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66章 九重雷狱焚天熔炉

  百炼秘境-九重雷狱。

  一道黑洞出现,林风眠周身环绕着一块青色的玉牌,从黑洞中飞出,警惕地看向四周。

  只见四周一片焦土,寸草不生,而天上雷云密布,一道道雷蛇闪过。

  光是置身于此,林风眠都能感觉到到处都是活跃的雷霆,浑身毛孔舒展开来。

  他虽然只是吸收了洛雪的部分源血,体质远远比不上洛雪本体。

  但他的雷灵根最强,又是变异灵根,在这种充满雷霆的地方,如鱼得水。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这不是自己的天选之地吗?

  他手一招,那块天骄令就落于手中,略微激活,一段文字就浮现脑海中。

  虽然这百炼秘境有一百多种组合,但这么多年来早已经被弟子们摸透了。

  所以君炎皇殿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将所有规矩明晃晃告知参与的弟子。

  这秘境名为九重雷狱,由九重雷云笼罩的浮空岛组成,一层比一层小。

  每登上一重雷劫岛,雷劫威力都会逐层增加。

  在此地,每个时辰雷劫会降临一次,抹杀此地的弟子。

  此地有雷劫共鸣,同一层的修士越多,雷劫威力就越强。

  例如,若一层岛上聚集一百名修士,雷劫威力将提升至原本的数倍!

  每过四个时辰,目前最底层的浮空岛便会崩塌,停留于此只会被雷云吞噬。

  秘境中击杀修士获得二十积分,每渡过一次雷劫,获得二十积分。

  但最重要的是,击杀者将会继承被击杀者的所有积分!

  赢家通吃,败者食尘!

  只有留到最后的一百人,才有统计积分的必要。

  其他人之前积累的分数越多,都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若是多人积分相同,则按登岛层数高低排名,若登岛层数相同,则按击杀数排名。

  还相同的话,那只能出去打上一场了!

  他们手中的天骄令会实时记录弟子的积分,方便随时查看自己的排名。

  林风眠看着高空之上,不少地方电闪雷鸣,显然有人试图渡劫进入上一层雷劫岛。

  此刻,大部分弟子都选择赶紧进入下一层。

  毕竟一个时辰后,天雷降临。

  如今绝大部分人都在这里,雷劫共鸣的情况下,威力怕是大到难以估量。

  而且越早往上,就能越早占尽先机,以逸待劳。

  在这里,只要有人渡劫,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毕竟这电闪雷鸣的,一路火花带闪电,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不少地方已经爆发激烈的战斗,有人趁别人渡劫之际,主动攻击。

  而这里的雷劫只会无差别范围攻击,所以干扰他人渡劫,没任何成本。

  林风眠就看到了一个弟子在渡劫之际,被人远远丢出一枪,直接干爆了。

  太简单粗暴了,他喜欢!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手中握着一把风雷剑,毫无顾忌地踏空而上。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找赵欢等人,干脆就张扬一点,杀穿整个秘境得了。

  这个秘境最高也就元婴大圆满,自己同阶无敌,又不怕什么雷劫。

  此时不张扬,更待何时?

  各种意义上,他都超喜欢装逼的!

  林风眠才刚刚腾空而起,就有两道攻击从不同方向,直奔林风眠而来。

  “找死!”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一挥手,数把风雷剑飞出,剑光向旁边激射而出。

  那两人这才认出是林风眠,顿时头皮发麻,但为时已晚。

  “无邪师弟,误会!”

  “误会?在我这里可没什么误会!哪里逃!”

  林风眠背后血翅一张,直接化作一道血光追上去,一剑斩杀了其中一人。

  至于另一人,他头也不回,直接一剑甩出,将那人钉死在地上。

  两人最强也就元婴后期,面对林风眠这个煞星,根本不是一合之将。

  他们尽数被林风眠「斩杀」,跟碎掉的陶瓷娃娃一般,化作灵光消散。

  他们身上的天骄令随之碎裂,一道灵光没入林风眠手中的令牌。

  林风眠抬手一看,自己目前积分变成了一百,应该是那两人中有人击杀过。

  他抬手引来天上的雷霆落在身上,却不急着去上一层,而是大摇大摆地踏空而行。

  此地虽然人数众多,但哪怕雷劫共鸣的情况下,也就元婴境的范畴。

  这对林风眠而言,实在是不痛不痒,甚至还有点浑身舒坦的感觉。

  “羽化仙,还有天英会的,本殿就在这里,你们一起上吧!”

  林风眠头顶天雷,周身狂风呼啸,一时之间这片区域的弟子都被惊动了。

  其中一个青年冷笑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手中拎着一把银白长枪。

  “小子,何须会长出手,我流星就斩了你!”

  下方焦黑的岩石缝中躲着不少天英会成员,见状不由欣喜若狂。

  “是流星护法!”

  “流星师兄速度快若奔雷,在殿内也能排得上号,我们快跟上!”

  “杀啊,斩杀这小子,可是有极品法器的!”

  一时之间一呼百应,一个个天英会的成员向着林风眠攻击而来。

  更有些人暗中出手,想要浑水摸鱼,除去林风眠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林风眠对此毫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来得好!”

  他面对来袭的流星一记开天斩出,带动着天上的雷霆劈下。

  下方众人惊骇地发现,流星果然人如其名,转瞬即逝!

  面对林风眠千锤百炼的开天,这位赫赫有名的元婴高手毫无反抗之力被斩杀。

  那些腾空而起的天英会成员头皮发麻,想逃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杀上去。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周身四十八把风雷剑飞出,向四方激射而去。

  一时之间空中五彩斑斓,各种攻击层出不穷,剑气纵横,刀芒掠天。

  外界,广场上一道道亮光闪个不停,只是片刻便已经站了二十余人。

  这些弟子摸着完好无损的身体,心有余悸,而后彼此面面相觑。

  “你们也是被君无邪干掉的?”

  “对啊!这小子就是个怪物!”

  “流星师兄,怎么你也”

  “闭嘴,我只是一时不慎!”

  孙明翰等人身前悬着一个个圆球,却是借助法器在观测秘境内的情况。

  孙明翰无奈摇了摇头道:“看来今年的元婴境界的秘境怕是要提前结束了!”

  周元化笑骂道:“这混小子真是的,一点也不考虑消耗,我看他后面怎么办!”

  赵天磊却神色凝重道:“这小子看似鲁莽,杀敌很是老练,没有多余的浪费。”

  “他从来不同时面对四个以上的敌人,一看就身经百战,老周,你捡到宝了!”

  周元化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笑得见牙不见眼。

  “谁让你们都推脱不肯去招人的?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懂吗?”

  话虽如此,他却看向了南宫秀,知道林风眠拜入他门下大部分是她的功劳。

  南宫秀此刻看着秘境内意气风发张扬的林风眠,眼神有些复杂。

  自己也算没辜负姐夫的期待,把他管教得还可以吧?

