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44章 青鈺王別來無恙?

  林风眠不知道院子中的暗流涌动,满心期待接下来几天能拿下幽遥。

  但他没想到,自己开局即巅峰,再也没打出同样亮眼的战绩。

  接下来几天,幽遥对他严防死守,完全不给机会靠近。

  任由林风眠花样百出,最多也就抱着幽遥睡一觉,趁机亲一下脸蛋。

  如果动手动脚,多此一举,那就只能绑起来躺床上睡了。

  这天晚上,林风眠卸甲登顶,而后享受了幽遥的踩跷服务,被绑成粽子丢在里侧。

  再次痛失战甲的幽遥背对林风眠,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家伙,诚心让自己以后真空上阵不成!

  感受到背后林风眠幽怨的目光,她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哼,可恶的家伙,满脑子都是那事,讨厌!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得手了,不然上官玉琼和南宫师妹还不笑话死自己?

  幽遥自己都没发现,她其实很享受被林风眠哄着的感觉,并不抗拒林风眠与她的亲近。

  相反她乐在其中,下意识希望这场攻防战久一点,所以不想让林风眠轻易得手。

  而且她有些患得患失,担心这家伙得手了,自己就从小甜甜变牛夫人了。

  林风眠自然有所察觉,没少甜言蜜语,这反而让幽遥更舍不得让他得手了。

  她还没听够呢!

  第二天,洛雪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的林风眠,恨铁不成钢,又有些幸灾乐祸。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她沐浴留下的清甜香气,混合着一夜安睡的沉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也将大床内侧那捆得结实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出来。洛雪倚在门框边,看着林风眠这副光景,本想笑话两句,余光却瞥见幽遥也已经醒来,正侧躺在床的另一边,冰肌玉骨欺霜赛雪的身体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薄衫,松垮的衣料滑落至一边肩膀,露出大片细腻光滑的雪肤,曲线玲珑,香肩浑圆,随着幽遥微微起伏的呼吸,她胸前一对傲人饱满的软肉轻轻颤动,仅仅是被衣料堪堪掩盖住的那半边,已经能感受到其诱人的弧度。幽遥听到声响,缓缓转过身,那双灵动如水清澈中藏着几分妖媚的眼眸望过来时,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和慵懒,薄衫因为动作更是往下滑了一截,直接露出了雪白丰腴的一片春光,再往下,细密的薄被将她的腰腹与下肢盖住,但洛雪深知那被子下隐藏着怎样的销魂景致。

  “喂,我说幽遥,你也真下得了手。” 洛雪眉眼弯弯,带着揶揄的笑意,却缓步走了进来,目光在林风眠被束缚的身体上打量,又肆无忌惮地瞟过幽遥半露的玉体,嗓音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暧昧,“林风眠这会儿动弹不得,瞧着可怜巴巴的。昨夜你们就是这样睡的?” 她语气里刻意拉长了尾音,暗示意味十足。

  幽遥闻言,娇嗔一声,微微坐起身,顺手将肩头的薄衫拉了拉,遮住了那过于招眼的风光,但即便如此,那衣衫勾勒出的美好曲线依然惹眼。她的脸上因为初醒或被调侃染上淡淡的绯红,声音带着一丝丝恼怒与更多的娇媚:“你瞎说什么!才没有呢,这家伙满脑子不规矩,稍微乱动就该被这样好好收拾一番,省得日日聒噪!” 说罢,她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被捆绑的林风眠,那目光流转间,既有惩罚的快意,又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愫,仿佛在看一只困住的猎物,好奇着接下来它会怎么挣扎,又或者期待着别的可能。

  林风眠见状,简直欲哭无泪。昨天求而不得也就罢了,现在被捆在这里,连抗议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还得听着两个美人的对话,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尤其洛雪走进来,那曼妙的身姿随着莲步轻移而摇曳,盈盈一握的柳腰摆动间,她那傲人的雪峰也在轻颤,简直要勾走人的魂魄。而幽遥虽然拉上了衣衫,但洛雪一来,她仿佛更添了一份慵懒与随意,坐起身时双腿盘在被中,衣衫半裹的模样,比完全敞露更加撩人,欲盖弥彰的风情引人无限遐思。

  “我才不呢!” 洛雪像是想起来某次难忘的经历,娇笑着走近床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林风眠绑得严实的胳膊,柔软指尖拂过肌腱结实的皮肤,激起细微的酥麻,“你看,你就是太急色,才被绑起来的。我就不一样了” 她故意不说完,目光瞟向幽遥,又落在林风眠身上,眸光流转,含着一缕挑战的意味。那语气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带着勾人神魂的引诱,像合欢宗那些擅长采补的妖女,不经意间就能将人的情欲燃起。

  幽遥眼波一转,哪里听不出洛雪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拿她跟林风眠“取乐”,甚至可能幽遥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情愫,是抗拒,是好奇,还是隐藏极深的兴奋?林风眠这些天的穷追不舍,她的半推半就,已经在两人之间建立了一种微妙的张力,而洛雪的加入,无疑将这份张力拉得更满,随时可能绷断,彻底爆发。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洛雪,眼神从一开始的娇嗔,慢慢变得复杂难辨。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对洛雪大胆的玩笑感到新奇,还是心底潜意识里也想看看林风眠被这样挑逗束缚着,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毕竟这家伙,在修为天赋上是百年难遇的天骄,在情感方面却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直白又热烈,令人难以招架又禁不住心软。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轻轻敲了两下。

  “林风眠?你在里面吗?” 南宫秀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和询问,“大长老找你呢,怎么还没出去?”

  洛雪和幽遥身形皆是一顿,气氛瞬间凝固。林风眠也傻眼了,心中哀嚎,偏偏是这时候!南宫师妹一向循规蹈矩,见到现在这幅场面,怕不是要吓得落荒而逃。

  然而洛雪反应极快,她瞥了幽遥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风眠,唇边勾起一抹更加浓烈的属于合欢妖女特有的魅惑笑意。那笑容像罂粟花一样美丽而危险。她不动声色地对着房门喊道:“南宫师妹呀!大长老找林风眠啊?他昨夜有些疲惫,这会儿还在休息呢。你不方便进来,要不姐姐给你通传一声?”

