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仙子确定是在疗伤?
这所谓能神不知鬼不觉废人的秘术,实际上还得配合刺激人体的几个特定穴位。
通过极为特殊的手段封闭了这些穴位,再辅以幻术,而后运用心理暗示,去激活对方内心深处的恐惧。
每次对方只要萌生出性欲,就会刺激这些穴位,从而激活幻术,让对方丧失正常的功能。
压制的时间一旦过长,这些穴位将会被彻底封死,令其永远无法再行人事。
柳媚也是从欢喜寺的妖僧手中缴获了部分残卷,又结合了在合欢宗所找到的残卷,经过整理才得出的。
林风眠看着这阴狠歹毒的禁术,不由升起了跟当初那些人一样的想法。
这玩意绝对不能留存于世上!
虽然用此术对付敌人的确很爽,但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中招?
不过他对于其中的原理倒是没什么疑问,不知情的人应当只会当他是心理出现了障碍。
特别是那家伙本来就处于半废的状态,若是彻底废了应该也不会引起过多的关注。
但对于上面所提及的那些生涩的穴位,有些他倒是第一次听闻,不由神色古怪地问道。
“这穴位到底在何处?”
柳媚神色严肃道:“把衣服脱了,我告诉你在哪里。”
林风眠哭笑不得道:“不是吧?”
柳媚白了他一眼道:“你我都知根知底了,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吃就吃呗。”
“我怕你拿我当小白鼠。”林风眠有些心虚地说道。
“怕什么!”
柳媚可不管这么多,强行上手,为他指出了那几个生僻穴位所在的位置。
林风眠不可避免生了一些歪念头,柳媚抬头白了他一眼。
“忙正事呢,能不能认真点?”
林风眠尴尬道:“我很认真的,这不能怪我啊。”
柳媚娇艳的红唇一嘟,不满道:“还能怪我不成?”
她继续认真给他指出了这些穴位,而后问道:“都记住了?”
“你这样指点,我很难记不住。”林风眠哭笑不得地说道。
柳媚捂嘴一笑道:“记住啦?真乖,那就可以忙正事了!”
林风眠连连点头道:“美人盛情相邀,敢不从尔?”
美人恩重,自己向来有恩必报。
柳媚那双流转着水波的妩媚眼眸凝望着眼前的人,粉嫩的舌尖不经意地轻轻滑过她涂了丹药的红唇,唇角勾勒起一个带着万般风情又纯真如初的弧度。她的指尖沿着他胸口先前指点穴位的地方,像蛇一样缓缓游走向下,轻柔又带着莫名的挑逗。本该是严肃探究医理的氛围,不知何时已化为一池春水,弥漫开来。
林风眠呼吸微窒,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她滑下的指尖移动,直到触碰到他腰间的布料。那股冰凉细腻的触感,仿佛电流,让他心底先前压下的那丝歪念又不可抑制地滋生膨胀,野蛮生长成熊熊烈火。体内的热量瞬间攀升,口舌有些干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春风吹拂的枯草,瞬间就点燃了欲火。
柳媚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勾着他,唇边的笑意更浓。她见他这般反应,知道他已是意乱情迷。手指停留在他的裤腰上,指腹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摩挲画圈,语气低柔带着诱惑:“风眠,不是说知根知底了吗?还对我害羞呢?”
