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窃天
林风眠等人进入往生门后,发现自己等人出现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洋之上。
苏云卿四下张望,好奇道:“这里就是死魂海吗?”
乌牤皱眉道:“又是海,不会又是无边无际吧?”
腾翼伸手入水中细细感应,摇头道:“不是!这里的海水都往一个方向流动!”
其他人也发现这片海域没什么风浪,所有的海水都往一个方向涌去,连带着风也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道虚影从众人身边飞过。
许听雨惊讶道:“是从往生门过来的幽魂?”
众人看向四周,发现海面上开始冒出幽魂,木然地跟着洋流往前飞去。
苏云卿突然皱眉道:“不止是幽魂,还有不少虚弱的残魂,都属于游魂范畴!”
林风眠猛地伸手,施展拘魂遣魄,想要将一道虚幻的残魂拘来。但下一秒,一道天雷猛地形成,向着他劈落而来,打断了他的施法。
众人吓了一跳,乌牤错愕道:“咋啦?坏事做多遭雷劈了?”这道天雷自然奈何不了林风眠,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惊讶的样子。“在这里似乎不允许伤害幽魂!”
乌牤不信邪,弹出一道雷霆想要斩杀一道残魂,然后也遭雷劈了。他射出的雷霆被磨灭,他本人更是被劈得外焦里嫩直冒黑烟。“哼,这怕是有七九天劫的强度了!”
明姝连忙躲远了点,一脸嫌弃道:“乌牤,你别连累我挨雷劈啊!”
苏云卿手中托着一团魂火,四处张望,一脸惊奇之色。“这里全都是些残缺的游魂,一道完整的神魂和生魂都没有!”她发现所有的游魂都向着一个方向而去,似乎那边有什么力量,吸引他们前往。她不由喃喃道:“归墟,难道真是亡灵的归宿之地吗?”
林风眠笑道:“我们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顺着洋流,跟着残魂们往海水流动的方向飞去。
海上的风总是带着点湿冷,即使在这片死气沉沉的死魂海上也一样。没有烈日,只有铅灰色的天空映照着下方翻涌的深海。一行人循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前行,耳畔除了单调的风声和水流声,便是远处游魂们无声的漂移。持续的飞行让周遭的一切都显得麻木而压抑,连最聒噪的乌牤都沉默了下来。在这种环境下,林风眠能够感觉到他身后的苏云卿许听雨和明姝的情绪也有些低落,仿佛被这死魂海吞噬了些许活力。
“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乌牤小声抱怨道,甩了甩脑袋,似乎想把那股压抑感驱散。“叶道友,咱找个地方歇歇呗?这漫无边际的,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林风眠环顾四周,确实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死水和虚幻的残魂。“前面好像有点东西,像是堆积起来的礁石?或者是什么别的陆块,”他运用目力朝着前方某个方向看去。在这个地方,任何一点不一样的事物都像是一个标记。“去那里看看,也许能歇脚,顺便打探打探情况。”
在舰船残骸形成的天然屏障内部,倒是有一处相对干燥平坦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微咸却带着一丝腐败的腥气。勉强清理出一小块地方,几人围坐下来。苏云卿从储物法宝中取出干净的坐垫和一些食物,明姝则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环境,似乎在计算离开此地的路径。只有许听雨,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风眠身上,眼神带着几分复杂,有敬佩,也有莫名的情绪流动。从归墟被琼华至尊带来,再到跟随眼前这个仿佛无法无天的男人,她的人生在短短时间里天翻地覆,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似乎也被慢慢搅动,那种禁忌的好奇与隐秘的冲动如同一株幽兰,在这片死寂的海上悄然滋长。
气氛沉闷中透着一股压抑,旅途的疲惫死魂海的环境对未知的 Destination 和 불귀지존 的警惕,各种情绪交织。林风眠感受到了女性伙伴们的这份紧绷。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打破沉寂的话,而是轻轻靠近苏云卿,揽住了她的腰肢。苏云卿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拒绝,而是顺势靠在了他的肩头,似乎汲取着他身上唯一称得上“生气”的温暖。他的手掌贴着她腰间的衣物,温热透过布料传来,驱散了一丝海风带来的寒意。接着,他又朝许听雨伸出手。许听雨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挨着林风眠坐下,他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在她腿上。至于明姝,她似乎还在戒备,但眼角的余光偶尔也会瞟过来。林风眠见状,只是对她笑了笑,眼神温柔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
苏云卿低声咕哝道:“林风眠,你怎么到哪都不正经。”嘴上虽然抱怨,但她身体却更往他怀里贴了贴,温软的躯体隔着衣物传来清晰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混合着海水的湿气,莫名有些勾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一点嗔怪,和一种深深的依赖。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内凹的曲线,指尖偶尔划过衣物的边缘,不经意间擦到肌肤,都会让她像触电般轻颤一下。她靠在他肩窝,脖颈曲线优雅,泛着一种因为旅途劳累而显得柔弱的瓷白色,发丝垂落在他的颈边,带来痒痒的触感。
许听雨感到大腿上的手掌传来轻柔的按压,她的心跳得快了些。这不是什么越界的动作,仅仅是落在衣物上的手,但不知为何,在这个死寂的地方,这种微不足道的肢体接触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肌肤敏感得像是刚刚出水的花瓣,每一次碰触都能激起一片微红。她紧紧咬住下唇,眼睑垂下,不敢去看林风眠的表情,只觉得全身的温度都在上升。林风眠的手并没有继续侵犯,只是那样轻柔地,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大腿侧边,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着一种沉默的支持和力量。这种克制,反而比直接的冒犯更让她难以自持,内心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挠动着,生出痒意。
明姝看着两女依偎在林风眠身侧的景象,重瞳深处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她一言不发,仿佛超然物外。但她敏锐的感知,却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逐渐升温的微妙氛围,以及两女呼吸的细微变化。她们并非只是简单地依靠,更像是一种对他的寻求和放纵。明姝并没有离开,只是稍稍调整了坐姿,保持着警戒的模样,但在废墟的阴影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起来,像是在感受着一种无声的颤栗。
林风眠当然感受到了三女的不同反应,苏云卿的依赖和一点点娇媚,许听雨的压抑和暗藏的情绪,明姝的观察和似乎旁观的冷淡。在这种特殊环境下,彼此对生命的渴求对力量的敬畏以及深藏心底的欲望被无限放大。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克制的接触。他的手离开了苏云卿的腰,转而温柔地极尽缓慢地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热,带着一丝力量带来的淡淡干燥感,在苏云卿温软细腻的肌肤上划过。她的皮肤很白,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像是最上好的玉石。
“云卿,别紧张,放松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拇指腹在她的颧骨下方轻轻摩挲,然后顺着脸颊的曲线,缓慢地下移,掠过她的耳垂,引得苏云卿禁不住微微颤栗。她的耳朵尖染上了淡淡的绯色,呼吸变得有些不稳。那耳朵形状小巧而精致,耳垂圆润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接着,他的手指又回到苏云卿的唇边,指腹轻柔地摩挲她饱满润泽的下唇。她的嘴唇如同沾满了晨露的花瓣,红润而柔软,微微嘟起时带着一种无意识的邀请。苏云卿眼神迷蒙地看向他,双眸仿佛含着一汪秋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渴望羞赧一丝冒险的兴奋各种情绪在她眸中交织,让她平日里聪慧冷静的面庞多了一分诱人的脆弱。
“林风眠”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语,仿佛在祈求,又像是在引诱。林风眠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直接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欲望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启的牙关,带着强势与热度探入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追逐。苏云卿一开始有些僵硬,随即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她的身体也开始渐渐软化,主动迎合着他的舌头,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像是被吞咽住的低吟。唾液混合着两人的气息,在唇齿间缠绕出一种暧昧又粘腻的声响,异常清晰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回荡。她的小舌柔嫩而灵活,与他缠斗纠缠吮吸,偶尔还会挑逗般地扫过他的上颚,每一次接触都像是细密的羽毛拂过,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绷紧,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颤栗快感。
舌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炽热。林风眠的大手离开了苏云卿的脸颊,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探入了她衣服的领口。她的锁骨精致地突出,肌肤光滑而敏感。他的手指温柔地划过那性感的锁骨,然后缓慢向下,朝着更私密更柔软的区域进发。他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揉捏着她丰盈的胸脯。苏云卿的胸部尺寸相当可观,圆润饱满,被他的手掌轻轻一握,立刻感受到掌心那充满弹性的肉感,温热柔软,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手心。
她全身都变得通红,身体因欲望而颤抖得厉害,这种在外人——尤其是在许听雨和明姝面前——被如此肆意亲吻和揉捏的羞耻感与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苏云卿只能发出破碎的像是呜咽般的呻吟:“呜嗯别”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他的怀里更深地压进,希望这份来自他指尖的刺激更加深入。他的手在她的胸前反复流连,时而轻揉慢捏,时而加大力度,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她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如同上等的脂膏。
