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有容乃大,虚怀若谷
林风眠一行人路上遇到了几波敌人,他并没有出手,而是任由君风雅的手下出手打发了这些人。
毕竟洛雪之前在君风雅面前表现的实力太过夸张,导致他现在倒是不好出手。
幸好君风雅的这些下属虽然对上洛雪有些软脚虾,但对外却是凶猛得很。
再加上那两位皇子似乎也并不打算真对他们做什么,只是确认他们的位置,派出来的人并不强,他们倒也没遇到太多阻碍。
这天中午,君风雅收到了一份传讯,突然眉头皱了起来。
她来到林风眠身边,无奈道:“叶公子,可能有些麻烦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饶有兴致道:“大皇子和七皇子联手了?”
君风雅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不由沉重地点了点头。
“大哥和七哥一向看不起我这个女子,我想跟他们联手都被拒绝了。”
“看来他们是想先联手把我踢出局,再跟四哥携手进君炎了。”
林风眠对此并不意外,如今真正有实力争夺皇位的就四人。
除去四皇子君承业一家独大,其他三人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好的方式就是联手踢走一人,再与君承业商量,各退一步。
君风雅因为想招揽自己失了先手,又是个女子,被联手对付很正常。
“给我介绍介绍这两位皇子?”林风眠饶有兴致道。
虽然君芸裳说过,但这丫头的情报就没准过。
君风雅娓娓道来,让林风眠对这两位皇子也算有了解。
大皇子君子真是凌天剑圣的长子,虽然为长子,却没被立为太子。
因为他母亲是血月皇朝送来的美人,在君炎没有任何根基,又非我族类。
君子真出身不好,天资也一般,因此不被凌天剑圣所喜。
毕竟他如今也是实打实的合体中期修士了。
这次九龙夺嫡,他斥巨资招揽了一位洞虚高手,刀锋尊者。
为此他几乎倾家荡产,像极了孤注一掷的赌徒,想夺回自己应得的位置。
七皇子君玉堂,家族一般,但天资出众,年纪轻轻已经是合体中期。
他本无夺嫡机会,却因为娶了一个洞虚尊者的女儿,给自己加了筹码。
如今他的岳父正在跟大皇子君子真麾下的洞虚高手刀锋尊者,以及君风雅的小姨联手。
三个洞虚尊者挡住了四皇子君承业,让他寸步难进。
如今君子真和君玉堂在那必经之地,却不是休战区的天宇城,等着他们呢。
想来那天宇城一定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君风雅两人自投罗网了。
“叶公子,可有什么破敌妙计?”君风雅不由问道。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哪有什么妙计,人家摆明请君入瓮,又不能绕路,只能硬闯了。”
君风雅想想也是如此,看来只能以力破法了。
这一路上,林风眠也没闲着。
除了打造自己的天地法相,就是跟着洛雪系统地学习琼华剑术和对战技巧。
虽然在与凌天剑圣交手前他大概率用不到,但总不能到时候再临时抱佛脚。
如今提前学习,将来肯定是用得上的。
不过他没人练手,终究只是纸上谈兵。
这天夜间,赶路了两天一夜路的林风眠等人落下来休息。
君风雅的属下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布置阵法,一看就训练有素。
林风眠看着四处看着的君芸裳,有些好笑。
这丫头四处张望,要么在找吃的,要么在找地方沐浴。
他对君风雅道:“让你手下的人找点吃的。”
君风雅的手下对他这颐指气使的态度有些不满,君风雅摆了摆手道:“行,许昌,去打点猎回来。”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不放心他们,还是你亲自去吧。”
“叶公子,你别太过分!”杜兴安皱眉道。
林风眠只是静静看着君风雅,她点头道:“好,我去。”
林风眠满意一笑,转身对君芸裳笑道:“走吧,我带你去转转。”
君芸裳点了点头,屁颠屁颠跟着他走了,惹来不少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哼,什么转转,我怕你是跟她共赴巫山,想攀山涉水吧?
林风眠走后,楚阳不满地道:“殿下,我们就让这小子这样嚣张?”
“我们有求于人,听他的也无妨。”
君风雅环视一周,对一干人等道:“我知道你们对他不满,但都给我收着,误了我的大事,我第一个杀了你们。”
众人听她语气不善,纷纷不敢多说,点头称是。
另一边,林风眠神识察觉到这一幕,嘴角微翘,带着君芸裳到了一处水边。
见到君芸裳眼睛发亮,他靠在树上,笑道:“去吧,我帮你看着。”
“叶公子,你真好。”
君芸裳欢呼一声,便往水池边跑去,打算沐浴更衣一番。
林风眠则张开屏障,保证没人会干扰到她,才开始练起洛雪所教的剑招。
“你太宠她了。”洛雪幽幽道。
林风眠额了一声,辩解道:“死囚死前都会吃一碗断头饭,我只是想让她再无忧无虑一段时间。”
“我怕你这碗断头饭才是她伤心的原因,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洛雪也不多说。
林风眠嗯了一声,专心致志一板一眼地练着剑招。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有人过来,便收剑等候。
“叶公子,东西已经烤好了。”君风雅平静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哦了一声道:“行,你再等等。”
君风雅嗯了一声,又递过来两个储物戒道:“给你!”
林风眠郁闷道:“风雅殿下这是给我保护费不成?”
“保护费?”
君风雅哑然失笑道:“也算是吧,公子如今需要打造天地法相,这是我送公子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么好心?不会看上我了吧?”林风眠有些怀疑道。
“公子说笑了。”
君风雅无奈摇了摇头道:“你我结盟,公子越强,对我越有好处。”
林风眠接过储物戒,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居然还有宝贝。”
“看来上次我还没搜刮干净啊,还有漏网之鱼,你藏哪了?”
他不由上上下下打量着,重点怀疑在了君风雅的胸口深渊处。这就是胸怀宽广的好处,有容乃大,虚怀若谷?不对啊,自己上次开门见山,也没见到有东西啊?他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再往下看去。不能吧,毕竟她还是处子。不应该,也藏不进去才对啊!
君风雅被林风眠探寻又直白的眼神盯着,心跳不由得乱了节拍。叶公子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钩子,不仅仅停留在她的胸口,更像是在剖开她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柔软和不堪。他说藏东西?胸口那两团肉当然藏不住有形的宝贝,但无形的羞耻欲望女儿家的绮念,以及身为上位者的强韧和隐秘的臣服欲,是不是都深深埋藏在那里,等他来“搜刮”干净?那一句“看上我了吧?”并非询问,更像是戏谑的断言,让她面上维持的平静险些破裂,只能以无奈的苦笑应对。而他接下来肆无忌惮由上及下的打量,直至那个带着浓厚性意味的“处子”论断,让她感到一股燥热沿着脊柱蜿蜒而上,从脖颈直烧到耳根,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红。她从未被任何一个男子如此轻佻而直率地打量过,特别是那最后几句话,简直像是像是想掀开她的裙子,查看她身体里到底有没有“藏东西”一般。他竟然敢直接说她还是处子?他怎么知道的?虽然这是事实,但从一个外人口中,特别是这样一个仿佛看透一切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带上了莫名的屈辱感和刺激感。一种莫名的反抗冲动油然而生,想向他证明,自己并非他眼中那般无趣或难以洞穿,又或是想反过来让他看看,处子又能如何,床上翻云覆雨的本事,难道就比他那些经验老道的玩物差了吗?但心底更深处,却是一丝奇异的颤栗——如果真的被他“搜刮干净”那种彻底赤裸在人前的无力感,被他掌控揉捏的感觉,竟然让人,让人觉得战栗而又隐秘地期待。
就在她内心百转千回之际,水边响起了一声清亮的招呼:“叶公子!风雅姐姐!我洗好啦!”君芸裳提着裙摆,像只活泼的小兔子蹦跳着过来了。经过溪水的洗礼,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剔透,透着粉色的光泽,简单的布裙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她发育尚可的身体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是一种少女与成熟之间的过渡之美,诱人而又纯净。看到她光彩照人的样子,林风眠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那种对她仿佛保护又像是在饲养的情绪更浓。
“洗好了?过来,累了一天,先坐下歇会儿。”林风眠招了招手,目光依然时不时掠过君风雅微红的脸颊。他当然知道君风雅是处子,她的元阴气息虽然内敛,但对他这等层次的修士而言并不难察觉,更别提他那特殊的感知能力。他之所以这么说,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挑破她作为“女子”和“殿下”的双重伪装下的性情,甚至提及她最私密的状态,都是为了更深层次的“搜刮”。一个掌握着权力拥有谋略在外人面前一丝不苟的殿下,体内究竟藏着怎样淫荡又赤裸的欲望?撕开她那层华丽的外衣,看看床上的她,能否如他所想,是个能与她那“胸怀”一样深邃广阔的尤物?而君芸裳,这丫头身上的天真是一种伪装吗?还是说,真正的天真一旦被情欲玷污,反而能激发出最原始最无瑕又最极致的淫秽?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丹田内积蓄的庞大能量随着他意念的微动开始活跃。今夜,似乎是个“双修”的好机会。
君芸裳欢快地走到林风眠身边坐下,靠在他身侧,像只乖巧的小猫。她好奇地看了看君风雅,又看了看林风眠,没察觉两人之间流动的古怪暗潮,只是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烤肉的香味,以及一丝不同寻常的,甜腻又微涩的气息。
君风雅压下心中的慌乱,走上前将手中一个储物戒递给林风眠,语气恢复了几分镇定:“烤好的东西在这里面,还有给公子的另一份薄礼。”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林风眠的手指,微凉的触感像一道电荷瞬间炸开。林风眠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指尖,没有立刻放开。他的指腹在她的掌心若有若无地描画着,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诱惑:“薄礼?我猜风雅殿下是在用这些俗物掩饰,想将自己当作最好的礼物送给我吧?”
