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杀妻证道
林风眠和洛雪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出家庭闹剧,心中思绪万千。
洛雪有些动容道:“这袁媛对君玉堂真是没得说,君玉堂真是好福气。”
林风眠嗯了一声,看着月洞门后失魂落魄离去的君玉堂,无奈叹息一声。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啊!”
刚刚袁媛挨了一巴掌的时候,月洞门后面的君玉堂想冲出去,却被袁正豪定住了。
等袁媛走后,他才被解开束缚,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似笑又似哭地离去。
另一边,袁媛回到自己院子中,擦干净泪水,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轻轻走到床边,却见君玉堂还在呼呼大睡,不由悲从中来,泪水难以抑制地滑落。
不知道什么时候,君玉堂睁开眼,看着她的脸道:“你脸怎么了?”
袁媛迅速别过脸,擦干泪水,摇头道:“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君玉堂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却装出酒醉未醒的样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
“本来就没天仙楼的仙子好看,又不解风情,现在还摔成这样,真是扫兴!”
袁媛闻言委屈得眼泪直掉,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不明白,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夫君怎么会堕落成如今这般模样。
以前他虽然有诸多坏习惯,但天资横溢,俊朗潇洒,光彩夺目。
两人虽然是联姻,但君玉堂对她向来是捧手心上,呵护备至,说她是他的福星。
那时候他就是她心中的唯一,她以为他们会一直无忧无虑地过完余生。
但自从夺嫡之战以后,他就像被抽去了精气神,整个人一蹶不振。
他终日饮酒作乐,寻花问柳,对她也不再像从前温柔,终日呼来喝去,还嫌弃她不解风情。
袁媛伸手帮他理了一下脸上的长发,温柔笑着,泪水却不断流下。
“夫君,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七皇子。”
床上君玉堂紧咬牙关,拳头死死握着,指甲将手心扎得鲜血淋漓,却装出呼呼大睡的样子。
袁媛在君玉堂身旁和衣睡下,伸手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喃喃自语。
“真希望是一场梦,醒来你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一切就恢复原样了。”
君玉堂咬住嘴唇,泪水无声从眼中滑落在枕头上,手中飞快掐动法诀。
袁媛只觉得自己眼皮前所未有沉重,不知何时就沉沉睡去。
君玉堂小心翼翼坐起身来,深情撩了撩她的秀发,在她脸上红印上轻抚。
“媛媛,对不起,都怪我没用!”
他看着她脸上红肿未消的巴掌印,心如刀割,起身拿出宣纸,开始奋笔直书。
君玉堂所写的一封休书,因为他已经不想再连累她了。
这十年间,他装着窝囊废,沉迷酒色,不仅为了能苟延残喘,更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道这傻女人怎么赶都赶不走,守着当年那一抹温柔,就能十年如一日。
君玉堂写好休书,郑重地整理一下仪容。
既然要死,起码要死得好看点。
不一会,那个曾经俊朗的七皇子重现世间,只是再无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看着沉沉睡着的袁媛,轻轻叹息一声,俯身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下辈子,你还是别遇到我了,我配不上你!”
君玉堂狠心转身走出小楼,对侍女淡淡道:“照顾好小姐!”
他说完不管侍女的反应,径直出了袁府,也没人在意他的去留。
洛雪一个女子,哪能看得了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一时之间感动得稀里哗啦。
“这君玉堂虽然胆小怕事,但却用情至深,也不失为个男子汉大丈夫。”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这两夫妻倒是感情深厚,真是令人艳羡!”
