚硬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大肉棒。那物什在他掌心跳动着灼热的脉搏,前端滴着晶莹的尿前液,散发着属于雄性最原始最充满征服意味的气息。他感到一种将要爆炸的冲动,亟需将其送入最饥渴最鲜美的穴道深处。

  他粗暴地提起夏云溪,将她按压在柳媚瘫软的身躯上,让两人湿漉漉的嫩穴几乎相对着挤压。夏云溪发出一声混乱的惊呼,柳媚也猛地一颤,感觉到了夏云溪温热湿润的下体紧贴了上来。

  林风眠喘息着,一手继续用力压制着柳媚,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坚挺硕大的肉棒,对准了正对着他,正对着柳媚嫩穴的夏云溪那也已然打开分泌大量爱液的嫩穴。那穴口被他刚刚口水和柳媚爱液混合濡湿,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微微抽搐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等待他的填满。

  “夏师妹,来张开腿让我进去好不好?”林风眠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与引诱。他并没有去在意是否温柔,更多的是一种强制性的带着情欲压迫的姿态。

  夏云溪此刻已经被彻底玩弄得失神,双眼迷离,脸颊烧灼。听到林风眠的话,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艰难地挪动双腿,想要如他所愿地分开。她的腿根内侧因为过度的湿润和摩擦而有些不适,但内心的渴望却驱使着她,遵从他的命令。她像一个扯线木偶,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双腿尽量向两侧打开,露出了她那因为欲望而颤抖着不断向外吐露蜜汁的嫩穴。

  林风眠见状,没有任何前奏或温柔,猛地挺身,将自己炙热粗壮的肉棒对准夏云溪柔嫩湿滑的嫩穴口,狠狠地一捣!

  “啊!!!”夏云溪发出凄厉之极的惨叫,声音如同受创的鸟儿,高亢而带着剧痛。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脊椎绷直,指甲狠狠掐入林风眠肩膀的衣物。她的嫩穴柔软湿润,但毕竟之前经历的情事次数极少,此刻被他如此凶猛粗暴不加缓冲地直捣最深,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极度的扩张感让她身体如遭雷击。肉棒滚烫的表面和龟头顶端坚硬的碾压,让她感觉到穴道内部最脆弱最敏感的黏膜仿佛被生生撕扯。大量的爱液分泌在强大的摩擦下变成了润滑与煎熬并存的体验。她的嫩穴内部仿佛被火焰灼烧,又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锥子捅了进去,痛苦到了极致,却又带着奇异的极度扩张填充后的满足感。

  柳媚躺在夏云溪身下,同样被林风眠插入时夏云溪的凄厉惨叫和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波及。一股强烈的痛感也从与夏云溪紧贴的嫩穴口传来——仿佛她们共享了这痛苦和快感。同时,上方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是林风眠坚硬粗大的肉棒顶进夏云溪最深处的冲击。那声音如同撞击在她自己下体般真切,伴随夏云溪痉挛和痛苦的呻吟,强烈的画面和声音刺激再次将她的情欲推向了新的高峰,身下的嫩穴涌出更多的爱液,湿淋淋地贴在地面上。

  林风眠没有停下。夏云溪穴口的阻碍几乎没有,强大的力量配合极致的润滑,让他粗壮的肉棒如同捅入了一块融化的奶酪般轻松地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坚硬的龟头甚至用力顶在她的花心之上。夏云溪浑身一软,剧痛转化成了极致的扩张感,她的身体被填满,被撑开,被他的肉棒如同灌入了滚烫的钢水般填满。她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抽搐,发出一连串破碎混乱的尖叫哭泣和呻吟。她的意识濒临破碎,眼中只有林风眠那近在咫尺如同主宰一般的面容,以及他因为用力而微变的表情。

  林风眠抽回再挺入,动作没有丝毫怜惜。他在夏云溪潮湿滑腻的嫩穴里反复冲刺抽插碾磨,发出噗噗咕叽啧啧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双手扶着夏云溪的腰肢,有时向下按压,让她完全坐实他的肉棒;有时猛地向上抬起她的腰身,将肉棒抽出大半再猛地顶进。每一下都深插最底,狠狠撞击夏云溪敏感的花心和甬道壁,让她发出连绵不断的高亢尖叫和求饶:“啊啊!不不要师兄求你了慢慢点啊!”她的指甲在他肩背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背部弓起,屁股被林风眠的大手狠狠地拍打揉捏。

  王嫣然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疯狂淫乱的一幕,双腿完全分开了,两腿之间露出光裸红肿的嫩穴。她的双手撑在身后草地上,上身微微后仰,大口喘息,身体如同糠筛一般不住地抖动。夏云溪凄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属于高潮前奏的呻吟声,林风眠胯下肉棒高速抽插发出的粘腻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混杂了不同女性爱液精液(尽管林风眠还未射,但气息已至)和汗水的气味,构成了最强烈的刺激画面。她的下腹痒得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大腿根部的内侧不断流淌出温热湿滑的液体,让她难以自持。她痛苦又渴望地哼唧着,眼神紧紧锁定林风眠插进夏云溪穴内的胯部连接处,目光淫秽而炽热,恨不得自己也变成那被他插入蹂躏的幸运儿。她伸出手,无力地摸向自己流淌着淫液的嫩穴,手指轻轻触碰,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再次颤抖,发出一声哭腔般的低呻:“嗯啊”

  陈清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可身旁的莫如玉却不住地将软绵绵的身体向她蹭来,用手去扯她的衣服。莫如玉全身颤抖,口中嘤嘤不断:“师姐我好热师姐,摸摸我求你摸摸这里”莫如玉一边说着淫乱至极的哀求,一边抓起陈清焰的手,向着自己分泌出温热液体又痒又热又空虚的下腹按去。陈清焰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甩开,可体内的情火也已被燃起大半,手掌触摸到莫如玉柔嫩大腿和流淌着淫液的私处时,那惊人的湿热触感如同毒素般瞬间传遍全身。莫如玉用力按着陈清焰的手,让陈清焰冰凉的手指深深陷入自己温软湿润的嫩穴绒毛之中。

