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92章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林风眠回到天骄院,此刻天骄院已经没有之前的热闹了,有些空荡之感。

  毕竟所谓的天骄大部分折损在弥天秘境,剩下的都是君炎皇殿的弟子。

  他回到南宫秀的小院中,见到站在三楼阳台的南宫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结果南宫秀二话不说转身回房,林风眠傻眼了。

  这么人情凉薄吗?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站在楼下冲着三楼大喊。

  “小姨,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愿赌服输,长痛不如短痛啊!”

  三楼内,南宫秀气得想拿鞭子出去教训这小子,让他先痛一下。

  自己之前怎么就跟傻乎乎他赌了呢?

  不过谁知道这小子还真拿第一,还让阎龙之流全折里面了。

  南宫秀现在觉得自己这嘴虽然没丁博南那么神,但多少都开过光了。

  不怕,也就一件事而已。

  这小子应该还不至于那么禽兽对自己下手吧?

  林风眠回到二楼,看着空空荡荡的大床,突然有些想上官琼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寂寥混合着刚刚叫嚷引发的别样躁动,在胸膛里回荡。脑海里反复浮现南宫秀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背影,和她最后那声几不可闻的咕哝。躲不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愿赌服输。那些被秘境惊险和修行进阶压制的情绪和欲望,此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需要一个出口,而那个出口,依照那个荒唐却严肃的赌约,似乎近在咫尺。

  他并没有急着去动风雷剑。而是直接朝着三楼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混合着期盼和隐秘紧张的心跳。楼道里空荡寂静,只回荡着他自己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向那个属于他的“十五”。当他来到三楼南宫秀的房门前,并没有直接敲门。他站在那里,能听到里面极轻微的走动声,似乎她在整理什么,又或者,在逃避,在犹豫。

  “小姨?”他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没有了刚刚在楼下时的调皮,只剩下一种成年男性对成熟女性才有的,混杂着尊重和另一丝复杂意味的呼唤。

  里面一阵停顿。然后传来她带着一丝故作镇定,实则有些发紧的声音:“做什么?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我我回来了,依照赌约。”他如实说,语速缓慢,仿佛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分量。“该履约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林风眠以为她会彻底回避。就在他考虑是否该坚持,还是给她留点颜面时,房门,“吱呀”一声,悄悄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他看到南宫秀那双漂亮却此刻带着几分复杂和不安的眼睛。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绸缎的光泽流泻而下,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细腻。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显然心绪并未完全平复。没有妆容的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贵妇架子,多了几分引人怜惜的柔弱,但在那柔弱之下,他又窥见了深埋的属于一个成熟女子的,某种历经岁月沉淀的风韵。

  “进来吧。”她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接受。声音微不可闻,但在静谧的夜色里,却如同最明确的邀请。

  林风眠推开门,缓步走了进去。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属于南宫秀的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新。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给房间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也让南宫秀的面庞显得影影绰绰,更添一分朦胧美感。

  南宫秀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着,身体微微有些紧绷。似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空气中流淌着难言的尴尬和一种近乎爆炸的张力。

  “小姨”林风眠走近几步,但没有贴太近。他斟酌着词语,毕竟眼前之人身份特殊,曾是家族的长辈。“那个赌约的内容”

  “别说了。”南宫秀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和无法摆脱的认命,“我自己清楚。”她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按照赌约来便是。既然是是你赢了,我就任凭你处置一刻。”

  一刻。这个时间短得近乎羞辱,却又仿佛一种脆弱的防御。任凭处置这四个字带着极大的权力落差,但在她说出来的时候,又仿佛带着一种自嘲的献祭感。

  林风眠心头猛地一跳。一刻?这根本不够。他深知自己内心的欲望,这欲望已经被秘境中的压抑和赌约的挑动燃烧到了顶点。尤其眼前站着的,是这样一个美艳成熟对他而言带着禁忌色彩的女子。但此刻,他并没有直接强硬,而是试图软化她心里的防备。

  他绕到她身前,在她身后停下。隔着一步距离。窗外的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绸缎睡袍的开口若隐若现,能看到里面莹润的肌肤。他能闻到她发间,颈后传来的温热香气,如同最醇厚的诱惑。

  他缓缓抬手,并没有立即触碰,只是伸到她脸颊边,像是想触碰又怕惊扰一般。最终,他的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到了她侧脸上垂落的发丝。动作温柔,不带丝毫逾矩的霸道。

  “一刻太短了,小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捕捉的沙哑,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耳语引诱。“不够我好好‘处置’的。”