“叶公子!”君风雅手腕一颤,触电般想抽回手,但被他轻轻按住。他的目光不再直白到冒犯,而是带着探究和欣赏,如实质般地拂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般。那种被他玩味品读的感觉,比赤裸裸的色情眼神更让人无所遁形。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道:“公子说笑了。我们是盟友,而非更进一步的关系。礼物只是为公子的宏图大业添砖加瓦。”
“哦?添砖加瓦?”林风眠手指轻柔地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字:“双”。他的眼神扫过一旁坐着的君芸裳,后者正天真无邪地望着天空,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眉来眼去”。“‘双修’或许对我的修为进境更快。风雅殿下舍得吗?”
“双修?”君风雅脑海里轰地炸开了。作为皇族,她当然知道双修是什么,那根本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打坐练功,而是通过阴阳交合,采补彼此的力量,互相促进修为。这在大宗门中或许寻常,但在注重血脉和名声的皇族中,除非是立下伴侣关系,否则极为隐秘甚至视为禁忌!况且双修通常要找体质功法相合的对象,随意找人双修,尤其是在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女子很容易被采补干净,伤及根本。更要命的是,她明明是处子与人双修,必然意味着将最宝贵的元阴,也将身体的一切彻底交给对方。
她抬起头,第一次没有维持表面的镇定,秀眉紧蹙,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抗拒:“叶公子此言何意?!”
林风眠哈哈一笑,握着她的手顺势拉近了一些距离,凑到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起阵阵麻痒:“意思便是,与其你我以盟友相称,在外人面前苦心经营,不如更坦诚一些。我知你身份,你知我神秘,你想要我的力量替你夺嫡,我嘛对皇位没有兴趣,但对你藏起来的那些‘宝贝’,以及你这个人,非常有兴趣。”他的手,悄悄地,极其轻柔地滑向她的腰肢,顺着她的侧身,往下。
“你不愿意?没关系。我说了,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还有你身边的,都乖乖把藏着的好东西交出来。”林风眠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手指已经来到了君风雅裙下的柔软。
他的指尖穿过并不复杂的布料边缘,直接碰触到了君风雅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那种突然的隐秘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触碰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娇躯猛地一颤。她万万没想到,前一刻还在谈联盟谈夺嫡的男人,下一刻手就探入了她的裙下,姿态自然得像是早已经对她身体了如指掌!君风雅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羞耻和警觉让她毛孔骤缩。
“叶公子,请自重!”她竭力控制声音的颤抖,语气硬邦邦的。但被林风眠握着的手传来不容拒绝的力道,更要命的是,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打转,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引诱,仿佛在暗示着更深更隐秘的探索。她感觉到那里皮肤迅速升温,乃至微微潮湿。
“自重?在本公子面前,还需要那种无用的矜持吗?”林风眠低笑着,嗓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着欲望的砂石。他的手停在大腿根部,不再向下,但那份无声的压力和明确的指向,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冲击力。他另一只手臂轻轻一带,将君芸裳也更紧地揽入怀里。这下,她们二人就如同两只被林风眠锁住的猎物,一左一右地被他掌控着。
君风雅的身体微微弓起,像只被困住的美丽野兽。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林风眠,眸中除了最初的震惊和羞恼,开始燃烧起一丝压抑已久却在这一刻被他轻易引燃的火苗——那是女性对强大雄性入侵本能的屈服欲,以及上位者对被掌控的反叛冲动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欲。
林风眠很享受这种征服前的拉锯,这种看一只骄傲的孔雀在自己面前褪去华羽的过程。他欣赏着君风雅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看那层“殿下”的体面逐渐被情欲瓦解,只剩下身为女子的本能和欲望。他收回摩挲着她掌心的手指,转而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指尖微凉,却像是燃烧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白皙的手臂缓缓上行,直到落在她的手肘内侧,轻轻按下。
君风雅的身体再度轻颤,那是修士感知中最敏锐的穴位之一。他并非随意触摸,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刺激着她的灵力,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撩拨,甚至是在探索她身体情欲敏感度的脉络。她咬紧了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
“怎么,风雅殿下不是很自信能给本公子‘添砖加瓦’吗?难道就不让本公子先验收一下原材料?”林风眠的另一只手顺着君芸裳柔韧的腰肢缓缓上移,探入了她湿漉漉的裙摆下,轻柔地抚摸着她因为洗浴和体温变得温暖又光滑的肌肤。
“痒叶公子,好痒啊。”君芸裳没像君风雅那样强忍,带着天真的困惑,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如同柔嫩的枝条般轻微扭动,像是在撒娇,又像是不自觉地迎合。她的反应,让君风雅感到了一种更加极致的羞耻——她们两个,在他的怀里,一个被性感的调戏,一个被稚嫩地挑逗,却都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他反馈欲望的讯号。
“看来这丫头,身子骨比某些嘴硬心软的殿下,诚实多了。”林风眠意味深长地看了君风雅一眼,捏着君芸裳的手已经抵达了她大腿的更深处。她的腿很直,很细,沐浴过的皮肤散发出清新而又甜腻的少女体香,这种气息混合着她身体自身因为他触碰而开始产生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爱液,让人欲罢不能。
他感受到君芸裳的小腿肚子和脚尖因为那份痒意而绷紧,绷出了可爱的曲线。君风雅也看到了林风眠在君芸裳裙下抚摸的动作,他的手几乎完全没入裙摆之下,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时不时露出又没入。她的心揪紧了,紧张感和莫名的妒忌——为何被他如此亵玩的不是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让她浑身酥麻,一股热流也沿着腿根,往自己裙下那个最隐秘的蜜穴汇聚。
“那么,殿下,现在还想‘自重’吗?”林风眠的指尖停在了君风雅腿间,指甲轻轻刮擦了一下薄薄的布料,然后带着戏谑和挑逗的意味,不再停留在外面,而是缓缓地极富技巧地,推开了她的腿,绕过最后的阻碍,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等待入侵的幽谷。
那一瞬间,君风雅绷紧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猛地一僵。那是一个从未被异性碰触过的禁地,被他轻而易举地寻获,并带着试探和侵犯的力度,揉弄着她已经有些肿胀紧绷的蜜蒂。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唔叶公子你”声音微弱,带着痛苦羞耻和隐秘的快感交织的电流。
“我说了,我要搜刮。现在,只是探路。”林风眠语气变得专注,带着猎人捕捉猎物的认真和兴味。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紧致花穴的外侧描画,触感滑腻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热度。那是君风雅身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向一个异性展现出她作为女子的私密回应。
君芸裳的惊呼打断了君风雅即将彻底崩塌的伪装。林风眠的手指已经顺利地从她的裙下探入,勾住了她可爱小巧的底裤边缘。
“呀!”君芸裳感受到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惊羞交加。她本能地想抓住裙子,却被林风眠环住她腰的手臂稳稳控制。冰凉的空气触碰到温热湿润的肌肤,对比之下激起了更强的颤栗。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君风雅的大腿,直接将君芸裳的裙子向上推去,推过她纤细的腰,露出了她同样细腻白皙的大腿和丰满圆翘的臀部,以及最令人心猿意马的——位于大腿根部,可爱精致,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初具形状的少女蜜穴。那是一片完全未经污染的净土,蜜缝紧紧地闭合着,只有缝隙间泌出的一点点清澈爱液在灯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花核很小巧,藏在花瓣里,只露出一丁点嫣红的尖端,等待被探索被开启。
“好好羞啊”君芸裳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捂住脸,不敢看林风眠。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方便林风眠欣赏和进一步探寻。
“真可爱。”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从君风雅的腿间离开,却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覆在了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大腿内侧。他的目光则完全落在了君芸裳展露的身体上,充满了赞赏和欲望。
“两位佳人都藏着如此令人愉悦的‘宝贝’,独享其一岂不可惜?”他嘴角微扬,目光转向君风雅,“殿下,你说呢?反正你我也要‘添砖加瓦’了,不如一起?”他的语气不再带着戏谑,而是直接霸道,不容拒绝。这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直接下达的命令——作为他搜刮的“宝贝”,她们的身体要一起服侍他,并且通过他,达成彼此的“双修”。
君风雅心头一紧,感受到他覆在大腿上的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游移,沿着她侧身的曲线,朝着她身侧的丰腴而去。而另一边,林风眠的手已经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落在了君芸裳可爱的小穴上。滚烫的掌心压在紧致稚嫩的蜜穴上,拇指和食指沿着花瓣轻轻拨弄。
“啊唔”君芸裳敏感地绷紧了身子,甜腻的呻吟如同小鸟清脆的啼叫。林风眠的指尖开始细致地分开她那湿润娇嫩的花瓣,露出了内里层叠柔软的粉色褶皱和深埋其中的小巧花核。指腹轻柔地碾压过那一点点嫣红的突起,那种陌生又集中的酥麻感让君芸裳像触电般弓起了背。
