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四哥,要坚强!
千年前,天泽王宫之中。
君承业悄然离开,又悄然回来,这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了徐稚白。
特别是当得知君承业回来以后,时不时去找那风骚的云露,两人单独相处。
除此之外,他还常去王宫内的一处别院,从不允其他人入内,神神秘秘的。
近期,王宫内大兴土木,动用无数人力物力短短十几日打造了一座名为养生殿的宫殿。
这把徐稚白气得够呛,云露这骚狐狸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其他狐狸精带上门?
这还要为那狐狸精打造新的宫殿?
她上门闹腾,打算看看让君承业金屋藏娇的狐狸精是什么样,结果被君承业拦住。
虽然君承业百般解释,说这是请回了神秘高人,是为了治好自身隐疾。
但徐稚白还是疑神疑鬼,怒气难消,百般打探这别院里面是什么妖艳贱货。
如果她真要入主那什么养生殿,自己就砸了它,让徐家旧部闹腾起来。
对徐稚白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云露那骚狐狸终于要走了。
当得知君承业让云露两人挑选洞天福地开宗立派,徐稚白冷笑不已。
别以为有什么宋远擎打掩护我就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金屋藏娇养外室是吧?
我偏不遂你愿!
徐家在天泽影响力不小,在她的授意下,云露和宋远擎挑无可挑。
最后双双被丢到了东望山脉那片穷乡僻壤开宗立派,美其名曰山清水秀,实则穷山恶水。
徐稚白心心念念的阁楼之中,‘狐狸精’君玉堂也一头雾水。
君承业低调带他回来,只是好吃好喝地款待,让他养好身体,这让君玉堂不明所以。
但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也就大胆地吃喝起来。
这天晚上,君承业突然神色复杂地进来,淡淡道:“七弟,你跟我来。”
君玉堂警惕道:“去哪?”
君承业淡淡道:“你一会就知道了!”
他在房间内打开一个暗道,带着一脸疑惑的君玉堂走了进去。
两人很快来到一个壁画之后,通过这面特殊的壁画可以看到密道尽头是一个房间。
房间规格颇高,里面雕龙画凤,红毯铺地,红绸罗缎,烛光昏暗,暧昧无比。
但奇怪的是,里面所用都是无比结实的石材,特别是那张金刚石大床,怕是炼体道的修士都砸不坏。
君玉堂懵了,这是什么展开?
他皱眉道:“这是哪里?”
这家伙大老远带自己回来,就为了带自己来偷窥?
“这是我为徐稚白打造的养生殿,等一下会有好戏上演。”
君玉堂并不知道这养生殿新建的,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也是知道徐稚白这位嫂子的,据说丑陋不堪,举止粗鄙。
难道她居然在殿内胡搞,给四哥戴绿帽?
四哥带自己来,是想抓奸?
想到这里,君玉堂看向君承业的目光不由有些同情。
“四哥,要坚强!”
君承业点了点头道:“彼此彼此!”
他拿出一颗赤红的丹药递给不明所以的君玉堂,语气低沉道:“老七,把这个吃了!”
君玉堂心中咯噔一声,皱眉道:“四哥,这是什么?”
难道是闭气丹?
但自己两人的修为,宫内还有比自己两人强的人?
天啊,难道是丁扶厦?
四哥,你家可真乱!
君承业哪知道他在乱想什么,不由分说掐住他脖子,封印他的修为,而后强行喂他吃下了那颗丹药。
君玉堂咳嗽不已,只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嘶哑声音道:“四哥,你这是干什么?”
君承业直接按在墙壁上,后方来路瞬间被截断,而他则从那壁画中走了出去。
他回过头意味深长笑道:“老七,我想要一个孩子!”
君玉堂站在里面惶恐道:“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承业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道:“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他把君玉堂困在了壁画之中,自己走出房间,只留下惶恐的君玉堂。
片刻后,房门打开,君承业带着浓妆艳抹的徐稚白走了进来。
徐稚白一脸欣喜看着里面的布置,感动道:“业哥,原来这养生殿是你为我打造的?但为什么叫养生殿?”
君承业微微一笑道:“因为这是我们培育下一代,孕育新生的地方!”
徐稚白闻言激动地看着他道:“业哥,你好了?”
君承业模棱两可道:“我这次外出请回了一位高人,他为我炼制了阴阳合和丹。”
“此丹男女服下后吸引力倍增,没准能治愈我的情况,更可以增加受孕几率。”
他拿出一枚黑色的丹药,蒙骗了求子若渴的徐稚白服下。
虽然云露有手段能提取元阳,但却无法保证成功率,耗费时间也极为长久。
君承业等不及了,在他再三询问和立誓保证下,云露才告知还有最为霸道的阴阳合和丹。
此丹成对使用,能让使用者有九成受孕的可能,而且子嗣定然是男娃。
代价是终生可能不会再有子嗣,一般是寿元将尽者为延续香火使用。
君承业自然不介意君玉堂还会不会再有子嗣,他只要有一个孩子应付过去即可。
此物正合他意,但这宝贝在雷泽缠绵阁都算是至宝,云露也只有这么一对。
君承业碍于誓言不好强抢,也不能用腌臜手段。
他只能老老实实拿出自己珍藏的至宝炼灵参才从她手中换下。
这炼灵参极为罕有,有重塑灵根之效,价值不低。
云露为求自保也就答应下来,拿着炼灵参心满意足离开。
徐稚白吃下这阴阳合和丹以后,只觉得浑身燥热,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一般。
“业哥,为什么我好像晕呼呼的?”
君承业站了起来,淡淡道:“这很正常,药效正在生效,等一会就好了。”
他手中微动,施展了从宋远擎那学来的幻术,又用上合欢宗的惑神之术。
徐稚白顿时陷入了幻境之中,不断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业哥,你在哪,我为什么看不见你,我好难受啊!”
君承业眼神冰冷,看都不看她一眼,来到那幅壁画之前,一把死死抗拒的君玉堂拖了出来。
君玉堂被封印了修为,根本抵御不了这股可怕的药力,只能勉强保持神智。
听完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哪里不明白君承业想干什么。
这家伙自己不行,居然想让自己来跟徐稚白同房生子?
他忍不住咆哮道:“君承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君承业淡淡道:“我当然知道!”
君玉堂气喘如牛,却努力控制自己,对着他咆哮出声。
“你疯了吗?她是你妻子!是我的嫂子!”
君承业语气冷酷至极,像是在跟君玉堂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从未把她当妻子!如果不是忌惮徐肃那老鬼的势力,我早杀了她。”
“而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妻子又如何?”
