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38章 还是你懂我啊!

  许志昌没想到南宫秀如此果断拒绝自己,脸色有些难看,开始以退为进。

  “既然如此,你给我一件中品仙器,然后与我春风一度,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开了头,后面就由不得你了。

  南宫秀还是冷冷拒绝道:“仙器可以给你,但想碰我?下辈子都别想!”

  许志昌不由有些恼羞成怒气。

  “南宫秀,我也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春风一度,你这是非逼我公之于众吗?”

  南宫秀完全不想理他,但此刻也不由有些后怕。

  还好那小子最后拒绝了自己,不然这回麻烦大了。

  现在没真凭实据,她又没把御妖塔给那小子,问题倒不算严重。

  如果不是为了那小子渡过眼前情况,她是连一件仙器也不想给!

  许志昌不知道这些,此刻是软磨硬泡,威逼利诱都用上了。

  但南宫秀不为所动,丝毫不退让,还是一句话打发他。

  “要么拿着仙器闭上你的臭嘴,要么就一拍两散,我没什么好怕的。”

  许志昌闻言脸色阴晴不定,却没有马上回答她,显然在天人交战。

  南宫秀无所畏惧,毕竟大不了自己就离开君炎皇殿。

  以自己修为,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去?

  此刻周元化回到了广场上,看着众人沉声道:“诸位都看过留影了,这回都没异议了吧?”

  “此次考核我们是绝对的公正公平公开!我们天煞殿绝对没有任何徇私舞弊!”

  丁博南看着那石桌,此刻已经输红了眼,彻底魔怔了。

  “我不信,这一定是你们提前弄好的假留影,毕竟我们看的不是原版监察球。”

  “对,你们一定是找人易容了,反正留影也看不出来真假,那个人根本不是君无邪!”

  其他人也纷纷醒悟过来,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就是,那人怎么看也不是君无邪,他哪有跟妖兽激战的体魄?”

  “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人一击必杀,绝对不是君无邪那孬货!”

  场中的陈清焰第一次感受到了君无邪这个名字的分量。

  这是多招人嫌啊!

  她不由看向了场边的幽遥,想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幽遥也有些无奈,这家伙还真是深受众人“爱戴”啊!

  丁博南看着那么多人站在自己这边,彻底热血沸腾了。

  这就是万人拥护的感觉吗?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不畏强权,带头揭竿而起的英雄,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还请周长老把原版监察珠公之于众!”

  好脾气的周元化也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此刻杀了丁博南的心都有。

  原来那颗监察珠被女皇拿走了,你让我怎么给你?

  该死的小子,要不是大庭广众,老夫弄死你!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林风眠此刻站在周元化那边,对他好言相劝。

  “周长老何必跟这些胡搅蛮缠的一般计较?”

  “就算周长老拿出来了,他们估计也又要说那是也是假的!”

  “毕竟人啊,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而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周元化顿时感动不已,还是你懂我啊!

  罗金峰看着这二世祖就来气,不由冷哼一声站了出来。

  “君无邪,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只要你赢了我,我就相信!”

  林风眠切了一声,充分发挥了纨绔子弟的欠揍嘴脸。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挑战我的!你有这个资格吗?”

  “而且你相信又怎么样?你能代表所有人吗?本殿赢了你有什么好处?”

  罗金峰顿时憋红脸,摘下手中储物戒,咬牙切齿道:“我输了把全部家当给你!”

  林风眠拿着折扇摆了摆道:“你一穷二白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拒绝!”

  罗金峰被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给那可恶的嘴脸上印上几脚。

  丁博南想开口,林风眠直接先发制人。

  “表哥,你先想想自己去哪卖屁股再说,而且你确定你是我对手?”

  丁博南顿时闭嘴了,同时也自闭了。

  叶莹莹气不过这家伙小人得志的样子,气呼呼站了出来。

  “我够富了吧?我有资格了吧?君无邪,我跟你赌怎么样?”

  “你?”

  林风眠眼神玩味,目光充满侵略性地打量着叶莹莹。

  叶莹莹被他看得想往后缩,但想了想好像输了气势,只能硬着头皮抬头挺胸看着他。

  林风眠居高临下看着抬头挺胸的叶莹莹,最后不得不承认的确富有且慷慨啊!

  “叶师姐,你再富能有我富?”

  “你!你怕了?”叶莹莹生气道。

  “本殿怎么会怕,我对你的灵石没兴趣,但对你有点兴趣。”

  林风眠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邪笑道:“若我赢了,你跟我春风一度如何?”

  “君无邪,你无耻!”

  林风眠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坏笑道:“你不是很笃定我是废物吗?怎么?不敢了?”

  叶莹莹犹豫了,林风眠轻轻扇着折扇,摇了摇头。

  “不敢就别浪费本殿的时间,小豆丁,一边玩泥巴去!”

  叶莹莹顿时脸色涨红,咬牙切齿道:“好,我跟你赌了!”

  林风眠错愕看着她,而后折扇一合,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你说”

    林风眠折扇一合,嘴角邪肆的笑意并未敛去,反而深了几分。他的眼神如同攫住猎物的雄鹰,锐利且带着势在必得的温度,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俏丽却容易炸毛的少女。叶莹莹在他毫不避讳的近乎狎玩的视线中,本能地想要后退,可她咬着下唇,硬是绷直了身体,维持着最后一点属于天之骄女的矜持与傲慢。那通红的脸颊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涌动的羞窘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你说如何接受你的挑战?” 林风眠声线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蛊惑,配合着那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容,危险又迷人。他再度伸出手,那骨节分明的长指并拢,轻巧地勾住了叶莹莹纤细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指腹温热,肌肤相触的那一瞬,仿佛有微小的电流窜过,让叶莹莹心尖微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那双含着戏谑与深意的黑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本以为这场赌约只关乎面子和灵石,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的侵略性,让她明白事情远没她想的那么简单。那种直白而又带着优雅腔调的性挑衅,像细密的针刺,在她理智的城墙上不断制造裂痕。

  林风眠欣赏着她眼底从气恼到慌乱再到混合着屈辱的复杂情绪,只觉得身体里升腾起一股玩弄的欲望。他喜欢看这张漂亮的脸蛋因为自己而扭曲变色,喜欢看她竭力维持的骄傲在自己的掌控下一寸寸瓦解。

  他附耳过去,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耳廓,“我的小师姐,既然敢跟我赌,就要想好付出的代价。” 他的声音低哑,“仅仅‘春风一度’,真是委屈你了。” 最后的几个字,带着莫名的旖旎与嘲讽,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还没等叶莹莹反应过来,林风眠已经撤开手,抓住她一只柔荑,“走吧。”

  “去,去哪里?” 叶莹莹惊呼一声,身体被他带着往前拽去,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手宽厚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制力,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当然是兑现你的赌约。” 林风眠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带她去品茶赏花。但在叶莹莹听来,这六个字重逾千钧,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没想到君无邪这个草包纨绔,竟然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把叶家大小姐强行带走!他们不是瞎子,都看出林风眠此刻神态间与平日的惫懒散漫全然不同,透着一股强势霸道,甚至隐约流露出一丝慑人的寒意。

  陈清焰一直关注着这边,见林风眠真的抓住了叶莹莹的手腕要离开,那句“等一下!”瞬间脱口而出。然而,声音虽然清晰,林风眠却似听非听,只是回眸扫了她一眼,眼神淡漠中带着警告,然后毫不犹豫地拉着叶莹莹快速离开了广场,转眼便消失在人群之中,朝着僻静处行去。

  叶莹莹心中又是羞又是愤,更多的是恐惧与不知所措。她咬着牙,任由林风眠拉着她快速前行。她堂堂叶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等待遇?这光天化日之下,虽然已经离开了人多的地方,但被他强行拖走,依然让她感到巨大的屈辱。

  林风眠将她带到君炎皇殿后山的一处僻静园林,这里栽满了珍奇灵花异草,平日里鲜少有人来打扰,此刻显得尤其幽深静谧。他推开一座看起来像是歇脚用的亭子的木门,将她拽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扣上。

  亭子内部不大,陈设简洁,中央摆放着一方石桌和几个石凳。但此时叶莹莹无暇顾及这些,她的目光死死盯住眼前笑得越来越意味深长的男人。

  “你!君无邪!你想做什么?” 叶莹莹声色厉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可那微颤的嗓音却暴露了她的胆怯。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收起折扇,用扇柄轻轻点了点她发红的脸颊,“我想做什么,小师姐不是猜到了么?”

  他往前一步,迫使叶莹莹退后,直到她的背脊抵在了亭子的木柱上,退无可退。他的身体逐渐靠近,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丹药草木香扑鼻而来,压迫感十足。

  叶莹莹惊恐地看着他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仿佛一只需要警惕随时逃跑的小兽。

  “别,别过来!”她惊慌地低吼。

  “不让过来?赌约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风眠轻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单手撑在她头侧的柱子上,将她困在自己身体与柱子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两人的身体只有寸许的距离,近得叶莹莹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眼中倒映的自己惊惶的影子。

  他的手指在她脖颈旁游移,轻轻滑过她紧绷的颈侧,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酥麻。这种完全受控的压迫感,比她想象的更让她难以承受。她张口欲呼喊,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的指腹堵住了嘴唇。

  “嘘,小声点。惊动了别人可就不美了,是吧,我的慷慨的叶师姐?” 林风眠低语,语气狎昵。

  他的手指压在她软嫩的唇瓣上,一点点收紧,直到那原本因为愤怒和惊惧而略显干燥的唇瓣被他挤压出诱人的绯红。然后,他缓慢而有力地沿着唇线描摹,那种极近距离下的肌肤接触,配合着他唇边暧昧的笑意,让叶莹莹脑中一片混乱。

  被他手指堵住唇,她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眼中因为羞愤和恐惧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她的眸子看起来湿漉漉的,像雨后沾满露珠的葡萄,平添了几分诱人怜爱的意味。

  林风眠垂眸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却又强装凶狠的模样,心底邪念更炽。他拇指滑过她堵住的唇瓣,来到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淫靡的弧度。他另一只撑在柱子上的手下滑,沿着她的侧腰曲线描摹,指尖有意无意地滑向她柔软的胸侧。

  叶莹莹感到那危险的手指越来越向下,顿时花容失色,不顾一切地摇头,想要将他的手指甩开。身体更是绷紧如弓,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不唔唔”她的呜咽带着哭腔。

  林风眠看到她惊慌的样子,心情愉悦,俯下头,撤开堵在她嘴上的手指,吻了下去。

  他的吻不同于预期的粗暴强硬,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戏弄的缠绵。他先是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珍馐,然后牙齿轻咬,逼迫她张开双唇。舌头滑入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搅动着她的舌尖,搜刮着她的津液。

  “唔!” 叶莹莹脑中嗡鸣,全身瞬间脱力,只剩下靠着木柱才勉强站稳。她完全没有料到这个花名在外的纨绔,吻技竟然如此娴熟高超。他的舌头灵活有力,纠缠着她的,带动着她一起旋转,舌尖厮磨间,传递着强烈的情欲信息。她的呼吸被他的吻夺去,只能被动地发出被堵塞在喉间的,混合着唾液交融声的呻吟。