“太敏感了这里好硬”林风眠赞叹一声,她的蜜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只需要稍加触碰,便会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他低头凑近她的下体,温暖的气息拂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殿下也别光看着。”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命令和引诱,他的手指隔着衣物捏了捏君风雅身侧的软肉。后者瞬间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酥麻感。她看向君芸裳那正在林风眠手指下暴露的正在迅速分泌蜜汁的稚嫩身体,心中那股羞耻紧张抗拒,以及强烈的窥伺欲和妒忌,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情绪。再想到林风眠那霸道的眼神和未尽的调戏,以及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搜刮”,她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破罐子破摔的冲劲——反正都要失守,为何不,为何不让自己彻底沉沦,彻底在他面前赤裸,看看这放纵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君风雅眼神的变化,知道自己的策略生效了。他缓缓地充满期待地将覆盖在君风雅侧身的手向上移动,挑开了她衣服的束缚,来到了她如他所预料般宏伟的胸口。
那是一片欺霜赛雪的雪白,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丰满的曲线即使被衣物束缚也显得挺拔诱人。他的手掌贴合上去,感受到掌心被温暖柔软的丰盈包裹的触感。指腹找到了那硬挺的花蕾,轻轻捻搓。
“嗯”君风雅轻哼一声,那是来自身体本能的回应。被异性触碰胸口,这种露骨而私密的举动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林风眠另一只手还在君芸裳腿间,那专注的神情和动作又让她心头一阵抽动——他是如此自然地掌控着她们二人。
“真大果然藏了不少‘宝贝’在这里。”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在她宏伟的双乳上轻轻揉捏,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弹性和重量。
“它不仅仅是有容乃大,还藏着能让人‘虚怀若谷’的力量。”他的手从君风雅的胸口下滑,扯开了她的腰带,开始解她的衣服。君风雅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动作,她像一座凝固的雕像,只除了身体内部不可抑制的颤抖,以及面颊上愈发滚烫的潮红。
君芸裳在旁边敏感地颤栗着,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花穴,缓缓地进入了一截。“唔!痒!里面也好痒!叶公子,什么进来了?”她懵懂地问。
林风眠被她天真的话语逗笑,手指在她稚嫩的花穴中慢慢地扩张,带入了第一个关节。她的内里温暖而湿润,黏腻又紧致,就像是全新的未经开发的领地。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着她敏感的痉挛。
“嗯啊”君风雅的衣服被林风眠彻底扯下,露出了那具只穿着贴身底衣的曼妙酮体。宏伟饱满的双乳在失去了束缚后瞬间绽放,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点嫣红的花蕾如同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那是一种成熟女子的丰腴韵致,与君芸裳的少女体态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充满诱惑。
林风眠松开捏着君芸裳腰带的手,扶着她因害羞和情欲而绷紧的大腿,将她湿漉漉的布裙直接退到了脚踝,让她彻底裸露。他的另一只手则落在了君风雅白皙平坦的小腹,然后沿着光滑的皮肤,慢慢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往下探去。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虚怀若谷’下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藏不进去’。”他的指腹轻轻分开君风雅腿间的柔软布料,绕过边缘。随着衣服的褪去,她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夜风和林风眠的目光下。那同样是一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领域,虽然她不再是少女,但那里的毛发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带着精心打理的痕迹。深埋在其中的蜜穴并非如少女那般紧紧闭合,而是成熟地闭合着,只有一点点深邃的粉色边缘藏匿在丰茂的阴毛之下。她的花核也相对内敛,不像君芸裳那般直接凸起,藏在花瓣的褶皱中,等待着更细致的探寻。
君风雅感受到空气触碰那片禁地的微凉,身体却烫得像是要燃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尤其是在君芸裳也在场的情况下。她的“有容乃大”和“虚怀若谷”,在他的戏谑和实际行动下,正被赋予全新的最情色的含义。一种极度的反差让她内心的淫火越烧越旺,对理智和羞耻心的抗拒逐渐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渴望被彻底搜刮被占有的赤裸欲望。
林风眠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两具形态各异,却同样诱人的女性身体。左边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右边是成熟娇艳的殿下。她们的花穴一者紧致稚嫩,一者内敛幽深。它们都是未经异性开发的处女地(林风眠认定君风雅仍是处子,即使她已是女子而非少女)。这让他心头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他的双手同时抚摸着两人的腿根,像是在对比两片肥美诱人的领地。
“都是最纯净的‘宝贝’啊。”林风眠低喃着,一只手指在君芸裳的蜜缝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指则拨开君风雅外围的阴毛,寻找着她蜜穴入口的位置。
“疼”君芸裳感觉林风眠的手指一直在花穴里进出,每进一寸都带着胀痛和痒麻交织的感觉,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像是想逃避,又像是无意识地用蜜穴的口子去吮吸他的手指。她的穴道比想象中要紧得多,吸力也格外强,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套上了一个吸盘,软肉在他手指的进出间被带出一波波的褶皱,内里的花核被来回刮擦刺激,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将他的手指变得晶亮湿滑。
君风雅则是绷紧了身体,林风眠的手指正带着毫不犹豫的侵略性,在她阴阜上停留了一瞬,便轻柔地找到了她的花穴入口。她的那里不像君芸裳那么湿得毫无保留,只是稍微有些潮湿。他的手指沿着一道狭窄的缝隙往下探,轻易地挤开了外层紧贴的花瓣,进入了那个等待已久的温暖湿润的隧道。
“啊”君风雅猛地弓起腰,发出了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处子的花穴从未被人进入,虽然她体态丰腴,外阴看着也成熟,但内里却极其狭窄柔软而湿滑。林风眠只进了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强大的挤压感,如同陷入了一个温暖而有弹性的真空袋。内壁传来粗糙又不失细腻的触感,像层层叠叠的花瓣将他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缠绕绞紧。深处那个被他探到的软肉——她的处女膜,坚韧地阻碍着他的深入。一种混合着撕裂的疼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君风雅的呼吸都停滞了。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和紧缩,处子的味道,比任何“宝贝”都要珍贵。他微微弯曲指节,轻轻叩击了一下那层柔韧的处女膜。君风雅的腰肢在他手指的细微动作下再次弓起,脖颈向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弧度,汗水开始沿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发丝。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紧闭。但身体下意识地,又因为那种新奇又刺激的快感而微弱地颤抖着,并未试图推开他的手。这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体验,正是她“床上淫荡”潜质觉醒的前奏。
“别怕,一下就好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从君芸裳的花穴中抽出,君芸裳立刻感觉到了空虚,不舍地“嘤咛”了一声。他的手来到了君芸裳可爱圆润的臀部,轻柔地揉捏起来,给以她抚慰和新的期待。
而他的所有注意力则集中在了君风雅的花穴里。他不再逗留,食指抵在那层薄膜上,然后加力,狠狠地向内刺入。
“啊!”君风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绷紧。痛感沿着她的蜜穴直冲脑海,将她整个人都炸成了碎片。那层处女膜在利落的戳刺下应声而破,伴随着一股细微的撕裂感,林风眠感觉到手指突破了阻碍,进入了一个更宽敞但也更深邃的空腔。紧接着,一股热流——鲜血和她自身汹涌分泌的爱液——混杂着瞬间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
他抽出带血的手指,送到嘴边,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指尖上属于君风雅的处子鲜血和混合着她的爱液。一种奇异的铁锈味混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涌入口腔,带着极致的原始冲动和占有欲。
君风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涌出了眼眶,不是完全因为疼痛,更是因为身体被侵犯的冲击和一种无可挽回的失落感。她咬着牙,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痛,耻,以及对他的冷酷又兴奋感到恐惧,却又深陷于这种被掠夺被完全掌握的怪异情欲之中。她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涌出的爱液和血水。
林风眠擦了擦嘴角的血色,眼神亮得惊人。他看了一眼捂着脸还在低泣的君芸裳,再看向痛到全身痉挛却眼神越来越迷离的君风雅。
“乖,风雅殿下,疼痛只是暂时的。很快,你就会被本公子‘搜刮’出更深更极致的‘宝贝’来。那能让你忘掉所有痛,只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低下头,对着君风雅的蜜穴。刚刚被他手指破开的地方此刻泛着红肿,混杂着淋漓的血液和新涌出的带着原始腥味的爱液,看起来惨烈又妖冶。那是属于她第一次绽放的印记。
林风眠伸出舌头,轻柔而专注地,舔舐着君风雅那受了伤的嫩穴。舌尖拂过肿胀的蜜核,拂过细小的撕裂伤口,拂过血珠和爱液混杂的痕迹。咸涩腥甜的血液她自身的体香以及成熟女子的独特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滋味。
“啊呜”君风雅感受到伤口被舌头刺激的痛麻,伴随着舌尖对敏感花核的轻柔舔舐,身体又一次被酥麻感电击。她的痛吟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合着不自主地扭动腰肢的抗拒和迎合。
“君芸裳。”林风眠头也不抬,叫了身旁的少女一声。
君芸裳依然捂着脸,带着哭音应道:“叶公子嗯?”
