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47章 暗流涌动

  依云虽然居高临下,却不敢造次,款款行礼道:“列仙阁星阁依云见过天煞至尊!”

  “我奉星耀大长老之命,希望至尊能帮我们星阁做一件事。”

  天煞至尊言简意赅道:“星耀那老家伙还没死啊,他想干什么说来听听?”

  依云把林风眠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而后恭敬道:

  “大长老希望至尊能出手把那叶雪枫拿下,送回我列仙阁,我列仙阁必有厚报。”

  天煞至尊饶有兴致哦了一声,闭上眼睛散发出一阵阵诡异的神魂波动。

  依云知道他在跟天煞殿的人沟通,了解情况,也不着急,只是站在那静静等待。

  片刻后,天煞至尊得到了最新消息,却仍旧是几天前的消息。

  他睁开眼哑然道:“没想到君炎在继君傲世以后,又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

  “不知此子跟你们列仙阁有什么关系呢?星耀那老家伙又为何非要带他回去不可?”

  “难道是你们列仙阁的老怪物逃了出来?”

  依云一本正经道:“此子乃是大长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大长老特派我前来迎接他回去。”

  天煞至尊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山洞之中回荡,将不少山石给震成粉末。

  “星耀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这老家伙在逗本尊吗?”

  “他跟谁生的?你吗?还是月璇那娘们?”

  依云也不由有些尴尬,却极力保持着脸上的神色不变。

  “至尊说笑了,我列仙阁是真心想跟至尊合作,愿意用三滴提纯的祖巫精血换至尊出手。”

  天煞至尊脸色一沉,冷声道:“三滴祖巫精血就想换我北溟万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天才?你们列仙阁是在戏耍本尊吗?”

  他身上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依云顶住压力道:“那至尊意下如何?”

  天煞至尊严肃道:“得加钱!”

  依云脸色一僵,就听天煞至尊继续道:“本尊要五滴祖巫精血,以及十瓶荒星液!”

  依云有些为难,讨价还价道:“祖巫精血倒是可以给你,但荒星液我们只能给你五瓶。”

  双方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八瓶成交。

  天煞至尊心满意足道:“回去等着吧,几天后本尊就把人交给你们!”

  依云不由有些肉疼,行礼道:“那我们就恭候至尊的好消息了。”

  等头上星光散去以后,他神色古怪道:“人心不古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既然站那么高,那裙底为何还要施法遮掩?

  害自己当了半天瞄人缝,结果毛都没瞄到一根!

  他叹息一声,张口吐出一口血雾,冷声道:“幽冥!”

  血雾一阵翻涌,而后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出:“幽冥在,不知尊上有何示下?”

  天煞至尊吩咐道:“你去一趟君炎,帮我带回一个名为叶雪枫的小子,记得,要活的!”

  林风眠表现出来的天赋虽然很强,但洞虚境界,还真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这种小事,交给麾下的幽冥剑圣去做,都有种大炮打蚊子之感。

  “尊上恕罪,属下近来一直在闭关,不知这叶雪枫是何人?”幽冥剑圣疑惑道。

  “你出去问一下就知道了,如今此子算是名动君炎了。”天煞至尊平静道。

  “如果君凌天那老家伙阻拦呢?”幽冥剑圣问道。

  “你就说是本尊要的,实在不行召唤本尊投影。”天煞至尊不以为意道。

  “是!属下这就连夜赶往君炎,将人给尊上带来。”幽冥剑圣恭敬道。

  天煞至尊嗯了一声便断开了血神大法,而后微微一笑。

  “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神奇之处,值得星耀老家伙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管他呢,反正与我无关!还是抓紧时间准备下一次的天人衰劫吧。”

  “不然,我怕是也要加入列仙殿,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了。”

  他的身形缓缓下沉,再次沉入了血池地下,血池之下再次传出巨大的心跳声。

  —

  依云轻巧地收敛气息,如同融入夜色的薄纱,退出了天煞至尊的山洞。清冷的星辉洒在她的素净面纱上,遮不住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潮。她立于崖边,遥望远方,脑海中反复回响的不是天煞至尊那古怪的笑容和昂贵的交易条件,而是那个让她此次不远万里甚至不惜编造弥天大谎来索取的——林风眠。

