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物盡其用
司马蓝妤瞪了林风眠一眼,捂着嘴一副想吐的样子。
林风眠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兄弟,你不会有了吧?哪位仁兄这么饥不择食?”
“你!!”
司马蓝妤刚想说话,就跑到墙角干呕个不停,却只吐出了点苦水。
司马蓝臧刚想去看看她的情况,就听到身后的近卫惊呼出声。
“巡天神将?”
闻言,司马蓝臧仔细打量不成人形的李期年,果然发现这是近来在海上巡视的巡天神将之一。
由于担心这些巡天神将会对碧落不利,所以他们的相关信息都被记录在案。
李期年!
陆家一脉的神将,在巡天神将中身居高位!
司马蓝臧看着林风眠,忐忑道:“无邪殿下,这是?”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此人不识好歹,跟我作对,我也只能除去了。”
他看向幽遥问道:“这家伙还是不肯说?”
幽遥摇了摇头道:“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神魂被下了禁制!”
“这样啊,那他就没什么用了!”
林风眠说着,直接上前一步,一剑刺入李期年气海,将他被束缚的元婴给斩灭。
李期年惨叫一声,元婴破碎,气海崩毁,彻底沦为一个只剩下尊位的废人。
他怨毒无比地看着林风眠,声嘶力竭道:“道子,会为我报仇的!”
“是吗??他若来,我连他也一并斩了!”
林风眠怕沦为废人的李期年扛不住火焰,斩断锁链将他丢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嘲风,别让他死了,这可是一颗珍贵人丹!!”
幽遥应了一声,吩咐人拖下去,为李期年治疗,吊住他一条命。
司马蓝臧看着在自己面前变成废人的李期年,心中的怀疑彻底打消了。
这玩苦肉计也不能这样玩吧,这是真的废了啊!!
这小子绝对不是巡天塔的人,这不是钓鱼执法。
林风眠搂住幽遥的腰,云淡风轻笑道:“让殿下见笑了,我们去看货吧!”
司马蓝臧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又在转角看到了被绑着的温霆和一众巡天卫。
这不是那叫温霆的巡天卫吗?
怎么也在这里?
他疑惑看向林风眠,林风眠微微一笑,传音道:“殿下一会便知!”
司马蓝臧点了点头,注意力被眼前数以千计的妖族给吸引了。
这些妖兽和妖族都被关在牢笼之中,一个个有气无力看着他们。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司马蓝妤也懵了,不是,你不是骗子吗?
你手上还真有大量妖族啊!
司马蓝臧不由眼睛一亮,林风眠一副野心勃勃的样子。
“只要你我双方达成合作,这些妖族有多少要多少,不过这价格嘛”
司马蓝臧对他加价倒是不意外,却还是皱眉道:“不能照旧?”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巡天塔,流云宗,这一路都得打点,兄弟们也得吃饭啊!”
“那你想加多少?”
司马蓝臧担心他狮子大开口,补充道:“实不相瞒,我们并非暗龙阁一个选择!”
林风眠哦了一声,饶有兴致道:“除了我们,还有势力有这个能力?”
司马蓝臧言简意赅道:“仙庭!”
仙庭?
林风眠一头雾水,却感觉到幽遥娇躯一僵,明白她应该是知道这仙庭的。
他早已经询问过夜狐这价格之事,轻描淡写道:“我只涨三成!”
司马蓝臧不由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仙庭那是涨价三倍啊!
他不动声色道:“多了,两成!”
但他刚刚的表情没能逃过林风眠的眼睛,林风眠顿时心中有底。
“着着要合作的份上,两成半,不过什么时候合作达成,什么时候交货。”
“在合作之前,暗龙阁一只妖兽都不会卖给碧落皇朝!”
司马蓝臧犹豫片刻,不过碧落皇朝库存倒是还有不少,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可以,我回去便传讯青钰王叔,让他回来商议合作事宜!”
林风眠点了点头,毕竟据他所知,这归元鼎就在司马青钰手上。
“那我就等殿下的好消息了,此地阴暗潮湿,我们先出去再说!”
司马蓝臧点了点头,一行人向上走去。
半路上,林风眠对司马蓝臧传音几句。
司马蓝臧微不可查点了点头,上去之后,很快便告辞离开。
林风眠站在山庄门口,目送着司马蓝臧等人离开,而后神色一肃。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庄内。夜色已浓,山庄中除了必要的守卫,大部分人都已休憩。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她和他专属的熟悉幽香。
他信步走入内院,那里灯火昏黄,映出几道纤细的身影。嘲风与幽遥并肩而立,身旁不远处坐着洛雪,她们三人都没有休息,显然是在等他。幽遥脸上带着淡淡的担忧,而嘲风的神色则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眉梢微动,显露一丝不同寻常的温存。洛雪单手撑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促狭的光。
看到林风眠回来,三女皆迎上前。
“少主。”嘲风的声音带着天然的恭敬,但语气中却流淌着亲近。
“风眠哥哥。”幽遥轻唤一声,眼中尽是关切,“你跟他们没事吧?”
“色胚!”洛雪则直接多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那司马家的丫头干呕是吓得还是真的害喜啊?”
林风眠闻言轻笑出声:“吓的吧,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模样确实滑稽。”他走到幽遥身边,习惯性地伸出手,将她纤柔的腰肢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体内柔韧又富有力量的肌肉,腰窝处诱人的曲线。“放心,他们伤不了我。”他又转向嘲风和洛雪,“今晚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在安静的地方处理一下。”
这话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洛雪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嘲风则轻轻颔首,她的目光与林风眠短暂交汇,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彼此心头流转。
“我在内院主房等少主。”嘲风留下这句话,便先行一步,身影没入夜色下的廊道深处。她的步态从容优雅,带着一丝仿佛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
洛雪见状,知趣地退开了几步,揶揄道:“看来你们有要紧的‘私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不过风眠哥哥,悠着点哦,别把幽遥妹妹折腾坏了。”她的语气虽轻佻,眼神中却没有恶意,反倒有些纵容。说完,她也转身离去,朝着另一边的房间走去。
只剩下林风眠和幽遥两人依偎着。山庄内偶有夜枭的鸣叫,更衬托出此刻的寂静和两人之间涌动的,如同海潮般不断高涨的情欲。林风眠低头吻了吻幽遥柔软的发顶,鼻尖轻嗅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股属于女性最原始最纯净的气味,混合着她紧张时特有的浅浅甜香,像最好的催情剂。
他拉着幽遥的手,走进了先前嘲风进入的那间主房。房间内已经燃起了更多的蜡烛,柔和的光晕映照出温暖暧昧的氛围。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靡丽气息,带着一丝湿润的勾人神魂的幽香,像是女子幽处私密芬芳散溢在空气中。
嘲风果然已经在房中。她没有点燃所有烛火,只是在四周和床榻边燃起了少量,刻意营造出这种昏黄诱惑的景象。她换下了一天的衣衫,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用丝绸和某种未知轻纱编织而成的寝衣,那半透不透的质地,几乎将她妙曼玲珑的身段全部勾勒出来。幽暗的光线下,她的肌肤泛着温润的玉泽,修长的脖颈,流畅的肩线,以及胸前两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丘陵,都完美地呈现在视线中。尤其是她此刻眼中流转的盈盈光泽,不同于白日的内敛平静,此刻的她如同蛰伏已久的母豹,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性感危险诱人探寻的气息。
幽遥看见嘲风这副打扮,呼吸微微一窒,面色更红。她并非不知事,也知道今夜会有何等境遇。只是亲眼看见这般魅惑的景象,仍是有些羞涩和惊艳。
林风眠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房间里的气息立刻变得更加浓烈,温度仿佛也随之升高。他转向幽遥,目光描摹她因羞赧而垂下的睫羽,沿着她颈项泛红的肌肤,落到她心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跳动的部位。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有些僵硬,但握着他的手却不知何时攥得更紧了些。
他并未立刻做什么,只是俯身,轻轻在她耳边用带着磁性的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嗓音说:“幽遥,别紧张。今晚,我们只是尽兴地,享受这身体的盛宴。”
话音落下,他轻轻用舌尖触碰了一下幽遥的耳垂,那敏感的小点只是被舌尖温柔湿润了一下,就让幽遥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她身体,所有的矜持和羞涩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亟待被电流击穿的阻碍。
他没有停,沿着她的耳廓,温柔地用湿润的舌尖细致地舔舐打圈,将那软骨褶皱之间的每一个地方都用热度与湿润覆盖。他的鼻息扑在她面颊和脖颈上,带着他特有的雄性气息和一种深邃的诱惑。幽遥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怀中软化下来,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头,露出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林风眠趁势将唇舌转向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用齿尖轻柔地磨蹭她锁骨突起的位置,舌头描绘她纤细的颈部曲线,然后缓缓向下,来到那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他用舌头热烈地舔舐她颈部的肌肤,像品尝最甘美的露水,在她身上留下一连串湿润炽热的吻痕。他的手掌也顺着她的脊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上下摩挲,感受着她肌肉随着情动而产生的微小颤栗。
