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公报私仇
林风眠没想到才刚出来就面对这种送命题,但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想明白了。
这里不是千年前,洛雪不是芸裳的对手,不可能出现这种势均力敌的情况。
切磋,一定是切磋!
所以,林风眠在君芸裳听不到的情况下,飞快给出了答复。
“洛雪,这还用问,肯定是你啊!”
洛雪顿时心满意足,娇喝一声,一剑刺出。
她身后的雷龙咆哮一声,带着漫天金色的剑气,向着君芸裳扑去。
君芸裳也不甘示弱,火焰双翼轻轻一拍,身后的凤凰清鸣一声,展翅高飞。
一道道赤红的剑气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下,金色的剑光与赤红的剑气在空中交织。
霎时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空中碰撞交融,引起剧烈的灵力激荡。
最终,随着一阵刺目的光芒,雷龙与凤凰同时消散于空中,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于天地之间。
洛雪与君芸裳的剑气在场中乱飞,将却被君芸裳布置的阵纹所抵消掉。
君芸裳飘落下来,身后羽翼收起,嫣然一笑道:“不打了,他应该也快出来了。”
洛雪收剑而立,笑道:“算平手吧,下次再打!!”
君芸裳却摇头道:“是我输了,毕竟这不是你的躯体,我占便宜了。”
她知道洛雪是冰雷双灵根,此刻却只能用雷灵根,实力大打折扣。
洛雪尴尬道:“他的躯体其实不比我弱多少,他还有寂灭神雷呢。”
君芸裳淡然笑道:“输了就输了,我还不至于输不起,他出来了吗?”
“早出来了。”
洛雪忍俊不禁道:“刚刚见我们交手,可把他吓坏了,一直劝我收手呢。”
君芸裳也笑靥如花,两人打了一架,关系倒是亲近不少。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接下来我会回避的!”
洛雪说完将身躯交还给林风眠,直接钻进双鱼佩去了。
君芸裳有些不好意思,这摆明就是给自己两人独处空间嘛。
她看着林风眠笑道:“她比我想象中要平易近人很多,是个很好的人呢。”
林风眠连连点头道:“那是,洛雪人很好的,当初愿意去救我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君芸裳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你担心我会跟她打起来啊?”
林风眠连忙笑道:“你们都是温柔体贴,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不会的!”
君芸裳白了他一眼,娇哼道:“你少给我戴高帽,如果我真跟她打起来,你会帮谁?”
林风眠没想到这边还有送命题,不禁冷汗涔涔。
君芸裳瞬间得出了答案,不想他难做,便展颜一笑。
“好啦,不逗你了,你不是要学剑招吗?”
林风眠松了口气,走上前去将她抱入怀中。
“不急,我们先谈谈心,一会再练。”
君芸裳乖巧地嗯了一声,顺从地靠在他怀中。
“风眠,四哥真死了?”
“这回真死了!”
林风眠当即将自己等人在碧落皇朝的事情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归元鼎我打算交还给月疏影,让她帮忙提炼我的血脉,你觉得如何??”
君芸裳嫣然一笑道:“你的东西,你做主就好,不用问我。”
“我会让赵伴找个时机,把我的精血和赏赐一起送去给你。”
林风眠看着怀中一脸乖巧的女皇,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家芸裳真是温柔体贴!!”
君芸裳俏脸微红,不好意思地岔开话题。
“碧落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你不踏足那边,他们也奈何不了你。”
林风眠点头笑道:“你放心就是,我不会贸然过去碧落皇朝的。”
说到他的安全,君芸裳才突然想起某只很没骨气的灵宠。
“对了,风眠,那血怒尊者现在情况如何?”
如果它在的话,叶公子的安全倒是没什么问题。
这次那小家伙做得不错,自己就不追究它失职了。
毕竟自己让它看着叶公子,别让他去沾花惹草。
它倒好,成了推波助澜的狗腿子。
林风眠叹息道:“还在沉睡中呢,我打算带它回去找月疏影,用归元鼎救治。”
君芸裳点了点头,有些歉意道:“我不擅长治疗,帮不上忙。”
林风眠笑道:“术业有专攻,这事交给月疏影就行!”
