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突围
洛雪满意地嗯了一声,看来对林风眠的选择颇为满意。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嘴中念念有词,手中法剑化作一把巨大长剑往那两人处飞去。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御风飞行,紧跟而上。
有着洛雪做后盾给自己兜底,自己都不敢跟这些人一战,那还不如躲在自己那个时空得了!
四周的灵力波动让两个黑衣金丹修士发现了林风眠,迅速做出反应。
“敌袭!”
林风眠释放的飞剑砸落,将两人分割,而后一剑斩向那手持长棍的敌人。
剑光流转间,空气都仿佛因他的剑意而凝固。
那黑衣金丹修士挥动着长棍,狂风骤起,力量汹涌,试图将林风眠击飞。
然而,林风眠的剑舞翩然,剑芒闪烁,将那股狂暴的力量纳于剑下,化解成一片和风。
趁此时机,另一名黑衣金丹修士手握长刀,刀气凛冽,如寒冰刺骨,朝着林风眠袭来。
林风眠面对两名黑衣金丹修士的夹击,神色仍然冷静。
他的法剑飞舞,舞动间剑光闪烁,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长刀的刀气砍在剑防上,立刻被剑光化解,如水滴在火上一般消失无踪。
林风眠手中剑光骤然亮起,剑势没有丝毫停滞,继续斩向手持长棍的黑衣金丹修士。
但这两名黑衣金丹修士默契十足,一个攻击,一个防守,让他陷入了困境。
他轻盈地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旋转,无数剑气从他身旁飞出,将敌人的攻击一一击碎。
与此同时,被林风眠所引动的剑光按不同方位落下,插在两个修士四周。
他低喝一声:“雷狱!”
一道道璀璨的雷霆被引动,从四面八方聚来,电弧闪动间将两名金丹修士笼罩其中。
两名修士顿时被分割开来,彼此无法支援。
手持长棍的修士不断挥动手中长棍,周身狂风呼啸,飞快将袭来的雷霆一一击散。
另一名修士则明显逊色些,他整个人抱成一团,周围升起一个个土突刺,将他护在其中。
虽然避免了被雷霆攻击,但也困守一地,无法移动。
林风眠人随剑走,剑锋闪烁间裹挟着无尽的雷霆,如流星划破夜空直奔他而去。
“千雷引!”
那金丹修士大惊失色,艰难地抬起手想阻拦。
但为时已晚,林风眠人未到,雷先至,雷霆瞬间将他的土墙给击碎。
与此同时,剑锋刺穿了他的防御,无尽雷霆随着剑灌入他体内,将他的金丹击碎。
这时,剩下的那名手持长棍的金丹修士才终于摆脱了林风眠的雷狱,但已经太迟。
“给我死!”
长棍修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中长棍迅速放大,如一棵巨大的树木一般撞向林风眠。
林风眠身形一转,人剑合一化作一把丈长巨剑也选择了与对方硬碰硬。
巨剑与长棍针尖对麦芒,撞在了一块,长棍被势如破竹地摧毁。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长棍修士连忙撒手,险而又险地躲开了林风眠的攻击。
他捂着伤口与林风眠保持一定的距离,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道符咒,一掌拍下。
“赤凰符!”
符咒瞬间化作一头巨大火凤向林风眠袭来,火凤所过之处,山石崩裂,树木焚毁。
“剑盾!”
林风眠拼尽全力将长剑插入地上,长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一把巨剑抵挡这道攻击。
就在火焰燃烧阻断视线的时候,他化作一道流光飞出,顺势一剑斩下了持棍修士的头颅。
战斗终于结束,林风眠疲惫不堪地跪在地上,取出镇渊,一剑斩断阵旗。
阵旗被斩断的一瞬间,整个阵法一阵晃动,林风眠所在的位置裂开了一条缝。
他丝毫没有犹豫,从裂开的位置飞了出去,化作流光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半空中,黄老等人被二十多人围攻,死死将君芸裳护在其中。
君芸裳手持一张金色符箓,身上羽衣飘飞,将外界攻击隔绝。
但四人的情况也不妙,对手太多,他们疲于奔命。
阵法又将她们围困住,无法逃脱,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为首的黑衣中年人看着君芸裳笑道:“芸裳殿下,别再负隅顽抗了,乖乖跟我们走吧。”
君芸裳自己能安然无恙,看着黄老等人伤势越来越严重,也不由面露不忍之色。
“黄老,要不”
黄老抬手拦住了她,沉声道:“有老夫一口气在,定护殿下周全!”
为首的中年人也不急,有阵法在,反正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就在此时,整个阵法突然一阵摇晃,而后持续晃动起来。
黄老等人只觉得身上一轻,阵法的压迫变得轻了起来,所有人都发现那个角落出现了一道缺口。
为首的黑衣人气急败坏,不由怒喝道:“怎么回事,快去把那个缺口给我补上!”
阵中的君芸裳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却知道他们突围的机会来了!
黄老沉声道:“你们快带殿下突围,这里交给我!”
君芸裳面露不舍,却知道不是多说的时候,点头道:“黄老,你保重!”
黄老头也不回道:“殿下,你保重!”
关明和夜凌两人迅速带着君芸裳往林风眠离开的方向飞去。
“哪里逃!”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声,一刀劈出。
“你的对手是我!”
黄老猛地大喝一声,周身飞出数杆小旗子,旋转不停向四周扩散开去。
这一面面小旗子迅速在空中悬停,彼此呼应,竟然是要布置一个阵中阵,将这些敌人都给束缚住。
另一边,林风眠头也不回地飞离了战斗中心,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传来。
他诧异道:“这是?”