他拍了拍君玉堂的肩膀,笑容诡异道:“而且,不是好玩不过嫂子吗?去吧!”
君玉堂咬牙切齿道:“你能当禽兽,我当不了!我拒绝,我放弃,你杀了我吧!”
君承业一把将他往丧失理智的徐稚白那推去,冷漠道:“老七,这可由不得你了。”
“你也别想着自尽,你若是不遂了我的愿,我就去玉璧城杀了袁媛!”
“你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一道极光般的流光在这冰冷的嘲讽声落下之时,毫无预兆地劈开了凝固的空间,室内扭曲一瞬,仿佛世界硬生生被扯开一道缝隙。伴随一声如同洪荒巨兽低语般的共振,君承业的身体蓦地僵硬,维持着推搡的动作,眼里涌出极致的愕然与难以置信,像是瞬间被某种远超认知的力量锁定剥离。同样,那个药性翻腾濒临崩溃的君玉堂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托起,挪离了原来的位置,眼神茫然地被送往了另一片次元。两人就在徐稚白迷离的视线尽头化为淡淡的虚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殿内烛光并未动摇,雕龙画凤的壁画和坚实的金刚石大床依旧伫立。空气中的药物香气和暧昧氛围仍在,徐稚白意识迷糊地低喃着“业哥”,手指仍在焦躁地抓挠。就在这真空般的寂静中,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如同自无形之中生长而出。那是林风眠,他的存在如同一场更为深沉更为彻底的入侵,一种让一切抗拒都显得毫无意义的雄浑气息填满了殿堂。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涡,落在那因药力作用而扭动散发着异常热度的身躯上,那是徐稚白。紧随其后,一道更显魅惑妖娆的身姿也随之浮现,赫然是那被称为“骚狐狸”的云露。她似对眼前景象毫不意外,只是慵懒地舒展身段,发出猫儿般的轻吟,眼神如同捕捉到最美味的猎物般锁定了林风眠,又带着玩味看向徐稚白。
林风眠没有解释他的出现,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药力发作的徐稚白身上。她那据说“丑陋不堪”的外貌此刻在烛光下笼罩一层药物激发出的绯红,双眼迷蒙,紧咬着唇瓣,身体不安地扭动,衣裳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凌乱,领口大开,露出颈项下因燥热而潮红的一片肌肤,以及锁骨深陷的线条。胸脯因为药物和紧张起伏剧烈,像是被困的鸽子试图破笼而出。那传说中粗鄙的气质被此刻药物激发的原始情欲所取代,变得奇异地诱惑人。她身体散发出的被阴阳合和丹激发到极致的女性气息,混杂着紧张困惑与即将爆发的欲潮,浓烈得近乎实质。
林风眠迈步走向她,靴声轻得像是踏在水面。徐稚白身体感知到一股新的靠近,本能地朝着气息来源伸出手,抓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一截衣摆,喃喃:“业哥你你在哪?”她的手是颤抖的,指尖却滚烫异常,掌心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林风眠垂眼看着她,脸上没有温度,却有一股玩味和深不见底的狩猎者的气息。
云露娇笑一声,上前环抱住林风眠的手臂,柔软的身躯紧贴上去:“哟,林君,这么快就看上了?瞧这媚态,业君那死太监倒是有点手段嘛,把这位嫂子变成这副模样真是浪费了丹药的效果给别人用,要是留给我们嘻嘻。”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袖往上,在林风眠精壮的胳膊上轻轻滑弄,指甲像是无意般刮擦,撩拨之意溢于言表。云露穿着一袭轻纱罗裙,玲珑的曲线在纱下若隐若现,那对狐狸般的媚眼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荡漾情欲,红唇勾起挑衅的弧度,看向徐稚白。
徐稚白像是受到云露话语的刺激,身体一个痉挛,抓着林风眠衣摆的手更加收紧。她并不能完全理解云露和林风眠之间的对话,脑中充斥着业哥燥热看不见难受这些模糊的词汇。但她能感受到来自云露那狐狸精的敌意,更能感受到林风眠靠近时身体传来的陌生而强大的引力,比之前的君承业强烈百倍不止,那阳刚炙热的气息仿佛能燃烧她的皮肤。丹药的效果加上迷惑心神的幻术,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和混乱的状态。
林风眠抬手轻轻拂开了云露环抱的手臂,并未拒绝她的靠近,只是将注意力更多地投向徐稚白。他单膝在她身前跪下,大手捧起了她因为药物而烧红的脸颊,拇指腹沿着她的眉骨向下,划过微颤的眼睑,最终轻柔地落在她干裂的唇瓣上。他的触感冰凉中透着一股摄人的温度,瞬间镇住了徐稚白本能的抗拒和颤抖,却又像火星引燃了干燥的木柴。
“感觉很热吗?想哭吗?还是想要更多?”林风眠低语,声音带着磁性,仿佛直接叩响了徐稚白混乱的精神世界。他的声音有着一种魔力,让她感觉这是她在幻境中唯一清晰的声音,业哥不见了,只有这个带着寒意和灼热感的声音以及带来奇异触感的手。
徐稚白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像是渴求水分的鱼,发出一声困惑的呻吟:“我我好烫业哥救救我”她在幻境中似乎仍然执着于那个模糊的丈夫形象,但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林风眠所俘获。那抚摸脸颊的手移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高,让她完全呈献在他面前。
林风眠看着这张传说中丑陋的脸,此刻却因为药力,情欲,恐惧和渴望的混合情绪而展现出一种扭曲的魅力,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并非为了猎艳而来,而是被一种力量指引,恰好闯入这片因极端药物而产生的强大情欲场域。此刻,这个被君承业玩弄于鼓掌的皇后,激发了他心底深处某种掠夺和释放的冲动。
“业哥?他不在这里。”林风眠残酷地宣告事实,随即俯下身,他的唇压了下去。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直接霸道地攫取。舌尖趁着徐稚白低喃的瞬间探入口腔,毫不犹豫地与她躲闪的舌头纠缠。药物令徐稚白的体温极高,口腔亦是湿热异常,仿佛内部在蒸腾。林风眠的舌尖带着寒意探入,像一条矫健的游鱼瞬间搅乱了池水,强势地攻入她的口腔深处,扫荡着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的津液。
徐稚白浑身一个战栗,这种完全陌生的亲吻方式,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直接就是狂暴的占有。她的双眼短暂地恢复了焦距,露出一丝震惊和恐惧,想要推开他,但被君承业封印的修为让她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加之药力的影响,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按在他的肩头,指尖抠抓着他的衣服,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夺走了一切的可怜虫。
