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56章 神秘来敌

  三天后,君炎皇朝一线天峡谷。

  此地划分君炎南北,来自天南地北的飞船都在此经过,算是一道天险了。

  这里高耸入云的峡谷,只露出一线的天景,波澜壮阔的巨大河流,依峡口而建的繁华城池

  这些都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天泽王殿弟子们大开眼界。

  飞船有君炎皇殿的旗帜,一路畅通无阻,缓缓驶出最后一道峡口,继续通过最后一段一线天峡谷。

  陈清焰看着四周壮丽的景象,看着那峡口两旁顶天立地的雄伟石像,眼中满是惊叹。

  她不禁感叹天地的浩瀚,前人的巧夺天工,自身的渺小,以及对更辽阔天地的向往。

  这还只是一个君炎皇朝而已,北溟呢?

  整个天元呢?

  跟她一样想法的弟子不在少数,南宫秀看到她们眼神的变化,不由满意一笑。

  这正是他们用飞船带这些弟子前往君临的目的。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方能立千年志,建千秋业。

  但很快她就看到瞭望台上多了个不和谐的身影,顿时有些无奈。

  林风眠看着这熟悉的景色,想到千年前的事情,神色有些感慨。

  明明自己不久前才在这里斩杀过什么小剑痴,谢必安等人,但对时间来说已经过去了千年。

  千年过去,这些人的名字,除了自己怕是没人记得了。

  果然岁月无情,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只有活着的天骄才是传奇,死去的天骄一文不值啊!

  南宫秀靠近林风眠,无语道:“臭小子,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既然被别人知道跟林风眠的关系,她也就没什么避嫌的了。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打趣道:“小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被我吊起来打吗?”

  南宫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天天躲房间,不知道还以为你躲起来生孩子呢?”

  她还在准备怎么对付这小子呢,谁知道这小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她白提心吊胆了。

  林风眠无语道:“就不能是在造孩子吗?”

  南宫秀闻言不由看向了幽遥,难道师姐被这小子下药了?

  幽遥俏脸一黑,虽然眼罩下看不见眼神,但贝齿轻咬红唇,可见气得不轻。

  真是近朱者赤,这南宫师妹怎么也被带坏了?

  南宫秀连忙摆手道:“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瞪了林风眠一眼,把气撒他身上。

  林风眠见状,薄唇轻挑,眼中幽光闪烁,直直地望进幽遥眼罩下的眸子深处,仿佛要穿透那层神秘的纱幕,窥见其深藏的情欲。“小姨说的是,造孩子。难不成,二位师姐还有其他什么事想让林某在房间里替你们造?”他这话说的极轻,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撩过南宫秀与幽遥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又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魔魅之气。

  南宫秀被他直白的“造孩子”二字说得脸上微微泛红,尤其在幽遥面前,更是觉得面皮发烫。她知道林风眠这小子荤素不忌,但也没想到他会当着幽遥的面,把这种话挑明了说。她正想发作,却见林风眠的目光已然缠绕上了幽遥。她一时间倒也忘了回骂,反而饶有兴致地想看看,素来清冷,哪怕带着眼罩也难掩清傲气息的幽遥师姐,又会作何反应。

  幽遥的俏脸,在林风眠那直白的充满挑逗的眼神和话语攻势下,越发显得紧绷。她红唇轻颤,紧咬的贝齿泄露了内心深处的挣扎与压抑。长年清修的本能让她想要严词呵斥,将这登徒子的轻佻之语拍落。然而,那言语中裹挟的,似是而非的情欲挑逗,却像一把灼热的火星,精准地落入了她平静已久的识海,激荡起微澜。眼罩下,她的眉心紧锁,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正试图从眼底渗出。那句“造孩子”的荤话,仿佛带着魔音,在她耳边不住回响,又奇异地在她心中荡漾开一丝羞赧又模糊的期待。她知道这是对林风眠行为的强烈羞恼,却无法否认那种微弱的电流沿着脊背,笔直地往下窜动的感觉。

  “林风眠,你——”幽遥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她抬起修长白皙的手,似想指向他,却又顿在半空。那洁白无瑕的腕骨在阳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她的手指微微蜷曲,透着一股近乎禁欲的美感。可越是如此,那份即将崩解的隐忍,便越发引人入胜。

  林风眠嘴角弧度更甚,他不待幽遥将那一句警告的话说完,便径直踏出一步,越过南宫秀,来到幽遥的近前。他的呼吸,带着修炼时留下的浅淡檀香,此刻却在空气中与幽遥周身那股清冽的若有似无的幽谷兰香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暧昧的旋涡。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近乎抚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指尖轻触上幽遥覆着眼罩的边沿。

  “师姐莫恼。”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如蛊般贴耳而语,他的手指轻微地在眼罩上摩擦着,像是无意,却带着一丝狎昵。“小姨说我在房间里躲着生孩子,师姐说我在造孩子。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让师姐亲自看个究竟,是生是造,还是一起欢愉,岂不是更加明了?”他的尾音拉得极长,带着引诱,那声音的波纹仿佛直接拂过幽遥耳廓上的敏感点,激起她全身细密的战栗。

  幽遥的身体,在林风眠手指触及眼罩的一瞬,便不可抑制地僵硬。那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而来的指尖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仿佛能透过眼罩,灼烧进她的灵魂。她清冷的眉峰微颤,呼吸猛地滞涩了一下,那一直紧咬的红唇,终于在内心的狂潮冲击下,泄露出一声极细极轻的低吟。那一声吟语,微弱得仿佛要被风吹散,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酥麻和颤抖,清晰地传入了林风眠的耳中。她的仙裙之下,被包裹的肌肤开始泛起潮红,血液流速加快,仿佛一团即将爆发的火焰,从心口直坠到小腹。那深藏于禁地之处的蜜穴,竟是无端涌动起一丝凉凉的甘露,瞬间湿润了底裤。

