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敲山镇虎
林风眠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着君云诤。
“大哥,你说什么?”
君云诤笑容玩味道:“我也不清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说完就走,留下林风眠神色阴沉地留在原地。
“明老,你去打听一下!”
明老领命,很快便匆匆回来,把打听到的消息告知了林风眠。
原来是萱妃不知为何,竟被王后丁婉秋养的雪狮给咬了。
那孽畜金丹境,筑基境的萱妃不是它对手,被咬了几口,中了些毒素。
林风眠神色阴沉了下来。
“走,我们去看看母妃。”
三人很快来到了萱妃所在的萱乐殿,刚好碰到了神色匆匆迎了出来的乐儿。
乐儿见到他,惊讶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母妃呢?她没事吧?”林风眠问道。
“娘娘没什么大碍,已经休息了。”乐儿心虚道。
林风眠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萱妃情况不是很好。
“既然你不说实话,我就自己进去看!让开!”
他径直往萱乐殿里面走去,乐儿连忙阻止道:“殿下,我说,娘娘现在不方便,你别进去!”
林风眠没信她的鬼话,径直走到寝宫前,透过垂落的帘子隐约可见一个倩影在床前。他长舒一口气,沉声问道:“母妃,你在吗?”
里面传来萱妃虚弱的声音:“无邪?”
“原来母妃还没睡,方便进来吗?”
萱妃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才急忙改口道:“不方便,不方便!”
但林风眠已经掀开帘子进来。
他看到的画面,如同利箭般瞬间击溃了他所有刻意的理智和表面的平静。暖黄色的光线下,榻上的美景让他喉结滚动,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插入点:林风眠进入寝宫,看到萱妃衣衫半褪
映入眼帘的是萱妃玲珑半露的娇躯。她的华服滑落大半,露出如雪般细腻柔滑的后背,几道可怖的抓痕蜿蜒其上,乌黑的毒气像是触须般在她雪肤下蔓延,更显得触目惊心。她趴在榻上,露出优美起伏的臀部曲线,亵裤半褪不褪,悬在她柔嫩的大腿根处,堪堪遮住最隐私的地带。空气中弥漫着药草混合着她身体淡淡幽香的气味,混合着一种因疼痛和虚弱而分泌出的体液的微不可闻的甜腥。乐儿跪在她身旁,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着伤口,宽大的宫装遮不住她躬身时胸前勾勒出的曲线,她低垂着头,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指尖触碰着萱妃肌肤时,眼神复杂。
林风眠跨入内殿的脚步硬生生停住,原本文中他选择回避和转头,但此刻,那赤裸的伤口毒气蔓延的触目惊心与美玉破碎般的脆弱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顶级的春药,猛烈地冲击着他的感官和理智。萱妃因突兀的闯入和疼痛而轻轻地嘤咛了一声,那柔弱的声音像小猫一般挠动着他内心深处潜藏的占有欲和怜惜。而一旁半跪着的乐儿,则如同这幅绝美图景旁最顺从的衬托,她的姿态无声地邀请着视线的逡巡。
“母妃和乐儿”他的声音干涩沙哑,目光如同火般落在榻上和榻边两个女性身上。他并未如同之前文本中所写立刻用扇子遮面和转身,而是就那么灼热地贪婪地打量着,视线从萱妃光洁脆弱的后背游移至那露出的部分浑圆臀部,又滑向乐儿因为跪姿和低头而挤压出的胸脯,然后重新回到萱妃的身上。
萱妃本想用被子遮掩,手忙脚乱间反而动作大了些,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细微地吸了一口气,脸颊因痛楚和羞赧泛起一丝潮红。她见林风眠并没有如她想的那样回避,而是用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眼神看着她,心脏不争气地快速跳动起来,带着伤痛的虚弱感让那种被凝视的羞耻感被放大到了极致,混合着一种她从未从“无邪”这里感受到的危险和情欲气息,让她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清冷的“无邪”吗?
乐儿感受到屋内的气氛骤变,更是垂低了头,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前。她小心地瞄了一眼殿下,对方眼神里的东西让她浑身一个激灵,膝行着稍微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让萱妃的身体挡住林风眠的视线,同时也无意识地护住自己。她知道萱妃被雪狮咬伤并不是意外,牵扯到王后和储君之争,眼下娘娘受了伤,本就是最脆弱也最危险的时候,她不应该在这里惹出任何岔子。可是殿下的眼神太吓人了。
“你们还在做什么?”林风眠的语调低沉,听不出情绪,但乐儿总觉得那平静下藏着一股暗流,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奴婢在给娘娘上药殿下”乐儿小心翼翼地回答,不敢抬头。
萱妃用被子半遮半掩着自己,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颈项,声音虚弱又带着一丝强作的镇定:“无邪,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无事吗?”
