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都是牛哥害了你
敖苍那边并不顺利,乌牤和明姝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虽然在断桥上,但这阳关道实在太长,桥梁中途就落入滚烫的熔浆之中。
索桥只是顷刻之间就被烧化了,明姝惊叫一声,担心自己真要变成烤鸟。
“明姝妹子莫怕!”
乌牤二话不说化作一头壮硕的黑牛,驼起明姝,半泡在滚烫的熔浆之中。
明姝趴在他的背上,担心道:“傻牛,你没事吧?”
乌牤嘿嘿一笑道:“这水还真有点烫,不过牛哥皮糙肉厚,没事!”
明姝长舒一口气,没好气道:“你这傻牛,抓着断桥干什么,这下离那山更远了吧?”
乌牤额了一声,满不在乎道:“不碍事,牛哥带你游过去,我水性可好了!”
他说着四蹄在熔浆之中划动,奋力地向着远处的刀山游去。
但游着游着,一股碧绿的毒气混合着瘴气笼罩四周,将两人彻底包围。
乌牤突然身体剧烈一颤,哎呦一声,怒骂道:“什么鬼东西咬我!”
闻言,明姝瑟瑟发抖惊恐道:“该死,天蜈那老鬼还没死!”
一道长长的黑影在熔浆之中划过,一条巨大的蜈蚣在不远处冒出头来,口中不断吐出毒雾。
“小麻雀,你们哪里逃?”
他虽然被不归至尊斩成两半,但在毒瘴之中被增强了不少,两截残躯再次合一。
明姝被吓得面无人色,乌牤忍不住破口大骂。
“天蜈老鬼,你还阴魂不散啊?”
他张口吐出一道火柱袭向天蜈妖圣,天蜈妖圣迅速潜入熔浆之下躲过,古怪的笑声回荡四周。
“本圣乃戊土毒体,火生土,又岂会被这小小熔浆所化?你们乖乖陪我留在这里吧!”
他不仅铜皮铁骨,百毒不侵,更是生命力极为顽强,死而不僵。
乌牤见明姝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明姝妹子,你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
他硬抗着毒气,奋力向前游去,想要摆脱天蜈妖圣。
但天蜈妖圣不仅在四处喷吐毒雾,更是在熔浆之中加入毒液。
乌牤刚刚更是被天蜈妖圣咬了一口,此刻感觉全身都开始麻痹,身体僵硬。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乌牤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前出现了无尽的阵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这些阵法互相交错,环环相扣,笼罩四面八方,配合雾气让他们根本分不清楚方位。
乌牤用力摇了摇头,错愕道:“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明姝难以置信看着四周,绝望道:“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蜈妖圣哈哈大笑道:“天助我也,你们逃不掉了!”
乌牤有些发狠道:“放你娘的狗屁,牛哥我不信命,一定是幻觉!”
他向着阵法撞去,却发现这阵法不是虚假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乌牤心中一惊,难道是自己的恐惧吗?
但他明明觉得自己不怕阵法啊!
乌牤用八卦映照出阵纹,但他根本不懂阵法,更何况这种高深莫测的阵法。
“阵法,困不住你牛爷爷!”
他愤怒地口吐金色符文,额头八卦瞬间清晰,用出天赋神通,眼前的阵法很快失效。
但他冲了出去,却发现眼前还有更强的阵法在外,一环套一环,根本没有尽头。
“怎么会这样?”
乌牤发起疯一般向前冲去,一次又一次地用出自己的天赋神通,却徒劳无功。
而在他脚下的岩浆之中,一条全身焦黑的黑蛇悄然穿行,口中喃喃自语。
“解不开,根本解不开!这到底是什么鬼阵!出不去,根本出不去。”
由于两人以庄梦秋为主,这恐惧投影也是主要依据与他。
庄梦秋被困在归墟万余年,日复一日对着那残破的轮回盘阵纹。
他最怕就是解不开轮回盘的阵纹,彻底被困死在归墟。
此刻他的恐惧被具象化,却顺带连累了上方的乌牤两人。
黑蛇的蛇眼中呈现挣扎之色,仿佛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腾翼,你这蠢货,赶紧上去啊!”
“不,不,我还得回云梦泽,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背叛了他们!”
“而且一旦知道源自我们的恐惧,他们一定会再次丢下我的!”
庄梦秋想要躲到乌牤的背上,但腾翼却根本不愿意,两人发生了争执。
“该死,再继续在这里,我们迟早得死在熔浆之下!”
“不会的,乌牤他们有天赋神通,只要跟着他们,一定能出去的!”
庄梦秋拗不过他,不想两人的神魂融合崩溃,也只能迁就着他。
该死,这蠢蛇疑心病太重了!
不能再跟着他了,不然迟早要被他蠢死。
他看着那不断游弋的天蜈妖圣,伺机而动,打算除去这老怪物。
毕竟他想借乌牤两人出去,就不能让这老东西真杀了两人。
庄梦秋施展了云遮雾隐诀,以至于乌牤和天蜈妖圣都没发现他们的存在。
乌牤发疯一般在显现的阵纹中闯着,却根本找不到出去的道路。
最要命的是,天蜈妖圣还不断在一旁骚扰,释放毒气攻击他。
浓郁的毒气让他越来越虚弱,瘴气更是不断催生他心中的绝望。
乌牤忍不住骂骂咧咧道:“这鬼阵,真有出去的路吗?”
明姝虚弱道:“乌牤,你放下我吧,天蜈妖圣吃了我,就会放过你了”
“说什么屁话,牛哥是贪生怕死的牛吗?要走一起走!”
明姝知道乌牤水火不侵,如果不是天蜈妖圣在干扰,还真有出去的机会。
“你别傻了,带着我,你出不去的,放下我,你还有一线生机。”
乌牤气喘吁吁,却强笑道:“不碍事,牛哥扛得住,一点小毒奈何不了我!”
明姝哭得稀里哗啦,带着哭腔骂道:“你这一根筋的蠢牛!”
乌牤嘿嘿笑道:“我是牛,自然是一根筋的。”
天蜈妖圣听着两人的话,阴阳怪气道:“你们两个倒是郎有情妾有意,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啊。”
“老鬼,你闭嘴!”