  南宫秀听着洛雪软绵绵带着嗲意的嗓音,心里疑惑更甚,大清早的怎么声音有些不一样?而且疲惫?这几天不是没休息好,而是在房间里跟幽遥“攻防”呢。她平时最是容易害羞,极少擅闯他人房间,尤其是林风眠这院子住着的几个美人。但事关大长老,又不能耽搁。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只推开一条细缝,想要侧身而入。

  门缝一开,她便看见了洛雪的身影站在门边,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再往里,她第一眼看到了幽遥,坐在床边,身上衣衫虽然不规矩,却遮掩住了关键之处,唯独露出的脖颈与半边雪肌上,仿佛泛着淡淡的粉红,眼神有些闪烁,不知为何看起来慵懒又艳丽,像是饱饮露水的娇花。再接着,南宫秀的目光移到了床上,就看到了被捆成粽子的林风眠!他光着上半身,露出发达却线条流畅的胸肌与腹肌,脖颈到胸膛染着一层情动的潮红,双臂被细软的绳索牢牢捆住,模样看起来既狼狈,又奇异地奇异地充满了禁锢后的张力与诱惑,特别是那眼神,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求助,以及深埋其下无法抑制的渴求,仿佛一个困兽,随时想要挣脱束缚,扑上来将人拆吃入腹。

  南宫秀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眼前的一幕完全颠覆了她所有对师兄房间的预想,甚至冲击了她内心最深的礼义廉耻!师兄竟然被幽遥师姐这样对待?!而且洛雪师姐为什么也在这里?!这个情境这个气氛,都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她难以理解却本能感受到其诱惑与危险的气息。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身体僵在原地,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那颗一向平静恪守本分的少女心,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情欲冲击,师兄虽然被捆绑,可那贲起的肌肉,紧实的腰腹,充满压迫感的身体线条,在洛雪和幽遥两位姿色艳丽的师姐映衬下,显得越发充满了禁忌的吸引力!他被捆住不能动弹,不就像是一件不设防的猎物吗?

  洛雪见状,眸子里的光芒更亮,如同看到一只误入蛛网的小虫。她身形一晃,已经挡在了南宫秀身后,手指轻轻搭上南宫秀推门的手,软绵绵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南宫师妹怎么杵在那儿呀?快进来吧,师兄一个人挺寂寞的,洛雪一个人也怪无聊的,有你一起来,岂不是更好玩?” 那声音压得极低,语调里充满了促狭和挑逗,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魔低语,带着一股子致命的甜腻和危险。

  南宫秀被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痒痒麻麻的,一股莫名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惊得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后退一步,却发现房门已经被洛雪不动声色地抵住了,洛雪的另一只手轻轻扶在了她的腰肢上,指腹轻轻揉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其渗透进皮肤的酥麻。洛雪身上的香气,混合着幽遥房中幽微难辨的草药香和那种古怪又引人发情的气息,让她心底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她咬着下唇,紧张得手足无措,身体却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吸住,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里挪了一步。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在洛雪的控制下轻轻合拢,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世界,将房间内的三人,变成了一个隐秘危险而充满禁忌的私密领域。

  幽遥一直在默默看着,洛雪的话语和动作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她没有阻止,或者说,她心底深处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发展,竟然感到了一丝古怪的好奇和期待。她自己本就是在情欲的漩涡中与林风眠周旋,想要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对自己越发上心。现在洛雪引来了南宫秀,本该保守自持的南宫秀,此刻羞得全身通红,眼神迷茫,显然是被这画面和洛雪的蛊惑冲击得失了分寸。三个女人,一个被绑住的男人幽遥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潮,她承认,在某些方面,她还是低估了人性的复杂,以及在极致的诱惑和冲击下,一个平时再怎么循规蹈矩的人,也可能被激发出内心潜藏的原始冲动。她的眼眸中,那份慵懒与妩媚更添了几分深邃,带着玩味,也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然。

  洛雪关上门后,整个人贴近南宫秀,软绵绵的身体近乎完全依偎在她身上,温香软玉触手可及。她像是无骨的水蛇,双臂攀上南宫秀的脖颈,头轻轻靠在她耳边,湿热的吐息呵在南宫秀的肌肤上,让她酥麻难耐。“南宫师妹啊,别这么紧张嘛。” 她声音沙哑,低语如同呢喃,极具穿透力,“师兄一个人躺在那儿多孤单呀,咱们啊,是来慰劳他的,给他解解馋。师妹你平日里看着规规矩矩的,心底深处肯定也有藏着火吧?洛雪姐姐就喜欢你这种外面冰清玉洁,里面却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勾人的小仙子。” 说着,洛雪已经一只手覆上了南宫秀放在腰侧的手,牵着她指尖,引导着她朝床上林风眠的方向伸去。

  南宫秀已经被洛雪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洛雪身上那种奇异的又香又软的气息笼罩着她,将她裹进一个陌生又充满了情欲的空间。她身体被洛雪压制着,又被她牵引着手,不自觉地朝前探去,她的指尖不偏不倚地碰到了林风眠光洁温热的小腹,激得林风眠下意识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南宫秀就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了手,心跳如擂鼓,脸上温度高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太近了,这感觉,和任何男性的亲密接触都是她从没经历过的,尤其师兄被那样捆着,她碰到的是他完全不设防甚至带着汗意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又温热,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透过指尖仿佛直冲脑海,让她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有一阵阵的眩晕感。

  幽遥见状,忽地一笑,从床上下来,薄衫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落在地上。她雪白无瑕的玉体在晨光中耀眼夺目,玲珑凹凸的曲线曼妙绝伦,纤腰盈盈,修长的双腿笔直光滑,仿佛昆山玉雕刻而成。她一丝不挂地赤身而立,冰清玉洁的表象下,是诱人至极的成熟女性肉体,比之洛雪的热情如火,幽遥的肉体更像是冰山下翻滚的岩浆,极致的冰与火的结合。她莲步轻移,走上前,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天然的媚态和风韵。她走到南宫秀面前,伸出冰凉的小手,握住了南宫秀还带着惊慌却隐隐有细微颤抖的手,柔声开口,嗓音低沉中带着催情的魔力:“南宫师妹别怕,过来嘛。师兄在这里,动也动不了,咱们好好服侍服侍他。姐姐这些天都没见过师兄这样,想看看南兄师妹在他身上,能让他高兴成什么样呢” 说着,幽遥已经和洛雪一左一右,像是哄骗猎物般,将南宫秀夹在中间,半推半就地朝着床边带去。

  南宫秀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的两个女子,一个魅惑入骨,像传说中的九尾狐狸;一个清冷出尘,却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如妖娆绽放的仙子。她们的声音都在耳边回响,像是咒语一样剥夺她的理智。尤其是幽遥那冰冷柔滑的小手握住自己时,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奇特香味,让南宫秀心底深处那一直被压抑从未爆发过的少女情欲像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看到了林风眠那充满渴求的眼神,看到了两位师姐眼里那种仿佛在玩一场大胆游戏的兴致,以及她自身被完全暴露在两位绝色女子面前的那份羞耻与,同时也是刺激到极致的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知道不应该,她的教养她的道德她南宫世家的清誉都在嘶声力竭地呐喊着让她逃离,但她的身体,那股从幽遥和洛雪碰触处升起的燥热,心底疯狂跳动的脉搏,却在引诱着她沉沦。她身体紧绷,却没有抗拒那两只小手的牵引,步履虚浮地被带到了床边。

