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人算不如天算
温钦琳的眉头紧锁,她全力运转阵法,试图突破这个阻碍。
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阵法屏障都无法再次完全升起。
狐妖咯咯一笑,拿出一杆小巧的阵旗,调皮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她看着林风眠难看的表情,当着他的面轻轻将阵旗折断丢在一边。
温钦琳不由看着那无法完整的阵法脸色大变,这狐妖如此谨慎真是出乎了她跟林风眠的预料。
林风眠也不由喟然一叹道:“人算不如天算,有时候真是天意如此啊。”
狐妖忍不住得意笑道:“林风眠,作为戏弄我的代价,我会把满城百姓屠尽。”
林风眠却微微一笑道:“话说得早了点吧?”
他从储物戒拿出了一面阵旗,正是他练手时候多炼的那一面。
阵旗刚出来就被其他阵旗召唤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狐妖想阻止,却根本来不及。
阵法被补全,再次将整个宁城笼罩,连带将那狐妖都困在了阵中。
狐妖脸色难看,却仍旧淡定道:“就算把我困住了呢?在这小子不能动手的情况下,就凭你们想擒下我?”
林风眠胸有成竹道:“当然不是,温兄,接下来看你了!”
就在这句低语消散在空气中的瞬间,一股旁人难以察觉的,近乎原始的炽热情感电流猛地在林风眠和温钦琳之间流窜。那不仅仅是计谋成功的兴奋,也不止是生死关头肾上腺素的爆发,更像是两具紧绷到极致的肉体,在完成布局的那一刻,被彻底释放的欲望洪流所裹挟。温钦琳英气逼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因为全心投入阵法而未曾完全褪去的疲惫,双眸中的精光却是毫不减弱。林风眠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内容瞬间超越了同盟,超越了信任,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空气仿佛被这种无形却具象的冲撞点燃,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温钦琳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瞬间绷紧,不是因为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是源自更深处的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如同沉寂的火山在内部猛烈涌动。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血液在脉管里奔腾的哗哗声,感受到皮肤下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在游走。这太突然了,完全没有预兆,就像有人在她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燃烧的陨石。
“温温兄”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低哑的磁性,与平时那带着些许散漫笑意全然不同。不是通过声音,而是直接在她的心底荡开波澜。温钦琳心头一跳,知道他此刻的神魂感知完全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这是何等的亲密,何等的逾矩?
但那股电流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温钦琳觉得自己的下腹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阵阵口干舌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握着长枪的手柄,关节处泛起了白色,但这并非是战斗的预兆,而是身体对抗那股奇异燥热本能的颤栗。
林风眠缓缓地仿佛着魔一般地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鼓点上,敲击在温钦琳的心脏深处。她想要后退,想要回避他那种侵略性的目光,想要呼喝他维持阵法运转而不是走向自己,但在那股难以名状的情感牵引下,她的双腿仿佛被牢牢地焊在了地上,身体反而前倾了几分,迎向了他。
他走到她身前,站定。那股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她甚至来不及看到他眼中的更深切情绪,已经被他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后颈。不是粗暴的,而是一种强硬却温柔的固定。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指腹干燥温热,如同燎原的火星在她脆弱的感知神经上游走,留下滚烫的痕迹。
“温温兄”她又一次艰难地发出同样的称呼,这一次嗓音带上了自己都能察觉的湿濡和嘶哑。这称呼本身显得那样格格不入,在这样一种时刻,这样一种近距离的私密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接触中。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温钦琳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眼眸中充斥着自己无法理解的情绪,迷茫挣扎还有深埋底下的期待?怎么会是期待?她在心底尖叫,却发不出声音。那张一向带笑的嘴唇此刻紧紧抿着,然后一点点向下,朝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靠近。
一种近乎窒息的预感笼罩了温钦琳。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混杂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混合了药草血气和她不愿深想的某种野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气息让她头晕,让她想要逃离,却又可耻地令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了密集的电流,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挠抓着,那种痒意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直抵最隐私的部位。
她的长枪脱手而落,“铛”的一声掉在地上。这不是她松开的,而是双手在颤抖发软中已经无法握住。那是身体的叛变,在这一刻的强烈情欲感应面前,武器显得那样多余和可笑。
