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怎么还急眼了呢?
南宫秀等人都懵了,还真有门道?
林风眠默念蛤蟆背上的文字,直接打入法诀。
那蛤蟆双腿猛地一蹬,从灵酒中跃出落在他手中,而后张开了嘴巴。
蛤蟆口中含着一颗龙眼大的碧绿丹药,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传了出来,弥漫四周。
林风眠顿时脸色微变,因为这股味道他很熟悉!
极品破虚丹!
当初他拼死拼活护送君芸裳前往君临,就是为了这一颗丹药。
没想到在这拍卖会居然阴差阳错让他得到一颗,这可是万金难求啊!
洛雪也没想到里面居然是这颗丹药,连忙道:“快遮住蛤蟆的眼睛!”
林风眠飞快伸手将蛤蟆的眼睛遮住,蛤蟆的嘴巴迅速合拢起来,丹香也随之消失。
幸好这丹药蛤蟆面向他,其他人只是闻到了丹香,并没有看到里面的丹药。
林风眠倒不是担心南宫秀和月影岚,只是担心场中唯一的外人青青。
毕竟这可是饕餮会的人,见多识广,境界又刚好是能用上这丹药的时候。
他故意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叹息一声。
“没想到居然是一颗中品破虚丹,可惜保存不当,药效流失太多了。”
月影岚等人虽然没看到丹药,但从丹香也能察觉这丹药非同寻常。
青青闻言恍然大悟,嫣然一笑道:“我就说这丹香有些熟悉,原来是破虚丹。”
“公子真是学识渊博,才能以三万灵石买到破虚丹,青青佩服!”
“凑巧罢了!”
林风眠呵呵一笑,看向南宫秀打趣道:“秀儿,这可算是宝贝?”
南宫秀表情古怪,最后昧着良心道:“中品的破虚丹算什么宝贝。”
林风眠哑然失笑,“秀儿,你可真秀!”
他直接把青铜蛤蟆丢给南宫秀,“秀儿,这个送你了!”
南宫秀有些犹豫,但看到青青那遗憾的神色,顿时不动声色先收了下来。
外人在场,先一致对外先,省得这小子送人了。
林风眠把丹药丢给南宫秀,自然也是打消青青开口索要的念头。
他这一掷千金的豪气,让一旁青青腿都软了,有种自荐枕席的冲动。
公子,我不想努力了,想躺你床上!
但一旁有两位这位公子的女人,这种话她还是拉不下脸开口。
接下来的拍卖中,林风眠在洛雪的指点下,又在一堆奇物里面拍下几样稀罕之物。
洛雪自幼跟着琼华至尊,虽然江湖阅历不足,但世间稀罕之物可没少见。
她的见识远超一般的大乘圣人,在这拍卖中捡几个小漏还是简单的。
若是林风眠自己一个人来,怕是不仅捡不到漏,还得当冤大头。
林风眠豪掷千金,洛雪则帮他把今晚花出去的灵石,全部赚了回来。
林风眠有些愧疚道:“洛雪,你这样让我感觉我是个败家爷们儿。”
洛雪没好气道:“你也知道自己败家啊?”
林风眠笑嘻嘻道:“但是吧,这不是有你兜底吗?”
“有能干的你在,我只管花灵石就行了,这种感觉真好!”
洛雪忍不住笑骂一声道:“你个败家爷们儿!”
不过说实话,她还是挺享受这种被林风眠依靠的感觉。
很快,就来到了这场拍卖会的重头戏,各种奇珍异兽被装在灵兽笼中拍卖。
天丁号贵宾厢中的蓝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从君炎皇城逃回来的司马蓝妤。
此次她也是冲着妖兽来的,自然与林风眠争锋相对,不甘示弱。
双方都意识到对方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敢全力以赴,都等着小狐狸那批妖兽登场。
两人数次竞价,互有胜负,场中的妖兽几乎都被两人拿下。
剩下的一些特殊的妖兽,则被周小萍重金买下,其他人连参与的机会都没。
最终,万众瞩目之下,红鸢拍了拍手,十几只被关笼子中的妖兽被运了上来。
那只三尾的小狐狸也在其中,缩在笼子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场中一堆戴面具之人。
这个价格远超如今的市场价,哪怕经过了碧落皇朝的哄抬价格,一只金丹妖兽也就一万极品灵石。
不过卖家还卖了个不知道真假的合作机会,一时之间还真有不少人报价。
毕竟对方已经一次拿出来十五只境界一致的妖兽,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五十万!”
司马蓝妤直接先声夺人,目光死死盯着林风眠所在的包厢。
“六十!”
林风眠也没让她失望,直接报高了十万灵石。
司马蓝妤气得牙痒痒的,咬牙切齿道:“六十一!”