  “啊!师姐再深一点好痒!帮帮我呜呜”莫如玉带着哭腔哀求着,挺动身体,主动用她温热湿润的下腹向陈清焰的掌心撞击,将她的手当作了她渴求的慰藉之物。陈清焰身体内的某种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不可遏制地渴望被触碰,渴望这种释放。她的理智仿佛在逐渐瓦解,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她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类似叹息又带着些许情欲的低吟,最终没有甩开莫如玉的手,甚至任由莫如玉牵引着她的手指,进入到那片神秘柔软灼热的潮湿之中。她的手指僵硬却遵从地探入了莫如玉那分泌着大量爱液的嫩穴口,被内部柔软火热的腔道壁包裹。莫如玉发出更加高亢而满足的哼唧,用身体热情地迎合着陈清焰的探索。两个平日清纯的女弟子,在林风眠强大情欲灵压的支配下,竟然也开始走向沉沦,互相安慰着彼此熊熊燃烧的情欲。

  林风眠完全无暇去顾及其他,他只沉浸在操干夏云溪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夏云溪已经被操弄得意识模糊,眼神失焦,口中只有连绵不断的高亢呻吟,全身痉挛着迎合着他的抽插。她双腿颤抖着大开,穴内早已不是润滑,而是灌满了两人分泌出的黏稠液体,进出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淫荡至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感受着被她的嫩穴紧致湿滑的甬道包裹挤压的强烈快感,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爽利与燥热。

  “爽吗?夏师妹我的肉棒在你里面舒服吗?!啊?!”林风眠胯下不断猛烈顶弄,同时对着夏云溪红肿不堪的小嘴吼叫,声音带着狂野的情欲。

  夏云溪眼神模糊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爽好深师兄要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本能的反应只有迎合索取渴求被他的肉棒操得更狠更深。

  林风眠胯下频率越来越快,顶弄越来越深,每次都用力顶到花心深处。夏云溪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急促,带着哭腔和高潮的征兆。她的双腿如同死死缠绕住他腰部,身体躬成夸张的角度,汗水淋漓,头发凌乱。

  “要高潮了吗?!小浪穴,被我操得这么舒服,是不是?啊?!快喊出来!给我在这个操字上高潮!啊——!”林风眠低吼,最后一句话带着蛊惑。

  “啊——操!林师兄——我操死了——!!!”夏云溪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如同爆炸般爆发出来,身体猛地弓成最夸张的角度,双腿死死缠紧林风眠,全身剧烈痉挛抽搐,双眼翻白,一股炙热滚烫的潮水自她的嫩穴深处,沿着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那股带着她纯净修为之力的潮水汹涌磅礴,不仅溅湿了林风眠的腹部胸口,也喷洒在了她身下柳媚的身上。柳媚惊叫一声,被夏云溪狂喷的潮水浇了满头满脸满身,那种混合着她体内高潮气息的液体冲刷着她的肌肤,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耻辱与刺激。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喷涌而出的大量精纯阴气被身体鲸吞蚕食,自身的灵力与魔气融合加速。这是高品质双修带来的显而易见的好处。夏云溪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他身上剧烈喘息,身体犹在轻颤。

  他抽出依然坚挺硕大的肉棒,从夏云溪湿透抽搐的嫩穴中拔出。那粉红湿润的嫩穴口因为刚才猛烈的抽插蹂躏而显得红肿糜烂,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内部粉红色的褶皱。大量的潮水混杂着先前两人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打湿了草地,也流淌到了柳媚脸上和身上。

  林风眠没有给夏云溪太多喘息时间。他将她半推半扶到一边,让她瘫软地坐在草地上,眼神空洞而失神地大口呼吸。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向了被夏云溪的潮水溅了一身的柳媚。柳媚此刻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衣衫不整,大腿大张,下体爱液横流,刚刚被夏云溪潮水淋了个彻底,眼中混合着惊惧羞耻屈辱和更加强烈的渴望。她躺在那,宛如等待收割的果实,如此熟透,如此淫荡。

  林风眠一步跨过去,将夏云溪移开后留下的湿漉漉一片,如同泉眼般流淌着爱液的嫩穴正对柳媚的大开的腿间。柳媚只觉一股炽热粗大的物体猛地压在了她的下体上方,将夏云眠残留下的潮水混合液都挤压进她的嫩穴之中。林风眠高大的身体完全覆在了柳媚的娇躯之上,将她压在了湿滑的草地上。

  柳媚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林风眠已握着他那根刚刚在夏云溪体内冲锋厮杀过更加炽热狰狞的巨大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柳媚被夏云溪潮水浇灌得异常湿滑柔软仿佛早已熟透完全打开的蜜穴口,狠狠地,一操到底!

  “唔啊——!”柳媚发出了一声与夏云溪不同的更加沉闷却更显经验丰富的极度情欲的叫声。那一声包含了痛苦震惊极乐以及仿佛得到解脱般的呻吟。她的蜜穴经过了林风眠之前的口交挑逗,又被夏云溪的舌头和潮水层层洗礼彻底打开,此刻柔软湿滑得不可思议,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林风眠粗大坚硬的肉棒仿佛直接滑进了她的腹腔深处,直捣最柔软最敏感的花心!