他的嘴唇终于压了下来。这不是她想象中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狂野的掠夺。他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和湿润,毫不客气地研磨吮吸她的。温钦琳浑身一个激灵,想要咬紧牙关抵抗这种侵犯,但她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他的舌尖便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破绽,长驱直入。
柔软湿滑滚烫的舌头瞬间撬开了她的牙关,霸道地扫荡她的口腔。温钦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湿热入侵弄得浑身瘫软,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舌头在她口腔深处的搅拌,舔过她上颚的纹理,勾弄着她的舌尖,卷住纠缠用力地吸吮,仿佛要把她的舌头也一起吸入口中一般。
她的口腔被完全占据,鼻腔里充斥着他更浓烈的气息,让她无法正常呼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这种感觉太陌生,太令人眩晕,仿佛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个激烈而疯狂的亲吻。
他的手臂环绕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毫无缝隙地压向他。温钦琳被压得胸口生痛,但更清晰地感知到了他身体的坚硬,特别是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他下腹某个部位的凸起和灼热,那让她整个人触电一般,体内的电流更是奔腾汹涌,直冲云霄。
亲吻持续了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林风眠终于缓缓拉开距离,嘴唇分离时发出“啵”的粘连声,像是某种暧昧的注脚。她的嘴唇红肿,沾染着他的津液, 闪耀 在昏暗的天光下。他湛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此刻湿漉漉迷离混乱的眼神。
“温钦琳”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如同砂纸摩擦。这个全称在此刻被念出,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亲密和拥有意味,远比之前的“温兄”来得真实而动情。
她喘息着,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无法组织任何语言。只能下意识地看着他,任由他用拇指揩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
“我很想你”他这句话低沉而又充满了克制不住的情感,让她身体内部那股渴望的火烧得更加旺盛。这简直荒唐!他们刚刚还在布阵设局,还在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屠城危机,他居然在这里对她说很想她?是那种“想”吗?温钦琳无法自欺欺人。那身体内部的疯狂悸动和灼热的下体,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的“想”是哪一种想。
手被他牵起。他的手指灵活地轻柔地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一颗颗解开她衣袍上的扣子。不是她习惯的衣带,而是某种简洁却精致的制式扣。温钦琳的身体僵住了,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发出无声的呐喊:不能这样!太荒唐了!战斗,敌人,危机!
但林风眠的手却没有停下。他拉开了她颈部的高领,细腻白皙的颈项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在她脖颈最敏感的皮肤上落下绵密的湿漉漉的吻。从喉咙处向下,一路亲吻舔舐到锁骨。
她的身体在他落吻的地方颤抖得更加厉害,酥麻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那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仅仅是皮肤上的舔舐就让她觉得有些站不稳。那喉咙里不自觉溢出的压抑着的呻吟变得更加明显,“唔别”她徒劳地恳求。
他仿佛没听见,手继续向下,拉开了她衣襟,露出了里面薄薄的里衣。他的指尖滑过里衣下的肌肤,像是一支燃烧的笔,在她胸腹处划过火热的痕迹。
温钦琳全身战栗,她的下体仿佛泉涌一般,一股股温热湿滑的液体从嫩穴中控制不住地涌出。那感觉太强烈,太突兀,像是一道打开的阀门,将她内部压抑的洪流释放出来。浓郁的腥甜气息瞬间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那是女性情动到极致时的爱液,丰沛得润湿了她腿间的里裤。
林风眠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里衣上。里衣的布料已经因为内部的涌动而湿了一小片。他用手指沾了沾,送到唇边轻轻嗅了一下。他黑色的瞳孔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像两团旋涡,要将她吸进去。
“好甜我的琳琳,你好甜”他低喃着,那亲昵的称呼让她心底某个坚固的防线轰然崩塌。在外面,她是清冷的强大的温钦琳,但在他面前,他却直呼她仿佛小名般的昵称,带着无限的柔情和掠夺性。
他将她单薄的里衣一把撕开。柔软雪白的双峰立刻弹跳着露出来,仿佛最顶级的白瓷,又像是刚刚蒸好的包子,饱满得要溢出来。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像是最娇嫩的花蕾,顶端微微凸起,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有些发硬。
林风眠的眼神落在她的胸上,那里有着女人最极致的柔软和丰腴。他忍不住发出一个满足的叹息,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微微勃起的粉红色奶头。
湿热的舌尖舔弄着那娇小的凸起,先是轻轻打圈,然后用力吸吮。温钦琳弓起了腰,身体因为这刺激而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住他肩膀的衣料。那吸吮的力量太强大,像是要把她的乳头连着胸口一同吸入腹中。那种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和电流感,瞬间涌向她的四肢百骸,并汇聚到她此刻已经完全泛滥成灾的下体。