幽遥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衣料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在喘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那种被勾起的欲望,如同烈火在四处燎原。林风眠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烙下了火焰的印记,让她感到灼热难耐。她仰起头,露出脖颈柔美的弧度,如同奉上最柔软最易受的部位,只为迎合他此刻的亲吻。
他将一只手探入了幽遥单薄的寝衣中,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温软细腻的肌肤。那触感仿佛最上好的玉石,温润光滑,让他忍不住想一路向下探索。他的手指来到她丰腴柔软的乳房边缘,没有立刻抓握,只是用指尖描绘着她乳房美好的弧线。幽遥感到他指尖滚烫的温度,全身更加敏感。她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可怜的哼吟,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着,催促着他进一步的侵犯。
“别急,我的幽遥”林风眠沙哑地说着,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他的手指缓缓滑动,绕开了胸衣的边缘,直接来到了她雪白浑圆的乳房本体上。没有立刻抓握,只是用掌心的温度贴了上去。那是一种大面积温暖的贴合,如同阳光照耀,却比阳光更加灼热更令人融化。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温柔地打着圈,像是在细细地揉捏着一块面团,将它揉软揉热。幽遥感觉自己的乳房像是瞬间被充入了滚烫的热流,胀痛和快感交织,让她难以自已地全身战栗。她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身体弓起,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掌。
而嘲风只是站在一旁,眼神灼热地看着他们,但并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她的手指也抚上了自己身前高耸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着她圆润凸起的乳头。在幽暗的光线下,她肌肤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完美光泽,她的乳房挺拔饱满,即使在光影下也能清楚地看见其上泛起的细腻血管纹路,以及乳晕处那种略深的惑人的绯色。她的眼神像一团火焰,专注而热烈地落在林风眠和幽遥身上,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加入这场情欲的漩涡。
林风眠的手离开了幽遥的乳房,向上探去,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拈起她泛红的乳尖。那细小敏感的一点在他的指尖轻轻揉捻下立刻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烫。他感受到她身体猛地收缩,知道这个部位对她的刺激有多么巨大。他凑近她,用滚烫的舌尖描绘她乳尖的形状,然后轻轻含入口中,用唇舌吸吮啃咬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去探索她身体更深处的秘密。
他的手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的下腹部,然后绕过胯骨,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单薄的轻纱,他的手指已经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私密部位传来的一股温暖潮湿的饱含情欲的湿意。幽遥像是意识到了他手将要探向何处,身体如同过电般狠狠颤栗了一下,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试图阻挡他的深入。但这徒劳的抗拒反倒让她那个地方的肌肤紧紧地摩擦在一起,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没有强硬分开她的双腿,只是耐心地用指尖在那薄薄的轻纱上摩挲着她小腹以下腿根以上的区域,像是在探寻一块埋藏在地底深处的宝藏。他能感觉到那湿润的区域范围正在逐渐扩大,并且有种令人愉悦的黏腻感。他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如同拥有魔力一般,让她紧绷的神经一寸一寸地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嘲风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床榻边,半跪在地上。她的眼神依然火热,身体却带着一种蛰伏的随时可以扑出的力量感。她的动作带着某种预备性的诱惑,仿佛正在等待被召唤。她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自己的大腿外侧,动作缓慢而带有目的性。
林风眠低头吻住幽遥颤抖的唇瓣,将一个带着侵略性的深吻送入她的口中。舌头缠绕着她的,湿润的舌尖互相追逐勾缠舔舐,口腔中充斥着两人交融的津液和气息。在口舌交缠的同时,他的手也终于越过那薄纱的边缘,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内侧,感受到那地方滚烫柔嫩的肌肤。幽遥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拉长的鼻音浓重的呜咽,口腔被他的舌头堵塞,连呻吟都无法完整发出。
他温柔地分开她羞涩地夹紧的双腿,动作耐心而轻柔,不带一丝强迫。当她的双腿被完全分开,林风眠的视线便直直地落在了她身体最私密最令人着迷的地方。那里被半透明的轻纱遮盖,影影绰绰,却更增添了一丝禁忌的美感。即使隔着轻纱,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地方已经变得濡湿一片,殷红的色泽透出来,像是一朵在幽暗中盛放的花蕊。空气中一股更加浓烈带着海水般腥咸又夹杂着一丝丝诱人甜腻的香气猛地扑鼻而来,那是女性身体在极度情动时分泌出的爱液,带着最原始最诱人的邀请。
他的手指再也没有犹豫,轻轻触碰到那湿软的中心点。指尖感受到湿润与柔软,带着某种温热的跳动感,知道那正是幽遥全身最敏感最渴求的地方。他轻轻用指腹在那小小的丘陵上来回摩挲,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足以引燃燎原大火的火星。幽遥像是被电流猛地击中,全身痉挛般颤抖,脚趾瞬间绷紧。
“啊呜”幽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声音因情欲而扭曲。她紧紧搂住林风眠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全身像被剥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但她的下半身却无法自控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轻微扭动摆胯,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又像是在急切地索求更多。
林风眠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缠绵情话,那些直白又带着欲望的呢喃如同一根根火舌,在她心头舔舐,激起更深的颤栗。他的手指则变得更有技巧,指腹开始在她的花核上来回摩擦,时而打圈,时而沿着那细小的突起处温柔地滑过。每一下的摩擦都让幽遥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抵挡的麻痒和快感,让她体内本已充盈的爱液分泌得更快更汹涌。
很快,那层单薄的轻纱已经被濡湿得完全贴在她的肌肤上,深色的水印清晰地勾勒出她女性性征诱人的形状。林风眠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黏腻湿热,低下头,用鼻子轻轻嗅着那地方浓烈的令人眩晕的气息。那是属于她独有的身体芬芳,饱含情欲,带着极致的诱惑。
他半蹲下身,将幽遥整个下半身都展露在视线中。然后,他温柔地剥开了那层湿透了的轻纱,露出了她身体最私密的景象。在她眼中,此刻的幽遥,是如此的美丽而又脆弱,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泛着情欲的嫣红,那朵位于身体最深处平日里被小心翼翼地遮藏起来的粉嫩娇蕊,此刻却彻底暴露在他的注视之下。
她的小穴被自己的爱液洗刷得水光淋漓,粉嫩的唇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和潮湿。湿润的花瓣中间是一条深深的缝隙,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出浓郁到近乎腥甜的气息。而那被林风眠手指摩挲了许久的,粉红小小的花核,此刻已经因为充血和极度敏感而硬邦邦地凸起,顶着潮湿的花瓣,向他无声地发出邀约。
“幽遥,好湿”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他将她的小穴完全展露在自己的眼前,那是一朵盛开在情欲顶端的娇艳之花,饱满水润带着一种初熟果实般的诱惑。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轻轻掰开她外层的阴唇,让她身体内部那层更深的,如同层层叠叠的花瓣般柔软的黏膜展露出来。指腹感受到里面湿滑温热的触感,能清楚地看到粉色的细微褶皱的肌理。那里面深邃幽暗,仿佛通向身体深处最隐秘的乐园。
