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完了,自己真落入魔爪了!
幽遥听着林风眠嘲风来,嘲风去,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虽然字字嘲风,但句句都是嘲讽!
她恼羞成怒,直接踩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林风眠一脚。
“混蛋,你还听不听啊!”
林风眠哎呦一声,抱着脚一阵跳,疼龇牙咧嘴。
“遥遥,你过分了,嘶,疼死我了!!”
幽遥嘴角微微上扬,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娇哼一声,继续说着。
“赑屃向来见风使舵,最是怕死,是最好收买的。”
“不过如今的情况,这怕死的家伙也不知道躲哪里了,暂时不用考虑。”
“狴犴早年被君承业救过,对他忠心耿耿,根本无法拉拢,你得想办法除去!”
“至于螭吻,这女人八面玲珑,欺软怕硬,现实得很,倒是有收服的可能。”
林风眠心中有数,而后眉头微微一皱。
“遥遥,若是君承业死了,我有没有机会拉拢狴犴?”
幽遥摇头道:“狴屴受睚眦恩惠多年,君承业死了,也只会为他效忠。”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喃喃道:“这么说,狴犴留他不得啊!”
幽遥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你把南宫秀叫来,我跟她联手除去他!”
她虽然自己也有信心杀掉狴犴,但事关重大,还是打算稳上一手。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遥遥,你真好,这么快就开始为我考虑了。”
幽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少嬉皮笑脸的,狴犴不除不行!”
林风眠成竹在胸,笑道:“我知道,不过他这条命,我得卖个人情!”
幽遥知道这家伙向来多谋善断,淡淡道:“要怎么做,你告诉我就行。”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我今晚会和夜狐谈谈,看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明天我会带碧落皇朝的人来这里,我们先接待完贵客,再慢慢收拾狴犴!”
幽遥无语道:“你还真是物尽其用呢!”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那当然,好歹也是个合体修士,总得死得有价值点。”
“对了,遥遥,你可知道碧落皇朝手中一共还有多少妖族??”
幽遥略微沉吟,而后迟疑道:“暗龙阁跟碧落皇朝合作已久,经手妖族不下百万。”
林风眠闻言心中不由咯噔一声,仅仅从暗龙阁渠道获取的妖族就不下百万!!
这么说来,碧落皇朝库存的妖兽数量不少啊,难怪有底气跟君炎开战。
哪怕暗龙阁无法再输送妖族,以他们的库存,也足以跟君炎耗上数年,寻求新渠道。
正事问完,林风眠就打算忙活自己的私事了。
他目光灼灼看向幽遥,温柔道:“遥遥!”
幽遥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有些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林风眠认真道:“遥遥,君承业那老鬼会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
幽遥感觉到危险,警惕地往后缩了一下,果断摇了摇头。
“我自己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异样。”
林风眠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你自己查肯定是查不出问题来的!”
“遥遥,实不相瞒,我最是擅长此事,这样吧,我帮你检查一下。”
幽遥似笑非笑道:“那要不要脱衣服的?”
林风眠认真道:“当然是脱了更好!”
幽遥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你这大色狼!”
林风眠连忙道:“遥遥,我说的是实话啊!”
幽遥娇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
“我说的也是实话,你也的确是个大色狼!”
但她显然忘记了,情场如战场,背对敌人是最为危险的!
林风眠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抱入怀中,笑道:“那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大色狼的称呼了?”
幽遥脸顿时红了起来,被他抱在怀中,有心推开他,却没有任何力气。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跳也加速起来,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家伙,不会给自己又喂了神仙倒吧?
但这效果更像是思凡丹啊!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
林风眠在她耳边温声细语道:“遥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吗?”
幽遥顿时耳根都一阵发烫,只觉得痒痒的,忍不住想躲,却无处可躲。
“什么心意?”
林风眠将她转过身来,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柔情似水。
“我喜欢你啊!”
幽遥眼神躲闪,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飞快别过脸。
“你个登徒浪子,对每一个女子都是如此,你别想骗我,你快松手!”
林风眠在她脸蛋上轻吻一下,邪笑道:“你想离开,可以自己挣开啊!”
幽遥有气无力地挣了挣,却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像是在用躯体取悦他。
“这就流氓了?我还没开始流氓呢!”
