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章 师兄你快逃吧

  林风眠顿时备受打击,顿时垂头丧气起来。

  “还是死了算了吧!”

  “你不要这样,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修仙中人,境界越高,神通也就越匪夷所思,没准以后有方法弥补呢?”洛雪安慰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风眠突然灵光一现,猛地站了起来,看着洛雪目光灼灼道:“你手上那块双鱼佩上是不是刻着一个雪字?”

  洛雪有些错愕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毕竟很多人喜欢刻字嘛。”林风眠随口敷衍道。

  他已经确定自己手上的双鱼佩就是洛雪手上的那块。

  如果让洛雪在双鱼佩上留下力量,自己再引出来,岂不是相当一个攻击法宝?

  林风眠目光灼灼地问道:“洛仙子,你可有方法在双鱼佩内留下一道力量?”

  “就是那种用特殊的手段引出来进行攻击或者护身的力量?”

  洛雪想了想,点头道:“这个倒可以,这双鱼佩难道还可以互相传输力量吗?”

  “试试呗,万一呢?”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

  万一洛雪知道宗门覆灭,自己在禁区身死,心态爆炸了呢?

  自己现在可没时间安抚她啊,还是等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虽然有些对不起一心帮自己的洛雪,但如今小命要紧。

  下次见面再告诉她这些也不迟。

  洛雪见林风眠一脸希冀,也不忍心拒绝,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情。

  “好吧,回去以后,我就在玉佩内留下一道灵力,到时候你再以法诀激活即可。”

  林风眠喜出望外,连忙交代道:“这力量能存留越久越好,避免散去了。”

  洛雪懵懂地点头,而后想了想道:“如果想长时间维持,又要你能启动,不考虑威力,那就是凝冰剑诀了。”

  她对着林风眠展示了一下法诀的启动手势,林风眠依样画葫芦,死死记下。

  他又谨慎地演示了一次又一次,再三确认没问题才放心下来。

  毕竟一不小心可就断子绝孙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外面估计到了以身饲虎的时候了。

  林风眠在退出这片空间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道:“仙子,你别忘记了啊!”

  “知道了!”

  洛雪哭笑不得,一剑从林风眠身上划过,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她回到自己闭关的密室之中,看着重新出现在镇渊剑上的双鱼佩,陷入了沉思。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双鱼佩上有刻了个雪字的?

  将灵力保存在里面,越久越好?

  但想到那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没有弱点的男人?”

  她摇了摇头甩去杂念,往双鱼佩之中注入了一道剑诀,又以种种秘法封存起来。

  另一边,林风眠从床上惊醒,第一时间拿起胸前的双鱼佩看了一下,上面果然刻着一个雪字。

  但这块双鱼佩看着跟之前别无二样,让林风眠有些担心。

  难道是术法在时光下失效了?

  他飞快掐动法诀的起手式,双鱼佩缓缓亮了起来,一股寒气弥漫开来。

  一股凌利的剑意透出,让林风眠遍体生寒,而四周冰寒一片,房间内凝结出了一片冰霜。

  林风眠连忙止住术法,双鱼佩这才缓缓暗淡下来,他长舒一口气。

  总算保住小命了!

  他自然不可能去跟柳师姐拼命,毕竟杀了她,自己也逃不出合欢宗。

  但有这个双鱼佩,他就能吓唬柳师姐!

  等到亥时的时候,林风眠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林师兄,柳媚师姐唤你过去。”

  熟悉的声音传来,林风眠不由一愣,这是夏云溪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打开房门,房门外果然是夏云溪亭亭玉立站着。

  夏云溪一身绿色长裙,手中提着一盏橙色的灯笼,在夜色中如同一朵幽莲一般。

  “夏师妹?”

  “嗯,师兄,我们走吧!”

  夏云溪神色平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带着他缓缓往红鸾峰走去。

  整个青韭峰的人不由都一脸艳羡地看着林风眠,其中一个壮汉更是呸了一声道:“死小白脸!”

  这是林风眠在青韭峰的对头之一,王明。

  他天资不错,但对资质不如自己,却饱受青睐的林风眠嫉妒已久,没少找他茬。

  若以往林风眠非得骂上两句,今天却懒得跟他计较。

  他满腹疑惑地跟着夏云溪走下青韭峰,心思急转。

  平常怎么都轮不到夏云溪来带自己过去才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天她去哪里了?

  莫不是出卖了自己,又怕自己逃了,特地盯着自己?

  一路走去,四周人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两人走在这条漆黑的道路上。

  夏云溪提着那盏灯走在前方,头也不回,临近岔路口的时候她突然放慢了脚步。

  她动听的声音娓娓传来:“师兄,你听我说,带你入门的是谢玉燕谢师叔,乃是门内的元婴长老之一。”

  “但她两年前闭生死关,从此再无音讯,据说已经陨落了,所以。”

  林风眠闻言心直直地沉下去,苦笑道:“原来如此,谢师妹告知。”

  怪不得柳媚突然想对自己动手,原来是自己靠山倒了啊!

  他心情沉重跟着夏云溪往前走去,想着等一下怎么应对柳媚。

  但夏云溪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林风风眠。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林风眠,笑道:“所以,师兄你还是快逃吧。”

  “这是我师尊的令牌,而前方大路直通山门,你拿着这块令牌应该能出去。”

  林风眠看着手中尚带余温的令牌,看着手提灯笼的绝色少女,心中突然满是负罪感。

  他握着这块令牌沉声问道:“我逃了,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我天生媚骨,师尊最是疼爱我了,最多受点处罚。”夏云溪灿烂笑道。

  林风眠叹息一声,用力握着手中的令牌,久久无言。

  这傻丫头这两天原来是去偷令牌了?

  她这样的心性是怎么在合欢宗长大的?

  他把令牌塞回夏云溪手中,大步往红鸾峰走去。

  “师妹,我不想连累你,我自己能解决此事。你快把令牌还回去!”

  夏云溪看着大步离去的林风眠,连忙追上去道:“师兄!你别去,你会死的!”

  林风眠看着她灿烂一笑道:“师妹,我不会死的!”