  但只有她知道,那个名字之下隐藏着怎样炽热得几乎要灼伤她灵魂的秘密。那份秘密不是关于什么大长老的私生子,而是关于肌肤相贴灵魂交缠的炽烈印记。

  依云修习星辰之法,本该如清辉般孤高清冷,不染尘埃。然而,自从那夜——是的,只有她和他知道的那夜,在无人窥见的星光之下,那个男人的炽热和蛮横,便如同星辰崩塌般击碎了她的戒律和清冷。

  那不是列仙阁教她的任何术法,而是最原始最赤裸最疯狂的交织。

  她微微喘息,试图用吐纳星辉来平复紊乱的气息,可星辉入体,非但没带来清凉,反而像是点燃了体内的欲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四肢发软。

  她并非真正的石女,只是在列仙阁森严的清规戒律下,压抑了自己的本能。直至那夜,那颗彗星一般撞入她生命的男子,将她的世界撞得天翻地覆。他撕碎的不只是她衣衫的清雅,更是她内心筑起的冷静防线。

  而他表现出来的天赋和如今的声名鹊起,只会让列仙阁更加不择手段地要得到他,而她,身为离他最近的执行者,内心的挣扎如同一团乱麻。抓住他,是将他送入列仙阁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笼?还是趁机再次与他...私会?

  思绪如决堤的洪水,带着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一次次冲击着她的脑海。他的眼,他的笑,他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他强壮有力的身体紧密压着她的柔软,汗水淋漓,情欲如狂。那种失控的,将清冷抛诸脑后的极致体验,比任何星辰修行都更能让她感受到真实的存在。

  她忍不住轻颤起来,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回忆勾起了身体最深处的悸动。花穴仿佛再次感受到他凶猛的冲击,禁闭多年的柔软通道,在他原始野性的贯穿下被硬生生开辟拓宽。初时的生涩和微痛很快便被无可比拟的快感取代,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像是一朵骤然在宇宙寒冰中盛开的欲望之花,拼命地舒展绽放渴求着甘露。

  那极致的侵犯和掠夺,反倒激发了她潜藏至深的下贱与渴望被占有。

  依云手指按在自己的腹部,那里好像还留存着他强硬的撞击力度。顺着腹部,她的手忍不住向下滑去,抚摸着平坦紧致的小腹,越过腿根,最终停在神秘的私密之处。

  星光下,她的面纱早已被揭下,露出那张绝美却因为情欲回忆而染上淡淡潮红的脸庞。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微张着双唇,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她猛地绷紧了身体,不是敌人,而是一种熟悉得可怕,也强大得令人颤栗的气息。那是林风眠!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几乎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可下一刻,冰凉如玉却缠绕着淡淡清冽气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灼热的鼻息在她颈窝间萦绕。

  “依云仙子大长老的私生子?听起来不像你呢。”低沉戏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危险又致命的魅力,仿佛能瞬间点燃她体内最后一丝清冷。

  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便像是触电一般,熟悉的酥麻感从腰间颈侧沿着脊柱向下扩散,最终汇聚在身下那处早已湿透的嫩穴之中。那是刻骨铭心的记忆唤醒的原始冲动。

  她转过身,在比夜色更浓郁的黑暗中对上了他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冲向四肢百骸,身体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你”依云发出低低的沙哑声音,是惊愕,更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林风眠嘴角噙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赤裸欲火。他的手缓缓从她腰肢滑向臀部,那饱满挺翘的触感让他眼色一暗。

  “我只是很好奇,仙子在至尊面前,是如何形容‘那个夜晚’的呢?嗯?”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绯红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细腻的肌肤,带着毫不怜惜的掠夺意味。

  “你在听我们谈话?你来做什么!”依云试图挣开,身体却如同灌了铅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他的出现,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辛苦维系的镇定。

  “做什么?”林风眠一声轻笑,声音中带着餍足后的残忍,“当然是,重温旧梦,也让你彻底明白,大长老也好,列仙阁也罢,都决定不了你的归属。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战场。”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堵住了她微启的红唇。

  这吻比他们上一次在星辉下的还要激烈疯狂百倍。舌尖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卷住她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像是饕餮的食客般毫不温柔地搅弄吸吮。口腔里混合着彼此的气息津液,湿滑而暧昧。依云呜咽一声,反抗的双手终究缠上了他的脖颈,身体也软倒在他怀里。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被他强势地碾压。他的气息包裹住她,他的味道占据了她的鼻腔,他嘴里的甜腻甚至压过了她口腔的清冷。