  幽遥率先坐在了床沿,顺手解开了林风眠绑住双腿的绳索,却没有解开他身体与双臂的束缚。林风眠只觉得双腿一松,顿时活动自如了一些,但双臂被捆在身后,上半身也被固定住,姿势异常屈辱。幽遥骑跨在林风眠的腰腹处,并未立刻深入,而是双腿分开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纤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胸膛,冰凉的指尖从他的乳首滑过,激得林风眠打了个激灵。幽遥凑近,吐气如兰,带着微热的湿意呵在林风眠耳畔,低声细语,嗓音变得格外妖冶:“叫姐姐。求姐姐。” 她的双腿夹着林风眠的腰侧,柔嫩的大腿肌肤贴着他,那是一种既是控制又是引诱的姿势。林风眠身体僵硬,心头热火焚烧,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洛雪在另一边也坐了下来,并没有学幽遥那样跨坐,而是倚靠在床头,悠闲地翘着一条雪白的长腿。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瓶乳白色的香膏,慢条斯理地倒出一些,纤长的手指蘸取,然后朝着林风眠下方探去。南宫秀站在床边,像一个手足无措的旁观者,她羞红着脸,垂着眸子,几乎不敢看床上的画面,但心底却又升腾起强烈的好奇,偷偷地,只用余光去捕捉那些不规矩的画面。

  洛雪将香膏揉开,混合着她指尖本身的香气,散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幽香。她动作大胆而轻佻,纤手抚上了林风眠那灼热贲张带着隐忍勃发的巨大肉棒,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顶端的马眼,又顺着光滑的肉柱往下撸动。洛雪的手细腻柔软,乳白的膏体让那根粗硬的欲望瞬间蒙上了一层惑人的光泽。她熟稔地把握着他的形状尺寸与温度,手指围绕着顶端的柱身揉捏,力道适中又充满了撩拨,激得林风眠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

  “啧,还是这么大这么硬。”洛雪一边把玩着他的欲望,一边用她那种慵懒又含着嘲意的声音调笑,“幽遥妹妹,你确定这家伙是光着急不行吗?我看倒是厉害得很呢。” 她说着,目光还故意瞟了幽遥那边一眼。

  幽遥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顾着享受林风眠压抑的反应。她见洛雪已经开始“前戏”,心头一动,俯下身,细长如玉的手指也伸了出去,碰上了林风眠身下的性器。她的手指和洛雪不同,带着微凉,却是毫不犹豫地直奔下体而来,修长的指尖沿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林风眠藏在浓密黑发下囊袋。幽遥手指轻轻搓揉那软嫩的袋身,又摩挲过睾丸饱满的形状,冰凉和温热的交替刺激,让林风眠再次猛地一震。

  南宫秀站在那里,将这些赤裸的动作和对话一丝不漏地听进耳中。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可以这样直白,这样大胆!她一直以来接触的男女之情,都该是发乎情止乎礼,是相敬如宾,是点到为止。此刻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林风眠身下那个词语在书本里都写不出的东西,就那样光天化日下被人玩弄把持,而洛雪和幽遥,这两位在她看来如同仙女般不可亵玩的人物,竟然就这样若无其事甚至带着愉悦的表情在做这种事!南宫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潮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蔓延,小腹传来一股陌生又难以压抑的燥热。她感到自己的玉腿忍不住想要并拢,想要夹紧,却又好奇到想拨开裙摆看个究竟。那种羞耻到极致却又伴随着难以抗拒的黑暗中的冲动,将她淹没。

  幽遥见洛雪只是在外部把玩,而林风眠虽然渴望却被捆得无法主动索求,心底的玩味更甚。她眼中闪过一丝妖娆的狡黠,抬起林风眠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拉着绑着双臂的绳索末端,猛地朝上方一拉,让林风眠的胸膛挺得更高,整个上半身因为被拉伸而呈弓形。然后她俯下头,樱唇微张,冰凉柔软的舌尖舔舐上林风眠那坚挺高昂顶部还沾着洛雪香膏的欲望顶端。温热粘稠的津液和冰凉的舌尖交织,敏感的龟头被包裹住,柔韧的舌面摩擦着前端那最脆弱敏锐的马眼,一股直冲头顶的电流让林风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幽遥开始轻柔地含弄着他的头部,如同吸食甘露般吮吸着,喉咙微微发出“唔嗯”的声音。她熟练地用舌头打转,又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地上下舔舐,那感觉,让被捆绑无法反抗的林风眠只能发出低哑破碎的呻吟。

  洛雪见幽遥居然开始了口,挑眉一笑,收回手。她伸出食指,蘸了一些刚才摸弄过他性器时沾到的湿意和香膏,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尝到那混合着男人欲望气味与香膏的味道。然后她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呆滞的南宫秀身侧,轻柔地贴着她耳畔说:“南宫师妹,林风眠师兄那儿的滋味,你不想尝尝吗?很美味哦,姐姐知道你最爱干净,可有时候啊,男人身体最干净的地方,恰恰是他们欲望最强烈的会流出最精华的地方。” 她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南宫秀通红的侧脸,拉起南宫秀垂在身侧的手,柔声引诱,“洛雪姐姐帮你,先从这儿开始怎么样?” 说着,洛雪将南宫秀的指尖送到了幽遥口中的那根肉棒顶端,让南宫秀的指腹轻轻碰触到已经被幽遥舌头舔得湿漉漉的泛着粉色的头部。

  南宫秀触电般地想甩开手,但洛雪拉得紧,她的指尖,就在触碰到那灼热巨大滑腻温软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男性性器!她隔着指尖感受到的温热,仿佛能灼伤她的骨髓!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幽遥口含弄的声音,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在她的鼻尖和耳边炸开!她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和巨大的羞耻,这,这太污秽了!可那份触感,那指腹间传递回来的麻酥,以及林风眠因为这联合的刺激而发出的痛苦又兴奋的呻吟,却像是一种可怕的魔咒,将她牢牢定在原地。尤其是洛雪,那带着魔力的声音和柔软的身体,以及身后幽遥毫不避讳地,在林风眠下体深入口的一幕,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被迫参观着某种堕落仪式的纯洁祭品,挣扎却徒劳无功。

