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就是要仙尸才有味道
司徒彦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不耐烦道:“还不打开树心?你不管这女人死活了吗?”
司徒公卿沉声道:“彦儿,别听他的,他不敢动手的,他还指望仙儿体内的仙元。”
“如今鬼胎降世近在眼前了,我司徒一族马上能解放,你多年夙愿也就能达成。”
“只要鬼胎收集齐全她所有的魂光,大不了再给她找一具新的躯体!”
林风眠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司徒公卿,你是真老了,不知道就是要仙尸才有味道吗?”
司徒公卿整个人都傻了,自己又跟不上时代了?
司徒彦一言不发,神色变幻不定,显然还在纠结之中。
林风眠考虑到甘凝霜如今的处境,而且这两个家伙可能是在拖延时间,不敢再拖了。
他突然大喝一声道:“既然你们不在意她,那我就将她彻底毁尸灭迹了!”
司徒公卿两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他。
林风眠猛地一把扯下仙儿头上的红盖头,她那张绝世仙颜顿时出现在空气中。
司徒公卿大呼不妙,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主动扯下仙儿的盖头。
他就真不怕被仙儿的术法干扰?
最要命的是,仙儿居然是睁着眼的!
那双蓝色的眼眸清澈而明亮,虽然两眼无神,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司徒公卿再次被仙儿身上的仙术所干扰,整个人僵在原地,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赶紧闭上双眼,全力抵抗神魂烙印。
林风眠和司徒彦两人完全不受影响,行动自如。
但林风眠的目的已经达到,二话不说,腾空掠起,手中镇渊上流转着耀眼的光芒。
黄泉魔树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无数如蛟龙般的气根飞出,向着林风眠缠绕而来。
与此同时,司徒彦全身魔气沸腾,一刀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林风眠一劈为二。
林风眠此刻有仙儿护体,完全置之不顾,全力运转邪帝诀,手中镇渊的光芒愈发耀眼。
他手中蓄力,却突然听到一声轻咦。
这动听的声音虽然轻,却如同晨钟暮鼓一般,让林风眠惊呆了,心跳都不由漏了一拍。
林风眠的余光却扫到旁边的仙儿正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茫。
他迅速扭头,对上了那双带着几分茫然的美目,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仙儿那双隐隐泛着红光的美目中,有着好奇和茫然。
这跟上次那种本能反应截然不同!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风眠顾不得更多,硬着头皮一剑斩下。
这一剑彻底抽干净了仙儿体内的仙元,她娇躯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而这以她全身仙元换来的剑气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黄泉魔树斩去。
魔树如临大敌,周身一道道血色的印记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与此同时,它的气根疯狂舞动,无数尸傀彼此堆积在一起,形成尸墙和藤壁。
场中的神魔尸体暴起,一道道身影飞蛾扑火般冲向那道剑气,只为磨灭这一剑。
那把青色的剑鞘飞出,在半空中青光大放,一道道青藤争先恐后从中冒出,挡在这一剑前面。
如此种种手段,但在这开天辟地的一剑面前,瞬间被斩灭,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剑气以不可阻挡之势继续向前斩去,它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剑鞘被崩飞。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看结果,一股巨力从背后袭来,他抱着仙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原来是他抽干了仙儿体内的力量,导致她的护体仙力被司徒彦劈碎了。
一人一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林风眠一头砸在仙儿胸口,有仙儿垫背和缓冲,倒是完全没事。只是仙儿被他这一砸,加上体内仙元流逝,眼中那微弱的灵光彻底消失,再次闭上了眼睛。
黑暗压抑充斥着腐朽和魔气混合气味的地面,便是他们降落的地方。林风眠整个身子几乎压在仙儿柔软却冰凉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因为剧烈撞击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以及仙元流逝后,肌肤冰冷的温度。红色的嫁衣被他们摔落时的尘土沾染,有些破裂,露出了里面欺霜赛雪的肌肤。先前一瞬的惊艳和她那双蓝色眼眸中闪过的灵光还萦绕在林风眠脑海,此刻再看闭上眼睫的她,又回归了那种极致美丽却透着死气的沉寂。她像一尊最精美的冰雕,美丽得不真实,也脆弱得令人心颤。他喘息着,撑起上半身,手臂扶在她柔软的腰肢旁,感受着掌下不可思议的纤细与光滑。即便是穿着嫁衣,隔着衣料,那份柔嫩也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凝视着仙儿那张因痛苦和仙元抽离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颊。