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合欢宗天泽分宗?
君庆生看着傲骨铮铮,一脸正气凛然的林风眠,略感欣慰。
这小子去天煞殿这些年,虽然还是桀骜不驯,但似乎学聪明了啊。
不止懂得借幽遥镇场,还知道自己收拾烂摊子了,有进步。
君庆生环顾一圈,沉声道:“事情经过本王清楚了,此事你们都有不对,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
“本王一视同仁,罚你们每人三年俸禄,闭门思过三天,你们可认罚?”
听到这话,君云诤和丁博南整个人都不好了,却不得不低头。
“儿臣(臣)认罚!”
林风眠也不情不愿道:“儿臣认罚。”
其他众人又嫉又恨,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丁博南和君云诤不仅挨了一顿毒打,还是被实打实地罚了三年供奉。
君无邪这小子,又是出手打人,又是大闹宴会,却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看似公正无私,一视同仁,实则屁股都歪一边去了。
偏心,大大的偏心!
小儿子了不起!
君无邪这小子果然不能惹。
处理完了林风眠几人的事情,君庆生起身对上官琼行了一礼。
“上官仙子,本王教子无方,冒犯仙子,还望仙子海涵。”
上官琼不由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回礼道:“天泽王言重了,这只是小事罢了。”
君庆生歉意道:“回头本王让人送份薄礼给仙子,权当道歉,仙子千万别拒绝。”
他虽然长得一般,但举止儒雅,礼贤下士,很能博人好感。
至少上官琼此刻是觉得这个天泽王的确如传闻所说,开明得很。
在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只有丁博南一个苦主的情况下,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君庆生看着鼻青脸肿的众人,摆了摆手道:“好了,都给本王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所有人都起身行礼,而后有序地往外走去。
林风眠拉着上官琼和幽遥趾高气扬地往外走去,跟打胜仗的将军一样。
丁博南看着他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压低声音道:“君无邪,你不要太得意忘形!”
林风眠好心提醒道:“表哥,你鼻子气歪了啊!”
丁博南一摸发现还真是。
不过这分明是被这小子打歪的!
林风眠哈哈笑着带着上官琼两女就走,把丁博南气得直哆嗦。
“大哥,这小子越来越嚣张了,如今连你也敢打了,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君云诤眼神微冷,看着林风眠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
这小子,果然留他不得!
他拍了拍丁博南肩膀道:“博南,别生气,回头再找机会教训他。”
“对了,你那份俸禄,我帮你补上!”
丁博南虽然很心动,但还是忐忑道:“大哥,这怎么行?”
君云诤笑道:“我有天煞殿的供给,平常也用不到那么多,倒是你不能落下修炼。”
他语重心长道:“这么多兄弟,我就跟你最亲,我不帮你,谁帮你?”
丁博南顿时感激涕零,感动道:“表哥,你对我真好!”
君云诤哑然失笑道:“我们兄弟之间何须如此。”
另一边,幽遥一出宫门就披上了斗篷,打死不愿意进车内了。
林风眠也不强求,拉着上官琼坐进车内,吩咐道:“明老,打道回府。”
明老答应一声,赶着马车往回赶,没有多说一句话。
车厢内,林风眠若有所思。
今晚他之所以如此行事,固然有洛雪失联导致的心情不好。
但最重要还是想知道神秘老者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以及君庆生对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如今林风眠得出了结论,只要自己这张脸还有用,整个天泽就没人敢动自己。
如此一来,只要不暴露,他在天泽可以横着走!
上官琼启动车厢内的隔音阵法,皱眉道:“林风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对她而言,林风眠保住王子身份,就足够了。
君云诤这种冤家宜解不宜结。
如今得罪了君云诤,等他成为天泽王,那林风眠和合欢宗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林风眠自然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平静道:“君无邪跟君云诤的矛盾是不可能化解的!”
“哪怕我低头,他也不见得会给我好日子过。”
他微微一笑道:“与其摇尾乞怜,我更倾向于把那小子弄死,我自己当这个天泽王不好吗?”
上官琼听到这话,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看着他道:“你疯了?”
“以君无邪的势力和实力,怎么能跟君云诤争这王位?”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翘道:“君无邪不可能,但我又不是君无邪!”
