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愿望
林风眠看她坚定的样子,无奈收下黑色的龙佩。
“行吧,恭喜你成年了。”
君芸裳郑重地把白色的凤佩收起,眉开眼笑道:“谢谢,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
林风眠无奈摇头道:“你这话,你父皇听到得哭晕。”
君芸裳咯咯一笑道:“不会的!”
林风眠含笑道:“你有什么愿望?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实现。”
君芸裳看着他,俏脸绯红,眼神迷离,明显有些许醉意了。
“叶公子,你能带我走吗?”
林风眠愣住了,而后故作没听清的样子道:“你说什么?”
君芸裳眼神有些失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次鼓起勇气开口。
“叶公子,我不想当这个王了,你能带我走吗?”
林风眠张了张嘴,看着桌面上的酒,失落道:“丫头,我说过,别喜欢上我,我们没有结果的。”
“我知道我害死了你妻子,我也不想的。”
君芸裳咬着红唇看着他道:“我可以赔,我自己当你妻子,用一辈子赔你,可以吗?”
林风眠看着池中那倒影的明月,怅然道:“芸裳,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一个幻境。”
“我就像这水中月,看似触手可及,却遥不可及。强大,无可匹敌,潇洒人间都只是个假象。”
“真正的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贪财好色,胆小怕事,天赋一般,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他弹指射出一道劲风将池中的皎月倒影击碎,水面晃动不已,月影摇晃。
“虚假的终究是虚假的,一碰即碎。”
君芸裳皱眉道:“可是叶公子你就真实在这里啊。”
林风眠笑道:“如果我明天失去了这天赋,泯然众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君芸裳斩钉截铁道。
“如果我只是个贪财好色,贪生怕死的普通人,你也会喜欢我?”林风眠哭笑不得道。
“会!我喜欢的是一路跟我走来的叶公子,会照顾我的叶公子!”君芸裳坚定道。
林风眠有些无话可说,你这样把我话都堵死了,我该说些什么呢?
他叹息道:“你不懂,你没见到真正的我,不然你怕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芸裳,我们这一段路途走来,至少彼此留下了好印象,就当是一场美梦吧。”
“梦醒了,大家回归本位,就像青鸟与飞鱼一样,短暂接触,再无相见之日。”
君芸裳完全听不懂林风眠所说,摇了摇头道:“叶公子,你说的我听不懂。”
“哪怕是青鸟飞鱼,我只是条傻鱼,哪怕会干涸而死,我也愿意跟着你走。”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哪怕你想跟我走,也没机会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君芸裳想起他说的谪仙,突然明白了什么,失落道:“叶公子,你真会飞升离去吗?”
林风眠没想到她是这样想的,也就将错就错道:“也可以这样说,我不会长久留在这个世界。”
他看着失落的君芸裳开口道:“换一个愿望吧!”
君芸裳愣愣看着他,不舍道:“既然一定要走,我能看看你真容吗?”
林风眠手微微抬起,君芸裳不由眼睛亮晶晶看着他,一脸痴恋的样子。
洛雪提醒道:“林风眠,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不要暴露自己的样子,避免引起连锁反应。”
他抬起的手僵在了原地,而后狠下心放下手,摇了摇头道:“不能!”
君芸裳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了下来,怅然道:“叶公子为什么要戴上面具?”
“跟你戴上面纱的原因一样,避免麻烦。”林风眠避重就轻道。
“你还真怕有人对你见色起意不成?”君芸裳不满道。
“也怕有人对我一见钟情啊。”林风眠打趣道。
“有什么区别?”君芸裳问道。
“一个是耽误一晚,一个是耽误一生。”
林风眠笑道:“这个愿望我不能替你实现了,再换一个?”
君芸裳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道:“我没其他愿望了。”
林风眠看着她不高兴的样子,叹息一声,端起君芸裳放在桌面上的酒。
“这次是我不对,我破例自罚一杯,祝你生辰快乐。”
他说完在君芸裳错愕的眼神和洛雪的惊呼声中一饮而尽。
一杯酒入喉,林风眠只觉得火辣辣的,有些呛,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这朱果酒怎么这么难喝?
洛雪顿时炸毛了起来,气呼呼道:“你干什么?你居然喝酒,可恶!”
林风眠笑道:“没事的啦,我就用你身体喝一口,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你自己看着办吧!”洛雪不满道。
林风眠不明所以,不过只有一杯,应该没事吧。
君芸裳见林风眠用自己的酒杯,喝了自己的酒,不由俏脸微红。
但她还是有些紧张看着林风眠问道:“叶公子,你不是不能喝酒吗?要不要紧?”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没事,一杯酒罢了,不碍事。”
君芸裳见他神色如常,也就没当一回事。
“那就好,不过现在到了君临,就算喝醉了也不碍事的。”
清冷的晚风一吹,林风眠只觉得浑身舒坦,全身懒洋洋的,倍感清醒了起来。
这丫头原来能喝酒的,骗得自己好惨。
自己这不是很清醒吗?