  深吻,带着劫掠和宣泄。他的舌苔粗砺而火热,在她柔软敏感的口腔内肆虐,扫过她的齿龈舌面上颚,每到一处都激起战栗。她情不自禁地微微弓背,丰盈的柔软紧贴在他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狂野。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侧腰,钻进裙摆,攀上了大腿内侧。

  依云浑身一颤,腿心更是如同电流窜过。上次,他们的开始就是那样猝不及防,连衣衫都没有完全卸下,便纠缠着进入了最深邃的合一。这次,似乎他依然延续了那份粗暴的急切。

  手指向上,避开了碍事的内裙,直接触碰到了已经打湿的长袍下摆,更向上,直接触摸到了大腿内侧娇嫩光滑的肌肤。那是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敏感地带,此刻被他火热粗砺的手指揉捏,酥痒与灼热并行。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向上探去,隔着薄湿的布料,准确无误地压上了她已经饱胀滚烫的花唇。仅仅是这样轻柔却极具侵略性的触碰,便让依云情不自禁地从唇间逸出破碎的低吟。

  “嗯别”她勉强挤出几个音节,声音如同浸泡在情欲里的丝线,喑哑而软弱无力。

  “别什么?别碰这里?还是别让仙子想起,是谁将这里灌满蜜汁的?”林风眠嘴唇离开了她的,转移到她精致小巧的耳朵上,舌尖描摹着她耳朵的形状,然后叼住她的耳垂,轻柔地磨牙,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毫不客气地隔着湿布料在她早已红肿紧绷的阴蒂上反复按压搓磨。

  这一下简直要了依云的命。身体绷成一张弓,弓着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唔不行”

  那里本就敏感至极,在他有意无意的技巧却带着恶劣戏弄的压磨下,快感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席卷了她全部的神智。腿根痉挛般地并拢,试图夹住那只惹火的手,反而给了他更大的压迫空间。指腹下,柔软湿润的布料更是紧紧地黏在她隆起的小穴上,摩擦时带着黏连的水声,仿佛最催情的背景音。

  很快,她自己用力并拢的腿给了他足够的阻力,隔着布料的刺激反而不如直接的触碰。林风眠一声轻笑,没有解开她的腰带,反而沿着腰身一绕,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依云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他的身体温度惊人,像是炉火,透过衣衫将她融化。

  他抱着她,沿着山崖走向更隐秘的岩石裂缝。那里是一处避风的平台,视野极好,却完全隐藏在怪石之后,不易被发现。

  将她轻柔(但仍带着强硬意味)地放在平坦的石面上,他站在她身前,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倒。依云顺势躺下,夜风拂过她因情热而滚烫的脸颊,带来短暂的清凉。

  “想你了。”他看着躺在石上的她,声音低沉而直接,像是一种命令,又像是无可奈何的承认。

  没有多余的对话,林风眠跪在她双腿之间,宽大的外袍衣摆散落在她身边,为这野外的调情增添了一丝莫名的庇护感。

  他开始一点点剥开她的衣衫,从胸前雅致的衣襟开始,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衣带,并不急切,反而像是艺术品鉴赏般缓慢。丝质的长袍被拨开,露出里面更柔软的中衣。然后是腰间的禁带,一旦解开,里面的风光便有暴露的危险。

  依云躺在那里,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没有反抗,任由他宽厚的手掌隔着中衣摩挲着她的身体。他用指腹沿着她精致的锁骨轻轻游走,滑向圆润饱满的肩头,然后来到柔软的臂弯。所到之处,肌肤温度急速攀升。

  衣襟被向两侧彻底拉开,她里面浅色中衣勾勒出迷人的颈项和下方优美的曲线。林风眠低头,在她洁白柔滑的颈侧落下绵密灼热的吻,吮吸着她的皮肤,甚至用牙齿轻轻磨咬,留下暧昧的痕迹。

  “仙子身上,比星辉还要清甜呢。”他哑着声音夸赞,舌尖沿着吻过的痕迹一路向下,吻过了她突起的喉结下方,一路向下深入,直到衣衫更深处,探向她被中衣包裹住的丰腴胸脯。

  衣衫半解,内里的中衣虽然不是紧贴身体的形制,但因为之前的急促呼吸和情热体温,也微微地濡湿贴服在身上。透过轻薄的布料,乳晕和凸起的乳头形状依稀可见,仿佛水墨画中的一点重彩,格外引人遐思。