云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媚眼微眯,脸上是兴致勃勃的笑意。她知道这女人中了药,原本是要献祭给君玉堂的,却被这位凭空出现的林君取代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她慵懒地走上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挑起了徐稚白垂落的一缕鬓发,在她耳边呵气如兰:“皇后娘娘,舒服吗?业君那老东西是不是没试过这么来疼爱你呀?”声音轻柔魅惑,像蛊虫一样钻进了徐稚白混乱的意识里。
徐稚白的呜咽变成了更为激烈的抗拒喘息,口腔被彻底征服,唇齿被迫大开,发出黏腻的水声。林风眠并未停止,一手仍固定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滑入她的衣领。他直接粗暴地撕开了徐稚白因为药力躁动而胡乱扯了半天的外衫和内里层叠的衣物,没有任何怜惜,只为了更快地让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绸缎和丝绸裂帛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殿内,徐稚白美丽的,传说中丑陋的身躯终于完全展露。
并非丑陋,而是丰腴。徐稚白的身体丰满而曲线诱人,皮肤白皙温润,与她脸颊脖颈的绯红形成鲜明对比。她并非君玉堂想象中的举止粗鄙,而是透着一种成年女性成熟妩媚的韵味,只是平时可能隐藏在正统的妆容和端庄的服饰下。药力激发了她身体最原始的美态,胸前的两团丰盈高耸,因为激动和呼吸急促而剧烈颤动,顶端的乳头此刻敏感得发硬,如同两颗嫣红的珠子。
林风眠的眼睛像是扫描器一般将她的身体印入脑海,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抚上她胸前的丰盈。大手罩住一团饱满,指尖准确地捏住了那枚立起的乳头。徐稚白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破碎呻吟,那是情欲与惊慌混杂的声音。
“业哥不要好烫”她在迷糊中本能地抗拒这个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的火热触摸,手指用力抓挠着林风眠的手臂,但那些指甲刮过他结实的肌肉,连痕迹都没能留下。
林风眠低头堵住她的唇,将那一声声抗拒和求饶悉数吞入口中。他的手指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揉搓,旋转,拉扯,如同玩弄两颗顽皮的果实。掌心感受着乳房柔软的触感,随着他的揉捏和晃动,带动着整个胸脯一起摇晃。乳尖在她指腹的研磨下变得更加硬挺湿润,分泌出少量晶莹的汗珠,甚至有一丝清液沁出。
云露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伸手勾了勾林风眠的腰带,娇滴滴道:“林君可不能只顾着一位呀,这美味的滋味,奴家也想尝尝呢。”说着,她不再等待,修长的手指已经径自探向了自己的腰间,随着一声轻响,腰带滑落,外面一层纱裙如水般泻下,露出其内更为贴身更显曲线的短裳。她动作优雅而大胆,一步步向林风眠靠近,身上的药物香气此刻混合着她自身天然的媚意,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林风眠抬起头,看向主动靠近的云露,眼中的温度有了一丝升高。他一手依然捏玩着徐稚白的乳尖,另一手则向云露伸去。云露像是受宠的小猫一样凑近,将自己纤细的手腕递入林风眠的手中。林风眠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于徐稚白的柔韧与滑腻。
“你来帮帮她,也帮帮你自己。”林风眠的声音像是在低语命令,又像是在温柔邀请。
云露咯咯一笑,身体柔若无骨般靠在林风眠身上,手指轻佻地抚摸着徐稚白的胸脯边缘,语气带着调笑:“好呀,能得林君宠幸,奴家是求之不得呢。这皇后娘娘的味道,也让奴家好奇得很呐。”她纤长的指尖顺着徐稚白的皮肤纹理滑动,从乳房饱满的弧线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绕过她因为药物紧绷的大腿内侧,最终带着令人期待的黏腻,探向了最深邃神秘的女性禁地。
徐稚白在两人的摆布下完全失去了主动权,林风眠嘴上没停,仍旧是强势地深吻着她,舌头纠缠碾压。云露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而当那手指探入她裙下触及那私密柔嫩之处时,徐稚白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缩,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极致电流感般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药力,幻术,以及两位同样强大而具侵略性的存在——林风眠和云露,从生理和心理上共同瓦解着她的意志。徐稚白开始无法分辨是梦境还是现实,只知道自己身体被某种难以抗拒的狂潮所裹挟,药物让她体内的欲火不断升腾,云露的触碰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而林风眠霸道却带着奇异掌控力的亲吻和爱抚则将她推向失重的深渊。
云露的手指已经顺利探入了徐稚白的腿间,徐稚白的裙子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撕扯已经很凌乱,很轻易地就被云露掀开。云露的媚眼带着侵略性,看着徐稚白私密的部位——因为药物催发和紧张而呈现出淡淡粉色的花唇,微微合拢,却在指尖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轻轻翕动。一股难以形容的药物和情欲混杂的香气随着空气流动,带着热度钻入鼻息。
云露并没有急着深入,她的手指只是先在外面的娇嫩之处来回摩挲,揉搓着那粒微微肿胀的阴蒂,如同拨弄一枚含羞的豆子。徐稚白全身猛地颤抖,一股潮热自那处爆发,沿着脊椎蹿升到头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却因为被林风眠吻住而破碎在唇间,只能化为沉闷的嘶喊。她的身体本能地朝着云露的手指迎合,像是幼鸟向母亲索食一般,寻求那痛苦又渴望的刺激。
“哟,娘娘这么敏感呀,这下半身比脸可诚实多了呢。”云露媚笑着低语,手指玩味地继续拨弄,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每一记撩拨都像是精确地引爆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让她止不住地弓起腰,头后仰,细颈呈现出脆弱诱人的弧度,露出完全被药物情欲吞噬的神态。林风眠顺着她的动作,一手扣住她的腰肢,让她更好地迎合,另一手则从乳尖移开,转而向下,顺着她光滑的侧腰,滑向她的臀部,探入腿根。
云露看准时机,伸出另一根手指,湿漉漉地探入了徐稚白微微张开的花穴。她深入得不深,只是在穴口轻轻扩张,感受着内里柔软温热的褶皱和黏腻。药力的作用让徐稚白的穴内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一种甜腥混杂着药香的味道弥漫开来。云露的两根手指一里一外,如同两条狡黠的蛇,盘绕在徐稚白身体最私密的花园中,挑逗,引诱。
徐稚白大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珠,顺着脸颊流下。她的身体扭曲挣扎,但双腿却无法完全合拢,药力与林风眠的气息带来的渴望让她既想逃离又无法自拔地渴望更多。体内聚集的潮热如同沸腾的岩浆,迫切需要宣泄的出口。云露的玩弄是钥匙,打开了那扇她从未踏足过的,极致情欲的大门。