“过来。这里,学着舔干净。”林风眠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渍,那是属于君风雅的花液。他命令君芸裳,指了指自己身下君风雅正在被他舔弄的下体。这个命令充满了玩弄和极致的羞辱——让纯洁的少女去舔舐另一个女人的淫穴,而且是刚刚经历初夜之痛正淋漓着血与爱液的淫穴。
君风雅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林风眠又看向君芸裳。这个男人,他不仅肆意占有她,还要将她的第一次,将她最不堪的样子,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甚至让她人为她清理身体?耻辱感像洪水般涌来,但被她撕开的禁欲堤坝此刻已经难以阻挡。一种逆反的快感和极致的堕落感攫住了她,竟然让她心底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颤栗——如果这是他的“搜刮”方式,将她的所有尊严和底线一层层剥去,将她变成完全臣服于他欲望的玩偶,那会是怎样的体验?
君芸裳茫然地看了看君风雅大腿间那片血肉模糊又淋漓着不明液体的区域,又看了看林风眠充满诱导性的眼神。她有些害怕,又隐约好奇,更多的是对林风眠命令的服从本能。“这这是什么呀?叶公子?”她依然带着纯真的语气问道。
“这是最美味的蜜汁,藏在这里面。里面有你的风雅姐姐,有你的‘宝贝’。尝尝看?”林风眠的声音蛊惑低沉,他另一只手从揉捏君芸裳臀部的地方移开,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白皙的耳垂。
“尝尝姐姐的宝贝?”君芸裳像被吸引般歪了歪头,犹豫了一下,在她对叶公子本能的依赖和命令下,以及对君风雅的亲昵感召下,最终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她听话地顺着林风眠的指引,慢慢低下头,将小巧的脑袋凑近了君风雅张开的腿间。热乎乎的,混杂着血液腥味和浓烈女人气息的蒸汽扑面而来。她看到了君风雅那被破开还在微微淌血和分泌爱液的蜜穴,看到了里面红肿嫩肉的景象。
“有点吓人”君芸裳怯怯地小声说道,但眼睛里却透着奇异的光泽。她的手指带着好奇,轻轻碰触了一下君风雅的阴阜。
“用舌头,乖。”林风眠纠正道,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他的手按在了君芸裳的后颈,轻轻往下压。
君芸裳只得伸出了她柔软湿润的舌头,带着迟疑和一丝本能的排斥,颤颤巍巍地,舔舐了一下君风雅外阴那尚未干涸的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唔腥腥甜甜的”君芸裳像是尝到了什么奇特的味道,惊讶地小声说了出来。那陌生的,带着浓郁原始气息的味道涌入口腔,虽然有些怪,却也刺激着她自身的感官。
君风雅感觉到君芸裳温热湿软的舌尖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被另一个女孩子,而且是像君芸裳这样纯真的女孩子舔弄自己刚被破开还在流血和爱液的穴口,那种被同性,且是晚辈(相对于她的地位)看到自己最私密不堪,甚至亲手去“清洗”自己私密地方的感觉,彻底击溃了君风雅的心理防线。她的脸潮红得如同火烧,体内淫荡的野兽被彻底释放了出来,不再是压抑的羞耻,而是破开一切束缚的淫荡和欲望。她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带着明显的欲火,不再是疼痛的哭音,而是如同发情的猫儿般缠绵娇媚。
“痒芸裳你”君风雅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花穴随着她的扭动而轻轻摩挲着林风眠压在她腿根的手掌,那种间接的刺激却让她体内的火烧得更旺。
君芸裳似乎不再那么害怕了,她的舌头从最初的试探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细致地沿着君风雅红肿的阴阜舔舐,像一只小狗般用舌尖寻找着她认为需要“舔干净”的地方。她的舌尖探入君风雅微张的花穴口,搅动着内部浓稠的血液和爱液,试图将其卷出。
“嗯啊好深”君风雅弓起身子,君芸裳舌尖探入蜜穴内部带来的奇怪感觉让她战栗。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林风眠,将脸埋在他胸前,娇喘不止,只露出因淫欲和刺激而变得湿润迷离的双眼,无助而又渴望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被两具身体同时缠绕的极致掌控感。他将舔舐完君风雅爱液唇边还带着湿光的脸转向君芸裳。君芸裳的舌头还在君风雅的蜜穴里忙碌,偶尔伸出来一点带着鲜血和蜜汁,如同在舔舐棒棒糖。他抓住君芸裳的后颈,将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拭去了她唇边的混合液体。君芸裳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带着对主人指示的绝对服从。
“乖。芸裳的宝贝,现在也要被叶公子舔干净。”他对着君芸裳的蜜穴,压下她的后颈,让她也体验被他舔弄身体的感觉。他伸出舌头,直接含住了君芸裳那未经人事的稚嫩花核。
“嗯啊啊!叶公子!”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僵,尖叫起来。那花核虽然小巧,但极致的敏感度在舌头的裹含吮吸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强烈的酥麻和快感顺着她的身体炸开,让她瞬间腿软,要不是被林风眠揽住腰肢,只怕要瘫软在地。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露出白皙嫩滑的大腿内侧,花穴因为快感而剧烈地分泌着甜腻的爱液,像是在为迎接林风眠更深入的探寻做准备。
君风雅看着林风眠在君芸裳大腿间低头舔舐的样子,看着君芸裳全身剧烈颤抖的反应,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内心也像着火一般烧灼起来。妒忌羞耻淫欲交织,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入了林风眠敞开的衣襟下,触碰到他炙热光滑的皮肤,感受着他体内强大的生机和那令她悸动不已的跳动心跳。
“风雅殿下,手乱摸什么呢?”林风眠低沉地笑问,却并未阻止君风雅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他的舌尖在君芸裳的小花核上细致地碾磨打圈,吮吸着它迅速分泌的爱液。君芸裳就像一个正在融化的雪糕,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只有花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随着他舌尖的刺激不断涌出甜美的汁液,带着她连绵不绝的嘤咛和喘息。
君风雅的手最终落在了林风眠已经昂扬硬挺起来的肉棒上。那东西透过裤子的束缚,也能感受到它炙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与外表的内敛儒雅完全不同,他体内蕴含着最狂野最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力量,此刻全数汇聚在了手中握住的这根柱体之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试探性地,带着颤抖,隔着布料捏住了他粗壮的柱身。那种弹性和硬度,带着雄性体温的炙热,让她从未接触过异性身体的手像是要被烫伤。
“呵呵这就是殿下要献上的‘宝贝’吗?”林风眠一边逗弄着君芸裳,让她在快感的浪潮里颤抖,一边调戏君风雅。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君风雅在自己身下摩挲的手,将她白皙细腻的玉手带着,隔着衣物,缓缓地摩挲起他肉棒坚硬滚烫的柱身,甚至让她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头部那饱满的形状。
“啊烫”君风雅感觉手心被灼痛,那种可怕又充满了力量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将这巨大力量纳入自身掌控,或者说被这力量彻底征服的冲动。她的呻吟越发低媚。
“喜欢吗?想让它进入你身体里,好好地‘搜刮’一下你所有的‘宝贝’吗?”林风眠含着君芸裳的花核,舌尖毫不留情地吮吸着她嫩蕊里深处的蜜汁,偶尔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君芸裳已经意识模糊,只有下体敏感地分泌爱液和断断续续的尖叫。
君风雅在林风眠的带动下揉捏着他的肉棒,这种私密的动作让她心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再看到林风眠那侵略性的眼神,以及正在他嘴里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的君芸裳,一种极度的刺激和冲动彻底压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一个高高在上的殿下,即将,而且是渴望,在这种野外环境下,跟这个男人一起,拉上另一个女孩子,进行一场最彻底的最羞耻的双修!
