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88章 小姨,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远处阁楼,顾莎莎咯咯一笑道:“秀儿,你这小外甥还真有几分霸气呢!”

  南宫秀哑然失笑道:“这小子,好强斗勇罢了!”

  顾莎莎用肩膀碰了她一下,意味深长道:“要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南宫秀吓了一跳,连忙道:“你要认识他?”

  “怎么,不行?”

  顾莎莎好奇看着她,神色古怪道:“该不会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们”

  南宫秀脸色一板,慌乱道:“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觉得他这个花心大萝卜,不适合你。”

  顾莎莎倒是无所谓,笑嘻嘻道:“大家都玩玩嘛,无所谓的!”

  南宫秀还是坚决摇头道:“这不行,他怎么说也是我外甥,我不能看你祸害他!”

  顾莎莎哦了一声,无奈道:“真是无趣呢!咦,他怎么过来了!”

  南宫秀定睛一看,却是林风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她们,跟陈清焰等人说了一声便走了过来。

  南宫秀瞪了这个家伙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来找我干什么?”

  这满城风雨的,你这样来找自己,不是添乱吗?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小姨,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们光明正大,没必要因为他们的风言风语而忌讳什么,不然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了。”

  南宫秀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但自己心里有鬼啊!

  你怎么能说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的?

  顾莎莎笑道:“就是,秀儿你就是太较真了。”

  林风眠看向她,故作好奇道:“这位仙子是?”

  顾莎莎嫣然一笑道:“我是天工峰长老顾莎莎,秀儿的好朋友。”

  “你若是有什么要买的来找我哦,看在秀儿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骨折!”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原来是顾长老,久仰了,说来也巧,我正打算出门。”

  “仙子那可有什么常备的符箓和丹药,我补充一番,只要东西好,价格好商量。”

  顾莎莎眼睛一亮道:“这个好说,你需要什么自己看一下,一律七折!”

  她一挥手,桌面上顿时多出不少宝贝,琳琅满目,灵气四溢,一看就价值不菲。

  顾莎莎摆放动作熟练,藏品品类齐全,上面都有价格标签,显然这样临时售卖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风眠在里面发现了叶莹莹的回春丹,售价居然高达五千贡献点,不由暗暗咋舌。

  顾莎莎弯腰热情地介绍着宝贝,一时之间大宝贝晃得林风眠头晕,她却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林风眠暗道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啊!

  这番雪雷子的攻击下,有几个能扛得住,不慷慨解囊的?

  他如今不缺贡献点,大手一挥买下了不少符箓和丹药,让顾莎莎眉开眼笑。

  南宫秀摆了摆手道:“莎莎,我有话跟这小子说,你先回去吧。”

  “嘻嘻,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莎莎冲林风眠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道:“无邪小友,有空来我天工峰做客啊!”

  林风眠哑然失笑点了点头道:“有空一定前往拜访。”

  南宫秀杀人一般的目光下,顾莎莎溜之大吉。

  顾莎莎的身影消失在阁楼门口,南宫秀收回那带着些许怒意的目光,转向眼前正噙着一抹笑意的林风眠。周遭的光线仿佛一瞬间都黯淡了些许,只剩下两人,空气陡然变得黏稠炽热起来。刚刚还言笑晏晏的南宫秀,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脸颊泛起浅淡的红晕,那双平时带着几分威仪的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难以言说的光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外甥”就在咫尺,那样灼热的视线直白地投来,让她避无可避。那传闻缠身的“花心大萝卜”,此刻眼中只有她,那毫不遮掩的欲望如同烈火,灼烧着她压抑已久的心房。

  “小姨,”林风眠迈步上前,嗓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丝无法抗拒的蛊惑。他没等她开口,修长的手指便已经覆上她细腻光洁的脸颊。南宫秀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轻柔而坚定地制止了。他指尖的温度烫人,从她颊侧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仿佛电流席卷全身。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要冲破胸膛般剧烈鼓动。顾莎莎的玩笑城中的传言那些关于“他们”关系的低语,此刻化作千万只羽毛,轻轻扫过她敏感的神经,让她止不住地战栗。体内的热流开始向下涌动,那私密之地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湿意。

  “小姨,刚才你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那何必装给外人看?”林风眠靠近她,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股更深层次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热烈气息。这味道混杂着他蓬勃的生机,直冲她大脑,让她有些眩晕。他低头,薄唇几乎要擦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颚线。“在这里,只有你,只有我,我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他语调慵懒,每一个字眼都像是浸透了情欲的药,精准地落在她耳廓,让她整个人都开始软化。那炙热的吐息扑洒在耳垂上,带来强烈的酥痒感。她努力站直身体,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用力到泛白,试图将那汹涌而来的欲望压制下去。

  “无无邪,别胡闹”南宫秀压低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警告,但这警告却是那样虚弱,仿佛只是在引诱他更进一步。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仅仅是他暧昧的靠近,就已经让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湿热。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空虚和抽搐的感觉,让她渴望被填满被安抚。她的嫩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正在分泌着微量的爱液,使得贴身的衣物也开始泛潮。她知道自己该立刻呵斥他,甚至动手阻止他,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迅速,欲望像是被投入火星的干草堆,轰然一声在她体内燃烧起来。那火焰凶猛,瞬间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能感觉到自己平时一丝不苟的发髻下的脖颈处已经开始发热,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在奔腾咆哮。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复杂挣扎的情绪,唇边的笑意更深。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矜持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他不在乎那些规矩和伦理,或者说,他就是喜欢打破这些束缚,去探究眼前这个在他面前故作强势却内心慌乱的“小姨”。他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不再停留在她的脸颊,而是顺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向下,轻柔地抚摸过她修长而笔直的颈项,来到精致的锁骨处,轻轻摩挲。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他感受着她肌肤下传来的阵阵战栗,知道她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也因为他的碰触而微微有些弯曲,显得既诱惑又脆弱。

  “别不要在这里”南宫秀声如蚊蚋,带着颤抖。阁楼虽私密,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依然害怕被撞见,害怕打破自己一丝不苟的形象。但这句无力的抵抗听在林风眠耳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进一步。他将手指探入她华丽衣袍的领口边缘,感受着那丝滑面料下温暖细腻的肌肤。她的体温似乎正在升高,掌心触摸到的肌肤一片滚烫,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指尖下。他用指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来回轻抚,像是在描绘一副绝世画卷。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幼兽低鸣,那是难以抑制的快感冲刷神经时的本能反应。

  林风眠倾身,温热的唇舌印上她的颈侧。他没有用过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舔舐亲吻,用舌尖勾勒着她柔嫩的肌肤,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激起她一阵战栗。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如烈火燎原,彻底引燃了她体内的欲望。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了更多脆弱又诱人的肌肤,也让他得以更深入地进攻。他的吻从颈侧向下,落在她的耳垂,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颗甜美的浆果。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探入她衣服深处。指尖隔着亵衣,感受着她胸脯丰盈而挺拔的轮廓,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曲线,然后找到了那藏在层层衣物下的蓓蕾——乳头。隔着衣料,他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的弹性。

  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旋即又软了下来,胸部敏感的神经像是被火焰烧灼,让她浑身脱力。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柔地捻弄她的乳尖,感受着它们迅速变硬变大,顶着柔软的布料更加挺拔。南宫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脸颊已经彻底红透,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这让她看上去既成熟美艳,又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和脆弱。这强烈的对比让林风眠心中激荡,他的指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打圈,慢慢摩挲着她的乳尖,直到它们坚挺地透过亵衣布料顶起来,清晰可见,如同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小姨它们在等不及呢。”林风眠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的嘴唇已经向下游走,沿着她的颈项锁骨,滑向她的胸口。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描摹,炙热的手已经伸进她外袍内,探向包裹着她柔软身躯的衣物深处。他的动作带着某种急切和不容拒绝的意味。南宫秀颤抖着身体,既想制止,又无力反抗。她的身体对他的碰触是如此渴望,渴望到她甘愿沉沦,暂时抛却所有的身份和枷锁。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某种东西正在剧烈地苏醒,饥渴地渴望着他。

  厚重的外袍被剥下,随意扔在地板上,露出里面更为轻薄的亵衣和衬裙。林风眠急切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往下拉。当南宫秀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赞叹。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杂着之前她熏染的香料味,此刻在她情动时,这香气仿佛也变得更加诱人,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芬芳。这股香气不仅仅作用于嗅觉,更像是通过呼吸钻入他的五脏六腑,引发更深层的欲望。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将那饱满的弧度整个埋在自己的脸下,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将轻薄的亵衣往上推,很快,两团饱满白皙的丰盈便跃入他的眼帘。她的胸部形状完美,圆润挺拔,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玉器,上面肌肤光滑得像是凝脂。在亵衣的衬托下,那两点淡粉色的乳晕和更加娇嫩的乳头显得分外诱人。它们的形状精致小巧,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像是两颗引人采撷的草莓。那乳晕上的细小纹理和乳尖上的柔嫩感,都刺激着他的神经。林风眠心中欲火高涨,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将他高挺的鼻子埋在她丰盈的乳沟里深深嗅闻,感受着她肌肤温热的触感和成熟体香,唇舌已经蠢蠢欲动。

  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乳房,然后低下头,将一颗娇嫩的乳头含入口中。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更强烈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他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乳尖,然后用唇瓣包住乳晕,开始轻轻地吮吸。乳晕周围的皮肤细腻柔嫩,被他的唇舌摩挲着,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加重力道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声,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已经变得坚挺的乳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仿佛要将那娇嫩的蓓蕾咬下。

  “唔哈无无邪轻轻点”南宫秀弓起身子,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肩膀,在他肩上留下浅淡的指痕。她的腰肢扭动,胸部在他唇舌下不断变化着形状。林风眠交替含着两边的乳头,舌尖挑逗吸吮,时不时地用手指轻柔地拨弄另一边的乳尖,玩弄着它们,感受着它们在他指腹下的硬度和弹性。这双重刺激让她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体内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一种下坠般的空虚感催促着她渴望更多。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并拢,双颊绯红,眼眸迷离,脸上神色糅杂着情欲羞耻和无法逃离的沉沦。那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和呻吟,听在他耳里比任何靡靡之音都要诱人。

  在他吮吸她乳房的同时,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向下探去,灵巧地拨开她缠绕的裙裾,触及她被遮掩已久的下半身。她穿着丝绸的长裤,贴身而柔软。他的手隔着丝绸布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湿意,以及布料下的温热。那片隐秘之处,一定已经彻底湿透了吧。他邪恶地想道,指尖探到了她的腿根最私密的交汇处。他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传来的饱满弧度,以及布料下掩盖不住的属于嫩穴的热度和湿润。

  他没有立刻脱掉她的裤子,反而用带着几分玩味的动作,隔着丝绸轻柔地抚摸那块湿热之地。指尖摩挲过柔软的布料,感受到她蜜穴处的褶皱和中心突起的嫩肉——阴蒂。南宫秀再次猛地抽气,全身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这个隔着衣料的动作,反而因为一层阻隔和无法看清的神秘感,带给了她更强烈的更令人难以忍受的痒和麻。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好让他能够更方便地施为,又立刻因为羞耻而夹紧。这种矛盾又自然的反应,让她显得分外诱人,那种夹紧时丝绸与湿热嫩肉的摩擦,甚至带给他更变态的快感。

  “湿了呢,小姨”林风眠凑近她的耳边,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带着显而易见的色情意味,同时加重了指尖隔衣揉弄阴蒂的力道。南宫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再也无法夹紧。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正在股间涌出,沿着丝绸布料浸湿了一片。那湿痕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晕开,触目惊心。她羞愤又情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无力地小声呜咽:“无邪停嗯啊别玩了求求你了”但她的扭动和哀求,听在他耳里,却是最好的催情剂。她的体温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升高,股间溢出的湿热将丝绸彻底染透。

  他将嘴唇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一边亲吻,一边轻柔地剥掉她身上的衣物。衬裙,最后的遮挡,也被他带着耐心又充满欲望地拉下,然后是那被潮水彻底浸湿的丝绸裤子。当她光裸的下半身呈现在他眼前时,阁楼里本已浓郁的气息变得更加炙热,混杂着属于性爱最原始的味道。南宫秀双腿分开而站立,显得无助而诱惑。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细腻无暇,大腿内侧更是嫩滑得不可思议。股间的私密地带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绒毛,那是一种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诱惑,下面的两瓣花瓣饱满而圆润,如同最娇艳的桃花瓣,正泛着情欲的红晕,甚至带着些许充血的肿胀。花瓣中央,一道清晰可见的湿痕正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属于女性爱液的淡淡腥甜味,混杂着她独特的体香,此刻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直冲林风眠的头脑。