“娘娘里面好烫,蜜穴里的蜜汁都要溢出来啦”云露指腹沾了点穴口的爱液,放在鼻下轻嗅,然后递到徐稚白眼前,“闻闻看,娘娘自己的爱液,好香呢。”
徐稚白眼神迷茫,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林风眠将吻移到她的脖颈,舌尖在嫩滑的肌肤上舔舐吸吮,留下暧昧的红痕。一手继续深入她的臀部,另一手已经探到了徐稚白的后腰,掌心紧贴,感受到她后背皮肤的高热。
“业哥”徐稚白低低唤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全身不住颤抖。
“叫我,林君。”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知道她在幻境中,但也希望她的本能能够记住这个掌控她身体,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名字。
“林林君”在痛苦和快感双重夹击下,徐稚白终于无意识地低喃出这个名字,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就在这个瞬间,她体内的药力与云露手指激发的快感瞬间爆发。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林风眠,大腿内侧紧绷痉挛,一股暖流自她下体喷涌而出,带着药香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沾湿了她的裙底和身下的地面。她像是在水中抽搐的鱼,痉挛的高潮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变了调子的嘶喊,喉咙如同撕裂一般。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瞬,紧接着又是潮水般涌来的空虚与酸软。
云露饶有趣味地看着这药物激发的潮涌,甚至低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沾满徐稚白爱液的手指,舔得啧啧作响:“嗯,娘娘的蜜汁果然鲜美呢,不枉费业君用了这等好药。”她另一只深入徐稚白穴内的手指也没有拔出,在徐稚白痉挛的穴道中轻柔地旋转安抚,助她平息那第一波狂潮后的颤抖。
林风眠只是平静地感受着掌心下徐稚白颤抖的身体和喷涌的暖流,像是观赏一件即将被征服的艺术品。他低头看着高潮过后意识稍显清醒一丝的徐稚白,虽然眼神依旧迷离,但其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置信和羞愤。她的唇因为过度喘息而微张,乳尖在汗湿的身体上颤动,下体被爱液濡湿得淋漓。
“滋味如何?”林风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在徐稚白听来,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掌控欲。
徐稚白羞愧欲死,本能地想捂住脸和私处,却因为手软和药力无力为继。她身体的深处,因为药力和这次突如其来的高潮,并未平息,反而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需要某种更庞大更真实的物体来填满。她感觉全身都在叫嚣着需要,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唤着雄性的气息。
云露收回手,站直身躯,姿态妩媚地撩了撩发梢:“娘娘的身体可真是敏感得有趣呢。不过只是用手指,未免也太小瞧人了。”说着,她的目光在林风眠胯间微微一扫,带着某种挑衅和期待。
林风眠起身,高大的身躯站在因为药力未散而显得更加娇小的徐稚白面前,解开了自己繁复的长袍腰带。随着外袍落地,其下结实的身体线条便展露无遗。他的肉体不像粗犷的炼体士,而是呈现一种如雕塑般流畅的肌肉曲线,每一分力量都内敛而蓄势待发。
“是时候让她的身体,尝尝真正的滋味了。”林风眠嗓音低沉,带有猎食者般的诱惑力。
云露在一旁帮他整理了一下垂落的衣物,双手暧昧地在他腰腹处流连。林风眠只留下了里衣,此刻已经半敞,露出他胸前古铜色的皮肤和硬朗的线条。他站到金刚石大床边,对着徐稚白轻轻勾了勾手指。
徐稚白挣扎着想爬起,身体却因为药物而酸软无力。云露走到她身旁,并未帮忙扶起,而是用指尖勾住她的衣领,轻佻地将她拖向大床的方向,一边拖一边笑:“别害羞嘛娘娘,男人就得往床上请呀,还是这样优质的林君。”她的指尖顺着徐稚白潮湿的身体皮肤,带着水声滑动,每一下都让徐稚白发出羞愤又情不自禁的轻吟。
徐稚白被拉拽着到了床边,挣扎着试图爬上床。林风眠站在床边,大手伸出,不是拉,而是轻轻推了她的腰一下,那力量恰到好处,将徐稚白整个身体推倒在大床之上,让她摔得柔软无力,胸脯在晃动中轻颤不已。徐稚白趴在金刚石大床上,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形成奇异的对比,激得她身体一哆嗦,更深层的渴望涌了出来。
林风眠上了床,徐稚白本能地蜷缩身体,试图遮挡,但她的抗拒在药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云露也轻巧地上了床,在徐稚白身侧坐下,欣赏着徐稚白的娇羞抗拒姿态。她甚至恶作剧地伸腿,用足尖轻柔地摩擦徐稚白的臀部曲线。
林风眠并未急着进一步,他坐在徐稚白身旁,像对待宠物般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椎线条,手指触及她因恐惧和激动而绷紧的肌肤,感受到下方肌肉的痉挛。徐稚白在他的抚摸下身体渐渐软化,低低的呜咽声在她压抑的喉间徘徊。
云露在一旁看够了,自己也解下了短裳,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比徐稚白更为苗条但同样曼妙诱人的身体。她凑近林风眠,吐气如兰:“林君,不如让奴家先帮你解解火,待会儿再好好品尝这位皇后娘娘如何?”说着,她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了林风眠胯下微微隆起的关键部位。
林风眠并未拒绝云露的动作,只是依然保持着抚摸徐稚白的姿态,像是同时在掌控着两个不同的世界。云露熟练而大胆地隔着林风眠的里衣就开始轻柔地套弄,林风眠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此刻被云露一刺激,更是瞬间彻底勃起,灼热坚硬的柱身带着鼓胀的青筋,迫不及待地顶住了里衣的束缚。云露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炙热尺寸和强大活力,眼中的媚意更浓,脸上泛起潮红,毫不吝惜力气地快速揉捏起来,技巧高超,带出一阵阵沙沙的布料摩擦声。
“唔”林风眠发出一声舒畅的闷哼,里衣完全无法掩饰他硬挺的肉棒的形状,顶得鼓鼓囊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云露隔着衣料的手无法满足更深的快感,她毫不犹豫地向上撕开里衣,直接抓住了林风眠彻底勃起的那粗硬滚烫的巨大肉棒。