  “你看,他可喜欢被咱们这样摆布呢。”洛雪低语,牵着南宫秀的手没有离开那根肉棒,而是指挥着南宫秀的指尖,带着她轻轻向下抚摸,隔着洛雪手掌和幽遥口水的湿润,触摸到了肉棒的光滑质地勃起的筋脉微微抽搐的轮廓。“再往下了,师妹,这可是男人的要害,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碰到呢” 洛雪引导着南宫秀的手继续下移,很快就让她触摸到了林风眠根部的袋身。柔软温热带着汗意的囊袋,在南宫秀指腹下滑过时,再次激得她身体僵硬。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袋身饱满的重量,以及内部两个硬实形状的轮廓,带着奇异的韧性,温热活物般的触感,前所未有的真实和露骨,彻底摧毁了南宫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当个旁观者,她的指尖触碰了男性最隐私的部位,在洛雪和幽遥的引导下,参与进了这场充满情欲的画面!巨大的冲击和被羞耻包裹的兴奋感在体内炸裂,她眼神变得迷离,脸颊如同火烧,浑身颤抖,意识开始模糊。

  幽遥口弄了一会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这才将口中的巨大撤出,温热的水迹混合着唾液和香膏,在那根巨大的欲望顶端泛着亮光。她看向南宫秀,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对着南宫秀张了张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吞了他的精华,她尝到了他的滋味,南宫秀,你也要吗?

  南宫秀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清雅秀丽的面庞扭曲在一起,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与即将崩溃的理智在撕扯的痛苦,以及心底深处看到那根狰狞硕大性器上沾着的透明水迹又亲眼目睹幽遥咽下去时的被激发到顶峰的禁忌冲动。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洛雪眼疾手快,搂住了南宫秀的腰,带着她一同坐到了床边的地板上,紧挨着床沿。她温声哄着,像在安慰又像在诱骗:“别怕,师妹,没什么大不了的。洛雪姐姐先教你,慢慢来。” 她握着南宫秀颤抖的小手,指着林风眠欲望根部湿漉漉的地面说:“这里沾了些姐姐吐出来的口水和林风眠的宝贝流出来的水,味道混合在一起特别好。师妹,用你的嘴先舔一舔试试?”

  南宫秀听到“用嘴舔”这几个字,像遭到电击一样!这怎么可以?!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在洛雪柔软的身体幽遥含笑的目光以及林风眠压抑呻吟的刺激下,理智的高墙轰然倒塌。洛雪拉着她的手,按在她颤抖的双膝上,强行让她的身体更加靠近地面和林风眠被露出的下体。南宫秀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洛雪牵引着身体慢慢向前倾,她的脸距离那沾着污秽和情欲气息的地面越来越近,那种混杂了男性的阳刚气香膏的清甜以及女人体液的腥臊气息扑鼻而来,让她眩晕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生出了一种怪异又可怕的兴奋感。洛雪在她耳边继续低语:“闭上眼,用你的舌头,感受它的形状温度很甜的。”

  在洛雪的强迫和引诱下,南宫秀近乎本能地舌尖微微探出,碰触到了地面上一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光泽的液体痕迹。舌尖触到冰凉滑腻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古怪滋味那种味道,像是男性的汗液,又像是女性的体液混合了别的什么,有股腥味,但洛雪之前说“很甜”让她混乱,以为真是某种奇异的甜腻下一秒,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可在那之后,是一种爆炸般的从舌尖开始扩散到全身的麻酥和兴奋!她居然!她居然用舌头舔舐了舔舐了师兄那里流出的液体?!她甚至分辨不出是哪个师姐的还是林风眠的,或许三人的体液都在地面上混合在了一起?!这荒淫!这放浪!这让她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洛雪见南宫秀舌尖一动,眼神彻底失去了清明,知道这个平日最规矩的师妹,已经在羞耻和刺激中彻底沦陷了。她满意地一笑,不再只是让南宫秀舔地面,而是拉着她起身,跪在林风眠身前。林风眠的腰腹以下被幽遥解了绑,但这姿势对他来说,却更像是被迫献出下体,让洛雪和幽遥南宫秀摆布。

  幽遥骑跨在他的腰上,双腿压着他的胯骨,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三个女人和那根挺立着的欲望。洛雪让南宫秀跪在最前面,南宫秀已经完全被击溃,眼神迷离,满脸通红,身体摇摇欲坠,任由洛雪摆布。洛雪柔韧的身体缠绕在南宫秀身后,一只手托着南宫秀的下巴,将她的脸扶正对着林风眠那狰狞硕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抓住那根火热的肉柱根部,轻轻向上挺了挺,送到南宫秀的面前。南宫秀僵硬地张着嘴,无法置信地看着那根跳动着的青筋暴露的巨大性器,其顶端还在缓缓沁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阳刚炙热的气息。洛雪轻轻拍了拍南宫秀的脸颊,声音轻柔而危险:“张嘴啊,师妹。姐姐说很好吃的。用你的小嘴,来好好尝尝你林风眠师兄的味道。姐姐在这里看着你,幽遥妹妹也在这里,你不听话可不行呢” 说着,洛雪托着南宫秀的下巴,强制她的小脸更近,再更近。

  南宫秀的身体完全麻木了,她在两位师姐带着压迫感的目光和身体环绕下,感到无处可逃。林风眠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太可怕了,它就在自己的眼前跳动变粗变硬,带着一股野兽般的气息,让她恐惧却又控制不住地想去感受。她听到洛雪诱惑的话语,闻到那近在咫尺充斥着男人和欲望气息的灼热,以及身边两位师姐身体上若有若无催人发情的香味。在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前,南宫秀仿佛听到了什么召唤,近乎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她羞怯的小嘴,微启朱唇。

  洛雪见她张嘴了,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动作迅速而毫不怜惜。她直接推着南宫秀的头向前,让南宫秀的嘴唇包裹住那根巨大的肉棒顶部!火热粗硬的阳物,裹着洛雪揉开的香膏幽遥的口水以及自身的欲望,瞬间塞进了南宫秀温软的口腔,那巨大可怕的异物感,让南宫秀感到一股强烈的干呕,她瞪大了眼睛,泪水瞬间蓄满眼眶!粗糙滚烫的蘑菇头顶弄着她柔软的上颚,顶住了喉咙!洛雪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手指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根部,一点一点往下深入南宫秀的喉咙,迫使她越含越深。幽遥在上方俯瞰着,看着南宫秀通红的脸庞和痛苦挣扎的眼神,唇边勾起了胜利和玩弄的微笑。

  “唔呜” 南宫秀拼命想推开,想挣扎,喉咙里却只发出哽咽干呕和细碎的呜咽声!那巨大的性器已经含满了她的口腔,直到喉咙深处,几乎顶到食道!那极致的粗大感和可怕的进入,让南宫秀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浸湿了睫毛。洛雪掐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南宫秀挣扎时头部上下摆动的频率,仿佛在有意识地引导她练习深喉!她的喉头在猛烈的撞击下抽搐,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每次被迫往下吞入时,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干呕,但很快就会被洛雪强压着揉弄着再次吞入。

