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此为人祸,并非天灾!
琼华至尊见他一脸好奇,解释道:“列仙阁成员身合天道,自身尊位回归天地。”
“他们虽然还能发挥不俗的力量,但他们的力量依托于天道,也就受制于天道。”
“他们不能随意出手,只有在维护天下秩序,为天道抹除祸患的时候才能出手。”
“他们只是一群寄生天道的寄生虫,若是胆敢逆天而行,怕是死得比谁都快!”
林风眠疑惑道:“列仙阁不是不能外出吗?那为何晚辈曾在北溟见过列仙阁的成员?”
琼华至尊风轻云淡道:“列仙阁通过特殊手段,付出一定代价后,是可以用投影行走天下的,只是不能出手罢了。”
林风眠更加迷惑了,茫然道:“但晚辈见到她出手了啊!”
琼华至尊一针见血道:“那就说明,她出手对象在天道眼中,也是一个祸害。”
林风眠顿时恍然大悟,这么说许听雨在天道眼中也属于祸害?
他迟疑道:“我们这些修道之人不会也是天道眼中的祸害吧?”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怪不得列仙阁要让天煞至尊代为出手抓拿自己。
原来他们根本就没办法直接干预人间!
但想起芸裳所说,琼华的事情牵涉很深,已经到了能崩坏天道秩序的地步。
难道琼华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导致列仙阁有机会倾巢而出?
林风眠也知道自己问了不会有结果,干脆直接问自己想知道的。
“列仙阁这么多年累积下来,岂不是强盛无比?至尊为何说他们没有覆灭琼华的能力?”
琼华至尊略微嘲讽笑道:“列仙阁能与天道共鸣,只要想,随时能处于顿悟状态。”
“很多人受不了这个诱惑,一旦与天道高度共鸣,就会失去自我,彻底被天道同化,成为天道的一部分。”
“能抵御住这种诱惑的人本就少之又少,他们若是能抵御住,也就不会出现在列仙阁了。”
她说得如此有道理,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
顿悟的感觉多爽他是知道的,那简直是飘飘欲仙。
一时顿悟一时爽,一直顿悟一直爽!
列仙阁成员是爽个不停,最后爽死了?
果然房事都得节制啊!
“但即便如此,列仙阁应该也还有不少高手吧?”
琼华至尊淡淡道:“本来是的,但三千年前,列仙阁差点毁于一旦。”
“如今青黄不接,虽然伪圣还有不少,但伪尊级别的估计剩不了几个了。”
林风眠好奇道:“这是为什么?”
琼华至尊却神色古怪地摇了摇头道:“这只是些陈年往事罢了,你无需知道。”
林风眠知道自己还不算自己人,只能转而问道:“天道为何会收取这些天奴,难道天道也有私吗?”
琼华至尊神色复杂地摇头道:“非也,此为人祸,并非天灾!”
“天道仍旧无私,否则也不会将他们囚于列仙阁,并且将他们同化祛除了。”
“他们只是钻了天道漏洞,成功在天道之中寄生的寄生虫罢了,并非什么天奴。”
天道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将他们囚于一地,是为了避免他们祸乱天下?
只有在同样出现祸乱天下的逆天之人,才会允许他们狗咬狗,最好两败俱伤?
唉,白期待了,自己还以为真要逆天了呢。
也是,人人都喊着逆天,败天,斩天的,这天也没做错什么,至于吗?
“列仙阁想抓我,但真正想抓的应该是洛雪,至尊能否告诉我,洛雪的身世?”
琼华至尊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林风眠顿时知道答案了。
看来打入琼华内部,刻不容缓啊!
他无奈行了一礼道:“谢至尊解惑!”
琼华至尊嗯了一声,对他的识趣颇为满意。
“这次你打算占用雪儿的身体多久?”
“两天后我们才能换回来。”林风眠如实道。
琼华至尊点了点头,淡淡道:“那你在琼华继续游历,除了禁地和一些特殊地方,其他地方你随便走。”
“特殊地方是指哪里?”林风眠好奇道。
琼华至尊带着几分调侃道:“比如诸位师姐的闺房,还有女子浴池。”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那不能,那不能!”
琼华至尊眼神微眯,带着几分冷意,意味深长地看着林风眠。
“雪儿说过你是个色胚,若是被我抓到你对我琼华弟子下手,我可对你不客气哦!”
林风眠没想到洛雪连这个都说了,尴尬道:“洛雪开玩笑的!”
琼华至尊摆了摆手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下去吧,记得不要再暴露你不是雪儿的事情。”
林风眠如获大赦,告辞一声便转身离去。
但他出门以后他才发现甘凝霜居然回去了,但自己压根不知道洛雪住哪里啊!
林风眠回头看了一眼明华殿,想起那高深莫测的琼华至尊,还是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虽然琼华至尊看似知无不言,对他的态度颇为不错,但他总感觉她很危险。
这女子看着他的眼神很像曾经的上官玉琼,明明是在看他,却像在看另一个人。
她一定有什么谋划,到了她这种地位,能让她感兴趣的估计只有一件事了!
飞升成仙!
毕竟她对列仙阁如此不屑一顾,想来也不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明华殿内,琼华至尊以手托腮,长发在额前散落,眼神有些明灭不定。
“于封尘,是你吗?不像你啊”
她记忆中那人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眼中只有那把剑和怀中婴儿,对一切漠不关心。
但想起他初次见面,对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她就忍不住想笑。
“女的?你有奶水吗?”
林风眠从落霞漫天走到星海璀璨,始终没找到回去的路。华灯初上,亭台楼阁影影绰绰,这座仙门如同蛰伏的巨兽,每一处都蕴含着玄妙与威严。他此刻在洛雪体内,周遭的一切都显得轻盈虚幻,但内心的燥热却格外真实。洛雪对他的描述没错,他的确是个色胚,如今置身女子门派,身居“洛雪”这位师姐的躯壳,周遭触及的一切仿佛都带着女性柔软温香的诱惑,偏偏还受着行动限制,这滋味格外煎熬。体内的阴元随着夜色的深入缓缓流转,带着一丝洛雪身体固有的情潮,那是未经开发的稚嫩春意,也是等待爆发的懵懂冲动。
该死,这琼华怎么这么大,洛雪到底住在哪里啊!他试着用洛雪残留的身体记忆去寻路,却发现这具身体的记忆杂乱无章,尤其是涉及到具体的居所路径,更是一片模糊,似乎有什么刻意遮蔽了。
就在他都怀疑自己今晚要幕天席地的时候,一股清幽的香气随风飘来,仿佛不是寻常的凡尘之香,带着缕缕药草的芬芳,又夹杂着女子身上特有的体息,勾得他心神一荡。这味道似乎是自前方的一处高台传来。
他循着香气缓步向前,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星台所在。星台空旷高洁,四下寂静,唯有头顶繁星点点,遥远得仿佛触手可及。
星台上站着一个红裙女子,正负手而立,看着满天繁星若有所思。晚风轻拂,吹动她如瀑的长发和那炽热如火的红色裙摆,衣袂猎猎作响,更衬得她身姿出尘,恍若欲乘风飞去的广寒仙子。那香气便是从她身上散发而来,近距离闻嗅,更是芬芳袭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勾魂摄魄之意。她身材修长,被红色长裙包裹的躯体玲珑浮凸,腰肢不堪一握,修长白皙的脖颈从衣领下探出优美的曲线,即便只是远远望着她的背影,都叫人挪不开眼睛,内心情潮涌动,身体下腹甚至泛起了酸涩酥麻的电流。洛雪这具身体的私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搅弄一般,瘙痒难耐,情欲丝丝缕缕向上攀爬。林风眠深知这是本能在催促他接近,靠近这香气的源头,去探寻其下的无边春色。
林风眠被这美人美景惊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回不过神来。他本在洛雪体内,理应只感知到女子身体的纤细与娇软,但这红衣女子仿佛拥有某种魔力,能隔空引动他深藏在神魂深处的男性渴望。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前占据别的女子身体时从未有过。难道是这红衣女子太过绝美?抑或是她气息中的特别之处,触动了他男性的根基?