  林风眠停下动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知道她的清冷都是伪装,只有在他的掠夺下,这朵雪莲才会彻底绽放,散发最浓烈的香气和最原始的妖冶。

  他轻轻将中衣向下拉扯,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雪白如脂的双乳。依云的胸型丰盈饱满,如凝脂美玉,圆润得仿佛要从身体上脱离。双峰在冷风中激起微颤,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两粒凸起的朱砂仿佛点睛之笔,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饱胀可爱。

  林风眠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诉说他的渴望。首先用唇轻轻含住一颗殷红的乳头,只是含着,用湿热的口腔温度暖着它,用舌尖轻轻试探。然后开始吮吸,不是轻柔的啜饮,而是带着力度和饥渴,像是吸食最美味的浆果。

  “啊嗯风眠”依云忍不住呻吟,身体再次弓起。乳头是如此敏感,被他这样肆意地吮吸和揉捏,仿佛有电流从胸部直窜向小腹,在那里激起更强烈的渴望。他有时用牙齿轻轻咬合,带点惩罚的意味,痛感让她战栗,却也混杂着酥麻快感,让她分辨不清是疼还是爽。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边同样坚挺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捻捏着另一颗乳头,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拉伸,时而转动。两边乳头遭受着不同的折磨和愉悦,快感在她身体里汇聚成一条灼热的溪流,欢快地流向下腹。

  他抬头看她,眼中全是情欲的漩涡。“仙子,喜欢我这样占有你吗?”

  “别问了求你”她咬着唇瓣,眼角沁出泪水,身体扭动,在冰冷的石面上蹭动,渴望能缓解那份灼人的饥渴。

  他笑意更浓,一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从衣衫下方探入,滑到了大腿内侧,直接向着湿透的禁区挺进。手指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濡湿的布料,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柔嫩的私密处。

  指尖向下,轻轻按在了她的花唇之间,感受到内里已经流淌出的丰沛爱液,像是最香甜的蜜汁。手指灵活地分开两片羞涩的花瓣,露出内里娇艳欲滴的红色小核——那是掌控她全身快感的命脉。

  “嗯——啊啊”依云高声叫喊出来,身体瞬间绷紧。那处要害被他指腹直接压住,轻柔地摩挲旋转。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带着征服的野性和压倒性的强势。她的手紧紧抓着他披散的长发,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

  “流了这么多水嗯?是想我了吗?我的仙子?”他嘴唇回到她敏感的颈侧,啃咬吮吸,激得她不断颤抖。而下方的手指则继续施虐,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腿向两侧分开一些,让她湿润开放的花穴暴露在夜风之中,仿佛是献祭。

  手指在她隆起的阴蒂上不断揉捻,打着圈,时而施加压力,时而轻柔刮擦,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清晰的快感峰值,不断冲击她的理智。下方的穴口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猛烈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爱液湿淋淋地润滑着他的手指,甚至蜿蜒而下,沾湿了她身下的石面。

  她的身体如同沸腾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的爱液,又甜又腥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强烈的色情暗示。这正是情欲最原始最真实的表现。

  “好多水啊”林风眠低声感叹,带着令人心悸的恶意温柔。他收回手,湿漉漉的手指在依云眼前展示,上面的液体在星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依云双眼朦胧,情欲将她燃烧得一塌糊涂,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下那些零碎的快感碎片,和身体深处最直接的渴望。

  林风眠倾身向下,低头用嘴含住她潮红湿润的花核,用舌尖反复舔舐拨弄。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敏感的小小凸起,用舌面上下扫过,或是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地送达最顶级的快感。

  “嗯啊!别别不行!太快了”依云发出绝望而充满欲望的哭喊,她甚至感受到了身下穴口被他的呼吸吹过的温热,和舌尖描摹花穴边缘带来的酥麻。全身都集中在那一处,电流强猛到似乎下一刻就要冲破屏障。

  林风眠才不管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动作,像是勤劳的采蜜人般,贪婪地吸食着她的花蜜。湿热的舌头探入花穴之中,刮擦着柔嫩的穴壁,带出更多涌出的液体。他一边用舌头探索深处,一边用嘴唇和舌尖用力地吸吮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之下,依云的身体猛地一弹,脊背弓起,尖叫声不受控制地撕破夜空:“啊!!风眠!!我——!”