洛雪语气复杂道:“有人自爆躯体了,也不知道是谁。”
林风眠哦了一声道:“祝他们好运吧。”
洛雪重新接管身体,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离去,准备找个安全地方送林风眠回去那个时空。
两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穿梭于群山夜幕之间,气流呼啸而过,却没有带来丝毫寒意。体内因为剧烈战斗而近乎枯竭的灵力缓缓流动,经脉中的灼痛如同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死里逃生的激越与一股无以名状的暗流涌动。
他们在山林深处找到一个隐秘的洞穴,入口被繁密的藤蔓和灌木遮挡。进入洞穴,光线顿时昏暗下来,空气中带着泥土和湿润的气息。林风眠疲惫地靠在岩壁上,感受着身体各处细微的酸痛,黄老自爆的场景仍旧盘旋在脑海里,沉重的情绪像一块冰一样压在胸口。他轻轻喘息着,抬手揉了揉额角,指尖触及冰凉的肌肤,提醒着他身体的主导权仍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
意识空间中,洛雪的身影半透明地漂浮着,神色复杂。她目睹了整个过程,那壮烈的牺牲血与火的碰撞,以及林风眠在极限边缘的拼搏,这些真实的情绪冲击对她而言是全新而强烈的体验。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洛雪的眸光流转,她轻启红唇,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低柔:“很累么?可以完全交给我,让我帮你恢复得更快。”
林风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闭上了眼。身体虽然疲惫,但那种掌控自己,在生死一线间爆发力量的感觉让他兴奋,那远比仅仅依靠洛雪的力量更让他满足。他喜欢这种拼尽全力后虚脱的真实感。然而,此刻,在洛雪柔声的询问下,另一种莫名的悸动自他心底深处浮起,像细小的藤蔓般缠绕生长。这种感觉掺杂了战后放松,肾上腺素消退,以及洛雪言语中那种仿佛能抚平一切的魅惑。
“暂时不用我想自己感受一下,”他低声回应,声音有些沙哑。随即他意识到洛雪的强大力量远不止灵力那么简单。她的存在,似乎天然就能激发人类深处的某些原始欲望,那是一种难以抵挡的引力,纯粹,强大,且带着令人心颤的诱惑。他知道自己并不反感,甚至在经历刚才的一切后,体内被压抑的情绪和欲望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觉醒。
就在这时,洞穴外传来轻微的声响。林风眠猛地睁开眼,洛雪的身影瞬间凝聚实化,出现在他身边,容貌绝世,身姿婀娜,肌肤仿佛最好的玉石雕琢而成,流淌着朦胧的月光。她手腕轻转,一枚散发着微光的符石飞出,瞬间隐藏了洞穴入口的气息。
“是我的人,她们跟着过来了。”林风眠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其中一道声音他格外熟悉——君芸裳。
不一会儿,洞口的藤蔓被拨开,君芸裳窈窕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中,她身上羽衣带着少许褶皱,发丝略显凌乱,显然也经历了一番逃亡。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关明和夜凌,以及让林风眠稍感意外的是,还有另一名容貌清秀神色沉静的女子,她是君芸裳的心腹侍女之一,名喚语秋。四人的神情都带着劫后余生的仓皇与庆幸。
“风眠!”君芸裳看见林风眠,立刻加快脚步冲了过来,眼里盈满了担忧和庆幸。在她冲向林风眠的同时,身边的语秋目光快速地扫过洞内,最后落在了洛雪凝实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关明和夜凌上前,抱拳行礼,神情敬佩:“多谢林兄救命之恩!”
林风眠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举手之劳,也是仗着有洛雪相助。黄老他”提到黄老,他的笑容收敛了些。
君芸裳跑到他身边,见他虽然疲惫但没有大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黄老他真的自爆了么?”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和悲伤。
林风眠沉默地点头,黄老的决然身影似乎还在眼前。一股凝重的气氛在洞内弥漫开来。
洛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君芸裳,眸中深处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君芸裳的美带着皇室的高贵与端庄,是那种含苞待放温婉而又潜藏着力量的美。这种美对于一个诞生于混乱习惯了掌控力量的存在而言,具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像是未被开采的宝石,诱人探究其内里隐藏的光辉。
就在此时,洛雪的身形又微微透明了一些,她将自己融入了这片空间的暗流中,她要感受,要更深入地感知这些真实的生命体,他们的欲望恐惧爱恨。而林风眠是她了解这一切的窗口,君芸裳以及随她而来的语秋,是新的,鲜活的样本。
洞内只剩下他们三人。劫后余生悲伤庆幸疲惫,种种情绪交织。君芸裳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语秋,低声道:“我们先找地方休整一下,这里”
“先不要,”林风眠打断了她,他走向洞内深处一块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君芸裳和语秋身上。洛雪虽然暂时隐藏了身形,但她的意念清晰地传递到他意识里——她渴望近距离地观察,甚至触碰,那些属于女性身体的秘密,以及被强大情绪冲击后,人性中潜藏的本能。她引导着林风眠的目光,从君芸裳起伏的胸膛到语秋紧绷的腰肢,那种赤裸裸的,如同在审视猎物的目光,带着洛雪冰冷而又狂热的好奇。
“在这种地方,没有什么比彻底放松更能恢复精神和力量的了。”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响起,听在君芸裳和语秋耳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他的视线不再躲闪,直接且炽热,仿佛能灼伤人的皮肤。这种视线,绝非黄老他们那种恭敬或长辈的目光,带着侵略性,毫不掩饰的,对猎物酮体的渴望。
君芸裳一怔,脸颊上渐渐浮现淡淡的红晕。作为皇室公主,她何时被一个男性如此直接地不加掩饰地盯着,那目光仿佛要剥去她层层伪装,探入最私密最柔软的角落。而语秋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君芸裳身后,但背脊却微微僵直。她侍奉殿下多年,深知伴随在殿下身边随时可能的危险与诱惑。洛雪刚才短暂显化又隐藏的身形没能瞒过她训练有素的眼睛,此刻林风眠散发出的气息,更让她心生警惕。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他径直在岩壁边坐下,长腿舒展。然后他做了个大胆的动作,缓缓抬手,解开了道袍的领口,露出了因为战斗而紧绷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空气仿佛一下子升温了。
“与其保持戒备,不如顺从本能,在极限中释放。”林风眠低声说着,语气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这句话直接绕开了她们理智的防线,触及了内心最深层的疲惫与对宁静,对释放的渴望。特别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和黄老牺牲的惨剧后,精神的创伤让身体的本能更容易占据上风。
君芸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流动,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颈项。她看向林风眠微张的衣襟下露出的紧实肌肉线条,一种陌生的燥热从体内涌起。那句“顺从本能,在极限中释放”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她,在皇家严苛礼仪下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第一次,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浮现出来。
语秋依旧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神却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警惕,而多了一丝挣扎与深沉。她看到了殿下眼中燃起的火焰,也感受到了空气中迅速升高的情欲氛围,那种感觉压抑,但又如同洪水般蓄势待发。