  “好湿柳师妹你的蜜穴简直是天生的销魂窝这么湿这么软要吃掉我的肉棒了”林风眠发出享受而狂野的低吼,胯下以更加疯狂的速度和力量,在柳媚完全打开如同潮水汹涌的蜜穴深处进出捣弄!他毫不留情地每一次都深插最底,强行将自己的硕大性器抵在柳媚的花心,再狠狠抽出,带出大量的液体和令人牙酸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林风眠——!啊!太深了!慢点!会会死的!呜呜——”柳媚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痉挛,全身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度胀满感与强大的冲击让她濒临崩溃。她的声音撕心裂肺,那是痛苦与极乐叠加到极致发出的绝望哀嚎。她感受到体内滚烫的爱液在汹涌喷出,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掏空。她的双腿被林风眠的力量强行分到最大角度,露出被完全贯穿的下体,胯下的地面因为爱液的大量涌出而变得泥泞不堪。

  王嫣然坐在地上,看着柳媚那近在咫尺被完全贯穿淫荡到极致的下体,听着她痛苦而极乐的呻吟,以及肉体高速碰撞活塞运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感觉体内的渴望已经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趴倒在地上,将脸埋在被夏云溪潮水和柳媚爱液浸湿的草地上,贪婪地闻嗅着那令人面红心跳的腥甜气息,手伸到裙底,死死地抠抓揉捏自己的下体,发出一声声如同受伤小兽的低吟:“啊要我,我也想要”

  陈清焰也被柳媚疯狂的呻吟刺激得面颊涨红,浑身燥热。莫如玉更是已经放弃了对她的依赖,软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无力地大口喘息着,双手揉捏自己的腿心,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如同幼儿般的带有淫乱意味的呜咽,眼神空洞而迷茫地看向空中,仿佛只剩下发泄本能。陈清焰咬了咬嘴唇,感到内心那一直压抑的防线即将彻底溃塌。那种渴望被占有被填满被支配的欲望如同洪水般涌来,让她全身无力,只能勉强跪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呼吸,避免自己像王嫣然和莫如玉那样完全瘫软下去。

  林风眠沉浸在操干柳媚的极乐中,她潮湿多汁的蜜穴简直是为他的肉棒量身定做,强大的缠绵诀功法似乎将她变成了一台只为他提供快感和吸收阳气的精妙机器。她的每次收缩,每次喷液,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冲击和征服感。他将她柔嫩的身体翻转,让她变成臀部朝上,撅着诱人的浑圆臀瓣,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翻出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站起身,让柳媚保持跪伏姿态,然后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粗壮肉棒从她早已淫水滔滔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啪叽!”一声淫秽的液体摩擦抽出的水声。

  柳媚身体猛地一颤,失重感和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呼:“不——!”她的嫩穴如同失去了至宝,不受控制地抽搐翕动着,向外涌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前液混合的黏稠液体,流淌而下,弄湿了她的膝盖和双手。

  林风眠欣赏着柳媚此刻淫荡无助的姿态,胯下肉棒直立勃发,前端沾满了她温热甜腻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他俯身,掰开她丰满诱人的臀瓣,露出被爱液浸润而闪着淫光的粉色菊花和紧缩的肛口。他的目光带着猎食者的欲望,盯着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领地。他用沾满了柳媚爱液的手指沾了点旁边的潮湿草地,草叶上混合着各种女人的体液。然后他沾着湿润草叶的手指,缓慢地探向柳媚那禁闭羞涩带着几分颤抖的菊花。

  柳媚身体剧烈一僵,她怎么也没想到林风眠会做出如此行径。菊花是修士的另一处重要关隘,除非进行特殊的合欢秘术,否则极少会触及,更别说是用于交合。而且肛交带来的疼痛感与阴道交合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是一种伴随着羞辱和剧烈疼痛的另类体验。她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可四肢依然无力,腰肢被林风眠的手死死固定住。

  “啊!不——不要那里!痛师兄林风眠!放开我!那里不行!呜呜呜——”柳媚发出绝望的哭喊和挣扎,身体抖得像筛子,眼泪因为疼痛恐惧和屈辱夺眶而出,瞬间打湿了地面。被手指探入后穴带来的剧烈疼痛让她身体弓得像一只受惊的虾米,菊花被冰凉坚硬的指节缓慢扩张的感觉,以及黏膜被撕裂的痛感,让她濒临晕厥。

  林风眠没有停下,手指沾着湿润,强行深入柳媚那从未被开垦的肛门。她的肛门极其紧致,像铁箍一般绞着他的手指,那种反抗的力量和内部黏膜摩擦带来的独特感觉让他感受到别样的快感和征服感。他感受着内部干燥褶皱不同于阴道的甬道壁,以及强行深入造成的细微撕裂。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他缓慢而用力地扩张着,同时安抚地抚摸着柳媚那正在因痛苦而剧烈收缩痉挛的臀瓣。柳媚则在他身下发出阵阵凄厉而绝望的哭嚎,全身瘫软无力,任由他在她身后最隐秘最屈辱的领地恣意侵犯。

  扩张了足够的大小后,林风眠抽出了手指,柳媚如同获得解脱般剧烈喘息着,可随之而来的空虚和隐隐作痛感让她更是崩溃。林风眠俯下身,用自己炙热灼烫的肉棒,顶在了她湿润泛红正在痉挛颤抖的肛口。那直径远大于他的手指坚硬灼热的肉棒猛地堵塞在她后穴门口,光是触感就让柳媚恐惧到了极点,她感到那里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要被撑破一般。

  “准备好了吗?柳师妹林某这根粗棒,可是能将你从内而外彻底灌满的”林风眠喘息着,语气淫荡而充满暴力意味。

  “不——!!”柳媚发出临死般的哀嚎。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胯下猛地发力,握着柳媚的腰肢,强行将自己的肉棒,连根没入她那紧致痛苦还在剧烈收缩的肛门深处!