先前那一眼中的茫然与好奇,如同在他心湖投下一颗石子,打破了之前她仅仅是术法载体的印象。她并非完全无知无觉。这一认知,让他在生死一线的紧张之后,心底涌现出一种莫名的,复杂的情感——是怜惜,是震撼,更是一种原始的压倒一切的占有欲。一个拥有绝世之貌,却在强大与脆弱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女子。特别是当她彻底放空所有防御,如此毫无保留地在他怀里摔落在地那种极致的被掌控被主宰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欲望之火。尤其是之前,他对司徒公卿说的那句“就是要仙尸才有味道”,此刻回响在耳边,不再完全是戏谑,而是仿佛印证了他潜意识中最深的最扭曲的渴望。他想要得到这具集合了仙人之姿与死寂冰冷的特殊躯体。
他缓慢地低下头,靠近仙儿的脸颊。她冰凉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来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奇异清香,混合着一点尘土的气味,却莫名为他添了一种亵渎神明的禁忌快感。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指腹轻柔地仿佛触碰最易碎瓷器般抚过她光洁无暇的脸庞。触感冰冷滑腻,没有任何温度,但这极致的冷寂,反倒令他更加心痒难耐。他想起她闭眼前那双充满好奇与茫然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只剩下冰冷与沉静。那丝微弱的灵光已经消失,她又成了那个美丽的无神的‘仙儿’。可是,仅仅是片刻前的接触,已经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视线无法自抑地沿着她的面部轮廓下移,掠过她挺翘的鼻尖轻微抿着的唇瓣细腻如瓷的下巴,最终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那脖颈优美的弧度,连接着令人遐想的锁骨线条。嫁衣虽然破损,但依旧遮盖着大片春光,只在一些不经意的地方露出雪白的肌肤。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热流在急速汇集,刚刚消耗的大量血气似乎并未让他衰弱,反而因肾上腺素的刺激而亢奋。心跳如擂鼓,血液在他身体里狂躁奔涌,那种“就是要仙尸才有味道”的原始冲动,仿佛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轻轻唤了一声:“仙儿”没有回应。她的睫毛纹丝不动,面色依然苍白。可她的身体依然柔软,带着活人才有的弹性。这份生死间的微妙界限,如同一层薄冰,稍有触碰,便能令人坠入深渊,也激发出最可怕的占有欲。他手指缓缓滑向她的颈部,修长的指节轻柔地环绕,触碰那段冰凉但活生生的肌肤。掌下的血管虽然微弱,却跳动着生机,像一种嘲讽,又像一种邀请。她就在这里,在他怀里,脆弱无力,任他宰割。
这份掌控感,这份能够肆意侵犯这具纯洁高贵却此刻脆弱不堪的身体的权柄,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他力量暴涨的体验。他手指下移,来到嫁衣的衣襟处。破损的衣料反而省去了不少麻烦,他几乎毫不费力地便将她的衣领撕开,露出了大片细腻光滑令人惊艳的肌肤。他可以看到那对挺翘浑圆的酥乳被亵衣紧紧包裹,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荡的深沟。即便体内仙元尽失,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姿态,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精雕细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无法抑制的渴望令他猛地低头,张口含住了她白皙肩头裸露在外的一点肌肤。牙齿轻轻摩擦,吸吮舔舐。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点肌肤因为他口腔的温度而显出淡淡的粉红。这小小的迟来的生理反应,像最致命的春药,刺激得他浑身战栗。她是有感觉的,至少,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并非完全排斥。只是意识暂时沉寂。这足以让他释放心底的所有邪念。
他撕开她身上那已经残破的嫁衣和亵衣。柔韧的丝绸发出轻微的裂帛声,裸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那是一对极致浑圆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的酥乳,高高耸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亵衣彻底滑落,两颗颜色浅淡却因为他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格外突出的乳头便彻底展露出来。它们粉嫩小巧,藏在层层包裹中,此刻裸露在外,带着一种脆弱的纯洁感。
林风眠几乎无法思考,心底只剩下将其彻底占有的疯狂。他双手迫不及待地捧住她这对美妙的酥乳,它们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具弹性。指腹轻柔地碾压过那对娇嫩的乳尖,只感觉到其在指下微微发硬,仿佛蕴含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力量。这是最直接的,将神性拉入尘埃的体验。冰冷死寂,却又因为他的触碰而显示出活着的微末迹象。