幽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如同溺水之人。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没有任何遮掩。那双一直紧紧夹着的腿,此刻也因身体深处涌来的热浪和渴望而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向两侧打开。她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花,不是痛苦,而是身体承受不住的极致快感与羞耻混合在一起的,近乎失控的反应。
林风眠俯下头,用舌尖轻轻触碰了幽遥的花核。只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碰触,却像是投入火药桶的一点火星,让幽遥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情欲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腿间猛地向他张开,全身都紧绷得如同即将拉满的弓弦。
“啊!!!不要要”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在颤抖中期待着他更深的侵犯。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探索,而是直接将滚烫湿润的唇舌压上了她的下身。他的嘴巴完全包裹住了她肿胀敏感的花核和周边的阴蒂区域,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用舌尖打圈用唇肉包裹吸吮。这突如其来的密集的口舌伺候让幽遥发出更加绵长变调的呻吟。
“唔呃啊好好麻要死唔嗯”她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全身剧烈地扭动挣扎,脚踝和双腿绷得笔直。林风风舌尖的每一下刮擦,每一下吸吮,都精准地命中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让她体内的电流像决堤的洪水般四处冲撞。股股爱液像打开的水龙头般从她小穴中不断涌出,迅速将她的下腹部和林风眠的嘴唇都沾染得一片湿亮黏腻。
嘲风跪在一旁,眼神炙热,指尖揉搓着自己高耸的乳尖,似乎受到了幽遥激烈反应的刺激。她伸出舌尖,轻舔自己丰润的唇瓣,露出一个略显诱惑的笑容。然后,她无声地爬上了床榻,没有靠近林风眠和幽遥,只是坐在床脚,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暗中预备着,为即将到来的时刻热身。
林风眠深埋头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用最直接最放纵的方式舔舐着她泛滥成灾的花核和湿软的小穴内部。他的舌头探入她花瓣之间的缝隙,像是在探寻甘甜的源泉,细致地描绘那褶皱的纹路,然后更深地探入,试图够到她身体内部最敏感的几个点位。幽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她发出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喘息和求饶。
“唔快要唔呃要来了!啊!!!风风眠哥哥唔呃!!!”随着一声声激烈的喘息和最后的尖叫,幽遥的身体猛地僵硬绷直,一股更加凶猛的暖流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潺潺的爱液,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数量庞大的,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潮水。那股暖流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颤抖,射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些流到了床榻上,带着一股比爱液更浓烈更纯粹的情欲气息。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反复穿透,双腿无力地张开,整个下身都在颤抖着滴落着淋漓的水渍,像是雨后刚刚被蹂躏过的娇花。
一波高潮过去,幽遥无力地瘫倒在林风眠身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睁开带着水汽的双眼,迷蒙地看着林风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声地喘息,全身都被汗水和潮水浸湿,带着一种事后的被彻底侵犯过的慵懒和满足感。
林风眠用舌尖将嘴边的潮水舔舐干净,尝到了那股比爱液更强烈的腥甜。他抬头看了看高潮后瘫软在他怀里的幽遥,眼中带着满足和占有欲。
“这才只是开始,幽遥。”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知道,此刻的幽遥已经全身都打开了,身体完全适应了他,也对更进一步的欲望无法抗拒了。
他没有起身,而是调整姿势,让她彻底仰躺在床上。高潮后的幽遥身体柔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瘫软地由他摆弄。她濡湿的小穴依然在轻微地收缩颤抖,肿胀粉红的花核傲然挺立在外面,不住地滴落着清亮粘稠的潮水和爱液。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浓烈到让人迷醉的独属于女性高潮后的糜烂气息。
嘲风这时也站起身,走到床榻的另一侧,目光紧紧锁住林风眠那已经微微凸起的下身,以及他蓄势待发隔着裤料也能看出壮硕轮廓的欲望。她优雅地解开了寝衣的腰带,任由它顺滑地垂落,露出她如象牙般温润细腻近乎完美的赤裸酮体。她的身材玲珑有致,高耸的乳房如同成熟的蜜桃,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部曲线丰盈而富有弹性。那隐藏在腹股沟下略微卷曲的幽暗发丛,更是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双腿分开,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引诱。然后,她俯下身,目光锁定林风眠早已硬挺勃发的男性性征,眼神中闪烁着毫不退缩甚至是更强烈的挑逗与征服欲。
“少主,”嘲风的声音沙哑,如同被火灼烧,“您的猎物已经湿透了。”她指的是幽遥,但也似乎在暗示自己此刻同样炽热的身体。
林风眠的目光在两个美丽的身体之间游弋,一个是刚刚潮喷过的迷乱幽遥,一个是一丝不挂眼神勾人的嘲风。体内的欲火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轰地一声燃到了顶端。
他没有回答嘲风,而是看向瘫软的幽遥,对她说:“幽遥,我的宝贝,你还需要更多,对不对?”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湿淋淋的腿根。幽遥被他这句话又勾起了情欲,全身敏感得要命,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渴望。她只是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全身都叫嚣着饥渴。
林风眠一手搂住幽遥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拉开了自己束缚欲望的腰带,将亵裤猛地向下一拉。刹那间,他阳刚有力尺寸可观的肉棒便暴露在了空气中,立刻就昂扬挺立了起来。那粗壮的肉柱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健康的紫红色,顶端是泛着湿意的马眼,如同等待浇灌的花苞。浓重的男性体味,混合着欲火的味道,一下子弥漫在狭小的房间内。
嘲风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中闪烁着掠夺性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半跪在床边,双手撑住床沿,姿态虔诚又带着一种淫靡的美感。她的视线从林风眠粗壮的肉棒移到幽遥迷乱的下身,再回到林风眠,像是在权衡这场三人游戏的下一步。
“两个小东西,今晚都逃不掉了。”林风眠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捕获猎物的满足感。他拉过幽遥依然颤抖的身体,将她调整为趴着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潮水和汗珠。她的两腿分开,潮湿的小穴向后暴露出来,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然后,林风眠站起身,迈开一步来到床边,将已经除去衣物的强壮身体完全呈现在两个女人眼前。他的腹部肌肉紧实,人鱼线深邃,腿部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根粗壮的肉棒悬挂在两腿之间,轻轻晃动着,仿佛在炫耀它惊人的力量和尺寸。
嘲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没有立刻触碰林风眠,而是绕过他,轻柔地抚摸幽遥翘起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臀肉。她用手指轻轻拍打幽遥的屁股,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看看,少主,她屁股好软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同时也包含了某种挑逗和参与的信号。
幽遥感到嘲风的触碰,身体像是更加敏感。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又被林风眠阳具散发出的气息以及嘲风暧昧的动作和语言刺激,让她全身又涌起新的热潮。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全身羞耻又渴望地扭动。
林风眠对嘲风勾了勾手指,眼神示意她过来。嘲风立刻心领神会,优雅地起身,光裸着身体来到林风眠面前。她的眼神挑战性地看向他蓄势待发的肉棒,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自己湿润的唇瓣。
