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03章 关门打狗,我也会啊!

  林风眠缓缓收脚,调侃道:“表哥,你这是喝多了?没站稳?”

  丁博南虽然是筑基大圆满,但在他面前,还真不够看。

  少爷可是砍过天煞至尊的人,你算老几?

  君云诤脸色微凝,看着拦在林风眠面前的上官琼,好言相劝。

  “上官仙子,无邪喝醉了,我们给他醒醒酒。还请仙子不要插手,云诤事后必有重酬。”

  上官琼却一动不动站在林风眠身边,君云诤无奈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芩妍。

  芩妍会意,娇喝一声向着上官琼攻去,与她纠缠在了一起。

  此刻丁博南也在众人搀扶下站了起来,叫嚣道:“芩师姐,把她给我拿下!”

  “妈的,老子就要当着君无邪这小子的面上了她,一个合欢宗的婊子,还装特么的清高。”

  他这是还记恨着当初自己女人被君无邪强了的事情,一心想要报复回来。

  其他人也纷纷起哄,笑道:“等一下博南哥爽完,给我们玩玩啊!”

  “是啊,传说中的合欢宗仙子,也不知道什么味道。”

  君云诤没理会他们,一步步向林风眠走去,冷漠道:“无邪,你不该惹我的!”

  林风眠察觉到他眼中的杀意,忍不住笑道:“君云诤,你想杀我?”

  君云诤摇了摇头道:“我怎么可能杀你?我只是想给你醒醒酒!”

  林风眠却明白了过来,这小子看来想制造点意外,然后法不责众啊。

  这小子比自己想象中狠啊,敢在宫中杀人?

  君云诤挥了挥手,身边几个世家子弟和丁博南等人一脸狠戾地冲上来。

  “幽遥,干活了!”

  林风眠话音刚落,那冲上来的几人全被幽遥给震飞了出去。

  看着长发和长裙无风自动,风华绝代的幽遥,君云诤一脸难以置信。

  “幽遥,真是你?!!”

  他此刻都怀疑人生了,这衣着暴露的女子竟然真是幽遥?

  自己向父王要了几次都没要到的幽遥,就这样交给了这小子?

  林风眠笑了笑道:“大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君云诤此刻骂娘的心都有!

  你小子是不是玩不起啊?

  赴个宴带一个合体境,一个出窍境来?

  你怎么不干脆让明老女装陪你来?

  但他来不及多想,幽遥已经鬼魅一般掐住了他的脖子,束缚住他的灵力。

  众人被这瞬息万变的局势搞懵了,有机灵的向大门掠去,想出去向外面求援。

  “幽遥,关门,别给任何人出去!”林风眠喝道。

  幽遥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听从林风眠命令。

  她把君云诤丢下,鬼魅一般出现在门口,将几人全打了回来。

  她一挥手,十几道黑色的符箓飞出,将殿内所有的门窗都封死。

  林风眠看着被束缚灵力的君云诤,冷冷笑道:“大哥,关门打狗,我也会啊!”

  他直接揪起君云诤,一拳打他脸上,将他打翻在地。

  本来他联系不上洛雪心情就不好,这家伙还送上门找打。

  场中众人都被吓懵了,正在跟上官琼交手的芩妍也失声道:“云诤!”

  丁博南等人围在他身边,色厉内荏道:“君无邪,你疯了,敢对云诤殿下动手?”

  林风眠咧嘴一笑道:“少大惊小怪的,大家都是恶少,别搞得跟被欺负的姑娘似的,有失身份。”

  他一脚踩在君云诤胸口,俯身笑眯眯道:“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君云诤脸肿了一片,嘴角挂着鲜血,一丝不苟的长发都乱了,却笑了起来。

  “今天我算栽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幽遥居然也成了你的人,长得好看真是能为所欲为啊。”

  门口的幽遥有些无语,谁是他的人呢!

  “谢谢大哥夸奖!不过,你以为这样就不用挨打了吗?”

  林风眠嘴角带笑,眼神阴狠,左右开弓,一拳又一拳往君云诤脸上招呼着。

  他打人可是专打脸的!

  他一副癫狂嗜血的样子,仿佛真要将君云诤活生生打死一般,吓得场中众人神色大变。

  丁博南等丁家族人连忙道:“君无邪,你别冲动,杀了他,王上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眠手上不停,满手鲜血,疯狂笑道:“他敢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他这疯狂的样子,吓得不少公主和歌姬舞女尖叫起来。

  不少王子却一脸激动,眼中满是狂喜。

  这疯子如果真杀了君云诤,两人同归于尽,自己等人就有希望了。

  君云诤吃力睁开眼,看着这疯子眼中的疯狂,不由一阵后悔。

  还是大意了,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自己就不该迟疑那么久!

  君云诤瞬间捏碎了身上挂着的玉佩,上面的蓝色珠子发出耀眼光芒。

  “无邪,你以为你赢了吗?一起死吧!”

  林风眠在他有动作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脸色剧变,一脚踢塌他胸口,倒飞出去。

  幽遥失声道:“小心!”

  强烈的雷光四射而出,雷霆和火光四溢,林风眠瞬间被炸飞出去。

  幸好幽遥及时赶到,帮他挡住了大部分爆炸的余波,才没什么大碍。

  等爆炸平息,众人发现场中只剩下一个深坑,君云诤居然不见了。

  丁博南等人如丧考妣道:“你居然真杀了云诤表哥,你死定了!”

  “王上和王后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眠神色阴沉,因为他知道君云诤压根就没死。

  爆炸将君云诤炸得血肉模糊的同时,也将他挪移走了。

  那玉佩居然跟小挪移符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多了一个爆炸之能。

  看来自己的疯狗人设真的吓坏君云诤了,让他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虽然元婴修士能断体重生,但疼痛可是少不了的。

  林风眠看向场中剩下的人,冷笑道:“幽遥,把他们都拿下,再放跑一个,我可饶不了你!”

  君云诤跑了,肯定很快就会带人回来。

  在此之前,自己得先收拾了这些喽啰。

  幽遥对林风眠传音道:“你可别杀了他们,这是底线!”

  林风眠点了点头,她才依令行事。

  以幽遥的修为,在满是筑基和金丹的场中简直是虐菜。

  没一会她就将所有人都束缚住修为,丢在一块,连那芩妍也没能逃脱。

  殿内所有声音刹那止歇,只剩俘虏们因恐惧而压抑的粗重喘息,与幽遥收势后淡得几乎不闻的吐息交织。灯火幢幢,将倒了一地捆束成团的人影拖曳出嶙峋的形状,其中不乏身份尊贵的世家子弟娇柔美貌的公主与歌姬舞女。他们灵力被禁锢,只能以各种狼狈的姿态堆叠,像是被粗暴堆放的物件。君云诤狼狈遁逃,留下的喽啰成了他愤怒的最佳宣泄口。

  林风眠缓步走到这些人堆前,视线在他们脸上掠过,最终停在了被压在最下方的几名女性身上——被幽遥最后制住的芩妍,以及几位在爆炸边缘被余波掀翻的歌姬和公主。还有被隔开一点,此刻已脱离打斗的上官琼。