“雪儿,你怎么来了?”
轻柔却带着一丝空远飘忽的嗓音传来,让人放松心神,带着一种清泠泠的玉石敲击之感。林风眠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对方是谁。圣人境界,红裙似火!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洛雪的大师姐,那疯疯癫癫的司沐风才对!
但眼前空灵出尘的女子,眉眼清丽,神态宁静,林风眠实在难以将她跟疯疯癫癫这个词联系在一块。他体内属于洛雪的身体下意识想行礼,内心却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望,特别是感受到来自下体的强烈生理需求时,这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洛雪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如同娇羞的小蛇,渴望着什么更庞大的物体深入,填满那空虚的通道。
他勉强控制住身体,遵循本能低低唤了一声:
“风师姐?”
空气刹那凝固,司沐风原本空远的眼神骤然聚焦,如寒星般钉在他的身上。那种宁静气质在她眼中被瞬间摧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警惕玩味,以及难以言喻的炽热。
“哦?你知道我是谁?”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猎物一般。
林风眠心下一凛,感觉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看破了。他知道在这位司沐风面前,洛雪的演技根本不够看。但他同时也感受到,在司沐风那灼热的目光下,洛雪这具娇躯体内的情潮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阴道内已然滑腻不堪,丝丝爱液渗透出来,将那贴身的底裤浸湿一小片。大腿内侧因为生理性充血而泛着淡粉色的霞光,微微颤抖。洛雪体内那个象征女性情欲的顶端——花苞一般的阴蒂——此刻已经悄然抬头,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渴望着触碰。
“师姐您的气息”他支吾着想找个借口蒙混过关,但感受到体内愈发强烈的潮湿与渴望,喉咙不由得发干,舌头舔过嘴唇,却意外地品尝到了一丝甘甜湿润的液体。
司沐风嘴角笑意更浓,上前一步,那股奇异的幽香更是浓烈得化不开。她伸出玉手,轻轻拂过他(洛雪)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划过他的唇瓣。她的眼中仿佛燃烧着两簇跳动的火焰,倒映出他(洛雪)此刻羞赧又情动难抑的模样。
“撒谎这不是雪儿的味道。”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巧劲,撬开了他(洛雪)微启的齿关,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你体内的春潮,是属于另一个男人”
林风眠只觉脑中嗡鸣,洛雪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司沐风的话直指核心,暴露了他最大的秘密。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灵力涌入体内,并没有伤害洛雪的身体,而是如涓涓细流,直接缠绕上了他占据的神魂。那是一种柔韧中带着穿透力的束缚,并非强制禁锢,而更像是探寻与玩弄。洛雪体内的情潮在这种灵力的撩拨下,仿佛被加注了催情丹,迅速膨胀,席卷四肢百骸,小腹抽搐感一阵强过一阵,蜜穴中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湿漉漉地淌下,打湿了红裙的边缘。这具娇嫩的女性身体从未有过如此狂热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司沐风展露着深藏的女性情欲,也暴露了林风眠男性本能被激发后的原始兽性。
司沐风的目光如深渊,她那双空灵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兴味盎然的火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丝,眼神定格在洛雪那因为过度充血而绯红如血的下体处,虽然隔着裙摆,但那汹涌的爱液散发出的腥甜气息已经无法掩盖。
“看来传闻洛雪师妹只是一个冰美人,却是误会了。”她低声轻笑,如丝绸般顺滑,又带着能激荡灵魂的颤音。“没想到她身体深处,竟藏着如此勾人的春意,而且还是因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而激发”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神魂被她一丝一丝地剥离,她没有去摧毁他的神魂,反而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与其共鸣,如同弹奏琴弦,而这琴弦便是林风眠最原始的男性本能与洛雪身体女性本能纠缠激发的性欲。洛雪那处娇嫩的蜜穴随着他的呼吸随着司沐风手指在他脸颊和下巴处的轻柔抚弄,无意识地一开一合,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吸吮什么。阴蒂早已肿胀硕大,微微暴露在裙边,像一颗娇嫩欲滴的樱桃,轻轻摩擦裙摆,引得洛雪的身体一阵阵酥麻战栗。
“你想让我知道更多,是不是?”司沐风的声音带着诱惑,她轻轻勾起他的下巴,“我嗅到了一种让我心神不宁的气息,狂野,炽热,还有无法抑制的征服欲”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被湿透的裙摆边缘,眸色越发深邃,“雪儿的身体虽好,但总觉得少了什么能将我完全满足的厚重感如今你体内的这份阳刚之气,却仿佛是天地间至纯至烈的存在”
林风眠体内原本占据洛雪身体的那部分神魂,此刻似乎受到了某种共鸣的激发,变得更加凝实。同时,一股从未知深处涌出的力量席卷了他,如同天地倾覆。他感觉周遭的一切景物开始模糊,身体下沉,意识却没有散去,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当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典雅静谧的卧房之中。星台已远,周遭是温暖柔和的光线,以及一种似曾相识的香气。
他的身体他的男性身体他感受到了久违的重量,强壮有力的肌肉,以及胯下那团蓄势待发的热铁!他竟从洛雪体内回来了?而且就在眼前这女子司沐风的卧房里?!
他的男性本能彻底爆发了,那种在洛雪体内受制的压抑感顷刻间荡然无存。欲望如野火燎原,疯狂燃烧。
眼前,那身红裙已经半褪,露出了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和勾人魂魄的身姿。司沐风一头墨发倾泻而下,披在光滑圆润的肩头。那件红色的肚兜下,隐约可见饱满挺立的酥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眸子比在星台上更加灼热,脸上已经没了半分空灵出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白的肆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情欲。她的薄唇此刻微微泛红,像是刚被采摘过的鲜花。
“来了”她轻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没有惊讶,只有早已料到的等待。她缓缓抬起手臂,勾住林风眠的脖颈,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缠了上来,紧贴着他的胸膛。
林风眠只觉得大脑瞬间短路,这哪里是疯疯癫癫的司沐风?这分明是媚入骨髓,勾人心魄的绝代妖姬!她的肌肤比看起来更加丝滑温热,柔若无骨的身躯紧密相贴,带来的感官刺激无与伦比。胯下的欲望野兽再也无法压制,高昂着头,迫切地叫嚣着,渴求着怀中这具柔软娇躯的安抚与填满。
“我等你很久了。”她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极致的引诱。
林风眠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身后那张铺着软褥的雕花大床。房间内充满了她的气息,香气她的温度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腥甜——洛雪残留在她身上的爱液气味。这种混乱又刺激的气息让林风眠的欲望更加膨胀,仿佛要炸开一般。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身形高大的躯体随之覆下。红色的裙摆如同盛放的火焰般在她身下散开,露出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白皙的腿根处,那条紧致的内裤早已被脱下,娇嫩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地泛着诱人的水光。
“就这么等我?”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急迫。
司沐风抬起玉手,抚摸他粗壮的脖颈,纤细的指尖轻轻抠进他滚烫的肌肉。她发出媚态十足的低吟,带着一种掌控的欲望:“等你把属于男人的味道彻底刻在我身体里。”
她的声音仿佛具备催情的作用,让林风眠体内的野性瞬间爆发。他没有立刻去撕扯她身上仅剩的红肚兜,而是俯身,用他的嘴唇和舌头,如同膜拜般吻上了她娇嫩白皙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湿热的吻沿着小腿膝窝大腿内侧攀爬。她的肌肤滑腻温热,吻上去如同吻最上等的绸缎,又比绸缎多了一份生命弹性的诱惑。
“啊唔”司沐风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勾人心魄的呻吟。她的手指紧抓床单,脚尖绷直,身体因为这绵密湿热的吻而微微颤抖。腿内侧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舌头扫过那里的软肉,都能激起她一阵强烈的战栗。
林风眠舌尖卷起,用力吸吮她大腿内侧的一小片嫩肉,再轻轻啃咬,留下暧昧的牙印。她的呻吟愈发破碎急促,带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与渴求。他的吻一路向上,终于来到了她私处最秘密也最诱人的部位。
那是一个怎样的景象?红色的裙摆衬托下,那一片女性花园如同盛开在雪地的曼陀罗。粉红色的阴唇如同两扇娇嫩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卷,正中央的嫩穴口潮湿肿胀,隐约可见其下神秘幽深的通道。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洛雪残留下来的腥甜爱液与司沐风本身清幽的幽香混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疯狂痴迷的香气。阴户上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翘着,如同一颗小小的紫红色珍珠,正等待着主人的品鉴与玩弄。
林风眠眼神狂热,没有丝毫犹豫,将面庞深深埋了下去。他要用他的一切去感受,去探索这诱人至极的女性秘密花园。湿热的嘴唇直接覆盖住了那一片湿润肥厚的阴唇,舌尖迫不及待地伸出,沿着阴唇的纹路,仔细地贪婪地描绘着其软嫩的形状。司沐风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猛地缠绕在他的脖颈两侧,发出尖锐而畅快的低叫:“天杀的!你这是想把我的魂儿吸走吗?”
