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你身上有娘亲的味道
房门外,上官琼三人目瞪口呆,在风中凌乱。
上官琼错愕道:“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明老咽了口唾沫道:“大概,是这个世界疯了啊!”
幽遥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也惊诧不已。
南宫师妹这么开放的吗?
但房间内很快传出林风眠惊恐的声音。
“小姨,你拿绳子干什么,我不好这口!”
“臭小子,你不是要我陪你睡吗?别跑啊!”
“你不要过来啊,明老,救命啊!”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小姨,这是我的词啊!”
里面响起一阵鞭子声,以及林风眠的惨叫声。
“嗷,小姨你不守信用”
明老脸色微变,想冲进去救人,却被幽遥拦住。
幽遥冷冰冰道:“该!”
上官琼深以为然点了点头,甚至觉得南宫秀打得好。
房间内,南宫秀不断挥着鞭子,抽打跟腊肠一样挂在房梁上的林风眠。
林风眠被绑得跟粽子,躲都没机会躲,有些欲哭无泪。
“小姨,我错了!我其实开玩笑的!”
南宫秀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你要不是开玩笑的,我早打死你了,我是你小姨!”
她气呼呼地又打了林风眠一顿,让林风眠知道什么叫亲情的鞭策。
片刻后,南宫秀把被绑成粽子一样动弹不得的林风眠丢在床上,自己躺他旁边。
宽大柔软的床榻,承载着一个刚遭受过肉体惩戒又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自由的年轻男性躯体,以及他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小姨。空气中,血腥味与南宫秀身上淡雅的馨香混杂在一起,还有麻绳纤维磨砺着肌肤的细微刺痛,一切都压抑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林风眠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躺在近处的南宫秀。她半侧着身,手臂支着头颅,一袭素雅的衣裙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动人的曲线,胸前的起伏在她侧躺时尤为突出。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中显得更加柔腻,仿佛羊脂玉一般润泽。
南宫秀的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个挥鞭怒叱的人只是错觉。但林风眠能感觉到,在那层平静之下,涌动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暗潮。这份突如其来的宁静,在这诡异的环境中,比喧闹更让人忐忑不安。他的身体因捆绑而酸痛麻木,鞭痕灼热疼痛,心底是遭受玩弄的屈辱和伪装被拆穿的警惕。但同时,前所未有的亲密距离,让她身体散发的淡淡“奶香味”和她成熟性感的女性魅力,像最醇厚的迷药,在他内心深处开始无声无息地扩散,与惩戒带来的M倾向奇异地缠绕在一起。
南宫秀动了。她缓慢地伸出手,如同对待一个濒临破碎的瓷器,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他潮红浮肿的脸颊。林风眠身体猛地绷紧,却没有躲闪的能力,只能像待宰的牲畜一般,将自己最狼狈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她。她的指腹,带着温凉的触感,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游走,像是安慰,更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入侵。她的眼睛没有看他,目光飘忽,仿佛在透过这张脸,看另一个早已消逝的身影。
这种温柔的抚摸持续了许久,南宫秀的手指,如雨丝般轻柔地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唇形甚至轻触他紧闭的睫毛。林风眠觉得自己的感官在这份触摸下被无限放大,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她指尖的细微纹理,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被紧缚带来的无力感,与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形成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近乎精神分裂的错乱感。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无法界定的令人酥麻的充满禁忌的痒意。
“风眠”她极低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叹息和难以言喻的柔情。这声称呼,仿佛穿透了岁月的尘埃,让他恍惚间以为听到了娘亲的呼唤。但眼前,是与娘亲如此相似,却刚刚鞭挞过他身体剥夺他自由的小姨。这种模糊了边界的称谓和触碰,像最毒的春药,无声地侵蚀着他的理性。
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了他的脖颈锁骨,最终来到了他被布条和绳索层层包裹的胸膛。柔软的手掌落在那片布满鞭痕仍旧灼痛的区域,带来一阵带着痛楚的慰藉。她轻柔地揉按着,像是试图缓解他的疼痛,又像是,在那些伤口上刻下更深远的印记。林风眠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南宫秀手部的揉按,都像是某种无声的性暗示,在他绷紧的身体上掀起新的浪潮。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这是疼痛与某种无法启齿的欲望混合成的呻吟。