林风眠就这么看着她们,脸上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沉稳而引人沦陷的等待。洞内幽暗,只有偶尔从洞口筛下的几缕月光,为这私密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旖旎。他的呼吸声平缓,却仿佛带着一种催情剂,牵引着两名女子的心跳渐渐紊乱。
洛雪的意识在他们三人之间游走,满意地感受着情欲的气流是如何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蔓延,如何点燃那些被压抑的火焰。她的指尖无声地拂过林风眠的肌肤,又“触碰”着君芸裳紧绷的肌肉,甚至沿着语秋的背脊游走。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抚摸,却在不知不觉中 amplified 着她们的身体反应,让她们更轻易地陷入那种“顺从本能”的状态。
“你们...不去休整吗?”君芸裳强忍着体内灼热,试图找回一点理智。她瞥了一眼语秋,希望自己的心腹能给自己一些支持。
语秋接收到殿下的目光,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并非冷情之人,只是多年的训练让她能够最大程度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和生理反应。但此刻,洛雪的“触碰”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激荡过一般,从骨骼深处传递出的痒和热让她难以启齿,理智在强大的本能面前节节败退。她的眼睑微微颤动,不敢再去看林风眠。
林风眠微微歪了下头,目光像是带着钩子,准确地勾住君芸裳的眼神。“在这种生死边缘徘徊过后,如果不能彻底放松,伤的是心,伤的是神。”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柔缓的,却又直入心底的穿透力。他看着她,眼中仿佛能看到她体内血液的涌动,听到她心跳的擂鼓。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动作带着毫不经意的,性感的意味。
君芸裳终于抵抗不住了,她仿佛听见自己内心那扇理智的大门轰然倒塌的声音。她需要的不是所谓的休整,而是极致的释放,释放体内积压的恐惧悲伤和,从未有过的欲望。她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防备和羞赧,而是一种寻求,一种投降,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被拯救的目光。
洛雪感受到君芸裳心理防线的崩塌,心念一动,她的物理形体再次在林风眠身边缓缓凝实。这次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类似林风眠道袍的衣衫,但这衣衫却是由纯粹的能量和意念构成,如同晨雾般朦胧透明,曲线毕露,引人遐思。
“有时候,最好的恢复方式,就是打破常规。”洛雪走到林风眠另一边坐下,伸出一只纤长的玉手,温柔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她的体温仿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带着一股神圣而又诱惑的气息。她抬眼看向君芸裳和语秋,脸上带着一抹极淡的,但充满玩味和邀请 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来吧,加入我们,进入一个你们从未体验过的世界。
语秋见到洛雪再次显化,这一次那雾状的衣衫遮不住她的绝代风华和引人堕落的气息。她的眼神瞬间紧缩,戒备之色再度浮现,但洛雪的目光扫过来时,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体内像是住进了一只发狂的野兽,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满足。洛雪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纯粹的魅惑,不针对任何人,却能让触及者深陷其中。
君芸裳原本就快要缴械投降的理智,在洛雪直接的邀约目光和那种勾人心魄的笑容下,彻底灰飞烟灭。她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甜蜜的力量拉扯着,不受控制地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向林风眠和洛雪所在的地方。语秋站在原地,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脑海中是侍女应尽的职责,身体却是疯狂地叫嚣着服从洛雪那种无声的,却最具穿透力的引力。她看向君芸裳的背影,眼神痛苦而矛盾。
最终,身体的本能战胜了一切。语秋迈开了步伐,追随在君芸裳身后,尽管步伐略显僵硬,带着抗拒和挣扎,却不可阻止地走入了那个由林风眠洛雪和君芸裳构成的引力漩涡之中。她内心深处有一块地方在疯狂地尖叫着“不”,但另一块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正在低语着“去,去感受”。
君芸裳走到林风眠和洛雪近前,在他们面前缓缓跪坐下来。这个动作既有臣服,也有对这场即将来临的“释放”的渴求。语秋犹豫了一下,也在君芸裳身后跪坐下来,保持着一个侍女应有的姿态,但身体深处不可抑制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
洛雪笑意更深,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君芸裳的手腕。那手的温度冰凉,却仿佛能引燃火焰。“无需拘束,感受你最深处的本能,它不会骗你。”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叹息,却直击灵魂。她用另一只手,牵引着林风眠的手,向君芸裳和语秋探去。
林风眠此时也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洛雪的力量将他的感官无限放大,他对两名女子身体和情绪的感知清晰到极致,甚至能感受到她们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微表情后压抑的情欲,以及身体对他的那种渴望与排斥的矛盾统一。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灼热,在洛雪的引导下,缓缓触摸上了君芸裳光洁的脸颊。君芸裳身躯微震,像是触电一般,忍不住闭上了眼。脸上的红晕已经艳丽如同朝霞。
林风眠的手指沿着她柔嫩的肌肤线条下滑,触碰到她纤长的颈项,感受着她急促而微弱的脉搏跳动。指尖轻柔地绕过衣领,探入了柔软的丝绸下方,触碰到她温热光滑的锁骨,再向下,轻轻触碰到了胸膛上高耸的软丘。君芸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声音甜软得不像她平时端庄的模样。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反应,指腹带着些许薄茧,在隆起的饱满乳房上轻轻摩挲,能感受到衣物下方乳尖的硬起。洛雪的意念传来,引导着他的动作更具侵略性。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那处柔软,隔着衣物感受着它的弹性与温热。君芸裳全身绷紧,指尖颤抖着抓住了他的手臂,但并没有阻止他,反而在指甲嵌入他手臂皮肤时,获得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这里”洛雪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引导他的另一只手伸向君芸裳的双腿间。林风眠顺着洛雪的意念,手缓缓滑向君芸裳的裙摆,轻轻撩起。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她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让她敏感地颤了一下。他的手掌带着令人不安的重量,抚上了她光洁柔嫩的大腿,向上滑去。
在触及柔软茂密的三角区域之前,林风眠先在洛雪的指引下,将手指探向了语秋。语秋仍跪坐着,努力保持镇定,但洛雪的无声影响让她全身血液沸腾。林风眠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没有如同君芸裳那样立刻软化,而是猛地偏开了头,用眼神无声地表达着抗拒。然而这种抗拒,在林风眠看来,却是一种更强烈的邀请。洛雪意念传入他脑海:“越是压抑,爆发时越是惊人。挑动她,直到她失去所有防线。”
林风眠邪魅一笑,收回了手指,转而用掌心托住了语秋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面对他。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抖。林风眠没有强迫,只是手指带着温柔而强硬的力量,让她保持面向他的姿势。他俯身靠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洛雪意念混合后的低语:“别挣扎了放松,去享受这场涤荡灵魂的盛宴。”