君芸裳不满撅起嘴道:“我看你是想回去找上官玉琼吧?”
“芸裳,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有正事吗?”
林风眠在她嘟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笑道:“美人,笑一个!”
“讨厌!!”
君芸裳白了他一眼,询问道:“不跟你开玩笑,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风眠认真思索一番道:“先治好墙头草,接手君承业的暗龙阁。”
君芸裳询问道:“接手暗龙阁吗?可要帮忙?”
林风眠拒绝道:“不用,你我还不宜表现得太过亲昵,我自己可以!”
君芸裳点了点头,也没坚持。
毕竟一旦两人表现得太过亲昵,天煞至尊怕就图穷匕见了。
林风眠突然想起一事,“芸裳,你可知道仙庭?”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迟疑道:“你知道仙庭死灰复燃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君风雅告诉我的,你对这仙庭知道得多吗?”
君芸裳神色凝重地点头道:“仙庭跟列仙阁有关,牵扯极大。”
“以你如今的实力,不要再去跟他们接触,一旦被列仙阁盯上就麻烦了。”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没想到这仙庭居然真跟列仙阁有关。
“我知道了,我也只是多次听到他们的名字,才打算打听一下罢了。”
君芸裳叮嘱道:“你不要打听,仙庭虽然没有当年的厉害,但也不容小觑。”
林风眠点了点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我知道了,都听芸裳你的!”
君芸裳不好意思地推开他,嗔怪道:“好了,你不是还要学习剑招吗?”
她俏脸微红道:“等你全部学完,剩下的时间,就随便你了。”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看着她。
剩下的时间随便自己?
这难道就是凭本事赚的时间?
君芸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却没有回避。
她从资料中得知,林风眠似乎悟性一般,所以不敢再浪费时间。
她甚至还以自己为饵,试图让林风眠爆发潜能,奋发上进。
很快,君芸裳就意识到赵伴给来的资料似乎有误!
这悟性哪里是一般,这简直是极度糟糕,糟糕到她怀疑人生的地步。
在跟自己亲热的诱惑下,这家伙还是木头疙瘩一个,怎么教都教不会!
半个时辰后,君芸裳看着勉强学会半招的林风眠,有些怀疑人生。
这真是自己的叶公子吗?
林风眠被看得老脸一红,心中直呼洛雪救命啊!
但洛雪早已经躲起来了,他也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芸裳,要不,你再说一次?”
君芸裳看着不好意思的他,突然扑哧一笑,笑得花枝乱颤。
林风眠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大呼值得了,能博美人一笑。
“芸裳,有这么好笑吗?”
君芸裳点了点头,娇笑道:“有啊,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我教你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跟你想象中不一样,是不是很失望?”
君芸裳摇头道:“没有,以你这样的悟性还能达成如今的成就,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林风眠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苦笑道:“芸裳,要不我们不学了吧?”