  南宫秀站在一旁,眼神在她两人之间游移,她捕捉到了幽遥师姐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那一声低不可闻的,像某种细弱的猫咪在撒娇般的呻吟。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果然,这小子对付女人,总是有一套。哪怕是幽遥师姐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性子,在他的荤素不忌的挑逗下,也终于有了几分人间气息。南宫秀心头痒痒的,也起了几分戏弄之意,但更多的,却是自己身体内部也在悄然泛起的异样。她的桃花眼半眯,落在林风眠那压着幽遥的身体,轻抚她眼罩的手上,以及她师姐微微颤栗的身体弧度上。她知道,这不只是简单的戏弄。这小子是动真格的了。而且,那造孩子的话语,在她心底,竟也隐隐撩动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师姐”南宫秀娇笑着出声,她走上前去,轻搭在幽遥的肩膀上,语气中满是揶揄,却又带着一丝丝若有似无的催促,“林师弟一番美意,你又何苦抗拒呢?我君炎皇朝,从不缺妙手丹药,若是师姐身体有恙,我也可帮忙去寻些药来补补,保证师姐能尽享极乐,与林师弟共赴云雨,成就你那仙姿之韵。至于,究竟是生是造,或者”她话语一顿,眼中光彩流转,直勾勾地看向幽遥,嘴角轻扬,“不如让我也一道,师姐妹同心,共同探索个究竟?岂不是更美妙?”

  南宫秀这话一出,不仅幽遥,就连林风眠都感到一丝意外。他知道南宫秀并非迂腐之人,性情亦是洒脱,但也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大胆地自荐,而且是当着幽遥的面,毫不掩饰地表明想要加入这场情爱游戏。他心底升腾起一股征服的快感,看向南宫秀的眼神也愈发炙热,像要将她清艳的面庞灼烧出一个窟窿来。

  幽遥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的娇躯在南宫秀带着些微施力的按抚下,和林风眠炙热目光的笼罩下,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足底升腾而起,瞬息之间流遍四肢百骸,那冰冷的躯体开始缓缓升温。耳畔林风眠的蛊惑,南宫秀的邀请,如密集的蜂群在嗡嗡作响,将她清明神智彻底搅浑。她本想怒斥,本想抽身离去,然而那压抑已久的情潮,却在她那冷淡的仙皮之下,翻涌起了惊涛骇浪。她的本能驱使她去拒绝,可被激起的隐秘欲望,却在呐喊着渴望更深入的探寻。眼罩下,两颊已然绯红,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被血气充盈,娇艳欲滴。那下身深处,更是如同泉涌般泛滥起黏稠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淫液,将底裤完全浸透,黏腻得令人难耐。

  林风眠见幽遥挣扎的模样,却没有半点放过的意思。他伸手,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挑开南宫秀的手,将她也拉了过来,顺势将二人揽入怀中。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一清冷,一艳丽,此刻都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林风眠的头微低,气息在幽遥和南宫秀两女耳畔交织,仿佛一柄锋利的刀刃,直接挑开了她们心中那层禁忌的帘幕。

  “既是如此,二位美人,就随我入房,一同感受这仙途中的极致快活,如何?”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无可辩驳的磁性,充满了蛊惑。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幽遥盈盈一握的柳腰,感受着那柔软却又绷紧的纤腰在指下微微颤抖。另一手,则带着几分玩味地挑拨着南宫秀胸前的饱满,透过丝滑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弹性,乳尖挺立的温度。

  幽遥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身体的热潮仿佛即将将她熔化。她只感觉耳边轰鸣作响,一股被强势征服的渴望从心底涌起,冲散了所有的清明与矜持。那份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清修,此刻却如同风中烛火,摇摇欲坠。她的呼吸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喘息,无声地屈从于林风眠那炙热的诱惑。而南宫秀,更是被林风眠毫不避讳的触碰,激起了更深一层的热情。她本就泼辣大方,如今在林风眠这般挑逗下,心底最后一丝矜持也被冲散。她妩媚一笑,朱唇轻启,低声回道:“既然林师弟这般热情,那我姐妹二人,自是恭敬不如从命。不过,可别说师姐不够尽兴啊!”她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胸前高耸的双乳,此刻也随着她言语间的微喘,微微起伏,隐约勾勒出内里乳尖的轮廓,令人心生遐想。

  林风眠的眼底笑意更浓,他猛地转身,在南宫秀和幽遥措手不及中,手臂用力一环,直接将两人横抱起来。两具温软香滑的娇躯瞬间紧密相贴,温热的呼吸彼此纠缠。幽遥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又紧紧闭上唇,面上的潮红几乎要烧起来。而南宫秀则哈哈一笑,修长的手臂环住了林风眠的脖颈,将头依偎在他的肩头,娇嗔道:“臭小子,你就这么等不及?”