“母妃伤势如此,如何叫无事?”林风眠说着,缓步上前。每靠近一步,两个女子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气息更浓烈一分。
他走到榻边,没有理会乐儿,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萱妃未受伤的肩膀上。萱妃身体立刻绷紧,像是受惊的兔子。他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虽然并未施加压力,却让她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鸡皮疙瘩。那触感是如此的清晰,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腹,他修长骨感的手指带来的微凉触感。
“药还在上着吗?”他俯下身,头凑近萱妃,近到萱妃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男子气息,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侧。他的声音极低,像是耳语,传入萱妃和乐儿耳中。
萱妃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快快好了,乐儿手法很好。”
“是吗?”林风眠轻笑一声,那笑意中带着几分邪魅和玩味,与他平时示人的清冷形象判若两人。他看了一眼趴着的萱妃的伤口,眼神变得更深邃,又瞥了一眼低头不敢动的乐儿。
“萱乐殿的气氛未免过于压抑了。”他自顾自地说,指尖从萱妃肩头下滑,缓慢地沿着她光滑的后背移动,所过之处,肌肤微颤。尽管知道她在受伤,他的触碰却没有丝毫迟疑。
“伤处疼痛难忍气氛自然好不起来”萱妃轻喘着说,他指尖在后背上如同带火,即便避开了伤口,那种游走在神经末梢的酥麻感,让她感到不适却又无从抗拒。她受伤的后背有毒素侵染的灼痛,但在他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另一种更隐秘更致命的热度正在悄然升起。
“那我便让它不那么疼痛好了。”他说着,手掌覆上了萱妃未受伤的那侧后背。并非治疗,而是带着某种奇异的摩挲和向下施压的意味。他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滑向萱妃身下垫着的被褥,顺势掀开一角,露出更多亵裤下的春光。
萱妃慌了,声音急切:“无邪,你做什么?!伤伤还没好!”
乐儿在一旁看着,更是惊恐得想要阻止,却被林风眠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那眼神警告意味十足,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看得乐儿面色煞白,只敢无助地咬住下唇。
“我知道伤还没好,”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湿气吹进她的耳朵里,激起阵阵战栗,“不过有些疼痛,可以被另一种极致的快乐所覆盖,不是吗,母妃?”
说着,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在后背游走,直接探向她薄薄的亵裤边缘。萱妃身体剧烈颤抖,想要躲开,却因后背的伤痛而动作受限。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要求你我是你母妃啊”
“嘘”林风眠将她遮脸的扇子扔到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她因情欲而开始潮红的颧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这个称呼在这里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他倾身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后颈,呼吸变得炽热。他的手轻易地勾下了萱妃的亵裤,只余一缕脆弱的线缠在她丰腴大腿的根部,更多的肌肤,更多隐私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眼中。那是一个成熟妇人的秘穴,不同于处子的紧致青涩,却饱满带着温润的光泽,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轻轻合拢,却因姿势的趴伏和内在的紧张微微分开一丝缝隙,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粉肉和隐约可见的秘洞入口。淡淡的体液在阴唇褶皱处反光,显然她也并未完全无感,尽管疼痛占据了部分心神,那裸露在空气中的羞耻和面前男人灼热的目光,以及他充满压迫感的接近,依旧唤醒了沉睡的欲望。
“很漂亮”他低哑地赞叹,带着狩猎者发现猎物的兴奋。那语气充满了对艺术品的欣赏,却也包含了亵玩的情欲。
“不要”萱妃的泪水无声地涌出,屈辱恐惧,但也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奇异感受。她的身体在被触摸,被观看,那些她以为已经褪色的感官,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极具耐心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俯下身,灼热的嘴唇轻柔地落在了她光洁无暇的后颈。那本应是尊贵的后颈,如今却因为受伤和被注视显得无比脆弱。他的舌尖细致地舔过她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沿着颈椎,一点一点向下,掠过每一寸没有伤痕的肌肤。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萱妃后背拱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秘穴更紧地合拢。
“殿殿下”乐儿见状,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声音轻唤。
林风眠头也不回,冷声命令:“跪好,看着。仔细看清楚,免得下次笨手笨脚的再伤着你主子。”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子施虐的意味,完全不像平日温文的样子。
乐儿一个激灵,知道自己闯了祸,只好噙着泪,低垂着头,眼角余光却被迫捕捉着榻上那令她羞愤欲死却又难以言喻的一幕。
林风眠舔舐的范围逐渐向下,沿着萱妃优美的脊柱,越过她精致的蝴蝶骨,来到没有伤口的腰窝处。这里的肌肤尤其敏感,他的舌尖如同调皮的蛇,灵活地探索着凹陷的区域,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口腔中的津液,让萱妃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腰际向上直冲头顶。她呻吟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隐忍的疼痛和被情欲激发的软糯。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侧,防止她因挣扎而触碰到伤口,另一只则探到了她身体下方,极其熟稔地找到了她最私密的地带——那尚未完全裸露却已清晰可见的蜜穴。他的指尖先是在湿润的外阴唇上轻轻摩挲,带着倒刺般的新鲜胡渣擦过柔嫩的肌肤,激起阵阵战栗。他并没有急着分开它们,而是如同玩弄一块诱人的果实,轻轻揉捏,感受到其下的柔软和弹性。