见他不说话,君芸裳幽幽道:“叶公子,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风眠只觉得自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整个人思维都迟钝了起来。
他有些口齿不清道:“谁说的?你这么漂亮,谁会不喜欢。我喜欢!”
君芸裳整个人都呆住了,痴痴看着林风眠,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叶公子,你说你喜欢我?”
林风眠刚想说什么,洛雪连忙提醒道:“林风眠,慎言!”
林风眠悚然一惊,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慌忙站了起来。
但四周怎么开始恍惚了起来,似乎天旋地转了。
“洛雪,不好,我们是不是落入阵法中了?怎么四周天旋地转?”
洛雪惊了一下,神识迅速扫过去,却没发现任何敌人和阵法痕迹。
“哪有什么阵法?”林风眠只觉得体内一股灼热骤然升腾,不是灵力的运转,而是仿佛最原始的火焰被点燃,沿着经脉野蛮地奔腾。那杯朱果酒的辛辣此刻化作了滚烫的洪流,冲垮了他心防的所有堤坝。醉意瞬间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但这份清明只聚焦在眼前。眼前的君芸裳不再是那个带着面纱,带着少女情怀的郡主,而是变成了仿佛自九天谪落的妖精,媚骨天成。她的眉眼流转间尽是诱惑,微张的红唇带着酒意泛着水光,引得人心尖阵阵发麻。
“没有阵法?”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洛雪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尖叫,充满了震惊和不安:“不是阵法!这酒不对劲!林风眠你快看看怎么回事!”
他听见了洛雪的声音,却仿佛隔着一层遥远的水汽,不真切。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攫取。君芸裳一动不动地望着他,那双含情带露的眼睛,如同春日最柔软的波纹,荡漾着纯粹的倾慕和一厢情愿。这份纯粹在这突如其来的情热冲击下,瞬间变成了最极致的引燃剂。
他不再犹豫,迈开步伐。君芸裳愣愣地看着他走近,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又被突如其来的热度所代替。林风眠的身影在她眼中逐渐放大,那张带着古怪面具的脸,在池水波动的月光下显得神秘又蛊惑。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震。他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但却没有丝毫疼痛,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燥热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君芸裳轻呼一声,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里面的酒液溅开,如同滴落在干柴上的火星。
“叶叶公子”她的声音因为惊惶而颤抖,但眼中迷离的神色却并未消退,反而更添了一份不知名的期待。
林风眠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像一团饥渴的火焰,要将她生吞活剥。他看到她微乱的鬓发,看到她如玉的脖颈,看到因为坐姿而略显起伏的胸膛,透过单薄的衣物,那柔软的弧度仿佛正对着他无声地邀请。朱果酒带来的力量和欲念,让他眼中映出的君芸裳,不再是需要被守护的小姑娘,而是可以放肆占有任意揉搓的珍玩。
他没再说话,而是俯下身,脸朝着她靠了过去。君芸裳身体僵住,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下腹窜向全身。她感受着他靠近的灼热呼吸,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夹杂着酒味,却不让人厌恶,反而如同一剂强烈的催情毒药。她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微微颤抖。
预料中的亲吻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炙热的唇瓣一路向下,滑过她的侧脸下巴,最终停留在她的脖颈处。他开始轻柔地啃咬舔舐。君芸裳的皮肤极为敏感,林风眠舌尖粗砺的触感带起阵阵酥麻,让她情不自禁地仰起了头,露出了更多白皙脆弱的肌肤。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如同刚破壳的雏鸟发出的第一声鸣叫,既困惑又带着初见的欢愉。
林风眠用牙齿轻轻刮蹭她的颈侧,那是一种带着威胁的力度,却更像温柔的挑逗。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小腹那股热流已经汇聚成了燎原大火,向下燃烧,燃得她全身无力,手指微屈,却不知道该抓住什么。
“别哈啊”她下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声音,像是不愿意,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头颅向后仰得更开,脖颈紧绷,露出流畅美好的线条。他温热湿润的舌头在那块肌肤上描绘,细致地勾勒出她锁骨的形状,然后在那里驻留,反复舔舐,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好烫”她喃喃着,全身开始泛红。那种红并非醉酒的潮红,而是情热燃起的滚烫。体内的爱液似乎感受到了这份热情,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湿了底下的衣物。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双眼。然后,他的脸更加靠近,滚烫的鼻息几乎喷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心狂跳,跳得如同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在她快要窒息的期待中,他终于,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十足的掠夺性。他的唇蛮横地压上她的,像是要把她整个吞噬。君芸裳完全傻了,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回应。她的双唇柔软而湿润,带着甜美的酒香,如同最好的催情剂。他含住她小巧的下唇,轻柔地咬吮吸。她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全身力气似乎都被这个吻抽走。