“我我想要”她哑着嗓子,几乎是乞求般说道。话一出口,君风雅瞬间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软了下来。那不是普通的想,那是身为女子,身为渴望强大又渴望臣服的她,内心最深处的被他激发的,对这根强大肉棒进入她处子花穴的原始欲望。
林风眠听着她带着彻底臣服和赤裸欲望的声音,眼神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他将口中颤抖不已的君芸裳放下,让她软软地瘫坐在自己腿上,君芸裳的穴里还在分泌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
他将揉捏自己肉棒的君风雅拉得更近,低头攫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带着征服味道的深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牙关,侵入了她的口腔,卷住了她柔软温热的舌头,狂野地吸吮舔舐。君风雅几乎是被迫接受他的吻,全身因为这个吻,以及刚刚被他探入花穴和眼下渴望他巨物进入的极度矛盾而颤栗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尖,被迫尝到了他口腔中君芸裳身上爱液残留的甜腥,也尝到了属于自己的血的味道。
“啊嗯不要!”君风雅低低抗议着,但身体却更紧地靠在了他身上,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地去解他裤子的纽扣。
林风眠享受着她最后的,却又显得欲拒还迎的挣扎。他没有放开她唇舌间的纠缠,任由她颤抖的双手笨拙地,却又带着本能的急切,解开了他的裤子。
当他的硬挺,充血得有些发紫的巨大肉棒终于失去了束缚,弹跳着跳出来,映入君风雅湿润模糊的视线时,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并非普通的大小,而是带着久经双修磨炼的磅礴气势,顶端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粗壮得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撕裂。
“好好大”她呢喃出声,带着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看到这足以毁灭她所有矜持和抗拒的巨物,那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渴望。
林风眠终于结束了这个冗长的吻,君风雅的唇瓣被他吮吻得通红湿肿。他看到她目光死死锁定在自己巨物上,眼神从恐惧惊讶到迷醉和赤裸裸的渴求,知道她彻底沦陷了。他将巨物凑近她的脸颊,炙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轻微颤栗。
“是很大。不过,你的‘虚怀若谷’能包容一切不是吗?”林风眠语气轻柔,却带着无形的重量,暗示着这巨物即将入侵她的私密领域。
他抱着君风雅来到一棵树下,将她轻轻抵在树干上。君芸裳依然软软地坐在林风眠大腿上,茫然又迷离地看着他们。
林风眠低下头,先将巨物的顶部凑到了君风雅红肿濡湿的穴口,那里的血珠还没干,和爱液混合着,像是最好的引路。龟头在穴口处轻轻顶了顶,摩擦着她敏感的花瓣。
“啊嗯”君风雅紧紧抓住了树皮,指甲都快抠了进去。那可怕的尺寸在穴口处只是简单的磨蹭,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兴奋。
“乖,张开腿。”林风眠扶住她丰腴挺翘的臀瓣,将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向两侧推开。成熟女子双腿张开的角度,比少女更多了几分慵懒和彻底暴露的媚态。
他一边动作,一边另一只手从君芸裳滑腻的大腿移开,轻柔地抚摸着君芸裳柔软的腰肢,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和控制感,让君芸裳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轻微扭动,像是在等待着他也对她做出同样,甚至更过分的事情。
林风眠扶着自己巨大的肉棒,瞄准君风雅流淌着血液和爱液的处子穴口,没有丝毫犹豫,便将其对准中心点,狠狠地,一寸寸地向内送入。
“啊!不——”君风雅身体剧烈颤抖,全身绷紧,发出带着极致疼痛和一丝绝望的凄厉尖叫。龟头狠狠地挤压着她被破开的花道,摩擦着内壁层层叠叠柔软的肉褶,伴随着深入,疼痛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处子的甬道窄小娇嫩,完全不足以容纳林风眠这般惊人的巨物。
他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无力的拍打,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好痛太大了呜啊啊”
林风眠感受着她内里令人惊叹的紧致和温暖,那里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征服。他强忍着自己被这极度紧窄包裹所激发的汹涌快感,没有急于顶到底,而是带着一丝狞虐和征服的快意,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
直到他庞大的柱身突破所有阻碍,最终抵在君风雅宫口时,她整个人都已经彻底软倒在了树干上,靠着最后的力气支撑着身体。她仰着脖子,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只有嘴里逸出细弱的喘息和破碎的哀求。“慢慢一点”
“慢一点?我的‘宝贝’等不及要进去‘搜刮’你了。”林风眠抵着她的宫口,庞大坚硬的龟头隔着一层软肉轻轻碾压着。君风雅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疼痛和充实感,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这侵略者,但穴道却又在他强大的力量面前无可奈何地向内吞没。
林风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君风雅因为痛感和羞耻而绷紧的双腿向上抬起,绕到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更近地贴紧自己的骨盆,同时她的穴道也因为拉扯变得更直更深,完全将他的肉棒包裹在内。
他握住她细韧的腰肢,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狠狠地向内挺入。每一次抽送,巨物都在她娇嫩的穴道内犁耕,带来仿佛要将她撕裂般的剧痛,但也夹杂着被极致填满极致揉捏的快感。
“啊太痛了叶公子饶饶了我”君风雅双手紧紧抓着他强壮的后背,全身都在因为痛感而剧烈痉挛,身体本能地想往后躲闪,但被林风眠牢牢地控制住。
林风眠完全无视她的哀求,他的眼睛锁定了君风雅因为痛苦和快感而迷离水汪汪的眸子。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重复着淫荡的诗句,配合着下身的挺送: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柔滑兮如蜜穴润,承载兮如花瓣颤。
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地瘫在他怀里,下身却被他粗暴地贯穿。这种反差和征服感,让林风眠下身的抽送越发猛烈。肉棒进出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响动,交织着君风雅从痛到快感转变的破碎呻吟。
君芸裳在他腿上扭动,迷蒙地看着林风眠,伸出手指去碰他身上淌下的汗水。林风眠分出心神,握住她的手,让她也感受到他正在君风雅身体里耸动的肉棒传递出的震动和力量。
“感受到没?它有多硬?正在你风雅姐姐里面努力呢。”他的话带着直接露骨的性暗示。
君芸裳身体一僵,像明白了什么,原本茫然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她歪了歪头,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另一只手也学着林风眠之前教君风雅的样子,探入了林风眠宽松的裤子,颤巍巍地抓住了他暴露在外的一部分阴囊。
林风眠抽送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君风雅最敏感的地方。痛感阈值已经被冲破,君风雅开始彻底向情欲臣服。她的呻吟从疼痛变成了极致快感爆发前的压抑低吟。
“啊啊痒里面好痒叶公子好满呜”她的双手不再抓挠他,而是无力地抱住他的腰。被巨大的肉棒撑开充实反复犁弄的感觉太强烈,让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下身爱液疯狂分泌,不仅润滑着他的肉棒,也流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
“淫水真多。”林风眠低头,看到她的蜜穴口正像喷泉般涌出大量的淫水,沿着他的肉棒,沿着她的会阴,淌得到处都是,湿漉漉一片,甚至沾到了他放在她腿上揉捏的手。
他改变姿势,将君风雅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住自己的腰,改为站立位后入。他双手抓着她浑圆紧致的臀瓣,然后狠狠地将粗壮的肉棒向她的花穴更深处贯入。