她的双手揪着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头按在她的私处,渴望他更深的侵入。林风眠当然不会拒绝,他伸出舌头,对准那最娇嫩最敏感的阴蒂,开始了温柔又充满力道的舔舐。舌尖如同灵蛇,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时而旋转。他的鼻腔里充斥着混合着体香和爱液的甜腥味,他的嘴唇包裹着软嫩的花瓣,舌尖舔舐着那娇嫩的小核。
司沐风发出了比之前激烈十倍的呻吟和叫声,她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全身紧绷抽搐,小腹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蜜穴涌出的爱液瞬间浸透了他的头发和面庞,湿了他一头一脸。她低声带着哭腔哀求:“不够还不够想要你的舌头舔进去伸进去啊啊啊我的小核要爆炸了”
林风眠被她的湿热爱液糊了一脸,这腥甜的滋味更是刺激了他的野性。他张大嘴,将那挺翘的阴蒂和其下包裹的嫩肉尽数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舌头不断顶弄,再配合嘴唇的揉捏。司沐风发出近乎失控的尖叫,她全身都在颤抖,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小腹痉挛,蜜穴收缩到了极致,爱液像喷泉一样股股涌出,如同少女情动的初潮,将他的脸埋在她的花间,彻底沉沦。
“太舒服了受不了了要死了”她的意识仿佛已经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垮,只会本能地叫喊呻吟。她双手猛地向下拉扯他脖子处的床单,似乎想把他也一起撕碎吞吃进腹。她的双腿缠绕得更紧,甚至微微分开,试图用腿根处的柔软包裹他的头,提供更深的进入。
林风眠将她的阴蒂玩弄到极致后,舌尖转而沿着阴唇瓣之间的缝隙深入,小心地探入了那湿热狭窄的嫩穴入口。洛雪体内的那份敏感也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尽管是他男性的神魂在主导,但洛雪身体对这种深入的舔弄表现出了强烈的迎合。司沐风全身一僵,随即发出颤栗的惊呼:“啊啊啊里面舌头舔进来了不行了”她的手指猛地抠进了他头皮,头也向后仰,露出优美的脖颈,似乎想尽力承接这份深入灵魂的舔弄。
他伸出舌头,深入嫩穴一两寸,如同小鱼在湿润温暖的水域中游动。那里的黏膜温热柔嫩,似乎能感知到他舌尖的每一次探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紧致湿度,以及每次深入带来的轻微阻力。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里面搅动舔舐,再伸缩抽插,如同用最柔软却最精确的工具在挑逗着那里的每一个敏感点。
司沐风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如同受伤的野猫,带着哭泣和绝望的色调:“呃唔饶了我吧深一点再深一点我想要更多我里面好痒要坏了”她的双腿彻底大开,小腹尽力向上抬起,方便他的舌头深入更深的幽穴。
林风眠舌头越探越深,他舔舐着阴道内壁每一处柔软的褶皱,感受着里面喷薄而出的爱液。那液体温热滑腻,带着腥甜的味道,数量惊人,不断向外涌。他的舌尖碰触到一处凹陷,那是洛雪的子宫口吗?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同时也带来了征服的兴奋感。他伸出舌尖,在那小小的紧致的宫口处轻柔地绕圈点触。
司沐风猛地弓成一张反折的弓,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然后她整个身体剧烈抽搐,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汹涌十倍的热流如同决堤的山洪,从她身下猛地喷出!
这不是洛雪的爱液,这是来自司沐风本人蕴含着极致快感的女性高潮喷水!那热流冲刷而下,溅射得更远,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也淋湿了他剩下的头发和肩膀。林风眠被迫抬头,满眼是那喷涌而出的白色水柱和司沐风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颤抖的面容,美丽而狂乱。
“啊——!啊!受不了!不行了!要融化了!”她的叫喊如同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却在剧烈的高潮中疯狂痉挛。全身都绷得像铁板,肌肉紧绷到颤抖,脚尖弓起,手臂死死抓着他的身体。阴道高潮伴随的喷水如同瀑布,洗礼着他的嘴脸,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那股强烈的腥甜高潮液体让他心神摇曳,野性大发。
在她高潮的间歇,林风眠并未停歇。他一手抚摸着她喷水过后有些红肿仍在轻轻翕动的嫩穴口,一手迅速撕扯开了她身上那碍事的红肚兜。饱满如牛乳般的雪白酥乳弹了出来,未经情事的摧残,顶端两颗娇嫩的茱萸仿佛两颗含苞待放的红色蓓蕾。他粗暴地抓住她的酥乳,揉捏按压,再俯下头,用湿漉漉沾满她淫水的嘴巴,毫不怜惜地吸吮起了她敏感的乳尖。
“嗯啊乳头”司沐风尚在潮水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栗,又被乳尖的吸吮刺激到,发出新的带着委屈和渴求的呻吟。她的胸乳异常饱满,握在手中柔软又有弹性,林风眠用力揉捏,将两个巨大的奶球揉成各种形状,再埋头在两个奶球中间用力吸吮含咬。乳头在口中被粗暴地蹂躏,先是轻轻含吮,用舌头玩弄,再用力吸住拉扯,甚至用牙齿轻咬,每一次刺激都让她小腹抽搐,胯间已经被他的唾液和淫水混合湿透的花穴再度涌出少量透明的液体。
他玩弄着她的胸乳,让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弓起又落下,仿佛想要从这极致的折磨与快感中逃离,却又贪恋不已。他知道是时候进入主题了,再也等不及用坚硬滚烫的肉棒插入那已经潮湿到滴水的嫩穴深处,将她彻底贯穿。
他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胯下。他体内雄性根茎早已胀大坚硬,滚烫如铁,顶端沁出晶莹的液体,兴奋得不住跳动,像是迫不及待要破开束缚。他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挣开,强壮有力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它笔直地勃起着,前端湿亮,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出雄性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
司沐风已经因他吸吮揉捏胸乳和玩弄私处的双重刺激而濒临再度高潮,此刻见到他抽出那蓄势待发充满勃勃生机的肉棒,原本就高潮未歇的身躯瞬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颤。她惊叫一声,眼神却毫不避讳,带着好奇迷醉以及本能的恐惧。她本能地感到这根庞大的东西,是为彻底摧毁她的防线,征服她的身心而来。
林风眠掐住她柔软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断。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柔韧性和蕴藏在骨子里的强大力量,但这力量此刻都被情欲和兴奋消解,化为了本能的迎合与顺从。他粗暴地掰开她被揉弄得泛红湿润的大腿,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尽数扛起,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娇嫩的阴户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润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邀请。粉红色的花唇瓣经过他舌尖和淫水的浸润,比刚才更加饱满肥厚,内里清晰可见阴道的纹路,一直延伸向黑暗幽深的子宫口。穴口下端隐约可见那褶皱累累的肛门,也被他肆虐下半身的余波带动得微微暴露出来。洛雪的身体在此刻展露出了纯粹原始完全打开的女性魅力,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引人堕落的诱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中是赤裸裸的欲望。手中硕大坚挺的肉棒顶端滚圆,如同坚硬的蘑菇头,前端的小孔中渗出清澈的欲水。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低下头,用那滚烫的肉棒顶端,先在她的嫩穴口轻轻摩擦。湿润的穴口触感细腻温软,如同湿热的果冻。坚硬的肉棒顶端缓缓压下,将两片饱满的花瓣向两侧撑开,再沿着穴口来回描画,轻柔地蹭过敏感的阴蒂。
司沐风再度剧烈颤抖,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方式让她感到新鲜又恐惧。“嗯啊烫那里好奇怪”她的呻吟低沉急促,双腿在肩膀上轻微挣扎,像是想逃离,身体却本能地扭动迎合。
