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叶雪枫
林风眠看着眼下景色,随口说道:“北溟乍一看和东荒好像差不多。”
然而,洛雪的回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语气凝重道:“北溟可不同于东荒,这是一个魔道盛行的地方,与东荒有着很大的不同。”
林风眠疑惑地看向洛雪,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洛雪淡淡道:“你以后就会明白的了。”
但很快林风眠就明白了洛雪的意思,因为他们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城的废墟。
这座小城已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满城瓦砾,只剩下一片荒芜和废墟。
洛雪心中不由一凛,急忙飞落入城中。
城内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百姓的房屋已经被摧毁,尸体散落在街道上,死伤惨重。
林风眠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洛雪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她发现城中的百姓全都被一股毒气所毒杀。
城中还有不少修士自爆的痕迹,这明显是一场可怕的修士斗法所致。
百姓们成了无辜的牺牲品,他们的生命被夺去,只因为在修士的争斗中被波及。
洛雪神色复杂,语气冷漠地问道:“你现在还觉得北溟和东荒差不多吗?”
“这里的修士完全不把人的性命当一回事,斗法时候往往不会顾及普通百姓的生死。”
林风眠感受到了北溟的残酷,他错愕地问道:“为什么修士能够随意杀戮普通百姓?这都不会有人来管吗?”
“凡人的命,对他们而言不算是命,以活人炼器,炼功是很正常的,我们也无能为力。”
林风眠哑然,苦笑问道:“所以如果当初我不是搞错了位置,误以为合欢宗是在东荒,你是不是就不理我了?”
洛雪嗯了一声道:“对,如果知道合欢宗在北溟,我也无能为力,最多是过来救你。”
“因为北溟这里无时无刻都有人在死亡,我救不了那么多,还有可能会被魔道修士围剿。”
“如果不是必要,我不想踏进这里,在这里的无力感会让我很不舒服。”
林风眠不由感慨自己很幸运,报错了位置,让洛雪先关注到自己,跟自己熟络了,才会想来救自己。
此刻他对魔道有了新的认识,不由痛苦道:“这些魔道为何如此丧尽天良,他们不也曾经是人吗?”
洛雪也皱眉道:“我虽然不喜欢北溟,不过正常来说也不会出现屠城的情况。”
“毕竟修士还得靠百姓来干杂活呢,这应该是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特殊情况了。”
洛雪一边说着,一边在城中四处搜寻,发现了不少修士的尸体和自爆的痕迹,不由皱起了眉头。
“看来是两股势力的修士在这里交手,导致殃及池鱼了,看装扮似乎是这君炎皇朝朝廷中人。”
林风眠叹息道:“果然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为什么这些百姓不逃离?”
洛雪古怪道:“逃离?逃去哪里?他们出生在北溟,这就注定了他们无法离开。”
“除了年富力强的会被其他国度接纳当苦力前往开荒,哪个国度愿意接纳这些人口?”
“国家忌惮流民胡作非为,百姓也不愿意背井离乡,无依无靠,大部分人只能认命了。”
林风眠闻言沉默了,有权有势的可能还有希望,普通人就只能安心认命了。
虽然心中有些同情,但他却没有什么愤世嫉俗的想法。
他只是个弱小的人,无法改变这些,他能照顾的只有自己重视的人。
在死寂和腐败的空气中,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笼罩着两人。周围的景象触目惊心,残破的城墙焦黑的土地横陈的尸体,无一不在诉说着炼狱般的遭遇。林风眠和洛雪的目光交汇,在那一瞬间,死亡的阴影仿佛也拉近了生者的距离。悲哀愤怒无力,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交织成一股强大的张力。洛雪眼中的冷漠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悲悯与,也许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身边唯一同类的,最原始的,身体渴望。林风眠在那一瞥中捕捉到了什么,像是在这遍地疮痍的血腥废墟中,开出了一朵扭曲却诱人的罂粟。他知道这不合时宜,甚至称得上是对死者的亵渎,但在极致的压抑和刺激下,人内心深处最狂野的欲望往往会以最 неприступный 姿态冲破枷锁。那种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反而如电流般席卷了他的全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感到体内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渴求着释放,渴求着用最鲜活,最极端的生命力来对抗周遭的死亡。洛雪的面色在火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那本就惊为天人的容貌在血色背景下显得尤为夺目。她清冷如雪莲的气质被这惨状撕开一道裂缝,流露出少有的脆弱和湿意。林风眠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向下,落在了她仙裙包裹下的玲珑身段,再往下,直到那裙摆掩盖的神秘地带。他身体某个地方硬得发疼,昭示着在这残酷现实面前,人类作为生物最根本的繁殖与情欲冲动有多么强大。
“洛雪”林风眠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某种暗哑和恳求。