  南宫秀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但林风眠能感受到她周身紧绷的气息稍稍松动了一些。这种温柔反而瓦解了她用“一刻”筑起的防线。

  他得寸进尺,手指沿着她的颊侧缓慢下滑,经过她的下颌,停在纤长白皙的颈项处。那里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的脉搏。月光下,她颈部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引人犯罪的光泽,光滑细腻,令人恨不得直接用唇舌去验证它的柔软。

  他没有去吻她。而是更加轻柔地,指腹在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摩挲,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然后,他的手缓慢下移,滑过她的锁骨,那突起的骨骼带着一种性感的脆弱感。他沿着睡袍的边缘,来到她的肩头。

  “这里,也很美。”他低语,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轻柔地拢住她另一边的肩头,让她面对着自己。

  月光映衬下,她的脸庞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美感:眼中有闪躲和不安,但眸底深处又仿佛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苗。双颊带着一丝淡粉,衬得嘴唇如含苞欲滴的桃花。

  林风眠凝视着她的眼睛,眼神炽热却不具攻击性,像是在向她传递某种深埋的情感,而非纯粹的兽欲。

  “南宫”他忽然改了称呼,用她本来的姓氏,听起来少了一分亲缘,多了一分同龄人之间的对视。“现在可以把睡袍脱了吗?依照赌约。”他加了一句“依照赌约”,仿佛是在提醒,也在规避直白的命令,将选择权留给了她。

  南宫秀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让她亲手脱下睡袍,完全赤裸在他面前?这对心高气傲的她而言,是远超身体接触的羞辱。但赌约是“任凭处置一刻”。如果“处置”包含这部分

  她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抬起了手,极其缓慢地,将睡袍的带子解开。丝绸顺滑地滑下,月光下,她优美成熟的身躯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林风眠眼前。没有年轻女子那般的青涩,她的身体是一种丰盈饱满的美感。胸部高挺,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晕边缘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圆润丰满的臀部。修长匀称的双腿并拢,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神秘的阴影。私处被阴影笼罩,但依稀能看出轮廓。

  林风眠呼吸一滞,眼中翻涌着狂热的渴望。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做到了,真的依照赌约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层珠光,细腻光滑,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特别是她的私密部位,虽然还被阴影笼罩,但仅仅是那个若隐若现的轮廓,就已经足够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南宫”他再次低唤她的名字,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是见到眼前这具美好身体后难以克制的原始欲望。“过来。”

  他向后退了一步,回到床边。拍了拍松软的床垫,像是在等待一只驯服的猎物。南宫秀身体僵硬地站着,目光垂落,不敢与他直视。屈辱感和身体被毫无遮拦地注视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昏过去。但她又发现,在这种羞耻和屈辱之下,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被唤醒。是久违的,只在隐秘的夜里才会出现的,属于女性的渴望?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迈步,朝着大床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不真实,又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冲动。当她走到床边,林风眠伸出手,将她轻轻拉上了床。

  松软的床垫承托住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林风眠随即欺身而上,压在她上方。他的目光火热地在她全身上下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从她因为羞耻而泛着潮红的脸颊,到饱满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到神秘的私处,再到修长的大腿和紧绷的足弓。他的目光像是一双有形的爱抚之手,所到之处,都引发她肌肤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没有急着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在她光洁的肩膀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这个吻温柔至极,带着一丝怜惜,反而让南宫秀身体放松了些许。然后是锁骨,一个更深入,带着轻微吮吸的吻落在那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颈项被他用唇舌细细舔舐啃咬,湿热的感觉带来一阵颤栗。

  “你真美,南宫。”他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由衷地赞美。

  这份纯粹的赞美让南宫秀心中流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感稍微淡了一点点。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迷离。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不同于寻常的蜻蜓点水,这个吻炽热而强势。他直接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羞涩躲闪的香舌。互相吮吸缠绕,湿热的唾液在口中交融。他的吻技显然很高超,带着强烈的引导性,很快就让南宫秀沦陷,不由自主地回应他,舌尖与他热情地纠缠。唇舌的纠缠,津液的交换,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房间里的空气也开始升温。

  这个漫长的深吻结束后,林风眠移开唇,在她的脸上,眼睛上,眉毛上落下轻柔的吻,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然后一路往下,来到她高挺的胸部。

  他先是用手轻轻揉捏她丰盈的乳房,感受着那掌心无法完全掌握的柔软和弹力。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揉捏而晃动,饱满的弧度诱人犯罪。然后,他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乳晕边缘那浅淡的颜色,挑逗般地逗弄着中心那颗尚未完全挺立的茱萸。