“呀林君的这个好威武呢!”云露由衷地惊叹一声,将那火热贲张的肉棒完全纳入掌中,像是捧着一件最稀世珍宝。她白皙细腻的手掌衬着肉棒粗壮古铜色的柱身,视觉冲击强烈。她手指灵巧地上下撸动,拇指摩擦着马眼处微微分泌的清液,节奏由缓转急,每一寸都套弄得极其到位,让林风眠不住地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情欲如同潮水般涌来。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云露的手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趴在床上的徐稚白。徐稚白听着身边响起的喘息和套弄声,身体更加敏感,感觉胯下的蜜穴酥麻难耐,下体爱液分泌得更多,几乎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在林风眠和云露的共同诱惑下,精神和肉体都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药力和本能的欲望让她渴望某种慰藉,某种填补,即使那似乎来自两个陌生又强势的人。
“皇后娘娘,想不想要呀?看到林君这样威猛的肉棒,是不是也心痒了呀?”云露故意用甜蜜而诱惑的声音问徐稚白,一只手不停地撸动着林风眠的肉棒,另一只手则顺着徐稚白的后背曲线滑动,轻轻拍打她的臀肉。
徐稚白艰难地转过头,湿润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和林风眠的肉体,以及云露玩味的笑脸。她药力下的意识混乱,身体却无比诚实,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发出细若蚊吟的“想”声。这个声音极轻,却如同导火索,点燃了情欲的新一轮爆发。
林风眠低吼一声,抓住云露套弄的手,停止了撸动。他翻身将徐稚白柔软的身体压倒在金刚石大床上,让她的脸埋在柔软的红毯上,丰腴的臀部因为俯卧而高高撅起,在烛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曲线。他强壮的大腿分开,跪立在徐稚白的腰侧。云露并没有离开,反而趁机坐在了林风眠身后,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从背后搂住他的脖颈,吐着诱人的香气。
“林君奴家帮你清理清理吧”云露娇笑着,俯下身,樱桃小口对着林风眠狰狞硕大的肉棒顶端缓缓张开,舌尖先行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分泌着透明清液的马眼。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林风眠全身,他发出低低的喉音,放松了身体,让云露能够更方便地伺候他的肉棒。
云露的口技纯熟,樱桃小口如同灵活的吸盘,将肉棒前端全部含入口中,舌头上下翻飞,热情地吮吸吞吐。她不时伸出丁香小舌,细细舔舐肉棒柱身上暴突的青筋,或是在系带处轻轻刮擦,带来极致的快感。林风眠胯间传来温热湿软的包裹感,让他头脑一懵,几乎将灵魂抽离。那是一种极乐的洗涤,将肉棒前端所有爱液和分泌物悉数清除,只留下被唾液和舌头润滑过的滑腻触感。
一边享受着云露深情的口交,林风眠另一只手抚摸着徐稚白颤抖的臀部,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徐稚白的腿内侧湿滑无比,云露之前的玩弄和高潮留下了满是爱液的痕迹,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强行掰开徐稚白丰满的大腿,让她双膝外展,丰盈的臀部向两侧张开,完全暴露出藏在腿根下那湿软的花穴和微微有些褶皱的小穴入口。
药力下的徐稚白已经完全顺从,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反抗,只知道根据本能迎合那股让她的身体兴奋和渴望的触感。林风眠看到那湿漉漉因为药力作用而充血发肿的粉嫩嫩的花穴,穴口翕动,爱液滴落,像是在向他无声地发出邀请。花唇被爱液浸泡得饱满莹润,边缘泛着诱人的潮红色泽,内里可以看到浅浅的褶皱,如同盛满甘泉的秘境。
“奴家要吃肉棒”云露撒娇般地发出一声呢喃,口中包裹着林风眠的肉棒,小舌还在贪婪地舔舐吮吸。
林风眠享受地抓住云露的后颈,引导着她的口舌,让她更为深入。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在云露口中抽送了几下,发出清晰的咕嘟咕嘟的水声,让林风眠感受到极致的包裹和快感。徐稚白听着身旁响起的吞吐声,感受到胯下被强行掰开的羞辱和暴露,药力加剧了她身躯的敏感,仅仅是穴口的暴露在空气中,也激起阵阵酥麻。
云露含着林风眠的肉棒抬起头,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林君,这根宝贝,也该喂饱这位皇后娘娘了吧?奴家在一旁可以帮你按按脚呢,娘娘的足可漂亮了,不知道有没有林君的口水尝尝?”她指着徐稚白一双白皙细腻因为趴跪姿势而脚底朝上的玉足。
林风眠将粗大的肉棒从云露口中拔出,带着湿漉漉的光泽和暧人水声。肉棒顶端被云露的口舌刺激得更加敏感充血,青筋贲张。他看着下方张开双腿浑身因为药力情欲而泛着潮红颤抖不已的徐稚白,眼中涌出难以抑制的征服欲。他的肉棒此刻勃发到极致,顶端硕大的蘑菇头灼热而胀痛,叫嚣着寻找那温暖湿软的归宿。
他俯下身,宽大的手掌再次抚摸着徐稚白因药物分泌的如同蜜汁一般的爱液,指腹在潮湿的阴阜上沾了点,又伸入花穴,感受着内部的高热和湿滑,为接下来的结合做着润滑。徐稚白在这侵略性的准备中发出一阵细密的低吟,身体向后退缩,却被林风眠一手固定在原处。
林风眠分开她的臀瓣,那隐藏其中的小穴此刻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显露得更加清晰,仅仅是肛口在药力和情欲双重刺激下,也微微翕动着,露出一丝深邃的皱纹。他暂时没去管后面的入口,只是专注于眼前湿滑的花穴。
他将勃发到极致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徐稚白溢满爱液不住翕动的粉色花穴口。蘑菇头硕大的圆冠压在最娇嫩的花唇上,一股灼热的高温穿透药力下的敏感肌肤,徐稚白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呻吟:“嗯啊林君进去”她在模糊的意识中竟然本能地渴望这份结合,即使是痛苦,也是她药力激发的极致空虚急需的填补。
林风眠并没有强行顶入,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灼热的肉棒头缓缓挤开湿滑的花唇,滑入爱液淋漓的通道。龟头一点点探入,碾磨过最外层敏感的软肉和褶皱,徐稚白的身体伴随每一分深入而颤抖,低低的闷哼声如同破碎的丝绸,诉说着情欲的煎熬。她内部因为药物作用异常肿胀敏感,通道紧致而高热,死死吸吮着进入的肉棒。
云露在一旁并未闲着,她媚笑着绕到床边,捡起了徐稚白凌乱的衣衫,撕下了几条柔韧的内衬,轻柔地将徐稚白因为挣扎而四处乱抓的手腕绑缚在了金刚石床头的雕龙上。这样,徐稚白就只能以俯卧撅臀的姿态,任由林风眠和云露摆布,完全无法再用双手遮挡或者推开。她甚至将徐稚白一只绑缚好的手臂牵过来,将她柔弱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玩味地摩挲。
林风眠感到肉棒头完全没入了徐稚白滚烫的蜜穴之中,那种被高热紧致软肉层层包裹的滋味是任何药物都无法模拟的极致快感。徐稚白的阴道如同一个贪婪的吻,热情而收缩有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套弄都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熔化一般。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从喉间挤出的满足呻吟,抓着徐稚白的腰肢,感受着她腰身惊人的弹性和药力下的滚烫温度。
