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我的人品,你放心!
这一晚,是幽遥度过的最艰难,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哪怕被巡天塔堵在矿洞里面,她都没感觉黑夜如此漫长。
她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结果引狼入室,不仅再次惨遭卸甲,还险些遭遇背刺。
这可吓坏了幽遥,这一晚,她是片刻不敢休息,防贼一样防着林风眠。
但这家伙防不胜防,她是顾此失彼,顾上顾不了下,瞻前就顾不了后,最后步步失守。偏偏这家伙是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得寸进尺,等她意识到的时候,都为时已晚了。
此刻夜色如墨,唯有窗棂漏下的微光映出屋内床榻交叠的身影。柔软的被褥陷了下去,散发着混合着体热与情欲的复杂气息。幽遥纤弱的身体躺在床中央,如同即将溺毙在欲海的小舟,挣扎渐弱。林风眠宽厚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他一只手臂像藤蔓般缠绕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覆在她被撕开少许衣襟后暴露的柔嫩乳房上。指腹轻轻揉搓着娇小挺立的粉嫩乳头,那硬邦邦的小核像感知到危险般立得更硬,同时带动一阵酥麻电流直窜幽遥的大脑,让她全身忍不住一颤。
“遥遥,放松一点,这么紧张可不好。”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带着引诱,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传来。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迟疑地探入裙摆之下。丝绸轻薄的里裤根本构不成阻碍,微凉的指尖迅速找到了她两腿交合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隔着最后一层薄布,他开始轻柔地打转揉弄,然后逐渐用力下按,找到了那早已微微肿胀的,掌控着她大部分感觉神经的小小蓓蕾。
幽遥全身猛地绷紧,腰肢像蛇一样弓起,喉间发出被扼住一般的轻喘。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可能脱口的呻吟。这个浑蛋!竟然真的真的毫无顾忌!她的脑海中回荡着之前的抗议呵斥,但都被林风眠一句句温软又带着得寸进尺的笑语给消弭无形。一开始只是牵手,然后是拥抱,然后是亲吻,然后是更深入的吻,接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她的腰带,拉扯她的衣裳,到最后到最后他已经直接开始侵犯她的身体了!
“唔” 林风眠的指腹准确地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她敏感到颤栗的阴蒂,带着节奏感的刺激让她身体内部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骚痒与空虚。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指力逐渐加重,双重的敏感袭击让她再也无法控制,微张的嘴唇漏出细碎破碎的呜咽。“不要别” 她带着哭腔抗议,声音细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林风眠埋头在她颈窝深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与此时因情欲而逐渐浓郁的蜜味,舌尖扫过她脆弱的皮肤,酥麻感激得她肩膀瑟缩。“乖,身体很诚实嘛,”他坏笑着低语,“都已经这么湿了好舒服啊。”说着,他抽出在外裤上打转的指尖,那上面果然沾染了一点濡湿的光泽,甚至散发出带着一点点腥甜气息的特有香味。这混杂着汗水体热以及女性高潮前期分泌出的少量透明润滑液的味道,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幽遥感觉自己脸颊快要烧着了,连带着全身皮肤都泛起绯红。他竟然这么形容她的身体!还还闻她!她内心又羞又愤,但被他摸索敏感点所带来的强大快感像海潮一样层层迭迭涌上来,不断拍打着她即将崩溃的神经。那种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填满被碾压被征服。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细腻滑腻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来到她最私密的核心。他的指尖温柔又坚定地探入那被爱液浸润得越发柔滑的褶皱之中,慢慢向内探索。第一指进入时,幽遥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阵紧缩,下身入口处的嫩肉收紧得像要绞断他的手指。“唔慢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求饶声。
“呵,嘴上说慢点,身体倒是夹得紧紧的呢?”林风眠轻笑,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狩猎者姿态。他并未听她的,而是顶着那惊人的吸附力,又加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双指扩张着她的入口,一边小心地探索内部深浅,另一只手的拇指则在外专注地碾磨着那个敏感到仿佛随时要爆炸的小阴蒂。双管齐下,这种刺激比单纯的外部刺激强烈百倍。