“咳咳,这不是害羞,这是师姐太迷人。”林风眠感到下身紧绷,喉咙滚动了一下,试图辩解,但语气已然带上了沙哑。他的眼神贪婪地描绘着眼前这张精致得像仙女又媚得像妖精的面庞,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暧昧与期待,像在邀请他溺毙其中。
“迷人吗?那师姐可否,迷住你的正事呢?”柳媚说着,指尖轻轻挑起他腰带的一角。这个动作太具暗示性,简单却直接地点燃了彼此的欲望。房间里的空气温度仿佛一下子升高了几十度,变得黏腻又炙热。呼吸声都开始急促。
她不等他回应,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碍事的腰带,布料应声而开,他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展露出来。柳媚的眼神往下,停驻在那隐隐隆起的一团上,眼底笑意漾开。
“这就是你的美人恩重?我看啊,这美人倒是要反过来恩重于你,才行呢。”她语气揶揄,但手中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她将他的外袍缓缓褪下,露出他精壮的上身。林风眠身上线条流畅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但不像某些糙汉那般虬结夸张,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和力量感。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风眠看着她专注而熟练的动作,心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期待交织。他没有抗拒,甚至有些渴望她的触碰。他抬手搂住她的腰,轻轻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衣传递给彼此。
“师姐,你想对我做什么恩重呢?”他哑声问道,眼神锁定她诱人的红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靠近,他的下身越来越紧绷发烫,像是被火焰灼烧。
柳媚顺势倒在他怀里,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她软玉般的身体温热又富有弹性,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抬头仰望着他,眼里水雾弥漫,如同夏日里雨后的荷花,带着娇艳欲滴的美感。
“当然是让你彻底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美人恩啊”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只有他们才能听见,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说话间,她的唇已然凑了上来,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一个带着极致渴望和侵略性的深吻。
柔软温热的唇瓣相贴,随即张开,她灵活的舌尖探入口中,勾缠上他的舌。湿润柔软的舌头彼此交织,追逐,吮吸,搅动,发出口舌缠绵特有的津津声。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带着热度和湿意,探遍他口中每一处,舔舐他的牙龈,上颚,仿佛要将他吞入腹中。林风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抱紧了她的腰肢,回应她的亲吻,甚至更加激烈地反击。
他的吻粗暴又热情,带着 накопи了太久的渴望,像是要把她融进骨子里。两人的气息交缠,口腔里的津液混合交换,甜腻又火热。亲吻的声响逐渐加大,混合着急促的呼吸和克制的低喘。
柳媚感受到他凶猛的回应,眼神越发迷离,身体也开始燥热。她的小手在他的脖颈,后背上轻柔地抚摸,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热度。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臀部在他两腿之间无意识地摩擦,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双腿间湿意的迅速蔓延,那是一片湿透的春泥,正渴望着种子的落下。
他停下激烈的亲吻,额头抵着她的,粗重地喘息。唇角扯开一抹带着坏意的笑容:“师姐,这下是真的要‘忙正事’了。不,是彻底把正事‘做’好了。”
柳媚眼中媚意横生,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她的声音甜得滴水:“就怕你的正事,被师姐吃了,怎么办呢?”
“吃得掉,就让你吃。”他将她拦腰抱起,柳媚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环绕在他的腰间。她娇小的身体重量对于林风眠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他抱着她向床榻走去。在迈步间,柳媚双腿缠绕更紧,膝盖轻轻夹住了他两腿之间那昂扬的部分。隔着两层衣料,那炽热坚硬的触感隔靴搔痒般撩人,引得两人同时低喘。
来到床边,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但柳媚不放,她如水蛇般缠绕着他的腰和腿,将他一起拽倒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腰腹之上,两人上身依旧紧密相贴,下身布料下的昂扬与湿润也紧紧贴合。
柳媚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裳。她的衣袍并不繁琐,几下就被她褪到臂弯,露出里面藕白色的肌肤和盈盈一握的腰肢。更令人屏息的是,她柔软的襦裙之下,是一件轻薄丝制的亵衣,这亵衣并不能遮掩什么,反而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诱人。饱满浑圆的雪乳隔着薄丝高高隆起,那樱桃红的乳尖透过布料的微凹清晰可见,似乎在邀人品尝。纤细的腰肢如同折柳,向下是饱满挺翘的丰臀,在薄丝下扭动时,散发出惊人的情色韵味。
林风眠眼神灼热,伸手覆上她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轻薄的亵衣,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掌心覆盖在热烘烘的圆润上,指腹轻轻按揉。