  “啊——!!!林风眠——!我要我要杀了你啊——!痛——啊啊啊——”柳媚发出一声能刺破耳膜的,凄厉无比的,混合了剧烈疼痛无法置信极度屈辱与疯狂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猛地弓到极致,发出咔咔骨骼错位的响声。双眼圆睁,布满血丝,身体抽搐得像是癫痫发作。剧痛从身后袭来,仿佛将她身体生生撕裂。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将她那脆弱干燥只有手指扩张过的肛道野蛮地贯穿撑开,深入内部的碾压摩擦,每一下都触碰到她体内敏感脆弱的组织。泪水鼻涕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她在极致的痛苦中痉挛,呻吟,甚至吐出了口水。

  林风眠也闷哼一声。强行插入紧窄肛门带来的巨大摩擦力让他的肉棒仿佛被灼热的烙铁包裹,那种紧窒感被极力绞紧的感觉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身体内壁疯狂榨取着,那种深入敌后,攻陷最后阵地的爽感,让他整个头皮都酥麻了。他短暂地停了一下,感受着柳媚在他身下如同垂死般剧烈喘息痉挛的身躯,和肉棒被她身体内壁极致紧绞的快感。

  片刻后,他再度开始抽插,这一次加入了些许技巧。他抓住柳媚的腰肢,引导她的身体适应他的进入。每一次挺进,都用力到最深,让滚烫巨大的龟头研磨她的直肠前壁;每一次抽出,都抽出一大半,甚至只剩下龟头停在入口,再猛地深捅。发出啪噗叽啊的肉体撞击和水声,伴随着柳媚已经彻底变了调的凄厉哀求和疯狂的叫骂。她口中咒骂着林风眠是“畜生”“魔鬼”“死淫贼”,但声音里却夹杂着被快感折磨得带着淫靡气息的破碎呻吟。在最初的剧痛后,身体对于如此强烈的侵入,渐渐生出了几丝被强制开发的快感。疼痛并未消失,却与刺激产生的快感纠缠,变成一种令人崩溃又沉溺的体验。

  “林风眠!痛啊——啊——”柳媚哭喊,“不要!师兄求你!别再插了——我要碎了!!”

  “这才只是开始,柳师妹,”林风眠嗓音沙哑而充满欲望,胯下丝毫不停,“合欢宗弟子,岂能畏惧疼痛?化痛苦为养分,将屈辱变甘甜这便是缠绵诀的更高境界!今日我便让你,浴火重生!”他说着用力在她的肛道深处研磨,每一次都引发柳媚一阵凄厉的尖叫和抽搐。

  柳媚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以及林风眠情欲灵压的支配,体内的缠绵诀疯狂自行运转,如同干涸的海绵拼命汲取水源。尽管过程充满痛苦,但她本能地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力量正在滋养自己,那是混合了林风眠魔气与强大阳气的精纯能量,正随着他的肉棒贯穿后穴,被自己的身体强行吸收。这种一边痛苦呻吟求饶,一边身体本能地索取,将男性的精华化为自身修为的过程,让她感到一种精神上的割裂与堕落,却又在身体获得益处时,产生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口中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咒骂和哀求,而是混合着剧烈痛苦呻吟,夹杂着意识模糊时脱口而出的求饶和淫词秽语,以及合欢宗特有的功法催促下,对精纯阳气本能的渴求。

  远处的陈清焰跪伏在地上,身体僵硬,却无法完全屏蔽那传入耳中的淫乱呻吟和不堪入耳的声音。莫如玉则像彻底疯了一般,哭叫着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褪下,露出光裸稚嫩湿淋淋的下体。她完全不顾身边的陈清焰,伸出自己的小手,笨拙而粗暴地揉搓按压着自己早已流满爱液红肿翻出的阴蒂和穴口,发出尖利而带着哭腔的叫声:“痒啊!要爆炸了!好想要什么东西进去啊!要——!”她带着一种纯粹的本能发泄着,仿佛回到了最原始蒙昧的状态。

  王嫣然瘫软地趴在地上,大张双腿,面朝下,露出了白皙的沾满了体液和泥土的臀部。她的脸深埋在潮湿泥泞的草地上,发出模糊不清的哀求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被情欲逼疯的绝望。她伸出手,无力地探向身后,想触碰自己疼痛抽搐的嫩穴,却又浑身乏力,只能在原地胡乱抓挠草叶和泥土。她想被填满,像柳媚那样被那个巨大滚烫的肉棒粗暴地贯穿,不惜承受任何痛苦,只要能得到那股能够缓解体内亏空滋养她孱弱身体的力量。

  林风眠不理会身后其他女修失态的呻吟和动作,他专注于柳媚体内,享受着极致紧窒带来的疯狂快感和将她彻底屈服肆意蹂躏的强大满足感。他在柳媚紧窄的后穴内持续猛烈冲刺了极长的时间,每一次抽出再贯入,都带着强大的破空声和撞击声。柳媚的身体因为高强度的操干已经抽搐得失去意识,但她的身体仍在根据合欢诀的本能,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精气。

  他感到下身蓄积的力量已达顶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深处,让龟头和马眼受到最极致的挤压刺激。体内的魔气和灵力疯狂叫嚣着需要释放。

  “柳师妹你的后面被我完全征服了这里真爽啊”林风眠粗喘着,用力握住柳媚的腰肢,胯下猛地连顶数十下,将最饱满的力量注入。

  “啊!!”柳媚意识不清,只发出濒死的呻吟,身体在他强大的抽插下剧烈抽搐颤抖。

  林风眠仰头一声低吼,全身绷紧,一股股炽热灼烫的白浊液体自他巨大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射进了柳媚的肛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力量,冲破她的肠道,狠狠地冲击着她体内的敏感区域。柳媚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口中发出被热流烫到般的破碎呻吟。她体内缠绵诀本能地将这些强大的精气强行吸收炼化,这个过程既带来痛苦,也带来修炼上巨大的收益,是极端的双修过程。

