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上官玉琼
上官玉琼语气平静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有些不开心。”
“反正你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我替你省点功夫,也当为后面做准备了,时机合适我会帮你恢复的。”
过了好一会,林风眠感觉脸上没那么火辣辣的了,但似乎起了很多的褶皱,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毁容了。
他捂着脸看着上官玉琼,冷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上官玉琼微微一笑道:“这是缠绵蛊哦,你如果不听我话,会死得很惨的。”
林风眠闻言眼中冰寒一片,这女人果然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还是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
疯女人,别让自己找到机会,不然自己非得把你先奸后杀了!
上官玉琼也不理会他桀骜不驯的眼神,喃喃自语道:“嗯,把你安排到哪里好呢?”
林风眠迟疑了一下问道:“宗内可有藏书阁一类?我想深入了解修仙界,避免将来露馅。”
他这自然是想查阅相关资料,琼华派的事情还是不适合询问上官玉琼这疯女人。
万一暴露了自己双鱼佩的秘密,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可以,那你就暂住在观天峰吧,星穹阁里面典籍随你查阅。”
上官玉琼神色先是有些古怪,而后爽快地答应下来,她没有立刻唤人,而是定定地凝视着林风眠,那张看似慈和实则暗藏玩味的脸,让他毛骨悚然。缠绵蛊的冰冷痛痒感在他体内蔓延,脸上的刺痛和丑陋像是一种耻辱的印记,深深烙下。而眼前这女人,就像是毒蛇吐信,危险而美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姿态。他现在浑身伤势未愈,又被下蛊,如同被拔光了牙的老虎,只能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任凭她宰割。
殿内此刻无比寂静,空气中仿佛凝固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上官玉琼站起身,缓步绕过桌案,纤腰轻摆,云袖飘动间,带来了她身上混合着淡淡丹药香与勾人媚意的特殊气息。她走到他近前,近得林风眠几乎能听到她平静下的微弱呼吸声。那双细长的凤眼在他毁容的脸上扫过,没有任何嫌恶,只有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玩味。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他脸上的褶皱,像是感受蚕茧的纹理。冰冷的触感混杂着他皮肤的灼痛,让他条件反射地想闪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林风眠啊 你这张脸毁了,云溪那丫头还情深不改。真是 让人羡慕。”上官玉琼的嗓音本就带有一丝入骨的柔媚,此刻压低声音,仿佛情人耳语,听在林风眠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她绕到他身后,指尖沿着他的后颈,脊椎骨一节一节下滑,仿佛在丈量猎物的骨骼。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他皮肤紧贴的地方泛起奇异的颤栗。
“你想了解修仙界?”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又痒又麻,带来古怪的酥感。一股异样的热流在他小腹涌动,让他惊怒交加,不明白这女人在做什么,自己的身体又为何会反应。难道这缠绵蛊,除了毁容控制,还能影响人的情欲?他压紧牙关,不想发出任何声响。
“求人可不能这么硬邦邦的啊。”上官玉琼轻笑着,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柔弱无骨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他的衣衫下摆,沿着腰侧往上游移。她的手极其灵巧,像是探路的蛇,避开他衣衫的边缘,直接贴上他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带着麻痒和不适。她的指腹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柔地刮蹭,激起阵阵收缩。
“呵,你倒是不乖。”她感觉到他身体僵硬的抗拒,嗓音带上了笑意。她贴得更近了,半个身子几乎靠在他背上。温热的躯体和柔韧的胸脯透过单薄的衣衫抵在他背部,压迫感混合着奇异的摩擦感,让她身上的媚意如同无形的潮水,将他包围。那只在她衣下的手,动作并未停止,而是继续往上,滑过他的侧腹,然后缓慢地,带着故意的停顿,靠近了他胸口饱满的胸肌。
他的胸口起伏急促了几分,胸肌应激性地绷紧。缠绵蛊带来的阵阵电流般的刺痛此刻也集中在面部,但他体内深处,另一股热意却随着那只手掌的靠近而愈发强盛。可恶!林风眠在心中低吼,自己竟然被这女人弄出反应?这该死的蛊,这该死的合欢宗功法!