林风眠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本能地抵触,却被他更强势地压制,由被动变成了无意识的回应。他的舌头温暖湿润,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她不熟悉的男性气息,却充满了令人沉沦的力量。舌尖描绘着她上颚的软肉敏感的舌苔,直到探入最深处,仿佛要探索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微的“咿唔哈啊”声,脸更是红得滴血。
他的吻越来越狂野,带着一种急切和不容抗拒的欲望。他的手离开了她的手腕,改而捧住她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摩擦她微凉的耳垂,又时不时拉扯她的耳廓,带来阵阵酥麻。另一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君芸裳的衣物轻薄且繁复,本该很难解开,但在他急切的探索下,衣带很快被解开,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里面白皙纤弱的身躯。
这是一具完美的身体,秾纤得衷,修短合度,没有一丝赘肉。洛神的诗句在脑海里闪过,但眼前的实景却比任何辞藻都要震撼人心。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饱满的一对。它们形状姣好,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颤动。最顶端的朱红乳头娇羞地挺立着,在晚风中瑟瑟发抖,仿佛等待着主人的怜爱。
林风眠的唇离开了她的嘴,喘着粗气,目光贪婪地落在她的双乳上。他的眼神炙热,像是要用目光将它们烤化。君芸裳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胸口,但却被他抓住手腕,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拉开。她的双乳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用粗粝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乳头。那种粗糙的触感和乳头的柔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激起她更强的反应。她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嗯!”乳头仿佛受到了命令,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加深了。
他俯下头,不再迟疑。他含住她的右边乳头,开始用牙齿轻咬舌头反复舔舐。他的技巧算不上娴熟,带着一种未经修饰的原始欲望,却异常有效。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通过她的全身,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他时而用牙齿轻柔地撕磨乳尖,时而用舌头绕圈,扩大攻击范围,连带着旁边的乳晕都细致地舔弄。
君芸裳从未经历过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喉咙里涌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啊咿叶公子轻轻点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爱液如同溪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淌,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蔓延。
他开始吸吮她的乳头,如同婴儿觅食般用力。那种强烈的吸力刺激着她身体的更深处,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从小腹传来,像是某种渴望正在被唤醒。她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里,借此释放那股快要将她胀破的电流。他的吸吮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乳头吸出来。他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湿热的口腔制造出一个真空地带,吸得她的乳头越发胀大,颜色变得更深邃。
然后,他移到了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左边,右边,轮番享用。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粗暴而温柔,捏出了各种形状,指尖不断摩挲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来到了她神秘的大腿根部。
君芸裳的腿因为紧张和情热而并拢着,但挡不住他的决心。他的手沿着丝绸般的裤子边缘向上,感受到那里湿润的痕迹,动作一顿,似乎满意于她的反应。他的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伸进了她因为爱液润湿而柔软的裤子内部。
“啊!”君芸裳惊呼一声,全身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她的双腿瞬间绷紧,试图夹住他的手,但全身无力,抵抗显得格外微弱。她的脸上瞬间爬满潮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
“湿很湿”他沙哑着声音,指尖在她湿漉漉的底裤上轻轻打转,就像在玩弄一个最宝贵的珍宝。那声音充满了磁性,带着赤裸裸的赞叹和占有欲,让她感觉自己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开始剥掉她的衣服。襦裙亵衣亵裤层层布料被急切地剥离。月光毫不吝啬地洒落,映照出她一览无余的胴体。白皙修长,散发着淡淡的少女香气,混合着朱果酒的甜腻和她自身散发的爱液的腥甜气味,交织成最极致的催情氛围。她如同剥了壳的鲜荔枝,娇艳欲滴。
她腿间的衣物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打湿,紧贴着皮肤,半透明的。他没有急着脱掉它,而是隔着那层被打湿的薄布,用指尖轻柔地画着圈。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手指的轨迹,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能引爆一连串酥麻的颤栗。他手指所到之处,爱液便被压实,浸透更深层的衣物,让她那里越发湿重黏腻。
他一只手仍然忙碌在她的双乳间,手指不停地玩弄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用指腹或指甲轻轻刮弄。另一只手则肆意在她下身作祟。他隔着打湿的布料找到了她的敏感处。那里柔软滚烫湿滑,即使隔着一层布,也能感受到其下活跃的生命力。他用指尖轻柔地摩挲她的阴蒂。