  林风眠一口气将腹中积攒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柳媚的后穴,滚烫的精液填充了她的后穴和一部分肠道,从她的肛门溢出少许,顺着她的臀缝流淌而下,沾湿了地面,也滴溅到了王嫣然瘫软的脸上和身上。他将已经射软但依然在柳媚后穴中休息的肉棒用力向下抵压,让自己的身体重重地趴在柳媚瘫软的身体上,大口喘息。柳媚则趴在他身下,全身绵软无力,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吸收着她体内的精气,如同潮湿破布。

  他缓缓将精疲力竭的肉棒从柳媚疼痛抽搐的后穴中拔出。那粉色的肛门红肿翻出,显得既疼痛又淫糜。柳媚的身体痉挛,从肛门流出更多的精液和着她自己流出的消化道体液。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显然这场痛苦与极乐并存的双修,对她身心都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但她眼神深处,却隐隐有着修炼得益的满足和光芒。

  林风眠看着狼狈瘫软的柳媚,又看了一眼同样失态眼神迷乱身体绵软无力的夏云溪,以及还在地上瘫软颤抖姿态淫乱的王嫣然和莫如玉。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虽然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但他的修为也获得了显著提升。看着地上狼藉一片的痕迹——沾满体液的草地,衣衫不整姿态淫荡的四女,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精液爱液汗水和体香的淫靡气息——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掌控欲。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王嫣然身前,看着她大张双腿,湿透的嫩穴和暴露的臀部。王嫣然看着林风眠向自己走来,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渴望。她努力撑起上半身,伸出手臂,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哀求:“师兄救我我好难受”

  林风眠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柔和下来:“王师妹体内亏空太大,急需阳气滋养。别担心,师兄在此,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说着,他手指轻柔地拨开她湿漉的嫩穴绒毛,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因潮湿而紧缩翻出的阴蒂,轻轻揉搓。

  王嫣然被他如此温柔却直接的触碰弄得全身一颤,发出混合痛苦与极乐的低吟:“嗯啊”那强烈的渴望,身体深处空虚的哀嚎,以及林风眠指尖带来的极致酥麻感,让她如坠云端。她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脑袋靠在林风眠怀里。

  林风眠感受着王嫣然纤细柔弱却蕴藏情欲的娇躯,低头含住了她因失态而微张的嘴唇。她的吻带着病态的温柔和深深的渴求,舌头努力地缠绕索取,仿佛林风眠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林风眠舌头探入口中,勾缠她的舌头,口腔中的液体交融混合,带着甜腻的腥味和合欢宗女修特有的体香。

  他温柔而狂野地亲吻着王嫣然,同时双手也不停歇。他解开她几乎全部松散的衣带,剥去了她早已湿透不堪的内衣。王嫣然雪白精致的身体,虽显瘦削却曲线诱人,暴露在林风眠眼中。她的双乳娇小玲珑,乳尖却因为情欲和羞涩而挺立。林风眠一只手在她腰肢游走,一只手轻柔地揉捏她的酥胸,拨弄她敏感的乳尖。

  “师兄帮我嗯”王嫣然声音虚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她的手无力地抓着林风眠的衣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颤抖痉挛。那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让她体内功法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着从他掌心传来的纯阳气息。

  林风眠低语道:“放松,师妹我这就给你注入阳气,为你彻底填补亏空”他感受着手中柔嫩饱满的胸脯,指尖捻压着那硬挺敏感的乳尖,心中欲望再度熊熊燃起。他知道,要完全恢复王嫣然的亏空,仅仅靠阳气灌输不够,双修是最好的方法。而且她急需补充,此时的她就像最完美的鼎炉,能提供巨大的收益。

  他抱着王嫣然瘫软的身躯,俯身对准了她早已门户大开,流淌着温热爱液,红肿翻出的嫩穴口。那里经过先前的刺激,湿润滑腻,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林风眠扶着王嫣然的腰肢,缓缓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温软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柔嫩黏膜带来的炙热包裹。

  “啊!来了嗯啊”王嫣然发出一声带着期待解脱和些许痛苦的低吟。那种被粗大滚烫物体入侵,带来强烈填充和扩张的感受,对此刻空虚的她而言,既是疼痛,又是无法抑制的救赎与甘霖。她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弄,双腿大张,主动地轻微扭动腰肢迎合。

  林风眠控制着力量和速度,与刚才对待柳媚和夏云溪时的狂野不同,他带着一丝引导和滋养的目的。肉棒缓慢而用力地一点点深入王嫣然的嫩穴深处。她的嫩穴如同海绵,贪婪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性器,渴望得到其中蕴藏的精纯阳气。每次进入都感觉深入了温泉一般,温热柔嫩的腔道包裹感让人心旷神怡。

  “慢点嗯再慢一点师兄要来了”王嫣然呻吟着,声音逐渐高昂,面色因为痛苦和快感混合而涨红。她的体内功法加速运转,拼命炼化着涌入体内的强大阳气,修复着亏空。

  林风眠一下下地缓慢深捅,让每一次撞击都将强大的阳气灌入她的花心,让她从中获益最大。她那瘦弱的身躯在他的操干下不住地颤抖呻吟,眼中既是情欲的迷醉,也是身体恢复的喜悦。大量的爱液和精液前液在她体内混合流淌,为这双修过程提供了最极致的润滑。

  他在这温柔而强劲的韵律中不断送出阳气,直到感觉体内阳气大部分已被她汲取,达到平衡,这才猛地加速,开始剧烈的抽插,带着强烈的爆发欲望。王嫣然身体猛地绷紧,呻吟也变得高亢破碎:“啊!不要师兄要不行了我,我又要来了!啊——”她的身体在他疯狂的冲击下剧烈抽搐,身体内充盈的阳气与激发的淫欲在这一刻猛烈爆发。

  林风眠喘息着,胯下最后一记猛冲,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捣在王嫣然痉挛的花心上。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尽数喷射在王嫣然最深的花心深处和甬道中。强大的精气如同奔腾的洪流,直接被王嫣然贪婪的海绵般的身体尽数吸收,瞬间修复了她大部分的亏空。