洛雪也行动起来,她凝实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像是融入空气般,轻柔地绕到语秋身后。她的双手穿透语秋的衣物,如同拂过最精密的丝线,无声地触碰到了语秋的后背和腰肢。她修长白皙的指尖探入语秋的衣物深处,无声无息地向下,拂过语秋紧致的臀部,然后是修长的大腿。洛雪的触碰不像林风眠那样带着直接的炽热,而是一种渗透灵魂的麻痒和勾引,直接绕过了身体的防御机制,让欲望从四肢百骸,从骨髓深处爆发。
语秋终于崩溃了,洛雪无孔不入的渗透让她身体内积累的巨大渴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她张开了紧闭的眼睛,瞳孔放大,带着前所未有的茫然和迷离。她低头看向地面,嘴唇微启,发出了细微而压抑的喘息。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痛楚,带着顺从,带着释放前的疯狂渴求。她努力用双手撑住地面,不让自己彻底软倒,指尖甚至陷入了泥土中,却仍然无法抑制身体从背脊开始向下传递的剧烈颤抖。
“看,她也很期待。”洛雪在林风眠意识里轻笑着,然后她又回到了君芸裳身边。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指引林风眠,她的身体直接贴上了跪坐着的君芸裳。那由能量构成的透明身体像是雾气般笼罩住君芸裳,从身后将她拥住。洛雪的下巴搭在君芸裳的肩上,她的手直接穿透了君芸裳的羽衣和内衫,如同不存在阻碍一般,轻柔地托起了君芸裳的饱满乳房。
君芸裳感觉一股冰凉而又强大,带着极致诱惑力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洛雪的手托住她的乳房时,那是一种没有任何隔阂的接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洛雪指尖冰凉的温度以及那种如同流水般顺滑的触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起,任由洛雪的手指温柔而有力地揉捏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那种酥麻从乳头直窜脑海,让她全身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看,你的殿下也很期待。”洛雪的声音在君芸裳耳边低语,带着极致的引诱,然后她凑上去,舌尖轻柔地扫过君芸裳的耳垂。君芸裳低呼一声,全身瞬间失去了力气,向前倾倒,却跌入了洛雪和林风眠中间的空间里。
洛雪趁势将君芸裳温柔地放在地面上,她的透明身体半趴在君芸裳身上,双手顺着君芸裳的身体曲线下滑,轻柔地剥去了她的羽衣和内衫,动作熟练且充满艺术感,像是揭开一份等待了亿万年的宝藏。语秋在一旁喘息着,挣扎着想要帮忙,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情欲让她动弹不得。洛雪注意到了语秋,回过头给了她一个极具魅惑力的笑容,仿佛在说: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君芸裳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娇嫩的肌肤在洞内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的乳房高耸挺拔,乳头已经变得殷红而挺立,昭示着她身体的情欲已经被完全点燃。私密的嫩穴区域毛发乌黑柔密,像一道神秘的沟壑。双腿并拢,却无法掩盖中间隐约可见的娇嫩痕迹。她咬着嘴唇,胸膛剧烈地起伏,发出带着哭腔的粗重喘息。
林风眠此时已经被体内的巨大情欲和洛雪的引导烧得理智所剩无几。他撕去了身上的道袍,精壮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他赤裸的身体充满了属于雄性的健康与力感,古铜色的肌肤上带着汗水和灰尘,昭示着刚刚经历的战斗。
洛雪优雅地漂浮起身,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仙女,透明的身体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她不再直接参与脱衣,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语秋。语秋见到洛雪过来,眼神惊恐地缩了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瑟缩。
洛雪没有停下,她的身体直接“走”到语秋面前,伸出双手,指尖轻柔地按在语秋的肩上。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触感让语秋像是被冰霜触碰一样全身僵直。洛雪轻柔地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别害怕我只是想更近地看看你,你身体里流淌着最原始最干净的血,这种未经开发的血,太吸引人了”她的话语带着莫名的神圣与邪气并存。
一边说着,洛雪的手顺着语秋的身体下滑,同样如同不存在衣物般,拂过了她的锁骨,然后轻轻托起了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乳房。语秋猛地抬头,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洛雪直接透体而入的触感,比林风眠那种隔着衣物的摩擦要来的猛烈百倍。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渗透进每一个细胞的刺激,让她全身的防御瞬间土崩瓦解。她的唇间逸出细碎的呜咽,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了一些,似乎在无意识地欢迎那种深入骨髓的入侵。
洛雪满意地感受到语秋身体传来的战栗,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乳头在她的掌控下一点点变硬变热,顶端甚至有透明的体液渗出。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几乎贴到语秋的胸口,贪婪地吸取着语秋身上散发出的,因为紧张和欲望而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那种混合着少女纯净体香和情欲潮动的气息,让她沉醉。
林风眠则迫不及待地扑向了躺在地上身体火热的君芸裳。他覆上她柔嫩的酮体,肌肤相贴的瞬间,他能感受到君芸裳如同燃烧一般的热量,那种炙热并非发烧,而是情欲和紧张交织带来的体温升高。他的唇像是饥渴的野兽,攫住了君芸裳微微张开的柔嫩唇瓣,开始了最狂野的深吻。舌头探入她温热柔软的口腔,缠绕住她的香舌,肆意地搅动吸吮,掠夺着她口中带着玫瑰香气的津液。
“嗯啊风眠”君芸裳的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被林风眠强势地吻着时,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全身颤抖,但舌头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热情,甚至主动地伸出来和他纠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快感,以及对林风眠粗暴侵略的迎合本能。
林风眠一手托住她纤长的颈项,一手则顺着她柔嫩的肌肤向下。他的手指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入了她毛茸茸的私密地带。茂密的黑发下是滑腻柔软的娇嫩,已经因为体内的热意而变得有些湿润。他的手指在那敏感地带游走,拨开柔软的毛发,触碰到了那颗正在急速跳动的小核——阴蒂。
仅仅是指腹轻微地摩挲,君芸裳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下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粘腻的爱液猛地涌出,沾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她抑制不住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了痛苦而甜美的尖叫:“啊!不不要好,好奇怪”那种极致的电流般快感,是她二十多年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林风眠的指尖沾满了她甜腻的爱液,他在她的阴蒂上流连忘返,或是轻轻按压,或是上下拂动,或是用指甲盖刮擦,每一种都引得君芸裳发出不同的呻吟和抽搐。她像是脱离了水的鱼,整个身体在林风眠的碰触下疯狂地颤抖扭动,双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又被更深层的渴望驱使着,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似乎想让他能够更容易地触及最敏感的地方。