  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肌肉紧绷到极致,身下喷涌出大股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像是小小的喷泉,瞬间打湿了他头发和脸颊,也喷溅在身下的石面上。花穴剧烈地抽搐紧缩,吞吐着他含着的阴蒂和伸入的舌头。她眼神溃散,全身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和蜜汁打湿,狼狈又诱人。这是她第一次被口交到潮吹,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将她的灵魂抽离。

  林风眠仰头,擦去脸上的液体,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眼神灼灼地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美人。

  “仙子的蜜汁,真甜。”他意犹未尽地评价,然后将双腿分开,粗硬的肉棒在他亵裤中顶起骇人的形状,像是沉睡已久的巨龙,亟待寻觅它的洞穴。

  依云喘着粗气,迷离的眼神中映出了他高大的身影和那迫不及待的巨大隆起。经历了潮吹的高潮,她现在全身敏感无比,穴口大开,柔嫩的花唇向外翻卷,暴露无遗,仿佛在邀请着更深更彻底的侵犯。

  林风眠也不再耽搁,单膝跪地,用最直接的方式拉开了自己亵裤的束带。硕大粗壮形状狰狞的肉棒骤然跃出,沐浴在清冷的夜色和依云火热的视线之下。它头部呈现深紫色,圆钝而巨大,冠状沟下方有微微突起的青筋, shaft 则粗硬无比,仿佛坚实的石柱。马眼处因为充血而显得深邃,顶端甚至有一丝淫液溢出,晶莹闪烁。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林风眠单手抓着自己火热坚硬的肉棒,对着依云刚刚高潮湿软敞开迎接的花穴。

  “仙子,是它饿了,还是你的小嘴嗯?饿了?”他问,声音哑得仿佛烧着了一般。

  依云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神迷蒙,下意识地微抬腰身,似乎想更方便他进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林风眠也不废话,胯部一顶,炙热硕大的龟头便对准了依云已经扩张却仍然敏感的穴口,稍微寻到正确的位置,便猛地向里贯穿。

  “啊!!!唔——!”

  极致的湿润加上情潮后的敏感,却未能完全抵消这突如其来的野蛮的进入。依云发出一声短促的高呼,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强行闯入,一路挤开层层叠叠柔嫩温暖的穴壁,毫不留情地向上推进。潮吹后的花穴虽然湿滑,但深处依然紧致,被这完全异物强硬插入,带起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便被那份充塞饱满的快感取代。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吼,感受到穴壁层层绞紧的强大吸附力,像是要将他整根吞吃入腹。滚烫的液体在结合处咕唧咕唧作响,是他精血澎湃的温度和她尚未干涸的爱液混合摩擦的声音。他稍微抽出一点,只露出炙热的龟头,再缓缓推进。每一次的摩擦和挤压,都能感受到软嫩的穴壁在他狰狞的冠状沟上扫过,带来极致的磨蹭快感。

  “呼哈”两人同时粗喘着,鼻尖对着鼻尖,身体紧贴在一起。下体连接之处是灼热疯狂的交合,上方则是同样激烈的情欲燃烧。

  “小嘴真会吃这么紧”林风眠低头吻住她因为痛感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嘶哑。“里面好热还想要?”

  依云咬着他的嘴唇,喘得厉害,没有说话,但并拢夹紧的大腿环抱在他背上的双手以及不自觉扭动的腰身,都无声地宣告着她的真实渴望。

  林风眠得到了鼓励,开始提腰,进行更深更猛烈的贯穿。他的动作并不完全是横向抽送,而是带着向内压向内顶的意味,试图将自己埋得更深。每一次强硬的贯穿,硕大的肉棒都尽可能地深埋入依云柔软的花穴深处,像是要在她身体里烙上属于他的标记。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柔软的宫口似乎都能感受到狰狞龟头的撞击和舔舐。

  “啊深深处顶到了”依云感到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子宫口传来,那是他顶端直捣黄龙,狠狠碾压她的敏感宫颈。这份感觉又疼又爽,让她忍不住战栗。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顶端软肉摩擦宫口黏膜的微妙触感,发出低低的喟叹,然后停下抽送,就这么硬生生地保持着最深入的姿势,腰胯发力,只是在穴口微微提插研磨。硕大的龟头在柔软的穴口边缘反复碾磨,进出不到寸许,却带来最煎熬的快感。她的小嘴像是吮吸着什么美味,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前端,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带动内里肌肉的颤动。