洛雪迟疑道:“如果力所能及,我们帮他们一把?”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好!”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又流动,带着夜晚独有的微凉,轻拂过林风眠和洛雪的面庞。他们刚刚目睹了一幕深沉而哀伤的告别,那种渗透骨髓的情感撕裂,即使旁观也让人心神激荡。洛雪的眼中犹带水汽,晶莹的光泽映着月光,显得分外柔弱。林风眠望着她,那双清澈又动情的眸子里,仿佛映照出人性最脆弱却也最动人的光芒。他们肩并着肩,距离不过半臂,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身上散发的温度。微风吹来,衣袂相缠,像是两人的气息无声无息地交融在一起。
这份决定助人一把的善念,在这个充满悲怆的夜里,反而激起了心中别样的波澜。林风眠能感受到身侧洛雪的情绪涌动,那是怜悯是对深情的触动,或许还有对生命无常的感叹。他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一种想要拥抱这片刻温暖,拥抱身边之人的冲动。在死亡和分离的阴影下,生命与肉体的连接,似乎变得更加真实和迫切。他喉结微动,目光从远处的月洞门移回,落在了洛雪那因感动而略显绯红的侧脸。
洛雪兀自沉浸在君玉堂和袁媛的故事里,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为那份执着而心悸。忽然,她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停驻在自己身上。那视线浓烈而直接,如同夏夜骤然而至的暴雨,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对上了林风眠幽深炽热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观察人间百态的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情欲色彩,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洛雪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脸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开来,从耳根一直烧到颈项。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她感觉到林风眠缓缓靠近,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却让她无法动弹。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但眼底翻涌的情欲却又如同一头随时会挣脱牢笼的猛兽。他的手指滑过她柔软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一直钻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洛雪微微阖眼,长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有躲开,只是用一种极为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向他靠拢。这是她无声的回应,在这个瞬间,理智被情感和身体的原始渴望击溃。
“雪儿”林风眠沙哑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线里压抑着极度的情欲和渴望。
洛雪感觉到他微凉的指尖滑到她的颈项,在那里流连不去。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纤细柔弱的颈部曲线,像是在丈量着什么,又像是想要将她吞入腹中。她全身都开始发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颈部出发,迅速传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身体的最下方。那里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空虚感,伴随着一股微热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
“你”她启唇,声音轻软得像猫叫,带着明显的颤音。
林风眠不再克制,他低头攫住了她的双唇。他的吻猛烈而深入,不带丝毫的试探和怜惜,如同饿极的野兽发现了猎物。他的舌头带着掠夺的意味,轻易撬开了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他狂热地吸吮纠缠着她的舌,品尝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似乎怎么也吻不够。这个吻又深又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洛雪被吻得头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助的低吟。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轻微颤抖,本能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林风眠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入怀中,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他一边狂吻她,一边开始急切地解开她的衣物。他指尖灵巧地挑开她衣衫的系带,撕拉声细微地响起。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内衬。他温热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她柔滑的脖颈,经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内衬包裹下的饱满胸脯上。