“呜哇啊!啊”这个角度让她的宫颈被更加深入地顶撞,快感和痛感更甚。她只能仰起脖子,全身弓成一道美丽的曲线,任由他在自己身后狂风骤雨般地耸动。巨物在她穴道里犁耕的声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淫水溅出的咕叽声,以及她破碎急促充满情欲的喘息和呻吟,构成了一幅原始而野性的交合图景。
“后面也很紧。”林风眠感觉她的后穴在他身上腹肌摩擦下,时不时传来收缩的抽动。这个发现让他兴味更浓。他抓着君风雅的臀瓣,一边猛烈地向她的蜜穴深处冲击,一边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
“婉兮姱兮,焉得嗟焉。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她的臀瓣紧致圆翘,承载我的巨物;她的穴口红肿艳丽,吐出她的淫水。不如让我们一起更进一步,去探索你的更深的‘宝贝’?”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滑向君风雅的后庭,在她娇嫩紧致的后穴口处轻轻地摩擦,带着冰凉湿润的触感,与前面被炙热贯穿的花穴形成鲜明对比。
君风雅身体猛地一颤,本就剧烈痉挛的花道更是因为旁边区域的刺激而失控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林风眠正在贯穿她的肉棒,那种疼痛麻痒和被羞辱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极致复杂的呻吟:“呜啊那里不要那里是”
“本公子就是要搜刮你所有‘宝贝’。”林风眠残忍而充满欲望地在她耳边低语。他停下了在君风雅花穴中的耸动,巨物深埋在她体内,充实得让人心颤。然后他将湿润的指尖,狠狠地向她紧致的后穴探去。
君风雅再次发出一声破碎的哭音,全身都绷紧了。她知道,肛门比阴道更紧窄更脆弱,而且,从未被人进入。那种地方一旦失守,她的最后一点矜持也将荡然无存,将彻彻底底成为他手中肆意玩弄的最卑微的“宝贝”。
冰凉的指尖带着君风雅自身的体温和她的淫水,湿滑却充满侵略性地在她的后穴口揉弄。后穴紧致得像个完全封闭的开关,林风眠试探着向内挤入。
“唔嗯!疼疼疼!”君风雅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肩膀,痛感伴随着入侵直接刺穿她的脑海,全身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林风眠的一个指节艰难地挤入了她的后穴,感受到了里面更加柔软湿润层叠分明的软肉,以及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绞紧力道,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直接掐断。这让他在前面享受君风雅花穴紧致带来的快感,在这里感受到了更高级别的征服欲望。
“真紧啊,你的‘后门’。”林风眠喘息着赞叹,另一个手臂将瘫坐在自己大腿上正在轻微扭动着的君芸裳抱得更紧了些。君芸裳懵懂地看向林风眠和正被他从后面手指侵犯着的君风雅,带着一丝茫然和好奇。她学着林风眠,另一只手也探入自己的后庭,笨拙地寻找,好奇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林风眠则不再分心,他决定先解决君风雅的“后门”,彻底破开她的所有“宝贝”大门。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入第二个指节,撕裂般的痛感让君风雅失声尖叫,全身抽搐,一股湿热从她下身涌出,那是极致的羞耻和疼痛刺激下,她的前穴也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竟然夹杂着一丝湿热。
“啊!叶公子不”她的哀求被他忽略。林风眠带着狞笑,抽出前穴的肉棒,巨物退出花道时带着黏连和抽空的响声,君风雅下意识地想收紧,但花道已经被撑开,反而发出带着水声的叹息。他没有给君风雅任何喘息机会,提着巨物湿滑的顶部,猛地将它转向,对准了那个在他两指开扩下微微张开一丝缝隙的后穴。
“我要,一起搜刮。”他沙哑着嗓子,毫不留情地,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将他炙热湿滑的巨大肉棒顶端,狠狠地直直地朝着君风雅的后穴贯入!
“不!!!!啊!!!”君风雅发出了平生中最惨烈最绝望的尖叫,声音几乎撕裂了夜空。那种超越想象的痛感撕裂感以及被彻底羞辱的毁灭感,将她的意识彻底击碎。身体的后门被这样巨大可怕的异物猛然插入,每深入一寸都像是被撕开了灵魂。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树干,背部弓起,汗水和眼泪糊了满脸,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出了血迹。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前面被退出却瞬间收缩的花穴,和正被猛烈开垦的后穴——传递着让她崩溃的痛楚和绝望。
林风眠则感觉他的肉棒像是一柄燃烧着热火的凿子,正在暴力地一点一点地在最坚实的领域开凿。君风雅的后穴是如此的紧致,以至于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被千万张柔软湿滑的嘴唇吸吮缠绕,摩擦出剧烈到爆炸的快感和阻力。他的肉棒仅仅进入了一半,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挤压感。
“妈的真是宝贝啊”他咬着牙,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了君风雅仰起的脸上。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臂用力搂住她的腰,将她紧贴向自己,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狠狠地,将肉棒剩下的一半,连同最敏感最饱满的龟头,彻彻底底地,贯入到君风雅后穴的最深处。
“呃啊!!!!!呕”君风雅发出一声掺杂着濒死呻吟和干呕的叫喊,全身剧烈抽搐,猛地吐出了一口口水。她已经彻底失声,全身僵直,只有下体那两处穴道,一个带着痉挛般的收缩空虚感,另一个被贯满撑开到了极限,正承受着毁灭般的痛苦和异样的快感。她的后穴在巨物的完全填充下,内壁柔嫩的肉褶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的血管和跳动。
林风眠的肉棒完全进入君风雅的后穴后,整个世界都仿佛凝固了一瞬。他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那种极致的征服和拥有最宝贵“宝贝”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怒吼出来。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充实感而绷紧,穴道内的温暖湿滑和可怕的绞紧力道让他恨不得立刻在她后穴内射出来。
然而,他的目光转向了腿上还在迷迷糊糊带着泪痕和一脸好奇的君芸裳。不,他还要“搜刮”更多的“宝贝”。
他猛地从君风雅的后穴中抽出肉棒,带着带着令人牙酸的水声和拔出时内壁肉褶层叠剥离的摩擦声,滚烫的巨物退出时,将君风雅刚刚被开拓还在剧痛和收缩的后穴又撑大了一圈。她无力地瘫软在树干上,只有破碎的喘息声。
林风眠将湿滑滴水的巨大肉棒凑近君芸裳,龟头带着君风雅后穴腥甜和血腥的味道,以及浓烈的肉欲气息,直接在君芸裳白嫩的小脸上蹭过。
“哇叶公子,这是什么?”君芸裳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又热又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味道的物体,本能地有些想躲。
“这是宝贝,最好的宝贝。”林风眠语气带着淫邪。他抱着君芸裳,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让她面朝自己。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稚嫩粉嫩的花穴暴露在他眼前,湿润的入口正因为他的体温和气息而微微翕动。
他一只手扶着君芸裳白嫩的大腿,另一只手抓着自己淌着腥臭精光的肉棒,抵在了君芸裳的花穴口。
君芸裳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又看看它的形状和颜色,再闻到空气中浓烈的腥甜气味,身体本能地产生了退缩。她看向瘫在树干上气息微弱一脸绝望却眼神迷离的君风雅,又看向近在咫尺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噬的林风眠。内心那种懵懂的恐惧被林风眠眼中的绝对占有欲彻底唤醒,让她身体本能地想逃。
“不要”君芸裳下意识地闭紧双腿。
“宝贝要听话。它想进你的身体,‘搜刮’出你身体里的甜甜的‘宝贝’。”林风眠丝毫不顾君芸裳的抗拒,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制她直视自己的巨物,然后,狠狠地,一顶!
“呀啊啊啊!疼!好痛啊!”君芸裳发出了刺耳的惨叫,稚嫩的花道在巨大的冲击下发出仿佛撕裂的脆响。林风眠只进了一个头,就让她的身体痉挛颤抖,双腿拼命地想合拢,但被林风眠死死分开。
他没有像对待君风雅那样缓慢开垦,林风眠的身体也积攒了足够的欲望和双修力量。他咬紧牙关,带着强烈的冲势,将巨大肉棒硬生生地残酷地向君芸裳稚嫩的花道深处捅入!
“噗嗤!”