幽遥的身体再也绷不住了,喉间的呻吟变成含糊的娇喘。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在高温下融化的冰糖,身体迅速变软,只剩下下身那个地方灼热又酸痒的快感支配着一切。体内的爱液汹涌而出,仿佛决堤的洪水,很快浸透了她最后一片薄薄的内裤,打湿了床单的一小片区域,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带着粘稠感的“啧啧”水声。
“瞧瞧,小贱货都湿透了呢。”林风眠恶趣味地低语,指尖将她完全打湿的内裤剥开到一边,光洁如玉的下身呈现在他眼前。饱满柔嫩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饱受情欲煎熬的会阴穴处早已濡湿一片。花瓣形状的阴唇饱胀微张,鲜红的肉穴微微开阖着,仿佛一个娇羞的小嘴正渴望着什么。中心位置,红宝石般的阴蒂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挺立,滴着清亮的淫水。
他伸头下去,用舌尖去描绘她那充满淫靡之气的下体轮廓。先是轻柔地舔过花瓣似的外部阴唇,然后沿着股沟一路向上,又向下探索会阴,所过之处都带起一片颤栗与麻痒。他细细品尝着她身体散发出的夹杂着潮湿气息的独有体味,那种源自她身体深处的充满了女性诱惑的带着腥甜又仿佛沾着一点花露的味道,让他为之沉醉。
“啊!!”幽遥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挺腰。湿热粗糙的舌头一下覆上了她的阴蒂!与手指摩擦完全不同的触感,强大的吸吮力让她感觉魂魄都要被吸了出去。他没有简单地舔,而是像吸食什么美味糖果一样,用唇包裹住那敏感至极的蒂核,然后用舌尖反复逗弄,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每一次刺激都带着令人眩晕的强大快感。
“唔嗯!啊啊!君无邪!不要嗯!”她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又猛地想起林风眠这变态会将她的失态都尽收眼底,忙缩回手,抱住自己湿滑发烫的身体。身体的剧烈反应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的花穴不住地翕动收缩,爱液如泉涌般大量涌出,很快汇集成小小的水洼,发出清脆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全身皮肤都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红透,一丝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沁出。
林风眠用舌尖顶开她紧闭的阴唇,看到里面粉嫩鲜红的穴道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地抽搐痉挛。饱满湿滑的穴肉不住向外翻卷,露出更多深处的细节。他舌头滑了进去,在其中肆意搅弄舔舐,仿佛要将里面的爱液尽数吞噬干净。这种直接对穴道内部进行的湿热舔弄比阴蒂刺激更为深入和变态,让她感觉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胀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她的阴道壁非常敏感,他的舌尖触碰到哪里,那里就会引起一阵强烈抽搐。他甚至探得更深,试图触碰那个传说中的敏感G点,一旦找到,便专注于此,引起她更为剧烈的反应。
“要要坏掉了!君啊哈!不行太多了呃啊!”幽遥失声尖叫,高潮前潮水般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抽搐,两腿无意识地张到最大,任由他火热的舌头在自己的私密花园里翻搅舔弄。一阵强大的电流席卷全身,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强行从身体里扯出来一样,强烈到让她无法承受。
伴随着一声长长拖曳着哭音的“啊!”她身体猛地一个弓起,然后在剧烈地痉挛中重重摔回床垫。大量的潮水从花穴里汹涌而出,一股股地射了出来,将床单彻底打湿,甚至飞溅到林风眠的脸上身上,带着浓郁的充满腥甜的味道。她仿佛触电一样全身僵直,下体穴肉不住地剧烈跳动,潮水连续射了几股才缓缓停下,整个过程持续了数秒。
身体泄洪一般的宣泄带来极致的空虚,但随之而来的余韵又让她飘飘欲仙。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酥软无力,花穴处的痉挛依然未完全停止。她微微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急促地喘息着,额头的汗珠和刚刚飞溅的潮水混在一起,狼狈又充满了淫靡的吸引力。
林风眠起身,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潮红瘫软的幽遥。他伸舌舔了舔唇边,回味着那股专属她的潮水味道。“真是个荡妇啊,遥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高潮得像条死鱼一样。”
“你混蛋”幽遥声音细若蚊呐,气喘吁吁地咒骂,眼睛里带着屈辱的泪花,却也闪烁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满足余光。
就在这时,房间里一丝奇异的波动闪过,原本空无一物的床角渐渐凝实,显露出一个人形的轮廓。那是洛雪,她竟在这个时候从双鱼佩里出来了,静静地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场景,眼神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
“看起来玩得很尽兴啊,风眠。”洛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打断了林风眠与幽遥之间残留的暧昧气氛。
幽遥惊得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住下体,却全身瘫软无力。怎么还有其他人?!