上官玉琼没有立刻触摸他的乳头,而是让指尖绕着他的胸肌打转,仿佛在勾勒他肌肉的轮廓,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轻微的撩拨式的力量。直到他绷紧的胸膛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指尖才精准地带着巧劲地捏上了他胸前的红点。
指腹轻轻捻磨着,带着湿热的气息,将他的乳头拨弄得挺立起来。电流般的麻痒瞬间从胸前炸开,通过神经系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股强忍的热意彻底失去控制,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直冲下体。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膨胀充血高高昂起,带着羞耻的勃发的滚烫。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上官玉琼的笑声里透着十足的得意。她松开了他的胸前,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想查阅典籍?那可不行白拿呢。我的小宝贝儿,乖乖配合,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解除你的蛊毒,送你出去都可以啊?”她故意说得暧昧,挑逗意味十足,又用一种像是主人诱哄宠物的语气,激怒着他的自尊。
林风眠感觉脸上丑陋的褶皱都在发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体。他愤怒地想反驳,想嘲讽,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粗噶沙哑的音节。他能感觉到身后那柔软的身体再次贴上来,她的气息缠绕着他,指尖带着温热感滑向了他腰间的玉带。
衣物在他身体上的束缚被一只只无形的手瓦解。外袍,内衬,很快就被褪到了腰间。结实的背部肌肉,精悍的腰身,流畅的人鱼线,以及在亵裤中顶起的可怕形状,暴露在殿堂的光线之下。虽然脸部丑陋狰狞,但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依然是健壮匀称,充满力量感的。
“嗯,这身板,倒是不错。”上官玉琼赞叹一声,如同鉴赏上等的猎物。她的手已经探入了亵裤之中,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了他昂扬抬头的阳具。湿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他滚烫的分身,从根部一路套弄到前端。
他抑制不住地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她的手法带着一种邪恶的熟练,像是最懂如何让一个男人疯狂。不是纯粹为了取悦他,更像是在挑逗一头被捆绑的野兽,享受它徒劳的挣扎和最终屈服的快感。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细致地抚摸着龟头上饱满的冠状物,指甲盖刮过前端窄小的开口,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
林风眠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他紧握双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缠绵蛊带来的酥麻感仿佛在引导并放大身体的快感,将他拖入深渊。他的大脑理智和身体原始的欲望在他体内激烈搏斗,却被后者无情地压倒。
“这样就忍不住了?”上官玉琼娇笑着,语气充满了揶揄和戏谑。她没有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把玩,而是轻轻解开了他亵裤的束缚,将那胀得快要爆炸的粗物直接解放出来。滚烫灼热的性器弹跳出来,带着一种被囚禁后释放的勃勃生机,尺寸不算夸张到违反常识,却也粗壮笔直,布满了怒张的青筋,顶端的马眼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显露出它迫不及待的渴求。
她的手彻底失去了隔阂,光滑柔腻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如同火炭般的阳具。纤细白皙的五指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则挑开他被褪到大腿的亵裤。他全身赤裸的上半身展现在她面前,配合着他现在丑陋的脸和压抑的喘息,形成了扭曲的对比。
上官玉琼像是得到了新的玩具,把玩得不亦乐乎。她并未急着插入,而是极其专注地为他口交起来。她柔韧的腰肢微弓,贴着他的大腿缓缓下跪。柔滑如丝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林风眠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旋,以及她白皙细腻的皮肤,和他自己现在充满褶皱的焦黑一般的脸形成了骇人的反差。