“少主,这是要奖励我吗?”嘲风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像低语的蜜语,却饱含性暗示。她双手放在自己饱满傲然挺立的乳房下方,像是要把它们整个都捧到他面前献给他一样。乳房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玉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上下晃动。乳晕处呈现出深红色,衬托得中央的乳尖又小又硬,充满了待人侵犯的渴望。
林风眠勾唇一笑,没有任何言语。他只是伸出手,霸道地托住嘲风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深邃而充满欲望的目光。然后,他慢慢地带着一种力量感地压低身体,将他那根粗壮前端甚至有些粗大到令人心惊的肉棒,缓缓地垂向嘲风如蜜桃般诱人又充满诱惑力的双唇。
嘲风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她深知自己的职责和本分,更是清楚自己的身体对林风眠意味着什么。这是她忠诚和情感最直接的表达。她微微张开自己那小巧湿润而红艳的樱唇,像是等待喂食的幼鸟。
林风眠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准备,他稍微加快速度,那根粗壮的阳物便势不可挡地压了下来,带着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热度。阳物肥厚的龟头直接触碰到了嘲风的唇瓣,仅仅是柔软肌肤与饱满欲望的接触,就让她全身猛地颤栗了一下。龟头表面的黏滑和林风眠身上浓重的男性气味,都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嘲风乖顺地张开嘴巴,将林风眠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那龟头的尺寸对于她娇嫩的小嘴来说显然有些过于勉强,她努力地将唇瓣向外翻去,舌尖也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细致地舔舐着龟头敏感的马眼和四周光滑的肌肤。舌苔扫过马眼,带来一股带着雄性腥味的津液,以及一种极致的麻痒快感。
林风眠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嘲风口中的湿润和热度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那小嘴柔软有力的吸吮让他全身的快感瞬间爆发。他稍微用力地将肉棒又向下推进了一截,直到大半个龟头都滑入了嘲风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她的喉咙在用力地吞咽和适应着这个惊人的尺寸,脖颈的线条也因此紧绷起来。
幽遥趴在床上,虽然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但清晰地看见了眼前发生的景象。看见嘲风俯身跪着,用嘴伺候着林风眠,眼中那种狂热又顺从的神色,她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身体深处因高潮而暂时沉寂的欲望,又被眼前这刺激的景象和耳畔清晰传来的水声和吸吮声重新勾起。
嘲风小心翼翼地用口腔的肌肉包覆住林风眠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来回舔舐打转,如同最娴熟的情人。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到逐渐变得熟练大胆,她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龟头冠状沟,发出细小的咔咔声,又用舌面仔细地刮擦那敏感的突起处。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韵律感,每一次深吸都会将他的阳具再往下吞入一截。
林风眠被她伺候得越来越舒服,胯下不住地向下顶弄,让他的肉棒在嘲风的小嘴里进出,带来一种热胀湿润被紧密包裹摩擦的快感。他一手按住嘲风的头顶,控制着她吞入的深浅,另一只手则重新抚上了幽遥的臀部,在她的嫩肉上爱抚拍打。
“吞深一点,嘲风。”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命令。嘲风立刻心领神会,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一声,更用力地将林风眠的肉棒向下吞咽。巨大的肉棒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深深地钻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觉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充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是最高难度的深喉,林风眠的肉棒尺寸对于女人的喉咙来说绝对是严峻的挑战,但嘲风凭借她出色的身体素质和对林风眠近乎本能的服从,竭力去容纳他的一切。
巨大的龟头深入嘲风的喉咙,磨蹭着她脆弱的喉管壁。林风眠感受到那里面湿热柔韧的包裹感,快感更上一层楼。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触碰嘲风体内更深处的,如同反射点一样的位置,那地方的敏感也反馈到他身上,带来酥麻的感觉。
嘲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被阻塞在喉咙里如同破旧风箱一般的“呃唔咿”的含糊呻吟。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泛红,眼角甚至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口腔和舌头挤压包裹着他的肉棒,如同最忠诚的肉奴。她的手则不自觉地抓住林风眠的大腿根部,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中,显示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林风眠见状,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喉咙深处退出来一截,只是在她的口腔深处来回抽插。这种恰到好处的抽插,让嘲风能稍微缓一口气,又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快感刺激。她的舌尖会不自觉地缠上来,舔舐着他的肉棒柱身,尤其是龟头和龟头下方因为长时间深喉而湿红黏腻的敏感系带。
“舌头再用力些”林风眠命令道。嘲风立刻舌尖发力,向上向下,如同刮擦般用力地刮擦着他的肉棒表面,尤其专注于龟头下的部位,让林风眠舒服得哼出了声。他的胯下配合着她的动作,或快或慢,或深或浅地在她的口中耸动着。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感,像是要把她的喉咙整个贯穿一般。
趴在床上的幽遥,全身被这种声音和画面折磨得全身燥热难耐。她亲眼看见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上带来极致快感粗壮可观的肉棒,此刻是如何在嘲风的小嘴里被容纳被吸吮。嘲风隐忍却充满情欲的呻吟,以及她拼命吞咽的动作,都让幽遥体内的欲望像野草般疯长。她的双腿又开始无法控制地摩擦起来,小穴也再次流出了晶莹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染上更深的水痕。
林风眠深知此刻两人都在忍耐和渴求。他在嘲风的口中最后狠狠地插了几下,带出一连串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吸吮声,然后猛地将巨大的肉棒完全抽了出来。
“嘶!”巨大的阳物猛地抽出,口腔瞬间空虚,嘲风发出一声像是缺氧过后的带着劫后余生又充满欲求的深吸气声。她的嘴角沾满了林风眠阳具上带出来的水渍和她自己的津液,显得狼狈又充满了诱惑。她立刻看向林风眠那根昂扬挺立甚至比刚刚更加精神滴着晶亮液体的肉棒,眼中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她的渴望。
林风眠甚至没有给嘲风擦拭的机会。他将右手从幽遥的屁股上移开,握住了自己湿漉漉冒着热气的粗壮肉棒。他的肉棒根部浓密的黑毛也被弄得潮湿粘连。他看着它顶端滚圆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甩动,几滴晶莹的液体飞溅出来。
然后,他走到床头,伸手拉起了还趴在床上的幽遥,让她跪坐在床榻之上。高潮过后的幽遥双腿还有些发软,小穴还处于一种张开滴水的状态。她的眼睛仍然迷离,像是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没有完全恢复,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让她知道,真正的盛宴即将开始。
林风眠分开幽遥还稍微并拢的大腿,露出她那已经湿得像是浸过水一般的小穴。那地方如同初绽的嫩蕊,饱满娇艳水光粼粼,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在向他宣告着它对阳具的饥渴。小小的花核在肉瓣的拥簇下努力挺立,期待着再次被征服。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巨大阳具,用龟头轻轻地顶弄着幽遥那被爱液和潮水洗刷得如同温润软玉般的小穴口。巨大的龟头触碰着嫩穴边缘柔软温热的肌肤,只是这种表面的接触,就让幽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猛地紧绷。一种巨大的,未知的快感与紧张同时在她体内升腾。
嘲风则跪坐在林风眠身边,没有起身,而是眼神火热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一手撑地,另一只手却伸了出去,轻轻触碰到了幽遥小穴旁边湿滑的肌肤。指腹轻柔地摩擦着那已经被他舔舐揉弄得极其敏感的私密地带,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幽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已经完全为情爱打开。
林风眠不再停留,他抓住幽遥的腰肢,稍微用力地一挺胯。巨大的肉棒在龟头先行的姿态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压迫性的力量,直接朝着幽遥湿软的嫩穴狠狠地贯了进去!