他用牙齿轻柔地咬着内衬的边缘,然后迅速拉扯开来,解放出她诱人的胸乳。月光似乎都因这一幕而羞怯,藏入了云层,只有不远处的灯火和微弱的星光提供着照明。林风眠低下头,火热的嘴唇立即含住了她胸前嫣红娇嫩的一点。他的舌尖轻轻挑弄,然后开始吮吸。
“啊嗯”洛雪浑身一个激灵,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逸散出来。这种直白而猛烈的快感让她腿根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维持站立。他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乳头,如同吮吸着世间最甘美的果实,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直窜子宫,仿佛那里也在回应着这种刺激,开始一阵阵地收缩。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另一侧饱满的乳房。她的胸脯大小适中,形状优美,握在手中有一种温软的弹力。他的手指轻柔地捏弄着她的乳晕和乳头,配合着口中的吸吮,双重刺激叠加,让她难以承受。洛雪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颈项,发出连续不断的娇软呻吟。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体内的湿意仿佛要破堤而出。
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愈发粗野。他啃咬舔弄揉捏,将她原本白皙娇嫩的乳房折腾得一片通红。上面的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已经变得红肿晶亮,敏感得一触即颤。他贪婪地在她的乳房上轮替亲吻吸吮,似乎想要榨干里面蕴藏的所有甘露。洛雪的双腿抖得更加厉害,全身仿佛散了架一样,完全依靠林风眠的支撑才能站稳。她的双手紧紧搂住他的颈脖,身体不安地扭动摩擦着。
林风眠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扶住她颤抖的身体,低声在她耳边诱惑:“想我,宝贝?想要我填满你,嗯?”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催情般的魔力,瞬间引爆了洛雪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完全被身体里那股灼热的洪流所操控。她羞耻又大胆地点了点头,眼眶中溢出晶莹的泪珠,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
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不远处的一处僻静草地。那里有一棵老树,粗壮的树根盘结地面,可以让她依靠。林风眠动作迅速又毫不怜惜地剥光了洛雪身上的所有衣物。亵裤褪下,露出了她被爱液濡湿得不成样子的私处。一股腥甜又带着独特女子体香的暧昧气息瞬间扑鼻而来,让林风眠全身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
洛雪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热得发烫的脸颊贴着他结实温热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赤裸的上身传来的灼热温度,感受到他胯下那正在逐渐膨胀变硬的巨大肉棒,隔着薄薄的衣物,正不安分地在她小腹和大腿根部磨蹭着。她身下的嫩穴,经过之前的刺激,已经变得肿胀,外面的嫩穴瓣张开了一道诱人的缝隙,里面的蜜穴分泌着大量的爱液,让茂盛的黑森林都沾满了晶莹的光泽。
林风眠抱着她来到树下,将她抵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他退后一步,欣赏着她在夜色中近乎赤裸的身体。那是在月色和星光下闪烁着珍珠般光泽的柔嫩肌肤,那是在强烈情欲下涨红的双乳,挺立的乳尖指向上方,像是指引着他深入的方向。最令人心惊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完全敞开,闪烁着诱人蜜汁的黑森林嫩穴。黑色的穴口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羞怯,正饥渴地向外流淌着淫水,在夜风中散发着最原始最露骨的邀约气息。
“放松,雪儿,把我完全交给你。”林风眠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蛊惑,双手扶住她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大腿,分开,然后搭在他的腰间。他抬起她一条白皙修长的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则被他扛在肩上,身体随即向她挺进。
在这种极不对称的站立姿势下,洛雪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身下柔嫩蜜穴因为腿被高高抬起,以一个完全开放,甚至是有些挑逗的角度对准了他的巨物。那嫩穴口仿佛张开了饥渴的小嘴,里面濡湿红肿,能清楚地看到粉色的嫩肉在轻轻蠕动,大量的爱液滴落,落在她光洁的脚背上,然后顺着脚踝流下。她自己看到这样的景象,羞耻得要命,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林风眠没有立即插入,他低下头,炙热的嘴唇凑到了她的阴蒂。那颗躲藏在黑森林中的小核桃,此刻因为情欲的充血而肿大了一圈,高高地昂起头,如同一个迷你版本的蘑菇头,在夜色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这最最敏感的禁区。
“呃!啊不要”洛雪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电流沿着脊椎疯狂地窜动。那种感觉比乳房的刺激强烈百倍,如同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一样。她的手指死死抠紧树皮,指甲都要嵌进去,脚尖也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蜷缩起来。