  他也算步入正轨了,自己离开应该也不碍事。

  之前因为碧落皇朝的事情,南宫世家一直让南宫秀回去一趟。

  南宫秀以天骄序列即将开始为由,一推再推,拖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但如今种种因素叠加,她却突然想回去一趟了。

  至于让林风眠成家定心,南宫秀已经死了这条心了。

  幽遥师姐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月影岚也指望不上,她真没找到能管住这小子的人。

  南宫秀打定主意,不再多想,目光转向金丹境的秘境,焚天熔炉之中。

  焚天熔炉为巨型熔岩洞窟,底下是无边的熔浆火海,只有空中有一块块的浮石。

  从外形来看,此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内部的弟子和浮石为炼丹的材料。

  而且每过一刻钟,还会随机区域降下天火雨,进行无差别轰炸,能不能扛住全靠运气。

  随着地火喷发,浮石碎裂,能容身的浮石越来越少,从而逼迫弟子们厮杀。

  南宫秀很快找到了夏云溪,这丫头是水灵根,在这里实力大打折扣。

  但她本就没多少实力,水灵根反而能让她在此地比其他人待得更久。

  夏云溪运气不错,落在一块大块的浮石上,暂时不用去争夺其他浮石。

  她虽然碰到了几个弟子,但那些人忌惮林风眠等人,只能无奈转身就走。

  夏云溪小心翼翼走在浮石上,突然一道黑光直奔她后背,吓了她一跳。

  她一个水旋盾施展开来,手中迅速划出两条水流将飞来的长刀给引走。

  回身看去,只见一个蒙着脸的男弟子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

  “小丫头,你倒是有点本事啊,乖乖退出去,不然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夏云溪周身飞着一把把小飞刀,缠绕着潺潺流水,有些忐忑惶恐的样子。

  “这位师兄既然蒙着脸,想必是忌惮我师兄师姐,又为何与我为敌呢?”

  那人一时之间语塞,夏云溪丢出一个透明玉瓶在地上,笑容甜美。

  “我无意与这位师兄为敌,这瓶明尘丹算是我的诚意。”

  那人看着人畜无害的夏云溪,又看着那玉瓶内的灵气十足的丹药,犹豫起来。

  这明尘丹以雷霆驱邪,能躯体体内的浊气和污秽,颇为珍贵。

  他想了想,还是将那丹药摄入手中,冷哼一声,正打算放两句狠话再走。

  但此刻,他手中丹药突然炸开,一团雷云笼罩他周身。

  他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但为时已晚。

  雷云包裹之下,电弧闪动,麻痹了他一瞬间,更有毒气渗透入体。

  该死,这根本不是明尘丹!

  正如他所料,这不是什么明尘丹,而是叶莹莹炼歪了的雷云丹!

  下一秒,十几道银白色的流光迅速环绕着他,角度刁钻地狂轰滥炸。

  “该死!你敢阴我!”

  夏云溪默不声声,手中不断施法,眼神平静至极,甚至有几分淡漠。

  片刻后,那人在丹药的毒性和飞刀以及水蛇的攻击下,只能饮恨退场。

  夏云溪拍了拍胸脯,吐了吐小舌头,又变回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吓死我了,早知道刚刚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就不应该放他走了!”

  这人虽然蒙着脸,但她一共就碰到那么几个人,哪里瞒得过她?

  夏云溪拿出雷云丹装在透明玉瓶里面,不好意思地舔了舔红唇。

  “看来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就在夏云溪自得地舔了舔红唇,将玉瓶收好,目光游移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之际,这块漂浮着的巨型浮石脚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并非熔岩地火的喷发,更像是空间被某种霸道的力量撕裂开来的巨大声响!

  她娇小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缠绕在她周身的小飞刀倏地悬浮升空,指向声响传来的方向。地面的焦黑岩石竟然硬生生裂开一道深邃的缝隙,浓烈的带着高温焦灼气息的狂风混杂着耀眼的紫色电弧从裂缝中倒卷而出!这电弧霸道狂虐,竟隐隐带着九重雷狱那边的恐怖气息!

  还不等夏云溪做出反应,一道人影如同雷光流星般从那撕裂的缝隙中冲出,周身还缭绕着未散的雷霆和血色雾气,眼神锐利,气息狂暴得如同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那张带着桀骜笑意的俊逸脸庞,除了林风眠还能有谁?!

  “呵,果然在这里。看来周师叔没看错,你的‘蠢萌’只是装出来的。”林风眠凌空站定,血翼在背后缓缓收拢,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的目光在夏云溪人畜无害的可爱外表微红的脸颊以及那副略显忐忑惊慌的表情上流转,眼底却是一丝冰凉的玩味,“那老东西估计以为找到个能‘管’我的,看来是他瞎了眼。”

  夏云溪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并非害怕,而是震惊——林风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完全超出了秘境正常的区域限制!他竟然能在九重雷狱和焚天熔炉之间撕裂空间,并且找到她所在的位置?!“林林师兄?!你你怎么会?”她结结巴巴,演技精湛,完全切换回了在外人面前那副纯良无辜的样子,小飞刀虽然指着他,却显得像是被逼无奈的自卫姿态,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委屈,“师兄是来金丹境的秘境做什么?这太危险了”

  “危险?对我来说哪里有什么危险可言?”林风眠嗤笑一声,语气狂傲至极,目光落在她周身环绕的水灵力上,眼神更冷了几分,“装,继续装。刚刚杀了人的时候,那眼神可不像现在这么无辜。”

  他的语气森冷嘲弄,像是轻易剥开了她伪装的皮。夏云溪心底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小伎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她脸颊上刻意维持的红晕深了几分,小舌头不自觉地又吐出一点,又飞快缩回去,看起来像是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兔子,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兴奋?

  “我我只是自卫”她低着头,小声嘟囔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白色衣裙在这熔岩地火的映衬下,沾染了几分灼热的橘红,更显得她肌肤如雪。她的身材不像洛雪那般丰满成熟,更偏向娇小纤细,玲珑有致,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以及比例匀称的酥胸,即便在衣衫之下,也能想象出那种令人怜惜又想狠狠欺负的脆弱美感。特别是那张娃娃脸配上那种“无辜”的表情,激发了一种近乎邪恶的欲望。

  林风眠最喜欢这种伪装下的真实,那种将纯洁面具撕碎,露出其下肮脏扭曲本质的快感。“自卫?我听说你在秘境里坑杀了不少人啊?那颗所谓的‘明尘丹’,我还闻到了叶莹莹那丫头丹毒的味道。”他缓步靠近,夏云溪紧张得后退了两步,直到边缘。林风眠就停在她身前三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的雷电与血煞气息压迫而来,焚天熔炉的炽热在此刻似乎也无法与之比拟。

  “你知不知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积分。”林风眠轻启薄唇,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但说出的话却让夏云溪心脏猛地一跳,“我的丹田吸收了洛雪的源血,又融合了我自身的变异雷灵根,已经达到了一个需要大量极阴之气中和狂暴力量的地步。最纯粹最强大的极阴之气,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能提供的”

  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指尖冒着一丝紫色的电弧,轻轻挑起夏云溪尖尖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夏云溪惊慌失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一丝无法置信的恐惧——林风眠是什么意思?!极阴之气他指的是?!