  那湿润的,带着水声的深吻,伴随着他手在她腰侧和大腿处的游走抚摸,彻底击垮了她心底的防线。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瘫软,被他单手搂着腰才没有滑下去。那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腰窝处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感仿佛上等的玉脂。

  舌吻变得愈发炽热激烈,林风眠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加大这个吻的力度与深度,舌头在她口中探寻舔舐勾缠,吸吮着她的舌头发出诱人的声响。另一只手则从她旗袍式的衣裙下摆探入,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

  他的指腹带着茧子,轻轻摩擦着她腿内侧最娇嫩的地方,仿佛慢悠悠地在描绘着一幅属于他的禁书地图。从膝弯向上,指尖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叶莹莹感到一股异样的热流在她体内乱窜,无法控制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他那带电的手指。

  “唔嗯别,别”她努力发出带着求饶意味的破碎呻吟。

  林风眠舌尖逗弄着她躲闪的舌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他将舌头缠绕吸吮片刻,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将她吻得红肿晶莹的唇瓣还给她,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得性感撩人:

  “嘘别反抗,赌约你已经输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强烈的,近乎命令的压迫感,“乖一点,师姐。”

  叶莹莹眼眶湿红,嘴唇红肿得诱人。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身体燥热难耐。她本能地相信林风眠说的话——赌约输了,就要兑现。她此刻,已经被情欲和恐惧的双重巨浪拍得找不到方向。

  林风眠看到她眼神里的屈从和身体细微的颤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一把抱起她娇软的身体,让她双腿自然地分开,缠绕在他的腰间。旗袍的开叉较高,她细嫩白皙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间。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让叶莹莹发出小声的惊呼。她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和火热的体温,以及他胯间抵着自己私密的部位,那份陌生的硬挺的属于男性的存在感。

  林风眠抱着她来到石桌旁,轻柔地将她放在石桌上,让她半躺着,双腿自然地分向两侧。这个姿势使得她原本就高开叉的旗袍裙摆彻底分开,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其下的光景——白皙到几近透明的大腿内侧,再向上,是一片更加娇嫩隐秘的所在。

  叶莹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摆成了一个何等羞耻的姿势,惊叫一声,想要并拢双腿。

  “放松,小师姐。这么急做什么?” 林风眠大手压在她膝盖内侧,制止了她徒劳的挣扎。他的目光炙热而赤裸,毫不避讳地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流连。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半跪在石桌边,低下头,脸颊靠近她的私密地带。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贪婪地品尝属于少女最私密的幽香。那味道带着天然的体香混合着一种情动后的微湿气息,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叶莹莹感觉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大腿根最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了极致的羞耻感,一股麻意从被气息笼罩的区域迅速蔓延开来,直冲大脑,让她全身像是被过电一样酥麻,情不自禁地颤抖。她双腿间的肌肤本就极为敏感,此刻被他的呼吸轻拂,仿佛被羽毛挠动一般,又痒又麻又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双颊滚烫得要烧起来。她想哭,想逃跑,可身体却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只能颤抖着看着他的头埋向自己的下体。

  林风眠闭上眼睛,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大腿内侧最柔软光滑的肌肤。那种丝滑细腻的触感让他迷醉。他能清晰地闻到属于她的独特气味,纯净中带着少女情动的微甜。他的唇瓣张开,沿着她的腿内侧,一点点向上轻柔地舔舐。舌尖所过之处,湿热柔软,带起一路的鸡皮疙瘩。

  叶莹莹感觉那温热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就像有一条火蛇在爬行,所过之处都变得滚烫而麻木。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那声音软软糯糯,带着难以言说的情欲意味。

  “师,师姐?” 林风眠抬头,邪笑道。

  “别不是嗯” 她语无伦次,想要阻止他,可说出口的话语却混合着情动后的破碎声,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催促和邀请。

  林风眠笑了笑,他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多么复杂煎熬。但他不会停下。他的舌头继续向上,绕过她白皙的大腿根,最终来到了那处期待已久的秘密花园入口。

  裙摆之下,玉户微启,隐约可见一道粉红色的缝隙藏在茂密的芳草之间。这私密之地还未曾完全展露真容,就已经散发出引人入胜的带着微湿感的清甜气味。林风眠目光变得深邃,像是看到了一座等待他开发的宝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充满性意味的少女体香让他全身血液沸腾。他知道自己即将闯入一个何等诱人的禁地。他的舌尖探出,在覆盖在那粉嫩花苞之上的柔软芳草处轻柔地拨弄舔舐。

  芳草有些浓密,带着微微的湿意,贴在他湿润的舌尖上,带来一种奇妙的摩擦感。他低头细细地品尝着每一根纤毛,像是在探索着一个全新的,充满奥秘的世界。偶尔,他会用牙齿轻轻磨蹭一下,或是吸吮一小撮柔软的芳草,这种羞辱而又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让叶莹莹感到强烈的羞耻,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电流激流直窜。

  她无力地躺在石桌上,腿根部的酥麻感一阵接着一阵袭来,汇聚在最深处的花心。她的私密之处原本只是带着一点微湿,可此刻在他的舌头拨弄舔舐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爱液,湿润了那片柔软的芳草。

  “哦那里不要唔” 叶莹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夹紧,但林风眠的大手却稳稳地按着她的膝盖内侧,不容她抗拒。

  他看到了那开始涌出的透明爱液,晶莹剔透,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他低下头,将整个嘴巴都覆盖在那片被爱液濡湿的芳草之上。他开始大口地吸吮着涌出的甜美汁液,用舌头舔舐着被芳草掩盖的私密入口。

  “唔!别,哈啊” 极强的快感带着羞耻一起席卷而来,叶莹莹腰肢弓起,头部向后仰,发出一声夹杂着情欲和惊恐的低吟。那涌出的爱液是如此充沛,瞬间浸湿了他的唇舌,带来了湿热而甘甜的味道。

  他继续吸吮着,用舌尖在芳草深处探索,一点点逼近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花蕾——阴蒂。当他的舌尖终于触碰到那粒小小的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花苞时,叶莹莹整个人瞬间像是被天雷劈中一般,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带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几乎是哭出来的尖叫哽在喉间,变成一阵急促的,不成调的低泣。

  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浸水的花蕾一般,迅速膨胀,颜色也变得更加鲜红欲滴。它是如此敏感到,即使是他带着小心翼翼的舌尖轻触,都让她身体产生了近乎痉挛的剧烈反应。

  林风眠轻笑一声,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放慢了速度,用舌尖围着那颗娇嫩的阴蒂画圈,轻柔地舔舐它圆润饱满的顶部,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一下,再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吸吮一下。

  “嗯!啊不!不要吸那里啊!麻,太麻了” 叶莹莹的声音充满了破碎的喘息和哭腔。每当他的舌尖吸吮住那颗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向上弓起,大腿不住地打颤,双手紧紧地抓住石桌边缘,指节发白。

  那从阴蒂处传来的电流感越来越强烈,像燎原的野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大量的爱液疯狂涌出,将那片区域淹没,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甚至滴落到石桌边缘,留下一小滩透明的闪着淫靡光泽的水渍。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伴随着无法控制的酥麻快感,让叶莹莹意识模糊,神魂颠倒。

  “这么湿师姐原来这么喜欢啊?” 林风眠抬头,湿漉漉的嘴唇带着那晶莹的液体,映衬着他眼底恶劣的笑意。

  叶莹莹只觉得羞耻欲死,她从没有这么不堪这么淫荡过。她本以为自己是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可在眼前这个男人三两下挑逗下,身体竟然会涌出如此大量的淫液,感官也会变得如此迟钝,完全被这汹涌的情欲所主宰。

  “不要不是” 她低声哭泣着否认,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半分骄气。

  林风眠俯下头,继续深耕细作。他知道单纯刺激阴蒂带来的快感最强最快,但要达到极致的沉沦,还需要探索更深的花径。他的舌尖离开了阴蒂,开始沿着那道被爱液完全濡湿的花瓣(大小阴唇)舔舐。

  他分开她的大阴唇,用舌头卷住它饱满的边缘,轻轻吸吮。那花瓣柔嫩滑腻,像是湿润的玫瑰花瓣,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娇嫩。他的舌头探入更深处,沿着内侧的小阴唇细细地舔舐,吸吮它们褶皱间的液体。那深处的小阴唇更加鲜红粉嫩,在爱液的浸润下,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叶莹莹感到他的舌头探索到了更深的私密之处,那里原本是被自己严密守护的禁地,此刻却在他湿热舌头的攻势下,完全展露无遗。那种被触碰被舔舐被探索的羞耻感,混合着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像是无声地欢迎着他的探索。手指不再紧抓石桌,而是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带着潮水涌动意味的淫靡呻吟:

  “啊哦里面再里面一点哈啊好痒君无邪” 声音沙哑,带着黏腻的液体音,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被原始欲望所掌控的本能发声。

  林风眠听到她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情欲,格外地让他心神荡漾。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重点照顾着她内侧柔软的小阴唇以及花径的入口。他用舌头沿着那狭长的甬道入口描摹,时不时地用舌尖抵住甬道口,模拟着进入的动作。

  叶莹莹感受到入口被舌头轻柔地刺激,那种想要却又未得的酥痒感让她快要疯了。她的下身仿佛空虚了千年,此刻被他的舌头勾引起所有的欲望,全身血液都涌向下腹,私密处高高肿起,仿佛在呼唤着更进一步的入侵。

  “快啊给我哈啊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催促着他进入。大量的液体不断从花心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和头发。这些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她的体香,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低声轻笑,带着满足与恶劣,“急什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小师姐。”

  他舌头用力一顶,沿着那湿滑柔软的花径滑了进去,舌尖深入到甬道口一两寸的距离,在那柔嫩的壁上舔舐搅动。甬道内部温暖湿润,传来一种被侵犯被探索的奇异触感。叶莹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那直达灵魂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呜嗯啊啊啊!好深!湿!哈啊!别啊啊啊!君无邪!” 她的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头部更是死死抵住石桌边缘,大股的淫液随着她的尖叫疯狂涌出,仿佛要将他的舌头冲刷出来。那甬道内壁因为高潮的前奏而变得异常紧致痉挛,仿佛有无数小手在吸附着他的舌尖,快感和麻痹感在她体内炸开。

  林风眠在甬道内用舌尖打转舔舐吸吮,感受到她内壁紧致的收缩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液体,只觉得欲火焚身。他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于是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花径内搅动舌头,并用双手分开她下体潮红肿胀的花瓣,清楚地看到那晶莹透明的爱液是多么充沛,她整个私密处在爱液的浸润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撤回舌头,张开嘴巴,对着她花心的阴蒂用力吸吮。

  “啊!!!!” 这一吸,叶莹莹如同触电一般,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僵直,指尖因为过度痉挛而内扣。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拖得极长的介于痛苦与极致快感之间的非人般的尖叫声。大量的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甬道深处狂喷而出,淋了他满头满脸,打湿了她的衣服和石桌。这些淫液混杂着她的汗水和高潮后的余热,气味浓烈而腥甜,冲击着林风眠的感官。

  她身体不停地颤抖抽搐,像是被剥夺了所有力气,眼睛向上翻去,瞳孔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咿呀,啊啊”的破碎叫声。这是她第一次高潮,而且是在如此强烈如此羞辱的口交中达到,其身心冲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她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只剩下具被欲望电流不断灼烧的躯壳。