“嗯”柳媚发出一声甜软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向下压低身体,让他更能肆意揉捏。
他用手指描绘她胸乳的形状,按压它们的弹力,感觉它们在他掌中变化形态。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低头埋首在她柔软的胸乳之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深深吸入属于她的甜香。那种独特的女性气息,混合着先前药材和她自身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柳媚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在她胸前肆虐。她的双手则开始不安分地向他的下身探索。她拉开他的裤子,迫不及待地触摸他高高肿胀的昂扬。她白皙细腻的玉手握住他炙热滚烫的肉棒,指腹感受它粗壮的尺寸和贲张的青筋,湿热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手掌。
“啊好硬,好烫”她的声音变得媚到骨子里,带着初见的惊叹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林风眠被她握住命根子,瞬间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席卷全身,直冲头顶。下身被握住的酥麻胀痛感强烈得让他浑身战栗。他闷哼一声,按揉她胸乳的手指也跟着加大了力道。
“师姐,你的手好暖,握得我心痒”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调情的话,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身体软化。
柳媚被他刺激得湿意更甚。她感受到他那令人惊叹的尺寸,心里既是期待又是忐忑。她的玉手上下撸动了几下他巨大的肉棒,指尖掠过硕大的前端。光滑湿润的顶端滴着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她感到一股渴望,想要将其全部吞入口中。
她不再迟疑,微微抬起身,跪坐在他腹部上方,将他早已坚硬得不成样子的肉棒送到了自己唇边。她微启檀口,用温热湿软的唇瓣含住那前端。她先是用舌尖描绘他巨大的伞状前端的轮廓,细致地舔舐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每一次舌头的掠过,都像是电流,让她和身下的他都忍不住颤抖。
“呼师姐,轻点”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在她口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和快感。她的口舌太过灵巧,像是懂得了所有让男人疯狂的窍门。
柳媚用唇含住整个顶端,然后慢慢向里吞咽。她用口舌湿润他灼热坚硬的肉棒,用舌头在柱身上画圈舔舐,将他顶端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卷入口中。那种咸涩又带着一股勃发力量的味道,让她上瘾。
她微微昂头,喉咙微动,尝试着更深地吞入他的欲望。她的技巧熟练而撩人,一会儿用唇轻轻刮擦,一会儿用舌面快速舔舐,一会儿用双唇夹住柱身快速上下撸动,模仿真实的活塞运动。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证明了她正在努力地将他吞得更深。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欲望,让他体验到了极致的温柔包裹下的灼热磨砺。
林风眠感到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下身向上涌来,让他几乎失控。他伸手扶住柳媚的头,轻轻施力,将她朝着他胯间压得更紧,让他那巨大的肉棒能在她湿热幽深的花腔中探索更远。他低吼着,喉咙里发出沙哑而压抑的呻吟。
“唔嗯风眠”柳媚的口腔被填满,说话声含糊不清,带着吞咽和压抑的鼻音。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他,那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渴求和一种享受这种掌控欲的妖冶。她的身体跪在他的腹部,丰满的胸乳因为她吞咽的动作而在空中轻轻摇晃,乳尖紧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开始加速套弄的速度,她的口舌像最娴熟的技师,将他的肉棒里里外外都伺候得妥帖舒畅。湿润火热的口腔,灵活多变的舌头,柔软又不失力量的喉壁,将他的欲望挤压揉搓,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带走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有些粘稠,从他昂扬的顶端一路向下,滴在她精致的下巴,滴在洁白的亵衣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嘶啊太爽了师姐”林风眠弓起身子,十指插进柳媚柔软的发丝间,紧紧地抓住她的头发。她嘴里的湿滑与火热,再加上喉咙深处的紧致,让他感到一阵阵高潮前的颤栗。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是受伤的野兽。
柳媚察觉到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更快更深地吞咽套弄。她的眼底闪烁着促狭的坏意和对他的全然掌控。她知道她可以轻易地用口舌让他提前爆发。但是她更享受这种看着他在她口中挣扎隐忍的快感。
“吞吞不下了”她的嘴被他硕大的肉棒塞满,嘴角有些酸麻。舌头舔到最深处,抵在了他的最底端。林风眠的欲望根部因为兴奋而阵阵抽搐。
他忍着射精的冲动,在最关键的时刻及时拉起她的头,免得把全部滚烫的精华射进她柔嫩的喉咙。虽然他渴望让她吞下一切,但这才是前戏,主菜还未开始。
柳媚从他口中退出,晶亮的透明爱液拉成丝,从他的肉棒顶端连接到她湿漉漉的唇瓣。她的嘴角沾染了晶莹的液体,带着一股别样的情色魅惑。她微微张嘴喘息,眼中水光闪烁,看起来既情色又纯真。