他搂着上官琼蛊惑道:“宗主,我成了天泽王,你合欢宗不就成了国教了吗?”
他这自然是骗上官琼的,他对什么天泽王没兴趣。
他只想成为凤瑶女皇背后的男人。
上官琼信以为真,只感觉自己可能真将合欢宗和自己送羊入虎口了。
但如今她就算把真正的君无邪送回来也没戏了。
那家伙早已经被眼前的疯子给废了,只能一条夜路走到黑了。
她警告道:“你别连累了合欢宗!我冒这么大险,不是让你来拉合欢宗一起死的。”
林风眠深谙打一棍给一个甜枣的道理,认真给她出谋划策。
“宗主,我们是互利互惠的,只要我没倒台,合欢宗就没人敢动。”
“你现在就可以借我的势,大胆吞并合欢宗周边的地盘。”
“你还可以在这开个合欢宗天泽分宗,把世俗产业开遍天泽。”
上官琼不由有些心动。
如此一来,合欢宗招收弟子就再也不用山长水远去东荒了。
林风眠嘴角轻轻上扬。
只要有分宗,自己把柳媚等人调过来,就有希望了。
他搂过上官琼亲了一下,温柔笑了起来。
“宗主,如今最重要的还是通过考核,不然君无邪这招牌怕是不好使了。”
“这三天作为授液恩师,我会对你倾囊相授,分享点真汁灼溅的。宗主你要精益求精啊。”
上官琼哪里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不由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离他远点。
她已经不想活在裆下了。
怕了,是真怕了。她美丽的脸庞苍白了几分,乌黑的眼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惶恐。合欢宗宗主又如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女又如何?当她的命脉真正被这个男人拿捏在股掌之间,而他展现出超出预期的野心和危险性时,再坚固的伪装也难免寸寸崩塌。缠绵蛊的力量不仅缚住了她的身体,更在无声无息间腐蚀着她的意志,尤其是当那个人与蛊相合,带来的是一次又一次让她濒临崩溃却又被生理快感拽回的体验时。她现在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而更像是为了迎合他的本能而存在。他的视线,他的言语,甚至是他肢体间无意的触碰,都能轻易挑动深植体内的蛊,带来酥麻或滚烫的异样感,逼迫她无法忽略他对她的予取予求。
狭小的车厢内,隔音阵法运转,形成一个独立于外界的空间。暖玉般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上官琼惊惧却依旧绝丽的容颜。林风眠的笑容未变,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戏谑与掌控。他缓缓伸手,修长的指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滑过她的脸颊,描绘着她柔美的轮廓。那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肌肤不自觉地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从脊椎骨向上蔓延。
“怕什么呢,宗主。”林风眠嗓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们是共赢,不是吗?我帮你把合欢宗开遍天泽,你助我问鼎王位,到时候,你就是万人之上的国教宗主,想要什么没有?”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眼看向自己,“而且,我对你,不是很好么?”
这番话落在上官琼耳中,更像是一种可怕的提醒。他的好?是那些折磨身心的双修,是那种每一次都榨干她力气让她沉沦的可怕体验?他眼中明晃晃的欲望如同最恶毒的深渊,让她无处遁形。她张了张口,想要反驳,想要尖叫,可涌到嘴边的,却只是一声被压抑住的低咽。
“明知道合欢宗的双修功法需要伴侣之间灵肉交融才能发挥最大功效,我不是毫不保留地传授你么?你的功法因此精进了多少,你心底没有数?”他的拇指在她下巴来回摩挲,指腹粗粝的质感在娇嫩的肌肤上引发了更多酥痒的颤栗。林风眠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低声的诱哄像是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冷酷的算计,“我不是说过了?三天时间,我带你入大道。这第一天,先巩固基础,熟悉身心交融之法,让体内的缠绵蛊与我的心神真正相通。”
他的“传授”何止毫不保留,分明是穷极能事!每一次合欢都带着惊涛骇浪般的冲击,让她在痛苦和极致的快乐之间来回摆布,一次次榨出潜藏的灵力和情欲。现在他竟把这一切都美化成“传授”“大道”,她怎能不怕?她身体里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在叫嚣着抗拒,但又有一种隐秘的渴求在暗流涌动。这是合欢宗功法潜移默化的影响,也是缠绵蛊最恶毒之处——它强行激发并绑定了她的情欲与灵力,让她不得不依附于面前的男人才能修炼和存活。
林风眠看着她脸上纠结又无力的神情,心中一股燥意陡生。她的恐惧和抗拒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更深层次的占有欲。合欢宗的宗主,本该是勾人心魄的尤物,是情场的顶尖高手,却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如此可口的神态。这比征服任何人都更能满足他骨子里的邪念。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下滑,轻柔地暧昧地掠过她颈项优美的弧度,来到了她脖颈的凹陷处,感受着下面动脉随着她急促心跳而跳动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地滑进了她华丽但不繁琐的裙摆下方,顺着纤细的小腿,向上抚摸。触及的是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温热而顺滑。