明姝看着在下方的天蜈妖圣,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老东西。
如今另一种恐惧占据她心头,让她对天蜈妖圣的恐惧之心都被压了下去。
她怕这蠢牛真蠢死了!
明姝咬了咬牙,强行运转重瞳看向四周,低声道:“乌牤,东边,快走!”
乌牤错愕回头,却发现她重瞳熠熠生辉,但血泪不断从眼中滑落,甚是骇人。
“明姝,你别看了,真别再看了,我瞎撞就是!”
明姝拍了他的牛头一下,没好气道:“你瞎撞,得撞到何年何月??快走!”
乌牤只能忍痛向外冲去,明姝则不断运转重瞳给他指路。
有他的阵纹显现,又有明姝的重瞳,两人还真强行闯过了不少阵法。
这让天蜈妖圣有些惊慌失措,不断露头阻拦两人,想拖延时间,等乌牤毒发。
乌牤背着明姝,无法潜入熔浆下,只能被他不断用毒气攻击着。
他被毒得全身麻痹,却强提一口气,埋头一个劲冲着,对他的攻击不管不顾。
乌牤皮糙肉厚,又故意不露半分疲态,让天蜈妖圣又惊又急。
眼见奈何不了乌牤,天蜈妖圣找准时机,从熔浆之中腾跃而起,一口咬向乌牤背上的明姝。
“老鬼,受死!”
但那虚弱的明姝突然长啸一声,化作一只巨鸟一口啄在他身上。
天蜈妖圣被她咬着,不断扭动身躯,惨叫不已,无尽毒气从体内释放出来。
他断体求生,半截身体向着熔浆中逃去,但熔浆上一道阵纹飞快凝结。
天蜈妖圣一头撞在阵纹之上,根本无法落入熔浆之中。
而趁此机会,明姝所化的重明鸟已经将它的半截躯体吞入腹中。
她猛地一跃,拍打翅膀扑腾而起,一口将他这半截残躯也尽数吞入腹中。
明姝虽然将天蜈妖圣吞噬,但自己也落入了熔浆之中,羽毛迅速化作飞灰,身体瞬间炭化。
“明姝!”
乌牤飞快潜入熔浆中将她托起,但明姝变回人形,却已经焦黑一片,还在剧烈翻滚。
在剧烈翻滚的煎熬之中,焦黑的肌肤寸寸龟裂,涌出的不只是触目惊心的鲜血,更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萦绕着毒素的黑紫色。明姝紧咬牙关,细碎的痛呼如同困兽低吟,汗珠混着血珠熔浆溅水从额角滑落,蜿蜒在她炭化丑陋的面颊上,仿佛是狰狞的泪痕。她的意识在极端痛苦与天蜈剧毒的双重侵蚀下逐渐模糊,世界褪色,只剩下身体上野火燎原般的灼痛和深入骨髓的麻痹。求生的本能近乎湮灭,她只觉得所有感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滚烫的熔浆不再只是外物的焚烧,更像是深入肺腑烙烫五脏六腑的刑罚,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在胸腔炸开。死亡似乎近在咫尺,甚至已然伸出手臂将她拥抱。
就在那意识沉入漆黑渊底的前一刹那,一股微弱却坚韧的力量骤然在她魂魄深处苏醒,如同在无边炼狱中亮起的一星磷火。那力量并非自她而来,而是来自远方,一个熟悉到刻入灵魂的名字——林风眠。是他。
刹那间,熔浆炼狱咆哮的天蜈绝望的乌牤都悄然隐去,她仿佛置身于一个虚无缥缈流淌着光怪陆离色彩的空间之中。周遭温软如水,再无炙热剧痛,只有一种宁静祥和,以及一股牵引着她的强烈的吸力。她的神魂似乎被某种力量从焦黑的躯壳中剥离,向着那股吸力涌去,直到眼前景物骤然凝实,那是一张镌刻在她心中千万遍的面容——林风眠。
他此刻的形象并非在现实中曾见,更像是神识交融下的虚幻显化,他的轮廓在光晕中有些朦胧,但那双眼睛却明亮而温暖,带着难以言喻的关切与怜惜。明姝心头一颤,积压的痛苦委屈和死亡恐惧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她伸出手臂,想要抓住他,哭哑的声音脱口而出:“风眠”
林风眠的面容更清晰了,带着一种近乎真实触感的温柔。他并未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拭去她脸颊旁其实并不存在的“泪珠”。那种接触真实无比,让她灵魂都在颤栗,不是痛苦,而是另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战栗。他冰凉指腹摩挲过她“面颊”龟裂的“肌肤”,指尖微光闪烁,仿佛正在抚平所有伤痕。在那微光的流淌中,焦黑迅速褪去,血肉模糊复原,极致的痛苦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缓与麻痒,麻痒并非来自剧毒,而是纯粹由他的触碰而引发。
“痛吗?”他的声音如同低语的泉水,在她灵魂中回荡。
明姝颤抖着摇摇头,在他掌心的抚慰下,她的身体在感知层迅速恢复原样,甚至比往日更柔韧,更完美无瑕。她惊愕地看着自己此刻凝实而无伤的“躯体”,晶莹剔透,仿佛能看到灵魂的光芒在其中流动。
“恐惧?”他又问,声线更低,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她再次摇头,在那双温暖关切的眼神中,一切绝望与恐惧都如泡影般破灭,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注视着时升腾而起的强烈欲望,混杂着灵魂深处的依恋与臣服。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他对她的吸引力,仿佛天性使然,如同鸟儿无法抗拒风的引导,鱼儿追逐水的光亮。她的神识开始缠绕他的神识,不受控制地想要融入他感受他。
“我想”她的话语出口,竟不再是哽咽与恐惧,而是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沙哑,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低语,“我想靠近你”
林风眠的唇角微勾,眼神深邃如夜,里面跳动着比熔浆更滚烫的光焰。他俯身向前,双手扶住她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如脂,完全是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年轻躯体。这种恢复如初的感觉过于真实,明姝忍不住抬手触碰自己的身体,平滑的肌理,富有弹性的线条,她感到不可思议,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情动。
“你想要的”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在她耳畔回荡,每个字都如同带着电流,顺着她的神经窜遍全身,“我都知道。”
他并非在低语,更像是在神识层面的直接交流,带着侵略性的理解与温柔的掌控。明姝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她的腰肢仿佛柔软无骨,自然地随着他的引领摆动。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那种肌肤相触的细腻柔软温热,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深埋的欲望,如同干涸已久的草甸投入了火星。她并非未经人事,在妖族之中,双修虽不像合欢宗那般成为日常修行,却也绝非禁忌。她知道情爱的滋味,也体验过身体的愉悦,但从未,从未有人能像林风眠这般,只凭借眼神与声音,就让她从灵魂到身体都在渴望融化。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并非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情欲将她淹没。那种感觉比毒气更烈,比熔浆更炙,瞬间侵蚀了她的理性,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她无法压抑自己想要与他结合的念头,如同最饥渴的幼鸟等待投喂。