  幽遥看着下方南宫秀几乎崩溃的神情,心头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她轻柔地拍了拍胯下林风眠贲张的大腿,低头在他的耳畔说:“瞧瞧你,真会勾人。把最规矩的南宫师妹都逼成了这样。可惜你自己动不了。不过别急姐姐会让她们好好满足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压制在林风眠腰腹上的身体微微挪开,顺手再次拉了拉他双臂的绳索,让他身体完全绷紧呈一个受刑的姿态,仿佛完全无力反抗下方两个女人的侵犯。

  洛雪深喉玩弄了一会儿,又带着南宫秀用舌尖舔舐肉棒柱身和根部。南宫秀已经完全麻木了,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随着洛雪的手移动。她含着林风眠的欲望,感受到那根灼热在嘴里涨大跳动,其上传来的每一道青筋的纹理,每一份热度和跳动。嘴里满是腥骚混杂唾液和体液的味道,让南宫秀小腹那股燥热如同燃烧起来。她感到自己全身发软,腿间不自觉地流出湿意,沾湿了薄薄的裤子。

  洛雪带着南宫秀足足用嘴服侍了林风眠一番,期间幽遥在一旁含笑观赏,时而伸手轻轻触碰南宫秀的头发,或手指轻点林风眠硬挺的肉棒顶端。这三人间形成了一种奇异又极度催情的三角关系,洛雪的挑逗引导,南宫秀的羞耻崩溃与身体沦陷,幽遥的玩味掌控和清冷中的诱惑,以及被捆绑却阳具勃发隐忍呻吟的林风眠,构成了这幅充满堕落美感的画面。

  “好了,口也做了,下面该正式尝尝滋味了。”洛雪娇笑着说道,拉起南宫秀跪着的小手,让她指尖再次触碰了那根被舔弄得晶亮,甚至流出一些欲求不满透明爱液的巨大。她没有立刻解开林风眠上半身的束缚,似乎非常享受他这幅被彻底摆布的模样。

  幽遥坐在林风眠腰间,见状也眼中精光一闪,双腿分开跨得更开了一些。洛雪则牵引着南宫秀,让她跪在林风眠的双腿之间,面朝幽遥坐在林风眠身上的方向。洛雪一只手依然搂着南宫秀,像是指导也像是挟持,另一只手握住林风眠巨大灼热的肉棒,对准了南宫秀裙下已经彻底湿透微微分开的小腿。她直接拨开了南宫秀裙下那湿漉漉的衣料,露出内里嫩白的肌肤,以及在那腿间微微开阖如同粉嫩花蕾般的嫩穴!那平日隐藏在内从未被人见过的私密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洛雪幽遥,甚至是林风眠面前。南宫秀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到极致想死!可她跪在地上,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了最让她羞耻却也最火热的地方!

  洛雪见南宫秀花穴已经潮湿一片,不由啧啧称奇,她纤长的手指蘸了一些林风眠性器前端沁出的爱液和自己的口水,又混了些幽遥的体液,手指柔嫩地在那粉嫩的花穴口肥厚的花瓣上轻轻涂抹开,打湿那嫩红的花瓣,让其湿漉漉地反着光。手指也同时伸向花穴口那颗如同豆粒般大小嫩粉色的花蕊——南宫秀的阴蒂!洛雪纤指轻柔又带着诱惑地摩擦着那颗娇嫩的花蕊,激得南宫秀浑身像是过电般猛烈痉挛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她颤抖的唇缝间漏出,身体剧烈地晃动着。

  幽遥坐在上方看着,眸色变得幽深。她知道南宫秀彻底打开了,这可是平时一丝不苟最是贞洁的南宫师妹!能在自己和洛雪的共同引诱下,让她走到这一步,简直比攻下林风眠本身,都更让幽遥感到一种征服和玩弄的快感。

  洛雪摩擦了一会儿南宫秀的花蕊,南宫秀全身发软,呻吟不止,身体下方不断有股暖流涌出,将小穴内外打湿得水声盈盈。那粉嫩的花穴已经完全打开,花瓣湿润晶亮,蜜穴深处一片黝黑湿滑,散发着浓郁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女性体液香气,充斥了整个空间。洛雪感到时机成熟,一只手继续温柔又带力地揉捏着南宫秀颤抖抽搐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将林风眠那巨大坚挺的肉棒握得更紧,对准了南宫秀那含苞待放湿濡淫荡的嫩穴口。那粗大灼热的柱身与娇嫩湿滑的花穴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洛雪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像是完成了某个神圣的仪式般,带着一份奇异的专注和热烈。她猛地一压南宫秀的腰肢,同时推动手中巨大的肉棒!“噗哧!”一声肉体进入湿滑深处的轻响,巨大的肉棒伴随着南宫秀一声惊叫,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她稚嫩羞怯的身体,撕裂了她最后一层心理防御,也许也林风眠身体微微绷紧,感受着巨大的性器突破重重阻碍,挤开紧致炙热的穴道,深入到最温暖最潮湿最柔软最隐秘的深处。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温暖滑腻,还有南宫秀身体剧烈地痉挛呻吟以及扑鼻而来的女性深处体液腥甜混合体香。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从结合处直冲头顶!

  “啊啊啊!疼!!” 南宫秀痛呼一声,却立刻被巨大的快感吞没,那疼痛只是一瞬间,随后是异物感膨胀感以及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慰!她的小穴从未被这样扩张填充!师兄的太大了!太深了!完全挤满了她!洛雪在身后一只手用力按住南宫秀的腰,防止她挣扎逃脱,另一只手扶着那结合处,感受着巨大肉棒全部没入花穴深处,与深处的软肉绞缠在一起,其上传来的脉搏跳动感!幽遥在上方看着,双腿紧夹,身下的林风眠却感觉她的腿根越来越湿润。

  洛雪开始推动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南宫秀小穴中抽动。那根粗硬灼热的肉棒在潮湿滑腻的嫩穴中反复贯穿顶弄,每次抽出时都发出“噗哧噗哧”的肉体交缠水声,每次顶入时都深到子宫口,摩擦着内壁,撞击着花心。南宫秀身体绷紧,细嫩的小穴死死地包裹着林风眠的肉棒,强烈的挤压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连串的高亢呻吟:“啊啊啊师兄!嗯深太深了哦哦哦不快快一点用力!哦啊啊啊!”