她将他粗壮的阴茎轻轻含入口中。温热湿软的舌头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细细舔舐,湿润的口腔一点点套入他的龟头。他感受到一种湿滑的吸附感,柔软的内壁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酥麻感从那个点沿着柱身飞速扩散。他闷哼一声,双腿微颤,不得不撑住膝盖保持平衡。
她的技巧高超到了极点。舌尖灵巧地在他马眼处反复拨弄,带来一股酥麻到近乎痛苦的筷感。口腔包裹得极深,几乎含下了他前端大部分的长度,喉咙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吞咽声,带着湿热的黏腻感。她的唇舌如同艺术家般雕琢着他的欲望,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含吐,都精准地打击在他最难以忍受的神经末梢上。
“唔啊”低哑破碎的呻吟终于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耻辱感和爆炸性的筷感在他体内同步爆发。他低下头,只能看到她发间的雪白脖颈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颤动,性感到了极致。这女人太懂如何折磨一个男人了。她不只在物理上毁了他,更是在摧毁他的意志,他的尊严。
她的手也开始配合起来,一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沿着他的柱身快速撸动。光滑的皮肤紧贴着滑过他充满血管的硬物,带着空气的流动和体液的湿滑。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幅度加大,频率急促。嘴里的含吐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舌尖卷曲着深入冠状沟,像是在搜寻隐藏的敏感点,吸吮的力量越来越大。
他感觉头脑发晕,视线模糊,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强大的射精欲望如山洪暴发般冲击着他的脑海和身体,让他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胯,试图更深地嵌入她的口中。
上官玉琼感觉到他的动作,并没有退让,反而挺胸抬头,更深地含了进去。她的脸因为深喉而涨红了几分,眼角溢出晶莹的水光,显得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驯服猎物的征服欲。喉咙发出压抑的咕哝声,像是吞吃美味的动物。她张大了口腔,用最极限的深度容纳着他的侵入,同时手上的撸动也到了巅峰。
“呃!哈哈”他再也忍不住,狂吼一声,巨大的冲力让他向前弓身。炙热浓白的液体裹挟着全身的力气,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向外喷射,尽数射入了她幽深温暖的喉咙里。射精带来的巨大筷感和脱力的虚弱感同时袭来,让他颤抖着在她手中和口中达到高潮。
她的喉咙持续发出咕哝声,将他喷射的所有精液尽数吞咽下去,不漏一滴。完成口交吞精后,上官玉琼缓缓从他腿间站起身,优雅地用手指拭去嘴角一丝残留的白色液体。脸上虽然带着微红,却是一副餍足而平静的表情。她的眼神在他丑陋的脸上扫过,又在他光裸疲软的身体上停驻,笑意更浓。
“味道还不错。”她淡淡评价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口水吞咽后的黏腻感。
羞耻,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却浇不灭体内沸腾的怒火。他刚才竟然在她身上高潮了?而且还是被她强行刺激出来,并且被她将所有体液吞吃干净?这比被凌辱还要让他感到难堪和愤怒。
上官玉琼看穿了他的情绪,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美感。“你的身体比你想象中要乖呢,对它好一点,别再硬扛着了。”她步态优雅地向他走来,将他半褪的亵裤完全扯下,扔在一边。他的身体彻底赤裸在她面前,包括那在高潮后有些疲软但仍能看出规模的性器。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她纤手轻抬,指尖带着凉意,勾勒他脸上狰狞的褶皱边缘,“是我赐予了你这种极致的感受,你应该感谢我。”她如同施舍般的语气,进一步刺痛了他。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忽然欺近,将他猛地推倒在地上铺着厚厚绒毯的地板上。绒毯柔软,却没有抵消他撞击地面的闷响。她迅速骑跨到他腰腹上方,裙摆散开,如盛放的莲花。他的视角向上,只能看到她居高临下的完美身影,以及那藏在裙下若隐若现的神秘幽谷。
上官玉琼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神情慵懒而勾人。她纤长白皙的手指挑开自己裙摆的边缘,露出光滑紧致的大腿。她的内衣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去,露出她成熟女人饱满丰盈的曲线。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往下一路收束,便是令人遐想的私密地带。她没有穿着任何底裤,茂密的乌发柔顺地伏贴着,覆盖住神秘的核心。
