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这是真捡到宝了?
洛雪看到林风眠在地上画出来的八荒风雷剑阵描述和阵图,也不由眼睛一亮。
“此阵不凡!”
林风眠听到这话长舒一口气,他就怕这阵图是那老者瞎编的。
毕竟阵法阐述的每一个字单独拆开来都认识,但拼在一起就不知所云了。
那鬼画符一样的阵图更别说了,他愣是没看出这是阵图还是涂鸦,以他的记忆力都记得头疼。
洛雪坐在河边认真研究那剑阵起来,不时拿镇渊在地上涂涂画画。
饶是以洛雪惊人的剑道天资,都研究了两个多时辰,还深陷其中。
眼看距离空间破碎只剩下一个时辰,她才赶紧停了下来。
“此阵灵活多变,能随意组合,可多可少,比如说三六九十八三十六七十二一百零八等组合方式。”
“布阵剑越多,威力越大,当一百零八把剑齐出,的确有神鬼莫测之能。”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不过时间太短,这阵法太过复杂,我也没办法全部推演完成,只能推演出一部分变化。”
林风眠没想到这阵法居然能将洛雪都难倒,不由有些吃惊。
这是真淘到不得了的宝贝了啊!
“没事,能有多少就用多少吧,对付这些金丹元婴境的家伙,应该足够了。”
洛雪嗯了一声,开始给林风眠讲解起来。
她知道他理论知识差,还以镇渊分化剑光演练给他看。
林风眠虽然理论知识差,但碰上洛雪这么一个因材施教的好老师,倒是进步神速。
他不由再次感慨,如果没有双鱼佩,没有洛雪,自己怕是永远没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进步速度。
洛雪耐心教导,一直教到七十二把剑布阵的阵图,才停歇下来。
“这七十二把剑布下的八荒风雷阵我也只推演了一半,你还是不要贸然用来对敌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洛雪继续道:“这八荒风雷阵布阵的剑越多,变化越复杂,控制起来也就越难。”
“同时控制这么多剑对别人来说很难,但对你来说,却很合适,简直量身打造一样!”
所以邪帝诀在分神控制和操控入微方面,还真的是最顶级的功法。
至少林风眠没见过更强的功法,哪怕琼华剑典也比不上。
操控这剑阵对他来说,难度还真比其他人更低,也更加得心应手。
看来自己真捡到宝了,但那老者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难道真有这种游戏人间的高人被自己碰上了?
洛雪显然也对那老者的身份心存疑惑,皱眉道:“那老者身份不简单啊。”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也不知道目的如何,不过似乎没有恶意,反而给我送了不少东西。”
洛雪却认真道:“所有馈赠,其实早已暗中明码标价,只是还未向你索取酬劳罢了。”
林风眠深以为然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
谈话间,空间又开始不稳定起来,洛雪知道分别的时间到了。
“距离血煞试炼只剩下两天了,我应该来不及把完整剑阵给你了,你自己小心点。”
林风眠自信笑道:“我好歹也是你教出来的人,你放心就是!”
洛雪嫣然一笑道:“拿不到第一,你可别说是我教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一定拿第一!”
空间开始崩溃,洛雪郑重交代道:“若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叫我过去,我这边耽误一会不碍事。”
林风眠笑道:“好!”
黑暗袭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仍旧黑蒙蒙的。
他吓了一跳,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躺在地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林风眠爬起来,看着床上若无其事的上官琼,又好气又好笑。
“宗主,你过分了!”
上官琼卷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冷哼道:“你自己睡觉不安分掉下去,关我什么事?”
林风眠都无力吐槽了,我一个神魂离体的人,怎么能睡觉不安分?
我被邪祟附体了不成?
他也不计较,笑嘻嘻道:“原来这样啊,小琼琼,一日之计在于晨,是时候闻鸡起舞了。”
上官琼见这精虫上脑的家伙往自己扑来,脸色微变,连忙起身推开他。
“滚蛋,别想碰我!”
林风眠这才发现她穿着一身颇为清凉大胆的衣裙,香肩裸露,藕臂玉腿横陈,小蛮腰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那胸前轻薄的布料更是承受了难以承受的重量,沉甸甸的酥胸呼之欲出,白花花晃眼得很。林风眠眼睛都挪不开了,原来不是布料买不起,只是半遮半掩更有性价比。他喉咙微动道:“小琼琼,你这衣服”上官琼这才发现自己暴露了,以手遮住弹弹跳跳的大白兔,恼羞成怒地把他往外推去。
她的推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然而那急促间流泻出的鼻音,以及颈项根部不受控制的潮红,却泄漏了她并非真心抗拒的秘密。林风眠是何等老道的人物,瞬间便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娇羞与欲拒还迎,心下腾地燃起了烈火。他索性趁势一个熊抱,将那温软富有弹性的身躯牢牢箍在怀里。上官琼低低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抵在他胸膛,想再用力推拒,却已是绵软无力,反倒像嗔怒的撒娇。
“哈,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林风眠嗓音里带着情欲的低哑,炙热的鼻息喷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不是穿给我看的,那是给谁看?大清早穿这么惹人,就不怕禽兽趁机把你拆吃入腹吗?”