“嘤啊啊”君芸裳发出无法自控的低泣和呻吟,身体像是虾米一样弓起。阴蒂是他第一个精准命中的点,那种如同火烧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林风眠的胳膊,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独特的滞涩感和电流感,每一次揉弄都让她的大脑轰鸣作响,眼前一片空白。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反应。他用指腹不断地摩挲挤压揉弄着她的阴蒂,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突出,仿佛一只等待被捕捉的樱桃。湿漉漉的布料成为了唯一的阻碍,却也增添了几分情趣。他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动,感受着其下因为他的动作而肿胀颤抖的柔软肉团。他甚至轻轻地用指甲刮蹭阴蒂的顶端,让她如同触电一般全身一颤,惊叫出声。
爱液在她腿间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沿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湿透的布料不仅仅包裹着阴蒂,更贴在她嫩穴的入口处。她的嫩穴正因他的爱抚而微弱地收缩着,如同无声的邀请。
他停下了对阴蒂的爱抚,转而用指腹压在被打湿的布料上,找到了嫩穴的入口。他的手指轻轻向下一压,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里面柔软的湿热的褶皱。他尝试着将一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进她的嫩穴。
湿透的布料柔韧而黏腻,却并没有阻止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缓缓下探,带着湿漉漉的布料一起挤进了她柔软湿滑的嫩穴入口。那种感觉很奇特,仿佛隔着一层最薄最密的滤网,过滤掉了直接的粗糙感,只留下了深入探索的柔软。
“唔”君芸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丝丝因为新体验而产生的紧张。手指带着湿布滑进去,她感受到了嫩穴内壁湿润温热的包裹。虽然有布料隔着,那种被探索的充实感和嫩穴内部褶皱被触碰的感觉仍然清晰而强烈。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推进,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嫩穴温柔地将布料和他的手指吞没。
洛雪的声音在林风眠的识海里带着哭腔:“林风眠!你干什么?!清醒一点!那酒有问题!”
林风眠恍若未闻,或者说,体内的欲火让他将洛雪的声音屏蔽得更加遥远。他的身体,他的意志,都被这朱果酒催发的最原始欲望所掌控。他的目光锁定在君芸裳脸上因为情动而迷蒙失神的表情,内心只有将她完全占有的冲动。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嫩穴里轻轻搅动。隔着布料,那种搅动的力量仿佛被温柔化解,却依然清晰地触碰到嫩穴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能感受到嫩穴柔软地将布料带动着随之摩擦,带起阵阵轻柔而绵长的快感。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分开,不再有任何阻拦的意思,甚至微微向两侧打开,仿佛在为他提供更好的进入角度。
他抽出一根手指,又重新探入。这回,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彻底剥掉了那件被打湿的亵裤。君芸裳的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的湿痕清晰可见,大腿间的嫩穴因为长期处于被保护的状态,颜色比其他地方要嫩上几分,仿佛初生的花蕊,等待着阳光和雨露。她的嫩穴已经完全被爱液打湿,正微张着,像是等着他手指的探访。阴蒂在那堆柔软的肉瓣之间清晰可见,如同一颗小巧而红润的浆果。蜜汁不断从嫩穴里分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让人心醉神迷。
林风眠再也忍不住,弯下腰,用嘴唇和舌头直接对准了那淌满了蜜汁的嫩穴。
“啊啊啊!!!”君芸裳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触电般地剧烈抽搐起来。这种直接热烈毫无阻拦的触碰比隔着衣物来得更加刺激百倍!她的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坐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林风眠的舌尖带着侵略性,直接舔上了她外层的阴唇,那里柔软湿润充满弹性。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在她外阴的每一处褶皱上细致地游走舔弄。蜜汁的甘甜体香的诱惑,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时而用舌面舔,时而用舌尖刺,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心目中的圣地。
他来到了阴蒂旁边。那颗娇嫩的肉粒正如同受惊般缩成一团,却也肿胀得厉害,微微颤抖。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如同饕餮般,张嘴含住了她的阴蒂。
他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巧而有力,舌尖不停地抵住揉弄旋转着她的阴蒂。君芸裳全身像是过了电一般,后背弓起到了极致,喉咙里只剩下无法成调的尖叫和颤抖的低鸣:“啊啊啊唔啊那里不不行嗯!嗯啊!啊——”
那种被完全包裹住,被吸吮揉弄的感觉让她仿佛置身云端,又坠入深渊。快乐太过强烈,伴随着一丝丝因为无法承受而产生的麻痹感,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下体不自觉地迎向他贪婪的口腔。他的吸吮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如同要将她的阴蒂整个吞进口中。每一次吸吮,都让一股更强大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上冲刺,直击大脑。
他的双手则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将其向两侧掰开,让她的大腿尽量向外打开,露出里面更多嫩红湿滑的景象。她的阴唇被他的嘴唇挤压变形,柔软的阴唇内侧暴露出来,带着更加鲜艳欲滴的颜色,如同绽放的花朵,淌着淫液,引人采撷。
他离开了阴蒂,用舌头向下舔舐,深入到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细致地舔着里面的蜜穴入口。她的蜜穴入口正轻微地抽搐着,渴望被更深一步的填满。他的舌尖挑开柔软湿润的小阴唇,深入进去,舌尖感受到嫩穴入口处的紧致和温热。他尝试用舌头往里探。