“嗯娘娘里面好紧蜜汁好多”林风眠嗓音嘶哑地低语,肉棒在爱液的极致润滑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深入。徐稚白的阴道通道柔软温暖,药物让她内部异常湿润和高热,每一寸深入都像是穿过热油,又像是滑入柔软的丝绒。肉棒一点点克服内部的收缩,带着征服的力量向前挺进,碾过她敏感的每一道褶皱。
“啊深林君太大了呜”徐稚白终于能发出完整一些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虽然手被绑缚,但她的手指依然在发力,指甲划过冰冷的石床发出轻微的响声),感受到那庞然巨物缓慢却 不可阻挡地撕开她柔软的通道,强行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疼痛是肯定的,但药力让她无法抗拒由此产生的,对巨大尺寸填补空虚的,毁灭性的快感。潮湿和肿胀感交织在一起,痛与乐同时攀升。
林风眠胯下缓缓发力,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全部没入徐稚白药力催发爱液泛滥的高热蜜穴深处。粗壮的柱身彻底将她填满,龟头抵上了她柔软而敏感的阴道最深处。徐稚白的身体因为这彻底的充盈猛地僵硬,一声压抑至极的高亢惊喘从喉间冲出,随后便是连续的颤抖不止的呻吟。她的阴道被肉棒撑开到极致,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觉既痛苦又满足,深处的每一次跳动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存在。
“里面吸得好紧”林风眠低声喘息,感受着体内被徐稚白高热湿软的阴道壁层层吸裹,几乎要把他的精元生生吸出体外。药物让徐稚白的身体如同饥渴的海绵,贪婪地榨取着他进入的肉棒。他暂时停止了动作,让彼此的身体在高热紧密的贴合中感受对方的存在。
云露坐着林风眠身后,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享受着身下传来的震颤和徐稚白压抑痛苦的呻吟。她俯身在林风眠耳边低语:“林君娘娘里面真是有求不满呢药力这么足不来得猛烈些岂不是浪费了?”她说着,伸出手,轻柔地揉捏着徐稚白裸露在外的半个屁股,大腿内侧因为爱液和摩擦而显得滑腻晶莹。
林风眠得到云露的怂恿,眼中欲望之火更炽。他抓住徐稚白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明显地撅起。肉棒在她体内完全嵌合之后,开始有规律地慢而有力的律动起来。第一次抽插,肉棒头退回到穴口,又缓慢地碾入,摩擦着每一寸通道壁,带出清晰的,咕唧咕唧的水声和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嗯轻林君痛快”徐稚白的呻吟支离破碎,声音因为被完全撑满和极致快感而带着颤音和哭腔。每一次抽出,空虚感立刻涌来,每一次插入,被撕裂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就如潮水般袭来,反复冲击着她的神智。她的屁股随着林风眠的顶送上下拍打,和金刚石床面发生清脆的响声。丰腴的臀肉在她身体的晃动中如同果冻般颤抖。
云露坐着林风眠身后,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次将肉棒从徐稚白蜜穴中抽出时,那被带出的拉成晶亮丝线的浓稠爱液,以及再次顶入时,肉棒将穴口爱液挤压溅射的景象。她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娇呼,手指也揉捏起徐稚白高翘的屁股,甚至伸出一根手指,探向徐稚白身体更下方的那尚未被开发的小穴。
云露的手指只在徐稚白的小穴口附近打转,轻轻拨弄着菊花褶皱,感受着它的紧缩和脉动。她并没有直接强行插入,而是在外围挑逗,时不时用沾着爱液的指尖,点一点肛口,带给徐稚白更边缘的令人紧张和酥麻的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徐稚白体内阴道的超强包裹和吮吸感,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他的律动从缓慢有力转为狂暴猛烈。他的身体完全压在徐稚白身上,双腿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完全将她钉在金刚石床上。他的胯部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活塞机,带动着胯间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进行着肆无忌惮的征伐。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将徐稚白的身体顶离床面,又在重重落下,屁股和大腿内侧拍打床面发出巨响,仿佛这殿堂都在这激烈的碰撞中颤抖。
“啪!啪!啪!”臀肉拍击石床和肉棒进出潮湿穴道的粘腻声水声抽气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原始的情欲交响乐。林风眠每次拔出肉棒时,都能看到徐稚白溢满爱液的花穴口呈现出一个湿漉漉的圆洞,随着他的顶入再次被完全撑满,深色的蘑菇头毫不留情地凿入层层软肉。
“嗯哈!嗯啊!不要太深啊嗯”徐稚白濒临崩溃的呻吟喊叫已经变成了求饶和放纵的混合体。药力和持续不断激烈至极的抽插快感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性,她只能任由本能控制,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贯穿。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绑缚手腕的绸带勒得她手腕通红,背部肌肉紧绷,全身如同绷到极致的弦,发出悲鸣。爱液在她胯下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肆意地喷涌,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云露坐在林风眠身上,享受着他的律动带给自己的晃动感,一手玩弄着徐稚白的屁股和腿内侧,另一手则大胆地伸向了林风眠湿漉漉的下腹,甚至摸向他两颗因为兴奋而缩紧的睾丸,用指尖轻柔地挑逗玩弄。她的手指在林风眠的蛋蛋上轻轻捏搓揉按,给林风眠带来从体内直窜脑门的极致酥麻感。
林风眠闷哼一声,身下的律动更加狂野,撞击的力量近乎粗暴。他仿佛要把自己彻底镶嵌进徐稚白的身体里。胯间炙热硬挺的肉棒在她体内贯穿进出,顶在最深处时几乎要顶破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爱液,在他顶入时重新带着这些体液强行捣回。徐稚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在肉棒的抽插下渐渐被磨红发肿,花唇外翻,内部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被暴力地打开挤压,又瞬间在抽离时闭合,重复着这个极致情色又带着些许血腥意味的动作。
“啊林君我我要”徐稚白语无伦次地低喊,体内药物激发的欲火烧得她即将爆炸,极致的抽插让她身体紧绷到了极限,一股比第一次更加强烈百倍的潮热在下体汇聚,穴内肌肉疯狂地收缩绞紧。