  “啊——!师兄!我我——”王嫣然尖叫一声,全身弓起,身体在她自己的欲望与吸收强大精气的高潮双重冲击下,如同泄洪般疯狂地潮喷!她身体剧烈痉挛抽搐,意识朦胧,那股携带精气和淫欲的潮水汹涌而出,溅湿了她自己林风眠,以及他们身下的草地,比夏云溪的更加磅礴惊人。显然这次双修对她的修为和身体亏空带来了巨大裨益,但也带来了更加剧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冲垮的高潮反应。

  林风眠感受着身体获得的反哺,和她疯狂潮喷带来的极致快感,在他潮湿粘腻疲软下来的肉棒紧贴在她抽搐不止的花心时达到顶点。王嫣然在高潮结束后,全身彻底瘫软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如同失魂落魄的瓷娃娃,身体犹在轻微地颤抖,口中发出满足而又虚弱的喘息。她那先前苍白的脸色此刻却变得红润光泽,体内紊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充盈,显然这次双修收获巨大。

  林风眠将依然在他的肉棒上的王嫣然抱到一旁,让她像夏云溪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休息,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潮水和精液,头发黏在她脸颊上。他看了一眼剩下尚未被他彻底采撷的两位女修:陈清焰和莫如玉。陈清焰面色铁青,眼神中混合着抗拒与被激发的情欲;莫如玉则彻底躺在地上,全身沾满污秽,失态地哭泣呻吟着。

  他知道不能耽误太久,虽然对陈清焰和莫如玉这两块看起来更加纯洁稚嫩的璞玉充满兴趣,但追兵已近,而柳媚等人在经历这一场浩劫之后,身体需要恢复,情绪也需要稳定。而且一次性玩弄五个高品质的女修,对他消耗也极大,尽管他有魔气,但如此大量的纯阳输入,也让他筋疲力尽,肉棒再强大,也有个限度。而且他已经从夏云溪柳媚和王嫣然身上获得了足够多的精气滋养。

  他走向跪伏在地上的陈清焰,看着她强行克制欲望,咬紧牙关的模样。他蹲下身,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她的眼神如同冷清的湖面,此刻却被情欲的波澜搅动,显得挣扎而脆弱。

  “陈师妹,”林风眠柔声道,指尖抚过她紧绷的下颚,“我知道你一向自持清冷。但这世间最动人的,莫过于寒梅绽放冰雪消融的一刻。你体内的情火已被燃起,难道想硬生生将自己灼伤吗?双修,只是顺应天性,以求更好的提升。莫师妹已经完全顺应本能了,你又何苦如此抗拒?”他指向瘫软在地上发出野兽般呜咽完全失态的莫如玉。

  陈清焰身体微微颤抖,听到林风眠的话,再看到莫如玉失态的模样,内心防线几乎全线崩溃。她知道林风眠说的没错,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流正越来越汹涌,如果不加疏导,极可能对她自身的道心造成损伤。而且,林风眠此刻散发的气息,强大而又带着一股独特的魅惑,让人难以拒绝。

  “师兄”陈清焰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真的能有益修为?”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她试图将这屈辱的行径,仅仅归咎于对修为的渴望。

  “当然。否则合欢宗为何存在?你看夏师妹和王师妹,她们获得了多大的好处?”林风眠引诱道,指了指地上正在恢复呼吸和意识,脸色逐渐红润的夏云溪和王嫣然。她们此刻看起来确实比先前精神了许多。

  陈清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松动。最终,她闭上眼,轻咬下唇,如同做出一个极其艰难却又势在必行的决定:“请,请师兄指点”声音细若游丝。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知道,一旦动摇了清冷女修的心志,让她自愿走上这条路,其沉沦的速度和程度将远超其他。他俯身抱起了陈清焰娇柔却紧绷的身躯,感受到她肌肤清冷的触感,仿佛抱着一块还未被焐热的冰玉。

  他抱着陈清焰走向莫如玉瘫软的位置,在她身边停下。莫如玉正四肢胡乱舞动,低声呜咽着,显然已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林风眠将陈清焰小心地放在地上,让陈清焰跪坐在莫如玉身边,两女相距很近。

  “陈师妹,”林风眠命令道,声音低沉,“莫师妹状况不好,急需疏导。你们同为师姐妹,不如互相帮助,共同寻求超脱之道。就从唇舌开始,好吗?”他说着用力掰开了陈清焰僵硬的嘴唇,再扯下她脸颊上沾染泥土的发丝。

  “不!林师兄!这这太太羞人了!”陈清焰尖叫出声,强行挣扎想要起身逃离。

  但林风眠的气息完全锁定了她,同时强大情欲灵压再度爆发,将她猛地按压回去。她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软绵绵地瘫回地面。体内的情火也因为这冲击而燃烧得更加猛烈,让她痛不欲生。

  “羞人?这便是合欢宗的‘相合’之术,不分性别,不分形式,”林风眠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诱惑道,“两位师妹肌肤相亲,互相激发潜能,炼化对方的阴柔之气莫非师妹不愿意,帮助她快点摆脱这般痛苦?或者说不愿意看到师妹在你身上放声尖叫高潮?”他的语气充满了邪恶的蛊惑。

  陈清焰身体因为他话语中的淫靡画面和强烈情欲灵压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她看着身边瘫软失态发出呻吟的莫如玉,听着她口中带着本能的求欢,以及下体急需填满的无声呼唤,再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燥热,终于,她的目光在绝望屈辱和本能的挣扎后,逐渐变得复杂迷茫直至沉沦。

  “张嘴舔她,就像对待林某那样。”林风眠冰冷而充满了诱惑的命令响起。

  陈清焰浑身猛地一颤,眼角渗出泪水。她明白这话的含义——他竟是要她用伺候他的方式,去伺候另一个女子。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占有和玩弄,将她彻底打上他的烙印。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体内的缠绵诀在林风眠的情欲灵压下疯狂催促,似乎要将一切化为提升修为的契机。