  他眯起眼,带着胜利者的狞笑。“看来这场宴会,除了美食美酒,还有些额外的收获啊。”声音带着未散的血腥气,与刚才殴打君云诤的疯狂只一线之隔。

  丁博南等人跪成一团,没人敢吱声,只有身体因为被缚与恐惧而发出的微弱颤抖。他们的眼睛因为被迫仰视他而瞪得极大,映照着他嘴角邪魅的弧度。

  他的目光逐一停留在芩妍因挣扎而有些散乱的发髻上官琼即便狼狈依旧难掩的媚骨以及那几个歌姬公主惊惶中流露出求饶的眼神上。特别是芩妍,被上官琼纠缠又被幽遥轻易制服,此刻华贵的礼服有些破损,身体也因此绷紧,眼神虽含羞愤却难掩一股隐藏的慌乱。上官琼,那位“合欢宗仙子”,此刻正平坐在地上,姿态依然优雅,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像是在估量眼下的局势。

  林风眠抬了抬手,指向她们,嗓音低沉,“幽遥,把这几位请过来。”他特意强调了“请”字,但在这种情境下,这显得更加讽刺与恶意。

  幽遥无声地点了点头,身形微动,宛如鬼魅般自角落掠至她们身边。她并未直接触碰,而是掌心微光一闪,一股柔韧的灵力便托起芩妍上官琼以及另外两名年轻貌美的公主。这股力量并未带来痛楚,却带有不可违抗的意味,像是无形的大手,将她们小心却强硬地送到了林风眠近前,如同献上战利品。她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股力量摆布,被迫面对着林风眠。

  她们在他身前停下,被无形的力量支撑着跪立在地,头颅却无法高抬,只能垂眼望着地面。上官琼的腰肢细软地弯曲,曲线诱人;芩妍则咬着下唇,显示着内心强烈的抗拒。那两名公主更是泪眼朦胧,身子止不住地打颤。幽遥则退至他身侧,静默伫立,宛如忠实的暗影,长裙轻柔地拂过地面,带来了淡淡的幽香。

  林风眠伸出指尖,轻佻地抬起芩妍尖削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向他。她的脸颊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此刻的羞辱而涨红,眼中的火焰挣扎着。“君无邪,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微弱,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

  林风眠手指轻滑,抚过她脖颈细致的肌肤,引得她身体轻颤。“做什么?”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色气,“做什么,不是写在你那漂亮的脸蛋上,和你绷得这么紧的身体里了吗?”他话语轻慢,手指却沿着她的下颌,缓慢地下滑,绕过锁骨,向她丰盈的胸口逼近。芩妍心头剧跳,下意识地后仰想要躲开,但禁锢灵力的力量让她无法大幅移动,只能绝望地感受他手指的轨迹。

  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她衣领,露出精致的锦绣内衬。他不疾不徐,像是在品鉴艺术品一般,手指挑开内衬的纽扣。随着每一粒纽扣的松脱,她的心便下沉一分。那种预知即将发生的羞辱与自身无力反抗的认知,让她感觉四肢冰凉。内衬完全敞开,露出白皙紧致的胸脯。没有多余的布料遮掩,仅靠贴身的抹胸堪堪遮住最重要的位置。他停了下来,指尖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轻柔地点了点,那片区域立刻凹陷下去,描摹出柔软乳肉的弧度。

  “紧张什么?”他带着一丝恶意的玩味,“放轻松宴会还没结束呢。”

  然后,他的手直接探向了抹胸的边缘,慢条斯理地将其向下拉扯。动作不大,但那种一丝一丝暴露的进程,比粗暴地撕扯更让她难以忍受。羞耻像烈火般在全身燃烧,沿着脖颈蔓延到耳根。两名公主别过脸,不敢再看,却无法封闭听觉;上官琼则依然静静看着,眼神更深了些,带着一丝难言的复杂。

  “君无邪!你混账!”芩妍再也忍不住,屈辱与愤恨交织,身体徒劳地扭动。

  “混账?”林风眠轻笑,“你来袭击我的时候,不也想让丁博南在你面前强奸合欢宗的仙子?我这只是投桃报李,让你们体会一下战败者的滋味。”他的手没停,抹胸已拉到了她的乳下。两座丰满圆润的白兔跳了出来,仿佛被囚禁太久,迫不及待地要重见天日。顶端是娇嫩的粉色乳尖,此刻因为屈辱与寒意而挺立。

  他不再用手指,而是倾身,直接用嘴唇靠近其中一个挺立的乳尖。温热湿软的唇舌贴上去的瞬间,芩妍全身如同过了电流一般,猛烈地颤抖。她本能地想要发出尖叫,却被嘴唇覆住的感觉激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呃啊!”

  他的舌头开始了灵巧的舔弄。先是湿润的舌尖像小蛇一样,轻轻扫过那小巧挺翘的乳尖,画着圆圈,然后加大力度,用整个舌面包裹住它,开始贪婪地吮吸。就像吮吸熟透的浆果,动作带着掠夺与占有。强大的吸吮力让她乳肉被拉扯变形,沿着他的口唇向下凹陷,带来了酥麻又怪异的快感。

  “别求你”她声音破碎,眼中涌出屈辱的泪水,划过绯红的脸颊。身体却在他吮吸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软绵下来。乳尖被吸得发红发烫,感觉沿着胸部腹部,一路向下流窜,到达她最私密的地带。下体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竟隐隐有了湿润的预兆。

  他一只手轻抚她另一只圆润的乳房,感受着掌心温软的弹性和细腻的肤质,时不时指尖揉捻一下另一侧的乳尖,与嘴里吮吸的形成对比,给予她双倍的刺激。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抗拒的呜咽,转为被动迎合的软糯低喘。“嗯啊林风眠住住手求你太太”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泪眼迷离,身体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样子,笑容更加浓烈。“太什么?太舒服了吗?”他声音带着恶意,“你不是挺能叫吗?刚刚不是喊着打喊杀的?现在,再大声喊给我听啊。”他低下头,转而开始用牙齿轻咬乳尖,带来另一种撕扯般的刺激。

  “啊——!”她疼得全身一震,但咬合的力度巧妙地夹杂着碾磨,疼痛很快又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下体分泌物开始汹涌,内裤被浸湿了大半,那种难以启齿的淫荡感觉让她的心都快跳出胸腔。她想要合拢双腿,想要用手去遮掩身体的反应,但灵力被束缚,姿势被固定,一切都显得徒劳无力。

  他吸吮玩弄够了她的乳尖,像是得到了短暂满足的猛兽。抬起身,嘴角还沾着乳汁沾湿的水泽。“味道不错,看来平时滋养得很好。”他评论了一句,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眼中掠过一丝占有欲的光芒。

  芩妍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胸口的衣物被扯下,私密的乳尖被如此下流地玩弄吮吸,这从未有过的羞辱彻底摧垮了她心理防线。她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垂落,身体无力地抽搐着。

  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目光转向了上官琼。上官琼穿着一身相对宽松的宫装,却因为之前的战斗有些不整,露出了半截优美白皙的小腿。她本就是合欢宗仙子,周身自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妩媚与风情,即便此刻身处囹圄,那份淡定与观察反而让她显得与众不同,像是花园里带刺的玫瑰,引人好奇。

  “上官仙子。”林风眠喊了一声。

  上官琼这才看向他,眼神带着复杂。“君公子手段狠厉,倒让奴家刮目相看。”她的声音软糯,尾音带着微微的上扬,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拂过人心。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同于面对君云诤时的凶狠,对着女人他似乎换了另一种猎食者的姿态,危险又迷人。“彼此彼此。丁博南刚刚不是嚷嚷着要当着我的面上了你吗?他没这个福分,但我有。合欢宗仙子的大名,在下可是久仰了。”他坦白而直白,带着赤裸裸的欲念。