  随着他的手指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地揉捏揉搓挑逗,她的乳头渐渐硬挺了起来,变成两颗可爱的小红豆。他俯下头,用唇含住一颗红豆,轻轻吮吸,舌尖描绘着乳晕的形状,然后轻柔地噬咬拉扯。

  南宫秀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啊那麻痒而又电流窜遍全身的感觉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在林风眠的唇舌下不自觉地扭动,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林风眠尝到了胜利的甜头,更加卖力地交替含吮噬咬舔舐她的两颗乳头。时而用舌尖画圈,时而用牙齿轻柔地啃咬,时而整个含入口中深吸,仿佛要把她的乳头吸得更大,把她的神魂也一起吸出来。在吮吸的同时,他的手也一刻不停,用力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或者向下揉搓她的小腹,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敏感地带反复流连。

  双重甚至多重的感官刺激让南宫秀情不自禁地发出更多更高亢的呻吟:呃呀嗯!她的身体变得潮红一片,呼吸凌乱得像风箱。胸部随着他的动作和自己的喘息剧烈起伏,汗珠开始出现在她光洁的额头和鬓角。

  足足刻时间,林风眠都在肆意地玩弄她的双乳,将它们揉搓成各种形状,从四面八方含吮她的乳头,将她的身体情欲彻底唤醒。当他终于移开嘴,她的双乳红肿不堪,乳头晶亮湿润,在空气中可怜地挺立着,似乎还在渴望着更多的爱抚。她的身体微微发颤,眼中已经蓄满了情欲的湿光,再无之前的拘谨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难耐。

  “想要更多吗?”林风眠低哑地问,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移,来到她茂密的阴阜边缘。隔着湿透的丝绸内裤,都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湿热气息和明显的凸起。

  南宫秀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模糊的低语:“嗯快想要”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股席卷全身的欲望洪流中,赌约羞耻长辈身份一切都被抛诸脑后,她只是一个身体渴望得到满足的女人。

  林风眠得到了许可,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摸到了她柔软温热的嫩屄。阴户外缘湿漉漉的,一指探入,就搅动出了丰富的蜜汁。这显示她早已经准备好,身下爱液如涌泉。

  他没有立即插入。他深知如何最大化她的快感和自己的乐趣。他的手指分开她娇嫩的花瓣,露出了深藏其间的粉色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揉压画圈,然后指尖稍微用力,挑逗性地轻弹挤压。

  “呀不要啊!林林风眠!”南宫秀猛地弓起了身体,淫穴里流出的蜜汁瞬间打湿了整个床单。被他揉压阴蒂的强烈快感让她发出了尖利的叫喊,声音又羞耻又兴奋。那是女性身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轻易就被他掌握了她的弱点。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阴蒂上,另一只手开始拨开她花瓣,直接用指尖探向她那早已如同小型喷泉般的蜜穴入口。两指轻轻探入湿软柔韧的阴道,在穴口画圈。

  “里面好湿爱液把手都打湿了。”他用直白的词汇描述着触感,声音沙哑,充满了引诱。“小姨的嫩穴,自己就流这么多水是想要我的肉棒进去吗?”

  南宫秀的神智已经被彻底摧毁,只能胡乱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和肯定式的鼻音:“嗯快进来嗯”

  林风眠满意地低吼一声,这才分开她两条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她整个私处都被丰富的爱液滋润得晶莹发亮,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鲜红欲滴,粉色的阴蒂硬挺着,蜜穴像是张开了渴望的口子,不停地向外流淌着透明而略带甜味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的,属于女性高潮前夕特有的腥甜体液气味,极度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低下头,并没有急着让肉棒进入,而是直接用唇舌贴上了她的蜜穴。他先是用舌尖在那流淌着爱液的入口轻舔,感受着那柔软温热又有些湿滑的触感,以及淡淡的甜腥味。然后,他的舌头深入,开始对她的阴蒂和阴道入口进行深层的口交。

  他如同一个贪婪的婴儿吸吮奶头般,深深地含住她的阴蒂,用舌面用力揉压,用上颚顶弄。另一边,他的舌头则不断地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搅动着深处的爱液,舔舐着穴道的壁。偶尔会伸入更深一点,勾动她更深处的敏感点。