  那笑容清澈明亮,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勇气,看得夏云溪心头狠狠一颤。夜色像厚重的绸缎般裹挟着两人,空气中流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与情意。夏云溪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坚毅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夺目,与平日里带着些玩世不恭的模样全然不同。她认识他这段时间,虽然算不上久,却从未见过他这般坚决的神色,那双平日里波光潋滟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炽热的决心。她的心湖被这猝不及防的光芒照亮,又因他执意赴险而紧紧揪起。

  她急切地追了两步,拽住了他宽大的袖子。林风眠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眼神中的明亮撞入她因为惊慌和感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周遭死寂,只有风声偶尔掠过山间的树梢,摇曳出影影绰绰的鬼魅。他手中橙色的灯笼发出温暖的光,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

  “师兄你不该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握着他袖子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攥得有些泛白。令牌尚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如今又回到了她的怀里,这份烫人的温度,似乎正在诉说着她刚才为了他冒了多大的风险。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送死?那个柳媚师姐是什么样的人,在合欢宗呆久了,她比谁都清楚,那是条嗜血的美人蛇,手段毒辣,玩弄人心,怎么可能是师兄可以应对的?

  “傻丫头。”林风眠轻声叹息,空出的手抬起,温柔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他看到她眼角似有水光盈动,那份因为担忧而暴露的脆弱,让林风眠心头涌过一阵无法言喻的悸动。这样的环境下,她本可以事不关己,却为了一个交情尚浅的师兄去偷她师尊的令牌,这意味着多大的勇气和真心?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合欢宗,这样的心性简直是匪夷所思的纯净。而他刚才,却因为忌惮自己那不知道还在不在的躯体被她看出异常,不敢说实话。他真是混蛋啊。

  掌下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她独有的如同幽莲般的清雅香气,混杂着女儿家的体香。他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滑过她细嫩的脸颊,如玉般温凉细腻的触感让两人都是一僵。这不像是简单的师兄妹之间的触碰了,更像是一种难以克制的亲昵。在这黑沉沉的山路上,这种偷偷的触碰像是被黑暗加倍放大的电流,瞬间窜过两人的全身。

  夏云溪呼吸一滞,那短暂的触碰仿佛在他指尖烙下了印记,也让她面颊迅速飞上红晕,一路蔓延至白皙的颈项。她微不可查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握着他袖子的手却依然不肯放开。她的眼神不再看向他,垂下眸子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脸颊烫得像着了火,心里乱作一团。

  “谢谢你,师妹。”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蛊惑。“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话说的,不是谢她的仗义,倒像是一种更深更重包含私人情愫的许诺。记下了,将来是要如何还呢?夏云溪脑袋里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天生媚骨,平日里行走在宗门,便是目不斜视,也总有男弟子被她吸引,但她总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尽量减少与人的接触,特别是男修。那些搭讪奉承,都让她觉得恶心,她厌恶自己的体质给他人带来的反应,更厌恶那些垂涎的目光。她宁可自己如一朵幽莲般孤寂生长,也不愿随波逐流,成为合欢宗女修那样的存在。但对着林师兄,她似乎总是有点破例。也许是他看起来不像那些合欢宗的禽兽?也许是他身上的伤情激起了她心中难得的怜悯?也许,是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又带点无奈笑意的眼睛总之,他不同。而且,她无法解释的是,刚刚被他手指碰触到脸颊的那一瞬,她感觉到的不是厌恶,竟然是一种让她心跳加快身体有些酥麻的奇怪感受。这种酥麻并没有在触碰结束后消退,反而在林风眠道谢之后,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她体内蠕动,悄悄唤醒了体内沉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天生媚骨。一股奇异的热流沿着她的脊背攀升,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躁动不安。

  “我我只只是不想师兄白白送命”夏云溪的声音低得像是蚊蚋,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不复先前的平静。提着灯笼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连带着光线也跟着摇曳不安。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慌乱娇羞的模样,心底升起一丝坏笑。傻丫头,装得再怎么清冷,身体可骗不了人。天生媚骨又岂是那么容易压制的?他故意凑得离她近了一些,低头看着她,声音更是压得极低:“仅仅如此?”

  他灼热的呼吸带着夜风的凉意一同拂在她的耳畔,引起她全身一阵细微的颤栗。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那细嫩的肌肤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甚至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甜丝丝的气息,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吗?他的眼神在她脸上颈间逡巡,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她裸露的肌肤。那原本只被笼罩在暖光里的颈项和下颌,似乎瞬间染上了欲求不满的潮红色泽。

  “那师妹为了救我,不要自己的性命了吗?”他轻轻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勾住她已经有些散乱的心神。“这样回报我,就不怕我将来”他顿了顿,看着她越来越红水光泛滥的眸子,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声音更是如同情人耳语:“报复你?”

  他这话一出,带着露骨的性暗示和调笑,像是恶魔低语,彻底击溃了夏云溪试图维持的防线。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合欢宗里的报复能是什么?不是身体,还能是什么?师尊说她的媚骨要小心压制,一旦释放,对男人就是致命的诱惑,也会让自己沉沦。她一直在逃避这一切,可是现在,在如此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在她内心被感动恐惧无措交织冲击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面对这个愿意为了她宁可涉险的男人,那些被压制的情绪和欲望,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感到自己身体深处隐秘的地方,像是要有什么东西决堤而出,热烫的潮水在她下腹打转,一种陌生的难以抗拒的空虚感在噬咬着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细碎的喘息。那双眼眸终于不再闪避,鼓足勇气抬起头看向林风眠。那眼神里混合着惊恐困惑期待和一丝难以觉察的迎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散发出母鹿求偶般的热烈气息。那幽莲般的清雅,在欲望的催化下,竟然酝酿出罂粟般妖冶蛊惑的美感。她咬住下唇,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林风眠心知时机已到,再逗弄下去这傻丫头估计要绷不住跑了。他右手握住她提着灯笼的手,温暖干燥的掌心包裹住她因为紧张而冰凉微颤的指尖,将灯笼轻轻放到地上。昏黄的光线顿时只映照出两人小小的空间,周遭的黑暗越发浓重,像是巨大的黑洞要将他们吞噬。他左手轻柔地抬起她的下颌,让她被迫抬起头,完全看向自己。那双因为情欲而湿漉漉泛着微光的眼眸,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危险边缘摇摆不定的灵魂,渴望被推入深渊。

  “我舍不得师妹冒险,所以留下来面对柳师姐。”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搔刮着夏云溪已经异常敏感的肌肤。“可若是师妹肯‘补偿’师兄一番那师兄也便不白留下这份恩情了,可好?”