而另一边,洛雪仍旧“拥抱着”语秋。她冰凉透明的身体如同最细腻的蚕丝般包裹着语秋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每一寸细微的变化,听着她急速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洛雪的脸埋在语秋柔软的胸脯间,时不时伸出舌头,用那虚幻却又清晰地被语秋感知到的舌尖,舔弄着语秋的乳尖。那种冰凉湿滑的触感,配上洛雪那种如同引诱恶魔般的低语,让语秋全身麻痒难耐。
洛雪一边“舔弄”着语秋的乳尖,一边将一只手缓缓下移,探入语秋的裙底。和君芸裳一样,语秋的身体此刻也是无比湿润滚烫。洛雪的手如同穿越了薄雾,直接伸入了语秋柔嫩的嫩穴里。没有前戏,没有缓冲,这种直白的入侵让语秋猛地抽气,眼睛翻白,仿佛被一下子夺去了魂魄。
“看你的嫩穴已经这么湿了渴望得像条小狗”洛雪用冰凉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嫩穴内壁抚摸,声音带着蛊惑。“别忍着了,释放吧,在这里在这里为你而颤抖”她的手指在语秋体内探索,感受着她蜜穴的柔软,温热和紧致。她找到了她的阴蒂,然后用两个指头轻轻夹住,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揉动。
语秋只觉得下体瞬间像是有一颗火热的小石子正在被反复研磨,那种感觉太过强烈,直接盖过了所有恐惧和羞耻。她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地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和压抑的尖叫:“呜啊!啊!啊!”身体弓成了虾米状,下体疯狂地收缩跳动。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涌出,沿着大腿流淌,将她身下的地面也润湿了一小片。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极致的高潮,身体在痉挛中猛烈抽搐,眼神涣散,喘息声破碎不堪。
洛雪感受着语秋身体达到高潮时的那种能量爆发,冰凉的手指在她痉挛颤抖的蜜穴中缓慢搅动,一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快感,一边继续低声魅惑:“没错就是这样彻底放松把所有的一切都释放出来做得很好做得很好,我的小语秋”
另一边,君芸裳在林风眠指尖的挑逗下也达到了濒临失控的状态。她的下体像是一朵吸水的海绵,分泌出大量黏腻的蜜汁,将嫩穴口周围染得一片晶亮湿润。她全身都在抽搐,双腿大幅度地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中间粉嫩诱人的嫩穴。穴口因为分泌出的爱液而显得红肿湿润,里面偶尔露出一丝粉色的嫩肉,无声地诱惑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近乎失神的模样,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邀请,他的 肉棒已经坚硬如铁,灼热胀痛。他按住君芸裳颤抖的腰肢,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灼热粗大的 肉棒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嫩穴口。肉棒的龟头带着她浓稠的爱液, 闪耀 着,充满了性感和野性的美感。
“要,要进来了好紧张林风眠”君芸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能感受到那巨大火热的侵入感,虽然下体湿滑,但想到接下来要承受的扩张,还是感到莫名的恐惧和期待。
“放松,交给我就好。”林风眠温柔而强硬地回答,他的 肉棒向前顶了顶,湿滑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嫩穴入口,然后伴随着君芸裳一声压抑的低呼,粗大的 肉棒缓缓挤了进去。
初次进入,哪怕再湿滑,嫩穴的紧致和包裹感还是极为惊人。君芸裳全身像是触电一般绷紧,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缠绕上他的腰,同时嫩穴内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像是要将那根闯入者紧紧地绞住吞没。
林风眠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紧致温热包裹,兴奋得大脑轰鸣。他的 肉棒在嫩穴深处缓慢而有力地前进,每一次挤压摩擦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液体搅拌声。他低头吻住君芸裳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吸取她口中破碎的呻吟。
洛雪此时从语秋体内将手抽出,透明的身体重新漂浮起来,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 林风眠对君芸裳的侵犯。她甚至将一只手探入水中,沾了点水滴,轻轻弹到了林风眠的 肉棒根部和君芸裳的下体连接处,让那里更加水光淋漓,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着波光,显得格外淫荡。
“慢慢点太,太深了”君芸裳身体适应了初次入侵后,那种痛楚逐渐变成了难以忍受的麻痒和酥麻。她的下体像是被撑开到极限,那灼热粗大的 肉棒碾磨着她的嫩穴内壁,每一寸都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紧了林风眠背部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她的紧致温热,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律动。他挺起腰,让 肉棒将君芸裳的嫩穴彻底贯穿到底,顶端甚至触及到了嫩穴最深处的宫颈。君芸裳再次发出刺破夜空的尖叫:“啊!!!停下太深了!”高潮的边缘被这一记深入地刺激得崩溃,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磅礴的潮水自她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像一股温泉般冲刷着林风眠的肉棒和她的嫩穴口,地面也被溅湿了一大片。
洛雪漂浮在空中,如同见证奇迹一般,透明的手接住君芸裳喷射出的潮水,让那晶亮的液体在她的手中汇聚,流转出五光十色的光芒。那是纯粹的情欲精华,带着君芸裳生命深处的蓬勃气息。她张开红唇,竟然将那一捧潮水一饮而尽。
“很甜美芸裳,你的身体藏着令人着迷的力量。”洛雪评价道,舔了舔嘴唇。她对语秋勾了勾手指:“过来。”
语秋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没从那种失神中完全恢复,下体仍旧温热湿润,但身体深处的那股疯狂却并未完全消退。她看着洛雪伸来的手指,眼中带着复杂。那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命令。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无法抗拒洛雪的召唤,顺从地爬了过去。
君芸裳被林风眠深深地贯穿着,整个身体仍因为刚才潮喷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看到语秋爬向洛雪,内心闪过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无力阻止和对自己身体现状的无可奈何。洛雪对她带来的冲击和影响,远超她的想象。
语秋爬到洛雪面前,顺从地躺了下来,赤裸着上半身。她的乳房不像君芸裳那般丰满,但小巧挺拔,粉嫩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洛雪刚才的舔弄留下的晶亮液体。她的眼神看向正压在君芸裳身上的林风眠,又看向身边的洛雪,嘴唇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洛雪弯下身,她的透明身体笼罩住语秋。她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揉捏着语秋胸前的两颗粉嫩乳尖,一边揉捏,一边引导着她的意识:“放松不用担心这只是一个体验让身体感受它应有的快乐”她的声音轻柔而具有安抚作用,但这安抚中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洛雪让语秋侧过身,然后从语秋背后,用她的透明身体贴了上去。她的手臂环住语秋的腰肢,然后让语秋微微弓起身,做出一个方便她从背后入侵的姿势。洛雪修长的手指再次湿润地伸向语秋刚刚高潮过,现在娇嫩且微微张开的蜜穴口。她轻轻拨开穴口的毛发,让那个红肿诱人的嫩穴呈现在眼前。
洛雪这一次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指尖在她嫩穴口打转,感受着那里的褶皱纹理和温度。她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而轻柔地摩挲着,语秋发出了细微的低泣和难以忍受的颤抖。