林风眠吊儿郎当道:“六十二!”
“六十三!”
两人一路紧咬不放,林风眠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地乙号贵宾厢。
这个贵宾厢的客人之前在其他妖兽的时候还会报价,跟他们竞拍。
但来到这个重头戏,这个地乙号贵宾厢居然一个价都不报了。
之前她出价并不吝啬,拿下那几只妖兽都干脆利落,应该不缺灵石才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除非她知道这批妖兽有问题,或者她就是这批妖兽的主人!
但又买又卖,这是闹哪样?
林风眠一边思索,一边紧紧咬着司马蓝妤的价格,彻底把她逼急了。
此刻价格已经被抬到八十三万,把拍卖的红鸢都给整红温了,脸色涨红。
“八十三万了,还有没有更高的!”
司马蓝妤直接豁出去了,咬牙切齿道:“九十!王八蛋,你有种再加!”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这位天丁号房的仙子怎么还急眼骂人了呢?”
“我有种没种,你大可过来试试!我包你跟你房号一样!添丁发财!”
此话一出,场中的男修们都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把司马蓝妤气得够呛。
“死流氓!你还跟不跟啊!”
林风眠哈哈一笑,这女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也让他想起了一位‘兄弟’。
“当然跟,我出九十万零一块灵石!你出多少,我都比你多一块!”
红鸢顿时激动了,眼巴巴盯着司马蓝妤所在的天丁号房。
“九十万零一块了,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司马蓝妤还是第二次遇到这么欠揍的人,这贱兮兮的样子,让她回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记忆。
她想要继续跟,但旁边的女修伸手压住了她,连连摇头。
“殿下,别上头了,这远超市场价了,这卖家所说也不知道虚实,不划算!”
司马蓝妤也意识到这个价格真高了,只能忍了下来,狠狠看向林风眠所在。
“王八蛋,那卖家要是骗人的,你找个地方哭去吧你!”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唉,这就玩不起了?没气哭吧?”
司马蓝妤气得起身拂袖而去,再看这家伙一眼,她都怕自己要气死在这!
拍卖会落下帷幕,各路修士揣着拍得的宝贝离去,贵宾厢也陆续清空。林风眠等人留在原地稍作休整,等待处理后续事宜。南宫秀洛雪月影岚在一旁低语,清点今晚的收获。林风眠靠坐在软榻上,神识轻扫过储物戒指里的青铜蛤蟆和那一枚极品破虚丹,心头轻松了几分。他抬眼望向敞开的厢门,青青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尽头,似是正要离去。那女子,媚眼如丝,身姿曼妙,一颦一笑间自带三分勾人。尤其先前那一闪而逝的自荐枕席念头,让林风眠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分目光。
青青察觉到林风眠的视线,停下脚步,回眸给了他一个甜腻的笑容,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邀请。她莲步轻移,款款而来,未曾靠近贵宾厢,只是站在门口盈盈施礼:“林公子今晚好大方,真是让奴家羡慕不已。”
林风眠坐直了身子,玩味道:“怎么,羡慕我的财力,还是羡慕我的添丁发财?”他刻意压低声音,语带双关,将之前拍卖会上戏弄司马蓝妤的话重复了一遍。
青青果然双颊飞霞,垂眸含羞一笑,指尖轻捻着裙摆一角:“公子又拿奴家取笑了。奴家羡慕的,是公子那种,那种自信。”说到最后,声音细如蚊呐,媚意却如春潮暗涌。她抬眸飞快瞥了他一眼,眸光中带着一抹渴盼。
南宫秀和洛雪见状,交换了一个眼神,倒也没说什么。这种场合,总有些莺莺燕燕想往林风眠身边凑,她们早就习以为常。只要林风眠不理会,便相安无事。然而这次,林风眠的反应似乎与往常不同。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直勾勾盯着她因为低头而微微露出的白皙脖颈:“自信?在我这里,想得到东西,光是羡慕可不够啊。青青姑娘先前不是还有‘自荐枕席’的冲动么?难道现在打消了念头?”他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听清。
此言一出,南青青的脸色瞬间红到了耳根,脑袋垂得更低了。这份大胆直白的挑逗,完全超越了她意料。她本以为至少是婉转暗示,哪知林风眠如此露骨。这既让她觉得羞臊,心底却又像被一把火点燃,之前那点模糊的冲动瞬间化作燎原的欲火。她知道自己失态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燥热。
“公子”她呢喃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像含了一口温水,媚意蚀骨。她不敢去看南宫秀等人的表情,只觉得一阵阵热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下面那张嫩屄竟然已经开始泛滥了,一股股蜜汁偷偷润湿了里衣。
林风眠捕捉到她微妙的生理反应,那双眼尾略微泛红的眸子里,欲念如同野火般跳跃。他深邃的目光在她颤抖的身体上梭巡,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微微内八的纤细腿根,那里布料微湿,贴在柔腻的大腿上,勾勒出某种禁忌又诱人的曲线。
“过来。”林风眠低沉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青青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勾走了魂儿。她完全没有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和林风眠身上散发出来的让她腿软的男性气息。她咬着唇,轻手轻脚地迈步,进了贵宾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心一股股湿热不住地涌出。
南宫秀和洛雪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月影岚依旧平静,似乎对此毫不关心。在这种修仙世界,逢场作戏或者因为各种目的而发生的露水姻缘,稀松平常。青青是饕餮会的人,身份背景都有些特殊,但林风眠敢撩,想来心里有数。