“啊!!!!!”幽遥发出一声响彻房间的,带着极度快感又夹杂着一丝撕裂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掐入了床单里。她的处子之身早已经在他手里夺去,此刻虽非初次贯入,但巨大的肉棒以一种毫不犹豫的姿态进入那柔软却仍有些紧致的蜜穴,带来的仍是剧烈的冲击和强烈的快感。
“呜疼不唔啊好烫!”巨大的阳具顶开了幽遥柔软的阴道口,坚挺的龟头深深地钻了进去。温暖湿润柔韧却又紧绷的嫩穴立刻将林风眠粗壮的阳物紧紧包裹,带来一种被吞没被完全含纳的极致快感。那窄小的甬道被巨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每推进一寸,都带来内部黏膜被拉扯被压迫的奇妙感觉。
林风眠感觉自己像是将一块烙铁深深地送入了蜜糖之中,温柔的湿润中蕴含着强大的吸力和包裹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就彻底贯穿到底。他俯身,亲吻着幽遥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小脸,用唇舌温柔地安抚她。“放松幽遥让我进去全部”
在林风眠轻柔的安慰和她自己身体对巨大的肉棒饥渴的本能驱动下,幽遥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那在体内撑开一切的阳具带来的剧烈冲击,也开始转化为更深沉更猛烈的快感。她的嫩穴深处像是被硬生生开垦的处女地,迎接着最凶猛最热烈的侵犯。
林风眠咬紧牙关,抓住幽遥的腰肢用力一压,同时自己身体向前狠狠一送。他那根粗壮得仿佛要将她贯穿的肉棒,猛地捅破了一层柔韧的阻碍,一直深深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那柔软温热狭窄的宫口被他的龟头顶住,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要死了太深啊啊啊”幽遥身体如同被击穿,全身无力地向前倾倒,嘴里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濒临崩溃的尖叫。极致的肿胀和贯穿感充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种感觉陌生又极致,带着一种征服和被征服的强烈冲击。她全身因为快感和不适应而剧烈颤抖,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体内的异物,但情欲却让她无力抵抗。
巨大的阳具深深地插入了幽遥最隐秘的地方,温暖湿润柔韧的肉壁如同最有力的吸盘,紧紧地吸附缠绕住林风眠的肉棒。他的龟头在她的最深处研磨顶弄着敏感的宫口和周遭的肉壁,带给她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她的嫩穴因为容纳这惊人尺寸的阳具而变得更加湿热,爱液和潮水更加汹涌地分泌,滋润着他们交合之处。
林风眠双手抓着幽遥纤细的腰肢,感受到那嫩腰在自己手中盈盈一握,那种力量感和柔韧度让他情欲高涨。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沉没在幽遥温暖潮湿的蜜穴之中,感受到那紧密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兴奋得想要放声长啸。
他低下头,吻住幽遥因为过度快感而颤抖的唇瓣,用舌尖轻柔地描摹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同时,他的胯下开始了最原始最有力量感的抽插。没有丝毫怜惜,如同最粗鲁最直接的活塞运动,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两具身体的欲望和快感。
“啪!啪!啪!”巨大肉棒在湿润紧窄的蜜穴中进出,发出清脆响亮的抽插声。湿滑的肉壁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而拉伸紧缩,带来更加强大的摩擦力。幽遥被他顶弄得身体像是在水中浮沉的船只,完全随着他下身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死死地抓着床单,全身都在随着他的律动而战栗呻吟喘息。
“啊!嗯太快唔哦!深更深要死了!”幽遥断断续续的呻吟变得更加高昂,情欲冲破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占据了她的整个灵魂。体内的欲望如同失控的洪流,在她小穴深处四处冲撞,每一次被巨大肉棒顶到深处,她都感觉身体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痉挛的预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林风眠精壮的腰肢。
林风眠抓着她的腰,让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猛烈地向后顶撞,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弄被蹂躏的美感。那粗壮的肉棒在他手中握着幽遥的嫩腰的动作中,以一种惊人的深度和力度,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蜜穴中捣弄着。每次顶入最深处时,巨大的龟头都会凶狠地顶弄她的宫口,带来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幽遥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如同刚刚从水中捞起来一般。她面色潮红,双眼紧闭,嘴唇因为激烈的呻吟而微微张开,从中流淌出晶莹的津液。那原本如玉的肌肤,此刻却遍布着暧昧的粉红色泽和汗珠。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情欲和快感的容器。
嘲风跪坐在一旁,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眼睛像是在看戏,又像是在学习,更多的是强烈的渴望和已经被勾起的火热情欲。看着林风眠那根粗壮得令人心惊的肉棒在幽遥娇嫩的蜜穴中进出,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幽遥无法自抑的呻吟和颤抖,都让她感到下身传来一股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空虚感和麻痒。她的身体也在无意识地发烫,隐秘处流出了濡湿的爱液。
“太紧了,宝贝夹得哥哥好爽啊”林风眠低哑着嗓音,带着原始的欲火低吼。他故意放慢速度,狠狠地将肉棒拔出大半,只剩龟头埋在她花穴的口子上。然后,他又以更凶猛的速度,像是要把她整个都贯穿一般,猛地捅了进去!
“唔哇啊啊啊!!!”幽遥发出尖锐而绝望的哭嚎,那是一种包含极致快感与近乎痛楚的声音。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到最底,猛烈地顶撞她的宫口。她身体痉挛得像筛子一样,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抖,双腿死死地夹着他。一股热流瞬间在她体内涌遍全身,紧接着,一股更加庞大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热潮,伴随着她剧烈的收缩和抽搐,再一次从她小穴深处汹涌而出,这一次,数量似乎比第一次还要惊人!