上官琼全身僵硬,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知到他掌心炙热的温度和所过之处燃起的灼热。她想要躲闪,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体仿佛不听使唤,或者说,被那该死的蛊抑制住了任何反抗的冲动。一股难以形容的麻痒从被他触摸的部位涌向四肢百骸,汇聚到身下那早已因为不安和恐惧而有些潮湿的嫩屄。
“宗主,你瞧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林风眠邪笑着,凑近她的耳朵,舌尖调皮地舔了舔她敏锐的耳垂。上官琼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狠狠颤抖了一下。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舌尖带起的湿热和酥麻感瞬间扩散,让她连思考的能力都几乎丧失。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却被林风眠另一只手固定住了身子。
他另一只已经在裙下探险的手,此时已经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他之前的碰触,肌肤已经微微泛红。林风眠指尖流连在大腿内侧,沿着最细腻的那段皮肤,一点一点向上,最终触摸到了包裹着她秘境的那层轻柔丝质亵裤。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内里肌肤传递出来的,令人心惊的湿意和温度。
“呵,这么湿了么?”他用极低的,只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鼻腔里充斥着属于她身体特有的,混合着汗珠和情动的暧昧气味,如同最顶级的催情剂,让他体内的邪火愈发旺盛。他隔着亵裤,轻柔地描绘着她嫩穴的形状,那里最嫩的屄唇在丝绸下游走,仿佛渴望被解放。他能够感觉到那里最隐秘的阴蒂,虽然隔着衣物,但他灵识扫过,知晓那娇小的蓓蕾正因为他无声的撩拨而变得饱满坚挺,跳动着微弱的律动,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被他触碰。
上官琼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声吐息都带着难耐的喘息和无法言喻的羞耻。湿润,她怎么会这么湿?她明明心里在恐惧,身体却像是失控了一般,仅仅因为他的几句话和几个试探性的抚摸,那处本应只有在最私密时刻才会涌出蜜汁的地方,此刻竟涌出了大量的淫水,甚至浸湿了亵裤,打湿了裙摆下内衬的一角。这是对她理智的最大嘲弄,也是对她抵抗意志最可怕的打击。
“宗主,放松点。”林风眠将嘴唇移到她耳边,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廓,在她难耐的轻叫中,他直接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头轻轻吸吮起来,发出了轻微的‘啧啧’声。与此同时,他滑进她亵裤中的手再无保留,直接将手指插了进去,碰触到的是一汪浓稠得近乎蜜糖的爱液。他的手指在她爱液充盈的嫩穴口轻柔打着转,指尖轻柔地拨弄着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嫩屄唇。
上官琼发出一声夹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栗呻吟:“唔”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想要避开他的触碰,可是林风眠的大手像是铁钳一般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身,让她无处可逃。隔音阵法内,她再也没有什么能掩饰自己正在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的指尖顺着柔滑湿软的屄唇下滑,找到藏在褶皱间的豆粒大的阴蒂。那小小的阴蒂顶部因为长时间被衣物遮蔽显得尤为娇嫩,此时仅仅被他指腹轻轻蹭过,就引来了上官琼又一阵强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娇喘:“啊别”
“不要?可是你的小屄好想要啊。”林风眠低下头,舌尖一路从她的耳朵滑到她的脖子,然后啃咬亲吻着她的锁骨,动作中带着占有的蛮横和戏弄。他另一只手指则灵活地在她阴蒂上轻揉按压起来,力度恰到好处,让上官琼刚止住的喘息又化作更连续,更破碎的低吟:“嗯哼呃停”
那里实在太敏感了,只需要他指腹一点点的压力,或者只是轻柔的揉弄,都能引爆最深处的酥麻。这种酥麻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像是把她内心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尤其耳边是林风眠极尽污秽,却又夹杂着诱惑的声音:“宗主,你的阴蒂怎么跳得这么快?是不是想要我好好的喂饱你?”他轻轻拨开她已被淫水打湿贴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丝质亵裤,指腹在那一片粉嫩湿润的地方游走,引来了上官琼又一次剧烈的腰肢扭动和细碎的哭腔。