林风眠仿佛听不到她的央求,更加变本加厉。他用舌尖打着圈,用力地吸吮,用牙齿轻柔地啃咬。有时用舌面研磨,有时用舌尖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他的脸贴着她的蜜穴,呼吸都喷洒在上面,加剧着她的灼热感。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向她的嫩穴内部,探入了湿滑的蜜穴之中。
他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蜜穴内部温柔又坚决地探索着。指尖轻易就滑入了深处,触碰到那些湿润柔软的肉壁。他用指腹轻轻按压,勾挑,刺激着她蜜穴深处的敏感点。手指在湿热的肉壁中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和他舔舐阴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又原始的乐章。
洛雪被这内外夹击的刺激逼到了崩溃的边缘。阴蒂酥麻涨大阵痛,而蜜穴内部传来的感觉则更加深入更加令人沉沦。她觉得自己的蜜穴在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蜜穴肉壁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着更大的物体进入。她的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致命的快感,又想要更深入地探索这种极限刺激。大量的爱液和淫水像是喷泉一样从她嫩穴里涌出,瞬间就湿透了他的下巴,沿着他的脖颈流淌下去,混合着草地泥土的气息,变得更加淫荡。
“唔要受不”她哭泣着求饶,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颤抖程度。小腹一阵紧缩,身体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一样。
“放松,雪儿,让我看你潮湿。”林风眠抬起头,那张俊朗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狰狞和狂热。他看着她已经被爱液洗礼得莹亮粉红的阴蒂,在自己的舌下跳动抽搐。他凑近了洛雪,扶住她的腰,将自己硕大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蜜穴口。那肉棒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尿前液,顶端湿漉漉的,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他的肉棒对准了她花穴最娇嫩湿滑的那道缝隙,顶了上去。洛雪感觉到一股灼热粗硬的巨大物体顶在自己的蜜穴口,让她原本因指尖进出而扩张得松软的嫩穴壁又一次绷紧。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惧的呜咽。
“别怕,我来了,我的宝贝。”林风眠低语,动作却毫不犹豫。他扶住她的臀瓣,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腰部一沉,狠狠地向里撞去。
“啊——!疼”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呼从洛雪喉咙里爆发。巨大的肉棒蛮横地撞开了她的蜜穴壁,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蜜穴被完全撑开,嫩薄的肉壁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裂一样。一股剧烈的胀痛和麻痹感席卷了她的神经,让她原本充盈的情欲瞬间被这股陌生的入侵感取代。
“放松雪儿,放松”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蜜穴壁收缩得极紧,像是要把他夹断一样。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巨大的肉棒留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肉棒炙热的温度透过她的嫩穴壁传到子宫深处,一种完全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又疼又胀,但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充实感。
蜜穴被巨大的肉棒贯穿,内部紧窄的通道被迫向四周延展,粗糙的纹路刮蹭着她嫩软的内壁。她的蜜穴深处被重物压迫着,顶住了子宫口,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提醒她体内入侵者的存在。疼痛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纤细的手指再次抓住树皮,这次却是因为痛苦而抠紧。
洛雪感觉身体里进驻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巨大凶器,将她的嫩穴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蜜穴内部湿热异常,肉壁被撑开后显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尿道口也被摩擦到了,那里也传来一丝痒痒麻麻的感觉。阴蒂被挤压摩擦到,也发出细微的抗议。这种疼痛中带着被贯穿的满足感让她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过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和温度。蜜穴壁开始放松,分泌出更多淫水,试图缓解被撑开的痛苦。疼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充实和渐渐回升的快感。肉棒在她体内,热烘烘的,仿佛是一根正在燃烧的烙铁,烫得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林风眠看她脸色由苍白转为绯红,知道她已经适应,便开始缓慢地抽出一点,又再深深地送了进去。第一次抽出时,带出了一丝带着粘液和点点血丝的淫水,在蜜穴口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预示着这次入侵的成功和激烈。洛雪的蜜穴被退出一部分又被顶到最深处,她感觉体内的肠子都要被顶出来了,不由得再次发出低吟。