“已经湿了呢,母妃”他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臀瓣上方落下一个炙热的吻,用胡渣轻轻刮蹭着她滚圆紧实的臀部肌肤。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更显得弹性和饱满。
“没有那只是药”萱妃颤声辩解,那声音却比之前更加娇软。
“哦?只是药吗?”他不信,带着戏谑。指尖沿着外阴的缝隙探入,轻轻分开了她的外阴唇,露出内里水润润的嫩红。那里褶皱密布,因沾染了爱液而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再往里,更是一片深邃诱人的肉洞入口,一点点露出其神秘和潮湿。她的阴道口紧紧地缩着,但那外缘却已经渗出了明显的爱液,沿着内阴唇流淌,沾湿了他触摸到的指尖。他将指尖放到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舌尖感受到了一丝微咸,带着人体独有的腥甜气息。
“甜的。”他评价道,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满足笑容。
萱妃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辱和被窥视私密而绷紧到了极致,穴口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她强烈的心跳声中,渗出了更多蜜汁。那种身体与心理背道而驰的失控感让她崩溃,却又诡异地被林风眠那欣赏品尝的神情激发出某种颤栗。
他见时机成熟,指尖不再满足于外部摩挲。他稍稍调整姿势,空出来的手撑在榻上,身体几乎完全覆压在她上方(注意避开伤口,但造成的重量压迫感依旧存在)。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带着情欲的湿润度,开始轻轻地试探她紧闭的穴口。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收缩得更紧,阴道口只勉强容纳了他指尖的一点点。她低低地,急促地哀求:“不要真的不要很痛伤口”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忍一忍这点疼痛,比起接下来要来的完全不值一提。”
他并没有使用暴力强行突破,而是带着耐心,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小穴入口,带着节奏地缓慢画圈。那种触感既像是抚慰,又像是调戏,让萱妃的阴道口在这种带着情欲意味的探索下,一点一点地放松,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温热的蜜汁混合着他的指尖在她穴口进出带来的空气,发出细微的诱人的濡湿声响。
第一根指头在他的温柔但坚定的力度下,带着滑腻的爱液,缓慢地艰难地挤进了她的阴道。萱妃浑身一颤,后背猛地拱起,脖子后仰,发出一声被硬生生压在喉间的痛苦呻吟。那声呻吟凄婉动人,充满了痛苦不适,却又因为生理的扩张而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颤音。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臀部紧绷。
“乖放松”他温柔地哄骗着,同时第二根指头也慢慢跟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温热湿软的甬道中缓缓撑开,带来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完全不同的疼痛和侵入感,混合着她内在对这种行为的抗拒,但穴道深处却已经开始因被填充而涌起一阵阵酥麻。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润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蜜汁流淌的声音,指腹仔细地探索着她内部软肉的纹理和褶皱,感受着穴道的弹性。他的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却锁定着她因快感和羞耻而绯红的面庞和颤抖的身体。他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耳畔,如同最恶毒的蛊语:“看到了吗,乐儿?记下来仔细感受这放松和进入的技巧”
乐儿在下方跪着,身子筛糠般颤抖,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感到羞愤,感到恐惧,也感到一种强烈的刺激。眼前的一幕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那可是受人尊敬的萱妃娘娘,可她此时此刻,却如此屈辱又如此被动地趴在殿下面前,被他肆意玩弄着最隐秘的部位。殿下的那句命令,更是如同刀子一般插在她的心上,逼迫着她不得不直面这不堪入目却又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画面。她的私密之处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涌出爱液,湿透了她的亵裤内衬,但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只能压抑地承受。
林风眠的手指在萱妃体内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蜜汁更多,湿黏的声音越来越响。他倾听着她的呻吟,那声音从最初的抗拒和痛苦,逐渐转为一种混杂着羞耻的颤抖的喘息。他的指尖在甬道深处探索,时不时触碰到她柔软的内壁和凹凸处,激起萱妃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嗯啊哈啊殿下无邪不太快了”萱妃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手指的进攻,但她趴伏着,力量使不上,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伤口带来的灼痛感被这种内在的快感和刺激覆盖冲淡。
林风眠玩弄着她的身体,目光却没有离开乐儿片刻。他看到乐儿颤抖的身体,湿透的下体,以及那双既害怕又似乎藏着一丝病态兴奋的眼睛。
“乐儿过来。”他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乐儿身体一僵,完全没有想到会牵扯到自己。她犹豫了一下,见林风眠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羞辱,小心翼翼地膝行到榻边。
“殿殿下您有何吩咐?”她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趴下。”林风眠指了指榻上的空位,正好在萱妃的头部上方,能从她的视角完整地看到榻上的“春光”。
乐儿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但见他神色冰冷,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知道不能违抗。她红着眼圈,慢腾腾地,屈辱地爬上榻,按照他的指示趴了下来,双臂交叠垫在头下。她勉强将头埋进手臂里,试图躲避这尴尬又可怕的处境,却不敢再有更多动作。
