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我们看看哪家闺女漂亮
黎浩不知道林风眠杀意已决,此刻还在唉声叹气。
“也不知道那些妖女送回去之前,有没有机会可以先玩上几回。”
“不然送回去了,可就没我们这些低阶弟子什么事了。”
林风眠按下杀意,也附和道:“是啊,别人吃肉我们连汤都没得喝。”
如今还没摸清楚敌我底细,他还得多留这大嘴巴一会,打听点情况。
而且万一把天诡门的人引到这边来,父母他们就危险了。
黎浩嘿嘿笑道:“兄弟,汤还是有的,这城中不是有大把汤吗?”
“玩完以后记得毁尸灭迹就行,不然上面查下来也是有点麻烦的。”
林风眠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城中的普通女子。
他配合着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谢师兄提点。”
黎浩哈哈一笑道:“走,我们看看哪家闺女漂亮,等巡逻结束以后,今晚我们再来。”
两人挨家挨户敲门问了过去,里面的百姓战战兢兢走出来被两人巡视。
黎浩看到一些有姿色的女子,还会故意刁难,乘机上下其手,占点便宜。
林风眠看在眼中,杀意是越来越浓,但却强行按下来。
闲聊中,两人来到了林风眠父母所在的那座小院,黎浩砰砰砰地敲起门来。
“开门,开门!”
林风眠手中掐诀,等一下这丫的敢对宋幼薇和自己娘亲伸手,自己就剁了这小子。
咿呀一声门打开了,满脸脓包的林文成打开了门,吓了门外两人一跳。
林文成咳嗽连连,手脚溃烂,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老朽见过两位仙师,咳咳仙师有何,咳咳贵干?”
黎浩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厌恶地躲了开去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老朽身患传染疾病,身体不适,仙师见谅。”
林文成咳嗽着道,手中还咳出血来,把黎浩吓得连连后退,唯恐沾染。
筑基修士虽然算小有所成,但还是肉体凡胎。
真染上什么怪疾,还是会一命呜呼的。
林风眠看到父亲如此模样,心酸不已,心中愤怒直冲脑门。
上官玉琼那娘们难道对自己爹娘做了什么,让他们变成这样。
黎浩顿时有些惊恐,一副想跑又迫于职责留下来的样子。
他捂着鼻子,厌恶道:“老头,把你们屋子里的人都叫出来。别藏着,不然有你好受的。”
林文成有些为难,却还是回身道:“都出来吧,是城里的仙师。”
房门咿呀一声,三个女子低着头,以衣袖遮面,怯生生地从房间里面走出。
这三个女子身段都不错,特别是那后面的女子,那胸怀宽广得能闷死个人。
林风眠凭胸识人,一眼认出那女子是宋幼薇,又根据身形认出自家老娘。
但剩下那人他只觉得眼熟,一时之间还真认不出来。
黎浩口水都差点流出来,恶声恶气道:“都遮着脸干什么,道爷还能吃了你们吗?把手放下来。”
但当三女放下手后,刚刚还色欲熏心的黎浩大叫一声,差点以为撞鬼了。
“什么玩意啊!”
三人脸上跟林文成一样,脸上溃烂一片,还留着脓,骇人至极。
她们不止脸上如此,身上漏出来的肌肤都是如此,看上去极为恶心。
林风眠总是认出多出来那人是谁了,却是还没开始重修的王嫣然。
她此刻也是一脸烂肉,极为吓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没性欲。
林文成连连抬手道:“两位仙师莫怕,这是我的老伴和两个闺女。”
他一副伤心的样子,抹泪道:“老朽一年前患上这怪病,连妻女都传染了。”
“如果不是仙师非要她们出来,我也不敢她们出来吓人啊。两位仙师见谅。”
黎浩却没那么好糊弄,色厉内荏道:“少胡说了,哪那么巧,我看你们分明是装的。”
他想上去验一下,但又怕被传染,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林风眠留意到这一幕,连忙道:“师兄,我上去验一下。”
他一步迈上前,一把抓住了王嫣然的手,在她手上用力一搓。
不出意外地把那层烂肉给揉掉了,王嫣然手上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
王嫣然的脸色瞬间煞白了起来,反而更吓人了。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这所谓的传染病果然是为了保住三个女子而弄出来吓人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把那块烂肉又黏了回去,一脸惊恐地撒手往后撤。
“黎师兄,是真的!”
闻言黎浩也没什么色胆了,匆匆用神识扫了一下四人,便逃也似的掉头就走。
“妈的,晦气,快走!”
但两人走了几步,黎浩却突然止住脚步,回头看向林文成几人。
“等一下!”
林文成四人不明所以,回头看着他忐忑道:“仙师还有什么事吗?”
林风眠也不明所以道:“师兄,怎么了?”
黎浩一边杀气腾腾往回走,一边冷声道:“师弟,你有所不知,这种传染性的瘟疫很吓人的。”
“当初我还是凡人的时候,村中突发瘟疫,就死剩我和另外几个人,这几人留不得。”
林风眠拦住他笑道:“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上面责怪下来就麻烦了。反正死的也不是我们的人。”
黎浩愣了一下,看着他笑道:“我还以为你小子是个好人,结果比我还狠啊。”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师兄过奖了,我们快走吧。”
黎浩正准备走,却发现林文成眼角一块烂肉就这样当着他的面掉了下来,露出正常皮肤。
原来他刚刚抹眼泪的动作太大,导致那烂肉掉了下来而不自知。
他指着林文成道:“好哇,你”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给你几次机会不走,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黎浩错愕回头,脑袋顺势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林风眠取走他的储物袋,风轻云淡拿出一张火属性符箓丢下,瞬间将他毁尸灭迹。他动作娴熟,看得林文成等人头皮发麻,特别是李竹萱和宋幼薇,差点被吓死。王嫣然毕竟曾经是修士,虽然看不懂情况,但还是站出来拦在三人面前。林风眠发现了王嫣然手上准备激活的符箓,连忙撤去千幻术。他露出狰狞的面容,笑道:“王师姐,是我!”林文成等人看到他那恐怖的样子,却更加心惊胆战了。
林风眠收起了那仿佛地狱恶鬼般的千幻术面容,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那熟悉又陌生的青年站在院中,眼神复杂地望着吓得瘫软在地上的李竹萱和宋幼薇,以及虽然勉强站立但身形不住颤抖的王嫣然。他缓步上前,将那仍在地上兀自翻滚的黎浩脑袋一把捞起,随手取出符箓烧成灰烬,又处理了身躯。整个过程从容平静,与刚才瞬间决定生死的狠厉判若两人,让见者更生寒意。
他看着眼前的三女,心中五味杂陈。伪装下的父亲和母亲,一直支撑着家庭的妻子,还有这位曾是敌人,如今却落魄至此的王师姐。经历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惊吓,强装镇定的表皮瞬间崩塌,内心深处压抑的惊惧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复杂的情感瞬间涌上,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致的脆弱与危险。
李竹萱颤抖着指着林风眠,嘴唇哆哆嗦嗦,声音带着哭腔:“风儿风儿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幼薇反应更快,认出了丈夫,身体猛地向前扑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腿,脸贴在他的袍子上,哽咽道:“风眠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那哭声不是表演出来的害怕,而是真的恐惧思念与委屈混合,让她美丽的身体在拥抱中细微地颤抖着。
王嫣然的手仍维持着握符箓的姿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眼中的惊惧慢慢化为震惊和不可置信。林风眠!那个曾经的手下败将,那个废物,竟然强大到了能轻易斩杀同为筑基修士的程度?!而且他眼中的东西,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她迟疑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符箓,神色复杂地望着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林风眠任由宋幼薇抱着,感受着妻子熟悉而温暖的颤栗身体,心中的冰冷才稍稍消融。他弯下腰,温柔地将宋幼薇扶起来,看到她因为长时间伪装而显得憔悴的面容,眼中闪过心疼。他又望向母亲,李竹萱虽然惊恐,但在确认是他后,眼中更多的是担忧和爱。最后是王嫣然,她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他能感受到她周身弥漫着一股不安与审视。
“爹,娘,幼薇,王师姐让你们受惊了。都是我的错。”林风眠轻声开口,声音沙哑。他看了一眼地上黎浩残留的痕迹,再看看父亲伪装出的可怜样子,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压抑。他现在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亟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先扶爹进屋吧,这里不安全,赶紧把这伪装去了。”他吩咐道。李竹萱和宋幼薇连忙扶着林文成进了屋,三人之间的互动流露出真正的担忧和关爱。林风眠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
当林文成撤去伪装,露出清矍的面容,只是眉宇间带着疲惫,哪里有半分病态。他叹了口气道:“我们听人说城中危险,多亏幼薇想到这个法子。只是没想到今日会遇到巡查”
“都过去了,爹。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再受苦了。”林风眠声音低沉,眼神扫过宋幼薇李竹萱和王嫣然,最后定格在三女身上。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情感正在他胸腔中涌动,混杂着劫后余生心疼亲人强大带来的控制欲,以及最原始的对强大力量和感官刺激的渴望。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摩擦,身体对于“活着”和“感受到存在”的需求会放大到极致。