“滚滚开啦!你才是禽兽”上官琼声音细若蚊蚋,挣扎的力道逐渐转化为依赖的搂抱。她本想给他一个惊喜,不料他神魂离体去了洛雪那里,她心头泛酸,又不好发作。这下倒好,索性放开矜持,跟他疯一把。她的腿无意识地缠了上来,只隔着一层轻薄的丝纱,就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惊人热量,还有抵在她小腹那滚烫粗壮的肉棒,像头饥渴的恶龙,迫不及待要闯入她的嫩穴。
“唔”林风眠的手顺着她露出的香肩下滑,在她光滑柔腻的肌肤上摩挲。这具身体真是件艺术品,他早就觊觎多时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颈项锁骨,惹得她脖颈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她的身体绷紧,接着又在他温存的攻势下慢慢放松。
“小琼琼,你可真香。”他嗓音磁性魅惑,引得上官琼浑身酥麻,几乎站立不住。
他双手穿过她的发间,将她的脸抬起,对上她迷蒙水润的眸子。吻上去。不同于试探,这是一个带着占有和深入意味的深吻。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搅动,缠绕,吮吸。上官琼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软在他怀里,舌头羞怯又热切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初学游泳的人拼命吸气,一声声细弱的喘息从紧密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混合着口腔里津液交换的声音,湿哒哒,诱人得很。
林风眠的手也不闲着,从她的肩头向下,滑过光滑细腻的背部,落到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隔着轻纱用力揉捏。她的臀形极其完美,稍一揉捏,弹性惊人。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沿着她清凉大胆的衣裙边缘向上探去,滑进衣料之下,摸上她如同剥壳鸡蛋般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温度炙热,毫无阻挡。这衣服穿了跟没穿一样,完美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此刻双手直接触摸到的丝滑肌肤,更是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三下五除二扯掉了上官琼身上那层薄得可怜的衣裙。它像是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乖顺地滑落,堆叠在他们脚边。赤裸的上官琼,胴体莹白如玉,曲线毕露。之前透过轻纱窥见的雪白丰满的酥胸,现在毫无遮掩地展露眼前,两团硕大的弹跳的肉团随着她微喘的呼吸剧烈晃动,晃得林风眠眼前金星乱冒。那傲然挺立颜色粉嫩的奶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无声地引诱着他的口舌。她的小蛮腰盈盈一握,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面,是微微隆起的耻丘,一条浅淡的,笔直延伸向蜜穴的细缝,正羞怯地躲在黑色森林下。蜜穴边缘泛着动情的红晕,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开始悄悄润湿了黑森林边缘的绒毛,闪着诱人的湿润光泽。
林风眠一把抱起上官琼,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精壮的腰身。他的粗壮肉棒被她的大腿根夹着,隔着他身上不多的衣料磨蹭,让她浑身酥麻颤栗。他把她抱到床边,缓缓放到床中央,高高隆起的枕头让她的上半身微抬,正好能欣赏到她浑身上下情动的样子。
“小琼琼,你今天可真美。”林风风的夸赞没有半分虚假,眼里的火热足以把人烤化。
他伏下身,吻落在她雪白的酥胸之上。温热的唇瓣含住了那诱人的粉色奶头,轻轻吮吸,用舌尖打圈。上官琼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弓起身体迎合他的吮吸。他的舌尖时而挑逗地绕过奶头顶端,舔舐边缘,时而用舌面狠狠地压过整颗奶头,再用牙齿轻轻噬咬,多种刺激并行,让她敏感的胸部迅速胀大紧绷,奶头变得更加挺立。林风眠甚至开始轻柔地咬啮她胸脯上柔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齿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他吸得凶狠时,能清晰听到“咂咂”的濡湿水声,奶头在他口腔里被吸扯出诱人的形状,看得他食欲大增。
从一颗奶头到另一颗,他的吻和舌头像是带着火焰,将她胸前的肌肤彻底点燃。接着,他沿着她紧致的腰肢一路向下吻去,每一次亲吻都让上官琼像被点燃的火柴,身体敏感得不行。他的嘴巴来到她小腹处,那隆起的耻丘下,正是她娇嫩欲滴的嫩穴。他能清晰闻到属于女性身体最私密诱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以及情动分泌的爱液的特殊气味。这种原始而强烈的信息素直冲脑海,林风眠只觉体内欲火焚身,肉棒更是肿胀发疼,急需释放。
他用手指拨开她浓密的黑森林,露出那隐藏在最深处,此时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粉红湿润的蜜穴。他的手指沾上了蜜汁,湿滑得不像话,像蜜水一样滴滴答答流下。他将手指凑到鼻下闻了闻,然后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那濡湿的花瓣。
“嗯!”上官琼身体猛地颤抖,双手抱住了林风眠的头,指甲近乎陷进了他的头皮。那陌生又刺激的舌舔,让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直接暴露在他的征服之下,一股酥麻又强烈的电流从穴口瞬间窜遍全身,舒服得她腰肢猛地弹起,下意识想要夹紧腿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
