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69章 成王败寇

  高天之上电闪雷鸣,火焰与雷电碰撞,流沙和金光辉映,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

  君傲世周身燃烧着苍白的火焰,他的法相是一尊白色的火焰巨魔,被他收于体内。

  他身影在战场中游游走,手中君子剑不时如毒蛇般出击,带着阴冷火焰的剑气如影随形。

  这些火焰仿佛具有灵性,不断追逐着洛雪,内蕴的寒气凛冽异常,几乎凝结成实质,让人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洛雪只是象征性地防御一下,任由寒气进入体内,整个人越战越勇。

  她虽然不能动用法相和领域,但丝毫不虚君傲世。

  君傲世心中有些愕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往不利的火焰在这小子身上没了效果。

  他被迫调整自己的战术,打算用诡异的身法和剑术,试图找到洛雪的破绽。

  但洛雪剑招精妙,远超于他,灵活的身法并不逊色于他,犀利的剑术更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她的剑招犀利而凌厉,每一剑都如雷霆之怒,剑锋划破空气,留下电弧的光辉。

  半柱香后,洛雪抓住君傲世的破绽,身上雷霆之力爆发,平静道:“到此为止了!”

  这一瞬间,漆黑的天空刹那间雷云密布,雷霆横扫而过,形成一片惊天动地的雷池。

  洛雪手中镇渊不断挥舞,狂暴的雷霆融入每一剑之中,冷声道:“葬仙!”

  言出法随一般,雷云陡然绽放。

  数以千计的雷霆之剑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尽数朝着君傲世飞去。

  每一剑都蕴含着洛雪的雷霆之力,锋芒毕露,势不可当。

  君傲世面色骤变,想融入火焰之中,避开雷电的侵袭。

  但雷霆之力如潮水一般涌来,始终将他的领域笼罩在雷势之下,让他无法逃脱。

  他只能竖剑身前,全力收拢领域护住周身,森然的火焰燃起,企图硬抗这一招。

  雷霆之剑肆意横扫,将君傲世困在雷势中,形成一片惊天动地的葬仙绝地。

  天地灵气剧烈涌动,整个天空仿佛都在颤动。

  君傲世虽然竭力抵挡,但雷霆之剑仍势不可挡地撕裂他的领域,苍白火焰在雷霆的洗礼下尽数熄灭。

  他手中君子剑率先折断,而后领域在雷霆肆虐下支离破碎,彻底崩毁。

  一道道雷霆之剑贯穿他的身躯,将他的血肉撕扯得支离破碎,全身焦黑一片。

  洛雪手中的镇渊毫不停歇,带着毁灭气息的雷霆,继续向君傲世肆虐,似乎要彻底将君傲世镇杀。

  上一次的教训让她明白,只有毫无反抗之力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片刻后,焦黑一片的君傲世握着折断的君子剑从天上砸落,被如临大敌的金羽卫重重束缚。

  “三哥!(三王爷!)”辽东王和徐肃都大为变色。

  两人知道大势已去,迅速甩开对手,企图逃离圣皇宫,保留有生力量。

  但卫庭和赵伴怎么可能放任两人离去,死死纠缠住两人。

  洛雪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最岌岌可危的赵伴,与他联手对付辽东王。

  片刻后,辽东王被洛雪一剑从天上斩落,赵伴抓住机会锁住了他周身的灵力。

  镇南王见洛雪气势汹汹而来,脸色大变,连忙道:“陛下,臣愿臣服!”

  洛雪没费什么功夫就将镇南王给制住,交给了卫庭看押。

  “厉害了,摧枯拉朽啊!”林风眠赞叹道。

  他本以为会是龙争虎斗,谁知道压根就是一面倒的战局。

  洛雪把身体重新给林风眠,意兴索然道:“他属性被我克制,而且似乎心存死志,实力大打折扣,这场打得更没意思!”

  君傲世三人被抓,其他同党等顿时失去了反抗之力,也被训练有素的金羽卫拿下。

  虽然叛乱平定下来,但君芸裳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意。

  “陛下,这些乱臣贼子怎么处置?”卫庭问道。

  林风眠不由看向过去,想看看她会怎么处置这些人。

  君芸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稳的语气下令。

  “元婴以上收押天牢,充作人丹!余者皆杀,以儆效尤!”

  “是!”卫庭点头道。

  他挥了挥手,四周顿时惨叫声不断。

  那些或求饶,或怒骂的造反之人全部被诛杀当场,血溅四方。

  君芸裳看着鲜血在地面蔓延开来,小手不由握紧了。

  如今内忧外患,宫中实在没有多余力量看守这些人,杀了最为妥当。

  至于所谓的人丹,即以人为丹,提供尊位给效忠圣皇的人。

  这也是皇朝能吸引修士的原因。

  天牢中的一个个修士,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尊位。

  虽然以活人作丹很是残酷,但谁让世间的尊位有限呢?

  奄奄一息的君傲世和其余两王被压到了君芸裳面前,听候发落。

  赵伴低声问道:“陛下,三位王爷怎么处置?”

  君芸裳看着奄奄一息的君傲世,问道:“皇叔你可曾后悔?”

  君傲世睁开眼睛笑道:“不曾,成王败寇,我认了。”

  君芸裳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对赵伴吩咐道:“赵公公,传召让百官上朝!”

  赵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之色,躬身行礼道:“是,陛下!”

  林风眠则站在她旁边,怀抱镇渊,一股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那股杀意如凛冬寒霜,在平定叛乱的血腥余晖中尤其显著,既是兵器的杀气,也带着洛雪残余的战斗意志与林风眠本身经历的沉淀。他收敛杀意,怀里的镇渊却仿佛仍嗡鸣着,似要将战意注入他的身体。耳畔犹回荡着洛雪清冷又带着几分意兴索然的评价,而视线落向帝座上那道纤弱却承载千钧的小小身影——君芸裳。

  洛雪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从林风眠体内退去,她已习惯这具身体的运作方式,却终归不是她自己的。短暂掌控林风眠的身体去战斗,让她的精神也耗损不小。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股倦意与空虚随之而来,并非是累,而是那种强大的力量退去后的不适,尤其在她内心深处对战斗意兴索然时。

  她望向身侧的林风眠,少年身上有汗液和尘土,因方才借体而战留下的。他的眼神也深邃复杂,望着君芸裳的身影,其中有理解,也有难以言喻的担忧。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熟悉的控制权重新回归,又听着洛雪的声音,再看着君芸裳略显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这不是怜惜或同情,而是一种混杂着肾上腺素激荡与压抑许久的冲动。刚刚目睹洛雪操控自己身体近乎摧枯拉朽地解决敌人,又亲历君芸裳面对生死抉择的艰难,整个过程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又带有禁忌色彩。他的心跳并未完全平复,一股燥热在血管里流窜,是战斗的余热,也是某种更原始本能的催化。

  卫庭与赵伴正指挥金羽卫清理残局,满地狼藉和未干涸的血迹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因昨夜的刀光剑影而遍布创伤,连空气都凝滞着死亡与权力的气息。百官正匆匆赶来,外面已传来喧哗声。留给他们三人完全独处的空间和时间极其短暂,几乎以分秒计。

  洛雪感应到林风眠体内灵力的激荡,不同于方才的战斗余波,更像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火热。她冰冷的眼眸扫了他一眼,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最深处的渴望。经历无数岁月,生死与欲望对她而言都只是浮光掠影,但借体而战让她更直观地感受到林风眠年轻鲜活的身体所蕴含的勃勃生机,那种纯粹的生之欲与最本源的情欲。她微微眯起眼,冷艳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兴味。

  林风眠感觉到洛雪审视的目光,那种目光如同探入灵魂深处的冰剑,让他心中欲念越发炽热。他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卫庭和赵伴的方向,靠近洛雪,压低声音道:“你回来了,没事吧?”