“师弟你这个坏东西”她一边喘息一边埋怨道,但身体却兴奋得颤抖。
林风眠看着她娇媚诱人的模样,胯间那昂扬的巨大分身还在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湿哒哒的,昭示着他汹涌的欲望。他等不及了。他拉开她的亵衣和襦裙,直到露出她光洁柔嫩的身体。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像最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胸乳饱满而富有弹性,两个如同玛瑙般娇嫩的乳尖高高挺立,顶端已经溢出一些透明的乳汁,在乳晕上形成了微小的湿痕。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能轻易掐断,人鱼线往下,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向下,是一片幽深的密林,在薄薄的绒毛之下,掩藏着那令人心神荡漾的花园。那粉嫩的两瓣花唇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绒毛,汇聚成股,流向下方的臀瓣,让她身下的床单都沾染了一片濡湿。
“师姐的身体,真美”他发自肺腑地赞叹道,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低头吻上她高挺的胸乳,先是用舌尖舔舐那硬挺的乳尖,细致地打转,刺激她的敏感点。然后含住整颗柔软的乳珠,用唇舌轻柔又有力地吮吸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用一只手揉捏另一只胸乳,感觉她在他嘴下迅速涨大,变得滚烫而沉重。
“嗯!啊师弟嗯啊痒吸轻点慢点”柳媚被他舔弄胸乳刺激得全身痉挛,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胸乳的敏感是她无法承受的,他的吸吮让她感觉下腹有一股火在烧,那湿热的花瓣紧缩收敛,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她情不自禁地发出高亢婉转的呻吟,尾音带上媚骨的颤抖。
他吸吮了一会儿胸乳,直到她情欲高涨得快要失神,才转向更关键的地方。他分开了柳媚修长柔嫩的大腿,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柳媚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先前的羞涩和摩擦泛着迷人的红晕。她湿漉漉的阴户在他眼前完全展现。两瓣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了中间那一道幽深湿润的肉缝。她中间小巧可爱的阴蒂高高隆起,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分泌着晶莹的液体。大量晶亮的淫液像涌泉一样不断冒出,将她整个下体都打湿得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体液的甜腥味道,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林风眠伸手分开了她外翻的花瓣,将她私处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那私处的构造如同洛神描述般曼妙却又直白:‘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的外观已被濡湿的淫液打破,呈现出更为实际的媚态。‘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碧波’的外观之下,此刻更多的是‘芳泽流湿,遗情婉转’的具象体现。她的嫩穴粉红柔软,像是一个吸水的海绵,被他的指尖触碰就激灵了一下。阴蒂如同蓄满电力的小葡萄,轻轻一碰就让她呻吟。肉缝中间的尿道口隐约可见,与阴道口挨得很近。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脸颊贴住她热烘烘湿漉漉的阴户,深深吸入那股诱人的味道。那种气息既羞人又令人兴奋,像是一种最原始的号召。
“唔”柳媚全身酥麻,弓起了腰。私处被他炽热的脸颊贴住,那种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她的下腹像是聚集了一团不断炸裂的烟火。
他张开嘴,用舌尖去触碰她红肿的小阴蒂。先是轻轻的扫过,然后加大力道,用舌尖有规律地快速点戳压揉吮吸。舌头裹住她敏感到可怕的小豆豆,用吸奶的力量吸吮,牙齿轻柔地刮擦。柳媚像触电一样高喊一声,双手捂住脸,手指止不住地在颤抖。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师弟!快!啊啊啊——”柳媚发出了不受控制的尖叫,声音又高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她的身体像筛子一样抖动,大腿不住地收紧并向他包裹。一股股温热的潮水汹涌而出,淋了他一脸。潮水带着股腥甜的气味,大量喷洒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瞬间濡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紧绷,小腹痉挛,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林风眠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润。他看着柳媚高潮后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颤抖不已的身体,心里的欲望更是炽热。他低下头,继续舔舐她还在抽搐发泄的小阴蒂,一边用手指轻柔地安抚着她的花瓣。
“师姐,只是这样就去了?不够哦”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诱惑道,一边将沾染了他唾液和她潮水的液体吞入口中,品尝那极致的情色滋味。他舔了舔唇边的水痕,眼神玩味又宠溺。
柳媚躺在床上,像一只搁浅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全身酸软。听到他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却又涌上一股更强的欲望。刚才的只是高潮前的宣泄,她内心更深处的渴望,是感受他真正进入的感觉。