李竹萱和宋幼薇看着林风眠,眼中带着疑问和隐忧。她们感觉到,林风眠变了,变得更强,但也变得深邃莫测。特别是当他那深沉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总感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裹,那眼神里混合了心疼,也有一些别的东西,像野兽锁定了猎物。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远处城中模糊的喧闹声和四人各自的心跳声。这种压抑的安静并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风眠盯着她们,目光灼热得似乎要将她们穿透。三位美丽的女子,各自身上都有让他无法抗拒的气息。宋幼薇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温柔善良,是他最珍视的牵挂。李竹萱是他生养他的母亲,是他无法割舍的血脉。王嫣然是他曾经的敌人,如今的“俘虏”,却也是曾是修士,如今却脆弱如同凡人,这戏剧性的转变让她带着一种独特的破损的美。在伪装下遮掩的丰腴身姿,此刻更让他联想到禁果。他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体内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横冲直撞,那是经历了生死洗礼后极致兴奋带来的副作用,需要一种强大的释放。他想感受鲜活的真实的极致的生命律动,用肉体最直接的交融来确认自己和她们都真实地活着。
“过来。”林风眠哑着嗓子,眼神像灼烧的火,定定地看向宋幼薇。
宋幼薇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双颊瞬间泛起滚烫的红晕,她迟疑了一下,看向婆婆和王嫣然,见她们也望着她,最终还是红着脸,低着头慢慢走到了林风眠的面前。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站定后,她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抬头。”林风眠声音虽然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幼薇顺从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带着娇羞与忐忑的脸。她嫁给林风眠后,两人琴瑟和谐,情深意笃,虽然有过鱼水之欢,但何时见过他此刻这般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温热的濡湿感从腿间涌出。
林风眠伸手,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过宋幼薇光洁的脸颊,滑到她因为伪装和哭泣而有些干燥的嘴唇。他低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息吻了下去。这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亲吻,而是一种掠夺,一种席卷一切的宣告。
他的舌头强行闯入她柔嫩温热的口腔,粗暴地扫过她的舌尖上颚,勾缠住她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宋幼薇发出嘤咛一声,像是要被他的吻吸干全部的力气,身体无力地靠向他的胸膛,任由他长驱直入,深入她的咽喉,品尝她口中甘甜的津液。这个吻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失控的边缘感,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林风眠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到她丰满圆润的臀瓣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宋幼薇的身体像是一触电,猛地颤了一下,腿间流淌的蜜汁更多,瞬间洇湿了裤子。她没想到他会在娘亲和王嫣然面前,用这样大胆直白的方式索吻和爱抚。屈辱羞涩震惊,以及身体深处因为他的触碰而苏醒的久违情欲,多重感受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舌头在他霸道的进攻下开始颤抖回应,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
林风眠抱着她柔弱无骨的身体,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但动作却充满了对她身体的控制和支配。他一路从唇舌向下,吻到她白皙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下方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刺目的红印。宋幼眠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情潮呻吟。他仿佛上了瘾,嘴唇火热地沿着她的衣领探入,粗暴地撕开了她为了伪装方便而特制的宽松衣衫,露出底下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的娇嫩肌肤。
饱满挺翘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乳尖也在颤抖。伪装之下,她穿得很单薄,此刻只剩一件轻薄的里衣,在潮湿和汗水的晕染下几乎透明,将她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林风眠眼底一片火热,俯首将一张脸埋入她香软的乳房中,大口呼吸着她身上纯净又夹杂着淡淡体液的味道。他含住了其中一颗樱红的乳尖,用舌头湿润,牙齿轻轻啃咬碾磨,另一只手则伸到她下身,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地揉捏她的阴户。
宋幼薇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双腿发软,要不是被他抱着,已经瘫倒在地。嘴里逸出连串不成调的混杂着哭腔和情欲的低吟:嗯呜风眠不别娘和王师姐呜”她还残存着一丝羞耻心,试图阻止他此刻的孟浪行径。
然而,林风眠却仿佛听而不闻,只顾着在他迷恋的地方攻城略地。他吮吸乳尖的力度加大,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同时手指用力揉搓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仿佛要将它搓出更多的水来。透过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肥嫩柔软和中间滚烫跳动的阴蒂。他直接伸手,掀开她的裙摆和底裤,露出大片被爱液洇湿的腿根和花穴。
眼前饱满得甚至有些发胀的花户,粉嫩娇艳,两片阴唇被湿淋淋的淫液打湿,紧紧闭合却藏不住中间鼓起正在一下下跳动的阴蒂。她的花户已经被伪装下的衣服磨蹭了许久,又经历了方才的生死瞬间,早已敏感到极致,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她酥麻得灵魂出窍。
林风眠眼神更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伸出一根手指,沾染上她晶莹的蜜汁,然后在她颤抖紧绷的花唇上缓缓抹开,又滑到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捻动揉搓。宋幼薇像是触电般全身一缩,猛地弓起了身体,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部曲线,口中爆发出一连串急促尖利的叫喊:“啊!啊风眠!好舒服!不要不行了嗯!”
他的手指像是魔咒,无论怎么触碰,都让她全身都酥麻战栗,腿间潮水一般涌出滚烫的爱液,淋湿了他落在那里的大手。王嫣然站在一旁,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没有血色,看着宋幼薇在林风眠怀里如同海浪般的高潮反应,她内心深处既感到一丝莫名的屈辱——自己这个曾是天骄的王家大小姐,如今竟沦落到旁观这般淫靡场面的地步,又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这个林风眠,竟然如此强大如此肆意?而李竹萱,虽然最初惊慌,但作为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拥有了能掌握一切的力量,看着妻子在他怀里获得极致的快乐,那种母性的满足与担忧奇妙地混合在一起,复杂地望着这一切。
林风眠欣赏着宋幼薇在他手中达到第一次高潮后,身体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不住喘息双眼迷离的媚态,满足地轻吻了一下她湿润的额头。他抱起软绵绵的宋幼薇,像抱孩子一样走到了一旁。他看了一眼李竹萱,娘亲的眼中有着惊讶担忧,似乎还有一些隐秘的自豪?他又看向王嫣然,她紧抿着嘴唇,眼神复杂难明。
“娘,王师姐别站着了。生死之间,就该及时行乐,何必拘束?”林风眠平静开口,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之处。他知道,刚才这一幕,对于两位从未见过他这一面的女子来说,必然是极大的冲击。
李竹萱叹了口气,她年轻时也见过些世面,虽然震惊于儿子此刻的手段和旺盛的欲念,但也理解在经历了这种危机之后,情绪的宣泄有时候是无法抑制的。她没有动。
王嫣然手指攥紧,内心剧烈挣扎。依靠他,就意味着屈服?可若不屈服,自己现在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又能去哪儿呢?她的自尊心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
林风眠不再看她们,直接抱着宋幼薇进了屋子,来到里间一处相对干净的床铺旁。宋幼薇已经稍微缓了过来,但浑身仍旧绵软无力,娇喘连连,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搂着林风眠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肩窝里,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门外的婆婆和王师姐。
“乖幼薇,刚刚舒服吗?”林风眠吻着她的耳垂,低哑地问道。
宋幼薇羞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蚊子哼哼似的在他怀里低语:“嗯舒服”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在恐惧边缘爆发的极致快感让她食髓知味,只想索求更多。