大量的潮水爱液混杂在一起,如同一股喷泉般从幽遥潮红肿胀的小穴里喷了出来,直射而出,溅到床单上,也溅到了林风眠和跪坐在一旁观察的嘲风身上。那股腥甜的饱含女性高潮欲望的味道,立刻将房间内的气息染得更加糜烂。幽遥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绷直,像一把拉到最满的弓,然后瞬间放松,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她的呼吸像是扯断的风箱,全身无力地抽搐着,下半身因为刚才猛烈的抽插和高潮的喷发,变得一塌糊涂。小穴里仍然滴落着液体,仿佛在述说刚才发生了怎样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欢爱。
林风眠却没有因此停下。幽遥高潮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甬道深处因为高潮带来的强烈收缩而变得更紧更窄。他感到自己的阳具被包裹得如同穿了件定制的紧身衣,快感更是强烈得难以言喻。他抓住她湿滑的腰肢,调整了姿势。让幽遥侧过身,将一条腿向外弯曲搭在床沿,而另一条腿则绷直。
“屁股翘高点,宝贝”他低声哄诱,幽遥高潮过后迷蒙着双眼,身体本能地听从了他的命令,配合着抬高了她浑圆结实的屁股。这让她原本就因为趴着而高耸的臀部线条更加优美,同时也让她的蜜穴呈现出一种更容易被后入的角度。
林风眠那根仍然凶悍无比还滴着幽遥潮水的巨大肉棒,抵在她粉红被操得有些肿胀的小穴口,发出一声淫荡的“咕叽”声。那潮湿光滑的龟头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肉瓣边缘,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画一副勾人魂魄的画卷。
然后,林风眠双手撑住幽遥的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以一种毫不讲理的凶猛姿态,再次将巨大的阳具,直接朝着她那湿漉漉红肿的小穴深处猛地插了进去!
“呀!!!”后入的姿势让林风眠能够将肉棒插得更深更直,那如同烙铁一般的粗壮阳具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幽遥那湿软温暖的身体深处。极致的贯穿感比先前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对穿。巨大的龟头在深处顶撞她的宫口,带来令人灵魂升天的剧痛和快感。
“哦哦好疼慢点唔哦风眠哥哥要坏了”幽遥凄楚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高高翘起的屁股随着他粗暴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饱满的臀肉在他的大腿根部反复碰撞,发出响亮肉体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林风眠从身后看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幽遥雪白的脊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绷直,她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湿红肿胀的小穴被他巨大的阳具完全填满,那狰狞的龟头时隐时现,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道水线,再次捅入时,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声。她嫩穴外层的花瓣已经被反复地翻折挤压,边缘甚至泛起了微微的充血色。
“叫叫出来!宝贝”林风眠一边在幽遥身体里肆意捣弄,一边在她的耳边用低哑充满欲望的嗓音命令她。幽遥在这种近乎强暴般的剧烈冲撞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她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包含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哭嚎。
“啊疼呜呃操操死我了!哦深点用力哦!!!”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淫荡,从最初的求饶,转变为对更凶猛侵犯的渴求。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欲望像是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控制。
林风眠从身后看着她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剧烈地摇晃摆动,那种任由他掌控任由他发泄欲望的姿态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权力感。他弯下身,低头用嘴含住幽遥汗湿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咬弄她的耳垂。
“小浪货喜欢这样是不是?嗯?”他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每说一个字,他胯下的肉棒就更狠地向她体内顶撞一次。
幽遥被他操弄得身体达到了新的顶点,她颤抖着哭叫着,嘴里吐露出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喜欢啊!喜欢深点求求你再深点!我要被操死了快操死我吧”
嘲风跪在一旁,她亲眼看着林风眠是如何用那根粗壮可观的肉棒,以近乎野蛮的姿态在幽遥身体里肆虐。每一次的贯穿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和令人发狂的水声。幽遥极致的哭喊和淫荡的求饶,都让嘲风体内的情欲烧到了最高点。她伸出手,摸弄着自己火热的乳房和肿胀发痒的花核,指尖在上面不停地打转,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那种被激起的空虚的欲望。
林风眠双手抓着幽遥高耸的臀部,十指深深地扣入她富有弹性的肉丘中,感受着她身体随着自己的律动而产生的肌肉紧绷和颤栗。他埋在幽遥体内的肉棒,随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猛烈的抽插,感受到幽遥的甬道内部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痉挛收缩。她小穴深处温暖的肉壁像是一张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具,甚至开始像潮汐一样主动向他体内涌去一股一股的吸力,试图把他拉得更深更紧。
林风眠知道,这是幽遥的第三次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他咬紧牙关,低吼一声,全身力量都集中到胯部,以最凶猛最快速的节奏,在幽遥的嫩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叽咕叽!”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幽遥的身体已经被操弄到了极限,她凄厉地哭喊,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剩下破碎的叫床声:“啊!哦!唔!嗯!呃!啊啊啊——!”
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猛烈的热潮,如同奔腾的瀑布,裹挟着幽遥颤抖收缩到极致的小穴,从她身体深处决堤而出。大量的潮水带着惊人的冲力喷洒而出,这一次几乎像喷泉一样,一部分溅到了身前的林风眠的腿部,另一部分甚至喷到了跪坐在一旁的嘲风身上!那腥甜的热流沾染了嘲风白皙的肌肤,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幽遥全身在极致的痉挛和高潮中绷直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如同濒死的野兽一般的哀嚎,然后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趴倒在床上。她的屁股仍然因为姿势而高高撅着,肿胀湿红的小穴仍然含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不断地分泌出爱液和高潮后的水渍,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散发出浓烈的糜烂气息。
林风眠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他的胯下还深埋在幽遥温柔乡之中,享受着她身体高潮后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这种被温柔紧绷的嫩肉吸吮包裹的感觉,比任何刺激都来得更加汹涌。
他微微停下了抽插,只是将阳具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了几下。然后,他看向了一旁的嘲风。嘲风此时也因为幽遥的高潮喷射和自己长时间的压抑而全身通红,呼吸急促,身体也处于一种待发的亢奋状态。她伸出手,颤抖地指了指自己的身体,眼神中的渴望已经浓烈到了极致。她已经完全被这场欢爱点燃,迫切地想加入进来。