  上官琼微抿唇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波动。没有惊恐,没有强烈的抗拒,却也没有迎合,像是默许又像是一种权衡。她是合欢宗弟子,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欢愉”。然而在这种被胁迫的环境下,在众人——包括自己的仇敌与那些旁观者的目光下——一切都变了质,变成了极致的羞辱。

  “奴家身微力弱,禁锢在此,又能如何反抗呢?”她嗓音很轻,却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角落。这是给围观众人的交代,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台阶——她的妥协,是被逼迫的,不是自愿的。

  林风眠听到这话,笑容更盛。“仙子识趣,省去在下许多麻烦。”他再次向幽遥示意。

  幽遥如同影子一般再次行动。她没有用灵力牵引,而是直接走到上官琼身边,半蹲下,伸出手,那是一双洁白纤细毫无瑕疵的手。她毫不迟疑地探向上官琼宫装的领口。丝绸材质的衣裳在她手中变得顺从,衣带被解开,一层层衣物无声滑落,像是剥开嫩莲花的花瓣。动作迅速且优雅,透着一股冰冷的效率,仿佛在她眼中,上官琼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仙子,只是需要处理的对象。

  不过几个呼吸间,上官琼身上除了亵衣亵裤,便再无遮拦。亵衣是上好的丝绸所制,薄透得几乎透明,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如同描绘。特别是胸前,两座傲然的双峰被这层半透的亵衣紧紧包裹,显露出丰盈的轮廓和诱人的深邃沟壑。下方小腹平坦,三角区域隐约可见更深的阴影。她的身体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凝脂玉,散发着清雅的香气,与之前芩妍散发出的热辣魅惑不同,上官琼的气质更偏向于清冷绝美。

  “上官仙子真是人间绝色啊。”林风眠走近一步,目光火辣辣地盯着她被亵衣半掩的身体。“尤其这气质,明明是合欢宗的仙子,却清冷如仙,实在引人征服欲。”

  他说着,手指同样伸向了她胸前包裹着诱人乳房的亵衣边缘。他没有急着扯下,而是轻轻捻动布料,将亵衣边缘一点点塞入乳沟深处。这动作轻慢却充满了色情意味,随着布料被压入乳沟,那里的肉肉被挤压得更加紧实,形成一道更深的,近乎直线的幽深沟壑,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吞没一般。他眯着眼,享受这种缓慢推进带来的视觉冲击,想象着将布料完全送进去后,她这对完美的乳房将会呈现何等令人血脉贲张的形态。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大腿,指尖隔着丝滑的亵裤描摹她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官琼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波动,身体依然没有剧烈挣扎,只是一层浅粉渐渐染上了她的脸颊与脖颈,像是初升的朝霞。

  林风眠看出了她身体的反应,越发兴致高昂。他没有再耽搁,猛地一撕,亵衣被扯开,再也无法遮掩其内的美景。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小适中,形态完美得像是经过最精密的雕刻。顶端是娇嫩的带着一丝淡紫的粉色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瑟瑟颤抖着,引人采撷。

  他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垂眼盯着它们,像是沉默的品鉴者。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左侧的乳尖。指腹碾磨着它敏感的顶端,画着小圈,接着加力,将乳尖向上提拉,引得乳房随之晃动。

  “奴家愿以灵石秘宝献给君公子,只求公子饶过”上官琼声音轻柔,试图用合欢宗最擅长的手段——贿赂——来化解危机。

  林风眠嗤笑一声。“你觉得我缺这些?”他另一只手向下,沿着她的腹股沟滑下,隔着亵裤来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区域。“我缺的是你们身体深处的东西,仙子懂得,对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侵犯性,指尖暧昧地轻拍她大腿内侧。

  “可这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官琼声音微颤,终于流露出一丝挣扎与屈辱。在合欢宗,男女之事稀松平常,但从未如此刻这般,赤裸地暴露在敌人与外人眼前,甚至那些被他打趴下的人都成了观看者。

  林风眠毫不在意。“有什么关系?他们越看得清楚,越知道我的手段。将来也就越不敢惹我。”他残忍地说道,视线不经意地掠过远处跪趴成一堆的丁博南等人。接着他不再多言,猛地撕扯开上官琼最后的遮羞布——那层薄透的亵裤。

  嫩白的近乎完美无瑕的肌肤呈现在眼前,大腿修长,线条柔美有力。三角区域光洁,没有一丝毛发,衬得其下私密处的粉嫩更加醒目。她腿心紧紧并拢,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出那处私密花园的精巧,一条清晰可见的缝隙贯穿其中,上方是诱人含苞待放的粉色阴蒂,藏在两片软肉交叠的花瓣中。一条晶亮的湿痕,已经蜿蜒流下了她大腿根部,证明了她此刻内心的羞耻与身体无法抗拒的反应。

  “看看,仙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林风眠邪笑道,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流出的湿液,凑到鼻尖轻嗅。“嗯清甜中带着一丝梅子香,合欢宗果然懂得调教。”

  他低下身,如同嗅闻名贵香水一般,深吸了一口她腿间弥漫的清雅体香。“让我想想,仙子擅长哪种取悦方式?嗯不如让我来试试仙子这张伶俐的嘴?”他半蹲在她面前,姿态侵略而肆意,仿佛面前的绝色仙子只是待他采摘的玩物。

  他一手按住她的膝盖,让她的双腿略微分开,暴露出腿心更多的细节。另一手直接覆上她腿间最娇嫩的区域,隔着流出的体液感受那里温热湿软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的入侵,但他的手掌牢牢地压在那里,揉弄按压,指腹在她已经半肿的阴蒂附近摩挲。

  “啊嗯!”上官琼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敏感的腿心传来酥麻的电流,让她呼吸急促。屈辱与被他手掌包裹着私密处的酥麻快感,像两股洪流在体内碰撞。

  “身体这么敏感,看来平时没少练习。”林风眠带着笑意,手指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腿心,露出了那藏得更深更湿软的蜜穴入口。粉嫩的花瓣向两边轻轻分开,显露出一条深邃湿润的甬道入口,微微收缩着,仿佛渴望着什么。汩汩的淫水像是小泉般不断从里面涌出,打湿了他手指。

  “奴家求求公子垂怜”上官琼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滑落绯红的脸颊,落在地上碎裂成瓣。

  林风眠似乎对她的求饶感到愉悦,手指没有停下,而是蘸着她的淫水,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她的蜜穴。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温暖湿滑柔韧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难以言喻的紧致感。她全身因此僵硬,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嗯仙子这里真是湿滑又柔软,像是含了水的蜜桃肉”他低声称赞着,语气带着狎昵。“看看,多喜欢我的手指夹得这么紧。”他用一根手指在她内壁中来回抽动,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包裹与吸吮感,同时另一根手指则开始轻轻点触她娇嫩的阴蒂。

  “啊哦嗯不要太快哦”内外夹击的刺激让上官琼身体弓起,呼吸变得破碎急促,原本淡漠的神色完全崩解,只剩下被快感俘虏后的媚态。腿心处不断涌出更多湿热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心都沾染得亮晶晶的,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清雅与情欲混合的体香。

  林风眠在她蜜穴中放入两根手指,感受着那柔韧的肉壁紧紧缠绕碾磨着他的指节,他低头看着那被他手指进出撑开暴露出来的粉色甬道入口,形状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诱人,内部濡湿泛光,黏稠的爱液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深色的湿痕。他指尖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尿道口,引发她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他用一种缓慢折磨的方式在她的甬道深处探索,感受着她内壁纹路的肌理变化,手指偶尔刮擦过敏感点,立刻引来她一阵阵绷紧的身体痉挛和压抑的呻吟。