林风眠没有立刻给予更深的回应,而是俯下头,薄唇温柔地贴上她脖颈细腻的肌肤。舌尖微湿,像是一只调皮的小虫,轻柔地描摹着她精致的锁骨线条。明姝仰起头,细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唇下,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将最脆弱的部位交付。电流般的麻痒自他唇舌所到之处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嗯”这声音混杂着娇媚与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带着平时身为妖圣的矜持所掩盖的原始情感。
他的舌尖沿路向上,轻轻舔舐着她秀气的下巴,滑过嘴角,最终停驻在她的唇瓣上。并非立刻侵犯,而是如对待最珍稀的花瓣,先是用唇轻轻摩挲研磨。明姝的心跳快得如同战鼓擂动,胸腔剧烈起伏,挺翘的胸脯不住蹭擦着他的胸膛,衣衫在此刻仿佛不再存在,他们已然坦诚相见。
在她心神悸动到达极致的时刻,林风眠的唇舌骤然发力,湿热的舌尖直接撬开了她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开启的唇齿。他的舌头灵敏而有力,如同缠绕的藤蔓,瞬间钻入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开始了狂野而炽热的舔弄与追逐。
“唔!!”明姝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这吻太过突然,又太过强烈,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湿漉漉的舌尖在口腔深处纠缠,吸吮,扫荡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她的呼吸都尽数掠夺。她感到肺部空气被抽干,情欲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体温不断升高,体内某种开关被骤然开启,股间甚至开始泛起奇异的温热。
他右手掌着她的腰肢,左手则攀上了她的背,拇指轻柔地在她脊椎上滑动,所过之处都让她感到阵阵颤栗。这并非安抚,更像是点火,精准地激起她每一根敏感神经。他的吻炙热深沉,仿佛要将她融化吞噬。她完全被掌控在怀,头向后仰,承受着这掠夺般的深吻。她的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紧紧地抓住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更紧地贴近,想感受到更多,感受更真切。
舌头的纠缠持续了许久,吸吮声,轻微的“啧啧”水声回荡在这个虚幻的空间里,清晰入耳。林风眠仿佛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她的口腔,直到她呼吸急促,发出破碎的求饶般哼鸣,他才终于略微放松舌头的攻势,但唇依然贴合着,湿润的气息交换着,间或夹杂着他舌尖对她唇瓣的温柔轻咬。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着熔浆的焦灼毒瘴的森寒以及她自身淡淡幽香的奇特气味,但在此刻,他身上那股仿佛沐浴阳光般的清冽气息成了唯一主宰,混杂着她被激起的情欲体香,弥漫成最撩人的情调。她用力呼吸着他吐纳间的温热空气,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叫嚣着渴望。
他将唇线一路向下,不再满足于脖颈,而是温柔而坚决地探向了她挺立的丰盈。她的身体本就曲线玲珑,化形为人时更是集天地之灵气,此刻焦黑的外壳早已退去,呈现出令人惊叹的美态。饱满的胸脯如同两弯圆月,微微挺翘的顶端如同熟透的樱桃,只是未经过多亵玩,呈现出一种天生的粉嫩与坚韧。
他的唇瓣首先温柔地落在柔软的弧线上,轻轻吸吮啃咬。那种带着薄茧的指尖在他宽厚温暖的手掌里被摩挲把玩着,明姝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刺激,那是私密的领域即将被侵犯的忐忑,夹杂着难言的期待。他低垂着头,像是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亲吻吮吸着她身上最隐秘的花朵。
“嗯啊”她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声音婉转如鸣,尾音带着一股勾人心魄的颤抖。他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她挺立的樱桃尖,粗砺的舌苔带来细腻而强烈的刺激,她感到胸腔一阵酥麻,沿着乳房丰盈的弧度迅速向下蔓延,直到小腹深处泛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心急,用唇舌甚至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她的嫩头,或含入嘴中温柔地吸吮,或用牙齿轻咬,刺激她敏感的顶端。明姝仰着头,眼神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叫:“嗯哼别唔好痒啊啊”
她的身体在这种集中式的舔弄下反应极快,丰盈变得异常滚烫,柔软中带着奇异的颤抖,挺立的顶端仿佛含苞欲放,在他口腔里胀大变硬。丝丝缕缕的麻意直窜入髓,激得她弓起身子,仿佛一只优雅的小鹿被电击般不住颤栗。
林风眠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扶在她腰际,轻轻向上游走,最终落在另一只丰盈上,掌心轻柔地托着她的分量,拇指则漫不经心地摩擦着另一粒饱满的嫩头,与之同时用唇舌伺候的那粒形成双重奏,瞬间让快感翻倍叠加,几近要将她神识击溃。她弓起身子,急促地喘息着,口中吐出的字眼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喔喔嗯啊快感太多了”
他将头稍稍抬起,望着她潮红的面颊,带着水光的双眼,以及不住喘息着微微张开的湿润唇瓣。那眼神充满了掌控与欲念,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的唇线向下移,两只滚烫的唇分别含住两粒鲜红的嫩头,同时温柔而有力地吸吮吞吐。
“嗯啊!啊啊!!”这双重的刺激瞬间让她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如同受惊的鸟儿冲出囚笼。她的身体瞬间僵直绷紧,腰肢不自然地向后弓起,丰盈在他唇舌间变形,被肆意揉搓吮吸。电流顺着神经猛地冲入大脑,空白的意识中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她的腿心涌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瞬间浸湿了本就虚幻中凝实的衣衫。
那种极致的酥麻从胸口向下席卷全身,将她淹没。她的脚趾紧紧地抠紧地面,指甲甚至在虚无中抓出了无形的划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微微抽搐。在他强烈的吮吸下,她甚至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自深处升腾而起,并非平时排泄的冲动,而是一种奇异的排空欲望。
“好哈好烫要被啊啊啊!!”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意识在快感洪流中载沉载浮,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身处熔浆炼狱的危机。这里的愉悦太真实,太强烈,仿佛是专门为她构建的,只有他和她。