  林风眠不再言语,步伐沉稳有力,将她们径直抱入船舱深处的私人居所。那是一间宽敞且布置雅致的静室,如今却仿佛即将被一场情欲的风暴所吞噬。门扉轻启又紧闭,将外面喧嚣的天地与船上众人的耳目完全隔绝。室内仅留着几盏柔和的照明珠散发着橘黄色的光晕,将房中笼罩在暧昧不明的氤氲之中。静室内檀香袅袅,带着静心的功效,此刻却被那三人间急促的呼吸灼热的气息所彻底改变,平添了一丝情欲的浓郁。

  林风眠将她们轻柔地放在榻上,榻上铺着上等的锦绣,柔软而奢华。他高大的身躯紧接着俯身而下,修长的指尖轻巧地滑过幽遥眼罩的边沿。那层薄薄的黑色绸布,在林风眠的手指下,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顺从地被他挑开,露出幽遥那双绝美的眸子。那是一双流转着清冷又含着水意的丹凤眼,此刻正因羞耻与欲火而显得湿润迷离,其中蕴含的波光,仿佛能将林风眠的心神完全摄入。幽遥闭上了双眸,不愿直视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波动。

  “仙子这双眸子,何苦遮掩,平白辱没了一室风光。”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幽遥耳边轻语,他低下头,唇瓣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移,轻柔地啄吻着她那因羞涩而变得微红的耳垂,再向下,将她雪白修长的颈项纳入唇齿。舌尖在皮肤上描摹出精致的弧度,细细地舔舐,引发她娇躯如电击般地酥麻战栗。幽遥闷哼一声,身体紧绷成弓状,十指无意识地抓紧身下柔软的锦被,却无法控制自己随着林风眠的吻,一点点沉沦。

  与此同时,南宫秀则主动地伸出手,攀上林风眠的脖颈。她的丹凤眼中满是热切,朱唇带着一丝艳丽的诱惑,主动凑向林风眠的唇。“只顾着逗你清冷师姐,莫不是忘了我这急切的小姨了?”她声音婉转如歌,却带着一股不可抑制的娇嗔。她的身躯稍稍拱起,胸前那高耸傲人的饱满,在行动间随之颤动,将内里精致绣花的肚兜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上下起伏,诱人极了。

  林风眠闻言轻笑一声,舍了幽遥的颈项,那火热的唇瓣便寻向南宫秀娇艳的朱唇。他舌尖探出,霸道而直接地撬开南宫秀柔软的双唇,寻到她同样灵活的丁香小舌,猛地将其卷入唇齿,纠缠吸吮,发出一声声湿润粘腻的水声。他的大手则不受控制地攀上她柔韧的腰肢,再向上,揉捏着她挺拔的双乳,感受着掌心传来丝绸与柔软皮肤的温热触感,乳尖被指尖轻轻拨弄,瞬时变得更为坚硬。南宫秀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颤意的娇吟,全身的酥麻仿佛瞬间汇聚到胸口,令她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贴上林风眠的身体,恨不得将其揉入骨血之中。

  一室之内,旖旎的氛围如同潮水般涨高。林风眠将幽遥柔软的腰肢揽起,让她半坐于自己身前,双臂则依旧牢牢地环抱住南宫秀,使两人皆依偎在自己胸前。他炽热的唇离开了南宫秀,在她的耳边厮磨片刻后,转而复又回到幽遥那如雪凝脂般的脸颊上,舌尖带着细密的酥麻感,顺着她的脸颊曲线,蜿蜒至下,探向她半启的双唇。

  幽遥终于在内心剧烈的煎熬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启了双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认命的意味。她的仙骨清冷,此刻却被那炙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尖所彻底融化。林风眠的舌长驱直入,与她那尚带清淡气息的香舌交缠。幽遥的身躯无法克制地颤抖着,手指蜷缩着,仿佛要抓紧什么救命的浮木,却最终无力地,仅仅只是掐住了身下的锦被。那湿润的吻带着深入骨髓的麻痒与侵略,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融化进林风眠的身体里。

  “好好师姐”林风眠唇舌分离间,低哑的声音在她唇畔回响,充满了无尽的宠溺与欲望,“就这样乖乖的,随我一起,彻底地,沉沦吧”他的吻再度落上幽遥的红唇,又重又深,将她尚未出口的所有反抗与羞赧,尽数堵回口中。

  在两人的亲吻交缠间,林风眠的双手开始动作。他轻柔而又坚定地褪去了南宫秀的外衫,那如瀑般的墨发随之散落在锦被上,如同暗夜中的河流。仙裙滑落,露出她那玉瓷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丰盈的曲线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肚兜在林风眠修长手指的挑拨下,也随之松开,饱满圆润的雪乳弹跳而出,颤颤巍巍地在他眼前晃动。林风眠喉结微动,眼神火热,大手即刻便覆盖而上,肆意揉捏着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掌心传来柔嫩且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捏搓着嫣红的乳尖,令它更加坚挺,如熟透的浆果般,欲滴而坠。南宫秀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声呻吟,酥麻感从乳尖,蔓延至全身。

  他没有停止,同样伸出手,探向幽遥那洁白无瑕的仙裙。幽遥全身僵硬,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裙摆,试图抵抗,可她的身体深处,那早已汹涌的情潮,却背叛了她的意识,使她失去了反抗的气力。那层层叠叠的素雅仙裙,在他修长手指的牵引下,如水般流淌而下,顺着她的肩头纤腰长腿,最终铺陈在锦被上。当内里唯一的薄纱里衣也缓缓滑落时,幽遥如白玉般凝脂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比南宫秀的明艳多了一份清冷禁欲之美。幽遥的乳房不大,却精致挺翘,如同两颗雪色芙蓉,那娇小而玲珑的乳尖在寒气的刺激下,也渐渐挺立了起来。平坦而纤细的腰肢下,小腹平坦光滑,下至神秘的草甸,一片墨色的幽谷,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火焰,在她们娇躯上逡巡。他先俯下身,温柔却带着几分执着地吻上南宫秀那两粒娇艳欲滴的乳尖。舌尖在上面轻巧地舔舐打圈,时而用力地含吮,引得她喉咙深处发出连连低喘,娇躯不断地弓起。掌心揉捏着她雪软的双乳,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坠感和指间娇嫩肌肤的滑腻,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待南宫秀那处乳尖彻底肿胀通红颤颤巍巍之时,他才满意地抬起头,转而寻向幽遥那对清雅的乳蕾。