  南宫秀只觉得热气一股股地往上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泛着潮红,特别是腿根和私密处,更是烫得惊人,像是煮熟的虾子。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毫不掩饰的火热的目光停留在她下身的样子。那一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般,带着狩猎者的灼热和兴奋。她的蜜穴微微开启,粉嫩的内里依稀可见,湿漉漉的黏膜反射着微光,晶莹的爱液正沿着花瓣向下滴落,汇聚在两瓣花瓣的最底端,然后沿着缝隙流下。那流淌的爱液发出轻微的淫靡的水声。

  林风眠没有浪费一分一秒,在短暂的视觉冲击后,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花瓣外沿涌出的晶莹爱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淡淡的甜腻和一丝丝微腥,但混合在她体香之中,却是世上最诱人的味道,让他全身都仿佛沸腾起来。他用舌尖挑弄她花瓣的褶皱,将已经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因被衣料揉弄和内心羞耻而变得更为肿大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开始肆意的舔弄吮吸。南宫秀发出一声被他舌头堵住的呜咽,身体如同风中的叶子般颤抖不止,双手下意识抓住身边能够抓住的一切,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细致而温柔地含住她嫩粉色的阴蒂,用舌头灵活地在她那已经快要爆炸的嫩肉上描绘打转,时而轻轻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时而用牙齿磨过尖端,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阴蒂是如此敏感,在他的挑逗下,她止不住地弓起腰身,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身体濒临失控的边缘,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微微痉挛。“啊——嗯——哈——不要了小小姨要要坏了!要坏掉啦!!”她发出一声声被快感撕裂的破碎呻吟,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情欲和痛苦交织的极致感受,那是理性彻底崩塌后的原始呐喊。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越是听她压抑的叫喊,心中的恶劣趣味和欲望就越是高涨。他将她的阴蒂吸得“啵啵”作响,舌头同时深入她蜜穴入口,挑逗着内部最深处的嫩肉,搅动着已经丰沛的爱液。双重刺激下,南宫秀感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涌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弓起身子,腿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发间。那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体内有一颗种子正在被催化,即将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尖锐而带着解脱的呻吟,身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林风眠的,是属于她自己的,量大到难以置信的爱液和淫水,如同小喷泉一般朝着上方激射!透明混浊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喷薄而出,溅湿了他的脸,流淌在他的脖颈,洒在了阁楼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哗啦哗啦”声响!她的蜜穴剧烈地抽搐收缩,包裹着他的舌头,似乎要将他的舌头绞断一般,痉挛的力量甚至让他感受到一丝麻木。潮水般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身上,身体依旧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股间一片湿淋淋,那种余韵酥麻到骨子里。

  “好湿的小姨”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低下头,品尝着她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潮湿液体,那混杂着她的香气和性爱味道的液体,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满足。他重新含住她高潮后肿胀泛红的阴蒂,舌尖轻轻舔舐着上面沾染的淫液,如同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这带着她体香和高潮后独有味道的淫液,让他本就沸腾的欲望更加高涨。他感受着她瘫软却依旧带着微微颤栗的身体,知道她需要稍作平息。他耐心地在她身下活动舌头,用最直接露骨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渴望和占有,将她高潮喷涌出的潮水全部舔舐吸入口中。那种味道刺激又美妙,让他下腹的肉棒硬胀到极致。

  几息之后,南宫秀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感受着下身被他再度含弄的耻辱又兴奋,双腿酸软,却又被一股新的更汹涌的欲望冲击着。一次高潮非但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反而像打开了闸门,体内的情欲泉水正喷薄而出,渴望着真正的填充。她微微分开腿,露出了蜜穴那被她自己的潮水浸湿得光可鉴人的内壁。那片粉嫩的地方湿热地张开,内部的褶皱清晰可见,中心的小口仿佛在无声地邀约,甚至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幽暗。

  林风眠看懂了她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是对填满对深入结合的渴望。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将腿稍稍分开,以便他能够更好地操作。他低下头,这次他不是舔舐外缘,而是将头埋在她股间,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蜜穴的入口,那湿漉漉的窄口柔软温热,然后用唇包住她整个外阴,带着急切和深入地吮吸。她的花瓣肉柔嫩而敏感,被他细致地玩弄着。他用舌头搅动她窄小的穴口,甚至试图用舌尖更深入地探寻她的幽径。南宫秀发出轻轻的呻吟,感受着那种仿佛要被吸进身体深处的异样快感,双腿在他脑袋两侧不自觉地晃动。

  他舔遍了她湿热的蜜穴外围,包括周围那些敏感的嫩肉和阴唇,那里的皮肤也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格外红肿脆弱。然后,他开始用手指探入她的嫩穴。起先只是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她入口处打转揉弄,感受着她内里的湿滑和温度,以及她下身肌肉的细微颤抖和夹紧。南宫秀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探入下再次绷紧,继而放松,一股股爱液在他的手指尖涌出。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蜜穴中,温暖湿润紧窄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立刻插入他的肉棒。他用手指在她嫩穴中轻轻搅动,感受着里面柔软又富含弹性的嫩肉,摩挲着那带着褶皱的内壁,探索着里面隐藏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粗长有力,在她蜜穴深处来回抽插。三根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嫩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似乎她的穴肉都要被他的手指撕裂了一般。他的手指技巧娴熟,在她的花穴深处刮擦敏感点,特别是前壁某处突起的嫩肉,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栗,身体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爱液浸泡下变得更加湿滑,他的手指抽插时带起清晰的“噗呲噗呲”声响,液体飞溅。南宫秀头靠在他肩膀上,身体一阵阵地弓起,股间如同涌泉般再度流出大量的爱液,将他的手和手指包裹淹没,甚至溅到他的手臂。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润滑,更是带着极致情欲的味道和温度的淫水,宣告着她完全的臣服和体内汹涌的欲望。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和快感,“啊要不行了”

  “无邪不够用用那个”手指带来的刺激,终究无法填补她深处那种强烈的空虚和对坚硬肉棒的渴望。她在极致的湿热中发出直白的渴求,声音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新的欲望而沙哑迷人,带着一丝哭腔的催促。林风眠听到她的呼唤,心中最后一丝戏谑也转化为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知道,时候到了,她已经准备好了,甚至已经迫不及待。

  他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缓缓抽出,带着水光和黏腻,手指上滴答滴落地液体让她的视线一阵恍惚,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证明。他俯下身,让她微微靠在身后的栏杆上,双腿稍微分开并拢,以便承受接下来的冲击。他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硬挺到发痛,肉棒昂首指向她,仿佛在等待这一刻已久,那是一个充满了男性勃发欲望和力量的姿态。他的肉棒并不夸张到无法想象,但对于女性而言,长度粗度却正正好,坚硬笔直,加上那仿佛有魔力般的特殊能量,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沉沦。他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顶端湿漉漉的,泛着欲望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其上的小口正微微张开。肉棒根部的茎体血管暴起,像是扭动的蚯蚓,彰显着主人体内蓬勃的力量和情欲。

  “小姨,我来帮你填满。”林风眠扶着她细软的腰肢,带着一种温柔的霸道,不容拒绝。他稍稍调整她的位置,让她那彻底开启因为潮水高潮和手指开发而显得更加红肿湿润向外翻开的蜜穴迎向他的炙热肉棒。南宫秀咬着下唇,身体绷紧,紧张又期待。虽然身体已经被前戏和自己的高潮撩拨得火烧火燎,彻底湿透,私密处的穴肉因为肿胀甚至微微麻木,但真正要容纳他那样硬挺灼热的肉棒,她还是有些许的不安和忐忑。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坚硬而滚烫的顶端正在她的穴口反复摩擦寻找着进入的方式,那圆润饱满的龟头轻轻在她阴蒂上来回几次,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灭顶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因为渴望而被自己压制下去。

  “啊!!”在他将阴蒂玩弄到她发出压抑低喘的瞬间,南宫眠没有任何犹豫,腰身猛地一个挺送,将他灼热硬挺的肉棒直直顶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撕裂般的快感混杂着极致的满足感瞬间充斥南宫秀的身体!那是被填充的幸福感,更是被最坚硬炽热的阳物贯穿的原始快感!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林风眠的肉棒插入,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而这次在经历了潮水般的预高潮后,他肉棒的进入带了强烈的充实和微微的胀痛感,那烫人的柱体径直顶入了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捅穿一般。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喉咙发出压抑的呻吟,下身被瞬间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那种紧窒感仿佛肺部的空气都被这根肉棒抽干,让她呼吸困难。她的蜜穴紧窄而湿热,高潮过后的肌肉收缩更是让她的花穴对他火热的肉棒进行了最大程度的包裹和吸吮,那紧致的穴壁一层一层地缠绕上来,几乎让他的肉棒寸步难行,带来的磨蹭感又如此令人疯狂。

  林风眠也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仿佛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送进了她的身体里。南宫秀的花穴紧致得出乎他意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紧,又滑腻又火烫,就像是将他的肉棒放在火山内部加热和揉捏一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深陷在柔软却有力的泥沼之中,被那里汹涌的淫液裹挟,被娇嫩的穴肉层层吸附。他稍作停顿,感受着她内里的紧缩和温热,低头看向紧密结合的两人。他的肉棒整个埋入她的嫩穴中,只剩下根部紧紧贴着她柔软泛红的小腹。他们下身连接处泛着淫水的光泽,滴滴答答地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更为浓郁的体液气味和腥甜味道。

  “秀儿”他低唤一声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不是“小姨”,是只在私密时刻才会使用的亲昵称呼。这个称呼如同魔咒,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些束缚规矩伦理,在此刻都化为乌有。她不再顾虑身份,不再挣扎于禁忌。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靠近他,眼神迷离地回望着他,那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羞耻,只有沉沦和渴求,她低喘道:“嗯无邪里面要要进来了”

  得到了她的允许和更近的身体接触,林风眠不再忍耐,开始了第一轮的抽插。他动作并不算很快,像是为了品尝她的滋味一般,但每次抽出又深入的动作都幅度极大,带着一种粗野和强硬的美感。他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还勾在她花穴口,带着少许淫水拉出银丝,然后猛地一个前冲,将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柱凶狠地送到底,直至狠狠地撞击到她的子宫颈口!“唔!!!哈啊啊!”南宫秀的头后仰,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却又饱含快感的呻吟。子宫颈口是如此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他灼热粗壮的肉棒如此强烈地撞击,带给她一种极致的仿佛疼痛又像快感般的刺激,这种濒临破裂的感觉,反让她体内的情欲冲得更高!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双脚悬空,身体完全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律动剧烈地前后摆动。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她感觉到滚烫粗壮的肉棒将她的花穴内壁向两边用力撑开,那种充实和扩张感让她几近晕厥,清晰地感受到内部柔嫩的褶皱被硬生生地碾压抚弄,那种触感又痒又麻,直冲脑髓。内壁柔软却又紧密地包裹着他,带来惊人的吸附力,花穴的肌肉在欲望下收缩着,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绞碎吸收进去,让他舍不得将肉棒拔出。每一次抽出,带出部分淫液和黏连的肉丝,又在下次深入时重新带回,发出带着水汽的响亮的撞击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噗呲噗呲”的液体搅动声,充斥着狭小的阁楼空间,每一声都像是在击打她最敏感的神经。液体在他们紧密结合的下身翻涌流淌,将他们相连的地方变得一片湿泞,甚至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蜿蜒,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淫河。南宫秀身体弓起,股间又开始涓涓不断地分泌爱液,那并不是高潮后的停止,反而是性爱中的持续分泌,汇入那正在被填满的潮湿花穴,让那里的淫水变得更加丰沛,几乎要从花穴口溢出。