林风眠起身,拉开了他自己的长袍和中衣,然后退下亵裤,露出了他巨大的勃发之物。柳媚在口交时已经领略过它的尺寸,但此刻完整地呈现在眼前,依然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巨大的肉棒,像是玉柱一般,昂扬勃起,充血后变得紫红,前端硕大如伞,马眼处滴着前列腺液。柱身上青筋蜿蜒盘绕,根部粗壮有力,向下连接着两个饱满的睾丸,此刻也紧绷收缩。
林风眠将自己硕大火热的欲望轻轻抵在她已经湿透粉嫩饱满的嫩穴口。嫩穴口因为她的潮水和先前的高潮而微张,露出了里面深邃的粉红皱褶。温热柔软的肉壁就在洞口等待着他的进入。
“师姐,我要进去了。”他哑声说,语气带着提醒和即将拥有的宣誓。
“嗯嗯!来!风眠!用力!”柳媚被他的巨物抵在洞口,一股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身体自动地向上弓起,迎向他的欲望。她的嫩穴仿佛活了一样,开始不停地向外分泌液体,湿哒哒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风眠抓住她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也让他更方便用力。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那湿滑的嫩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前端挤了进去。
“啊”柳媚发出一声被扩张和进入带来的舒服与疼痛混合的呻吟。那巨大的前端如同坚实的楔子,挤入她柔软温暖的蜜穴深处,将层层肉壁向两侧撑开。入口处有些紧绷,带着阻力,但里面的蜜液瞬间将他的柱身包裹,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紧好紧”林风眠感受到她里面惊人的紧致,就像进入了一个温热柔嫩的真空环境,他的巨大被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包裹吸附。那美妙的感觉让他只想闷头向深处挺进。
他不再犹豫,胯部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便狠狠地贯穿了她柔软湿润的蜜穴。
“啊啊啊!好深!唔!到了!”柳媚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身体,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欲望顶到了她体内最敏感最深入的花心,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胀满和撞击的快感。疼痛只是一瞬间,更多的是被填满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充实感。
林风眠将她那湿漉漉淫水直流的嫩穴灌了个满。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将她蜜穴中的液体挤压溢出。股股晶莹的爱液从他们的结合处流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处处情色的水渍。
他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都深顶到最底。活塞运动开始。他的胯部强壮有力,每一次律动都带着一种野蛮的征服感。撞击声开始响彻房间。啪!啪!低沉而充满力量的皮肉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液体搅动的咕叽声。
“唔嗯风眠嗯哈慢点太深了啊啊啊”柳媚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声音变得破碎凌乱,既带着痛苦,又透出极致的快感。她的蜜穴被他的巨物撑开又包裹,那种拉扯和充满的极致感受,让她浑身瘫软,只知道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紧紧抱住他的后背,用双腿勾紧他的腰肢,仿佛要将他更深地拽进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埋首在她的颈侧,湿热的汗水和她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他一边加快撞击的速度,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凶狠地吸吮。上下的刺激双重夹击,让柳媚进入了一种半疯魔的状态。
“用力!师弟!使劲儿操死我嗯哈贱死了好舒服好涨啊啊!”柳媚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各种淫语表达她的感受。高潮前她还保有师姐的矜持,此刻在床上妖精的本质完全释放,说出的话又骚又媚,和她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那种床下贵妇床上浪荡的反差,更是极大地刺激着林风眠。
他听到她浪荡的呻吟和求饶一般的低吼,只觉得胯下更加炽热,肉棒仿佛又粗壮了几分。他挺腰,用力地将自己完全没入她湿热柔软的深处,只露出柱身根部和青筋贲张的睾丸。他静止了一下,感受着被她的蜜穴温柔又充满力量地包裹的快感。
“师姐的嘴说什么呢?想被我操死?”他压着嗓子问,每一次说话,强烈的声带震动都会传递到结合处,让她感到额外的酥麻。
“嗯!想!师弟用力啊深点!撞!对!就那里撞死了”柳媚全身因为快感而绷紧,蜜穴不受控制地紧缩吮吸他的肉棒,似乎想把他体内的精元全部榨干。她大声地尖叫,扭动身体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她的脸上布满潮红,额头和鬓角粘满了汗水,眼睛里一片水泽,看起来妩媚到了极致。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心的抽搐和吸吮,心头一阵火热。他俯下身吻住她红肿的乳尖,吮吸的力道毫不留情,像是要把她的乳汁全部吸出来。胯下则像推土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捣入她湿漉漉的花园深处。