但林风眠怎会轻易放过,他的舌头变得更大胆。不再是试探性的舔舐,而是带着力量和技巧地含住她豆粒大的阴蒂,狠狠地吮吸起来。吸力强大,就像吸果冻一样,每次吸吮都带出“啵啵”的响声。舌尖则不安分地在她蜜穴口打转刮弄,挑逗她已经被快感弄得一塌糊涂的神经。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手指深入她那濡湿的嫩穴,开拓未经灌溉的秘境。温热湿滑的嫩穴内部软绵绵湿漉漉的,能感受到穴壁温暖的温度,以及那不深不浅恰到好处的包裹感。他的手指在她穴道内部抽插,感受着穴道因兴奋而不住收缩紧致的力量,听着她一声比一声高昂再难压抑的淫荡呻吟。
“啊林林风眠不要嗯哈啊里面啊!”她的声音充满了快感与失神的混合,双腿像触电一样蜷缩,脚趾也因快感而弯曲。阴蒂被他嘴巴含吮,内部则被他的手指反复探索侵犯,双重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唯有潮水般袭来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穴口更是止不住地分泌爱液,浓稠又带着温度的淫水濡湿了整片耻毛,甚至蜿蜒流淌到了床单上。
南宫秀和幽遥,原本以为他被上官琼赶出来看热闹,悄悄下了楼准备取笑他,结果在房门口听到了这暧昧又淫荡的动静。两个女修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但也忍不住好奇心,猫着腰,透过门缝偷窥里面的场景。入眼就是床中央雪白的胴体,以及那激烈的口交和指奸场面,听着上官琼那放荡蚀骨的呻吟和林风眠低沉沙哑的呼吸,两个人都震惊得合不拢嘴。
特别是看到林风眠将脸埋在上官琼下身,疯狂地吮吸着那娇嫩的花蒂和蜜穴,吸得水声阵阵,上官琼身体不住扭动潮喷,床单都被打湿一片时,南宫秀只觉下身一热,体内的情欲瞬间被引燃。旁边的幽遥也是同样反应,指尖悄悄伸进衣襟,抚上自己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的奶尖,那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兴奋坚挺起来。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渴望——被这样疯狂地索取被这样尽情地蹂躏被这样刺激到灵魂都颤栗的高潮。
鬼使神差地,南宫秀轻轻推开了并未完全锁死的房门,和幽遥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房间里的林风眠和上官琼正沉浸在情欲的巅峰,丝毫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到来。
“唔哈啊风眠好里面好满要坏要坏了”上官琼弓起身子,蜜穴将林风眠的手指绞得紧紧的,指节分明地陷在穴肉之中,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把她送到崩溃的边缘。
就在此时,南宫秀走上前,跪在床边,将自己的衣服也扯了下来,露出成熟火辣的身段。她俯下身,含住上官琼被林风眠遗忘在一边的另一个奶头,舌尖轻轻挑逗。幽遥也脱掉衣裳,来到床的另一边,伸出湿热的舌尖,顺着上官琼因为潮喷流到大腿根部的蜜汁,一路舔舐而上,舔到那已经被林风眠吻得红肿的耻丘边缘。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上官琼身体猛地一僵,眼睛蓦地瞪大。她没想到,自己的失神淫荡,竟然被这两人看到,甚至还加入了进来?!羞耻和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袭来,她再也抑制不住,只觉大脑嗡鸣一声,眼前一黑,蜜穴里瞬间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在林风眠脸上和胸前,接着身体如弹簧般猛地颤抖痉挛,进入了性高潮的失神状态。
“呵,反应倒是挺快。”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舌尖在她潮水般的潮水中继续探索吮吸。感受到她的潮水,以及南宫秀和幽遥的加入,他体内的肉棒已经膨胀到快要炸裂的程度,那灼热感似乎要烧穿自己的身体。
他抬起头,蜜汁沾了他一脸,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散发出诱人的气息。他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甜的蜜汁送入口中,然后看向加入进来的南宫秀和幽遥,眼神如同打量猎物的雄狮。
“好啊,既然都来了,那就别杵着了。”他的声音带着尚未褪去的粗嘎和欲念,直接下了命令。
南宫秀和幽遥早已被刚才的场面和身体反应点燃,被他如此直白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一扫,不仅不觉冒犯,反而心头涌上无法抑制的兴奋和被征服的渴望。特别是听到他略显粗野的话语,两人更是身体发热,血液仿佛瞬间冲向全身。
南宫秀松开了含着上官琼奶头的嘴,却依然趴在上官琼胸前,胸部的肉球互相挤压摩擦,用饱含情欲的目光看向林风眠:“师侄啊,可真有劲。”说着,她的手抚上了上官琼柔软的大腿内侧,然后径直向上,挑逗地抚摸上她仍在微微颤抖的阴蒂。
幽遥则从上官琼身下站了起来,她的眼神像是饥饿的幼狼,直勾勾地盯着林风眠那硬胀如铁的巨大肉棒。那东西像是拥有生命,在他小腹前剧烈地颤抖跳动着,似乎下一刻就会爆炸。她的呼吸粗重,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林风眠看着两个已经彻底放开,任凭情欲在身上肆虐的女人,心底一阵邪火上涌。他坐起身,上官琼则在他身前无力地摊软,身体仍旧在抽搐。他伸手在上官琼光滑的胴体上抹了一把,指尖沾满她刚刚射出的淫水,他没有任何避讳,直接用手握住自己灼热肿胀的肉棒,然后将带着蜜汁的手指抹在那圆柱体上,让自己的肉棒变得更加湿滑闪亮。
“既然小琼琼还没回神,你们先来吧。”他向南宫秀和幽遥发出邀请,或者说,命令。
南宫秀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她坐直身子,主动跨坐在床边,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分向两旁。她的阴唇不像上官琼那般娇嫩含蓄,反而微微外翻,肉厚而饱满,此时也被情欲染上了深邃的粉红色,中间一道幽深的穴口正向外涌出诱人的爱液,在空气中泛着微弱的光泽。南宫秀毫不犹豫地抬手,两指夹住自己的花瓣,分开给林风眠看。
“喏,已经湿透了,林殿主。”她用带着颤抖却又充满挑衅的语调说道。