林风眠邪魅一笑,凑过去吻在她的唇上,细细品尝起来。
幽遥顿时呆住了,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眼眸中的力量,吓得她赶紧闭眼。
她脑中一片空白,一片黑暗中,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存在。
那有些软绵的唇,火热而不安分的手,以及蠢蠢欲动的
幽遥突然感觉胸口一松,那种束缚感顿时没了,吓了她一大跳。
感受到那家伙打算转移阵地,勇攀高峰,她连忙一把按住他作恶的手。
不行在这里不行!
林风眠也没继续坚持,片刻后,仿佛天长地久一般的一吻结束。
幽遥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有种缺氧的感觉,无力靠在他怀中,轻轻喘息着。
她脑袋一片空白,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完了,自己真落入魔爪了!
难道什么时候被他下了蛊了吗?
林风眠的手艰难动了动,却动弹不得,这女人坚守阵地,是寸步不让啊!
“遥遥,来而不往非礼也,要不你送我一件礼物怎么样?”
幽遥迷迷糊糊嗯了一声,茫然道:“什么礼物?”
他不会想要自己当礼物吧?
这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林风眠图穷匕见,笑道:“我想要你一件衣物!”
“这样下次你不管你跑多远,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用寻宝鼠找到你了。”
哪个热恋中的女子能受得了这样的情话,更何况幽遥刚刚跟他热吻,脑袋还是一片空白状态。
她下意识害羞地嗯了一声,林风眠顿时惊喜道:“你答应了,那我自取咯?”
幽遥懵了,什么?自取?
下一秒,她就发现这家伙伸手入自己怀中,开始把自己半开的贴身衣物往外抽了。那原本仅仅是松开领口几颗纽扣的衣衫,在林风眠充满占有欲和急不可耐的手下,迅速地被扒开。细密的绸缎滑过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却无法压抑她身体深处升腾起的灼热。林风眠的手掌贴着她细腻如脂的腰肢游移,沿着她的曲线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那柔软丰盈的饱满处。薄薄的亵衣被毫不客气地掀开,露出内里那片雪白光洁的皮肤,以及上方耸起的诱人弧度。
“等等唔”幽遥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抗议,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紧绷着,试图阻挡,却被林风眠压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力量感,还有那股混杂着药香和草木气息的男性荷尔蒙。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触碰到她私密的圣地,那种带着试探却又强硬的揉压让她忍不住战栗。
林风眠低下头,追逐着她躲闪的嘴唇,再一次缠绵而深入地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探索着她湿软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贪婪地吸吮。一边吻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衣物下探入,彻底拂开了那件薄弱的遮掩。幽遥身上那层轻薄的亵衣彻底滑落至腰间,露出了白皙如雪的肌肤,和因情欲微微泛红的精致锁骨。亵裤也被推至了大腿根部。
室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幽遥感到浑身都像被烈火焚烧,皮肤滚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她的脑袋里像是被注入了温热的蜂蜜,黏腻混沌,思考能力降到了最低点。唯一清晰的感受是林风眠的存在,他的吻他的手,以及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带来的压迫感和灼热。
林风眠吻遍了她的唇下巴耳垂,在她敏感的颈项上厮磨轻咬。他的手滑向她柔软的腰肢,细细描绘着她柔韧的曲线,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然后,他的指尖一路向下,沿着她光洁平滑的小腹,抚上了她私密的三角地带。透过薄薄的亵裤,他感受到那片神秘之处的温热与湿润,隔着布料轻轻揉捻了几下。
幽遥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不别”这拒绝声与其说是反对,不如说是难以承受那强烈电流通过身体的无助。合欢宗妖女天生对情欲的感知就远超常人,更何况是面对一个她并不讨厌,甚至隐约心动的男人如此强势的索求。内心的矜持和身体深处的本能交织,让她陷入一种奇特的又痛又甜的挣扎。
林风眠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低笑一声,磁性十足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遥遥,别忍着。这是你的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不是吗?”他的手隔着那层布料,愈发大胆起来,指腹轻轻按压着她最敏感的花蕾,打着圈地揉弄。幽遥下身已经变得异常湿润,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迅速濡湿了那层可怜的亵裤。粘腻温热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痒,双腿忍不住夹紧。
林风眠俯下身,埋首在她颈项与肩窝,深深嗅吸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和混合着情欲的独特气味。他一边享受着这种令人迷醉的香气,一边手上的动作更加频繁。指尖轻柔地探入了亵裤边缘,感受到里面滚烫柔软的皮肤。幽遥的身体因为这直接的接触而瞬间紧绷到极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不受控制地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与渴求。