不同的姿势让他们都能体验到新的刺激和快感。他抱起她,让她侧躺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看得见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娇小的蜜穴深处,又能清晰看到她随着撞击而微微抖动的丰臀。她的阴户像是一个张开了热烈双臂的入口,他的巨大没入其中,搅动起无数湿漉漉的水声。
“啊这个姿势不行太刺激了唔嗯要被师弟撞碎了”柳媚在这个姿势下,敏感点被完全顶撞,高亢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仿佛断了弦的筝。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摇摆,细腰扭动,丰臀抬起,像是主动迎合着他从身后的进攻。她双手撑在床上,脖颈后仰,露出了优美而脆弱的颈部线条。
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律动的方向和深度。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几乎完全笔直地插入到最底,感觉就像要贯穿她的身体一样。他能听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捣鼓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粘稠的液体搅动的声响,充满了原始的情色韵味。
“咕叽啪啪啪嗯啊!林风眠!你”柳媚试图说什么,但被极致的快感打断,话语都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绷紧颤抖,股股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冲刷得更加湿滑。白色的潮水洒在身后,溅在床单上,像泼了水一样湿透。
她高潮一次又一次,身体的抽搐和潮水的喷发仿佛永无止境。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一浪接一浪的痉挛和吸附,巨大的快感让他也逼近了爆发的边缘。他扶着她的腰,凶狠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撞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熔铸进她的身体里。
他感到自己柱身的顶端一阵灼热,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小腹升起,冲向他的命根子,然后涌向全身。那种即将释放的感觉太强烈,让他无法忍受。
“啊——柳媚!”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滚烫灼热的全部精液一股脑地注射进了柳媚温暖柔软的蜜穴深处。
灼热的精华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的感觉太棒了。他的欲望在她柔软紧致的花心深处搏动跳跃,感觉精液像是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纳吞没。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正在吸走他的精华。
“唔好热风眠满了”柳媚感受到他射精的滚烫热流贯穿自己体内,瞬间涌遍全身。那种被他的精华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满足又酸软。她最后一次发出长长的,带着满足和情欲的呻吟,全身放松地软倒在床上。
林风眠射精后也全身酸软,趴在她身上,紧紧地抱着她。两人的身体被汗水湿透,紧密地贴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们胸膛紧贴,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房间里充斥着两人浓烈的汗水味情事后体液的甜腥味以及柳媚身上独特的幽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最令人沉醉的情色气息。
两人就这样紧密地拥抱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一些。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滚烫巨大的肉棒还深埋在她温暖柔软的蜜穴深处,像船锚一样沉甸甸的,充满了连接感。这种结束后却依旧结合的感觉,让柳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和安全感。她的蜜穴温暖地包裹着他的精华,感觉它们正在一点点渗入自己的身体。
“风眠”柳媚沙哑地轻声唤他,带着劫后余生的满足和一丝眷恋。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背部轻轻描画着线条。
“嗯?还想?”他低声回应,语气慵懒又带着情欲。虽然刚刚尽情发泄了一番,但抱着她柔软火热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完全熄灭,那巨物在她体内只是暂时地偃旗息鼓,随时可能再度苏醒。
“坏死了才知道欺负师姐。”她轻柔地嗔怪道,声音里的魅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她轻轻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他留在她体内火热胀满的感觉,一种羞涩的快感涌上心头。
就在两人忙正事,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时候,柳媚却突然眉头微皱。
“有人来了。”
林风眠完全不理会她,撇了撇嘴道:“还想骗我。”
“啊,我说真的,有人来了!”柳媚没好气地拍了拍他,同时轻轻收紧身体,想将他留在体内,免得被人听见什么声响。
此时连林风眠也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不由警惕了起来。同时腹中升起一股不爽。在这样的关头被打断,太不爽了!
究竟是谁会在这么晚了还过来找柳媚?
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他有些烦躁。感受到他在体内不满的耸动,柳媚有些痒,也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请问柳媚,柳仙子在吗?”