青青走到林风眠身侧,站得有些僵硬,眼神躲闪,不敢抬头。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混杂着一股属于男性的阳刚气味,让她本就湿透的下身愈发难耐。私处的淫水像小溪一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希望能遮掩这份不受控制的。
林风眠拉过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潮湿温热。他将她轻轻一扯,让她坐到了他身旁。软榻不大,两人身体靠得极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传递过来的颤栗。
“想躺在我床上,就是为了问些学识?”林风眠戏谑地低语,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青青身子一酥,像被电流穿过。她的手在他的摩挲下更加软濡无力,手心渗出汗水。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鼻音,仿佛喉咙也因为欲念而哽咽:“公公子又取笑奴家。奴家奴家只是一时失言”。
“一时失言?可你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呐。”林风眠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在她柔软的臀肉上轻轻一捏。
那触感温软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肌肤下奔涌的热意。青青被他这大胆的动作吓得身体一抖,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喘:“啊”那喘息,不是害怕,而是被引爆的前兆。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身,阴蒂狠狠跳了一下,更甚,更多的淫水争先恐后地从她分开的嫩屄花唇间溢出,浸透了亵裤和长裙,紧贴在股间,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再也坐不住了,慌乱地想站起来,却被林风眠手臂一揽,压回软榻上。
“别走嘛,”林风眠的声音更轻更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力,凑到她耳畔,吐息温热,“刚刚还在场中骂我王八蛋,问我有种没种现在躲什么?不想试试看我有种没种?看我能不能让你,添丁发财?”
这极具暗示的对话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他越来越靠近的男性气息,青青整个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拍卖会上的紧张情绪和竞价,对司马蓝妤的调戏,此刻全被这更直接更下流的耳语取代,像火焰般在她身体里蹿升。她猛地绷紧身体,再也无法抑制,一股温热的尿意涌了上来,竟然夹杂着透明的爱液一起打湿了一片。
“公子求求求你别奴家要”她带着哭腔,下身痉挛了一下。
林风眠低笑一声,不再废话。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他在轻声安抚或戏弄青青,没人会想到他正肆无忌惮地撩拨一个女人的情欲,直到她失控。
他迅速扫了南宫秀几人一眼,她们似乎还在聊着拍卖所得,注意力并未完全集中在他这边。林风眠心念一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一拂,一股隐秘的灵力瞬间形成一个隔音禁制,将他和青青笼罩其中。外面看他们只是挨得近些低语,声音完全被屏蔽。
禁制形成,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外界干扰。青青猛地放松下来,知道此刻无人能听见她们的对话,无人能打扰她们的亲密。这份私密反而让她更加大胆,内心的矜持被身体深处的燥热彻底击溃。她深吸一口气,像下定决心般,主动抬起头,绯红的脸颊上,眼神却带着几分的挑衅和决绝。
“公子说奴家失言那奴家就身体力行,证明不是失言可好?”她咬唇,抬起已经沾湿的指尖,轻柔却极具暗示性地在他胸口画圈。
林风眠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沉了下来,压抑着即将爆发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冰凉滑腻的手按在自己下腹,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那布料之下,一股坚硬灼热的东西正跳动着。那是他的,坚硬粗壮火热。
“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林风眠低哑地问。
青青的脸颊更红,手心下传来的巨大热度和硬度让她全身战栗。她当然知道!这种直观的充满侵略性的接触,瞬间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也随之灼热起来,那里湿透的布料似乎也变成了透明,暴露着里面嫩穴此刻的饥渴状态。她不敢说话,只是全身轻微发颤。
林风眠低笑一声,拉着她的手往下移,顺着他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来到大腿根部,裤子上包裹着的,是更巨大更硬的形状。青青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像触碰到了禁忌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语:“公子它它好好热”
“不止热,它还很想进去你的,。”林风眠再无掩饰,直白的字眼从他性感的薄唇中吐出。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胀硬的阳物,顶端在她温热潮湿的掌心感受着那一份渴望突破束缚的热度。
青青猛地喘了一声,头脑一阵眩晕。她全身仿佛被浸入了温泉,皮肤滚烫,下身的嫩屄又痒又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催促着某种入侵。她不再挣扎,反而是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有些笨拙但充满好奇地隔衣轻抚那粗壮的硬物。布料下的炙热仿佛要烧穿她的指尖。