林风眠仿佛丝毫不意外洛雪的出现,只是舔了舔沾在嘴角的晶亮液体,笑道:“洛雪,怎么不多睡会儿?等着享用美食呢?”
洛雪慢慢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幽遥被潮水浸湿的下体和全身泛红的皮肤上,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蘸了一点幽遥刚刚射出的潮水,放在唇边,神情微妙地品尝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她淡淡评价,眼神又落回到幽遥潮红的脸上。
幽遥全身僵住,内心深处的羞耻与绝望几乎将她淹没。自己最私密的液体,竟然被另一个人这样毫不避讳地品尝?!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林风眠和他身边这个仿佛置身事外的女人彻底踩碎。
洛雪收回手指,转向林风眠,眼里带着挑逗的神情:“夜还很长,仅仅一份潮水可满足不了我呢。”她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含义却异常直白露骨。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观赏,而是参与。
林风眠笑了,露出白皙整齐的牙齿:“当然不会,属于我们的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始。”他抬手对空气一招,旁边梳妆台上的油灯仿佛受召唤般漂浮起来,柔和昏暗的光芒笼罩住大床,制造出更加私密的氛围。
他转过身,跨坐在依然瘫软的幽遥腰侧,高大的身躯如同阴影般笼罩住她。他的胯下高高肿胀,肉棒在宽松的亵裤下勃发,像一根烧红的铁柱一样顶出一个惊人的形状。“遥遥,第一次体验高潮的感觉如何?”
“你你无耻”幽遥咬牙切齿地骂。
“我很喜欢你这种骂骂咧咧但身体却享受得要死的样子。”林风眠俯身在她脸上轻轻啄吻,舌尖灵巧地挑开她的齿关,钻入她湿热柔软的口腔,与她尚未平复呼吸的香舌纠缠舔舐。深吻缠绵,他的一只手重新向下,扶着自己高高翘起,顶在亵裤上的狰狞肉棒,缓缓拉下裤子,让它一下子跳了出来。
一根带着湿漉漉光泽仿佛久经情场洗礼的肉棒跳出束缚,在油灯的昏暗光下跳动着惊人的血管。它的长度大概在常人之上,带着狰狞的紫色纹路,龟头饱满泛红,尖端甚至还挂着一点尚未完全擦干的尿道分泌物,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以及一点淡淡的腥臊。它昂首挺胸,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统治感。
幽遥尽管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也极少见到如此充满了生命力和征服欲望的性器官。在她以往的世界里,修行者的身体更多被视为载道工具,如此纯粹原始的为繁衍与欲望而存在的肉体,几乎是一种禁忌。然而眼前这根巨物,却充满了堕落的诱惑力。
“这可都是为了我们亲爱的遥遥硬的呢。”林风眠将巨大的肉棒握在手中,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她眼前晃了晃。那粗壮的直径让幽遥心里一阵发怵,下体本已缓解的高潮余韵竟又泛起一阵细密的带着点畏缩又充满期待的酥麻。
“混蛋!离我远点!”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手,双腿却因刚刚的高潮而酸软乏力,根本无法并拢。