林风眠一边用肉棒摩擦着她的穴口,一边低头亲吻她被他啃咬揉捏得通红的乳头。乳尖传来轻微的痛感和火热的吻感,胯下的嫩穴传来巨大的坚硬物体反复研磨的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志。
“湿透了小屄都湿透了乖,自己把大腿分开一点”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
林风眠将阴蒂在她阴唇上方来回碾磨了几下,确定她已经情动到了极致,他再也无法忍耐,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光芒。他抓着她细软的腰肢,调整好角度,对准那湿润而微微内凹的嫩穴入口。
“张嘴,给我咬住枕头,可能会有点痛”他声音沙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司沐风听到他话,反射性地咬住了头下柔软的枕头,全身绷紧,像是一只等待被撕裂的柔弱小兔。她虽然强大,但在情欲这种最原始的力量面前,身体却表现出了本能的软弱与迎合。
林风眠不再迟疑,胯部一沉,他硕大滚烫的肉棒前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笔直地压向她那潮湿温软的嫩穴。肉棒前端将阴唇向两侧撑开,感受到一丝轻微的阻力,紧接着,圆润的蘑菇头艰难却坚定地,破开阴道口柔软却紧致的粘膜,一点一点向内挤入。
“唔!枕头!”司沐风喉咙里发出被枕头堵住的呜咽尖叫,她全身像是过了高压电,猛地抽搐起来。处女膜在这种老司机的进入下并未产生明显的破裂阻力,更多的是洛雪身体原本的紧致以及她内心本能的抗拒。肉棒每深入一分,她都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和扩张感。那感觉如同有什么滚烫炽热的钢铁正在强行闯入她身体最柔软最神圣的领地。
“放松乖乖夹紧很快就不疼了”林风眠咬着牙低语,虽然听着温柔,手下和腰胯却并未放松分毫。他能感受到洛雪身体阴道内壁的惊人紧致,温暖潮湿的通道死死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里面丰富的褶皱带来摩擦的极致快感。这简直是天下间最销魂的销魂洞穴!洛雪这身体的资本,远超想象。
他腰胯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送,巨大的肉棒前端一点一点深入她温软狭窄的甬道。突破了一开始的入口,内里深处的嫩肉柔软有弹性,不断向外收缩着,似乎想将他整根肉棒都挤压出来。那黏膜上涌动的爱液变得更加凶猛,被肉棒前端挤压出来,混合着一丝丝因为过度扩张而分泌的透明液体。
司沐风呜咽挣扎,双腿在林风眠肩膀上不住颤抖,但却无力夹紧,反而因为这种挣扎让那已经被插入一半的嫩穴更好地暴露和承受。她能感受到肉棒巨大的直径正在疯狂地撑开她的阴道,那种扩张的痛感和异物入侵的不适让她本能地抗拒,但林风眠那灼热坚硬的根茎深入身体最深处的压迫感,以及顶端带来的刺激,却又引来了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快感。疼痛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混合感受,冲击着她的神志。
“唔嗯太大了疼要要撑裂了”她一边挣扎,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低语,语气带着绝望又充满渴求。
林风眠腰胯再次发力,他胯部用力向内猛地一挺!硕大滚烫的肉棒彻底冲破洛雪阴道内里的一切障碍,深深地直达根部地,完全贯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柔嫩幽穴之中!
“啊!!”司沐风再也无法控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她喉咙撕裂,全身猛地崩紧成一张可怕的反折的弓,小腹高高向上凸起,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动,指甲将床单撕出细微的裂痕。那种被整个庞大的异物完完全全彻底充满,甚至直达宫口的冲击和胀痛感,让她觉得自己要炸裂开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直接的占有,这让她内心感到极度的羞耻,可身体却在那完全贯穿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潮热。
肉棒进入最深处,直抵她的宫口。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前端的龟头轻轻撞击在那柔软却坚韧的宫口上,带来的压迫感深入灵魂。那是一个女性身体最深处的秘密禁地,此刻被他的雄性生殖器无情地,甚至带着一丝暴虐意味地闯入,占有。司沐风紧致柔嫩的阴道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拥有巨大的吸力,每一寸肌肉都在极力收缩,试图将他向内吞噬。通道内被充分扩张,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伴随着司沐风在高潮中产生的女性精华,此刻如同溪流般淌过他的肉棒表面。
他没有任何停留,在她高潮抽搐的间隙,抓着她的腰肢,开始了律动。胯部有节奏地向前顶送,再缓缓抽出一些,紧接着又带着凶猛的力量向内深捅。
第一次进入,他节奏缓慢,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在拓宽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身体通道。她的阴道内壁湿滑而紧致,带来惊人的包裹感和摩擦感。他的肉棒在她的温软穴肉里,像是在灼热的火炉中,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极致的快感电流传遍全身。
“哈啊呃啊深太深了”司沐风声音颤抖着,带着痛楚和无法压抑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小腹紧绷,深处传来被捣弄的异样感,伴随着无法想象的酸软与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肉棒粗大的直径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强行将她的穴肉向两侧推挤扩张,带来持续不断的撕裂痛感。
林风眠仿佛化身成了不知餍足的野兽,抓住她的腰,双腿弓起,节奏从慢到快。一开始是深入根部的碾磨和撑开,慢慢过渡到充满力量的撞击和抽送。每次顶送,他坚硬的肉棒前端都会狠狠地捣进她的深处,甚至轻轻撞击宫口,带起一波又一波让司沐风身体弓起的快感与酸软。每一次抽出,他都能感受到那湿热而富有弹性的穴口是如何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他的肉棒。
“嗯!唔嗯!快!啊啊啊再用力更用力我要被你捣烂了!”她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近乎求死的呼喊,她的身体如同海中的浮萍,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巨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发出低沉的噗叽水声,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来大量淫液的飞溅和溢出。汗珠从她绯红的面庞滴落,与顺着腿根流淌的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股粘腻的液体瀑布。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完全占有的快感。司沐风越是呻吟颤抖,他的欲望就越是凶猛。他将她一只腿架在肩上,保持这个“大”字型的屈辱姿势,身体的每一分重量和每一次冲刺的力量都全部传递到她娇嫩的下体。她的阴道通道此刻像是完全变成了他的个人游乐场,任由他肆意开拓,撞击。每一次猛烈的深捅都能感到他的肉棒根部紧紧贴着她娇嫩的阴户外侧,将那里的肉肉向两侧挤压,甚至压扁。那深处的捣弄感更是强烈得直冲脑门,让人瞬间失神。
“你的肉棒好大好粗我的穴被撑开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女性在高潮前的绝望与渴求,混合着一丝丝无法掩饰的崇拜。“好深要捣到头了不行受不了了我想要”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低吼一声,胯下猛地发力,每一次都将根茎捅入最深处,直抵她敏感的宫口。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子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微震颤。那里的温暖柔软与宫口特有的细腻触感让他愈发癫狂。他开始了如同犁田般粗暴又极致深入的耕犁,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巨大的肉棒在最深处狠狠碾磨,捣弄,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动大量淫液流出,在他光滑坚硬的肉棒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司沐风身体再度弓起,小腹剧烈抽搐。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体内最深处反复捣弄撞击,带来让她五内俱焚的灼热和酸麻感。全身肌肤因为高潮前的痉挛而紧绷,毛孔张开,汗液喷涌而出。下体的蜜穴在高频率超深度的撞击下不断分泌,爱液甚至呈泡沫状从穴口溢出。她双腿缠着林风眠的肩膀,双臂死死搂住他的后背,指甲甚至抠破了他的衣衫,留下了几道红痕。