“来了”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压住徐稚白,让两人的胸脯紧密相贴,呼吸交缠,闻着她身上情欲汗水和爱液混杂的香气。他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再次重重一顶,毫不保留地将自己巨大的尺寸完全没入最深。
“啊————————”徐稚白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冲出喉咙,全身猛地一弓,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床,绑缚住的绸带几乎被崩断。她体内如同火山爆发,一股汹涌的热潮裹挟着大量爱液从穴内狂野地喷射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到旁边的云露身上。她身体在高潮的电流中不住抽搐,阴道壁疯狂收缩夹紧肉棒,似乎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双眼完全失神,身体痉挛不已,嘴里只剩下低哑破碎的呻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
云露身上沾到了一点徐稚白喷射出的爱液,娇笑着舔了舔,味道浓郁。她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在徐稚白高潮痉挛的瞬间,手指灵活地探入那刚刚经受激烈侵犯的花穴口,又快速抽回,带出一截热气腾腾的粘稠爱液,在自己指尖流淌。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徐稚白的痉挛和爱液的喷发,这是药物催发的第二次,也是药效达到顶峰的表现。他压在她身上平息了喘息,体内的情欲随着这次猛烈插入达到了高点,粗壮的肉棒在他炙热紧窄的阴道包裹下微微发麻,随时准备将积攒已久的精元一并释放。
“还不够”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不等她从极致高潮中完全恢复,就再次开始了他猛烈的律动。药力让徐稚白身体敏感而脆弱,短暂的松弛之后,新一轮的冲击又立刻开始,疼痛和快感叠加,几乎让她再次昏厥。穴口带着血丝,阴道深处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在林风眠强大而永不满足的贯穿下,这份痛感又被汹涌的快感吞噬,转化为变态的极致愉悦。
“呜求您放过我”徐稚白痛苦地哀求,声音里满是哭音和绝望,身体的疼痛和不堪让她想要结束,但体内的药力以及林风眠压在她身上的灼热气息却强迫她的身体迎接每一次贯穿,穴道像饥饿的嘴巴一样,抽搐着吮吸每一次挺进。
云露这时则主动缠紧了林风眠,柔软的身躯从身后完全贴了上去,双臂搂着他的腰腹,感受他撞击的力度,大腿则插入了徐稚白的大腿之间,仿佛在分享和感受着这份来自肉棒的撞击。她用指尖描摹着徐稚白背部流畅的曲线,又俯身在她耳边用甜蜜而放荡的声音低语:“娘娘,你的穴穴好贪心呢,把林君的宝贝咬得那么紧别怕,一会儿奴家也要分点汤喝要不要和奴家一起来伺候林君这根宝贝呀?”
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侵犯,来自于两个不同性别的强大存在。林风眠的粗暴进入,云露的妖娆挑逗,以及身体深处无法压制的药物欲望,彻底粉碎了徐稚白的意志和感知。她模糊地听到云露的话,感受到身后多了一具同样炙热柔软的身躯紧贴上来,两人的热度交织,来自下体深处的撕裂痛感和充实快感叠加,让她脑中只剩下混乱的欲望嘶鸣。
“呜一起来服侍林君啊”徐稚白发出意识涣散的呻吟,药力下的求生本能,或者说是求得高潮解脱的本能,让她说出了符合林风眠和云露期待的下流言语。
林风眠在她耳边发出了一声带着邪气和得意的低笑,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粗壮的肉棒在她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蜜穴中横冲直撞,带出一阵阵沉闷的拍打声和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水声。他知道徐稚白药效还未完全过去,这样的操弄更能将她灵魂深处隐藏的荡妇本能完全激发。
“啊插深对就是这里操我!林君!大力地操我!”徐稚白的叫喊开始完全向欲望妥协,变成了一声声粗俗露骨却带着极致放浪情欲的哭求。身体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顶弄高高弹起又落下,胸脯在晃动,臀肉在颤抖拍打。穴内的疼痛被狂喜取代,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为这具巨大肉棒的进入而兴奋。
云露一边揉捏着徐稚白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边用足尖逗弄着她的肛口,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向上,搭在了林风眠强壮的大腿上,指尖在上面轻柔地画圈,挑逗着他的情欲。她身体与林风眠紧密相贴,能感受到他胯下每一次有力地深入拔出,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肌肉绷紧和释放。
林风眠猛烈地抽插了数百下,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留下了深刻的痕迹,爱液与偶尔渗透出的血液混合,将徐稚白穴口附近染上淡淡的粉色。极致的刺激让林风眠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顶端的龟头火辣辣地疼痛着,柱身也充满了即将爆发的胀痛感。
他抓着徐稚白的腰肢,最后猛地向前一挺,将他带着全部热量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又一次深深地,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的力量,全部插进了徐稚白火热湿软已经近乎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蜜穴深处。
“啊!哈!”林风眠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林君精啊!来了!射啊”徐稚白在她药物与情欲崩溃下发出的声音是沙哑且狂乱的,身体猛地僵直,比前两次更为强烈更为彻底的高潮狂潮裹挟着她再次喷涌而出。大量的爱液带着身体的热量喷射,如同失控的瀑布,染湿了整个床尾和地面,甚至再次溅射到云露身上。而几乎在她达到高潮顶点,阴道死死夹紧林风眠肉棒的同时,林风眠也感受到了那股积攒已久的火热的欲望彻底爆发。
林风眠低吼着,将他炙热滚烫的阳元,那一股股浓稠白浊的液体,在他肉棒痉挛般的颤抖中,毫不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徐稚白药力催发收缩绞紧的高热蜜穴最深处。精液如同注入熔岩,一股股强烈的热流瞬间灌满徐稚白体内,灼热的温度让徐稚白身体更加剧烈地痉挛,同时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充盈感和奇异的痛苦。
“嗯啊!——哈!射!啊!——呜——”徐稚白的叫喊声瞬间变成了吸气吐气抽噎和高潮后低吟的混合,她的阴道吞噬着林风眠射入的阳元,感受着体内被浓稠液体填满的奇异触感,高潮的余韵与精液灌入的灼热交织,让她整个人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她的身体在床面上无意识地蹭动,爱液和精液混合流淌,沾满她的大腿内侧。