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让林风眠更加皱起了眉头。
半夜三更出现在红鸾峰上的男子? 他体内深埋着他刚刚肆意侵犯过的柳媚,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碍眼至极。
柳媚那双妩媚的眼睛也满是疑惑,慵懒地问道:“谁啊,这么晚了?”她在他的肉棒轻微抽动间调整着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非欲求不满的沙哑。
“在下天诡门曹承安,今日偶见仙子渡劫的风姿,被仙子风采所夺,特来结识一番。”
曹承安倒是没有太过傲慢,而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
柳媚跟林风眠对视一眼,万万没想到自己两人刚刚还在商量对付他,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同时她能感觉到林风眠在她体内因为醋意和被打断而变得再度勃发起来,顶端变得更硬,顶在了她花心的深处。那胀痛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再次呻吟。
柳媚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天诡门的曹公子,我今日渡劫受了些伤,不便见客,曹公子请回吧。”她说这话时,体内因为他欲望的再度膨胀而有些绷紧。
门外的曹承安闻言皱起了眉头,却耐下性子道:“我这有上好的疗伤丹药,可赠仙子。”
柳媚看着有些不悦,并在她体内愈发膨胀坚硬的林风眠,不由伸手在他胸前微微划着,同时体内夹紧了他的欲望,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鼓励,拒绝道:“不用了,我这有丹药。”
她说着戳了戳林风眠,摆明了自己的丹药就是林风眠了,意有所指。他能感受到她内壁因为说这句话和夹紧动作而轻微抽搐的敏感反应。
林风眠哭笑不得,自己这是人体大丹是吧?
看着这妖娆的妖精,她居然敢当着外面人的面说他是丹药。虽然喜欢她这毫不掩饰的亲昵和炫耀,但也知道这是她在暗示自己好好配合她接下来的表演。体内再度变得充血鼓胀的巨物仿佛在催促他赶紧开始新的篇章,但外面有人在听。于是,他不由继续行动起来,开始刚刚的未竟事业的“下半场”——不是真的抽送,而是利用声音来表演。
曹承安被三番两次拒之门外,强压怒气冷声道:“家父天诡门曹正瑜,曹长老!”
他父亲可是出窍巅峰的修士,他不信报上自己父亲的名字,这女人还不乖乖就范。
柳媚哑然失笑道:“原来是曹长老的公子,久仰了,只是柳媚的确身体不适,还望公子见谅。”她的声音刻意带上了一点沙哑,像是虚弱。她体内那令人发狂的顶端还在她的花心深处躁动不安。她感觉到林风眠正在做某些准备,大概是要开始计划了。
林风眠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柳媚也起了兴致,不由微微一笑。在他巨大的,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顶弄下,柳媚感到体内传来一种酸麻又胀痛的快感,一种预知她即将配合林风眠做出什么羞耻事情的预感。
“师姐,我们气死外面那王八蛋好不好?”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埋在她体内,经过短暂休息已经恢复甚至更加凶悍的巨大欲望,轻轻向更深处抵去。那种碾磨揉刮着她敏感点深入内部,带有一种再度征服的快感。
柳媚妩媚白了他一眼道:“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压低了,但在他耳边说出来,听着却充满了缠绵的韵味。体内那种又深又胀,伴随着轻微顶弄的感觉让她呼吸紊乱。
林风眠意味深长道:“师姐,你说呢?“ 他说着,在她体内静止了数息,让那种深顶充实的感觉在她体内慢慢蔓延开来。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对他的吸附变得更紧了。
曹承安没想到搬出自己父亲还是铩羽而归,正打算离去,却听到了里面柳媚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那声音带着情欲后的疲软和克制,但又透出明显的舒爽,让他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柳仙子?”
柳媚有气无力,带着明显余韵的嗓音道:“曹公子还有什么事吗?”她感觉到林风眠体内火热的巨物在听到声音后又加深了埋入的程度,仿佛是在向外面的曹承安宣告主权。体内充实的胀满感让她说话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甜腻的鼻音和一丝微微的哭腔。
曹承安皱眉道:“柳仙子在做些什么,可是有什么不适?”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不适,分明是在做些羞耻之事!
柳媚气喘吁吁道:“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在疗伤,公子请回吧。”疗伤?这个“疗伤”二字被她故意拖得有些长,声音里混合着克制的呻吟,和仿佛被贯穿揉弄而感到舒爽的细碎吸气声。她说这句话时,配合着轻微的颤抖和更重的喘息声,仿佛体内正遭受着某种巨大的撞击,被迫发泄出快乐的声音。林风眠则在她体内不动声色地随着她的话语,缓慢地向下碾压了数分,正好磨到了她敏感的子宫口。那股酸麻和胀痛的复合刺激,让她‘疗伤’两个字尾音直接破成了细碎的媚叫。
曹承安越听越觉得这声音熟悉,强压怒火道:“仙子确定在疗伤?”
里面的声音如此明显,此刻哪怕是傻子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分明是在做着极其过分,又极其舒爽的事情!那个该死的野男人,是谁?!居然在他的地盘上,公然跟他的目标勾勾搭搭,甚至办起了正事!