舌头能探进去的距离有限,却足够带起更深层的快感。他的舌头在她的嫩穴入口处旋转舔弄,甚至用舌尖轻微地叩击着嫩穴的内壁,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点上,激得她全身一阵阵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仿佛正向外吐出更多爱液,也仿佛正期待着一个更巨大更硬挺的东西深入。
蜜汁从她的嫩穴里大量涌出,打湿了他的嘴唇,流淌在他的下巴和脖颈。那甜腥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更加疯狂。他像一只野兽般,在他心仪的猎物身上恣意舔弄。他含住她外层的阴唇,用力地吸吮,制造出响亮的“啵唧啵唧”的水声。然后他又移到另一侧的阴蒂,反复吸吮揉弄。
他的手来到她的臀部。君芸裳的臀部圆润而有弹性,因为长时间的坐姿并没有变形。他大手覆上去,隔着布料感受那美好的弧度。然后,他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的身体稍微提起,然后直接用手将她的长裙和亵衣向上褪到了腰部以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双腿大开,嫩穴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大量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流淌,汇聚在臀部下方。他的目光瞬间被那两瓣因为爱抚和情欲而微张,流着晶亮蜜汁的嫩红色肉瓣吸引。阴蒂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在肉瓣中间微微耸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嫩穴的入口已经湿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隐约可见的褶皱,正微微翕动着。
林风眠粗重的喘息着,胯下已经坚硬滚烫得发疼。朱果酒带来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所有的理智都被淹没在名为占有的海洋里。他感到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条青筋都在叫嚣着寻找安放之地。
他退开了头部,嘴里还带着蜜汁的腥甜味道。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君芸裳的脸上。她的脸红得如同要滴血,双眼迷蒙,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又快又烫。她意识似乎有些涣散,又似乎所有意识都聚焦在了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他的目光移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带着渴求的低鸣:“叶公子”
那一声带着脆弱和渴求的声音,瞬间击溃了他体内仅剩的一点犹豫。他感到身体里的力量仿佛都在向胯下那处集中,充满了攻击性和原始的冲动。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抓着她的脚腕,轻柔地将她放置在坐垫上,让她稍微平躺下来,大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打开。她的两条纤长白皙的腿笔直地指向天空,露出了其间潮红流水的蜜穴。这个姿势让她如同献祭般,最隐私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并且触手可及。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带着她的蜜汁味道,浓烈得让他头脑发昏。他褪下自己的长裤。一瞬间,灼热的,已经昂扬到极致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健康的充盈着雄性力量的肉棒,直径颇大,长度惊人,在月光下泛着勃起的深红光泽,前端微微滴着清液,如同已经迫不及待要插入猎物的毒牙。青筋虬结其上,昭示着内里狂暴的生命力。
“好好大”君芸裳迷离的视线扫过他赤裸的下身,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呢喃。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最深处的兴奋和期待。那种庞大的尺寸带着绝对的压迫力,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又在欲念的驱使下将其完全打开。
林风眠俯下身,用肿胀发热的肉棒顶端轻轻触碰她的阴蒂。仅仅是前端湿滑龟头带着高温的轻柔触碰,就让君芸裳全身如同触电,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炙热湿滑的顶端是多么巨大,顶在自己的阴蒂上,那种温度尺寸和形状,都和之前的手指完全不同。那是属于男人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硬挺。
他沿着阴蒂向下,来到了那潮湿润泽的嫩穴入口。他的肉棒顶端在嫩穴的入口处轻轻研磨,龟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细致地感知着那层柔软温热湿滑的肉瓣。君芸裳的蜜穴入口因为爱液和之前手指的开发而变得格外柔软易入,但尺寸的巨大差异仍然让它紧致地包裹住了他前端的一点。
他慢慢地向下压,用粗硬的肉棒尖端尝试进入她的嫩穴。龟头努力挤进那紧窄温热的入口,一点一点地向下推进。她湿滑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挤压变形,翻折开来,露出了更内部嫩红湿润的景象。龟头缓缓地破开了嫩穴最外层的防御,带着开拓者的决心,向更深处进发。
“嗯啊嘶”君芸裳发出了混合着疼痛刺激和期待的复杂呻吟。痛是短暂的,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填满被开拓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紧窄的蜜穴正被一个远超她想象的尺寸慢慢撑开,嫩穴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能清晰感受到被扩张被摩擦的刺激。那是一种撕裂与结合并存的感受,极致而强烈。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发力,身体向下压去。他的肉棒像一支箭矢,准确地瞄准了那片柔软湿润的嫩穴,然后开始向内突进。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君芸裳口中无法压抑的尖叫和呻吟。
“啊!慢慢点痛!”她大声叫喊,双腿试图夹紧,却被他蛮力地按住向外掰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陷,腰部向下弓得厉害。嫩穴被强制撑开的感觉如此真实,内部敏感的肉壁被坚硬粗大的肉棒肆意碾压冲撞。