“嗯啊”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减轻下体那种被无形双手揉捏抓挠的痒痛和快感。丰沛的爱液越涌越多,甚至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她的内裤完全打湿,布料紧贴着嫩穴,带来更直接更强烈刺激,那种磨擦感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
他放开左边,转而含住了右边。舌头像是灵活的蛇,在乳头上挑逗玩弄,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入了她的裙底。裙底什么都没穿,那层已经被浸湿的里裤,已经被他轻松地推到了一旁。
他的手指轻易地触碰到了她火热湿漉漉的嫩穴。那种指尖直接接触到布满皱褶因为爱液的润滑而显得滑腻的皮肤的感觉,让温钦琳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指微微拨开外部因为高度敏感而紧闭的小片,露出了内里藏匿着的,此刻已经膨胀充血,如同熟透桑葚般的阴蒂。
“嗯!”她身体再次剧烈震颤,头部猛地向后仰去,细长白皙的脖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手指仅仅是拨弄到那个点,她便感觉到下腹有一股力量正在向上涌动,直冲头顶,带来几乎眩晕的快感。
他的一根手指顺着丰沛的爱液,毫不费力地探入了她的嫩穴之中。温钦琳浑身痉挛,发出被粗暴侵犯的叫声,那是一种痛苦与快感混杂的呻吟,却带着毫不遮掩的源自女性身体深处的饥渴和索取。“嗯啊进去都进去”她胡乱地说着,完全被他一根手指在体内的搅弄弄得晕头转向。
他的手指在湿滑炙热的嫩穴内探入搅动,精准地碾压着内部敏感的皱褶,搅动着那泛滥的爱液。一股股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迷你喷泉,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没,沿着他的手腕,一路湿到了手肘。她此刻的分泌物仿佛没有止境,濡湿了两人之间的衣物,沾满了他的手指和胳膊,混合着那种浓烈得有些发腥的甜腻气味,让这场面变得愈发香艳靡乱。
他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手指在她嫩穴内探寻扩张揉捏着深处的嫩肉。她身体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完全靠着他的手臂支撑着。头抵在他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呻吟断断续续,身体不断在他怀里磨蹭着,下体仿佛着火一般灼热,渴求着更强烈的填充和安抚。
“琳琳看看这里”他哑着嗓子诱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沾满晶莹粘稠的爱液。他低下头,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递到她眼前,用低哑而淫秽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的骚屄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想让我操吗?”
温钦琳全身烧了起来,那是羞耻欲望和兴奋交织的火苗。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这样直白而赤裸的言语,混合着眼前自己流出的沾满了他的淫水,让她身体内部的那个渴求变得更加具体而强烈。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但眼神已经透露出赤裸裸的乞求。
林风眠勾唇一笑,那笑容在这种场景下显得尤为邪魅和令人心惊。他一把将她的裙摆彻底撕开,露出她光裸而白皙的大腿。双腿此刻正因为充血和极度的情动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发红如同玉石泛起霞光的美丽。大腿内侧被淫水濡湿的痕迹清晰可见,甚至流淌到了膝盖,滴落在地上。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隐约可见长期训练带来的线条美感,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显得格外柔韧。他跪了下来,让她上半身依靠在他身上,然后将她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一把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温钦琳整个身体呈一种屈辱而开放的姿态,双腿被分开到极致,她如同瓷娃娃一般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私密的嫩穴因为这个姿势被向上推起,完全展露在他的视线和动作范围之下。她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在他如铁箍般的胳膊固定下,毫无作用。她的理智濒临崩溃,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恨不得晕死过去,然而身体却可耻地在渴望他的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脸埋在了她大腿之间,对着那早已潮水泛滥,红肿可爱,张开着一道小口子正不断往外滴落晶莹淫水的嫩穴,如同虔诚的信徒在朝圣。温热而粗糙的舌头猛地舔上了她火热的私处,先是含住微微颤抖不住滴水的嫩穴口,用舌头用力地卷吸着,如同吸食蜜糖一般。
温钦琳身体弓得更高,发出穿透力极强的呻吟,那不仅仅是刺激,更是舌头带来的全新极致的触感和酥麻。“啊!啊啊!!”她感觉舌头不仅仅是舔在她私处,仿佛已经舔进了她的嫩穴内部,那种舌苔粗糙的颗粒感在嫩穴褶皱内摩挲的感觉,混杂着湿滑的体液,让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大腿在他肩膀上不住收紧,试图绞紧他的头部。
他不受影响,反而用舌尖拨开了她稚嫩的小唇瓣,找到了内里的阴蒂。那颗娇嫩的小粒此刻如同膨胀的花蕾,通红得吓人,只需轻微触碰便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张嘴含住了它,如同吸吮一颗最美味的软糖。舌头有力地包覆着它,上上下下地来回舔弄吸吮,每一次的吸吮都像是要将她全身的力量都吸走,每一次的舔弄都带来无法言喻的酥麻和抽搐。
“哈啊!林风眠!不不行了啊!”温钦琳声音扭曲地尖叫,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电流正在积蓄,不断地上涌,涌向那个被他用力含吮的敏感点。她的身体不住抽搐,双腿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缠紧了他的头,她的下腹也跟着阵阵痉挛,股间爱液像是断了堤坝的洪水,疯狂地喷涌而出,不仅仅润湿了他的面颊,更像一道道热流,射向了地面,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滩。