君芸裳的笑意敛去,眉眼间却并未真正显露恼意,反而藏匿着一缕她独有的属于女皇的掌控感,伴随着几分玩味和深邃的魅惑。她没接他“不学”的话,只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能洞穿人心,直抵林风眠此刻真正的心思。“既然不愿在招式上耗费光阴”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如同一丝丝暧昧的丝线,缠绕上他的耳畔,“那么,便由我亲自‘教导’你一些更有用的属于我们的‘秘术’吧。不是说了吗?难得有机会‘教训’教你。”最后那个“教训”二字被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却在林风眠听来,带着截然不同的分量。这分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尖,引发了一阵酥麻的战栗。她勾唇一笑,那笑容比刚才的花枝乱颤更具侵略性,眼里是灼热得仿佛要将他融化的情火。
林风眠感觉身体瞬间紧绷,喉咙有些干涩。他看着眼前仿佛卸下所有防备只剩下极致妩媚的君芸裳,女皇的气势并未消失,只是全部化作了一种强大到令人腿软的情欲压迫感。他吞咽了一下,声音微哑:“芸芸裳,你是指”
“是指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么?”君芸裳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搭上他腰侧,指尖透过衣物摩挲着他的肌肤,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立刻传遍全身。她抬头,凑到他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用一种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启朱唇:“你方才的笨拙,让我想用另一种方式彻底打开你的感窍,让你学得更快记得更牢”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火焰般点燃了他体内的渴望,伴随着她吐气如兰的气息,勾魂摄魄。
君芸裳不再言语,只是含住了他的唇。这吻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一上来就霸道而深入。她的舌尖探入口腔,灵活地描摹着他的唇形齿列,继而直接与他的舌缠绕嬉戏,像是两条受惊却又好奇的小蛇,探寻着彼此最隐秘的领地。她的舌尖柔软却有力,带着她体内的温热与淡淡的香甜,轻柔地勾弄着他的舌。林风眠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热所征服,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君芸裳顺势倾身向前,紧紧贴住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丰腴紧实地压迫着他,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
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她的腰肢,然后向上,轻轻抚摸着她外袍下的腰线,滑腻的布料触感隔着他的手掌传来,让他心中一荡。君芸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像是女王对忠实臣子的嘉奖。她开始缓慢而优雅地退却身上的外袍,那繁复却轻薄的织锦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颜色稍浅的里衣。她没有急着全部脱去,只让衣物半遮半掩,这种朦胧的美感更添诱惑。里衣之下,是丝滑的轻衫,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前的高耸,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简直要夺人呼吸。
“急什么呢”林风眠低哑着嗓子开口,一边回应着她深入的吻,一边配合她褪去身上的层层衣物。很快,大殿中散落了几件价值连城的朝服外袍。只剩下两人都只着里衣的模样。君芸裳的里衣更是轻薄,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碎裂。他迫不及待地用手覆上她胸前那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衫都能感受到指下令人心醉的弹性与温热。他的指尖在她的衣衫上揉捏着,然后带着虔诚的颤抖,顺着胸前中央的缝隙缓缓滑下,探向那深邃的沟壑。
“嗯林风眠这里”君芸裳身体一僵,然后放松下来,发出缠绵的低喘,声音仿佛浸满了水。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向下,穿过他的里衣,探入他的腰腹,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缓慢摩挲,所过之处,皮肤战栗,留下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的欲望如同干柴遇上烈火,被她简单一个动作瞬间引爆,坚挺灼热的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将下身的衣物撕裂。他感觉到她的手逐渐向下,终于触碰到那勃发的火热。
“哈!”他发出短促的惊喘,整个人绷紧了弦。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肉棒,温热而细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得想要叹息。这手指明明是弹奏朝政乐章掌控无上帝国的御手,此刻却在他身上尽情地挑逗,带来的冲击力是旁人无法想象的。他迫不及待地将她完全拉入怀中,胸前的高耸毫无阻隔地紧贴他的胸膛,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她的身体曲线与他完美契合,那玲珑的腰肢只堪堪一握。
“唔等等先别急”君芸裳被他的力道搂得紧紧的,身体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柔软。她将头埋在他的肩窝,急促地呼吸,胸前的丰腴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早已隔着衣物顶住他的皮肤,带来滚烫的摩擦感。“就就这样抱一会”她的声音有些迷离,带着一丝请求的甜腻。这强大的女皇,在此刻竟然露出了小女儿姿态,让他心中爱意翻涌。