云露全身都在颤抖,感受着林风眠射精时带来的震撼以及徐稚白高潮的狂热。她没有移开身体,而是主动收紧双腿夹住林风眠的腰腹,感受他最后的射精冲动。她甚至低下头,凑近林风眠汗湿的后背,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他紧绷的脊柱线,带来额外的快感。
林风眠将精元完全射入徐稚白体内后,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中仍未软下,保持着完整的尺寸。他深深地喘息,感受着肉棒末端仍在汩汩涌出的阳元。他低头吻住瘫软在他身下眼神完全失焦的徐稚白,用自己的唇舌分享她体内残留的高潮热潮。徐稚白只是本能地接受着他的亲吻,身体偶尔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云露坐在林风眠身后,也微微平息了气息,她放开林风眠的后颈,改为搂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则下滑,直接握住了他刚刚从徐稚白体内射精后还没完全退出,带着徐稚白爱液和自己精液混合液体的,粘腻无比的肉棒。她轻柔地套弄着,一边用指腹抹去了沾在肉棒顶端的液体,带着一股暧昧而挑逗的神情。
“林君,剩下的,是不是该轮到奴家好好享受啦?”云露声音娇媚地问,将林风眠还在半勃状态的肉棒带出了徐稚白湿软的穴口。随着肉棒的退出,徐稚白的蜜穴口微微收缩,带出大量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着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蜿蜒滴落在床单上。花穴入口看起来潮红发肿,充满了被蹂躏后的诱惑力。
徐稚白仿佛瞬间感受到了体内阳元的空虚和肉棒离开的失落,在她高潮后的空白中,竟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欲望的呻吟,像是在挽留林风眠的肉棒,又像是在向云露表达某种臣服和期待。她侧过头,模糊的眼神落在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色粘液上,那是林风眠在她体内射出的阳元,以及她自己的情欲证明。羞耻与好奇混杂,但药力仍未完全散去,让她难以做出正常的反应。
“皇后娘娘,放心,你的精华都留在身体里啦。”云露的声音带着玩味,“至于剩下的,奴家可不客气咯。”她说着,在林风眠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上轻柔地舔了一圈,将肉棒顶端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悉数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轻哼。
“林君把你的阳元都射到奴家身体里来吧”云露媚笑着请求,她熟练地将林风眠带着黏腻的肉棒,从湿软的徐稚白身上彻底带离,转向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火热湿润的花穴口。她不像徐稚白那样需要林风眠来帮她分开大腿,她自己就主动打开双腿,用最欢迎的姿态迎接那根能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着云露的主动和热情,以及手中仍带着勃发欲望的肉棒,体内的情欲之火并未熄灭。他俯下身,将头埋在云露柔软丰盈的胸脯之间,在她诱人的乳尖上重重吸吮啃咬,在她胸前留下了深深的齿印和红痕。一边吸吮,一边让下方的肉棒缓缓顶入了云露花穴。
与徐稚白的紧致药穴不同,云露的花穴更像是经过无数次情事磨练后的成熟女性身体,更加宽容,却也更加柔软更加湿滑,深处带着奇异的弹性。肉棒顺利地,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没入柔软的通道深处,感受到同样热情却更为温顺的包裹感。
“嗯啊林君好舒服”云露低声呻吟,双臂搂着林风眠的脖颈,双腿环抱他的腰肢,将他的身体和她紧密贴合。林风眠在她体内找到了另一种全然不同的快感,没有极致的紧窄和挣扎,只有全然的包容和配合。他的抽插在她体内也更加流畅迅猛,带出的水声是更为缠绵的咕啾声。
徐稚白在一旁,勉强支起身子,身体的酸软无力,下体的肿胀和火辣让她动作缓慢。她模糊地看着林风眠和云露结合的景象,感受到他们撞击身体带来的颤动,以及从云露口中发出的更加清晰和放纵的呻吟。体内的阳元在她体内翻腾,灼热而鼓胀的感觉仍然残留,那是林风眠的痕迹,深深地印刻在了她身体里。
云露搂着林风眠的脖颈,扭头看向神色复杂的徐稚白,脸上是挑衅又胜利的媚笑:“皇后娘娘,看到林君的宝贝在奴家体内是这样威猛的样子,有没有一点后悔,没有把这宝贝留下来自己好好疼爱呀?”
徐稚白全身赤裸,趴在凌乱的金刚石大床上,被爱液和精液打湿的身体狼狈却又散发出一种药物残留的诱人媚态。她的下体穴口红肿外翻,看起来是被狠狠开发过的证据,精液混杂着爱液在她大腿内侧流淌。听着云露充满优越感的挑衅,以及感受到林风眠强硬撞击带来的晃动和快感,一股强烈的情绪在她心中涌起,混合着屈辱嫉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这原始兽行的向往。药力并未完全消失,让她更容易被本能驱使。
林风眠在云露体内冲刺了一段时间,再次感受到了体内的充盈和即将爆发的信号。他俯身抓住云露的臀瓣,让她的腰身更加翘起,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地顶进,直捣她身体最敏感的花心。
“来了云露吃进去”林风眠低吼着,肉棒在云露体内猛地一个冲刺,将他最后一股积攒的精元,全数射入她温暖柔软的通道深处。同样炽热粘稠的液体,再一次带着力量射出,充盈了云露的子宫入口,让她发出比徐稚白刚才略微压抑,但同样放纵至极的高亢呻吟,身体收紧夹紧他的肉棒,任由那份炙热在她体内肆意流淌,带来极致的饱胀和快感。
林风眠再次发泄完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让肉棒留在云露体内,感受着她的包裹和夹紧。云露全身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发丝被汗水打湿,眼神迷离而妩媚。
“好宝贝”云露低低呢喃,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一旁的徐稚白,看着自己腿间和床单上的液体,又看着仍结合在一起的林风眠和云露,体内的空虚和残留的药力催动着她的身体,让她下意识地爬向床尾。她艰难地弯下身体,看着地上滴落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又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最终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地上的粘稠液体。
冰凉与温暖,湿滑与浓稠,是混合着药物和情欲的奇异滋味。这疯狂的一夜,或者说这诡异的插入,将这个传闻中粗鄙却压抑着的皇后,以及这位妖媚的狐狸精,彻彻底底地剥去了所有伪装和约束,暴露了深埋于皮肉下最原始的情欲与本能。徐稚白舔着地上的混合物,眼中的迷离中似乎闪过一丝羞辱后的自毁和堕落,以及一种全新的,被这股原始力量唤醒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