  林风眠脸上露出了 掠夺 的笑容,眼神如同一匹饿狼锁定了猎物:“我要最鲜活最充满生机的极阴之气,在最激烈的阴阳交融中提炼而出而在场的女性中,只有你最有意思。你身上的伪装,你的胆大包天,你藏得那么深的另一面很好,非常好。像你这样的,被剥开被占有,榨取出那种极致的阴元精华,应该很能让我‘平静’下来,顺便稳固我暴走的修为了。”

  他说得露骨直接,甚至没有一点铺垫。极阴之气阴阳交融榨取阴元精华!夏云溪整个人如坠冰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残存的一点红晕像火烧般刺眼。原来他破开空间到这里来,根本不是偶遇,也不是什么关心!他是蓄谋而来,来将她当作炉鼎,来强行占有她的!

  “林林师兄!我我是南宫秀师叔的弟子!你不能!”夏云溪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祈求,然而眼神里的那种淡漠与狠辣,却在这种极端恐惧下如同冰裂般透出了一丝缝隙。

  “南宫秀?呵,我知道啊。”林风眠眼神玩味,“可她远在观赛台上,她能看到秘境里的实时情况,却看不见这浮石之下的狭小裂缝。这里,是你我的私人空间。”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带着一丝微麻的电弧,缓缓探入她腰肢,冰凉的电光与她温暖的肌肤形成剧烈对比,夏云溪全身猛地一震。

  “放心,我很讲道理。”林风眠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拇指却像是无意般擦过她单薄衣衫下小腹的位置,带来一丝挑逗性的酥麻。“配合一点,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榨取阴元的方式很多种,你可以选择痛苦至极的方式,或者极致欢愉到灵魂都在战栗自愿将一切献出的方式。”他的语气像是在谈判,可脸上却写满了势在必得的霸道。

  痛苦?欢愉?这难道有区别吗?夏云溪瞳孔猛缩,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瓦解她的意志!她本能地想要反抗,灵力鼓荡,然而周身的小飞刀和水流却在她想要完全驱动的前一刻,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霸道的力量死死压制!空气中弥漫的雷霆力量化作无形的大手,禁锢住了她的行动。她的金丹境修为在他这个能够随意撕裂空间一剑斩杀元婴大圆满的变态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她咬紧了下唇,身体却不争气地因为那种充满压迫感与邪恶暗示的语气以及他带着电流的手指,激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栗。该死!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身体竟然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林风眠邪魅一笑,手指收紧,一把撕开了夏云溪单薄的白色衣裙,露出其下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无瑕的肌肤。

  纯洁的白撕裂成破布挂在她娇小的身体上,胸前原本遮挡严密的布料瞬间被粗暴地剥离,露出了两团娇嫩得仿佛从未见过光日的雪白玉兔。它们大小适中,微微隆起,线条浑圆流畅,如同两颗精心雕琢的白玉般镶嵌在她纤细的胸前。那柔嫩的弧度看得人头皮发麻,仿佛随便一碰就能留下印记。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并非娇滴滴的粉红,而是诱惑的浅绛色,微微向上挺立着,尖端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光泽,像是在邀请林风眠的玩弄。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抹赞叹,不枉他特地跑这一趟。这张无辜清纯的脸配上这幅娇嫩欲滴的身体,再加上那种伪装下的阴狠太完美了。他修长的手指不再克制,带着电弧与焦灼感,却又出乎意料地轻柔,缓缓拂过她露出的细腻肌肤。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线,在她因为电流刺激和羞耻感而激起的颤抖上游走。那种极致的反差感,令他心头腾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征服欲。

  夏云溪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嗯不”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层白皙细腻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腰肢最敏感的位置,被他指尖带着电流轻轻拨弄,就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上面爬行,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混杂着一丝隐约的痛意,让她娇小的身体弓起了背脊,像是缺水的鱼在挣扎。

  “怎么?身体都抖成这样了,嘴里还在说不要?”林风眠俯身靠近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扫过她雪白的耳廓,带着雷霆和血煞混杂的灼热,以及一股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气息,“诚实一点,不是很有意思吗?你的丹元很活跃,充满着勃勃生机榨干它,应该比直接吸取更来劲儿。”

  他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她的耳垂,带着一股湿热,电流瞬间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夏云溪的耳朵像充血一样迅速变红。她身体软了一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只能无助地任由他舔舐和触碰。“呜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啊,整个。”林风眠声音更加低沉,充满侵略性,大手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她因为腰被触碰而痉挛颤抖时,顺势将她揽入怀里。她娇小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精瘦强壮的胸膛上,两团柔嫩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前胸。林风眠低头,眼神炙热地盯着她饱满圆润的胸部,舌尖扫过干燥起皱的嘴唇。

  他低头狠狠地吸住了左边那颗粉嫩诱惑的乳头。

  强烈的吸吮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夏云溪全身,她身体猛地僵直,脚尖绷得紧紧的,如同遭到雷击。舌尖在他口腔里打着转,有力地刺激着那敏感的尖端,像是在吸一颗酸甜多汁的软糖。林风眠的牙齿轻轻刮蹭,时而用牙床压磨,时而用舌苔打圈舔弄,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拿捏住了她最脆弱的 G点。乳头被拉扯吸入他的口腔深处,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她细弱的呻吟。

  “嗯啊别别吸”夏云溪的声音破碎不堪,完全没了之前“蠢萌”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情欲的哭喊。他的嘴巴像是有魔力一样,紧紧地锁住她的乳头,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机会。乳房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修长的手指带着微麻的电流和灼热,狠狠地揉搓着柔嫩的乳肉,揉压提拉按揉,将原本只是丰盈的乳房挤压变形,扭曲出各种色情的形状。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揉弄另一边的乳肉和乳头,像是两边开工,不让她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身体内的阴元像是被他的吸吮和揉捏引燃了,一股奇异的热流在小腹凝聚,让她下体涌出一股止不住的瘙痒和渴望。特别是被他嘴巴含住的乳头,那种吸扯的快感太强烈了,酥麻感沿着身体向上攀升,一路抵达头皮。她小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全身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在了那被他侵犯的两团乳肉上。“啊师兄轻点好涨”

  “涨?好东西。”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牙齿在她乳尖上轻轻啃咬了一下,带起她一声凄厉的轻吟,“啊呀!疼!”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夏云溪的身体像电打一样颤栗。她的手抓住林风眠结实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过度甚至将他的衣袖抓破了,可她的力量对他而言就像是猫挠痒痒。

  林风眠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黑色的长裤应声滑落,露出了其下尺寸惊人的狰狞之物。在九重雷狱与焚天熔炉双重淬炼下的肉体,本就紧致有力,那雄赳赳气昂昂勃发的肉棒,更是在这极致的压迫与情欲激发下,血管暴突,青筋虬结,泛着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暗紫色泽。顶端的马眼渗着清亮的带着活力的前列腺液,像是晶莹的露珠,在强光的映射下闪耀着湿漉漉的光泽。尺寸并非夸张到失真,但绝对粗硬壮硕得能够撑满任何紧致的女性花穴,那种遒劲的爆发力感光是看上去就让人胆寒,又或是让一些天赋异禀的女性感受到无法抵抗的致命吸引力。它狰狞地矗立在空气中,带着男人原始的性器的压迫感。

  夏云溪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的下体,虽然之前对林风眠的传闻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这充满暴力与生机的男性性器,她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不是羞耻,而是那种混杂了恐惧震撼以及一丝不受控制的动物性渴望。这种凶器般的 肉棒,一旦进入身体,会带来怎样的痛苦和欢感?