林风眠见柳媚放声歌唱,发出这般要多浪荡有多浪荡,又像是在受尽宠爱一般的高亢娇啼,配合着他体内硕大肉棒在她的花心深处轻轻磨蹭搅拌带来的难以压制的反应,直到完全打消了外面那人的疑虑,反而让对方暴怒。他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满满的得意和挑衅。朗声道:“曹公子,你没听见我们在忙吗?”这句“在忙”的语气,更是嚣张又充满暗示,生怕外面的人不清楚他们在忙什么正经事。
曹承安此刻气得鼻子都歪了,肺都快要炸开。他没想到自己诚心诚意前来,居然遇到别人在办事。而且从柳媚那勾魂摄魄的声音,和里面男人充满磁性的嚣张宣告,他百分之三百确定,他们在里面,在办事!那个男人的声音他没听过,分明就是柳媚藏起来的奸夫!一想到里面的画面——他的女神正被另一个男人,在一个屋子里,按在床上,肆意侵犯,甚至连声音都不加掩饰地发了出来,仿佛在对他炫耀他们的淫秽行径。他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心中的妒火和怒意烧毁了他全部的理智。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碎尸万段,然后,取而代之,让那个浪荡又妩媚的柳媚,在高潮时的声音为他而发出!让她的身体只被他侵犯,为他湿润,为他抽搐!他,天诡门少主曹承安,看上的女人,什么时候容得了别人染指?!
怒火在他胸中翻腾,但他知道红鸾峰戒律森严,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今天的事,他记下了!那里面发出淫声浪语的女人,和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他绝不会放过!早晚有一天,他要将他们抓来,折磨致死,然后,把那个荡妇绑在自己面前,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玩弄!
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怒火,曹承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扇紧闭的大门,那门后传来的每一丝呻吟声,每一句喘息声,仿佛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他最终只能狠狠地一甩袖子,发出一声闷哼,强压下心底冲天的杀意和欲望,转身离开了这座,在他听来如同无上情狱一般的红鸾峰!他发誓,今天的耻辱,他要加倍,不,百倍地奉还!
而屋内的两人,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直到感应到外面的人彻底走远,柳媚才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林风眠身上,长长地,像哭又像笑地吐出一口气。她因为刚刚高潮后的疲软和羞耻地发出那些呻吟,再加上紧绷身体,此刻酸软无比,同时却因为成功戏弄了外面的人而感到一种恶劣的快感。
她软趴趴地埋在林风眠胸前,任由他庞大坚硬的欲望还留在体内。虽然经历了多重高潮,全身像是被榨干,但是被他这样占有,又利用这份占有成功戏弄了敌人,让她内心有一种扭曲的满足和自豪。
“累死我了为了师弟我都叫成什么样了”她带着媚意的埋怨,同时小巧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腰侧划拉。
林风眠感受着她还温热湿润的身体包裹着自己滚烫的欲望,那感觉无与伦瑜的美好。听到她娇滴滴的埋怨,他笑着搂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
“是啊,师姐的牺牲太大了,不过师弟很满意”他闷笑着,声音里还有情事后的沙哑和粗粝感,听起来分外勾人。他能感觉到他已经宣泄完毕的肉棒,在她温暖柔软的身体深处,正缓缓地,一点点地重新聚拢力量。
“满意什么坏蛋。”柳媚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像一只得到了美味又略带矜持的猫。她湿漉漉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和调皮的笑意,唇边绽开一个诱人又甜美的弧度。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动情又风情的模样,知道这次的“正事”还没有完全结束。在她湿润的穴道中,他的欲望再一次硬了起来,昂扬抬头。那种熟悉而令人心痒的胀满感,在他体内和她体内同时出现。
“那,咱们继续?曹公子都听得入了迷,不做到底岂不是辜负了他的期望?”他眼神灼热地凝望着她,手指轻柔地描绘着她饱满挺立的胸乳的轮廓,暗示着他们将要继续,并将用更加凶狠极致的方式完成这“疗伤”的正事。
柳媚轻哼一声,眼中流转着勾人的媚意,并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弓起了身,配合着他的再度崛起,娇软地在他耳边低语道:“当然要继续而且要做到让他哭着回家找爹”
他们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房间里因为情欲未歇而升温的空气再次开始燃烧。一场为了刺激外面离去的仇人而开始的“疗伤”,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和隐秘的快感,正迈向更为放荡和彻底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