林风眠勾了勾手指,示意嘲风上来。嘲风立刻起身,绕过床脚,光裸着身体来到了床边。她小心地趴在了幽遥的另一侧,让自己的身体尽量靠近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下半身。
“少主我我也”嘲风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凑到林风眠的耳边,用极低的充满了引诱的语气说:“少主把您的肉棒也给我尝尝好吗?它好大我也想要”她指了指幽遥体内被巨大肉棒撑开依然在分泌流水的蜜穴,眼神中带着羡慕和渴望。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同样湿润得滴水的花穴。
林风眠听着嘲风直白到令人心颤的邀请,下身深埋在幽遥身体里的大肉棒忍不住狠狠跳动了一下。体内的精关似乎在隐隐作痛,一种更加狂暴想要将精液彻底发泄出来的欲望,在他心头疯狂滋长。
他稍微将插在幽遥体内的肉棒抽出一些,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在她的蜜穴口内进出。然后,他抓住趴在幽遥旁边的嘲风的肩膀,将她也稍微向上拉了一些。幽遥和嘲风两人此刻头并着头,都呈侧趴的姿势。
“想要?就自己来拿。”林风眠语气沙哑而带着霸道的戏谑。他抽出自己的阳具,只用龟头在幽遥流水泛滥的嫩穴口轻轻扫了一下,将那地方滴落的淫水和自己的预精沾满龟头,让他的阳具变得更加光滑黏腻。幽遥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虽然被抽出,但阳具离开身体后那种强烈的空虚感,以及龟头最后轻轻扫过小穴口带来的余韵,都让她情欲再次被勾起。
然后,林风眠的视线落在了趴在他身侧身体已经火热无比的嘲风身上。嘲风毫不犹豫地用湿润的嘴唇迎接了他的阳具,像是扑向渴慕已久的甘霖。她用口腔用舌头,像刚才一样,以最熟练最勾人的技巧,温柔却带着一丝凶狠地吞吐吸吮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
但这一次,有所不同。当嘲风的口腔将林风眠的阳具深深含入时,幽遥也在旁边发出了渴望的低语。她的身体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恢复,但强烈的本能让她向着嘲风那边靠近了一点,伸出同样颤抖的带着体液和汗珠的手,摸向了嘲风同样柔嫩光滑的背部,然后向下滑去,摸向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那里,同样是一片惊人的湿润。
嘲风被幽遥的手触碰,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但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吞吐着林风眠巨大的阳具,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幽遥的手指顺着嘲风湿润的腿根,轻轻探向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仅仅只有潮湿的空气的距离,幽遥的手指,触碰到了嘲风同样柔软娇嫩,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的小穴口。
嘲风猛地吸了一口气,她嘴里含着林风眠的阳具,感受到自己下方私密处又被幽遥的手指触碰挑弄。一种更加混杂更加强烈的电流瞬间在她全身流窜。那是被男性征服的快感,以及被同为女性同样充满情欲的幽遥触碰引发的,奇异的酥麻和禁忌的刺激。
幽遥颤抖的手指,温柔地描绘着嘲风被爱液打湿的阴唇形状。她的指腹在那膨胀柔软的肉瓣上轻柔地摩挲着,如同在触摸一片柔软的花瓣。然后,她稍微分开嘲风潮湿的花瓣,感受里面更为柔嫩温热的黏膜。
“好湿嘲风姐姐你也”幽遥的声音轻弱,带着刚刚高潮过的软绵,又夹杂着新的羞怯和渴望。她看着嘲风脸上因深喉和自己挑逗而产生的绯红,眼中涌动着奇异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入了嘲风柔软湿滑的嫩穴口之中。
嘲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巨大的肉棒还在她口中,幽遥颤抖的手指又探入了她的体内。被双重填充的感觉,极致的撑胀和极致的麻痒,让嘲风的全身像被点燃。她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睛表达她的痛苦惊讶,以及更深层面上无法否认的快感和好奇。她一边用力地为林风眠服务,一边感受着幽遥青涩却充满探索欲的手指在她身体深处的摸索。
幽遥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入嘲风的体内,她感觉到里面柔韧湿润的肉壁,温热而有弹性,如同一个小小的温暖的隧道。虽然尺寸不及林风眠,但异物闯入身体深处的陌生的充实感,以及指尖对嘲风体内肉壁特别是深处某处突起点的触碰,都给她自己带来了强烈的,带有某种禁忌意味的刺激。她的脸上更加红了,手指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嘲风的体内轻柔地抽插起来。
林风眠感到自己埋在嘲风口中的肉棒,正在被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裹挟和吸吮,这股力量来自口腔之外,从下方而来。他意识到,幽遥的手指,正在嘲风的身体内部运作着。看到这双美人在他面前同时享受着他的阳具和他另一个女人手指的侍弄,一种巨大的征服欲和情欲,让林风眠感到头皮发麻,下身的欲望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将埋在嘲风口中的阳具抽了出来,带出满嘴的津液和一片黏糊的水声。嘲风的脸上,嘴角,都挂满了淋漓的液体。她像是缺氧一般猛吸了几口气,然后眼睛火热地看向了还在用手指玩弄她身体内部的幽遥。幽遥则一脸认真又带着羞涩,指尖在嘲风湿滑温暖的嫩穴里小心地探索着。
林风眠没有立刻去侵犯任何人,他只是看着幽遥的手指如何在嘲风的体内进出。幽遥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手指的敏感度让她很快找到了嘲风体内的敏感点。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嘲风身体深处某个突起的位置时,嘲风猛地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呻吟,全身绷直,如同弓起的虾米。
“哦啊幽幽遥嗯!”嘲风努力地叫出幽遥的名字,脸上带着痛苦又极度的快感。她紧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幽遥看到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受到鼓舞。她继续用手指在那敏感点位打圈,甚至弯曲指尖,试图抠挖更深。
嘲风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来自林风眠的视线他那根滴着水的肉棒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幽遥青涩却有效的指奸,三重刺激让她感到身体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一股暖流在她小穴深处不断积蓄,那是要高潮的预兆。
“快快高潮了啊!”嘲风低声喘息,求助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勾了勾唇,眼神充满了戏谑和占有欲。他知道她们两个身体都被他调教到了最佳状态。他站到幽遥和嘲风趴着之间,将他的大肉棒,抵在了幽遥已经有些红肿但仍然充满渴求正滴着水的小穴口。同时,嘲风的那只未被幽遥染指的手,主动伸了出去,握住了林风眠那根昂扬巨大的阳具。
两个女人,一个用手指在他身上来回套弄,一个用手指在她姐妹的体内探索。林风眠的视线扫过她们纠缠在一起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身体,欲望再次燃到顶峰。
他俯下身,左手按在幽遥的后腰,右手则抓住趴在他面前已经全身颤抖到极致的嘲风的腰肢。他将自己的粗壮肉棒,用龟头轻轻地,像是怜爱般,触碰了一下幽遥颤抖不已滴落淫液的小核。这温柔的触碰让幽遥全身一个激灵,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
然后,在两个女人渴望又忐忑的眼神中,林风眠腰身猛地用力一挺。他的阳刚欲望如同离弦之箭,直奔它们最向往的乐园!
“噗!噗!噗嗤——!”那粗壮裹挟着淋漓体液的肉棒,没有任何停顿,以惊人的速度,几乎同时贯入了幽遥的嫩穴和嘲风潮湿的花穴!双龙入洞!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插入,让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幽遥的身体被猛烈撑开,那粗大的肉棒像是在她的嫩穴里硬生生又开辟了一条通路。嘲风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嫩穴被幽遥的手指刚柔并济地扩张了一些,但此刻被这堪比传说中神兽的阳具狠狠贯入,也让她感到极致的疼痛与撕裂感,混合着无法言喻的充实与快感!