林风眠将她放到床上,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脸朝里,背对着他,然后掀起她因为刚才而堆积在腰部的衣物,露出底下白皙嫩滑的大腿根部和中间湿淋淋的花穴。他俯身用舌头舔舐着她大腿内侧沾染的蜜汁,直到舔舐干净,那柔韧有力的舌头描绘着她大腿的轮廓,给她带来又酥又痒的感觉。
宋幼薇腿部抽搐了一下,感到一股细密的电流从大腿一路窜到阴户深处,那里的花核又开始突突跳动。她的脚趾情不自禁地弓了起来。
“你的小穴可真湿啊,幼薇。”林风眠声音带着笑意,低下头,鼻子嗅了嗅她两腿间诱人的甜腥气息。他知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放下防备,身体进入了一种完全开放接纳的状态。他用嘴唇摩挲着她水汪汪的花唇,伸出舌头,将那正在涌出蜜汁的花缝深深犁开一道缝隙,伸入舌尖,在里面的花壁上温柔搅动细细品味。
宋幼薇猛地绷紧了身体,像是一只被捉住尾巴的小猫,发出了短促而甜腻的呜咽。他的舌头探索在她最隐秘也最敏感的领地,所到之处都引发了一阵又一阵难以抵抗的颤栗和酥麻。她的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似乎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林风眠没有让她失望,舌头在她内部的花壁上来回搅动,感受着那里的紧致温热和湿滑,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同时用双手向上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用手指来回揉搓她早已充血红肿的乳尖。
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双腿不住地踢动,腰部像蛇一样扭摆,口中含糊不清地哀求:“唔好好舒服那里舔那里哦!我的天”她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大脑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林风眠的舌技娴熟至极,他找到她花户深处某一点,那里的敏感程度似乎比别处高出百倍,舌头稍一勾弄,宋幼薇全身就像被看不见的线提了起来,腰弓到极致,整个人悬空着,接着便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啊!!!潮水要来了!风眠!啊!”滚烫的爱液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溅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和衣服上。
这种失控的排山倒海般的高潮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层层洗刷着她,让她全身脱力地软倒回床上,不住地喘息,汗水洇湿了发鬓,身下的床单也湿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看着湿漉漉一片的床单,眼中没有任何厌恶,反而更加兴奋。这是生命力最直接最纯粹的表现。他直起身,伸手从自己衣衫下褪去了裤子,露出了他早已滚烫膨胀的狰狞肉棒。伪装这东西固然重要,但长久没有好好释放,加上刚才的紧张刺激,他体内充满了亟需释放的力量。
他的肉棒紫红粗壮,狰狞的马眼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比下面更显膨大,青筋像是蚯蚓一样爬满了整个棒身。此刻,它正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狂怒,不住地跳动着。
他伸手拉过软绵绵的宋幼薇,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宋幼薇看到那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粗壮可怖的肉棒,即使刚刚经历过高潮,双腿仍是忍不住打颤,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身体却没有力气。
“乖幼薇,想不想把我的小林风眠吞进去?”林风眠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充满了引诱。
宋幼薇羞耻得无地自容,她知道他的意思,却从未尝试过口含他的阳具。可是看着他那强势的眼神,还有体内未消散的余韵,她无法拒绝。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仍旧不敢接触他的肉棒。
林风眠满意地轻笑,抓着她的手,让她颤抖的手指触碰到他坚硬的顶端。那粗壮的柱身带着骇人的温度,烫得她像是被火烙了一下,本能地缩回了手。
“怕什么?你丈夫的东西。”他用阳具顶端蹭着她的下巴,引诱着她。
宋幼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在林风眠的牵引下,缓缓低下了头。她张开了柔嫩湿润的樱桃小口,露出一排珍珠般的小白牙,将那巨大的马眼含了进去。
炙热粗糙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将她本来就不大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她只敢先用嘴唇包住前端,舌尖怯生生地舔舐着马眼上的滑腻液体,一股咸涩混合着体液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味蕾。
林风眠低哼一声,她青涩的吞吐并没有让他感到极致的快感,反而激发了他更多指导的欲望。他握住她的头,向下一按,将粗壮的阳具往她口中深深送入一截。
“呜!呜呜!”宋幼薇感觉喉咙被巨大的东西堵塞,一阵干呕涌上,生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用力摇头想退出,但他的手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头。
“别乱动,用舌头包住它,慢慢吞下去。”林风眠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带着命令的口吻。
宋幼薇含着他的阳具,艰难地喘息着,生理反应让她无比难受,但看着他冷下来的眼神,一种被支配的屈辱和渴望取悦他的复杂心理让她慢慢学着适应。她努力地伸出舌头,像他说的那样包裹住棒身,慢慢用唇舌和喉咙配合,将那粗大的物体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咽。每一次下压都让她感到恶心干呕,但慢慢的,身体似乎也开始接受这种极致的刺激。她感受到滚烫的肉柱在口中慢慢进出,坚硬的筋络擦过她的软腭,顶端抵在她喉咙的最深处。这种危险边缘的体验带给了她一种奇异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顺从和口中软嫩的吞吐,这才满意地眯起眼。他慢慢地有节奏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将阳具的全部长度都捅入她的喉咙,再一点点拔出,周而复始。他用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偶尔还会用手带动她的头快速深喉。
“咕咕咳咳”宋幼薇一边吞吐一边发出艰涩的喘息和吞咽声,偶尔伴着被捅得过深时的干呕,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样子十分狼狈又淫荡。但她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用舌头灵活地卷着舔舐着他的阳具,唇瓣紧紧包覆着不放。她渐渐摸索到取悦他的诀窍,也会试着用舌尖逗弄他前端的马眼,用齿列轻轻刮擦柱身,每一次微小的取悦行为都能感受到他握着自己头的力度变轻,偶尔还能听到他发出享受的低哼。
屋子外面,李竹萱和王嫣然站在那里,面色各异地听着屋子里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水声和宋幼薇压抑又无法抑制的呻吟干呕声。即使隔着门,那种声音也清晰无比地传出,伴随着低沉的肉体拍打声,淫靡的气氛无声地蔓延开来,刺激着旁听者的耳膜和神经。
李竹萱手心出汗,虽然作为母亲不应该偷听,但听着儿子的粗喘声和媳妇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叫喊声,她的脸颊也悄然泛起了红晕。王嫣然则更是惊诧难当,她以为宋幼薇这种大家闺秀会极其抗拒,没想到最终还是完全屈服了,而且从那呻吟声中,她听出了宋幼薇并不是只有屈辱,还有深层的难以自制的快感。这种发现让她感觉毛骨悚然,林风眠这个男人,竟然有能力让宋幼薇在他手中达到如此境地?
足足一刻钟,林风眠才放开了宋幼薇。宋幼薇趴在地上,泪眼婆娑,嘴唇肿胀得厉害,脖子酸痛得像断了一样,但那种来自口舌的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兴奋感,身体仍然残留着吞吐他阳具时的热度。
林风眠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看着它上沾染的口水和淫靡光泽,心中一种征服的快感到达了顶峰。他走到床边坐下,抬起腿,用脚底轻柔地勾了勾宋幼薇的下巴,命令道:“过来,用你的小穴吃它。”
她缓缓跨坐到床上,两腿分开,犹豫地看着他仍在坚挺勃起的巨大肉棒,以及它上沾染的湿润光泽。那种尺寸对于她而言实在太惊人,哪怕有过经验,每次直面他的欲望都会感到害怕。林风眠坐着,将她一把捞进怀里,调整她的身体角度,让她双腿跨在他的大腿两侧,花户对准他那昂扬的肉棒。
“自己坐上来,幼薇。吃进去。”林风眠揽着她的腰肢,哑声诱哄道。
宋幼薇的手抖得厉害,她抓住他的肉棒根部,手指触碰到那里青筋突起滚烫坚硬的触感,只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她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惧和羞耻,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阴户慢慢向下坐去。
龟头像是撞到了温热柔软的障壁,接着顶开了湿滑紧窄的花唇,一点点向前探索。宋幼薇感到一阵强烈的胀痛和热度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炸开,那里因为刚达到高潮而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又脆弱的状态,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利的抽泣:“啊!好痛!”