林风眠被她直白的媚态激得头脑一热,也顾不上斯文了。他俯下身,先探出舌尖,在那成熟丰腴的花瓣上舔舐了一下。嗯,味道很浓郁,混合着她的体香,有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力。他舌头沿着她的阴唇边缘来回扫动,用舌尖轻轻拨弄她肥厚的花瓣,惹得南宫秀瞬间全身酥麻,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呻吟。
接着,他像对待上官琼一样,狠狠地含住了南宫秀突起又敏感的阴蒂,卖力地吮吸起来。这颗成熟的阴蒂更加坚挺,也更加敏感。强大的吸力让它瞬间在他口中胀大了数倍,变得红得发紫。他的舌头技巧娴熟,时而急促吮吸,时而缓慢摩擦,时而用舌尖敲打顶端。南宫秀弓起身体,脚尖崩直,整个身子不住地颤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一边承受着下身的剧烈快感,一边忍不住偷眼打量依然处在半高潮状态,瘫软在一旁上官琼,以及在床尾静候的幽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幽遥看到南宫秀被林风眠舔弄得身体扭动,蜜穴涌出更多蜜汁,也变得心痒难耐。她悄悄地滑跪到床前,双手抱住了林风眠结实的腰肢,脸颊紧贴着他充满力量的腰腹肌肉。她仰起头,渴望地看着林风眠那在南宫秀花穴上卖力吮吸的脑袋,以及在她面前晃动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男人肉棒。
等林风眠稍稍从南宫秀的花穴中抬起头,幽遥立刻凑上前去。她不是要争抢口交的位置,而是选择了用手。她伸出纤细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抚上林风眠滚烫硕大的肉棒。龟头上沾着南宫秀的蜜汁,闪着淫靡的光泽,微微皱褶,看上去狰狞又充满力量。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那敏感的顶端,然后慢慢向下,包裹住滚烫的柱体,来回轻柔地撸动。
“呼”被她触摸到,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只觉全身血液都冲到了胯下,原本就肿胀发疼的肉棒,现在在幽遥的手中,更加凶猛地硬了起来,像是要将她的手心烫穿。他享受着嘴里的快感和手上的挑逗,这种三重刺激,将他带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边缘。
他将舌头深入南宫秀的蜜穴内部,舌面贴着她褶皱温热的内壁舔弄。那成熟的蜜穴穴道也更加敏感,穴肉肥厚,每一次蠕动都能将他的舌头绞得紧紧的。他舌头搅动舔舐的同时,手指也开始在南宫秀下身探索。先是按摩那被舔得充血肿胀的阴蒂,让她再次进入痉挛前兆。然后,他试着掰开南宫秀的后庭。
南宫秀一僵,但没有反抗。她的后庭并不像前面那么湿润,穴口紧致,周围的褶皱因为未经开发显得更深。林风眠的手指沾了沾南宫秀前面流出的蜜汁,然后顺着她臀缝向下,试着伸进那禁忌的后庭入口。紧致的穴口让他感受到一丝阻力,但只要轻微用力,手指还是滑了进去。他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后庭内探索,那里的穴壁不像前面那般柔软湿滑,而是布满了紧致的褶皱,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强力绞动,以及指尖传来的麻痒感。
幽遥看到林风眠开始开拓南宫秀的后庭,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她蹲得更低,脸凑到林风眠的胯下。她要用嘴巴服侍他。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林风眠那沾着女人蜜汁,在自己手中不住跳动狰狞肉棒的顶端龟头。温热柔软的舌头扫过龟头伞,刺激得林风眠忍不住一声闷哼。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开始温柔地吮吸。
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最敏感的顶端,幽遥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然后舌头向下,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地吮吸。林风眠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舌头在自己肉棒上的律动,那柔嫩温暖的包裹感和时不时舔过马眼的舌尖,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另一边还在开拓南宫秀的后庭。
“啊!!”南宫秀终于承受不住前面和后面双重的极致快感,身体剧烈弓起,前后的穴道同时剧烈收缩绞紧,发出一声尖锐到走调的呻吟,然后身体猛地颤抖,前庭和后庭几乎同时射出了滚烫的爱液和某种粘稠液体。这是混合了她前庭潮水和后庭未知分泌物的产物。林风眠埋在她下身,正面接住了这双重潮水,湿透了头发和脸。他感受着指尖在她后庭内部潮水涌出带来的湿滑感,同时吮吸着她前庭泄洪般的蜜汁。
在她高潮的同时,幽遥的口技也发挥到极致。她整个嘴巴都吞下了林风眠大半截肉棒,口腔被他硬挺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口腔黏膜火辣辣的疼。她的舌头深入舌根,用力地吸吮,企图用嘴巴帮助林风眠释放那即将爆炸的欲望。肉棒在她嘴里狠狠抽送,摩擦着她娇嫩的喉咙。
“咕呼嗯”林风眠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舒爽的低吼。一边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潮水,一边被第三个女人用嘴巴深深吞吐着肉棒,这种刺激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他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龟头涨得像紫红的蘑菇,里面的热流即将喷发。
在南宫秀潮红失神的空档,幽遥敏锐地感觉到林风眠即将射精。她立刻用手按住他的腹部,更加卖力地用嘴巴吮吸吞吐他的肉棒。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臣服,她是如此想吞下他的精液。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嘎的低吼:“小小妖精!含好!”