  洛雪轻轻摇头,冰凉的指尖似无意拂过他的手背,微冷的灵力让林风眠紧绷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灵力损耗一些,不算什么。倒是你的身体,被我用了那么久,还不适应?”她的语气平淡,但眸中深处的那抹兴味更浓。

  “适应?”林风眠哑然失笑,喉头却因过度紧张和身体的渴望而干涩。这算什么适应?像一件被极致挥舞的兵器般适应战斗吗?可此刻,他的身体并不想继续战斗,而是叫嚣着另一种发泄,一种亲密的,原始的,只属于他与她之间的纠缠。这种欲望与刚刚经历的一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又仿佛是顺理成章的必然。生与死的极致体验之后,是身体对生的渴望达到顶峰,而这种渴望最直接的体现,往往是情爱。

  君芸裳在这短暂的交谈间已经迅速平复了情绪,她睁开眼,眼中只剩下皇朝未来的决断。她看向赵伴,示意可以继续下一步流程。赵伴立刻心领神会,正欲躬身退下准备传召百官进入,却瞥见了林风眠与洛雪之间的互动。他们的距离,他们的眼神,以及林风眠周身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让这个老谋深算的公公瞬间警惕起来。然而陛下在这里,他不能轻易打断。

  林风眠趁着赵伴转身前这一刹那,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洛雪冰凉的手腕。她的肌肤如雪,触感却似玉石般光滑细腻。洛雪没有抗拒,任他握着,只是冰凉的目光询问般看向他,仿佛在说: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林风眠心潮涌动,那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野草般疯长。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自己对她的渴望。她是执掌他生死的洛神残魂,清冷孤傲,强大神秘,平日里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可刚才,她在他的体内,感知他的心跳,控制他的四肢,甚至消耗着他身体的灵力。这种极致的联结仿佛打破了某种壁障,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瞬间变得复杂而私密。更别提君芸裳那个高坐在皇位上的少女天子,她的重压她的信任她无声的脆弱,都像一团火在他心底燃烧。

  “这里不合适。”林风眠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当然知道这里不合适,宫殿内外都是人,血腥气还未散尽。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让他胸膛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洛雪的眼神微动,一丝了然与探究同时出现在她的眼中。她似乎看懂了他的疯狂,却没有任何惊讶或厌恶,只是冷静地评估着可行性。对她而言,凡人七情六欲再正常不过,只是能否付诸实践取决于后果和代价。此刻的林风眠在她眼中,是一个因战斗余波和禁忌情感而冲动的凡人,充满了有趣的脆弱。

  君芸裳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这边,她没有看清两人的神情,只看到他们靠得很近,耳语着什么。在经历了叛乱的生死瞬间后,她心中对林风眠的依赖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不仅是她依靠的力量,更是她唯一的港湾。这种依赖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望,渴望被他的强大所包裹,被他无条件的信任所慰藉。当她看到他和洛雪站在一起时,心中不自觉地掠过一丝难以形容的酸涩。那是一种奇怪的,本不应属于她的凡人情感。她是皇帝,皇帝不应有如此软弱的独占欲。

  她迅速移开目光,告诫自己不可分心。百官将至,还有许多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然而,心中的那丝异样却像小火苗一样在她心底悄然燃烧。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即将到来的朝会上,但在思绪深处,总有那两道靠近的身影挥之不去。

  林风眠捕捉到了君芸裳短暂投来的目光,虽然只有一瞬,却像一根羽毛拂过他内心最敏感的弦。那种感觉更复杂了,像是一种默许,一种窥破,或者是一种带着试探的纵容。他的胆子仿佛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疯狂,但在这生死面前,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他攥紧洛雪的手腕,掌心感受着她冰凉脉搏的微弱跳动。没有时间解释,没有时间思考。他几乎是拉扯着洛雪,身体瞬间向后爆退,目标是殿侧一处坍塌了半边的偏殿。那里面堆满了战火摧残的废墟,隔绝了大部分视线,也提供了暂时的庇护。

  “林风眠,你”洛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错愕,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直接。以她的修为,本可轻易挣脱,但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和紧握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心和浓烈的情欲,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骼般轻盈,顺着他向后滑去。

  这一瞬间的动作太快,卫庭和赵伴都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向殿侧冲去,而另一个人影则紧随其后。

  “林风眠!?”卫庭脱口而出,不明白林风眠在这种时候要做什么。

  君芸裳霍然转头,美眸看向偏殿的方向,秀眉微蹙。她虽然没有洛雪的神识敏锐,但也能感觉到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异常波动。那是带着情欲的气息?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她心中错愕万分,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喝止,也没有立刻派人追去。一种难以名状的好奇与不安, 混合着那丝先前被压下的渴望,如同冰冷的溪流在她的血脉中涌动。

  林风眠将洛雪拉入偏殿,脚下是碎裂的砖石和木头,鼻端充斥着灰尘硝烟和隐约的血腥味。阳光从破败的屋顶洒落,斑驳的光影映在洛雪冷艳的面容上,给她增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魅惑。他反手关上虚掩的殿门,虽然无法完全隔绝声音,但也提供了片刻的私密。

  洛雪站在废墟中央,尘土并未沾染她冰雪般的衣裙。她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他的身体,直视他心中最原始的欲念。“做什么?”她再次问道,声音平淡如水,却蕴含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想操你。”林风眠的声音粗哑,仿佛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这是他压抑已久的话语,带着前所未有的直白和莽撞。说出口的那一刻,心中涌起巨大的解脱与期待,肾上腺素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洛雪那冰雪铸就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恢复如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从未有人敢如此直接如此没有顾忌地对她说出这种话。或者说,即便有人敢,也没有机会像林风眠这样,在经历了灵魂融合借体而战生死边缘以及眼下这场杀伐后,被原始欲念彻底驱动,莽撞却又自然而然地表露。

  她笑了,不是那种柔和的笑,而是冰雪消融般的轻微上扬,如同冬日的暖阳拂过雪原,透着几分惊世骇俗的冰冷风情。“凡人,”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如此大胆。”

  凡人,如此大胆。这个评价带着轻蔑,却又蕴含着允许的余地。林风眠的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他大步向前,不再犹豫,双手直接抓住了洛雪的肩头,那仿佛随时会融化的冰雪触感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真实。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洛雪冰凉的脖颈上,感受到她肌肤因为他的接近而泛起的一层细微的颗粒。

  他想亲吻她。他想咬她的锁骨,撕咬她的皮肤,想品尝她冰冷的温度下藏匿的烈火。这个念头让他血液沸腾。他的唇颤抖着落向洛雪修长雪白的颈项,沿着优美的曲线向下,舌尖轻轻探出,掠过她泛着冷光的肌肤。那种冰与火的触感让他神经都绷紧了,酥麻的颤栗从舌尖瞬间蔓延至全身。

  洛雪并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任由他的舌尖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描摹舔舐。她能感觉到林风眠身体的燥热和渴望,像一股蓬勃燃烧的火焰,与她冰冷灵魂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种反差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久远麻木的感知重新焕发活力。她的身体对情欲的感知是沉寂的,但林风眠身上涌来的欲望之潮如此强大,让她无法忽视。她感受着他嘴唇的灼热,舌尖的湿软,以及他指尖透过衣料传来的力度。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锁骨下方的嫩肉,不舍得用力,却带着惩罚性的暗示,舌头沿着他留下的浅浅牙印,贪婪地扫过。双手滑向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腰身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裂,却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他粗粝的掌心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紧致与光滑。

  洛雪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并没有太多表面的反应,她像一尊冰雕,任由他的侵犯。但这只是表面,她的体内,沉睡多年的感官仿佛被电流猛烈贯穿。她的血液没有加速流动,但她的灵魂深处却被这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所冲击,带来了一种混合着抗拒惊讶和一丝莫名的愉悦。她的下体传来一种若有似无的微凉的刺痛感,仿佛是长期紧闭的花苞,受到了异样热度的挑逗。

  林风眠并没有察觉洛雪灵魂深处的异动,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他的手滑向她的裙摆,指尖挑开层层叠叠的丝绸,接触到她大腿细腻紧绷的皮肤。光滑冰凉,但却带着某种极致的活性。他俯下身,舌头继续沿着她的胸口向下,目标是隐藏在衣物深处的,传说中如雪峰般挺拔诱人的酥乳。

  他贪婪地含住隔着衣物的蓓蕾,用舌尖用力顶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研磨。洛雪的呼吸第一次发生了变化,不是急促,而是带着一丝轻微的紊乱。她的胸口因此起伏得更剧烈了些,仿佛是被扼住咽喉,呼吸不再平顺。那是她潜意识里的身体反应,或者说,是这具凡人躯体对最原始刺激的本能响应。

  林风眠察觉到这丝变化,这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的手不再停留,开始撕扯洛雪的裙装。布料在他急切的动作下发出撕裂的轻响,丝绸与肌 f u 相离的摩擦声像一种美妙的奏鸣。他急于让她彻底赤裸在自己面前,去亲吻她冰冷的肌肤,去用滚烫的舌头唤醒她沉寂的情欲。

  随着裙装一层层滑落,洛雪如霜雪雕铸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破殿的阳光与林风眠贪婪的目光下。那肌肤并非纯白,而是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晶莹剔透,仿佛流淌着冷光。身材曲线流畅,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是饱满挺秀的胸乳,并不夸张,却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是极浅的粉色,像是冬日里冰雪凝成的尖端,此刻因林风眠方才的隔衣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美得近乎虚幻。洛雪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极致的力量感与阴柔的美感。他低下头,急不可耐地将她右侧的乳房完全含入口中,滚烫的舌头用力吮吸着那粒冰凉的小巧蓓蕾,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左边的酥软,指尖捻弄着那可怜的小凸起。