南宫秀显然听到了这声呻吟。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沿着那些被布料紧束的轮廓游走,最终停留在他紧实的腹部,那里是身体力量的核心,也是情欲之火燃烧的地方。她的指尖开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圈,那种带着暧昧的画圈,从肚脐开始,范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入,最终,她的手不可避免地,抵达了他胯部被衣物和麻绳死死捆缚的区域。
林风眠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眼睛圆瞪。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那一瞬间都仿佛被南宫秀这份直指核心的举动彻底击碎。那里,因为刚刚挨打和被刺激而早已经处于充血勃动的状态,巨大的轮廓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他能感觉到南宫秀的手指轻柔地却带着十足的力道,按在了那高高挺起的柱身前端。
“唔!!”一声短促而强烈的呻吟从林风眠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腰腹部猛地向上一弓,却因为被紧缚而幅度极小,那种肌肉的痉挛和胯部短暂的挺动,在这种无法挣脱的姿态下,显得尤为狼狈和情色。羞耻惊慌,以及一股瞬间点燃的几乎让他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在他体内炸开。南宫秀只是用手指在那胀大的部分隔着衣物轻轻揉按了一下,就让他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可见那里有多么敏感,他在这禁忌接触下又有多么脆弱。
南宫秀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流露出一种近乎恶魔般的戏谑和占有欲。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触摸。她灵活的手指开始探向那些束缚的缝隙,在他下半身布料与绳索纠缠最紧密的地方,一点点地,如同拆开一件礼物般,去解除最核心的遮蔽。她的动作精准而缓慢,像是要最大化这份解密的乐趣,在他痛苦的煎熬中,一步步向他最私密的所在深入。
“不小姨哈啊”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那是恐惧羞耻和极致渴望混合的呻吟。他试图用被束缚的手去阻止,却发现无济于事。他只能无助地弓起身躯,让身体在这种极度不适和强烈快感中摇曳颤抖。他感到他的内衣和外裤,在那双手之下,被一点点地松动推挤,朝着身体下方滑落。
湿热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他从未向人展露过的私密部位,紧接着,南宫秀带着她体温的手掌,完完整整地没有丝毫阻碍地,包裹住了他那因为长时间充血和刚才的刺激而涨大到极致带着惊人热度的勃起。林风眠如同触电一般,全身肌肉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带着无法置信和强烈的感官冲击。
南宫秀的手是温暖而柔腻的,与刚才挥舞鞭子的力度截然不同。这份温柔的掌握,却蕴含着更具毁灭性的力量。她的手指轻易地摸索到了他的根部,感受着那些清晰的血管脉搏的跳动,她用指腹来回揉搓着,像是在评估这件令他如此失控的凶器。他的整个勃起,从粗壮的根部到狰狞的龟头,此时全权交付在她的手中,以一种最赤裸最脆弱最任人宰割的姿态,在南宫秀面前暴露无遗。
“嘶啊!”他痛快并存地嘶叫出声。南宫秀握住他炙热的阳具,轻轻地,却坚定地,向上提起向下压低,感受着那硬物在她掌中的沉重份量。然后,她用指尖,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小心地沿着他的龟头顶端轮廓描绘。林风眠只觉得一股酥麻从下身窜至头顶,让他忍不住浑身细密的颤抖。龟头最前端的开口处,泌出了一滴带着腥气的前列腺液,在他的巨物顶端晶莹地闪烁。
南宫秀欣赏着他的失控和这份溢出的情欲。她伸出舌尖,在自己的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仿佛要确认上面沾染的,究竟是什么味道。她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探寻和狎玩,让他全身都染上了一层耻辱的红晕。
“呵你这里,很热呢”南宫秀用她带着戏谑的语调在他耳边低语,另一只空着的手,落在了他赤裸的因为性爱而涨大发红的阴囊上。她的指腹轻柔地揉捏着他敏感脆弱的睾丸。双管齐下的刺激,让他身体完全崩溃。柱身被握紧揉捏,阴囊被搓揉睾丸被玩弄,所有神经末梢都像炸开了一样。
“别不要小姨唔!”他带着哭腔哀求着,身体在麻绳中不住地向后弓起,试图逃离,却只是将自己的胯部顶得更高,更方便她的摆弄。他的双腿,虽然也被捆着,但无法停止细微的颤抖和摩擦。汗珠顺着他侧躺的身体,沿着腰腹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最终湿润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烈的男性的体味,混合着一丝属于他的独特欲望气味。