随着这句话,他腰腹猛地一弓,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泄洪般从肉棒前端的马眼中狂喷而出。一股又一股,炙热,带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喷进了幽遥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幽遥用嘴巴用力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将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努力地吞咽下去,享受着那温热咸涩又带着原始冲动的美妙味道。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带着灼热感进入胃里,像是在用他的精华来滋养她。
“呜呜呜”她嘴巴被林风眠的肉棒和精液撑满,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热辣的痛感,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快感。她抬眼看着林风眠脸上那混合着欲望征服和高潮后的失神表情,心底泛起阵阵酥麻的崇拜感。
林风眠在高潮的巅峰狠狠地抽送了几下,将最后的精华射入幽遥口中,才颤抖着软了下来,肉棒变得稍显疲软,从幽遥的口腔中滑出,带着一片狼藉的唾液和精液,以及被摩擦得肿胀发红的模样。他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体液沿着额角流下,身体因刚刚的极致释放而阵阵抽搐。
“怎么样,味道好吗?”他抚着幽遥因为吞精而剧烈颤抖的背部,嗓音沙哑。
幽遥趴在他腿间,嘴边还残留着没吞干净的精液和唾沫,眼中水汽氤氲,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潮红。她勉力抬起头,喉咙吞咽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很甜殿下的味道,是最甜美的。”她毫不掩饰眼里的迷恋和崇拜。
旁边的上官琼和南宫秀也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她们看到幽遥趴在林风眠胯下,嘴角沾着白浊的液体,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羡慕和一丝跃跃欲试的欲望。刚才林风眠在她们下身制造的快感,让她们知道,他的征服远未结束。
林风眠揉了揉幽遥的头,站了起来。他的肉棒虽然不再像刚才那般硬挺,但依然充满了力量感。上面沾满了女性的爱液蜜汁,以及自己的精液和幽遥的唾沫,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瘫软着的三具赤裸的胴体,三个女修,上官琼因为潮水洗礼而肌肤晶莹下身水润;南宫秀双腿大大分开,肥厚丰满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同样湿漉漉的穴道和微微肿胀的后庭;幽遥嘴角带着痕迹,胸脯起伏,一副刚刚承受过暴风雨的模样。
“刚刚只是前戏,”林风眠声音低沉而富有侵略性,“接下来,才真正开始。”他扫视着她们,眼中的情欲比刚才更加浓烈。
南宫秀和幽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上官琼身体虽然还软,但听了林风眠的话,下身敏感的花瓣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心头涌上一阵懊恼和不服输的念头——凭什么他就高潮了一次,自己就要瘫软半天?今天一定要让他把精华全都射在她嫩穴里才算!
林风眠弯下腰,伸手抓住南宫秀白皙的足踝。她的脚踝纤细优美,小腿曲线流畅,是一双标准的女性玉腿。他轻轻提起她一条腿,将她的足尖送入自己嘴中,温柔地含吮舔舐。他用舌头卷着她的脚趾,舔舐她脚掌柔软的皮肤,再用舌面摩擦她敏感的脚弓。这种特殊的触感和林风眠的动作,让南宫秀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从脚底板升起的麻痒感直冲脑海,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幽遥见状,也主动凑了上来,抱住了林风眠另一只脚,用同样热切的方式为他进行足交服务。两个女修,一个含着他的左脚,一个含着他的右脚,舌头,唾液,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脚踝脚掌脚趾,用力地吸吮,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噬咬,那种痒痒麻麻的快感沿着脚底直冲脊髓。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足交的特殊快感,一边抬起手,去逗弄床中央的上官琼。他伸出手指,挑逗地插入她因刚刚高潮而湿润柔软的嫩穴入口,浅浅地在穴道里进出。指尖在她蜜穴内部刮弄穴壁,每次轻柔的摩擦都能惹来她一声娇嗔。她的穴道在经历了高潮洗礼后更加敏感,被他如此浅浅地进入都能带来酥麻的快感,更别提他开始用手指深入,感受着穴肉温柔地包裹他的指尖,一遍遍在穴道内刮擦搅动,甚至故意顶弄穴道深处一个特殊敏感点时,上官琼控制不住地开始发出呻吟。
“啊不要唔里面”她的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虚弱,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足交,一边手指在上官琼蜜穴里开拓。手指一根一根地加进去,感受着她的穴道从容纳一根手指,到容纳两根三根的扩张过程。那温暖柔软的穴肉不断被他的手指撑开,湿滑的蜜汁沾满了他整只手,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穴道内进出,搅动。同时,南宫秀和幽遥还在他脚底卖力地吸吮舔舐。他一手在上官琼嫩穴里淫弄,双脚则被南宫秀和幽遥热切地服务着,这种景象和感觉充满了禁忌的堕落感,让他兴奋不已。
“真是太舒服了”他在享受中低语,三个女人在他身上,或者说,在林风眠殿下的“恩泽”之下,同时体验着身体最原始最彻底的释放与征服。南宫秀和幽遥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情绪:极致的顺从与臣服,以及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情欲的兴奋。
足交服务了一会儿后,林风眠抽出被两位美女舔弄得晶亮湿润的脚,又轻轻拍了拍南官秀和幽遥的脸颊,夸赞道:“小蹄子,可真卖力。”然后,他俯身向下,粗壮灼热的肉棒对准上官琼被手指扩张得红肿水润的蜜穴。上官琼已经等不及了,腿分开得更开,将她的嫩穴完全暴露给他,里面的蜜汁更是大股大股地往外流淌,湿漉漉的一片。
“要来了,风眠”她声音沙哑,带着期待。
林风眠一声低吼,硕大狰狞的龟头就顶上了上官琼敏感的穴口。那里的花瓣已经被蜜汁浸泡得柔嫩无比,只轻轻一压,龟头便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温热柔软的蜜穴之中。仿佛找到了回家的小鸟,他的肉棒贪婪地向前顶去,每进入一分,都能感受到上官琼的穴道在轻微收缩,一股酥麻又紧致的包裹感将他的肉棒裹得紧紧的,舒服得他几乎要叫出来。
“嘶——好紧小琼琼你里面怎么这么紧”林风眠吸了一口气,一边呻吟一边深入。他的肉棒在她嫩穴里遇到的阻力并不强,穴道柔软湿润,能随着他的进入轻松扩张,但同时穴道内部的穴肉会收缩,死死地裹住他的肉棒,就像有一张温软的小嘴在不断亲吻吸吮。这简直太销魂了!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顶进了半根肉棒,然后抽出来,再用力顶入。重复几次之后,他的整根肉棒,滚烫粗壮的圆柱体,完全没入上官琼娇嫩温暖的蜜穴深处,一直顶到了穴道最深处,子宫颈口附近。