  洛雪闷哼一声,她双手的指尖紧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冲击。乳头对她而言本应是没有任何感知的部分,但林风眠灼热的舌尖湿软的吮吸指尖粗鲁的捻弄,却带着一种近乎灼烧的刺激,仿佛有滚烫的火苗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在她的体内炸开。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是一种混杂着轻微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复杂体验。她的胸口起伏越发剧烈,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仰,细白的颈项脆弱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放放开。”洛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仿佛冰山下的活火山即将爆发。这声低语像是抗拒,又像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妥协。

  林风眠怎么会放开?他彻底沉沦在这冰与火的感官冲击里,只觉从未有过的兴奋将他的身体胀得发疼。他吮吸得更用力,嘴巴将整个乳房含住,用舌尖勾勒着乳晕的轮廓,用牙齿轻咬着粉色的蓓蕾,发誓要在这块冰冷的玉石上燃起燎原之火。他的另一只手滑向下,急切地想要探索那块充满神秘色彩的区域。

  他单膝跪地,将洛雪双腿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毫无瑕疵。他双手从大腿根部向内摸索,隔着最后的底裤,触摸到那片早已渴求不已的柔软区域。湿热的感觉并没有如他想象般出现,洛雪的身体仍旧是冰凉干爽的。但他毫不气馁,直接将她最后的束缚扯开,眼前是宛如玉蚌般的嫩穴,外阴秀丽紧致,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浅浅的毛发乖顺地伏贴着,色泽介于金色与透明之间,如同霜雪凝成的金色绒毯。

  “洛雪”林风眠喘息着,灼热的目光凝视着那如同艺术品般的私密处。没有想象中的淫靡或湿润,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纯净感。然而他知道,这份纯净之下隐藏着多么恐怖的力量,以及被压抑得何等深沉的欲念。这种极致的对比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坚硬灼热的肉棒已经顶在裤裆上,蓄势待发。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浅色的金色绒毯,触碰到她的阴阜。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娇嫩,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洛雪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保持着冰冷平静的表情,唯有微张的唇瓣泄露出她并非如表现般淡定。她的指尖捏紧了碎石。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她米粒大小的粉嫩阴蒂,轻轻揉捻。洛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挺起,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这个部位似乎是她全身唯一能立刻做出激烈反应的地方。冰凉的皮肤因为他的揉捻而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粉红,阴蒂瞬间胀大,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清澈如露珠的液体。那是极致刺激下的本能分泌。

  林风眠欣喜若狂,他知道这尊冰雕并非没有破绽。他加大了揉捻的力道,另一只手则试图分开她紧闭的嫩穴入口。那两瓣柔嫩的外阴仿佛是凝结的寒冰,紧密贴合,没有丝毫缝隙。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插入那微不可见的缝隙中,试图探入深处。

  “等等!”洛雪终于出声制止,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面容也因忍耐而微微扭曲。“我的身体太冷,而且”

  林风眠充耳不闻,情欲之火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他掰开她外阴,那里的颜色是淡淡的浅紫,娇嫩而富有褶皱。中间一条细线般的入口,此刻也因他的动作而微微张开,显露出深处隐约的粉色软肉。他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冰凉湿意从穴口深处渗出,不多,但足够让他手指前端沾染到一点点晶莹的液体。那就是她的蜜汁?冰冷的蜜汁?

  他不再浪费时间用手指探索,那根本无法满足他体内咆哮的巨兽。他低下头,舌尖探出,准确地舔上了洛雪那道狭窄的嫩穴入口,贪婪地将那滴微弱的蜜汁卷入口中。冰冷,如同泉水般清冽,甚至带着一丝雪莲般的清香。不同于寻常女性甜腻的爱液,洛雪的蜜汁有着一种独特的,超脱凡尘的纯净感。

  冰凉的舌尖舔弄阴蒂,又沿着大阴唇小阴唇细细描摹吮吸。洛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冰冷的刺激仿佛带着电流直窜脑海。她的呼吸越发紊乱急促,双腿因紧张而收拢,试图夹紧他的头颅,却被他用肩膀的力量固定住。他甚至将鼻子埋在她金色的阴毛中,深深地嗅闻着那冰雪清香下隐藏的原始女性气息。那种气味刺激得他几乎发狂。

  “不啊不行”洛雪仰起头,修长的颈项因剧烈的高潮前的刺激而绷紧。她双手紧抓着自己的大腿,仿佛要将那里抓出血印。一股强烈的酥麻从下体涌起,顺着脊椎攀升,仿佛要撕裂她的身体。她的阴蒂被他灼热的舌尖不断顶弄,龟头则在她娇嫩的外阴来回摩擦,带来又湿又烫又冰又刺的复合感觉。

  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享受着洛雪身体带给他的极致刺激。他双手撑着她的腰肢,嘴巴则埋在她胯间,时而用力吮吸阴唇,发出咕啾的水声,时而用舌头深深探入那狭窄的嫩穴,试图探索更深的秘密。洛雪的体内传来一股微弱的抗拒力,像有一道冰墙阻隔着他的舌头。那是她强大的灵力在保护着身体,但也因此,让这种带着探知和侵犯的舔弄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就在林风眠舌尖尝试冲破洛雪的灵力防线时,一个清冷中带着压抑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

  “风眠,你在做什么?”

  是君芸裳。她的声音并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难以掩盖其中的焦虑与疑惑。显然,赵伴或卫庭向她汇报了这边的异常。

  洛雪猛地一颤,身体仿佛瞬间石化。她的眼睛蓦地睁大,其中映着殿外那道纤细却笔直的身影。虽然她是灵魂状态,不受凡人规矩束束缚,但眼下的情景,被自己身体的主人,或者说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名义上的皇帝撞见,仍旧带来了某种禁忌暴露的紧张感。

  林风眠身体也瞬间紧绷,他怎么把外面的人给忘了?!特别是君芸裳!她要如何看待眼下这一幕?在叛乱初平的时刻,他居然把象征皇朝重器的洛神传人洛雪摁在废墟里舔她的逼?!这个冲击,简直比殿外满地的鲜血更加骇人。

  但他心中的欲望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因为被撞破而更加浓烈,转化为一种带着破罐子破摔意味的极致兴奋。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停止含弄,只是维持着那个屈身在她腿间的姿势,仰头看向站在殿门外的君芸裳。

  君芸裳看到殿内的情景时,身体如遭雷击。她以为他只是冲进来处理伤势,或者只是洛雪有些不适,谁知,谁知他竟然!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耳朵嗡鸣,脑子一片空白。入眼所见,是他伏低在洛雪的裙摆下,而洛雪的裙装大半被撕扯开,雪白笔直的双腿暴露在外,大片肌肤都泛着刺激后的粉红,虽然距离远看不清更多细节,但那过于暴露的姿态以及林风眠的动作,还有空气中似乎隐约飘散着一丝甜腻又清冽的气味,都像无声的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是他,他竟在光天化日,或者说满目疮痍之下,与洛雪做这种事情?!她感到难以置信,羞耻,又带着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愤怒与妒意的刺痛感。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她无法理解林风眠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逾矩如此胆大的事情。是为了发泄压力?是为了某种特殊的修炼?还是仅仅出于他对洛雪难以启齿的欲望?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被背叛般的痛楚,明明是如此混乱的时刻,明明自己刚刚经历了血腥与杀伐,强忍着内心的脆弱做出决断,可她心中依赖的人,她渴望能够倚靠的人,却在不远处的黑暗中,进行着让她羞耻妒恨又诡异地升起一丝无法遏制的对未知的渴望与窥视的情欲纠缠。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站在门口,脸上表情几度变幻,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一种夹杂着受伤与愤怒的复杂神色。他知道自己此举太过放肆,可体内那股火烧得他只想一莽到底。他舔去唇角沾染的一滴洛雪的蜜汁,对着君芸裳露出一抹混杂着挑战愧疚与赤裸欲念的眼神。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而蛊惑:“芸裳,进来,一起来!”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得君芸裳身体晃了晃。她完全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邀请自己去,去参与?!她的脸瞬间烧红,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烘烤。她是个皇帝,皇朝至尊,如何能做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而且,而且是与她的护道者,以及她身体的名义主人那份羞耻感,足以将她生生撕裂。