但身体最诚实。林风眠的双手穿过她单薄的里衣下摆,直接探入了她滚烫柔软的肌肤。指尖所触之处,没有一丝赘肉,全是光滑紧致的细腻皮肤,如上好的凝脂般柔润。他从她的腰际开始向上抚摸,一路来到她饱满的胸部。他握住其中一侧,柔软沉甸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捏揉搓,乳尖如同两颗小巧的红豆,在他指腹下立刻硬挺起来,昭示着她同样被激起了难以言喻的情欲。他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在她敏感到极致的锁骨处流连舔舐,感受到她因为酥麻而轻轻颤抖。
“痒嗯啊”君芸裳抬起下巴,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配合着他更深入的侵犯。她仰起头,红唇微张,露出一排莹润的贝齿。那张掌握生杀予夺权力的口,此刻却只剩下情欲的喘息和呻吟。他将她的里衣褪到腰间,将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雪白玉兔解放出来。没有衣物的束缚,它们立刻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光洁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乳房圆润高挺,乳晕泛着深浅不一的粉晕,中央的乳尖硬挺直立,像是在邀他品尝。
林风眠眼中冒火,知道她是彻底打开了自己情欲的大门。他俯下身,用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尖灵巧地卷弄着。冰凉湿滑的舌尖在滚烫的乳尖上旋转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抖。他吸吮的力道逐渐加大,牙齿若有似无地轻咬,惹得君芸裳一阵阵急促地抽气。
“嘶唔!林风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渴求,胸腔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饱满的胸部在他的啃咬吸吮下微微摇晃,散发着热腾腾的牛奶香气。“乖皇嗯皇帝”她在快感中试图咬字清晰,却破碎得不成样子。他换到另一侧,同样仔细吸吮着,两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丰腴,或者探到她身后,摩挲着她挺翘饱满的雪臀。臀肉的弹性十足,每一下揉捏都仿佛撞在他心尖。
君芸裳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双腿微微分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半分庄重。她只剩下作为一个被情欲俘获的女人,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渴求。他继续向下进攻,湿热的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腹部,然后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神秘幽深的圣地。她的腿已经完全张开,如玉般洁白的双腿曲线柔和却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肤娇嫩到不可思议。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独特的蜜甜腥臊的味道,那是属于情欲激发的嫩屄特有的爱液气息,带着诱人深入的讯号。
“爱妃不,芸裳这里好香”林风眠的吻落在那微微隆起的蜜穴边缘,用鼻子深嗅着那浓郁勾魂的气味。君芸裳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颤抖得厉害。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沿着两片软嫩的花瓣轻柔描摹,像是描绘一幅绝美的画卷。她的阴蒂已经因为渴望和刺激而微微肿大,顶在花瓣最前方,敏感得像是会尖叫。
“不不行那里好敏感嗯啊风眠”她的双腿并拢又分开,双手揪紧了他后背的衣衫,试图阻挡他进一步的深入,却又情不自禁地敞开自己。林风眠含笑,那是一种掠夺前的,兴奋又势在必得的笑。他的舌尖精准地锁定了她那早已湿润流水的阴蒂,开始用舌尖轻轻触碰打圈揉弄然后用力吸吮!
“唔啊!!!啊啊!!”君芸裳发出一声仿佛被电流击中的高亢尖叫,身体瞬间弹起,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她疯狂地在他身上扭动,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紧紧夹住了他的头部两侧,恨不得将他的脑袋完全按压在她流着蜜汁的嫩屄上。那阴蒂在她强烈的撞击下,如同最美味的樱桃,在他的舌尖下颤抖肿胀,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流。
“浪荡的女皇啊你的小屄流水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露骨,却透着一种别样的迷人。他完全不顾她失控的反应,继续用舌尖用力吸吮舌腹反复刮擦着她的阴蒂。君芸裳的叫声越来越尖锐,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极致快感。她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哗啦啦地流出嫩穴,很快就湿透了他整个下巴和嘴唇,顺着她的雪臀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锦垫,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情欲气味。那嫩屄的外侧花瓣已经被他的舌头和唾液润湿,透着健康的粉红,中间的缝隙半开半合,依稀可见里面濡湿褶皱。
“啊!啊——我我不行了好快啊!!”在林风眠持续不间断地用力吸吮刺激下,君芸裳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和颤抖,身体剧烈抽搐,猛地紧缩!一股更滚烫更汹涌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流着蜜汁的嫩穴深处喷薄而出!她潮水般的爱液混合着可能是尿液的热流,如同暴雨倾泻,溅湿了他的脸,打湿了他的头发,淋在了他胸口,让她和他都沐浴在她自己制造的情欲洪流中!