  补偿?怎么补偿?他眼中那浓烈的欲望几乎要灼伤她。身体里的躁动像是找到了出口,冲向四肢百骸,让她感到浑身酥麻无力,血液都在加速沸腾。那隐秘处的热流似乎更加汹涌了,像是要直接淌出体外。她的天生媚骨在林风眠直白的挑逗和眼前致命的吸引力下,彻底失去了控制,那扇原本紧闭的潘多拉魔盒被敲开了一道缝隙,里面蛰伏的淫荡瞬间就探出了头。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林风眠那张噙着邪魅笑容的脸。他的唇,他的眼,他低哑带着蛊惑的声音,都在催促她沉沦。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那紧咬的下唇微微开启,发出如同细弱猫咪般的低吟:“师兄你想想要我怎么怎么补偿”声音软糯,带着无法自抑的颤音和已经完全无法掩饰的情欲。

  这一句半推半就的回应,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林风眠压抑已久的欲火。在这随时可能暴露,随时可能丧命的绝境中,生与死的张力,逃脱与面对的抉择,夏云溪义无反顾的仗义,以及她隐藏在清冷外表下的一旦被触及就异常撩人的媚骨,都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血脉贲张。他再也无法忍耐,俯身吻上她那柔软因为羞赧和渴望而变得嫣红的双唇。

  他的吻,不像是在掠夺,反而像是探索,轻柔却充满了无尽的试探和邀请。先是小心翼翼地研磨,感受她唇瓣细腻的质感,然后用舌尖轻轻勾勒她诱人的唇形。夏云溪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愣着任由他轻薄,只剩下急促紊乱的呼吸。当他开始试图用舌尖撬开她微微张开的牙关时,夏云溪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这微弱的反抗,很快就在他耐心而缠绵的探索中缴械投降。她的牙关松动了,他趁机探入舌尖,感受到了她口中湿润温热的空间。她的舌尖是如此柔软,带着一丝天然的如同雨后新荷般的甘甜。林风眠的舌毫不客气地缠绕上她的,描摹吸吮缠绕嬉戏。这场吻戏顿时变得深入而炽热,发出细微却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夏云溪像一只被大灰狼突然叼住的小白兔,在巨大的感官冲击下,全身血液逆流,理智瞬间蒸发大半。她第一次经历这样深邃缠绵的亲吻,男性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鼻腔,那是陌生却又充满攻击性的掠夺。他的舌头火热而灵活,搅弄得她口中一团湿濡。那酥麻感从舌尖迅速蔓延开来,刺激得她头皮发麻,脊柱像是被电击,一股强大的酥麻感直冲下体而去,那个隐秘的地方突然像是破开了某种屏障,先前就一直在涌动的热流瞬间决堤,温热的爱液猛地一下濡湿了她底裤的一大片区域。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被吞没在他的唇舌之中。身体也由僵硬变得软化,提着的灯笼早在刚才就被林风眠放在了地上,此刻双手已经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嵌入他锦缎的衣料。她甚至开始回应他了,青涩笨拙地试图回缠他的舌,吸吮他口中的气息,尽管动作慌乱,但身体却像有本能一样在渴望更多的深入。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青涩和她的主动迎合,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更多的则是兴味和情欲。这个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小师妹,果然蕴藏着惊人的热情,只是被天生媚骨和合欢宗环境扭曲地压制住了。一旦开启,媚骨天成,那种反差和解放,反而更加勾人。

  他的手从她下颌向下,滑过她柔嫩的颈项,沿着她精巧的锁骨向下,最终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合欢宗女修的腰肢,天然带有几分诱人的柔软和盈弱,似乎是为了迎合男修的怀抱而生。林风眠一手搂住她的腰,用力将她紧紧地按向自己,感受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软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两具身体就这样在这黑暗的山路上,在暧昧不明的昏黄灯光下,以最直白的方式贴合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随着他按压而紧绷的肌肉,感受到她体温迅速升高带来的灼热感。

  他放开了她的唇,舌尖却眷恋地在她嘴角轻轻舔舐了一下,卷走她因为激情而溢出的一丝晶莹。那充满诱惑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响起,如同撒旦的呢喃:“师妹,你好甜”然后,他的唇并没有停下,沿着她火热的脸颊向下,啃咬着她的耳垂,引得夏云溪又是一阵娇颤。她像是电流传遍全身,那双小腿禁不住有些发软,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完全被欲望占据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只剩下满脸酡红和不知所措的娇喘。

  他的唇移向她的颈项,那里血管随着她的心跳而急速跳动,带着诱人的暖意。他毫不客气地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舌尖也灵活地舔弄,故意制造出一片片的红痕,像是猎人在自己猎物身上留下记号。夏云溪全身痉挛了一下,指尖更是死死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料,发出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低吟:“师兄不不行在外面”她还残留着一丝清明的理智,知道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地方,随时都有人经过。可是她声音软弱无力,眼神迷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可怜地哀求,又像是在催促,催促他无视她的警告,彻底带她堕入欲望的深渊。

  “就是要在这里。”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更加粗粝和占有欲。他的双手搂住她,将她略微抱起,迫使她双腿离开地面一点距离,以公主抱的姿势托住她,然后迈开步子,带着她朝着道路旁更为幽深黑暗的树林走去。这里的树木更高更密,能稍微遮挡住来自道路上的视线,虽然谈不上安全,但也总比直接站在路中央好得多。橙黄色的灯笼留在原地,像是一个等待主人归来的守卫,将它孤寂的光投向了空荡荡的路面。他们走入树林的阴影里,周遭彻底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夏云溪因为紧贴他身体而带来的灼热体温以及她情不自禁的愈发高昂的娇喘声提醒着他们身在何处。

  将夏云溪放到一棵粗大的树干旁,林风眠迫不及待地伸手,拽住她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扯。绿色长裙宽松柔软,轻易就滑开了,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内衬。合欢宗的女修衣着本就讲究媚态,即便是日常的长裙,下摆也格外宽大,方便行走也方便行事。此刻裙子滑落,夏云眠只穿着贴身的中衣和底裤,苗条的身材在黑暗中几乎看不真切,却反而激起了林风眠想要将她全身都探索遍的欲望。他双手捧住她娇美的脸庞,拇指温柔地拂过她涨红的颧骨,声音变得异常轻柔:“怕不怕?”