  幽遥的娇小乳蕾在他的唇舌挑逗下,很快也变得坚挺,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林风眠的舌尖缠绵流连于其上,时而含吮轻咬,引得幽遥娇吟声碎,身体颤抖。他的大手也开始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皮肤滑腻温润,仿佛蕴藏着某种炽热的能量。林风眠将头从幽遥的乳房移开,呼吸着她们混合的体香。他看着幽遥湿润迷蒙的双眸,轻启朱唇,发出一声充满诱惑的低语:“师姐,小姨,来,让林某教你们,何为仙凡双修之乐,何为造化阴阳之术”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跪在两女之间,修长的手指分开她们的玉腿,将那隐藏已久的被薄纱里衣湿润粘连着的蜜穴彻底呈现在他面前。两女的秘处皆已泥泞一片,花瓣红肿娇艳,其上密布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幽遥的是清雅兰花般内敛的深邃,花瓣紧致而富有弹性,内里更是泥泞湿滑,只一瞥便足以令人神魂颠倒。而南宫秀的,则像是盛开的玫瑰,花瓣外翻,蜜穴口微微张开,如同无声的邀请,一股浓郁的属于女子身体的腥甜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欲求不满的幽幽清香,让林风眠呼吸不由加重,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膨胀硬起,带着一股沉重的,滚烫的重量,跳动在两女的视线之中。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将他那雄壮粗大的肉棒握在掌心,高高昂起,带着淋漓的玉露,散发出独属于男性生殖器的炽热气息,直直地朝着南宫秀的蜜穴挺入。

  南宫秀情不自禁地抬起丰腴的大腿,白皙纤细的脚踝无力地搭在林风眠结实有力的肩头,她那张因情欲而红艳的脸上写满了急切,眼中满是淫荡,呼吸愈发急促而绵长。她高耸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而那丰腴的弹软圆翘的臀部,也因此而更加有力地摆动,将那玫瑰色的娇艳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肉棒眼前。她的口中忍不住发出破碎又充满渴望的娇吟,一声接一声地呼唤着林风眠的名字,那声音带着无法自控的渴望。

  “进来啊快些师弟我,我想要你”南宫秀的声音娇软媚态十足,她已然完全沉浸在欲火的燃烧之中,毫无羞耻地坦露着内心最原始的渴求。她的娇躯如同一张饱涨的弓,等待着那最后一根箭矢的贯穿。

  林风眠不再等待,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稍作蓄势,便寻着南宫秀泥泞蜜穴最湿滑的口,一个猛然顶撞,炽热滚烫的龟头便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抵在了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花蕊之上,激得南宫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指尖紧抓锦被。她的穴肉太嫩,而林风眠的肉棒又太大,太过滚烫。

  然而,那刹那的痛楚之后,紧接着涌上来的,便是潮水般洪水般的酥麻快感。花蕊被如此直接重重地摩擦挤压,令她全身如电击般猛烈地战栗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退开,但却又被林风眠强大的力量所禁锢,最终只能无力地在锦被上扭动,身体彻底地放松,去感受这突如其来的,强悍的侵入。

  林风眠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饱满的膨胀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深深地扎入那窄紧娇嫩的蜜穴深处,如同要将这盛开的玫瑰花径完全撑裂开来。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南宫秀一声更加凄楚却又带着浓浓欲色的呻吟,直到那雄壮粗硬的肉棒最终,毫不留情地,尽数吞没在那狭小泥泞的蜜穴深处,再也瞧不见半分踪影。

  “嗯啊啊太太大了师弟”南宫秀的声音因极度的快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冲击感而变调,带着沙哑的颤音。她的全身都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充盈感所占据,从内里传递而来的热流和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充填得满满当当的快感交织,使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林风眠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耸动,都是对南宫秀蜜穴深处花蕊的极致磨砺。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湿软的肉壁内寸步不让地冲撞,每每抽离少许,再猛力贯穿,都能让南宫秀娇嫩的内壁如同受不住那般强烈撞击般,紧缩收拢,拼命缠绕绞弄着林风眠的巨物,企图将其吞噬。那淫水,已然随着他每一声粗重的撞击,化作一道道细小的溪流,沿着她光滑圆润的臀部蜿蜒而下,很快便浸湿了身下的锦被,空气中也充斥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混杂着蜜汁与血气特有的湿热的甜腻气息。

  “好紧小姨”林风眠压抑着粗喘,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感受着肉棒在穴道内被挤压的快感,那销魂的紧致令他几乎无法自持。他猛地加快了律动,深顶重抽,每一击都似要将南宫秀的魂魄都撞碎般,将那淫水激得喷溅,四散而飞。

  幽遥在旁亲眼目睹着南宫秀身体的激烈反应,林风眠那粗硬狰狞的肉棒如何深埋在南宫秀花穴中,伴随着她每一次被抽送撞击所发出的靡靡之音。她的耳中充斥着南宫秀压抑又释放的呻吟,眼中看到的是那泥泞淫乱的景象,以及林风眠肉棒与花穴紧密摩擦所溅出的淫水。内心那份清修所构建的冷静防线,正在一丝一毫地被冲垮。那股下体传来的湿热,也愈发粘腻浓重,提醒着她自身的淫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两点清雅的乳尖,不知何时也早已红肿欲滴,娇小的乳头不时微微跳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向下体,隔着布料轻抚着那早已浸透的湿热草甸,渴望着那即将被林风眠所带来的,毁灭一切的狂潮。

  林风眠察觉到了幽遥身上愈发浓郁的燥热,和那微颤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抽出插在南宫秀体内的肉棒,那饱胀硕大的龟头带着淋漓的蜜汁,缓缓地,磨蹭着花唇退出,瞬间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伴随着一声缠绵悱恻的水声,南宫秀闷哼一声,身体空虚感骤然袭来。她立刻睁开带着雾气的桃花眼,急切地伸手想要抓住那远去的欲望,却被林风眠牢牢制住。

  “别急,小姨,好东西,岂能独吞?”林风眠喘着粗气,语调沙哑。他扶着南宫秀软倒在榻上,在她耳边低语道:“既然师姐如此想观摩学习,我们不妨一道。百合花开,仙姿绽放,此等良辰美景,怎能一人独享?”