“别,别碰那里”语秋用手抓住洛雪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抖。
“为什么?这里是你身体最敏感最美丽的地方啊。”洛雪笑着回答,声音如同微风吹过羽毛。“你不应该抗拒它,你应该让它尽情地绽放。”说着,洛雪用指尖轻轻拨开了语秋嫩穴口最外层的两片柔软组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嫩肉和深深的通道。那是一个因为情欲而被完全开启的洞穴,深邃而诱人。
洛雪低下了头,她的嘴唇穿透了虚空,如同真实的嘴唇般吻上了语秋完全张开的嫩穴口。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她惊呼,但那吻却带着一种让人彻底沉沦的魅惑力。洛雪伸出了她透明的舌头,舔进了语秋的蜜穴深处,舔舐着里面的每一寸内壁,搅拌着里面残存的爱液。
“嗯啊!啊!洛洛雪!”语秋的身体猛烈地抽搐,洛雪直接且深入的口交让她体验到了比之前高潮更加剧烈的快感冲击。她张大嘴,拼命地呼吸,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地面,身体像是鱼一般离开水面,弓得很高,整个后背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洛雪的舌头在语秋的蜜穴里翻搅,如同搅动一碗甜美的粥。她的每一次舌舔都能引得语秋身体剧烈的高潮反应,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涌出,顺着语秋的大腿向下滑淌,也沾湿了洛雪的身体,让她仿佛置身于情欲的河流中。洛雪并没有止步于舌舔,她的手指也在同步动作。她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缓塞进了语秋的小穴里。冰凉湿滑的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抽插,摩擦着嫩穴内壁和凸起的花纹,这种指奸的快感和口交的刺激叠加,让语秋身体高潮不断。她尖叫着,语无伦次地喊着洛雪的名字,双腿在地上无力地蹬着,下体不断地收缩高潮喷射。透明带着草木香气的爱液大股大股地射出来,喷到了洞穴的岩壁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耀着诡异而魅惑的光芒。
洛雪继续用嘴和手指对语秋进行双重侵犯,一边享受着语秋身体高潮时产生的巨大情欲能量,一边观察着她的身体在情欲中完全打开,展示出最脆弱最私密的角落。这种深入的窥探和掌控,让洛雪心底产生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而另一边,林风眠压着潮喷过后有些脱力的君芸裳,在她娇嫩的嫩穴中持续而深入地律动着。他的 肉棒被潮水彻底润湿,每一次抽出带入都带着响亮的“噗嗤噗嗤”声和淫靡的水花。他时不时会俯身深吻她,舌头进入她因为大口喘息而微张的口腔,扫过她的牙龈舌苔,将彼此的口水和爱液搅拌在一起,再全部吞咽下去。
“含住我”在一番深入的插弄后,林风眠退出了大部分 肉棒,只留下龟头在穴口摩挲,然后命令君芸裳。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脸颊,将她的头微微抬起。
君芸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全身被情欲掏空,脑袋昏昏沉沉。听到他的命令,她没有反抗,身体的本能让她顺从。她咬着嘴唇,双手支撑着身体,然后向林风眠挺立的 肉棒靠近。她缓缓张开双唇,含住了那根刚刚贯穿了她嫩穴,此刻还滴着她自己潮水和精液混合物的 肉棒的顶端。
滚烫带着血腥味的咸腥液体刺激着她的舌尖和上颚,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差点呕出来,但体内的欲望又让她克制住。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嘴唇温柔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她稚嫩的舌头羞涩地探出,触碰着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他发出低沉满足的闷哼,抓住她的后颈,让她的头缓缓上下移动,教导她如何口交。
“再深一点用你的舌头,多舔我的下面”林风眠一边在她口中抽送自己的 肉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命令。君芸裳像是一个勤奋的学生,努力用自己的口腔配合着他的动作,用舌尖舔弄着他的 肉棒杆部血管暴起的筋络,用喉咙吞咽着那根对她来说太过粗大的 肉棒,直至她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
洛雪则在给语秋做完口交和指奸后,让全身无力的语秋像婴儿般蜷缩在地上。她走到林风眠和君芸裳身边,漂浮着,看着君芸裳半跪着给林风眠口交。洛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伸出她透明的手,握住了君芸裳放在林风眠大腿旁边的柔软小腿。她的手指温柔地揉捏着语秋光滑的小腿,然后缓缓上移,揉捏着她白嫩的足弓和纤细的足踝,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态度。
“用你的脚来碰他你的足尖也很嫩,感受他的热度。”洛雪轻声引诱语秋。语秋身体像是被电流刺激般颤抖,她听到洛雪的话,再看向被君芸裳含在嘴里的林风眠的 肉棒,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洛雪揉捏着她的脚腕带来的麻痒,以及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渴望,让她做出了行动。她伸出了她如同白玉雕成的柔嫩足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触碰了一下林风眠 肉棒最下方的根部。
林风眠感受到足尖冰凉柔软的触碰,和嘴里湿热火烫的包裹形成强烈的对比。他发出满足的闷哼,下体用力顶了一下,让 肉棒更深地进入了君芸裳的口腔,然后一把抓住了语秋纤细的脚踝,让她的脚心紧紧地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就是这样好乖。”林风眠夸赞道,然后在君芸裳含着他的 肉棒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向了语秋的嫩穴,手指直接按在语秋的高潮之后仍然有些麻痒湿润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捏着,又引得语秋发出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和细弱呻吟。
洛雪优雅地漂浮在一旁,观察着眼前的场景,享受着三具身体纠缠欲望流淌灵魂碰撞所产生的强大能量流。她将手伸出,在空气中轻轻拨弄着,似乎在操控着这片空间内的情欲气流,让它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诱人,让人彻底沉沦,再无一丝理智可言。
就在林风眠享受着被君芸裳口交和语秋足交同时抚慰语秋阴蒂的三重快感,君芸裳承受着喉咙被贯穿的痛苦与被手指触碰的快感交织,语秋则在脚被控制和阴蒂被蹂躏的刺激中不断呻吟扭动身体的时候,洛雪突然心生一动。她漂浮到了君芸裳的身侧,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如同幽灵般穿透了君芸裳柔嫩的肌肤,探向了她身体深处的宫殿——子宫。这并非粗暴的侵犯,而是一种极致柔和,如同检查爱抚般的触碰。她感受着君芸裳身体最柔软最脆弱,也最具备孕育生命潜力的地方,感受着她子宫因为高潮余韵带来的微弱收缩和痉挛。
“这里生命的开端”洛雪在心中轻语。她伸出了更多的手指,温柔地探入君芸裳子宫最深处,感受着内壁如同天鹅绒般的质地。同时,她分出一部分意识,与林风眠正在 君芸裳口中抽送的 肉棒顶端产生连接,感受到 肉棒带着滚烫的液体在口腔中抽插,舌苔的触感,君芸裳的干呕和努力吞咽,以及龟头摩擦她柔软上颚和喉管的刺激。
然后,洛雪又将这股意念延伸到语秋身上。她透过自己正在操控着语秋小腿的手指,感受她足弓的弧度,脚趾的柔韧,以及林风眠抓住她脚踝时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她同时也感受到林风眠正在蹂躏语秋阴蒂的手指传来的细微颤动,以及语秋整个身体因为阴蒂的刺激而产生的潮水喷射和痉挛颤抖。她仿佛拥有了第三双眼睛和第三双耳朵,以一种上帝视角,却又身临其境般,感知着这三具身体和意识在情欲狂潮中的每一个细微波动。
洛雪玩腻了探入君芸裳体内,将意识抽回,实体也凝实了一些。她飘到语秋身侧,语秋还沉浸在阴蒂被蹂躏的痉挛高潮中,洛雪弯下身,将她完全抱进了怀里。透明的身躯像最温暖的羽绒被一样包裹着语秋,语秋无力地将头埋进了洛雪的胸口。虽然是透明的身体,但语秋却能感受到清晰的温柔与一种神圣般的力量。