  “嗯呃太里面”上官琼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眼角湿润得更厉害,大片粉色像是浸透的墨迹般在她的脖颈与胸前蔓延开来。她的私密处因为他手指的反复进出和刮擦而变得愈发肿胀娇艳,花瓣外翻,暴露出其下充血变硬的阴蒂,像是颗诱人的红宝石。她再也无法保持表面的镇定,腰肢扭动,身体弓起,只希望能从这种极致的刺激中得到一丝解脱。

  他满意地看着她被情欲征服的模样,没有再逗弄她,手指改为更加快速有力地在她甬道中进出抽送,同时加大对阴蒂的揉捻力度。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性刺激,让她浑身绷紧,像拉满的弓。身体不可抑制地向上弓起,脚趾也蜷缩起来,私密处像是开启了水闸,淫液混杂着更多无色透明的爱液汹涌喷洒而出,将地面打湿了一片,空气中瞬间充斥了浓郁的雌性气味。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饱含释放与屈辱的尖叫,全身抽搐僵直,身体紧紧夹着他的手指,阴道深处强烈的痉挛像是要将他的手指绞断。那份高潮带来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麻痹了她的思想,她双眼失神,意识一片空白。她高潮了,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在众人的围观中,可悲又可怜。

  高潮余韵如同海潮般缓缓退去,上官琼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地,全身无力地颤抖,皮肤因为极致的高潮刺激而泛着深邃的红色,混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和湿意。私密处依然微微颤抖,不断有淋漓的体液流出,打湿地面。林风眠抽出沾满了淫液的手指,那手指因为她强烈的收缩夹持而微微有些酸麻,液体黏稠,反射着灯火的光芒。他将手指凑近,湿热的液体顺着指腹流淌,散发着诱人的气味。他满意地看了看手指上的湿液,没有嫌弃,而是直接用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拭擦干净,手指上剩余的,他则漫不经心地放在嘴边舔舐,动作随意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色情。

  一轮征伐过后,上官琼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用最后一点力气将手遮住私密处。但那红肿欲滴的花瓣和仍在向外分泌体液的事实,已是无法遮掩的证据。而其他俘虏,亲眼目睹了合欢宗仙子如此羞耻地在他手指下高潮,个个惊恐交加,面色惨白,连那些试图求饶的声音也彻底熄灭了。

  林风眠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男女,像是挑选猎物。目光再次落在了同样瘫软无力的芩妍,以及另外两名被请过来的公主身上。

  “仙子已经验证了我的手段。”他对着跪在上官琼身边,面色同样绯红全身紧绷的幽遥轻描淡写地开口,“该你了。”

  幽遥身躯不易察觉地一颤,但没有丝毫迟疑,她抬起头,迎上林风眠的目光,眼神深邃难明。她是他的护卫,更是他的工具?还是财产?在林风眠面前,她的所有选择,最终都指向服从。她慢慢单膝跪下,低下头,动作恭顺而臣服。

  林风眠没有让她开口,只是伸出手,将她脸颊旁的几缕青丝捋到耳后,指腹轻柔地摩挲她冰冷细腻的脸颊。“我希望听话的幽遥。”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幽遥点了点头,纤细的颈项微弓。

  幽遥沉默地点头。她优雅起身,缓步走向芩妍和那两位公主。她们见到幽遥走过来,本以为会得救,眼神中闪过一丝期望。然而当看到幽遥面无表情地蹲下,伸出手,像剥开上官琼衣物那样,轻柔而迅速地扯掉她们碍事的布料时,绝望像是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们。

  公主们发出破碎的惊呼,泪水瞬间决堤,身体剧烈颤抖。她们养尊处优,何曾经历过如此野蛮又羞辱的待遇,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芩妍虽然有过一次屈辱的高潮经历,此刻再次面对幽遥的动作,依旧感觉像是全身的皮都被剥掉,无助与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不过片刻,芩妍与那两位公主也赤裸着身体,像待宰羔羊一样跪在地面,全身布满屈辱的绯色,眼含绝望。幽遥则像无情的执行者,将她们整理妥当,姿态暴露,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那两名公主身体柔软,皮肤吹弹可破,羞涩的模样与刚才高傲的公主判若两人。芩妍则曲线玲珑,经历过之前的情事,下体还在微微分泌。

  幽遥回到林风眠身边,垂首听候差遣。

  林风眠打量着眼前跪了一排,从上官琼芩妍,到两名公主的裸体,心头涌起一股征服与占有的强烈快感。他不再拘泥于一对一的玩法,此刻,是收割战果群芳毕至的时刻。

  他走到赤裸的上官琼和芩妍中间,一手一个,掐住了她们尖削的下巴,强迫她们抬头互望。上官琼眼中复杂,芩妍眼中带泪与羞愤。“两位仙子刚才不是打得难分难解吗?现在我给你们提供一个新的方式,看看谁能在另一个身上找到更大的乐趣。”他残忍地一笑,将上官琼和芩妍的身体向对方推近。

  幽遥闻言,眼中深邃的光芒跳动了一下,但仍然毫无保留地躬身领命。“遵命,公子。”

  幽遥随即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她的衣着本就相对暴露,但完全脱去后,呈现的是一副令人窒息的绝美肉体。修长紧实的双腿,纤细有力的小蛮腰,以及随着呼吸起伏傲然挺立的双峰。她的皮肤苍白细腻得像是冰雪,带着一股清冷禁欲的美感,然而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体线条,以及那被衣物长久遮掩下却更显诱惑力的粉色乳尖和三角地带,却像是潜藏着极致情欲的寒潭,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燃烧燎原。她的身体没有经过情欲的洗礼,散发着一种清新的幽香,与空气中其他女性身上弥漫的体液腥气形成鲜明对比,像是一汪清泉流过污泥。

  幽遥,合体境的修为,这副身体里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但此刻,这副强大无匹的身体,却一丝不挂,展现在他和其他所有俘虏眼前,任由他调遣玩弄。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权力和控制的象征,是他对这世界法则的再一次蔑视与践踏。

  她加入了跪在地面的行列,就在林风眠的正对面。上官琼芩妍,以及两位公主,看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幽遥,眼神复杂至极。幽遥绝美的身体像是一把双刃剑,让他们嫉妒自惭形秽,同时也对她表现出的极致顺从感到惊骇,明白自己处境的绝望。

  幽遥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先是扶起了上官琼的肩膀。她的手掌微凉,覆在上官琼温热光滑的皮肤上,引得后者一阵战栗。上官琼抬头看向幽遥,那双绝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她们曾是对手,此刻却被林风眠逼迫着,在所有人面前,用身体建立连接。

  幽遥的力量轻柔而坚定,让上官琼顺着她的意愿移动。幽遥将上官琼半扶半压,让她的上半身向下倾斜,然后幽遥缓缓地将头低了下去。

  林风眠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幽遥,他高贵的合体境护卫,竟然要为他展现如此色情的一面。而对象,还是之前企图抓捕他的君云诤试图染指,又与上官琼是敌对关系却同样是女性的芩妍。这其中的讽刺玩味与权力的展现,让他内心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

  幽遥并没有选择上官琼。她转向了芩妍,那个刚刚被他玩弄得情欲未散瘫软在地的女人。幽遥修长的手指托住了芩妍同样软弱无力的腰肢,引导她将身体摆成更方便行动的姿势。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幽遥俯下了她清冷高贵的头颅,面向了芩妍红肿湿热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密处。