  可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却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在耳边低语。进来,一起来。她渴望倚靠的人,最依赖的人,发出的邀请。在那血腥与压抑的氛围中,这种邀请显得如此疯狂,如此危险,却又带着一股极致的吸引力,仿佛只有这种疯狂,才能释放她心中压抑的所有情绪。她那冰冷的血脉仿佛也开始沸腾,耳边的嗡鸣声更大,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扭曲而绮丽的光芒。

  洛雪的冰冷眼神看向君芸裳,如同扫描器般精确捕捉到她脸上复杂纠结的情绪。她早已活过无数岁月,见过形形色色的欲望和挣扎。君芸裳内心的天人交战对她而言清晰可见。她嘴角露出一抹玩味至极的浅笑,带着一丝不属于她冰冷气质的促狭。她突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林风眠灼热的脸颊,轻轻地,像抚摸一件令人感到新奇的玩物。“她好像动心了。”洛雪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既是说给林风眠听,也像是直接穿透殿门,说给君芸裳听。

  “不,我没有!”君芸裳被洛雪的声音刺激,猛地回过神来,仿佛被抓住了最深处的秘密。她死死地攥紧拳头,身体颤抖着。那话是洛雪说的,还是林风眠用洛雪的声音模仿的?无论是谁,这句话都直指她内心最想否认的欲望。

  “没有吗?”林风眠的笑容更加邪魅,他没有起身,就那样半跪在洛雪胯间,视线却死死锁住君芸裳。“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进来。你被鲜血和叛乱压得快喘不过气了,对不对?这里能让你忘记一切。”他这句话,既是情欲的挑逗,也是对她身为皇帝,经历无数重压后的温柔(虽然形式十分粗暴)释放邀请。

  这句话,像一柄凿子,敲碎了君芸裳最后那点坚持的外壳。是啊,她想进来。她快要窒息了。她是个凡人,不是无情的雕像。她渴望得到抚慰,渴望得到释放,渴望被最亲近的人完全拥有。尤其在经历刚才的生死时刻,这种渴望变得如同火焰般无法抑制。而且,那是风眠啊,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他绝不会伤害她。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动,缓缓踏入破败的偏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羞耻感和兴奋感在内心翻腾。阳光洒在她小小的身影上,照亮她那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潮红的面颊。她就这样在赵伴和卫庭以及赶到宫殿门口的其他官员错愕不解甚至带着惊恐的注视下,走进了那间满是废墟却充满情欲的偏殿。赵伴和卫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却一个字也不敢问,只能焦急地在殿外候着,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君芸裳走到洛雪和林风眠面前,近距离之下,她终于看清了洛雪下体的光景。那样的精致与冰冷,那种如同艺术品般令人心生敬畏却又想亵玩的感觉,冲击着她的视觉。林风眠此刻依然维持着跪姿,口唇带着洛雪蜜汁的光泽,仰头看向她,眼神中的邀请更加赤裸。

  “你”君芸裳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他,又看了一眼洛雪暴露的下体,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到一阵眩晕,并非因为体力不支,而是被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巨大冲击所淹没。

  林风眠缓缓起身,并没有急着擦去嘴角的痕迹。他走上前,伸出手,拉住君芸裳微微颤抖的手。她的手比洛雪要暖和一些,但同样纤细娇弱。他的掌心滚烫,传递给她一种灼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心中的冰冷彻底融化。

  “进来,芸裳。”他低声重复,语气不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丝疼惜的强迫。“放松一切都有我在。”

  他拉着她走到洛雪身侧,那冰雪般的女人依然半躺在废墟中,下体赤裸暴露,任凭金色阴毛下的嫩穴暴露在空气和光影下,眼神冷漠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仿佛一位超脱一切的旁观者,冷静地观察着凡人在这原始欲望中的挣扎。

  林风眠拉着君芸裳跪下,与他并肩。君芸裳顺从地跪下,脑子依然混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引导。她看着洛雪,看着她裸露的下体,一种夹杂着羞耻好奇甚至隐隐的嫉妒与自惭形秽的感觉袭来。洛雪是那样完美无瑕,如冰雪女神。而自己,只是个身负重担沾染血迹的凡人少女。

  林风眠抬手,轻轻托起洛雪笔直修长的大腿,将那艺术品般的嫩穴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两人面前。他再次低头,用嘴唇含住洛雪粉嫩的阴蒂,用舌尖反复顶弄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与此同时,他的手并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探向身边的君芸裳,颤抖着解开她复杂的裙带和内衫。

  君芸裳感到他灼热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一种酥麻的触感瞬间蔓遍全身。她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完全无法动弹。他轻柔却坚定地剥开她身上的层层束缚,终于,她内里只剩下一层单薄的中衣。

  林风眠起身,转身面对着君芸裳,眼中燃烧着浓烈的火焰。他没有等待,直接低下头,含住了她粉嫩饱满的唇瓣。这不是先前的礼貌性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掠夺。舌头蛮横地闯入她湿软的口腔,追逐着她想要躲闪的小舌,将其牢牢缠绕住,湿热地吮吸搅动。

  君芸裳猛地发出嘤咛,身体僵硬地抵挡着他的亲吻,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但她的力气是如此微弱,完全无法撼动此刻狂野的他。她的唇被他含弄得又痛又麻,舌头更是被他吮吸得如同触电。湿润的津液在他们口腔交融,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尊严都在他的亲吻下崩塌瓦解。

  洛雪半躺在废墟中,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听着林风眠亲吻君芸裳时发出的啧啧声,以及君芸裳压抑的呜咽声,她眼中玩味的神色更浓。凡人的情感和欲望,总是如此戏剧化又令人好奇。她并未停止感受着林风眠留在自己阴蒂上的口水,那冰冷潮湿的触感提醒着她,刚刚这个凡人在自己身体上制造的躁动。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点自己渗出的微凉蜜汁,放入唇中尝了尝,味道一如既往的冰雪清冽,只是似乎多了点林风眠的味道。

  林风眠吻得越来越凶狠,他一只手扣住君芸裳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向下,粗鲁地拨开她宽松中衣的下摆,探入她的大腿根部,直接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去抚摸她羞耻的核心。

  君芸裳在他手碰到自己大腿内侧时,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嘴里的呜咽声也更加尖锐。那里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区域,那种灼热宽厚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来的热度和力道,刺激得她下体瞬间涌出一股让她羞耻又难以自持的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林风眠的手指灵活地绕开障碍,精准地按压揉捏着那块早已湿透的区域。

  “湿了”林风眠在她口中含糊地低语,声音带着情欲满足的得意。“你想要我对不对?想要我进去”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君芸裳放弃了所有挣扎,她软绵绵地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只能任他索取。泪水不知何时涌出,划过潮红的面颊,不是痛苦或委屈,而是一种极端情绪释放下的生理反应,是羞耻,是兴奋,是无法理解却又沉溺其中的挣扎。她的身体开始配合,虽然依然僵硬,但不再抗拒。她微张着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和探索。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身体的放松,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撕开她仅剩的那层内衫。洁白细腻略带婴儿肥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不像洛雪那样精瘦结实,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柔软与饱满,双乳虽然不大,却圆润可爱,浅色的乳晕下两粒蓓蕾也因羞耻和刺激而挺立着。她甚至不像洛雪那样一丝毛发也没有,纤细乌黑的阴毛规矩地覆盖在那娇嫩的私处上,带着凡人女性独有的妩媚气息。

  林风眠抱着她向洛雪的方向走去,直接将她抱起,按压在洛雪身侧的碎石上。君芸裳被他粗暴地按压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吃痛的呻吟。她从未如此狼狈,衣衫破碎,赤裸着身体,被按倒在血迹与硝烟混杂的废墟里,而且洛雪就在旁边冷眼旁观。这种被共同分享的羞耻感让她头脑嗡鸣,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另类的刺激。

  “脱掉。”洛雪冰冷的声音响起,命令着自己旁边的君芸裳。“把你自己,给我脱干净。”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洛雪。她,她居然要她自己脱光?!当着风眠的面,当着洛雪自己的面?!这太羞耻了!她浑身发抖,泪水不断涌出,整个人仿佛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般脆弱。

  林风眠握住君芸裳的手,将她的手指引向自己仅剩的腰带。“我们一起。”他低语,然后身体配合,帮她解开自己的腰带。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早已经硬得发疼,像要爆炸一样。

  君芸裳被林风眠带着,颤抖地将他最后一层布料褪下。硕大青筋暴露充血膨胀的男性性器瞬间跳脱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前液,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像一座等待征服的危险山峰。那份狰狞的勃发,以及它顶端晶莹剔透的一滴前液,给君芸裳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和生理冲击,让她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下体止不住地疯狂涌出羞耻的热流,彻底打湿了她柔软的阴毛。