  在林风眠强大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制下,陈清焰颤抖着嘴唇,伸出了舌尖。她看着瘫软在身边散发出浓郁体香的莫如玉,如同接受命运般缓缓俯下身,将舌尖凑向了莫如玉那已经彻底暴露在外,沾满污秽与爱液正在微微抽搐颤抖的稚嫩下体。

  “啊啊啊——!”莫如玉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高亢仿佛绝地逢生的尖叫。冰凉而清香的舌头触碰到她灼热瘙痒被欲望折磨已久的下体,那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浑身痉挛,伸出手想要抓住陈清焰的头发,发出断断续续不成文句的呻吟和哭泣,身体扭动,迎合着那在她穴口舔舐探索的舌头。

  陈清焰颤抖着将舌头伸进莫如玉稚嫩湿滑的穴道,感受到内部柔软火热的黏膜包裹,闻到混合着爱液汗水泥土甚至少许尿液的复杂味道。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和羞耻,在林风眠的无声压迫下,用舌头探索着那穴道深处,试图找到那个带给莫如玉极致快感的敏感点——阴蒂。每一次舌头的搅动碾压,都引发莫如玉更加激烈的痉挛和呻吟,她也从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替代性的快感。自己的欲望似乎通过对莫如玉身体的探索,获得了一部分的发泄。

  “那里!师姐!嗯!对对!用力点!舔——啊!!”莫如玉带着哭腔,扭动着身体引导陈清焰的舌头,声音高亢而充满情欲。她双手乱抓着身下的泥土,将自己最污秽的一面完全展露在陈清眠面前。

  陈清焰在莫如玉近乎本能的引导下,颤抖地用舌头反复吸吮舔弄莫如玉稚嫩肿胀的阴蒂。强烈的快感和身体吸收的精气让莫如玉进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她的下体如同泉水般不断向外喷涌爱液,弄湿了陈清焰的头发脸颊衣衫,也弄湿了她们身下已经被染污的草地。那纯洁稚嫩的身体在淫荡的汁液中抽搐颤抖,口中只剩下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

  林风眠静静地看着两女在这极端的场景下互相施为,互相沉沦。这是他驯服和玩弄这群合欢宗女修的顶点——让她们彼此侵犯,用情欲彻底摧毁她们的道心和尊严。而她们从中获得修炼上的收益,又让她们无法彻底反抗和怨恨。

  他站起身,感到体内的疲惫。一次同时对付三女,引导另两女进行百合互慰,耗费了他大量心神和体力。但收益也是巨大的,体内魔气和灵力精进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用强大的实力和极致的情欲手段,彻底在这些合欢宗女修心里种下了他的烙印,日后无论是掌控她们,还是将她们作为修炼的炉鼎,都会容易得多。

  柳媚夏云溪王嫣然和莫如玉,都以各种瘫软失态的姿态散落在周围,衣衫凌乱,下体淫糜不堪,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中混杂着迷乱痛苦屈辱和一丝得益后的满足光芒。陈清焰跪伏在莫如玉身上,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虽然获得了满足,但精神上遭受的冲击极大。

  没过多久,其余四女也带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法慧追赶了上来。

  此刻王嫣然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物,如果不是脸色略显苍白,看上去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夏云溪看着柳媚忐忑问道:“师姐,有找到林师兄吗?”

  柳媚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笑道:“夏师妹放心就是,他比我想象中狡猾,我没找到他。”她忍住身体深处的疼痛与麻木感,尽量让语气自然。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又看了看身边其他同样经历过的师妹,心中涌起强烈的复杂情感。羞愤屈辱,以及那份从林风眠身上得来的修炼好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看了一眼夏云溪那明显事后恢复良好的气色,以及她隐隐藏不住的,对林风眠的思念,心下了然。

  夏云溪心中暗喜,表面上却否认道:“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强忍住身体残留的酸软和下体深处的疼痛感,以及体内的那份,因为与林师兄双修而获得滋养,带来的美妙满足感。那股强大而熟悉的精气,此刻正循着缠绵诀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短短片刻双修获得的提升,甚至比得上她苦修数月。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继续在这里很危险,也不知道这妖僧还有没有其他同伙。”陈清焰冷静问道。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内心的混乱和羞辱感却如刀割。刚才发生的那些太过分了。尤其是她与莫如玉之间被迫发生的那些她感觉自己的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玷污,可体内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在增长。身边的莫如玉脸色红肿,眼神有些呆滞,似乎还没有从那种极度的情欲与身体解放中恢复过来,全身无力地瘫软着。陈清焰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风眠消失的方向,既憎恨他的行径,又无法否认他带来的巨大影响。

  “我们先找一个地方落脚,审讯一下这家伙,等宗门来人再做打算吧。”柳媚也有些无奈道。她勉强让自己站稳,身体深处那因为肛交和精液填充带来的疼痛和肿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遭遇。她咬了咬牙,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可又一想到体内的修为确确实实地增加了,让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个林风眠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不用等了,我已经来了!”