林风眠闷哼一声,被她这种纯粹的毫无经验的好奇抚摸得更加膨胀坚硬。他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压在上面,然后将她拉近自己。
“你想要它吗?”他问。
青青抬起头,眼眸湿漉漉的,里面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她的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羞耻于发出的声音,可身体深处却在呐喊着渴求。她想点点头,又害怕这样太过主动。但身体的燥热和下面的已经快要让她崩溃了。
“想要,就说出来。就像你之前心里想的那样,‘我想躺你床上’,躺在我床上,我的身下。”林风眠继续诱导她,他的声音低哑性感,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火星,点燃了青青心里最后的防线。
青青的心脏跳得比鼓点还快,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她看向他,林风眠的目光灼热得让她无法回避,里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侵略。在这样的眼神下,她所有的矜持和害羞都变得可笑。她是个女人,有最原始的欲望,何况是面对这样一个强大又诱惑的男人。她想拥有他,想被他贯穿,想感受那种全身被填满被剥离的极致快感。她想让他的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早已淫水横流的蜜穴,直到撞进最深处的宫口,撞击出无法形容的快感。
“想奴家想躺躺在公子床上想被公子要”她声音破碎不堪,最后一个“要”字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烈得化不开的和渴望。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想隔着布料将他的硬物抓得更牢。
听到这羞涩又直白的回应,林风眠再也无法等待。他手臂用力,将她整个纤软的身体横抱起来。青青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颈。林风眠抱着她绕过屏风,走向贵宾厢后面作为休息用的里间。那里摆着一张不大但足以容纳两人的软塌,私密安静,隔音禁制也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他将她放到塌上,身体倾覆而下。青青躺在他身下,绯红的脸上带着被抱起带来的羞怯和接下来的预期的兴奋,眼神迷离。她的长裙在方才的搂抱中已经有些凌乱,胸前的布料下滑,露出一片白皙柔嫩的肌肤和微微隆起的半球形曲线。那柔软富有弹性的乳肉晃了晃,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林风眠没有急着撕扯她的衣衫,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那种温柔缱绻的吻,而是充满和掠夺的深吻。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探入她的檀口,与她羞怯地躲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青青浑身一僵,接着就像融化了一样,任由他的舌在她口中翻搅。她从未感受过这样充满侵略性的吻,他口中的热度气息力量,像毒药一样迅速让她沉沦。她感到他的气息迅速粗重起来,他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整个灵魂吸出来。她的手从他脖颈下滑,抓住了他衣衫的下摆,指尖紧张地抠紧布料。
吻了一阵,林风眠离开她的唇,吻痕清晰地印在她原本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他往下,吻着她的下巴,再到她暴露出的锁骨,再到那诱人的胸前肌肤。
“你的身体真软,真香。”他含糊地低语,鼻子在她胸前的皮肤上轻蹭,感受到那里滚烫的热度。
他的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乳肉上,青青轻微痉挛,绷紧了身体,发出细小的呻吟:“啊不不要”她一边拒绝,一边却又身体诚实地微微弓起,希望能让他亲吻自己的乳房。
林风眠不再等待,一只手沿着裙摆向上,来到她的大腿内侧。湿润的布料让他轻松摸索到最隐秘的腿根,他沿着那因为湿透而紧贴皮肤的丝绸向上,感受着那肌肤的热度颤抖,最终指尖触碰到了那团潮湿柔软的花蕊——她的嫩屄。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地拂过那沾满了的阴唇边缘,青青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崩紧了身体,一股更大的热流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温热滑腻带着一股销魂的女性体液特有的气味。
“你好湿真浪啊”林风眠低哑地夸赞,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玩味。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按压揉搓,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战栗。
“不啊湿湿死了”青青带着哭腔呻吟,双腿再也无法并拢,羞耻又舒服地微微张开。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因为湿透而显出淡淡的粉红,在指尖下敏感地翕动,里面浓稠的淫水沿着缝隙向下蜿蜒,打湿了身下的软榻布料。
他欣赏够了她的羞怯和失控,手指伸向她衣裙腰间的带子,动作迅速但温柔地解开了它们。轻薄的衣料被层层褪下,滑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最后丢弃在塌边。青青躺在塌上,只剩下一件同样湿透的亵裤和亵衣。她双臂环抱胸前,想遮住身体,却发现那湿透的衣料贴在肌肤上,更显露出诱人的曲线。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此刻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的身体,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她身体曲线玲珑有致,肌肤如玉般光洁细腻,特别是一双修长的腿,分开的腿心隐约可见那浸透的亵裤,那种湿淋淋贴在身体上的感觉,极致地挑逗着他的视觉和感官。她的双乳,形状浑圆挺拔,乳头羞怯地藏在薄薄的亵衣下,但也能看出已经因为欲念和空气刺激而挺立。