  洛雪冰冷地看着那根勃发的男性器,眼中依然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这便是凡人承载生命带来快感的器具?她曾在林风眠体内感受过它的存在,那种奇特的热度,跳动感,此刻真实地展现在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完全不同。她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生机和林风眠此刻强烈的欲望。

  “跪好,屁股抬起来。”洛雪的声音命令着君芸裳,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调教意味。她不是在恳求,也不是在邀请,她是在命令。仿佛在教导一个未经世事的孩童如何取悦她,如何进入这个陌生的情欲世界。

  君芸裳屈辱地咬住嘴唇,眼泪决堤。她无法违抗洛雪的声音,那股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不敢不从。颤抖着,她听从洛雪的命令,翻身跪伏在地上,白皙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弧线饱满而诱人。粉嫩的穴口在她略微分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黑色柔顺的阴毛,被濡湿得颜色深了几分,紧紧贴合在那道诱人的缝隙两侧。一股带着温度和羞耻的热流依然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濡湿了她跪着的膝盖下的碎石。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眼中燃烧着狂热。面前是自己渴望已久的身体,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此刻却以如此羞辱诱人的姿势暴露在自己面前,臀肉因为紧张和情欲而绷紧,嫩穴微微开阖,像张开嘴等待被喂食的小兽。身后是同样赤裸冷艳却也透露出一丝蠢蠢欲动的洛雪,在用她独特的灵魂方式,操纵和指导着这场禁忌的欢爱。这种双重的刺激让他的肉棒越发粗大膨胀,甚至感觉到表皮的血管要爆开。

  他弯下腰,双手捧住君芸裳因紧张而绷紧颤抖的丰腴臀肉。她的皮肤娇嫩顺滑,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揉捏出一道道红痕。他用膝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让那娇嫩的蜜穴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一眼望去,濡湿的黑色阴毛下一道粉色的缝隙,中间点缀着一颗因为害羞和兴奋而缩进去的阴蒂,缝隙两侧是被自己湿热液体完全打湿的嫩红色小阴唇,因为流出的蜜汁过于充盈而稍微翻开,露出内里更深邃诱人的褶皱和通道。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焦躁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甜腻中带着羞涩的辛辣。

  洛雪发出清冷地笑声:“哭什么?你应该笑出来。”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去感觉它,去感受被贯穿的滋味。那种让你忘记一切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没有等待君芸裳的回应,他的肉棒太涨了。他俯身下去,滚烫的龟头顶在那片被爱液完全浸湿的黑色阴毛上,感受到下体传来的惊人温度和粘腻感。他轻柔地分开君芸裳那早已打湿濡软的小阴唇,让那道狭窄的粉色缝隙完全暴露,瞄准,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自己巨大的性器送入那从未被入侵过的,温暖湿润的甬道。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像被灼热的铁棍贯穿,那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剧痛与胀裂感,贯穿了她的整个骨盆。从未被撑开过的柔嫩阴道被蛮横撑大,稚嫩的肌肉壁剧烈痉挛收缩,想要将闯入的异物绞杀弹出。痛感伴随着强大的撕裂感,让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身体更是疼得无法控制地弓起。

  林风眠咬紧牙关,感受着被温热娇嫩紧窄的肉壁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那种紧窒感让他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他知道她很疼,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肉棒贯穿必然如此。他努力压抑住深入到底的冲动,仅仅送入了头部和部分粗壮的根部。他停了下来,埋在她体内深处,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挤压感。

  “放松芸裳,放松呼吸”林风眠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同样嘶哑而粗重,混杂着强忍痛苦和兴奋的喘息。他抚摸着她的背脊,轻轻揉捏她颤抖的腰肢。他的肉棒就那样顶在她稚嫩的阴道口,每一寸进入的长度都在经历痛苦的扩张。

  洛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酷:“疼痛只是开端,接受它,芸裳。只有接受痛苦,才能尝到欢愉。想想你的仇人,想想叛逆,把你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都转化为迎接风眠的动力。你是个女王,你不能像个失败者一样颤抖。”

  这句话带着巨大的精神引导力量,像是直击灵魂的魔音。君芸裳的身体停止了挣扎,她咬紧牙关,紧紧地攥住拳头,努力听从洛雪的声音。女王接受痛苦转化为动力是啊,她要坚强,她要强大,她不能被任何困难击垮,即便是身体上极致的痛苦!她集中精神,引导体内微弱的灵力流向自己的下体,试图减轻那里的痛苦,同时,仿佛也在努力驯服这个闯入自己体内的异物。

  慢慢地,痛苦的感觉在灵力的引导下稍微缓和了一些,胀裂感依然存在,但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尖锐刺痛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充实感,仿佛身体最深处被填满。她的阴道肌肉仍然紧紧收缩,疯狂地挤压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却不再仅仅是出于抗拒,还带着一种驯服甚至是拥抱的力量。

  林风眠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体内的肉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他缓缓向前推进,每一点点的深入都伴随着洛雪清晰的灵魂指导和君芸裳颤抖的身体回应。一点点,再一点点,如同犁头耕作新生的土地,他将自己火热坚实的全部,寸寸没入君芸裳稚嫩娇小的花穴深处。那极致的紧窒感仿佛要将他的性器生生勒断,热气与紧缩挤压出大量的粘腻液体,他甚至能听到肉棒突破一层层阻碍进入花心的咕叽声。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君芸裳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不再是绝望的尖叫,而是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压抑的兴奋以及情不自禁的本能迎合。她的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在碎石上抠出印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臀肉因情欲和紧张而染上了深深的粉色。整个阴道像一条饥渴的蛇,死死缠绕着林风眠的肉棒,吮吸挤压,试图将它融化在体内。她的处女膜早已在她早前的过度颤抖和林风眠几次轻微尝试进入时破裂,只是痛苦太甚而让她没有注意到那丝轻微的痛感,现在,完整的贯穿将那种撕裂感带来的痛楚兴奋和禁忌感同时引爆。

  林风眠深深喘息,体内的野兽在低吼。完全进入的感觉如此强烈,前所未有的饱满感充斥着他。他能感觉到君芸裳阴道深处湿润火热的柔软花壁,以及她体内的稚嫩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力量。他将性器埋到底,然后维持着贯穿的姿势,任由两人下体紧密相贴,感受着她的痉挛收缩以及那极致的紧致度。他的阴囊挤压在她湿热的臀肉间,带来了新的感官刺激。

  “感受我芸裳。”林风眠声音粗哑而低沉,像野兽在耳边呢喃。他微微抬起她的臀部,让她以更高耸的姿势承载自己贯穿到底的性器。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更深入地捅入了她的花心深处,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子宫颈。

  “嗯!!啊——”君芸裳无法控制地大声尖叫起来,这声尖叫混杂着极致的痛楚兴奋与濒临高潮边缘的失控。她的身体猛烈抽搐痉挛,指甲抠进地里,留下深深的血痕。从未被如此粗暴如此深入侵犯过的身体感受到了灭顶般的快感和痛苦交织,那种刺激过于强烈,直接冲击她的神魂,让她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反复贯穿,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失神状态。她的双腿打颤,腰肢痉挛般地弯曲。阴道口因为过度扩张和兴奋,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甚至带着一丝粉色的血丝,流到大腿根部,滴落在碎石上,形成湿漉漉的一滩。她无法自已地发出凄厉的叫声,嗓子都哑了,声音里全是崩溃的情欲。

  洛雪冷漠地看着,听着。凡人的尖叫和崩溃是她熟悉的声音,但这一次,这声音却是因为欲望的侵蚀而发出,显得如此怪诞而又令人沉迷。她能感受到君芸裳灵魂深处被痛苦和快感轮番折磨后那种脆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颤抖,同时,她也能感觉到林风眠身体里那股愈发膨胀的燥热,他像一头在幼嫩猎物体内埋藏已久的野兽,只等着最后的爆发。

  林风眠知道她已经承受不住了,但内心的冲动让他停不下来。他开始缓慢地在她稚嫩的阴道里抽动,每一次的抽出都带来一阵摩擦的灼热,每一次的插入都将她幼嫩的身体撑开到极致。湿热的肉壁不断发出粘腻的水声和咕叽声,混合着君芸裳断断续续的呻吟哭泣以及那些再也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娇啼。他用手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闪,强迫她完整地承接自己每一次撞击的力量和深度。

  “噗叽嗯哈啊不要太深了呜啊——”