“啊林郎深太深了”她无意识地抓紧他。林风眠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心里一热,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还要更深呢,宝贝。”他带着情欲的笑意说道,腰部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速度不快,每一次都是将巨大的肉棒从快要退出花穴口的位置,一下狠狠地顶到子宫最深处。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树干上顶飞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绷紧。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被强行推得向前晃动一下,又被树干挡住。
洛雪的双腿搭在他的腰上,因为他粗暴的抽送,脚背不断地在他背后摩挲着。她的蜜穴口和嫩穴瓣被肉棒一次次地擦过带出带入,发出清脆淫荡的拍打水声,“啪啪啪”地回响在夜色里。蜜穴深处被坚硬粗糙的肉棒狠狠地碾磨抽插,最敏感的点一次次地被剐蹭碾压,酥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她涌来,像海啸一样,几乎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顶碎了,那里传来的肿胀和疼痛感与快感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让她身体里的淫水决堤般地涌出。整个黑森林和嫩穴都成了被爱液和淫水淹没的泽国,她的蜜穴口不断向外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带着她冲破了一层薄膜,来到了一个新的快感境界。
“林呜快”她忍不住开始夹紧双腿,试图将巨大的肉棒困在体内,获得更多挤压的快感。蜜穴壁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抽送而不自主地紧缩。阴蒂肿得如同小拇指头大小,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跳动摩擦着,发出持续的尖叫抗议。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强烈的包裹感,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将洛雪放下,让她自己靠坐在树根上,而他则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仰视着她因为高潮预兆而失神的艳丽面容。巨大的肉棒从她的花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一道带着体香的淫水拉出了长长的丝,粘在两处私处之间。那场面淫乱又直观,刺激得林风眠眼睛都红了。
他伸手扶住洛雪柔软湿滑的臀部,将她的双腿打开得更开,自己胯下蓄满力量的肉棒再次向她的蜜穴挺去。这次他改变了姿势,让洛雪上半身向后依靠,腰部拱起,下半身呈现一个完美的承载角度。林风眠胯下耸动,将硕大的肉棒慢慢再慢慢地送入了她濡湿火热的花穴之中。
巨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嫩穴口,柔软的嫩穴肉仿佛拥有生命一样,在他缓慢的推送下向内收缩,将他的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一点一点地挺进,寸寸深入,每一点点的推进都带来新的扩张感和满足感。洛雪身体颤抖得像筛糠一样,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那种巨大的物体在她体内扩张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一根正在生长的植物要撑裂她的身体。
终于,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顶端触碰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洛雪绷紧的身体在那一刻软了下来,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滚烫坚硬,而她的花穴则温柔又紧密地包裹着他,双方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契合得仿佛是为彼此量身定做一样。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的嫩穴,此刻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完全外翻,嫩红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物体,花穴口向外翻涌着晶莹的爱液。他情不自禁地感叹:“看你,雪儿,你的嫩穴包住我真紧致全是我的味道,真棒”
他抬起她的腿,缠绕在自己腰上,改变了抽送的节奏。不再是蛮横的猛冲,而是改为带着节奏的研磨。腰部像是安装了马达,不断地向她体内挺进研磨旋转,每一寸肉壁都与他的肉棒亲密接触。那种由里而外的挤压摩擦翻搅,让洛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豆腐被他在体内揉搓研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服到疼痛的呻吟。
“唔啊别嗯快停受不鸟”她发出不成调子的哭求,生理和心理都已经被这种快感完全击溃。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她的嫩穴里流出,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林风眠的阴茎根部,在两人连接之处形成了一个水汪汪的爱巢。水声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在静谧的夜色中,组成了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肉欲交响乐。