他没有停顿,如同要一鼓作气冲入最深处。庞大的龟头首先通过紧窄的嫩穴入口,接着是整个肉棒的粗壮柱体,带着可怕的摩擦力和灼热感,不断向她的嫩穴深处挤压。嫩穴的每一寸柔软都似乎在哀嚎,又似乎在热情地迎接。她感觉自己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在叫嚣着要被彻底贯穿。
“啊啊啊!哈啊!!”一声更惨烈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她的嫩穴被完全贯穿,粗大的肉棒一路捅到了最深处,顶住了她体内的柔软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恐怖又极致的感觉,让她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嫩穴深处扩散开来,瞬间让她忘记了疼痛。
他低吼着,粗重的喘息着,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嫩穴深处,两人紧密相贴,中间再无一丝缝隙。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仿佛都通过这根肉棒传导进了她的体内,两人成为一个无法分离的整体。她的嫩穴比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滚烫。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大量的新鲜爱液不断从嫩穴里涌出,滋润着结合处,让他的肉棒进出变得湿滑,同时也更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洛雪嘶别吵”他在识海中用沙哑的声音回应洛雪惊惶的呼唤。他的意识仿佛被朱果酒分成了两半,一半沉溺在眼前肉体结合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中,另一半模糊地感知到洛雪的挣扎和体内异常的燥热。但肉体的本能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的腰部开始律动。第一次抽动小心而缓慢,只是稍微将肉棒退出了一点,然后又用力地捅了进去。这种进出的动作带着强烈的活塞效应,肉棒每一次抽回,都能感受到嫩穴入口紧致的吸力,而每一次捅入,都能感受到整个嫩穴深处的温软包裹和最深处的宫口被撞击的感觉。
“嗯啊唔”君芸裳开始适应这种疼痛并存的快感。疼痛是开苞带来的刺激,但那份被深埋被贯穿被扩张的感觉,带来了远超疼痛的酥麻和充实感。她抱着林风眠的脖颈,头无力地偏向一侧,从喉咙里涌出破碎而黏腻的呻吟。
他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腰部如同上了发条,一下一下用力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挺送,他的粗大肉棒都能深深地贯入她的嫩穴深处,撞击着她的宫口,让那块平时寂静柔软的地方也感受到剧烈的冲击。他的龟头在她嫩穴最深处来回磨擦顶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响亮而淫靡。
“啪啪啪”
“嗯啊!哈啊!快好快!”君芸裳紧紧咬着下唇,全身肌肉紧绷。高速的抽插带来了远超想象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火柴划过火石,在她体内点燃更强烈的欲火。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的抽插分解了,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胯下那处承受着巨力的冲撞和扩张。
他的双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臀瓣,每当肉棒深深捅进去时,他就用力地掐揉她富有弹性的屁股肉,手指几乎陷了进去。这种额外的刺激通过臀部传入神经,和下体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叫出来哈啊小贱人大点声”林风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混杂着情欲熏烤过的淫语。朱果酒的药性仿佛彻底释放了他内心隐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最原始的,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的阴暗面。他对她的爱慕她醉后的告白以及洛雪在他心底的抗拒,在此刻全部扭曲成了施虐的动力。
君芸裳的眼泪被这突如其来的淫语和野蛮的冲撞逼了出来。但她已经无法反抗,身体完全被欲望所主导。他的粗暴他的下流语言,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带来一种奇特的羞耻的兴奋感。她无法自拔地在这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中沉沦。
“啊啊叶公子求你呜啊啊还要再快嗯!深一点!啊!”她身体本能地渴求更强的刺激,完全顾不上他说了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发出最原始的带着哭腔的叫喊。蜜穴收缩得更紧,疯狂地绞住他的肉棒,试图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是要将她的嫩穴整个捅烂,或者将她体内掏空。胯下的碰撞声越来越急促,水声也越来越大。君芸裳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将自己彻底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在自己的嫩穴里肆意冲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断她的腰,让她疼得吸气,却又在抽出的瞬间渴求下一轮更深的贯入。
爱液在她体内大量分泌,已经不仅仅是湿润了,而是汹涌而出。混合着她的汗水他的清液,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处变得异常滑腻,虽然湿滑,却仍然有足够的摩擦力,不断地磨擦着嫩穴内部最敏感的G点和更深处的宫口。她感觉到体内某个点正被他的肉棒反复顶弄挤压,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的酥麻感叠加一层,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快来了不行太快了!啊啊啊!!!”君芸裳猛地高喊一声,声音如同破晓的惊鸟。全身肌肉绷紧,如同受到最强烈的电击,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体内的某个闸门似乎被冲垮,大量的温热液体如同山洪暴发般,从她的嫩穴深处汹涌而出。
潮水!