“不是让你看吗?”林风眠冷酷地命令,手指在她湿软的阴道中做了一个重重的研磨,惹得萱妃一声破碎的呻吟:“乐儿你要是再不认真看,下次给她上药的事就交给你来做,亲自用这里给她治伤。”他说着用指尖重重刮了一下自己正在侵入萱妃的指头,暗示的意味浓烈到了极致。
乐儿听到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她用自己去“治伤”?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画面,立刻感到一阵反胃和强烈的恐惧。相比之下,观看似乎成为了可以忍受的“轻微”惩罚。她强忍着,咬紧牙关,努力迫使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下方——萱妃被玩弄得红肿湿润的蜜穴。
林风眠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一边继续手指的侵入,动作从指尖变成整个手掌的研磨,大半只手掌覆在她敏感的私处,通过掌心的肉去感受和刺激穴道口周围和外部嫩肉的快感点,另一边则空出手来,探向趴在她头顶方的乐儿。
乐儿浑身一僵,不知道殿下又要对她做什么。她感觉到一只手温柔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她的脊椎滑下,直到她的臀部。她的宫装被轻轻掀开,露出了她包裹在亵裤下相对平坦但弹性十足的臀瓣。
“看起来你也需要治疗。”林风眠声音玩味地说,带着低低的笑声。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臀部,轻柔地抚摸,那种充满安抚和诱惑的触感,让乐儿刚刚平复一点点的恐惧再次被激起,混合着一丝诡异的期待。
“殿殿下我没事”她低低地辩解,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没有理会,手指轻巧地隔着单薄的亵裤,摸索到她双腿间那湿润的地带。亵裤已经被她之前涌出的爱液打湿了大片,湿黏地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形状。他的指腹轻易地探入了被爱液湿透的布料下,准确地找到了她因恐惧和观看而潮红肿胀的阴蒂。
“骗人,”他的指尖在乐儿红肿的阴蒂上轻轻一捻,惹得她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尖叫,“都湿透了,比她还夸张。看来你看得很高兴啊,小乐儿?”
“没没有!”乐儿欲哭无泪,根本不敢承认。那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刺激!那种禁忌的淫乱的画面对她造成的冲击太强烈了。
他玩弄着她的阴蒂,只是简单的摩擦揉搓,但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敏感的小肉芽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带给了她爆炸般的快感。一股股酥麻从阴蒂处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双腿忍不住想要并拢。她竭力咬住手臂,试图不发出声音,不被下面正遭受凌辱的萱妃听到她的“叛变”。
而在他下方的萱妃,也看到了上面的画面。乐儿颤抖的身体,殿下游走在她下体的邪恶手指,以及乐儿压抑却溢出呻吟的嘴角。一种复杂的滋味在心头蔓延:羞愤自哀疼痛,竟然也夹杂着一丝嫉妒和被乐儿在这种境地下分走了注意力的奇妙感受?甚至,看到平时规规矩矩的乐儿被如此对待,心底深处竟涌起一丝病态的快感,仿佛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正在经历这可怕的一切。
林风眠的两只手同时作业。一只在萱妃体内深入扩张抽插研磨,一只在乐儿体外玩弄她的阴蒂和被爱液濡湿的阴部。这是一种极度的控制和操弄。他在两个女人之间切换着注意力和手法,让她们都在同一时间承受他的掌控和侵犯。
他对萱妃体内的手指越来越灵活,开始尝试更加深入,甚至探到宫口的位置。每次触碰到那紧致柔软的区域,都激得萱妃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像一条在沙滩上濒死的鱼,全身皮肤泛红,后背的伤口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开合,乌黑的毒素在肌肤下如虫蠕动,但这并不能阻挡她身体深处被侵犯所激发的更强烈的反应——情欲潮水般涌来,与屈辱和疼痛撕扯着她的神志。她的下体流水越来越快,整个蜜穴口被他的手指撑得比刚才更开阔,流淌出的爱液润湿了周遭的床单,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对乐儿的侵犯则更直接。在她阴蒂敏感度被玩弄起来后,他抽出手来,直接去撕扯乐儿被濡湿的亵裤。布料在她拼命忍耐和抵抗中被轻易地剥下,露出她同样被爱液打湿红肿光滑细腻的下体。她双腿不住地夹紧,想要遮掩那难堪的赤裸,却无济于事。她的阴部线条相对单薄,两片外阴唇紧紧合拢,但那微微外翻的内阴唇尖端却鲜嫩得滴血,中心的小小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肿胀着,透着晶莹。
林风眠欣赏着她的羞态和抗拒。他低下头,脸凑到乐儿的私密处上方。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稚嫩的阴唇和阴蒂上,激得乐儿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酥麻,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呼:“嗯殿下不要”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湿热的嘴唇完全含住了乐儿娇小可爱的阴蒂。
乐儿瞬间僵直!这种完全没有任何铺垫的来自她敬畏的殿下的口舌爱抚,像是在她大脑中引爆了炸弹。舌尖的舔舐,吮吸,用牙齿轻微地磨刮,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她最敏感的点上,让她几乎要背过气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不可控制地颤抖,想要扭动,却被压制着,只能像条搁浅的小鱼般喘息,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呃啊不殿下呜啊”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那些破碎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涌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下的手臂上,将衣袖浸湿。
萱妃在下方听着乐儿的叫声,身体一僵。那种近在咫尺的,来自侍女的叫声,以及亲眼所见的殿下在她身上做的事这种极致的淫乱感和耻辱感交织,让她体内的燥热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是被一种奇异的催化剂催化,她身体深处的阴道入口处,也开始隐隐抽搐,渴望被填充。
林风眠一边用嘴挑逗乐儿,一边加大手指在萱妃体内的抽插速度。两线并进,同时对两个女人进行深入的玩弄和侵犯。他将指头抽出一部分,用湿漉漉沾满萱妃爱液的指尖在萱妃饱满的阴蒂上重重弹了一下。萱妃浑身抽搐,腰部再度拱起,声音陡然拔高一个音阶:“咿啊——!”