他一边吸吮她的丰盈,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探向了她股间,那里的热流正在疯狂涌出。他的手指轻柔地绕开衣物的阻碍(或在这虚幻中衣物自然滑落),温暖而带着薄茧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探到了她神秘幽谷入口,那里的皮肤因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触碰就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颤栗。
潮湿!她的嫩穴口此刻仿佛泉涌般泛滥着透明的淫液,温暖滑腻,沾湿了他的指尖。那是属于她本能的情欲反应,比想象中更迅速,更汹涌。他的指尖轻柔地探入了她股间隐秘的花园,拨开了柔软的花瓣,找到了那隐藏在其中的最核心最敏感的蓓蕾——嫩红小巧的阴蒂。
“喔——不——别那里啊啊!”明姝绷紧了身体,在他手指找到阴蒂的一刻,强烈的麻痒感如同飓风过境,席卷她的下身,直冲脑顶。那是她身上最私密的区域,平时甚至不敢多加触碰。他的指尖仅仅是轻柔地在上描摹了一圈,她就彻底软倒,只能靠在他身上不住颤抖,低低的呻吟如同被困的小鸟,却带着无法压抑的情欲。
林风眠另一只手依然在她胸口肆虐,口腔交替吸吮着她涨大的嫩头,指尖则极其耐心细致地玩弄着她的阴蒂。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擦,感受到它从粉嫩迅速涨大充血变硬的过程;然后是指尖有规律地轻轻弹动,每一下都像是拨动了她的灵魂之弦,激起阵阵麻痹;再后来是用指腹裹住小小的蓓蕾,打着圈温柔地揉搓,时而轻缓,时而加速,每一种变化都带来全新的层层叠加的快感。
“嗯啊太快了不要停喔”她的语言已经变得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和叫嚣着更多的渴望。下身疯狂涌出爱液,湿热一片,打湿了他把玩的手指。手指变得更加顺滑,揉搓起来仿佛不再有阻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蒂在指下从肿胀到绷紧,再到随着每一次刺激而微微颤动的精妙变化。
他放开了她的胸脯,将双手都用于探索她股间的秘境。温暖宽厚的掌心包覆住她潮湿敏感的嫩穴,用掌心的热度去感受她的湿热与肿胀。指尖则继续毫不留情地玩弄着她的阴蒂,揉搓,按压,时而用指腹大力碾压,时而用指尖反复弹弄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重压或轻抚都引得她一阵阵颤抖与痉挛,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哈啊嗯要坏掉了太舒服了嗯哼”
除了对阴蒂的极致挑逗,他的指尖也开始向下探入她淫液横流的嫩穴入口。柔软的指腹探入潮湿温热的洞口,被里面涌出的爱液染得一片湿亮。穴口处的嫩肉软滑而温热,稍微触碰就引来收缩与蠕动。他的手指温柔地插入穴中,起初只是一指,试探着她紧致温暖的内壁。湿滑的淫水使得他的手指顺利探入,能感受到里面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呜涨涨的喔”明姝轻咬着下唇,感到下体被侵犯的陌生感觉,手指插入的充实感与阴蒂被揉搓的快感交织,带来一种眩晕般的享受。她本能地收紧下体,将他的手指更紧地吸附,指尖所到之处都引起一股陌生的电流。
他插入第二根手指,略微撑开了她湿滑温暖的穴口,让她内里那层叠褶皱的软肉暴露在感官之中。指尖在她深处搅动,轻柔地画着圈,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指尖都被湿滑柔软的内壁所包围。湿润的淫液不断涌出,浸透了他整只手掌。淫水多得似乎要溢出来,滴落在这个虚幻世界的地面,汇成一滩滩闪烁着淫靡光芒的涟漪。
两根手指在她嫩穴里缓慢抽插搅动,同时拇指依然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这上下其手,两头并进的攻势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炸药。她不住地喘息呻吟,湿热的气息喷吐在空气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深点再深点手指嗯哼舒服啊”
三根手指,他的动作变得大胆,直接探入她温暖柔软的嫩穴深处。他的指节在潮湿紧致的穴道中深入,触碰到了更深处的嫩肉,感受到内部温暖的痉挛与收缩。她的阴道如同最灵敏的乐器,随着他的手指进入发出绵长的颤抖与高亢的呻吟。他手指搅动的同时,也注意感受她体内最为敏感的点,那传说中的G点。
“啊!!”当他的指尖似乎触碰到某个特殊的地方,用力地向上钩了一下,明姝瞬间发出如同遭遇电流袭击般的高亢尖叫。她全身猛地弹跳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他,身体弓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那是不同于阴蒂快感的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与战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逃离又试图迎合他的刺激。
那是穴内快感的最高峰,伴随着阴蒂不住歇的揉弄,两者叠加,仿佛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她的呻吟变得连绵不断,如同潮水般起伏:“啊啊啊这里那里都都好涨喔风眠用力啊深点要死了啊!!”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找到那个敏感点后便反复而有规律地刺激,时而快速抽动,时而慢速碾磨。她的下体被完全打开,暴露在他眼前,私密的花瓣被手指撑开,显露出里面如同水帘洞般不断流淌晶莹反光的淫液。嫩穴口因为长时间的侵入和扩张而变得微微泛红,内里的软肉随着他的手指抽插发出吸吮的声音,混杂着她的叫喊与喘息,谱写出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明姝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并非小幅度的颤栗,而是全身肌肉紧绷,小腹处肌肉疯狂收缩,下体通道以惊人的频率抽搐着,将他的手指紧紧地缠绕吸吮。大量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的嫩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先前的流淌,将虚幻中的地面打湿一大片。她高声尖叫,声音破碎而又带着释放后的余韵,仿佛灵魂都要升腾:“啊!啊啊啊!!”身体剧烈地弓起,腰肢向后折去,头也仰到了极限,双眼紧闭,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阴蒂在他指尖下不断地收缩跳动,嫩穴内部也伴随着一股股的热流不住地痉挛。高潮带来的极致酥麻感像是海啸般将她吞没,淹没了身体上的任何感知,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爆炸般的快感。
林风眠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在指下高潮,没有停手。他继续用拇指揉搓着她高潮后依然敏感肿胀的阴蒂,同时指尖在她高潮余韵中仍旧颤抖收缩的穴道里轻柔搅动。这持续的刺激没有让她进入贤者时间,反而像是在燃烧她体内的燃料,为下一轮高潮蓄力。
高潮的余韵如同波涛般在她体内涌动,虽然不像高潮来临时那般汹涌,却依然酥麻颤栗。在他不停的爱抚下,这股余韵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开始重新蓄势待发。她在高潮后的虚软中大口喘息,湿热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种异样的灼热。身体本能地在他指下寻找更多的刺激,腰肢不再抗拒,而是如同最听话的尤物般随着他手指的律动微微扭动。