  “啊林风眠呃啊!不要舌头好深呜啊!”南宫秀发出杀猪般的叫喊,双腿不住地打颤,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让她同时感受极致快感和难言羞耻的酷刑。阴蒂被含住用力吸吮碾磨的快感,和湿热灵活的舌头在她淫穴里搅动带来的刺激,让她完全失控。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尖甚至有些刺痛了他的头皮。但她根本不想让他停下,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迎合着他的舌头耸动。大量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脸颊和下巴。

  他抬头,看着她潮红迷离眼中布满情欲水雾的脸,和因叫喊而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嘴唇,觉得她此时此刻无比的淫荡诱人。他拉下自己的裤子,坚硬灼热的肉棒早就已经勃起,前端湿漉漉的顶着一滴晶亮的清液,蓄势待发。他的肉棒呈现出健康的麦色,筋络暴起,带着雄性勃发的贲张感。尺寸算不上惊人,但在他手里,仿佛拥有了驯服一切的魔力。

  “小姨的蜜穴这么湿肉棒忍不住想进去了”他哑声说,将自己灼热粗硬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南宫秀流淌着大量爱液微张着口的嫩穴入口。他没有玩弄或者调戏,在这种被情欲烧红头的时刻,只有最直接的占有欲望。

  他分开她的大腿,扶着自己炙热的肉棒头部,在她的蜜穴口处轻轻摩擦了一圈,带起一圈晶亮的蜜汁,涂抹在嫩穴饱满的花瓣上。然后,他用头部微微抵住入口,像是在宣告即将到来的征服。

  南宫秀感受着自己淫穴口被炙热坚硬的异物顶弄摩擦的感觉,体内已经被口交催生到极致的情欲瞬间化为了强烈的渴望。她的嫩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将他的肉棒吸进去。她呜咽着催促:“嗯进来风眠快”她连对他的称呼都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得到允许,林风眠没有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胯部一沉,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自己勃起的肉棒,猛地贯入了南宫秀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啊啊啊!”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房间,混合着布料摩擦和肉体挤压的声音。南宫秀身体猛地僵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十指几乎陷进他的肉里。那是女性第一次被男性阳物进入最深处时产生的,夹杂着胀痛撕裂感和极致饱胀感的冲击。即使她可能并不是第一次性行为,但在这样一个赌约场合,以这种方式,由林风眠强行插入,依然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她的嫩穴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将他的肉棒紧紧地裹挟住,强烈的包裹感和内壁紧密的挤压抽吸让林风眠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他感受到了前进的阻力,是蜜穴深处被充分撑开时的紧致,但这紧致反而更加激发了他深层占有的欲望。

  他没有停止。短暂的停顿只是为了感受最初贯入时的快感和阻力。他低下头,在南宫秀颤抖不止的唇上再次印下一个深吻,吞噬她因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破碎呻吟。然后在吻的过程中,他的腰胯再次发力,猛地一顶!

  “嗯啊啊!唔!”肉棒再度深入,几乎插到了底。南宫秀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巨大的刺激而收缩。那是子宫颈被撞击时的极致敏感带来的连锁反应,疼痛痉挛,以及一种即将冲破身体极限的,眩晕般的快感。大量的蜜汁涌出,她的嫩穴在被充分撑开的同时,又变得无比湿滑。

  林风眠感觉到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被那热烫湿软的穴道内壁紧紧吸吮包裹着。前端仿佛撞到了某个软软的凸起,是子宫口?那种紧密包裹和深插入的感觉,让他体内欲望如火山爆发。

  “好紧小姨这里真紧!”他含糊不清地说,抽出肉棒,再狠狠插进去,一次又一次。开始用最简单直接的活塞运动,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水“咕叽咕叽”的响声,前端甚至会带着一些晶莹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顶到最底,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嗯!啊!疼啊轻点等等太快啊!”南宫秀双手抓紧他的背部,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在床上荡漾出水声。她的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破碎而高亢的叫喊。汗水从她全身滑落,背部因为过度紧绷而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无力地打开着,露出那被操得鲜红水润的嫩穴。

  林风眠充耳不闻她的求饶,只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地抽插。胯部带动全身,将他的肉棒以最深的幅度最快的速度在她蜜穴里研磨捣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她的尖叫声和他的粗重呼吸声,交织成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他操得兴起,忽然停下了活塞运动,将肉棒停在她嫩穴最深处。感受着内壁的极度包裹,以及前端紧顶子宫颈带来的酥麻。然后,他变幻了姿势。

  他握住她的小腿,将它搭在自己的肩上。这样她的身体完全展开,淫穴更是暴露无遗。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淫穴里抽插进出,每一次都能完全拉出大半截,然后又狠狠地撞入最深处。那被他肏得泛白的肉棒根部和南宫秀鲜红湿润的嫩穴入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南宫秀的大腿内侧,大腿根部都被撞击拍打得泛红。

  “操小姨的嫩穴真是操不腻”他喘着粗气,低头亲吻她因为快感和痛楚而皱起的眉心。“感觉要被操烂了,是吗?”