紧接着,他猛地抽出插在萱妃体内的大部分手指,只留下两根深深探入。那被突然抽空的感觉让萱妃忍不住一阵空虚的战栗。他随即站起身来,只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浅层抽插,却转身走向了乐儿。
乐儿此时被他的口舌玩弄得高潮迭起,浑身绵软无力,阴蒂肿胀,分泌出大量爱液。她的蜜穴被舔舐得湿漉漉红艳艳。
林风眠在她身上停下,一把抓起乐儿因抽搐而扭动的身体,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仰面躺在榻上。乐儿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空白,还未来得及反应,她湿热淫乱的身体就呈现在林风眠面前。
他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跨腿坐上了乐儿,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身下。乐儿无助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但身体却因为之前极致的快感而处于异常兴奋和敏感的状态。
林风眠没有废话,扶住自己硕大的肉棒,对准乐儿因被舔舐而流淌着淫水微微翕动的嫩穴口。他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在她下体上方如同王者般悬停。他稍微压低身体,将龟头在她稚嫩的阴唇上来回研磨了几下,那种触感让她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紧穴口,却因太兴奋和紧张,反而无济于事。
“看到了吗,母妃?”林风眠一边缓慢地,如同在享受某种仪式般,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乐儿的小穴,一边冲着依然趴伏在旁的萱妃开口。他故意说得很大声,让萱妃听得清清楚楚,同时眼睛余光也观察着萱妃的反应。
萱妃咬着下唇,羞耻愤恨,但看着殿下那巨大的性器对准了乐儿的嫩穴,即将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内心却涌起一种被强迫观看他人被侵犯的禁忌兴奋感,混合着一种微妙的,与自己之前的屈辱类似的共情?不,更像是目睹某种更低阶者遭受相同命运时的复杂心态。她的目光牢牢地盯着林风眠即将进入的部位。
林风眠开始下压。灼热的肉棒带着巨大的尺寸,缓缓挤入了乐儿水多的嫩穴。由于是第一次真正的插入(相对于乐儿而言是“第一次”,即便她不是处女,但和林风眠这种极致的肉棒绝对是初体验,所以她的穴口依旧异常紧致),过程艰难而缓慢。乐儿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痛呼出声:“啊——!”身体拼命地向上弓起,似乎想将那异物顶出去。但林风眠牢牢压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硕大的龟头顽强地撕开穴道入口的褶皱,带着她身体深处的剧烈收缩和痉挛,一点一点地突破了她的阻碍,埋入了温暖湿热的蜜道深处。
“很很紧”林风眠闷哼一声,那 tight 的感觉对他来说既是征服,也是享受。
他的腰胯发力,并不追求速度,而是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整根巨大的肉棒朝着乐儿的嫩穴深处推进。乐儿凄厉的惨叫夹杂着痛苦和被撑开的呻吟响彻寝殿,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打湿了头发。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尺寸的碾压带来的剧痛和胀满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巨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蜜道中一路向上捅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水液被挤压溅射的声音。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和肉身一次次地触碰,剧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让人生死的麻痒和快感。她的内壁纹理细密,将他粗壮的肉棒包裹得如同戴上了最紧的套子。肉刃摩擦着嫩肉,发出低沉又淫乱的肉体拍打声。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抵宫颈口。乐儿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浑身如触电般猛烈抽搐,下身因为被巨大的性器完全贯穿而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失重感。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致,深处的宫颈口被硬生生地顶开挤压。这种近乎撕裂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爆炸性快感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更多无法控制的潮水。一股股淫水从穴口溢出,混杂着他的肉棒带入的润滑,哗啦啦地打湿了周遭的床单。