  她的阴道已经被完全开发,内壁的褶皱被拉平,湿滑而炙热。他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壁虽然痛苦但已经开始学着放松缠绕。每一次进入,他的龟头都会深埋在她的子宫颈处,重重地撞击那里,让她发出惨痛而带着电流般的尖叫。他的胯部每撞击一下,都会带来一声清晰的“啪”的肉体拍打声,撞击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白皙肉体被打得泛红的清脆声响。那肉体被击打的撞击声,夹杂着粘腻的噗叽声,呻吟和喘息,在破败的偏殿中回荡,像是一场荒诞又真实,血腥又情色的祭典。

  洛雪坐在那里,看着君芸裳娇小的身体在林风眠身下颤抖抽搐,眼角因痛苦和情欲挤出的泪水蜿蜒而下,沾湿了碎石。她的阴道像泉眼一样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已经渗透了她跪在地上的裙摆,形成了触目惊心的湿痕。黑色柔顺的阴毛被液体打湿,颜色变得深邃而油亮,紧贴着两瓣娇嫩的外阴,显得既淫荡又楚楚可怜。

  “不够”洛雪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诱惑的魔力。“把腿打开,再开一点。我看不清楚。”

  她的命令让君芸裳本就紧绷的身体更加僵硬,但身体却再次无法自已地遵从。在林风眠的引导下,或者说在洛雪的灵魂催动下,君芸裳挣扎着将双腿分得更开,直到她的双膝几乎贴在两侧的废墟堆上。这个姿势让她紧致的阴道完全被林风眠硕大的性器充满,深邃到几乎看不见花心的阴道口因为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露出深粉色的内里和密布的褶皱,如同被撑开的果实。她像一只待宰羔羊般脆弱,却又以一种惊人的坦诚,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两个凝视着她的男女面前。那里的黑色阴毛被爱液完全打湿,颜色深如墨染,粘腻地纠缠在一起,与下方深邃湿热的阴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潮水般的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她整个胯部,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废墟上积聚出一小汪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痕,反射着天光。

  林风眠深深喘息着,从洛雪这个角度看过去,君芸裳被撑到极致完全外翻的嫩穴简直要了他的命。黑色的淫毛下是完全暴露的泛着水光的粉色肉壁,肉壁上密布的褶皱以及偶尔因为抽动而涌出的,混合着血丝的粘稠爱液,都在刺激着他原始的欲念。他扶着君芸裳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进出,他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君芸裳分泌的爱液,水声越发响亮。

  “啊不不要风眠哥哥啊啊啊——”君芸裳颤抖着,声音嘶哑哭喊着林风眠的名字。那个平时用来亲昵称呼的词,此刻却在情欲和痛苦中变形,变得既可怜又勾魂。她的下体在剧烈的撞击和扩张中达到了一种痛苦的高峰,紧接着是如同洪流般的快感涌来,让她身体酥软,仿佛骨头都要融化。她感到了高潮前的眩晕,世界在眼前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和冲撞带来的感觉。

  “看着我。”洛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对着君芸裳说的。“看着我的眼睛。”

  君芸裳下意识地看向洛雪。在那双冰雪铸就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狼狈淫荡完全失控的倒影,看到了自己被欲望吞噬的可怜模样。同时,她也从那双眼中看到了一种遥远的淡漠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蝼蚁。可在那深处,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复杂,是一种见证了极致凡人情感后的,一丝波澜。

  “你会爱上这种感觉。”洛雪低语,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蛊惑,“那种被填满被驾驭被开发到极致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你抛弃一切,臣服于它。”

  仿佛是为了印证洛雪的话,君芸裳的身体猛地绷紧,高耸的臀部因为极致的收缩而颤抖,双腿僵硬得像两根柱子,双臂向后撑着地面,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弧度。她的嘴巴微张,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紧接着,一股股强烈的电流贯穿她的全身,从阴道深处爆发,向四肢百骸扩散。那是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如同海啸将她完全吞没。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地绞杀着林风眠的性器,强迫他留在她体内分享这份极致的快乐。

  “嗯!!!!啊!!!!!”终于,她突破了无声的限制,发出一声穿透人心的尖叫,那是极致高潮的呻吟,带着濒临崩溃的愉悦和泪水,让她的喉咙都拉破了音。阴道口猛地收缩再扩张,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混合着粘腻的液体,四散飞溅,溅湿了林风眠的大腿甚至洛雪的裙角和脸颊。那是属于皇朝女帝的,因极致情欲而释放的,象征着屈辱与快感的,禁忌的潮水。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弓起然后无力地软倒在碎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迷茫羞耻和失神。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将她身心所有的矜持都击碎了。

  林风眠的性器在君芸裳体内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绞杀力量和海啸般的潮涌,那种刺激同样让他身体绷紧,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也被卷入了君芸裳的高潮漩涡,他的肉棒在她不断喷涌潮水的嫩穴中反复磨蹭,感受着每一次的痉挛收缩和海浪般的爱液冲击。他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吼声,胯部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里猛烈撞击几次,然后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腰腹和性器,准备在她体内释放。

  就在他即将射精之际,洛雪冰冷的声音带着命令再次响起,声音中竟带着一丝急切:“不准射在她体内!”

  他咬牙,硬生生地从君芸裳那湿软抽搐的阴道里抽出已经涨到极致的性器。君芸裳嘤咛一声,那股突然的抽离让她身体瞬间变得空虚。湿漉漉的肉棒带着晶莹的爱液滑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粘腻的弧线,前端甚至挂着几丝细小的肉末或血丝,那是过度开发带来的微弱创伤。滚烫的性器带着黏糊糊的液体暴露在空气中,依然勃发着,渴望得到发泄。

  “舔干净。”洛雪看向躺倒在地的君芸裳,再次命令。“把地上的还有他的都舔干净。”她的手指甚至指了指地面那一小滩爱液湿痕,以及林风眠滴着水的性器。

  君芸裳意识尚处于高潮后的混沌和迷乱中,听到这个羞辱性的命令,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清明了一分,更多的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情欲快感。舔?舔她自己的爱液?还要舔,舔他的那种污秽的东西?!她的脸再度涨红,羞愤难当,身体因抗拒而颤抖。她毕竟是皇朝女帝啊!怎能做这种事!

  “不准拒绝。”洛雪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这是命令。也是你作为他女人的代价。”她的眼神扫过林风眠,仿佛在暗示这场欢爱并不只是他单方面的欲望发泄,也承载了别的意味。

  林风眠握住君芸裳冰凉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乖,芸裳只是一点液体不会伤到你。相信我”他声音沙哑,带着安抚,却也同样无法抗拒洛雪的命令。他自己也处在欲望的巅峰,急需发泄。洛雪似乎想让她亲手清理这些淫靡的证据。

  在林风眠半搂半撑,洛雪冰冷意志的强制下,君芸裳身体剧烈颤抖,最终却还是,慢慢地,屈辱地低下了头。她张开因为叫喊和羞耻而干裂的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伸向地面那一滩晶莹透明混杂着血丝的爱液。那液体是她自己的,是她欲望沸腾身体失控的证明。她忍着心中的恶心与羞耻,将舌尖伸入液体中,轻轻卷起一滴。入口是温暖带着腥味的甜,是她自己的味道。眼泪依然在流淌,但她机械地,将地上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那卑微屈辱的动作与她身为皇朝女帝的身份形成了极端讽刺的对比。洛雪依然冷漠地看着,直到地面肉眼可见的湿痕消失。

  然后,洛雪将冰冷的视线投向林风眠依然高高勃起滴着粘腻液体的性器。她对君芸裳点了点下巴:“那里。舔干净。把它上面,属于你的,都舔干净。”

  这比刚才的命令更加让她羞愤。舔一个男性勃发的性器?!那是只有妓女才会做的事情!更何况上面还带着他滴落的前液和沾染在她体内拔出时的湿腻液体,可能还有她的体液残留,甚至是一丝微弱的血液。她怎么下得了口!君芸裳颤抖得像筛糠,完全不敢去看那狰狞的性器。

  林风眠却没有给君芸裳太多犹豫的时间。他握住她下巴,轻轻用力抬起她的头,引导着她看向自己火热的性器。然后,他扶着自己坚硬的性器,慢慢向她的唇边靠近。君芸裳绝望地闭上眼睛,牙齿紧紧咬合,但林风眠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腮帮,强迫她微启嘴唇。

  最终,在无法违抗的命令和林风眠半强迫半诱导下,君芸裳颤抖着,张开了自己因哭泣而略微肿胀还带着他亲吻留下的红痕的娇嫩唇瓣。她将脸凑近他带着灼人热度的肉棒,闭着眼,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碰触般地舔了舔性器顶端的那滴透明液体。入口是微咸的,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同时混合着一股陌生的腥甜,那是他前列腺液的味道,以及她自己的爱液。那味道刺激得她几乎要呕吐,但她强忍着。