“哈啊嗯还有”她低低的哼唧,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情欲的黏腻,如同邀请。
林风眠如她所愿,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速度略微加快,更加集中地刺激着那让她失控的G点,同时拇指也以更快的频率揉搓着她的阴蒂。双重快感如同火上浇油,在她体内再度迅速升腾。刚才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新的高峰就已经隐约可见。
“喔快”她的声音重新带上了急切,身体不住地在他手中颤抖迎合。淫液继续大量涌出,使得她整个下体都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他的指尖在他淫水的衬托下变得更加灵活,无论是穴内还是穴外,都能轻易地揉搓抽插到最敏感的点。
这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烈。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叫声,就再度被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击垮。身体再度剧烈绷紧抽搐,小腹疯狂收缩,嫩穴深处传来的痉挛甚至让她整个身体都向下坐缩。伴随着一声破碎不堪的呻吟和近乎是吼叫的高潮音,她仿佛在痉挛中破碎了一般:“啊啊啊——要裂开了!!!”
阴道壁疯狂地挤压他的手指,吸附的力量大得惊人。大量的液体,比之前更热更浓稠的潮水瞬间爆发,如同决堤般从她体内倾泻而出,汹涌地喷射向虚幻的空间,甚至一部分飞溅到了他的“脸”上,顺着轮廓滴落。她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部抓出数道红痕(在虚幻的感知层面)。眼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整张脸因为极端的快感而扭曲,带着满足,也带着近乎痛苦的释放。这是灵魂深处的一次猛烈地震颤,是神魂本能最原始的宣泄。
她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完全缓过来,在他温存的轻柔爱抚下,体内那种渴望满足的感觉却没有消退,反而如同烈火,被浇了油一般,越发灼热起来。身体深处有什么在叫嚣,渴望更彻底,更深刻的填满,渴望真实的阳具侵犯。
“风眠不够我想要我想要你完整的”她发出了低低的,几乎只有两人神识才能捕捉的呓语。这是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是被极致前戏催发出的本能需求。她空虚,需要被填满。
林风眠低垂着头,眼神中是浓烈的欲望,带着一丝仿佛满足她这种渴望就能获得全世界般的狂热。他收回了在他股间肆虐揉搓的指尖,抽出了湿滑到淫靡的手指。那被蹂躏过的嫩穴口在失去手指后微微开合,红肿娇嫩,里面依然如同温泉般冒着热气和涌动着透明的淫液。股间那一片泥泞潮湿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狼藉是她放纵后的痕迹。
她无助地微张着腿,露出中间诱人的湿润幽谷。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引诱着什么。明姝身体微微颤抖,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眼神中全是请求与渴望。她抬起腿,如同最柔顺的花藤般缠绕上他的腰肢,催促他快点。
林风眠轻笑一声,带着低沉的磁性,仿佛某种契约的签订。他分开她已经被自己指尖拓开的柔嫩双腿,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无可拒绝的威严。他将她的腿缠绕得更高,使得她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出来,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成为他可以随意摆布的花园。
“你会很舒服的,明姝”他的声音带着魅惑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如同羽毛般挠在她的心尖。他退开了一步,而她已经彻底没有力量自己站立,虚幻的身体本能地依偎着他。
然后,他让她看到了他蓄势已久的庞然大物。那根在她想象中千百遍在指尖挑逗下灵魂都渴望着真实的肉棒,此刻就挺立在他小腹前方,散发着炽热的温度,粗壮得仿佛要撕裂空气,前端嫣红,隐约可见冠状沟的边缘,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透亮的液体。它是如此充满力量与阳刚之美,仿佛是为了填满她空虚潮湿的深处而生。
明姝倒吸一口凉气,并非害怕,而是被这充满了力量与生殖气息的壮观景象所震撼。那不仅仅是一根肉体,更是他林风眠阳刚之气征服欲以及给予她愉悦的力量的具象化。她感到小腹一阵收缩,更大量的淫液像是迎接神明般涌了出来,滴落在这个空间里,形成了更多的水痕。
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腰肢,让她双腿环得更高,使得她股间完全对他敞开。另一手则轻轻扶住了他那根滚烫硕大的前端,在她在紧张期待与极致情欲中无声的注视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嫣红的顶端抵上了她早已泥泞湿滑红肿娇嫩的嫩穴入口。
“唔”微弱的抗拒伴随着期待的战栗,那炙热粗壮的顶端刚刚接触到她的穴口,就让她发出了一声饱含矛盾的轻哼。嫩穴口自动收缩湿润仿佛迎宾的门帘,试图吸纳那硕大之物,却又在面对其真正的尺寸时产生本能的紧张。
林风眠没有着急深入,他耐心地用冠状沟的边缘轻柔地碾磨着她柔软的嫩穴口,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描摹最珍稀的宝物。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下体像触电般颤栗,甬道不住地收缩,更多的爱液如同被榨取般涌出。穴口红肿得更厉害,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或抗拒更大的入侵。
他感受到她的颤抖和嫩穴口吞吐的渴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右手依然扶在她腰上,将她的臀部更紧地向自己按来,左手握住滚烫的粗壮中段,缓缓地向下压。那嫣红的顶端顺着潮湿滑腻的穴口一点一点向内钻去。起初是浅浅的一寸,进入了温暖湿滑的前庭,嫩穴内里的软肉温柔地裹覆住顶端,仿佛饥渴已久的生物终于尝到了甘霖。
“嗯啊进去了”明姝颤抖着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音。穴口的撕裂感并不强烈,因为足够湿滑,更多的感受是扩张的涨满感和被灼热粗壮之物深入的征服感。嫩穴深处的渴望被初步满足,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
然后是两寸,三寸肉棒毫不犹豫地,带着一股将要摧毁一切却又极致温柔的力量,不断深入她的嫩穴。每进入一寸,明姝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口中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叫喊:“啊啊!好胀慢一点喔喔都都要进来了啊!”