“嘶甜的”林风眠被淋了个满脸,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饮用甘泉般继续贪婪地用嘴接着她喷出的潮水。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她的身体停止痉挛,软软地跌回他的怀里,发出破碎又带着余韵的呻吟。她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急促,浑身湿漉漉的,漂亮的脸上因为高潮后的情潮泛着动人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失神。高潮后的嫩屄微微翕动着,流淌出更多的蜜汁,那粉嫩的阴蒂仍然立着,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玩偶。
他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哑声赞美:“厉害我的女皇大人没想到你的潮水如此汹涌。”他用手轻轻托起她湿漉漉的臀部,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早已鼓胀不堪的裤带,解放出他早已硬得发疼灼热膨胀的巨大肉棒。那肉棒充血后呈现一种健康的紫红色,顶端浑圆的马眼分泌着少量的晶莹前列腺液,在空气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它如同一条昂首的巨龙,粗壮有力,尺寸惊人,每一道血管都清晰可见,散发着雄性独有的气息。
君芸裳在高潮后的眩晕中感知到了他的火热,身体如同本能般再次苏醒,涌现出新的渴求。她颤抖着双腿,将腿完全缠绕上他的腰,将她高潮后格外敏感软嫩的蜜穴对准他高挺的肉棒。林风眠抓住时机,将肉棒对准她依然痉挛收缩的嫩穴口,在她渴望的眼神和细碎的呻吟中,狠狠地挺腰,一插到底!
“嗯啊!”肉棒如入湿滑温暖的泥沼,势如破竹地捅入她依然在渗出蜜汁的嫩穴深处!强大的尺寸硬生生地撑开那紧致的穴道,带来源自扩张的酸麻和饱满的充实感!两具滚烫的肉体紧密相贴,林风眠埋头在君芸裳的脖颈间,吸取她甜蜜的汗水,嗅着她发丝混合着淫液的气息。他的肉棒在蜜穴里感受着她内部如同滑腻丝绸般的湿润褶皱和一阵阵仿佛要将他绞碎的强烈收缩感,爽得头皮发麻。
“深太深了啊哈”君芸裳在高潮后的敏感和再次被填满的快感中发出甜蜜的叫声。她的嫩穴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拼命地吮吸包裹揉搓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热情地迎接挑逗。林风眠咬着牙,克制着立刻射精的冲动,开始有规律地,缓慢却深入地在他皇后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教你如何哈啊驾驭这龙穴”他一边深入,一边喘息着在君芸裳耳边低语,仿佛在教授真正的秘术。他的胯下每次耸动,都能清晰听到两片水光淋漓的花瓣相互拍击以及嫩穴中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他扶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向上托起,每次都插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拉出,再狠狠顶入。龟头磨蹭过她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带来源自深度的酸爽和刺激。
“噢那里唔!要碎了快啊哈!再深再深点!”君芸裳在他强势的冲撞下失声尖叫,腰肢因为强烈的快感和抽插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那对饱满的雪兔在她胸前上下跳动,泛着高潮后独有的艳色,汗水顺着锁骨蜿蜒流下,滑入乳沟,又被激烈的动作甩开。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从最初的甜蜜低语变成完全失控的尖叫和嘶吼。
林风眠知道自己也不能忍受太久了。她的嫩穴实在太过极品,软嫩滑腻,热情似火,每一次包裹收缩都仿佛在榨取他的精力,但也同时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扶住她的大腿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如同装上了最强劲的引擎,狠狠地撞击挺入拔出再猛撞!“砰!砰!砰!”胯下传来沉闷而肉感的撞击声,肉棒每一次从穴口退出大半,带着一大股浓稠的蜜汁,又在下一秒凶狠地重新撞入蜜穴深处,激起水花四溅!