在苏云卿承受着他的“袭击”时,林风眠另一只放在许听雨腿上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裙子的边缘,然后缓缓探入裙下。许听雨的裙子材质柔顺,轻易地被他的手指拨开。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而光滑的大腿肌肤,她的身体因为他大胆的动作猛地一僵,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的呼吸完全屏住,眼神惊恐而迷离地看向林风眠,似乎无法相信他在这样的地方,在她身旁,在苏云卿被他激烈亲吻的同时,居然还能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没有抬头看她,注意力仿佛全部在与苏云卿的舌吻和抚胸上。他的手指只是极慢极有耐心地在大腿内侧向上滑动,那片区域的皮肤非常敏感,每一次移动都像是火苗在她心底燎原。她的大腿内侧细腻而柔滑,带着女性独有的柔韧和温热,如同凝脂。他的手指继续上行,来到了她大腿根部,然后探入了更隐秘的湿润的区域。隔着最后一件薄薄的衣物,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因为紧张和羞怯而涌出的爱液,已经将那片区域浸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触感柔软又湿黏。
许听雨颤抖得更加厉害,眼眶开始泛红,似乎想要哭泣,又似乎是激动得难以自持。她喉咙里发出了极低的类似呜咽又像是抽泣的声音:“呜呜不林风眠”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内心深处那个渴望他触碰的自己在叫嚣,理智却告诉她,现在这种状况是如此的越界,如此的令人羞耻。他的手指在外围徘徊,轻轻按压着已经湿透的布料,让柔软的布料透过那薄薄的一层,隔着水气接触到最核心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点上跳动,让她身体内部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一吻完毕,林风眠的嘴唇从苏云卿唇上离开,拉出一道暧昧的带着黏连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摇曳了几秒才断开。苏云卿双眼紧闭,脸色潮红,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而急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因为深吻而显得异常红肿润泽,还微微嘟着,仿佛没有得到满足。林风眠的目光又转向许听雨,看到了她满是泪花的双眼和惨白的脸色,以及压抑不住的颤抖。他将苏云卿稍稍扶好,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转过身,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许听雨身上。
“雨儿,放松点,”他用极低的温柔到几乎带着爱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指终于完全探入,绕过了她最后的屏障,直接触摸到了那片娇嫩而湿润的私密花园。许听雨低低地破碎地呻吟了一声,全身瞬间绷紧。他感到掌下那柔软湿滑的花瓣向内蜷缩,包裹着他微凉的指尖,温暖而粘腻的液体汹涌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那里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滑嫩,触感如绸缎,但又因为情动而变得紧绷,带着细微的脉动。
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耐心地温柔地在外围探索,轻轻拨弄那已经肿胀湿润的花瓣,触碰那突起的像是小红豆般的阴蒂。许听雨发出更加强烈的颤栗,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夹紧,想要阻拦他的手指,却又渴望这份刺激深入。林风眠的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的阴蒂顶端,时而绕圈,时而轻轻按压,每次按压都能引起她体内一股强大的电流直冲头顶。她情不自禁地拱起腰肢,头向后仰,露出了优美而紧绷的颈项,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像是在濒死的求救:“啊嗯呀啊”声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显得尖锐而高亢,带着浓烈的情欲色彩。
他继续耐心地玩弄她的阴蒂,偶尔会分开外层的湿软花瓣,用指腹摩擦内层更加娇嫩敏感的黏膜。那片内膜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触感湿滑而带着细腻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让许听雨的身体痉挛般的抽搐。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她身下的坐垫也染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淡淡腥甜的特殊气味,充满了浓烈的性欲气息。
“湿了真棒”林风眠低哑地赞叹了一句,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手指终于不再局限于外围,一根手指沾满了她流出的蜜液,沿着湿滑的花径,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探入。苏云卿在林风眠身旁,听着许听雨痛苦又高亢的呻吟声,身体也在不自觉地跟着紧绷和颤抖,脑海里充满了同样的情欲画面。她的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不由自主地看向林风眠那边,即使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只听声音和感受到那弥漫开来的情欲气息,就足以让她感到心惊肉跳又全身酥软。明姝依然维持着她超然的姿态,但藏在衣袖下的拳头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留下月牙般的印痕。
林风眠的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许听雨的花穴,感到那里的内壁非常紧致而温暖,湿滑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带着吸吮般的触感。她体内的黏膜柔嫩而富有弹性,在手指进入的瞬间,会本能地向内收缩,紧紧夹住闯入者。许听雨的呻吟变得更高昂而带着痛苦,伴随着更剧烈的颤抖:“痛啊啊啊好涨”显然,虽然默认她并非处女,但她身体对这份入侵仍然十分敏感,或许之前与男人有过关系,但从未如此彻底地被激发情欲。
他停下了,耐心地感受着她体内黏膜的摩擦和紧致,手指轻柔地旋转和进出一点点,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边吻着她的额头,一边用极温柔的声音安抚她。“放松宝贝别怕会舒服的”他用充满诱惑和承诺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他另一只手再次覆上了苏云卿的胸部,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尖。苏云卿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在许听雨逐渐适应了他的第一根手指后,林风眠沾了沾更多的蜜液,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入。两根手指同时在她的小穴中进出搅动,比起一根手指带来的只是胀满感,两根手指则带来了撕扯和扩张的刺激。许听雨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全身因为快感和疼痛的交织而痉挛:“嗯唔啊太多了好撑”她双腿岔开的角度更大了些,却依然无力地张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探索。
他满意地感受着她的体内因为痛苦和快感叠加而产生的剧烈收缩,指尖能够清晰地触碰到体内更深处的柔软壁垒。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上下进出,模拟着某种律动,每次退出时都能带出她体内的液体,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坐垫上,清脆地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液体泛着一层水光,透着迷人的浑浊,散发出浓烈的原始气息。
手指逐渐适应了扩张后的紧致,林风眠抽出了湿淋淋的两根手指,那娇嫩的穴口被他的手指撑开后,向外微微翻卷,显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哒哒的黏膜。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将她的私密区域浸泡在爱液之中,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形成了小溪般的痕迹,亮晶晶地反射着暗光。她的阴蒂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显得异常肿大红艳,在液体中熠熠生辉,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苏云卿感觉到林风眠的手离开自己的胸部,然后转向了自己。她内心一紧,知道接下来轮到自己了。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靠林风眠更近。林风眠的指尖带着许听雨体内的液体,顺着她腿侧探入了她的裙摆。沾染了别人体液的手指接触自己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妙的羞耻感,又像是点燃了心底的火苗。苏云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绷起来。
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她体内最柔软温暖的港湾,那里比起许听雨来似乎更加湿润,液体涌出的速度更快,如同泛滥的溪流。手指一探入,便感觉像被浸入了温热的柔滑的温泉中,紧致但带着一丝更加明显的软腻感,似乎更能容纳他的手指。林风眠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苏云卿发出连续的甜腻的呻吟,身体也跟着不断扭动。“啊啊哈唔嗯里面好舒服”她的声音比起许听雨的哭腔,多了几分被快感淹没的甜腻和迷醉。
在她两股战战的同时,林风眠脱下了她的长裤和底裤,以及自己的裤子。精壮结实带着淡淡腹肌的腰身暴露在微湿的空气中,那昂扬勃发的肉棒早已经充血肿胀,滚圆粗硬的头部带着明显的勃起肿胀感,顶端的马眼甚至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泛着光泽的清液。整个肉棒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勃起的紫红色,根部甚至能看到几条狰狞的青筋暴起,强壮而有力,仿佛能摧毁一切。苏云卿睁开眼,一眼看到那狰狞的肉棒,瞳孔忍不住紧缩,呼吸瞬间凝滞。她的脸像是要滴出血一样红,内心充满了一种被这尺寸征服的颤栗感。
林风眠将裤子扔在一旁,俯身压在苏云卿身上。在她充满恐惧和期待的目光中,他扶着自己那坚硬的肉棒,抵上了她柔软湿润的嫩穴口。湿漉漉的穴口花瓣外翻,包裹着龟头的边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尺寸差异带来的扩张感。苏云卿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紧绷。
“别怕,云卿放松”他低声在她耳边安抚,同时腰身发力,缓缓地向前顶送。炙热粗硬的肉棒顶开她紧闭的花瓣,压入柔软而湿滑的甬道入口。进入过程很缓慢,每一分向前的挺进,都能感觉到穴道内壁的极度紧致与抗拒,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挤压成碎片。苏云卿痛苦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啊慢点痛”身体却诚实地本能向上迎合。
林风眠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享受这份阻力带来的极致快感,腰腹发力,顶端的龟头硬生生地楔入了她温暖湿润的花穴深处。龟头圆润光滑的形状强行扩张着那娇嫩的内壁,带着令人窒息的胀痛感。“啊——痛!撕裂了——”苏云卿的惨叫声响彻小片空间,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死死绞住林风眠的腰,指甲甚至掐入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她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但更多的是被充实感带来的原始快感支配的迷乱。