  夏云溪已经分不清是怕被发现还是怕接下来的未知,只是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林风眠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她的天生媚骨让她对异性的气息异常敏感,尤其是像林风眠这样阳气旺盛又毫不遮掩自己欲望的男修,他身上的气息像是罂粟,剧毒而诱人,让她止不住地靠近,渴望被他的气息包裹。在黑暗中,她的其他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手掌的温度,他的呼吸声,他靠近时身上那种混合着男性汗液衣料香气的独有气味,都让她全身的汗毛战栗。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只知道渴望回到水里,而他就是她渴望的水。

  林风眠感觉到她在他胸前微弱却充满渴望的抓握,知道这朵幽莲般的师妹,内在的天生媚骨已然觉醒,并被她强烈的感情和这刺激的环境彻底点燃了。他不再废话,沿着她颈项向下,来到那饱满挺拔的双峰之前。合欢宗女修,即便修炼的不是功体,也常常辅修一些驻颜养体的法门,双峰尤其丰润诱人,弹性十足。他的手掌先是覆上其中一只,感受那如同凝脂玉露般细滑的肌肤触感,和掌下那软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轻轻揉捏了一下,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动,形状完美地在他的掌心凹陷下去。

  “嗯师兄痒”夏云溪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拱起,用乳房更深地挤压他的手掌。那突如其来的酥麻和快感,比嘴唇和脖颈的触碰更强烈,更直接,像是两簇火焰在她胸前燃烧,并顺着身体脉络向下蔓延,烧得她全身滚烫,欲罢不能。她的中衣已经被他扯得凌乱,上半身的衣料褪下一些,露出了两只雪白的微微有些晕红的丰满乳房。它们饱满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抖动着,像两只等待品尝的玉兔。顶端的小小的,如同熟透莓果般的乳头,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变得挺立,尖端泛着可爱的粉红色泽,像是两扇无声邀请她靠近的大门。

  林风眠喉结滚动,眼中亮起幽光。他用唇舌,温柔又缠绵地先含住了一侧的乳尖。湿热柔软的舌尖来回扫过那挺立的顶端,又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吸吮。他的动作缓慢而有技巧,每一次吸吮,都仿佛吸走了夏云溪全身的力量。她的腰肢如同柳枝般摆动,身体更加深地压入他的怀抱,那只尚未被他品尝的乳房,用尽力气地挤压他的手臂。

  “啊师兄别用力嗯啊好酥麻”夏云溪双手抱住他的头,像是怕他离开,又像是在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乳房。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强烈的颤音和湿意。乳尖被吸吮摩擦的感觉太刺激了,比她以往自己无意识碰触时产生的异样感强烈了千倍万倍,直通心底,又通过身体反射传遍全身。她感觉有热流在从胸口流淌到四肢,流淌到下腹,让那已经湿热不堪的地方,更加炽热潮湿胀痛。

  林风眠一边深吸浅舐她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揉捏着另一只丰满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指腹轮流按压乳晕和乳头,揉搓捻动那坚挺的小尖端,引得夏云溪再次爆发高亢的呻吟。两只乳房在他口中手中轮替享用,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只是用来喂养下一代甚至她自己都很少关注的部位,竟然能够带来如此强烈,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她的中衣已经完全褪下,掉在了脚边,身上只剩下轻薄的丝质底裤,在那黑暗中更显得若隐若现,引发无尽的遐想。

  他吸吮乳头久了,舌头和口水濡湿了乳晕周围大片肌肤,那潮湿温热的感觉让夏云溪的乳房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变得更加挺拔,甚至隐隐有些发胀。乳房顶端泌出细微的肉眼难以察觉的湿意,那是身体在情欲的催化下分泌出的自然液体。这天生媚骨的体质,让她比常人更容易达到身体的湿润状态,无论是上方的乳头还是下方的蜜穴,都像是准备好了随时迎接暴风雨的侵袭。

  “师妹的奶头真可爱”林风眠用脸颊蹭了蹭她柔软温热的乳房,语气像是哄骗孩子的魔鬼,又带着极深的赞赏和渴望。他的唇离开了她的乳头,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柔软湿热的舌尖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描绘出火热的轨迹,引得她一路颤栗,呼吸困难。

  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虽然是在黑暗中,但凭借对气息和身体轮廓的感知,他精准地找到了她最后一道防御——那湿透了的丝质底裤。爱液的香气混合着她体内的媚骨独有的芬芳,甜腻而带着浓烈的引诱,直冲鼻腔,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提神。他伸出手,颤抖着触摸那已经被濡湿一片的私密区域。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那鼓囊囊的一小块隆起,知道下面正是她饱受欲望折磨渴望已久的蜜穴。丝质的料子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中间那条深深的褶皱和上方微微隆起不断翕动着的阴蒂轮廓。只是这样隔着料子轻轻抚摸按压,都引得夏云溪发出一声绝望的泣音,身体无力地滑靠着身后的树干,几乎站立不稳。

  “啊啊不要好湿师兄别别看嗯”羞耻感让她无所适从,她的手推搡着他的肩膀,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她感觉那双手是带有魔力的,每一次抚摸都带来难以形容的酥麻和燥热。而随着他的触碰,更多的爱液像是破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不仅打湿了底裤,还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根部向下淌,打湿了她站着的脚下的地面。黑暗并不能完全掩盖那淫乱的潮湿景象,林风眠知道,他眼前的幽莲师妹,已经彻底化作了欲海中的浪花,只要他轻轻推一把,她就会被彻底吞没。

  他拉住她湿透底裤的边缘,轻易地将其向下一拽,如同扯掉一层阻碍品尝美味糖果的糖纸。那湿淋淋的丝绸被拽到她脚踝处,完全裸露出了她下身让人目眩神迷的美景。即便是黑暗中,那股混合着女性最原始最饱含生机情欲的气味,都像实体般笼罩着他,让他本就充血的欲望更加狂暴。她的小穴呈诱人的水红色,穴口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邃神秘的褶皱。那不断翕动的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格外饱满敏感的阴蒂,顶端泌出了细微的晶亮液体,在黑暗中像是诱人采撷的露珠。整个私处都被充沛的爱液完全濡湿了,甚至还在往下淌着,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这股甜腻的充满邀请的蜜汁香气,是媚骨体质的证明,也是对任何男修最致命的引诱。

  “好香师妹的蜜穴好香”林风眠毫不吝啬赞美,声音充满了野性的欲望。他先是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盈润光滑的大腿根部,轻轻向两侧分开,让她柔软的阴户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这个姿势让她感到羞耻又难堪,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按住。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树干上,腿间敞开的景象让她羞愧欲死,但体内疯狂叫嚣的媚骨却又在兴奋颤抖,渴望他更深更直白的探索。