林风眠看着洛雪脸上的潮红,听着她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呻吟,感觉到她花穴每一次随着自己研磨而带来的强烈包裹感,以及内部蜜汁潺潺涌出的灼热触感,全身的热血都在疯狂上涌。他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爆炸。但他还没让雪儿达到顶点。
他放慢速度,但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向她的花穴深处顶去,像是要把她整个灵魂都抽出来一样。他的腰部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被顶得全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只能依靠林风眠的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腰部。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凌乱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脸上。
“啊!啊!啊来了嗯”洛雪感觉下腹一紧,一股热流突然从子宫深处涌出。紧接着,一阵前所未有的电流席卷了她全身,酥麻得让她浑身抽搐,颤抖得像筛糠一样。一股滚烫的,仿佛潮水一样的液体,从她嫩穴的最深处,带着压力猛地喷射而出,浇淋在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上。那是女性的潮水,是她极致快感的爆发。
潮水冲垮了蜜穴里残存的抵抗,大量的液体喷溅而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哗啦”声。洛雪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缠绕在他的腰上,嫩穴却再也无法紧缩。肉棒在潮水洗礼过的通道里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液体,都能打湿一小片草地。
但林风眠没有停下。他在洛雪达到高潮喷水后,花穴深处放松,变得异常宽大湿滑,给了他更广阔的抽插空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在热腾腾的泉眼里游弋。这种全新的体验刺激得他头脑一阵眩晕。他加快了速度,用最猛烈的力度和速度在她的嫩穴里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轰轰轰!”肉棒在他急风骤雨般的抽送下,在她深处发出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花穴里的液体像是要被榨干一样,随着他的抽出带入而向外喷溅,淋湿了他们纠缠的下体。洛雪虽然刚刚高潮,但如此猛烈的刺激让她再一次进入了强烈的兴奋状态。她的双腿在他腰上绞得更紧,双手在他背上留下了红色的抓痕。
“快风眠给我我要”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央求,眼中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是羞耻快感还是痛苦的产物。身体在快速逼近下一个顶峰,但这一次的快感更加狂暴,更加不容拒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用力绞吸着他的肉棒,试图把他留下,不让他逃离这片欢愉的泥沼。
林风眠感到自己胯下也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感,精子如同蓄势待发的炮弹,汇聚在肉棒前端。他盯着洛雪那因为高潮临近而痛苦又愉悦的面容,听到她渴求的叫喊声,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瞬间紧绷,胯下一挺,将全部蓄积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洛雪的花穴深处。
“嗯!啊——!”两声交织在一起的高亢呻吟同时响起。林风眠浑身抽搐着,肉棒前端猛烈地脉动喷射。滚烫浓稠的液体带着独特的腥味和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花穴填满一样,灼烫了洛雪的蜜穴内部最深处。洛雪也在那股炙热的液体冲击下达到了她的第二次高潮。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痉挛,又一股潮水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已经被撑大的嫩穴口缓慢地流出。
大量粘稠的精液和稀薄的淫水混合着缓缓从洛雪的花穴口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腥甜暧昧的气味瞬间充斥了他们周围的空气。林风眠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她身上,巨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顶端因为刚刚的射精而微微抽搐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在液体洗礼后发出粘稠的水声,以及那种事后独特的温热潮湿感。
洛雪也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下腹传来那种异物的充实感让她身体里充满了麻酥酥的余韵。蜜穴内壁感受到残余精液的灼热温度和脉动感,痒痒麻麻的快感迟迟不肯散去。她能感觉到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潮水,正从嫩穴口缓慢地溢出,弄湿了她身下的草地和衣物。那画面淫荡得让她羞耻,但也让她因为完全被占有而感到满足。
两人紧密相拥了一会儿,喘息声渐渐平缓。林风眠拔出了他的肉棒。一股淫水带着白色浑浊的液体顺着肉棒滑落,流回到洛雪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液洼。他的肉棒前端还沾染着潮水和精液,看上去狼藉又充满色欲。