“呃哈啊嗯大太大要裂开不不要”乐儿挣扎着,语无伦次地呻吟哀求。她趴伏在头顶上方的萱妃都能清晰地听到她身体被贯穿时发出的骇人声响和惨叫,以及肉体摩擦搅动的声音。
林风眠低头看着身下因为剧痛和被贯穿而浑身抽搐痉挛的乐儿,她的脸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疼痛而扭曲变形,但眼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下身汩汩流出的潮水濡湿了他肉棒的根部和大腿内侧。
他开始抽插,动作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强硬而快速。他的腰部有力地摆动,每次都将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撞入乐儿稚嫩的体内,直顶宫颈。撞击发出的闷响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像是兽类的交配,带着一种原始和残暴的美感。
“啪啪!扑哧!叽噗——!”每次抽出再深入,都有大量的爱液被挤出,或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乐儿的小穴在剧烈的抽插下,变得异常红肿和潮湿,甚至穴口因为多次被暴力撑开而向外翻出嫩肉,像是贪婪地想要吞噬更多。她的潮水汹涌而出,濡湿了他肉棒上的毛发,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将床单染上了深色的湿痕。
乐儿的高潮一次次被他的快速抽插引发,却又被剧痛打断,变成一种半痛半乐的呻吟和尖叫。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架住,无法并拢,只能任由他肆意地进入和抽插。她的下体痉挛性地收缩,每次都会紧紧绞住他硕大的肉棒,但他的力量远胜于她,每一次突破绞紧的抵抗,都带着更强的贯穿力。
萱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乐儿的惨叫声呻吟声,肉体碰撞的淫乱声音,以及林风眠那毫无遮拦的带有原始力量的性爱过程,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她感觉到自己趴着的身体下体,那个刚才被林风眠玩弄过的部位,此时正剧烈地抽搐,渴望着某种同样程度的填充和贯穿。她的脸上带着泪痕,却无法移开目光。
林风眠抽插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乐儿的呻吟也越来越响,混合着哭腔,带着一种求饶的媚意:“啊殿下快啊受不了太深了啊啊——”她的潮水已经如同泉涌,甚至有一些被他抽出时带出的水流喷溅到了一旁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晶莹的泼洒。
他的腰部画着充满力量的圆弧,肉棒在乐儿潮湿光滑的甬道中毫不费力地进出,每次都准确地撞击在深处,激起乐儿更激烈的颤抖和痉挛。他感觉体内积蓄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马上就要爆发。
“看好了,母妃,”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大半根肉棒,只留下龟头和一部分柱身留在乐儿体内,然后带着湿黏的拔出声和喷涌的爱液,将身体略微抬高,扶住肉棒对准了依然趴在旁边的萱妃。
乐儿身体因突如其来的抽离而猛地一软,空虚感让她再次痉挛,还没从高潮的边沿完全恢复,却见他竟然在玩弄自己后,准备转而对萱妃进行最后的步骤,不由得失神地喘息,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了萱妃。
萱妃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身体趴伏着,动作不便,后背的伤口也让她不敢大动作。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在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期待感。她刚刚亲眼目睹了那骇人的尺寸贯穿乐儿的全过程,看到了乐儿潮水般的喷涌和失控的高潮,那画面太过震撼,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吸引力。而现在,那凶器竟然要对着她来了。
林风眠将巨大的肉棒缓缓下压,沾满乐儿体液湿漉漉闪着光芒的肉刃对准了萱妃饱满蜜润的蜜穴。他的肉棒带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混杂着刚才在乐儿体内的淫靡气息,向萱妃逼近。萱妃身体因为他的靠近和那巨大的在她眼中正在不断放大的肉棒而剧烈颤抖,下体的穴口不可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漉漉地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被贯穿。
“准备好了吗,母妃?”他低哑地问道,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嘲弄和猎杀的兴奋。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也没有如同对乐儿那般小心试探。他直接用巨大的肉棒重重地捣向了萱妃的穴口!