“放松点,小傻瓜。”林风眠安抚地拍拍她的腰,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向下压。龟头艰难地磨蹭扩张着入口,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布料被撑裂摩擦的轻响,和宋幼薇无法压制的痛苦呻吟。
王嫣然听到这清晰入耳的动静,站在门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那种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女子的痛苦哭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是野兽最原始的交媾,带着血淋淋的性感。她捂住了耳朵,但指缝间的声音仍然钻入脑海,让她联想到某种暴力场面,又混杂着挥之不去的情色意味。李竹萱的脸色也很复杂,她自然懂得这意味着什么,既为儿子正常的生理需求感到庆幸(虽然这需求未免过于强烈直白了些),又有些尴尬地看着这一切。
在林风眠持续不断的下压中,宋幼薇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一点点贯穿,灼热滚烫又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龟头冲过最初的紧窄,深入到花户深处,感受到里面温热湿滑的内壁和皱褶。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仿佛吃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美食。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花穴将他紧紧包裹吞没的销魂滋味。
“真他妈紧啊,我的小屄。”林风眠低声夸赞了一句,然后握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挺动起来。
宋幼薇在这种全满的痛胀感中感受到了另外一种奇异的刺激,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巨大的肉棒所贯穿支配。他每次向上顶入都深深地捅到她的子宫颈口,那里是女性身体极为敏感的地方,让他感到强烈的冲撞快感,也让她发出阵阵呻吟。她像是坐在刑具上,既有身体被贯穿撕裂的痛苦,又在那痛中尝到了难以言说的快感。她的身体被欲望彻底激活,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至极。
“啊慢点呜好深不要顶那么深要撞到里面了”宋幼薇搂着他的脖子,半是哭求半是呻吟。她感受着他火热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湿滑汁液,每一次顶入深处对内壁的碾压,那滚烫粗糙的触感让她体内的淫火再次被点燃。痛苦与快乐纠缠在一起,让她全身不住地颤抖,腿心分泌出更多热辣的爱液,冲刷着连接的部位。
林风眠并没有完全按照她的节奏来,他遵循着自己内心的原始渴望。他搂着她的腰肢,掌握着她进出的速度和深度,时而缓慢而有节奏地研磨,将柱身在她的阴道深处一点点打磨;时而猛烈地向上挺进,发出了沉闷又富有肉感的声音:“噗嗤!噗嗤!”那声音像是肉杵在石臼里捣药,每一声都撞击着屋内外所有人的心神。
随着他的挺入越来越猛烈,宋幼薇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惊人的尺寸和强烈的冲撞。最初的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纯粹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叫声从最初的痛苦呻吟变成了被操到极致的荡媚娇喘:“嗯用力好棒!对!就是这样!操深点!啊”她的手指深深抠入林风眠的后背,腰部自觉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甚至在他停顿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向下坐,渴求他更多的进入。
他将她转了个方向,变成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身体完全压着他的大腿,双腿跪在床面上。他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连接处被两人的体液染湿,散发着热气。林风眠伸手抚摸她紧绷又圆润的臀部,那里随着她的每一次颤动都像熟透的蜜桃一样晃动。他将大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按住她正在和他下身紧密结合肉体摩擦的花穴。
“扭腰,幼薇。给我看看你是怎么被操得舒服的。”他的声音低哑得像兽类在发出召唤。
宋幼薇脸颊通红,她感受着他紧密相连的身体,下身被他滚烫狰狞的肉棒填满,自己掌控主动权的羞涩和快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她照着他说的,开始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扭动腰肢,在肉棒上缓缓上下起伏。每一下研磨都带着“滋滋”的淫靡水声,磨擦过内壁粗糙纹理的触感让她发出了低声的喘息:“啊好痒唔”
在林风眠的指导和催促下,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从缓慢的扭动变成带着媚意的摇摆。她低头看向与自己下身紧密相贴的巨大肉棒,和它一起沉入自己体内深处,那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她脸红得像是要爆炸。她主动将腰肢用力向下沉压,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没入他的阳具,达到最极致的结合。
“哦!天啊!全进去了!太深了舒服!啊!”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向后仰,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吟。
林风眠看她全身紧绷的样子,伸手在她柔软的腰窝上轻柔地画着圈,同时指尖向下,偶尔划过她的屁股缝,轻柔地拨弄她的肛门边缘,那里是除了阴户之外,她另一个隐藏极深的敏感地带。
王嫣然在门外听到宋幼薇那销魂入骨的呻吟和男人时不时发出的粗重喘息以及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再也无法站立,全身虚软无力,慢慢地瘫坐在了门边。她身体感到一股灼热难耐的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自己腹部熊熊燃烧。作为曾经的修士,她并不是全然不通男女之事,只是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程度,让宋幼薇那样的女子都能发出那种如同荡妇般的呻吟和叫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结合屋子里的声音,那些画面更加清晰更加不堪入目,让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屋内,林风眠享受着宋幼薇主动的摇摆和律动,那柔软湿热的花穴包裹着他坚硬火热的肉棒,带给他一种被完全接纳吞噬的极致满足。他时不时伸手掐捏她的臀瓣,用言语挑逗:“再快点,幼薇,我看你的小骚屄还能不能吃得更深?”宋幼薇被他赤裸直白的话语羞得面红耳赤,却在这种羞耻感和肉体快感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平衡,摇摆腰肢的速度和幅度反而越来越快,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试图通过快速的摆动来缓解身体深处的刺激。
“啊老公我要又要不行了太快了哦!”她的声音变得破碎,高潮即将到来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上,让她扭动的腰肢越来越疯狂,花穴不断痉挛收缩,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那种吞吐感让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最终,在一次猛烈向下的沉坐中,宋幼薇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身体猛地抽搐,达到又一次高潮。潮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胸膛,甚至溅到了她的头发上。她趴在他身上,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浑身是汗,身体仍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林风眠拍拍她的背,享受着温软的妻子像一块湿布一样趴在他身上。他抬眼看了一下门口的方向,李竹萱还站在那里,虽然脸上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忍。王嫣然则直接瘫坐在地,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脆弱。他想,她们或许也该需要一次彻头彻尾的释放和发泄,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活着感受生命的力量。特别是王嫣然,这位曾经的敌人,如今落魄到此,他要如何处置她?她对他复杂敌视戒备中隐藏的颤抖和恐惧,以及被迫看到这淫乱场面的屈辱,这一切反而在他心中激起了更强烈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
他将宋幼薇轻轻推开,让她软软地躺在床上,然后自己站了起来。粗壮的肉棒在他腿间兀自挺立,上面沾满了妻子的淫液。他走向门口。李竹萱和王嫣然的眼神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体下方的狰狞之物上,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阳刚力量,配合他方才杀伐果断又极度淫乱的样子,对她们而言形成了极强的冲击。
林风眠走到瘫坐在地上的王嫣然面前,她慌乱地想撑起身,但腿脚虚软无力。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王嫣然脸上的“烂肉”早已不见,露出了原本清秀却因为恐惧和不安而显得扭曲苍白的容颜。她的双眼像惊鹿一样充满慌乱,戒备和哀求交织。
“王师姐,”林风眠轻柔地开口,语气温和,但这温和听在王嫣然耳朵里却像是魔鬼的低语,“你说我是该把你交出去呢,还是”他的手指腹在她细腻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威胁又挑逗的意味。
王嫣然浑身都在发冷,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灵脉已毁,她就是个凡人,面对修士,毫无反抗之力。而且她落单在此,没有人会知道她的生死。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在刚才的展示中,无疑是个心狠手辣又极端欲望强大的主。她咽了咽口水,艰涩地开口:“林林师弟,请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情色又残酷的低语:“你毁了我的灵脉,断了我前程,若不是机缘巧合,我现在可能早已沦为最卑贱的奴隶甚至横尸荒野。你一句手下留情就想让我放过你?”