  这动作如此直白大胆且充满暗示性,连上官琼都瞪大了眼睛。被囚禁的男人堆里发出细微的倒吸凉气声。

  幽遥微微偏头,雪白的脸颊与芩妍充满淫靡气息的腿心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她像是带着探索者的冷漠,低头嗅闻。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芩妍私密处溢出的黏稠淫液,感受那种浓烈充满雌性气息的味道。

  “她好脏”芩妍无法控制地哭出声,屈辱让她濒临崩溃。幽遥的动作,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点尊严。她的私密处本就因刚刚林风眠的玩弄而敏感无比,幽遥冰冷的舌尖扫过,带来的寒意与陌生触感让那种羞耻感加倍。

  幽遥没有理会芩妍的哭泣,她的舌头开始更有目的地工作。细长的舌尖描摹着芩妍外翻的粉嫩花瓣边缘,沿着那深深的缝隙,一路向上,触碰到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然后,她张开了嘴,用整个口唇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了芩妍不断跳动抽搐的阴蒂。

  “啊!!!!!不!!!”芩妍发出刺耳的尖叫,全身弓起,这种全新的刺激,从自己的身体里最高贵的护卫嘴里传递出来,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另一种难以名状的禁忌快感。幽遥冰冷的唇舌,柔软的包裹,带来的是极致的反差体验。她感受到自己的阴蒂被幽遥的嘴巴吸入,口腔的真空力量将她那小巧敏感的肉芽向外拉扯,然后柔软的舌头在上面打转刮弄吮吸,引得她整个身体都在不住颤抖,腿心泉水般喷洒出新的淫液。

  “嗯呃悠幽遥啊!!”芩妍双眼翻白,眼泪鼻涕混杂在一起,下体淫液大片大片地溅射而出,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幽遥的脸上和长发上。幽遥却像是完全没感觉一样,继续面无表情地吮吸玩弄着她的阴蒂,用舌尖碾磨它最顶端的核心,直至芩妍全身猛地绷紧抽搐,在幽遥的口舌下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高潮的浪潮拍打过后,芩妍全身瘫软无力地靠在上官琼身上,下体像是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流出爱液,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

  幽遥站起身,用袖子随意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渍,她的眼神依然清冷。这种冷静与她刚才嘴里的淫靡场景形成了怪异的对比,让人心生寒意。

  林风眠看着被幽遥一番摆布后软倒的芩妍,又看了看依然淡定但眼神波动不止的上官琼,以及快要吓尿裤子的公主们。“现在,轮到上官仙子和幽遥了。”他勾了勾手指,“互相尝尝对方的味道。”

  他要将这份极致的羞辱延伸到他的护卫和这位合欢宗仙子身上。他不仅要占据她们,更要强迫她们在他面前,与同性进行最私密的接触。

  幽遥走向同样赤裸刚经历了一轮高潮余韵的上官琼。两人赤身相对而立,一个清冷绝美,一个妩媚入骨,都曾是各自领域的高手,此刻却都在林风眠面前,沦为任由摆布的玩物。

  幽遥再次无声地俯下身,这次是对准了上官琼那光滑无毛散发着清雅香味的腿心。上官琼虽然已在高潮中屈服一次,但这次的对象是女性,尤其还是刚刚用嘴让她敌人在她面前高潮的幽遥,内心深处依旧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幽遥的舌头探出,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带着一丝细致的探究。她轻轻扫过上官琼腿心饱满的花瓣,湿润的舌尖带来冰凉与微麻的触感,像是雨点落在初放的花苞上。她嗅了嗅上官琼流出的清甜湿液,与刚才芩妍浓烈的味道截然不同,更显淡雅清新,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诱人清香。

  幽遥的舌头沿着缝隙,向下舔舐,温柔却坚定地拨开外翻的肉瓣,露出内部娇嫩濡湿的粉色嫩穴。那条湿润的缝隙深邃幽静,仿佛能通往未知的深渊。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粗暴地吸吮阴蒂,而是用舌尖先探索整个腿心区域,从上方敏感的阴蒂区域,到下方泌出清甜爱液的洞口。她的舌头灵巧地画着圈,扫过阴蒂尿道口阴道口,每到一处,都引起上官琼身体轻微的战栗和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

  “嗯啊幽幽遥”上官琼的声音比芩妍压抑许多,却带着更深重的羞辱感。她的腿心被一个同样绝美的女人如此舔舐,那种被征服被探索的感觉,甚至比男人更甚。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弯曲,试图将腿心迎合幽遥的舌尖。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体内升起,沿着脊柱攀升,直冲大脑。

  幽遥看到了她的反应,开始加大舌头的力度。她张开了嘴,含住了上官琼娇嫩的阴蒂,不同于对待芩妍的吸吮,幽遥更多地是采用舌尖的高速摩擦和轻柔的碾磨,用自己的唇舌包裹住那里,模拟着最挑逗的吻痕。她的舌尖反复刮擦着阴蒂的最顶端,引得上官琼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弓起。

  “哦天哪别哦啊!!”上官琼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变得尖锐起来,身体在他面前大幅度扭动着,白皙光滑的身体因为快感与羞耻而涨红,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双腿微微分开,腿心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邃的绯红色,对比更加强烈的湿热淫水混合着清香不断从嫩穴中涌出,溅湿了幽遥的下巴和胸口。幽遥却纹丝不动,持续地用她的口舌蹂躏着上官琼敏感的阴蒂和甬道入口。她将舌头伸入阴道口,试图舔舐内部的内壁,感受那里独有的纹理和温度。每一次舌尖深入,都能引得上官琼发出高亢的尖叫。

  她含得更深,唇舌裹挟住上官琼颤抖的阴蒂和一部分外翻的嫩肉,然后用嘴唇形成真空,用力地吮吸。这种近乎于吞噬的快感让上官琼感到窒息般的强烈。全身血液仿佛都集中到腿心那小小的阴蒂上,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她双手抓住幽遥的肩膀,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入对方细腻的皮肤里,却浑然不觉。她脑海里只剩下一种疯狂的让她想咬断自己舌头的极致快感,身体在幽遥的舌尖下剧烈颤抖痉挛。

  “啊!!啊!!要要到了!!!”她身体弓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弓,喉咙里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呻吟,一股更加灼热量更大的液体伴随着身体的强烈痉挛喷涌而出,将幽遥的脸头发上半身都彻底打湿。那份热浪扑面而来,带着上官琼极致的情欲释放与屈辱泪水混合后的气味。她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幽遥身上,呼吸凌乱不堪,眼神失焦。她再一次,在林风眠的凝视下,在他另一个女人的口舌下,达到了高潮。

  幽遥感受着她高潮时喷洒出的热流打湿了全身,也没有停下。她只是等上官琼高潮过后,私密处的抽搐和水流稍歇,然后便轻柔地继续舔舐她高潮过后更为红肿敏感的阴蒂,并用舌尖将她私密处残存的淫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细致,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一场洗礼,或者只是单纯的清理。这种对待极致污秽如同圣洁的姿态,反而让观看者——包括丁博南那些男人——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林风眠看着两个绝色女子在他面前,被他的命令驱动着,进行着最私密最淫乱的百合戏码。上官琼瘫软在幽遥怀里,身体湿漉漉的,腿心花瓣充血,淫液未干,眼神失魂落魄。幽遥则依旧一丝不挂,身体沾满了上官琼高潮时喷洒出的爱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原本清冷的气质此刻带着一种破碎的情欲浸透的妖冶。她用舌尖清理着上官琼私密处残留的淫液,然后她似乎毫不在意,头微微后仰,那张美丽的脸仰面对着林风眠,下巴还沾染着属于上官琼的体液。她的眼神透过散乱的发丝望向林风眠,带着询问,又像是无声的诱惑——接下来,是不是该你了?