  “看了半天,是不是喜欢上了?”林风眠一把放开她早已肿胀绯红的乳头,改为粗暴地揉搓了两下,带起夏云溪难受的呻吟,然后将那湿淋淋泛着奶腥味儿的乳尖展示给她看,“想不想尝尝?”他坏笑着将沾染了她乳汁和自己口水的湿漉漉手指塞到她的唇边。

  夏云溪躲开他的手,身体往后缩去。然而浮石的边缘就在身后,无路可逃。她身体不住地打颤,看着面前站着的高大身影以及那威胁性的 肉棒,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但她并没有放声大哭,而是咬紧嘴唇,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颗颗滚落,划过染上红晕的脸颊,最终滴落在被撕裂的白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那种带着哭腔却无声的模样,更激发了林风眠心中变态的欲望。

  “哭也没用。在这里,我就是王法。”他猛地弯下腰,不再给她思考和抵抗的机会,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焚天熔炉的地面是焦黑的,夏云溪膝盖跪在上面,细嫩的膝盖骨像是磕在了滚烫的岩石上,传来一丝灼热的痛感,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她的脸被迫贴近他勃发的 肉棒,那种男性最原始的气味,混合着微甜的前列腺液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带着微微粘稠感的晶莹液体,沾在了她颤抖的鼻尖和脸颊上。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乖乖地给我舔干净。舔好了,我说不定会换种温柔一点的方式‘交流’。”林风眠的声音冷硬不容置疑,一只手狠狠按住她的头,一只手拿着 肉棒,强行命令她开始吞吐。

  夏云溪被迫将他那充血的 肉棒含入嘴中。刚进去一点,她就被那强烈的异物感撑得喉咙犯恶心,干呕了一声。“唔”带着奶味儿的嘴巴,因为恶心而不受控制地颤抖。口腔的空间对它而言显得无比狭小,舌头完全被那粗大的物体挤压到了上颚和两侧,连正常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从鼻腔大口喘气。

  “含住!给老子吞进去!”林风眠按着她头的力度更重了,肉棒更深地闯入她的喉咙。冰凉狰狞的马眼直接顶到了她的喉根,带来的那种压迫感和干呕感让她眼泪泉涌,大口大口地呼吸,发出小兽般濒死的呜咽。“呜——!咕呕唔啊——!”

  强制性的深喉体验让夏云溪身体内的生理反应达到顶点,泪水糊了满脸,嘴角因为吞吐挤压渗出了唾液,混着 肉棒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起向下淌。她喉咙里传来剧烈的痒和痛,每吞咽一下,那坚硬的 肉棒都在里面蛮横地顶弄刮擦。林风眠见她这么难受,眼中并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激发了他的恶劣趣味。他故意上下抽送,带着 肉棒在她脆弱的喉咙深处来回磨擦碾压。

  每一次抽出一点,又能清晰看到整个顶端狰狞的形状以及根部青筋虬结的模样,带着一丝光泽的前列腺液像是挂丝一样从里面抽出,再伴随着下一次的顶入将她口中的唾液混着粘膜摩擦分泌的液体狠狠地捣回去。抽插的速度一开始很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夏云溪觉得呼吸不过来,连头皮都在发麻。她身体内不受控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来自于这种彻底的被掌控被强迫以及吞吐一个男性的强大性器的颠倒羞耻感。那种羞耻与本能的排斥,在这变态的强制刺激下,逐渐转化为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快感。她的阴元似乎在林风眠这样霸道的“吸收”方式下被激发到了极致。

  林风眠注意到她眼中的抗拒挣扎开始松动,甚至流露出一种沉溺般的迷离时,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和腰部的挺动。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随着他每一次插入的力度和角度变化而上下摆动。灼热坚硬的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凶猛地抽送,每一次深喉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让她只能发出濒死的喘息和哭喊。“啊啊!师兄!深了呜嗯!”“呼啊要吐了!救命”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野蛮,全然不顾她感受,只在意自己征服她强迫她深喉这种极致刺激的快感。巨大的 肉棒在她口腔中搅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摩擦声。夏云溪喉咙已经被磨得生疼,隐隐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儿,眼眶红肿,眼泪鼻涕口水前列腺液糊了满脸,整张原本干净无暇的脸变得淫乱狼狈。

  突然,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部猛地一顶,巨大的热流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夏云溪的喉咙深处。

  “唔呃!——”巨大的精液量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瞬间冲垮了夏云溪的生理防线。她根本来不及躲闪,也无法反抗,热辣咸腥的精液带着强烈的生命气息,如同熔岩般灼烫着她的食道壁,大量的液体灌入她的胃中,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像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那股直冲脑门的灼热感让她喉咙犯痒,胃里翻涌,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干呕声,双手捂着嘴巴,试图将那些难以忍受的液体吐出来。

  “别浪费了。”林风眠眼疾手快,再次掐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用力按压,“给我咽下去!每一滴都不许漏!”

  霸道的命令和强烈的按压让她反胃的冲动稍减,夏云溪被迫艰难地吞咽。那股咸腥微甜充满男性生命力量的味道,从喉咙滑入胃里,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至极的耻辱与快感。她的脸颊烧得像炭火一样烫,眼角的泪水混合着精液顺着脖颈滑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乱的痕迹。这种被迫吞下他全部精液的行为,是对她意志和身体的双重践踏,可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由疼痛与羞耻激起的兴奋,却像是一株黑暗中的花朵,在她的内心悄然盛放。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狼狈不堪,眼中的泪水似乎还没干涸,身体却因为之前极致的深喉刺激和现在被迫吞咽的耻辱而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晃晃。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上,此刻混合着屈辱反胃哭泣以及尚未完全褪去的淫靡至极的潮红和迷离眼神。

  “这才乖。”林风眠满意地欣赏着她这幅淫荡又无助的样子,伸出手指在她嘴角沾上了未吞干净的精液,然后放入自己口中,带着欣赏的神色。这种间接的“分享”让她更是全身僵硬,像是在看一个变态艺术家的杰作。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反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露出赤裸沾着体液的腰腹和胯部。高大的身影在她跪伏的身躯前投下阴影,他俯瞰着她,声音恢复了几分之前那种轻狂与嘲弄:“吞下去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丹田里的阴元被激发出了一部分,想要更多?”