肉棒缓缓却毫不留情地一路向前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体内黏膜被摩擦被撑开的感觉。花穴深处变得异常紧绷,将肉棒死死包裹,仿佛要将它留在体内。林风眠发出了享受般的闷哼声,腰身缓缓下压,最终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了苏云卿柔嫩的花穴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深处的柔软宫颈,引起苏云卿一声闷哼,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和弓起。
苏云卿像是刚刚经历了最艰难的时刻,全身无力地放松下来,趴伏在林风眠身上剧烈喘息。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撑开最深处的柔软,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带着酸涩的快感。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痛楚分泌的眼泪顺着她的穴口和臀缝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坐垫。她的穴口被林风眠的尺寸完全撑开,紧绷到了极致,内部的黏膜被扩张得完全舒展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只是承受着一种极限的压迫。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温热潮湿紧致到惊人的包裹感,情不自禁地发出享受般的低吼。他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稍微撤出一丝,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这一下抽插引起苏云卿一声被撞出来的呻吟,尾音拉得长而弯曲,带着一种无法自抑的迷醉:“唔好深啊啊啊顶到底了”她感觉子宫口似乎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战栗。
他开始规律而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感觉到滚烫的肉棒带着大量的液体滑出部分,穴口也被向外带出少许;每一次深入,又将花穴深处湿润的软肉顶到最深处,龟头强行楔入,带来极致的撑胀感。他的腰身有力而稳定,节奏不快但充满了侵略性。苏云卿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音逐渐从痛苦转为迷醉,甜腻而破碎。“啊嗯哈啊那里慢点快点”她含糊不清地发出指示,身体也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湿热的撞击声在这片安静的废墟中异常响亮,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苏云卿甜腻的呻吟,交织成一曲原始而色情的乐章。液体不断地被他的肉棒从她体内带出,在每一次抽离时从她的小穴口和腿间滑落,带着清脆的响声滴在地上,像是某种催情的鼓点。那流出的液体量极大,透明带着浑浊,混合了情动和物理摩擦带来的润滑。苏云卿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情欲掌控的颤抖,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后腰时不时地向上拱起,像是想要承受他更深的进入。
林风眠握住她的腰,加速了抽送的频率。炙热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撞击着最深处的柔软,发出“啵唧啵唧”的黏腻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贯穿,每一次抽出都让苏云卿心底涌起一丝空虚,然后立刻又被下一次狠狠地贯入填满。苏云卿全身变得更加潮红,脸颊泛着热气,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显得凌乱而情色。她的叫床声变得更加高亢而放荡,不再有之前的压抑,完全释放出了体内的情欲。“啊——啊!要来了!哈啊!林风眠!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尖锐的嘶吼,全身弓成一张满月般的弧度,双腿死死缠绕在他腰上,紧紧地绞住,仿佛想要把他永远嵌在自己体内。
在身体极致的快感中,苏云卿感觉身体内部有一股炽热的洪流在聚集,不断地上涌,仿佛要将自己吞噬。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强烈的痉挛感袭来,她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像是破音的尖叫,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无力地瘫软,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口中发出连续破碎的呜咽:“嗯!嗯!呜啊!高潮”大量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蜜液猛地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留在体内或者一起抽出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让林风眠感受到下体被一股暖流冲刷的快感。这是属于她的潮水,奔放而热烈,伴随着她身体达到顶峰的颤抖和颤音。
苏云卿颤抖着全身瘫软在他身上,体内残留着他炙热的尺寸和刚刚爆发高潮后的空虚感。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余韵带来的颤栗,在她小穴最深处抽动了几下,却没有立刻射精,而是暂时退出了她温软潮湿的穴口,只剩下龟头留在穴口处,不断有粘腻的液体滴落。苏云卿带着泪痕和迷乱的双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无力和乞求,显然没有从情欲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乳尖。她的乳尖在刚刚的高潮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粉红色的嫩头坚硬而脆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诱人。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红肿的乳尖。苏云卿全身像是过电般弹起,发出惊叫般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肩膀。他对她的敏感度感到满意,伸出舌头包裹住那颗粉红色的嫩头,含入口中轻轻吸吮碾磨,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挑逗。
苏云卿身体弓起,发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低吟:“啊别咬好痒嗯!”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和吸吮,带来了与下方截然不同的更为密集的快感。林风眠一只手揉捏她另一侧的乳房,丰盈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中变幻着形状,时而握紧,时而揉搓,乳尖也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两重刺激叠加,让她大脑再次空白,下体不受控制地再次流出液体。
在刺激苏云卿的同时,林风眠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许听雨。许听雨脸上犹带着泪痕和红晕,眼神迷蒙,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探入了裙下,似乎在自我安慰或者压抑体内的情动。她的双腿还保持着稍微张开的姿势,能够看到被撑开过此刻正缓缓闭合却依然红肿湿润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进入。
林风眠伸出手,握住了许听雨的脚踝,将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轻轻提起。她的脚踝纤细优美,曲线动人。许听雨没想到他会突然将注意力转向自己,惊慌失措地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用力抓住。林风眠将她的腿抬起,一直向上抬高,让她的脚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裙子因为腿的抬高而向上滑去,露出她雪白光滑毫无赘肉的大腿和圆润饱翘的臀部。她的底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里的花瓣湿哒哒的,阴蒂红肿可爱。
林风眠俯下身,没有吻她别处,而是直接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了她高高抬起的脚尖。许听雨全身剧烈颤抖,发出了惊恐的像是尖叫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啊——你在干什么——那里不行——好脏——”她的脚趾在他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全身仿佛过了电一样,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麻痒和快感。林风眠用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她嫩白的足弓脚趾缝隙脚底敏感的涌泉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趾尖,带着十足的性意味。
“啊唔好痒啊啊啊”许听雨痛苦而甜腻地呻吟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因为忍受着双腿被迫高抬的羞耻和足底传来的极致快感而显得扭曲迷乱。林风眠在她脚上舔舐了片刻,又将头沿着她的小腿向上。她的腿部曲线非常流畅漂亮,肌肤细腻光滑。他一路舔吻她的膝盖窝,大腿内侧,最后将头埋入了她两腿之间湿热的花穴。
他没有犹豫,直接用嘴唇包裹住了她红肿可爱湿淋淋的阴蒂。许听雨全身再次剧烈痉挛,高声尖叫起来,声音带着极度的兴奋和刺激:“啊啊啊!林风眠——不要——呀——”林风眠用舌头在她阴蒂上旋转吮吸,用牙齿轻轻碾磨那颗红肿的小豆子,配合着灵活的舌尖在她整个私密花园的黏膜上来回扫动。苏云卿在一旁听到许听雨的叫声,看到她的脚被林风眠抱在肩膀上,露出湿哒哒的下体,任由他用嘴舔舐,内心那种情欲和羞耻感也被再次引燃。她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低低地呻吟着。明姝的目光则更深邃了,她在观察着林风眠对情欲的掌控力,以及她们这些女子在他的手中是如何一点点沉沦失守的。
许听雨体内的液体像是水泵一样,在林风眠口中吮吸舔舐的刺激下猛烈地涌出,如同奔涌的潮水,喷溅在他的脸上头发上,也湿透了她自己和身下的坐垫。她发出连续不断毫无形象的叫床声:“啊!来了!好多水——!唔!好爽——啊!!”她身体弓成最大弧度,双腿高抬,任由他口中肆虐,任由潮水般的高潮洗涤自己的身体。极致的快感让她双眼翻白,脑海中只有电流通过般的酥麻感,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
潮水持续了一段时间才慢慢平息,许听雨全身无力,脚从林风眠肩上滑落,大腿无力地瘫软下来。林风眠的嘴巴脸颊上都沾满了她温热的爱液,沿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废墟残骸上。他没有嫌弃,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液体,似乎是在品尝她高潮的味道。她的下体一片狼藉,湿透的阴蒂闪烁着水光,整个穴口向外翻开,露出深处湿黏的黏膜。
“味道怎么样?”苏云卿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满是尚未褪去的情欲。她的胸脯依然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乳尖挺立着,仿佛还在渴望被吸吮。
林风眠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很甜,很有活力的味道。”他看向苏云卿,“云卿,你的呢?想尝尝你的味道吗?”