“好舒服”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用带着汗水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洛雪娇喘着依偎在他怀里,感觉身体每一寸都像是被碾碎后又重组了一样,酸痛酥麻,但更多的是深深入骨的快感余韵。她低声呻吟道:“我也差点被你弄死”话里带着软软的嗔怪,但更多的是事后的娇软和满足。
林风眠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远处溪边。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映照着月色。他抱着她在溪边坐下,先用溪水轻轻清洗她身下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秽。洛雪配合地分开腿,让他清理。他用手舀起溪水,冲洗着她柔嫩的花穴和臀腿,温柔地拂去那些情欲过后的狼藉。冰凉的溪水刺激着她刚刚经过蹂躏的花穴,让她忍不住轻颤。
清洗完毕后,林风眠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舔舐着她清洗后的嫩穴口,品尝着残余的蜜汁和她特有的体香。他像品尝甘露一样,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的黑森林,她的阴蒂,她湿漉漉的嫩穴口。他的舌尖探入花穴浅处,清理着里面残存的液体。洛雪感觉身体深处再次泛起酥麻的涟漪,那是被自己男人完全拥有的印记和事后的温柔。
洛雪也抱住他的头,让他给自己舔弄。然后她用双手托起林风眠的下巴,凑上去吻他,唇舌交缠间,将他口中残留的她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以及清洗后的水都全部吞下,像是要将他们交合过的所有印记都留在体内一样。这种近乎仪式的行为让空气中充满了病态又极致的淫靡感。
两人在溪边相拥了一会儿,等到身体的余热完全褪去,只剩下被夜风吹拂过的微凉感。他们这才重新整理衣物,尽管衣物上不可避免地还带着某些混合液体的腥甜气息,那是欢愉留下的证据。洛雪的眼神比起之前目睹悲剧时的怜悯和感动,多了一丝被情欲滋润后的娇媚和满足,面色带着健康的潮红,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勃勃生机。
林风眠握住洛雪的手,她的手柔软细嫩,手心里残留着他精液的湿润感和体温。这份联系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一切。两人没有再谈论君玉堂和袁媛,似乎刚刚那番激烈的肉体交缠,已经将他们内心积压的情绪和触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释放和结合。在见证了生离死别的哀痛后,他们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去感受生命本身的炽热和力量。
他们在寂静的夜色中,默默地向城外走去,那晚的风中,似乎还夹杂着草地的青涩气息,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甜腥味道。刚刚那个树下的角落,地上留下了一小片颜色加深的痕迹,在黑暗中不显眼,却记录了这片刻的疯狂与极致。他们的脚步声轻柔,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似乎将那段激烈的交欢完全留在了身后,只有彼此紧握的双手,无声地传递着这份共享的秘密和刻骨铭心。
暗处,袁正豪看着君玉堂的背影,冷哼一声道:“还算有几分担当!”
袁洪军问道:“爹,就这么放他走了?”
袁正豪转身离去道:“只要他不死在玉璧城,死在哪里都与我们无关!”
“这两天看好你妹妹,别让她有机会离开袁府,也别给她自寻短见!”
袁洪军嗯了一声,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缕寒芒。
另一边,君玉堂喝着酒,大步流星往玉璧城外走去。
“生亦何哀,死亦何悲,人生不过一场大梦罢了。”
他不知道自己离开玉璧城能活多久,也并不在乎,只是牵挂袁媛。
自己死了,她会很伤心吧?
所以,还是得死远点,死得无声无息才行!
突然,君玉堂发现四周不知何时一片寂静,而前方突然多了一个黑衣男子,不由如临大敌。
“来得可真快!”
林风眠沙哑着声音道:“君玉堂,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
他不用叶雪枫的身份出手,是因为知道君玉堂怕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忙。
君玉堂皱眉道:“那道友为何拦我去路?”
林风眠直接散发周身的气息,如同山岳一般压在君玉堂身上。
他淡淡道:“我跟君凌天是旧识,不愿意见他的后人如此窝囊。”
“你很对我胃口,我想帮你一把,不过你得让我满意才行。”
君玉堂脸色剧变,完全动弹不得,心中一片骇然。
“前辈意欲何为?”
林风眠阴森森笑道:“吾所修为太上忘情道,你用情至深,符合我派杀妻证道之法。”
“你去杀了袁媛,我不仅会帮你踏入洞虚境,还帮你夺回皇位,如何?!”
君玉堂闻言果断摇头道:“恕难从命!”
林风眠眼神一冷,猛地一挥手将君玉堂扇飞出去,声音冷漠如冰。
“小子,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并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袁媛,我传你太上忘情道,助你夺回皇位!”
君玉堂爬了起来咳血连连,闻言不由想起了君承业。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咳嗽道:“前辈去找我四哥吧,我是不会答应你。”
林风眠眼睛微眯,丢出一把剑插在地上,冷声道:“那你自尽吧!”
君玉堂死死看着林风眠,咬牙道:“前辈非要赶尽杀绝?”
林风眠淡淡道:“我所修太上忘情,最是看不得别人有情!”
君玉堂伸手缓缓握住那把剑,却战意盎然地看着林风眠。
“我怂了一辈子,这次我想自己选择死法,我只求前辈一件事!”
林风眠淡淡道:“何事?”
君玉堂沉声道:“求前辈将我尸体挫骨扬灰,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他说完飞蛾扑火一般向着林风眠扑来,显然是想要死在林风眠的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