  林风眠低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朝拜圣地,吻上那已经被情欲濡湿得完全盛开的私密之所。他用唇舌含住那小小的,颤抖着的阴蒂,如同吸食最美味的佳酿。那突如其来的无法想象的强烈刺激,让夏云溪瞬间如同遭到雷击,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杀猪般的高亢尖叫:“啊——!!!”声音凄厉又充满了到达极限前的兴奋。

  他吸吮,舌尖舔弄那凸起的小芽,牙齿轻轻磨咬,引得她像是触电一般哆嗦不止。她不知道自己的阴蒂可以带来这样疯狂,如同要灵魂出窍一般的快感,她甚至感觉到有更多更热更烫的潮水从小穴深处一股脑地往外涌,淋漓尽致地打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和唇舌。浓烈的带着夏云溪独有体香和甜意的爱液涌入他的口中,带着她天生媚骨的体质特有的味道。

  他张开嘴,用舌尖探索着她的穴口,湿热的舌头灵活地探入那柔软湿滑的甬道入口,勾勒出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然后是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地吸吮啃咬,发出巨大而色情的‘咕叽咕叽’水声。黑暗树林裸露的身体湿滑的汁液肆意的吸吮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和尖叫,一切都让这场活春宫显得如此真实刺激危险,和充满野性的诱惑。

  夏云溪下身被他口含吞吐舔弄吸吮,上面则是双手紧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拉扯着,试图阻止他过于猛烈的动作,却又舍不得让他停下。她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和断续的哀求:“师兄不要里面里面啊嗯好胀想”媚骨体质带来的强大情欲已经完全吞没了她,她渴望的不仅仅是外部的刺激,而是被撑满,被贯穿,被用硬热的肉棒狠狠干,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被填充满。

  林风眠像是听到了她的无声请求,唇舌短暂离开了那已经因为高潮边缘的痉挛而绷紧的小穴。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自己的裤带,三下五除二地扯掉长袍和亵裤。灼热壮硕的男性性器弹跳而出,在这湿润淫乱充斥着交缠气息的空气中散发出雄性的,具有侵略性的欲望气味。那是久经锻炼饱经情事的大尺寸肉棒,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顶端的马眼处沁出了透明的液体。它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的形状,却散发出恐怖而强大的存在感,如同黑夜里的毒蛇,随时准备向夏云溪稚嫩的小穴发起冲击。

  夏云溪感应到了这危险的庞然大物,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黑暗,她看不真切,但那股火热坚硬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物体逼近时带来的压迫感是如此真实。她不知道林风眠是如何在这种险境下保持如此强烈的性欲和如此硬实的性器,但她的身体媚骨让她对这种阳刚的力量有着天性的渴望。

  林风眠将她的腿再次大大分开,扶着她软弱无力的腰肢。他手上的温度,腿根部的热流,她淫穴淌出的潮湿蜜液,一切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层的结合。他挺起自己的腰腹,将那充血狰狞的肉棒抵在了她不断翕动的穴口上。那巨大的头部擦过已经肿大的阴蒂,引得夏云溪再一次发出失控的惊叫,像是受惊的小鸟,在绝境中发出最后一声呼号。

  “放松师妹很快就舒服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蛊惑,带着鼓励也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他扶住她的腰,调整角度,然后猛地一挺胯——

  “啊!!!!”那巨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贯穿了她的层层软肉,冲破了她最后的心理和生理防线,直接凿入到她柔嫩敏感的小穴最深处。那突如其来的撑满撕裂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让夏云溪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柔弱的花,被粗暴地插入了一根坚硬的带有倒刺的桩子,疼,却也有一种深入灵魂的,被贯通的舒爽。天生媚骨的体质,似乎让她对疼痛的感知远不如常人,反倒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异常清晰强烈,仿佛身体每一处都在尖叫着“要更多!要更多!”

  淫水充盈的嫩穴,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如此巨大的肉棒填满。穴口的软肉被撕开扩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然后被内里更为柔嫩被爱液充分润滑的甬道勉强包裹。强烈的绞吸感从内而外传来,每一层褶皱都像是具有生命的吸盘,紧紧地裹缠着他灼热的肉棒。肉棒被娇嫩的小穴热情地吸吮着,进去了将近大半截,饱满的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这个位置,敏感异常,只一下就引得夏云溪全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呻吟彻底转化为高亢绵长的尖叫和低吼:“啊嗯!啊!!”

  “好紧师妹你的小穴真紧是吃了什么药?还是天生的?”林风眠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插进了最鲜美的泥沼,被包裹被挤压被摩擦的快感强大到无边。这种感觉,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女修都要强烈。他胯下微微回抽了一点,然后再次用力,狠狠地将肉棒完全捣了进去,直到根部死死地抵在夏云溪柔软的小腹。

  “啊!”夏云溪双腿大张,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全身汗水涔涔而下。这根完全插到底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身体,她感觉它巨大到仿佛要将她柔嫩的身体撕成两半。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杵到她最敏感的宫颈,让她体内的爱液像喷泉般往外涌,湿热的洪流再次冲刷着她的阴唇他的肉棒根部以及他们交合的地方。这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入深处的感觉,带来难以形容的胀痛和舒爽,让她痛哭流涕,又淫叫连连。她双手死死抠抓着树皮,指尖深深嵌入那粗糙的树皮里,留下斑斑血迹,但她毫不在意,只知道在这灭顶的快感中苟延残喘。

  “小妖精”林风眠的声音喘息粗重,情欲让他双眼血红。他低头,又一次含住了她胸前已经泌出乳汁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吮吸舔弄着那一点点甘甜粘稠的乳液,混着情欲勃发产生的些许腥味。他的舌尖时而玩弄乳头,时而沿着乳沟向下,亲吻她胸前的汗珠,然后再回到下身,继续在她的嫩穴里粗暴地贯穿。

  他开始摆动胯部,幅度不大,但每一寸进入和抽出,都伴随着沉重色情的‘噗嗤噗嗤’水声。滚烫坚硬的肉棒在潮湿柔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在黑暗中发出晶亮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强烈摩擦和收缩,像是穴中的小舌头在主动缠绕吸吮他的肉棒。夏云溪在他身下痉挛抽搐,腰肢像没骨头一样向后弓起,下腹主动迎合他的每次撞击,小穴也像是主动地吸着他的肉棒,不让他轻易离开。

  “操我!林师兄操我!用力啊干死我”平日里清冷如幽莲的少女,此刻完全被身体里的媚骨和欲望支配,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如此直白淫荡的话语。那句话像是压垮林风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眼中凶光毕露,再无半点温柔,彻底被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兽性吞没。