王嫣然身体剧烈颤抖,她说不出话来。她当然知道自己曾经做了什么,但那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根本不会将一个废物林风眠放在眼里。如今风水轮流转,她才知道报复来得有多么凶狠。
“不过”林风眠顿了一下,抬手轻柔地抚摸她瘦削的锁骨,然后滑向她伪装下的胸部,虽然遮掩,但仍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丰腴。他轻笑道:“师姐这具身体,倒是还有些用处。可以用来赎罪,你说呢?”他的手隔着衣服轻柔地揉捏着她伪装下依旧丰满的乳房,感受到掌心的柔软,眼中情欲更甚。
王嫣然像被火烙一样跳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男人,他竟然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报复和羞辱的方式?这比直接杀死她更加可怕和屈辱。她猛烈地摇头,嘴里发出低泣声:“不求你不要这样”
林风眠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她与他对视,眼中却没有半分心软,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灼热的欲望。他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挣扎,感到一种别样的快感。“你是我的俘虏,王嫣然。现在,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支配。听话,我可以让你少受些苦。”他的手向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到腿间,停留在她藏在裙子和裤子下湿热柔软的女性象征。
“不啊!”王嫣然被他手指直接触碰隐私部位吓得惊叫,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他牢牢按住。林风眠一把撕开了她为伪装方便而穿的简易长裙,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甚至有些破旧的衣衫。伪装用的烂肉道具混杂着撕裂的布条掉落在地上。她此刻暴露在他眼前,身上仅穿着一套陈旧的内衣,身体的曲线毕露无遗。长时间逃亡和藏匿,让她原本姣好的身体略显瘦弱,却反而多了一种破碎脆弱的美感。特别是在伪装下显得毫不起眼的身材,此刻展露出来才让人知道其原本的动人之处。
乳房虽然不如何波涛汹涌,却有着盈盈一握的恰好尺寸,粉嫩的乳尖此刻因为惊惧和寒冷(伪装让房间变得不暖和),紧紧地收缩着。双腿紧闭,但能看到中间遮挡下柔软丰满带着湿气的三角地带。林风眠眼睛一眯,这哪里是无欲无求的伪装,这分明是一件遮掩住的瑰宝。他心中火焰更盛。
李竹萱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儿子将那个昔日的仇人剥光了衣物,像审视猎物一样看着她,内心震撼之余,涌起一种莫名的复杂。她感到儿子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和掠夺性让她既畏惧又自豪,这种复杂的感情在她体内激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原地,脸色忽红忽白。
林风眠不理会母亲的反应,他的眼里此刻只有在他面前战栗不已的王嫣然。他像狩猎者一样审视着她颤抖的身体,那具曾是敌人现在任他宰割的躯体,给了他极强的满足感。他伸手按住她瑟瑟发抖的大腿,手指挑开她沾染汗湿的内裤边缘,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了她腿间湿润柔嫩的花穴中。
“啊!!!”王嫣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阴道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进入或触摸过了,此刻被林风眠粗暴的手指侵入,那种感觉就像电流通过身体,酥麻疼痛屈辱混杂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本能的抗拒下猛地一弓,但林风眠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钳制着她的身体。
“喊什么?你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吗?”林风眠看着她紧绷痉挛的身体,露出一个冷酷又带着邪性的笑容。他感受到她的花穴干燥,并没有宋幼薇那么多的淫液涌出,说明她虽然被他触碰激起了情欲,但更多的还是抗拒和恐惧。这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加大手指搅动的力度,一根手指在她花穴内横冲直撞,肆意玩弄,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住她娇嫩的乳房,粗鲁地揉捏起来。
“嗯!林风眠混蛋!痛那里不行唔”王嫣然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咒骂,脸痛苦地扭曲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乳房被他的大手揉捏挤压,形状在她手中变形,乳尖被用力揉搓甚至轻微拉扯。下身手指像搅烂泥一样在里面捣动,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快感还没有完全苏醒,极致的羞辱和痛感让她濒临崩溃。
“抗拒?我就喜欢你不服气的样子。”林风眠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他像对一个玩偶一样对待她的身体,粗暴直接,毫无怜惜。他突然抽回了在下面搅动的手指,带着淋漓的湿意,然后直接站起身。
王嫣然身体猛地放松,以为自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没想到下一刻更巨大的恐怖笼罩了她。林风眠的阳具像一条发狂的巨蛇,带着勃起的凶悍和征服的怒火,对准了她尚未准备好的脆弱的花穴。
他并没有进行多少温柔的前戏,甚至都没有用前端去好好磨蹭和扩张入口,直接就对准了她湿润的花穴顶了下去。
“啊!”王嫣然发出绝望的尖叫,那巨大炙热的物体像是要将她彻底撕裂,蛮横地挤入了她的身体。长时间缺乏滋润和使用,让她的花道比正常女性更加干涩紧窄,林风眠阳具巨大的尺寸在这里更显得格外残忍。
“撕拉!”像是某种脆弱的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极致的疼痛让王嫣然大脑一片空白,下体火辣辣的刺痛,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撕裂了。生理性疼痛让她痉挛抽搐,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干涩点才有挑战性。”林风眠似乎完全无视她的痛苦,发出一声闷哼。他巨大的阳具仅仅插入了一个头,就被她紧致的花穴绞得无法寸进,同时,她痉挛收缩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阳具被无数软肉包裹啃咬,又疼又爽。
他抓住王嫣然的腰肢,发出粗暴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将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王嫣然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痛苦让她失去了声音,只能发出这种像濒死动物一样的哀嚎。林风眠巨大的阳具硬生生闯入,像一枚巨型的柱子在开凿一条新的隧道。她身体下方的私密花园仿佛瞬间遭遇了最野蛮的摧残,疼痛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乱挥,像溺水的人抓不到任何救命稻草。身下沾满了泪水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内裤已经被推挤到一旁。
林风眠贯穿了她的痛苦屏障,进入她柔软的身体最深处。那里不像宋幼薇那么潮湿水滑,反而在他巨大的尺寸下显得有些干燥紧致到让他血液倒流。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瞬间压过了施暴的快感。他的阳具在那种惊人的紧窄下似乎更大了几分,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到嫩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真他妈紧!你的小骚穴!”他忍不住爆出粗口,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大脑都有些缺氧,只剩下最原始的抽插欲望。他抱住她挣扎扭动的身体,完全没有退出,开始在这种痛苦而极端的结合中肆意抽插起来。
“唔啊不”王嫣然痛苦得整张脸都挤在一起,身体因为疼痛和贯穿感而发狂地想要躲避,却被他死死地禁锢。林风眠没有一丝怜惜,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濡湿响声,每一次捅入都深入她嫩穴的最深处,撞击她的子宫颈口,给她带来双重的折磨与快感。粗糙坚硬的筋络在他凶狠的抽插中,碾压着她花穴嫩滑的内壁,所过之处像是燃起了火焰,剧痛与快感在这种极端的交织中发生着奇妙的转化。
王嫣然身体在本能地分泌润滑,以缓解被如此粗暴对待带来的干涩疼痛。但是和他的尺寸以及蛮横的速度相比,那点微弱的湿润根本无济于事,每次进出都伴随着“刺啦刺啦”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干涩摩擦声。这种声音似乎也刺激到了林风眠,他脸上露出狂野的笑,低头狠狠吻上她因为哭泣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嘴唇,舌头闯入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彻底榨干。
身后的李竹萱看到这一幕,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儿子的样子让她感到害怕,又感到一丝丝的变态的兴奋。她知道王嫣然是他们家的仇人,但看着曾经高傲的王师姐此刻在儿子的胯下痛苦而屈辱地承欢,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宋幼薇听到门外凄厉的叫声,也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来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惊呼,却又被门内的淫靡场景所震慑,不敢出声,只是捂住了嘴,满眼复杂。
林风眠似乎彻底进入了一种施虐与施爱的癫狂状态。他在王嫣然体内高速冲刺,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带起了阵阵狂风和肉体拍打声:“啪!啪!啪!”每一下都狠厉凶猛,直捣黄龙。王嫣然已经疼到麻木,眼中的恐惧渐渐被迷离和快感取代。在她阴道内部,干涩和疼痛引发的防御性痉挛反而增加了夹紧力度,这种极致的夹裹和研磨带给林风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销魂。
“啊!好爽!小浪货!你的逼怎么这么紧!”他咬牙发出粗喘,抓着她的腰肢,不间断地将阳具狠狠捅入她紧致的花穴深处。在连续猛烈的撞击下,王嫣然体内干涩的情况开始有所改善,她体内的情欲也彻底被他蛮横的侵入和冲击点燃,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扭动,口中发出了低低的带着痛意的呻吟:“嗯用力求求你啊不要了”
疼痛与快感在体内激荡融合,王嫣然感受着林风眠那狰狞火热的肉棒在自己身体深处碾压扩张,带来难以忍受的胀痛,却又在她体内激起了滔天骇浪般的情欲。那种被巨大物体充满支配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了极致的酥麻和颤栗。她腿间也开始涌出更多混杂着润滑和爱液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水光潋滟。
“感觉到了?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林风眠低头看着身下已经被情欲染上媚态的女人,带着残忍和征服的笑意。他一手捏着她的乳尖,另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地面,下身的撞击更加迅猛。
“啊我错了求你”王嫣然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欲望所主宰。巨大的快感让她不住地叫喊求饶,这种求饶并非真的想停下,而是情欲失控下的下意识表现。她的嫩穴开始阵阵抽搐,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那种被夹击研磨的快感让林风眠再也忍不住。
“贱货!给你!”他发出一声狂野的怒吼,猛地将硕大阳具深深地顶入了王嫣然花穴最深处,然后猛烈地抽动几下,接着便将灼热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在了她体内柔软温热的宫口处!