他看到她的蜜穴口在爱液的浸泡下显得分外鲜嫩诱人,里面似乎潜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合欢宗的双修,不止是身体的交融,更是精元与灵力的交换。林风眠清楚,合欢宗宗主的阴穴里,蕴含着普通女修无法比拟的精纯灵力和情元。只要他能好好“开采”,自己的修炼速度必定一日千里。这具身体,这具充满灵力,同时被情蛊激发到极致的蜜穴,对他而言是天赐的修炼至宝。
他决定不再拖延。时间有限,他要在这三天内最大限度地利用她的身体和她宗主身份的影响力。而最好的“教学”方式,自然是亲自,全方位地,从里到外地深入指导。
林风眠拉开了她最后一层衣物的遮挡,那湿漉漉的丝绸被扯开,露出她隐藏在内的娇躯。合欢宗的宗主,即便是此时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也掩盖不了她身体的诱人。她的皮肤是一种惊人的瓷白色,在车厢柔和的光芒下泛着健康而柔和的光晕,细腻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玉,光滑得仿佛没有丝毫瑕疵。胸前,两团丰盈雪白的玉峰因为她紧张的喘息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头在羞耻和情动的双重刺激下,如同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莓,尖挺而微微泛紫,带着诱人的褶皱,仿佛在等待被细细品尝。下身,那片私密的禁地则更是吸睛。浓密的乌黑发丝掩映下,是一对因为淫水浸泡而微微肿胀泛红的粉嫩屄唇,像最精致的花瓣缓缓绽放。内里,则被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隐约可见那深不见底的,淌着蜜汁的嫩穴,中心处的阴蒂更是像一颗红宝石般凸起,滴着晶莹的淫水。整个私处都在闪烁着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了少女幽香和情动淫水的奇特气息,甜蜜而腥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很美,宗主。”林风眠的眼神灼热得几乎能灼伤她的肌肤,他俯下身,直接凑到她的胸前,舌尖轻柔地舔过她敏锐的乳尖。
“啊啊不要”上官琼发出撕心裂肺般的轻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想要遮掩,可他一手抓着她一条腿,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了些,使得她蜜穴的景象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进攻她身下最湿润的嫩穴,而是选择继续啃噬她的身体,像是品尝一件珍馐。他贪婪地舔舐吸吮着她的乳尖,先是轻柔地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撕咬研磨,再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来回逗弄那嫩得无法想象的小东西。合欢宗宗主的身体构造果然特殊,他的每一次刺激似乎都能点燃她体内的连锁反应。被含住的乳尖很快充血肿胀,分泌出微量的,带着淡淡花香的甜美乳汁。这是双修的馈赠,也是她的精华所在。林风眠感受到口腔内弥漫开来的甘甜和暖意,眼中精光一闪。果然!这具身体里蕴藏的价值远超他的想象。
他吸吮得更用力了,仿佛想要将她乳头中的所有精华都榨干。上官琼在他的含弄下发出一连串绵长又破碎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住他垂落的发丝,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身弓起,身体在他的嘴下像蛇一样扭动,湿软的双腿努力想要并拢,却只让她的下体暴露得更彻底。她的脸上潮红一片,汗珠密密地渗出,沿着鬓角滑落,脖颈,锁骨,乃至胸口,全都被一层晶莹的汗水打湿。体内的情蛊此刻被他激发的极致,每一处被他舔舐抚摸过的地方都像燃着一团火,热辣辣的疼痛又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两者交织,让她全身不住地战栗,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不似人声的低吼。
“放松,宗主,感受它。”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劝诱,一边毫不放松对她乳头的攻击,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着她身下的秘境。那早已湿透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的嫩穴,仅仅是被他修长的手指分开蜜汁充盈的嫩屄唇,指尖轻柔地挑逗那高高竖起滴水的阴蒂,就引来了上官琼一浪又一浪更猛烈的生理反应。她的下身不住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像是开了闸门般往外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打湿了车厢的地毯一小片。
林风眠低下头,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毛,将她被爱液濡湿的粉嫩蜜穴彻底呈现在眼前。那处本该是隐秘之处,此时却毫无遮掩地在他面前坦露着它最淫荡,最诱人的一面。那饱满肿胀的嫩屄唇,内里层叠如同粉色珊瑚的褶皱,以及隐藏在最深处,只有在用力掰开才能窥见其全貌的阴蒂和泌尿口一切的一切,都淌着水光,泛着鲜活的粉色,像是在向他招手。那浓郁而特别的体液气味,湿热而黏腻,让他血液沸腾。