“风眠!哈啊!我还要我还要!给我给我在里面——”君芸裳如同攀登高山般发出绝望又渴求的尖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激烈颤抖,浑身因为情欲达到巅峰而剧烈痉挛。下体疯狂地喷涌出大量潮水和爱液,大腿根部被濡湿,臀部也被浸透。她抬起头,满脸是泪和汗,红唇张大,露出里面粉嫩的舌,拼命地向他索求。
“芸裳啊!皇——”林风眠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液仿佛被她的嫩穴绞榨到了极限,一股不可遏制的快感猛地从肉棒顶端冲向大脑。他仰头一声嘶吼,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只剩下腰胯肌肉最原始的最暴烈的收缩与释放!滚烫的精液如同熔浆般,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灌入了君芸裳潮水泛滥正处在痉挛收缩的嫩穴最深处!
“啊!!!好热!好胀!!啊——我受不了啦——”君芸裳在他的贯注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嫩穴深处像是瞬间充满了滚烫的熔岩,巨大的充实感和二次刺激让她在痉挛中再次迎接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彻底的潮水高潮!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大量的爱液,顺着肉棒和嫩穴连接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的小腹和私处,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斑斑痕迹。
快感如同核弹爆发般吞噬了两人的意识,他们在大殿的地面上紧密相拥,急促而混乱地呼吸着,身体依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林风眠伏在君芸裳的身上,他的肉棒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仍插在她湿热软嫩的嫩穴中,感受着她内部缓慢而无力的蠕动。君芸裳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背,眼神迷离地望着大殿顶部。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精液爱液潮水以及君芸裳体香的独特情欲味道。那是一种既浓郁又诱人既原始又让人上瘾的气味。君芸裳的脸上仍然带着潮红,因为刚才的叫喊和哭泣,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却让那双原本高贵的眸子显得格外动人。
林风眠平复了一些呼吸,支撑起身体,低头看向她湿漉漉的脸颊和仍在他胯下被自己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体。那嫩穴的两侧花瓣湿润粘连着,深红的内壁依稀可见,他抽出一点点肉棒,一股混合液就顺着带了出来,在他们身下形成一小滩水渍。他轻轻地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
“舒服吗?我的女皇大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沙哑,却透着极度的餍足。
君芸裳轻喘一声,咬了咬唇,眼神在他饱满的胸肌和沾满她潮水的脸颊上逡巡,眼中的情欲还未褪尽。她用细弱的声音回应:“你你满意就好你这坏家伙就是用这种教学方式来‘教训’我么?”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抱怨,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撒娇。
林风眠笑出声来,俯下身在她流着泪的眼角轻轻舔舐。然后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她已经被完全弄湿沾染着混合液体的下身。他伸出舌尖,如同清理宝贵的圣物般,轻柔地一点点地舔舐着君芸裳嫩屄边缘,将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水,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不脏你的东西,和我的,在一起”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说道,将那股混合了情欲体液的咸甜腥臊味道咽下。这种极度的亲密和占有欲让君芸裳的身体又微微战栗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被他以这样一种亲密的方式全然接受和占有的震撼。她看着他低下头,细致地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连嫩穴外侧的褶皱和里面的入口都舔得干干净净,像是要把所有残留的味道都留在自己的口腔和记忆里。那火热粗糙的舌头在她依然敏感的阴蒂和流蜜的花瓣上扫过,虽然没了最初高潮时的力度,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和暖意。