这是高潮的前奏,强烈的濒临崩溃的快感,身体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尖叫,叫嚣着释放,又被这种极致的吸吮快感折磨得不想结束。林风眠像是听见了她的尖叫,吸吮得更加用力,含吮的速度和力度都陡然提升,舌尖用力碾压,同时两只手指插入了她的嫩穴之中,在里面飞快地旋转着搅动,如同电动马达一般。
阴蒂外部被狂暴地吸吮碾压,内部嫩穴被手指蛮横地搅动扩张。外部和内部同时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温钦琳发出惨叫一般的高潮呻吟,整个人在半空中绷直,后背弯曲到极致,仿佛一个要断裂的弓。高潮就像山洪暴发,一波波凶猛地袭击了她,体内的快感电流像核爆一样席卷全身。
“啊!射射了!”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破音,如同困兽临死的悲鸣又带着极致享乐后的迷醉。一股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她的嫩穴中疯狂喷射而出,不是像小便那样的细流,而是一股股汹涌的浪潮,如同潮喷一般,猛烈地持续地冲击着他的脸颊额头,甚至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那些液体带着浓郁的淫靡腥甜,溅射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兴奋的混杂气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下腹肌肉死死收缩,挤压着嫩穴,试图挤出最后一点残留的爱液。高潮持续了足足几十秒,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声拉长而高亢的颤抖呻吟。
直到这波狂潮平息,温钦琳才像一个失重坠落的玩偶,瘫软在他身上。她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私处湿漉漉的,还在不住地向外流淌着淫水。面颊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刚从一场大病中挣脱。那眼神看向他时,除了残存的情欲,更多了一丝迷茫和无法理解——他到底做了什么?而自己居然在他舌下高潮得失去了理智,潮喷得如同泄洪!
林风眠却没有给她思考和回味的时间。他从她大腿之间起身,唇上面颊上头发上,甚至衣服上都沾染着她的潮水, 闪耀 在光线下,显得凌乱而性感。他用指腹在她湿透的小唇瓣上轻轻擦拭了一下残留的液体,然后将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你骚屄流了多少全部都是我的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和一丝毫不掩饰的下流,然而在他口中说出,混合了他原本的优雅气质,却有种奇特的反差带来的强烈情欲感。
温钦琳双颊滚烫,无法抬头看他。全身酸软无力,特别是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极致的高潮而有些脱力,甚至隐约作痛。私处麻痒难耐,空虚感却在下一刻汹涌而来,伴随着残存的高潮余韵和流淌不停的液体,这种感觉简直将她逼疯。
林风眠却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也没有给她穿回衣服的意思。他弯腰一把抱起温钦琳,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走向了一旁相对隐蔽的巨石之后。在那里,虽然视野受阻,但距离他启动阵法的核心处不远,也离那与狐妖激斗的战场边缘有一段安全距离。
温钦琳无力地伏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那跳动频率快得不像常人,是紧张,还是兴奋?或者是和他此刻一样,被那突如其来的情欲冲昏了头脑?
他将她轻轻放在那块冰冷的大石头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因为情欲而高热的身体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力量反抗。她的衣袍敞开着,私密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也无法自然并拢,微微向两侧分着,那刚刚经过蹂躏的嫩穴此刻正在空气中呼吸,不住地向外涌出温热的淫水。
林风眠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也没有给她重新思考的机会。他站在她腿间,将她敞开的双腿更加彻底地分开,直到几乎呈现一个M字的姿势。他看着那因为充分分泌而显得湿润发亮的嫩穴,小片如同盛开的花瓣一样微微翘起,中间一道诱人的缝隙不断流淌着爱液,内里的嫩肉隐约可见,肉缝中间被吸吮得红肿的阴蒂,此刻带着晶莹的液体反光。那穴口在微弱的光线下一张一合,仿佛在向他乞求着。
林风眠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随手扔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同样的湿润里衣。刚才在城墙下布置阵法时,因为全神贯注加上温钦琳的引诱刺激,他也是硬得难受。特别是刚才,他口含她的阴蒂时,体内欲望更是达到了顶峰,一股股浓烈的欲火沿着血管冲刷,下腹部的某个器官硬胀得快要爆炸。
他拉开裤子的拉链,宽松的下袍滑落,露出他同样急切地向上昂扬的雄赳赳的巨大肉棒。温钦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东西吸引。那肉棒青筋毕露,顶端圆润充血,隐约泛着湿润的光泽,尺码雄伟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没有具体的尺寸数字,但其粗度和硬度勃发的角度都无声地昭示着它惊人的体量。它的尖端正不住地渗出一滴滴晶莹透明的液体,那是男性的预湿,也是极度兴奋的表现,混杂着雄性荷尔蒙和淫靡的气息,冲入了她的鼻腔,让她再次头脑发昏。
林风眠俯下身,双手扶住温钦琳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掰开得更大。她的腿心彻底暴露出来,中间那个被淫水浸泡得微微发白的嫩穴,穴口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娇艳而湿滑。他低头,将自己的硕大肉棒前端对准了她的穴口。
他的龟头,此刻充血到极致,顶端带着淫水泛起的微微光泽,像是最诱人的红色宝石。他没有犹豫,握住肉棒的根部,只是一次温柔却坚定地向下顶去。
“嗯啊”温钦琳一声满足的呻吟,温热柔软紧致湿滑的嫩穴立刻包裹住了他前端火热的龟头。那种感觉太强烈,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凝固。他感觉到了她穴内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壁,感觉到她充沛淫水带来的顺滑,更清晰地感觉到穴道内部紧缩和颤抖,如同热烈欢迎他的到来。