他没有给她遮掩的时间,大手直接撕拉开了她湿透的亵衣,露出她完整美丽的胴体。青青惊叫一声,想抬手挡住,却被林风眠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头顶。她的身体再无遮拦地完全呈现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那是一具无比娇艳动人的身体,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上分开,之间隐秘的花蕊藏在那一片湿漉漉的深处。粉嫩的花穴此时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闪烁的内壁,如同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绯红。中央凸起的阴蒂,此时因为极致的敏感和刺激而高高耸立,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尖端饱满欲滴。她那里,如同泉水般不断涌出,顺着腿心向内蜿蜒,让她整个下体都亮晶晶湿哒哒的。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液的腥甜气味,伴随着她的热度和汗珠。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上,眼神中的火焰更甚。他的目光向上,是平坦而充满柔韧感的小腹,精致的肚脐,然后是饱满挺拔的双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是浅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别藏着。”林风眠低语,扯掉她湿透的亵裤,丢在一边。
冰凉的空气突然接触到最敏感的下体,青青身体猛地一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扭动着腰肢发出呻吟。那双雪白修长的腿毫无遮拦地大开着,暴露了她羞人的。她的嫩穴此刻彻底敞开了,里面的皱褶看得到因为湿润而粘合,又随着她的扭动而微微撑开,如同粉色的深渊,深不见底。更羞耻的是,在大开的腿间,清晰可见一根粉红色的线从阴蒂沿着她的嫩屄沟一直延伸到私处入口,那是之前她失禁混杂着淫水的痕迹,清晰地标记着她刚才到底有多么情难自禁。
林风眠眼睛都直了,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加娇艳淫荡。尤其是下面那片被自己勾引得泛滥成灾的淫穴,带着那种失禁痕迹的样子,极大地激发了他最原始的和征服欲。他感到自己包裹在衣物下的肉棒狠狠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滚烫,仿佛要突破布料的束缚,立刻插进她湿透的蜜穴里。
“好骚才一点点,你的下面就湿透了像个,像个水做的,流水穴”他低哑地赞美(或者说是挑逗),每一个词都充满了直白露骨的暗示。
青青听到他这肆无忌惮又充满羞辱性的淫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可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在他的视线和言语的刺激下,私处更加疯狂地泌水。她感受到像是破开的水龙头,潺潺不断地流出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滑,有的甚至淌到了身下的塌上。
她扭着腰肢,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毫不怜惜地分开,压得更开。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暴露得彻彻底底,甚至连那小小的尿道口和里面的褶皱都能清晰可见。那种被剥光看透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耻,可偏偏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私处更加跳动不安,强烈的瘙痒感催促着她希望被更用力地揉搓抚摸。
林风眠伸手向下,指尖首先在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润的痕迹上停留。指尖触碰到潮湿粘腻的体液,那是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带着独特的体味。他将手指凑到鼻端,深深闻了一下,然后舔舐了一下指尖。
“又骚,又甜里面味道肯定更好。”他低语,看着她因为他这个动作而羞得全身发颤浑身赤红的样子。
青青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他竟然竟然闻她失禁的地方,甚至甚至舔舐上面的体液!这份极致的羞辱感和变态般的亲密接触,让她脑子嗡嗡作响,内心却涌起了另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是那种禁忌和羞耻带来的爆发。她的阴蒂更加涨大,变得格外坚硬,强烈的痒痛感从根部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发出高声的呻吟:“啊公子!”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他将目光投向她饱满诱人的双乳,双手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他并没有温柔地揉捏,而是用一种近似于蹂躏的力量,抓住她圆润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指腹毫不客气地掐住那粉嫩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拧搓揉捏。
“嗯哼!”青青感到乳头被他如此粗暴地对待,发出了一声凄厉中带着极致酥麻快感的呻吟。那疼痛感混合着电流般的麻痒从乳头直窜下身,让她的阴蒂猛烈地抽搐,一股股更汹涌的淫水像瀑布一样向下喷射,彻底浸湿了身下的塌。她双腿剧烈颤抖,身体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发出高频的哭喊:“啊啊啊不要捏好疼啊!”