“由不得你。”林风眠邪笑着,扶着粗壮的肉棒对准幽遥刚刚喷发潮水后仍然湿漉漉甚至还在微微抽动的花穴入口。红肿的小阴唇被他的动作挤压分开,饱满的肉穴呈现在眼前,就像一张刚刚哭过被弄得红红的娇艳小嘴,渴望着什么。
洛雪走到林风眠身后,也低下头仔细看着幽遥的下体。她脸上表情更加冷淡,但眼底的兴味却越发浓烈。“看这颜色,玩得很凶呢。还以为林风眠只知道软磨硬泡呢。”她评论的声音没有避讳幽遥。
“哼,那只是前戏罢了,正戏在这儿呢。”林风眠一边说,一边用巨大的龟头蹭弄着幽遥的花穴入口,引得她身体条件反射地阵阵收缩。“看到没,她想要它想疯了,花穴一直在欢迎它进去呢。”
幽遥羞耻到无地自容,只想钻进床缝里消失。然而身体那个地方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潮湿黏腻的感受,确实在无比诚实地反映着刚刚高潮留下的印记以及对即将到来的结合的某种期待。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在这个变态面前,自己的身体仿佛完全属于他,没有一丝反抗的权利。
林风眠扶着肉棒慢慢向下按压,饱满的龟头抵住幽遥的穴口。湿滑的穴道入口和滚烫粗硬的龟头仅仅是接触,就让幽遥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哼。他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像个专业的折磨者一样,用龟头反复画圈研磨,将入口处的嫩肉都磨蹭得发红,花瓣更是因为反复的挤压变得红肿湿亮,滴下新的爱液。
“唔嗯你!”幽遥绷紧身体,手肘撑床,想弓起身躲避,却被林风眠有力的大腿压住动弹不得。湿热黏腻又带有挤压感的摩擦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体,那个地方酸胀到极致,同时又蔓延开一种强烈的渴望。她身体内部像是有只无形的小手在抓挠,抓挠着,期待着更粗壮更硬的异物来深入填补。
“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场呢。”林风眠继续耐心地温柔地磨蹭着入口。他欣赏着幽遥因为焦急又难耐而变得扭曲潮红的小脸,欣赏着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玩弄女性这种矛盾挣扎的情态,让他感到由衷的兴奋和征服欲。
洛雪饶有兴味地站在一旁,甚至俯身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幽遥沾满爱液的小阴唇,指尖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和湿度。“这种被玩弄得失去抵抗力的小妖精,真惹人怜爱呢。”她语调平板,内容却充满恶意的调戏。
幽遥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瑟缩。竟然被另一个女人这样亵玩自己的私密部位!羞耻愤怒绝望交织,但全身酸软无力,她甚至连大声咒骂的力气都难以集中,只能发出细碎模糊的喘息。
“别急,姐姐也来帮你准备准备。”洛雪语气突变,带上一丝媚惑,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竟然抚上了幽遥那已经经历了数轮蹂躏但依然挺立敏感的粉嫩乳头。指尖在硬邦邦的小核上轻轻一拨,又引起幽遥全身的战栗。“嗯!”幽遥猛地吸了一口气,洛雪的动作竟然直接且准确,带着一丝专业的挑逗意味。
林风眠看着身下的幽遥被两个人在上下同时戏弄,眼里燃起更盛的火焰。他停下磨蹭入口的动作,握住肉棒的根部,头部瞄准花穴中心最深最窄的部分,然后不再留情,猛地一个挺腰!