“哦嗯林风眠慢点”她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软绵感。那种羞涩又本能臣服的样子,让林风眠眼中的情欲愈发浓烈。他没有怜惜,反而变得更加强势。手指不再仅仅是抚摸揉弄,而是拨开了濡湿的布料,直达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之源。
温暖湿润异常敏感的嫩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动。他轻轻地分开她被濡湿的嫩屄边缘,露出了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和躲藏在褶皱深处因为刺激而勃起跳动的小阴蒂。指尖挑弄着那颗敏感的花蕾,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擦按压。幽遥再也无法克制,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头猛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如同优美的天鹅曲线。口中发出一声凄婉而悠长的包含极致快感的尖叫。
“啊——!!”声音带着情欲特有的沙哑和穿透力。大量透明的混合着自身幽香的淫液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弄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滴落在地上,留下清晰的水痕。这不是普通的高潮,仅仅是被触碰到最深处的渴望,她已经像是即将爆发的山洪。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反应,却不让她立即得到完全的解脱。他停下对阴蒂的直接刺激,转而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濡湿嫩屄的外缘,另一根手指则蘸取了她流淌下来的淫液,顺着缝隙向深处探去。他的手指轻柔而有力,像是探索着一处未知的宝藏。
幽遥的下体因为手指的插入而微微扩张,紧致温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她的淫水太多,内部通道滑腻无比,他的手指可以轻松地深入。一指两指三指林风眠的两根手指全部探入她的嫩穴,感受到里面火热的温度和黏腻的湿度。他屈起指节,在里面轻轻地钩弄着,找到那处最为敏感的肉壁进行按压和揉磨。
“唔里面别”幽遥扭动着腰肢,下体像是通了电一般。内部那处被他精准按压的肉壁带给她一种比直接刺激阴蒂更深入更令人沉沦的快感。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那个点汇聚,电流从那里扩散到全身。她的腿脚都在打颤,身体不住地弓起,只想让那个点得到更强烈的慰藉。
林风眠没有放过她。他俯下身,将吻移到了她的饱满处。隔着薄薄的衣物,他低头含住了她嫣红小巧的奶头,舌头尖锐地刮弄着,吸吮着。手指则在她火热湿软的穴肉里进行更有节奏地按压和抽出。指尖夹带着她的淫水滑进滑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嘴巴和手双重攻势,让幽遥再也无法思考,身体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离。
“林林风眠我想要想要”她身体扭曲,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胳膊,语无伦次地渴求着什么。声音嘶哑媚软,带着明显的情欲诱惑。这才是合欢宗妖女深埋骨髓的本能。一旦情欲被激发,那种对交合的渴望,对修为提升(双修)的本能就完全展现出来。
林风眠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看着她:“想要什么?嗯?”他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像是在蛊惑。
幽遥的脸上染满了情潮的嫣红,双眼迷蒙,湿漉漉的眼角仿佛刚刚落下泪滴。她颤抖着身体,双腿用力缠上林风眠的腰:“要要你的要塞进来”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却又显得那样自然而直接。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渴望里,忘记了一切。
“好遥遥,给你。”林风眠低声诱哄,一边快速褪去了自己最后的衣物,露出精壮有力的腰腹和胯下挺立狰狞的硕大性器。那根肉棒粗硬结实,在情欲下充血膨胀,前端吐着晶莹的预-液。空气中立刻弥漫开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味道。
幽遥看到了他的性器,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这副形状,这股气息,是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也是合欢宗女修最佳的双修伴侣。她的眼眸里除了情欲,还多了一丝身为合欢宗传人的对“鼎炉”的审视和渴求。身体因为兴奋而再次战栗。
林风眠抱着幽遥柔软的身体,将她放到最近的床上。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撑得更开一些,跪在她身前。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再一次低头,脸颊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下,最后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要给她最彻底的前戏,唤醒她妖女骨子里所有的媚态和热情。
他的舌尖探出,直接舔上了她还残留着水痕和淫液的嫩屄。舌头在她外缘褶皱上温柔而坚定地游移,绕着那敏感的花蕾打转,轻轻拨弄。然后,他用舌尖描绘着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张的大阴唇形状,感受到它们的柔软和微微跳动。
“啊哦”幽遥再次被极致的快感攫住,身体不住地颤抖扭动。他的舌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身体里的电流又一次飙升。
林风眠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张开嘴,将她饱满湿润的嫩屄口含入了口中,用力地吸吮着。舌头则深入到她深处的软肉中,灵活地搅动着,刮擦着。偶尔用牙齿轻轻磨咬敏感的花蕾,带来一阵阵麻痒又酥痛的刺激。