  夏云溪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胃里那种灼热感和翻涌感并没有完全消失,让她发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剧烈地咳嗽。“咳咳呕”

  “装傻没用。夏云溪,我很期待榨干你另一面的时候。”林风眠弯腰,再次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温柔地抹去她嘴角的残留物(包括唾液和残留的精液),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或许是温柔的,在她却是一种更加直观的凌辱——他像是擦拭一件玩过的物品。“现在,游戏进入下一个阶段。”

  他一把将夏云溪娇小的身体横抱起来。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全身缩紧,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身体紧贴着他宽厚而结实的胸膛。他的胸肌硬邦邦的,充满了爆发力,每一寸线条都带着强悍的力量感。尽管衣衫撕裂,她的大部分身体都裸露着,但在这种高强度的肢体接触下,她感受到的只有他身上传递来的冰冷金属般的气息,以及压倒一切的男性的力量感。

  林风眠抱着她走向浮石的中央位置,那里有一块稍稍隆起的岩石。他将夏云溪放在那岩石上,让她仰躺着,自己则站在她身前,如同审视自己的战利品一般看着她。她的白裙因为撕扯已经成了勉强遮体的布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娇嫩的双腿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蜷缩着显得更加柔弱无助。被精液糊过的小脸因为泪水和惊吓而有些泛白,但淫乱的潮红依旧停留在眼角和脸颊上,如同最好的点缀。胸前两点嫣红如同小果子般,在湿漉漉的口水和他的揉搓后变得更加挺立。

  “腿分开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纯洁’。”林风眠用命令的语气说,拇指带着粗糙的指腹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揉搓,那里正是女性最私密的敏感地带。

  夏云溪脸烧得可以煎鸡蛋了,这种直接不加遮掩的侵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尽管心里挣扎,但在那种强势的压迫下,她的身体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缓缓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其下被白色底裤遮盖的神秘地带。底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因为她之前的紧张和被迫吞精导致的异常兴奋,阴唇深处涌出了透明湿润的爱液,沾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泛着微微的反光,看起来黏糊糊的。

  林风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羞耻地分开双腿,目光贪婪地锁定了那湿漉漉的被白色蕾丝布料遮挡的地方。他的指尖再次滑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尤其娇嫩敏感,一触即颤。手指逐渐向上游走,带着挑逗的意味,在到达底裤边缘时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底裤,而是修长的手指隔着那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压住了她凸起的阴核位置。

  “唔——!”夏云溪全身像被一道雷击中,猛地弓起身子,脚尖绷直,嘴里发出如同受到致命攻击般的凄厉呻吟!隔着布料的按压和揉搓,那种麻痒肿胀直击灵魂的快感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要强烈数倍!电流直接穿透了那薄薄的布料,狠狠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哈这种地方隔着都能这么湿夏云溪,你骨子里比我看到的任何女人都要淫荡。”林风眠低声笑着,带着变态的满足感。他隔着布料,指尖在她的阴核上画圈揉搓,力道逐渐加重,频率加快。那一片脆弱的布料很快就被他沾着前列腺液唾液的手指揉搓得更湿更透明。随着他的揉弄,她的私密处像是涨潮的海面,爱液蜜汁疯狂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下蜿蜒流淌,沾湿了身下的焦黑岩石。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独特的腥甜体液味道。

  夏云溪发出变调的尖叫,全身像是得了某种癫痫,猛烈地抽搐痉挛。“啊啊!林师兄不不可以那里!好麻!要要死了!嗯啊——!!!”她的腰不自主地扭动,试图逃开他的手指,可林风眠强有力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和腰上,让她无所遁逃。眼泪再次喷涌而出,嘴里不断发出凄厉又情欲的叫声,全身都在抖动。阴核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火热异常。

  “死不了。你只是要高潮了。”林风眠眼中精光闪烁,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颗小核剧烈地膨胀跳动,他将手指揉搓的速度和力度推向极致!隔着湿透的布料,他如同碾压虫子一般反复蹂躏那一点最敏感的嫩肉。

  “高潮啊啊!要要射了要!!!”夏云溪感觉小腹如同凝聚了一个核弹,然后猛地炸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冲向全身四肢百骸,伴随着喉咙深处抑制不住的颤栗尖叫,她的下体涌出一股滚烫湿热的巨大洪流!

  “啪嗒啪嗒!”大量滚烫的爱液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阴穴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那条白色底裤彻底淹没,变得半透明贴在了她的皮肤上。部分爱液甚至从底裤边缘喷溅而出,带着炙热的水汽落在林风眠的手背上。她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是身下的焦黑岩石,都被这股淫荡的液体冲刷浸湿。夏云溪发出绵长的带着哭腔和失神的呻吟,身体如同过电般猛烈地抽搐痉挛,然后软绵绵地摊倒在岩石上,喘息连连,眼神迷离。

  “啧,够劲。”林风眠欣赏着她高潮后的淫靡状态,沾满了她淫水的指尖从底裤下抽出,又是一根粘稠的丝线从她阴穴连接到他的手指,断开后液体滴落。他带着体液的手指再次放到自己嘴中,尝了一口夏云溪的爱液。微甜带着生机和她特有的气息,刺激着他的舌尖。这种肆意的姿态,彻底将她物化为可供享用的存在。

  “现在,这层障碍没用了。”他不再客气,直接将那湿透半透明的白色底裤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

  失去最后遮挡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林风眠贪婪的视线下。她的阴穴并非想象中那么“嫩”,毕竟作为金丹期的修士,虽然伪装“蠢萌”,但身体经过灵力淬炼,也有着紧致与活力的完美结合。那是一片茂密柔顺的黑发,围绕着神秘的中心。拨开那层诱人的黑森林,露出了其下被淫水滋润得闪闪发光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的娇嫩阴唇。大阴唇饱满而微微外翻,内阴唇娇嫩细薄,在大量淫水的浸泡下,显得如同沾了露水的花瓣。正中的阴核(嫩屄头阴蒂)因为之前的高潮而更加红肿敏感,挺立着,顶端泛着可怜的光泽。两瓣阴唇轻轻分开,可以隐约看到内部泛着粉色的阴道入口,以及下方那个被水光浸湿颜色稍深的菊花(肛门)。整个区域都被爱液蜜汁淫液浸泡得光亮淫靡诱人至极。大量的体液还在不断地从里面溢出,滴落在身下,带着一股浓烈带着情欲诱惑的私密气味。

  林风眠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粗硬勃发的 肉棒像是拥有意识般,跳动着直指她的阴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如同朝圣一般,低头靠近那片湿润诱惑的花园。舌尖扫过她沾满淫水的耻毛根部,带来湿热又酥麻的触感。

  “你的小嘴挺厉害,那里是不是也一样‘厉害’呢?”他坏笑着,声音带着情欲,舌尖探入她内阴唇之间,舔舐着那最娇嫩湿滑的褶皱。

  “啊——!”夏云溪再次痉挛,他的舌头带着强大的灵力刺激和温暖湿热,如同灵活的蛇钻入了她的阴道入口。那种感觉和之前嘴巴被灌满截然不同,却同样带来了巨大的生理冲击。他不仅仅是在舔舐外缘,舌头竟然在她的阴道口附近不断探入舔卷吸吮,甚至想要舔进去了!她的身体内的灵力仿佛都受到了这种刺激的搅动,自发地在下体汇聚。