洛雪侧过身,看向他。她冰冷的目光中带着询问,但也隐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仿佛在问,在这种时候,你想要什么?在这地狱般的地方,你又能做什么?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悬在半空中的指尖。洛雪的指尖冰凉,却像是电流般传导,在他掌心烙下了印记。她没有缩回,也没有用力握紧,只是一种默许般的,微弱的反应。
那细微的接触像点燃了火药桶。林风眠只觉头脑一阵眩晕,心中那团火焰猛地炸开。他顺着洛雪的指尖,向上触碰,来到了她手腕柔嫩的肌肤。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在这死城中,这是活生生的证据。他用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心中某个疯魔的念头迅速壮大。
“我有些冷。”他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在四处残骸和冰冷尸体之间,这种冷更多是精神上的,但也恰好能成为他借故靠近的引子。
洛雪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身,似乎在权衡什么。她的眼神仍然复杂,那冰冷的表面下似乎有暖流涌动。
林风眠乘势而上,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近。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扫过自己的面颊。空气中除了死亡的腐臭,还隐隐弥漫着一股属于她的,清淡的幽香,那香气成了唯一的慰藉,让他深陷其中。
林风眠顺着洛雪的胳膊向上,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洛雪的腰肢柔若无骨,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温暖的触感。她轻轻地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反抗。这鼓励让林风眠更大胆,另一只手也缠绕上来,将她完全搂进了怀里。
洛雪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在他的怀抱中,那种僵硬感渐渐消融。她倚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跳动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具有生命力。林风眠低头,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的香气,那股带着冰雪清冷的香气却让他内心异常灼热。
他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向下滑落,找到了洛雪洁白的颈项。那里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在夕阳残血的光芒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林风眠张开嘴,用唇舌轻轻吮吸啃咬那嫩滑的肌肤,就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朝圣他唯一的信仰。洛雪的颈项被他吻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雪中染上了一抹胭脂。她闷哼了一声,身体有些发软,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衫。
林风眠舌尖舔舐着那片肌肤,湿热的触感让洛雪的身体忍不住颤栗。他一边吻着,一边低语:“雪儿,别怕我在”他知道这种安慰在此刻是多么苍白,但他渴望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内心的欲望和对她的占有欲。
洛雪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欲涟漪,如同冰湖融化时泛起的波光。她微微启唇,发出了破碎的低语:“我害怕”
听到这句话,林风眠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不再克制,吻从颈项向上攀爬,掠过她精致的耳廓,然后停留在了她柔软的双唇上。他用力地吻住了她,一开始是轻轻的触碰碾磨,接着便张开了嘴,探出舌头,强行撬开了她微微张开的齿关。
他的舌头湿热有力,蛮横地探入了她的口腔,追逐着她柔软的舌尖。洛雪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震住了,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她就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引导,她的舌尖也开始回应,与他的舌头纠缠舔舐互相吸吮。这个吻激烈而充满掠夺性,像是要把彼此完全吞入腹中,将这满城的死亡悲痛恐惧全都吞噬,只留下最原始的,属于活人的,湿热的纠缠。
吻得酣畅淋漓,林风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洛雪的气息充斥其中。他一边吻着,一边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怀中越来越软,越来越贴合。他的手从腰肢向上游移,最终停在了她柔软的胸部上。隔着衣衫,他能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隆起。他的手掌轻轻揉捏,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份量。洛雪在他的揉捏下,发出了更重的喘息,两团柔软在他的掌心变形,随着他的动作轻颤。