巨大的肉棒瞬间捅破层层障碍,楔入幽遥那湿滑温热的穴道深处。花穴经过之前的蹂躏和高潮分泌物的滋润,已经非常湿滑,但这根巨物的直径依然带来了惊人的扩张感。撕裂般的胀痛伴随着被贯穿的惊惧感,让她身体猛地绷直,失声尖叫,尾音里甚至带着一丝颤栗。她的下身收得死紧,嫩肉强有力地绞住闯入的异物,企图将它排斥出去。
林风眠发出满足的闷哼,胯下感到一阵火热的紧缩。他缓缓将整根肉棒全部没入,直到抵触最深处温暖的子宫颈口。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幽遥细微的抽搐与紧缩。她的大腿根因为极度伸展而颤抖,脚趾绷直,身体不住地打摆子。
“嗯唔好好涨”幽遥双眼噙满泪水,看着近在咫尺林风眠带笑的俊脸。巨物在体内深入的感觉像一颗滚烫的炭火塞进了她的身体最核心,热涨痛酸痒,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痛苦和一丝变态的快感让她欲生欲死。穴道深处被碾压摩擦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弓起腰想逃,却怎么也躲不掉。
“怎么样?够不够涨?这才第一根哦。”林风眠坏笑着低语,身体向下压,两具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胯下巨大的肉棒在温暖湿滑的穴道里缓缓进出,发出粘稠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
他开始了第一次抽插。缓慢地向后退出一小半,再慢慢顶入,感觉她内部嫩肉的挤压与吸吮。每一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和征服。他双手撑在幽遥身体两侧,上身挺直,低下头吻住她颤抖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一边深吻,一边胯下有力地推进。
“嗯哈!啊!深深了慢慢点啊!”她破碎地求饶,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摆动,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背,死死地抓住他,仿佛抓住海上唯一的浮木。疼痛已经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刷得不再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酸麻饱胀与空虚同时涌上。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巨大的久被压抑的欲望怪兽被彻底唤醒了,正发出满足又饥渴的咆哮。
洛雪站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风眠在幽遥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她似乎对眼前这种原始粗暴的性爱形态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她伸手向下,探入了床单下被高潮潮水打湿的一片区域,指尖捻了捻那里的液体,然后若有所思地抬头看着林风眠胯下猛烈顶弄的画面。
林风眠一边顶弄幽遥,一边眼神看向洛雪,对她露出一个带着欲望的挑衅笑容。“想试试它的味道吗?跟遥遥嘴里的不一样,不过一样销魂。”
洛雪眼神微动,仿佛接收到了什么信号。她慢慢地弯下腰,柔软无骨的身体如同绸缎般滑落。她双膝跪在床边的软垫上,头部来到林风眠胯下的高度。幽遥感觉到压在她身体上的力量稍微减轻了,却看到洛雪的身体竟向她的大腿根部凑了过来。
幽遥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洛雪要做什么。就在下一秒,洛雪将自己冷艳的脸庞埋在了幽遥尚且潮湿,但已经不喷射潮水的私密部位。幽遥身体猛地绷紧,她感到一根温软微凉的舌头,竟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舐。
“她”幽遥发出惊叫。
“嘘,好好享受。”林风眠的胯下顶弄没停,甚至节奏还更快了,嘴唇再次压住幽遥的嘴巴,阻止了她的惊呼。而洛雪的舌头已经来到了她的花穴入口处,那里刚刚被林风眠的肉棒撑开蹂躏,此刻依然红肿微张,留着一点混杂着男人精液味道和女人潮水气息的复杂淫靡气味。