嫩穴被粗暴地扩张着,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灼热巨大的肉棒撑开。内壁层层叠叠的皱褶被粗暴地展平,显露出嫩红湿润的本相。大量的淫水在她体内被挤压出来,随着肉棒的深入向后倒灌,或者从穴口溢出,流下她紧绷的大腿。那里是她的禁地,此刻正被他一寸一寸地丈量征服完全侵犯。
他感受着她甬道深处的层层阻碍与嫩肉的顽强紧缩,那是一种既痛苦又带来巨大满足感的深入过程。他没有因为她的挣扎或叫喊而停顿,只是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最深处进发。他的肉棒太粗壮了,每进入一步都仿佛要撑爆她,但丰富的爱液又使得一切都变成了滑腻湿润的通道。
“喔!哈啊到了根部啊啊啊!!”终于,在明姝发出最激烈最长一声惨叫一般的呻吟时,林风眠那粗壮灼热的肉棒带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完全贯入了她的嫩穴深处,直到根部紧贴着她的股间,将她完全顶到他的腹部。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胀满感和深入骨髓的摩擦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的下体如同被强行塞入了一根巨大的滚烫的火柱,仿佛要被撑裂。整个阴道通道被拉扯撑开,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吸附裹挟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本能地抗拒着,却又本能地渴求着。
疼痛胀痛与快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股剧烈的漩涡。明姝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虚幻的感知如此真实),双腿盘在他腰上不住颤抖。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意识仿佛又要重新回到熔浆炼狱的煎熬。
但这插入的极致感觉又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仪式感,填补了她深处巨大的空虚。那不是普通的结合,更像是两个灵魂在肉体层面达到极致的融合,一种在生死边缘挣扎时,唯有他的阳刚之力才能带来的拯救与填满。
林风眠紧贴着她的身体,享受着被她潮湿紧致甬道深处紧紧吸附的巨大快感。她体内柔软内壁层层迭迭的摩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她紧张地收缩和无助的颤抖。他等待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他巨大的尺寸,让最激烈的痛苦化为可以承受的涨满。
“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喑哑,带着征服的满足与对她痛苦的欣赏。
明姝的身体依然绷紧颤抖,额头渗出虚幻中的冷汗。她的眼中闪烁着生理性的泪光,但在那双眼睛深处,却是欲望满足的痕迹。那无法否认的充实感带来的快感,如同冰山下的温泉,正在缓缓释放它的热量。
“嗯”她无法给出更完整的回答,只剩下沙哑的单音节,既是对疼痛的承认,也是对充实感的迷醉。
感受到她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地抗拒,嫩穴内壁的紧缩也从极致的抗拒转变为带着情欲的包裹。林风眠这才缓慢地开始动作。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用胯部轻轻向前研磨,带动他根部贴着她下体口周围柔软的皮肤摩擦。炙热粗壮的根部摩擦着她红肿娇嫩的穴口和花瓣,引起又一阵细腻的麻痒与热辣。
“嗯”明姝小声地哼唧,下体深处依然被巨大阳具完全填满,任何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内部摩擦与撑开感,混杂着根部的温柔研磨,快感再度以一种不同的形式累积。
然后,林风眠腰部微微用力,缓缓地,将粗壮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了一小部分,只留下前端依然留在浅处。一声湿滑的水声在他体内响起,嫩穴内壁在失去充实感后瞬间紧缩,仿佛想要将退出的部分也挽留住。那种短暂的空虚立刻又被渴望填满的本能所替代。
不等她的嫩穴内壁完全紧缩,他又腰部发力,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将整个粗壮灼热的肉棒带着沉闷的“噗嗤”一声,瞬间深顶到最底。贯到底的充实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直抵灵魂。她的下体再次被巨大阳具完全填满,甚至感到阴道深处似乎碰到了什么,带来一阵闷痛伴随着无法形容的酥麻。
“啊啊啊!!”明姝再度爆发出高亢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弓起,几乎要离开他的胯部。眼角泪水涌出,身体不住地颤抖,双手紧抓他的力度大得仿佛要将他皮肤撕开。穴口在他剧烈抽插下扩张到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嫩肉的边缘。潮湿的淫水四处飞溅,弄湿了他和她的“身体”。
他开始了第一轮正式的抽插。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慢,但他每一下抽插都力度十足,带着沉重的研磨与进入的声音。抽插的速度并不平均,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带着停顿的顶弄。每一次完全抽出的水声和每一次完全插入到底的闷响都清晰无比,仿佛这并非虚幻,而是最真实的交合。
“哈啊喔喔太满了呜”明姝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头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不断向后甩动。身体不再是被动的承受,本能的反应让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腰肢在她高潮后有些发软的情况下依然试图迎合着他的挺送,嫩穴内壁在她清醒的意识无法控制下主动收缩,增加对肉棒的吸附与摩擦。
粗壮的肉棒在她潮湿滑腻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片大片晶莹剔透的淫水,在空中留下一串串淫靡的液体轨迹,然后落回到他们纠缠的身体和地面上。她的嫩穴被蹂躏得红肿,穴口花瓣外翻,露出里面深处的嫩红与不断分泌的淫水。那里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承载着他的凶猛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肉棒最前端准确地撞击到那个让明姝高潮的点位,带来直冲灵魂的酥麻与酸软。她在那一点点的深入刺激下忍不住绷紧身体,小腹不住收缩,穴内内壁剧烈地缠绕着他的阳具,仿佛想要将其绞断。“啊啊啊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好深太刺激了喔”