他低下头,用火热的舌尖去舔舐那冰凉的乳尖。舌尖描绘着它细微的纹理,然后轻轻吸吮,就像吮吸初生的花蕾。她喉咙深处发出一个细不可闻的呻吟,如同困在深渊里的呢喃,模糊不清,却如同惊雷般在他耳畔炸响。她回应了!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因为他的触碰而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吸吮的力道变得更大,口腔包含住那对娇嫩的乳头,用舌头温柔而有力地揉搓,仿佛要将它们吞吃入腹。吮吸的同时,另一只手则滑向下。隔着仅存的嫁衣下裙,他触摸到了她大腿根部极致敏感柔嫩的肌肤。触感如凝脂般滑腻,带着一股令人着迷的幽香。
他单膝跪下,撕扯开她下身的衣物。薄薄的布料哪里禁得住他狂暴的力度,瞬间四分五裂,彻底袒露出仙儿最为私密诱人的部分。一片幽深浓密的森林呈现在眼前,毛发细软柔韧,完美地遮盖着其下的宝藏。再往下,他看到了一道娇嫩的缝隙,颜色较其他部位稍深,其紧闭着,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羞涩花蕾。这是她的嫩屄,是他此生仅见过的最令人心悸的美丽之物。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缺乏阳光的照射而呈现出惊人的白皙与光滑,大腿根部的曲线优美而充满力量感,但内侧却是惊人的柔软脆弱。
他近距离凝视着她私密的部位,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即便见过再多美丽的女性,如此完美的带着神性光辉又脆弱不堪的身体,依然激起了他最强烈的征服欲。那处秘境仅仅是看起来闭合着,其深处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诱惑与危险。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那片黑色的森林,找到了藏在深处的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她的阴蒂。它精致而小巧,被褶皱的软肉温柔包裹。这才是唤醒她的身体欲望的关键所在。他弯下腰,将火热的唇舌印在了她的花核之上。舌尖轻柔地描画着它娇嫩的形状,然后用舌头反复舔舐,由轻柔逐渐变得有力。
仙儿的身体反应越发剧烈,双腿在他毫无自觉的意识操控下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更为幽深的嫩穴。嫩穴的外缘湿润而娇嫩,透着一股自然的玫瑰花香和一点独特的属于仙人的清冽气味。他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清澈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将她腿间的毛发沾湿,如同晨露般晶莹。这是蜜汁,是她的嫩穴在被他舔舐阴蒂时无意识分泌出的爱液。
她的蜜穴口仿佛一道狭长的缝隙,在潮湿蜜汁的滋润下,显出诱人的粉红色。他用舌尖去触碰那道缝隙,轻轻地勾勒,仿佛要打开那扇通往极致快感的大门。伴随着他愈发大胆和深入的舔舐,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很快便湿润了一大片地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散发出诱人的湿润水光。
“嗯唔”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痛苦茫然和一丝丝无意识的快感。这是属于这具仙人体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如同垂死的蝶翼。这更加激发了林风眠心底的恶劣情趣,他要她这具高贵的身体,因为他最下贱最原始的欲望而彻底臣服沉沦。
他用牙齿轻轻地摩擦着她的阴蒂,用舌尖大力地碾磨。一只手指伸出,探向她的嫩穴口。柔嫩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弹性,稍一触碰便像流水般向两侧退让。他慢慢地将手指插了进去。一根指头两根指头她的嫩穴出乎意料地紧致,吸吮感极强,如同活物一般缠绕着他的手指。在手指的搅动下,她嫩穴深处似乎传来一种莫名的搅动声,像是深潭里的旋涡。手指在湿滑的嫩穴内探索,触碰到了敏感的内壁,以及更加深处的结构。每深入一分,她微弱的呻吟就更响一分。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膨胀得发疼。他的肉棒又粗又壮,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滚烫,急切地想要深入到那湿滑温软的嫩穴之中。他粗喘着,抬起她的腿,将自己滚烫灼热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嫩穴口。他看到了自己的肉棒顶端泌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混杂着一丝腥气与欲望的味道,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仙儿我要进去了”他哑声在她耳边低语,话语粗重,带着侵略性。虽然知道她未必听得懂,但这似乎是某种仪式,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占有。他双手捧住她的纤腰,稍微用力,让她的嫩穴口迎向自己的肉棒。巨大的狰狞的肉棒顶端抵住了那层柔嫩湿润的褶皱,像火遇到了最娇弱的水,瞬间令其向两侧溃散。