仅仅是一个头部,带来的充实感就已经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饱含高潮般颤抖的吟哦。她的私处经过之前的吸吮和手指蹂躏已经处于高度敏感和松弛的状态,但即使是这样,他的肉棒的直径还是带给了她极大的撑胀感。嫩穴内那密集的皱褶,仿佛一层层的舌头,缠绕舔舐着他的龟头,不断向上挤压,试图吞没他。
他停顿了一瞬,享受着这份初入的快感,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巨大的肉棒在她的穴内,破开层层阻碍,长驱直入。
“啊啊!好好胀啊!”温钦琳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上挺起,如同被一根巨大的柱子钉在了石头上。男性的巨物顶开她娇嫩的花瓣,突破内里柔软却紧致的甬道,一路向前冲刺。那种粗暴而蛮横的撑胀感,如同要把她的嫩穴完全撑裂,又伴随着某种撕裂后的剧烈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太粗了,在她体内完全是满满当当,仿佛严丝合缝,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前端撞入了她的宫口附近,带来一阵激烈的撞击感和酸麻。整个嫩穴内部,从穴口到最深处,都感觉被他坚硬滚烫的巨物彻底塞满,撑到极限,快要爆炸。
“唔进进去了啊都进去了啊”她胡乱地说着,双手无力地抓紧身下的石头边缘,身体下意识地扭动,想要适应这个骇人的入侵,却又被他压制得无法大幅度移动。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但眼神中,那种被巨大之物完全填充后的征服感和强烈的快感正在交织融合。
他将整根肉棒完全送入了她的嫩穴最深处,粗壮的龟头紧紧抵在了她柔软的宫口处。她一声呻吟,下腹肌肉因为这深入到极限的刺激而瞬间收紧痉挛,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夹断在体内。他能感受到那穴内壁的颤抖和收缩,嫩穴的肌肉仿佛海浪一样一波波向他挤压,想要榨干他。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上半身伏在她的身上,压着她柔软的双峰。她的身体因为他的重压和体内的充实而变得更紧绷。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发出闷闷的低吼。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带着极致的掌控欲,在她体内律动起来。
第一次抽动缓慢而沉重,仿佛带着某种蓄积了许久的力量。“啊啊慢慢一点啊”温钦琳痛苦并快乐地叫着。粗硬的肉棒被拔出一点点,在她柔嫩敏感的甬道内壁摩擦,那种粗糙而火热的研磨感,带起了她一阵阵的电流。然后再次狠狠地捣了回去,“噗呲——”一声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淫水四溅,巨大的肉棒前端再次深嵌在她嫩穴的最深处,每一次捣入都重重地撞击她的宫口,带来剧烈的刺激和疼痛。
“哈啊!疼又又爽”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高,那是生理性的反应,被巨大的异物完全占有带来的身体反应和无法抗拒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完全失去了理智。那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串湿濡的水声和飞溅的晶莹液体,然后伴随着更猛烈的冲击再次捣入。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嫩穴内肌肉对肉棒的缠绕吮吸和他的腰腹重重拍击在温钦琳大腿内侧的声响。
“砰砰砰!”他的胯骨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更深一分的冲刺,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犁耕着她的深处。“嗯用力对就是这样”她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变得逐渐迎合,双手不知不觉地抓住了他结实的肩膀,用力地扣紧,迎接着他一下下野蛮却令人欲罢不能的冲撞。
温钦琳身体内部的干渴被凶猛地灌溉,空虚被填满。被他的巨物贯穿到最深处,这种绝对占有的感觉让她身心都为之颤抖。她的嫩穴贪婪地绞紧他的肉棒,试图将这火热的入侵者更深地拉入自己身体最私密的深渊。穴壁被不断扩张,又在本能的控制下死死地夹紧。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火烧火燎的摩擦感,私处敏感的神经被粗暴地刺激着,带起了一股股强烈的酥麻和快感。
“啊!好深进去了!撞到里面了!嗯!”她尖叫着,大腿环上了他的腰,主动加深他的冲刺角度。此刻她的羞耻和理智已经完全被汹涌的欲望和快感吞没,变成了一只只知道乞求和索取的淫娃。嘴里不断发出高亢甜腻的呻吟,如同发情的雌兽,双眼迷离而空洞,只能感知到体内被搅弄和征服带来的剧烈快感。
林风眠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柔软的嫩穴内制造出惊人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噗呲噗呲——”的进出摩擦声,“咕嘟咕嘟——”的体液翻搅声,以及温钦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和叫床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只属于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这场禁忌交合的淫乱乐章。
他一边野蛮地撞击着,一边低下头,再次亲吻舔舐她脖颈双峰,啃咬她的乳头。口腔的湿热混合着身体内部的剧烈抽插,双重刺激之下,温钦琳身体变得更加痉挛而颤抖,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她的屁股下面的石头都濡湿了一大片。那液体带着身体摩擦和情欲散发出的体温,蒸腾出湿热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将他们笼罩在一种模糊而充满淫靡的气场里。
“啊啊啊受不了了嗯林风眠”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嗓子完全嘶哑了。体内那种高潮前夕的电流感又再次出现了,比刚才潮喷时更加强烈,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她身体内部同时啃噬。身体绷直,腰弓得很高,她双腿不住地打颤,下腹部收紧到极致。那穴道更是如同抽疯一般猛烈地绞紧他的肉棒,要将他完全融化在体内。