  一道动听的声音缓缓传来,一道身影落了下来,却是一个端庄而明媚的女子。

  “弟子见过师尊!”柳媚恭敬道。

  “见过赵师伯!”其他几女也毕恭毕敬道。

  这女子赫然就是柳媚那妖娆的师尊,合欢宗的出窍境界的高手,赵凝脂。

  她此刻也跟其他几女一样,换了一身端庄而大方的装扮,只是眉眼还是风情万种。

  赵凝脂看向几女沉声道:“宗内已经收到你们的传讯,特地派我前来,你们没事?”她眼神扫过几女,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徒弟的神色都有些异常,特别是柳媚夏云溪和王嫣然,她们的脸色潮红未褪,呼吸带着不自然的急促,身上似乎隐约带着某种奇怪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情欲未散的味道。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而且王嫣然的气色竟然比她预想的要好许多,体内元气虽然没有完全补满,却有了一种特殊的充盈感。

  柳媚连忙把这边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跟赵凝脂说了,不敢有任何的隐瞒,除了,除了她们在找到法慧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在追逐林风眠时遇到的“意外”。她鬼使神差地隐瞒了这段被林风眠强行“双修”和玩弄的经历。耻辱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让她无法启齿,她只能寄希望于林风眠真的跑掉了,不再出现。而且,这件事太过离谱,即使告诉师尊,又能如何?林风眠表现出的实力和那股奇异的诱惑力,连她们合欢宗真传弟子都难以抵挡,师尊来了又如何?万一万一连师尊都被柳媚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赵凝脂皱了皱眉头,看着那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法慧,缓缓走了过去。她虽然感觉到气氛异常,弟子们似乎经历了一些特殊的事情,但此刻更在意欢喜寺的人。

  她将手按在法慧的头上,法慧顿时惨叫不已,似乎遭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

  赵凝脂明显是在对法慧搜魂,并且强行吸收他体内的血气,这可比双修吸收痛苦多了。

  片刻后,法慧彻底没了声息,只剩下一具干枯的皮囊,倒地而亡。

  夏云溪等人吓得脸色苍白,莫如玉更是脖子一缩,这也太吓人了。

  自己等人双修虽然也会吸干,但那是欲仙欲死中死去的,哪会叫得跟杀猪一样?她们此刻全身虽然还在疼痛酸软,尤其是下体还带着剧痛和异样感,精神上受到巨大的冲击,可回想起双修的滋味比起这妖僧凄厉的惨叫而死,简直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那种极乐的身体高潮,体内功法精进带来的裨益,让她们此刻更加觉得刚才的经历是某种代价换取收益的“修行”。

  赵凝脂喃喃道:“北溟欢喜寺,居然算计到我合欢宗头上来了,时不我待啊”

  她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那团血气送入王嫣然体内,替她修补体内的亏空。

  王嫣然脸色再次好上不少,连忙行礼道:“谢师叔!”她在林风眠那已经补充了大部分亏空,赵凝脂的输送更像是锦上添花,让她气息完全稳定。她心中对林风眠的情感复杂无比——是他造成了她们如此大的屈辱,却也是他用身体带来的滋养,修复了她体内的亏空,甚至比宗门秘法见效更快!想起林风眠在自己体内强行释放精液的感觉,她双腿内侧忍不住微微夹紧,脸色又泛起一层薄红。

  赵凝脂嗯了一声,若有所思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她才看着柳媚皱眉道:“那林风眠跑了?”

  “是的,弟子办事不力,还请师尊责罚。”柳媚低头道。她声音平静,心中却在打鼓。万一师尊看出了什么端倪怎么办?

  赵凝脂冷声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他给我带回来。不然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她的眼神变得严厉,同时又带着一丝审视,似乎想从柳媚等人的反应中看出些什么。

  “是,师尊(师伯)。”几女异口同声道。陈清焰和莫如玉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麻木,显然还没从惊吓和身心冲击中恢复过来。

  赵凝脂看着远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林风眠,你逃不掉的。”她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取出一个传讯玉简,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写下,传讯告知合欢宗。

  柳媚大着胆子问道:“师尊,那欢喜寺?”

  赵凝脂淡淡道:“那欢喜寺不会再找你们麻烦,我先去找他们收点利息,再与你们会合。”她说罢,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远处飞遁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柳媚这才放下心来道:“是,师尊。”她看着师尊离开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林风眠那件事到底该如何向宗门交代?或者根本就不交代?

  赵凝脂又看向了夏云溪,一眼就看出了夏云溪元阴已失,只能修炼缠绵诀了。同时,她也看出夏云溪气息流转比之前圆融了不少,功法运转顺畅有力,显然在双修上获得了不小的好处,而且这股益处,甚至比一般的弟子双修来得更加精纯显著。这让她对与夏云溪双修之人越发好奇和在意。

  她展颜一笑道:“夏师侄居然已经破身了,这倒是喜事一件,不知是哪位幸运儿?”她这句话问得云淡风轻,却饱含深意,同时心中升起隐隐的占有欲和警惕——合欢宗的上等鼎炉可遇而不可求,无论林风眠是不是自己想找的那个人,既然能给夏云溪带来如此大的裨益,说明其阳气之精纯远超想象。

  夏云溪脸色一红,心中既有羞涩,又有炫耀和骄傲,小声道:“是林师兄。”

  “如今你已经筑基,又开始转修缠绵诀,若是辅以双修,想必修为会突飞猛进,未来可期啊。”赵凝脂再次鼓励,她心里已经盘算着回去要好好了解这个林风眠的背景,最好是亲自接触一番。她已经确定,这个林风眠,就是她们合欢宗等待多年的,能够开启更高层次双修提升整个宗门实力的那个契机!

  夏云溪昧着良心道:“承师叔吉言。”她在心中嘀咕,自己才不要跟别人双修呢。双修就只需要林师兄一个就够了!刚才的滋味,还有事后体内涌现出的澎湃力量,让她无比确信,林师兄是这世上最好的双修伴侣。只是,林师兄刚才太太可怕了柳师姐她们都被他弄得那么惨。回想起柳媚痛苦又淫乱的惨叫,以及她和王嫣然身体的剧烈失态,夏云溪打了个寒颤,内心对林风眠充满了渴望与恐惧。她决定,以后见到林师兄,一定要用更好的方法去留住他,而不是被动地被他抓住,或者让他像刚才那样玩弄柳师姐和王师姐她们也许师尊说的将林师兄请回宗门,再进行正式的双修,是更好的选择?只是师兄似乎并不想回宗门啊夏云溪心中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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