“啊满了里面要涨爆了”上官琼弓起身子,承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巨大异物。她的身体绷紧,指甲深深抠进了床单。她的嫩穴像是装满了滚烫的融化奶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灼热的温度和狰狞的纹路,穴肉被最大限度地撑开,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那种疼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痛苦地呻吟出声。
林风眠埋在她体内,只觉得像是泡在温泉里,温热湿润的穴道包裹感实在太棒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动腰胯,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力量和节奏。每一次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些,穴肉都会随之被带出一点,然后再随着他肉棒的再次顶入而被送回去。这种反复的刮擦摩擦,每一次都带走了大量的穴道内壁粘膜和细胞,留下的是红肿又淫乱的景象。而每一次深顶到穴道最深处,子宫颈口都被他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啵啵”的响声,疼得上官琼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那里疼嗯啊哈啊”她的声音又痛又爱,娇喘连连。床因为他凶猛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南宫秀和幽遥在床边看着林风眠在上官琼身体里的猛烈律动,以及她被撞击得身体弓起,痛快淋漓的表情,两人情欲更是高涨到无法压抑。幽遥舔了舔自己嘴角残余的精液,忍不住悄悄抬手抚上自己的下体。她的嫩穴被刚才的舔弄弄得火烧火燎,急需一个火热硬实的肉棒来填充。南宫秀则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风眠嵌在上官琼体内不断进出的粗壮肉棒,以及那因为被强烈摩擦和撞击而不断往外翻,湿漉漉红肿的花瓣。
“南宫姨我我好想要”幽遥低声在南宫秀耳边说了句。南宫秀看向幽遥,发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欲望。她想了想,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异样,但他暂时抽不开身,在上官琼体内冲刺得正欢。
“既然这么想要你们俩先玩一下”他声音粗嘎,抽动不停。
南宫秀和幽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们没有犹豫。南宫秀将原本大分开的腿合拢一些,方便行动。幽遥则直接跪坐起来,面向南宫秀。两人眼里都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南宫姨,你前面让我吃好不好?”幽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诱人。
南宫秀有些意外,但她已经进入状态,没有拒绝的道理。“来吧小浪蹄子”她自己抬手分开了自己肥厚多汁的花瓣,蜜穴已经完全湿透,滴答滴答地流着蜜汁,甚至连同她因为后庭刚刚被开拓,又流出了几滴混合不明液体的混浊液体。
幽遥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像刚才林风眠对她们做的一样,狠狠地含住了南宫秀丰腴突起的阴蒂。那颗阴蒂比她的更大更饱满,弹性也更强。她用舌尖狠狠地碾压挑逗,吸吮,配合着自己舌头在南宫秀整个蜜穴上的刮弄舔舐。
“唔!!嗯!!”南宫秀身体一弓,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呻吟不止。她享受着幽遥带给她的同性快感,湿热的舌头在她下身挑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勾出来。她的手则扶住了幽遥的后脑勺,让她吻得更深,更卖力。
两个女人在床下开始了激烈的百合行为,林风眠在上官琼体内凶猛冲刺,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上官琼被他操得痛并快乐着,蜜穴像是随时都会被他的肉棒捣穿,身体一阵阵紧绷,又一阵阵松软。每一次他用力撞击,都能撞击到她穴道深处的子宫颈,带给她强烈的酸胀感,以及伴随而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
“风眠好深操死我唔哈啊射里面射进来”她在痛苦和高潮的边缘发出了最淫荡的请求。
“要来了!小琼琼!把你装满!”林风眠知道她已经到了顶点,低吼一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腰腹猛地发力,一下比一下更快,一下比一下更深,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柔嫩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
上官琼只觉体内一股热流冲上脑海,脑子嗡鸣一声,身体无法控制地弓起,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强烈的快感从蜜穴深处爆炸,潮水般的淫液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涌而出,将林风眠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外面都被彻底洗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瘫软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息。她成功了,这次他的精华,要全都留在她身体里!
南宫秀和幽遥听着上官琼的高潮声,看着她抽搐的身影,体内的情欲也到了顶点。南宫秀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幽遥的口中射出了大股的淫水,溅了幽遥满脸都是。幽遥则是在口交南宫秀的同时,也因为刺激和快感而达到高潮,小腹一紧,自己的淫水也潺潺流下,弄湿了床单。
林风眠稍微歇息了一下,肉棒仍旧挺立在上官琼体内。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和潮水,低头吻了吻她额头。三个女人在他面前呈现出各自高潮后的情态,上官琼瘫软着,带着满足的喘息;南宫秀也靠着幽遥大口喘气,身下仍旧一片泥泞;幽遥脸上带着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痕迹,眼神迷离。
他没有完全从上官琼体内退出,而是就这么连接着。看了看南宫秀和幽遥,知道她们刚刚也经历了高潮,他勾了勾手指。
“现在轮到我让你们彻底满足了”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南宫秀丰腴的花瓣,以及幽遥那被口交弄得晶莹水润的樱唇。
他轻轻拔出了仍然在上官琼体内缠绵的肉棒,那被榨干精液后仍显狰狞的肉棒前端沾满了蜜汁和她高潮后残留的白浊分泌物。抽出的瞬间,上官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像是不舍他的离开。
林风眠走到床尾,面向南宫秀。南宫秀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双腿大张,肥厚的蜜穴因为高潮后的充血更加外翻。那濡湿的花瓣和深幽的穴道,像一张诱人的嘴巴,无声地邀请他的进入。
林风眠将自己前端沾满淫液的肉棒凑了上去,龟头在南宫秀穴口磨蹭,将上官琼留下的蜜汁和自己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那濡湿的甬道入口。他扶住南宫秀的腰,用力向下一顶!