  “快快一点啊啊啊无邪好满太深了啊快弄死我”南宫秀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极致的情动,嗓音已经因为叫喊而变得沙哑。这种深度的充实和抽插带来的快感让她完全着迷,仿佛吸食了最烈的毒药,渴望更快更强烈的撞击,渴望他用更粗野的方式占有自己。林风眠看着她被情欲折磨得扭曲却艳丽的面容,看到她眼中再无平日的矜持和威仪,只剩下沉沦和疯狂,这种画面带给他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开始加速,腰身剧烈地摆动起来,下身的抽插力量十足,速度飞快。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千钧之力,肉棒在他充满爆发力的撞击下,每一次都准确地捣弄着她内部最敏感的几个点,尤其是那个让她之前就潮水高潮过的部位,让她浑身发软,眼冒金星。

  阁楼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声响:肉体以令人惊叹的速度碰撞的“啪啪”声震耳欲聋,液体搅动的“噗呲噗呲”声持续不断,以及南宫秀带着哭腔喊叫和低声下流淫语的颤抖呻吟声。“啊啊啊里面进进来了!快快一点秀儿快要坏掉啦哦!啊!啊!啊!要高高潮了!!再一次快无邪!”她大声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嘶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难以承受的快感和濒临死亡般的绝望。她的腿死死地盘上他的腰,身体颤抖如同筛糠,像是要从他身上滑下去一般,小腹剧烈抽搐,那里娇嫩的穴肉在林风眠的肉棒下疯狂痉挛收缩,带给他的快感也是灭顶级的。眼角甚至渗出了情动的泪水,那是生理高潮即将来临前的本能反应。

  “和小姨一起!再高潮一次!”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对肉棒的绞杀感正在变得越发强烈,那里的肌肉收缩得异常紧密,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挤爆一般,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失控了。他猛地将肉棒推到最深,紧紧地抵在她湿热颤抖的嫩穴深处,用自己勃发到极致高潮前夕的快感去冲撞引爆她最后一丝理性。“啊!!!啊啊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刺破耳膜几乎带着破音的尖叫,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肌肉绷得如同钢铁,比之前潮水高潮更加猛烈数百倍带着真正潮喷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股间从小腹深处冲向全身!她体内深处肌肉猛烈地抽搐,紧紧绞着林风眠的肉棒,那种收缩感强烈到她几乎眼前发黑,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她身体里一样!又一股滚烫的液体,量更加巨大更加浓稠的淫液和潮水,在她体内高潮带来的潮喷下再度汹涌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喷洒向空中,混合着之前他的舔舐和前戏带来的液体,以及插入时带出的淫水,形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洪水,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连接处向下流淌四溅,在地上汇集成大片的腥甜的水迹!她的双腿僵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发出压抑而变调的呻吟声,喉咙里发出破碎模糊的喊叫,任由灭顶的快感将自己完全吞噬。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背,指甲甚至在他肌肉上留下了数道浅浅的红痕。

  林风眠也被她猛烈的收缩和疯狂高潮的景象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高潮感觉瞬间攀升到顶点,几乎同时射精。他感到自己的睾丸一阵剧烈抽搐,肉棒最前端的龟头也仿佛在燃烧一般,肿胀发麻。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原始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浓稠带着生命活力的精液一股脑地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射进了她因为高潮而猛烈收缩颤抖的嫩穴最深处!“唔哈啊啊小姨秀儿”他发出一声混合着征服情欲和巨大释放感的呻吟,感受到自己的精华像是活物一般,带着热量和脉动,一点一滴地一波一波地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将她彻底灌满,带来了极致的释放和满足。他抱紧因为高潮而全身瘫软在他身上,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喘息着的南宫秀,他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花穴中颤抖跳动,射完精液后依然在慢慢脉动,像是某种在母体内孕育的小兽。她的淫液和潮水则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花穴口向外涌出,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在她腿根处汇成一滩又一滩,湿润了他和大片的地板。那情事过后的声音,是如此的令人迷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高潮和射精才终于平息下来。南宫秀全身酸软地瘫倒在林风眠怀里,依旧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她过度使用的肌肉和器官。她的花穴还紧紧地吸吮着他,带着情欲高潮后的酥麻和收缩感,温热湿滑。她下身一片湿黏,大量混合着她的潮水和他的精液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腿内侧向下流淌,滑过小腿,汇聚在脚边,形成了小小的水洼,泛着情事过后的淫靡气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高潮和射精后独有的腥甜气味,夹杂着汗液和体香,那是一种极致原始的混合。南宫秀低头,在迷蒙的视线中,看到自己的腿根他勃起的根部都沾满了透明或乳白的黏稠液体,还有零星溅出的血丝(如果插入动作稍微激烈的话),心中升起一丝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占有和贯穿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心深处。自己,彻底被他贯穿和占有了。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某种灵魂的融汇。

  林风眠慢慢抽出依旧还留在他身体里的,变得温软但仍充满力量的肉棒。随着他的抽出,温热黏稠的液体从中流淌而出,带着少许穴肉,混入下方还在分泌的淫水中,发出咕叽一声。他的肉棒头部依然泛着潮红,带着充血后的肿胀感,顶端的小孔还在微微滴下精液,根部隐约能看到沾着她的分泌物和自己的精液,甚至夹杂着她的短小体毛。他没有急着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她面前,那根饱含刚刚情事的肉棒如此醒目,性爱后的痕迹如此清晰,是对她最佳的宣示和挑逗。

  他俯身,将她因剧烈情事而凌乱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温柔地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疲惫却满足的神情,轻柔地亲吻了她的额头。南宫秀睁开迷离的眼眸,看到是他近在咫尺的面庞,眼神柔软了一些,带着刚经历过极致欢愉后的温存和眷恋,但很快又因为脑子里回笼的伦理观念而带有一丝恼怒和复杂。“你!”她刚说一个字,下腹便传来一阵空虚感,那是坚硬肉棒被抽出的感觉,让她渴望再次被填满,那里娇嫩的穴肉还因为刚刚的过度使用而有些胀痛发痒,但那种麻痒又带着强烈的渴望,像是对下一次结合的催促。身体强烈的欲望仿佛从未完全消失,随时准备死灰复燃。

  林风眠轻笑着抱起她柔软地像是没有骨头地身体,将她放在阁楼内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软榻上。然后他弯下腰,低下头,没有去清理地上的液体,而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腿根处残留的潮水和自己的精液,像是舔舐最珍贵的食物。那是对他战利品的占有和欣赏。“无无邪!别太太脏了”南宫秀羞得满脸通红,她从小受的教育让她无法接受这样“低俗”的行为,想缩回腿却被他制住,他的手有力地按住她的膝盖。他充耳不闻,甚至带着一种故意羞辱和刺激她的快感,仔细地舔舐着她嫩穴周围的褶皱,舌尖滑过她的花瓣,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花穴口,那里的嫩肉已经被过度舔舐和插入得红肿发亮,穴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湿润的内壁。那些腥甜黏稠的液体被他毫不嫌弃地吞下,发出细微的吮吸声,眼中带着一种彻底占有后的满足和狩猎者得手的兴奋。这是一种彻底的,从身体到尊严上的臣服和碾压。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不再是那个要时刻注意形象的南宫秀,而是他的女人,可以被他随意玩弄和征服,可以在他舌尖下情动地发抖的淫荡小姨。他甚至含住她高潮后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温柔地抚弄,让她疲惫的身体再次泛起电流般的快感。

  舔舐干净她下身的绝大部分淫液和精液后,只留下淡淡的痕迹,林风眠起身,他的脸上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属于她的淫液,那是独属于他的印记。他将她凌乱的衣物一件件拾起。他体贴地帮她穿上,但并没有全部穿好,只是松松垮垮地盖在她身上,露出大片的春光,一副随时可以再次剥掉的样子。她的胸口因为刚刚的揉弄还泛着大片的潮红,那颜色延伸到颈部和锁骨,像是火烧过一般,两颗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透过丝薄的亵衣清晰可见,甚至还在微微肿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再一次的爱抚和吮吸。她柔软的腰肢上也留下了他手指印下的淡淡红痕。

  南宫秀半躺在软榻上,身体酸软无力,像是被人拆开重组过一般,精神有些恍惚。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疯狂,彻底颠覆了她二十几年的矜持和原则,像是做了一场最真实最下流的春梦,而梦里的男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外甥。她是执法长老,他是她名义上的“外甥”,他们的关系如此禁忌,如此荒唐,一旦被人知晓,将是灭顶之灾。可身体残存的酥麻感他留下的腥甜味道以及刚才极致的高潮体验,却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无力去反抗和后悔,反而觉得这种禁忌的关系更加刺激,带来的快感也更加猛烈。那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的灼热温度和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并拢双腿,在那里留恋。

  林风眠处理好现场遗留的痕迹,用术法蒸干了地板上大部分的水迹和体液,阁楼内除了还未完全散去的淡淡体味和情欲气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他和她都知道,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某种边界已经被彻底打破,回不去了。他重新走到她面前,低下头凝视着她,眼神深邃,带着情欲后的温存和浓烈的占有欲。南宫秀避开他的目光,侧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深处还没有褪去的情欲和羞赧。

  林风眠伸出手,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带着强制的意味,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挣扎,沉沦,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她咬着下唇,无声地反抗着。“小姨,”他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再次用了这个禁忌又亲昵的称呼,那语调里的玩味让她羞恼更甚,仿佛在强调他们之间被世俗定义的“伦理”是如此可笑和无用,他轻声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看来,我才是那个身正,心里有鬼的人啊,而你”他的目光流转到她饱含春色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南宫秀咬着下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力,却饱含着情欲和刚从情欲中抽离的痕迹,那么明显,根本藏不住。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但抓住他手臂的手却紧了紧,似乎害怕他会离开。

  “好了,不逗你了。”林风眠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还带着情欲后的滚烫,声音重新变得随意了一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油嘴滑舌的“外甥”。“时间不早,我得去找她们一起回去天泽了。这次回去,大概会遇到点麻烦。”他的话语突然转向了正事,那语气轻松得让人怀疑他刚刚是不是在这里和自己禁忌疯狂了一场。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但他知道,对南宫秀而言,不是这样,那是一个起点,一段她无法挣脱的宿命。

  而南宫秀直接开门见山。

  “无邪,你要外出?去哪?”

  “我打算回天泽一趟,这次过来也是想跟你说一声的。”林风眠笑道。

  南宫秀皱眉道:“你才刚来这里,这么快回去干什么?”

  林风眠叹息道:“小姨,从司徒蓝臧的事情来看,天泽内部似乎有人跟碧落皇朝不清不楚。”

  “我担心天泽会出意外,所以打算回天泽一趟,提醒一下父王小心点。”

  南宫秀皱眉道:“如果天泽真要背叛君炎,你回去有什么用?”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回去的话,起码不用被当成质子扣下啊!”

  南宫秀气得抬手道:“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才是那个不安分的家伙!”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小姨,冤枉啊,我是忠臣啊!”

  南宫秀沉默了一会才摆了摆手道:“行吧,你要回去就回去吧。”

  林风眠厚着脸皮道:“小姨,你不给我几件护身法宝?”

  南宫秀丢了几张符箓出去,没好气道:“喏,拿好了,别被人替天行道了!”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秀儿,你真好!”

  “秀你个头啊,臭小子,叫小姨!”

  南宫秀弹出一道指风打在他头上,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小姨,很疼的!”

  南宫秀哼了一声道:“这次你一个人回去?”

  林风眠指了指下面的陈清焰她们,笑道:“我跟她们一起回去!”

  南宫秀看到陈清焰等三女,脸色别提多精彩了,又好气又好笑揪着他的耳朵。刚刚的余韵还没有散去,此刻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回去,心中的那点别扭和醋意却难以名状。

  “臭小子,你真打算一去不回了?”

  林风眠歪着脑袋,连连求饶道:“疼疼疼,小姨,这被看到影响不好!”