  “如你所愿,小浪货!”他抓住她的腰肢,如同提起一个破布娃娃,猛地加快了胯下冲撞的速度。不再是缓慢的磨合,而是带着野兽般的粗暴和力量,‘嘭!嘭!嘭!’,一声声皮肉撞击的沉重声响回荡在死寂的树林中,混杂着夏云溪濒临绝望边缘的尖叫和林风眠压抑的低吼。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底,撞击她的宫颈,引得她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爱液潮水般汹涌而出。她的声音彻底沙哑,只剩下最原始的嘶吼和不成调的哀嚎:“啊啊!深!再深一点!嗯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她下腹完全向外挺出,屁股也微微撅起,圆润丰腴的臀瓣因为他的抽插而上下颤动着,摩擦出黏腻的响声。这幅放荡淫靡的姿态,让夏云溪心中的最后一丝廉耻都消弭殆尽。她像个最下贱的荡妇,只知道大开双腿,承接着林风眠如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像是要他停下,却又像是无意识地让他操得更用力,插得更深。她的双眼紧闭,脸上挂满了汗水和眼泪,小嘴无意识地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再也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如同野猫发情般的低吟:“嗯嗯啊啊要死了嗯快”

  “还没到呢,再操师妹久一点。”林风眠咬着她的耳垂,恶意地压低声音说道,然后继续发起了更为凶猛的冲刺。他双手用力抓着她,改变了她的姿势,将她面对着树干,身体向下弯折,将她的丰腴的屁股高高撅起。这个狗爬式的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原本隐藏在腿间的嫩穴也因此大张,穴口甚至能够隐隐看见内部蠕动的嫩肉褶皱,像是一个在主动邀请吞噬的兽口。而她的后庭,那紧闭的小巧花穴,也因为她身体前屈的姿势而暴露无遗,花瓣微微皱缩,显得尤其羞怯。

  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下腹紧贴树干,只能用四肢着地来支撑身体,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任由林风眠从后面狠狠地插入。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巨大的兴奋感席卷全身,让他胯下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几乎要爆炸。他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握住自己灼热粗壮的肉棒,对准她花苞般的小穴,猛地用力一顶。

  “啊!!痛!!师兄,这是哪里!!不要!”夏云溪再次发出如同被宰杀般的凄厉尖叫,她感到自己平时绝不会使用也绝不会让人碰触的地方,被一个比阴道还要坚硬百倍的东西粗暴地强行撑开了。那种被撑开撕裂火烧般的剧痛,让她原本高昂的快感瞬间被恐惧和疼痛淹没。那小小的菊花是如此的紧致,从未被人开发过,坚韧地抗拒着粗暴的入侵,让林风眠感到强大的阻力。他的肉棒头就像一枚锲子,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破开她紧致的小嘴,钻入那层层紧缩死死咬合的括约肌中。

  “放松小菊花放松马上就不疼了”林风眠安慰她,但他胯下却依然毫不留情地缓慢而坚定地挺进。龟头顶破了外围的防御,开始钻入直肠内更加柔软的褶皱中。他感受到那小小的入口是如何竭力收缩,想要将他强行挤出体外,这种被拼死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征服欲达到巅峰。每前进一寸,都是艰苦卓绝的对抗,也是令人疯狂的极致快感。

  “呜好痛像要撕开了一样啊啊进去了都进去了”夏云溪痛得全身冒冷汗,额发紧贴在因为撞击而摩擦得有些红肿的脸颊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两道闪烁的水痕。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经过了漫长艰难的扩张后,终于将她的处女菊强行开拓到足以容纳自己的宽度。滚烫粗壮的棒身全部没入她的后庭,直接抵在了深处的肠道上。后穴不像阴道那般深邃多褶,反而是一个狭窄直来直去的通道,敏感的肠壁被坚硬火热的异物顶撞摩擦,带来的痛楚比前面要剧烈得多,但同时,疼痛的极致又似乎隐隐能品尝到另一种禁忌的快感。

  “小嘴真紧后面更紧真不愧是天生媚骨啊全身都是好地方”林风眠享受着这后穴带给他的如同被烙铁烙印般的强大快感,粗暴地在里面捅了起来。直来直去的通道让他每一次抽插都显得格外直接和深入,粗粝的棒身内里,摩擦着那如同蝉翼般纤细敏感的肠壁,带来细密而难以忍受的刺激。那狭窄的穴口将他的肉棒死死咬住,每一次抽出都要花费一些力气,仿佛要把他体内的精气全部吸干。

  “别别求你换个地方屁眼要坏了”夏云溪声音都哭哑了,哀求声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后庭的剧痛让她甚至无法再感受到前面穴位的快感,只觉得屁股像是要裂开一般。但林风眠似乎迷上了这股从未感受过的极致紧致和摩擦,不仅没有换地方,反而更加凶猛地发起了进攻。

  “忍一忍师妹很快就会爱上这个地方的”他低哑着哄骗,但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他从后面抱着夏云溪,扶着她的腰肢,如同犁地一般在那小小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捣个不停。坚硬火热的肉棒摩擦着柔嫩敏感的肠壁,带来强大的研磨和冲击力,痛与快感在后庭不断交织,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把夏云溪往崩溃的边缘推了一把。

  肠道深处被撞击的感觉比前面刺激得多,那是更隐秘更深邃的快感源泉。虽然开始无比痛苦,但在林风眠锲而不舍地开发和深入下,夏云溪身体里沉睡的媚骨仿佛适应了这种痛楚,开始从里面提炼出异样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和快感。后庭的刺激如同电流一般窜遍她的全身,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在巨大的冲击中只剩下空白的思维和身体无意识的反应。她只知道那里好满,好胀,火热火热的,每一次退出都带来空虚,每一次插入又带来痛与快感的爆炸。她全身开始剧烈抽搐,下体无论是前后两个穴口,都开始涌出大量的爱液和蜜汁,将他们下身搅合得一片泥泞湿滑。那晶莹透明的淫液甚至从她的屁股缝中淌下,滴答滴答地溅在树下的泥土和落叶上。

  “嗯啊啊啊!屁股后面好好麻好想射”夏云溪开始扭动屁股,身体完全迎合起林风眠的抽插来,那种纯粹的被开发的后庭刺激让她发出更加入骨的呻吟。媚骨让她比普通女修更容易潮吹,巨大的前后刺激,特别是后庭那直击敏感点的插入,像是点燃了她体内的潮喷机制。