“累了吗?没关系,睡一会”洛雪轻轻抚摸着语秋的后背,就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没有停止,手指探向了语秋因为之前的高潮和指奸而变得火辣胀痛的肛门。她将沾了语秋潮水和林风眠精液混合液体的指尖,缓缓地按在了语秋肛门的褶皱处。
语秋在洛雪怀里颤抖了一下,察觉到洛雪手指的动作。肛门是比阴道更敏感脆弱的地方,未经开发,一点点碰触都带着强烈的电流感和禁忌的刺激。她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试图挣扎,但全身被洛雪温柔却强大的力量拥抱着,完全动弹不得。
“别动很痒是不是?”洛雪轻声问道,手指揉捏着语秋肛门的小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紧缩抗拒,又因为情欲而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望。她的指尖蘸上了更多的润滑液体,然后用力一按,伴随着语秋痛苦的惊叫,一根指头,生硬地顶开了紧闭的肛门。
“啊啊啊!痛!”语秋尖叫出声,身体在洛雪怀里疯狂扭动。肛门的初次扩张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痛,那感觉和阴道的扩张完全不同,是纯粹的撕裂感。
“放松,小傻瓜会舒服的”洛雪温柔地安慰着,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在语秋紧致的肛门里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语秋肛门内壁脆弱敏感的神经,强烈的刺痛之后,涌现的是一种奇怪的胀满和被侵犯的快感。语秋的挣扎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像是适应了一般,肛门肌肉不再死命收缩,而是开始迎合洛雪手指的动作。洛雪也顺势塞入了第二根手指,并在里面缓缓搅动,扩张。语秋只觉得自己的肛门像是被彻底撑开了一样,酸麻和快感层层叠加,最后在高潮的边缘崩溃,再一次身体痉挛颤抖,全身脱力。
洛雪一边给语秋做着指奸,一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林风眠那边的情况。林风眠在给君芸裳口交插入,在深入喉咙几次并感受到她剧烈的干呕反应后,将 肉棒完全抽出。那根壮硕的 肉棒上沾满了君芸裳口水潮水和少量预精的混合物,看上去粘腻诱人。
林风眠抬起还在颤抖的君芸裳的下巴,让她张开了口。他的 肉棒凑了过去。君芸裳不解地看向他,带着湿漉漉的眼睛和被侵犯得红肿的嘴唇。
“把我的精华,全部吃下去。”林风眠用一种低沉磁性,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他的身体已经接近第一个高潮的边缘。他将自己的灼热硕大的肉棒顶端压在君芸裳柔软湿热的舌头上,然后用力,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全部塞进了君芸裳的口腔深处。
君芸裳被 肉棒一下子贯穿了整个口腔和喉咙,那种顶到底的感觉让她脑袋轰鸣,胃部剧烈翻腾,发出了窒息的闷哼。泪水瞬间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疯狂地干呕着,却因为被林风眠固定着头部,完全无法吐出口腔中那个侵略者。
林风眠忍受着干呕对 肉棒带来的剧烈刺激,这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他异常兴奋。他没有怜悯,只有无边的情欲和征服的欲望。他压着君芸裳的后脑勺,让 肉棒在她温热柔软的口腔中反复深喉抽插。她的喉管像一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洞穴,将他的 肉棒完全包裹。君芸裳发出痛苦的缺氧的“呜呜”声,全身因为这种极致的深喉快感而剧烈颤抖痉挛。
就在君芸裳身体剧烈颤抖仿佛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猛地用力一挺。灼热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他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灌满了君芸裳温热的口腔。那灼热浓稠的液体带着他的气息,像一股洪流直冲君芸裳的喉咙深处,一部分被她挣扎着吞咽下去,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打湿了她的脸颊。
君芸裳在高潮和被强行灌精的双重冲击下,身体达到一个新的极限。她在干呕窒息和极致快感中疯狂痉挛,身体猛烈地弓起,口中的精液被强制灌入。她无法发出清晰的叫声,只有被堵塞喉咙发出的模糊不清的闷哼和呕吐声。林风眠在她口中持续射精,直到将体内的所有精华都喷射殆尽。
射精后的林风眠呼吸粗重,将软了些许的 肉棒从君芸裳几乎被撑坏的口腔里抽出来。君芸裳像是得到了特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发出被损伤后的沙哑声。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嘴唇因为干呕而肿胀发白。她伏在地上,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止不住地颤抖。
洛雪在另一边也结束了对语秋的指奸和肛交指奸,将语秋湿热颤抖的肛门交给了林风眠。语秋身体完全瘫软,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刚刚她似乎隐约感受到了君芸裳那边发生的事情,心中既害怕又有些隐秘的好奇。洛雪则像个玩累了的孩子,重新变成半透明,悬浮在洞穴顶端。
林风眠站起身,身上湿淋淋地滴着汗水和之前战斗沾上的灰尘。他走到瘫软在地上的语秋身边,看着她微张的小嘴和湿润颤抖的身体。
“乖孩子,你也湿透了。”林风眠俯下身,将语秋拦腰抱起。语秋轻得惊人,仿佛一碰就会碎。他抱着她,将自己的脸埋入语秋带着独特香气和潮红温度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头舔弄干净了语秋脸颊上干涸的泪痕和嘴角沾染的自己手指带出来的淫水。
语秋任由他抱着自己,身体颤抖。林风眠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心底再次涌起一种难耐的酥麻和燥热。她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林风眠抱着语秋走向洞内最干燥平坦的地方,那里也是君芸裳刚才被插过潮喷过留下了大片潮湿痕迹的地方。他轻轻将语秋放下,让她躺在那片温热潮湿的地面上。然后他看着全身精液泪水和潮水混合物的君芸裳。君芸裳试图撑起身体,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躺在地面上急促喘息。
“你也来帮帮忙,把你的殿下弄干净。”林风眠对语秋轻声说,然后他在语秋身旁坐下,一条腿架在语秋柔软的腰侧,一只手开始温柔地抚摸语秋潮红温热的肌肤,让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火苗重新点燃。
“殿下我”语秋声音沙哑,手伸向君芸裳,想要帮助她。
“把她身体上的痕迹都处理干净,尤其是那里。”林风眠的声音带着魅惑力,手指轻轻按压语秋后背,意有所指地指向了君芸裳大腿之间,那片粘腻潮湿,甚至带着干涸精液和潮水的区域。
君芸裳似乎也明白过来了,她惊恐地看向语秋,眼中带着祈求,希望语秋能够拒绝。
然而语秋的身体并没有拒绝的自由。她挣扎着,但在林风眠手掌无声的压力下,她的身体被迫向君芸裳靠近。她颤抖着闭上了眼,像是认命一般,缓缓低头,将嘴唇凑向了君芸裳的大腿根部,靠近那片被精液潮水和爱液混合物完全覆盖的区域。
舌尖触碰到温热湿粘的液体,带着一股复杂的味道,腥涩混合着甜腻和隐约的体香。语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胃里一阵翻滚。但在林风眠身后无声的注视下,她只能继续。她张开嘴,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君芸裳大腿内侧,然后向着她潮红湿润的嫩穴口进发。
“嗯!”君芸裳在高潮过后原本非常敏感的下体被语秋舌尖温柔而坚决地舔弄时,再次涌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那种感觉并非性交带来的填充,而是被同性如此近距离,带着命令意味的服从和舔舐,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又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她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试图夹紧双腿,但被洛雪之前极致开发过的身体却不再听从她的理智,腿反而无力地向两侧敞开得更开了,完全将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在语秋面前。