“来了!来了来了!又来了!!”她的尖叫带着狂喜又带着痛苦,眼睛猛地睁大,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每一次抖动都带动被完全贯穿的阴道抽紧收缩,如同将他的肉棒一口一口咬住。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阴道内里开始了有力的疯狂的收缩。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伴随着阵阵女性潮水涌出,裹挟着他的肉棒,将他向内深拉。他知道这是女性潮吹高潮的前兆!他没有减速,反而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雄性压抑的嘶吼,胯下速度更快力量更猛地抽送,每一次都直冲司沐风的身体最深处,帮助她达到那个极致。
又一次,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潮水如同温泉喷发,裹挟着女性精华和极致的快感,从司沐风体内轰然喷涌而出!那白色粘稠的液体在高潮的冲击力下射出数尺远,淋在了天花板墙壁和床铺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的身体再度剧烈抽搐,全身肌肉痉挛,达到了比第一次潮吹更高更强的极致高潮。高潮的狂流让她的眼睛甚至暂时性地翻白,脸上布满了失焦迷乱的淫靡神色。小腹反复抽搐着,高潮液体一股又一股地向外喷发,源源不断。
“死了死了我真的死了”她在断断续续地低喃,声音破碎不堪,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痉挛后无力的呻吟。被肉棒彻底占有和高潮后的阴道空虚又饱胀,无力地裹挟着林风眠滚烫坚硬的肉棒,似乎在极力乞求它停留在那里,永远不要抽出去。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浪潮席卷而来,特别是被她体内温热汹涌的潮水包裹和洗涤时,他的欲望被冲到了最高峰。他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到来,但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他更想将这种快感延迟叠加。他没有停下抽送,反而在司沐风高潮余韵未歇时,开始变换姿势。
他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拉,将她架在肩膀上的腿整个拉直,同时自己的身体稍微向下移动,让自己能够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小腹,稍微垫高。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可以插入得更深,直捣黄龙!司沐风尚在潮水的高潮中虚软颤抖,只觉得身体被迫调整了姿势,更加毫无保留地承受着来自下体的疯狂占有。那原本就已撑到极致的阴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被进一步拉伸,带来新一波的扩张痛感。
林风眠一边深捅猛操,一边低头吻住了她那被高潮冲刷后嫣红湿润的唇瓣。舌头强行探入她的口中,勾缠住她湿滑柔软的香舌,再用力吸吮啃咬,发出了令人遐想联翩的水声。口腔里是她的津液她高潮残留的气息,以及他本身的野性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最原始的引诱。一边吻她的嘴,一边用腰胯疯狂地,每一次都直达深处地冲撞她的下体。他的肉棒前端每一次撞击到宫口,都会让司沐风的身体如同上了发条般痉挛抽搐,小腹剧烈收缩,被捣弄的穴道中再度涌出少量高潮残余的液体。
“呜嗯唔嗯呜哇哈啊”她发出被亲吻和深插结合带来的呻吟和哭腔。嘴巴被林风眠的舌头填满,无法清晰地叫喊,只能发出模糊的泣声,伴随着潮热液体不断溢出嘴唇,滴落在床单上。双腿因为这个被抬高下体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雪白的腿根线条优美而性感,被深插入阴道的肉棒因为高速抽送而在她的腿间摩擦,发出阵阵噗嗤的水声。那巨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劈开一般,疯狂地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耕犁着。
这种吻嘴与深插并行的刺激对林风眠来说也极其销魂,舌头在她口腔里搜刮着每一个角落,肉棒在她穴道里贯穿到最深处,这种由里到外的占有感让他浑身发麻,酥到骨髓。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只剩下原始的冲动。他双手不再只是扶着她的腰和腿,而是狠狠抓住她丰满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分开得更开,让自己能以更凶猛,更有效的方式去撞击她体内最深处的软肉和宫口。
“我要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和你的魂都属于我!”他喘着粗气,将嘴唇离开她的唇瓣,低头在她耳边用低沉喑哑的声音宣告,嗓音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伴随着这句话,他的腰胯猛地向下狠狠一砸,肉棒毫不留情地贯入司沐风的阴道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顶破。
“呃啊——不要!啊!好疼!”司沐风发出受伤小动物般的惨叫,双腿剧烈踢蹬,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他用一种蛮横粗暴的方式蹂躏占有,下体仿佛要被捣成肉泥。肉棒的顶端此刻紧紧抵住宫口,带来极致的压迫和轻微撕裂感。她内心深处残留的最后一丝抵抗都被这蛮横的占有冲垮,意识彻底沉沦在了纯粹的痛楚与快感漩涡中。
林风眠不管她的哀嚎,将她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趴卧在柔软的床铺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无遗,穴口在爱液的润滑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仿佛熟透的果实。嫩穴与旁边的肛门一览无余,清晰可见。
“翘起来撅高”他命令道,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命令感和征服感。
司沐风如同一个完全被剥夺了意志的玩偶,在痛楚和情欲的驱使下,颤巍巍地撅起了她的屁股,将浑圆饱满的臀部送入林风眠的视线,同时也方便了他的下一步动作。蜜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的内里乾坤。而原本紧致内凹的肛门此刻也被拉扯得微微向外,仿佛一个小小的紧密的等待被填充的花蕾。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胯下雄伟坚挺的肉棒依旧怒昂着头,滴着淫水。他粗糙的手掌狠狠掐住司沐风翘起的丰满臀瓣,白皙柔软的肉肉在他手下变形,留下红印。他低下头,舌尖从她雪白细软的后腰一直向下舔舐,沿着诱人的脊骨曲线来到股沟,最后在她两瓣紧翘的臀瓣中间停下。那里充斥着她本身浓郁的体香和高潮过后的腥甜气息。
“唔啊”司沐风在他舌尖沿着股沟向下舔舐时,发出一声闷哼。这个姿势更让她感到屈辱,全身裸露在对方面前,下体毫无保留地向后暴露。她的后穴在他舌尖的靠近下本能地紧缩。
林风眠伸出舌尖,如同试探般轻轻舔了一下那如同小小褶皱花蕾般的肛门。入口处传来一丝不一样的紧致和坚韧,混合着体液的气味,带着一种诱人探索的神秘感。他伸出舌尖,在这小小的穴口处轻柔地打圈舔舐,用自己的唾液润滑着那里的粘膜。
“啊!那里”司沐风猛地全身一僵,趴伏在床上的身体想要后退,但被他压住双腿和臀部,无力逃离。肛门这种最秘密最脆弱的地方被舌头舔舐,带来的刺激感强烈而诡异,痛楚中夹杂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抗拒和身体本能的迎合。他加大力度,伸出舌头用力舔舐和深入一点那紧闭的小口,用自己的唾液和着她身体分泌出的体液充分润滑。感受到时机成熟,他抬起肉棒,对准那湿润而诱人的肛门入口。滚烫巨大的肉棒顶端抵在那柔韧紧闭的入口,只觉得一阵火热与紧致的极端对比。
“放松司师姐后穴要被哥哥的大肉棒塞满了”他低沉地说着淫秽的甜言蜜语,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掐住她翘起的臀部,让那两瓣浑圆的肉肉向两侧拉开,同时胯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巨大的肉棒前端如同攻城槌,蛮横地冲撞着那紧韧异常的肛门入口!一开始只是顶端勉强挤入,巨大的直径硬生生地撑开了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小孔。那里完全没有爱液润滑,只有一点点因为刺激过度而产生的生理性分泌。极致的撕裂痛感和异物入侵感让司沐风发出更加绝望尖锐的惨叫,全身肌肉像是要断裂一般紧绷!