他没有松手,反而继续拧搓玩弄她敏感的乳头,直到那粉色的尖端变得深红甚至有些破皮,乳晕涨大泛红。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向下探索到了她的嫩屄。
他没有直接插手,而是用一根手指轻柔地描摹她潮湿饱满的阴唇轮廓,沿着花唇的缝隙滑动,直到来到她突起的阴蒂。他的指腹轻轻按压,揉搓,那敏感的小核在他指尖下迅速充血涨大,变得硬邦邦的,甚至微微向后翘起,暴露着它饥渴的。
“啊哈啊啊啊舒服!痒唔手指揉我揉我那里!”青青被阴蒂被揉搓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失声尖叫,双腿乱蹬,身体扭动幅度更大了。她感受着下面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酥痒和快感,忍不住主动扭动胯部,让她的花穴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那又痛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语无伦次,只是本能地喊出了最原始的诉求。
林风眠听着她放浪的叫喊,感觉自己的硬物都要炸开了。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力地揉搓玩弄她的小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指分开她沾满了淫水的阴唇,探入了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内部。一根手指先进入,轻柔地搅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度,听到青青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然后,他慢慢地又伸进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狭窄湿热的蜜穴中缓缓搅动,来回刮蹭她的内壁。那里紧致温热,湿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条会吸水的小嘴。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和搅动,更多的淫水从青青的体内分泌出来,润滑着他的手指,也让她狭窄的花穴变得更容易容纳。
“嗯啊两根了哦好深哦哦搅啊里面里面好痒哦啊啊对!再进去点!”青青呻吟着引导他,感受到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带来的饱满感和刮擦感,忍不住发出高声的叫床。她的嫩屄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更粗更大的东西。
他手指在她体内肆虐着,搅得她下体一阵又一阵酥麻。青青弓起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淫荡的喘息。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只剩下纯粹的渴望。她渴望被填满,被更彻底地蹂躏,想感受那种直达灵魂的撞击感。
林风眠的肉棒早已经涨大到了极致,坚硬滚烫,顶端流出了几滴清液,急切地想找个地方宣泄。他抽回手指,看着那两根湿淋淋带着一股浓郁淫液腥甜味道的手指,又瞥了一眼她那张开着正在不断分泌淫水光泽诱人的粉色蜜穴。
他站起身,将自己的衣衫褪去,露出他古铜色精壮的上半身和胀鼓鼓的下体。他挺拔硕大的肉棒完全勃起,前端粗大,紫红的龟头甚至带着一点褶皱,泛着淫荡的光泽。在他稍微动弹时,那东西也跟着晃了晃,狰狞得像一头等待捕猎的凶兽。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散发出来。
青青看着眼前突然裸露出的堪称狰狞可怖的男性生殖器,心头先是闪过一丝恐惧,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兴奋。那就是她渴求的,渴望进入她体内的。那硕大坚硬的程度,预示着接下来会带来多么极致的快感。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下身的花穴像接收到命令一样,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林风眠拉过她那已经因为和过度兴奋而有些不受控制的身体,将她的双腿进一步拉开,让她以最屈辱的姿态暴露自己的嫩屄。他将自己的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泛滥成灾的蜜穴口,前端的龟头沾上她私处不断分泌的淫水,滑腻的触感让他一阵颤栗。
“好湿,都湿成这样了迫不及待想吃掉我的肉棒?”他低语,声音喑哑,带着强烈的。
“啊想想公子的大嗯进来进来奴家身体”青青高声喊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扭动胯部,试图迎合他即将到来的插入。她渴望被那滚烫粗硬的阳物贯穿,感受身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
林风眠没有让她等太久,抓住她的细腰,对准她的嫩穴,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挺进。前端的龟头先顶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然后向内探去。初次进入时,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久未使用的地方还是有些紧窄。他感觉到他的阳具顶着一层柔韧温暖的阻力,龟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压。
“嗯慢慢点哦啊”青青痛中带着一丝被填满的快感呻吟。那前端在体内的探索感觉,让她又紧张又期待。
林风眠只犹豫了一瞬,便再不留力,腰腹猛地一沉,粗大的阳具狠狠地全部插进了青青的蜜穴深处。
“啊——!好大!啊!痛痛死了!慢慢点疼!”青青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个灼热巨大的东西填满,仿佛要被撑爆。她的蜜穴内壁被粗壮的阳具撑得死死的,那种紧绷疼痛伴随着被占有的满足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深处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紧死了夹得真厉害嗯!”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到她的花穴内壁如同热情的温泉,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强烈的吸吮和摩擦感让他得额角青筋暴起。虽然她的身体看起来纤弱,但下面那里却紧得像是未被人开发过一般。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让自己的肉棒完全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让双方的身体去适应这种紧密的结合。龟头抵着她体内的柔嫩宫颈口,每次跳动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青青全身瘫软在他身下,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疼痛感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充实感和火热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花穴被彻底填满了,林风眠炙热巨大的阳物在她体内,带着勃发的生命力。
“好涨涨死了嗯”她呻吟着,扭动胯部,主动地摩擦着体内坚硬滚烫的阳物。她渴望那种律动,渴望那种更加剧烈的摩擦和撞击。
林风眠看到她主动的迎合,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他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地向上抽离,然后又向下深插。
“嗯哦啊慢慢点哈啊”
“这样,够不够深?”林风眠低语,每次都狠狠顶到她体内的最深处,让她感受到宫颈被撞击带来的又酸又麻又疼又舒服的快感。
“嗯啊啊深!好深!顶到里面了嗯舒服!用力!”青青高声叫喊,随着他每一次深插,都高声吟唱着的呻吟。她的嫩穴里被他硬挺的阳物进出摩擦,不断地泌出更多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痕迹,流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抽离都带着粘稠的水声,每一次深插都带来清脆的拍打声。
噗滋,噗滋,啪啪,噗滋啪啪!