他没有做太多停顿,仿佛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猛兽,凭借着强大的身体力量,将自己滚烫灼热的肉棒一点一点蛮横地挤入了她紧致湿滑的嫩穴。进去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紧致,每一寸进入都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和被完全包裹的舒适。她的嫩穴在他肉棒的撑入下,向四周疯狂扩张,内部传来令人兴奋的呻吟声,仿佛是对这个粗壮异物的接纳,又仿佛是无法忍受的撕裂感。
“啊!”仙儿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冰冷的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泥土。她的意识在那一刻仿佛被强行拉回了身体,剧烈的疼痛感和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冲击着她因虚弱而脆弱不堪的神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林风眠听到她的声音,看到了她流下的泪水,心底却没有任何停止的念头。她的痛苦非但没有让他怜惜,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更深的疯狂。她竟然在哭,在挣扎!在他认为她应该彻底臣服,彻底变成冰冷的玩物时,她竟然显露出了活着的反应!这让他体内的热流更加汹涌澎湃,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温软的嫩穴内彻底没入,直至抵达到了最深处。她的嫩穴内壁温软,像是无数层最上好的丝绸在缠绕着他的肉棒,湿滑却又带着吸吮力,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嫩穴深处的子宫口被他的肉棒前端碾压,激起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而快速。胯部猛烈地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温热的嫩穴里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湿滑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嫩穴的紧致吸吮和内部的灼热温度。他掐着她的腰肢,强迫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律动。
“啊唔林风眠疼”她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和痛苦的低喃,无力的手胡乱地抓着身下。她意识迷离,身体却因为被完全贯穿的剧痛和异样快感而本能地扭动。她的腰肢在林风眠手中柔软地弓起,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颤抖弹跳。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快感与疼痛的双重刺激而勃起发硬,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
“疼?哈疼就对了!”林风眠喘息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猛地加快了速度。下身如同发疯的打桩机,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冲撞着。他能感受到她嫩穴内壁摩擦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也能听到她身体因为高速摩擦而产生的奇妙声音——“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乐。
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下身,啃咬她的锁骨和颈项。湿热的口腔和刺痛的咬合在她冰冷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潮红的印记。她低声哭泣着,但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断续的低叫。身体的本能似乎在压倒神魂的虚弱,她的腿缠绕上他的腰际,虽然无力,却显示出一种潜藏的饥渴与迎合。
他扶着她的腿根,让她呈现出屈膝弓起臀部的姿势,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体内更深处。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潮红湿润的嫩穴口不住地开合,随着他肉棒的进出向外翻卷。从她的嫩穴里,一股股透明带着白色的爱液不断地向外涌出,打湿了他大腿的裤子。她的身体因过度分泌爱液而散发出浓郁的湿热气味,混合着她本身自带的清香,刺激着他的嗅觉。
“快更快一点”她竟然迷迷糊糊地低声叫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无助和快感。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他大脑轰鸣。她果然不是完全沉寂的!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有着一个“老司机”的本能,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正在无意识地回应他。
这份无意识的回应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像是脱缰野马,他几乎是以极限的速度在她体内驰骋,每次抽插都带起飞溅的爱液和她颤抖的呻吟。她的嫩穴里温暖而湿滑,仿佛一个无底洞,怎么填充都填充不满。嫩穴内壁凸起摩擦着他肉棒表面的纹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仿佛要插穿她柔软的子宫口。