他舍不得停下这个深吻,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他顺着她柔软的身体曲线,找到她腰侧衣衫的系带,灵巧地解开。随着衣衫的松动,他那双滚烫的手得以探入她的衣服下。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光洁的肌肤,温暖滑腻,让他全身都为之颤栗。他感到洛雪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他的手从腰侧一路向上,滑过她光滑的后背,来到了她脊椎中央。她的背部曲线优美,肌骨均匀,像是艺术品般精致。林风眠用指尖在她脊椎上轻轻刮过,那种微妙的触感让洛雪在他怀里轻哼,身体更是紧紧地贴了过来。
接着,他的手回到了前方,准确地覆上了她浑圆柔软的雪乳。没有任何阻隔的触感简直令人发疯。那雪白的肌肤在他的手下有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仿佛轻轻一握就会从指缝中流走。洛雪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而挺翘。掌心包裹着整团乳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细微的突出和随着他揉捏而逐渐坚挺的变化。
“嗯”洛雪再也抑制不住,从他的唇齿间溢出低低的呻吟。这个呻吟像羽毛般扫过他的心,让他全身的血脉都膨胀起来。他用力地吻着她,舌头更是纠缠得密不可分,像是要将她的整个舌头都吸进自己的口中。同时,他的手掌在她丰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挤压,用各种不同的力道角度来探索这份美好的触感。她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随着他的揉搓,颤抖。
林风眠将吻一路向下,贪婪地啃咬舔舐着洛雪的颈项锁骨肩膀,再来到她丰满的乳房前。他推开了碍事的衣衫,让两团欺霜赛雪的乳肉完全呈现在空气中。那景象美得惊人,即使是饱览美色的林风眠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乳房不仅白皙,而且透着健康的光泽,如同最纯洁的羊脂白玉。他低头,用嘴唇含住了洛雪右侧乳房的顶端。她的乳尖原本就因为他的揉捏而变得硬挺,被他湿热的唇含住后更是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林风眠开始轻轻吮吸那硬挺的乳尖,像婴儿吸食母乳一般,发出咕吱咕吱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废墟中显得分外淫靡。洛雪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颤栗得厉害,双腿有些站立不稳,如果不是林风眠抱着,她可能会直接瘫软在地。她的呻吟声更加密集更高,像是受尽了折磨又享受着极乐。
“嗯啊唔”她在他耳边细碎地呻吟着,手指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仿佛要将他完全按在自己身上,将那酥麻湿热的电流扩散到全身。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继续揉捏另一侧丰软的乳房。他用指腹搓捻着左侧乳尖,感受着它在他手中变得坚挺,变大。同时,嘴巴不停地吮吸啃咬舔舐着右侧的乳房。他时而含住整个乳头,时而只用舌尖逗弄,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粉嫩的乳晕,让那片敏感的肌肤泛起一片诱人的红色。
随着他口舌的玩弄和双手的揉捏,洛雪的乳房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粉嫩,颜色也深了几分。乳房的 静脉 也变得明显,像是蓝色的小溪流淌在白皙的山峦上。她的乳尖红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随着他的吸吮,颤抖得厉害,乳晕上的小颗粒也越发突出,增加了摩擦和刺激。
林风眠换了一边,含住洛雪的左侧乳房。他发现她的两边乳房都非常敏感,仿佛全身的电流都汇聚到了这里。他继续大力地吸吮舔舐,将乳尖卷入口腔深处,用舌尖用力地顶舔刮,引得洛雪在他的怀里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又一声勾魂夺魄的呻吟。
“啊啊啊林风眠嗯啊不要”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但口中说的却是反话,她的动作却越来越配合,双腿更是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绕上来。她的指甲掐入了他的肩膀,带来了细微的痛感,但这痛感在这种时候反而像是一种助兴剂,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热。
他感到自己胯下早已经硬得如同铁棒,仿佛随时会撑破衣衫。欲望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理智和犹豫。他抱着洛雪的腰,将她横抱起来。洛雪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很快又像是习以为常般,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抱紧我。”林风眠低哑地说道,带着命令般的语气。洛雪依言,手臂更加紧地缠绕。他抱着她来到一处相对干净的废墟边缘,让她坐在了一块倒塌的石碑上。