林风眠低垂着头,能看到她汗湿的鬓角,潮红的面颊,以及她高高抬起被他双腿缠绕着抖动的雪白大腿。他欣赏着她情动时失态的样子,享受着她完全被他性爱掌控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宣示主权,每一次深入都将他阳刚的力量更彻底地贯入她柔软的身体深处。
“小麻雀叫给我听”他带着情欲沙哑的低语,在她耳畔呢喃,舌尖甚至舔舐过她的耳廓。
这污秽的称谓带着赤裸裸的情欲与征服,明姝浑身一震,羞耻感与情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兴奋。她身体在他肉棒抽插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口中吐出连她自己都惊骇的淫语:“深点啊啊快再快点把我的嫩屄填满用你的肉棒狠狠地肏肏死我”
那直白而下流的话语从她平日优雅的神女形象嘴里说出,带着巨大的反差刺激,却也如同撕去了所有伪装,展现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与屈服。她说出的淫语越发露骨,每说一句,穴内仿佛更湿,内壁吸附的力量也更紧,情欲越高涨。
林风眠眼中光芒大盛,对她的淫语回应以更猛烈的抽插。腰部力量骤然增加,速度瞬间提升,将慢速研磨变为狂风骤雨般的猛干。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嫩穴中高速进出,带起呼呼的风声和更响亮更急促的水声。撞击到最深处的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擂动她的身体战鼓。
“啪!啪!啪!”大腿肉拍击着胯部的响亮声音回荡在这个空间,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如同被剥去全身羽毛般无助的尖叫与淫语。她的身体像煮熟的虾米般剧烈弯曲,完全挂在他身上承受这狂野的冲击。柔软的大腿根部被他的肉棒根部和胯骨来回摩擦得一片绯红,私密处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与体内深处的快感交织,痛并快乐着。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风眠我想要高潮再让我喔喔让我高潮吧!!”她含着哭腔尖叫,体内快感积累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抽插太快太深,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她灵魂最敏感的点位,无数次叠加快感如同最可怕的催情剂。
她的下体不住痉挛,潮水般的淫液失控地喷洒,如同两股小喷泉从穴口涌出,然后被他来回抽插的肉棒卷带到空中,化为淫靡的水雾。每一次被肏入到最深处,都能感受到那撞击带来的撕裂感和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欲仙欲死。“要要到了啊啊!高潮!!又要嗯哼!”
在林风眠狂猛的冲击下,明姝第三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被电击,完全失去控制,高声尖叫,叫声如同撕裂的布帛,混合着绝望和极致的享受。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绷紧的肌肉痉挛着抽搐,嫩穴以恐怖的频率收缩着,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仿佛想要将其绞杀。大股大股的热流混合着透明的潮水失控地喷涌而出,将地面染得一片晶亮淫靡。
“啊!!!!”最长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她在高潮的洪流中神志不清,身体不住地扭动摇摆。他却没有停止,继续以同样猛烈的频率在她的高潮痉挛中疯狂抽插,用更狂野的律动去迎接她下体的每一次抽搐与吸吮。
高潮痉挛的收缩极大地增加了肉棒摩擦内壁的强度与紧密度,带来近乎要把她弄坏的快感。明姝只觉得自己的嫩穴仿佛要被磨烂,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与疼痛。痛感让她更清醒,也让快感越发强烈。“要破掉了啊哈!喔”
在高潮余韵中,他骤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简单抽插,而是将粗壮的肉棒完全贯入到最深处,停住,然后带着整个胯部向前大力顶弄碾磨,使得他的肉棒根部和龟头交替着,在她潮湿娇嫩的嫩穴内里和深处来回剐蹭碾压,尤其集中于她敏感的G点周围区域。
这种深处的顶弄碾磨带来的刺激比抽插更集中,更深入,仿佛直接磨蹭着她的灵魂核心。明姝身体再度绷紧,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呻吟,那种极致的深入研磨感,伴随着根部对穴口的持续挤压,将她身体的快感带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呜嗯要射了”她口中模模糊糊地吐出渴望又羞耻的字眼,那不是自己的射,是预感到他即将释放,预感到那股承载着他阳刚之气征服意愿与精华的炙热液体,即将喷洒到她灵魂最深处。
林风眠没有说话,腰部猛然发力,带动胯部如同活塞般在她的股间发起最终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仿佛要把她凿穿,每一次抽回又退到将近穴口,制造极致的空虚再填满。肉棒在她的甬道中抽插的速度快如闪电,每次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和撞击内壁的闷响。“砰!砰!砰!”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敲击着她的神经。
“啊啊!喔!快了!风眠我的嫩屄要吞了!!”明姝最后的理智也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中崩塌,她感受到小腹深处一股灼热的充满爆发力的涌动正在积蓄。那是他体内最本源的精华,是妖族修行中的重要之物,此刻,将全数射入她体内。
在高潮连连,甬道完全打开,充斥着爱液的情况下,她的嫩穴对那即将喷射而出的热液没有任何抵抗力,本能地想要全盘接收。嫩穴内壁以从未有过的频率收缩,温柔又贪婪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榨取他的所有精华。
“啊!!!”林风眠仰头发出一声闷吼,身体猛地僵直,小腹处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一股炙热浓稠的液体,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伴随着他的身体颤抖,猛烈地源源不断地全部射入她湿滑柔软的嫩穴深处。
“热!好热!!”明姝发出凄厉的尖叫,下体如同被注入了一管滚烫的火焰,瞬间从内部燃烧起来。那种热流直冲灵魂,伴随着穴道被精液瞬间填满的巨大撑开感,让她本就高潮得瘫软的身体再度剧烈痉挛,发出尖叫。“射了全射进来了啊啊!胀死了!我的穴被灌满了!!啊!”