南宫秀并未进行真正的口交或更进一步的动作,仅仅只是用手指和手掌对他的性器进行各种深入的爱抚玩弄和调教。她时而用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的硬挺,用力地上下撸动;时而只用指尖,在他阴茎的敏感区域轻轻地揉按拨弄刮擦,仿佛用刑一般,精准地攻击他身体最脆弱的神经。她的每一次爱抚,都将鞭打带来的痛苦与这种极致的情欲刺激紧密结合,带给他无法挣脱的矛盾快感。他的腰肢因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不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嘶鸣。
这种“惩戒式”的手交,让林风眠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却又始终得不到彻底的释放。他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崩断。南宫秀看着他痛苦又沉迷的表情,享受着这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她的指腹用力地按压着他的前列腺附近区域(通过阴囊或者从后侧),配合着对手中的阳物的搓揉和套弄,带来了更深层的直击灵魂的快感。
“小姨求你啊啊!太太舒服了哈啊!”他开始胡言乱语,将内心的真实感受,将那份隐藏极深伴随屈辱的对这份快感的渴望,全然吐露出来。他在求饶,同时也在渴求更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硕大的性器在她手心火热的存在感,感受着她的指尖带给他那种既磨砺又爽到骨子里的摩擦。顶端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她握持的区域。
南宫秀的手湿滑而有力,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都带起清晰的肉体摩擦声。她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硬挺的柱身根部,防止他在高潮前挣扎着退缩;另一只手握住中段,带动整根阳物在她手中狂乱地抽插。林风眠全身血液沸腾,耳鸣目眩,视野模糊不清。他身体的颤抖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仿佛整个人都即将散架。胯部高高顶起,渴望着某种更进一步的释放。
“我要我要射了!小姨在你的手上啊!哈啊啊!”他在濒临崩溃之际嘶喊出声。
南宫秀没有停下,她反而加剧了手中的速度和力度,像是要把他体内的一切榨干。同时,她猛地将握住他根部的手撤离,然后身体前倾,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那因高潮即将喷发而跳动不止的龟头,直接用湿润而温热的嘴唇含住。林风眠猛地一震,他完全没料到在最后的关头,她竟然会用口腔来迎接他。
“嗯啊啊啊——!”一声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高亢呻吟从林风眠口中冲出,响彻房间。他的身体在束缚中猛烈抽搐僵直,接着剧烈地痉挛抖动。大量的精液,混杂着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带着惊人的热度,猛烈地喷射而出。股股白浊浓稠的液体,通过他颤抖跳动的龟头,凶狠地冲入南宫秀的口腔之中。他射出的力量如此巨大,一部分精液溅在了她的喉咙深处,一部分顺着她的唇角和下巴流淌而下,更多则喷洒在她身前的衣裙和裸露出的胸脯上,如同落雪般覆盖在深色的布料和白腻的肌肤之上,形成一道道蜿蜒而下的情欲痕迹。
林风眠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他射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彻底射空,阳具在他口中痉挛着,涓涓地涌出最后的余液。他的身体因为脱力而瘫软下去,靠在绳索的支撑下,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他大汗淋漓,脸上满是汗水泪水,甚至可能有因为激动而导致的鼻涕。身上多处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温热的精液,湿漉漉地粘在皮肤和衣服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汗水血腥气和南宫秀的体香,形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催情剂。
南宫秀没有吐出吞下的精液,她慢慢地优雅地,将所有涌入口腔的液体咽了下去。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点白浊的痕迹,脸颊因为刚刚激烈的含弄而泛着潮红,但眼神中,已经从刚才的戏谑玩弄,变成了某种深深的满足和掌控。她低头看着在她口中泄尽的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已经开始变软的阳具,目光复杂而悠远。
“这就是你在我手里的样子呢”她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轻蔑和莫名的温情。她松开口腔,从他下半身缓缓地直起身,动作带着一种饱食后的慵懒。她的裙子上胸脯上,清晰地可见他的精液留下的白色斑痕。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或者半跪在他身侧,没有立刻为他清洁,只是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审视着他。林风眠仍然像个粽子般瘫软在那里,只露出一个泄了身无助又羞愧的下半身。体内的余韵还在冲击着他,每一次身体细微的抖动,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让他清晰地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被捆绑,被玩弄,被强迫式的手交,被以极端屈辱的方式口爆,并在她的嘴里将一切释放。耻辱无力,以及深不见底的快感和满足感,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烙印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上。