  林风眠被她喷出的潮水冲刷,感觉既恶心又兴奋。他并未停止,直到她身体不再猛烈抽搐,喷流渐缓,才将她湿透了的下体放开。

  叶莹莹瘫软在石桌上,大口喘息着,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下体一片湿热黏腻,那是她自己疯狂涌出的液体,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昏死过去。那片被林风眠肆意舔舐过的区域,又痛又麻,残留着他口舌带来的余温和陌生的黏腻感。

  林风眠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站起身。他身上沾满了她的爱液,衣服被濡湿,但他毫不在意,眼神炙热地看着石桌上衣衫不整湿透的叶莹莹。

  “只是前戏就这么享受,叶师姐的身体真是太敏感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嗓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性感的沙哑,“还没结束呢,主菜才刚开始。”

  叶莹莹听到他的话,猛地惊醒,眼中的雾气还没散去,就看到了他正勃发挺立的硕大欲望。那根巨大的男性器官,带着狞狰的姿态,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头部伞状,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勃起光泽,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其上,跳动着生命的脉搏。一股灼热的气息随着它的存在扑面而来,仿佛随时要点燃她残存的理智。

  她呼吸一窒,这才是男人真正的武器,也是他所谓的“主菜”。她全身瞬间又绷紧了,强烈的恐惧感让她下体残存的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凉和抗拒。

  “不要不行林风眠,你敢!” 她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强硬说道,语气里满是色厉内荏。

  林风眠走到石桌边,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肉棒就悬在她两腿之间的花径入口上方,头部散发着强烈的阳刚气息,威胁性十足。

  他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怎么,赌输了想反悔?” 他的眼神冰冷下来,失去了刚才的玩弄,变得摄人心魄,“你可知惹恼本殿的后果?”

  叶莹莹看着他眼底森冷的寒光,明白这不再是单纯的赌约戏弄,而是真真正正的强迫和威胁。她从未见过这样冰冷而充满力量的林风眠,平日里的纨绔形象在他身上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霸道和掌控欲。她咬紧牙关,试图找到应对之策,可下身的空虚和灼热感提醒着她此刻的无力和受制。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风眠眼睛微微一眯,看向园林外的小径方向。一个清冷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陈清焰。

  她显然是追了过来,看到亭子掩着的木门,便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立刻进来。但她的气息和身影已经出现在附近。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倒是有趣了,陈清焰追过来是想给叶莹莹解围?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不再理会身下挣扎的叶莹莹,大声说道:“陈师姐,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挑衅。

  亭外的陈清焰听到他的招呼,神情微动,最终还是莲步轻移,推门走了进来。她走进亭子,看到石桌上半躺着衣衫凌乱脸颊通红带着哭痕的叶莹莹,以及站在她面前,气息紊乱嘴角带着一丝湿痕的林风眠,瞬间明白了眼前的景象代表着什么。

  陈清焰的眼神骤然变冷,那份清冷如同冬日寒雪,直直刺向林风眠。她看了看叶莹莹狼狈又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林风眠眼中的得意和毫不掩饰的欲念,以及他身前昂扬的那具火热存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愤怒。

  “君无邪!你敢如此!” 她压低声音怒斥,语气带着震怒。

  林风眠耸了耸肩,状似无辜地展开双手,“师姐,赌约嘛,愿赌服输。叶师姐慷慨得很。”

  “无耻!” 陈清焰声音更加冰冷,“你堂堂男儿,怎能做如此下作之事!快放了她!”

  林风眠闻言轻笑一声,“放了?赌约可没说只能前戏啊。” 他瞥了一眼石桌上满是液体的水渍,还有叶莹莹下身露出的凌乱潮湿,补充道:“况且,她看起来很喜欢呢。”

  叶莹莹听到这话,原本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僵直的身体,又因为这句话涌起巨大的羞耻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哽咽。

  陈清焰看叶莹莹的样子,心底怒意更甚,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这个纨绔果然没有开玩笑,他真的打算假戏真做!而且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

  “够了!” 陈清焰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在她周身荡开,显然是动了真怒。她身上的灵力波动异常活跃,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然而,林风眠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全然不惧。他迈上前一步,走到陈清焰身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如雪般清冷的脸颊上逡巡,然后移到她那清瘦却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最后停留在她被雪色衣裙包裹的胸部和腰肢。

  陈清焰被他近距离的,赤裸裸的打量,身体紧绷,如同被冒犯的雪莲。她的美丽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清雅,与叶莹莹的娇俏艳丽不同,更像是高山上遗世独立的雪莲,神圣而不可亵渎。但林风眠的眼神却硬生生地在这份清冷中看到了勾引和征服的可能。

  他附身到陈清焰耳边,嗓音低沉磁性,“陈师姐是来阻止我的?还是来替她完成赌约?”

  陈清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愤怒,“你说什么混账话!”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林风眠伸手,挑起她尖削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赌约是‘春风一度’,我可没说只能是和叶师姐一个人。”

  他大胆得超乎了陈清焰的想象。当着叶莹莹的面,公然挑衅和引诱自己,提出一个如此荒谬且羞辱的建议。

  “你做梦!” 陈清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手已经暗自捏了一个术法。

  “做梦?” 林风眠笑容更甚,语气中带着挑衅的危险,“那我们不妨让梦想照进现实?”

  他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扫了一眼亭外的幽静,确定这里短时间内不会有不识趣的人打扰。然后,他径直走到叶莹莹身旁,低下身子,再度握住了她因为恐惧和无力而瘫软的小手。

  叶莹莹感觉手被他握住,无力地看向他。林风眠朝她露出一个略显温柔的笑容,“师姐,怕什么。这只是游戏而已。” 然后他转向陈清焰,“赌局已经开始,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陈清焰气得浑身发抖,她追上来是为了阻止,却没想到君无邪如此得寸进尺,竟然妄想把她也拖下水。但看到石桌上叶莹莹那半死不活的可怜模样,她又不忍心就这样离开。她原本只是想救场,替君无邪接下罗金峰的挑战,现在却面临一个比挑战本身更糟糕百倍的局面。

  “你到底想怎样?” 陈清焰语气冰冷。

  林风眠笑了,他的笑容带着一股恶魔般的蛊惑力,“很简单,师姐。叶师姐既然输了,自然要兑现赌约。” 他指了指叶莹莹,“你可以选择站在这里看着她如何被我宠幸。” 他的声音拖长,充满了赤裸裸的淫靡意味,“或者”

  他转向陈清焰,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或者,陈师姐加入我们?”

  这话一出,叶莹莹躺在石桌上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清焰。而陈清焰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铁青,她的神情如同听到了这个世间最不能容忍的亵渎。

  “无耻之尤!” 她身上的灵力几乎要爆发出来。

  “呵,” 林风眠全然不在乎她的怒火,“生气也没用,陈师姐。” 他声音带着一股悠闲,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你不入局,叶师姐可就要独自面对本殿的宠幸了。她刚刚那点表现,师姐你也看到了估计要受不少‘委屈’啊。”

  他又看了叶莹莹一眼,补刀道:“赌注可是‘春风一度’。字面意思理解一下?”

  他这话语中的威胁和暗示再明显不过了——叶莹莹一个人可能无法满足他的欲望,或者他会以履行赌约为由,尽情地折磨她。而如果陈清焰加入,情况也许会不一样。

  幽遥让她来救场,难道就是指以这种方式?牺牲自己,保护叶莹莹?

  不,不可能!幽遥绝不是这个意思。但眼前这个君无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就是个疯子!

  “你别欺人太甚!” 陈清焰语气冰寒到了极点。

  “欺人太甚?” 林风眠勾了勾嘴角,“我只是在让赌约生效。顺便嘛给陈师姐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他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引诱,又混杂着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拉下泥沼的恶劣趣味。他打赌陈清焰那所谓的清冷超脱,在面临这种抉择时,迟早会被她内心的道德感和责任心所摧毁。

  他走回石桌边,再次居高临下地俯瞰石桌上狼狈的叶莹莹,语气慢悠悠地对陈清焰说道:“陈师姐还有时间考虑哦。毕竟本殿需要一点点时间,才能让叶师姐完全放松。”

  说完,他伸出手,再度将目标对准了叶莹莹。他没有立刻粗暴侵犯,而是先轻柔地撩开了她因为潮湿而黏在她下腹上的旗袍下摆。那层被液体濡湿的绸布,带着体温的粘腻,触碰在她肿胀的私密之处,带来一阵不适和敏感。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爱液淋漓的花穴外缓缓摩挲。花瓣(小阴唇)因为高潮前后的充血和他的刺激而显得分外饱满娇艳,像是刚刚吸饱雨水的鲜嫩蘑菇。它们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娇嫩内壁。他用指尖轻柔地触碰它们褶皱的边缘,感受它们柔软滑腻的质感。

  叶莹莹感到他的手指再度靠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和恐惧再次占据上风,可身体深处对那种麻酥感的渴望却又在蠢蠢欲动。她微微缩了一下,低声带着哭腔说道:“求你不要了”

  林风眠没理会她,手指沿着她完全开放被爱液洗刷得光滑湿润的穴口游移。穴口微张,呈现出一种惹人深入的姿态,像是一个娇嫩的等待填满的花蕾。那里面深邃而又神秘,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香气和潮湿的热意。

  他的指腹沾上了她浓稠的爱液,液体在他指尖拉出晶莹的细丝。他用沾满了她自己淫液的手指,沿着她潮红肿胀的花瓣反复涂抹,将液体均匀地涂满在她整个下体,直到那片区域都闪烁着一种淫靡的湿润光泽。那爱液冰冰凉凉的触感, 混合 与 热胀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全身皮肤都涌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犹豫和动摇。是为了所谓的清白而眼睁睁看着叶莹莹彻底沦陷?还是牺牲自己的清白,甚至清名,将叶莹莹拉出深渊?

  林风眠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边在叶莹莹下体进行着恶劣的准备,一边轻飘飘地开口道:“陈师姐,时间可是不等人呢。等本殿吃饱喝足了,你可就没机会当英雄了。” 他指了指叶莹莹潮湿狼狈的样子,“当然,那时你依然可以继续看着,本殿不介意有人在旁边观摩。”

  他这话彻底击垮了陈清焰心底的犹豫。她闭了闭眼,像是做出了一个万分艰难的决定,全身的气势猛地一滞,那种凌厉的灵力波动消弭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屈辱和悲壮的复杂气息。

  她向前迈步,走进了亭子的深处。

  “我,我加入。” 她的声音低沉而干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决绝。

  叶莹莹躺在石桌上,听到陈清焰的话,猛地睁开眼,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看向这个清冷的师姐。而林风眠则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眼中闪过玩味的赞赏。

  “好!” 林风眠声音高昂,像是赢得了最稀有的至宝,“不愧是陈师姐,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啊!”

  他转向叶莹莹,眼神重新变得邪魅而炙热,“叶师姐,看来你不是一个人呢。” 然后又转向陈清焰,带着命令的口吻,“陈师姐,既然要加入,就别站着了。本殿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陈清焰脸上红白交加,握紧了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让她和君无邪这种人做这种事,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可她看了看叶莹莹的惨状,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为了叶莹莹,她只能忍!