石碑的表面有些粗糙,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林风眠的动作。他站立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洛雪坐在那里,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红艳的双乳。她的眼睛因为情欲而水光迷离,脸颊潮红,清冷的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下了诱人到极致的女性魅力。她大口喘着气,随着胸脯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上下跳动,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林风眠缓缓俯下身,用湿热的吻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洛雪的大腿内侧肌肤更加柔嫩,几乎感觉不到骨骼的存在,像是两块最上等的丝绸。他的舌尖在那里细细描绘,每一次舔舐都让洛雪发出小猫般的哼叫。他吻着向上,来到她大腿根部。那里的衣衫早已松开,露出了更多的春光。他将手探入她湿漉漉的下身。
她的仙裙因为之前的拥抱和亲吻已经松垮,里面的衣物更是潮湿一片。林风眠隔着布料触摸到她最为私密的地方,那里滚烫湿滑,传来阵阵幽香。洛雪在他手下敏感地颤栗,身体紧绷,双腿并拢,似乎想要夹紧他的手。
“打开”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命令。他的手用力地抚摸着那片潮湿的布料,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手中紧绷又软化,湿透。
洛雪似乎还在犹豫,但体内的情欲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她微弱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依言颤抖着打开了自己缠绕在一起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林风眠可以更加直接地接触到那片神秘的禁地。他指尖灵巧地将她最后的障碍物拉开,露出了藏在深处,他渴求已久的美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丛带着些许水意的嫩草,纤细的几根在潮湿的环境下柔顺地贴合着。透过这层天然的屏障,林风眠看到了一道隐约可见的粉嫩肉缝。空气中弥漫着的洛雪特有的幽香在此刻变得浓烈了十倍,夹杂着情欲催生出的蜜甜和一丝微弱的腥气,如同最烈性的迷药,瞬间钻入他的鼻腔,直冲脑门。
林风眠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低头用鼻子在她下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湿热而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洛雪在他这个近乎是兽性十足的动作下身体猛地一抖,私密处痉挛般收缩了几下。她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羞耻和渴望的惊呼:“你!林风眠太脏了!”
但林风眠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在这片充满死亡和肮脏的废墟里,他就是要用最原始最活力的行为来宣告生的主宰。这片在他眼中如莲花般美丽的禁地,是他唯一的绿洲。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在她柔软的花瓣上轻轻一点。洛雪浑身像过了电,双腿条件反射地再次收紧,想要夹住他的头。但林风眠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大腿强行向外打开。
“放松让我舔让我吃干净”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惑和恳求,就像是蛇发出了致命的低语。
洛雪身体瘫软地靠坐在石碑上,再也没有力气去反抗。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瞳孔因为欲望而缩小。羞耻心矜持作为仙子的高傲,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片荒诞的废墟和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面前崩塌碎裂。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逃离这一切,但这股如火焰般灼烧她灵魂深处的情欲却将她死死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林风眠得到了她的默许,开始更加大胆地享用这难得的盛宴。他先是用舌尖一点点勾勒着她花瓣的外形,那片嫩肉滑腻柔软,微微带着褶皱。洛雪在他舌尖的挑逗下身体像弓一样颤抖,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微弱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高频的“啊啊”声。
“嗯啊啊啊啊——”她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碑。
林风眠继续深入。他用舌头扫开那层薄薄的嫩草,看到了内里更深更粉嫩的嫩肉。那条肉缝因为他之前的抚摸和现在的舌吻已经完全打开,粉嫩的两片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一条深红色的,被湿液浸透的小道,最前端便是那颗引人入胜的阴蒂。她的下体不断涌出清澈带着蜜香的爱液,将那片嫩肉完全打湿,反射着点点荧光,诱人至极。