“嗯!啊——!”王嫣然在高潮和精液冲击下发出震彻心扉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身体剧烈抽搐痉挛,最终在高潮余韵中无力地软倒在地,身下潮湿一片,体内仿佛灌入了炙热的熔岩,胀痛中带着满足。
林风眠粗喘着将变得疲软却依然在他体内抽搐蠕动的阳具慢慢抽出。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满身狼狈又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王嫣然,眼神冰冷而带着满足。报复?或许已经算不得纯粹的报复了。征服她,得到她痛苦绝望又带着快感的呻吟和哭喊,以及她身体极致的回应,这一切本身就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支配欲满足。
他没有立刻清理她,而是看了一眼门口。李竹萱和宋幼薇两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样站在那里,脸色煞白,却又带着复杂的探究。他感到体内勃发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一个女人怎么够?特别是见识了娘亲和妻子的伪装之后,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探索她们更深层秘密和欲望的冲动。他走到门前,将半掩的房门拉开。
李竹萱和宋幼薇没想到门会突然被拉开,双双发出惊呼,身体都向后缩了缩。屋内王嫣然赤身裸体地瘫倒在地,下身被体液浸湿的骇人场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淫靡气息,瞬间席卷而来,冲击着她们的感官。
林风眠的阳具半硬不软地在他身下晃荡着,前端依然带着潮湿的印记。他眼中闪烁着侵略性的光芒,视线扫过李竹萱,又停留在宋幼薇身上,最终转向了站在两人身旁的母亲。他看到娘亲脸上震惊恐惧之外,那一抹隐藏得极好的羞意,以及妻子的双颊此刻红得能滴血,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地绞着手指,似乎在掩饰某种不安和蠢蠢欲动的渴望。
“娘,幼薇怎么都站在这里?”林风眠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刚才欢爱的余韵,显得尤其性感又危险。
李竹萱勉强找回声音,声音颤抖:“风儿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这个儿子既熟悉又陌生,他的手段,他的力量,还有他赤裸的欲念,让她这个做娘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怯,甚至隐隐约约还有一些作为女性本能的好奇和身体深处的悸动。
宋幼薇更是说不出话来,她虽然是他的妻子,见识过他某些强大之处,但刚才他对待王嫣然的那副样子,完全颠覆了她对他的认知,强大冷酷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让她既畏惧又被深深地吸引。此刻看着他光着下身站在门前,那个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巨大肉棒,带着饱满的勃起预兆晃荡在自己眼前,让她本已消退的欲望再次燃起,体内刚刚分泌过的液体又蠢蠢欲动起来。
林风眠将门完全拉开,露出瘫倒在地上像死鱼一样的王嫣然,他径直走向两人,来到她们身前,距离近到她们能感受到他身上因为情欲和运动而散发出的热气,以及空气中他体内发出的独属于男性的炽热气息。
他伸手,轻柔地抚摸上李竹萱保养得当,显得年轻许多的脸颊。娘亲的面容因为紧张而僵硬,却显得别样的楚楚可怜。他感受着娘亲肌肤温软细腻的触感,想起娘亲为自己所做的牺牲和操劳,眼中带着怜惜和感恩。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力量却在这种温情中混杂着别样的念头,他感到娘亲身体里仿佛蕴藏着一种从未被开发的宝藏,是时候由他来开启了。
“娘辛苦了”林风眠轻柔地开口,声音低沉像是耳语,然后在娘亲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又深情的吻。这吻并非只包含亲情,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男人对女人原始渴望的禁忌的试探。他感受着娘亲在他嘴唇下身体微微的僵硬和颤抖,心中一热。
李竹萱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吻吻在脸颊,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羞耻感伴随着身体深处的微弱悸动像电流一样流过。她毕竟是他娘,是生养他的,怎么能可是儿子的目光那样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那种复杂中带着炽热的眼神让她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她本能地想推开他,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林风眠感受着娘亲的反应,知道自己冒险的举动并未遭到完全的抗拒,反而在娘亲心中激起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情感。他趁热打铁,低头将脸埋入娘亲颈窝,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她身上独有的气息,那是属于娘亲的气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醇厚和经历岁月沉淀的温柔,却也勾起了他潜意识中某种禁忌的欲望。他嘴唇向下移动,落在了娘亲白皙圆润的锁骨上,用舌头舔舐。
“唔”李竹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锁骨上的湿热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麻意,那股麻意沿着脊柱一路窜向下腹,让她小腹忍不住一缩,双腿夹紧,隐秘的私密花园传来一丝痒痒的感觉。这种来自儿子的,完全越界的接触让她既感到极致的羞耻和罪恶感,又无法控制身体对这种刺激的本能反应。
站在一旁的宋幼薇完全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林风眠会在婆婆面前在她面前做出如此举动。他疯了吗?这是他亲娘啊!羞愧震惊不敢置信,各种情绪将她淹没。但是,当她看到婆婆脸上羞红的样子,听到她压抑的呻吟,感受到屋子里那种极致压抑又一触即发的暧昧氛围,她心里最深处的那点禁忌之火却像被火星点燃,燎原之势。特别是她自己下身那久未消退的火热和湿润感,似乎也在催促她加入这场疯狂。
林风眠不再停留,他拉着娘亲有些冰凉却在微微发抖的手,将她也拉进了屋子里,留下了瘫软在地的王嫣然和惊呆了的宋幼薇。进了屋后,他直接将门关上。他知道宋幼薇和王嫣然就在外面听着看着。某种程度上,这种当着他人的面行淫乱之事,反而能给他带来更强的刺激感和征服欲。
他带着李竹萱走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李竹萱脸色通红,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双手紧张地不知道放哪儿。她的双腿死死并拢,一副戒备又忐忑的样子。她毕竟是为人母多年,更是大家的妻子,如何能
林风眠站定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阳具仍在挺立,上面带着他留下的精液残余和王嫣然体液混杂的腥甜。那丑陋而充满力量感的物体晃荡在她眼前,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冲击感。作为妇人,她当然不是全然没有见过男人的阳具,但亲生儿子的还是带着别个女人体液的,这种刺激超出了她认知范围,让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林风眠没有说话,直接抬手,探入了李竹萱宽松的长裙之下,抚上了她丰满而柔软的大腿。那腿部的肌肤不像少女那样充满弹性和水润,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和熟透了的柔韧。他的手一路向上,钻进了她保守的长裤里,找到了裤子下包裹着的私密部位。
“啊!”李竹萱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微弱的情潮。“风儿!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拔高,试图用身份来呵止他。
林风眠仿佛听不见,他感受着掌心娘亲女性身体的柔嫩和湿热,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裤子虽然遮掩,却藏不住那里被她无意识夹紧带来的摩擦热度和隐隐渗出的湿气。她的腿间并不是干燥的。他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手指更加大胆,直接扯开了裤子下的布料,露出了娘亲深藏多年的神秘花园。
林风眠呼吸粗重起来,跪在李竹萱双腿之间,将娘亲的两腿分开,低头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独属于母亲又成熟醇厚的女性气息。那种混合着乳香(可能是因为生养孩子)和淫糜气味的气息让他阳具跳动得更厉害。
“娘真香”林风眠声音沙哑,低头含住了娘亲其中一侧丰满白皙的乳房,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风儿!”李竹萱被他突如其来的含咬乳房刺激得猛地拱起了背,手撑在床沿不住地挣扎。那种久违的酥麻带着痛意的快感让她全身都颤栗起来,小腹收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乳头在他的舌头和牙齿揉捏下肿胀起来,电流般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他含住她柔嫩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娘亲的乳房保养得很好,柔软丰满,虽然经历岁月但没有一丝下垂。此刻在他的蹂躏下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一边吸她的乳房,一边腾出一只手向下,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了娘亲温润的花穴深处。
“啊!!!不要!娘娘不要!”李竹萱被他的手指捅入私密花园瞬间激发出最强烈也是最禁忌的快感,像遭受酷刑般挣扎喊叫。那冰凉湿润的手指在他蛮横的搅动下,像是带起了体内的惊涛骇浪。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私处在痉挛收缩,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
“别怕,娘。你的身体喜欢得很。”林风眠哑声低语,一边猛烈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和乳尖,一边加大在下方手指的搅动力度和频率。他用三根手指进入了她柔软紧致的花穴,感受着她体内湿润温热的内壁在他手指下的颤抖和收缩。偶尔还会有意识地刮擦按压她体内某处敏感点。
“嗯!啊!那里不”李竹萱痛苦地咬着嘴唇,身体深处的酥麻痒痛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羞耻感母性身份以及身体被儿子这样亵玩带来的罪恶感,混杂着那种完全不受控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让她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林风眠欣赏着娘亲在他身下又羞又媚身体却无法停止迎合颤抖的样子。他抽回手,上面沾满了娘亲浓稠透明的淫液。然后抬起自己仍然昂扬的阳具,对准了娘亲此刻已经被手指捅弄得湿润不堪的花穴口。
“来,娘。把你儿子的小林风眠吃进去。”林风眠发出带着禁忌诱惑的低语,扶着自己的肉棒前端,对准娘亲腿间饱满湿润的花穴口,慢慢压了下去。