  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和羞耻,走上前去。

  林风眠打量着陈清焰清冷的容貌和被雪色长裙包裹下的高挑身姿,眼底的欲火熊熊燃烧。和叶莹莹的青涩娇俏不同,陈清焰更有一种成熟女子的韵味,她平日里的高不可攀,更让他渴望将她拽下神坛,在情欲的漩涡中彻底玷污她这份清冷。

  他站起身,走向陈清焰,在她身旁停下。陈清焰身体瞬间僵硬。

  “来,师姐。” 林风眠声音低柔,带着一种命令的温柔,“先从哪里开始呢?”

  陈清焰咬紧牙关,她不知道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加入”。是像叶莹莹那样,被他为所欲为?还是按照他所说的,真的去配合他的恶行?

  林风眠见她站在原地不动,轻笑一声。他主动伸出手,沿着她穿着长裙的肩膀滑下,一直滑到她腰际。那腰肢果然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他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向自己怀里拉。

  陈清焰没想到他动作如此快,被他猛地拉入怀中,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嗅到他身上叶莹莹残余的,混合着男性体味的腥甜情欲气息。这让她本能地反感和抗拒,可同时,身体因为近距离接触到的他的温度和力量,竟然感到了一丝颤栗。

  林风眠低头吻住了陈清焰冰冷微抿的嘴唇。他的吻这次不再带着戏弄,而是强势而充满了征服欲。舌头直接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蛮横地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翻搅,扫荡她口腔内的每一寸土地。

  “唔!” 陈清焰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瞪大,满是震惊和屈辱。她的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将他推开,可他的力量是如此巨大,完全纹丝不动。她的清冷在这一刻被这个吻践踏得粉碎,她的舌头被他有力地卷住吸吮,那种深入的纠缠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都要窒息。

  他吻得很深,带着掠夺和侵犯的意味。舌尖缠绕她的,逼迫她一起舞动,带来强烈的麻痒和酥麻。他的大手则紧紧扣住她纤腰肢,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这种高强度强制的吻,混合着身体的紧密相贴,让她原本冰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升温。

  湿热的津液从他们紧密相贴的唇边溢出,发出啧啧的声响。林风眠一只手控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腰肢上来回摩挲,所过之处,火焰般的热意穿透单薄的衣衫,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

  陈清焰的抗拒逐渐变得微弱,她的双手从抵挡变成了半推半就,身体在林风眠强大的攻势下,开始变得僵硬而又迟钝。那涌上来的热度让她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意妄为,吸吮她的舌尖,掠夺她的津液,像是要将她体内所有水分都吸干一般。

  林风眠知道自己已经打开了她的潘多拉盒子。他将吻逐渐下移,离开她微微肿胀的嘴唇,来到她白皙修长的颈项。他沿着她的颈侧细细舔舐亲吻,偶尔用牙齿轻咬,留下浅红的印记。每一处啃咬,都带来一阵让陈清焰全身战栗的酥麻感。

  她的颈项柔软细腻,带着冷冽清幽的香气,仿佛融化中的冰雪,在他火热的舌头下,变得潮湿而脆弱。他顺着她衣襟的边缘,一路向下吻去,来到她精致的锁骨。他用舌头在锁骨上细致地舔舐,在凹陷处轻轻吸吮留下深色的印记。那里是如此敏感,让陈清焰轻轻颤抖着低吟出声。

  “嗯不要唔”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迷茫,清冷的声线里第一次混合了情欲的黏腻。

  林风眠一边在陈清焰身上肆意点火,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躺在石桌上的叶莹莹道:“叶师姐,你还在等什么?”

  叶莹莹早已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陈清焰这么一个清冷高傲的仙子,竟然会选择加入君无邪这个恶魔的行列。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君无邪吻陈清焰时的侵略性和那种带着征服欲的姿态,竟然和刚刚对自己施行的挑逗完全不同。

  听到林风眠的问话,她身体猛地一激灵。她看着他拥吻着陈清焰的身影,又想到自己刚刚所经历的羞辱,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酝酿——恐惧羞耻委屈,还有一种看到比自己更强大的人被迫沉沦后,不自觉产生的阴暗快感和好奇。

  林风眠将陈清焰吻得浑身发软发烫,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身体像是融化了一般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偶尔细微的颤栗证明她还清醒着。他单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后背的曲线向上,解开她长裙后颈处的盘扣。

  清冷的雪色长裙滑下,露出她光洁细膩的背部肌肤,一直到那精致的蝴蝶骨以及向下凹陷的腰窝曲线。林风眠在她裸露的背上轻轻亲吻,用舌尖舔舐她的脊椎骨突起,引起陈清焰阵阵的颤抖。

  他吻着她的耳后,低语道:“陈师姐的皮肤,像冰雪一般细膩呢。” 他舌尖卷起她耳边垂下的一缕青丝,含在嘴里品尝。

  陈清焰此刻羞愤欲绝,身体里却升腾起无法遏制的火热。她的清冷在君无邪的情欲攻势下迅速瓦解融化。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感官被前所未有的冲击所淹没。

  林风眠并未给她们过多喘息或者思考的机会。他松开陈清焰的腰,大手径直来到她清雅胸脯处。隔着单薄的衣衫,他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她挺立的乳峰。她的乳峰虽然不及叶莹莹的丰腴,但更加挺拔精致,形状优美,饱满中透着一种禁欲的美感。

  他的指尖揉搓着衣衫下方的娇嫩乳珠(乳头),隔着布料传来那种痒麻而又敏感的触感,让陈清焰身体一激,低声抽泣一声。

  林风眠并未理会她,直接解开了陈清焰衣衫前襟的盘扣,将那雪色长裙剥去。清冷绝尘的陈清焰,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身材清瘦颀长,肌肤赛雪,没有一丝赘肉。精致的锁骨突出,腰肢细得仿佛只有盈盈一握。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精致的乳峰。虽然不像普通女子那般圆润饱满,却透着一股紧致和挺拔的力量感。最顶部那两颗乳珠更是娇嫩欲滴,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苞一样的形态,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已经缓缓硬挺了起来。

  “多美的雪莲啊” 林风眠低声赞叹,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念。他抬手捧住她一侧的乳峰,轻轻按捏。那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弯下腰,将脸埋入她胸前,贪婪地吸吮着属于她身体独有的清冽幽香。

  叶莹莹在石桌上看着陈清焰赤裸的身体,那种出尘绝美的姿态让她感到震惊。这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陈师姐啊!此刻就那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人前,任由林风眠这个恶魔肆意揉捏和吸吮她的胸脯。看到她雪白的肌肤在林风眠的触碰下逐渐泛起粉色,那颗清冷的乳珠被他用力吸吮得变成鲜红,叶莹莹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和被情欲场面刺激出的异样快感。

  林风眠用嘴含住陈清焰一边饱满的乳珠,用力地吸吮,用舌尖舔舐那颗敏感的凸起。陈清焰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吟,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这种被揉捏吸吮最私密地方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带来了强烈的身体冲击和精神上的失控。

  “嗯!啊轻点” 陈清焰无力地低语。

  林风眠并未回应她,他全神贯注地吸吮着她的乳珠,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尖用力搅动,挑逗着那里的极度敏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另一边乳峰,用指尖掐捏那颗尚未被含住的乳珠,让它也渐渐挺立变色。

  他吸吮得非常用力,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是在吸奶一样。陈清焰的乳峰在他口中变形揉捏,变得红肿不堪。那种快感直达她的心肺,让她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全身都酥软得没有力气。

  “师,师姐,你看,陈师姐好像也很喜欢呢” 林风眠一边吸吮着陈清焰的胸,一边将嘴从她的乳晕上挪开,对着躺在石桌上的叶莹莹道,声音带着一种诱导和刺激。

  叶莹莹看到陈清焰身体在他怀里发软颤抖,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泛起红晕,那种羞愤和快感的交织表情,让她心底感到复杂。她从未想过陈清焰这个高傲的仙子,竟然也有如此情动的一面。

  林风眠将陈清焰搂得更紧,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一边继续吸吮着她的乳峰。他舌头在她的乳晕处打转,舌尖时而探入乳孔处,时而卷住整个乳珠用力吸吮,仿佛想要从中吸出什么来似的。这种专注而用力的舔舐吸吮,让陈清焰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湿润了她的私密处。

  “嗯湿我好热” 陈清焰声音破碎地呻吟着,那清冷的嗓音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变得无比性感撩人。

  林风眠听着她带着情動的低語,知道她已經彻底淪陷了。他鬆開她紅腫濕潤的乳珠,抬頭,吻了吻陳清焰濕熱的臉頰。他的嘴上沾著她的津液和乳暈上吸吮來的濕氣,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濕了就好辦了。” 他輕笑一聲,将陈清焰轉過身,面對着石桌,讓她趴伏在上面,身體呈現出一種优美的下凹弧度。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在他面前分開,雪白的臀部因爲這個姿势而挺翹起來,露出中间那誘人的縫隙。

  陳清焰羞愧難當,却沒有力氣反抗。她的脸頰通紅,額頭上沁出了一层細密的汗珠。身體因爲被揉捏和吸吮而火熱,私密处也感受到了情動后的湿润。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欣賞着她雪白纖細的背部和挺翹的臀部。他弯下腰,將臉埋在她後背的深凹處,用舌尖細細地舔舐她的脊椎溝。那种溫熱濕潤的觸感在她敏感的脊椎骨上遊走,讓陳清焰全身顫抖得更加厲害。

  “師姐的背真美,光滑的像雪一样。” 他低語着,嘴唇順着她的背部曲線向下,舔舐她的腰窩,在那里留下潮濕的印記。然后,他的手來到她光滑的臀部,用掌心撫摸著她緊致而有彈性的臀峰,大拇指則輕輕按壓著她兩瓣臀肉中間的深邃縫隙。

  陈清焰被他从背部一直舔舐到腰窝,那种酥麻感直冲腦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而后,感覺到他滾燙的手掌抚摸著自己的臀部,那帶着挑逗意味的輕揉按壓讓她羞愧得想要鑽到地縫里。特別是感覺到他的大拇指在她臀缝中間游走,離最私密的後庭只有寸許之遙,強烈的緊張感和異樣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繃緊。

  林風眠在陳清焰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搓揉着那圓潤緊致的臀峰,享受着指尖下那種富有彈性的觸感。他低下頭,用臉頰輕蹭着她光滑的臀瓣,感受那细腻而又有力量的肌膚質感。

  “陈師姐的屁股也很漂亮呢,真想尝尝味道。” 他低聲呢喃,聲音充滿了淫靡的欲望。他緩慢地張開嘴,舌尖輕輕地滑向她臀縫最深處。

  “不啊!” 陳清焰發出一聲惊慌的低呼。她感覺到林風眠溫熱濕潤的舌尖正觸碰到自己的後庭入口,一種強烈的,夾雜着羞恥和異樣快感的電流從那裏猛地擴散開來。她整個人緊繃得像塊石頭,恨不得立刻夾緊雙腿躲開,可她的身體卻被林風眠牢牢控制住,動彈不得。