苏云卿全身颤抖,羞怯中带着强烈的渴望,“嗯”她无力地发出呻吟,微微张开了双腿,让自己的湿软穴口暴露在他的眼前。林风眠起身,跪坐在两人中间,让她们分别侧身或者仰躺着,以便他更方便动作。苏云卿的小穴湿黏而饱满,潮水刚过,正处于极度敏感的虚弱状态。林风眠用手拨开她肿胀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色湿滑的通道和中央微微开启的幽深穴口,隐约能看到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
他没有直接含住她的阴蒂,而是从她的穴口开始,用舌尖温柔地带着挑逗地舔舐湿黏的入口。苏云卿全身再次弓起,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舌尖而颤栗。“啊痒唔不行”她的声音带着甜腻和颤抖,充满了极致的敏感。林风眠用舌尖一点点地描摹她的穴口轮廓,吸吮轻咬边缘最柔软的花瓣,让苏云卿在刺激中身体持续抽搐。
他一点点向下移动,用舌尖探索着她的小阴唇,那里更为柔软湿润,充满了细小的神经末梢。苏云卿呻吟声更密集,身体像过电一样弹动。“啊啊好麻唔!”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的弹动,都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乞求。林风眠舌尖在那敏感的小阴唇上用力摩擦舔舐,带来了一种麻痒和酥麻的快感。
最终,他将舌尖伸向了她最核心最敏感的阴蒂。那里因为潮水高潮而变得更加红艳和肿胀,看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莓子,饱满欲滴。他用湿热的口腔轻轻包裹住了那颗颤抖的跳动着的肉核。苏云卿发出了至今为止最痛苦又最放荡的尖叫:“啊!我的天啊!!”她的双腿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猛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拍打。
如同许听雨一样,苏云卿体内的潮水也在他的口舌下再次猛烈地涌出,喷射的力量甚至更大,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的痉挛和高潮尖叫,如同泉水般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脸,也让身下的残骸更加潮湿。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为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带走。她双眼上翻,失去了焦距,只有无意识地张开嘴大口呼吸,全身颤抖不止。
林风眠再次尝到了她的潮水,这次似乎更为丰沛浓稠,带着另一种独特的甜美和鲜活气息。他退出口舌,苏云卿依然在持续地痉挛,潮水断断续续地流出。她全身泛红,体液顺着身体滴落,在昏暗中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她的下体红肿饱满,经过两次高潮的洗礼,那里的穴口微张,带着一种被情欲撑开后尚未恢复的脆弱感。
就在此时,一旁的明姝终于动了。她并没有走向林风眠或两个还在瘫软中的女子,而是走到她们旁边不远处,沉默地开始脱掉自己的外衣。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个神圣的仪式。她褪去一层又一层繁复的衣物,露出了里面雪白紧致曲线优美的酮体。她的身材纤细而修长,带着一种惊人的力量感和美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肌理流畅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胸部虽然不如苏云卿那般丰盈,但却高挺而有弹性,两颗乳尖小巧可爱,颜色极浅。她没有穿任何内衣,下体也是一片光洁,仿佛刻意打理过,不见一丝赘余毛发。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泛着一层健康而柔韧的光泽,如同传说中行走于幽海上的洛神,轻盈而绝美。她仿佛没看见另外三人刚刚经历的一切,自顾自地将衣服折叠整齐放在一边。然后她转身,目光直视林风眠,眼神冷冽而深邃,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邀请。那不是示弱,更像是强者之间的对话——她的身体,准备好了,轮到他了吗?
林风眠没想到明姝会如此直接地加入,甚至在如此情色又狼狈的现场,还能保持如此令人侧目的从容和优雅。他看到她全身光滑而完美的身躯,感到一股强烈的欲望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起,这种欲望不只来自生理本能,更多是源于她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征服欲。明姝并没有走过来,而是缓缓跪坐在林风眠身前的地上,分开双腿,露出了她两腿间同样光洁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弧度和紧闭状态的私密花园。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分开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冷静的性感。
那里是完全纯粹不曾沾染过任何凡尘的净土。她的阴阜圆润饱满,带着淡淡的粉色,没有任何毛发,只有雪白光滑的肌肤和中央那道细长紧闭的缝隙。她的小阴唇是极浅极浅的粉红色,像是两片柔嫩的花瓣合拢,将里面的景象完全隐藏。她的阴蒂也是小巧精致的,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完全隐藏在小阴唇的褶皱深处。那片私密之处干燥而清爽,与刚刚苏云卿和许听雨那里的湿濡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未经开发的纯粹感,充满了禁欲诱惑。
“你想要吗?”明姝终于开口,声音清澈而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却像是一个最直接的引诱。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但那坦诚暴露在她眼前,呈现出邀请姿态的身体,却是最深层的情欲勾引。林风眠感受到来自明姝身上那种奇特的冷静,在苏云卿和许听雨还在情欲余韵中瘫软时,这种对比带来的冲击感更强。她就像一座冰山,邀请着他去融化,去征服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平静下隐藏的一切。
他知道,明姝这样清冷的性格,一旦沉沦于情欲,那爆发出来的将是更汹涌更不可思议的力量。这不仅仅是一次身体的结合,更像是一场灵魂深处的交融和征服。这种认知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灼热,膨胀得像是要炸开。他扶着自己半软不硬却依然带着热度和充血的肉棒,看着明姝那纯粹而美丽的私密处。经历了两场高潮洗礼后,他的肉棒微微缩小了一些,顶端依然敏感,但整体勃起状态不如之前。
苏云卿和许听雨听到明姝的声音和对话,惊讶地挣扎着抬头看去,一眼看到明姝赤身跪坐在林风眠面前,双腿大开,那种直白的姿态让她们羞愧得无地自容,内心深处又涌起了更浓烈的情欲和嫉妒。明姝像是完全无视她们,她的眼中只有林风眠一人,她是在向他提出最原始的交易。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想要征服明姝想要扯碎她脸上那种冰山平静的欲望熊熊燃烧。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明姝雪白光洁的大腿,她的皮肤带着一种健康的凉意和令人迷醉的紧实触感。他的手指向上滑动,绕过了她紧致饱翘的臀部,来到了她圆润挺立的胸前。她的乳肉没有那么柔软,而是带着一种坚实的弹性,像是某种充满爆发力的象征。他捏住她小巧可爱微微凹陷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揉搓。明姝的身体终于微微颤栗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微红,但她的眼神依旧镇定,只是呼吸微微粗重了一瞬。
他感受到了她的反应,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继续蹂躏着她的乳尖,直到它渐渐在刺激下挺立起来,呈现出粉红色的硬核,像是含羞草被惊扰后的小小挺立。林风眠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腹部向下,来到她两腿之间紧闭的圣地。那里干燥光滑,只隐约感受到肌肤下方蕴藏的温热和一点细微的起伏。
他没有像对苏云卿和许听雨那样温柔,而是直接用指腹重重地摩擦了一下她那闭合的花缝中央。明姝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的惊叫:“嘶——”那是一种包含着剧痛和强烈刺激的反应,让她的脸上终于失去了平静,浮现出一丝惊愕和痛苦的表情。她的阴蒂虽然不明显,但这里的敏感度却超乎想象。
“你知道你在邀请什么吗,冰山美人?”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你以为能控制这种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手指用力分开她紧闭的花瓣,露出了里面隐藏的嫩粉色黏膜和深深的褶皱,以及在上方藏匿极深的阴蒂。他能够看到她的阴蒂因为刚刚那一下摩擦和外部冷空气刺激而变得有些肿胀泛红,顶端微微探出头来。