“既然宗主想要我深入指导,那就得从基础做起。”他终于放开了对她乳头的吸吮,用一种充满宣告意味的声音说道。上官琼正大口喘息着,胸前那两颗被蹂躏过的乳头红肿得仿佛要滴血,听见他的话,眼中又浮现了恐惧。
他跪坐在车厢狭小的空间内,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这姿势让她的蜜穴以一个最完美的角度呈现在他的面前。上官琼被迫大开双腿,雪白的屁股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绷紧,但她的蜜穴,却像是为他准备好的祭品般,粉嫩而多汁地敞开着。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他肩头的衣料也沾湿。
林风眠的舌尖率先伸了出去,他要先品尝这份合欢宗宗主馈赠的,充满了灵力的甜蜜淫汁。他舌头轻柔地舔上了上官琼最脆弱敏锐的阴蒂,小心地打着圈,感受着它因为他的舔舐而立刻硬挺跳动的触感。
“啊!”上官琼的身体猛地一弹,差点将他的头踢开,但她双腿被他紧紧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她的阴蒂被他湿热柔软的舌头舔弄着,那种直接,毫无阻碍的刺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咬紧牙关,不让羞耻至极的呻吟溢出,可颤抖的身体,剧烈的喘息,以及不住收缩着向外涌出更多爱液的嫩穴,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天人交战和身体无法抗拒的屈服。
林风眠舌头沿着她的阴蒂向下滑,品尝着淌在那里的淫水,舔过了内外的嫩屄唇,湿热的舌尖甚至钻入了她蜜穴口的缝隙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探索着内里敏感的嫩肉。那里比阴蒂更娇嫩,也更潮湿,仅仅是被他的舌尖触碰,上官琼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唔!咿——”
他开始用各种手法品尝她湿润的阴穴。时而轻柔地舔舐她张开的嫩屄唇内侧,时而用力地吸吮她的阴蒂,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含咬研磨,引得上官琼尖叫连连。她感到下身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被合欢宗功法激发出的情欲,如今被眼前这个男人,用如此直白而淫荡的方式舔舐,让她仿佛灵魂都要脱壳而出。湿润,火热,麻痒,酸软,无数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像滔天巨浪般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宗主,你的淫水真甜,带着灵草的味道。”林风眠抬起头,唇角带着晶莹的爱液,眼中带着贪婪的火光。他毫不避讳地品尝着她身上最私密,最精华的部分,让她感到羞耻到了极致。可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野兽,却在他如此露骨,如此下流的对待下,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热情。她身下的蜜穴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正在向他奉献一切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湿润的蜜汁,甚至她的呼吸都带着微弱的甜味。
他再次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下的最深处。他灵识扫过,锁定了她体内的关键穴窍和灵力流转的核心地带——那就是她充满情元和灵力的合欢秘境深处。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蜜穴口,并非仅仅在表面打转,而是用力地向内探索。他要品尝的,是那层层叠叠花瓣之下,隐藏在最深处的,最精华的蜜汁。
上官琼全身猛地绷紧,像是被插入了最可怕的东西一般。他的舌头在她的嫩穴里灵活地蠕动,摩擦着内里无数敏感的褶皱。那种感觉并非单纯的快感,还带着一丝异物入侵的痛苦和恐惧。那里是她最脆弱的地方,从未被除了男人肉棒之外的东西如此深地舔舐过。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内壁一阵阵收缩,似乎想要夹断他的舌头,同时涌出了更多的淫水,试图将他的舌头冲出去。
“呃不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变成了绝望的低语。她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他发丝中,本能地抓挠着,却无法让他退出。他甚至用舌尖顶弄着她嫩穴内壁最深处的一点,那像是能直通她子宫的极致敏感之处,每一次顶弄都能引得上官琼身体爆发更剧烈的痉挛和如同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疯狂颤抖,绷紧的肌肉都在打着摆子,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林风眠在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和心理抗拒中找到了更变态的快感。他吸吮着她嫩穴深处涌出的,带着一股异香的浓稠淫汁,那种甘甜和灵力的冲击让他浑身舒畅。合欢宗的双修之术果然不凡,他仅仅是口舌之技,就已经能获取如此庞大的精元。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更高修为境界的大门,而钥匙,就在身下这个女人的嫩穴里。