“唔!!”南宫秀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烫粗硬的巨大异物蛮横地撕裂了她刚刚得到满足的穴道,那冲击力简直要把她身体贯穿。穴肉被狠狠地撑开蹂躏,混合着快感和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但这份疼痛很快被更强大的快感取代。他的肉棒比想象中更加粗壮硬实,每一次深入都带给她身体最原始的撞击和最深沉的填充。她只觉自己完全被他的肉棒填满了,从穴口到深处,没有一丝缝隙。穴道内的肉褶被他的肉棒一一撑平,感受着它粗糙的纹路和跳动的血管,仿佛能感受到它的生命力。
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凶猛地抽送,每次深顶都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她的臀部被撞击得不断抬离床面,又落下,在床单上留下清晰的拍打声。上官琼则趴在他身后,手伸了过去,挑逗地抚摸林风眠精壮有力的背部肌肉,感受着他在南宫秀体内冲刺时肌肉的爆发力和身体的律动,不时还将指尖滑到他的臀缝,勾引他身下那暴露的屁股。幽遥则靠着床架,欣赏着眼前的活色生香,她已经吞下了林风眠的精华,仿佛有了某种精神上的羁绊。
“南宫姨抓紧了我要操穿你”林风眠在南宫秀耳边粗喘着低语,手上用力地捏着她丰满挺翘的臀瓣。肉体的撞击越来越激烈,床铺摇晃得更加剧烈。
“嗯操我狠狠地操我师侄啊要死了”南宫秀的声音充满了破碎和渴望,身体不住地颤抖,下身被操得泥泞不堪,更多爱液涌出,和他的精液混合,溅得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一片污浊。
等南宫秀到达又一次高潮的边缘时,林风眠并没有立即射精。他放慢了速度,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不住的收缩和抽搐。
“不够”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个人,不够尽兴”
南宫秀还没从快感的浪潮中回神,林风眠突然一把抓住趴在身后的上官琼,将她翻身过来,让她呈面朝下趴在床上。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诱人的蜜穴展现在面前。经过刚才的洗礼,那粉红娇嫩的穴口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淫水沿着臀缝流下,模样淫乱到了极致。
他依旧埋在南宫秀体内,但开始调整位置,企图同时容纳两个人。这很考验体位和柔韧度,以及女人的顺从。他将上官琼拉到身下,让她的嫩穴正好对准自己仍然坚挺,从南宫秀体内抽出一半的肉棒。
“唔?!”上官琼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只觉得身体一动,就被人调整了姿势。然后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湿滑感抵在了她后庭口。
是的,林风眠要尝试肛交,而且是双飞体位,上面插入南宫秀的前庭,下面则要贯穿上官琼的后庭。
“张嘴”他低头粗嘎地命令趴在上官琼身边的幽遥。幽遥眼神瞬间变得狂热,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再次含住了林风眠的龟头,一边口交,一边帮他进入上官琼的后庭。
“呃嘶!!”上官琼痛得叫出了声。后庭不像前庭那么有弹性,也没有分泌爱液,只有润滑液才能减少疼痛。然而林风眠是打算直接进去。干涩紧窄的后庭被硬挺粗壮的肉棒顶开,那种撕裂的疼痛感让上官琼全身绷紧,指甲深陷进了床单。她回头想瞪林风眠,却发现他正沉浸在巨大的征服欲中,同时在南宫秀前庭猛烈撞击,又有幽遥在下面口交。
他根本不顾上官琼后庭的感受!她心里一阵羞愤和疼痛,但也因为林风眠如此凶猛而堕落的欲望而颤栗兴奋。后庭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刀割火燎,但越是疼痛,被填满的感觉就越强烈,仿佛他的肉棒要将她的身体完全贯穿,从后面一直顶到前面。
“唔南宫要嗯”南宫秀身体在剧烈颤抖,前庭被林风眠狂风暴雨般袭击,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但是她前面已经被操得红肿疼痛,下面后庭的刺痛又让她精神高度紧绷,痛苦和快感的混合让她表情扭曲。
幽遥努力地用嘴巴含着林风眠的肉棒前端,试图为他润滑上官琼干涩的后庭入口,舌头来回舔舐,但也缓解不了多少疼痛。她眼睛时不时扫过南宫秀被操得淫水飞溅的前庭,以及上官琼因为后庭被贯穿而痛得痉挛的身体,心底涌上一阵扭曲的快感。看着两个地位不亚于自己的师姐妹被林风眠以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同时贯穿,听着她们情痛交加的呻吟,她的下身也再次湿热起来,忍不住想要抚慰自己。
“疼风眠好疼轻点啊!!”上官琼身体抖得厉害,后庭已经被他的肉棒强行撑开,里面的穴肉褶皱被撕裂撑平,每一次他向下狠顶,都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疼痛和快感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她只能呜咽着求饶,却又舍不得这份耻辱带来的另类快感。
林风眠像是入了魔,一边在上官琼的后庭内疯狂地冲刺,享受着后庭难以置信的紧致包裹感,那干涩却能榨出最后一点油水的后穴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肉棒爽到极致。同时他在南宫秀被操得烂熟的前庭进出,每一次都畅通无阻,但能感受到那里面已经扩张到极致,甚至有些肿胀的花瓣。
“爽啊哈啊操烂你们把你们都操废”他咬着牙低吼,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前庭和后庭之间同时高速运转。身下的两个女修在他可怕的力量下只是不断呻吟颤抖,根本无力反抗。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这种极端的疼痛和快感混合的征伐中,上官琼突然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弦一样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全身剧烈抽搐。这次她没有潮水涌出,而是身体如同漏电般不断颤抖,一股极端的精神冲击在后庭的高潮中爆发,那是羞耻和痛苦被催发到极致而转化成的癫狂快感,让她失神。