  洛雪一边推动着林风眠的肉棒深入浅出,一边低头贴着南宫秀的耳朵低语:“感觉怎么样?师妹?是不是很爽?你的小穴这么紧,林风眠师兄肯定喜欢死了瞧你下边流水流得那么多你是高兴疯了吗?嗯?我的乖师妹,就是要像这样,将自己完全献出来,让你的师兄好好疼爱你,把你的小穴干到喷水!” 她污言秽语般的声音和手指揉捏阴蒂的动作结合,以及林风眠在南宫秀穴里强劲有力的抽插,彻底让南宫秀抛弃了一切羞耻,全身贯注于下方那来自巨大肉棒和自己小穴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疯狂地摇晃着头,双手抓紧身下的被单,哭着笑着呻吟着,不断地催促林风眠“快点!再深一点!!”

  幽遥看着下方那幅淫荡混乱却充满了原始爆发力的画面,下身潮水喷涌,忍不住身体微微扭动。她一只手解开了林风眠另一条腿的束缚,让他双腿分开跨得更开,这样她更能完全控制住他的胯部。她抬起头,看着洛雪和南宫秀结合的画面,眼中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她纤长冰冷的手指,从林风眠紧实的小腹向下摸索,抓住了他还在南宫秀身体里抽动的巨大肉棒根部,跟着他的律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跳动着的茎身,像是好奇,又像是在加入这场情欲盛宴的边缘。她又低头在林风眠耳边说:“你的好师妹都被干成这样了,开心吗?可惜,你身上其他地方还绑着呢” 语气中带着玩味和引诱。

  洛雪拉着南宫秀换了一个姿势,变成让南宫秀侧躺,林风眠趴在床上(他上半身仍然被绑),洛雪跪坐在林风眠身侧,一手按着他的腰胯,另一手继续推弄他结合在南宫秀体内的性器。南宫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弓起,双腿大开,雪白的玉腿紧紧夹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任由其在自己小穴中狂猛贯穿。她满脸泪痕,双眼迷离,樱唇微张,低低地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和浪语:“哦洛雪师姐快快深一点!我要死了好爽啊啊啊!”

  洛雪嫌这姿势不够,她猛地起身,一把拽起瘫软如泥的南宫秀,拉着她转向,然后自己扶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南宫秀挺翘丰满在抽插中上下摆动的臀部——目标,她的后庭花!南宫秀听到洛雪嘴里的低语,意识瞬间回笼了些,知道洛雪要做什么,猛地挣扎:“不要!不行!那那里不可以!” 可她的挣扎微弱无力,身体早就被情欲掏空,在两位师姐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洛雪眼中寒光一闪,南宫秀的抗拒反倒激起了她更深的虐弄和掌控欲望。幽遥也在一旁看着,甚至眼中浮现出一丝兴味。洛雪拉着南宫秀,让她撅起滚圆的翘臀,对着被捆绑半瘫在床上的林风眠。洛雪抓着林风眠那灼热硬实的肉棒根部,沾满了南宫秀小穴里带出来的淋漓爱液,顺手在南宫秀肥美的臀缝间,以及那紧闭藏在深处平时极少见光的后穴口,细心地涂抹润滑。洛雪手指带着淫靡,轻轻扒开南宫秀饱满的臀肉,露出了深处那如同小菊花般皱缩紧致却因为沾染上前面花穴带下来的液体而湿润发亮的后庭入口。那极度的禁忌感和脆弱感,以及洛雪手指描摹带来的酥麻,让南宫秀整个后臀肉都紧张地抽搐起来。

  洛雪冷笑着,声音诱惑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叫啊师妹,这里叫屁股,屁股下边那个小嘴儿,可不是用来拉屎的,今晚开始,它也是你的另一个小穴。林风眠师兄会把你这里也干得流水泛滥!放轻松,夹得这么紧,是想疼死自己吗?打开它,乖。” 说着,她扶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对着南宫秀的后庭小口用力顶了下去!

  “呃!不!!——啊!” 南宫秀发出惨烈的叫喊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身体痉挛!不同于前面的温柔湿滑,后庭没有自润的能力,而且紧窄到令人窒息。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只进入了一点点,巨大的疼痛就如同炸裂般传来!洛雪没有停止,咬牙推动着那坚硬灼热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开南宫秀紧缩痉挛的后庭,顶入了平时不该被触碰的禁区!幽遥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疼痛和快感似乎在南宫秀身上交织成了一种奇异的景致。

  南宫秀身体痛苦地抽搐,泪水决堤而下,脸上血色尽失。后庭被强制撑开进入的感觉,伴随着剧烈的灼痛和撕裂感,以及从未被这样深入到直肠处的巨大异物感,让她全身发抖!洛雪推入了一大半,感到一股顽固的紧缩,但她没有松手,死死扶着那结合处,另一只手按住南宫秀的后腰,声音带着冷酷的兴奋:“夹这么紧,想把林风眠师兄的宝贝咬断吗?放松!啊,你看师妹,林风眠师兄多可怜啊,就快被你夹断了!” 她用一种完全扭曲的说法来逼迫南宫秀放松。

  疼痛持续了漫长的一段时间,随着洛雪的润滑和强制推动,以及南宫秀痛苦呻吟中渐渐放松身体,林风眠粗壮的肉棒终于克服了最初的紧窄和阻碍,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深深地完全地没入了南宫秀狭窄紧致的后庭深处!那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前庭的温暖柔韧,后庭的死死包裹和被深入到底的刺激感!林风眠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肉棒仿佛也活过来,在南宫秀的后穴深处疯狂地抽插起来!

  南宫秀剧烈的痛苦痉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那后穴不同于小穴,没有丰富的神经,但其死死包裹的紧致感,以及来自直肠深处被进入的耻辱和另类的刺激,竟然激发了她全身的感官,让前端的小穴也阵阵发麻!洛雪双手扶着她和林风眠的连接处,指挥着林风眠在她身后狂猛地冲击!“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硕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后穴深处捣弄,每次抽出时带出些许润滑体液,每次顶入时都发出撞击最深处的闷响,甚至撞得南宫秀小腹微微颤抖!