他突然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就像将她嫩穴里的淫水一股脑儿抽走。上官琼身体再次猛地弓起,一声掺杂着痛苦和高潮的混合叫声响彻车厢:“啊!!!——”她的蜜穴一阵剧烈收缩,随后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向外喷涌,有些射到了他的脸上,有些射到了车厢顶,更多的则像瀑布般淌下,彻底将她的双腿和大腿内侧打湿,也让他的头被淫水彻底浇透。
上官琼痉挛着,身体颤抖着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角甚至被刺激出了几滴晶莹的生理泪水。她达到了一种被强行推送到的高潮,痛苦和快感纠缠不清,意识模模糊糊。她的蜜穴依旧在小幅度地颤动收缩,持续不断地向外渗出温热的淫水。
林风眠舔掉了嘴边和脸上的淫水,那味道比起之前品尝的似乎更加浓郁,带着一丝奇特的甘美。他知道,刚刚那一下他应该是碰到了她蜜穴深处某个特定的穴位,引爆了她体内的情元和合欢真气。这就是“授液”的一种方式。
他站起身,拉开车厢里的隔帘,拿了一条帕子随意擦了擦脸,却任由她身上和车厢里狼藉一片。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如铁,欲望旺盛得几乎要将他的裤子撑破。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真正要进行“授液”的时刻。
他走到她身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上官琼还陷在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中,虚弱地喘息着,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角犹带着未干的泪痕。她身下的蜜穴红肿着,还在轻轻颤抖,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温热的淫水,那处诱人的情景与她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更让林风眠勃然心动。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探向下体,将内里那粗壮,硬挺如钢棍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他的肉棒并不需要他特意清洗,因为阳元至刚,任何污秽近身都会被焚尽。只是那饱满的紫红色的头部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晶莹的阳精。
他毫不犹豫地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将那饱满的头部对准了上官琼淌着蜜汁的嫩穴口。那里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软热潮湿,仿佛在主动邀请他的进入。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肉棒头部接触到她阴蒂时,那小东西在瞬间跳动的强烈触感。
“宗主,下一步教学开始了。”林风眠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欲望。他不再给上官琼任何挣扎或者犹豫的机会,握着自己的肉棒,只稍微用力,便直接将硕大的头部送入了她柔嫩湿热的蜜穴中。
“啊——!痛!”上官琼低叫一声,全身像虾米般蜷缩了一下。即使她早已不是处女,即使她的蜜穴已经淌满了淫水,可是他肉棒的尺寸和进入时带来的强大冲撞力,仍然让她感到了一瞬间撕裂般的痛感。她的身体因为痛楚和紧绷而绷紧,蜜穴内壁死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栗,发出满足的低吼。
“放松点,宗主,你夹得我好紧。”林风眠的眉毛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微微蹙起。他的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嫩穴。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顶端碾过她嫩穴内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被他的肉棒撑开抚平又再度收缩的嫩肉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他的肉棒在爱液的滋润下滑入她身体更深处,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她那湿软温热,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