  南宫秀呼吸凌乱,虽然内心仍沉浸在刚刚高潮边缘的空虚中,但林风眠的话语和她所看到幽遥眼底那股禁欲下潜藏的强烈渴望,令她心中的恶趣味和玩乐之欲再次沸腾。她伸手勾住林风眠的脖颈,眼神瞥向幽遥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草甸,妖媚一笑:“林师弟所言极是。不过师姐若是不尽兴,这造孩子之事,恐也难以尽全啊”她言下之意,不只是林风眠要让幽遥尽兴,她自己也想“帮助”幽遥尽兴,在双修之外,也增添姐妹情趣。

  林风眠轻轻一顶腰,已然将高昂的肉棒送到了幽遥花穴口,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幽遥那羞涩又娇艳的花瓣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层层褶皱间,不断溢出的黏腻爱液。“师姐的这仙家洞府,可是与小姨截然不同啊”他轻笑着说,拇指压住幽遥含苞待放的阴蒂,轻轻捻搓起来。

  幽遥的身体,在林风眠指尖触摸到阴蒂的一瞬,猛地如同遭到雷击,她那清冷的神色,此刻被彻底击溃。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却被林风眠强势的掌力掰开。她的身体弓起,像是一张即将折断的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婉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羞辱和无法抗拒的筷感。那花穴更是潮水般疯狂地涌动起来,发出潺潺水声,大量的淫液如同小溪般从其间不断流淌而出,湿润了她的阴唇股缝,滴落在锦被上,晕开大片暧昧的湿痕。

  林风眠见她这般反应,知她早已情动极致。他不再等待,腰身猛然下压,将那坚硬灼热的肉棒,直接毫不留情地撞入了幽遥紧致窄小的花穴之中。

  “啊——!”幽遥发出一声几乎是绝望般的带着颤栗的惊叫。她那仙姿玉体猛地高高弓起,脖颈往后仰,仿佛被贯穿的并非娇弱花穴,而是整个生命般剧烈抽搐起来。林风眠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流,艰难而又坚决地寸寸撕开她的阻碍,那未曾经历过人间情欲的花径,因极致的紧窄而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响,像是被撑裂般。那从未有过男人深入的清修仙体,在此刻完全暴露在情欲的冲刷之下,极致的扩张感与快感瞬间从穴口贯穿全身。

  林风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幽遥花穴那销魂蚀骨的紧致与生涩。穴肉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内里的每一次颤抖都仿佛要将他的阳物彻底绞碎,但那极致的包裹感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酥麻筷感,刺激着他每一个神经末梢。那细窄的肉径内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清凉而又带着湿热的甘露,润滑着他的抽送,使得那撕裂的痛楚,慢慢地被更加狂猛的快感所取代。

  “好紧好仙!”林风眠喘着粗气,声带因极度压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伏在幽遥的娇躯之上,在她耳畔低哑地呢喃,他的大手牢牢地固定着幽遥柔软的腰肢,带动着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的每一次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开疆拓土般的艰辛,又带着征服者般的满足。那白嫩丰盈的臀瓣在他的冲击下,上下快速地起伏,带动着仙裙上的绣花轻轻颤动。

  南宫秀侧身躺在幽遥身旁,眼中含着水雾,迷离地望着林风眠如何在幽遥花穴中激烈征伐。她看到林风眠的粗硬肉棒如何在幽遥稚嫩紧致的蜜穴内不断深顶抽送,带动着她师姐全身激烈地颤抖,每一次深顶都能让幽遥喉咙里溢出痛苦又极乐的呜咽,那淫液更是如同暴雨般不断涌出,将身下的锦被都彻底濡湿,变得滑腻不堪。她也想再度感受那种被填满的极致筷感,甚至那份窥探幽遥秘境的刺激,也让南宫秀自己的下体泥泞更加泛滥。

  林风眠仿佛是知晓南宫秀心中所想,又或者是想给予幽遥这极致痛楚下的慰藉,亦或者是想增加二人之情趣。他突然将头转向南宫秀,带着满身的汗珠,眼中情欲深重,唇角轻勾:“小姨,不若我们给师姐再加把火,让这清冷仙子,彻底化为仙女!”