“这张脸”她的手指再次在他丑陋的脸上徘徊,眼中带着嘲讽和戏谑,“要是能配上一个乖巧温顺的身体和听话的嘴,那才有趣。”她膝盖在他腰侧稍微挪动,下体丰腴的软肉就在他身体上方轻微摩擦,一股暖湿腥甜的气息随之飘来,瞬间激发他刚才被榨干的欲望。
她双腿缓缓跪下,重心下压。光滑的大腿分开,将自己饱满挺翘的臀部送到了他眼前。茂密的黑森林之下,被花瓣合拢的窄缝在他视野里缓慢展开,像是引诱人堕入深渊的幽谷。那不是未经人事的嫩穴,却有一种成熟后的极致韵味,丰盈,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边缘的花瓣饱满外翻,褶皱层次分明,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其间隐约可见湿濡的光泽。
上官玉琼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用一根手指轻轻掰开自己私处外层的嫩肉,露出了里面娇嫩粉色的微微泛红的花核——阴蒂。她细细地用指尖挑逗着它,圆润的阴蒂在她指尖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大,颜色变得更深,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滴落在那乌黑的秘林之中,让她整个私处都变得更加水光粼粼,湿润欲滴。
呻吟声,细微的,破碎的,在她掰开自己的时候逸出。那不像是因为情欲,更像是一种展示性的挑逗和自娱自乐,又或者是缠绵诀自带的反应。
她胯部微微摆动,将湿漉漉暴露着粉红花核的秘处慢慢向他已经抬头的小兄弟靠近。空气中充斥着她身上诱人的香气和爱液散发出的腥甜气味。她并非直接压下,而是让花瓣边缘柔软的肉襞轻轻擦过他硬挺的性器顶端。每擦过一次,都能激起他体内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颤栗。
他愤怒地扭动身体,却依然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这种明明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却被这样慢慢玩弄的处境,简直是对他意志力最可怕的考验。尤其当她的私处已经完全对准他,炙热的肉壁几乎要碰触到他炙热的顶端时,她却又停住了,玩味地看着他眼中的屈辱和渴望。
“急什么呢?”上官玉琼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叹息,“慢慢享受,这种滋味儿可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她改变了姿势,跪在他腿侧。白皙纤长的双腿并拢,抬高。然后,用自己的秘处柔软的外侧,压在他的阴茎侧面,来回滑动。柔嫩的阴唇肉瓣磨擦着他滚烫的肉柱,带起一种细致入微的酥麻。她双腿打开的幅度加大,让他粗壮的性器,在他的腹股沟边缘,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直磨蹭到她腿根的隐秘地带,每一次来回,都能听到轻微的“叽湿”水声。
“别想了,你今天得不到里面。”上官玉琼笑着在他耳边说道,似乎知道他在渴望什么,“先来点足交好了。”
她的双腿分开,双脚落在他的身体两侧。她纤秀的玉足缓缓抬起,然后带着水光和淫靡的香气,靠近了他已经被摩擦得湿漉漉的下体。一只脚轻轻抬起,细嫩的足底压在他腹部,而另一只,她用柔嫩的足弓包裹住他粗硬的阴茎。
足弓光滑而温暖,血管的细微跳动贴着他火热的性器,带着一种细腻的摩擦感。她的脚踝轻轻转动,足弓在他肉棒上缓慢富有节奏地撸动起来。柔韧的足弓深深陷入他肉柱之中,从根部一路套弄到前端,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刮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
那是一种全然不同于手的快感,带着足部的柔软和弹性,裹挟着她身体深处的湿润气息。他咬紧牙关,闷哼声更加破碎。身体在他的控制之外,因为这羞耻的足交而激荡。下腹深处传来痉挛般的抽搐,欲望再一次积聚攀升。
上官玉琼保持着双脚环绕着他性器的姿势,小腿紧贴着他的大腿。身体缓缓下压,让他高高抬起的性器直接顶在了她下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上。这样一来,他的肉棒不仅被她的足弓包裹着撸动,前端还会被她的肚子抵住摩擦,带来了双重的刺激。
“感受到了吗?”她的嗓音慵懒得像只猫,“你的小家伙,隔着皮肤,感受着我的体温。”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的肚皮上似乎有一层细微的汗珠,沾在他滚烫的性器顶端,带来一股清凉的滑腻感,随后又在摩擦中变得灼热。
她调整着足部的角度,有时候是足弓包裹住全长缓慢撸动,有时候是细嫩的足跟或者足尖在他睾丸囊上轻轻磨擦,偶尔还会用脚趾勾勒着他已经萎缩褶皱的会阴部位,那种指尖一般的细致触感从那里传递上来,让他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林风眠在地上辗转扭动,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绒毯,指甲甚至嵌入了绒毯的绒毛里。脸上的褶皱仿佛也跟着颤抖。口中只能发出痛苦夹杂着筷感的低吼。他的腰胯不自觉地配合着她足部的律动微微抬起顶送,将自己的欲望主动地送入她足弓的摩擦。