  依云无意识地遵从,花穴里的肌肉猛烈收缩,企图含住那令她疯狂的火热根源。这一收缩,强烈的挤压感便透过穴壁反馈到他体内,让他胯下瞬间绷紧。

  “呵,真乖”他低笑着,终于不再停留,开始了幅度更大力量更猛的抽送。

  他身体向前压低,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面上,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每一次抽出,炙热粗大的肉棒便从她潮湿温暖的花穴中退出大半,只剩狰狞的龟头留在穴口,仿佛在等待再次深入的机会。每次送入,都像是最精密的攻城器械,带着十足的力量,狠狠地捣入深处,直冲着最敏感的宫颈和花心深处撞去。

  “啪!啪啪!”湿滑的结合处发出拍打声,那是他的睾丸一次次撞击在她身下的石面上或者她柔软的臀肉,清脆而淫荡。穴口的爱液和他的液体不断飞溅出来,落在两人身体交叠处,反射着星光。

  依云的腰身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猛烈的节奏,像是海浪中的小舟,起起伏伏,难以自主。她的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吟叫声,从压抑的低呻变成高亢的浪叫:“啊啊!不行不行了!快快顶死我!风眠!用力!啊——”

  他知道她要再次高潮了,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加凶猛,身体彻底压了下去,将她半个身体压入怀中。单手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无处躲闪,胯部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抽送速度快到了极致。只听见肉体挤压撞击的声响如疾风骤雨般响彻:“噗呲噗呲!啪啪啪!”

  身下娇嫩的穴壁根本承受不住他如此凶残的对待,强烈的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她紧绷的身体再次抽搐,双手死死抠紧石面,双腿夹得他更紧。体内一股热流急速汇聚膨胀然后爆发。

  “啊啊啊!!!!”依云尖叫着再次高潮,高亢的声音在空旷的山崖上久久回荡。第二波潮水比第一次更汹涌,噗噗声中,更多的蜜汁泉水般喷涌而出,一部分顺着他们紧密连接的根部向下流淌,浸湿了整块石面,一部分溅射开来,在空中形成短暂的水雾。她穴口的肌肉收缩得如同噬人的怪物,紧紧地吞吸着他的巨大。

  林风眠在这极致的包裹和吮吸下,胯部肌肉猛地一紧,闷哼一声,狂热地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然后带着同样即将失控的身体,在他潮湿温暖的花穴里进行最后最彻底的捣弄。他抽出几乎一半的长度,然后如同贯穿生死界限一般,带着身体全部的力量,将整根肉棒毫不保留地全部推进。

  “啊呃!”依云抽搐着,感觉他的巨大如同滚烫的铁水般全部灌入了身体,直抵深处。她穴口再次剧烈收缩,贪婪地绞紧,榨取着他体内最后的精华。

  “唔射给你!依云!”林风眠哑声低吼,巨大的肉棒在他湿软的花穴中猛烈搏动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入骨髓。他体内澎湃的精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炸开,炙热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淫欲和力量,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高潮后格外敏感和脆弱的花穴最深处。

  她清晰地感受到股股灼热的暖流涌入体内,将她完全填充,将她变成了一个承载他精液的容器。宫口像是小小的嘴巴,在强烈的射精冲击下微微打开,吞咽着这些生命之水。他精液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整个下体和鼻腔,又腥又暖,混合着她潮水的腥甜和两人体味的交融。

  射精整整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林风眠才带着最后的抽搐闷哼一声,将滚烫粗硬的肉棒拔了出来。退出瞬间,她饱胀的穴口微微吸瘪,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之前没干的爱液和少量的尿液,从她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的水迹上增加更多乳白色的印记。

  她已经瘫软得一动不能动,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剧烈的抽搐而微微发抖。身下湿哒哒一片,混合着自己的潮水和他的精液,空气中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味道。

  林风眠坐起身,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石面上混乱狼藉的情欲战场,以及躺在那里的美人,眼里有着彻底的餍足。他用手揉了揉她依然泛红肿胀的阴蒂和饱胀湿软的穴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白色的精液。