随着肉棒全部没入,完全被她的嫩穴包裹吞没,上官琼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疼痛和被撑满感的复杂呻吟。她的大腿根部不住地痉挛颤抖,手指死死地抓住车厢内的靠垫,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被硬物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特别是他的肉棒在他眼中又是何其的尺寸和硬度,如同将一块燃烧着火焰的玉柱强行塞入最脆弱的柔软里,将她撑开到了极限。合欢宗的双修本就需要极致的承受与索取,但这种硬生生的闯入,还是让她无法适应。
“适应它,宗主。”林风眠按住她的腰身,强迫她与自己紧密相贴。他的阴茎与她的阴道彻底结合,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仿佛成为了一体。林风眠闭上眼,感受到身体内流动的精元在两人交合的瞬间开始随着他内心的意念运转起来,主动向她的体内涌入。与此同时,从她阴道深处,也有一股精纯而带着奇特花香的气流向他的体内汇聚,那是她合欢宗功法修炼出的情元。两人在最原始,最情色的方式下,开始了灵与肉的“授液”。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配合下体的律动开始抽插起来。动作一开始很缓慢,每一次进入和抽出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和压迫感。
“嗯啊呃啊”上官琼开始无法自已地发出断续的呻吟,随着他每一次深入,她的腰身都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双腿像被他电击了似的不住地打颤。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如同磨盘般研磨着她的嫩穴内壁,顶端甚至能够深入到让她有撞击到腹腔的感觉,带来了可怕的被穿透感。合欢宗功法似乎加快了她的适应过程,剧烈的痛感在几个深顶后渐渐转化为可怕的酥麻和空虚后的充实。她湿润的阴道内壁随着他律动不断绞紧再放松,带来一次次让她战栗的快感。淫水汩汩而出,让两人结合处湿滑异常,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啵滋啵滋”的水声。
林风眠的速度开始加快,节奏也变得越来越凶狠。他的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用力。他的胯骨和她的屁股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这样的响动伴随着上官琼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难耐的呻吟,充满了极致的性色意味。
“啊啊太太深了嗯”上官琼已经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像一叶飘萍般在他身下随着他的律动而浮沉。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淫靡的粉红色,双颊通红,双眼迷离,喘息如破风箱般急促。体内涌起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仿佛没有尽头,那是缠绵蛊被彻底激活后带来的副作用,将她的情欲催发到了最顶端。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捣弄,每一下都能精准地顶到她的合欢G点,带来电击般麻痒酥麻的快感。那是如此强烈,如此刺激,让她恨不得大喊大叫才能发泄,却又被合欢宗宗主的面子束缚着,只能压抑成破碎的呻吟和痛苦的抽气声。
“宗主,这不是大道么?爽么?享受本座为你亲自开辟的快感洞府!”林风眠淫笑着,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减,反而变得更加癫狂。他狠狠地,不停歇地深顶,每一次都将肉棒深深地没入她最深处,感受着她嫩穴内壁可怕的吸力和绞紧感。体内的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不断地通过相连的肉体向她体内涌去,而从她体内回馈的,则是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灵力和情元。这种双向的能量流转,让两人的修为都在飞速提升,只是在这极致的情欲交融之下,没有人会在乎这些理应注重的事情了。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高耸柔软的乳房,玩弄她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头,指尖用力地搓揉,引来上官琼又一阵带着哭腔的娇呼:“啊——!轻点乳头要掉了”另一只手则探到了她身后,隔着衣料狠狠捏了一把她因为紧张和冲击而绷紧滚圆的屁股,感受到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她的蜜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爱液,淫水,夹杂着之前的蜜汁和微量乳汁的混合物,不断地向外涌,沿着林风眠的肉棒根部流淌,打湿了他的腹部,滴到车厢地板上,形成一个个暧昧的水渍。
林风眠的冲刺变得如同暴风骤雨般密集,快得甚至模糊成了残影。车厢内充斥着低沉野兽般的喘息声,粗壮肉棒抽插在柔嫩蜜穴中的“啵滋啵滋”水声,以及上官琼濒临失声的,夹杂着哭喊和高潮的变调呻吟。她被钉在他身下,像一块在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贯穿。体内每一次深顶都能引来更加可怕的颤抖和痉挛,下体如同被一把火在烧,疼痛与快感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她感觉自己随时会昏厥过去,却又被缠绵蛊强行维持着意识,逼迫她感受这炼狱般的欢愉。