娘亲的花穴并不如少女那般极致紧窄,毕竟经历过分娩,扩张能力更好,但也比王嫣然要紧致不少,更有一种熟透了的女性独有的柔软和包容。林风眠巨大的龟头像是探险家闯入新世界,磨蹭着她的花唇,在丰满柔嫩的花瓣间寻找入口。那种缓慢压入的过程带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窒息感。
“嘶啊”李竹萱发出一声吸气和惊呼,炙热粗大的异物开始侵入自己生养儿子的身体最隐秘之处,那种感觉太过魔幻,魔幻得不像真实。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开了她的花瓣,一点点向里挺进,感受到里面温热湿润富有弹性的内壁包裹感。
“噗嗤嗯”他的阳具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一切阻碍,一点点进入,每深入一分,娘亲都会发出颤抖的低吟。这种深入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征服生养自己的身体,在生命源头最深处恣意驰骋,这种感觉超越了生理的快感,直击灵魂。
“全吃进去了,娘。我的东西,感觉好不好?”林风眠喘着粗气,将硕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娘亲的花穴深处。她花道内的温热和弹性完全包裹着他,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销魂感。娘亲在他身下弓着背,浑身颤抖,脸上表情极度复杂,有痛苦,有羞耻,却也有那么一丝被极致侵犯带来的身体失控快感。
“不出去啊!”李竹萱绝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声音沙哑破碎,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这种痛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胀痛,更是内心禁忌伦理被撕裂带来的极致痛苦。
“嘘”林风眠亲吻着她的眼睛,用舌头舔去她的眼泪。手抓住了她的双腿膝盖窝,让她大腿环上自己的腰,呈一种更加开放,更加方便深入的姿势。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吮吸拉扯,带给上方极强的快感刺激,同时开始向下发力,在他母亲的体内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嗯!啊啊啊”肉体撞击的声音,母亲无法压抑的痛苦又带着情欲的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他巨大的肉棒在她成熟丰润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起大量晶莹濡湿的液体,每次深入都精准地捅到她的子宫颈口,那一声声沉闷的撞击都像是巨锤一样砸在母亲早已松懈多年的防线上。
她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攻陷,那种被儿子粗壮巨大的阳具狠狠贯穿的感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震撼和酥麻。体内被他完全填充,仿佛要被他捅穿,这种疼痛感混杂着无以复加的快感,让她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燥热。母亲那深邃的孕育过生命的穴道仿佛有着无限的包容性,在经历最初的胀痛和冲击后,开始积极地包裹绞吸他的肉棒,那种夹裹力,那种熟透了女性身体的韧性和温度,让他几乎发狂。
林风眠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在自己娘亲的体内野兽般地驰骋,发泄着心中所有的压抑和黑暗。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滴落在母亲娇媚的脸庞上,混合着她的泪水。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身的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母亲的子宫都顶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淫液,在她的大腿和腰肢上蜿蜒流淌。
“哦不行了风儿要要疯了啊”李竹萱抓住床单,身体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喘息,腰肢在他的猛烈抽插下扭动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痛楚和到达巅峰前的呻吟。那种快感来的太汹涌,太快意,也太禁忌,让她整个人都要裂开了。私处喷射出大量淫水,浸湿了他进入的阳具和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滋滋”水声。
王嫣然和宋幼薇两人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整个人都呆住了。那种呻吟和叫喊声她们刚刚都经历过,但发生在自己娘亲婆婆身上,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和剧烈的撞击声,这种极致的冲击力和罪恶感让她们像是站在悬崖边缘,眩晕感袭来。她们身体深处那份禁忌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生长,难以遏制地将目光死死盯着门缝,想看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风眠听着母亲高潮时不受控制发出的呻吟和喷潮时的声音,内心充满了极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在母亲高潮的余韵中,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射精冲动,那种充斥体内的炽热精液叫嚣着要找到出口。
“娘!感受我!我给你!”他怒吼一声,在母亲的身体最深处,将他沸腾滚烫的精华,猛烈地全数地喷射进入了那个曾经孕育他的身体深处!
“啊!!!——!”李竹萱发出又一声混合了高潮被儿子射精禁忌冲击的多重尖叫,声音嘶哑,喊到最后近乎破音,身体在她儿子的阳具下剧烈抽搐痉挛,最终彻底瘫软下去,躺在床单上,浑身无力,下身被他火热的精液灌满,粘稠灼热的感觉让她体内一阵翻江倒海。
林风眠喘着粗气,缓缓将变得疲软的阳具从娘亲体内抽出,看着它前端带着混合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抬眼看了一眼门外的两个女人,她们像是木头桩子一样呆站在那里,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致的冲击。他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扶起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娘亲,准备清理。
“咯吱”就在这时,一直敞开着的那半扇房门,突然被另一只手拉开,站在外面看了半天的宋幼薇,双眼赤红,表情复杂,却径直地,慢慢地走进了屋子里。她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婆婆,又看了一眼刚刚从婆婆体内拔出阳具的丈夫,双腿微微打颤,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上了林风眠仍在微微耸动带着情事痕迹的下体。
“夫君我,我也想”宋幼薇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欲和颤抖,脸颊因为羞耻和内心的渴望红得像是被煮熟。她一步一步,像是走上断头台,又像是奔赴甘甜的温泉,来到林风眠身前,然后在他错愕又带着饶有兴致的目光下,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颤抖地抬起手,像是第一次触碰珍宝,又像是畏惧毒蛇猛兽,将他那尚未完全疲软前端带着腥甜液体,粗壮威武的阳具,双手颤抖地,慢慢地,,,握了进去。
林风眠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了惊人的精光,嘴角露出了极致满足的笑容。妻子看到这一切,不但没有离去,反而主动求欢,甚至跪下用手来爱抚他的阳具?这比单纯的性爱更能激发他内心的征服欲。这种道德和伦理的崩塌带来的极致淫乱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宋幼薇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羞耻地将头几乎埋到胸口,只敢用余光偷偷瞄着手中巨大丑陋又带给她安全感(因为这是自己男人的东西)的阳具。她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指腹来回轻柔地抚摸阳具光滑饱满的头部,感受到它肌肤粗糙的纹理和下方青筋突起的形状,感受到手中滚烫沉重的质感。一股麻意从指尖窜入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全身。
她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瘫软着的婆婆,李竹萱也望向她们,眼中有着复杂,却没有出声阻止。再看一眼王嫣然,仍然赤身裸体地瘫在地上,仿佛对此情此景视若无睹,眼神空洞而破碎。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她的夫君,和她手中的阳具。羞耻心还在作祟,但那种来自于内心深处对这个强大又能带给自己极致快乐的男人的原始渴求,完全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阻碍。
“舔舔它,我的幼薇。”林风眠哑声开口,弯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鼓励道。
宋幼薇身体一颤,她颤抖着双手,慢慢将阳具送向自己的嘴巴。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像第一次口含那样,柔嫩的双唇轻轻包裹住他火热坚硬的阳具头部。炙热咸涩的气味伴随着腥甜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和味蕾。她只敢用舌尖在前端的马眼处小心翼翼地舔舐打转,感受着那里的缝隙和前端湿润滑腻的液体。
“唔嗯”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用舌头和唇瓣去包裹吞吐,虽然痛苦,但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在自己口中慢慢进出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心,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让她无法描述却又极其吸引她的快感。她能感受到他的柱身在她舌苔上反复碾压摩擦,前端顶到自己上颚甚至是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窒息般的刺激。
林风眠看着妻子泛红的脸和带着泪水的眼睛,听着她压抑又淫荡的吞吐呻吟,内心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种来自他妻子自愿的甚至带着主动寻求的奉献,让他感受到自己作为男人无上的权力。他抓住她的头发,时而将阳具深深地捅入她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干呕和无法抑制的颤抖,时而缓慢拔出,感受着口腔对阳具全身的包裹。
“啊!夫君!我快”宋幼薇已经达到了自己能承受的极限,那种喉咙被充满被反复冲撞的感觉带给她极致的痛苦和一种变态的快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口中也涌出大量唾液和体液混合的白沫,模糊了他的阳具和她的嘴角。