语秋努力控制着自己,像一只尽职尽责的小狗般,伸出舌头,探入了君芸裳嫩穴口的褶皱深处,仔细地舔弄着,试图将林风眠留在里面的所有痕迹,以及君芸裳自己涌出的爱液和潮水,一滴不落地舔干净。她感受着嫩穴内壁柔软温热的褶皱,那种私密的,带着强烈情欲意味的触感,让她自己的下体也渐渐潮湿发热起来。她的脸完全埋在君芸裳的下体之间,耳边只有君芸裳难以抑制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声。
洛雪一直在洞穴顶端看着这一幕,她享受着这种由她开启的,极致屈辱与情欲交织的场景。她感觉到,这两名高贵美丽的女子,正在林风眠和她的掌控下,完全解放她们的身体和灵魂,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状态。这比直接掠夺她们的力量更有趣,更有成就感。这是灵魂深处的征服。
林风眠一只手轻抚着语秋柔顺的长发,看着她努力地用舌头为君芸裳进行清洁,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语秋身下潮湿的衣物中。他知道,经历了这么多,语秋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饥渴。他分开语秋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找到了她的嫩穴。尽管语秋已经射精两次,被洛雪指奸和肛交指奸过,但她的嫩穴依旧温热,潮湿得令人震惊。手指探入其中,能感受到内壁柔嫩紧致的收缩和吸吮感,像是在挽留。
“该你了,我的小猫咪”林风眠低头在语秋耳边呢喃,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他粗大的 肉棒在他手上温热发硬地颤动着。他轻轻分开语秋沾着汗水和体液的黑发,将 肉棒对准了她饱受蹂躏却依然柔嫩的嫩穴口。
语秋正在君芸裳下体间努力舔舐着,感受到林风眠的动作,身体瞬间僵直。她发出细弱的,带着哭音的呜咽,想要后退,却被林风眠制住。
“含着,乖”林风眠命令道,他低头,一手将语秋的脑袋按向君芸裳的下体,同时,将自己灼热粗大的 肉棒,带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蛮力,狠狠地,彻底地,一次性地,插入了语秋湿润发烫的嫩穴深处。
“啊——!!!!”语秋一声尖利的,非人般的惨叫响彻整个洞穴。阴道被强制插入的痛苦和被贯穿到最深处的肿胀感,以及强制她继续为君芸裳口交的耻辱感,多种情绪混合,瞬间将她冲击到了极致。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下体紧紧地绞住林风眠的 肉棒,像一条死去的蛇般剧烈颤抖痉挛,双腿乱蹬。而她的嘴里,依然含着君芸裳柔嫩湿热的阴道内壁,呻吟声混杂着作呕的声音,混乱而不堪。
林风眠没有停顿,任由她尖叫挣扎,将 肉棒狠狠地抽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发出响亮肉体撞击和液体搅拌的“啪啪”声和“噗呲”声。他的肉棒在语秋的嫩穴里肆虐,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最深处,直到触碰到宫颈。语秋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尖叫或闷哼。林风眠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继续埋头在君芸裳的两腿之间。这是极致的侵犯,也是极致的掌控。
在林风眠对语秋进行着野兽般的贯穿和律动,同时命令她对君芸裳进行着耻辱性口交的同时,被服务的君芸裳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她的下体在高潮和语秋舔舐的双重刺激下再度湿热肿胀,快感一层层叠上来。被语秋舌尖温柔舔舐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这种屈辱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完全沉沦。她咬着嘴唇,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而语秋口腔里带着林风眠灼热粗大的 肉棒,则又为君芸裳的下体增添了一种强烈的存在感,让这场三人间的互动充满了复杂又原始的兽性与支配感。
洛雪在顶端漂浮着,像欣赏一幅动人的画卷般,感受着下方混乱而强大的情欲漩涡。她伸出透明的手,轻轻一挥。一道带着朦胧光芒的符文在空中闪烁了一下,没入君芸裳和语秋体内。那是“欲能转化”的符文。它会将两名女子在高潮和情欲释放中产生的强大能量,一丝不落地,转化为林风眠可以吸收的灵力,增强他的修为。这是一场双修,却是单方面的掠夺,带着极致的残酷和美感。
林风眠能感受到一股股精纯的灵力,裹挟着情欲的温热,自他的 肉棒末端涌入,流淌到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语秋的挣扎尖叫声越高,君芸裳的低泣呻吟越强烈,反馈回来的能量就越多。他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和修为增长的强大满足感, 肉棒在语秋体内和她为君芸裳做口交的嘴里,进出的节奏更快,力道更猛,似乎要榨干她们身体内所有的情欲和能量。
语秋在高潮中发出的惨叫越来越凄厉,身体的痉挛越来越猛烈。她的身体完全成了林风眠发泄和吸收能量的工具,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撞碎。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放放开我啊!”的哭喊,却根本无法挣脱。她的下体在高潮后再度涌出潮水,身体分泌的液体像洪水般湿透了身下的地面。
君芸裳也在语秋的口交下一次次濒临高潮,虽然她的身体不像语秋那样被直接插入而承受着剧痛,但那种屈辱和极致的快感结合,同样让她达到了灵魂深处的失控。她下体潮水不断涌出,身体痉挛颤抖,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语秋在她腿间的颤抖,感受到她痛苦的抽气和挣扎,这让她心如刀割,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享受着语秋的口交带来的快感。这种身体和灵魂的分裂感,让她几乎精神错乱。
林风眠在一边接受着来自两名女子源源不断的情欲能量滋养,一边在语秋体内进出,他的身体状态迅速恢复,甚至比战斗之前更加充沛。 肉棒在他的控制下,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般,在语秋嫩穴深处疯狂耕耘,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拔出又带着股股令人垂涎的粘腻淫液。他欣赏着语秋扭曲而潮红的脸,欣赏着她身体极致崩溃的挣扎,也欣赏着君芸裳在他身体下面,因为被语秋舔弄而迷失的表情。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洛雪和林风眠都察觉到的灵力波动。有人在附近,虽然隔得很远,但这表示他们不能再停留。
洛雪重新恢复了凝实的身形,落在了林风眠和语秋身边。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欲望残留,眼神冰冷而睿智。
“时间到了。”她简短地说道,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她伸出手,指尖发出柔和的光芒,拂过语秋的额头。语秋惨叫戛然而止,身体无力地软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她的下体潮湿肿胀,双腿间还带着君芸裳残留的痕迹,身体各个部位布满吻痕和抓痕,狼狈不堪。
洛雪又拂过君芸裳,同样让她陷入昏迷。君芸裳软软地倒下,脸上混合着眼泪精液和汗水,潮红肿胀的嫩穴微微张开,潮水和精液混合着溢出。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身体里的燥热强行压下。他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沛灵力,以及显著提升的修为,洛雪的“双修”方法比他想象中高效且彻底。
他抽出 肉棒,任由它带着满是淫液的光泽软了下去。然后他开始穿上撕烂的道袍,迅速整理仪容。地上的两具赤裸身体触目惊心,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低头看了语秋一眼,又看了看君芸裳,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征服满足利用,以及一丝极淡的愧疚,但他知道,为了变强,为了回到那个时空,他需要洛雪,也需要这样的力量。
洛雪收敛了全身的气息,等待林风眠准备好。她知道他的下一个选择,他想要回到他的时空,那里没有洛雪直接的束缚,有更多的机会,虽然可能危险重重,但也意味着成长。
林风眠穿好道袍,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已经完全收敛了之前情欲和暴力的气息。他走向洞穴深处,来到岩壁边。
“可以了。”他沙哑地对洛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