  林風眠毫無避諱地用舌尖舔舐着她嬌嫩的後庭入口。那個隱秘而充满禁忌的穴口,此刻在他的舌尖下微微收缩。他感受着那緊致而有弹性的觸感,心底邪念大盛。他用舌頭圍着那個圓形的小孔緩緩打轉,舔舐着它褶皺的边缘。

  “师姐的这裏也好緊致啊” 林風眠聲音沙啞,充滿了讚賞和惡意。他用舌尖抵住後庭入口,轻柔地向内捅弄,试圖闖入更深的禁區。

  “啊啊住手!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呜” 陳清焰哭喊着掙扎,她的身體扭动着,想要逃離林風眠對自己後庭的侵犯。這種超越了普通性愛範疇的行為,讓她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污穢了一般。強烈的痛感和羞恥感,夾雜着異樣的酥麻,讓她幾近崩潰。

  林風眠并未立刻闖入,他只是用舌尖和一根手指在她後庭入口處輪流挑逗。他用手指按压着那個小孔,用舌尖舔舐,感受着它的緊致和抗拒。那个穴口因為他的刺激而開始分泌出少量透明的粘液,潮濕了他的手指和舌頭。

  他将一根手指缓慢地,坚决地推進陈清焰的後庭入口。

  “啊!” 陳清焰發出一声带着撕裂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繃緊。她的後庭從未被侵犯過,此刻被林風眠的手指強行闖入,感覺到一股劇烈的脹痛和被破壞的痛楚。那种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全身都是抗拒的颤抖。

  林風眠沒有理会她的痛苦,他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深入。那裏異常緊窄,仿佛随时都会將他的手指絞断。他能感受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和剧烈的收縮。這種極致的緊致感,帶来了一種征服的快感。他缓慢地活動着手指,適應着裏面的紧度,一點點地扩張着那個从未被打開過的禁地。

  “呜嗚呜嗚好痛不要了” 陳清焰痛哭着哀求。她的淚水沿着脸頰流下,打濕了石桌。那种從身体最隱私的后方傳來的痛感,讓她的精神幾近崩潰。

  林風眠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眼底并没有絲毫憐憫。他喜歡看這样清冷的仙子,因為痛苦和羞恥而變得如此不堪,痛哭流涕。他彎下腰,親吻着她沾满淚水的脸颊,“別哭,师姐。痛一下就好了。” 語氣裏毫無安慰之意,反而充滿了虐待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后庭中緩慢地擴張,旋转。强烈的痛感渐渐被擴張帶來的胀感和異樣的麻痒感所取代。陳清焰身体的反應非常強烈,她的後庭穴在被擴張後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潤滑着他的手指。

  “你看,身体很誠實啊。” 林風眠惡劣地笑道。

  陈清焰羞愧得無以復加,恨不得昏過去。自己身體的反應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那從後庭深处涌起的麻癢和异樣快感,让她感到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淫蕩的賤人。

  林風眠抽出手指,看着那根沾满了陈清焰透明液体的手指,放在鼻尖輕嗅。那裏的气味不像花穴那般甜腻,更帶着一絲原始的腥臊味,却因为陳清焰清冷的體香,變得奇异而诱人。他將手指上的液體舔舐干净,眼睛盯着陈清焰哭泣的后庭。

  他扶住陳清焰的腰,让她保持好姿势,然后解開自己腰間的束縛,釋放出那已經勃發得堅硬挺拔的肉棒。碩大的肉棒高高昂起,頂部是深紫色的傘狀龟头,周身血管暴起,跳動着火熱的生命力量。它散發着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满了侵略性。

  陳清焰哭泣的間隙,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林風眠那狰狞可怖的巨物,心底涌起了更加強烈的恐懼和絕望。她知道自己逃不過了,这个惡魔打算從後方徹底污染自己。

  林風眠扶着自己火熱的肉棒,頂端对準陈清焰紅腫的後庭入口。那裏被他剛剛用手指擴張过,已經濕潤了一點,但依然緊窄得令人震惊。

  “放鬆點,师姐。” 他低聲道,但语气中沒有絲毫柔軟。他用龜頭抵住入口,試圖向内推進。

  “不!啊!住手!太大了!痛痛啊!” 陳清焰尖叫着,身体劇烈地掙扎。那种被更大更堅硬的異物撞击的痛感,讓她幾乎晕厥。

  林風眠皺了皺眉,没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仙子,后庭竟然如此緊窄。他并沒有心軟,而是用力向下一頂!

  “噗嗤——!” 肉棒頂端帶著湿潤的粘液,艱難地擠入了陳清焰的後庭。撕裂般的痛楚讓陳清焰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她的後背弓起,腰肢猛地向上抬,臉上表情扭曲,像是被釘在了十字架上。一絲鮮红的血跡從那紧窄的後庭口被擠壓了出來,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線。

  林風眠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入了一塊温熱的玉石里,每寸的深入都伴隨着強烈的擠壓感和火熱的磨擦。那裏面緊致得驚人,壁上的褶皱緊密地收縮,吸附着他的肉棒,带来了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極致快感。

  他緩慢地向前推進,一寸寸地將自己的巨物埋入她痛苦而緊窄的後庭深處。每推進一分,陳清焰的痛苦就加劇一分,她的身体不斷颤抖,嘴裏发出凄惨的哭嚎。那處女地的破壞帶来的剧痛和撕裂感,幾乎讓她痛得暈死過去。

  “唔啊!痛死了!你这个恶魔!住手!嗚嗚呜呜!” 她声嘶力竭地咒罵着,哭嚎着,声音破碎而绝望。

  林風眠终于將自己的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陳清焰的後庭深處。那裏被撐得圓潤饱滿,甚至能隐約看到陳清焰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他感受着那令人髮指的緊致感,彷彿自己的肉棒要被擠壓断裂一般,帶来了一種幾近瘋狂的快感。後庭內壁的褶皱紧密地摩擦着他敏感的龟頭和柱身,让他舒服得幾乎呻吟。

  “呼真是天堂一样的緊致啊。” 林風眠閉着眼睛深吸一口氣,感受着身體傳來的極致感覺。那被拓展到極限的后庭,帶來了一種幾近崩潰的緊窒感,每一個細微的动作都是一種折磨與享受並存的極致体验。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緩慢地將肉棒抽出一些,再堅決地插回。

  “唔嗯啊!慢点慢点!痛啊!嗚呜呜!!” 陳清焰在痛哭和呻吟中反覆,她能感覺到林風眠碩大的肉棒在自己那未開發的後庭中進出,撕裂着她内壁嬌嫩的肌膚。每一下抽動都帶来了難以忍受的痛苦,但随着疼痛的深入,異樣的麻癢和胀满感也開始渗透進来。

  林風眠没理会她的哭嚎,他逐漸加快了速度,從緩慢地插拔變成了中速而有力地抽送。碩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後庭中反复进出,发出了沉悶的“噗哧噗哧”聲,混合着肉體摩擦帶來的吱呀聲,以及陳清焰破碎而情色的哭泣和呻吟。

  她的後庭已經開始適應了这种尺寸的闯入,那种極致的緊致和包裹感,讓林風眠舒服得幾乎不想停下。每一次抽出,都有一股湿熱的空氣被带出;每一次插入,都是一種堅定而充滿力量的占有。那未經開發的处女地,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嗯哈深太深了!啊!啊啊到底了!哈啊君无邪!哈啊” 陳清焰的哭泣聲變得愈發情色,痛苦中夾雜了越來越多的情動。後庭内部被巨大的肉棒撑滿,一種強烈的胀滿和麻痒感让她再也無法忽略。她感觉到林風眠碩大的龜頭在她直腸壁上摩擦,帶來了一種怪異卻又能直擊神經末梢的刺激。

  她趴伏在石桌上,雪白的身軀因為劇烈的抽送而不斷颤抖。臀部被粗暴地提起又壓下,露出那兩瓣被撐開的,充满了汗水和淚水,沾着血絲的私密处。林風眠用力地握着她的腰,掌控着她的律動,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火熱的肉棒捅入最深處。

  “哈啊好舒服陳師姐,你裏面真是太緊了要夾斷我的肉棒了” 林風眠粗喘着气說道,語氣充滿了自然流露出的快感。

  他將手伸到前面,捏住陳清焰胸前紅腫的乳珠,在抽送的同時用力捻搓。後庭的極致緊窄和前方乳珠被虐待的痛痒同時進行,给陳清焰帶来了雙倍的刺激和折磨。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凄厉和混亂。

  “嗯!啊!那里好痛!后面好舒服痛和麻啊!!” 她已經無法分辨是痛還是快感,痛和麻癢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致命的刺激。

  林風眠將速度加到最快,碩大的肉棒在陈清焰的后庭中風狂地抽送。那“噗哧噗哧”的肉體撞击聲陳清焰凄厲的呻吟聲以及林風眠低沈的喘息聲,在這個寂靜的園林裏回蕩,顯得無比淫靡而又殘酷。

  叶瑩瑩在石桌上看着陳清焰身體的劇烈反應,聽着那種充满了痛苦和情慾的叫聲,感到心神受到了巨大的衝击。她看着陳清焰身後那不斷进出的巨大肉棒,以及两瓣白皙臀肉中間那被撑開紅腫,偶爾還有血絲閃爍的後庭口,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畏惧。那種直白而殘酷的性交场景,让她下體又感到了刚刚被口交時的麻癢,情緒復雜至极。

  “快!哈啊快射!要壞掉了!嗚啊!” 陳清焰在高潮和痛苦邊緣挣扎,本能地催促着林風眠射精,結束這場噩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快要被撑爆,裏面火熱滾烫,快感和痛感都達到了极致。

  林風眠猛地抱緊陳清焰,最后用力地挺動幾下,身體劇烈顫抖着,将滾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陳清焰緊窄而火熱的後庭深處。

  “啊!” 林風眠一聲低吼,渾身脱力地趴在了陳清焰身上。滾烫的精液在陳清焰的後庭中肆意流淌,带来一種炙熱而又怪異的脹滿感。那從深處湧來的液體溫度和存在感,讓陳清焰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羞辱,以及一種被徹底占有和汚染的絕望。

  她趴伏在石桌上,身體还在輕微颤抖抽搐。後庭穴被碩大的肉棒撐開,火熱滚燙,裹着林風眠浓稠的精液。一种混合着腥騷和男性氣息的精液味道从後庭中滲透出来,弥漫在空氣中。

  林風眠抽出了自己依然碩大,沾满了陳清焰淚水血液和精液混合液體的肉棒。龜頭上还殘留着白色濃稠的精液。那被撐開而無法完全閉合的后庭穴口,此刻顯得紅腫不堪,边缘還沾着未干的血漬,有少量精液從中緩慢流淌出来,沿着臀縫向下滑落。

  陈清焰趴在那裏,身體被汗水打湿,头发黏在臉上,臉頰被泪水洗刷过,眼神空洞而绝望。她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只剩下被破壞的身體和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林風眠随手拿起石桌上自己的折扇,挑起叶莹莹的下巴。

  “葉師姐,看了這場表演,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賭約太轻了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掃過叶莹莹紅腫的臉和閃爍不定的目光。