洛雪没有丝毫嫌恶,舌尖轻巧地拨开了她外侧的阴唇,露出内部娇嫩的软肉和被插得有些变形的阴道口。她的舌头温柔却带着技巧地舔舐着,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采花者。先是在最外侧的花瓣边缘细致地描绘,品尝那里残存的体液味道,然后舌尖探入内部,触碰那些细小的褶皱。湿热又带着一点冰凉的舌头在她的私处翻搅舔弄,带起一阵阵全新的与被男人阳具填充完全不同的快感。
“嗯咿!洛雪你做什么!别!”幽遥扭动着腰,试图逃开洛雪的舔舐,却被林风眠死死压住。胯下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体内进出耕犁,外面洛雪冰凉滑腻的舌头则像蛇一样缠绕深入搅动着她的花穴入口。这种双重刺激让她感觉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雪。体内被撑开塞满的饱胀感,体外被舌头灵活玩弄的酥麻瘙痒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快要疯了。
洛雪的舌尖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舔舐都恰好撩拨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她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饱满的花瓣边缘,然后舌头快速地伸进去又缩出来,反复重复,模拟某种抽插的感觉。偶尔还会用舌头画一个完整的圆,将她红肿的阴蒂两侧大小阴唇以及底部的会阴全都包裹在舌头下狠狠地揉弄。
“哈啊!哈啊!不行太痒了!唔!”幽遥弓起背,屁股向后翘,本能地想用下体去迎合洛雪的舌头,同时胯下则用力收缩去绞住林风眠的肉棒。她的呻吟不再是因为痛苦或羞耻,而是充满了被挑逗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再次开始微微颤抖,一股新的湿意从花穴深处渗出,很快就打湿了洛雪的脸。
洛雪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脸埋得更深,鼻子贴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大口地呼吸着其中混杂着她体味爱液潮水甚至是刚刚混入的林风眠少许分泌物的复杂气息。那股带着咸腥和淫靡的独属于女性性爱的气味,让她的眼底燃起欲望的火光。她甚至将舌头探得更深,在幽遥高潮后依然处于松软无力的穴道深处舔舐翻搅,试图寻找和激发她身体内新的高潮。
林风眠看着身下和自己紧密连接的女人,上方被自己巨大阳具来回蹂躏,下方则被另一个女人用舌头热烈地舔舐开发。这种视觉与感觉的冲击让他血液贲张,胯下的肉棒在她紧窄温暖的穴道里勃发得更加坚硬粗壮,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捣烂。他双眼布满血丝,喘息如同野兽,猛地加快了胯下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进出穴道的抽插声混杂着湿腻的水声响彻室内,幽遥身体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被顶弄得上下晃动,大腿根更是颤抖不止。洛雪在下面不受影响,依然专注地用舌头服务着幽遥的私处,甚至在林风眠撞击得她身体猛烈颤抖时,她的舌头也会更深入,在剧烈晃动中寻找幽遥最为敏感的点,进一步推波助澜。
“啊啊啊!太快了!林林风眠!慢!洛雪!不咿呀啊!”幽遥的尖叫混杂着哭腔和断续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汹涌澎湃的快感所淹没。胯下的抽插又快又深,顶得她整个子宫都在颤抖,肚子里好像有什么要炸开一样。下方洛雪的舌头又巧妙又恶毒,时不时重重一卷或用力吸吮,每一次都准确地击中她的脆弱之处,让她不受控制地浑身绷紧,双重极致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
她感到体内的能量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全身的血管仿佛都要爆开,快感像是火箭一样笔直向上发射。大脑深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身体无法控制地猛地绷直,接着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变软,紧接着,比第一次更凶猛更连续的潮水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她那可怜的花穴里狂射而出!
“!”