  林风眠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欲望,刚刚幽遥的展示彻底点燃了他。他的视线从幽遥那沾满淫液却异常迷人的脸上滑下,掠过她被打湿半透明般显露出诱人粉色的肌肤,然后停留在她自己那完美无瑕散发着清新幽香的腿心——此刻,她自己的私密花园里,正缓缓地沁出晶莹的湿意,仿佛也在呼应着这场疯狂。

  “幽遥,做得很好。”他轻声赞许,如同表扬一只忠诚而漂亮的宠物。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幽遥和上官琼身边。上官琼像一只被蹂躏过的花朵,全身无力地缩在幽遥怀里。幽遥则在他身前跪下,仰头望着他。林风眠的目光再次转向那两位瑟瑟发抖跪在稍远处的公主。

  “还有两位小可爱。”林风眠走向她们,语气带着狩猎者的玩弄。“宴会既然开到这儿,大家都要尽兴才行。”他指尖轻挑起一位公主娇嫩的下巴,看着她因恐惧而大睁的双眼,眼中泪光闪烁,嘴唇不住颤抖。她们的身躯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白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他没有让幽遥再帮忙脱衣服,两位公主的衣服刚才也被幽遥粗暴地扯去,此刻同样赤裸无余,像是等待品尝的鲜美果实。他随意俯下身,一手按住一名公主单薄的肩膀,另一手直接覆上她那尚未经历过风雨的稚嫩的大腿内侧。

  “公公子饶命我我们什么都没做”公主哭着哀求,泪水滑过绯红的脸颊,落在地面上。

  林风眠笑了,笑声带着邪恶的玩味。“是啊,你们什么都没做。但你们站错了队伍。所以,就拿你们的身体来偿还这份错误吧。”

  他粗暴地分开公主紧紧并拢的双腿,那小巧粉嫩的私密处在他眼前完全暴露,紧致尚未开发的模样引得他兴趣大涨。他没有前戏,手指沾了点公主自己因恐惧与羞耻渗出的少量体液,便粗暴地朝着那紧窄的嫩穴口挤压探入。

  “啊!!!”公主发出尖锐的惨叫,这种突然而来的毫无准备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晕厥。林风眠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搅动扩张,感受着那份初开的紧致和柔韧内壁强烈的绞缠感。指尖深入,偶尔碰触到深处某点,都能引来她全身一阵猛烈地抽搐。鲜红的处子血混杂着眼泪顺着大腿流淌而下,触目惊心。

  他并未在意公主的痛苦和哭喊,只是凭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好奇心,在他扩张得勉强可以的通道中肆虐。当一个指头能在里面轻松进出时,他毫不犹豫地抽出,换成了第二根手指,继续粗暴地顶入扩张。撕裂感让公主哭声更为凄厉,全身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像是离开水的鱼。

  “叫!大声地叫!让你身后那些人好好听听,得罪我是什么下场!”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吼道,语气癫狂而残酷。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那些被俘的世家子弟和丁博南等人,他们正被迫跪着,聆听这场残酷的凌辱。

  “不疼求你好疼”公主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身体弓得如同虾米,指甲死死抓着地面,抠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林风眠见她痛苦至极,心中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反而越发膨胀。他不再用手指,而是直起身体,看向同样瑟瑟发抖的另一名公主。他要做的事情,甚至比单纯的侵犯更具有羞辱性。

  “既然你们是姐妹,”他指着那位正在他手中被折磨的公主,对另一位说,“不如你来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姐姐?”他眼神充满了暗示。

  另一名公主愣住了,完全没听懂他要做什么。直到林风眠指了指她的嘴,又指了指她姐妹那正在流血被他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下体,她才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风眠。

  “我不我不会”她结结巴巴地拒绝,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林风眠上前一步,掐住了她的下巴,脸上没了笑容,眼神冰冷彻骨。“你没有资格拒绝。”

  他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头强硬地按下去,朝着正在受苦的姐妹而去。同时他收回了自己那沾满鲜血和体液的手指。那受苦的公主正痉挛着,私密处淋漓不堪,而她的姐妹则被迫俯下身体,头被他压着,脸朝着她正在淌血的花苞而去。

  “不唔嗯!”被迫靠近姐妹的下体,那位公主身体剧烈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情欲混合的臊味。她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鼻翼不住颤动,抵抗着那种令人作呕又充满禁忌意味的气息。林风眠却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嘴巴逼近。

  “舔干净。把你姐妹这里舔干净。再敢有一滴血或者眼泪滴出来,我就割掉你们两个的舌头。”林风眠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耳边低语。

  被迫之下,那公主只能带着恐惧与恶心,张开嘴巴。柔软的舌头被迫触碰到姐妹私密处红肿破损的嫩肉和淌出的鲜血。一种强烈的腥咸带着一丝暖意的铁锈味混合着她姐妹独有的少女体香在口腔中炸开。她想要干呕,想要尖叫,但林风眠压在后脑勺上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她被迫伸出舌头,机械地颤抖地,舔舐着姐妹腿心混乱不堪的一切——破裂的处女膜痕迹,流出的处子血,充血肿胀的花瓣,乃至更深处流出的液体。这是一种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强奸,屈辱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而她姐妹则发出无意识的哭泣声,在高潮的余韵与极致的痛苦羞辱中痉挛着,感受着自己姐妹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伤口上舔舐。

  “再用力一点。就像吸允糖果一样。”林风眠残忍地指示,指尖时不时触碰她因为紧张而紧咬的牙齿,提醒她乖乖听话。那位公主眼泪鼻涕混杂着,拼命地照做,舌头在上官姐妹身上不断来回扫荡,像是最屈辱的清理工具。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最破损的地方,用舌面去包裹吸吮,试图将涌出的鲜血和液体舔舐干净,以此逃脱惩罚。而她的姐姐,则在高潮后的空白与痛苦中,迷蒙地感受着这种诡异的被舔舐感,时而清醒过来发出破碎的哭泣,时而又因为被舔舐带来的刺激与耻辱而微微痉挛。

  这种屈辱而淫荡的场景在他面前进行着,两名花季般的公主,一个被扩张得流血的下体暴露在外,一个被迫用嘴为姐妹舔舐私密处,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了这场凌虐的见证者,他们的恐惧和震撼反过来刺激着林风眠更加肆意的欲望。他低头看着那位舔舐的公主,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和口腔里被迫容纳的一切,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既然嘴巴这么灵活,不如再来服侍服侍我?”他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他的速度很快,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强壮充斥着力量感的肉体。那条令所有男人嫉妒,充血后粗壮有力狰狞的肉棒立刻挺立了出来,像是宣告胜利的战旗。

  林风眠强行将那位公主拉起身,然后用公主刚刚舔舐过她姐妹私密处的嘴巴,按向自己的肉棒。腥咸血腥混杂着雌性体液的味道瞬间覆盖了他的肉棒。这是一种极端而疯狂的性爱。

  他感受到她的舌尖偶尔不小心刮擦过他马眼处,那麻酥酥的感觉从下腹一路窜至脑海,带来的情欲格外强烈。他握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嘴巴更深地含入。