在门口不远处的王嫣然看到这一幕,内心感到一种彻底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她看到了林风眠身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可怕面貌:心狠手辣,随心所欲,掌控欲和施虐欲,以及让身边女性屈服臣服的能力。连他的妻子和母亲都能被他变成这样,那她呢?她此刻如坠冰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李竹萱则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虽然作为母亲本不应该如此围观,但经历了方才,她内心原本的道德防线早已崩溃,此刻反而带上了某种看客的眼光,看着儿子和媳妇在自己面前做着如此露骨的事情。
林风眠看着妻子口水糊满了他的肉棒和她自己一脸的样子,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在妻子到达某种阈值边缘时,猛地加速在她口中抽插起来!一下一下,都捅得又狠又深,让宋幼薇眼球上翻,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蜷缩得快要断裂。
“吞下去!幼薇!”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咕!唔嗯!啊”宋幼薇发出一声夹杂着吞咽和痛苦呻吟的声音,然后一股炙热咸腥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喉咙和胃袋,那浓稠滚烫的液体,是他留在王嫣然体内后的精液,现在全数进了她的肚子。那种感觉太过恶心,又带着强烈的屈辱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吞食伴侣精华带来的兴奋感。
林风眠在妻子颤抖着将他所有精液吞咽下肚后,身体猛地向后一倒,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他感觉精疲力尽,又像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妻子的主动和吞精,以及刚才对娘亲和王嫣然的绝对支配,让他得到了无上的满足。他看向跪在他身下的宋幼薇,她满脸口水和眼泪,嘴唇肿胀,嘴角带着白沫和残留的精液,身体因为吞食精液和刚刚承受的深喉刺激而还在微微抽搐。她跪在那里,样子无比淫靡而狼狈。
林风眠缓缓伸出手,拉住了宋幼薇纤细的手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和满足:“起来吧,幼薇。陪为夫躺一会儿。”
宋幼薇像是得到了赦令,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腿脚虚软,却仍乖巧地听话,脱掉了被弄湿的衣服,露出她此刻同样遍布汗水发红甚至带着咬痕和掐痕的身体,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子里,贴着林风眠的身体躺下。她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仿佛想将刚才的一切都遗忘,只留下这份近在咫尺的温暖和安全感。身上属于别的女人的气味混杂着他自己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奇异的兴奋和别扭,但她仍然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在通过最亲密的拥抱来确认他还在,他属于她。
林风眠环抱着温顺柔软的妻子,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他的阳具慢慢地软了下去,但在妻子体内,还有两个女人的体内,却都留下了他存在过的痕迹,以及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罪恶感与释放并存的极致体验。他感受着身边妻子的呼吸,门外站着的母亲和瘫倒的王嫣然,仿佛她们三个女人,都已经被他用最原始暴力又充满情欲的方式深深地打上了属于他林风眠的烙印。
片刻后,李竹萱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呆站下去了。她缓缓转身,有些狼狈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王嫣然则还维持着瘫坐在地上的姿势,身体仍旧止不住地轻微颤抖,双眼空洞无光,仿佛灵魂被完全抽走。
李竹萱慢慢走向王嫣然,看了一眼这个曾经伤害过她儿子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她如今落魄的样子。复杂的心情让她只是站定在她身前,没有说话,也没有扶她起来。
屋子里传来林风眠沙哑低沉的声音:“娘,幼薇,王师姐今日之事,暂且放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会护你们周全。外面那个死掉的,是我杀的。事情我来善后。但有些事今后,谁也逃不掉了。”
他的话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强大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对她们三女宣示着,从今日起,她们的命运,她们的一切,都已经被他彻底掌控,包括身体。这种掌控是物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通过今日这番极致的体验,他成功地击溃了她们一部分原有的信念和抗拒,将他的烙印深深地刻入她们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林风眠从床上起身,赤着身子走下床,他的阳具已经软下去了,带着刚才肆虐过的痕迹,此刻看起来有些平凡,却蕴含着刚刚爆发出骇人力量的余韵。他走到王嫣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柔地挑起了她柔嫩白皙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
王嫣然的眼神聚焦,映出他平静的脸和身上还未干的汗水及其他体液痕迹。那平静中蕴含着极致的强大和威胁。她明白他说“今后,谁也逃不掉了”意味着什么。逃不过的,是他对她身体和精神上的彻底占有和支配。那种恐惧羞辱绝望混杂着身体刚刚残留的淫荡余韵,让她全身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风眠看够了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收回脚,目光转向了门外躺着黎浩脑袋的位置。他要彻底清除痕迹,不能给任何人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于所有当事人而言,都将是永生难忘的一页。也是林风眠真正展现出自己那强大到可怕的掌控欲,以及肆意释放内心中那些黑暗禁忌欲望的开端。
王嫣然身体一颤,但并没有反驳或抗拒。她虚软无力地支撑着身体,慢慢爬了起来。全身光溜溜的,皮肤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蹂躏痕迹和体液印记。这种狼狈羞辱的样子,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展现在人前,特别是李竹萱和宋幼薇两人面前。但她不敢不听从。
林风眠看着她光着身子颤颤巍巍地往门外走去,那身影既屈辱又顺从。他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觉得理所当然。他将娘亲和幼薇都扶了起来,让她们整理了一下衣衫。
李竹萱和宋幼薇快速地整理着衣衫,动作中带着一丝慌乱。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有着同样复杂的情绪:震惊羞耻困惑,以及隐隐的担忧,但在这担忧之中,却似乎又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她们不敢承认的臣服和依恋。这个男人,这个她们熟悉又陌生的亲人伴侣,他的力量,他的残酷,以及他所展现出的压倒性的掌控欲,让她们在他面前感觉如此渺小和脆弱,又如此安全?是的,这种极致的支配感,在乱世之中,竟然也带来了另类的安全感。她们身体深处被他搅起的淫荡余韵,仍然在悄然翻滚着。
林风眠看到她们整理好了衣衫,便走上前,轻柔地搂住了她们的肩膀。
“别怕,我会保护你们。”他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占有欲。
宋幼薇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力量,轻声应了一声:“嗯”
李竹萱的身体有些僵硬,但也没有推开。她抬头看了看儿子的侧脸,眉眼依旧是熟悉的模样,但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幼薇,把爹扶到屋里去好好休息。”林风眠吩咐道。
宋幼薇点了点头,起身去扶林文成。林风眠则走出门,来到院子里,那里王嫣然正狼狈地光着身子,用扫帚试图清扫地上的血迹和黎浩残留的灰烬。她身体虚软无力,扫得并不干净,而且光着身子的样子非常显眼。
“笨手笨脚!”林风眠斥了一句,却没有自己动手,他俯身拾起黎浩掉落的储物袋。这就是他的战利品,是他变强的助力。然后他看向地上那一滩清理不净的痕迹。这种场面对于他来说再熟悉不过,轻车熟路地从怀中摸出一张火属性符箓,带着毁灭气息的光芒在符箓上亮起。他随手一丢。
瞬间,符箓化为一团猛烈的火焰,“轰”的一声在地上的血迹和灰烬上燃起。
整个过程他动作娴熟,看得门边还没进屋的林文成李竹萱和宋幼薇心头猛地一跳,特别是李竹萱和宋幼薇,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夫君用如此冷酷从容的方式毁尸灭迹,刚刚压下去的那份惊恐和心悸再次浮现,只是这次混合了更深更复杂的情绪,包括那难以启齿的淫荡感。
王嫣然被突然燃起的火焰吓了一跳,狼狈地向后跳开。林风眠扫了一眼赤身裸体的她,脸上没有表情。这就是弱者在强者面前的下场,任人宰割。他走到王嫣然身旁,将储物袋放入自己怀里,声音平静而淡漠,如同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把衣服穿上吧,等会儿可能还会有其他人来巡逻。”
他没有给她衣服,但她显然不能再这样光着了。王嫣然羞愧地跑到屋子里,找到了自己的外衣胡乱披上,完全顾不上整理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内衫,更没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和下体布满的淫液和血丝的痕迹。
林风眠看向家门口的方向,他能感受到一种更强大的威胁正在逼近。今日的一切,不过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插曲。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林风眠了。他有力量,有强大的身体,有忠心的妻子,虽然有些状况外的母亲,还有一个被迫臣服的王家大小姐。
“我去外面查看一下情况,你们在屋里呆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出来。”林风眠冷声吩咐道。
他转身迈步向院门外走去。身后,宋幼薇紧紧扶着父亲,望着他冷硬的背影,眼中写满了担忧和不舍。李竹萱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紧咬嘴唇,表情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一个字也未能说出口。而王嫣然披着衣服,赤着双脚站在屋门口,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褪去了所有屈辱和绝望,只剩下一种深切的冰冷和认命?抑或是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正在她内心滋生?
他只留下了地上那一团被火焰焚烧过后的焦黑印记,以及三女身心被彻底侵犯和支配后,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杂着汗水泪水淫液精液以及恐惧屈辱快感的多重,无法言说的淫靡气息。林风眠取走他的储物袋,风轻云淡拿出一张火属性符箓丢下,瞬间将他毁尸灭迹。他动作娴熟,看得林文成等人头皮发麻,特别是李竹萱和宋幼薇,差点被吓死。王嫣然毕竟曾经是修士,虽然看不懂情况,但还是站出来拦在三人面前。林风眠发现了王嫣然手上准备激活的符箓,连忙撤去千幻术。他露出狰狞的面容,笑道:“王师姐,是我!”林文成等人看到他那恐怖的样子,却更加心惊胆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