  南宫秀呆了一下,而后破罐子破摔道:“我教训我外甥,谁敢多说半句?”她甚至隐约从他求饶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仿佛他是在暗示他们的关系怕被人撞见一般。

  她用力一扭道:“说,你是不是想带这几个美人一去不回?”那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和恼意。

  林风眠连忙道:“哪能啊,我最最最亲爱的小姨还在,我爬也得爬回来!”这句双关的话语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又被她强制忽略了。

  “她们非要跟我回去,我有什么办法,你要是能拦下来,我还高兴呢。”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南宫秀这才松开他的耳朵,冷哼一声道:“我才不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呢。”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泛起一阵烦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女孩的存在,还是因为刚刚才和林风眠发生的荒唐事。“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要成家立业了,我看那月影岚就不错,赶紧娶回家。”这话有一部分真心实意,希望能借此隔开他们,也有几分赌气的意味,赌气刚刚被他那般彻底地占有。

  只要这小子有妻室,想来就会把握好分寸,会跟自己保持距离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心中却隐约闪过刚刚两人交缠的画面,那深邃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触感是那么清晰,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林风眠揉着耳朵,笑嘻嘻道:“小姨,我年龄还小,这不急。”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道:“还小,别人在你这年纪都成家立业了。”

  林风眠不服气道:“别人在你这年纪还儿孙满堂了呢,你还不是孤家寡人?”

  南宫秀气道:“我跟你不一样。”她想说她是修士,寿命长,不急于成家,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带上了一丝羞恼的辩解,更像是在否定刚刚和林风眠发生的荒唐是真事一般。

  林风眠幽幽道:“是不一样,我是不想,你是没人要。”这句充满了冒犯意味的话,带着他特有的坏劲,也带着一丝不让任何人拥有她的占有欲。

  南宫秀气得够呛,刚刚的情欲和余韵瞬间被恼怒冲散,她拿出鞭子追着他,气急败坏道:“臭小子,你找打!谁没人要呢?本长老愿意,整个宗门提亲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山下!”她嘴上说得厉害,脑子里却不自觉闪过他刚刚在自己体内的疯狂样子,那一句句羞辱的低语还在耳边,脸更红了。

  “小姨,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林风眠哈哈大笑,转身就跑,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得逞的笑意。他知道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点,却也像是对他们刚刚那场荒唐的宣告,既然自己已经完全占有了她,她又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呢?

  “滚,我嫁不嫁得出去要你管,我又不吃你家大米!”南宫秀拿着鞭子追了几步,很快又停下,无奈地叉腰。她真的拿这个混蛋外甥没有办法。

  “这个难说啊!”林风眠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让她心中一悸。

  “臭小子,你说什么?!”南宫秀扬起鞭子,假装要继续追,可林风眠的身影已经快得像风一样,转眼就没影了。

  林风眠吓得落荒而逃,远远挥手道:“小姨,我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等我啊!”

  南宫秀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滚!”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恼怒担忧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眷恋和空虚。刚刚那个湿热充满的下身,此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寂静和空虚,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林风眠等人由于多了一个月影岚,外出也得等殿内同意。

  一行人等了一天,才等到君炎皇殿上面的批示,这让林风眠有些头疼。

  他都后悔让月影岚跟着了,毕竟背后铁定是跟着一个监控者了。

  不过也好,起码有人一路保护,自己只要不露出马脚就行。

  大不了让墙头草帮忙掩护,监控者再强能有墙头草强?

  另一边,执法堂内,南宫秀收到了宗内下达的命令。

  月影皇朝长孙公主月影岚和天泽王子君无邪外出,命执法长老南宫秀一路跟随保护,不容有失。

  南宫秀有些懵,这次居然是自己当监控者吗?那个混蛋小子要外出,她竟然要跟着保护他,近距离地看着他和那三个(或者更多)女孩同行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焦躁和不安,还夹杂着一点隐秘的,难以言说的期待。那岂不是说,自己,又将长时间待在他身边了吗?而且是在这种,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那自己不就又跟着在这小子屁股后面了?这个差事,似乎有点烫手啊。一想到要一路看着他,同时又要竭力压制自己刚刚被他完全引爆的欲望和内心深处的动荡,南宫秀就感到一阵眩晕。这个臭小子,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

  她却不知道,这命令却是来自天煞殿,由安沧澜代为下达的。安沧澜自然知道君无邪的特殊性,也知道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简单,安排一个看似合适,实则与君无邪有着复杂关系的南宫秀,一来是掩人耳目,二来也是带着某种监视和利用的意味。

  保护月影岚只是其次,重点是林风眠!那是一个潜力无限,却也无法掌控的危险因子。

  双向奔赴

  合欢宗外群山之中。

  周小萍探头探脑地眺望着远方那片看上去一切如常的群山,一脸好奇。

  “小姨,那真是合欢宗所在吗?我们不会找错了吧?”

  黄子珊语气平淡道:“没找错,不过那边有阵法隔绝,你看不到很正常。”

  周小萍握紧小拳头,跃跃欲试道:“小姨,既然已经找到合欢宗所在。”

  “合欢宗又没有合体修士,那我们还等什么呢?打上去救人啊!”

  黄子珊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无奈道:“人家好歹是一个宗门,护山大阵你懂不懂?”

  “而且虽然没有合体境修士,但人家三个出窍,配合护山大阵,够我喝一壶了!”

  周小萍捂着小脑袋,嘟着小嘴道:“真麻烦呢!”

  一旁的温钦琳白了她一眼道:“小萍,你别胡闹了,听珊姨的!”

  “我们之前在青锋城被人盯上了,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还是不要再轻举妄动。”

  周小萍不满地吐了吐小舌头,黄子珊则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钦琳所言甚是,还得从长计议。”

  她现在很后悔,非常后悔,自己怎么就答应她们了?

  答应帮她们救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这两个小祖宗给带出来了?

  唉,自己一定是被这两个丫头的撒娇卖萌给迷晕了,没想到钦琳丫头也会学会套路了。

  这种跨域大案,自己带着两个小祖宗,这可怎么查啊!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还是赶紧把人救出来再说。

  听说天狐族的少主已经在等着了,事关云梦泽,巡天塔和流云宗高度重视,自己不能拖太久了。

  黄子珊收拾了一下心情道:“钦琳,你可有什么想法?”

  温钦琳若有所思道:“珊姨,我想再回一趟青峰城,找王嫣然问一下!”

  自从知道林风眠的父母不见了,温钦琳就知道是合欢宗带走了他们。

  但两老和宋幼薇不适合安排在合欢宗,极有可能是被安置在合欢宗附近。

  所以一来这边,温钦琳就提议搜查合欢宗附近的城镇,先找到林风眠的父母。

  毕竟她很清楚,不带走林风眠的父母,他怕是不愿意跟自己等人离开。

  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被她找到了在街上买菜的宋幼薇和林风眠的母亲李竹萱。

  三人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没急着出面救人,而是在附近寻找合欢宗监视的眼线。

  一切很顺利,她们顺藤摸瓜地发现了照顾林家的王嫣然。

  不过再见王嫣然,温钦琳和周小萍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王嫣然跟她们认识的不仅境界不一样,只是练气巅峰,连神态气质都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王嫣然与宋幼薇等人相谈甚欢,她们怕是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认识的合欢宗妖女。

  那温婉秀气的样子,以及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你说不是大家闺秀都没人敢信。

  当黄子珊等人还在犹豫要不要找王嫣然询问的时候,之前打听合欢宗方位的举动已经引起明老的注意。

  三人只能迅速出城躲避,而后一路甩开明老,来到合欢宗附近蛰伏下来。

  黄子珊皱眉道:“可是我们一旦找她,如果她跟合欢宗通风报信,怕是要打草惊蛇了。”

  温钦琳虽然记得王嫣然跟林风眠关系似乎还不错,但还是不想冒险。

  “我们先控制住她,再由我们好好跟她沟通,我相信她会配合的!”

  黄子珊嗯了一声,带着两人迅速往青峰城赶回去。

  路上,温钦琳想到王嫣然跟林家的关系,又想到黄子珊所说的情报,不由百思不得其解。

  “珊姨,你所见到的林风眠真的毁容了?她身边那个出窍境的女子,真的是合欢宗宗主?”

  黄子珊嗯了一声,她来到这边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个被林风眠一口一个娘子的上官玉琼,居然是合欢宗宗主!

  “如果不是同名同姓,那女子的确是合欢宗宗主上官玉琼。”

  温钦琳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林风眠为何会跟上官玉琼走在一块。

  周小萍脑洞大开道:“难道合欢宗这么看重他,就是因为合欢宗宗主看上他的美色,想找他当道侣?”

  “林风眠宁死不屈,后来这妖女恼羞成怒,就把他的脸给毁了?”

  “嘶,这么一想,还真是可怕啊,可怜的林风眠!”

  温钦琳本想反驳,但听说林风眠喊那上官玉琼娘子,竟然无言以对。

  黄子珊啼笑皆非道:“谁知道呢,毕竟那是合欢宗妖女,哪能以常理度之?”

  周小萍笑靥如花道:“小姨,你这就不对了,合欢宗妖女其实人还不错的。”

  “至少我认识的那几个妖女,都是重情重义,生死与共的,人都很好的!”

  黄子珊笑了笑没说话,一行人继续向着青峰城飞去,只是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

  与此同时,林风眠四人也离开了君炎皇殿,化作四道长虹划破天际,向着最近的伴天城赶去。

  陈清焰问道:“师弟,我们怎么回天泽,搭乘飞船?”

  林风眠如今归心似箭,大手一挥道:“搭飞船太久了,我们传送回去!”

  陈清焰欲言又止,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叶莹莹垮着小脸道:“传送啊,我没灵石了啊!”

  她虽然出身小世家,但俗话说,穷文富武。

  锻体一道虽然初期花费少,但到了后期,花费反而更高,否则就是压榨和透支潜力。

  而且她又是炼丹又是炼器,不管哪个都是烧灵石的,所以还真是穷得叮当响!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那你自己搭飞船去吧,我们就不等你了。”

  叶莹莹小脸一垮,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怜兮兮道:“你忍心吗?”

  林风眠顶着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眯眯道:“有什么不忍心的?”

  叶莹莹气呼呼道:“你可恶!”

  林风眠打趣道:“要不,你叫声哥哥,我包你的传送费?”

  叶莹莹顿时小脸涨红,握紧小拳头,咬了咬红唇,气呼呼看着他。

  林风眠还以为她要恼羞成怒,谁知道她憋半天从唇间挤出几个字。

  “哥哥。”

  “什么?我没听清楚!”

  叶莹莹气急败坏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哥哥!!”

  这一声哥哥声震九霄,林风眠差点被她震聋,怀里面的墙头草也被吓得一个激灵。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哎,真乖,行,你那份我给了!还有谁想我请客的吗?”

  月影岚看了他一眼,笑盈盈道:“我就不劳烦殿下了。”

  陈清焰则瞥了林风眠一眼,一本正经道:“师弟居然不打算帮我给吗?那我搭飞船算了。”

  林风眠额了一声,啼笑皆非道:“这哪能啊,我就开个玩笑!”

  叶莹莹气急败坏道:“王八蛋,你就欺负我是吧?别跑,我咬死你!”

  她张着小虎牙,在后面追了林风眠一路,直到差不多进城才停下。

  临进城的时候,林风眠怀中的墙头草嗷呜了一声,对着他比画半天。

  林风眠愣了一下,明白了它的意思,自己等人身后有人跟着!

  难道是月影岚的监控者?

  墙头草又比画了一下,林风眠这才知道,跟来的人居然是南宫秀。

  他心中不喜反忧,毕竟君无邪就在合欢宗!