  “啊哦”她因为口腔被撑满,鼻腔被他男性特有的,带着腥味的气息灌满,呼吸不畅,发出被压抑的呻吟。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柔软的舌头在他顶端刮弄吸吮,时不时用舌尖舔舐蘑菇头最敏感的边缘。

  “用点力吸紧一点”林风眠催促道,手指时不时拉扯她的舌头,或者按压她柔软的面颊,让她能更好的为他口交。那种用一个被极致侮辱的工具,来享受极致性爱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仿佛燃烧起来。下身的肉棒因为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弄而充血得愈发膨胀,跳动得如同活物。

  那位公主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却不得不承受他强迫的动作。口腔内部充斥着他粗大的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得她阵阵作呕。然而林风眠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而是用一只手撑开她不断干呕的嘴巴,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头,让她进行更深更狠的口交。她的喉咙被迫发出痛苦而羞辱的声音,混合着哽咽和无法自控的呻吟。眼角再次流出屈辱的眼泪,与沾染在他肉棒上的血迹和体液,一同顺着嘴角向下流淌。

  远处跪着被迫看着这一切的丁博南等人,此时面色青白交加,有人甚至忍不住想要吐出来。亲眼目睹高贵的公主,在他的凌虐下被迫做出这种下流违反常理的事情,对他们心灵造成了比肉体创伤更严重的打击。他们曾经也玩弄女性,但从未如此彻底如此疯狂地践踏一个人的尊严。这个君无邪,这个林风眠,简直是个疯子,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口中的温软包裹,一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这一片荒诞淫靡的场景:上官琼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下体湿漉漉的,眼睛空洞;芩妍同样筋疲力尽,身体因之前的折磨还在轻颤;另一位公主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腿心,痛苦地小声哭泣;而眼下这个公主,正被迫为他用嘴服侍,口水混杂着泪水和姐妹的鲜血。还有一旁的幽遥,那位冷傲的合体境强者,此刻也赤身裸体地站在一旁,身体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淫液,以一种顺从的姿态随时等候他的命令。

  这份绝对的控制,这种践踏一切道德和法则带来的反差快感,让林风眠的身体达到了极致的兴奋。他闷哼一声,预感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他抓住公主的头,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的喉咙深处,同时弓起身子,朝着她的喉咙深处猛烈地律动抽送。

  “唔唔唔!!!咕咚哈!”公主双眼瞪大,呼吸被完全堵塞,发出濒死的嘶哑声音。食道与气管像是要被他粗壮滚烫的肉棒顶穿。林风眠腰胯以极快的速度撞击着她的脸颊,将他的肉棒在她柔嫩脆弱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带来一种近乎于窒息的高潮。

  “给我吞下去!!!”他在公主耳边低吼,精液像是蓄满了的水库找到了宣泄口,裹挟着身体极致快感的战栗,滚烫而大量的精液猛地从他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如同瀑布般灌入公主柔软的喉咙深处,直到最后一滴也全部涌出。那量大的吓人,根本不是一个纤弱的少女可以全部容纳和吞咽的。

  公主发出垂死的,被精液呛到近乎窒息的闷哼,全身痉挛地颤抖,却被他的手死死固定住。她痛苦地挣扎着,一些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杂着血迹与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她的食道和胃部像是要被滚烫而庞大的精液灼穿,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林风眠发泄过后,全身轻松了下来,猛地抽出变得软了一些的肉棒。公主立刻弯下身,扶着地剧烈地咳嗽呕吐,一部分被强行灌入的精液混杂着胃液被吐了出来,流淌在地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味。她的眼睛充血,脖子青紫,仿佛刚刚从地狱走了一遭。

  林风眠毫不在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女人的体液和公主吐出的污秽,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没有立刻去清理,反而随手一指那位还在小声哭泣,血染下体的公主。“轮到你了。来,尝尝他的味道。”

  那名正在受苦的公主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又看看倒在地上,吐得浑身污秽的姐妹,眼中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绝望。而倒在地上吐的公主也惊恐地看向林风眠,她刚经历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却又被逼迫要面对更荒唐更恶心的事情。

  林风眠不耐烦地踢了那哭泣的公主一脚。“听不懂人话吗?来,过来,给我舔干净她嘴里吐出来的这些。”他的目光冷酷,不带丝毫怜悯。

  被迫之下,那位腿心仍在渗血的公主只能拖着被他手指粗暴扩张和撕裂得鲜血淋漓的下体,颤颤巍巍地爬向自己倒在地上的姐妹,然后,带着恐惧和恶心,用自己同样经历凌辱沾染了自己处子血的嘴唇和舌头,开始舔舐地上姐妹吐出来的污秽。呕吐物胃液大量林风眠的精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颤抖着,呕吐着,却不敢停下,一下一下,像是一条被鞭打的狗,将地上令人作呕的液体舔入口中。那种混合了屈辱疼痛恶心和对未知未来的恐惧,让她感觉灵魂都在分裂。

  而幽遥和上官琼则被迫在一旁看着这近乎疯魔的一切。上官琼别过脸,尽管见多识广,但这种极端的羞辱方式还是让她胃部感到一阵翻腾。幽遥则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深邃难测,只是她握紧的手泄露了一丝不平静。

  他让那个公主将地上的污秽舔舐得一滴不剩,确定地面已经恢复了表面的清洁,才踢开她。“滚一边去。去跟你姐妹抱在一起,别在这里碍眼。”公主像是得到特赦,捂着下体,满嘴污秽地哭着爬到自己姐妹身边,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林风眠随意甩了甩手,示意幽遥上前。幽遥顺从地走过来。林风眠这才打量她。幽遥冰雪般的肌肤上,清晰地沾染着芩妍上官琼和那位公主的体液,混合着他自己的精液,像是一幅凌乱而色情的抽象画。她乌黑的长发,雪白的脸颊,都溅满了透明奶白或混杂着粉色的液体,顺着她绝美的脸颊,修长的脖颈滑落,一路流向下方的锁骨和胸口。这本应是圣洁如仙的合体境强者,此刻却浑身沾满污秽,赤裸地跪在他身前,像是刚刚被亵渎的女神。

  幽遥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被她强行压下,再次化作无边无际的服从。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躬下身体。她伸出洁白无瑕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腿间还在滴淌着液体的肉棒,指腹感受到上面温热粘腻的触感。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高贵的幽遥,那位让君云诤苦苦追寻的合体境强者,垂下她美丽的头颅,用自己樱桃小口含住了林风眠已经稍微软下却依然粗大的肉棒顶端。

  她开始缓慢而虔诚地舔舐着,用舌尖轻轻刮过顶端蘑菇伞盖的边缘,细致地舔舐他马眼处残留的少量液体。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巴,更深地将他的肉棒含入,用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包裹来抚慰这根经历了之前数次征伐的器官。她的嘴巴大小正好,将他的肉棒完全纳入时,唇瓣仅仅包裹住最底部的根部,留下诱人的青筋和肌理。

  林风眠享受着她柔软湿润的口腔带给自己的抚慰,那是幽遥啊,那个强大得让人绝望的合体境幽遥。她本可以轻而易举地碾碎他,然而现在,她却在他面前,以一种最屈辱也最色情的方式,用她的嘴巴清理着他留在其他女性身体里又沾染回来的污秽,并且为他提供休憩。这种反差和权力的颠倒,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幽遥没有任何媚态,她的动作标准,只是纯粹地完成命令。舌头沿着他的肉棒上下扫动,偶尔在前端蘑菇头处停留,用舌尖打圈,或者用整个舌面覆盖后用力吮吸几下。她的双颊因为将他粗大的肉棒含入而微微鼓起,冰冷的眼眸垂着,掩盖了其中的情绪。而她的身体,光洁如玉,沾染着他和其他女性体液,以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配合着她嘴里极致淫乱的动作。