明姝眼神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在直视深渊,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却无法抗拒。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想逃离那在他手中完全暴露受到他肆意摆布的私密处,却又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迎接。林风眠欣赏着她脸上那难以维持的平静和挣扎的眼神,觉得征服这样的她更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前戏,扶着自己因为欲望而再次有些硬挺的肉棒,对着她那片娇嫩纯粹刚刚被他手指打开的花园口,直接刺了进去。明姝发出一声被强制打开的痛苦低吼:“啊啊啊——”那紧闭的花穴被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带来的痛楚和撕裂感远比苏云卿要剧烈得多,因为她的体内尚未分泌足够的润滑,也因为那里长期保持着一种纯粹的未被开发的状态。林风眠感受着体内极致的紧致与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带着强大的阻力和摩擦力。明姝的身体僵直成一块石板,口中发出被压抑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和抽气声,全身肌肉剧烈地抽搐。
“嘶——啊好痛——!滚开——你这个混蛋!”明姝清冷的嗓音因为痛楚而变得沙哑变形,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和脆弱。她的眼角也流下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不是快感的眼泪,是纯粹生理疼痛带来的泪水。她双手攥紧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徒劳地想要向上弓起逃离,却被林风眠的重力死死压住。
林风眠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反应中找到了施虐的快感。他没有停下,而是顶着她的疼痛,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深入。肉棒碾压着她稚嫩而紧绷的内壁,扩张着从未被如此填满的狭窄空间。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肌肤因为疼痛而紧绷的颤抖,每一分深入都能激起她更剧烈的挣扎和低吼。在场的苏云卿和许听雨,听到明姝的呻吟和哭喊声,既为她感到痛苦和羞辱,内心深处的性欲却被这纯粹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声音完全激发,她们身上也开始传来难以压抑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明姝体内仿佛燃烧起了另一股火焰,那是一种痛到极致屈辱到极致激发出的狂乱和挣扎。她的双手开始捶打林风眠的肩膀和后背,身体也像困兽一样在他的压制下试图扭动挣脱。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林风眠强大的力量完全禁锢住了她。他将她的挣扎看作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更加坚定了将她完全占有彻底打破她所有壁垒的决心。
他终于将整个炙热粗硬的肉棒完全贯穿了明姝稚嫩的花穴,顶端狠狠地抵在了她花穴最深处的柔软上。明姝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不甘的惨叫,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直后,突然像失去了所有支撑一样软了下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无声地流淌,全身虚弱而颤抖,体内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充实感带来的异样和难以忍受的撑胀。她的双腿徒劳地弓起,仿佛想要逃离插在她体内的入侵者,又仿佛是在迎合某种早已注定的命运。那里的花穴紧致到了极点,将林风眠的肉棒死死包裹,黏膜摩擦得他快感几乎要爆炸。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像是某种掠食者:“看,你的平静被我撕碎了。你感觉到了吗?被我彻底贯穿的滋味”
明姝的呼吸颤抖而急促,嘴唇咬得发白,她一言不发,只有眼角持续不断地涌出屈辱的泪水。然而,身体诚实地无法压制住,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之后,林风眠在她体内的尺寸带来的巨大撑胀感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和快感,混杂着被征服的羞辱,在体内蔓延开来。她的穴道内壁,被动地随着他留在体内尚未抽动的肉棒微微蠕动着,像是要将它消化吸收。
林风眠等明姝稍微缓过劲来,感到她体内的肌肉不再完全僵硬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紧致到极限的花穴壁如何死死缠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退出,又能感受到那种粘腻带着空气进入的啵啵声。节奏一开始很慢,仿佛是在品尝她体内从未有过的纯粹和紧致。明姝在他律动中,喉咙里发出连续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和颤音,那是一种混杂了痛苦羞耻以及刚刚觉醒的情欲的声音,与苏云卿和许听雨的截然不同,充满了清冷被玷污后的异样魅力。
“嗯不要哈啊太太深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进出而不由自主地上下浮动,即使虚弱,体内的抗拒依然存在,但也伴随着本能地寻求更多快感的回应。那未经开发的体液也开始缓缓渗出,滋润了她干涩的穴道,让抽插的阻力减小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流畅也更加深入的性爱过程。润滑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向下流淌,在明姝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留下道道水痕。
他的腰腹力量强大而稳定,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将整个肉棒硬生生地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她敏感的宫颈。明姝每一次被撞击,身体都会剧烈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带着痛楚的尖叫和抽搐,那种仿佛灵魂都被顶出来的感觉,是极致痛苦,也是极致的刺激。她体内的粘膜娇嫩而富有弹性,被强烈的撞击摩擦,逐渐变得潮红肿胀。
“啊啊啊!顶——顶到底了!要死了哈啊啊!痛啊啊——”她的叫床声逐渐变得破碎而高亢,混合着痛苦的喘息,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刺激着每一个听者的耳膜。她的身体抽搐着,指甲抓进他强壮的背部肌肉,留下了深深的血痕。这不是普通的抓挠,而是包含着灵魂挣扎般的刻印。她身体内的反应开始变得剧烈,体内紧致的甬道本能地开始强烈的收缩,如同潮汐,似乎想把他困在体内,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
林风眠在这种带着强烈痛楚和被动情欲交织的呻吟中找到了更高的快感。他加快了腰身的律动,用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如同犁地般在明姝体内进出。“砰!砰!砰!”每一次强烈的抽插,都伴随着皮肉相撞发出的低沉闷响和水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像是一柄活塞,带动着她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废墟残骸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明姝发出连续的像是濒死般的哀嚎和呻吟,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地从脸上滑落,整个人像是遭受着最残酷的刑罚,却在体内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这种极致的痛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让明姝的神智都开始模糊。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片段,最后都汇聚成了林风眠狰狞的面庞和她体内被强行撑开贯穿的感觉。她的身体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一股酥麻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在一次最深入最强烈的撞击下,明姝发出一声拉长到极致的破碎而带着一丝失真的惨叫,身体像是过载的机器般猛烈抽搐起来。不是苏云卿和许听雨那样的潮水爆发,而是更加强烈的近乎僵直的抽搐,以及下体因为疼痛和刺激混合而痉挛般分泌出的一些清液,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明姝就这样在高潮边缘和剧痛的折磨下达到了顶峰,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唯有身体不时传来的细微颤抖和体内尚未退去的炙热巨物在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虚弱地靠在废墟上,眼中一片茫然,高潮并未带来放松,更多是精疲力尽的脱力和身体深处的疼痛感。