在私密的隔音禁制内,这淫乱又真实的声响响彻整个房间。林风眠的速度渐渐加快,动作变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具侵略性。他的肉棒在她又紧又湿的嫩穴中快速地抽插,将她那层层叠叠的嫩屄内壁都翻出来,再重新吞入。每次进出都刮蹭着她的内壁和深处的宫颈,带来了爆炸般的快感。
青青就像被暴雨中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肢,全身都被剧烈的快感席卷。她无法控制地扭动颤抖,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腹,仿佛想将他的肉棒永远留在自己体内。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声尖叫和淫荡的喘息:“啊啊啊好快!好舒服!操我!用力操我!插我!哈啊!林公子!快再快点!”
她的脸因为潮红和缺氧变得扭曲,眼角甚至沁出了泪水,却依然在高声叫着各种淫语,乞求着更激烈更粗暴的对待。她的嫩穴被他得火辣辣的疼,却更想要他不断地进入更深的地方。那粗壮的阳物在她狭窄的体内进出,带出来的每一次都是混浊的淫水,甚至拉扯出了粉色的粘液。她彻底变成了一具被情欲支配的肉体,只会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身体,尖叫,。
林风眠在她极致的反应下,也完全失控了。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快感像潮水般一层一层涌上来,让他几乎站不稳。他将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深入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捅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带着十足的力量撞击她的宫颈。
“啊——!”青青被这深到底的撞击疼得再次尖叫,身体弓起得更高了。她的花穴内部被狠狠顶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要撞出来一样。强烈的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射出了更多的淫水,她的嫩屄口被阳具顶得翻了过来,可以看到内部深红色的粘膜褶皱。淫水甚至从她的尿道口渗了出来,滴答滴答地流着。
林风眠看着她失控的身体和的下体,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变得模糊了。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潮湿深热的花穴中抽送。他的身体伏在她身上,低头吮吸她的乳头,手则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用力揉捏她因为快感而紧绷颤抖的臀肉。
“哈啊你的下面夹得真他妈紧浪货操死你!嗯!”他含糊不清地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骂着粗俗又刺激的淫语。
“嗯啊啊求公子插死奴家哦好爽啊里面里面快要被撑破了快点!快点操我!哈啊!浪奴家是个是公子你的浪!”青青尖叫着,竟然接下了他的淫骂,自我贬低中带着无法形容的快感。她感到体内的肉棒又硬又粗,每次插入都几乎将她贯穿。那摩擦产生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内部烧毁,但这份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像飞升了一样。
快感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她感到身体里的热量达到了顶峰,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阴蒂像火山爆发般狂跳,体内积聚的淫水汹涌而出。
“啊——!”她猛地弓起身子,像被看不见的手提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乐的混合尖叫。从身体深处如洪水般喷涌,她的腿心,喷溅在软榻上,有些甚至打到了林风眠的腹肌和腿上。她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猛地绷直,指甲甚至刺入了林风眠的背部皮肤。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触电般酥麻,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次又一次地吸吮包裹住他灼热的肉棒。
在青青高潮的剧烈收缩下,林风眠再也忍耐不住。他闷吼一声,抓住她的臀肉,将她猛地向下压去,同时腰腹用力一挺,将自己的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精关失守,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男性体液如滚烫的岩浆,猛烈地射进了青青刚刚经历高潮正在疯狂收缩吸吮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射了!好热!哈啊!”他低吼,在她体内颤抖着,将所有的精液都射了进去。精液的热度和量让她在刚刚的高潮中再次身体一颤,那炙热的液体填充着她的体内深处,带来的涨满感混合着残余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小高潮。
他最后射了很久,直到灼热的液体几乎灌满她的花穴,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太满而沿着阳具边缘溢出,流到她的阴唇上和腿根。
林风眠在他射精后的颤栗中逐渐放松身体,大口喘着粗气。粗硬的阳具还留在青青温热湿润的蜜穴里,感受着那里内壁微弱的收缩和包裹。青青全身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双眼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淫靡的痕迹,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显得有些饱胀。她的泛滥,整个下身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呈现出一种淫荡而湿乱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息。
他看着她一副被榨干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涌起一种极大的满足感。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带着粗重的鼻音低语:“小舒服吗?”