  林风眠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幽遥的头,指尖穿过她沾染着淫液的长发,将她的头向下压,迫使她含得更深。“用力吸就像刚刚吸那个女人一样。”他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残忍和恶意。他不仅仅要幽遥口交,更要她在口交时,复刻刚才对上官琼进行的极端行为,用上刚才舔舐女人时那种吸允力度和频率。

  幽遥身形轻微颤抖,但她顺从地调整姿势,深喉吸允。喉咙柔软的内壁吞下了他大部分的肉棒,那顶端直抵她咽喉最深处,带来的压迫感让她的面颊更加潮红,双眼甚至开始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然咬牙承受,喉咙深处肌肉开始蠕动收缩,用近乎于吞咽的动作,配合着嘴巴对肉棒根部和中部进行的强烈吸吮。口腔深处的真空感极强,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吸入腹中。她的呻吟声低沉压抑,与之前上官琼和芩妍凄厉或媚人的声音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强大存在被迫臣服的屈辱感。

  “嗯!!”林风眠猛地挺腰,将肉棒狠狠地送入幽遥喉咙深处。那顶端一次次地撞击她的咽壁,每一次都引来她喉咙深处的干呕与痛苦的痉挛。幽遥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润湿了她沾满体液的脖颈。但她仍然坚持着,喉咙肌肉顽强地收缩,如同温驯的牝犬在吞食主人的一切。她舌头努力地卷曲,舔舐他深入咽喉的部分,似乎想以更极致的配合来结束这一切。

  林风眠在她喉咙中深埋抽插,直到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痉挛从肉棒深处传来。这是又要射了。他的精液似乎有用不完的活力,在这场肆意的性爱中,他的身体也被激发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给我含紧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公主喉咙中挤出的液体甩在地上,然后指向幽遥张开的嘴,用力一插,再次将肉棒深深送入了幽遥温软湿润的口腔深处。这一次,他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上颚处,带来了强烈的摩擦和充实感。然后他扶着幽遥的头,腰部开始快速抽送,以更快的速度在她口腔深处进出。

  幽遥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后倾斜,脖颈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喉咙发出阵阵被强行塞入异物的干呕声。口腔被完全充满,她的鼻息粗重急促,双眼因为缺氧而带着一层水光。然而,她依然配合着他腰胯的节奏,喉咙肌肉有意识地收缩吞咽。

  随着林风眠腰胯抽送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他肉棒前端传来的阵阵麻酥感和血管跳动感。当他预告即将射精的闷哼声传来时,幽遥没有任何犹豫,强行忍住作呕的感觉,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了更加有力的收缩。她的舌尖向上卷曲,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精华引导向下。

  “嘶!——给老子吞下去!!!”林风眠身体一阵剧烈颤抖,灼热而庞大的精液如洪水决堤般从他的肉棒前端狂涌而出,灌入幽遥的喉咙。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却强行吞咽的闷哼,喉咙深处像是在艰难地吞食着什么。他的精液量太大,滚烫又稠腻,瞬间就将她的口腔深处充满。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林风眠才猛地抽出仍在跳动着余韵的肉棒,任由它滴淌着黏稠的白色液体和幽遥的唾液。幽遥猛地咳嗽几声,弯下腰,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似乎想将那些污秽呕吐出来。然而她硬是忍住了,强行将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代价是她的眼睛泛红,带着一种深深的屈辱和悲哀。

  林风眠冷眼看着她痛苦地抑制呕吐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极端的病态的满足。这可是幽遥啊,他耗尽心力,用尽手段,让其听命于他的幽遥。而现在,她连他混杂了其他女人气味的精液,都能毫不反抗地吞下去。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他擦拭了一下肉棒,那上面沾满了体液津液,散发出混杂的浓烈气息。他看了一眼幽遥那双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液却美丽异常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他射出的精液的痕迹。

  “把你自己舔干净。”林风眠指了指她脸上身上的污秽,语气冷漠而命令。他要亲眼看这个高傲的幽遥,像动物一样,用舌头清理自己身上的污秽。

  幽遥垂下了眼睑,长而密的睫毛覆盖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遮掩了其中的所有情绪。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顺从地用舌头舔了舔下巴处溢出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物。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将流淌到嘴角的精液舔入口中,细致地像是清理污点。然后她将舌头伸向自己的脸颊脖颈甚至顺着身体,舔舐自己身上那些黏稠的痕迹。那舔舐的声音微不可闻,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屈辱的意味。她冰雪般圣洁的身体,沾满了淫欲的证据,此刻又被自己的舌尖一点点清除。她动作标准而顺从,每一个动作都在完成他的命令。那场景色情至极,也残酷至极,在场所有人再次屏住了呼吸。

  当幽遥将自己能舔到的所有部位——脸颊脖颈手臂,甚至用柔韧的腰肢和修长的舌头舔舐身体前侧的大腿和脚踝处沾染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后,她才停下来,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全身肌肤因为反复舔舐和湿意而泛着一种暧昧的红色,混杂着仍未干透的液体痕迹。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和腰间,显得格外诱人。她身上的香气似乎因此更加浓烈,带着一种雨后初霁般,泥土混合草木的清新气味,只是这份清新被笼罩上了一层无法洗刷的污浊与驯服。

  林风眠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审视着这一切。他已经发泄够了身体里的兽欲,也将这些自以为是的皇亲国戚和世家子弟彻底践踏进了尘埃里。那两位公主抱在一起哭泣,颤抖不已;芩妍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无光;上官琼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身体微微弓起;而幽遥,他最强大也最驯服的武器,此刻像是一只被彻底折服等待主人下一步命令的野兽,带着一身淫靡的印记。

  “所有污秽都该有去处”林风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底传来,带着一股冰冷的决绝。他指了指依然跪在不远处,面色青白,眼神惊恐交加的丁博南等人。“既然沾染了这么多污秽,也该让它们找个更合适的地方清理。”他指的并非是 物理 清洁-向上,而是心理与肉体上的进一步贬低。

  林风眠转向了依然被禁锢的男性俘虏堆。“刚刚起哄的,都给我彼此面对面跪着,互相打脸,大声喊我错了!”

  幽遥,上官琼,芩妍,还有那两位公主,她们的身体仍在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抽搐或流淌着液体,全身赤裸,在满地狼藉中,听着那些男人声嘶力竭的认错声,面无表情。这场宴会以最血腥最淫靡的方式结束,所有人都身心俱疲,灵魂像是被烈火炙烤后又投入冰湖。林风眠没有理会她们,也没有下达进一步的命令。仿佛对于他而言,她们在经历过那一切之后,便已经失去了吸引他的价值,变成了这场胜利中无足轻重的点缀。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狼狈的众人,以及仍在卖力扇自己耳光高喊认错的男人们,眼中没有波澜。

  君云诤跑了,后续的麻烦很快会来。在此之前,这些喽啰的处理只是第一步。

  没一会她就将所有人都束缚住修为,丢在一块,连那芩妍也没能逃脱。

  林风眠冷冷道:“刚刚起哄的,都给我彼此面对面跪着,互相打脸,大声喊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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