  这种直接的淫秽言语羞耻感拉满,但在此刻被他强行肏干到极致的情境下,反而激发了南宫秀身体里更深层的放荡本能。她全身肌肉都在颤抖,被这样直接赤裸的话语羞辱着,却又被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吞没。

  “啊呜嗯快点嗯”她的叫喊变得含糊而黏腻,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全身的神经都聚焦在了下身传来的,肉棒贯入抽出,每次深顶子宫颈带来的极致冲击和酥麻快感。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她下身滑腻不堪,他的肉棒上也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林风眠抓住她的腰肢,调整角度。开始了不同的体位变换。他将她的双腿架得更高,操的角度更刁钻,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刮擦着她穴道内部的不同壁。或者让她侧躺,他从后面将肉棒狠狠地顶入她的淫穴,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长的抽插,前端摩擦着她的子宫颈。又或者,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趴在床上,撅起高挺的臀部,然后他从背后,对着她流着淫水的嫩穴和紧闭的肛门,发出更具征服感的进攻。

  他用一只手拉开她因为羞耻和疼痛而紧缩的臀瓣,露出了中间的菊花穴。虽然没有先扩张,但他没有犹豫。用一根手指蘸了蘸她流淌到臀部上的淫水,涂抹在肛门穴口,然后试探性地用手指进入。

  “啊疼!风眠!不要那里!疼啊!”南宫秀瞬间炸毛,痛喊出声,拼命地想要躲避。但林风眠的力量根本不是她此刻能反抗的。

  他将手指完全没入她的菊穴,然后抽出,再次蘸取更多的淫水和爱液混合物,在她肛门上充分润滑。然后,他将自己坚硬的肉棒抽出她饱满的嫩穴,对准那粉嫩紧致,正因为刚刚被手指扩张而微微颤抖的菊穴入口。

  “南宫,小姨,我想操你的后面”他耳语般说着淫荡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神经。“放松放松穴穴”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前端,对准了她被润滑过的菊花穴入口,猛地一用力,开始缓缓往里挤。

  “啊疼啊!慢点!好疼!要裂开了!求你!”南宫秀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痛苦地哀嚎。那里比蜜穴要紧太多太多了,未经充分扩张的情况下被硬物顶入,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睡袍。

  林风眠咬牙忍耐着龟头被紧紧裹挟摩擦的快感和推进的困难,将肉棒一点点向里送。随着他的挺进,能感受到她肛门穴道顽强的收缩和抵抗,穴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传来磨砂般的极致快感。每进入一分,都能听到肌肉和肉体撕扯扩张的微弱声音,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终于,他那坚硬的肉棒,在那股撕裂般的痛感和她穴道顽强的抵抗中,一点一点地,全部没入了她的菊花深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肛门深处,带来了另一种麻木和胀痛。

  他趴在她的身上,减轻前端肉棒的压力。让她有一点喘息之机。感受着身下那柔韧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肛门穴道。她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痉挛。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疼痛带来的苍白。

  “别怕小姨习惯了就不疼了很舒服的”他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兔子,声音轻柔,却说着最禽兽的话。

  过了许久,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感终于慢慢减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物深入撑满身体后产生的麻胀和被紧紧夹裹带来的极致快感。她微微放松了一点紧绷的身体。

  抓住这个机会,林风眠开始用最慢的速度,极其细微地在她的菊穴里抽插。一点一点,带着极小的幅度,感受着肛门穴道每一寸肌壁带来的极致摩擦感。每次抽出,菊穴入口都会微微外翻一点,然后又被他压回去送入。

  “嗯啊”南宫秀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哼,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太紧了也太敏感了。肛门里的快感不同于阴道,更加直接尖锐,也更具破坏力。在缓慢的抽插中,那股从肠道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每次轻微顶撞肠壁带来的酥麻,让她又疼又舒服,整个人都被分裂成两半。

  林风眠适应了菊花的紧致,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缓慢地碾磨到有了清晰的活塞运动。他的胯部在她圆润高挺的臀部上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随着速度提升,摩擦力变得更强,她体内的爱液也因为他的粗暴动作而被带动,有少量甚至从前面的嫩穴流了出来,润湿了她的下身和床单。