  “不要舔那里!唔嗯!”夏云溪叫着,可身体却本能地张开双腿,试图迎合那种让她全身战栗的舌尖探索。他的舌头带着强劲的力道,在她私密之处肆虐,舔卷着涌出的淫水,甚至是想要卷入她的阴道内探索!那湿滑温热的舌尖和冰冷岩石带来的体感,交织出一种颠覆性的快感。林风眠的舌头就像是最顶级的乐器,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在小巧跳动的阴核上,奏响了一曲令人失神的淫乱乐章。

  他的舔舐甚至不再局限于阴穴前方,而是逐渐向后移动,粗砺的舌尖扫过她褶皱紧绷的菊花口(肛门)。肛门在他舌尖扫过的那一瞬间,如同感受到了危险,本能地紧缩了一下。林风眠恶劣地笑了一下,知道这是另一个敏感地带。他加重了舌头的力量,带着津液湿润了那紧闭的小口,然后用舌尖缓缓地探入了一点点。

  “噫!不要好脏!”夏云溪惊恐地叫出声,肛门被他舌尖舔入的感觉太异样了,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排泄感和耻辱感。她全身绷紧,双手猛地抓住头顶的头发,头皮都快被自己扯下来,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反而觉得更加刺激。他加深舌尖的探入,舔舐着肛门深处的褶皱,伴随着津液和润滑的爱液,逐渐湿滑起来。甚至将一根手指也插入其中,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和搅动。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强行分开那紧缩的褶皱,插入夏云溪紧窄的菊花内部!

  “啊啊啊!师兄屁眼屁眼不行太涨了啊啊!快出来嗯!!”夏云溪屁股本能地拱起,那种异物感在她的肛门内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和无法克制的排泄欲望,全身像是快要炸开一般。阴穴深处,爱液狂涌,而屁眼里则传来一股剧烈的痉挛。她全身汗湿,混合着从下面涌出的体液,让她闻起来像是大海深处最诱人的贝类。

  “乖乖的,放松”林风眠用那种诱骗的低语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毫不放松。他的手指在她的屁眼内部扩张探索,甚至想要模仿交合的动作抽插。舌尖则继续在她阴穴处舔舐,一会儿是疯狂地吸吮阴核,一会儿又像挑逗一般逗弄阴道口。这种双重甚至三重刺激(加上对乳房的揉弄),让夏云溪的神志开始涣散,理智像是风中的蜡烛摇曳,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颤抖痉挛呻吟哀求。

  他玩够了这种极致的前戏,感觉到夏云溪的身体在自己手中已经被玩弄得如同烂泥一般,身体内充满渴望,阴穴深处分泌出的爱液多得仿佛要将他溺毙一般,紧绷的屁眼也因为他的开拓而不再那么僵硬。

  “该吃正餐了,我的宝贝。”林风眠直起身,那巨大的 肉棒在他腰腹间晃动了一下,前端滴落下一颗混杂了前列腺液和夏云溪爱液的液体,掉落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肚脐向下淌。

  他分开夏云溪早就自己张开了的双腿,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炙热狰狞的 肉棒笔直地指向那湿淋淋粉嫩泛光的蜜穴入口。肉棒前端沾着之前吞吐她的口水,显得光亮油腻。

  “来,把它吃进去。”他俯下身,握着自己的 肉棒顶端,没有给夏云溪任何准备,也没有温柔的进入,而是直接找准位置,腰部猛地一沉,凶猛地将那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痛感混杂着强烈的入侵感,让夏云溪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生生剖开了,滚烫的充满生命气息的巨大异物挤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身体内部。即便并非处子之身,在面对这种体型的侵犯,以及未经足够铺垫的暴力性侵入时,那原本充满爱液的阴穴壁也被迫地扩张撕扯,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疼痛感。那种填充到极致完全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身体似乎被林风眠一个人填满了。

  “嘶”林风眠倒是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虽然是以强势霸道的姿态插入,但那紧致温热湿滑到极致的嫩穴包裹住他的 肉棒时,那种巨大的充满了生机勃勃阴元力量的紧致吸吮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的 肉棒像是钻入了最温暖湿润的巢穴,贪婪地吮吸着周围涌来的属于夏云溪的爱液。

  “好好涨要撑坏了师兄求你!”夏云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他彻底的占有而本能地弓起身子。林风眠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身体深处,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颈上。那一瞬间,带来的疼痛感和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腰部如同要折断一般难受。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模糊了双眼。

  “叫我夫君。”林风眠在最深处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她身体适应。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和霸道。那巨大的肉棒在他身下微微跳动,似乎感受到了夏云溪身体内部阴元的热烈回应。

  夏云溪嘴唇哆嗦,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求求夫君慢点求求你!”痛苦和屈辱,混杂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直抵灵魂的快感,让她不得不说出他想要听的话。她感觉到身体内一股精纯的阴元力量,似乎真的被他的 肉棒牵引了出来,向着他的方向汇聚。

  听到她那带着颤音和泪水的“夫君”,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呻吟。“嗯真是个淫荡的小宝贝床下装乖,床上浪成这样”他没有给她更多的休息时间,而是开始在他紧致火热的花穴内抽送起来。

  “慢慢点啊!呜好快!”刚一开始,他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快,却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力量。粗大炙热的 肉棒在她被撕扯扩张的嫩穴中进出,每次抽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那狞猛的器物带着闪着水光的爱液拉扯而出,伴随着肉体被分开再猛烈插入的“噗叽”“啪啪”声响。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脆弱的花壁被挤压扩张再包裹再吸吮的过程。她的阴穴深处本就因为过度刺激分泌出大量液体,此刻在他的搅动下更是湿滑淫荡到了极致,巨大的活塞运动甚至带出了一点点令人羞耻的气体声响。

  林风眠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种“龙舟锁”的姿势让他能够更加彻底地深入,巨大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了夏云溪的身体。这个体位让她的阴穴被极致拉伸暴露,每一次深入都能直接看到狰狞的顶端是如何一点一点地碾磨过阴道口,直至完全没入,然后狠狠顶在她的子宫颈上!这个过程,夏云溪身下的爱液喷溅得更加厉害,一部分直接溅到了林风眠的脸上和胸膛上,一部分则流淌湿透了她的臀部,顺着她大腿向下流,在小腿汇聚,滴滴答答地掉落在焦黑的岩石上。

  “嗯!进来了!师兄!太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她发出变调的尖叫,眼中的泪水甚至形成了一层薄雾,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林风眠,只能感受到那种如同要将她生生捣烂的猛烈撞击。巨大的 肉棒在她体内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最鲜嫩的肉里搅弄。每一记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弓起如同虾米,纤细的小蛮腰似乎随时可能折断。

  “疼么?”林风眠语气低沉,在疯狂的抽送中偶尔停顿一下,享受着她被干得神志不清的痛苦与快感混杂的模样。“别急,还没到时候”他并没有因为她痛苦而减速,反而因为她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呻吟而更加兴奋,胯部一次次地凶猛向前挺动!巨大的 肉棒在她体内开拓着全新的深度,每一次都能感受到更深层的花壁在被迫承受那种蛮横的力量。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胡乱闪躲,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因为抽插撞击而晃动的乳房。两个柔软的小白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晃荡出令人心悸的弧度。他俯下头,张开嘴巴,将她涨大挺立的乳尖再次含入嘴中,狠狠地吸吮起来,舌头卷动,牙齿轻咬。一边狠狠地抽插她火热潮湿的花穴,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头,甚至幻想她能因此而产出带着极阴精华的乳汁供他享用。这种极致的淫虐姿态,让她全身的性感点都同时被开发被侵犯!