  幽遥在上面看着南宫秀这幅羞辱却身体淫荡的姿态,终于忍不住了。她挪动身体,坐在了林风眠的胸膛上(他的双臂依然被绑在身后,正好支撑着上半身),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林风眠还留在南宫秀身体外的部分!她一边口着那根巨大跳动着的部分,一边抬头看向南宫秀痛苦又愉悦的脸。洛雪则在下方猛力推动着结合在一起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充满张力和禁忌感的三人行。幽遥一边吞吐着,一边发出含混的低语,声音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沙哑:“多大的宝贝里面也这么紧可怜的南宫师妹这里更更好吃啊” 她说着,舌尖更加用力地舔舐着那截肉柱。

  林风眠被幽遥这样口,同时下方性器正在南宫秀后庭中被洛雪猛力驱动,前后的巨大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尤其是南宫秀后庭那种无与伦比的死紧,以及幽遥柔韧温热的口腔上下吞吐包裹他的另一截,让他感到自己的阳具像是被两条贪婪的母蛇缠住,要榨干他所有的精华!他双眼布满血丝,脖颈青筋暴起,发出连串狂野粗重的喘息和嘶吼。

  南宫秀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感受着来自身后和直肠深处毫不留情的冲击。她的后穴像是要被那根巨大凶猛的肉棒彻底撕裂操烂!但强烈的疼痛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掩盖,每一记深顶都让她从头皮到脚尖都感受到一阵颤栗,身前小穴里更是一阵阵抽搐着喷出大量的体液,溅湿了床单,也流到了地上。幽遥含着他的头部和一部分柱身,感受到它在嘴里变得更硬更烫,似乎马上就要释放。洛雪则抓着林风眠的腰,猛力向下一按!“嘶!——” 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同时南宫秀痛得整个人躬成了虾米!洛雪是在强行带着他的肉棒顶入南宫秀后庭的最深处,甚至冲向更隐秘敏感的部位!

  幽遥感觉到口中的巨大肉棒一阵剧烈跳动,同时伴随着下方南宫秀潮水般的尖叫!她立刻意识到林风眠要射了!幽遥眼睛瞬间变得雪亮,那是一种捕捉到猎物的光芒。她没有放开,反而含得更深,柔软的舌尖堵住了他的顶端!洛雪也死死按住林风眠的腰胯,将他全部压入南宫秀的后庭深处,死死地结合在一起,不给他一丝逃脱释放的机会!

  “不!不行!” 林风眠痛苦地嘶吼,极致的快感和被同时夹击无法喷出的憋闷让他全身痉挛!他体内涌起的炽热浊流如同爆发的火山,却被南宫秀后穴的死死包裹和幽遥喉咙深处的含弄同时封堵!一股冲头的欲望和生理极限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身体弓成可怕的角度,肌肉暴突,血管贲起,青筋如同蚯蚓般布满了脖颈和身体!南宫秀也在身下痛苦地抽搐着,她的后穴紧紧绞住肉棒,但无法阻止精液在内部的高速积聚。

  幽遥眼中闪过疯狂,她将那截硕大的肉棒完全吞进口中,同时舌根用力搅动,手指也顺着肉棒根部向下,使劲揉搓着林风眠贲涨到极致滚烫坚硬的睾丸囊袋!那是对雄性生物最原始最致命的刺激!

  “哈!啊——!” 林风眠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岩浆喷发,从巨大的肉棒顶端猛烈射出!因为前方南宫秀的紧致包裹和幽遥喉咙的吞堵,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全部涌入了幽遥的喉咙深处,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击着她的喉管内壁,让她忍不住喉头一阵颤动!紧接着,又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射出!一部分顺着巨大肉棒的路径,狠狠地注入了南宫秀那窄小可怜的后穴深处,射入了直肠甚至更深的地方!南宫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入感而痛苦地抽搐,后穴被完全填满温热精液的感觉让她恶心却又伴随着极度的快感!

  幽遥大口吞咽着射入她口中的精液,感到一股带着浓郁腥味和阳刚气息的温热液体在她的口腔和喉咙中汹涌流动!那精液的味道刺激了她的味蕾,激起了她深藏在心底更深处的对男性的原始欲望和占有欲!她一边吞着,一边将那根变得更热更烫,同时在颤抖痉挛中泵射出精液的肉棒在口中更加用力地包裹吮吸,仿佛想要榨取他体内最后一滴精华!

  林风眠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像炸弹般在他身体和神经中轰鸣炸裂!双重快感夹击下,他猛烈地射出大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南宫秀的后庭和幽遥的口腔!那是一场极致的彻底的释放和征服!幽遥含着他的性器,抬起眼,看着南宫秀趴在地上痛苦又颤抖呻吟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含笑,眼睛却闪烁着幽暗兴奋光芒的洛雪。

  大量的精液持续喷射了一分多钟才停下,将南宫秀的后庭和幽遥的喉咙灌满了男人的精华。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粗硬跳动,前端泌出一些剩余的液体,又带着高潮后的微微疲软和饱经操弄的光泽。南宫秀瘫软在地上,后臀间可以看到明显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的痕迹,小穴中也不断地涌出水迹,混合着射入后庭的精液气息。幽遥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个满足的“嗯”声,然后缓缓松开了口中的巨大。那根灼热的肉棒被解放出来,带着淋漓的水迹和情欲的光泽。

  幽遥从林风眠身上下来,重新裹上了薄衫,动作中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她走近南宫秀,蹲下身,看着她通红憔悴却带着满足情欲痕迹的脸庞,轻柔地在她脸上拂过一根手指,声音软媚得如同催眠曲:“看把你疼的,哭得这么惨。师兄把你这里也操得这么爽吗?可惜了,射在里面,姐姐都还没尝到呢。”

  洛雪走过来,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南宫秀,和床上半挺着的林风眠,也发出一声娇媚的笑。她从一旁拿起一条柔软的布巾,走到林风眠身边,温柔地擦拭着他身体上情事过后留下的汗珠和精液,动作轻柔又细致,像是伺候她的宝贝爱人。一边擦,一边还不忘挑逗,手指轻轻扫过他身下还淌着液体微微跳动的高潮后的性器,在他耳边低语:“瞧把宝贝累的,好好休息。咱们姐妹,随时都在。”

  幽遥却没有立刻离开,她手指点了点南宫秀身下的床单,上面留下了大片混合着血丝(初次从后庭进入造成的微小损伤)的淋漓爱液和男人的精液,颜色复杂,气味更是浓郁。“真不像话,床单都湿了,还得让姐姐帮忙收拾吗?” 她嘴里说着抱怨的话,手指却指着南宫秀流淌着淫水的花穴和被射入精液的后庭,眼睛里的意思分明是——收拾,从这儿开始收拾。

  南宫秀像一个彻底破碎的人偶,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高潮过后的抽搐,以及后庭被粗暴进入射精后的钝痛灼热和内部充满异物的饱胀感,前端的小穴也湿热绵软,不断涌出淫水。听到幽遥的话,她身体僵硬,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隐藏那些淫荡的痕迹。

  幽遥蹲在南宫秀身边,修长的手指伸向她流着水迹粉嫩潮红的花穴口,声音温柔而诱惑:“乖师妹,湿成这样,怎么能就这样出去见人呢?来,姐姐帮你弄干净,味道肯定很好你的水闻起来,就甜甜的” 她指腹轻轻碰触南宫秀的小穴,那种刺激再次让她痉挛颤抖。洛雪给林风眠擦拭完毕,走过来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看戏的兴致,甚至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幽遥那饱满光洁的翘臀,仿佛在说——别急,姐姐一会儿也要加入。

  “或者” 幽遥看了一眼南宫秀通红得要冒烟的脸,又瞥了一眼躺在那里眼神依然渴望但身体无法动弹的林风眠,“南宫师妹不想姐姐碰,那就用师兄的东西帮你舔干净吧?他的舌头,刚才可没停下来,在姐姐口里身体里,忙得不行呢” 她指了指林风眠,眼神又落在南宫秀湿漉漉的小穴上,那赤裸裸的暗示,是让南宫秀用嘴去舔舐清理沾在她私密部位或者地面床单上林风眠阳具上的混合着三个人体液的淫秽痕迹!