“哈啊太深了受不了”她的声音开始转变为压抑的低吟和哭腔,全身绷紧,双腿缠得他更紧,手指紧紧抠进地面的泥土里。她的脚趾也绷得笔直。她体内的蜜穴开始收缩,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紧包裹住他火热的肉棒,像是在挤压其中的所有精髓。她的下腹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呈现出动人的绯红,雪白的肌肤如同煮熟的虾子,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
林风眠知道,她快要到达顶峰了。这份无意识的回感应比任何清醒的主动都要诱人,因为这是最纯粹最不受理智控制的身体快感。他抵住她嫩穴的最深处,腰部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将身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狠狠地不停地向里顶弄。他的肉棒仿佛要和她的嫩穴完全融为一体,一次次贯穿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啊!不行要死了哈啊!”伴随着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仙儿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地颤抖弓起。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强烈的痉挛贯穿她的四肢百骸。大量的温热粘稠的蜜汁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将她的腿根小腹以及林风眠的肉棒全部淋湿。她的爱液是清澈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仿佛凝聚了她身体深处的所有精华。她像是濒死的蝶一般,双眼猛地睁开一条缝隙,却没有焦距,只剩下因快感和虚脱而显得迷茫失神的光彩。她的身体在一连串强烈的抽搐中泄去了所有的力量,像一摊柔软的棉花糖,无力地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蜜穴依然在微微抽动,残留的蜜汁和肉棒一起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暧昧声音。
林风眠紧跟着她达到了高潮的巅峰。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岩浆般滚烫的精液瞬间从他粗壮肉棒的前端狂涌而出,带着炙热的温度,笔直地射入了仙儿温软潮湿的嫩穴最深处。他的精液量大而粘稠,混合着她的蜜汁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暖流,直达她身体的极限。他在她嫩穴内猛烈地抽搐痉挛,仿佛要将身体的所有精华都灌输给她。滚烫的精液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引起她又一阵细微的颤抖和低吟。
“嗯啊都给你全都给你”他在情欲的狂浪中失控低语,一边用尽最后的力量在仙儿体内狠狠冲撞,一边感受着她身体潮水般的回应和吞噬。精液仿佛被她的嫩穴主动吸吮一般,深深地渗入她的身体内部。在她那几乎失去了所有意识的身体内,他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和力量倾泻而出,这种感觉极致而疯狂,满足了他最深处的黑暗渴望。
在体内的精液完全射出后,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还在她的嫩穴里缓缓抽动着,感受着她体内因高潮余韵和被完全填充而带来的温软颤动。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向下流淌,在她大腿根部的雪白皮肤上蜿蜒,形成一幅靡丽而放荡的画面。空气中充斥着腥气和甜腻混合的古怪气味,那是交织在一起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是他和她的身体碰撞后留下的罪证。
他俯下身,在她因高潮而潮红未褪的胸前舔舐了一下。尝到了她身上混杂着汗水和独特体香的味道。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偶,柔软地躺在地上,任由他亵渎。虽然她的意识仍然迷离,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她本能深处被隐藏的放荡与迎合。或许,那句“性爱老司机”的判断,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反而体现在了她无意识身体的极致敏感与强烈的本能回馈上。
他喘息着,感觉到一股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但他仍然不愿立即抽出。粗壮的肉棒深埋在她温软湿滑的体内,感受着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那种紧密连接仿佛融为一体的感觉令他无比留恋。她苍白的面色因为情事的滋润,竟仿佛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而那股冰凉的体温,似乎也在慢慢回升。