  夏云溪感觉自己完全是活在欲望与痛苦的浪潮之中,他的 肉棒在她身体深处翻搅碾磨,将她捣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呜咽和破碎的呻吟。嘴里喊着疼,喊着不要,可下体那股无法抵抗的巨大快感和酥麻,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全身都随着他的节奏而痉挛颤抖。爱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喷溅,完全打湿了她的背部,甚至流到她脑后,沾湿了头发。整个狭窄的区域都弥漫着浓烈腥甜的性爱气味,混合着硫磺和地火的焦灼气息。

  林风眠变换着体位,抱着她猛烈地干了一会儿龙舟锁,然后将她翻过来,变成让她撅着屁股跪伏在焦黑的岩石上,从背后将狰狞的 肉棒插入她后穴。肛门原本就被他手指稍微开拓过,虽然依然紧致,但在爱液的润滑下,再加上他强势的蛮力,凶猛的 肉棒还是如同利箭般,伴随着夏云溪凄厉的惊叫和身体剧烈的抽搐,蛮横地贯穿了她的屁眼。

  “啊——啊!!!痛!!!!!痛死我了——!”后穴的开拓远比前穴要痛苦得多,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感直冲脑海,让夏云溪的眼泪像是喷泉一样涌出。屁股在他猛烈的插入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贯穿的猎物在濒死前的抽搐。他的 肉棒在她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屁眼深处肆虐,磨擦着肠道壁,带来一种巨大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哈啊好紧”林风眠闷哼一声,感觉 肉棒像是被烙铁钳住一样紧绷,每一次深入都要承受巨大的挤压。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比之前的前穴更令他满足,同时也更加刺激着他的欲望。他抓住夏云溪的腰,猛烈地在她狭窄火热的后穴里冲撞,每一记都像要将她腰撞断一般,将那粉色的 肉棒完全没入她菊花的深处,直到根部,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睾丸一次次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清脆响亮充满淫意的声响。

  夏云溪趴伏在岩石上,身体被他的冲撞带动着向前摩擦,乳房贴着滚烫的岩石被蹂躏变形,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低沉的哀嚎。“呜呜呜不求你了太疼了”痛觉将她从极致的性快感中猛地拉扯出来,让她痛哭失声,狼狈不堪。可林风眠却丝毫不减速,享受着她的痛苦呻吟与肉体被贯穿的紧致感。

  他在后穴狠狠地抽送了几十下,将她原本只是被手指稍微湿润的屁眼彻底用他的巨物灌满,再伴随着大量涌入的爱液变得滑腻。后穴对灵力的感应似乎更深,在被如此野蛮地贯穿搅动之后,夏云眠感觉身体内的阴元如同被洪水冲刷一般,不受控制地向他的 肉棒聚集,被他疯狂地吸取炼化。身体内的灵力运转完全紊乱,一切都服务于他变态的榨取方式。

  就在林风眠准备更换下一个姿势时,身下的岩石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比之前的空间裂缝动静更大。

  “地火喷发了?”他微微皱眉,感受到一股更加猛烈的灼热气息从地面裂缝中喷涌而出,瞬间提高了周围的温度。与此同时,他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交谈声,像是有人在向这块浮石靠近!

  南宫秀他们?!或者秘境里的其他弟子!这里马上要不是“他们两个的”私人空间了!

  林风眠眼神猛地一厉,他最讨厌自己的猎物在他尽兴之前被人打扰!原本打算缓慢而多次榨干夏云溪阴元来稳固修为,现在情况突变,只能用最直接最强烈的方式了!他不能让人发现他和夏云溪在这里衣衫不整行苟且之事,否则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的办法是,快速结束这一切,让她暂时昏过去,再迅速离开或者藏起来。

  “看来我们的游戏时间要提前结束了”他在夏云溪后穴深处用力顶了顶,带起她一声凄惨的痛呼。“不过没关系结束得快,一样可以‘吃’得饱!”

  林风眠身体内的灵力,以及吸收炼化夏云溪的阴元精华后暴涨的力量,一股脑地汇聚在胯部。他抱着夏云溪的腰,开始以一种完全不顾及她身体是否承受得了的极致速度,疯狂地猛烈地在她火热湿滑的屁眼内冲刺捣弄!

  “啪啪啪!噗嗤!咚咚咚!”他的 肉棒在她屁眼里急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巨大的声响,撞击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种高频率带着巨大力道的活塞运动,将她的后穴变成了肉糜绞杀场!疼痛剧烈的快感羞耻绝望全身仿佛要燃烧的火热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夏云溪发出连声的尖叫哭喊呜咽,整个人已经被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干得身体扭曲变形,眼泪汗水淫水混成一片,打湿了她趴着的焦黑岩石,甚至是远处的空气都似乎被这种极致淫荡充斥着雄性野蛮暴力与雌性极致淫乱的气息搅得浑浊不堪。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小腹像是有火在烧,后穴更是肿胀得厉害。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或者微微泛白的液体,其中甚至混杂了一点点猩红——那可能是她的肠道内壁在高强度的摩擦下受损了。

  然而,即便如此痛苦,夏云溪也感受到,在她最痛最舒服最羞耻的时刻,丹田里的阴元在被疯狂地吸取炼化,那种阴元被吞噬剥离的感觉清晰无比,仿佛她的整个生命精华都在通过她淫荡开启的屁眼和疯狂涌水的花穴流向他强大的 肉棒!痛苦与能量流逝,竟也给她带来了一种毁灭性的扭曲的快感——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出去,在被榨干被征服的过程中,体验到一种变态的升华。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迎合他每一次霸道的冲撞,张大嘴巴发出没有意义的淫叫。“啊!操操我——啊!要射了!师兄!全部给我——!啊!”她声音完全沙哑变形,只剩下最原始的带着浓重淫荡气息的呼喊。

  “对就是这样!全部榨出来!”林风眠低吼一声,声音同样沙哑,充满爆发力和压抑的兽性。他感受到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阴元被 肉棒吸取,汇入自己的丹田,稳固着他体内的狂暴力量。 肉棒在他手中被夏云溪火热淫乱的身体紧紧吸吮,每一次深入,摩擦感都强到了极致,像是将她身体的内外都要捣碎!