  南宫秀身体像遭雷击,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下一秒,在幽遥和洛雪的联合目光压迫下,以及体内残留的极致快感和情欲唆使下,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完全被拉扯向了另一个极端——毁灭般的自甘堕落。与其被两个师姐这样摆弄欺凌,不如不如自己彻底放纵一回?

  她缓缓地艰难地扭动身体,挣扎着哆嗦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花穴里淫水不断滴落,流到了脚踝。南宫秀闭着眼,完全不敢去看两位师姐嘲弄玩味的目光,也避开林风眠灼热直白的眼神。她凭着身体深处那份残余的本能和幽遥方才的话,近乎自虐地弯下了腰,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舌尖,舔向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混合了小穴里流出的水和射入后庭的精液,以及三人之前在地面的混合液体!

  那股无法形容的,充满了体液情欲羞耻和堕落的味道,在她的舌尖炸开!腥骚咸甜以及来自体内最深处的战栗!南宫秀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颤抖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臀部,小穴和后庭的周围,一点点带着哭泣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去清洗那些荒唐事留下的痕迹!那自虐式的行为,让一旁观看的幽遥和洛雪眼中的兴味更浓,幽遥甚至忍不住低声呻吟,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泛起了潮热。洛雪眼中光芒闪烁,看向被捆在床上的林风眠,仿佛在告诉他——瞧,你的南宫师妹,已经被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

  南宫秀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自我清理中彻底沦陷,她一边用舌头舔舐自己下体流淌的液体,一边小穴和后庭依然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不断地分泌着潮水和精液,让她的舔舐永远也清理不干净,只会变得越来越淫荡。她的动作笨拙却充满了一股自我放弃和堕落的放浪,让空气中的情欲浓度攀升到了极致。

  幽遥走上前,轻轻拉起南宫秀瘫软的身体,南宫秀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玩偶,全身是水迹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幽遥拿过一块干净的湿布,沾了些清水,细心地一点一点地替南宫秀擦拭身体上的痕迹。她的动作很轻柔,眼中玩味犹存,但少了一丝先前的冷酷,多了几分姐妹之间的照拂,即便这份照拂是在一场彻彻底底的荒淫之后。南宫秀感受到幽遥的触碰,没有反抗,只是小声地呜咽着,像个受伤的小兽。

  洛雪也起身走到林风眠身边,纤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和脖颈,又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虽然他被捆绑的姿势尚未完全解开(双臂依然被缚),但下体已被清理干净。她温柔地低语:“累坏了吧,师兄?一会儿该出去办事了,姐姐知道你厉害,一会儿让幽遥妹妹给你把身上都解开,再替你揉揉筋骨,省得待会儿见客身体酸软没力气。” 她的声音温和甜蜜,全然不复之前的魅惑和冷酷,又变回了那个看似娇软可人的洛雪。

  幽遥也帮南风秀简单清理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声音极其低柔,让南宫秀再次羞得满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但南宫秀的眼神中,似乎除了羞耻和崩溃外,还多了一种被共同的秘密和情欲维系起来的复杂情愫,看着幽遥和洛雪的目光,多了一丝难言的依赖和认同感。她们,就这样一起经历了如此荒唐堕落却又在生理和心理上达到了极致高潮的事情。这份经历,将她们三人,也许还有那个躺在那里的男人,紧密地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秘密的关系链条。

  幽遥最后看了一眼林风眠,走到床边,对着他温柔一笑,手指轻巧地解开了绑着他上半身和双臂的绳索。林风眠双臂获得自由,顿时感觉一阵酸麻,他甩了甩手臂,终于坐了起来。身体的酸胀和情欲消退后的空虚感同时袭来,回味着刚才极致荒淫的经历,又看了看整理着衣衫避开他目光的幽遥,和一脸娇俏,正在帮他叠好衣服的洛雪,以及瘫软在地上几乎抬不起头的南宫秀,林风眠心头复杂,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餍足和成就感。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混杂了香膏汗液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水的浓郁气息,床单凌乱湿透,地面也有干涸的体液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这是属于他们四个人的被藏起来的秘密。

  幽遥看向林风眠,眼神依然清澈中带着妩媚,却没有了刚才的放肆和玩味,又回到了日常那种既抗拒又娇羞带着一丝矜持的状态,只是眸光深处,偶尔流过一缕难驯服的妖光,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自己收拾好衣服,一会儿南宫师妹他们要跟你出去呢。” 她的声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语气又变得有些淡然和微带命令。

  洛雪也帮林风眠拿起了外套递给他,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笑容温柔得毫无破绽。南宫秀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低垂着头,试图整理凌乱的裙子,小腹深处还有来自后庭隐约的疼痛和灼热感,身体深处也依然残留着极致高潮的余韵,每走一步腿间都觉得有些别扭和发软,体内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证据。她羞耻到连林风眠幽遥洛雪这三个一同经历了那一切的人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她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肯定非常狼狈难堪,但却无法自控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份已经被开启的无边无际的荒淫冲动。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身体里残留的情欲躁动和刚才那些刺激画面在脑海中的回响。他披上衣服,转过身,看见南宫秀满脸通红,眼圈还微微发红,低头看着地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幽遥则重新坐回了床沿,正在用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侧对着他。洛雪依然巧笑嫣然地整理着屋子。房间里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种略带暧昧和慵懒,却仿佛平静下来的日常,除了那股散不去的淫靡气息和三人心照不宣的眼神。

  半个时辰后,打着哈欠(并不是真的困,而是余韵的生理反应让他不由自主打呵欠)的林风眠走出房门。南宫秀恰好出门,看到林风眠的瞬间,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她依然无法直视林风眠,想起刚刚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以及自己在这场堕落盛宴中的彻底沦陷和身体感受到的无边快感,羞耻和复杂的情感交织,让她本能地条件反射地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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