林风眠的舌尖锁定了那颗藏在嫩肉顶端的,粉嫩肿胀的阴蒂。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逗弄,轻轻刮过,时而用力舔舐,时而用舌尖在上面画圈。那小小的,看似不起眼的部位却仿佛连接着洛雪全身的神经,每一下挑逗都能引得她身体剧烈痉挛,呻吟声高亢而破碎,充满了情欲和痛苦交织的复杂情感。
“嗯哼林风眠停下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又又奇怪啊!”洛雪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喘又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快感的潮水。她的爱液流得更急了,从那被掰开的嫩缝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将她的衣裙都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湿气,刺激着林风眠的大脑。
他低头用力吸吮洛雪的阴蒂,像是吸吮一颗诱人的糖果,发出响亮的水声。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指头按住洛雪的花瓣,将它们彻底向两侧拉开,露出了内部一条更深的,湿哒哒,带着诱人红色的窄道——那正是她羞涩的,不设防的,渴望被填满的嫩穴。
她的嫩穴入口紧致,仿佛未经人事般狭窄。内里的褶皱清晰可见,因为湿润而反光。林风眠一边用力吸吮着洛雪的阴蒂,一边伸出一根指头,带着指腹上洛雪自己的湿液,尝试着探入那条紧窄的缝隙中。
洛雪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弹跳了一下,双腿再次夹紧了他的头颅。她的嫩穴在他指尖的试探下剧烈地收缩,传来一种又紧又滑,带着韧性的美妙触感。
“疼慢一点求你”她声音带着哭腔。林风眠虽然情欲上脑,但也感受到了她身体传来的紧张和一丝不适。他放慢了速度,用指腹轻柔地摩擦着她的穴口,感受着那份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柔嫩。同时,他的嘴巴依然没有停止对洛雪阴蒂的吸吮和舔舐,用口腔将那小小的阴蒂包围,用力地刺激。
慢慢地,洛雪身体的紧绷开始缓解。她似乎适应了他的指头。林风眠感受到穴口逐渐放松,然后湿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他的指头终于得以向前深入。带着她温热的湿液,他的一根手指一点点地探入了洛雪柔软湿热的嫩穴中。
穴道内的温暖湿润以及包裹上来的,带着嫩肉褶皱的紧致触感,简直让人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林风眠全身血液倒流,只觉得爽到骨髓。他的手指在洛雪的嫩穴中缓慢地探入,感受到她的内里如何贪婪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包裹住自己的手指。每向内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种带着摩擦力的吸吮感,那是洛雪嫩穴内部嫩肉褶皱的作用,像是最欢迎的邀请。
“唔哦林风眠进去好热嗯啊啊啊”洛雪在他手指的搅动下身体猛地绷紧,但下一刻便发出了夹杂着高亢快感的呻吟。她的声音回荡在废墟上空,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情欲极致的魅惑。
林风眠一边听着她销魂的呻吟,一边享受着她嫩穴内部极致的温暖和紧致。他开始慢慢地在她的嫩穴中搅动手指,伸出,缩回,再深入。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带着粘连声的水光和更加浓郁的香气。他清楚地感受到手指如何深入到更深处的柔软,接触到那些带着纹理的褶皱,仿佛探索一个全新的世界。
“噢噢慢一点又快一点啊啊舒服死了”洛雪双手胡乱地在他的头发里抓扯,腰肢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上挺,主动去迎合他的手指。她的高潮像是海潮一样一阵阵袭来,虽然没有完全释放,但边缘的快感却让她意识朦胧。她的身体痉挛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让她的嫩穴将他的手指紧紧地绞住,那种带着弹性的肉壁收缩触感让他指尖发麻。
他将手指抽出一点,只留下指尖在她的穴口。然后他弯下腰,用嘴巴再次含住了洛雪粉嫩湿热的阴蒂。他用舌尖狠狠地用力舔舐,同时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地挑逗刮蹭,一边浅浅地插进去一点,一边又退出来。
洛雪彻底崩溃了,高潮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无法承受的敏感让她发出了一种近乎失控的叫喊。“啊!——雪儿雪儿要死了!好痒!啊——”她的身体绷紧得如同石头,弓起,后腰完全离开石碑。她头向后仰,露出了如同天鹅般优雅的颈项,身体在不住地痉抖,仿佛在经历最剧烈的煎熬,但脸上极致的表情又分明在说明她此刻身处极乐世界。
在她高潮的同时,林风眠感受到了她嫩穴肉壁疯狂地收缩和痉挛,似乎想将他的手指夹断。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的下体和石碑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种疯狂流淌毫无保留的样子带着一种彻底臣服和失控的美。林风眠舍不得就这样放过她。他伸出第三根手指,沾满她的湿液,尝试着挤入那已经被两根手指撑开的嫩穴中。