  “小姨,屁股抬高点”他低吼,调整姿势,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让肛门对着他的肉棒角度更好,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操到她的前列腺敏感区。

  “要射了操小姨的菊穴太爽了太紧了!”他喘着粗气,胯部疯狂地耸动,在她的肛门里快速而有力地深插。每次拔出肉棒几乎会带出一些直肠内的体液和粘液,又在下次插入时全部顶回去。她的菊花穴口在频繁的抽插下变得湿漉漉的,微微肿胀充血。

  南宫秀感觉有什么要爆开了!是前列腺被顶弄激发的极致快感?还是身体到达极限后的疼痛和高潮前夕的痉挛?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绷紧成一块石头。只有下身在那根粗硬肉棒的碾磨捣弄下,被操得剧烈抖动。淫穴和菊穴都在剧烈收缩,夹紧他的肉棒。

  “啊啊!不要里面射啊!!!”她尖叫起来,那是到达高潮前的尖叫。伴随着高潮浪潮的袭来,她的肛门穴道瞬间痉挛到极致,把他的肉棒紧紧地夹住不放。同时,前面的淫穴也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洪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不是血!是女性潮水!大量的透明甚至带着乳白色泽的温热液体,如同决堤般从她的蜜穴中向外喷射,淋了他满手满身,喷溅到床上,甚至溅湿了墙壁!

  “操射了把小姨操射了”林风眠也猛地发出了满足的低吼,在她猛烈的高潮喷水潮中,他也到达了自己的顶点。在潮水的包裹和肛门穴道极致的绞吸下,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腰部猛地一挺,一声低沉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腥热的气息,通过他的肉棒前端,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南宫秀高潮痉挛不止的菊穴深处!

  精液的注入,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流遍她直肠内壁的感触,让南宫秀刚刚结束的痉挛高潮再次爆发,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剩余的潮水和穴道内的粘液一起向外涌,混合着他射入的精液。

  他深插在她湿热颤抖的菊花穴深处,全身放松,感受着射精后的空虚和全身肌肉放松带来的愉悦。大量的精液继续流淌回流,和她剩余的潮水直肠内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臀部缝隙,滴落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他们交融后的体液气味,腥热而淫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在射精和高潮后的疲惫中平复下来。林风眠的肉棒在她被操开的菊穴中慢慢软了下来,但依然停留其间,感受着那不再剧烈收缩,却依旧柔韧温热的穴壁。

  他将趴在她身上的身体翻转,轻轻将南宫秀拥入怀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痉挛后的余颤,全身潮红一片,湿淋淋的,头发也贴在了脸上和脖颈。脸上布满汗水和情欲过后的疲惫,眼中情欲的光芒尚未完全褪去。那被操得鲜红水润的嫩穴和菊穴暴露在空气中,不停地有淫水精液和粘液混合的液体向下滴落。

  “感觉怎么样,小姨?”他沙哑地问,在她因为激情而有些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南宫秀没有立即回答。她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似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下身,胀痛麻木交织,但又残留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后的,空虚而又令人回味无穷的余韵。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一场溺水中获救。脸上那种贵妇的高傲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被欲望完全吞噬后的,软弱无力和难以启齿的霪荡。

  最终,她极轻地发出一声鼻音,也不知道是在回应他“怎么样”的问题,还是在表达其他什么。然后,她的手迟疑着,缓缓环住了他的腰,身体向他更贴近了一些。即使在精疲力尽羞耻难耐的情况下,她依然被体内残余的情欲和被完全占有后的那丝莫名的依恋所驱使。

  他低头,再次吻了她。这一次没有带着之前的强势,而是极尽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湿痕,舔舐她耳垂上的汗珠。他的手沿着她光洁的背部下滑,来到了那被他肆虐过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红肿柔软的肉丘,指腹滑过她还在微张,不断向下滴落液体的菊花穴入口,以及前面也同样淌水的嫩穴。他低下头,直接用舌头舔舐干净了流淌到她臀部上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以及她阴户边缘的粘液。那种直白的清洁方式,反而让她感到更深的羞耻和,奇怪的快感。

  “还疼吗?操小姨这里的时候弄疼你了”他指尖在她菊花穴入口周围打转,温柔的问着。声音里透着事后的柔情,但话语依然直白露骨,毫不避讳他们刚刚做过的事情。

  南宫秀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缩了一下,似乎是抗拒他还在玩弄她被操过的菊穴。但最终没有挣扎。只是声音沙哑虚弱地像一只小猫,轻轻发出一个否定词:“不不疼了”