仿佛撕破布匹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闷响,君芸裳身体剧烈抽搐,眼泪泉涌,花穴内涌出一股腥热的血流。她,这个天真可爱的少女,也被他这样直接粗暴地破开了处子之身。
巨大的肉棒完全填充了她稚嫩紧窄的花道,甚至因为太深太满,顶端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宫颈上。她整个人像被插在桩子上一样,身体僵硬地绷直,面部因极致的痛苦和无法理解的侵犯而扭曲。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巨大的力量贯入这个纯洁稚嫩的处子花穴时所反馈回来的强大吸力和原始纯净的气息,那是君芸裳体内最核心的元阴精华,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双修功法在体内疯狂运转,吸收着她稚嫩纯净的元阴,将其转化为自身力量。身体因为得到纯净元阴的滋养而产生了奇异的战栗和亢奋。这种掠夺与索取的过程,让他产生了变态的快感和掌控欲。
他没有停下,在贯穿了君芸裳的花穴后,他一边保持着巨物在花穴内的完全插入状态,让她的身体彻底被贯满,一边将她稍微向怀里拉近了一些,好更方便操作。
“看啊,风雅殿下。你纯洁可爱的妹妹,身体里的‘宝贝’也像你一样,全被本公子挖出来了。”林风眠扶着君芸裳腰肢的手向下,直接滑入了君芸裳被贯穿淌着血和爱液的花穴,与他插在里面肉棒的侧面摩擦。另一只手,则再次抚上了君风雅大腿根部,在那里湿滑的皮肤上留下带着他精斑和她后穴液体混合物的痕迹。
他一只手贯穿并维持在君芸裳花穴内,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另一只纤细的大腿,用力将她整个身体抬起,向林风眠怀中拉得更近。这个姿势,让君芸裳小巧的后穴完全暴露,而且微微向下,带着一股隐秘的邀请意味。
“她也有‘后门’,我们是不是也该看看,这里面藏着什么样的‘宝贝’?”林风眠低头对着君芸裳懵懂流泪的脸颊说道。君芸裳已经痛到大脑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轻微痉挛和对林风眠掌控力量的依赖。听到他的话,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全身软软地靠在他的巨物上,仿佛那里是唯一的支撑。
林风眠没有犹豫。他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握住自己插在君芸裳花穴内的巨物,让她的身体像个贯满的布袋子软绵绵地吊在他肉棒上,另一只手带着他前戏留下的腥甜精斑君风雅后穴腥臭君芸裳初夜鲜血两人爱液等混合气息的指尖,向着君芸裳那个未经人事的可爱后穴而去。
同样是暴力且直接的插入。君芸裳稚嫩的身体再次发出痛呼和惊叫,全身因后穴被侵犯的剧痛而崩成直线。巨大的撕裂感和撑胀感从后面传来,痛得她猛地低头,将脸埋进了林风眠的颈窝,发出了带着哭腔和痛苦的哀鸣。她整个后庭都被冰凉滑腻的异物粗暴地撕开,稚嫩内壁发出痛苦的收缩和颤抖。
“啊叶公子两个不要两个呜哇”君芸裳抽泣着哀求。前面被贯穿,后面也被同时撕裂的感受太过刺激,让她的意识瞬间崩溃。巨大的肉棒撑满了她的前穴,冰凉的指节正在粗暴地扩张她的后穴,同时被两个异物填满,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超越想象的羞辱和痛苦。但是,那股痛苦深处,又夹杂着让她陌生的从后庭蔓延而来的麻痒感,刺激着她的脊椎,激起身体深处的奇异酥麻。
“一起更好。只有一次性将你们的‘宝贝’全都搜刮干净,才不会留下遗漏。”林风眠喘着粗气,他将两根手指完全送入了君芸裳紧窄的后穴,感受着她内里柔嫩却充满爆发力的绞紧。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控制着他插在君芸裳花穴内连接着她元阴的巨物。君风雅无力地瘫在树干下,眼睛空洞地看着这边正在进行的双重侵犯,全身脱力。
他从君芸裳的后穴里抽出了湿滑的四根手指,没有停留,沾满液体的指尖直接对准了自己已经被君芸裳的前穴紧紧含住的巨大肉棒的底部。
“啊嗯?叶公子?”君芸裳身体微微抬起,对他的手指从后面离开感到一丝奇怪的空虚,但随即,更可怕的前所未有的异物填充感袭来——那是他原本只贯穿她花穴的肉棒,正带着湿滑粘腻的后穴液体,继续,甚至改变角度地,向内更深更全地充填。那原本被忽略位于阴茎根部的部分,此时也随着手指沾染的湿滑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不仅仅是指腹沾染的,林风眠一只手将手指深入自己的咽喉,刺激着自己吐出大量的津液和唾液,这些口液混合着他口腔里君芸裳初夜鲜血的残留味道,将他半露在外面的没有进入君芸裳前穴的花斑下半段也打湿。
然后,他低头,用嘴含住了自己依然死死地插在君芸裳花穴内的巨大肉棒暴露在外面粘腻着两人液体的那一部分。
他竟然在和君芸裳交合的同时,弯下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像舔舐君风雅那样,舔舐自己的肉棒暴露在外的部分,并且吞咽下自己身体前端因为摩擦而泌出的前列腺液以及手指刚刚在君芸裳后穴搜刮出的不明液体混合物!
君风眠身体彻底僵住。她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个男人,竟然可以这样毫无底线地将欲望发挥到极致?!他在一个处子的花穴里,却用手指沾满那个处子的后穴液体,然后用来润滑自己正在插入的部位?不,甚至更可怕的是,他正在吞咽着从那个处子身体里带着各种气息和液体的自己的肉棒!
这种颠覆三观极度重口且变态淫荡的景象,彻底摧毁了君风雅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她的眼神从震惊变得空洞,再从空洞变得癫狂。她像是突然觉醒了内心最深处,最不为人知的淫兽。她的身体从树干上滑落,双膝跪倒在地,眼睛死死盯着林风眠连接着君芸裳,又连接着他自己口腔的那一处肉体。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和疯狂攫住了她,那不是性欲本身,而是对眼前这种超越极限禁忌且完全沉沦的肉体纠缠的极致渴望——她想加入!她想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嘴,去连接他们,去品尝这一切!
林风眠感受到跪在他脚边君风雅身上气息的剧变。她原本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变得沉寂的气息,此刻像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了极致的淫荡和疯狂。他放开了咬着自己肉棒正吞咽着混合液体的嘴,让粘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顺着他肉棒光滑的柱身滴落在地。
他猛地将插在君芸裳花穴内的肉棒连带着君芸裳整个小巧的身躯抬了起来,将她像一只吊着的娃娃般挂在自己身下。君芸裳小巧的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大量淫水和鲜血从里面流淌而出,顺着林风眠滚烫的肉棒蜿蜒而下,又滴落在君风雅的头上脸上身上。
“尝尝。这是我的‘宝贝’,和你们两个‘宝贝’混合后的精华。这就是‘双修’的最高奥义——融为一体。”林风眠沙哑地说道,脸上带着如同魔鬼般蛊惑人心的笑容。他将垂下来的滴着粘腻混合液体的巨大肉棒直接凑到了跪在他脚边的君风雅的脸边。
君风雅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风眠粗大还连接着君芸裳稚嫩身体的肉棒。上面混合着两个处女的血与爱液,以及林风眠自身的前列腺液和口腔唾液,带着浓烈的,让她疯狂渴望的腥臭。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又带着极端冲动和淫荡的颤抖,轻柔地,像朝圣般,舔舐了一下林风眠滴在她面前的粘稠湿滑的混合物。
“嗯是宝贝好腥好甜”君风雅口中呢喃着淫秽又虔诚的词语,她完全沉沦了。她张开了嘴,迎向那根她渴望了许久,并最终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和理智的巨大肉棒。
她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包住了林风眠沾满了自己和君芸裳混合液体的肉棒的顶端。
林风眠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叹息,他感觉到君风雅湿热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自己,舌头灵巧地在他花斑龟头上舔弄。她的技巧竟然异常娴熟,丝毫没有初学者那种笨拙。
“原来殿下也并非真的藏不住宝贝。这技巧也是偷藏已久吧?”他低头嘲讽着正在为自己口交的君风雅,同时手中抱着的君芸裳则因痛苦和快感达到极致,身体无意识地射出了少女的潮水,甜腻的透明液体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喷在了林风眠君风雅,甚至她自己身上。
君芸裳潮喷之后,身体脱力般软绵绵地挂在林风眠的肉棒上,只剩下细弱的呻吟。
“很好。现在,该你们,互相搜刮,再搜刮我的宝贝了。”林风眠命令道。他一手抱着君芸裳,另一只手抓着君风雅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身下。
君风雅被强制深喉着自己的肉棒,巨大的柱身直捣她的喉咙,让她发出了窒息般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有吞咽。在强制中,她的舌头依然配合地卷动着。
“芸裳,舔你姐姐的穴。风雅,舔你妹妹的穴。”林风眠发出了更露骨的命令。
林风眠将君芸裳的腿拉开,强迫她的脸朝着君风雅的大腿间,然后轻轻压下了她小小的身体。
君芸裳迟疑了一下,学着林风眠刚刚的样子,也学着自己刚刚舔拭的动作,伸出了柔软的舌头,朝着君风雅流着血和爱液的穴口舔去。
“呜啊嗯”君风雅正在为林风眠深喉,突然感受到君芸裳温热湿软的舌头触碰到了自己最疼痛却又最敏感的穴口,那种奇特的混合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痉挛了。她忍不住从林风眠身下挣脱出一只手,抓住了君芸裳的肩膀,将她按向自己。
林风眠看着这充满变态情欲的一幕,只觉得体内双修功法在狂热运转,下身的肉棒更加肿胀发热。君风雅低着头为他口交,舌头却不安分地舔弄他深处的后穴;君芸裳挂在他身上,腿间连接着他,脸却对着君风雅,舌尖正舔弄着君风雅流血的蜜穴。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原始欲望的嘶吼,下身猛地一个顶胯。
“咕啊!”巨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到君风雅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卡壳般的声音。而插在她体内的君芸裳则被他这一下抽送带动得身体也跟着颠簸,小巧的穴道内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被插得更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掺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疼嗯啊好涨!”