他全身紧绷如弓,体内积攒的筷感已经攀升到无与伦比的地步。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无法抵抗的强烈愉悦,让他几近崩溃。脚部包裹的温热感足底细微的纹理摩擦足跟或足尖的点触和刮弄,再加上她小腹温暖的阻挡和摩擦,多重刺激交织,让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块要被融化的铁。
“还不够哦”上官玉琼似乎感觉到了他即将泄身,带着笑意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她的足弓深深地弯曲,将他阴茎全部囊括其中,疯狂地套弄起来。另一只脚的足尖甚至恶劣地弹着他饱满的睾丸囊。
“啊!!!”一声介乎于嘶吼和高潮的闷哼从林风眠喉间爆发。足弓在他性器上套弄的最后一下带着凶狠的力量,与此同时,股股炙热的精液从他马眼中狂喷而出,喷洒在上官玉琼平坦洁白的小腹和柔软的足底上。白色粘稠的液体流淌而下,染湿了她一部分裤袜的边缘,也滴落在了绒毯上。
痉挛结束,林风眠整个人软倒在地上,粗重地喘息。身体因为刚才的足交和射精而感到麻木而空虚。眼前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那股耻辱感再一次袭来,混杂着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的气味,让他感到自己被彻底玷污。
上官玉琼则优雅地站起身,赤裸的双足沾满了他的精液。她没有擦拭,任由那粘腻的液体在她洁白的足部和腿上流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林风眠,她的眼中满是高傲和冷漠的戏弄。那股缠绵的气息却更浓郁了几分,仿佛从这交合中获取了某种力量。
“现在,你的身体更适应我了呢。”她轻笑着,声音慵懒魅惑至极。然后她蹲下身,没有用手,而是用舌尖,一点点舔干净了自己足底沾上的他的精液。那种画面具有极强烈的冲击力,也充满了羞辱的意味。她毫不避讳地舔吮着自己的脚,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而不是一个男人最私密的体液。
舔完足底,她甚至将一只脚抬起,搭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而沾满了精液的足心压在他光裸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粘腻的痕迹。他的脸依然狰狞可怕,身体却因为这种亲密的却充满了统治力的姿态而僵硬。
“记住这种感觉,小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鞭打他的尊严。然后,她缓缓抬脚离开他的身体。走到一旁,从袖中取出一条帕子,慢慢擦拭着自己的腿部和足上的精液,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风眠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胸腔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全身无力,眼眶通红。缠绵蛊的冰冷痛痒感混合着身体残留的快感和被凌辱的耻辱感,在他体内翻腾。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上官玉琼擦拭干净,重新整理好裙摆。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满意。就像是一个饲养者,对新训练的猎物表达了肯定。
“典籍的事情交给我的凝脂师妹去办。”她轻柔地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她会带你去观天峰安顿下来。”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又变成了那个高深莫测的合欢宗宗主。但林风眠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藏着更深层的恶意和欲望的。
他默不作声地捡起自己的亵裤和衣衫,试图重新穿戴好,掩盖自己的狼狈和私密。他能感到身体某些部位的胀痛和摩擦后的热辣感,那是这段耻辱的性事的证明。那股属于她的缠绵气息似乎渗透进了他的毛孔,粘腻而挥之不去。
他竭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冷漠而麻木,眼神中的屈辱和怒火被压抑在心底。他不知道这女人还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但他发誓,迟早有一天,他要将今天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地奉还。
她把在外的赵凝脂和夏云溪都叫了进来。
夏云溪和赵凝脂看到林风眠以后都吓了一跳,之前俊朗如同仙的林风眠此刻狰狞恐怖。
他的上半张脸都满是褶皱,像是藏着无数的虫子一般,骇人无比。
他脸上唯一完好的就是嘴巴那一圈,还能看出之前的俊朗不凡,但半夜看到这脸绝对吓死人。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夏云溪带着哭腔道。
林风眠摆了摆手,沙哑着声音道:“云溪,我没事,死不了!”