  万一被南宫秀看到君无邪,或者两人之间有什么血脉感应,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林风眠眼神微冷,眼中杀意浮动。

  然而,追闹的气息尚未完全消散,追踪者的威胁又近在咫尺,两种极端情绪的碰撞,在狭小的同行队伍中弥漫。林风眠捕捉到空气中那股紧绷而又隐秘的暗流,并非仅仅源自南宫秀带来的杀机,还有身后三位女子,在那一刻微不可查的神态变化。叶莹莹方才还因追逐而面颊绯红,眼神明亮活泼,此刻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专注;陈清焰依旧一派清冷,但唇线微抿,气息似比平日里浮动了几分;就连淡然如月的月影岚,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也掠过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

  他心中骤然生出一股异样的冲动,不是为了规避危险,反而像是危险本身催化出某种更为原始更为压抑的需求。或许是长途跋涉的疲惫,或许是被跟踪激发的潜在攻击性,又或许仅仅是看到这三副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折的身体近在眼前,交织出复杂的光彩。叶莹莹的活泼与饱满,陈清焰的清瘦与韧性,月影岚的缥缈与宁静。这份念头猝不及防地占据了主导,强大到瞬间淹没处理追踪者的念头。

  林风眠一个转身,闪入路边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深处,这个举动既隐蔽身形,又带着突兀的强硬。

  “进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低沉,在发现有人追踪的紧张时刻,更显得奇异而撩人。

  叶莹莹三人一怔,下意识地跟了进去。这片灌木丛内部意外地宽敞,仿佛天然形成一个隐蔽的凹陷,四周枝叶茂密,完全隔绝了视线,只有零星阳光穿过缝隙落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湿润泥土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芬芳,更衬托出里面此刻即将弥漫开的另一股滚烫燥热的气息。

  四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度。林风眠转身正对着她们,刚才的玩笑与追逐似乎一下子变得遥远。他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戏谑,变得深邃直接带着一种野性的无法压制的掠夺感。这种眼神让叶莹莹刚刚平复的脸颊又腾地烧了起来,心跳陡然加速,耳边轰鸣如同潮水。陈清焰微眯起眼睛,纤细的身体虽然未动,却有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像是一把被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月影岚依然那样静,但在林风眠炽热直白的目光下,那层笼罩在她周身的月色似乎都被蒸腾出一丝微醺的红晕。

  林风眠往前一步,近得几乎贴上叶莹莹的身体,感受到她骤然收紧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气息。他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握住了叶莹莹追逐时还未完全放下的小拳头,然后是陈清焰交握在身前的指尖,最后是月影岚垂在身侧,骨节分明带着淡雅月华的手。他的掌心带着久经战场的灼热,像是要把她们三人所有的理智和伪装瞬间灼穿。

  “紧张吗?”林风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震颤。他指尖微动,像是漫不经心地摩擦着她们的皮肤,又像是在以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方式传递某种信息。这种亲密又不越界的动作,在这种极端的时刻和环境下,却比任何露骨的话语更具冲击力。叶莹莹感觉浑身像是过了电流,又酥又麻,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愣愣地盯着他,眼神里是惊慌困惑,还有一种莫名的无法抑制的渴望。陈清焰紧抿的唇颤了一下,眸光里闪过一丝惊疑,似乎在揣测林风眠此举的含义。月影岚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眸色如同暗夜深渊,似乎洞悉一切,又像是陷入了一种古老的沉默。

  他低头,带着一种强烈的目的性,没有选择任何一人,而是径直用唇封住了叶莹莹因震惊而微张的小嘴。舌尖强势地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找到了她湿润柔软的小舌,瞬间如同两条贪婪的蟒蛇,凶狠地缠绕绞动。这个吻霸道炙热没有一丝温柔,仿佛要把所有追逐的憋闷被跟踪的烦躁潜藏的欲望,全都倾泻在这方寸之间。

  叶莹莹的眼睛因为巨大的震惊而猛地睁大,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深邃得可怕的目光,她的身体像是一瞬间被点燃,滚烫的火焰从相贴的唇舌一路向下蔓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急促而断续的呼吸,只能含糊地发出几个压抑的“唔嗯”的闷哼。舌尖被吸吮舔舐的感觉酥麻到难以忍受,强烈的缺氧感和侵略性的占有让她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全身绵软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化开。

  林风眠放开叶莹莹已经微微红肿的唇,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带着得逞和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陈清焰和月影岚。刚才他吻叶莹莹时,感知清晰地捕捉到这两人的气息也出现了细微的混乱,陈清焰指尖微动,像是极力克制某种冲动;月影岚虽然纹丝不动,但呼吸的节奏却悄悄快了半分,那抹萦绕在她身周清冷气息也被那热烈一吻冲淡了一些。这细微的反应像是最甜美的诱饵,更加撩动他此刻高涨的情欲。

  “陈师姐,月影岚。”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挑衅的蛊惑,又带着一种早已预料她们反应的洞悉。

  他伸手,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上陈清焰冰冷的侧脸,然后向下,停留在她清瘦脖颈下显露出的脆弱锁骨。那里线条优美,在微弱光线下带着淡淡的光泽。他并没有深入衣衫,只是停留在外层皮肤上,但那若有似无的触碰,带着惊人的掌控力,像是用指尖在引爆一枚无形的火种。陈清焰身体瞬间僵直,冰冷的皮肤在他的指触下竟然缓缓爬上了一层难以抑制的潮红。她终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低,带着挣扎意味的“啊”这声音极轻,但在封闭的环境里却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一种禁欲已久之人被瞬间点燃的燥郁与隐忍。

  接着,林风眠的指尖转移,滑到了月影岚同样光洁优雅的颈项。不同于陈清焰的微凉紧绷,月影岚的皮肤触感更细腻带着一丝冰雪般的凉意,却也因此更衬托出林风眠指腹的热度。他没有深入,同样只是轻轻地摩挲。月影岚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那凉意像是一层瞬间崩解的屏障,让她内部的热度得以显露。她阖上了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睫毛轻颤,嘴唇紧抿,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节奏,变得如同受伤的幼兽般急促而轻弱,但没有发出声音,只留下那种几近于哭泣般的无声颤抖。

  他收回手,看着眼前被他仅凭吻和触碰就挑逗得情欲暗生的三个女子,心中腾起巨大的征服感。这股征服感并未就此满足,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凶猛的烈焰,燃烧着要彻底占有摧毁她们所有防线的欲望。

  “南宫秀跟着我们,”林风眠低语道,语调与刚才的暧昧挑逗判若两人,恢复了处理正事时的沉凝冷静,但这冷静的语气在刚才极度暧昧的氛围下显得异常诡谲。“在这里等死吗?还是做点别的?”他提出一个无关的选择,语气却充满了性暗示,仿佛在问她们愿意用身体做什么来回应这种绝境下的刺激。

  这个突兀的转折让她们愣住了,大脑在那一刻陷入了空白,思维难以跟上他跳跃的话语。

  “要做点别的”叶莹莹结结巴巴地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未能从刚才热烈的吻和身体骤然产生的欲望中回过神来。

  陈清焰的神情变得复杂,眉间轻蹙,眼神在思索林风眠这话的真实意图,然而身体那种奇异的热流却让她难以集中精神。

  月影岚的眼睫微微颤动,似乎洞悉了某种更为隐秘的意味,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紧抿着唇。

  林风眠看着她们,笑容变得更加邪魅。他当然不是真的要和她们在这里“等死”或者只讨论逃脱路线。他要的“别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发泄。被追踪带来的压力和君无邪造成的潜在麻烦,都在这一刻化作了需要被彻底倾倒的情欲洪流。而眼前这三个女子,每一个都美得各具特色,每一个都曾与他有过交集,此刻更在他刻意挑逗下,显露出压抑在理智与道德之下的动情反应,像是盛开的,最艳丽最脆弱的花朵,正等着他来采撷摧残。

  他不再给她们反应或拒绝的机会,身体骤然上前,像是凶猛的猎豹扑向猎物。先是搂住最近的叶莹莹的腰肢,她纤细柔韧的腰在他掌下紧缩了一下,却无力抵抗。然后他一拉,让她的身体紧紧贴上自己,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引发她一声被撞疼也带着呻吟的轻呼:“啊!”

  在同一时间,他伸出另一只手,看似漫不经心地拉扯陈清焰衣领最上方的那几颗系带。丝带松开,原本严实的领口立刻松散,露出更大幅度的脖颈线条,以及更往下延伸的紧致锁骨下方的沟壑,再往下,隐约能看到更惊人的曲线。陈清焰没想到他动作如此大胆直接,脸颊腾地变得赤红,呼吸急促,身体下意识往后撤,却被他用灵力轻易束缚在原地,只能用那种饱含复杂情感的目光看着他。

  至于月影岚,他没有对她直接动手,而是用那带有诱惑蛊惑的眼神定定看着她,低声说道:“影岚,也一起来吧。”他知道对付月影岚这种心境的人,直接强硬反倒不如让她自己心甘情愿。

  月影岚依然闭着眼,但苍白的脸上多了一层淡红,身体颤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半晌,她才微弱地吐出几个字,轻得像是融化在空气里,却足够让另外两人听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也带着被压抑已久后某种渴望被释放的隐秘乞求:“遵殿下之令”

  这声应允像是点燃了最后一道防线。林风眠眼中精光一闪,行动越发大胆。他俯下身,啃咬叶莹莹白嫩的颈项,吮吸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烙印。手已经不再安分,隔着薄薄衣物抚摸她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身体。

  “嘤别”叶莹莹全身瘫软,无力地发出呻吟。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本能地想逃离那可怕的触碰,可身体深处涌出的阵阵麻痒,却让她怎么也使不上力气。那可怕又迷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陈清焰的呼吸愈发急促,双颊晕红,眼神复杂而迷离。她能感受到空气中迅速升高的温度和那种弥漫开来的带着青涩和欲望的气息。她能听到叶莹莹那带着惊慌又勾人心魄的呻吟声,眼前林风眠在她身上掠夺的景象更是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原本冷清的心湖激荡起从未有过的波澜。

  月影岚身体靠着身后的灌木丛,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漆黑如同渊海的眸子带着一层氤氲的水雾,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她那清冷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有嘴唇紧抿着,身体却不争气地微微发抖,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波澜远没有外表那么平静。那股涌起的躁动比追踪者的危险更让人不安,却又有着诡异的吸引力。

  林风眠舔舐完叶莹莹的颈项,顺着优美的肩线一路向下,吻痕像是野兽的宣告一路蔓延。他大手已经灵活地探入了叶莹莹的裙底,灼热的掌心包裹住她浑圆紧实的臀部。她的臀肉紧绷有力,像是常年锻体打磨出来的成果,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韧性。他的手指插入她腿缝深处,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光滑细嫩的皮肤,感受到她柔软腿肉的颤抖和夹紧。

  “风风眠好热里面”叶莹莹浑身颤栗,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身体被林风眠粗暴又情欲横流的抚摸瞬间点燃,那种可怕的渴望像是一团火焰在她小腹燃烧,蔓延到四肢百骸。那里被他触摸的那个地方,更是痒到发麻,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里面”是哪里。带着坏笑,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胸脯上,没有急着脱衣,只是隔着衣物重重揉捏,感受到她年轻挺拔的乳房在他掌下被压变形,然后恢复弹性的奇异触感。揉捏中指尖刻意用力,像是要捻断那挺立着的嫩尖。

  “唔!啊疼不要”叶莹莹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这种痛中又带着难耐的酥麻感,让她身体扭得更厉害了。这种粗暴对待引发的疼痛并未浇熄情欲,反而像助燃剂,让心底那股被欺负被蹂躏的委屈混杂着刺激的快感,让她生理上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渴望更深的占有。

  他同时挑逗着三个女人。一边狠狠蹂捏着叶莹莹的胸乳和臀部,一边伸手解开陈清焰胸前剩余的衣带。她的衣衫随着指尖的解开一点点散落,露出内里大片白皙紧致的皮肤。不同于叶莹莹的丰满活泼,陈清焰的身体更偏清瘦匀称,像是淬炼过的璞玉,透着一股清冷的光泽和紧实的线条美感。然而此刻,这清冷的身体上却爬满了不自然的潮红,仿佛煮熟的虾子,又像是一触即溃的堤坝,身体深处那股她极力压制的属于女性本能的情欲在濒临失控。

  她的眼神挣扎迷茫带着一丝惊恐,但更多的却是对身体那种诡异而强大的感觉的困惑。林风眠的指尖滑过她细嫩的肌肤,抚过她因呼吸急促而颤抖的锁骨,来到了她精巧细致的胸口。隔着轻薄的内衣,他按揉上她胸前的柔软。陈清焰虽然清瘦,但胸形极美,线条流畅,随着呼吸高低起伏,像一对温润白皙的鸽子。他并没有急着撕开,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已经被内衣绷得挺立凸起的小嫩点,像是要描绘出它们最敏锐的形状。

  “呃”陈清焰闭上眼睛,发出闷闷的呻吟,脖颈后仰,喉结轻轻滑动,仿佛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痛苦吞咽了下去。身体深处有股热流正在迅速向下汇聚,濡湿了她早已敏感无比的花穴。那是一种屈辱又无法抗拒的感觉,被强迫却身体本能地迎合。