  依云迷离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情潮过后的她显得格外脆弱和温顺,仿佛那颗清冷骄傲的星辰已经被他的肉棒彻底击落凡尘,染上了红尘最污秽最极致的色彩。

  “仙子的穴,把我的精液都吃干净了呢。”林风眠低声笑着说,语气中有说不出的狎昵和得逞。

  他屈起膝盖,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伸出舌头,贴上了她穴口淌着混合液体的花唇。依云身体一僵,没想到他竟然会在事后还如此对待。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

  他用舌尖轻轻刮舔着她的花唇,卷入口腔的是腥甜的爱液和粘稠微腥的精液混合物。他竟然毫无芥蒂地甚至带着品尝美味的姿态,一点点将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舌尖在她隆起的阴蒂上打转,将上面残存的精液和淫水卷走。然后舌头深入她的花穴浅处,刮舔着柔嫩的穴壁,吸吮着内里没有完全流出的精液和潮水。

  “嗯啊风眠别好脏”依云羞愧难当,想要并拢腿,却被他轻松按住。他舔舐的动作不带半分情欲,更像是在做清理,但这份毫不嫌弃甚至是贪婪的姿态,反而让她觉得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刺激。花穴在他舌头的刮舔下,再次传来酥麻和痒意。

  他足足舔了许久,将她的穴口大腿内侧以及流到石面上的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仿佛在享用最后的战利品。直到她的私密之处重新恢复了只是湿润的状态,不再往下流淌,他才抬头,嘴里带着一股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复杂味道。

  “哪里脏了?都是我的东西。”他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疲惫,却依然霸道。他将亵裤穿好,衣衫也随意地披上,看着赤裸瘫软的依云,伸出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拂开,露出她那张在情欲洗礼后娇媚到极致的脸庞。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只是俯身在她唇上再次轻啄,便跃下山崖,隐入夜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浑身赤裸沾满混合体液的依云,独自瘫软在冰凉的石面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身体内残留的余温和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极致画面,如同最狠毒的咒语,将她牢牢禁锢。星光下,她的潮红久久不退,被舔舐得干干净净的花穴,仿佛空虚得更加饥渴,只余下一丝细微的瘙痒感。

  不可能了。在尝过这最深的联结之后,一切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君临城,四皇子府中。

  丁扶厦掩人耳目来到这里与君承业密谈。

  “承业,你有什么打算?”

  君承业目光有些阴狠,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

  “明明皇位已经到手了,都怪这该死的叶雪枫,这等弑君之人,父皇居然还封他为圣君!”

  丁扶厦无奈道:“承业,你冷静一点,陛下也是没办法,才用人情困住他,不然君炎怕是分崩离析了。”

  君承业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却咽不下这口气,明明自己才是最合适的。

  为什么,为什么就把皇位给了芸裳那什么都不懂的丫头?

  “舅舅,你帮我联系天煞殿,告诉他们我愿意归顺,只要他们能把我应得的还我!”

  天煞殿之前也找过他,想跟他合作,被他义正言辞拒绝了。

  但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丁扶厦被吓了一跳道:“承业,你是认真的?这样我们君炎可就彻底沦为附庸了。”

  哪怕天煞殿真替他拿回了皇位,那驻守君炎的圣人也会由天煞殿指派。

  到时候君炎就不再像现在这般有自主权,而是任人宰割的附属之国了。

  君承业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他阴沉着脸道:“舅舅,我没得选了!”

  “哪怕傀儡圣皇,那也是圣皇,总比一个藩王好!”

  “既然天煞殿需要一个名正言顺吞并君炎的理由,我给他!”

  丁扶厦叹息一声,他又何尝甘心呢?

  “好,我这就去联系天煞殿的人!”

  君承业点了点头道:“舅舅,做得小心点,等我登基,封你为王!”

  “你我之间,何须言此!舅舅还会不帮你吗?”丁扶厦笑道。

  安西王府地下密室之中。

  君傲世坐在主位之上,没有喝酒,而是久违地在煮着茶。

  他对面坐着两人,其中一人又矮又黑,正是那镇南王徐肃。

  另一人三十出头,丰神俊朗,与他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黑衣,一脸肃杀。

  他开口道:“三哥,我的人都到位了,皇城和宫中守卫也换上不少我们的人,你看何时动手?”

  徐肃也咧嘴一笑道:“三王爷,我的人也在城外随时待命,只等王爷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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