南宫秀缓缓地蹲下身,用手温柔地抚摸着他仍然敏感湿漉漉的性器。她的指腹沿着龟头,沿着那些突起的血管滑动。她的手指伸到阴囊下方,轻轻地向上推压了一下。林风眠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低低的仿佛哭泣般的呜咽声。他想躲开,但她手指的力量是那样强大,完全禁锢了他的动作。
她将脸凑近他的下半身,那里依然散发着强烈的精液味道,以及属于他身体的成熟气味。南宫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独特的带着他欲望和顺从的结合体气味,完全吸入肺腑,据为己有。她的举动,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他的身体,他最私密的情欲,现在,已经被她彻彻底底地占据和支配了。
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眼中恢复了清明,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幽深和隐秘。她轻轻地如同对待自己的珍宝般,用柔软的手指为他清理那些沾染的精液。她将一些多余的液体用手拢住,移开。然后,用带着余温的指腹,轻轻地仔仔细致地擦拭他的龟头,擦拭他的柱身,甚至轻轻揉按他高潮后有些敏感泛疼的睾丸。这种极端的温柔,在他刚经历过如此露骨粗暴的爱抚后,显得格外讽刺,却也格外催人上瘾。
她不仅用手为他清理,甚至微微俯下身,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他大腿内侧腹部那些喷溅到的白色液体。她没有露出丝毫嫌恶,动作平静而自然,仿佛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身体交流。林风眠感受着她舌尖温热湿滑的触感在自己身体上移动,那种强烈的耻辱感让他几乎想要晕过去。但他全身乏力,只能颤抖着,承受着她用这种极致露骨的方式为他“清洁”。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吞噬他的欲望,将他的身体,将他的体液,彻彻底底地收归己有。
直到他下半身的痕迹被基本清理干净,只剩下一些难以抹去的残留和潮湿的皮肤。南宫秀这才缓缓起身,顺手拿起一旁的衣物或者其他什么,开始漫不经心地擦拭自己身上沾到的精液。她擦得并不彻底,肩膀衣领上还留有几点醒目的白色。这份故意留下的痕迹,仿佛是在宣告,以及纪念刚才那一场发生在她完全支配下的禁忌狂欢。
南宫秀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瘫软无助却仍然因为经历高潮而带着一丝靡乱的裸露身体上。她的表情是平静的,但在那份平静之下,压抑着巨大的波澜。她完成了她的目的——在那个看似普通的赌约前提下,以她特有的方式,“睡”了他一觉,彻底征服了他身体的敏感区域和情欲阀门,将他在屈辱中送上高潮的顶峰。而这种屈辱,混杂了身体快感的烙印,将永远留在他心中,并在他们之间种下更深的关于支配与顺从,关于禁忌与占有的扭曲情结。她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通过这一番彻彻底底的“教导”,他应该会对“一起睡”产生极深的敬而远之的恐惧和抵触了吧?即使日后赢了赌约,再和她“一起睡”,也无法撼动她在这种关系中的主导地位了。她没有预料到的是,对林风眠这种内心极度复杂习惯在逆境中挣扎爆发的人而言,这种极致的痛苦屈辱和快感并存的体验,并不会让他逃避,反而会扭曲地激发出他内心更可怕的征服欲,驱动他变得更强大,渴望下一次彻底地不再被支配地将她“吊起来打一晚上”。
南宫秀不再耽搁,她终于伸出手,解开了捆缚在林风眠身上的最后一根绳索。麻绳滑过他的身体,带走最后一丝束缚的触感。林风眠身体的自由得到了恢复,但那种灵魂深处的震撼和下半身仍然敏感肿胀带有清晰烙印的感觉,却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真实和深度。他动了动僵硬酸痛的手脚,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眼神复杂地看向身边刚刚释放了他的却也是刚才那场“炼狱”掌控者的南宫秀。
“喏,你要的一起睡,别说我骗你!”
林风眠都气笑了,愤愤不平道:“小姨,你管这叫一起睡?”
“你就说有没有一起睡吧?”
听到她这有理有据的话,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
南宫秀扭头看着林风眠,轻声问道:“下回还敢不敢?”
林风眠疼得龇牙咧嘴,但看着一旁的南宫秀,却笑道:“下次还敢!”
南宫秀气得想再收拾这小子,却发现他复杂地看着自己,眼中泪光都快落下来了。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帷帐,把眼睛闭上。
“其实小姨你打我,我挺开心的,至少这个世界还是有人关心我的!”
南宫秀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由一颤。
这小子虽然人高马大,但其实内心还是个小孩子吧,搞破坏只是为了博取别人关注?
“你不是还有萱儿吗?”