三个手指,挤满了她的嫩穴。那种扩张的感觉让洛雪发出了一声绝望又带着快感的呜咽。她的穴口被完全撑开,粉嫩内里毫无保留地展露。林风眠的指头在里面紧紧地搅动,深入。她的嫩穴在疯狂的收缩中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在她嫩穴内部充分扩张和刺激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三根手指全都抽出。抽出时带出了一股带着黏连感的液体,以及空气中更加浓郁的蜜香。洛雪的下体因为他的刺激而红肿起来,特别是那颗被他反复玩弄的阴蒂,肿胀得仿佛要滴血。她浑身瘫软,靠在石碑上大口喘气,眼睛水蒙蒙地看着林风眠,眼神中带着被他征服后的羞赧和尚未褪去的情欲。她的嫩穴还在不住地痉挛和抽搐,流出大量的爱液,湿透了石碑表面。
“你你”洛雪喘着气,指着他,似乎想责怪,但更多的是那种情潮未退的酥麻和软弱。
林风眠看着她湿漉漉的下体,再也无法忍耐。他拉开了自己的腰带,掏出了那根因为洛雪的极致挑逗而早已硬如铁杵蓄势待发的阳物。
他的阳物粗大硬挺,青色的脉络像是要爆开,顶端圆润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健康的深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与洛雪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原始又淫靡的味道。
林风眠扶着他硕大的阳物,对准洛雪已经湿漉漉微微翕张着的嫩穴入口。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片粉嫩柔弱的部位,猛地向内顶去。
“啊!”洛雪发出了一声带着惊痛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插入下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
即使是她早已湿透,并且刚刚经过他的手指充分扩张,那粗大的阳物插入娇嫩的嫩穴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挤压感和痛感。洛雪的嫩穴肉壁异常紧致,带着嫩肉褶皱的层层包裹让林风眠只觉得爽到了灵魂。那种进入娇嫩温软内里的极致触感简直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如何顶开层层嫩肉,挤压过内部的褶皱,一点点地深入,然后是阳物的整体也开始进入那湿滑温暖的嫩穴深处。
每深入一寸,都带着嫩穴肉壁紧密的摩擦和包裹,那是她的嫩穴在努力适应这粗大滚烫的异物,在抗拒,也在迎合。洛雪在他身上死命挣扎扭动,口中发出压抑的痛哭和高亢的呻吟混杂的声音。
“啊啊疼疼死了出来!唔啊!”
林风眠并没有完全抽出来。他只是停顿了一下,让洛雪适应这个 دخول。他低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尚未出口的哭声全都吞回腹中。舌头与舌头再次交缠,他深情地吻着她,用带着汗水的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试图用吻和抚摸来缓解她身体的痛苦。
“雪儿放松很快就好了忍忍我很温柔”他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蛊惑。
在他的安抚下,洛雪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疼痛感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充满的饱胀感和来自内里嫩肉紧密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快感。她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林风眠感受到了这一点,便不再压抑。
他挺动腰肢,开始在洛雪湿热的嫩穴中进行活塞运动。他的阳物在她狭窄温暖的穴道内抽送,每一次前进都能感觉到嫩穴肉壁从根部到前端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阳物,将它的脉络和尺寸清晰地反馈给他。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嫩穴的肉壁恋恋不舍地从他的阳物上滑开,带着粘稠的液体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啪叽啪叽”的声音在这片废墟中显得异常响亮,那是嫩肉拍打着他的大腿根部发出的声响。洛雪的双腿仍然缠绕在他的腰间,让他抽送时更加深入,也更容易刺激到她体内的敏感点。她坐在石碑上,随着林风眠的挺动身体上下颠簸,胸前两团柔软更是激烈地颤抖着,在空气中跳跃,像是两个被晃动得厉害的布丁。
“啊林风眠嗯啊用力!深一点!啊!”洛雪从一开始的疼痛和抗拒,在一次次被贯穿和磨蹭的极致快感中迅速沦陷。她开始发出淫靡而勾魂的叫喊,主动扭动腰肢,挺起下体,迎合着他的插入。她的手从抓扯他的头发变成了抚摸他的背部,十指甚至在他结实的背部划出了几道红痕。
林风眠听着她淫荡的叫声,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脸,心中所有的罪恶感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征服欲。他掐着洛雪纤细的腰肢,一次次狠狠地,深不见底地向内冲击。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阳物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抵触到她嫩穴内部最深层的柔软,引得她发出高亢绵长的呻吟和颤栗。
“啊!到了好深嗯啊啊啊撞到什么了啊!”