他抬起头时,脸上沾着情欲后的水光,嘴边湿润,眼神却是灼热而占有的。他看向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君芸裳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描摹着他的脸部轮廓,感受着他身上灼人的温度,又看了看身下那滩狼藉和已经被舔舐干净的自己,脸上再次涌上难以言喻的红晕,既是羞涩,又是情欲未退的潮热。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推了推他,喘着气说:“快快起来!我们还在这里!外面说不定”
林风眠当然知道还在大殿,虽然君芸裳设了阵法隔绝,但时间毕竟不多了。他握住她的小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起身,将自己软下来的肉棒从她湿热的嫩穴中抽离。分离的那一刻,君芸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仿佛失去了最熟悉的充实感。抽出后,那肉棒上还带着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和她清亮的爱液,混合成一种漂亮的颜色,缓缓地滴落在身下的地面上。她的嫩穴因为承载了他大量的精液而有些肿胀,流淌出更多的蜜汁。
他看了一眼地上因为情欲交织而留下的斑斑痕迹,以及她因为多次高潮而呈现出微微颤抖又失魂落魄的身体,心中升起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他们草草地将衣物整理了一下,虽然身上的布料都被刚才的疯狂弄得皱巴巴的,还带着掩饰不住的潮湿痕迹,但这似乎也成了一种属于他们秘密的证据。
君芸裳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情,但脸上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眼角的水汽,以及下身难以掩饰的湿润和酸麻感,都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洗礼。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眼神嗔怪又复杂地看向林风眠,仿佛在责备他,又像是在回味。
林风眠走到她身前,轻柔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的腿还有些软,几乎要站不稳。他索性搂住她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感受她身体仍残留的高热和柔软。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哑道:“女皇陛下的身体课,不知叶公子教得可还算到位?臣可否得到嘉奖?”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调笑和隐晦的邀请。
君芸裳脸颊滚烫,身体酥麻,听到他毫不羞耻的言语,差点又腿软跌回去。她抬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嗔怒交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流转的风情。“你这坏东西都把你给厉害坏了”她嘴上抱怨着,但紧搂着他的腰肢却怎么也不愿松开。两人在大殿中央紧密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感受着彼此体内的热流缓缓平复。空气中残余的情欲味道久久不散,像是提醒着他们刚才经历的一切。
林风眠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和亲近。君芸裳在他怀中深深地呼吸着,似乎想将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完全纳入肺腑。过了好一会儿,君芸裳才似乎清醒了一些,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她强撑着从他怀中站直身体,虽然腿还有些抖。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衫,脸上的表情也努力恢复成往日女皇的端庄。
“好了,时间真的不多了”她的声音还有一丝颤抖,语气却已经恢复了清冷和威仪。她看了林风眠一眼,目光落在他那依然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庞上,那双原本只看得到温柔和爱恋的眼睛里,此刻也映出了刚才他在她体内释放欲望时的狂野和深邃。她知道,今天的这堂“课”,将永远刻在他们彼此的心上。
“说吧接下来,要做什么?”君芸裳勉强压下体内汹涌的余潮,对林风眠说道,语气已然是恢复了皇后的风范,只是仔细听,还能听到那微末的喘息和不稳的呼吸。林风眠看着她,知道她是真的恢复了女皇的意志,心头不由得感叹她情绪控制之强大,但那留在她眼角的情泪,通红的脸颊,以及还残留的情欲体味,都提醒着他,刚才在她身上发生的狂乱并不是幻觉。他压下心头那一股再将她压倒侵犯的强烈冲动,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正事上。虽然这身体上的愉悦和交融带来的强大满足感几乎要淹没他所有的理智。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他知道君芸裳是真的认真了起来,也明白此处不能再停留太久,他们之间的秘密虽然有阵法掩盖,但长久逗留风险太大。何况君芸裳之前还有承诺,等他学完——虽然他并没有学完招式,而是“学了”别的东西——剩下的时间“随便他”,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还剩下多少时间能“随便”,但此刻明显不是胡来的时机。君芸裳将情绪和生理的余韵压了下去,摆出女皇的姿态,这是在给他递台阶,让他也赶紧恢复正常。