  他走到月影岚身边,没有解她的衣衫,而是直接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看向自己。他空着的那只手则缓缓伸向她的腰肢,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月影岚的身体在他触碰到腰际的那一瞬间绷紧,纤细的腰肢像是会被他一把捏断。然而他没有捏紧,只是如同情人般温柔又缠绵地在那细软的腰线上描摹游走。腰是人体最脆弱又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特别是对女性而言,仿佛是直通内心最柔软渴望的通道。他的手指像是在引燃一股火焰,缓缓烧毁月影岚那坚守多年的清冷。

  “影岚别别玩火”月影岚轻声恳求,声音比刚才更弱,更飘忽,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柳枝。她的手死死抓紧灌木丛的树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靠这种物理疼痛来对抗体内燃起的躁动。那种只被手指游走触碰,并未深入侵犯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一种煎熬和引诱,勾着人想放弃所有挣扎,去迎接更彻底的焚烧。

  林风眠看三人已经情欲渐生,氛围营造足够,这才真正开始进入更露骨的环节。他首先面向叶莹莹,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直接蛮横地撕裂了她腰间的丝带。伴随布帛被撕开的轻响,她外面繁复的衣衫失去了束缚,一点点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嫩藕似的胳膊,以及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的内衣早已湿透,紧贴着胸前高耸的雪白,被他之前狠狠蹂捏后,两个挺翘的蓓蕾透过薄薄的布料顶了起来,颜色粉嫩,像两颗最鲜嫩的莓果。

  “不我的衣服”叶莹莹惊呼,手忙脚乱地想抓住滑落的衣物,但却徒劳无功,她柔软的手臂被林风眠一把按在头上,高举过头顶,身体彻底在他面前展露无遗。她那双原本灵活的大眼睛因为惊慌和情欲变得迷离,脸颊潮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汗水从额头渗出,蜿蜒流过细腻的脸颊,又没入雪白的颈项,一路往下。那高高挺立的胸脯在他眼前高低起伏着,上面布满了刚才被揉捏后留下的淡淡红痕,两个诱人的小尖在半湿的内衣下微微颤抖着。

  他另一只手迅速又干脆地探向她的裙底。叶莹莹双腿被他制住,被迫大开,露出裙底令人遐想的风景。没有了外衣的遮挡,那里的隐私只剩下最内层贴身的柔软内裤。白色的薄棉,被她体内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形状美好的花蕊上。那片湿痕随着她紧张的身体颤抖而轻微扩大,散发出一种甜腻微腥的少女体液的气味,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奇异地交融,反而更加浓烈。

  他用指尖勾住了那片被浸湿的薄布料边缘,叶莹莹敏感得身体一颤。他没有直接褪下她的内裤,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湿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内裤下方鼓起的花丘。那里的肉很软很嫩,稍一触碰就让她低低地惊呼:“唔!”他指尖像是最邪恶的画家,隔着半透明的布料描绘着那饱满的轮廓,从花丘向下,触碰到中间深深的凹陷,再往下,来到了那两片合拢着被濡湿的粉色花瓣,感受着它们潮湿的质地和隐约能透过的颤抖。

  隔着布料按压和揉捏的感觉带着奇异的阻碍感和放大感,像是隔着一层薄雾欣赏最诱人的风景,让人的渴望成倍增加。他隔着内裤轻柔又邪恶地拨弄她的花蒂,那个如同小豆子般的小巧凸起在内裤下异常明显,只是被轻轻扫过就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徒劳无功。

  “风风眠哥哥那里不要”叶莹莹带着哭腔求饶,小腹的灼热和花心的麻痒让她崩溃,想要合拢腿遮羞,却完全不能动弹。她的求饶并未让林风眠停下,反而让他的坏心更甚。他突然用力按压那敏感至极的花蒂,指尖狠狠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小小的蓓蕾揉烂一般。

  “啊啊!!”叶莹莹尖叫出声,全身猛地一颤,股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和他的手。那是第一次被如此粗暴精准地对待花蒂引发的高潮,强烈到痉挛的感觉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失神地仰头,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短促叫声:“呀!呃!嗯!呀啊——”

  第一轮高潮在她体内引发的冲击还未完全平息,她腿心便完全敞开,湿润的爱液打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顺着缝隙滴落在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林风眠趁势拉下她的内裤,撕拉一声轻响,将那片障碍彻底扯去。

  完全展露的秘地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叶莹莹年轻娇嫩的嫩屄被他的手指玩弄揉捏得潮红一片,最顶端的嫩花蒂在初潮后更加红肿颤抖,正中间深深的蜜穴里,因为持续的分泌爱液而盈满了水光,看上去像是要溢出。粉嫩的花瓣像是两片肥厚的唇,向外翻卷着,中间隐约能看到深红色的通道,和尿道那个小小的孔口。大量涌出的爱液将花瓣洗刷得晶莹剔透,仿佛涂了最奢华的蜜汁,散发着一股勾人至极的体液腥甜气味,热腾腾地扑面而来。

  林风眠低下头,舌头长驱直入,首先就卷住了那红肿颤抖的小花蒂,狠狠地吸吮舔舐,像是要将它彻底吃下去。然后是她两片潮湿的粉色嫩屄瓣,舌尖粗暴地刮擦舔舐,从最外沿一直舔到内部粉嫩的软肉,卷起舌尖探索着中间幽深的蜜穴入口。他的舔舐并非轻柔撩拨,而是带着一种占有和清洗的蛮力,舌头像是刷子,又像是最灵敏的探测器,要将这花穴里里外外,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彻底探索和侵略一遍。

  “嗯!啊呀唔!不要不行”叶莹莹身体在他舌尖的刺激下再度猛烈颤抖,本能地弓起腰,想要逃开,双手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近乎掐入肉中。然而身体比意识更诚实,股间疯狂涌出更多的爱液,一股股温热的浪潮在她体内翻滚,让她几乎要淹死在那巨大的快感之中。她紧咬着牙,试图抑制那勾人心魄的叫床声,却只是让溢出唇边的呻吟更加支离破碎。

  他并没有在她的花穴上流连太久,仅仅一番猛烈的舌技,就让叶莹莹在高潮边缘颤抖不止。林风眠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蜜液和爱液,目光带着满足和残忍的笑容,又看向陈清焰。陈清焰此刻浑身颤抖得厉害,衣衫已经彻底被解开,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肚兜,根本无法遮掩住她傲人的胸形。她纤瘦的身材在那肚兜之下,显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紧实线条,特别是腰肢,仿佛盈盈一握。但她早已被涨红的脸色和迷离的眼神出卖,显然体内的情欲正在汹涌沸腾。

  他扯下了陈清焰身上的肚兜,露出了她精巧秀丽的身体。不同于叶莹莹,陈清焰胸部更加内敛紧实,像是一对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乳形饱满却不过分招摇,乳头则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小巧地挺立着,散发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她的腰肢更是漂亮至极,如同细柳,肚脐小巧可爱,小腹平坦紧实,一直向下,是平缓柔和却隐藏着惊人力量的腹部曲线,再往下,是那神秘早已濡湿不堪的阴秘之地。

  林风眠手指直接向下,撕拉一声粗暴地扯开了陈清焰裙子,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暴露出了她两腿之间已经被爱液浸湿了布料的下身。他毫不犹豫地用手指隔着布料粗暴揉弄了几下,感受到她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下剧烈的收缩和痉挛。

  “嗯!不要!啊!”陈清焰失声尖叫,原本压抑的呻吟瞬间冲破喉咙。她的清冷在那一刻被撕碎,只剩下作为女性最原始的羞耻和渴望。林风眠看着她难堪又欲拒还迎的样子,恶趣味地勾起嘴角。

  他不再耽搁,手指捏住湿透的内裤,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丢弃在地。露出了陈清焰清瘦却极其精致的秘所。她的花瓣形状比叶莹莹的更窄更长一些,带着淡淡的粉紫色调,像是精心呵护的花蕾,只等着最野蛮的采摘。那两片花瓣紧紧合拢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窄的缝隙,然而在那缝隙边缘和深处,此刻正如同小泉一般不断涌出晶莹剔透带着体温的爱液,将她的私处打湿得一片水光,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散发着勾人心魂的浓郁腥甜味。最上面的小嫩蒂如同豆粒,此刻在高潮前夕极度充血,涨大了一圈,带着一种随时可能爆炸的饱和感。尿道那个小孔因为花穴分泌的大量爱液而微微撑开,显得更加清晰。

  他屈下身,不是立刻去品尝她的花穴,而是带着恶趣味地抬起腿,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她光洁的大腿内侧。那滑嫩细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喟叹一声。他看着那在他身下颤抖的精致私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准备享用一顿美味。然后他探出舌头,并没有直接去花心,而是绕着她早已被濡湿的大腿内侧和根部舔舐起来,用舌尖扫过她娇嫩的腿肉,留下湿热的唾液痕迹,又用舌腹在那敏感处轻柔地摩擦碾压,如同最耐心的情色艺术家,一点点将这片区域的敏感度催发到极致。

  “不要那里脏嗯”陈清焰羞愤欲绝,她怎么也没想到,林风眠会如此折磨人,竟然先去舔她的腿根,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诱惑。她的身体在那诡异的舔舐下,变得酥麻难耐,特别是舌尖滑过她柔软的腹股沟,那种奇异的刺激让她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林风眠束缚,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体内涌起的欲潮更加强烈,她开始低声地,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禁欲久违后彻底溃堤的勾人心弦的低吟:“嗯唔咿呀哦”

  在用舌头充分舔舐了她的腿根和股沟后,林风眠才心满意足地将注意力转向她的花穴。他的舌头不再是描绘,而是带着强大的侵略性,径直顶上了她敏感肿大的小花蒂,狠狠地含入嘴里,用舌尖和牙齿轻轻研磨碾压。

  “啊啊啊!!!”陈清焰的叫声比叶莹莹的更高亢更绝望,像是被活生生撕裂。那个小小的嫩蒂是她身上最隐秘也是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他毫不留情地揉弄吮吸,让她身体骤然紧绷,弓起身子像是要逃离,但腿却无力地岔开,完全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献祭出来。

  她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地就在他口舌下迎来了爆发,全身剧烈地颤抖,股间喷出一股更加猛烈的爱液浪潮。和叶莹莹不同,她的爱液像是高压水枪,瞬间冲出,不仅喷湿了他沾满体液的脸,还溅湿了旁边的叶莹莹和月影岚。浓郁腥甜的热流在空中散开,形成一团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陈清焰在猛烈的潮喷后身体脱力,大口喘息着,全身是汗,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身体微微抽搐,仿佛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席卷。她此刻的表情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下极致的狼狈和放浪,眼睛半睁半阖,眼中充满水光。

  处理完两个反应强烈的,林风眠带着沾满体液的脸转向最后的月影岚。月影岚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复杂难懂的情绪,既有冷漠,也有探究,甚至隐约有一丝好奇。她的身体虽然颤抖着,但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试图逃离。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没有急着动手剥她的衣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倒映着他的影子,里面蕴藏着无数被压抑的情感,像是等待爆发的火山。他慢慢俯下身,鼻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她身体独特的气息——带着月光般的清冷,又混合着那情欲涌动后散发出的微弱体香。

  “影岚,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又带着一丝温柔的诱哄,不像对待前两位那般粗暴直接,却更具有侵蚀性。

  他并未扯破她的衣衫,而是指尖灵活地探入她广袖交叠之处,一路向上,滑到了她纤细的肩头,然后轻柔地挑开衣襟的束带。不同于强硬的撕扯,这轻柔的动作更像是一种邀请,一个默许进入她领地的信号。随着丝带的滑落,月影岚广袖翩翩的长衫一点点敞开,露出了内里单薄的中衣。白色的素衣之下,她纤瘦却富有韧性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如同烟笼寒月,更添了一层神秘与诱惑。

  他的指尖带着体温和体液,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挲她胸前的柔软。月影岚的胸并不大,却极其圆润饱满,形如雪团,恰到好处地被衣物包裹着,却难掩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她的乳头很小巧,颜色偏淡粉,像两颗藏在云雾里的星星。林风眠用指腹在那颗藏匿在衣物下的小嫩蒂上轻柔地画圈摩挲,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迅速挺立硬起。