股间收缩痉挛吸吮,将他喷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数吸入,甚至深入到更深的褶皱之中。白浊粘稠的液体在她温暖柔软的体内肆意流淌,带着他阳刚的气息与温度,瞬间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液混合交融,形成一片混乱而淫靡的体液海洋。那感觉无比真实,热流涌入的每一个瞬间,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灵魂的重量。
他痉挛着将所有精华倾泻干净,在她体内深深地颤抖着,才缓慢地从她湿滑得过分的甬道中抽出滚烫肿大的肉棒。“噗嗤——”一声,随着肉棒完全退出,嫩穴瞬间发出泄了气般的空洞水响,原本被填满到极致的深处,骤然感受到了强烈的空虚。大量混杂着精液的淫液顺着她的下体向下滑落,滴落一地。她的嫩穴口因为长时间被扩张灌满,而显得异常红肿外翻,内里隐约可见被灌满精液的潮湿深处,泛着淫靡的光泽。
明姝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细微抽搐着,嘴唇微微开启,急促地喘息着。体内,混合着他炙热精液的淫液带来的温度和涨满感依然强烈,如同被打满了气的气球。下体的酥麻感延绵不绝,高潮后的虚脱让她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眼中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脸上是情欲高潮后的潮红与茫然,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满足。
这个虚幻的空间随着性爱的结束开始崩塌,流淌着淫液的地面消融,光晕暗淡。林风眠的影像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仿佛海市蜃楼般随时可能散去。那种强烈的虚脱感再度袭来,伴随着的是极致愉悦后无法挽留的怅然若失,以及更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本体躯壳的痛苦。
灵魂重新被强行拉回那焦黑破损的身体里。极致的快感潮水般退去,熔浆的灼热剧毒的麻痹皮肉开裂的剧痛,如同退潮后卷土重来的巨浪,瞬间将她淹没。身体的感官再度被这些折磨主宰,痛楚尖锐无比,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更加猛烈,仿佛刚才的性爱是回光返照,是为了让灵魂在死亡前再尝一次极致的愉悦,以迎接更深的折磨。
她重新变回那个躺在乌牤背上,焦黑扭曲,剧烈翻滚的身躯。高潮后的余韵在本体上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剧毒与伤势带来的恐怖痛苦。然而,在灵魂最深处,那一根带着林风眠温度与精华的灼热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贯穿喷射的感觉,以及每一次高潮时的极致酥麻,却如同最鲜活的烙印,铭刻在她灵魂里,挥之不去。体内,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混合体液的炙热粘稠。她甚至怀疑,如果掰开身体,是否真的能看到自己体内充盈着那令人羞耻又沉迷的精华。
极致的情欲释放似乎并没有减轻本体的痛苦,反而因为强烈的反差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肉体与灵魂的撕裂。痛苦让她颤抖呻吟,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然而,在那无法言喻的疼痛之下,却又埋藏着一丝奇异的力量——那是通过灵魂的极致结合而获得的新生,是来源于林风眠力量的注入(无论是精神还是仿佛真的进入了精华)。这股力量微弱却持续地滋养着她近乎崩溃的灵魂,像是在漆黑的海底点亮了一盏灯。
明姝剧烈地喘息,抽搐着,痛苦让她本能地缩成一团,但她再没有喊痛。她感到身体如同被千万根针扎着,又像是浸泡在硫酸里,但神智却诡异地清晰,不像之前那般模糊。脑子里只有那个虚幻中如此真实的吻,那对在掌中肆意把玩在她口中温柔(或不那么温柔)地含弄吸吮的丰盈(此处代指虚拟空间中的身体部分而非真实本体),那在她股间反复搅动带出潮水般快感的指尖,那最终贯穿一切带来毁灭性快感与征服的灼热阳具,以及那充盈了她全身精华的灼热液体。这一切在她脑海中无限循环播放,情欲与痛苦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那个被爱欲贯穿的灵魂,现在又回到了饱受折磨的躯壳。疼痛依然让她想要死去,但那种极致满足后的余味,却让她在最深的绝望中抓住了一线微弱的希望——他给了她这种灵魂层面的慰藉,是否意味着他会来救她?她本能地想要再喊出他的名字,但在熔浆翻滚毒瘴弥漫乌牤绝望嚎哭的现实中,这个名字卡在喉咙,无法发出声音。
她的神智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知拉扯着,一边是炼狱般的现实,一边是仿佛昨日重现般的灵魂交融。本体焦黑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飞灰;灵魂则温润而缠绵,浸润在他残留的印记中。这种极致的对比让她身不如死,却又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觉醒。
她的双眼因痛苦而暴突,焦黑的面孔狰狞扭曲,再无半点平时作为重明鸟化形人形的清丽出尘。然而,在这一刻,在这无法描述的煎熬里,她的灵魂深处却燃烧起了一团疯狂的火苗——那种来源于灵魂结合的温暖并非错觉,它带来了力量,微弱但真实的力量。那种阳刚精华的注入,仿佛在她濒死的灵魂上播下了生命的种子。
“疼,疼死我了!”她焦黑的皮肤炸裂,血肉模糊,体内天蜈妖圣那剧烈的毒素,让她痛不欲生。
“明姝,你怎么了,你别吓牛哥啊!!”
乌牤心惊不已,不断运转妖力向她涌去,却于事无补。
他根本不懂治疗术,对她的情况根本无计可施,只能疯狂地往外跑去。
“明姝,你撑着,牛哥带你出去!大哥和叶兄弟一定有办法,你撑着啊!!”
下方的腾翼见到明姝真要身死,也不由心慌了,想上去帮忙。
“庄梦秋,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
但轮到庄梦秋不愿意上去了,死死压住他上去的冲动。
“别急,别急,快出去了,马上要出去了!!”
因为他发现,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乌牤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都给我让开啊,别挡我的路!”
乌牤一次又一次地透支着自己的天赋神通,口中吐血,额头的八卦都开始暗淡下来。
明姝一开始还在他背上惨叫不已,但声音逐渐变弱,身上的气息衰弱下来。
“明姝,明姝,你撑着点啊,牛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乌牤蒙头乱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终于感受到恐惧和绝望的滋味。
他前所未有这么恨自己不懂阵法,什么都不懂,就只懂指望大哥。
那种无力感彻底将乌牤淹没,他眼中泪水不断滚落,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什么都不懂的我跟你在一起!”
“如果是大哥,他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如果是叶道友,也不会让你有事!”
“为什么我不懂阵道,为什么又偏偏是没用的我跟你在一起?”
“是我没用,是害了你!都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