在林风眠凶猛的贯穿下,南宫秀也在此时达到又一次高潮,前庭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如同泉水喷发,将林风眠连接在她前庭的那段肉棒彻底淹没,也溅湿了附近的地板和上官琼的身体。她嘴里发出高亢又拉长的呻吟,身体脱力般软了下来。
林风眠感受到后庭那疯狂的绞紧,以及前庭潮水爆发的快感,又在幽遥的嘴里感受着那不断攀升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腹狠狠一送,最后一股炙热滚烫的精液猛地从肉棒前端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上官琼刚刚经历极致高潮而痉挛不止的后庭深处。
“啊!!”巨大的热流在她敏感又痛苦的后庭内部爆发,混合着他肉棒射精时的颤抖,带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她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彻底瘫软下来,连同灵魂也似乎在刚才的极致中破碎开来。
同时,在他高潮射精的一刹那,南宫秀的前庭也在疯狂收缩,如同黑洞一般死死绞住他仍在前庭中的那截肉棒,似乎想榨取他最后一丝精力。幽遥在下面同样达到高潮,身体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眼睛紧紧盯着林风眠,仿佛被他高潮时迸发出的狂暴力量完全征服。
林风眠发泄完毕,全身脱力,肉棒也在持续的剧烈摩擦后变得通红,软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从上官琼的后庭和南宫秀的前庭缓缓拔出。两个女人的穴口都在收缩蠕动,流出大量体液,显得红肿不堪。南宫秀的前庭,花瓣被撑得向外翻,穴道入口甚至有细微的撕裂痕迹,流出混合了潮水精液和血液的混合液体,泥泞而狼藉。上官琼的后庭同样红肿,入口处有些皲裂,隐隐有血丝渗出,她里面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慢慢地从紧缩的穴口回流出来。
幽遥仰头看着他,脸颊嘴角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体液,表情既疲惫又满足。
林风眠没有理会瘫软的三个女人。身体经过这次疯狂的宣泄,感到无比的舒爽和放松。他走到床边,拿起地上散乱的衣物,随手披了一件。
上官琼趴在床上,后庭火辣辣的疼,整个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肌肉酸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缓缓流出,那是他的精液。一种混合了被操开后的羞耻和被他征服满足的复杂情绪在心底升腾。她没有起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喘息。
南宫秀前庭隐隐作痛,也感受到下身的狼藉,她疲惫地用手遮住了眼睛,但嘴角却隐隐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是今天唯一享受了前面快感的。
幽遥则是双手抱住林风眠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虔诚地用舌头舔舐干净上面沾染的体液,直到那肉棒变得相对干净恢复了正常颜色。她的脸上写满了臣服。
林风眠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位女修,神态自若,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普通晨练。
“好好歇着。”他淡定地扔下一句话。
南官秀勉强撑起身子,她的两条大腿内侧一片泥泞,看得人心惊。“师侄,你就这么走了?把我们操成这样?”她的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幽遥也抬头,眼神哀怨又期待。
上官琼一句话没说,但僵直的身体和紧握的拳头说明了她内心的波动。
“怎么?还有精力?”林风眠轻笑一声,“晚上有时间再满足你们。”
说罢,他也不顾她们的反应,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滚蛋,别想碰我!”林风眠哪里是她的对手,被她赶出门外,拍了几下门都没人理他。
“上官仙子,开门!本殿有要事相商!”
“咳咳,这位仙子,你也不想合欢宗出事”
“有本事你就去!”
林风眠见用身份都骗不开房门,也无计可施了,知道自己是真惹她生气了。
她昨天看来是真有准备惊喜给自己,特地换了一身衣裳,结果自己回来不闻不问倒头就睡。
唉,但小命要紧啊!
他又拍了拍房门,温言道:“上官仙子好好休息,我在院子呆着,哪也不去。”
三楼的南宫秀和一楼的幽遥都探头探脑看着,一副看他热闹的样子。
林风眠对上官琼的宠爱她们都看在眼里,上官琼发发小脾气在她们看来极为正常。
甚至上官琼现在才赶他出来,已经超乎她们想象了。
“该!”幽遥言简意赅道。
“别说小姨不心疼你,院子里面自己搭个小木屋住吧。”南宫秀幸灾乐祸道。
林风眠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摇头苦笑道:“你们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此刻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他走到院子中活动了一下筋骨,而后拿出那套古剑开始认主。
说来也怪,当他的神念附着于剑上,便毫无阻碍认主完成,与他无比契合。
等他认主完毕,一把把剑仿佛被唤醒了一般,不断向他传来一个意念。
饿!饿!饿!
它们不断向林风眠传来对鲜血的渴望,仿佛饿疯了一般。
林风眠微微皱眉,对血液这么饥渴?
这不是妥妥的邪剑吗?
昨晚时间紧迫,洛雪也只是看了八荒风雷阵,没有时间研究这养剑诀,他也只能自己捣鼓了。
林风眠将一百零八把剑插入池中,启动阵法,只见剑上锈迹开始褪去,露出一小片晶莹剔透的剑身。
这剑居然不是玄铁铸就,而是某种特殊的晶体打造,只是外表附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锈迹和铜锈,看上去如铁剑一般。
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剑开始散发出上品法器的气息,而且还在不断攀升。
林风眠也不由有些期待,这套法剑到底能提升到什么品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