她的嫩穴如同喷泉般向外涌出潮水,热烈而丰沛,瞬间打湿了他胯下的结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溅湿了地上的碎瓷片和酒液。这种潮水来的如此凶猛,带着一种极致的冲刷感,冲垮了她仅剩的意识。
“呜啊啊啊——!”在潮水喷涌而出的同时,她迎来了第一次极致的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后背完全弓起,仿佛被无形的手从中间掰断。眼睛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翻白,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连续的高频的喘息。阴蒂在潮水的冲刷下也如同高潮的顶端,剧烈地跳动抽搐。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分解,又在重组,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欢呼在痉挛在麻痹。那种被贯穿被填满同时身体在不受控喷水的体验,将她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迷乱之境。
林风眠感到一股股潮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肉棒,潮水的汹涌让他内心也受到了极大的震动。这种体验是他前所未有的。潮水洗涤了他的肉棒,带来一种极致的滑腻和兴奋。他没有停止抽插,反而更用力地贯穿着仍在痉挛抽搐的嫩穴。在她的潮水冲击下,他的欲望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的高潮刺激了他,让她身体痉挛时对肉棒产生的极致绞紧,更是将他带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叫再叫大声点!小骚货!让你爽!哈啊!”他的声音嘶哑,眼中仿佛燃着情欲的火光。他的肉棒在她抽搐喷涌的嫩穴里奋力犁耕,每一下都带来了极致的满足和征服欲。他感到自己也要濒临爆发,体内的精液正汇聚到前端,随时准备冲出牢笼。
他在她喷潮高潮未歇之时,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体内的热流顺着肉棒向前冲刺。
“嗯——哈!!”他发出一声低吼,用力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嫩穴深处狠狠一顶,将汇聚了所有情欲和生命力量的炙热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君芸裳潮湿而柔软的子宫深处。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宫颈,将她子宫腔瞬间填满。那种体内被男性精液充填的感觉如此清晰,带来了第二重极致的冲击感。她还没从第一次高潮和喷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第二次更强大的冲击就到了。她的身体因为精液的进入而再次剧烈抽搐弓起。她感觉自己如同一个被灌满的容器,温暖而粘稠的液体在她身体最神圣的部位流淌。
林风眠高潮的痉挛比她来的更加强烈,身体瞬间僵硬,大股大股的热液在他的肉棒尖端喷射,射入她嫩穴的最深处。那种全身抽空的失重感和将生命精华播撒出去的原始满足感同时袭来,让他发出一声带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闷哼。
高潮如同洪水,来势汹汹,退潮时也带来难以形容的空虚和疲惫。两人的身体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君芸裳的身体仍然止不住地抽搐着,嫩穴里饱胀着他的精液,潮湿而粘腻的快感仍在余留。林风眠的肉棒软了一些,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抽搐着射出最后一点热液。
“啊哈叶公子”她低声呻吟着他的名字,声音虚弱,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脸上的潮红依然未褪,双眼恢复了一点清明,看着身上汗湿的男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
洛雪在识海里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彻底震惊于林风眠突如其来的兽性,以及朱果酒如此可怕的药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出带着颤音的声音:“你你竟然”剩下的声音低不可闻,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林风眠躺在君芸裳的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感受着她皮肤湿热的触感,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体内残余的燥热仍在,但他体力和精神上的疲惫潮水般涌来。他意识逐渐回笼,脑海中清晰地回放出刚刚发生的画面——他如同一头野兽,将身下柔弱的少女狠狠占有。愧疚迷茫自责瞬间将他淹没。那朱果酒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有如此恐怖的药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下体,他的肉棒仍然在她柔软潮湿的嫩穴里。那里面充满了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君芸裳的大腿上身下更是狼藉一片,全是潮水和蜜汁混合的液体痕迹。那种凌乱的场景,直白地宣告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种抽出时空虚的感觉让君芸裳忍不住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带着依恋和不满的鼻音。随着肉棒的抽出,一部分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嫩穴里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在他原本放置肉棒的位置留下了一滩白色粘稠的液体。
他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全身的情色痕迹。她的身体虚软地躺在地上,双腿仍然微微张开,潮湿的嫩穴口暴露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红肿脆弱。嫩穴里的精液还在向外流淌,顺着柔软的肉瓣缓缓向下渗出。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高潮过后的迷茫神色。