“不要!啊啊啊!疼死我了!——你这个混蛋!”她嘶声尖叫咒骂,身体疯狂地踢蹬挣扎,试图挣脱那从她身体最隐私处传来的如同刀割般的剧痛。肛门紧紧地裹挟着进入一部分的肉棒,强烈的收缩感死死地吸咬着他的肉棒,如同要把他夹断一般。
林风眠脸上也因为巨大的摩擦和疼痛皱了起来,但更多的却是征服的兴奋感。肛门的紧致是阴道无法比拟的,这种仿佛将整根肉棒都要夹碎的快感和包裹感是独一无二的。他一边咒骂她的下贱咒骂,一边咬紧牙关,身体的力量如同决堤的山洪,全部汇聚到胯部,再度猛地向下发力贯穿!
“嗤啦!!”
一声可怕的撕裂布匹般的轻响,伴随着司沐风几乎冲破房顶的惨叫!他的肉棒,他那硕大滚烫的肉棒,如同最坚硬的钻头,彻底贯穿了她紧闭柔韧的肛门!一下子顶入深处,几乎直抵直肠!
“啊!!!痛死我了!!!”司沐风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痛苦,身体在短暂的僵直后开始剧烈抽搐,她的面容紧贴着床铺,但嘴巴却无声地张开,似乎在发出没有人能听见的哀鸣。那种被强制撕裂,被坚硬庞大的物体粗暴侵入直肠深处的痛感让她身体完全麻痹,神经像是要炸开。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体内直肠火热又极度紧绷的肌肉层层包裹。那种温热湿润以及来自更深处的超越肛门的极致包裹感,让他颅内炸响,全身汗毛倒竖!司沐风的直肠非常紧致,他的肉棒顶端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的褶皱。这感觉比阴道更加狂野更加深入骨髓。
他低头在她的后背狠狠亲吻撕咬,发泄着自己的野性和兴奋,腰胯则在她体内开始了深而慢的抽送。肉棒在她的直肠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强大包裹力。她的肛门入口和直肠肌肉都在拼命收缩,试图将他挤压出去,但林风眠的肉棒坚硬粗壮,无视这种抗拒,蛮横地在其内搅动进出。
“唔啊啊不要啊”司沐风的叫喊变成了带着哭腔和呻吟的低语,全身虚软无力地趴在床上,只有下体在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而颤抖。屁股因为承受不住这份撞击的力道而在床单上轻微滑动,摩擦声清晰可闻。泪水无声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渗入枕头。身体感受到了极致的痛楚和侵犯,内心却在男性的绝对力量和粗暴占有下产生了奇异的征服快感。那种最秘密的身体部位被一个强大的男性完全彻底地闯入,带来的冲击性如同天雷勾动地火。
林风眠将速度加快了一些,幅度变大,每一次都直达深处,用力在她的直肠深处进行捣弄和犁耕。他一只手揉捏着她撅起的丰满臀部,任由那白皙柔嫩的肉肉在他掌下变形,另一只手则伸向她前方,手指强行掰开她因为剧痛和情欲而死死夹紧的双腿,找到了那已经被摧残得湿润肿胀的嫩穴入口。
“嗯?想念我的肉棒了?还是想让这里也同时被伺候着?”他低笑着问,声音里带着情色和玩味。他将沾满她阴道潮水和自己淫水的湿润手指伸过去,毫不怜惜地掰开阴唇,将手指捅入了那个虽然被捅过却依旧因为疼痛而痉挛的阴道内里。
“嗯!啊!”司沐风发出双重打击下的惊呼,下体前后同时受到侵犯,带来的感觉叠加翻倍。直肠内的强大力量和阴道内敏感柔软被刺激,让她本能地绷紧全身。后穴是纯粹的扩张痛楚和深入的酸胀,而前穴则是被粗暴刺激后的敏感和空虚,两相对比,带来了地狱与天堂般的混合感觉。
林风眠两边开弓,一手在他火热坚硬的肉棒在她的直肠深处大力抽送,一手在他湿滑温热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弄插入。他能感受到她身体被这种双重刺激逼迫到极致的紧绷和颤抖,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徘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趴在床上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头颈向后仰,似乎想让自己喘过一口气。
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扬起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扭过来,逼迫她正视自己的面容。那是一张沾染着汗水和情欲泪水的脸庞,美丽又带着破碎的淫靡感。她的眼睛因为刚才高潮和疼痛的刺激而通红,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被征服后的顺从与渴望。
“看着我告诉我你最喜欢哪边哥哥的肉棒是在前面干你还是在后面干你最舒服?”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目光凶狠,逼迫她回答这个充满了色情和屈辱的问题。
司沐风全身虚软,思维像是被捣碎的浆糊,但生物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抓住了林风眠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音节。她无法回答,因为无论是前还是后,都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楚和快感,都已经完全占有了她的身体,将她的尊严碾碎,将她的意识变成了被情欲操控的提线木偶。
“嗯?不说?”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冷酷,胯下在她直肠内的撞击变得更加用力凶猛,“好啊既然这样那就让哥哥把你的两个小穴都灌满!一起操,操烂你这对下贱的屄,操烂你的后庭花!”
他手指在她阴道里开始加速搅动扩张,甚至用两个三个手指一同伸进去,撑开那脆弱的内壁。胯下则在她的直肠内如同最疯狂的钻头,高频率地带着要把她内脏捣碎的力量撞击深入!前后同时毫无保留没有任何缓冲的粗暴占有,让司沐风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叫!她的声音撕裂了喉咙,惨叫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痛苦屈辱和彻底的崩溃!全身如同安装了自动电机,剧烈地毫无控制地颤抖抽搐,嘴巴张大,无声地,疯狂地尖叫着。眼泪混杂着汗水和高潮残留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枕头上,打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和肛门在他前后夹击的肆虐下不断收缩痉挛,似乎想要把他挤出去,但只会带来更大的快感反噬。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林风眠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他将司沐风翻转过来,让她再度面对着他,双腿高高架在肩上。她已经虚软无力,任由他摆布,只是不住地低声呻吟颤抖,浑身沾满了淫水和汗水。
“我要给你了”林风眠嗓音低沉暗哑,如同发情的雄狮低吼。他抓住她的腰肢,身体绷紧,腰胯开始以最后,也是最猛烈最深邃的速度抽送!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每一次顶送都如同最凶狠的进攻,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所有的高温和生命精华,全部一分不剩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快进去射进来填满我”司沐风像是感知到他即将释放的猛烈情潮,原本痛苦绝望的低语变调成了乞求和催促。她在他的撞击下上下颠簸,身体软绵绵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穴口因为承受着他最后的猛烈抽送而再度分泌出大量液体,如同最后迎接的神圣洗礼。
“给给给全都给你!!!”