林风眠此刻的确眼泪都快出来了,疼的!
为了以后能少挨打,他决定给自己叠上几层免打金牌。
“母妃她对我很好,但客气而疏远,我想要的是娘亲,不是奴仆。”
“小姨,你知道吗?当你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娘亲没死呢。”
“毕竟你们那么像,谁知道你一来就骂我飞扬跋扈,欺男霸女。”
“但这么多年你明明看都没来看过我,教过我,为何要怪我没按你想象中成长?”
南宫秀愧疚地把他抱入怀里,哽咽道:“对不起,是小姨没照顾好你。”
林风眠动弹不得,只能以奶洗面,暗道还好不是周小萍,不然怕是得硌得慌。
但眼下这感人的认亲现场,也有往杀人的胸杀现场蜕变的样子。
好在南宫秀终于发现两人姿势不雅观,不好意思放开自己这个大外甥。
“小姨,你身上有娘亲的味道。”
奶香味。
“你少胡说,我是你小姨。”南宫秀不好意思道。
“小姨,你要不要跟我赌一场?”林风眠问道。
“你说?”南宫秀温柔看着他。
“我要是通过选拔,你不绑我,真陪我睡一觉怎么样?”
林风眠卧薪尝胆,埋伏已久,这一刻终于图穷匕见。
“小姨,你别误会,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跟娘亲睡的感觉,绝对没有任何男女情欲。”
我特么只想拿鞭子抽你,疼死少爷我了!
南宫秀怀疑地看着他,却见他眼中并无情欲,单纯如赤子。
看着那如懵懂的小鹿一般的眼神,她不忍心拒绝。
“你要是拿了选拔前三,我陪你睡一觉,怎么样?”
林风眠继续步步为营道:“小姨,你不会打算跟现在一样用术法定住我吧?”
南宫秀虽然有些怀疑他的真实目的,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你放心,我保证不用任何术法!但你若是做不到,把天诡门那丫头给我放了。”
“行,一言为定!”
林风眠达成所愿,哈哈笑道:“南宫秀,你上当了,到时候看我不把你吊起来打一晚上。”
自己若是一下子转变,这女人反而不会相信。
如今这样,她反而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借机说出心里话。
真正的高手过招,永远真真假假。
南宫秀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样子,却丝毫不慌,微微一笑。
“行,只要你有这本事,小姨等着你!”
傻小子,不管你打什么歪主意,但注定无法得逞的!
我可是能凭肉身之力跟与金丹修士一战的!
南宫秀解开他的束缚,风轻云淡看着林风眠。
“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你给我好好修炼,要是过不了关,别忘记放人。”
片刻后,府中的演武场,上官琼三人饶有兴致看着林风眠被南宫秀特训。
看着不时挨上一鞭子的林风眠,三人心中暗爽,忍俊不禁。
打得好!用力点!
“笑什么,回头扣你们俸禄,可恶!”林风眠气急败坏道。
幽遥怡然不惧,她的俸禄不是林风眠给的。
只有明老悲从中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南宫秀本来还担心这小子阳奉阴违,却发现他学得异常认真,进步神速。
这小子的悟性极高,战斗本能更是强得一塌糊涂,一点即通。
他明明之前不会的,但自己教了几遍,实战一遍以后,就一下子融会贯通了。
如果让她知道林风眠这还是收着的,怕是要惊呆下巴。
既然反抗不了南宫秀,林风眠也只能学会享受了。
反正这个身份也总不能一直废物下去,这正好是一个契机。
看着林风眠越来越凌厉的剑术,南宫秀不由有些担心了。
在林风眠自己修行的时候,她私下找到了幽遥。
“幽遥师姐,这小子怎么回事?你怎么当了他的护卫?”
她看到幽遥的时候其实挺吃惊的,毕竟幽遥其实是她师姐。
两人都曾是天煞殿的道子,只是如今选择不同。
南宫秀选择在君炎皇殿当执法长老,幽遥选择来天泽王朝当影卫统领。
“奉命行事罢了,他某种程度上算我师弟,你觉得他会弱到哪里去?”幽遥淡淡道。
“怪不得这小子胸有成竹,但他怕是打错主意了。”南宫秀微微一笑。
“你可别小瞧他了,小心阴沟里翻船。”幽遥提醒道。
那人对他下了多少血本,她再清楚不过了,甚至不惜让她去给他当一个护卫。
南宫秀胸有成竹一笑道:“师姐,你别小瞧我了,我怎么可能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