他感到体内那股燥热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朱果酒更深层的后劲。脑袋开始像被敲击般发疼,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得模糊。但他心里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无法将眼前这个经历了如此私密如此赤裸的结合的女孩,仅仅当做一段旅程中的过客。
他没有去帮她清理身体,他此刻的身体也虚软乏力,头痛欲裂。他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又用另一只手指触碰了一下她红肿发亮的阴蒂,那里依然带着痉挛过后的微微颤动,如同提醒他刚才的疯狂。
“芸裳”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复杂。
君芸裳呆呆地看着他,经历了身体的极致情潮,又在他射精后,被那股庞大的力量彻底摧毁了理智,此刻整个人都是虚软茫然的。听到他的声音,她像触到了什么开关,眼睛里的迷蒙瞬间被委屈和某种深刻的情感取代,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发一语,只是痴痴地望着他。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冷,吹拂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林风眠感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不真切,像是融化在水中月影一样,摇晃,变模糊。朱果酒的药性似乎不仅仅是催情,还有更古怪更强烈的作用。他感到身体越来越无力,耳边仿佛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似乎来自于洛雪,又似乎来自于这片陌生的天地。他想要说什么,但舌头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眼前最后一丝清晰的景象,是君芸裳饱含泪水的双眼,以及她躺在满是淫靡痕迹的地上,双腿间淌着混杂着他精液和她潮水的混合液体。那种极致的将生命都融入了对方体内的连接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然后,眼前一黑,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身体重重地栽倒在地面上,砸在地上的声音混合着池水的波动声。他全身软绵绵的,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空壳,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君芸裳身旁的潮湿处。朱果酒的真正药性此刻才完全显现,那药性不仅仅催发了情欲,更是抽取了他的神魂力量,让他陷入了深度昏迷。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他隐约感受到体内的洛雪发出了最后一声明亮的带着决然的呼唤:“林风眠!”紧接着,他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眼前只剩下纯粹的黑暗。
而在一旁的君芸裳,浑身酸软无力,勉强支撑起身体,痴痴地望着倒在自己身边,了无生息的男人。朱果酒的后劲同样涌上来,情潮退却,疲惫瞬间席卷。她躺倒在他身边,无意识地用手指描绘他面具的轮廓。直到一股凉意从小腹升起,她才恍然惊觉,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那里的景象如此凌乱私密,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温热的属于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正不断地从她嫩穴里向外涌出,淌在地上,也粘在她的肌肤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的身体感受,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深刻,无法逃避,更无法假装没有发生。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了他的烙印。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林风眠(叶公子)。这个人如他自己所说,就像水中月,看似真实,却捉摸不透。他给了她她梦想中最美好的成年礼物,却也在她生日的夜晚,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让她从一个少女彻底蜕变成了经历过极致情爱的成熟女性,内心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酒有问题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的愿望似乎真的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实现了一部分——他以这种彻底的方式,将自己刻在了她的体内,让她如何也无法忘却。而他刚刚迷糊中所说的喜欢,那沙哑的嗓音和侵略性的动作,在回想起来时,依然让她心尖战栗。
池水微波粼粼,月光依旧清冷。但坐在这片天地间,身体沾染着爱液和精液,心里揣着无边情意和无尽复杂心情的君芸裳知道,她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之间,已经不再是青鸟和飞鱼短暂相逢那么简单了。今夜的一切,将把他们牢牢地拴在一起。只是此刻倒在身边的他,又为何会像死了一样昏迷不醒?他的样子不像喝醉,倒像神魂离体?君芸裳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古怪的念头,她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狼狈,焦急地查看林风眠的状态。
这个夜晚,如林风眠所预言的那样,梦终究要醒。但醒来的世界,却早已因为这个梦,因为这杯朱果酒,因为这次极致的,带着酒味的结合,变得面目全非。他们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就像被击碎的水中月,再也无法完全复原成原本的样子。而等待他的,究竟是梦醒后回到现实的残忍,还是某种被朱果酒改写命运的未知走向,谁也不知道。
而这个夜晚留下的痕迹,除了地上的狼藉和她体内的炙热残存,还有某种更为深刻的东西。在她清明的意识里,她知道,她愿意当那个哪怕干涸而死,也想跟着他的傻鱼。现在,鱼似乎已经被捕获,而那个捉鱼的人,此刻却静静地躺在她的身旁,如同最珍贵的猎物,也像是等待救赎的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