“师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饶了师兄好不好?”
夏云溪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引人心疼。
“云溪,别求这疯女人。”
林风眠想拉着夏云溪起身,但夏云溪却固执地跪在地上。
“云溪,他都变成这样了,你还喜欢他吗?半夜起床看到他,不会吓死?”上官玉琼问道。
“不管师兄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他。”夏云溪坚定道。
上官玉琼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还真是情比金坚呢,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情比金坚,我也不好妄做恶人,拆散你们这对鸳鸯。”
“既然你不嫌弃他,为师便成全了你们,我倒要看看他顶着这张脸,你们还能情比金坚多久。”
“不过你再嫌弃他,也别半夜偷偷杀了他,为师可是留着他还有大用处的。”
林风眠听得只翻白眼,这女人可真是用心险恶啊。但回想起刚才那段恐怖而羞耻的经历,他的怒火更是压不住。现在又要利用他和云溪的感情?真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现在却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理的创伤,尽量表现得平静。
但他此事也不好跟夏云溪说,只能看着夏云溪感激涕零道:“谢师尊成全。”
上官玉琼瞥了林风眠一眼,微微一笑道:“毕竟为师也不是什么魔鬼是不是?”
林风眠皮笑肉不笑,呵呵,你只是恶魔罢了。身体因为刚才过度的情事和精神紧张而酸软无力,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被缠绵蛊侵蚀的痛楚。他尽量挺直身体,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的异样。夏云溪还跪在他身边哭泣,浑然不知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愧疚感和屈辱感让他的心像被揉烂了一样。
安抚完夏云溪,上官玉琼对赵凝脂道:“凝脂师妹,他就暂住在观天峰了,你给他安排个好去处。”
赵凝脂闻言点了点头,恭敬跟上官玉琼行礼后告退。她看着林风眠那恐怖的脸,眼中带着一丝震惊和怜悯,没有像夏云溪那样激烈反应,只是平静地听候命令。林风眠跟在赵凝脂身后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刚刚那场耻辱的纠缠让他浑身的气力都像是被抽走了。他感觉到赵凝脂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复杂的探究。或许合欢宗的人对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虽然有千言万语,但此时夏云溪和林风眠在,不是询问的时候。
目送着三人离去,上官玉琼重新将殿门关上,神色似笑非笑。
“琼姐姐为什么要突然赶我下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她身边,而后空无一人的地方缓缓走出一个女子,神色冰冷。
若是林风眠在此,定然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场中站着另一个上官玉琼。
这个上官玉琼容颜衣着跟殿中的上官玉琼一模一样,只是神色冰冷,跟他一开始入殿之后所见的上官玉琼一模一样。
殿中站着的上官玉琼白了她一眼笑道:“我总不能看玉儿你把我徒弟逼死,或者把这小子逼得鱼死网破吧?”