苏云卿和许听雨看着眼前这一切,林风眠从明姝体内抽出肉棒,带着一股属于明姝纯粹而带着痛楚气息的体液。他的肉棒前端也沾染了一点明姝刚刚分泌出的稀少液体。明姝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原本光洁的地方布满淫靡的水痕,小巧的阴蒂因为过度摩擦和强行进入而肿胀到了一种惊人的尺寸,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病态。花穴口向外翻开,露出内部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变形的充满黏腻液体的甬道。明姝整个人像被折断了骨头一样瘫软在那里,连呻吟声都微弱到听不清了。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看了看苏云卿和许听雨,她们两人身上情欲早已被现场的气氛引燃到顶点,瘫软的身体上肌肤泛红,喘息急促,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在乞求。明姝还在恢复中,虽然精神和身体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但她这种状态,在某种意义上更能满足林风眠内心的施虐欲望和征服感。
“都来吧,”林风眠沙哑着声音道。他示意许听雨也靠近些,让两个女性的身体在他身前交叠靠近。许听雨和苏云卿身体依然虚弱,但来自他身上的压迫感和现场的色情气息让她们无法抗拒,顺从地爬了过来,靠在他的大腿两侧。明姝虽然还处于半昏迷般的虚弱中,但她依然努力支撑着,没有完全瘫倒,只是眼神异常空洞。
林风眠重新将勃起了一半的肉棒放在明姝肿胀的穴口处,同时另一只手抚摸上了苏云卿已经柔软下来但依然敏感的花瓣。许听雨在一旁颤抖着,她的目光从明姝的私密处扫过,又落在林风眠那带着体液的肉棒上,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忐忑。
“雨儿,先给我舔干净。”林风眠看向许听雨,命令道。许听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没,让她全身僵硬。但她看到明姝瘫软在那里,苏云卿在旁边眼神迷离地等待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壁垒也在这片压抑又情色的废墟上瓦解。她颤抖着身体,屈辱又顺从地低下了头,朝着林风眠还沾染着液体刚刚进入过明姝稚嫩身体的肉棒伸出了舌头。
许听雨用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林风眠肉棒头部,那里还带着明姝体内的体温和气味。她的舌尖轻柔地掠过马眼,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咸的味道,以及未干涸的少量液体。她咬着牙,努力克服内心的恶心和屈辱感,但当舌头深入一些,触碰到肉棒下方的皮肤时,那种肉体的真实触感和带着体液的温暖,反而激发了另一种异样的快感。
在她给林风眠舔舐肉棒时,苏云卿也没有闲着。林风眠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两次高潮后湿滑不堪的穴口。穴口被之前极大地扩张过,此刻虽然回缩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一种敞开的状态,非常容易进入。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搅动,激起苏云卿一阵阵身体的颤栗和低低的呻吟:“啊又来了好舒服嗯!”
明姝依然维持着一种濒死的虚弱,但她的身体在许听雨为林风眠舔舐肉棒苏云卿被他玩弄下体时,却传来了一种微弱的本能的颤抖,仿佛是在感受着一种屈辱的回响,又仿佛是体内的痛楚和刺激还没完全散去。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却能感受到这一切发生在她身边,与她相关的过程。
林风眠享受着许听雨的舌头带来的服侍,一边玩弄着苏云卿的下体。他时不时地指示许听雨,“再向下一点舌头卷起来嗯,含住龟头”许听雨顺从地照做,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了他的龟头,然后向上向下移动,努力取悦他。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但她的服侍动作却渐渐熟练起来,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林风眠感到阵阵酥麻的快感。
在许听雨卖力地用嘴服侍他时,苏云卿下体被林风眠的手指弄得痒麻不堪,体内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她的目光扫过正在给他口交的许听雨,又看到林风眠那狰狞的肉棒被另一个女人含在嘴里,内心深处一种强烈而扭曲的嫉妒和兴奋感油然而生。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向林风眠靠得更近,似乎想加入这场服侍之中。
“雨儿,可以了。”林风眠感受着体内不断上升的欲望,阻止了许听雨的服侍。许听雨带着屈辱地吐出了他湿哒哒的肉棒,嘴边沾着液体,有些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显得红肿。
林风眠转向苏云卿。苏云卿急切地将身体靠了过来,主动分开双腿,让她饱满而湿濡的穴口暴露在他的眼前。她的脸上充满了渴望,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羞涩。明姝在后方冷冷地旁观这一切,她的脸上恢复了一丝清冷,但眼中依然藏着那种刚刚被打破壁垒后的脆弱和深邃。
“云卿,你来帮我,”林风眠对苏云卿说。苏云卿立刻明白,伸出手握住了他粗硬带着体液的肉棒。她有些笨拙地用手指套住肉棒的长度,试图帮他撸动。她的手比起专业来有些生涩,但她眼中的渴望和努力想要取悦他的样子,却带着另一种迷人的风情。林风眠教导着她如何更快更有效地动作,同时她的手指碰触到了他的睾丸,惹来一阵呻吟。“那里也可以舔舔。”他提示道。
苏云卿顺从地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已经缩回但依然下垂的睾丸,那里的皮肤意外的柔软和敏感,她只是舌尖一碰,林风眠就传来一阵舒适的闷哼。“继续,卷着舌头,轻轻吸。”林风眠教导她用口腔去服务。苏云卿慢慢地学习着,开始尝试用舌头包裹吸吮他的睾丸。她做得很认真,偶尔还会发出自己的闷哼声,不知道是因为在舔他的身体感到恶心还是因为刺激了自己心底的某种欲望。
在苏云卿用嘴巴侍候林风眠下方的同时,林风眠没有闲着,他的手伸向了瘫软在旁边的许听雨。许听雨喘息未定,看到林风眠的手朝自己而来,本能地感到紧张和期待。林风眠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废墟地面上,丰满圆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两条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羞耻地想掩饰她的下体。但被林风眠一分力就分开了。
她的花穴口湿黏而饱满,带着潮水后的痕迹。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粉红色的肛门,在姿势的牵引下微微向外突出,像是某种羞怯的嘴唇。那里光滑而带着紧闭的皱褶,与旁边湿濡的穴口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风眠俯下身,不是走向许听雨的下体,而是直接靠近了她的肛门。许听雨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尖叫了一声,带着恐惧和绝望,“不那里林风眠不要那里不行!”她的臀部试图向内夹紧,全身因为惊恐而紧绷。她的哀求听起来比之前的呻吟更为真实和痛苦,充满了被侵犯底线的恐惧。
林风眠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那恐惧让她更加美味。他舔了舔唇,将沾有自己体液和刚刚从苏云卿手上蹭到她体内液体的指尖伸向许听雨的肛门。她的肛门在紧闭的皱褶下是温暖而紧致的,仅仅是手指的轻轻触碰就引起了许听雨更剧烈的痉挛和哭泣。
他没有强行破开,而是用指腹耐心而轻柔地在那一圈紧闭的菊花上打圈按压,一点点放松她因为惊恐而过度收缩的肌肉。一边做着这一切,他的嘴唇凑到许听雨耳边,声音低沉地像是恶魔的诱惑,“乖女孩放松点那里会更爽打开让我看看里面有多紧”
“呜不要打不开的那里不能进去痛真的痛”许听雨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徒劳地向后缩。她的呻吟声充满了抗拒和痛苦,与她被他进入花穴时的情状截然不同。在场的三人,苏云卿和明姝,即使情欲被点燃,听到许听雨的惨叫,也感到一丝颤栗,那里是禁地,是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拷问。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耐心地用沾满了自己和苏云卿许听雨的混杂体液做润滑,在肛门最中央的开口处轻轻按压蠕动。一根手指一点点地向前突破,试图楔入那紧闭而陌生的领地。突破的过程带着极大的阻力,每一次向前的推进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最强烈的抗拒和肌肉的收缩。许听雨发出了最凄厉的惨叫:“啊——好痛——破了——!痛死了——”她的叫声刺破了这片死寂海的沉闷,带着纯粹的痛苦。
第一根手指终于艰难地进入了许听雨体内一截,只进去了一点点深度,就已经感到了她体内肌肉的极度紧缩,以及黏膜传来与花穴完全不同的,干涩却异常敏感的触感。她的直肠壁布满细腻的褶皱,每一处触碰都仿佛引发一场小型地震。许听雨哭得全身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哽咽,哀求着林风眠抽出手指。“求求你拿出来我受不了”
苏云卿还在给林风眠口交着,听着许听雨痛苦的叫声,动作有些迟滞。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许听雨扭曲挣扎的后背,又看了看林风眠狞笑般的表情,内心被恐惧和无法自持的欲望双重支配。明姝的眼神终于动了动,她看到许听雨身上发生的一切,那种纯粹的痛苦,让她身上刚刚经历的遭遇都显得柔和了几分,但也让她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强烈的警惕和难以言喻的异样感,那里也是她尚未探索过的禁地。