林风眠感知到了她身体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爆发,猛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屁股向上抬高了几分,使得他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直抵最敏感的深渊。然后腰部发出一声低吼,像最原始的野兽一样,开始进行最后的最凶猛最狂暴的冲刺。
“啊!!!!!”温钦琳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那尖叫中蕴含了极度的痛苦极致的快乐和濒死般的释放感。她的身体猛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汹涌的淫水像小型喷泉一样再次猛烈地毫无章法地喷射而出,打在他身上,喷在地面,将这个藏身的角落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水池。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抖动绷直然后瞬间瘫软。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迅猛和彻底,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意识有短暂的涣散,但下体持续流淌的潮水和体内那种被填充被揉弄的感觉又让她瞬间清醒。
而林风眠却没有停下。他忍着自己的欲望,只在她体内抽插扩张,直到她的高潮平息,身体因为力竭而有些瘫软,穴道却依然死死地绞紧他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他的肉棒依然坚硬滚烫,抵在她的深处,一下下地顶弄着,带着惩罚的意味。
“琳琳,你好骚啊怎么流水这么多?啊?”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着低俗却充满占有欲的下流话,同时伸手探向她身体下方。那里,她的屁股下方已经汇集了一滩湿漉漉的潮水,空气中充斥着她的淫水和高潮后的体味。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点,放入口中舔舐。
“嗯是我的味道你的屄里流出来的,都是我的味道了”他低喃着,仿佛尝到了全世界最美味的甘露。
温钦琳全身发烫,想要羞恼地躲开他的动作和那些淫秽的话语,但身体太虚弱了,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气。穴内那个充实的巨物,仿佛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让她感到强烈的依存感,又带着一丝丝不属于自己的怪异。私处依然流淌着热流,湿濡肿胀酸痛麻痒,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和快感。
他似乎还不打算射精。他挺腰退出了一半,粗壮的肉棒露出了大半,只剩下头部依然留在她的嫩穴中,像是一只恶兽露出了狰狞的獠牙。温钦琳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他体外冲刷而过,是他的欲望,正在聚集到前端,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看着我琳琳,看着我!”他低喝一声,强迫温钦琳抬头看向他。她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看到他脸上那种因为强忍着而布满青筋的表情,以及眼中那种赤裸裸的占有和疯狂。他一把抓住她的腿根,将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大腿向上抬得更高,露出那个被肆意蹂躏,穴口湿漉漉的嫩穴。
他一边冲刺,一边拉下裤子,让夏云溪和洛雪都能看到他和温钦琳结合在一起的画面。不,或许不能让洛雪看到。但是夏云溪应该他心里转着恶劣的念头。这个地方足够隐蔽,洛雪不会在这里,至于夏云溪她在更远处避让,也许也看不到吧?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的下腹再次狠狠地捣入,将他的巨物一顶到底。宫口再次被剧烈地撞击,带来强烈的酸麻。温钦琳不受控制地再次叫喊出声,“嗯啊!”她的私处内壁仿佛磨盘一样绞紧,摩擦着他的肉棒,想要加速他的释放。体内那种极致充盈带来的满足感和被撕扯扩撑带来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在欲望的漩涡中。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凶狠的劲道,像永动机一样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抽插。每一次捣入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冲撞,两具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发出巨大而羞耻的拍击声。温钦琳仰头尖叫,嗓子都要破了,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下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他发泄的工具,任由他的肉棒在里面搅弄,带来一次又一次令人麻木的快感。
终于,在连续数次凶猛而极致的冲刺之后,林风眠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闷吼。温钦琳感觉到一股股炽热浓稠的液体喷射到了她的身体深处。不是一股,而是一股股,如同瀑布一样,凶猛而快速地倾泻而下,填充了她的整个嫩穴。那种滚烫而丰沛的感觉,让她的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将那全部接纳。
精液在他肉棒前端高潮地颤抖着,喷涌着,充满了她体内柔软而炙热的嫩穴,填满了宫口周围的空间,甚至一部分因为太过量,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私处混合着爱液一起往下流淌。他巨大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轻轻颤抖抽搐,温钦琳身体内部那种被温热液体灌满的感觉太强烈了,仿佛将她整个身体都点燃了。