  骗人。怎么会不疼?她下身火辣辣地痛,特别是后面那个地方,走动起来恐怕都困难。但他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妥协和隐藏的意味。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发顶,没有再追问。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彼此裸露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的温度和柔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从她身下她体内隐秘流淌的,属于他们的混合液体滴落的声音。这液体的味道,伴随着室内淫靡的气息,将今晚的一切都定格在他们的记忆里。

  一夜过去,床单上留下了大片干涸或半干涸的痕迹,是南宫秀喷出的潮水,他的精液,和混合后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他们的,难以驱散的体液气息。南宫秀疲惫地沉睡着,偶尔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或抽搐一下。她的身体像被狠狠蹂躏过,遍布欢爱后的红色痕迹和青紫的瘀痕,特别是双腿内侧和臀部,红肿得触目惊心。林风眠将她拥在怀里,虽然自己也累得不轻,但内心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感和对赌约完美兑现的兴奋。这个晚上,他彻底征服了他美丽的“小姨”,在她身体深处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林风眠就这样抱着南宫秀躺了一阵,直到天光微微泛白,房间里的光线逐渐清晰。他低头看着沉睡中眉眼舒展却带着一丝疲惫痛苦的南宫秀,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轻柔地将她从怀里放下,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他动作缓慢而小心,不愿惊醒她,怕她醒来后的羞耻和悔恨。她依然裸睡着,被子下曼妙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他昨晚肆虐留下的各种印记。她身体流出的体液,有些干涸在臀部和腿间,黏糊糊的,带着昨晚激情疯狂的证据。他看着她身下那淌水的蜜穴和菊穴,被一夜狂暴操弄后依然微微肿胀的肉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又在她大腿内侧轻吻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

  他自己身上也是狼藉不堪,胸腹大腿上都沾染了她喷出的潮水和混合后的体液。那根经过一夜激烈耕耘的肉棒,虽然疲软了下去,但在微微晨光下看起来,依然残留着充血后的颜色和尺寸,龟头和前端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他将它扶了扶,清理了一下下体,但没有彻底清洗掉那些带着余温和气息的液体。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唤出风雷剑,想看看已经化作器灵的秦如烟是什么情况。但不管他怎么呼唤,里面都没有传来回应。这让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紧张道:“洛雪,她不会有事吧?”

  洛雪风轻云淡道:“剑中已经蕴含了器灵,估计她还没彻底与这套剑融合,加上被寂灭神雷所伤,才会回应不了你。”

  “等她与风雷剑彻底融合了,她就能现身与你相见,到时候她能帮你控制八荒风雷剑。”

  林风眠不由眼睛一亮道:“你是说,她能帮我控制八荒风雷剑?”

  洛雪点了点头道:“对,到时候你甚至可以将剑阵交给她控制,你自己专心杀敌。”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道:“原来器魂还有这个作用,怪不得邪修喜欢杀人炼器。”

  洛雪有些好笑道:“你以为随便抓个人都行吗?天时地利缺一不可,法器品阶也不能低了。”

  “秦如烟这样历经三百多年磨砺仍旧强大的神魂,某种程度上并不比合体修士弱了。”

  “一般人想抓个合体修士都难,更何况还要让对方主动化为器灵,更是难于上青天。”

  “这傻女人为了你,心甘情愿化作剑灵,也不知道你这家伙有哪里好的。”

  林风眠嘿嘿一笑,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跟洛雪多说,怕挨打。

  “那她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洛雪淡淡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多弄点养魂的天材地宝喂养就是。”

  林风眠点了点头,他倒是不缺天材地宝,当即拿出不少天材地宝,用养剑诀喂养。

  不过他此刻倒是有些忐忑,毕竟出来的可不止秦如烟,还有一个庄化羽人格呢!

  别到时候庄化羽控制着风雷剑阵,直接给自己屁股来一下,那乐子可大了。

  “洛雪,化作剑灵以后,她还能回归自己的身体吗?”

  之前只想着带秦如烟出来,现在既然出来了,林风眠就不得不考虑更多了。自己总不能击剑是不是,剑哪有剑鞘好玩?

  洛雪想了想道:“我对此并不了解,不过我可以回去问苍术长老!”

  林风眠迟疑道:“苍术长老?”