林风眠没有满足于一根手指的进入,他慢慢地用身体重量压住许听雨,让她的臀部无法乱动,然后蘸上更多润滑,开始将第二根手指往她体内送。许听雨发出比之前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因为剧痛而向上弓起,喉咙像是要喊哑了一般:“啊!要撑破了!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感觉到体内从未有过的剧痛和被撕扯感,内壁被粗暴地扩张着,直肠黏膜传来灼热的痛感。
两根手指最终挤入了许听雨的后穴,在体内艰难地扭动着。她全身痉挛得像是发病,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痛苦呜咽。林风眠耐心地在她体内搅动着两根手指,感受到她体内强烈的收缩和痉挛。直肠内部温暖干燥,黏膜比花穴更加厚实,摩擦感异常强烈。许听雨在这种陌生的刺激下,体内痛感和一点点开始泛起的异样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彻底失控。
林风眠知道不能再用手指深入了,肛门是不同的构造,过度深入会导致疼痛和损伤。他抽出了湿黏着她直肠液体还沾染着微量血丝的手指。许听雨脱力地趴在那里,像一只被折磨后的玩偶,全身颤抖不止。
他重新调整姿势,让许听雨维持跪趴姿势,然后用他那沾满体液刚刚肆虐过苏云卿和明姝,又在许听雨后穴留下了痕迹的肉棒,对着她那依然紧闭因为刚刚的入侵而有些红肿的小口,缓缓顶了上去。
“不要啊啊啊!!”许听雨看到那粗大的肉棒对着自己的后穴而来,发出最后的最绝望的惨叫。她拼命地想要向前爬,想要逃离,身体扭动着,但都无法摆脱林风眠的压制。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惨叫和挣扎,扶着肉棒的根部,猛地向前一送。
“嘶拉——啊——!!!”极致的撕裂声伴随着许听雨响彻云霄的尖叫声响起,她全身像是被电流贯穿,猛烈地弓起,甚至整个人都像是离地了几寸,面部朝下,五官因为剧痛而极度扭曲。一股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其他液体猛地从她后穴溅射出来,溅在林风眠的腹部和她身下的地面上。他的肉棒仅仅进去了龟头,就被肛门可怕的紧致和强行扩张的剧痛完全阻拦住。那种撕裂和进入感,比贯穿苏云卿或明姝的处女之穴时还要困难还要痛。
许听雨的尖叫持续不断,声音凄厉而痛苦,仿佛受到了世间最极端的酷刑。她的直肠内壁死死地咬住了林风眠的龟头,那种极致的收缩和痛感几乎让他自己都要发出一声痛呼。但他生生忍住,体内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在这种情况下被无限放大。
“忍住乖宝贝撑开它”他在许听雨耳边低语,同时双手按住她的腰和臀部,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向前猛烈地顶送。“呃唔!顶啊——!”每一次向前,都伴随着许听雨更加凄惨的叫声和血液的涌出,以及那种肌肉和组织被硬生生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声音。龟头突破了最初的屏障,炙热粗硬的肉棒前端一点点地钻进了她稚嫩紧致正在渗血的直肠通道。
这种肛交带来的痛苦和征服感是如此强烈,林风眠感受着自己庞大的肉棒在那样一个脆弱而陌生的通道中前进,挤压撑开撕裂黏膜,所带来的刺激前所未有。他最终咬着牙,用最大的力量将自己肉棒的三分之二送入了许听雨体内。许听雨的叫声变得嘶哑破碎,充满了临死般的痛苦和呜咽,她的身体彻底痉挛僵直,无法动弹,任由他在后方肆虐。温热的血液持续地流淌,染红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并没有肛交带来的快感高潮,只有纯粹的肉体痛苦和精神屈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许听雨竟然在林风眠进入的同时,前方的花穴也因为被肛交顶到深处的震动和痛感引发了异样的不含快感的潮水爆发,混合着血液一同从小穴涌出,场面异常淫乱和血腥。
苏云卿彻底呆住了,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面,嘴里的动作完全停下,她的脸颊因极度刺激和惊恐而惨白。明姝也瞳孔紧缩,那不仅仅是性,那更像是一种残酷的宣泄和统治。那种纯粹的血淋淋的痛苦和无力挣扎,让空气中的情欲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更为冰冷和残酷的东西。
林风眠在许听雨后穴顶了几下,射精的冲动却并未立即袭来,那种痛和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他想要做得更极端。他稍稍抽出肉棒,沾满了鲜血和许听雨体液的肉棒呈现出一种狞恶的红色,然后再次对准了她依然在渗血的小口。
“唔”许听雨发出虚弱的像受伤小动物一样的哀鸣,身体只能被动承受。
林风眠抽出沾血的肉棒,又将其顶到明姝身前,将明姝因为被进入过而显得微张充血充满粘腻体液的花穴也一起弄上血和混杂体液。明姝发出低沉的呻吟,但没有抗拒,似乎处于一种被虐待后的服从状态。
接着,他转身回到瘫软在地上的苏云卿身边,她满脸苍白,嘴唇因为口交而红肿,目光呆滞。林风眠俯身将她抱起,让她面朝上平躺在废墟残骸上,她的身体依然很虚弱,潮水爆发后的黏腻液体让身下变得潮湿。林风眠的肉棒前端沾染了三个女人不同部位的液体潮水和血液,散发出一种异常混合而刺激的味道。
他将肉棒缓缓对准苏云卿潮湿柔软的花穴,这一次,苏云卿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剧烈抵抗,甚至在看到他血红狰狞的肉棒后,眼中流露出了更深的迷恋和顺从。她只是无力地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打开迎接。炙热粗大的肉棒没有太多阻碍地进入了苏云卿柔软而温暖的体内,带着前面女人的腥甜气息和血液。苏云卿全身猛烈一颤,痛感和刺激混合在一起,激得她发出一声迷乱的惊呼。
林风眠开始在苏云卿体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野蛮的力量和速度,撞击着她柔软湿滑的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撞击声。苏云卿很快就被这极致的刺激拉回了情欲深渊,之前的惊恐被淹没,只剩下连续不断的高亢放荡的叫床声和甜腻的呻吟:“啊!哈啊!要死了!好快再快点——!贯穿我——啊啊啊!”她再次达到高潮,潮水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溅射而出,比之前更加凶猛。
林风眠在苏云卿体内爆发了猛烈的压抑许久的射精。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高潮后的花穴深处,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低吼,以及她体内因为接受异物灌入而发出的甜腻闷哼。热烫的液体充盈了苏云卿的子宫口,一股强烈的暖流在她体内蔓延开来。林风眠全身脱力,最后一股精液射尽,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缓缓软化。
他趴在苏云卿身上大口喘息,身体微微抽搐。苏云卿同样瘫软在他身下,穴道被浓稠的精液充满,混合着她的潮水,流淌到身下,形成一大片粘腻的湿痕。她的脸上还带着情欲的余韵,眼中迷离而空洞。许听雨趴在地上,下体流血,虚弱不堪,却用模糊的眼神看着这一切。明姝依然坐在那里,目光深邃,像是在思考什么。
林风眠稍作休息,便从苏云卿体内抽出变软的肉棒。花穴口向外吐出一些他的精液和她的混合体液。他拉上裤子,站起身,身上的液体和血迹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苏云卿许听雨明姝,都虚弱而情色地躺倒在残骸之上,全身衣物凌乱,甚至带着体液和血迹。她们的样子,与平日里或知性或活泼或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只剩下情欲痛楚和屈辱留下的痕迹。
林风眠没有多余的废话,看着依然瘫软的她们,只说了一句:“清理一下自己,准备继续出发。”说完便向乌牤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三女听罢,虚弱地挣扎着起身,眼神复杂地互相看了看,又看看地上的狼藉。她们知道,这次经历将在她们身上留下深刻的印记,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在这种死寂的海上,原始的欲望身体的疼痛屈辱与征服,构成了一场极致的情感风暴。她们默默地开始清理身体和衣物,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似乎被彻底打破,无法再回到最初的状态。明姝的目光落在许听雨带血的腿间,又看向苏云卿还在流淌潮水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的情绪。或许,在那纯粹的痛感和屈辱之下,一种异样的禁忌的联结也在她们三人之间悄然产生。
很快,她们便重新整理好着装,除了身上无法完全掩盖的疲惫和眼角还未来得及擦干的泪痕,外表看起来与之前无异。苏云卿和许听雨扶持着对方,明姝走在她们旁边,神色依然清冷,只是步伐比之前稍慢一些。当她们重新回到林风眠等人身边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刚那场在废墟中发生的极致淫乱和残酷只是一场幻觉。然而,体内的酸痛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和体内未完全排出的异物感都在清晰地提醒着她们,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最真实不过的存在。林风眠也没有提及刚刚发生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目光在她们三人身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眼中带着一种占有欲和淡淡的满意。
半天后,往生门前。
魂体暗淡的天残地缺看着石门上清晰的字迹,不由绝望了。他们用尽了一切手段,都根本磨灭不掉林风眠留下的痕迹。地缺忍不住骂道:“这破门怎么这么硬啊!”