  就在这时,远处的交谈声变得更加清晰了。林风眠不再迟疑,最后一记重磅冲撞,伴随着夏云溪凄厉的拉长调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猛地在她的后穴深处爆发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巨大热流,如同岩浆决堤般,疯狂地喷涌进入夏云溪的身体深处!

  “嗯啊啊啊——!——!!”夏云溪全身猛地绷直,屁股向上翘起,发出最后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几乎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庞大的量,在她已经被开发却仍旧异常紧窄的后穴内一路喷射,直抵深处!肠道像是被冲垮了一样,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粘腻与饱胀感,让她喉咙深处再次犯恶心,眼球向上翻,几乎昏死过去!高潮与痛苦高潮与被灌满高潮与阴元被榨干,三重叠加,让她的神志瞬间溃散。滚烫的精液甚至顶开了她一部分身体原本闭合的阀门,从她前面的阴穴里渗出来一点点,形成了双穴同时涌出混合体液的淫乱景象!她全身的肌肉都抽紧了,达到了一种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紧绷与痉挛!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身体颤抖的幅度像是在雷击下痉挛的幼兽。

  林风眠舒服地闷哼一声,全身的力量如同得到了完美的释放。他感受到夏云溪体内那股磅礴精纯的阴元,绝大部分都被自己的精液裹挟着,如同被炼化的药力一般,吸入了自己体内,汇入丹田,那种狂暴的不稳定感瞬间被压制了许多,力量流转也变得更加圆润。这一次极致的阴阳交融榨取,效率是他之前预想的数十倍!果然,在这种生死竞争的秘境中,在极致的屈辱与情欲下爆发出的阴元精华,才是最上等的炉鼎!

  他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刚刚剧烈的抽送和高潮而感到一丝酸麻。 肉棒在夏云溪抽搐紧缩的后穴里逐渐变软,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身下的夏云溪则是身体摊成了一团烂泥,大张着嘴巴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下,显然还没有从刚刚极致的痛苦和高潮中恢复过来。她的屁股沾满了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向下流,屁眼周围和双腿间都是混杂了爱液淫液精液汗水的污浊景象,全身泛着潮红和精液那种特有的油光。那副淫乱失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蠢萌”?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榨干精力的破布娃娃。

  远处的声音更近了。

  林风眠俯下身,贴着夏云溪的耳廓,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危险的戏谑:“记住了,你的身体,你的阴元,甚至你的另一面现在都打上了我的标记。”他舌尖轻柔地舔去了她嘴角边残留的精液,就像对待自己最满意的杰作。“不要想着告状,更不要想着逃跑。否则下次我会把你整个灵魂都榨干。如果表现得好我很乐意再找你‘交流’。这种身体和‘丹元’,不能只用一次就浪费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带着自己体液和她体液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腰肢臀部大腿上游走,似乎在故意加深这种属于他的淫靡痕迹。

  夏云溪身体还在颤抖,对于他威胁性十足的话语,却像是根本听不进去一样,神志模糊,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淫荡至极的低语和喘息。“呜嗯嗯啊师兄”声音甜腻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享受了天大的恩赐一般。显然,高强度混杂痛苦的性爱和阴元被掠夺的过程,让她的身体本能甚至暂时盖过了大脑的思考,处于一种类似“斯德哥尔摩”的被征服状态。

  林风眠知道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等到她的意识完全清醒,她就会记住刚刚发生的一切,记住这种痛苦又淫乱的体验,以及自己是被他如此彻底地占有和支配。这具身体和这颗隐藏着扭曲的灵魂,将来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惊喜”和“收益”。

  他站起身,巨大的 肉棒已经软了一些,但根部依旧带着充血的色泽,上面沾满了夏云溪的体液,湿漉漉的。他俯视着趴在那里,身体不自觉弓起,屁股翘着,屁眼里还可能残留着他精液的夏云溪。伸出手,随意掐诀,一道轻柔的灵力飞出,将她沾满了污物的下体臀部腿部包裹。这道灵力并没有去除上面的体液和淫靡的痕迹,只是稍微清理了一下外层污物,防止被立刻发现痕迹,但那股浓郁的气味体液渗入衣衫的痕迹,以及她狼狈淫靡的样子,已经足以证明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快速地提上自己的裤子,整理好衣衫,面色恢复了平静。目光瞥了一眼仍然眼神迷离喘息不已的夏云溪,知道自己离开后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恢复正常。林风眠冷笑一声,心念一动,背后血色双翼再度张开。

  在外界的人注意到这边剧烈波动正准备进一步靠近查探的时候,林风眠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电光,如同幽灵般迅速从夏云溪身边的裂缝中冲出,没入了远处模糊的熔岩雾气之中,消失不见。他留下的只有空气中残存的淡淡血腥味儿焦灼味雷霆气息,以及浓郁到难以掩盖的属于他和夏云溪极致性爱后的淫靡体液气味。

  夏云溪感觉身上一轻,那股可怕的压迫感消失了。可身体内的剧痛被贯穿被填充被捣弄被射精的充实感以及阴元被掠夺后的空虚,都让她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她颤抖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样酸软,下体火辣辣地生疼,特别是后穴,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般。身上仅存的几块白布勉强遮体,她双手撑在岩石上,艰难地想要恢复站姿。身下那片被她的爱液林风眠的精液浸湿的岩石,散发出带着她体味和男性精气的淫靡气味,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混合着汗水,显得脸颊泛着令人怜惜又淫乱的光泽。那种耻辱感被玩弄感以及无法抗拒被掠夺的恐惧与兴奋混杂在一起,在她心底形成了某种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的丹田隐隐作痛,似乎这次掠夺性的双修,让她原本精纯的阴元损失了不少。但奇怪的是,虽然阴元损失了,她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愉悦和充盈感,特别是下体和后穴,仿佛被林风眠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灌入了一种带着霸道烙印的雄性生机。她,彻底被他标记,被他污染,成为他的炉鼎,他的泄欲工具,也是他的私有物品。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绝望,却也夹杂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颤栗和渴望。她无法想象下次遇到林风眠,面对他的索取时,自己是否还有勇气拒绝,是否会更深的沉沦于这种淫靡变态的关系之中。

  “林风眠你”她沙哑地呢喃着那个名字,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侵入她身体时的狂暴身影,是那带着温度的灼热精液在她身体内部肆虐的感觉,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呻吟和颤抖,以及那种被完全占有和支配的极致耻辱和快感。她狼狈地坐在那里,整理着破烂的衣衫,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良久之后,夏云溪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底翻涌的情绪。伪装重新戴了回去,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蠢萌”下的淡漠与精明。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心地环顾四周,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虽然损失了一些阴元,但林风眠强大的阳气精华似乎也在她体内留下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残留,让她的力量并没有衰退多少,反而隐隐还有一丝提升的感觉?真是个可怕的又致命诱惑的男人。

   --- 结束插入 ---

  南宫秀看着跃跃欲试,脚步轻快的夏云溪,顿时满脑子疑惑。

  这真是自己那蠢萌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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