幽遥的腰肢不断向上挺起,想要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嘴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她口中溢出含混不清的低吟和破碎的叫声:“啊哈嗯林林风眠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她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欢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却又舍不得松手。
她的嫩穴不断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嘴巴边缘淌落,弄湿了他的下巴和胸膛。林风眠饥渴地吞咽着那些淫液,温热带着幽香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本能的征服欲和快感。
在给她带来了数次小高潮,身体完全进入任他予取予求的状态后,林风眠抬起头,湿润的嘴唇离开她饱胀的嫩屄。那里被他蹂躏得红肿,冒着热气,泛着莹润的光泽。粉色的花蕾在大量爱液中滴着水,像是一朵被雨露浸湿的娇花。
林风眠抽出之前湿透的亵裤,将幽遥的双腿更加大开,抵住了她火热湿润的嫩穴口。巨大的,粗硬滚烫的性器缓缓逼近那片娇嫩的区域。幽遥本能地抬起腰,渴求着那份填充感。
“放松,遥遥,我很温柔。”林风眠声音沙哑,却带着势在必行的力量。
他没有一丝犹豫,握着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粗硬的肉棒撞开了她粉嫩的阴唇,湿滑着顶住了里面柔软温热的入口。虽然湿润无比,但庞大的尺寸依然让初次被异物填充的嫩穴感到巨大的压迫。
“嗯!”幽遥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带着微痛和期待。她的嫩穴因为巨大的填充感而瞬间绷紧到极致,紧紧裹住了那火热滚烫的物事,如同一个饥渴的黑洞要将它完全吞噬。
林风眠额头冒汗,强忍着立即爆发的冲动。他停顿了一下,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同时更深入地体会那惊人的包裹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交合的部分,炙热,紧绷,粘腻,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低语。
“太太紧了”他低声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意和征服的快感。合欢宗妖女的身体,在情欲激发后,竟然如此的敏感和诱人。
幽遥紧咬着下唇,下意识地放松着穴口的肌肉,引导着他向更深处探入。她的嫩穴深处也开始自主地分泌更多的爱液,希望这痛苦的开端能够快点过去,迎来真正结合后的美妙。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配合和嫩穴深处传来的引力。他眼神一厉,下腰用力,硕大的肉棒瞬间破开了最后的阻碍,势如破竹般贯穿了她柔嫩湿软的穴道,直到顶端抵在她体内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
“啊!!!”一声高亢凄婉的叫声响彻室内,尾音却拖得绵长,带着征服和沉沦的意味。幽遥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背部,留下了数道鲜红的指甲印。剧痛撕裂感肿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巨大充实感取代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嫩穴被完全撑开,再没有任何空隙,火热坚硬的肉棒深深嵌在她的身体里,如同根植。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着强烈的碾压感。她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在被完全占据的恐惧和极致快感之间摇摆。
“遥遥放松迎接我”林风眠低下头,啃咬着她的肩膀,声音粗哑带着压抑的情欲。他开始缓缓地小心地抽出一点,又缓缓地推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体内粘膜摩擦发出的“咕叽”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最初的痛感逐渐消退,被更加强烈的充实感和麻痹的快感取代。幽遥的腰肢不再是挣扎着扭动,而是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她更舒适更深切感受的姿势。她张开嘴,口中溢出低低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嗯慢一点唔深深一点”
林风眠开始加速。他扶住幽遥的腰,找到了适合发力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嫩穴里横冲直撞,快速而有力地进出着。每一次贯穿都带起一阵颤栗,每一次抽出又让她空虚难耐。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呻吟声和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原始而煽情的乐章。
“啊!哈啊快太快了嗯!啊啊啊”幽遥的身体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起伏,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晃动。她紧紧缠住他的腰,大腿紧贴着他的大腿,想要最大限度地减少缝隙,让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她低着头,发丝凌乱地散开,汗水浸湿了她的脸颊。眼睛迷蒙而湿润,失去了焦距,仿佛神魂已经离体。
林风眠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抬起缠绕在自己的腰间,改变了插入的角度和深度。这让每一次的挺进都能顶到更深处,带来更强的撞击和碾压感。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进入时那种近乎抽搐的收缩,那种紧致吸吮的感觉,如同最完美的潮-池紧紧包裹住了他炙热坚硬的根茎。