  叶莹瑩此刻已经被眼前這場場面徹底震懾了。陈清焰在高傲的外表下,竟然被林風眠如此殘酷地對待,而自己刚刚也差點沦為他手中的玩物。林風眠的兇狠和下流,远超出了她對一个纨绔子弟的所有想象。她渾身發冷,心底只剩下了恐懼。

  “你你你到底是谁?” 叶瑩瑩顫抖着聲音问道,那原本帶着刁蛮和傲氣的聲線,此刻只剩下掩饰不住的膽怯。

  林風眠看着葉莹瑩驚懼的樣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部分。他没有直接回答葉莹瑩的問题,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還趴在石桌上的陳清焰。

  “陈師姐,感觉如何?這就是你選擇的结果哦。” 他的語氣中帶着勝利者的戲弄,但眼底卻閃爍着一絲奇異的光芒,仿佛在觀察著一個有趣的实驗体。

  陈清焰沒有回答,只是趴在那裏,身體輕微地顫抖着,像是一隻受了重傷的小獸。她的後庭被異物撐过,充满了難受的脹痛感,精液的存在更是让她恶心欲嘔。精神上的打击遠远超过了身体的痛苦。她的高傲清冷尊嚴,都被林風眠毫不留情地摧毁了。

  林風眠看着兩个原本高傲或刁蛮的女子,一個癱軟濕透地躺着,一個赤裸带傷地趴着,心中升起一種征服的滿足感。他喜欢將這些看起来神聖不可侵犯的女子,一步步地拖下神坛,在情慾的漩渦中彻底玷污她們的身心。這比單纯的性愛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他走到陈清焰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他感受到她肌膚的顫抖和緊繃,知道她心底的痛苦和抗拒。

  “師姐别这麽難過,你做得很好。” 林風眠聲音低柔,語氣带着一股虚偽的溫柔,“至少葉師姐安全了不是吗?” 他这话明显是在諷刺,提醒陈清焰她的犧牲並没有完全達到救下葉瑩瑩的目的,因为葉瑩瑩此刻也處於任人宰割的状态。

  陈清焰聽着他的諷刺,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無聲地哭泣着。

  林風眠抚摸着陈清焰的背,目光却又轉向葉瑩瑩。他指了指陈清焰濕透带血的後庭,和流淌出来的精液,“葉師姐,看到了嗎?陳師姐多英勇啊,为了你,连後庭都给我玩了呢。那裏的味道,腥腥的帶着血,但是很緊致哦。你要不要來尝尝,學學陈師姐的樣子?”

  叶瑩瑩聽到他這話,臉色瞬间苍白如紙。她看着陈清焰那沾滿血和精液的后庭,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恐惧涌上喉嚨。她無力地摇頭,全身都是抗拒。

  “我們還有時間。” 林風眠低聲說道,眼睛看向叶瑩瑩張開的双腿之間那片潮濕的花徑,“葉師姐剛剛不是流了很多蜜汁嗎?那味道也不錯呢。陳師姐為了你做出了犧牲,你難道不該有所回報嗎?”

  他眼中的惡劣和命令是如此明显。他想要葉莹瑩做什麽,自然不言而喻。他是想让葉莹瑩去為陳清焰口交,或者互相口交?還是更進一步,讓她们兩個女人,在他面前互相服侍,或者是百合嬉鬧?

  林風眠見葉莹瑩依然在掙扎和抗拒,而陳清焰則痛苦地趴着不動。他心底涌起一丝不耐煩,覺得遊戲應該加速了。他走到葉莹莹身旁,猛地将她從石桌上拽了起來。

  “叶師姐,別讓本殿失去耐性。” 林風眠語氣變得冷厉,“賭注是你跟我春風一度。前戲我做夠了,現在輪到主菜了。” 他說着,伸手去撕扯叶瑩莹身上本已經凌亂的旗袍。

  “刺啦—!—” 綢緞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園林裏分外刺耳。叶莹瑩身上的旗袍被林風眠粗暴地撕開,裸露出她白皙嬌嫩的肌膚和內裏粉色的抹胸。

  “啊!你敢撕我衣服!” 葉莹瑩驚叫着,全身颤抖着試圖遮擋。

  林風眠毫不留情,三兩下就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扯掉。刹那间,葉莹瑩雪白無瑕的嬌軀完全裸露在了空氣中。那曲線玲珑的身材,圓潤饱滿的乳峰,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高高凸起濕潤紅腫的私密花穴,都清晰地呈现在林風眠和陈清焰的眼前。

  葉莹莹羞愧欲死,緊閉着眼睛,任憑淚水在臉頰上流淌。被君無邪這樣一個男人看到也就算了,居然還被自己敬佩的陈清焰師姐看到了如此不堪的模樣!

  林風眠欣赏着葉瑩瑩裸露的身体,尤其是那對圆潤饱滿的乳峰。他伸手捏住她豐滿的乳房,柔软中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指腹按捏着她乳暈中間那顆粉红色的乳珠,已經因为剛才的口交前戲而變得挺立。

  “身材真好,葉師姐。難怪那麼慷慨。” 林風眠恶劣地稱赞道,用指尖轉動着她敏感的乳珠。

  “嗯!” 叶莹瑩因为乳珠被捏住而發出一聲痛苦又带着快感的低吟,身體下腹又涌起一股電流。

  林風眠見她身體反應如此强烈,笑意更濃。他彎下腰,張開嘴巴含住叶瑩瑩那颗紅腫挺立的乳珠,大口地吸吮起來。他的吸吮非常用力,仿佛要將乳珠咬下來一般,带来了强烈的痛感和麻癢感。另一只手則不停地揉捏另一側的乳房,搓揉着那顆尚未被含住的乳珠。

  “啊!好痛!別咬!啊麻啊!!” 叶瑩瑩尖叫着,雙手無力地抓着林風眠的頭髮,试图將他拉開,可他的力量却是如此巨大。那顆乳珠被他用力吸吮揉捏,像是要爆炸一般疼痛,却也從痛感中涌出了一種奇異的,能讓她渾身發软的麻癢快感。

  他吸吮着她的乳珠,不時用舌尖掃過乳暈处敏感的褶皺,吸出細密的汗珠和津液。大口地吸奶声在寂靜的亭子裏迴蕩。葉莹瑩乳房因为被蹂躏而變得紅腫變形,上面布滿了林風眠吸吮留下的濕痕和牙齒咬過的痕跡。

  “乳頭也這麽敏感嗎?真想知道里面會不會有奶呢?” 林風眠含着叶莹瑩的乳珠,口齒不清地說道,聲音淫靡。他突然用力一吸!仿佛真的要將她乳房裏的東西吸出来一般。

  “啊啊啊!要被吸爛了!痛!嗚嗚嗚!” 葉莹瑩身體剧烈颤抖,痛得眼泪流得更急了。這種程度的痛感和虐待,讓她心底對林風眠升起了深深的恨意。

  林風眠并沒有停下,他交替着吸吮揉捏葉莹瑩的两個乳峰,在上面留下大量紅腫和唾液。然後,他放开葉瑩莹,站直身體。葉莹莹兩个紅腫濕透的乳峰上沾满了唾液,上面掛着他口水拉出來的細絲,在空氣中散發着混合了口水和汗味的曖昧氣息。

  林風眠指了指葉莹瑩下體潮紅腫脹的花穴,上面还沾着剛剛口交后未干的愛液,股间芳草淩亂濕透。“陳師姐,看來葉師姐還沒有做好主菜的準备。不如你先喂喂葉師姐?” 林風眠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惊而又惡劣的建議。

  陳清焰聽到他的話,猛地擡頭,空洞的眼中闪過一丝不可置信和愤怒。他竟然想讓她去為葉莹瑩口交?還是互相服侍?這種變態的玩法,讓她本已经崩潰的精神再次遭受了衝击。

  林風眠看到陈清焰眼中的抗拒,笑意不减。“陳師姐不肯喂葉師姐嗎?那怎麼辦呢?看她這副样子,自己肯定也是沒力氣了。那不如讓本殿幫幫葉師姐?讓她先適應一下主菜的滋味?” 他說着,將目光落在了葉瑩瑩兩腿之間的花穴。

  葉莹瑩見林風眠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下體,聯想到他刚刚是如何对陳清焰的后庭進行惨無人道的侵犯,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来。那種巨大的充滿血腥暴力感的肉棒闖入場景,在她腦海中挥之不去,让她恐惧得几乎失去理智。

  “不要!不!我不要!嗚嗚嗚嗚!” 她哭着大聲叫喊。

  林風眠看着她哭叫的樣子,眼神冷漠,抬腿,站到了葉瑩瑩張开的兩腿之間。他碩大的肉棒直接抵觸到了葉莹瑩潮紅腫脹的花穴口。滚燙火熱的肉棒頂端觸碰到她濕潤敏感的花瓣,讓葉瑩瑩瞬間發出一聲帶着絕望和痛苦的哀嚎。

  “啊!不要君無邪!我求你!不要!” 她哀嚎着求饒,雙手拼命想要推开林風眠。

  林風眠并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地往上抬高,將她兩腿之間的花穴完全迎向自己堅硬火熱的肉棒。然後,他低頭看着她,語氣惡劣:“求饒也沒用。这是你應该得的。享受你慷慨的賭約吧,葉師姐。”

  他腰部猛地向下一壓!

  “啊!!” 碩大火熱的肉棒顶端破開濕潤粘膩的花瓣,強行挤入了葉瑩瑩濕潤而緊窄的花穴深處。花穴内部温暖濕潤,傳來一陣強烈的壓迫感和刺痛感。那是處女膜被衝破的痛苦,雖然葉瑩瑩在剛才口交時已經大量流出愛液濕潤,但她的陰道畢竟還是處女的,此刻被這麼粗大的肉棒突然闯入,感受到了劇烈的撕裂痛。

  “啊啊啊!痛死了!要裂開了!呜呜呜!好痛!” 葉瑩瑩身體劇烈地抽搐着,嘴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大股大股的淚水從她眼眶裏涌出,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身體僵硬地繃緊,下腹的撕裂痛讓她恨不得死去。

  林風眠并沒有立刻抽送,而是在葉瑩瑩緊窄濕潤的花穴深處静止了片刻。他感受着那溫熱柔軟極致緊致的花徑,内壁柔嫩的褶皺緊密地吸附着自己的肉棒,帶來了一種令人心神蕩漾的快感。這是不同於後庭那種痙攣般的緊窄,而是一种柔軟濕潤的包裹,仿佛被溫暖的流水包裹一般。那是処女穴特有的滋味和緊致,讓他舒服得几乎呻吟。

  他感受着葉莹莹身體的顫抖和花穴内部的痙攣收縮,知道她正在經歷處女膜破裂的劇痛。他心底升起一丝惡劣的征服感。看來葉瑩瑩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身體竟然还是干淨的,这讓他對自己即將的暴行感到更加兴奋。

  他開始緩慢地,帶著探索的意味地抽動起來。巨大的肉棒在葉瑩莹稚嫩的花穴中缓慢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湿熱的空氣和黏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是一种堅定而又充满力量的貫穿。那嬌嫩的陰道壁被碩大的肉棒摩擦着,帶来了持續的刺痛感和脹滿感。