“哈哈啊”她瘫软下来,嘴里发出无力的喘息声,身体还因为刚刚的高潮余韵而轻微颤抖。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温热,坚硬,还在射出最后一点余温。穴道内部那种粘稠滚烫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又绷紧了几分,身体的深处,仿佛有一颗种子被深深地埋入了最肥沃的土壤。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的双峰,听到她急促紊乱的心跳声。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混杂着她的体液,流到她身体上。他抽出了他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混浊液体,从温钦琳湿漉漉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穴口缓缓地黏稠地流淌了出来。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身下的石头上,留下了浓郁而淫靡的痕迹和气味。
他的肉棒带着高温和湿润被抽出,温钦琳身体深处顿时传来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让她有些无法适应。她双腿合拢,但私处那种胀痛麻痒粘稠和潮湿的感觉却无比清晰地存在着,让她浑身不自在。下体的嫩肉有些微微发疼,被撑得厉害。
林风眠看着她双腿合拢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低下头,在她沾满了汗水和情欲气息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去吧,琳琳干掉它!”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几分平时的语调,只是依旧带着一丝残留的情欲后的喑哑。眼神恢复了清明,虽然依然深邃而具有侵略性,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欲望冲昏头的疯狂。
温钦琳眨了眨眼,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个最真实最荒诞的梦。但身体里那种极致的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私处的酸痛和粘腻,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两人的体液气息,都在无声地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在他身下高潮得像个淫娃,潮喷如洪水,又被他完全填满。这种羞耻和混乱,却混杂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满足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混沌。
她扶着他肩膀坐了起来,湿漉漉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滴落体液,私处的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如同某种情色艺术品。她的衣袍依然敞开,里面的里衣破碎湿透。
林风眠没有让她整理衣服,似乎就是为了让她以这样一副凌乱不堪刚刚经历极致性爱而显得淫靡不堪的姿态去面对接下来的战斗。这是他变态的掌控欲作祟?温钦琳没有精力去深想。她的大脑刚刚经过两次极致高潮和一次凶猛的插入,此刻就像被过载的机器,难以正常运转。
林风眠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走过去捡起她的长枪,走到她面前。温钦琳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高大挺拔,身上衣物同样有些凌乱,特别是下腹部湿了一块,带着难以掩饰的痕迹。那张一贯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人畜无害的俊脸,此刻却让她感到一丝陌生和危险。这个男人,刚才将她强硬而温柔地贯穿,让她在她本以为牢不可破的心房最深处,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或许再也无法弥合的缺口。
他将长枪递到她手中。枪柄因为沾染了她的汗水和体液而显得有些滑腻。温钦琳手指握住长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猛地回神。她感受着掌心中熟悉的重量和材质,一种力量从内心深处滋生。被摧毁的羞耻和理智,虽然还未能完全复位,但身体的战斗本能却被点燃。体内的精液还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种无法去除的烙印。
“哼。”她一声冷哼,重新站直了身体。体内深处的阵法核心似乎也被刚才那番激烈无比的交合刺激到了,或者说是被他遗留在她体内的精气神催发,此刻竟然自行加速运转起来。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带着阴阳交泰后的独特韵律,在她身体内部激荡,涌入了她体内所有的经脉气穴,然后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她的丹田。
温钦琳感觉自己的力量仿佛得到了升华,之前因为布阵和控制的束缚似乎被打破了,体内的灵力运行无比顺畅,丹田的真元仿佛也壮大了一倍不止。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这股暴增的力量,下意识地想到了体内的林风眠留下的那些东西。仅仅是与他结合一次,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力量提升?那不仅仅是泄欲,竟然还是一种双修的手段?甚至比她所知的任何双修秘法都要来得直接彻底和霸道。这个男人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她再次看向林风眠,他站在巨石边上,眼神专注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笑意。那笑容,混合着刚才他口中说着下流污言,眼中充斥着欲望的画面,让她心底打了个突。这是一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男人。他的强大,他的危险,以及他对女性对自己的占有和肆虐,都超出了她之前的认知。她身体依然残留着他的精液,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生理连接,她忍不住觉得双颊发热,同时一种奇特的满足和耻感在她体内交织。
“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她在心底狠狠地说了一句,长枪指向前方的战场。此刻不是想那些的时候,那个狐妖还在威胁着整个宁城的百姓!她需要用这份意外获得的力量,迅速地彻底地解决掉那个敌人!