“啊啊啊——!”萱妃发出比乐儿更凄厉,更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窜了一下,试图躲避那如火柱般的贯入,却被他的力量生生压住。
肉棒的龟头像是一个巨大的钉子,毫不留情地穿透她饱满紧致的穴口,带着蛮力直往里钻。虽然萱妃不是处女,但被如此巨大和粗暴的肉棒以这样决绝的方式进入,依旧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撕裂感和痛苦。她的身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却无法抵挡这可怕的入侵。她后背的伤口被她强烈的抽搐动作而扯裂,渗出了新鲜的血液,混杂着体内的淫水和涌出的泪水,更加不堪。
巨大的肉棒带着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在她温热湿软的甬道中一路贯入。她的宫颈口被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激起她浑身的战栗和更深处的呻吟。
“呜啊啊啊痛!不太大了呜”她的声音变得模糊,被剧烈的疼痛和性爱抽插的声音淹没。
林风眠双手抓住萱妃趴伏着往后翘起的臀部,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她嫩肉之中,带来另一种尖锐的疼痛,以此来固定和控制她的身体。然后,他的腰部开始了凶狠而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如同雷鸣般响彻,比之前乐儿那边还要更加剧烈和血腥。每次贯入都将萱妃整个人撞得向前位移,趴着的上半身和下身都因冲击力而上下起伏颤抖。巨大的肉棒在萱妃相对成熟但依旧紧致的蜜道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合。他的尺寸优势让她的穴道完全无法包裹住,肉壁被狠狠地撑开碾压摩擦。每一次抽拉都带着水流声和肉刃摩擦声,每一次顶入都直冲她身体深处,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
“啊咿哈啊不啊!太深了无邪!啊啊啊——”萱妃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夹杂着无法压抑的快感和濒死呻吟的混响。她的身体深处因为极致的侵入感而不断涌起强大的快感电流,但那过于强大的尺寸和粗暴的撞击又带来了近乎撕裂的痛苦。疼痛与快感在这种暴力式的性爱中扭曲缠绕互相放大。她的穴口红肿翻卷,因为强烈的抽插和撞击而撕裂出了细微的伤口,渗出了几滴鲜血,混入涌出的爱液中,使得原本纯粹的蜜汁变得更加淫糜。
鲜血和爱液,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在林风眠凶猛的撞击下,汇聚成一曲令人战栗的淫乱乐章。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摩擦,撞击,带出的淫水像是瀑布般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湿透了整个床单。萱妃的阴道壁在高强度的撞击下不断抽搐痉挛,试图排出这入侵的可怕物体,但林风眠的肉棒如钉入泥土般牢牢地占据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后撤一点,都是为了下一次更深的贯入。
林风眠发泄着胸中的怒火和占有欲,将萱妃撞击得上下颤抖,如同风浪中的小舟。他每次都将巨大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花心,甚至感觉到了子宫颈在他巨大的肉棒下变形挤压。那种征服了皇族女性,甚至曾经是自己名义上母亲的身体的禁忌快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和修为在这一次次凶猛的抽插中得到了升华和爆发,果然双修增加修为的传说是真的,而以这种最高位的征服进行的双修,带来的提升更加骇人。
他速度不减,将体内的精关彻底打开,闷哼一声,猛地挺腰,将滚烫粘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带着一股冲击力,全数喷射进了萱妃温热湿润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萱妃凄厉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要被他的高热精液焚烧一般。她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如熔岩般灌满了她的身体,混合着爱液,让她身体深处一阵灼热,紧接着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她失神地,痉挛地抽搐了几下,随即软绵绵地瘫在了榻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细微的呻吟,带着精疲力竭的余韵。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松弛的穴口,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缓缓地向下淌出,在她的臀瓣间和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淫糜又腥甜的痕迹。
林风眠在高潮的战栗中射尽了所有的精液,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收缩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变得不再那么坚挺。他喘着粗气,从萱妃身上直起身来,湿黏的肉棒带着喷溅出的体液缓缓从萱妃潮红红肿的蜜穴中抽出,发出一声让人羞耻的水声。那被他蹂躏过的嫩穴此刻已经完全打开,呈现出一个淫靡不堪的红色深渊,周围的肉瓣外翻,边缘还有撕裂渗出的血迹,一股股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如同肮脏的河流,缓缓地从中涌出,弄污了榻上的所有地方。
他随手扯过一旁的薄被擦了擦自己下体的黏腻,然后看向了地上瘫软满脸泪痕眼神呆滞的乐儿。
乐儿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猛地一抖,心中升起极度的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刚才她看到了所有,也听到了所有。娘娘凄惨又淫荡的呻吟肉体骇人的撞击声最后的尖叫以及眼前这床上一塌糊涂的景象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身心俱疲,又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肮脏感。
林风眠走到乐儿身边,一把拽起她满是泪痕的脸。乐儿强忍着哭泣,不敢发出声音,眼神卑微又带着恐惧。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满足,似乎想从她这里听到赞美或者忏悔。
乐儿浑身颤抖,无法回答,只能流泪。
“刚才看的那些,可要记住,”林风眠冷笑着说,“日后用的上的地方可多着呢。”他说完,在乐儿沾满泪水和爱液的脸上粗暴地擦了擦手上的污物。乐儿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不仅仅是被粗暴对待,更是那种屈辱和污秽的感受。
林风眠扔下她,转向仍在床榻上抽泣的萱妃。
萱妃意识尚存,感觉到身体深处的肿胀和被贯穿过的酸痛,混合着那股无法清洗掉的属于男性的气息和残留在体内的精液,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和无助。
“母妃,”林风眠平静地说,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好生休养。这件事,我会帮你讨回来的。”
萱妃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痛苦地啜泣。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下身的私密之处残留的快感和黏腻感,以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淫靡景象,提醒着他刚才那长达数万字,凶猛又放荡的侵犯。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母妃好好休养,我先告退了。”
萱妃嗯了一声道:“乐儿,你替我送一下无邪。”
乐儿跪坐在地上,呆滞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空洞,身体仍在微微发抖,下身还在不争气地渗出濡湿液体。她慢吞腾腾地爬起来,像是被人抽走了魂,一步一步跟着林风眠,完全不像之前活泼的样子。
到了外面,林风眠看着乐儿手上的伤,问道:“母妃被咬的时候,你也在场?当时什么情况?”