  南宫秀一怔,随即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眼神瞬间变得妖媚而淫荡。她轻轻笑出声来,主动撑起上半身,靠近幽遥。她的朱唇,含着暧昧的笑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去幽遥股缝间那晶莹剔透的淫液,感受着那带着女子体温与湿意的甘甜,眼神勾魂摄魄地盯着幽遥,那份大胆和赤裸的邀请,将幽遥逼入更深的绝望与欲海。

  “啊南南宫”幽遥惊呼出声,带着颤栗与恐惧,那淫液的流淌更加疯狂,她未曾料到,在情欲的边缘,她竟会受到这样的刺激。她羞愤欲死,却被林风眠狠狠地在体内猛撞,又被南宫秀那大胆的举动刺激得头晕目眩。那股从未有过的淫浪从下体深处涌起,让她瞬间忘记了羞耻与痛苦,身体被撕裂般的筷感瞬间取代。

  南宫秀没有止步,她继续舔舐着幽遥花穴周围的湿意,直到她自己舌尖也染上了淡淡的蜜液,那甜腻的腥气更加刺激她的味蕾和欲望。她低下头,红唇轻启,柔韧的舌尖慢慢地,沿着幽遥已然娇艳欲滴因过度被辧而微微肿胀的阴唇上缓缓滑过,勾勒着其优美的曲线。她轻柔地用舌尖逗弄着幽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苞,用力的吮吸,再用力吸允,如同小兽般地撕咬。同时,她那丰腴白嫩的大腿,也紧紧地与幽遥柔嫩的玉腿贴合,将二人下体摩擦间发出的粘腻水声,彻底融汇。

  幽遥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她双腿并拢,身体在锦被上猛烈地扭动,如同一尾离开了水波的鱼,试图挣脱这份双重夹击的禁锢。她只觉双腿根部酥麻欲死,被林风眠深顶的快感和南宫秀那侵略性的唇舌挑逗所同时冲击,令她的身体如同处于电击般的高度兴奋状态。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肺腑都被剧烈地摩擦着。一声声绝望又带着享受的娇吟,破碎地从喉咙中逸出,响彻了整间静室。

  林风眠享受着幽遥体内传来的极致紧窄与缠绵,他深知,这仙子已彻底沉沦。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幽遥湿润温暖的蜜穴深处,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征伐。每一次冲刺,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与深入的贯穿,每一次退出,又带出粘腻的蜜汁与空气撞击的水声。幽遥娇躯痉挛抽搐,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吼颤音,最终化作了一声直冲云霄的哭喊——“啊不要我要啊——”

  伴随着这声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放纵的喊声,幽遥的娇躯猛地弓起,身体达到极致的僵直。那从未有过高潮的仙躯,此刻却如同泄闸的洪水,猛地迸发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潮湿的蜜液,如涌泉般从花穴深处喷溅而出,溅射到身前的锦被上,浸透了身下,更是淋漓地打湿了身旁南宫秀的面颊和胸口,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仙家女体的腥甜与糜烂,冲洗了所有矜持与清高。幽遥的嘴巴张大,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带着极致的迷茫和失神,如同刚刚从一场遥远而虚无的梦境中归来,全身力气都被这强烈的极致快感所剥夺。

  “师姐真是美艳。”林风眠将头埋入幽遥颈窝,在她耳边低哑地称赞,享受着她身体痉挛过后留下的颤栗与余韵。他感受着那从穴口不断涌出的暖流,那花穴肉壁此刻虽已变得绵软,但那股饱胀的黏腻,却令他更加沉迷。

  南宫秀则舔舐着脸颊上的幽遥淫液,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的桃花眼迷离,目光落在幽遥失神的面上,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看来师姐也很享受呢,这番造孩子,总算不是白忙活。”她调侃道,身体内部被激起的火苗却也变得更加炽热。她那饱满的双乳也随着那刺激不断膨胀,乳尖顶着林风眠的腰腹,摩擦生热。

  林风眠心底邪火翻腾,刚刚让幽遥达到极致高潮,他的肉棒亦是勃发得异常粗壮,那前段晶亮的肉冠也充血发紫。他从幽遥的体内缓缓抽身,那淫水如同雨滴般淅沥作响,滴落到榻上,留下暧昧的湿痕。他不再停留,粗硬的肉棒前端晶亮剔透,裹挟着幽遥的蜜汁,径直抵在了南宫秀那丰腴诱人的嫩屄口。

  “该你了,小姨!”林风眠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不失那股魅惑。他将南宫秀的纤长玉腿高高抬起,脚踝压在他坚实的肩头,双腿用力地绷直。那私处入口被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风眠眼前,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南宫秀喘息着,淫荡的眼中燃起了新的渴望。她那肥厚的,娇艳欲滴的花瓣微微张开,深红的花穴内部更是水光泛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吞噬那巨物。她高声娇呼道:“来吧!林师弟,小姨都等着你将我造出孩子呢!你可得用点力,要不可就生不出孩子了!”

  林风眠不再克制,那裹挟着淫水的肉棒顶上南宫秀饱满的花苞,没有任何阻碍,瞬间便突破肉唇,直接撞入了那已然完全泛滥热情洋溢的蜜穴深处。那份充盈的极致快感,让南宫秀娇躯猛然一颤,如同通了电流般,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狂喜中嘶鸣。

  “啊嗯好深”南宫秀娇媚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深红的晕色,呼吸凌乱而急促。她那如花蜜般甘甜的淫水,此刻在林风眠粗硬的肉棒内,翻腾鼓胀,伴随着他每一下重顶,都会从花穴口涌出更多的,将他们的下体交合之处,彻底变成了一片黏腻泥泞的温床。林风眠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湿滑紧窄的肉壁内不断深入,每一次进退,都能将她体内的快感一次次地推向更高潮。南宫秀的双腿夹紧林风眠的腰身,臀部更是极力上抬,试图更深地将他完全吞没。

  林风眠的冲击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他看着南宫秀脸上那越来越浓郁的霪荡,听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叫喊和破碎的淫言秽语,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穴内肆意冲撞,摩擦,感受着那柔软却又紧绷的穴肉将他层层吸附包卷。那腥甜浓烈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强劲的气流,将周围空气都搅动。