林风眠低吼出声,他强壮有力的身体猛地僵直绷紧!滚烫粘稠的白色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裹挟着他身体最原始的力量和无边快感,从他硕大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司沐风湿热深邃的阴道最深处,直冲宫口!那滚烫的液体在他体内如同礼花般炸开,高潮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神志,他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在最后一波冲刺中泄出了所有精力。
司沐风身体如同弓箭般猛地绷直,随即又无力地瘫软,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那滚烫粘稠的精液在他体内直冲宫口,带来难以想象的冲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缓缓浸润内里,填满了她刚才空虚又被撑开的阴道。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在尖叫,这是一种被彻底被完全侵犯后的无力和满足,以及深层快感与占有的复杂结合。精液在体内留下的温暖和沉重感,仿佛在宣告着男性的最终胜利和占有。
林风眠在高潮结束后,大汗淋漓,伏在司沐风柔软的身体上剧烈喘息。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并未立刻软下,依然埋在她的阴道深处,被她潮湿温暖的内里包裹着。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内涌动,充盈着她的穴道。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味汗水味以及她们身体原本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充满了交媾过后的浓郁味道。床单被弄得一团糟,白色的高潮潮水痕迹如同地图般遍布各处,还有因为摩擦和撞击留下的液体污渍,触目惊心。
“哥哥的好满射了好多”司沐风虚软地低喃着,嗓音嘶哑,带着一丝心满意足又带有被彻底填满的被动意味。她颤巍巍地抬起手,轻柔地抚摸林风眠湿漉漉的后背,指尖轻柔,带着情爱后的温存。
林风眠低头亲吻她香汗淋漓的颈项,声音低沉带着餮足:“把你灌满了从今以后你的里里外外都沾着哥哥的味道”他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这种将自己的体液留在他体内最深处的占有感让他全身舒畅,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依恋,从她潮湿温暖的阴道中抽出了仍然半勃的肉棒。那沾满了女性淫水和男性精液的肉棒泛着晶莹的光泽,湿漉漉的。退出她身体的瞬间,能清楚地看到被扩张后潮红湿润的阴道入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深深浅浅的褶皱。大量的液体随着肉棒的退出涌出,流淌在她大腿内侧和臀部。
“啊哥哥出来穴里空了”司沐风在他退出身体后,发出失落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试图挽留住那份离开的温热。
林风眠抽出肉棒,将其摆在她的两瓣淫浪颤动的屁股之间,用滚烫的肉棒去蹭去研磨那光滑肥厚的臀肉,以及她已经被开拓过一次的后穴。她虽然经历极致情事而虚软,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求更多的爱抚和填满。
他抬起一条沾满了淫水的修长大腿,如同爱不释手的宝物般把玩着。光滑的大腿内侧还带着情事过后未散的红晕,温热而湿滑。他低头吻上她潮湿的大腿根部,甚至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淌在她大腿内侧,混合着阴水和精液的液体。腥甜的味道和她的体香混合,形成了一种古怪却让他着迷的味道。他甚至引导她用大腿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乖,哥哥给你舔干净”他用带着情欲未散的低沉嗓音对她说。他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她花瓣边缘的高潮残留液,如同小兽般小心而认真。
司沐风喘着粗气,身体虚软得如同没有骨头,却任由他摆布。那炙热的舌尖舔舐她的下体,带来了温柔却充满情色意味的清理,也唤起了她情事后余韵未散的丝丝渴望。她感到既羞耻又被悉心对待,内心的防线在这样的温存面前进一步坍塌。她无力地张开双腿,方便他更好地舔舐和清理。林风眠将她整个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团糟的私处,一点一点地用舌尖嘴唇和牙齿温柔而色情地舔弄吸吮干净。这是一种更深入的,仿佛要将她体液全部收归己有的行为。
清理完司沐风的下体,林风眠又半跪在床上,示意她起身。司沐风全身酸软,但在他眼中情欲的驱使下,还是颤巍巍地扶着他的手臂坐了起来。她双腿微开,蜜穴潮红湿润,阴蒂饱胀如同小小的红蘑菇。而她的身后,后穴被扩张过的痕迹隐约可见。
他让她坐在床沿,将自己那刚从她身体中退出沾满她精华的肉棒凑到她的脸庞。那东西巨大狰狞,却带着刚刚交媾过后的温热气息,散发出男性和情事混合的独特气味。
“把它舔干净”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和诱惑,也带着一种征服者独有的满足感。“把你哥哥的东西自己清理干净”
司沐风浑身一颤,看到他巨大坚挺的肉棒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内心既有抗拒,又有屈服和被彻底掌控后的依从。她微微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他那如同灼热铁柱般坚硬的肉棒,触感充满了生命的力量。然后她低下了头,缓缓张开了因为亲吻而微红肿胀的樱唇。
她伸出小巧柔嫩的舌头,先是在他滚烫的肉棒表面轻柔地舔舐,带走上面沾染的粘稠液体。舌尖扫过伞状的龟头,感受到其上敏感细密的纹路。这种触感如此真实,仿佛能感觉到其内搏动的血管。她的口腔里充满了他的雄性气息自己的情事精华和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味道,腥甜微咸带着难以形容的男性味道。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乖巧地为自己服务,嘴唇轻轻勾起。这是征服欲得到最大满足的一刻。他的肉棒在她温柔湿润的口腔和舌头的包围下,一点一点被清理干净。司沐风似乎投入了进来,舔舐的动作变得更流畅,甚至开始含住前端的龟头,如同吃棒棒糖一般用力地吸吮旋转顶弄,再伸出舌头从顶端一路舔舐到根部。
这种为心爱的男性清洗侍奉的动作,也让司沐风内心产生了奇异的快感和屈辱。她的身体虽然疲惫酸软,但看到那曾深入自己体内带来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庞然大物在她口中,被自己亲手清理干净,却产生了被驯服的甘甜和依恋。
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肉棒,尽量不碰到后面的狰狞血管,专注于清理顶端和柱身的液体。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张大嘴,将整个龟头甚至一部分柱身吞入口中,用柔软湿润的口腔内壁去包裹吸吮,发出了轻微的水声和吞咽声。林风眠偶尔会发出满意的低哼,这又让她感到被赞赏,更加卖力。
当她将林风眠的肉棒舔舐得光洁湿亮,看不到一丝残留的液体后,司沐风用柔嫩的舌头舔舐干净唇角沾染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复杂,除了情欲和疲惫,更多了一种被征服后的依赖和一种属于女人的娇媚。她的脸颊绯红,唇瓣带着水光,看起来像是刚被狠狠滋润过一般。
“干净了”她的嗓音依然嘶哑,却带着一丝请求,“我好累”
林风眠俯下身,将这个在他胯下承欢的女人温柔地搂入怀中。司沐风像是找到了依靠,全身脱力般靠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不住地低声喘息。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疲惫肌肉的酸软,以及埋在他颈项处传递来的丝丝温存。
他们在满是狼藉的床单上相拥,汗水体液混合的气味,以及弥散在空气中的情欲味道,述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窗外星光璀璨,映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留下模糊的光影。林风眠揉捏着她虚软无力的身体,低头吻上她绯红的耳垂,轻轻地用牙齿咬着。
“今晚就抱着哥哥睡”他低语着,嗓音充满了占有和安抚。他能感觉到司沐风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将头埋得更深,如同温顺的小猫,全身都向他依偎靠拢。经历了极致的侵犯和驯服后,她终于完全屈服于这个强大男性带来的情欲狂潮,在被占有中寻找着归属和温存。