林风眠埋在两个女人体内的阳具,如同两柄巨锤,在她们柔软湿润的甬道深处狠狠地砸进去,感受着那强烈的紧致包裹研磨拉扯,以及那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他的左右两侧都陷入了最深最温暖的巢穴,体内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都想要我?都想被我的阳具填满?”林风眠低声怒吼,嗓音沙哑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一手抓着幽遥的腰,一手抓着嘲风的腰,感受到她们纤细柔韧的腰肢在他手中掌控着,那种掌握她们生死的错觉,让他欲望狂飙。
他的胯下,在两个女人身体内开始了更加狂暴更加猛烈的抽插。那不再是温柔的戏弄,而是完全失控的宣泄。巨大的肉棒,带着雨点般密集的速度,如同发情的雄狮一般,在两具温暖湿润的蜜穴中,凶狠地来回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咕叽!!”密集的水声肉体拍打声混合在一起,形成最淫靡最原始的音乐。幽遥和嘲风两人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被彻底抛弃了尊严和羞耻,全身无力地,完全顺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猛烈地前后晃动抽搐。
“啊!哦!呜呃!要要死了啊!!!风眠哥哥唔哦哦哦!嘲风要死!啊!!!”幽遥发出如同濒死一般却又充满了淫荡欲求的惨叫。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每次深进,都会狠狠地顶弄她敏感的宫口,让她全身酥麻颤抖,灵魂都在升华。
嘲风也同样凄惨,她的呻吟和叫床声带着比幽遥更多的压抑和粗喘,但同样饱含极致的快感:“嗯唔哦!啊!少少主!快快操死我!受不了啊啊啊!!要来了!幽遥我啊!!”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充实和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而扭曲变形,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被林风眠操弄得全身泛红,青筋暴起。
两股浓烈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淋漓的体液和腥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林风眠深埋在两具火热的身体里,感受着左右两侧同时传来的,极致的紧绷和强烈的摩擦快感。他的全身肌肉因为亢奋和用力而紧绷,阳具表面的神经敏感得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幽遥嫩穴深处每一寸肉壁对他的吸吮,每一次在她体内摩擦滑过的纹路,以及巨大龟头对她最深处敏感点的压迫。同时,嘲风湿热的嫩穴也毫不逊色,她更加用力地用体内肌肉挤压缠绕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阳具完全吞噬进去。
在这种近乎暴力的极致抽插下,两女几乎在同时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们的呻吟和叫喊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急促,身体剧烈地颤抖收缩,小穴深处涌起更加狂暴的热流。
“啊啊啊!!!——”
“哦哦哦!!!——”
两声带着死亡和极致解脱意味的凄厉叫喊同时响起。幽遥和嘲风两人身体如同被巨大的电流击中,猛地同时僵硬绷直。一股巨大到近乎洪灾的汹涌的暖流裹挟着她们身体的痉挛和颤抖,以一种令人震惊的数量和冲力,猛地从两人的小穴中喷涌而出!
两道汹涌的白色热流,混杂着粉色和清亮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们交合处的蜜穴深处狂暴地喷射而出。那股热流直接淋在了林风眠的腰腹和腿部,带着浓烈至极的腥甜气息和炽热的温度。大量的潮水和爱液,如同雨点般洒满了床单,甚至喷溅到了远处的墙壁和家具上,房间里的气息瞬间变得湿热黏腻淫靡到了极致。
两个女人在高潮的极致冲击下,全身痉挛得如同筛子,身体弓起,口中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呜咽和抽搐声。然后,她们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下去,下身仍然含着林风眠巨大已经淋满高潮液体的阳具,只是那强烈的紧缩已经稍稍缓解。两朵在情欲顶端绽放又凋谢的花朵,并列躺在那里,身上带着被彻底浇灌过的湿痕和气息。
林风眠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入了幽遥体内,他感受到滚烫的液体随着体内最后几下猛烈的收缩,一股脑地注入了她柔软温热的宫腔之中,填满了她的子宫。那种充实和排空的双重快感,以及射在嘲风身体上的感觉,让他全身的紧绷瞬间得到释放。射出的精液量惊人,一部分留在了幽遥身体里,一部分则随着他的退出和两人身体的姿势,不可避免地顺着幽遥的腿根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同时,嘲风身体也被喷射了不少精液,混杂着她的潮水和爱液,覆盖了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留下大片触目惊心的白色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
林风眠低喘着气,从她们潮湿的身体中拔出自己的肉棒。那东西前端挂着白浊浓稠的精液幽遥的爱液和潮水以及嘲风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极其淫靡。巨大的阳具猛地从她们体内拔出,带来巨大的空虚感和水声,幽遥和嘲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带着遗憾和欲求的呻吟。
他用颤抖的手,扶着自己的胯部,看着那根饱含战斗痕迹的肉棒,在空中滴着精液和淫水。然后,他弯下腰,抱起浑身无力的幽遥,将她身体稍微调整,让她舒服一些地侧躺着。幽遥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下身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沾满了她的臀部。
接着,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嘲风潮湿的唇瓣,用手抹去了她脸颊上的眼泪和一些溅射物。嘲风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散的余韵,全身无力地趴在床榻上,如同美丽的尸体。
林风眠用手抹了一把脸上和身上的混合体液,走到一旁的矮几前,上面放着一条干净的锦帕。他随便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阳具和身体,但并没有完全擦净,只是稍微处理了一下。
然后,他再次走回床边,坐在了两个软绵绵身上满是他的精液和她们自己的淫水的女人身边。房间里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男性精液腥味女性体液的腥甜,以及混合在一起的糜烂气息,让人闻着就心神荡漾。
“好好休息,我的宝贝们。”林风眠沙哑地对两人说,声音里带着极致欢爱过后的满足和宠溺。他知道她们此刻全身都被掏空,处于一种极致的虚弱和满足感交织的状态。他轻轻拍了拍幽遥光滑濡湿的后背,又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嘲风柔软沾着精液的长发。
两个女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力地喘息着。但她们不约而同地向着他靠拢了一些,像是渴求最后一丝温暖和依恋。那浑身沾满了情爱痕迹的身体,以及脸上残余的高潮余韵,都向他展示着这场情欲盛宴达到了怎样的顶峰。
林风眠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外面的世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他俯下身,在幽遥的耳边,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喘息低声说:“遥遥,我知道了。”这句话接上了幽遥先前问的那句“你真不用我跟着去?”,同时也像是一种许诺,许诺着下次的检查身体。
他又转向嘲风,在她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嘲风,表现得很好。”他赞许她今夜的服务,尤其是承受他巨大阳具时的表现和与幽遥之间的互动。嘲风无力地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似乎有些满意他的夸赞。
林风眠最后看了两个浑身沾满淫靡痕迹的美人一眼,眼中是极致的占有欲和得逞的满足感。他起身,捡起了自己的衣袍,随意披在了身上,那上面的腰带也只是松垮地系着。他的身体带着情爱过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振奋和满足。
他走到房门前,在推开门之前,回过头看了一眼床榻。两个女人依然无力地躺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事后情欲的浓烈气息。满是液体褶皱的床单,空气中浓厚的体味,无不显示着方才在这房间里发生了怎样一场激烈失控彻底的身体盛宴。
幽遥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他,林风眠已经识趣松开了手,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遥遥,等下次见面,我再给你检查身体!”
幽遥看着腾空离去的林风眠,不由嗔怪不已。
哼,谁要给你检查身体呢!
另一边,林风眠在山庄外不远处,找到了等候已久的司马蓝臧等人。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刚刚处理完一切容光焕发的微笑。身上虽然略微带着些未曾完全散去的欢爱气息,但很快被清晨的寒露和山庄外的空气冲淡。
“蓝臧殿下久等了,我们走吧!”
司马蓝臧点了点头,率领麾下高手向着城北的驿亭飞去。
但等一行人来到的时候,那小小的驿亭已经彻底化作飞灰。
场中,石景曜和黄子珊,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困的温霆联手围攻狴犴。
南宫秀则按照林风眠的安排,‘追杀’夜狐给一众巡天卫天看,并不在场中。
如今两人埋伏在暗中,为黄子珊等人掠阵,防止狴犴有什么特殊手段逃出去。
脱困的巡天卫配合石景曜带来的巡天卫布下天罗地网,阵法笼罩场中,完全不给机会。
场中只剩下狴狴一人在困兽犹斗,意图闯出去,但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无能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