“确实,不能耽搁太久”林风眠也敛去脸上那些残留的情欲,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正经谈话的人。他轻轻理了理她的鬓发,用一种更贴合日常又不失温柔的语气说道:“该学习剑招还是要学的,虽然我的悟性你已经看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一次提起自己悟性差的事。
君芸裳见他终于回归正轨,心中虽有些许遗憾于温存被打断,但也知道轻重缓急,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心中涌起一股属于皇后的骄傲感,无论刚才多么失态,她终究能在最短时间里重新执掌全局。她看着林风眠,嘴角露出一个重新回归了打趣意味的笑容。这个笑容里,仿佛带着之前那堂“身体教学课”的影子,甜美中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讯息。
她伸手,似乎打算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林风眠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里躺着几件刚才情动时被丢弃的衣袍。但紧挨着衣袍的,是君芸裳先前用来与洛雪切磋时所用的那柄长剑,此刻被随手丢弃在地上。
君芸裳的目光掠过那些皱巴巴甚至还带着些湿润痕迹的衣袍,最后停留在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上。她的脸上重新露出那种甜美而又危险的笑容,是对着林风眠,却不是之前性爱中的迷离模样,而是更清晰更带有惩罚意味的。
“虽然那套剑招你学得糟糕透顶”君芸裳清冷的语调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但是,刚才你提出的‘换种教学方式’,我倒是觉得颇为有效。不过,之前的账,总还是要算的。”她的手探向地面,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柄长剑的剑柄。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林风眠看着她这个动作,心头没由得一紧。身体才刚刚从极致的放松和满足中恢复过来,有些酸软无力,而她看上去精力倒是好得很!尤其是结合她刚才说的那番话,以及那冰冷的长剑和熟悉的危险笑容他顿时预感不妙。
他看着君芸裳,有些后知后觉地咽了咽口水,身体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芸裳你你想干什么?”
君芸裳已经完全站直了身体,将那柄长剑握在手中,剑尖指向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和她之前性爱中软绵无力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的脸上笑容依旧甜美,但这笑容映衬着冰冷剑刃和那双眼中再度燃起的,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的光芒,让他背脊发寒。
“你说呢?”君芸裳微微歪了歪脑袋,重复着之前的话语,语气更加意味深长。长剑在她的指尖轻微颤动,像是压抑着兴奋的嘶鸣。
千年前他与别的女子有纠缠的账,以及今日他学艺不精让她失笑的账,新账旧账加在一起,此刻,终于可以“清算”了!她需要用另一种方式,让他彻底“学会”,什么叫做记住教训!
片刻后,林风眠在大殿里面不断躲闪君芸裳带着凌厉剑风的攻击,一边躲避,一边在大呼小叫,叫声与他之前情欲中失控的呻吟和尖叫完全不同,是一种真正的,混合了体力消耗身体酸软以及恐惧的叫声。
“芸裳!你这是公报私仇啊!我身体还没缓过来!轻点!”林风眠闪身躲过刺向腰间的一剑,感觉到腰部酸麻得几乎要打颤。
君芸裳手腕一抖,剑锋立刻转向,划过他的身边,笑盈盈道:“怎么会呢,我这是在教你啊!你看,这不是你建议的,‘换种教学方式’吗?”她笑得眼睛弯弯的,甜美中带着女王的戏谑。她手中长剑如舞动的凤翼,快狠准,完全不给林风眠喘息的机会。
“是‘交手之中学习’!不是挨打教学!哎呦!”林风眠话音未落,便觉右臀传来一股钝痛。他知道是被剑鞘狠狠戳了一下。
“我不小心的!真的!陛下教你剑招,怎么能说挨打呢?这分明是爱的指导!你别跑啊!”君芸裳“无辜”地喊道,手下却没有停,剑尖如影随形。
“这哪是爱啊!这分明是谋杀亲夫!我的老腰我的老腿救命啊,谋杀亲夫啦!”林风眠连滚带爬,狼狈躲闪。刚刚在床上榨干他的女皇,此刻却精神奕奕,武力值爆表,拿着剑鞘对他追打。这种落差让他哭笑不得,又叫苦不迭。
“想跑?学得不好可不允许溜号!”君芸裳冷笑一声,收起调笑,眼神变得专注。手中的长剑挽出一道冷厉的剑花,直接封死了林风眠所有的退路,迫使他只能硬抗或是尝试学习在交手之中闪避甚至反击——当然,主要还是闪避。
“不许跑!”伴随着女皇威严满满的声音,大殿中回响着兵器碰撞的叮当声,以及林风眠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倒也别有一番奇特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