林风眠一只手控制着君芸裳,不让她从自己肉棒上滑下来;另一只手则从君风雅头上离开,抓住了她裸露在外的另一侧浑圆饱满的乳房。他狠狠地揉捏提拉着她那丰腴的软肉,玩弄着顶端嫣红的乳蕾。
“看啊,这就是你们要的双修。”他对着君风雅沙哑地说。
君风雅被迫深喉着他的肉棒,舌尖在艰难地抵御和吞咽着巨大的异物;身体下方,君芸裳正虔诚地舔弄着她初夜留下的印记和分泌的爱液;头顶上,她的乳房正被他毫不留情地玩弄。
极致的羞耻,极致的淫荡,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四种不同的感觉在她体内撕扯着,但最终,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股洪流,让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服从本能,渴望被完全彻底地填满和搜刮干净。
“殿下还有藏着的宝贝吗?还不一次性都拿出来让本公子搜刮完?”林风眠抓着君风雅的乳房,手指恶意地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地拧转。
“啊啊啊!那里痛”君风雅发出凄厉的尖叫,被虐待乳头和深喉双重折磨让她濒临崩溃。但与此同时,乳头传来的尖锐刺激,以及肉棒深插喉咙带来的充实感,还有下方穴道内因为痛苦和渴望分泌出的爱液,让她的情欲再次爆发。她无力地晃动着脑袋,口中含着林风眠的肉棒,喉咙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
林风眠看着她痛苦却又主动臣服的样子,终于感到完全满足了。他猛地将巨物从君风雅喉咙里抽了出来,君风雅立刻像缺氧般大口大口喘息着,嘴角流下了晶莹的口水和一丝粘腻的前列腺液。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地上扯起,对准了自己巨大硬挺滴着白浊的前列腺液的肉棒头部。“舔干净。所有的宝贝,都不许浪费。”
君风雅脸上沾着泥土汗水和泪水,眼睛因疼痛和哭泣而通红肿胀。她木然地,却又带着强烈的服从和欲望,再次张开嘴,含住了林风眠令人望而生畏的肉棒头部,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上面残存的液体。
林风眠则扶着还挂在他肉棒上的君芸裳,让她在极致快感后的小穴软软地收缩裹夹着自己的巨物。君芸裳还在机械地舔弄着君风雅那流淌血水的蜜穴。
“风雅,现在到你了。”林风眠对低头为自己口交的君风雅说道。然后他一手将君芸裳整个小巧的身体,连带着自己贯穿她身体的肉棒一起转了个方向。
他命令君风雅站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将插着君芸裳的巨大肉棒直接对着君风雅的嘴。这个姿势让君芸裳柔软的后背抵在林风眠的腹肌上,小巧的身子挂在他的下体,蜜穴死死含住他的肉棒。而他将巨物插在她身体内,强迫君风雅蹲下,用嘴含住他从君芸裳花穴中,连带着君芸裳的爱液和血水以及自己肉棒上分泌物的下半部分。
这是一个彻底颠倒伦理极致羞辱又充满了力量掌控的姿势。君风雅用嘴连接着林风眠和君芸裳。她含住他的肉棒,但她的舌头深入到的部位,却是连接着君芸裳身体的部分。她的嘴,正在吞咽着从两个“宝贝”体内采集出的混合物。
而君芸裳则用花穴含着林风眠的肉棒,用嘴对着君风雅流着血和爱液的穴口,为她清理。
两个女性,一个被迫用嘴连接男性的生殖器和另一个女性的生殖器之间的过渡带,一个被迫用女性的生殖器为另一个女性的生殖器进行“清洗”,都在林风眠这根作为主轴的肉棒以及他绝对的淫荡命令下,完成了极致的“双修”——不仅是身体能量的交换(他的双修功法正在疯狂吸收着两个处子的元阴),更是尊严和身体底线的彻底“搜刮”。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汇聚的纯净元阴力量,那种强大充盈的感觉让他肉棒越发肿胀有力。他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在君芸裳花穴中抽送,每一次都带着强烈的挤压感和充实感。君芸裳小小的身体随着他的耸动而在他肉棒上轻轻颤抖,嘴唇和舌头在她本能的懵懂和疼痛下,依然继续着舔舐君风雅下体的工作。君风雅的喉咙艰难地吞咽着从他体内流出的分泌物,鼻间充斥着属于林风眠君芸裳以及她自身的,混杂在一起的原始肉欲气味。偶尔她抬起头,眼角带着生理性的眼泪和红肿,空洞的眼神看向君芸裳,又看向自己正在含着的部分。
他加速了耸动,带着君芸裳在她被完全填充又正在流血的穴道中快速进出。君芸裳全身软绵绵的,花穴被他的肉棒撑开贯穿,如同被用恐怖的力量拉扯着。但那极致的疼痛在重复和高强度的刺激下,也逐渐转化为了麻木和隐秘的快感。她的叫声从痛苦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和不受控制的抽噎呻吟。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宫腔都填满,带出大量的血水和淫液,流淌在他的肉棒根部,然后被君风雅用嘴含住。
林风眠就这样抱着挂在他肉棒上,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活体性教育的君芸裳,用下体抽送的力量带着她颤抖的小身体,享受着下体稚嫩穴道的回馈;同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身下,被迫用嘴清理自己肉棒连接两人的过度地带,并为君风雅进行清洁工作的君风雅。两种不同身体不同姿态带来的视觉和肉体冲击力,让林风眠达到了双重的快感。
在双修功法的疯狂运转下,他感觉体内力量磅礴涌动,每一次从君芸裳身上汲取的元阴,都能化作精纯的能量汇聚丹田,进一步凝练他的天地法相,增强他的性能力,乃至开发出更多像“有乳汁”这样带有极致情色和功能性的“宝贝”。
“很好这样才叫‘有容乃大,虚怀若谷’”林风眠低哑地说道,对着跪在自己身下眼中闪烁着屈辱和疯狂欲望的君风雅。
他停下了抽送,巨大的肉棒留在君芸裳体内,充实地撑满了她仍在流血的穴道。君芸裳小小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轻微痉挛。
林风眠突然俯下身,捏住君风雅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君风雅唇边带着水痕,眼睛红肿迷离。他没有让她离开,而是强迫她用嘴唇轻柔地亲吻君芸裳沾满了她自己血和爱液的小穴。
君风雅屈辱地照做了。她低下头,用自己红肿还带着他味道的嘴唇,贴上了君芸裳的腿间那片惨烈却潮湿的战场。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又一次颤抖。
林风眠的目光最终回到了他第一次探寻的地方——君风雅的胸口。他俯下身,用手狠狠地揉捏她饱满的乳房。然后低头,用牙齿啃咬吸吮她的乳头。
“嗯啊!”君风雅身体猛地弹跳起来,乳头传来的疼痛和刺激让她尖叫,几乎要摆脱一切束缚。那种来自顶端的,像针扎般的快感和痛感,伴随着下身被君芸裳用嘴唇触碰,以及口中还残留着的让他崩溃却又渴望的味道,让她身体内部积累的情欲和屈辱终于达到了极致的爆发点。
“射给我射叶公子”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是想逃,而是以一种彻底失控极致淫荡的姿态,双手攀上了林风眠的肩膀,摇晃着他,仿佛要从他体内将她渴望的东西,以及摧毁了她一切的元凶——那根恐怖的肉棒,逼迫出来。
林风眠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淫乱姿态下笑出了声。他猛地抱住君风雅,将插在君芸裳体内依然肿胀发热的肉棒狠狠拔了出来,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响动。君芸裳的小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地跌倒。
林风眠一手抱起扑向自己的君风雅,另一手则抓住了被拔出后滴着血水和淫液的肉棒,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将君风雅以一种屈辱而淫荡的姿势按在树干上,让她的胸口完全暴露,然后他抓着自己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拔出的巨物,抵在了她的胸口。
“现在,你的‘有容乃大’,将彻底容纳我的‘宝贝’。”他狠狠地,用巨大的肉棒夹在君风雅饱满的乳沟深处,让湿滑灼热的柱身在她的柔软丰满之间疯狂地抽送。乳房的挤压感,和巨物顶端的凸起揉捏乳尖的快感,让君风雅发出连续不断的充满肉欲的呻吟:“啊嗯啊啊好硬宝贝夹住了呜用力的夹”
林风眠彻底沉浸在这种三人混乱交缠的极致体验中。君芸裳瘫在地上,流血不止的花穴颤抖着分泌爱液;君风雅靠在树上,用她巨大的乳房承受着他从妹妹体内带来的巨物;而他则游走在两个身体之间,攫取着她们最宝贵的元阴和最淫乱的反应,喂养着自己体内的双修力量。这就是他所追求的“搜刮”,最极致,最彻底,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不应该,也藏不进去才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