  洛雪则冷眼旁观,她似乎乐于看到这皇朝女帝被林风眠驯服,被欲望摧毁所有矜持,变成一头被她和林风眠共同驯化的,听话的,淫荡的雌兽。看着君芸裳一边流泪一边屈辱地舔弄林风眠的性器,洛雪冰冷的唇角再度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如冰棱折射阳光,冰冷中带着扭曲的光芒。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君芸裳因为舔弄而沾染上精液和爱液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做得很好,我的陛下。”洛雪的声音低柔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嘲讽和玩弄,“作为奖励,过来。”

  洛雪朝君芸裳勾了勾手指,命令她靠近。君芸裳颤抖着,身体已经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但在洛雪的灵魂压迫下,她还是努力撑起身体,慢慢爬向洛雪,像一个爬行的孩童。林风眠收回性器,没有急着自己解决,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在他的指挥棒下,发生这种极致禁忌的互动。他的性器依然高高肿胀着,滴着透明的液体,在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君芸裳跪爬到洛雪身侧,脸颊还沾着泪痕和一些不明的污渍(也许是地上的尘土,也许是洛雪潮水溅到她脸颊的液体),眼神迷离又屈辱。洛雪并没有立刻命令她做更多,只是伸出手,冰冷的指尖穿过君芸裳柔软的阴毛,触碰到她潮红肿胀还带着点点血丝的阴户。

  冰冷的触感让君芸裳猛地一激灵,身体本能地颤抖。洛雪冰凉的指腹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描摹,又拨开那潮湿黏腻的黑色阴毛,拨开那两瓣已经被撑得外翻的嫩红色小阴唇,直接探向她已经高潮过的还在分泌着微弱蜜汁的嫩穴。她冰凉的指尖插进那温暖湿润却依然肿胀紧窄的穴口,探入深处。

  “唔哈别”君芸裳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是抗拒与疼痛混杂的本能反应。被手指,而且是另一个女人的手指侵犯,给她带来了和被林风眠巨大性器侵犯完全不同的,带着诡异羞耻与电流的刺激。

  洛雪的手指在君芸裳湿润温暖的阴道里缓慢地搅动,她并不是在追求情欲快感,而仿佛是在用指尖探知君芸裳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反应和结构。冰冷的指尖在温暖潮湿的肉壁中探寻,带来的物理触感是一种极端古怪的体验,仿佛将冰冷的寒冰投入火炉中搅动。她能感受到君芸裳阴道肌肉每一次痛苦而带着欲望的收缩,感觉到里面沾满了情欲后的黏腻液体,甚至能用指尖感受到她体内因为第一次破瓜而产生的微弱创伤,和那饱受摧残后依然坚韧的柔软肉壁。

  她仿佛不是在进行情欲行为,而是在对君芸裳的身体进行某种深度的“阅读”和“评估”,探究她灵魂在肉体极致痛苦和快乐冲击下的变化,以及这具身体在欲望浸润后的潜力。

  洛雪将手指抽出,君芸裳体内一阵空虚,那种冰冷的触感消失,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开发过的嫩穴无力地扩张着。洛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沾满了君芸裳透明黏腻的爱液,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女性的原始腥气。她却没有丝毫嫌恶,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指腹上的液体。那冰冷中带着微甜微腥微血的味道,让她冰封的灵魂中,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名为“满足”的感觉。这是属于皇朝女帝,因林风眠而被开发的蜜汁啊。

  她抬眼,冰冷淡漠的眼神看向君芸裳那潮红含泪布满情欲痕迹的脸颊。“你,闻闻看。”洛雪指着自己的嘴唇,声音带着引诱与命令。“闻闻你自己,闻闻我。”她指的是她嘴唇上刚沾染到的君芸裳爱液的味道,让她去闻她自己的淫秽气味,从她自己的身体,在她自己的淫液上,闻她自己的气味,同时闻到林风眠留在洛雪身上和她身体上的味道。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和强制性感知。

  君芸裳身体僵住,不敢动弹。这比舔拭更让她难堪。让她去闻那象征着自己彻底失控的液体?

  林风眠在这期间并没有闲着。他的性器依然疼痛地勃发着,急需释放。在洛雪“研究”君芸裳身体的短暂间隙,他重新抱起软绵绵的君芸裳,让她坐起,将她瘫软的身体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他伸出手,揉捏着君芸裳还泛着潮红和泪痕的面颊,用指尖温柔地擦去她下巴上的爱液残迹,但眼神却带着极致的情欲和狩猎般的灼热。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含住她潮湿柔软的耳垂,轻咬慢吮,让她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还要吗?我的陛下。”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他指的是更多的,更深的欢爱。“你已经体会到了那种美妙的感觉,不是吗?放松释放自己臣服于我让我好好爱你。”他的手揉捏着她丰腴弹性的臀部,感觉那里依然绷紧着,充满了情欲过后的余韵和微微的酸痛。他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腹,向下,手指轻柔地,试探性地拨开她被打湿的黑色阴毛,再次探向那肿胀紧窄的嫩穴入口。

  君芸裳身体敏感得不行,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片区域,她的阴户就无法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更多爱液渗出,流湿了他的指腹。她在他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大口喘息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呻吟。“不哈啊嗯啊”那声音不像拒绝,更像一种无力的,本能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和催促。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不再犹豫,猛地将自己的性器插回她湿润火热的阴道里。“噗叽——”一声粘腻响亮的抽插声在狭窄的殿内回荡,回响着极致的淫靡。重新被填充的感觉让君芸裳猛地一激灵,全身肌肉绷紧,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娇吟。她的阴道经过第一次的开发,虽然依然紧窄,但已经不再那么难以进入,柔嫩的肉壁裹挟着他的性器,依然极致温暖极致湿滑极致紧密。

  “啊风眠哥哥好满好好烫”她抱着他的脖子,哭泣着在他耳边低语。身体经过高潮的洗礼变得无比敏感脆弱,同时又充满了被欲望冲刷过的潮热感。那种再度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快感仿佛要将她彻底撑爆。她的阴道主动收缩迎合着他插入的节奏,仿佛已经爱上了这种疼痛又快感的极致纠缠。

  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身体靠坐在碎石堆上,让她面朝下趴在他怀里,将臀部完全抬高,呈狗爬式的姿势。这个角度让他可以将自己的性器几乎捅到君芸裳的子宫颈处,进行最深度的侵犯。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而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抽送起来。每次进入都会将她的花心深处撞得生疼,带来极致的扩张感,每一次抽出又会将大量黏腻的爱液带出穴口,然后再次带着水声深深没入。

  “啪!啪!噗叽噗叽!”他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和性器在体内抽插的水声交织成一副淫靡至极的乐章。君芸裳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前后晃动。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抽送下被拍打得上下乱颤,发出诱人的拍打声。泪水从她脸颊滑落,混杂着汗水,滴在地上的碎石上。她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的皮肉,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悸的惨痛叫喊求饶和情不自禁的淫荡呻吟。

  “啊!啊哈哈啊!好痛啊轻一点深深一点!啊啊啊!风眠哥哥要要射了啊!——”

  她的叫喊声越来越高亢,阴道肌肉以更剧烈的频率收缩,缠绕着他的性器不放。潮水般的快感再次涌来,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沉迷。她感觉到体内的脏腑仿佛都在跟着他的撞击而颤抖。高潮的感觉就像决堤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她发出尖锐的长鸣,身体弓起,抽搐痉挛,潮水再次疯狂喷涌而出,四散飞溅,濡湿了周围的一切。她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喉咙发出微弱的,如同小猫咪般的呜咽,喘息不已,身下一片湿热狼藉。

  林风眠也随着君芸裳的这次高潮到达了新的顶点。她的痉挛和潮水喷涌刺激得他血液上涌,大脑一片空白。他胯部在她的潮水和高潮痉挛中猛烈抽动几次,然后发出低吼一声,在君芸裳瘫软的身体里,在她尚未平息的颤抖和尚未来得及闭合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滚烫灼热的浓稠精液,如同熔岩般,在他无法控制的冲动下,凶猛地喷射而出。

  “唔啊!!”极致的快感贯穿他的身体,强烈的电流让他浑身肌肉都紧绷到极致,整个身体仿佛要炸裂。大量的精液在君芸裳柔软湿润的阴道深处迸射,沿着肉壁蜿蜒而上,填满了她花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滚烫的液体涌入稚嫩的身体,带来灼烧般的感受,让她忍不住发出最后的颤抖和破碎呻吟。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林风眠射出了海量的精液,将君芸裳原本就充满了爱液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部分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混杂着爱液滴落在他抱着她的手臂上。