高亢而拖长的尖叫响彻房间,幽遥在连续不断的高潮性的剧烈痉挛中射出了惊人数量的潮水,将她下方跪着的洛雪上半身全都淋湿,甚至将林风眠大腿内侧以及她和林风眠紧密结合处的被子全都溅湿。那晶莹透明带着体温和腥甜味的水柱连射了好几股,每次喷发都伴随着她身体极致的紧缩与颤栗,下身的花穴猛烈地跳动收缩,仿佛要把体内一切都榨干。
洛雪被潮水淋了个透,原本冷艳的脸上沾染着晶莹的液体,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个贪婪的信徒一般,用嘴接着从幽遥花穴里射出的潮水,任凭那些液体从她唇边脸颊滑下。她伸舌将嘴边的液体都舔干净,甚至抬头,用舌尖去舔舐刚刚林风眠拔出时可能带出的,夹杂着女性潮水的男性分泌物。她的眼睛在油灯的光芒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幽遥连续高潮带来的痉挛还没完全停止,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带着极度的疲惫和酥麻感。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像一条刚被打上岸的鱼一样,躺在被自己弄得湿淋淋的床上,整个人都是软的,只剩下下身那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空虚和被贯穿被舔舐被极致榨取后的麻木与胀痛。
林风眠将高潮后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着“啵”的一声轻响。抽出的巨大肉棒依然昂首挺立,但龟头上裹着一层湿亮透明的女性潮水,还夹杂着少许自己的透明分泌物,淫靡异常。他看着眼前全身脱力下体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幽遥,以及下方脸上身上溅满潮水却一脸回味满足的洛雪,感觉心头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发炽烈。
他转过身,面向洛雪,湿漉漉的肉棒高高昂起,仿佛一个挑衅的标志。洛雪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顿绝世美味。她微笑着,伸手扶住他火热粗壮的肉棒,将其送到自己的唇边。
幽遥无力地偏过头,已经不敢再看这令人堕落的一幕。她耳边响着洛雪轻柔地吸吮她的肉棒的声音,以及洛雪含糊不清带着赞叹的低语。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和林风眠这个变态凑在一起,简直就是双重的噩梦。她感到自己身体被这两个人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中,像个破烂的玩具,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洛雪的服务非常专业且充满了情欲。她先是舌尖像小蛇一样灵巧地舔舐过他的整个龟头,探索着上面细小的褶皱和尿道口。然后她用嘴巴一点点地套住他的肉棒头部,带着一丝技巧性的吸吮力。她缓缓向上向下移动嘴巴,含入更多的长度,直到实在无法完全吞下。她的喉咙发出类似猫科动物打呼噜的声音,显示出她在深度口交时也感到一丝难以承受的异物感,但这更增加了场景的色情程度。她灵活地运用舌头嘴唇脸颊,甚至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变幻着节奏和力度,将每一个能够激发男性快感的细节都发挥到极致。
林风眠扶着她的头顶,任凭她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身体内因幽遥而燃起的余热又被洛雪的口技重新点燃。他双眼紧闭,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手情不自禁地抓着洛雪乌黑柔顺的发丝,将她的头向下按,让她能够吞入更深的肉棒长度,直至触碰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引起一阵反胃般的痉挛。
“呃嗯咕噜哈”洛雪努力抑制住干呕,喉间发出艰难的吞咽声。深入的肉棒刺激到了她的生理极限,但也带来了强大的混合着痛感与窒息的另类快感。她的眼角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另一只手甚至主动抓住了林风眠的肉棒,配合着嘴上的节奏一起服务。
在这期间,门外忽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和私语声。林风眠和洛雪没有停下动作,但眼神同时瞥向门口。只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传来周小萍有点困倦的声音:“林大哥?幽遥姐?你们睡了吗?”紧接着是月影岚压低的笑声和南宫秀带着戏谑的语气:“都这么晚了,肯定‘睡’得很香啊。”