林风眠感受到他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处软韧又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顶撞都引得洛雪剧烈地痉挛。那感觉非常美妙,仿佛每一次都能触碰到她灵魂的入口。他固定姿势,抱着她的腰,用同样的姿势重复着抽送。
洛雪在他暴力却充满情欲的撞击下叫喊得更加肆意。她的呻吟声充满了欲望和痛苦,哭腔和淫靡的快感交织。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她的爱液也如同泉涌般喷出,将他们的结合处,石碑,以及林风眠的大腿根部都打湿得淋漓尽致。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反射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光芒。
“操死我!林风眠用力啊你的好大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她扭动腰肢,甚至开始主动晃动丰软的臀瓣,去迎合他的冲击,嘴里发出最淫荡最露骨的哀求和呻吟,全然不顾自己作为仙子的身份。
林风眠彻底被她失控的淫荡模样和紧致火热的嫩穴刺激疯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射出来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一点,让她将腿完全打开缠在他的腰上,他站着进行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们可以结合得更深,他的阳物几乎可以完全没入洛雪湿热的嫩穴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是最直接,最狠辣的贯穿。洛雪被他猛烈的撞击弄得死去活来,口中发出惨烈的尖叫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不行了!要要死了!雪儿啊啊啊高潮了!”在她高喊着“高潮”的同时,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嫩穴内壁像潮水般涌出一股巨大的热流,将他的阳物完全淹没。她的肉壁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阳物,似乎想将他榨干。
在洛雪达到高潮的同时,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他忍无可忍,抱着洛雪的腰,嘶吼一声,猛地挺腰,将炙热浓稠的男性精华,带着他滚烫的体温,全数喷射在了洛雪嫩穴深处的宫颈口。
精液的热流注入的那一瞬间,洛雪再次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凄厉又销魂的叫声。“啊!好热射了!呜啊”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痉挛,紧接着便全身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大口地喘息,像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一般。
林风眠也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埋入她湿软温暖的穴道,在最后的余韵中享受着她嫩穴温存的包裹和抽搐。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们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彼此体温的交融,和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爱液和精液的甜腻气味。
就这样紧密结合地拥抱了一会儿,林风眠才感受着她穴内肉壁逐渐放松,慢慢将阳物从洛雪的嫩穴中拔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了粘连的,混杂着她爱液和他的精液的,如同胶水般的液体。她的嫩穴入口和花瓣都被撑得红肿有些翻开,里面深红色的通道清晰可见,不断流出湿液和几丝残留的白浊精液,看着淫荡至极。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肿胀得像个小葡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几分。
洛雪身体瘫软无力地倚靠着石碑,大口地喘气。她的下体像被蹂躏过一般,红肿,淌水,不断翕张收缩着,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的疯狂。林风眠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涌起了一丝,非常奇异的怜惜和占有欲。他蹲下身,用指腹沾了一些从她嫩穴里流出的湿液,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又带着坏笑将手指放到唇边舔舐了一下,感受着那混杂着洛雪体香和情欲味道的液体是如何在他的舌尖融化。
“真甜”他沙哑着嗓子说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雪。
洛雪脸颊像火烧一样红透了,羞愤欲死,但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去推开他,甚至在她红肿的嫩穴深处,似乎还在渴求着那种被填满,被抽送的感觉。她只是带着被征服后的软弱眼神,微微避开了他的视线。
林风眠看着她被自己肏到高潮连连欲生欲死的模样,以及现在这副瘫软任由他摆布的样子,心中的得意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洗涤过,之前积压的阴郁沉重都被刚才这场极致的性爱冲刷殆尽,只剩下了身为男性最原始的,释放后的空虚和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洛雪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嫩肉,感受着她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然后,他抱着她,让她坐好,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衣衫。当然,只是稍作掩饰,那浸透了爱液和精液的布料,以及她红肿被爱液润湿的下体是无法完全隐藏的。但至少从外面看上去不至于太过显眼。