她的高潮越来越近,身体绷紧到了一个极致,下体收缩得如此厉害,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挤压变形。大量的淫水像失控的泉眼一样向外喷溅,溅到了他脸上,身上,也弄湿了她自己。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打着摆子,嘴唇颤抖,牙关轻咬,发出破碎不清的意义不明的呻吟。林风眠知道,她即将再次迎来高潮,而且是更猛烈的那种。
他胯下发力,凶猛地最后几次深顶,将最充沛的精元注入她的嫩穴最深处,同时重重地研磨撞击着她的G点。
“啊!林林风眠!——”上官琼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因为高潮的到来而带着颤抖的尾音,身体猛地弓成了弓形,小腹剧烈地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身体像触电般开始了更强烈的抽搐和痉挛。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和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如同山洪暴发般冲向她的全身,冲击着她的神魂,将她的理智彻底炸成了碎片。大量清澈的,带着奇异甘甜的潮水从她身下的蜜穴喷涌而出,这次不是一点点的淫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喷射,如同一道小小的瀑布,射出了好几秒,甚至喷到了车厢顶棚。这是极致双修下情元完全爆发的产物,是传说中合欢宗高阶女修才能拥有的“潮喷”。
上官琼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般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眸失焦,整个人还陷在被潮水冲击后的可怕空白之中。她的阴道仍在不住地小幅度收缩跳动,如同高潮的余韵仍在持续。她的下体流淌着大量湿热的潮水,将身下的坐垫也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带着清新甘甜的花香和潮水的混合气息。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嘴唇红肿,眼角泛红,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疲惫和被极致快感洗礼后的虚脱。
林风眠也感到了全身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抽取。精元在源源不断地通过相连的肉体输入到她的体内,尽管同时吸收了她的情元,但他投入的显然更多。不过,她体内的那股浓郁精纯的情元,是他吸收过任何其他合欢宗女修都无法比拟的,足以抵得上普通弟子数年的精修。他稍作喘息,肉棒依然在她的嫩穴里硬挺着,并没有立刻退出,享受着被她温柔湿热的嫩穴紧密包裹的极致舒适。
“宗主味道真好。”他低头在她耳边,用情人才会有的低沉嗓音,夹杂着粗重喘息说。手掌爱抚地揉捏着她高潮后柔软下来的屁股。虽然他的“好”带着无法掩饰的掌控和欲念,但在经历过如此激烈彻底的灵肉交融之后,上官琼似乎对他此时刻意放低语气的言语无法生出足够的力量去抵抗了。她只是全身无力地瘫在他怀里,下体被他紧密相连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感到一丝无法理解的满足。
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大口喘息的声音也趋于平缓。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也稍作休息。他没有立刻退出的意思,而是享受着此刻体液和能量流转的微妙感受。车厢内情欲的味道弥漫,床榻湿漉漉的,是他疯狂的征服和她绝望的承载所留下的痕迹。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上官琼双目恢复了几分焦距,茫然地看着车厢的顶棚,那上面溅着的一些模糊水痕,仿佛也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境地。她身体内,缠绵蛊在她剧烈高潮后并未沉寂,反而显得更加活跃,源源不断地吞噬着她逸散的情元和灵力,同时,更强烈地绑定着她与林风眠之间的联系。她能够感受到,林风眠残留在她体内的精元正在逐渐被她的身体吸收炼化,化为自身的修为;同时,她体内产生的精纯情元也在流向他。这是一个循环,一个将两人越绑越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循环。
这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愿意的。但她似乎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身体的反抗力量被蛊控制,理智的防线在快感和恐惧中节节败退。她无法挣脱,也无法反击。她的选择,似乎只剩下了最后的绝望一搏。将更具价值的祭品奉上,也许能换来片刻的喘息和逃离的机会。
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用带着颤抖和决绝的语气,对这个刚刚彻底占有她,此刻仍在自己体内的男人,说出了她最后的筹码:
上官琼咬牙切齿道:“我把陈清焰给你,你放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