  “殿下轻嗯”月影岚低低地细弱地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隐忍和一丝乞求。她身体轻轻晃动,那冰雪般的气息正在快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腾升而起的热度。她的手指不再抓紧树干,而是缓缓垂下,无意识地揪住了林风眠的衣袖。

  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将她整个身体搂入怀中,让她柔软的身躯紧贴自己。在她耳边,他低语:“我一直很好奇月光下的你是什么滋味?”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隔着她柔软的中衣布料,啃咬在她玲珑凸起的乳头上。

  隔着一层衣物的啃咬和吸吮,带着一种朦胧又令人煎熬的快感。布料的摩擦仿佛将敏感度放大,让她只觉得那里酥麻又刺痛,身体像是要炸开。乳头是他重点关照的区域,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个硬起的小凸点,用舌头隔着布料吸吮那柔软的肉团,仿佛要将这块带着月华的柔软吃掉。

  “嗯不要好痒!”月影岚扭动着身体,双手抓紧他的衣袖,发出细弱的呻吟。那种隔着衣物的抚慰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煎熬,勾得她想要他直接撕碎所有遮掩,直捣黄龙。体内那股潮湿热流已经蓄势待发,在股间凝聚成一团沉重的欲火,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快要喷涌而出的液体。

  在将她的情欲通过隔衣摩挲和啃咬催发到极致后,林风眠猛地抬手,抓住了她中衣的领口。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霸道的占有欲,狠狠一扯。脆弱的布料撕拉一声被扯开,露出内里冰肌雪肤般的身体。月影岚身上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素雅的衣服之下,是完全坦诚的圣洁身体,如同月光下初开的莲花,带着一种圣洁又诱人的光彩。她冰冷细腻的皮肤在他滚烫的掌心下瞬间染上潮红,宛如最美的胭脂。

  “啊!”月影岚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微微弓起身子。她那并不丰满却圆润挺翘的双乳完整地呈现在林风眠面前,乳头娇小可爱,颜色比陈清焰的更淡一些,是一种接近白玉的浅粉色,此刻在冰冷的空气和体内的热潮刺激下,微微皱起,显得更加诱人。肚脐小巧内陷,平坦的腹部线条紧实柔和,一路向下延伸到两腿之间。

  她的秘处完全没有遮掩。与前两位不同,月影岚的花穴更为内敛,粉白色的花瓣像是两扇精致的门,紧紧地合拢,只有中间一道细窄的缝隙,像一条精致的刻线。然而在那合拢的缝隙边缘,此刻正不断渗出清亮晶莹的爱液,沿着她嫩滑的大腿内侧缓慢流淌,在光线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最上方的小花蒂如同白玉中的红点,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微肿。虽然不像前两位那般潮水喷涌,但那股持续不断如泣如诉的爱液,却更显得欲求不满,诱人深入。

  林风眠用手指挑开她紧闭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已经濡湿到透明的软肉和通道深处的颜色。她的蜜穴非常干净精致,甬道口紧致,像是从未被人开拓过。他的指尖探入那早已湿滑的窄缝,小心翼翼地揉弄花蒂,然后轻轻将指腹按压在她最敏锐的那个点上。

  “唔!啊!轻痒”月影岚猛地吸气,全身再度紧绷,那只无意识抓着林风眠衣袖的手改而死死地抓紧他的胳膊,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痕。被他指腹按压揉弄的小花蒂如同触电般,电流席卷全身,让她身体微微向后仰,头部无力地垂落,只有脖颈优美地伸展。体内积累的情欲在此刻找到了泄洪口,一股比前两位更为隐秘更为绵长却同样强烈的爱液在她体内奔涌,润湿了她的小穴,却不像喷泉般爆发,而是源源不断地,濡湿着所有触碰的地方。

  林风眠俯身,将叶莹莹和陈清焰拉到月影岚身边,让她们三个完全裸露湿漉漉的身体挤在一起。叶莹莹因为之前的粗暴待遇带着一丝恐惧和哭腔,身体微微瑟缩;陈清焰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有些失神,身体软绵绵的;而月影岚则是浑身颤抖,努力压制那如同电流窜动般的刺激。

  “三位美人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林风眠邪魅一笑,目光扫过她们因为情欲而潮红湿漉充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他的双手像是拥有魔力,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游走。一只手抓住叶莹莹滑嫩颤抖的大腿,粗暴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粉嫩饱满的肉唇因用力拉扯而向外翻卷得更厉害。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拨弄着陈清焰腿间早已变得湿润的窄缝,感受她股间持续渗出的热流,仿佛在玩弄一条潮湿滑腻的小鱼。

  他蹲下身,首先面对叶莹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张开着滴水的嫩屄。她小花蒂依然红肿颤抖,两片外阴像是熟透的蜜桃般被爱液洗刷得粉嫩透明。林风眠舌尖探入,这次直接深入花穴,搅动探索,卷着她柔软的阴道壁来回舔舐。叶莹莹身体剧烈扭动,呻吟不断:“嗯!啊不深啊啊啊!里面好痒!”她下意识想夹腿,却完全不能,只能任由他湿热的舌头在自己蜜穴深处翻搅肆虐,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难耐的酥麻感,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吸出来。

  同时,他用一只手抓住陈清焰的细腿,抬高她的臀部,将她清瘦却紧实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原本紧闭的嫩瓣被爱液濡湿得有些透明,中间一条窄缝深邃诱人。他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小花蒂,不再是隔衣轻柔,而是直接用手指捻住那个已经肿大的小点,狠狠地揉捏起来。

  “啊!疼!又来嗯别!”陈清焰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拱起,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快感让她在余韵未消时再度被拽入欲望的深渊。手指碾磨着花蒂的刺激比舌头更直接,仿佛能透过花瓣直接抵达灵魂。

  至于月影岚,林风眠抬手,在她清冷不断渗出爱液的花穴上方的嫩蒂轻轻地带有暗示性地画着圈,没有立刻侵犯,只用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像是吊着猎物的狩猎者。她只能紧抿着唇,全身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僵直,身体不住地微弱颤抖,像是一支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那股只被轻触却无法被完全侵犯的煎熬,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在这种多重的感官刺激下,整个小灌木丛里弥漫着女性情欲沸腾的气息和压抑放纵交织的呻吟声。林风眠如同掌握一切的魔王,随意摆弄着眼前三位娇嫩的女性身体。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叶莹莹因失神而微张的唇瓣上。那里还带着被他亲吻和刺激后残余的嫣红和湿润。他没有选择下体进入,而是带着更深的恶意,站起身,走到她身前。

  叶莹莹躺在那里,双腿大开,整个蜜穴对着他,里面还带着他舌头探索后留下的余温和湿气,甚至隐约能看到被舔弄后红肿的肉壁。林风眠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然后用另一只手,带着满手的女性体液,扶着自己那早就因为压抑和挑逗而胀大狰狞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微张的,带着喘息的嘴巴。

  “啊?唔!”叶莹莹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因为恐惧和惊愕而猛缩,她想说什么,却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他灼热粗壮的肉棒顶住了嘴唇,然后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那巨物前端圆钝的马眼抵住她柔嫩的嘴唇,然后狠狠向内压进,撕扯着她的软肉。叶莹莹口腔温暖湿润,紧密得容不下如此粗壮的物事。林风眠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凶狠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挺进。

  “唔!啊啊啊!呕嗯唔呃!”叶莹莹发出含糊不清又痛苦至极的闷哼,双眼因为难受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庞大的肉棒一点点在她嘴里碾磨开进,顶开她的舌头,顶过上颚,深入她的喉咙。喉管本能地排斥这巨大的异物,引发强烈的干呕反应,她胃部不住地翻搅抽搐。那种被硬生生扩张挤满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窒息。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滑落,全身颤抖得像是在过电。她双手推着林风眠的身体,试图挣开那让她崩溃的深喉吞没。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痛苦,他抓住叶莹莹的头发,将她无力挣扎的头部固定,不让她有机会退出。那巨大灼热的肉棒在他手的推动下,一次次向下贯入她娇小的咽喉,深入食道,仿佛要捅穿她的胸腹。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叶莹莹痛苦不堪的呜咽声和更激烈的干呕。她的喉咙很快就发出了低低的嘶哑声,口腔内壁也被摩擦得一片疼痛,隐约带着一丝血腥味。灼热的肉棒在她食道深处肆虐,强烈的异物感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殿下不要弄死她”一旁的月影岚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颤抖的恳求,她虽然默许了林风眠的作为,但叶莹莹此刻的痛苦太过真实,太过极致,让她心中也生出了不忍。

  林风眠听到月影岚的话,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重了插入的速度和力度,带着一种警告和残忍:“这就是我想要的‘别的’。没人能拒绝。”他在叶莹莹的嘴里狠狠冲刺了几下,让那狰狞的巨大肉棒彻底顶入她的食道深处,每次拔出又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感。

  在这种极端的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深喉口交中,叶莹莹的身体已经无法反抗,只能本能地在高潮中挣扎痉挛抽搐。她的脑子已经彻底混沌,无法思考,只有生理上的痛苦和被彻底填满的可怕感觉在肆虐。在几番凶猛的贯穿后,林风眠抽出狰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口腔分泌的涎水和喉咙深处流出的液体。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空中甩了甩,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施暴后的满足。叶莹莹瘫软在那里,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嘴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颈上有被摩擦出来的红痕,喉咙深处像是灼伤般的疼痛,眼中一片迷茫和恐惧。

  林风眠转身走向陈清焰,陈清焰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花蒂揉捏而痉挛,那狭窄的嫩穴不断分泌爱液。他将手中沾满体液和叶莹莹口水的狰狞肉棒直接顶上陈清焰两腿之间不断涌出淫水的小穴口。

  “唔不”陈清焰低弱地哼出声,眼睛猛地睁大,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神情。她的花穴虽然被他刺激得分泌了大量爱液,但她的体型清瘦,那里怎么看都是狭窄稚嫩的。

  然而林风眠却没有一丝迟疑,他将肉棒前端抵在陈清焰狭窄的穴口上,没有插入,反而开始用头部粗粝的纹理和微翘的马眼在那里缓缓碾压摩擦。粗壮的肉棒带着他浓烈的气味和前面留下的淫液,在那里湿滑又疼痛地来回摩擦。

  “啊!那里痒疼!”陈清焰痛苦地叫出声,她的秘处在高潮前夕最是敏锐,此刻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在那里仅仅是摩擦碾压,并未贯穿,那种痛痒交织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被拉扯。穴口处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又合拢,发出低低的令人心惊的挤压声,那里迅速变得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被磨破的细小血丝。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非但没有缓解疼痛,反而像是在润滑他进一步的摧残。

  林风眠并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继续这样在外面的嫩穴口上狠狠地来回地碾磨摩擦,似乎以此为乐。那可怕的巨物在那里上下耸动,将陈清焰的小嫩穴研磨得一片泥泞,将她的两腿之间变成了活色生香又残酷异常的炼狱。每一次碾磨,都伴随着她痛苦却无法抑制的低吟:“呃啊嗯殿下慢点”

  在这极致的碾磨煎熬中,陈清焰的花穴逐渐被磨得红肿麻木,林风眠这才扶着肉棒,对准她窄小不堪的蜜穴,没有丝毫前戏地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疼!要裂开了!”陈清焰发出比叶莹莹更加绝望凄厉的尖叫,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粗壮巨大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般,撕开她狭窄的花瓣,刺破一层薄膜,瞬间凶猛地贯穿她稚嫩紧窄的花道。那种被硬生生扩张被撕裂的疼痛让她身体猛地痉挛抽搐,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头部后仰撞上了灌木丛的枝叶。她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伴随着她体内涌出打湿肉棒的体液声,以及那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属于初被破开的象征。

  然而林风眠却没有因此温柔,在突破那层阻碍后,他抓住陈清焰纤瘦的腰肢,开始了更凶狠更野蛮的抽插。巨大狰狞的肉棒在她未经人事幼嫩稚嫩的花道中肆意驰骋,每一下深入,都像是要把她体内所有内脏都搅烂。她的花道异常紧窄,他的肉棒在里面受到了极强的挤压摩擦,那股紧缩吸吮的感觉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但陈清焰感受到的却是更剧烈的疼痛和撕扯感,仿佛身体内部正在崩坏。