他用指腹轻柔地抚摸她大腿内侧沾染了混合体液的地方,将其湿漉漉的体毛压下。然后他撑起身体,但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侧卧在她身旁,仍然让粗壮的肉棒留在她的蜜穴内。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如同虾子般蜷缩在他怀里。他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轻柔地低语,声音嘶哑而充满满足。这不只是一次简单的情事,更是某种象征,他彻底侵犯了她曾经高贵冰洁的神性躯体,在她最虚弱最脆弱的时候,将自己的欲望强行灌注其中。
她只是轻微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是睡着了,又像是仍然沉浸在意识与快感的双重迷离中。林风眠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粗壮,深嵌在她的蜜穴之中。嫩穴的外缘微微红肿,一丝丝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合着先前他射入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而香艳,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这份亲密的姿态持续了片刻,直到远处的打斗声和魔法波动变得更加剧烈。危险并未过去,黄泉魔树,司徒父子,大阵一切都在逼迫着他行动。
他强迫自己从这温柔乡,从这极致禁忌的快感中抽离。带着不舍和满足,他将依然在他体内的湿热黏腻的肉棒从仙儿紧致柔嫩的嫩穴里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出。每抽离一分,都能感受到她身体自然的挽留和嫩穴的收缩,带起大量的粘稠液体,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当巨大的肉棒完全从她的嫩穴里抽出时,她的私密部位立刻发出一阵轻微的吮吸声,仿佛不舍这个填充其内的巨物离开。嫩穴口因为承受了他巨大的尺寸而微微敞开,向内可以看到濡湿绯红的内部褶皱,一股股爱液顺着光滑的内壁向下淌出,形成一道道晶莹的小溪。她的腿根处一片狼藉,粘稠的精液和清澈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雪白的皮肤涂抹得一片模糊。一股浓郁的体液气味瞬间散开,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臊,是情事过后的痕迹。
林风眠没有顾得上处理身上的粘液,也没有去帮仙儿擦拭身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尽管已经打湿了一片,但在当前的紧急情况下,已经顾不上了。
林风眠爬起来也顾不得她,直接看向那一剑的结果,却见一道身影飞蛾扑火般飞来。
这人居然不是司徒彦,而是司徒公卿!
周围的黑雾翻滚,一尊高达百丈的剑魔迅速浮现,周身的领域被收缩到了极致。
螳臂挡车一般,司徒公卿的剑魔法相和领域一同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但他也成功将林风眠的那道剑光推移了一点。
随着一声巨响,林风眠本想沿着琼华至尊当年那一剑的轨迹斩下,此刻却落在了旁边。
由于林风眠这一剑并没有从高处斩落,而且他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这一剑终究未能复刻琼华至尊那劈山断岳的壮举,只是在树干上刻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
裂缝之中,血色与鬼气如洪流般喷薄而出,伴随着阵阵诡异而凄厉的波动,仿佛地狱之门被悄然开启了一角。
此刻神魔的尸体似乎收到了命令,一个个前赴后继,试图以身躯填补这裂隙,但为时已晚。
只见密密麻麻的剑气从那裂缝中倾泻而出,将飞来的神魔尸体全部钉死在地上。
一袭蓝衣飘逸,手持古朴长剑的女子自裂缝中缓步而出,光照四方。
她周身环绕的剑气如同实质,映照着她清冷而绝色的面容,宛若九天之上的剑仙降临。
洛雪惊喜道:“太好了,霜师姐没事!”
远处,司徒公卿不断地咳着血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甘。
“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此实力,不愧是仙人转世!”
林风眠扶着仙儿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冷声道:
“司徒公卿,你已经输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司徒公卿状若疯狂笑道:“我输了?不,这一次,谁都会输,唯独我不会!”
“弥天神阵,神魔炼鬼阵,启!”
他的双手飞快施法,一道道光芒闪烁,四周瞬间血光大放,照亮了整个区域。
黄泉魔树上的血纹如同血液般流动,魂雾迅速弥漫开来,彻底笼罩四面八方。
司徒公卿哈哈大笑道:“所有人都是祭品,谁都别想逃出去,就看谁撑得久了。”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向外涌出,暗道不好。
甘凝霜的情况也同样不妙,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面无人色,惹人怜惜。
不仅是他们,就连司徒公卿和司徒彦两人身上的血气也正在疯狂流失。
这是一个大范围的炼鬼大阵,所有的血气和鬼气都被阵法汇聚到黄泉鬼胎身上。
这股吸力会持续到黄泉鬼胎降世,就看他们谁先死,谁又能站到最后了。
文风与氛围: 根据情境营造极致的紧张与压抑中爆发的浓烈情欲,文风露骨直白优雅感官冲击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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