那神色冰冷的上官玉琼叹息道:“此次是我考虑不周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疯。”
其实殿中一开始坐着的就是她,只是在林风眠释放那一剑的时候,换成了她的姐姐上官琼。
两人为孪生姐妹,上官玉琼为她们共同的名字,但其实是两人的名字拼凑而成。
姐姐名为上官琼,修炼的是缠绵诀,妹妹名为上官玉,修炼的却是相思诀。
两人性情不同,但平常只有一个人出现在人前,造成了一种她性情忽冷忽热的感觉,更有人觉得她是精神分裂。
但鲜少有人想过,两人其实是不同的两个人,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大部分时候都是姐姐上官琼出现在人前,负责合欢宗的一切事宜,妹妹上官玉则精心修炼。
“姐姐,你就这么相信这小子?”上官玉开口问道。
“不然玉儿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还是说你要认命?”上官琼反问道。她想起刚刚被她彻底榨干并屈辱了一番的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这具身体,在屈辱下迸发出的快感,以及精纯的阳气,倒是非常适合修炼她的缠绵诀。虽然他的意志抵抗很强烈,但身体的诚实,以及缠绵蛊的辅助,让她看到了更多利用的可能。这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感受,对他,对她的缠绵诀,都有着特殊的价值。她很期待后续这个小家伙会爆发出怎样的抗拒与顺从。
“我千辛万苦去了云梦,抓回了那传说中的天蛭妖,又怎么可能认命?”上官玉一脸坚定道。她渴望解除自身的束缚,姐妹共用一具身体的现状,这种对自由和独立的极度渴望,让她不择手段。她刚才在林风眠进殿时所表现的冷酷和杀意是真实的,那是因为林风眠那张像极了“他”的脸,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抗拒和痛苦,让她甚至差点冲动杀了他。姐姐琼在关键时刻换体,避免了意外发生,并且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她想了想,对上官琼认错道:“姐姐,这次是我鲁莽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气。”刚刚那样的痛苦和屈辱,一般男人早就该跪地求饶了,甚至直接崩溃也正常。这小子在脸上那种变化和体内的缠绵蛊双重折磨下,居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和桀骜,确实出乎意料。姐姐琼在他身上做那种事的时候,她作为姐妹,作为共享一个灵魂的存在,也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的,甚至在姐姐将他的精液舔食干净时,她的舌尖也像是沾染上了那种咸腥黏腻的滋味。这种身体和灵魂的连接,既是她们的力量来源,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
上官琼笑了笑道:“此事不怪你,反而看出了这小子对云溪不错,以后可以以此来拿捏他。”她脑海中浮现出夏云溪梨花带雨为林风眠求情的样子,心中有了计较。感情羁绊,是这世间最难缠的蛊。
上官玉却嗤之以鼻道:“姐姐,男人是信不过的,还是不要相信他们!”她对情爱本身就带有偏见,而过去的某些经历更是加深了这种看法。她宁愿依靠天蛭妖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不愿将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尤其是长着那样一张脸的男人。
上官琼不置可否,她想起刚才那个在自己身下抽搐颤抖被她肆意玩弄的男人,想起他扭曲却带着极度屈辱的脸,嘴角勾起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性爱不仅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灵魂的征服。她期待驯服这匹烈马。
上官玉顿时急了,生气道:“姐姐,你不会对那小子有好感吧?”感受到姐姐那种带着探索和兴致的情绪波动,这让她不安。那张脸,那个男人,她们任何一个都不该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上官琼连忙否认道:“妹妹,你多心了,那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她心里知道妹妹顾忌什么,但面上却轻松说道,“我怎么会对他有想法?更何况他还顶着跟君无邪一样的脸,我没踹他两脚就不错了。”当然,她心里清楚,这种矛盾的情绪恰恰是利用这小子的关键。对“他”的厌恶和憎恨,可以转化成对他身体的控制和凌虐的动力;而他展现出的潜力和在绝境下的爆发,又勾起了她缠绵诀对极致欲望和痛苦的渴求。这种复杂的扭曲的感情,对她来说,比单纯的好感有趣多了。
上官玉哼了一声,明显对刚才的事情有些不高兴。不高兴姐姐那句漫不经心的“不置可否”,也不高兴姐姐用那么轻松的语气提及那张让她痛苦的脸。
“姐姐为何毁了他的脸,就不怕云溪真的嫌弃他,这不是与我们用情束缚他的本意相悖了?”
上官琼笑道:“玉儿你这就不懂了,云溪这丫头我了解,她不会嫌弃这小子,反而会对他更好。”这是通过激化外界矛盾来加固内部情感连接,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情蛊”手法,虽然她没有直接在云溪身上下蛊,但却在她心里种下了更难解的执念。林风眠的丑陋,只会衬托出云溪的真心和伟大,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同时也断绝了其他可能的追求者。“他们的感情只会变得更深,两人的纠葛只会更深,难分难解,同时也能让赵师妹这些打同样主意的望而却步。”而这个过程中,处于漩涡中心的林风眠,将被束缚得更紧,也更加可控。
这就是合欢宗,这就是上官玉琼,玩弄人心的手段,远比下蛊施法要高明得多。而林风眠,暂时还只是她们棋盘上,一枚有趣而疼痛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