  “要潮吹了?”林风眠敏锐地感受到身下女体前所未有的痉挛和深处如同泉眼爆发般的涌动,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更加卖力地冲刺,胯部猛烈撞击着夏云溪丰满颤抖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的肉棒在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搅弄,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来自深处的激烈绞吸和包裹。潮湿黏腻的摩擦声响亮而直白,回荡在林间,那是纯粹而淫荡的交响。

  夏云溪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彻底跪倒在地上,双腿岔开,屁股撅得更高。这幅屈辱又淫荡的姿势让她成为了林风眠砧板上的肉,完全任他宰割。而她的身体也像是抵达了某种阈值,“咕噜噜”的声音从下腹传来,然后是一股汹涌温热的洪流,如同水柱一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啊——!!!!!”她发出如同灵魂都被抽离的最高潮尖叫,全身肌肉绷紧,僵硬抽搐着。那温热带着浓郁体香的潮水像失控的消防栓,从小小的穴口和肠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往外喷射,瞬间淋湿了林风眠的小腹和肉棒根部,甚至溅到了一米开外的树叶上。夏云溪如同过电般痉挛着,潮水汹涌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她浑身软得像面条,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中充满了筋疲力尽和到达极点后的失神。她整个人都变得湿淋淋的,下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浓郁的情欲和潮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开来,在这片狭小的树林里异常刺鼻。

  林风眠感受到被潮水冲刷的极致快感,以及身下嫩穴因为高潮痉挛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那股潮水带来的巨大冲击,让他几乎也要把持不住,就要射出体内的精液。但他还是忍住了,在这种时刻射在外面太过浪费。他猛地俯下身,抱住夏云溪汗津津潮湿不堪的身体,将她以正面姿势横抱起来。夏云溪无力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发出细弱的呜咽。

  他带着湿淋淋的下身抱着她往更里面走去,直到找到一块相对干净平整的草地。轻轻将她放在地上,夏云溪身体一软,瘫在了草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抽搐。林风眠半跪在她身旁,他的肉棒依然在她的嫩穴中埋得深深的,感受着她潮湿放松后微微肿胀的小穴的包裹。爱液还在汩汩地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打湿了身下的草地,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响。

  “舒服吗师妹?”林风眠喘着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他一边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抽插着,一边用指尖在她已经被潮水淋得水光盈盈的阴蒂上轻轻抚摸揉搓。那在潮吹后显得格外柔软的小芽,只是轻轻一碰就引得夏云溪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呜林师兄我脏下面都湿了”夏云溪带着哭腔说道,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她知道自己刚刚是多么地放荡,叫喊声又是多么地淫荡不堪。天生媚骨,让她在高潮时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

  “不脏,很香。”林风眠笑着低头,再次用舌尖舔弄她湿润的阴阜,品尝那高潮后依旧残留的浓烈甜腻的爱液和潮水味道。“师妹这里是全世界最香最甜的地方”他肆无忌惮地在她全身摸索舔舐,先是用舌尖舔舐她柔软的双峰,特别是那已经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嘴唇吸吮干净那些带着情欲分泌物的乳液。然后再次低头,在那不断涌出湿热体液的小穴里品尝,用舌头描绘阴蒂大小阴唇甚至探入湿热深邃的甬道内部。他如同品尝绝世美酒一般,细致地舔弄着她每一处饱含情欲的敏感之处。

  这种极致的亲昵和舔舐,让她身体在高潮后的空虚中再次升起了麻痒酥麻的感觉。林风眠舔得很深,很仔细,舌头灵活地探入阴道深处,甚至伸入了被他强行开拓过的后庭小穴里舔舐残留的淫液。夏云溪屈辱又羞耻,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变得灼热潮湿,她全身微微拱起,腿分得更开,无声地欢迎他更深入的品尝。她低声哭泣,求饶般说道:“林师兄求你别这样了”

  林风眠只是在她的蜜穴深处低笑着含糊不清地说道:“求我也没用你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看看这里都硬起来了”他含住她的阴蒂,再次用力吸吮了一下。夏云溪惊叫着扭动,身体无法克制地再次达到了高潮边缘的阈值,只是这次被舔得更为温柔,不如被肉棒直捣那般猛烈,却更具有持久性。她的小穴再次涌出些许潮水,同时夹紧了在他体内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到身体下部不断传来的绞吸感,知道不能再忍了。他再次挺直身体,猛地抓住她湿滑盈润的腰肢,发起了他最后的冲刺。坚硬火热的肉棒在她潮湿绵软的小穴里急速捣弄,每一抽一送都发出‘啪啪’的响亮击打声,那是他坚硬的阴阜狠狠撞击在她柔嫩淫靡的下腹和股间的闷响。夏云溪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在再次涌起的欲望狂潮下痉挛不已,大张着双腿,承接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操干。

  “啊啊啊!!要射了!夏师妹我忍不住了!”林风眠发出最后的吼叫,那压抑已久的雄性欲望像是火山喷发,全部聚集在了他肉棒顶端。夏云溪感觉体内的东西变得异常灼热和滚烫,那股温度瞬间席卷她的全身。紧接着,一股浓稠温热的液体像是注射器般被狠狠地推送进她的身体深处,充满着生命的勃发之力,温热,粘稠,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嗯啊!!好满!好胀啊!!进来了!!都啊”夏云溪发出一声颤抖到无法自抑的呻吟,下腹像是被某种充满力量的东西灌满,让她全身剧烈颤抖,然后是猛地抽搐了一下,再次瘫软下去。那浓稠的液体被她的阴道吸收,缓缓流淌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林风眠在他狂暴的高潮中,伴随着最后一股灼热精液的射出,身体也随之重重压在了夏云溪湿濡的身上。他喘息着,把脸埋在她的脖颈,任由炙热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夏云溪也是浑身虚软,四肢瘫在地上,除了急促紊乱的呼吸,几乎没有别的动静。他们交合的地方传来淫乱的‘啵’一声,林风眠缓慢地将自己巨大而湿软的肉棒从夏云溪完全被操烂被填满的小穴里退了出来。退出时带出了些许混杂着精液的潮水,在他们的股间留下粘腻的水渍和白浊的混合物。

  他们躺在这片草地上,被汗水爱液潮水和精液浸湿,像是两只被捕获后耗尽力气的动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交合过后的体味,混杂着汗臭精腥味和夏云溪独特的媚骨体香。他们的衣服凌乱地丢弃在地上,肉体光裸着,带着被激情摧残过后的红痕淤青和摩擦造成的细微红肿。夏云溪双腿大开,淫穴还湿淋淋地翕动着,往外流淌着混杂着他精液的潮水。