洛雪靠在他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口,羞耻和满足的情绪复杂地交织着。她的身体依然有些颤抖,声音低如蚊呐:“我好热”
林风眠感受着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胸膛,下身在逐渐冷却,但心中却充满了别样的满足。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低语道:“是我不好在这种地方”
洛雪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更加紧地蜷缩在他怀里,似乎想用这个拥抱来确认这一切真实发生过,而不是梦境。在那片死亡蔓延的土地上,他们用最极致的方式宣泄着生之欲望,以此来抵抗绝望。这场在废墟中发生的性爱,荒诞扭曲,却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毁灭后的美丽。它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复杂而深刻,超出了纯粹的友谊,染上了情欲,染上了罪恶,也染上了一种在死亡面前拥抱生命本能的疯狂。
过了好一会儿,洛雪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瘫软。她从林风眠的怀里微微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脸颊上的潮红依然未退,被林风眠反复亲吻和揉捏的乳房隐隐作痛,私密处更是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尚未完全平复的悸动。
“我们该继续了。”洛雪的声音沙哑,带着未褪尽的情欲,语气中却极力压抑着,想回到之前那种清冷自持的状态。但经过刚才的极致索求和情欲爆发,她的眼神姿态声音,都无法再完全恢复如初。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的挣扎,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湿意和掌心那如同经历火焰般的滚烫。他知道,无论洛雪怎么想,他们的关系,都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这场荒谬而极乐的性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和灵魂里。
他牵着她,两人默默地迈过了那块承载了他们情欲宣泄的石碑,回到了之前的城中。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甜香和浊味,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又像是为这片死亡的废墟带来了一丝荒谬却真实的,属于生命的,热烈的证明。
林风眠看向前方,内心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充实和满足,但眼前的惨状又立刻将他拉回现实。死亡绝望以及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而洛雪的情绪也仿佛被周围的一切感染,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沉重的,悲悯的状态。她神色复杂地走在前面,步伐有些飘忽,似乎腿根那里仍然在隐隐作痛,又似乎被眼前看到的场景震撼,所有的旖旎情欲都在这一刻被浇灭。
她一愣,而后迅速飞到了其中一片废墟中,将废墟上的断壁残垣清开。
只见里面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被掉落的石柱砸中,胸膛凹下去一片,七窍流血,命悬一线。
洛雪连忙施法救治,但却发现回天乏术。
此人虽然不知为何没有中毒,但受伤太严重,连她也无法救治了。
“你还能说话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低声问。
那名男子艰难地开口,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不知道,似乎是天朝的修士,在找什么人”
他的话断断续续,但洛雪还是勉强听懂了。
今天早上突然有一大批修士布下阵法,在城内要找什么十六殿下。
眼见对方避而不出,竟然开始施法用毒雾围城,导致城中死伤无数。
最后城中躲藏的修士不得已开始突围,双方激战中,这座小城毁于一旦。
这名年轻男子是此城的城主,由于少年时候曾吃过特殊灵果,能免疫毒气,才幸免于难。
但他运气也不怎么好,被激战双方损毁的建筑砸中,眼看就活不成了。
洛雪虽然颇擅长治疗,但对这种整个人胸口以下都没的情况还是无能为力,主要是拖太久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或者遗愿吗?”
男子突然精神一振,似乎回光返照一般,惨笑道:“遗愿?全死了,还有什么遗愿!”
他哭哭笑笑道“吾自幼聪颖,少年及第,平步青云,又娶贤妻,可谓春风得意。”
“我自以为人中龙凤,却不料突遭横祸,家破人亡,才知自己乃井底之蛙。”
“这位仙师,若是可以,可愿意替我问天朝的凌天圣皇一句。”
“你放任手下胡作非为,视人命如草芥,随便生杀予夺,就不怕报应吗?”
林风眠看着那位年轻男子不甘死去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年轻人所在的不过是君炎皇朝的一个属国,却被无缘无故殃及,导致家破人亡。
他心中的怨气可想而知,所谓替他问凌天剑圣,不过是死之前的胡话罢了。
洛雪却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会帮你把话带到的,并替你递上一剑。”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话,本来死不瞑目的青年缓缓闭上了眼睛。
洛雪手一招,一枚染血的身份玉牌飞了上来,落在她手中。
上面写着几个字,鲁国康城城主,叶雪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