他加快速度,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全部捣入她的体内,再快速抽出。身体的惯性让她下身与他配合,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摆动。床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撞击声,和如同交响乐一般激烈的情欲声音。
“嗯啊!喔啊!遥遥!你好紧!”林风眠粗喘着喊出声,被体内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穴肉一遍遍刮擦过性器的感觉逼得浑身发抖。
“快快我要我又要来了!啊——!”幽遥感觉到身体深处的那种麻痒空虚和极度胀满交织的感觉再次到达顶点。她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拉长而尖锐的呻吟,如同仙子临凡时的低语,又如同堕入魔道的魅音。大量的温热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满了身下的床单。那是她的“潮水”,预示着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致的愉悦。
第一次高潮在她体内达到顶峰,伴随着潮水喷涌而出。她感到浑身无力,四肢百骸都被酥麻感占据。身体深处的每一次脉动都在提醒她,那里被粗暴而有力地填满着,仍在不断律动。
林风眠在她高潮后稍微放缓了速度,但并没有完全停下。他爱极了她高潮后穴肉软绵而紧绷地包裹着自己的感觉。他趁着她身体暂时失去抵抗力,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幽遥趴在床上,因为刚经历高潮而身体瘫软无力。但林风眠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再次抵住她同样被开发过(虽然只开发过阴道)但依然娇嫩的穴口。这次是她湿软在性爱中微微外翻的嫩屄。林风眠扶着她的腰,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巨大的肉棒在润滑剂(他们的体液)的帮助下,轻易地探入了她体内。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深入仿佛都能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肉宫壁。林风眠抵在她臀部,看着自己粗硬的性器一进一出没入她粉嫩的穴口,吞噬着她潺潺流淌的淫水。他用手按住她的腰窝,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深度。
“嗯哈深太深了啊呜!”幽遥弓起背部,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床单。后入的姿势让他的撞击直抵花心,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直达灵魂的震颤。她的身体因为刺激而在床单上滑动,发出阵阵磨擦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壁在被狠狠地扩张碾压。那种感觉比之前更加激烈,仿佛要将她贯穿。
“嗯遥遥的屁股好弹好烫”林风眠一只手在她臀部揉捏着,发出由衷的赞叹。她的臀部挺翘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被弹回,带来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他将速度提到极致,整个房间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噗嗤噗嗤”撞击声,和幽遥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尖叫。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娇哼,变成痛苦欢愉渴求迷乱交织的凄婉叫声。她喊着他的名字,喊着舒服快点,甚至夹杂着一些只有她自己知道意义的合欢宗秘语。
“哈啊风眠风眠我要你我体内都要着火了!”她猛地抬头,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疯狂地挺动,企图绞住在他体内的巨大热物。
“来了!一起!遥遥!”林风眠也感觉到自己的顶峰将至,身体紧绷,血管暴突。他抓紧幽遥的腰,低吼一声,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量都集中起来,猛地向最深处狠狠地顶弄。
他连续多次毫无保留地贯穿她体内,最终,一声畅快的低吼从他喉咙溢出,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脑儿地全部喷射在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宫口。温热的精液大量地灌入幽遥的子宫口,带来了又一阵极致的充实感和酸胀感。
幽遥在他射精的同时,也迎来了一次比之前更加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整个僵直,不受控制地弓成夸张的形状,指甲几乎要将林风眠的后背抓出血。她嘴里发出了极致凄厉又充满欢愉的带着电音颤抖的尖叫声,身体内部也像是有泉水爆发,喷出了又一阵比上次更加凶猛更加持久的潮水。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她穴中喷出,瞬间将两人交合处附近的床单再次打湿,形成一大滩模糊的水渍。甚至有些溅到了墙壁上。
两人仿佛泄了力气的皮囊,身体紧密相连,一起趴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体内的火热并没有立即平息,仍有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既羞耻又感到一种被完全占有后的满足感。体外的空气湿热而浑浊,混杂着汗水体液和情欲的复杂气味。
幽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软了,动一根手指都困难。脑袋仍然一片空白,耳边还回荡着自己刚才发出的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声音。她感受着体内林风眠的巨大存在,以及还在汩汩流出的潮水和他的精液混合物,脸颊红得发烫。这种身体失控,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她,一个合欢宗的天骄妖女,竟然在双修之外,因为情欲沦陷得如此彻底。