  “啊唔嗯慢点慢点痛啊!要撕開了!嗚嗚呜!!” 葉瑩瑩痛哭着哀求,她感覺自己的陰道仿佛要被撐爆,裏面火辣辣的痛,每一次抽動都加劇着這種痛楚。新鮮的處女血從她花穴中被擠壓出來,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下來,滴落到地上,留下斑驳的血跡。那股新鮮血液的腥味和體液混合在一起,讓空氣變得愈發淫靡。

  林風眠感受着花穴内部那令人發指的緊致和摩擦,只覺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燒。這種征服處女地的快感,比什麼都要強烈。他逐漸加快了速度,从慢抽變成了有力的插送。碩大的肉棒在叶瑩瑩稚嫩的花穴中來回搗弄,发出了“噗嘰噗嘰”的聲響,混合着水聲和肉體的摩擦聲。

  叶瑩瑩的痛叫聲變得越来越凄厲,身體像是風中的柳絮,被林風眠粗暴地擺布着。她的雙腿被林風眠牢牢地控制着,身體上半部則向後仰着,露出扭曲痛苦的脸。那被撐開,滴着血的粉紅色花穴,在他碩大的肉棒進出下,顯得無比脆弱和可憐。

  陳清焰趴在石桌上,看到葉瑩瑩被林風眠破處的場景,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和同情。她剛剛也經歷了被粗暴侵犯,此刻看到更年輕更稚嫩的葉莹瑩遭受着同样的命运,甚至還夾雜着處女膜破裂的痛楚和屈辱,她的心底感到複雜。但同時,看到葉瑩瑩痛苦的樣子,又让她本已经麻木的心靈產生了一絲漣漪。

  林風眠握着葉瑩瑩纤細的腰肢,將她的身体抬高,方便自己更有力地進行抽送。他看着葉瑩瑩痛苦扭曲的脸和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感到極致的征服感。这个曾經高傲刁蠻的大小姐,此刻就這樣被自己按在懷裡肆意姦淫,那种將神圣拉入泥沼的快感,让他全身都酥麻起来。

  他将速度加到最快,肉棒在叶瑩瑩的花穴中疯狂地搗動,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那狹窄的花穴被強行擴張到極限,嬌嫩的内壁和碩大的肉棒剧烈地摩擦,带来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極致體驗。葉瑩瑩的呻吟聲从痛苦轉向了混雜着情欲和痛苦的低泣和喘息。

  “唔嗯!哈啊痛!啊!里面好热君无邪!啊啊” 她無意識地叫出林風眠的名字,声音充滿了依賴和臣服。那是被原始情欲和痛苦折磨到極致後,最本能的反应。

  林風眠享受着她情動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知道她即將抵達高潮。他用力地插送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將碩大的龜頭顶撞着她稚嫩的宮口。這種粗暴的頂撞,让葉瑩瑩痛得身體弓起,却也帶來了強烈的麻癢和快感。

  “啊啊啊!!” 林風眠低吼一聲,身体剧烈地一颤,将滾燙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葉瑩瑩溫熱濕潤的花穴深處。那熱流冲入她体内,帶來了一种異樣的胀滿和溫暖感,也讓葉瑩瑩身体猛地顫抖起來,在痙攣中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咿啊啊啊嗚呜!” 她嘴里发出無意識的低吟,身体癱軟下来,倒在林風眠懷裏。她的花穴被林風眠碩大的肉棒撑滿,温熱的精液在裏面流淌,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物感和胀滿。処女膜破裂處的痛楚和高潮帶來的快感,讓她心神複雜,几乎無法思考。

  林風眠將自己疲軟下來沾滿精液和血迹的肉棒从葉莹瑩濕潤的花穴中抽了出來。龜頭上和柱身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她流淌出的愛液血液的混合液體。葉莹瑩那被撐開,邊緣撕裂帶血的粉紅色花穴,顯得無比脆弱和可憐。少量精液混合着血液從中流淌出來,順着她白皙的大腿向下流淌,留下觸目驚心的印記。

  叶莹瑩癱軟在林風眠懷裏,身體还在輕微顫抖,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眼神空洞而迷茫。那處女破裂的痛楚和第一次高潮帶來的冲击,让她幾近失神。

  林風眠并沒有就此罢休。他看了看石桌上的陳清焰,又看了看懷裏失神的葉莹瑩。心底湧起了一個更惡劣的想法。

  “看来两位師姐都很喜歡本殿啊。” 林風眠語氣带着戲谑。他扶着葉瑩瑩,讓她站好,但她的雙腿因為被貫穿和高潮而發软,無法完全站穩。他只能半扶半抱着她。

  他弯下腰,捏住葉莹瑩湿漉漉的私密處,用指尖勾出一點她和自己精液混合後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处女的味道和精液混合起来,好像也不錯。”

  然后,他看向陳清焰,語氣命令道:“陳師姐,你過來。”

  陈清焰趴在石桌上,听到林風眠的聲音,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这个惡魔還沒打算放過她。強忍着身體的痛楚和精神上的屈辱,她緩慢地從石桌上掙扎着爬了起來,身体搖搖欲墜,勉强站直。她的全身都是凌亂汗水淚水和血迹,衣衫破损,露出不少肌肤。那被侵犯過的後庭口還在流淌着渾浊的精液和血水。

  林風眠看着陳清焰狼狽而倔強的样子,眼底閃過一絲贊賞,又夾雜着更強烈的征服欲。他要看這朵清冷的雪蓮,彻底地在情慾和屈辱中綻放出淫糜的模樣。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陈清焰沾滿汗水和精液的手腕,猛地將她拉到葉莹瑩身邊。

  “來,两位師姐。现在開始,互相服侍。” 林風眠語氣不容置疑,命令道,“陳師姐,给葉師姐口交。葉師姐,去给陳師姐洗乾淨後面的殘余。”

  这话一出,陳清焰和葉莹莹同時發出一声惊呼,脸上露出了無比震驚和抗拒的表情。讓她們兩个清白女子互相口交?還是要讓她們去舔舐對方身體最污穢最淫亂的地方?这种命令比之前的任何行為都更加讓她們無法接受。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性侵犯了,而是赤裸裸地踐踏她們的尊嚴和人格。

  “不!你做夢!” 陈清焰忍無可忍地拒絕道,即使她全身痛得無力。

  叶瑩瑩也拼命地搖頭,哭喊道:“我不要!我做不到!你杀了我吧!嗚嗚呜!”

  林風眠眼中的玩味轉變成了冰冷。他掐住陳清焰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師姐,別挑戰我的耐心。” 然後他掃了一眼葉莹瑩,“葉師姐,也別忘了你現在的處境。賭約可不是玩玩的。”

  他推了一下陳清焰,讓她面向葉瑩瑩。又抓住葉莹瑩的頭髮,强行將她的臉壓向陳清焰,對陳清焰道:“陳師姐,既然不肯去喂她,那不如讓她先來服侍你?給你的嘴清理一下?”

  他說着,捏住陳清焰沾滿精液和血水的后庭,對葉莹莹說:“葉師姐,把陈師姐後面這裏的東西都舔乾淨。”

  叶莹瑩看着陳清焰紅腫沾满精液和血水的后庭,以及從中緩慢流淌出來的液体,胃裏翻江倒海。讓她去舔舐这麽污穢的地方?還是去吃陈師姐剛剛被幹過,裡面还裝滿精液的后庭?那腥臊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和精液的气味撲面而来,讓她幾乎要吐出来。

  “啊呕!我做不到!我不行!” 叶莹瑩幹嘔着劇烈反抗。

  林風眠卻不理会她們的抗拒,强行將葉瑩瑩的頭按向陳清焰的臀部。陳清焰身體僵硬,想要躲避,可全身發软,動作遲緩。林風眠掐住葉瑩瑩的後頸,命令道:“舔!給本殿舔乾淨!把陳師姐後庭裏的東西,還有流出来的,全部舔進去!”

  叶瑩瑩痛哭流涕,脸被林風眠强行壓到了陳清焰沾满血和精液的后庭。她闻到了濃烈的腥臊和精液味道,那畫面衝擊着她所有感官。

  “嗚不要呕!對不起!对不起師姐!” 葉莹瑩哭着哀求,眼泪糊滿了脸。在林風眠強大的力量下,她無法抗拒,嘴唇不情願地觸碰到了陳清焰沾滿穢物的后庭。

  林風眠掐着她的後頸,命令她張嘴。他用手指撐开葉瑩瑩的嘴,强行將陈清焰紅腫还帶著血絲和精液的后庭往她嘴里送。

  “嘔!嗚嗚!” 葉瑩瑩再也忍不住,彎下腰剧烈地呕吐起來。呕吐物混合着淚水灑落在地上,发出陣陣酸臭的味道。她無法承受這种噁心到極致的行為。

  林風眠臉色陰沈,顯然對葉莹瑩的反應非常不滿。他松开手,任由葉瑩瑩跪在地上呕吐。然后,他一把拽住陳清焰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看來叶師姐還不够乖啊。那還是從你開始吧,陳師姐。” 林風眠語氣陰森森的。他看着陳清焰狼狽的样子,眼底閃過一絲更加扭曲的欲望。既然叶莹瑩不聽话,那就從更順從的陳清焰身上加倍拿回來。

  他拉着陳清焰來到石桌边,直接将她推趴在桌上。那裏還沾着剛剛她高潮时噴出的潮水,以及她后庭滲出來的血跡和精液混合液體,空氣中弥漫着一股濃重的腥甜和污濁氣息。

  陈清焰發软的身體再度趴伏在石桌上,那裡濕黏的觸感讓她心底作嘔。她能聞到自己身上沾着的穢物味道,每一寸皮膚都在抗拒着这样的接觸。

  林風眠拉開陳清焰腿,再度讓她露出了被他玩弄過的红腫不堪沾滿穢物的後庭。那里依然在緩慢地滲出渾濁的精液和血水。他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个不堪入目的後庭,眼中沒有絲毫厭惡,只有興奮。

  “师姐,你的後庭好像是装不下了呢。” 他說着,俯下身,張開嘴巴,对着陈清焰那濕漉漉流淌着穢物的後庭口,竟然開始用舌頭去舔舐!