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她身上爆发出来,与之前那种仅仅是为了战斗而激发的力量完全不同。那是带着被开发被浇灌后的充盈和磅礴感,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话音刚落本应该主持大阵的温钦琳手持长枪向着那狐妖飞去,一枪刺出。
狐妖没想到温钦琳居然能动,猝不及防扛了她一枪,倒飞出去。
但她反应迅速,双手利爪如刀,飞快划动,数道利爪刃飞出,将温钦琳逼退。
温钦琳身形在半空中一转,手中一甩,长枪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气势如虹。
狐妖眼神微凝,她不避不闪,双手尖端闪耀着幽冷的寒光,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枪。
利爪与长枪的碰撞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最后被崩飞。
狐妖眼神中透出一丝凶狠,她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黄色的影子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残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温钦琳接住倒飞回去的长枪,体内的法力如同洪水般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枪上涌出。
她手中的长枪瞬间光芒大放,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月倾!”
狐妖双手划出玄妙的轨迹,带着一道道闪电,两人的攻击在空中交汇,发出一声巨响。
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周围的树木被瞬间摧毁,土石飞溅。
等灰尘散去,温钦琳和狐妖的身影逐渐显现。
温钦琳的长枪被狐妖的利爪硬生生抓住,而狐妖也被温钦琳的攻击击退数步。
两人互相注视着对方,两者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激荡出一股无形的气场。
狐妖恨恨地看了远处的林风眠道:“你们人族果然狡猾,居然故意装出一副不能动弹的样子引我入阵。”
此刻她后知后觉,温钦琳所谓的操控阵法不能动是假的。
温钦琳分明能动,却又故意不动,就是为了给她造成这个假象,骗她入阵。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你也不差,如果不是我恰巧炼多了一面阵旗,还真被你破局了。”
狐妖杀气腾腾道:“小子,等我抓住你,非要把你抽皮拔骨不可。”
温钦琳淡淡道:“你没机会了!”
她手中长枪猛地一震,荡起一阵阵波纹。
狐妖如遭雷击,迅速撒手,轻盈地跃起,灵活地躲过这一击,顺势反攻,利爪划破空气,带着一阵阵风声。
一人一妖迅速在城主府中大战起来,碎石翻飞,不时火花四溅,雷声大作。
温钦琳手中的长枪如银蛇般灵动,每一次的挥舞都划出美丽的弧线,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指女狐妖。
但女狐妖却没有赵雅姿那么好对付,她不仅身法奇快,更有特殊的狐族术法,让温钦琳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她。
两者之间的交战频繁而激烈,火花不断迸溅,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城主府的广场上地砖被撞得破碎,周围的树木也难以幸免,纷纷被摧毁。
温钦琳手中长枪灵动无比,配合着术法,身旁枪影如浪花拍岸,一层又一层,让狐妖越来越吃力。
而这狐妖速度快若闪电,拥有着恐怖的灵觉,身形诡异无比,常常能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
她不时化作数道真真假假的身影,虚实难辨,像是数人围攻温钦琳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林风眠与夏云溪远远躲了开去,避免被殃及池鱼,看着场中一人一妖的激斗,不由心摇神驰。
洛雪平静的声音传来道:“这温钦琳根基无比扎实,功法也不俗,怕是来历不凡。”
“这狐妖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看还能负隅顽抗多久而已。”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你终于理我了。”
洛雪冷哼一声道:“我还没生完你的气呢!”
她其实没躲多久就由于放心不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罢了。
“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任打任骂,以后绝不瞒着你!”
林风眠认错态度诚恳,洛雪却不置可否。
“少油嘴滑舌,认真看场上的战斗,对你有好处。”
林风眠连忙嗯了一声道:“遵命!”
有洛雪在,不知为何,他心中安定了许多,就像天塌下来也不怕一样。
他开始认真看着场中的战斗,了解着金丹境的风景。
只见场中温钦琳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她的长发在战风中翻飞,英姿飒爽。
长枪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光,不时飞出一分为多,灵动异常。
这些长枪虚影如同一条条闪电刺破夜空,向着狐妖追击而去。
狐妖则灵活至极,身法和幻术结合,不断变化自己的位置,使得敌人难以捉摸她的身影。
她还能够制造出幻觉,让对手看到虚假的画面,以混淆视线。
这些术法让她在战斗中神出鬼没,让温钦琳难以捉摸她的行踪。
她的利爪如刀刃一般,挥舞出一道道锋利的攻击,每一击都带着狂野的凶猛。
两人的攻防交替,火花四溅,气浪滚滚。
长枪与利爪的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觉得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