青青虚弱地点了点头,嗓子哑得不像话。她感觉自己的下面涨得发疼,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燃烧,四肢百骸都因为高潮和被填满的快感而发软无力。那东西还在她体内,温暖,沉重,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
林风眠在里面又待了一会儿,直到肉棒稍微软了一点点,才缓慢地,带着粘稠的水声和摩擦声,将它从青青体内抽出。
噗滋!
巨大的阳具带着一股浊白的粘液和丝拉开的嫩肉,从她已经被操开的中退出。她的嫩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操弄而红肿翻卷,露出了里面深红的内壁,甚至还能看到少量来不及吞入的精液在内部。更多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有的滴落在地上,有的则在她腿根形成一滩淫乱的水渍。她的下体一片狼藉,但她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会。
林风眠半跪在地上,看着她躺在那里,下体一片潮湿,里不断有精液顺着重力流出,带着淫靡的景象。他有些口渴,弯下腰,低头舔舐了一下她大腿内侧那一滩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水渍。
“嗯味道果然很浓又甜又腥,真”他评价道。
青青看着他做出这样屈辱的动作,舔舐她下体流出的体液,只觉得自己的羞耻感再次爆炸。但被这样对待带来的扭曲快感却更甚。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低声呻吟:“嗯奴家奴家全身都是公子的可以可以随便品尝”
他舔舐干净她大腿上能触及的范围,然后起身,将自己的下体也在塌边的毛巾上简单擦拭了一下。看着塌上,床上和青青腿上到处都是混合的淫水和精液,林风眠知道这地方暂时不能久留。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新的干净衣物套上,又取出一条软布递给青青。青青接过软布,颤抖着手试图清理下体,却发现里面不断有液体流出,根本清理不干净。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又看看躺着一片淫靡景象的塌,心里一阵羞赧。
“别清了。”林风眠阻止了她,“一会儿我送你回饕餮会,这痕迹留在里面挺好,提醒你,是谁要了你的身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和强势。
青青身子一颤,放弃了挣扎。是啊,自己全身已经被他占有,连体内都充满了他的味道。她是他的人了。
她吃力地从软榻上坐起身,在林风眠的帮助下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长裙,虽然身体上干净了,但里面的私处仍然残留着精液和的潮湿感,每一次走动都能感觉到那里温热的液体在流淌。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又觉得内心有种奇怪的满足。
她理了理衣服,尽量恢复之前光鲜亮丽的样子,可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林风眠走出来,回到外间的南宫秀三人身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都收拾好了?”南宫秀看他一个人出来,随口问道。
“嗯,差不多了。”林风眠平静地回答。
不一会儿,青青也脚步有些虚浮地从里间走了出来,对三人温顺地施礼告辞。她看林风眠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不再只是媚意,更多了一丝依恋和羞怯。
“青青姑娘慢走。”林风眠客气地回了一句。
青青对着他盈盈一笑,那笑容比来时多了几分女儿态的娇羞,她最后看了一眼林风眠,这才离开了贵宾厢。在她走后,整个厢房的气氛才又恢复了平静。
林风眠则开始继续清点这一次拍卖会的收获。拍卖品全部到手,剩下的就是如何运用了。他看着青铜蛤蟆,眼神意味深长。
南宫秀和洛雪又问了几句关于丹药和奇物的事情,林风眠一一回答,心里盘算着破虚丹的用法。有了这丹药,他突破化神甚至破虚都有了保障。今晚的收获可谓丰厚。
想到这里,林风眠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月色,又看看身边的南宫秀等人。他这次出行,不单收获了宝物,身边佳人相伴,甚至还在拍卖场勾引了饕餮会的一个女子,体验了一场的欢愉。
“唉,这就玩不起了?没气哭吧?”林风眠看着司马蓝妤离去的方向,脑海里又回荡起之前在拍卖场上的调笑和司马蓝妤气急败坏的声音,心情愉快,忍不住重复了一句,脸上的笑意更盛了。这场拍卖会,有趣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