  “唔!啊!你做什么!嘔!不要!!” 陳清焰沒想到林風眠會做出這样的行為,胃裏翻滾,忍不住劇烈地挣扎。他的舌頭帶著熱度和濕黏感,触碰到她痛癢的後庭口和流出來的渾濁液体,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和被污染的耻辱。

  林風眠毫不在乎陳清焰的挣扎和嘔吐感,他貪婪地吸吮着陳清焰後庭外溢的液體,那裏面混合着他剛剛射入的精液,還有她自己痛苦时分泌的體液以及處女破裂的血液。这種混合着多種體液和氣味的味道,對他來說是一種畸形而又极致的誘惑。

  他吸吮着那裏的液体,用舌頭清理着陈清焰后庭口周圍的穢物,舌尖甚至伸入了陈清焰的后庭,搅动着裏面還沒流出來的精液。陈清焰痛苦地哭泣着,感到自己的身體正被林風眠用最惡劣的方式踐踏和玩弄。那种精神上的崩潰和身體上被異樣對待的屈辱,让她心如死灰。

  林風眠舔舐着陈清焰後庭的秽物,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仿佛那不是穢物,而是什么天材地寶一般。他将那從陳清焰後庭舔到的精液和血水混合物吞下,脸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跪在地上嘔吐的葉莹瑩看到林風眠這样噁心至極的行為,膽戰心惊,幾乎魂飛魄散。這個男人簡直是個彻彻底底的變态!他不仅要侵犯她們,还要以這種下流噁心的方式踐踏她們的尊嚴。

  林風眠清理完陳清焰的後庭外圍,讓那裡看起來沒那麼污穢,但紅腫帶血的樣子依然觸目驚心。他站起身,對着跪在地上的葉莹莹道:“葉師姐,你看。陈師姐的後庭被我弄乾淨了。這是她的精液和血水,你尝尝?很新鮮哦。”

  他說着,竟然屈指,將指尖上殘留的混合穢物弹到了葉瑩瑩臉上。

  “啊!” 叶瑩瑩驚叫一声,感到臉頰上被濺上了溫熱黏腻的液体,帶著腥臊惡心的氣味。她伸手擦拭,厭恶得几乎昏过去。

  林風眠見叶瑩瑩如此反感,心底惡劣的快感愈發强烈。他弯下腰,捏住葉瑩瑩沾滿嘔吐物和淚水的下巴,将她提了起來,“不肯吃?那不如換個玩法。我們来玩一場双飞?”

  他强行將葉瑩瑩站直,然后拉着陈清焰,讓兩人并排站在自己面前。他掃了一眼两個狼狽不堪的女子,眼中閃過情欲和惡意。

  “一個前面,一個後面。或者兩個一起玩肉棒?还是讓你們兩个先互相玩?” 林風眠语气轻松,彷彿在讨论今晚吃什麼一般,卻提出了讓陳清焰和葉莹莹胆戰心惊的建議。

  “不我们不玩我不要玩” 葉瑩瑩哭着搖頭。

  陳清焰也無力地閉上眼,心底一片绝望。这个男人不会放過她們的。他想讓她們在他面前互相羞辱,彻底沦為他的玩物。

  林風眠沒有聽從她們的抗拒。他伸手指着叶莹瑩,命令陳清焰道:“陈師姐,给葉師姐口交。” 語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清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屈辱。她剛剛經歷了惨無人道的侵犯,身體和精神都承受了巨大的創傷,而林風眠卻要她立刻去舔舐另一个女人濕漉漉的花穴。她厭惡這種變態的行為,也討厭這種被命令的屈辱感。可林風眠眼中那森冷的寒意,讓她知道拒絕的下場。

  她看了一眼葉瑩瑩哭泣的臉,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偉大的犧牲。她緩慢地,带着一絲機械般的动作,走向葉莹瑩,在葉瑩莹身前蹲下身來。

  葉莹莹惊恐地看着陳清焰緩緩蹲下,看着她那清冷的臉龐逐渐凑向自己潮紅腫脹的花穴。她心底涌起一種荒謬感和難以言喻的羞恥。自己景仰的師姐,居然要做这件事情!而她自己,竟然要接受自己師姐的口交?

  陈清焰强忍着内心的惡心和屈辱,閉上了眼睛。她張開嘴,温熱的舌尖探出,颤抖着觸碰到了葉莹瑩潮濕黏膩的花穴外圍。那裏還殘留着林風眠的精液,混合着葉莹瑩自己的愛液和处女血。腥臊粘稠帶着混濁气味的液體觸感到她的舌尖,讓陈清焰差點呕吐出来。

  林風眠在兩人身後,欣賞着這一幕,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容。他知道,让兩个原本純潔的女子互相玷污,給他帶來的快感,甚至比他親自侵犯更強烈。這是徹徹底底地摧毁她们的人格和尊严。

  她缓慢地,認真地用舌頭清理着葉莹瑩花穴外圍的穢物,把那裏的精液血水和愛液混合液體都舔進了嘴裏。葉莹莹屈辱地閉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感受到陳清焰濕熱的舌頭在自己下身游走,那种被同性舔舐私密處的感觉让她無比羞耻和異樣。

  陳清焰在舔舐過程中,也意識到了叶莹瑩身體深处的純淨。這個女人雖然被林風眠粗暴地對待,但她確實是一個処女。這種認識讓她心底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情。同情理解以及同病相憐的亲近。

  舔乾淨葉瑩莹花穴外圍後,陳清焰抬頭,看着葉莹瑩哭泣的脸,“葉師姐我” 語氣複雜。

  林風眠打斷了她,“夠了。既然陳師姐如此賣力,那本殿就賞賜你們。” 他語氣轻蔑,仿佛在賞賜两隻寵物。“來,叶師姐。你也來吃陈師姐後面的東西。”

  他抓住葉莹瑩的頭髮,讓她張嘴,指着陳清焰那還在緩慢流淌精液和血水的後庭,“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吸出來。”

  葉莹瑩看到陳清焰紅腫污穢的後庭,想到剛才的嘔吐經历,心底強烈的惡心感再度襲來。她劇烈掙扎着摇頭,“不不要!我寧愿死!”

  林風眠臉色變冷,掐住葉瑩莹的下巴,“看来葉師姐還是沒有清楚自己的處境。你不是想贏嗎?這就是你赢的方式!” 他語氣森然,帶着強烈的威胁。他抓住叶莹莹的頭,狠狠地向陳清焰的后庭壓下。

  叶瑩瑩在林風眠的強制下,嘴巴被迫接觸到了陳清焰那流淌着渾濁穢物的後庭。濃烈的腥臊精液血腥味瞬间沖進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讓她幾乎要瘋掉。她緊閉着眼睛,胃裏劇烈翻騰,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林風眠掐着葉莹瑩的後頸,强行將她的頭壓向陳清焰的後庭,語氣惡劣,“張嘴!給我吸出來!裏面很多,别浪费了!”

  葉瑩莹在劇烈的惡心和恐懼下,身體劇烈地抽搐着。林風眠用力壓下她的頭,她的嘴唇和舌頭不由自主地接觸到了陳清焰後庭流淌出來的温熱黏腻的混合穢物。

  陈清焰看着葉瑩瑩如此痛苦無助地被迫舔舐自己的後庭穢物,心底生出無比的悲涼和罪惡感。她本想保护葉瑩莹,却害得葉莹瑩也落到了这樣的地步。她眼眶濕潤,眼中充滿了痛苦。

  林風眠见葉莹莹抗拒,心中更是興奮。他强行扳開葉瑩瑩的嘴,將陳清焰的後庭凑到她的口腔深處。腥臊惡心的味道瞬間填滿了葉莹瑩的口腔,讓她再也無法忍受,劇烈地挣扎,想要掙脱林風眠的鉗制。

  林風眠享受着葉瑩瑩的痛苦和掙扎,那種惡劣的虐待慾望被彻徹底底地激發。他沒有心軟,強行將葉瑩瑩的頭按在陳清焰後庭上,發出了令人膽寒的命令聲:“給我吞下去!把裏面的東西,全都给我吞下去!這是你們兩個的賭約!互相吞下對方最髒的東西!”

  叶瑩瑩在極致的惡心和強制下,喉嚨裏發出了痛苦的嗚咽,嘴裏灌進了陳清焰后庭裏的穢物。精液血水體液的混合物味道强烈,讓她每一寸細胞都在抗拒。她劇烈地干嘔着,淚水混合着呕吐物從嘴裏湧出來,滴落到陳清焰沾满污穢的臀部和後庭。

  陳清焰感受到葉瑩瑩的嘔吐物沾染在自己受創的後庭和臀部,胃裏也翻滾起來。這是一種兩個被折磨到極限的女子之間,最無助,也最噁心的互相污染和踐踏。這不是百合,也不是親密,這只是林風眠這個惡魔,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慾望,強加在她們身上的,令人作呕的折磨。

  林風眠看着這兩個女人互相沾染着穢物,痛苦不堪的樣子,眼中閃爍着幾近瘋狂的興奮光芒。這才是他要的畫面,將兩個看起來如此純潔的女子,徹底地拉入泥潭,踐踏她們所有的驕傲和尊嚴,讓她們在自己面前互相污穢,彻底臣服于他扭曲的意志。

  他鬆開手,任由葉莹瑩瘫軟地跪在陳清焰身邊,劇烈地嘔吐和哭泣。陳清焰也再也支撑不住,身體順着石桌滑下,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將臉埋進膝蓋裏,無聲地哭泣着。她全身都是穢物的味道,身体裏充滿了難受和絕望。

  林風眠就這樣站在她們身邊,欣賞着這副惨状。亭子裏充滿了汗水淚水嘔吐物精液血水混合在一起的惡心氣味。兩个原本清冷驕傲的女子,此刻卻像两個被丟弃在泥地裏的娃娃一般,渾身髒汙,痛苦不堪。

  他感覺到自己内心涌起的強烈快感和滿足,仿佛通過這樣的行為,徹底掌控了這两个女子的靈魂和身体。她们所有的抗拒痛苦和絕望,都讓他更加興奮。

  他緩慢地彎下腰,抓住葉瑩瑩沾滿污穢的臉,迫使她看向自己。“葉師姐,現在還覺得賭注太小嗎?” 語氣轻柔,卻带着滲人的冷酷。

  叶莹瑩看着林風眠眼中那冷漠而殘酷的光芒,知道这个男人徹彻底底地就是個惡魔。她不敢再反抗,只是顫抖着搖頭,眼淚模糊了雙眼。

  林風眠松開她,轉向陳清焰,同样抓住陳清焰沾滿穢物的手,“陳師姐,這就是你選擇的英雄救美的下場。是不是覺得,不如讓葉師姐一個人來承受,更劃算?” 他語氣殘酷地讽刺着陈清焰所謂的牺牲。

  陈清焰無法回答,她已經被林風眠的惡劣徹彻底底地打敗了。她以為自己的犧牲可以救葉瑩莹,却沒想到,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變態和殘忍。他根本不關心誰犧牲,他只是想看人痛苦被玷污被摧毁。

  林風眠看着兩個痛苦絕望的女人,覺得今天的遊戲足夠尽興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那張原本邪魅的臉上,現在顯得無比冷靜和理智,甚至透着一丝禁欲的气息,与刚刚的暴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看了看滿地的污穢和狼狽不堪的兩人,輕笑一声。

  “好了,今天的賭約和遊戲就先到這裏吧。” 林風眠淡淡地說道,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並沒有打算為兩個女子清理,就讓她們帶著滿身的污穢和狼狽。這是他对她們的惩罚和记號,提醒她們,從今往後,她們都是他君無邪的玩物。

  他转過身,邁步走向亭子門口。

  陳清焰抬頭,看着林風眠离去的背影,那份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姿態,讓她心底升起了深深的無力感。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拥有碾壓她們的力量,卻將這種力量用於最低劣的方式。

  叶瑩瑩依然跪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嘔吐後的身體,哭泣聲漸漸小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聲的,絕望的抽泣。

  林風眠推開亭子的木門,準備離開。然而,就在他跨出門槛的那一剎那,一道清冷的聲音从亭子外傳了過來,仿佛穿透了時空,打破了亭子內的沉寂與污濁。

  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却是陈清焰站了出来。

  她傲立场中,如同一朵盛放的雪莲,声音清晰而坚定。

  “君无邪,我来与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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