“好遥遥累了吗?”林风眠嗓音沙哑,温柔地在她耳边问道。虽然疲惫,但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性器从她体内抽离,而是紧紧地嵌入,享受着最后残留的余韵。
幽遥虚弱地摇了摇头,发出含糊的咕哝声:“没有我”她话未说完,体内似乎又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电流划过。她惊愕地发现,那个硬热的根茎在她体内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而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升腾起一股陌生的燥热感,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却足够引人注目。
林风眠果然是个“顶级鼎炉”。仅仅一次完整的性爱,他竟然能让妖女产生再次索求的欲望。
“想不想要?”林风眠低笑着诱哄。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揉捏着她的臀部,然后来到两腿之间,轻轻掰开,露出了因为刚才的抽插和潮水而变得红肿水光四溢的嫩屄口。那个洞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深处泛白的液体和蠕动的穴肉。
“嗯”幽遥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委屈又期待的呻吟。她无法否认,尽管累,但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对快感的渴求和对更高层次结合的渴望又回来了。
林风眠满意地笑了笑。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肌肤,在她耳边低语:“那再来一次,嗯?要更多吗?”他并没有将插入在她体内的性器抽出,反而用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用缓慢却坚定的力度再次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起体内潮水与精液混合的粘腻摩擦声,以及她口中难以抑制的呻吟。她在他怀里颤抖着身体,腰肢无力地随着他的律动而起伏。这不像之前那样疯狂暴烈,反而更像是一种绵长而深入的享受。每一次都慢条斯理,深入到极致,停留片刻,再缓慢抽出。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巨大肉棒在她身体深处每一寸敏感肉壁上划过的感受。
她低声地叫着,声音中充满了享受和迷离。眼睛半开半合,里面波光流转,媚态毕现。合欢宗的妖女,一旦完全放开,所展现出的媚功和沉沦感,是寻常女子难以比拟的。她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渴望着林风眠每一次的深入给予她的甘霖。
这一次的插入时间很长,林风眠像是一个老道的采花客,耐心地在她身体里挖掘着各种层次的快感。他不急着射精,只是纯粹地享受着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温柔的抽插带来的酥麻感。幽遥的身体也在这种温存的侵犯中慢慢复苏,情欲之火被重新点燃,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在经历了足够长时间的慢速抽插,让她的嫩穴被再次被体液充分润滑,也让她的身体完全习惯了他尺寸后,林风眠突然加快了节奏。他将她翻过身,抱在自己怀里,坐起身,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巨大的肉棒依然连接在她体内,而她则需要用力控制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完全由她掌控,同时也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处的景象。水淋淋的肉棒从她微微分开滴着水光的嫩屄里抽出又完全没入,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唔!自己动哦我我的腿好软”幽遥试图随着他一起上下动,但之前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双腿颤抖着使不上力气。林风眠干脆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向下拉扯,强行带动她身体向下坐,一次又一次将性器完全送入她的体内深处。
“啊!用力!啊!就是这样!”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让幽遥忘记了羞涩和疲惫,本能地弓起身,双手紧紧搂住林风眠的脖子,嘴里发出尖利的媚到了极致的叫声。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深入时,自己的宫口被重重地顶到碾压,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她的潮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断从体内流淌,将两人的结合处变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这个姿势的刺激异常强烈,没过多久,幽遥再次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眸再次失神。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呈现出脆弱的弧度,张开嘴,发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下身仿佛抽筋般剧烈收缩,绞紧了他体内坚硬的根茎。