乐儿犹豫着点了点头,迟疑道:“奴婢不敢乱说,不然娘娘知道要骂死奴婢的。”她的话语因为刚才的哭泣和冲击显得沙哑虚弱。
林风眠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去,倒是把乐儿看得莫名其妙。他真的知道了吗?知道娘娘是故意的,还是知道了别的?那句“我知道了”,究竟意为何为?是说他知道受伤的真实原因,还是知道了他和娘娘,以及她之间发生的那种令人崩溃,却又如此真实的淫乱?
乐儿颤抖着站定,直到林风眠和明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再也无法支撑,一软倒在了地上,抱着双臂,痛哭出声。她不是哭疼,不是哭屈辱,是哭那种身心被彻底颠覆,被暴力情欲所洗刷改造的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之前的乐儿,又该如何面对之后的日子,面对里面的萱妃娘娘。那种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玷污和灌满了浑浊精液的感觉,让她想立刻去死。但那刚才经历过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林风眠带来的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那种强烈到令人眩晕的感觉,却又如此清晰地镌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如同烙印一般,再也无法磨灭。
林风眠对明老吩咐道:“明老,你去打听一下那孽畜在哪。”
明老连忙劝道:“殿下息怒,其中可能有误会。”
林风眠平静道:“误会?你信吗?”
明老脸色一僵,这明显不是什么误会。
毕竟那只雪狮已经金丹境,初有灵智,若是没人授意,又岂会无缘无故咬人?
很快,明老打听到这个时间,那雪狮应该在春华园晒太阳。
林风眠拿出折扇握在手中,冷冷道:“这孽畜倒是会享受!走,过去看看。”
三人很快来到春华园外,不一会就找到了正在湖边慵懒晒着太阳的雪狮。
这只雪狮通体雪白,收缩了身形,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大小,毛茸茸颇为可爱。
它正慵懒趴着,周围围着数个宫女和太监,一个中年宫女正在给它梳理毛发,倒是活着比一般人舒服。
林风眠大步上前,那些宫女和太监连忙阻拦。
“无邪殿下,这雪狮凶猛,您还是别过去了,伤到您就不好了。”
“凶猛?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林风眠脚步不停,对拦路的人寒声道:“滚开!”
他们不敢阻拦,伺候雪狮的那宫女也慌忙站了起来,对林风眠行礼。
“春雁见过无邪殿下。”
林风眠冷声问道:“就是这畜生咬了我母妃?”
“殿下恕罪,那天雪团突然受惊咬了萱妃娘娘,是奴婢看管不力。”
那叫春雁虽然嘴上说着知错,却没有半点悔意。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知错就好!”
他反手一巴掌扇在春雁脸上,将她给扇翻在地,牙都掉了几颗。
春雁虽然是筑基境,但压根没想到林风眠会打她,顿时被打懵了。
旁边的雪狮被惊吓,见到春雁被打,站起来冲林风眠龇牙咧嘴。
它虽然小巧玲珑,但毛发尽张,看上去凶神恶煞。
它这个样子倒让林风眠想起了一个故人,不对,故狮!
也不知道千年过去,那只墙头草被君风雅宰了没。
若是墙头草,林风眠还有可能手下留情。
但眼前这只乱咬人的畜牲,他直接飞起一脚。
“反了你,还敢对本殿张牙舞爪?”
那雪狮作威作福惯了,哪想过有人敢直接对他就是一脚。
它猝不及防下被林风眠一脚踢得飞出去,砸入池中,溅起一地水花。
“雪团!雪团!”
那春雁也顾不得其他,着急忙慌地喊着。
她对林风眠色厉内荏道:“无邪殿下,这可是王后最喜欢的灵宠!”
林风眠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
“狗仗人势的东西,谁给你的勇气对本殿下大呼小叫的?”
“畜生不懂事,你也不懂?”
他倒是希望能淹死那孽畜,但一个金丹妖兽能被水淹死,那才奇怪了。
春雁被这两巴掌打醒了,这才醒悟过来,眼前的可是天泽王子。
她捂着脸道:“殿下恕罪,奴婢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
林风眠却没这么轻易放过她,按明老打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恶奴故意放那狮子咬人。
他冷声道:“口不择言?那就一边跪着掌嘴!”
春雁这些年有丁婉秋的关照,连妃嫔都得让她三分,哪受过这种侮辱。
但她也不蠢,极力低着头,掩饰眼底的怨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噼里啪啦打着自己,极为用力,半点不含糊。
现在自己越惨,就越能博同情。
等王后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见状,有些机灵的宫女悄悄溜走,给丁婉秋通风报信去了。
林风眠也不阻拦,毕竟他本就是来敲山震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