天残没好气道:“别废话了,赶紧弄点泥巴糊上,遮住这些字迹!”任何术法都会被识破,只能用最朴实无华的方法,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地缺忐忑道:“这有用吗?”
“没用也得试试,不然被至尊看到,我们还想不想活命了?”天残说着就用泥巴把深可见底的字迹给填补上,很快整个大门都被淤泥给糊住。“大哥,你说这画是什么意思?这小子还真踢过至尊啊?”
“嘘,你不要命啦?敢妄议那个女人,赶紧把画给糊起来!”地缺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背嵴一阵发凉,一股可怕的气息落下。两人顿时毛骨悚然,天残飞快挥手用泥巴将那幅简笔画给遮住。两人回头看着从海水中飘落而下的 불귀지존,挤出一抹笑容行了一礼。“尊上!”
불귀지존看着满是海泥的往生门,不由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老家伙把这门糊成这样,总不能学女子用海底淤泥护肤吧?这淤泥对石门有用吗?嗯,既然来了,等一下回去的时候也就顺便拿点回去吧。
听到 불귀지존 的话,地缺有些惊慌失措,天残却镇定自若。“回至尊,刚刚有七位圣人强闯了往生门,石门被他们术法殃及了。”
불귀지존 顿时神色微寒,冷声道:“你们没拦住?”
天残故意咳嗽两声,魂体仿佛随时都要散去一般,显得虚弱无比。“至尊恕罪,那几人中有一位妖圣天赋异禀,破去了九幽噬魂阵。另一个人族圣人更是能利用情绪之力,爆发出可怕的战力。我兄弟二人在没有九幽噬魂阵的情况下,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
불귀지존 听到能用情绪之力,顿时想起自己在神魔古迹受到的暴打,俏脸顿时寒霜一片。“叶雪枫!”
地缺连忙道:“对对对,就是他,他手中还有把古怪的黑剑,差点把门给·”他还没说完,天残就剧烈咳嗽起来,地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幸好,불귀지존一心想追杀林风眠,只是冷冷问道:“走了多久?”天残连忙道:“半天了!”
불귀지존正打算继续追,但看着那满是淤泥的石门,不由皱了皱眉头。她大袖一挥,一阵海底暗流涌动,水门上的淤泥顿时被尽数冲走。林风眠的杰作顿时显露出来,불귀지존脑袋嗡的一声。拳打天残地缺,脚踢不归至尊,无敌寂寞?那脚踢不归至尊的字眼,刺痛了 불귀지尊的眼,不堪的记忆正不断攻击她。当初被林风眠踹的地方甚至开始幻痛起来,气得她够呛。
当看到那幅言简意赅却生动形象的简笔画,불귀지尊顿时血压飙升,差点气炸了。“叶雪枫!!!”她厉啸一声,恐怖的气息席卷四方,天残地缺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至尊息怒啊!”
불귀지尊周身魂力涌动,但她一时半会却也磨灭不掉这石门上的痕迹。“我要宰了你,谁来都救不了你!”她一步迈出,直接没入了往生门之内,瞬间消失不见。
天残地缺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一阵后怕。“哥,她这么急,是不是被戳中痛处了?”天残直接一巴掌盖在他头上,厉声道:“蠢货,你想死啊!被她听到,我们连鬼都做不成!”
死魂海。
林风眠突然心念一动,皱眉道:“怎么感觉有人在想我?”
苏云卿干笑一声,忐忑道:“不会是归墟那位至尊在骂你吧?”
其他几人顿时齐刷刷看了过来,乌牤好奇道:“叶道友,你真跟那位至尊交过手?”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不算交手吧,也就踹了她分身几脚,赏了她几巴掌而已。”
其他几人满脑子问号,而已?你还想对她怎么样?这怕不是血海深仇了吧?
乌牤默默离他远了点,竖起大拇指道:“叶道友,老牛是真服了!”
苏云卿感觉自己叫这家伙来保护自己,可能是最错误的选择。这家伙自身就是最大的麻烦啊!!
许听雨则是暗暗咋舌,不愧是风师姐看上的人,疯得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候,明姝突然指着远处,惊讶道:“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所指看去,只见天上有一个巨大的阴影,阴影上空有阵阵霞光。“过去看看!”
林风眠等人精神一振,加快速度向着那阴影所在飞去。
随着靠近,四周掀起了一阵阵夹着水雾的狂风,耳边听到了阵阵震耳欲聋的水声。
乌牤大声道:“这鬼地方难道还有瀑布吗?”
敖苍沉声道:“都小心点,别走散了!”
明姝重瞳一转,似乎像是发现什么,突然大声道:“前面有断崖,别飞了!!”
众人连忙止住身形,这才发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横亘在海面上的断崖。所有的海水来到这里,都向着这巨大的天坑倾泄,无尽的残魂向着下方涌去。震耳欲聋的海水倾泻声和夹带着水气的狂风,就是由此而来。
这不知道多大的天坑深不见底,如此海量的海水灌入,居然没听到海水落下的声音。而天坑之上,一块浩瀚无边的巨型石磨悬浮,不时向四周撒下一道道霞光。霞光所照之处,无数残魂被摄入磨盘之中,被石磨给碾碎,化作纯粹的魂光。这些魂光汇聚成魂雾向上涌去,被石磨顶上的阵法漩涡所吸收,消失不见。
众人都被这壮阔的一幕给震惊到了,苏云卿喃喃道:“原来传说是真的?”“海中无底之谷,众水汇聚之处,灵魂的归宿之地,谓之归墟??”
乌牤迟疑道:“那这石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剔除不合格的神魂?”
“不,这是有人在窃天!!”
林风眠看着那巨大的石磨,以及那熟悉的魂雾,终于明白 불귀지尊 灌输给神魔古迹的魂雾从何而来。他当时就疑惑,之前耗费无数年才能成型的黄泉鬼胎,为何只是数百年就成型了。归墟域哪来这么多魂雾灌输给神魔古迹?此刻一切疑惑迎刃而解,但新的疑惑再次生起。当初琼华至尊疑似故意放任黄泉剑宗培养鬼胎。那她对这里的情况,是不是也知情,并且故意放纵?毕竟琼华至尊能在归墟带走许听雨,那她一定来过这里!她到底想干什么?
乌牤不知道这些,只是错愕道:“窃天?”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没错,这是人为布置的,目的是截取天地之间的游魂!”
话音刚落,一声轻笑传来:“叶雪枫,你很聪明,但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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