  “疼!殿下慢求你疼死了啊啊啊!”陈清焰浑身是汗,痛哭流涕,她的哀求没有让林风眠停下,反而像刺激了他更凶残的欲望。他埋首在她胸前,不是亲吻,而是张开嘴,用牙齿啃咬她小巧粉嫩的乳头。牙齿轻轻地咬合研磨,像是要将它咬断一般。

  乳头被牙齿啃咬研磨的刺痛和花道被巨物撕裂贯穿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陈清焰在高潮的痛苦中越陷越深。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抽搐着,小腹那股积累的爱液在这极端的双重刺激下,瞬间如潮水般喷涌,带着高压的冲击力打湿了他紧贴在她小腹的身体。这是她第二次潮喷,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更加绝望,像是在痛苦和折磨中的本能释放。然而他没有在她体内射精,仅仅是用这种痛苦折磨和高潮冲击摧毁她的意志和身体。

  一番摧残后,林风眠才抽出被濡湿得滴水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陈清焰清亮的爱液和第一次破开后留下的极细血丝,触目惊心。陈清焰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眼神呆滞,嘴唇惨白,只有股间不断渗出的爱液和脸上混合了汗水泪水的狼狈。

  最后,林风眠将那巨大狰狞沾满两女体液和一丝血丝的肉棒,缓缓地,对准了一直默默承受着煎熬的月影岚那紧闭却潮湿不堪的粉白花穴。她的爱液像是不住流淌的清泉,濡湿了自己私处和大腿,在那粉白嫩蒂下聚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月影岚一直强忍着不出声,只是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隐秘的欲望而不住地颤抖,颤抖。林风眠的目光锁定她的眼眸,仿佛在探询她此刻的真实心境。那双眸子里有着隐忍的痛苦,却奇异地夹杂着一丝灼热的期待,像是被长期囚禁之人,终于等来了毁灭,又或是解脱。

  林风眠扶着粗壮巨大的肉棒,对准月影岚紧窄湿润的花穴口。不像对陈清焰的野蛮直接,他对月影岚的进入显得有些犹豫,并非不忍,而是像在品味一种更加精美的祭品。他将那粗壮的柱身在她花瓣边缘,那粉白透明如同玉石雕刻的嫩肉上缓缓摩擦,如同磨石般来回碾压。巨大带着狰狞纹路的肉棒在外面的揉弄,带来的疼痛是钝涩的,却像是要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压扁搓揉。

  “嗯别摩擦好痛也好奇怪”月影岚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那不像前面两人的尖叫,带着更多无法言喻的感受。疼痛中混合着一种被摩擦扩张的奇异快感,让她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颤抖的气息。她雪白的腿在这残酷的摩擦下,迅速升起一层痛苦的潮红,与那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的对比。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这种磨折中显露出的真实情绪和生理反应,他突然用指尖挑起她下身的一点点皮肉,似乎想要看到最私密的结构。月影岚全身猛地一抖,下意识夹紧腿,却在林风眠的压力下无济于事。

  “啊那里好痒像是撕裂了”她的呻吟更加细弱,带着一丝哭腔。私处被这样反复疼痛地摩擦和扩张,对她这种心境高傲身体却敏感细腻的女性而言,是极大的折磨。爱液像不要钱一样涌出,濡湿了那作乱的肉棒和周围的腿肉,反而让碾磨声更加湿滑,更具情色意味。

  直到她的花穴被碾磨得通红麻木,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表层的折磨时,林风眠才深吸一口气,带着征服最难以驯服者的快感,猛地挺腰!巨大灼热的肉棒在他那沾满淫液的手扶持下,顶开她那层层包裹,如同含羞草般内敛的粉白花瓣,长驱直入,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贯穿而入。

  “啊!!!”月影岚发出一声介于绝望和解脱之间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极致的疼痛和瞬间被填满的刺激下骤然弓起。她那素来清冷的眼眸因为疼痛和情欲而圆睁,里面充斥着血丝。硕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入她看似紧窄,实则深邃隐秘的花道。内部敏感的软肉被野蛮地撕扯挤压,那仿佛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通道在被巨物强行开拓,带来了比陈清焰更剧烈的疼痛,也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完全贯通被填满的感觉。

  林风眠低吼一声,像是满足的野兽,抱住月影岚柔软的腰肢,在她疼痛难耐的挣扎中,开始了更疯狂更野蛮的冲刺。他粗壮有力的腰部一下下地用力抽动,将那滚烫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进进出出,带来巨大的摩擦声和黏腻的水声。月影岚全身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汗水如同雨点般落下,湿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她原本压抑的呻吟彻底溃堤,发出那种断断续续饱含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啊!啊啊!殿下慢点疼!好深!要死唔不行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背部,留下深浅不一的划痕,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摇晃翻腾。

  那种痛中夹杂的快感,被野蛮侵犯和强迫性征服带来的刺激,最终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在林风眠不懈地,带有摧毁意图的凶猛抽插下,月影岚体内积攒已久的阴气和阳气开始奇异地碰撞激荡。体内的灵力仿佛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搅动。在她几近晕厥的高潮前夕,一股更加磅礴更为清冷的爱液猛地从她花穴中喷涌而出!那是一股带着月华光泽的液体,与前两位相比更为晶莹剔透,数量也极为可观,像是冰封的湖水在一瞬间融化决堤。林风眠猝不及防被那股清冷濡湿的潮水喷了个满头满脸,视野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那股带着淡淡月桂清香的体液包裹住了他的肉棒和全身。月影岚在高潮的抽搐中全身僵直,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长吟,然后身体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完全失神。她的高潮不同于前两位那样完全被疼痛和屈辱裹挟,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仿佛完成了某种阴阳交融的炼金术,在潮喷后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和奇特的通透感。

  然而林风眠在释放了自己的全部情欲之前,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在他那巨大的,还插在月影岚体内的肉棒感受着那难以想象的吸吮和摩擦感,那冰雪般清冷的穴道此刻却火热而敏感。他在那里凶猛地抽送,在她体内释放了积累的欲望洪流。灼热浓稠的男性精液一股一股地在她花道深处炸开,灌满她紧窄幽深的秘所。那精液混合着月影岚晶莹的爱液,带来一股奇异的更加腥甜浓稠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林风眠在射精的快感中仰头发出满足的低吼,将全部精华都留在她体内后,这才缓缓抽出已经缩小了一圈,却依然狰狞滴水的肉棒。

  叶莹莹和陈清焰看着月影岚被插入高潮再被灌精的全过程,神情从痛苦失神,变得有些复杂。特别是陈清焰,似乎是感受到月影岚那种不同于自己的反应。两人身体本就还未从高潮和粗暴对待中完全恢复,此刻看着满身淋漓体液,气息凌乱狼狈的月影岚,内心都升起一种同命相怜又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们三个人此刻都是一样狼狈不堪,全身上下布满体液的痕迹,脸颊潮红,头发湿乱,股间滴着液体的混合物。

  林风眠随意甩了甩还在滴水的肉棒,看着地上湿成一滩的液体,空气中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汗水以及灌木丛湿润气息的浓郁情色味道,眼中是极致的占有和满足。他没有立刻穿衣,就这样光着身体,走向瘫软在那里的叶莹莹。

  “张嘴。”他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叶莹莹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身体还未从刚才的恐惧和痛苦中回神。然而身体的本能在那刻强迫她张开了颤抖的嘴巴。林风眠伸出手指,在那混杂着她口腔涎水和体液的肉棒上刮下一些湿润的液体,然后带着一丝戏谑地涂在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又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沾了一点月影岚潮喷在地的带着月华的液体,同样抹在她嘴边。

  “把她们的都吞下去。”林风眠声音带着恶意。

  叶莹莹眼泪再度滑落,她挣扎了一下,但看到林风眠眼中冷酷的意味,她只能无力地低泣一声,顺从地张开嘴唇,将沾在她嘴角的,带着精液爱液混合物的液体,缓缓地带着难以忍受的屈辱,用舌头卷入口中,吞咽了下去。那混合的液体带着奇异的浓烈的腥甜味道,像是吞下了她们刚才经历的所有屈辱和疯狂。

  做完这一切,林风眠才将肉棒凑近陈清焰颤抖的腿间,那里仍有液体流出。他直接低下头,舌头探入她早已被操弄得红肿的花穴口,舔舐她里面残留的爱液,舌尖深入探索她潮湿炙热的通道,像是要将自己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彻底清理干净。他同时伸出手,按住她小巧精致的胸部,在那乳头上用力地揉捏吸吮。

  陈清焰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感受到他带着体液的舌头重新进入自己体内,那种混合着被侵犯被清洁又被舔弄乳头的怪异刺激让她再度呻吟起来。她眼神有些清醒,复杂地看着林风眠,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花穴里翻搅着,带来麻痒又快感,吮吸乳头的动作更是让她浑身无力。

  林风眠细致地清理着陈清焰的花穴,用舌尖探索里面的每一寸肉壁,将所有残余的液体卷出吞咽。在吞下她最后一滴爱液后,他才起身,走向最后的月影岚。月影岚躺在地上,脸色惨白,胸脯微微起伏着,股间湿淋淋的。她那清冷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带着一种极致疲惫又看透一切的光芒,望着站在她身前的林风眠。

  林风眠走到她身前,没有给她站起来或者躲避的机会,直接将她因为脱力而颤抖的身体一把抱起。然后扶着自己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再次抵上她被他插入灌精后有些微微肿胀的花穴口。月影岚发出极轻的一声抽气,身体本能地颤抖并试图挣扎,但林风眠的力量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抱着她,将自己的肉棒再次压入她尚且火热湿润的花道。

  那被灌满精液又经过清洗的甬道带着一种饱胀又渴望的触感,再次被硬物进入,带来新的扩张和刺激。月影岚发出了更为绵长,更为深邃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疼痛顺从,以及某种已经被开启后,无法再关上的情欲低语。他扶着她的身体,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两人紧密地融合在一起,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留在她体内的温热精液,也能感受到她深邃隐秘的花道依然带着极致的敏感。

  他这次的进入没有了之前的野蛮摧毁,带着一丝更长久的占有和探索意味。他并非为了高潮,而更像是为了在她们的身体里留下自己无法抹去的烙印,一遍遍巩固这种支配关系。在他的持续深入的慢速律动中,月影岚逐渐从痛苦的边缘脱离,身体开始变得顺从,然后隐约出现某种快感的痕迹。那冰雪般的外表正在彻底瓦解,露出里面灼热如火的情欲内核。

  就这样,在这个隐秘的灌木丛深处,林风眠将他自己留在三个女性的身体里,留下了他狂暴的情欲印记。三具美丽,却狼狈颤抖遍布体液和暧昧痕迹的身体,紧密地依靠在一起,呼吸交错。

  直到体内的热潮和欲火稍歇,林风眠才将依然瘫软的月影岚放回地面。她们三人都像经历了残酷的洗礼,全身无力,情态萎靡。但他没有给她们任何恢复的机会,立刻用灵力裹住三人和自己,将她们体内外的液体都清除干净,收敛起所有情色的气息。身体上的痕迹被抹去,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屈辱快感和被占有的记忆,却永远刻印在了她们的心灵深处。

  三人重新穿好略显凌乱的衣衫,但身上的气质却已发生了某种无法逆转的变化,那是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后的独特气息。林风眠则是一脸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起来,南宫秀还在跟着。”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怜悯,如同对下属发布命令。

  叶莹莹咬着惨白的嘴唇,眼中还带着恐惧和屈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全身绵软,力不从心。陈清焰更是虚弱地扶着旁边的树干,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面色潮红得不正常。月影岚是最平静的,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深邃复杂,带着一丝被看穿和被迫打破所有伪装后的茫然,她颤抖着,缓缓地撑起身子。

  林风眠没有上前帮忙,只是冷眼看着她们挣扎着恢复站姿。这种看着她们在他强迫的支配下屈服和恢复的过程,对他而言是一种更隐秘更深层次的征服和享受。

  好一会儿,三人才勉强重新站稳,虽然步履踉跄,气息也尚未完全平复。林风眠才转身,走出灌木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赶路。

  如今君无邪的魂灯误打误撞被君庆生所灭,血脉印记也被月疏影移到自己身上。他的血液可以用芸裳的来替代,对自己而言,君无邪已经毫无用处了!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杀了这小子,避免夜长梦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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