  “舒服了,林师兄”许久,夏云溪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在他怀里细弱地说道。声音哑到了极点,又充满了到达欲望巅峰后的虚无感。她的身体经历了一场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洗礼,天生媚骨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如此狂暴地开启,那感觉如此恐怖,如此丢脸,又如此让人欲罢不能。

  林风眠抱着她湿漉漉的身体,感受她因为情欲和筋疲力尽而温热柔软的躯体。他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顶,轻声说道:“谢谢师妹的‘补偿’,这恩情师兄永远不会忘”

  他强行支撑起身子,将地上的灯笼重新捡了起来。橙黄色的光芒重新照亮了两人,林风眠一眼看到夏云溪此刻的样子——全身上下满是狼藉的体液,衣衫不整,双腿还大张着,最不堪入目的私处被灯光直射,上面的体液像是水珠般反射出莹莹的光泽。那里的软肉微微外翻,潮湿的内壁清晰可见,阴蒂肿胀,穴口微红,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特别是她的屁股,红肿不堪,显然被操弄得很是厉害。

  巨大的羞耻和难以置信感瞬间淹没了夏云溪。在黑暗中,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仿佛与天地合一,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感。但此刻在灯光下,她赤裸狼狈满身淫水的身体被这样直接地展示出来,巨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猛地收拢双腿,发出低低的呜咽,试图用双手去遮掩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

  林风眠似乎看到了她眼神中的无措和绝望,心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坐下来,将夏云溪重新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头,再次用舌尖去舔舐她小腹和大腿内侧,舔去那上面沾染的潮水和精液。

  “别害羞,我的小云溪”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小云溪,这个亲昵的称呼,只有在这最亲密的时候才能被叫出。他的舌头带着温度和湿意,一遍遍舔舐着她娇嫩的皮肤,品尝那些残留的甜腻液体。他甚至伸出舌头,清理了她后庭残留的淫液,虽然那里刚刚被他操弄得十分红肿脆弱,但夏云溪竟然没有躲开,只是发出了微弱的颤音,全身放松地任由他如同清扫战场般仔细地舔弄。这种事后的温存,比粗暴的交合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也让她原本以为会被抛弃的心感到一丝慰藉。被他舔干净,被他珍视地对待身体每一寸,哪怕是那样污秽不堪的淫穴和被操烂的屁股,这种屈辱和温暖交织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落泪。

  “哭什么,不是要我去见柳师姐吗?再耽搁下去,你的好心就白费了。”林风眠停止了清理工作,温柔地抱住她,语气中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松写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极点的性爱并未发生过,或者说,那只是这场危险逃脱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夏云溪在他怀里轻声啜泣了一会儿,才慢慢止住眼泪。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控制住因为过度高潮和疼痛而依旧有些颤抖的身体,点了点头。

  她艰难地扶着旁边的树干站起身,捡起自己湿淋淋的绿色长裙和亵衣亵裤,手脚僵硬地往身上套。因为下面实在太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她也不敢去看林风眠,只是低头,默默地将散乱的衣物整理好,虽然怎么看都带着一副被蹂躏过的狼狈和淫荡痕迹。

  林风眠也站起身,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他将地上的灯笼重新提了起来,柔和的光芒驱散了他们四周的阴影,让他们重新暴露在夜色下,但此时此刻,这份暴露却仿佛比刚才躲藏在黑暗里更让他们觉得踏实。那一场狂暴的结合,将所有不安恐惧激情感恩情欲都搅合在了一起,似乎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不可分割的纽带。

  “走吧,去见柳师姐。”林风眠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坚定和冷静。

  夏云溪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和身体状态。虽然身体多处隐隐作痛,特别是后庭,像撕裂了一般,但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似乎压制住了大部分疼痛,更奇异的是,天生媚骨体质似乎在这种彻底的开发和填满后,反而让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一股温和的灵力在滋养修复着她。这种阴阳双修的效果是合欢宗追求的,此刻在她这个拥有天生媚骨的人身上得到了最直接的体现。与林师兄合体,竟然真的有裨益。

  她咬了咬牙,脸上勉强恢复了那副清冷如幽莲的模样,但微微发红的眼角和带着一丝情欲气息的脸颊,依旧无法完全掩饰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她提着灯笼,重新走在了林风眠的前面,尽管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私处和后庭那种被填满后空虚肿胀的感觉,都能感受到淫液流淌,双腿摩擦的湿腻,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那条通往红鸾峰的漆黑道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刚才在那片树林里发生过的一切。身后那被弄湿了一片的草地,地面上残留的爱液潮水印记,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情欲味道,都成了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宗门里,最淫乱也最深刻的秘密。

  林风眠走在夏云溪身后,看着她虽然狼狈却依然坚持的背影,目光深邃。这个傻丫头,竟然在这节骨眼上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他。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此刻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利用?是救赎?还是单纯的发泄?也许都有吧。但他知道,他恐怕无法轻易放下夏云溪了。她天真善良义无反顾的仗义,隐藏在清冷外表下被开发后淫荡蚀骨的天生媚骨,都对他产生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这场发生在他几乎走投无路时刻的结合,刻骨铭心。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仿佛还能感受到它在夏云溪柔嫩潮湿的身体里肆虐时的快感。

  两人沉默地走着,灯笼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歪斜着投射在山路上。山风吹来,带来了远处隐约的钟声,那是亥时的钟声。红鸾峰,到了。接下来,他们将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生死关卡。

  夏云溪脚步微顿,回头看向林风眠,她的眼神复杂难辨,带着恐惧,带着诀别,似乎又带着一种死后同穴般的坚定。林风眠对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但在情势的逼迫下,很快就恢复了那种临阵对敌的警惕。

  柳媚唤你过去。

  那是地狱的邀约,他们没有逃,而是毅然决然地走向了深渊。在赴死之前,他们在生与死的间隙,完成了最疯狂,最原始,最深刻的交融。身体是短暂欢愉,灵魂则是永恒的羁绊,不管是以怎样不堪的方式。

  前方红鸾峰的灯火已经遥遥在望。夏云溪提着灯笼,林风眠跟在身后。两人并肩,走向了那个充满未知和凶险的结局,身上还带着刚刚肆虐后的潮湿体液气味,腿间粘腻湿热,脚步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房门缓缓打开,林风眠走进房间,目光扫视一圈。

  

  他满腹疑惑地跟着夏云溪走下青韭峰,心思急转。

  但夏云溪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林风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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