这场极致的情事终于暂告段落,房间内渐渐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和司沐风偶尔发出的带着疲惫满足的呻吟。林风眠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内心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被满足的快感,以及对这具刚被他彻底耕犁过的柔嫩身体产生的强烈的占有欲。他吻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体内还残留着他体液的温暖,这让他心满意足。
他在黑暗中看着怀里被情事折腾得虚软沉睡的女人,她的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中带着一丝属于欢爱过后的痕迹,疲惫却美丽。司沐风这位琼华的司沐风,那疯疯癫癫外表下的真实,竟是如此热烈,如此诱人,又如此顺从。这具刚被他彻底耕犁过的身体,已经被他的气息他的精液完全填满和浸染,从今以后,她便是他一个人,他的专属玩物,他的秘密宝藏。想到此,林风眠的内心涌起一阵狂喜,全身肌肉都因为这份极致的占有欲而微微颤抖。
怀中的司沐风似是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又或者是之前被刺激过头了,在睡梦中低声呻吟了一下,双腿在她身下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小腹抽搐了一小下,阴道深处仿佛还有液体残留的微弱感应。这让林风眠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的唇角处烙下深深一吻。
这个夜晚,将彻底改变一切。这个曾经看似高不可攀疯癫难测的司沐风,将完全沦为他胯下的玩物,床上婉转承欢的淫妇,一个彻彻底底只属于他,只因他而荡漾的女奴。她的高潮她的尖叫她的求饶她的顺从,都在向他宣告着胜利。
她空灵出尘的气质背后,竟是这般情色媚态。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林风眠感到莫大的兴奋和挑战性。她是个尤物,更是一个等待被深度开发的宝藏。而他,将是唯一能解锁她最深层情欲钥匙的主人。他知道,这一次的情事仅仅是个开始,他们还有无数个日夜,去探索彼此身体更深的秘密,去玩弄更多极致刺激的玩法。
房间外,夜风继续吹拂着,带来阵阵凉意,似乎想驱散屋内的火热淫靡之气。但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地板上床单上狼藉的痕迹,以及林风眠和司沐风紧紧相拥肌体交缠的身躯,都在默默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了怎样的颠覆与沉沦。一位高高在上的圣人女子,在男人的强大阳刚和征服欲下,彻彻底底地被打回原形,变成了只知床笫欢爱的妖姬,被彻底占有,再无自由可言。
东方破晓之时,林风眠在鸟儿的啼叫声中醒来。身边的温暖和怀中的柔软触感无比真实。他低头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女子,正是那袭红裙的司沐风。她睡得很沉,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疲惫和情潮过后的淫媚之气。回想起昨晚疯狂的情事,他仿佛做了一场漫长又真实的春梦。下体处那股涨满使用过度后的酸痛感提醒着他,这不是梦。他成功地,或者说,司沐风主动地,将他从洛雪的身体中唤醒,并发生了如此疯狂如此深入的情事。他内心震动,昨晚发生的一切,司沐风展露出的完全不同于“疯疯癫癫”甚至“空灵出尘”的另一面,她的主动勾引,她的身体在他胯下的彻底屈服和高潮,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司沐风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那股能引动他男性本能的气息她那直指核心的洞察力以及她在情欲面前判若两人的姿态,都让林风眠感到无比好奇和警惕。她的目光曾在明华殿内的琼华至尊口中被形容为空灵,此刻看来,那种空灵或许只是一种表象,用来遮掩她内在隐藏着的更深层次更危险也更炽热的真实。
他打量了一下这间卧房。它典雅中透着古意,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别的司沐风身上独有的香气。这个房间的陈设,以及她身上所显露出的那股远超洛雪的成熟风韵,都让他对她的身份有了更深的兴趣。洛雪将她形容为“疯疯癫癫”,可昨晚的司沐风,分明是一位将男女之事把玩于鼓掌之中的风月老手。那种对身体和情欲的了解,那种对他的引诱和承接,都显示着她在这方面拥有远超寻常人的经验和胆色。她床上如同淫荡的荡妇,身体彻底向他开放,却在最后表现出了被驯服后的娇媚和温顺。床下的她现在看起来温婉平静,仿佛昨晚只是他的一场春梦。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对她更是痴迷,也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但他知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在司沐风醒来之前,想清楚如何面对她。以及,要记住这种被彻底满足的快感,那种将强大女子占为己有,并在身下疯狂蹂躏贯穿的成就感。
怀里的女人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有了转醒的迹象。林风眠立刻调整了神色,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表面看起来像是刚刚醒来,带着一丝懵懂。他决定静观其变,看看司沐风醒来后会是怎样的态度。是继续疯疯癫癫?还是坦承相见?又或者是另一种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样子?
带着这些疑问和内心深处对昨夜情事的贪婪回味,林风眠将怀中的司沐风搂得更紧了一些。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带着早晨特有的温暖。昨夜的痕迹虽然触目惊心,但他却并不想将其抹去,仿佛那些痕迹才是他昨晚胜利和征服的勋章。
无论司沐风是真疯还是假疯,也无论她空灵出尘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澜,从今以后,她,司沐风,这个琼华的大师姐,洛雪的大师姐,都已经被他林风眠标记,被他的体液浸润,被他粗暴地占有贯穿。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改造,被他驯服。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这种确定性让他心潮澎湃。
他不知道司沐风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何要主动将他唤回身体并进行如此深入的情事。但此刻,这些疑问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占有了她,一个比他强大许多的圣人。
轻柔的嗓音传来,带着睡意,却与昨晚那床笫间的淫荡低语判若两人。司沐风,不,是那个穿着红裙曾站在星台上的空灵女子,在林风眠的怀里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依然清澈,仿佛一夜之间将昨夜的疯狂都抛诸脑后。那种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态,是林风眠在星台上初见她时的样子。
难道昨晚真的只是他身体切换过程中的一个幻觉?但他下体传来的酸痛,以及她身体上微弱但真实的痕迹,都在提醒他,不是。那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林风眠有些愣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一场美梦。然而就在他发愣之际,司沐风微笑着伸出手指,如同昨晚那般轻柔地拂过他的唇瓣。不同的是,这次指尖是干燥微凉的。
她的眼中依然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似乎能看穿他心中所有的疑惑和欲求。她的目光在林风眠的身体上扫过,特别是在他尚未完全疲软的下体部位微微停顿,眼神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快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好像一夜未眠?”她的语气恢复了星台上的飘忽,仿佛只是一个关心师妹晚归的大师姐。但她眼神深处隐藏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戏谑和期待?
林风眠的大脑飞速运转。他能感受到自己正从之前极致的状态慢慢抽离,重新融入洛雪的身体,那属于女性躯体的束缚感和独特感受又渐渐回归。司沐风似乎并不想承认昨晚的疯狂,或者说,她在用一种奇特的方式来对待这一切。也好,这样反而给了他更多周旋和探究的空间。
他回以司沐风一个带着茫然和无辜的眼神,勉强笑了笑:
“风师姐?”
她在黑暗中看着怀里被情事折腾得虚软沉睡的女人,她的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中带着一丝属于欢爱过后的痕迹,疲惫却美丽。司沐风这位琼华的司沐风,那疯疯癫癫外表下的真实,竟是如此热烈,如此诱人,又如此顺从。这具刚被他彻底耕犁过的身体,已经被他的气息他的精液完全填满和浸染,从今以后,她便是他一个人,他的专属玩物,他的秘密宝藏。想到此,林风眠的内心涌起一阵狂喜,全身肌肉都因为这份极致的占有欲而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