  洛雪笑道:“对啊,他会的东西可多了,之前师尊就是把双鱼佩交给他研究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缓缓伸手,手中凝聚出一团金色的雷霆闪烁不定。他体内如今还有相当大量的寂灭神雷存在,最诡异的是他的灵根变异了!

  “洛雪,那我现在的灵根怎么回事?”

  洛雪啧啧称奇道:“这神雷为了进入你识海,直接改变了你的雷灵根。”

  “我估计这神雷不能伤害本体吧,不然明明把你连同魔树一起灭了才是最优选。”

  林风眠后怕不已,无语道:“你这是什么魔鬼想法,阎王见了你都得甘拜下风。”

  洛雪哑然失笑道:“所以最终你因祸得福了,你现在的灵根属于变异灵根。”

  “你用出来的雷霆都带着寂灭神雷的特性,对鬼魅和邪异有克制之能,威力也大涨。”

  “不过我劝你可千万别暴露自己身怀此雷,不然被归墟的人知道,你怕是麻烦不断。”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归墟以魂修和鬼修为主,寂灭神雷对他们杀伤力巨大,被他们知道有自己这样一个魂族克星,还不玩命弄死自己?

  幼苗被劈得黑烟直冒,却顽强得很,枝叶上一道道玄奥的符文流转,只是不知为何符文并不完整。

  “洛雪,这黄泉魔树的幼苗还真赖我识海不走了,我不会有事吧?”

  洛雪也对这赖皮的魔树束手无策,无奈道:“我对黄泉魔树的习性不了解,得回去问问师尊。”

  “不过你体内有寂灭神雷,它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你,你可有感觉到什么变化?”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神识比以前灵动和坚韧了,我拘魂谴魄似乎更得轻松了。”

  洛雪缓缓点头道:“这很正常,黄泉魔树能奴役魂体,你有它帮忙自然是如虎添翼。”

  林风眠诧异道:“这么说这还是个宝贝?不过这幼苗似乎有点残缺啊,被劈坏了?”

  就在这时候,那幼苗突然摇曳了起来,对林风眠传出一道神念。

  林风眠瞬间感受到它传达的信息,惊讶道:“这还成精了!”

  洛雪好奇道:“它说了什么?”

  林风眠神色古怪道:“它大意就是,它的另一半在秦如烟,不对,在羽化仙子那!”

  洛雪恍然大悟道:“这么说秦如烟当年能够离开,是被弥天神树默许的,想让她带自己出去。”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但这家伙怕死,只是给了她一半的种子。”

  “这次从我们这得知羽化仙子活得很好,便想故技重施,把这一半种子送出去。”

  “结果你也看见了,这家伙现在让我去找羽化仙子,从她那夺回剩下一半,或者被她夺走我这一半。”

  洛雪连忙警告道:“你可别听它的,完整的魔树不是你能抗衡的,小心被它支配。”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又不像它被雷劈了,怎么会听一棵树的?”

  “不过那羽化仙子一旦知道我们从秘境出来,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啊。”

  洛雪好奇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淡淡道:“看她选择呗,她若是出手,我不介意夺回那具躯体。”

  洛雪噗嗤一笑道:“人家可是出窍修士,你个小小金丹可别太嚣张。”

  林风眠一脸臭屁道:“区区出窍,抬手可杀!”

  他倒是真不怕,毕竟羽化仙子就算之前是出窍境,现在不一定还是。毕竟她都夺舍了金丹境的庄化羽,还是要重新修炼的,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洛雪哑然失笑,没好气道:“好啦,大高手,你还是先把你体内的寂灭神雷吸收了再说吧。”

  林风眠哈哈一笑,开始全力吸收体内的寂灭神雷。

  “洛雪,你要回去你那边吗?”

  洛雪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当一回叛逆的离家少女。

  “不回了,我再过三天再说,如今琼华再急也不差我一个!”

  毕竟哪怕按历史进程来,琼华都还有近两百年,目前的琼华不差她一个圣人。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万众瞩目的庆典到了。

  林风眠一身白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而后把衣服再三检查。

  他挂好香袋,抬手闻了闻衣服道:“洛雪,我这衣服没问题吧?”

  被问了一早上的洛雪不耐烦道:“没问题,没问题,就是一整晚没睡,黑眼圈有点重!”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道:“那可怎么办?要不我去问小姨借点胭脂水粉遮遮?”

  洛雪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要再涂点腮红,抹点胭脂?”

  林风眠迟疑道:“真有必要吗?”

  见他真考虑,洛雪气呼呼道:“你没救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