  “不够还不够啊林师弟再再深一点插插到小姨的心肝里去啊嗯好啊”南宫秀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已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仅剩下本能的渴望。她的腰肢猛烈地摆动,臀瓣一次次地高高扬起,迎接林风眠更为凶猛的冲击。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的敏感点被重重触碰,引得她全身剧烈颤栗,高潮的气息在她体内如同电流般快速扩散。

  “小姨”林风眠压抑着粗喘,喉结不住上下滚动,眼底赤红一片。他加快了节奏,如同发狂的野兽,不断在南宫秀花穴内猛烈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劲的力量,仿佛要将她体内的精华完全掏空。那肉棒重重撞击子宫口,令南宫秀全身僵硬,猛地发出尖叫,那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爆发,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因强烈的冲击而痉挛。

  南宫秀的叫声带着狂热和失控,她那仙体绷紧,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口中不停地溢出高亢的呻吟和尖叫,大股大股的蜜液从穴内猛烈涌出,如同喷泉般射出,溅落到林风眠的大腿和腹部,腥甜又热烈。她的面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连在额角,身下的锦被更是一片泥泞不堪,不堪入目。她全身的神经都被点燃,感官被无限放大,最终在一次林风眠用尽全力的凶猛冲刺中,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喘息,娇躯一软,彻底瘫倒在锦被上,眼神空洞而失神。

  林风眠低吼一声,他看着南宫秀这般满足又糜乱的模样,心底的火焰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用力一顶,炙热的精关颤抖着,大量的炙热粘稠的精液便汹涌澎湃地喷洒而出,冲入南宫秀温暖湿软的蜜穴深处,一股股精流滚烫地射向她的花蕊,那液体在蜜穴内搅动混合,让那份充盈感达到极致,直至将那饱满的花径完全填满。他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的花穴内肆意流淌,混合着蜜汁,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

  南宫秀全身瘫软,眼神迷离,感受到股股热流从下体最深处喷涌而入,那熟悉的属于男性的阳刚气味和腥甜的滋味,以及林风眠粗硬肉棒抽离时的轻微刮擦,令她彻底放空。她大口喘息着,像极了一条脱水上岸的鱼。身旁的幽遥,眼神亦是从迷离中渐渐聚焦,她看着南宫秀这般糜乱的模样,以及林风眠从她体内抽出的淋漓着粘稠淫液和晶亮精光的肉棒,她的花穴亦是忍不住再度涌出大量的蜜液。那赤裸裸的情爱气息,仿佛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

  林风眠喘着粗气,他小心翼翼地将肉棒从南宫秀蜜穴中抽离,那硕大的龟头裹挟着丰沛的精液和淫水,从狭窄的花唇口慢慢脱出,发出绵长粘腻的水声。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又看向满脸春潮的南宫秀,心中涌起满足。他又俯身吻了吻南宫秀,将她脸上的汗珠与精液一并舔舐干净,唇齿厮磨,温存地耳语:“小姨可是满足了?”

  南宫秀眼神空洞,喘着气,颤抖的手指勾着林风眠的衣领,娇声回应:“哪里够?林师弟如此强大,我却是差远了,还需要师弟好好地,慢慢地教导”她说话的声音沙哑,但语中蕴含着深切的渴望。

  林风眠心头一动,俯身将南宫秀横抱而起,她体内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到榻上。他将她抱到静室中央的清水浴盆旁,那是为了清洁沐浴而准备的。他自己则从榻上扯过干净的软巾,轻轻地替幽遥拭去她下体和身上被淫水沾湿的痕迹,一边低声温柔道:“师姐先稍作休息,林某去与小姨清洁一番。”他那清冷的丹凤眼中此刻被彻底情欲迷住的幽遥,虚软无力地瘫在锦被上,那股残留的甜腥和体温,缠绵不散。

  林风眠抱起南宫秀,将她浸入温热的清水之中,清水瞬间泛起淡淡的奶白色浑浊,是她们身上交缠的精液与淫水所致。他伸出手,仔细地温柔地替南宫秀清洗着身体,指腹摩挲过她肌肤上的每一寸,带去所有的污秽,却留下身体最原始最柔软的记忆。南宫秀亦是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施为,娇媚地低语着调情的淫词。在彻底洗净身体后,林风眠才抱着她,用软巾包裹,再度将她放回到幽遥身旁,温柔地覆盖上薄被。他那强悍的身躯亦在沾满情爱余韵的榻上,深深地埋在幽遥与南宫秀两人之间。三具近乎赤裸的身体在柔软的锦被下依偎,身体的肌肤仍然散发着情爱过后的炙热与潮湿,空气中充斥着挥之不去的靡靡情欲气息。

  “林师弟,”幽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染上了三分烟波,她轻声呼唤,那声音带着被爱欲洗涤后的沙哑,“外界风云莫测,恐已生变。此番,是否,又要面临恶战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少了些许清冷,多了一份人世间的温软。她轻轻抬手,素白的指尖触碰到林风眠宽厚的胸膛,感受着那下方,强健而沉稳的心跳。这番阴阳双修,耗尽了她们大量的体力,但丹田深处那暖洋洋的饱足感,也预示着此番纵情,确实是双修功法中最能提升修为的。而她与南宫秀那压抑多年的禁欲,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释放。

  林风眠呼吸稍重,抚了抚她汗湿的发丝,那刚刚被情欲冲击过而恢复清明的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仿佛在宣告着属于这个修仙者真正的强者气息,这股杀意转瞬即逝,又回归沉稳。他将幽遥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中,低哑道:“莫急,先得给二位美人调养好身体,才有精力,去面对外面的豺狼虎豹。”他的目光从幽遥和南宫秀脸上掠过,落在远处的窗外。那里,已然可以看见一丝诡异的白雾,正在峡谷中缓缓弥漫开来。