林风眠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再次达到极致高潮的样子,听着她高亢媚软的叫声,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再次低吼一声,在又一次深狠狠地贯穿她体内时,将最后一股炙热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而出,全部注入了她的深处。大量滚烫粘稠的液体充斥着她,混合着她的潮水流淌,温热感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这一次,她甚至比第一次喷出的潮水更多,如同一片海啸席卷而出,浸透了整块床单,甚至染湿了床的边缘。她的身体因为这波潮水的高潮而持续颤抖痉挛了许久才停下,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风眠低头在她潮湿的脸颊上亲吻,带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显得原始而动情。他抱着她,任由两人下体依然紧密结合。那根巨大的性器虽然疲软了许多,但依然温柔而满足地埋藏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高潮后的余韵和收缩。
过了好一阵子,幽遥才缓过气来。她感受到体内那种充实感渐渐消退,身体却异常的疲惫。下身火辣辣地疼痛,同时又充满了麻酥感。大量的液体从里面流出,让她感觉既粘腻又羞耻。
林风眠将她抱进怀里,手指轻轻地顺着她散乱的发丝。幽遥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拱了拱,闻到了他身上强烈的混合着体液和男性气息的味道,觉得既陌生又有些安心。
“起来清洗一下吧,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林风眠低声说道,将性器从她体内缓缓抽离。分离的瞬间带起一阵空虚感和轻微的抽离痛,穴口发出一声粘腻的“啵”响。液体从她腿间淌下,留下一串串晶莹的水滴。她的嫩穴经过两次疯狂的冲撞和扩张,变得红肿外翻,脆弱地向外泌着水。
林风眠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将她抱起坐在腿上。他低下头,再次埋首在她大腿之间。这次不是索取,而是带着温柔的意味,用舌头舔舐着她因为充血而红肿的嫩穴边缘,试图清洁那些混杂的液体。
幽遥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他温柔的舔舐中放松下来。那种被人这样细致而带着宠溺地清理自己身体最隐秘处的感受,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和极度的羞耻。他温热的舌头扫过她肿胀的小阴唇,舔去了残留在表面的液体,偶尔也会触碰到那颗被折磨得发疼却依然敏感的花蕾,引起一阵颤栗。
她无力地靠在林风眠的肩上,任由他清理着。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咕哝道:“也也帮我清理干净”她伸手指了指他胯下依然挂着残余体液的性器。
林风眠勾唇一笑,低头含住了自己被折磨了一番软了下来但依然挺拔的性器头部,舌尖将残留的混合液体舔去。然后他看着幽遥,带着促狭的笑意,暗示着什么。
幽遥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知道他是指之前他喝了她的潮水,现在也想让她给她个“回礼”。合欢宗的媚骨在此时完全显现出来,她颤抖了一下,眼神带着挣扎和臣服。
最终,她慢慢俯下身,颤抖地将自己被爱液弄湿带着情欲味道的嘴唇贴上了林风眠的胯间。她闭上眼,用舌尖颤抖着,舔上了那根带给他巨大快感的根茎顶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那个花伞的形状。然后,她张开嘴,将他的前端含入口中,笨拙地学着林风眠刚才的动作,试着舔舐吸吮。
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她自己的潮水汗水以及体味的复杂味道充斥了她的口腔。但不知道为何,在身体刚刚经过极度放纵的高潮后,这种味道不仅不恶心,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混杂着征服和臣服的古怪愉悦。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过如今在她嘴里的硬物。身体里深埋的妖女本能让她甚至想咬一口,但最终还是只敢小心地用舌尖舔弄,像是一只正在吃糖的小兽。
这个相互的“清洁”过程带着更深的含义,是灵与肉完全结合后的亲昵,也是一种情色意义上的,相互喂食。在林风眠的鼓励下,她尝试着将他的性器向嘴里含入更深,虽然并不完全顺利,但也完成了这次独特的互动。
完事后,两人这才彻底起身,简单用净身咒清除了身上大片的痕迹,只留下了皮肤上淡淡的情爱气息。床单上的大片水渍和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记录了刚才这场疯狂。幽遥靠在床头,盖着毯子,看着一旁的林风眠,眼神依然有些复杂。有情欲未消退的媚意,有羞耻,有沉沦,也有几分不可置信。
“你看我干嘛?”林风眠随意披着一件外袍,走到她身旁坐下,顺手搂住她的肩膀,丝毫不见之前的激烈和疯狂,反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闲聊起来。
幽遥脸颊滚烫,撇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努力想让自己的思维回归正轨。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些不堪的声音,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巨大异物贯穿碾压的感觉,下身依然隐隐作痛和酥麻。
完了,自己真落入魔爪了!难道什么时候被他下了蛊了吗?这种失控感,前所未有。作为一个合欢宗妖女,她精通媚术和双修之道,以为自己是掌握情欲的主人,没想到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真正放肆缠绵,就失控至此。而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身体疲软,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揽着自己,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他掌中随意摆弄的物件。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彻底懵了,思绪纷乱,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幽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