  林风眠高潮结束后,依然将自己硕大的性器埋在君芸裳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余韵的收缩和内部残留的滚烫液体。两人紧密相贴,都大口喘息着,汗水淋漓。君芸裳身体因疲惫和高潮而软得像一滩烂泥,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上,只有身体下体依然在无法自控地痉挛颤抖,源源不断地涌出潮水,与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一起从她半开的嫩穴里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和精液特有的气味,混杂着灰尘和硝烟,显得越发淫乱而荒诞。

  洛雪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她身上没有沾染一丝尘土和污迹。她面无表情地看向林风眠和君芸裳。看到君芸裳赤裸瘫软下体狼藉的模样,看到林风眠满身大汗,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的样子,她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两只正在交配的兽类。这种极端的冷漠与旁观者的态度,与他们之前三人经历的一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可以了。”洛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结束的意味。“百官已经到了。”

  她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君芸裳混沌的大脑里。百官已经到了?他们怎么可以在这个样子下!在皇宫,在破败的偏殿,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人做这种事情?!还是和和自己的护道者,和身体的主人?!那份深埋在她体内的精液仿佛变成了羞耻的烙印,烧灼着她的灵魂。君芸裳发出一声低微的绝望的哭声,努力想要挣扎起身,离开这羞辱的场所,离开眼前这一切让她无地自容的场面。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挣扎,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他抽出性器,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的水声,性器离开君芸裳体内后依然滴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他并没有射在外面,依然维持着强烈的勃发状态,顶端沾满了液体。君芸裳身体内的精液还在汩汩流出,在她大腿根部和跪坐的地方留下新的斑驳痕迹。

  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君芸裳起身,她全身赤裸,上面沾满了汗水泪水,以及各种体液,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而颤抖不已。他动作迅速而温柔地帮她拾起撕裂的衣物,勉强盖在她的身体上,遮挡住大部分春光。然而,衣物破碎,沾染了污迹,根本无法像原来那样蔽体。她最狼藉的下体更是无法遮掩,浓郁的气味依然飘散在空气中。

  洛雪走上前,用冰冷的眼神审视着君芸裳,特别是她淫液流淌还沾着精液的阴户。她伸出指尖,带着一点点从君芸裳下体滴落到地上的混合液体,靠近君芸裳的嘴唇。

  “最后一点自己尝尝我的皇后陛下。”洛雪的声音仿佛带着恶毒的咒语,强制着君芸裳将那沾满淫靡的液体尝尽。

  君芸裳在剧烈的羞耻和恐惧中无法动弹,林风眠下意识地想要挡住,洛雪的灵魂威压却让他僵直了一下。那点液体被洛雪冰凉的指尖点到君芸裳的唇角,让她不得不沾染到,甚至顺着嘴角流入唇间。她闭着眼,牙齿死死咬着,却尝到了那种难以形容的混合味道。那是属于自己的身体崩溃时产生的液体,沾染了自己爱慕之人释放的象征生命精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带来了极致的羞耻与另类的甜。

  洛雪这才收回手,冰冷地命令:“清理干净。立刻。”她看向满地狼藉,破败,又充满淫靡气息的偏殿。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抱着仍然神智不清的君芸裳,用剩下的勉强遮蔽的衣物胡乱地将她包裹起来,那身皇朝女帝的服饰,如今变成了残破而淫荡的象征。他感受到怀里的身体依然颤抖,内心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发泄后的满足,又有对洛雪强制命令将君芸裳推向极致羞辱的不适。但更多的,却是对两个绝色女性,以如此极端方式臣服于自己欲望的,扭曲的快感和征服欲。他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语:“回去洗干净我的陛下。”

  他看向洛雪,眼神带着询问。洛雪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善后是你自己的事。她的灵魂感知散开,感应到百官已经在殿门口焦急地等候,时间不能再拖了。

  林风眠将君芸裳打横抱起,那个皇朝至尊的女皇,此刻在他怀里像个失控的赤裸的孩子,全身颤抖,无力反抗。她的眼睛依然红肿,面色潮红,下体更是流淌着混合的液体,浓郁的气味挥之不去。他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残破衣物和那几滩醒目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还有洛雪指尖残留的液体和君芸裳嘴角湿润的痕迹,心中一动。这些是今夜疯狂的罪证和纪念。

  他将君芸裳更紧地抱在怀里,低头将她下体涌出滴落到自己手臂上的液体,用舌尖舔去,味道粘腻而腥甜。洛雪冰冷地看着他这个动作,眼中流露出更深的探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林风眠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保留这一切的味道和感觉。他伸出手,将君芸裳几近撕裂的,沾满了精液和潮水的中衣捡起,随意团了团,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又看向洛雪,眼神复杂。

  洛雪仿佛知道他的意思,她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舔舐君芸裳潮水的味道。然后她也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轻柔地擦拭自己的唇瓣,动作优雅,仿佛只是清理普通的污渍。然后她也淡淡地说了声:“该回去了。”

  她率先走出破败的偏殿,冷艳的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漠的表情,只是那眼底深处,偶尔掠过的冰雪融化的痕迹,记录了方才短暂的疯狂。

  林风眠抱着浑身狼狈无法动弹的君芸裳紧随其后。当他们从偏殿走出,踏入满是硝烟和血腥的大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硝烟灰尘血腥味以及一股无法言喻的,带着女性体香和男性体液的奇异气味。这股味道在这庄重肃穆却又刚经历杀戮的场合,显得格外刺鼻和不合时宜。

  赵伴和卫庭以及其他等候的官员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风眠怀里抱着的,是衣衫不整,脸上泪痕未干,神情迷离又屈辱的陛下?她的衣裙破碎不堪,根本遮不住大片春光,尤其那从破开的下摆下隐约露出甚至依然带着液体光泽的大腿内侧,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天啊!刚才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心神剧震,脸色瞬间煞白。这远比满地的鲜血更让他们感到惊惧。这是,这是在玷污皇朝至尊?!是在!

  所有人吓得赶紧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谁也不敢抬头去看皇朝女帝陛下此刻狼狈而羞耻的模样,更不敢去看她身旁冷艳绝伦却散发着异样冰雪气息的洛神,以及抱着女皇陛下,一脸平静(只有眼神深处是疯狂后的满足)的林风眠。空气仿佛凝结了,只剩下他们几人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他将君芸裳轻轻放在临时皇位上,让她依靠着自己。然后,他站在她旁边,怀抱镇渊,那股凛冽的杀意仿佛瞬间再次凝实,伴随着君芸裳周身散发的带着淫靡气息的柔弱感,共同向殿下所有官员压去。杀气混杂着情欲,尊贵混杂着屈辱,神圣混杂着淫乱。这种矛盾到极致的氛围,给所有人的感官和心理带来了巨大冲击。

  这景象如此惊人,如此反常。高高在上的女皇,衣衫破碎,身染污秽,眼中犹有情欲退去的泪痕,却被她最信任的男人,在她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座旁公开抱着。而另一个强大的无法看清表情的女子站在他们旁边,周身萦绕着冰雪般的寒气。这种视觉和气息的冲击,让刚刚赶到殿门口的百官瞬间脑中嗡鸣,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方。

  就在这极度的寂静中,林风眠怀抱镇渊,一股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他与洛雪以及身边尚处于混沌中的君芸裳,共同以这种令人心悸羞辱又带着极端威压的方式,迎接百官的到来。血腥的叛乱刚刚结束,新的秩序,带着淫乱和禁忌的色彩,以最直接的方式,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座满目疮痍的皇殿,成为了权力死亡与情欲交织的诡异舞台。所有官员都意识到,经历过今夜的腥风血雨,皇朝的天变了,彻底地,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却又被强大的力量威压得连头都不敢抬的方式,变了。那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杀意血腥汗水眼泪潮水和精液的气味,仿佛是在宣告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片刻后,满朝文武都闻讯匆匆赶来,有人则暗露喜色,彼此传音交流着。大部分人都一头雾水,疑惑地询问着周边的同僚。

  “赵大人,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李尚书可知道?”

  君风雅和君承业也在人群之中,两人都收到了些许风声,不由有些紧张。他们虽然早早到了宫门前,但宫门禁闭,他们对里面的情况也不得而知。又过了一会,宫门大开,众人有序进入。看到宫内的断壁残垣和正在清洗血迹的宫女,所有人都知道昨夜发生了大事。但既然宫门重开,说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等来到了炎皇殿,看到殿内情况后,不少人瞬间脸色煞白,惨无人色。君芸裳正襟危坐在那张临时皇位上,绝色的小脸上满是寒霜,裙摆上还染着些许血迹。林风眠则站在她旁边,怀抱镇渊,一股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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