  幽遥的清冷面容此刻也带上了一丝担忧,而南宫秀也收敛了脸上的淫荡媚态,面色严肃起来,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那属于强者的大气和沉稳重新回到了她身上。“外面这般诡异的白雾,看来果真是来了。”她低声说道,原本充满情欲的语调,此刻也恢复了冷静和警戒。

  “哼,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有林某在此,两位美人尽管放心,保你们毫发无伤。”林风眠轻笑一声,将两女拥得更紧。他那原本已然温软下去的肉棒,却仿佛因为这种刺激而再度抬头,将两具光洁的娇躯推揉着,贴合得更加紧密,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晨勃。他心中盘算着,此战必是凶险,但有两位美人在侧,方才双修的阴阳二气在体内鼓荡,这对他实力也是一次莫大的提升,便是应付那诡异的敌手,他也多了一份底气。他轻轻地在两人耳畔低语:“外面有来敌,可若是美人心有恐惧,不若再造几次孩子,驱散心中不宁如何?”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又带着无法抵挡的邪魅之意,仿佛那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也能成为他床笫之间的欢爱注脚。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南宫秀嘴上虽是娇嗔,但那清醒的眼中,亦流转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仿佛也隐隐地透着些许被他的话语所勾起的欲望。

  幽遥虽未开口,却只是静静地依偎在林风眠怀中,清冷的身躯亦能感受到那男性欲望的勃发。她轻合眼眸,将那因刚刚情爱所生的情愫悄然收敛,但那心底深处,却似乎也种下了一颗难以磨灭的种子,为日后埋下伏笔。林风眠的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感受着她们身躯的温软与情欲残留的馥郁,那眼中深邃如同墨色大海。

  “你小子天天躲着,在憋什么坏主意呢?”

  林风眠老实道:“修炼,因为我总感觉,这一趟出门得出事。”

  南宫秀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你少杞人忧天了,我们这阵容,谁能动你?”

  在她看来,船上算上幽遥两人,一个洞虚,三个合体,十个出窍境,稳如泰山。

  林风眠无奈叹息一声道:“小姨,小心驶得万年船!”

  南宫秀哑然失笑道:“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的。”

  但仿佛是故意打她脸一样,一道流光轰然而落,砸在了飞船之上。

  飞船上猛地一震,船上的阵法一阵闪烁,才没让这道攻击砸穿了防御阵法。

  与此同时,两侧峡谷之上,不断有各种火球冰箭风刃等攻击铺天盖地落在飞船上。

  飞船阵法被打得摇摇欲坠,飞船摇摇晃晃,被强行逼停在原地,寸步难行。

  船上的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砸得晕头转向,有些惊慌失措。

  “不知道啊!怎么了?”

  林风眠瞬间脸色剧变,暗骂一声。

  我就知道要出事!

  难道君承业这家伙醒了,用传送阵前来堵自己前面了?

  但他很快排除了这个可能。

  毕竟君承业来找他无需如此麻烦,也不可能这么嚣张啊。

  这是君庆生的安排?

  又或者是君云诤真如此丧心病狂,敢来袭击君炎皇殿?

  此刻江面上出现一阵白色雾气,一尊一百三十余丈高的巨大身影出现在江面上,仿佛远古神灵一般。

  看到这身影,林风眠都懵了。

  突破百丈的法相?

  但来不及多想,随着破空声响起,一只长满红毛的利爪猛地从雾中拍出。

  这只巨爪气势不凡,卷动四周雾气,似乎要一掌将飞船给砸沉。

  “不好!是尊者!”

  周元化惊叫一声,化作长虹飞出,周身飞出一块盾牌迅速放大,挡在了半空之上。

  南宫秀和许志昌也迅速出手阻拦这一击,包括芩妍在内九位监察使全力维护船上阵法。

  所有人只听嗡的一声,包括林风眠在内,都觉得耳朵嗡嗡的,不少人耳鼻溢血。

  周元化被这一掌砸飞了回来,踉踉跄跄地倒退数步才止住了身形。

  他全力施展屏障护在了飞船上空,怒喝道:“什么人,敢偷袭我君炎皇殿?”

  白雾中的身影没有回答他,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冷酷而残忍。

  江底下突然飞起五道流光,迅速站在不同方位将飞船给围住。

  这几人都戴着不同的鬼脸面具,但身上气息都不弱,竟然都是合体境。

  雾中有一位洞虚尊者,五个合体修士,这阵容让周元化等人都不由脸色剧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我君炎皇殿出手?”周元化再次问道。

  五人中为首之人在船上一扫,看到林风眠的时候,瞬间眼睛一亮。

  他不动声色,冷冷一笑,分不出男女的声音传出。

  “君炎皇殿?杀的就是你们君炎皇殿的人,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启阵!”

  五人同时念念有词,脚下光芒流转,只见江底下五道光柱冲天而起。

  这些光柱彼此勾连,五行之力彼此连接,生生不息。

  巨大的阵法迅速合拢,眼看就要将整个飞船困在其中,来个瓮中捉鳖。

  与此同时,五人施展术法,直接开始狂轰滥炸,一道道术法迅速炸裂开来。

  雾中的那道身影也怒吼一声,江面上无数飓风卷起,天上裹挟着火焰的陨石砸落。

  已经悄然发出求救讯号的周元化脸色微变,这些家伙真是丝毫不给机会。

  “南宫长老,许长老,拦住他们,拖延时间!”

  他率先施展天地法相,一尊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的百丈法相出现在场中。

  这是水之祖巫共工的法相,但比起白雾中那极具压迫性的百余丈法相,还是显得有些矮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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