屋外人的到来不仅没有打扰他们,反而让房间里的情欲气息更加浓烈。仿佛一种刺激,要在被撞破的边缘寻求更强大的快感。洛雪抬起头,眼神带着询问地看向林风眠。林风眠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屋外三人犹豫了一下,房内的灯光似乎变得更暗了,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烈得几乎无法忽视的体热和奇怪的味道。好奇心战胜了疑虑,南宫秀低骂一句“真是胆大包天”,推开门,带着月影岚和周小萍走了进来。
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床上一片凌乱,床单上清晰的湿痕,以及幽遥侧身躺着虽然狼狈却能看出被蹂躏痕迹的身体。而林风眠正赤身坐在床上,硕大凶悍的肉棒被洛雪跪在他身下卖力地含弄着。房间里回响着洛雪吞吐的湿腻水声,以及林风眠粗重的喘息。浓郁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体液精液和情欲的原始气息。
周小萍直接看傻了眼,捂住了嘴,脸瞬间红透。月影岚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南宫秀眼睛微眯,视线从床上的幽遥林风眠再到洛雪身上转了一圈,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林风眠抬眼看着进门的三女,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像主人欢迎客人一样,发出邀请:“来啦?夜还长呢,一起玩玩?”他说话间,胯下的洛雪嘴里的吸吮依然不辍,巨大的肉棒在她口中上下耸动。
这种公然的邀请让周小萍和月影岚身体猛地一颤,她们从未想过会将她们一直尊敬或者仰慕的林大哥和冷艳清高的洛雪扯进这种荒淫的画面。南宫秀脸色变换,虽然嘴上老辣,但这种场景依然超出了她的预想。
“林大哥,你这”周小萍结结巴巴地试图说些什么。
“别客气,这有什么好见的外的,我们是一家人嘛。”林风眠打断她,声音充满引诱,“进来,别站在门口。进来感受一下欲罢不能的销魂滋味。”他说着,右手从洛雪发间离开,向三女招了招手。他的语气非常自然,仿佛他只是邀请她们来共饮一杯茶,但空气中的情欲与他胯下耸动不止的巨物,无时无虑不传递着最直接最原始的欲望信号。
洛雪此时停止了口交,抬头看着三女,那沾染着水光微微红肿的嘴唇显露出刚刚服务留下的痕迹,眼里闪烁着邀请和挑衅的光芒。“进来吧,姐姐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周小萍羞得几乎晕过去,身体有些颤抖。月影岚则是带着一丝好奇,似乎在权衡。南宫秀是三人中最镇定的,但她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动摇。林风眠展现出的那种无拘无束甚至是放纵的力量,以及洛雪毫无顾忌沉沦其中的姿态,对她们造成了强大的冲击。这种原始的禁忌的欲望场景,有着一种可怕的魔力。
“怎么?犹豫什么?机会可不多哦。”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诱惑,像蛇一样缠绕上三女的耳朵。他轻轻拉开身下的幽遥,虽然没有完全放开她,但给予了她一点空间。他的目标很明确,他想让这屋里的所有女人,都在这一夜彻底向他敞开心扉,敞开身体。
月影岚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也或许是长久以来对林风眠朦胧的依赖和崇拜,她鬼使神差地迈出一步,向床边走去。周小萍看月影岚动了,也咬咬牙,脸红扑扑地跟了上去。南宫秀看着这两人,轻叹一声,知道自己也无法独善其身了,何况她内心深处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也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掺杂着好奇和赏识的情绪。她最终也缓步走了过去。
四女围绕着林风眠或躺或跪或站在床边。洛雪已经重新俯下身,含弄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用她灵活的舌尖舔舐他的龟头。幽遥依然瘫软地躺在床上,喘息未定,眼神复杂地看着这群加入进来的女人。
林风眠看着环绕在自己身边的这四个各有风情的女子,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幽遥沾着泪痕的脸颊,“别急,遥遥,哥哥还没让你尽兴呢。而且,来了新人,好玩的才多呢。”
他的话让幽遥身体猛地一颤。新人?还有其他玩法?她还没从刚刚的潮水中回过神,林风眠就要将她拉入更深的深渊吗?
林风眠另一只手则握住跪在自己身前的洛雪的后颈,轻柔地将她压向自己的胯下,让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甚至能够用嘴唇和脸颊感受到他的根部在撞击自己的身体。他满意地听着她喉间发出的困难的吞咽声。
月影岚和周小萍再次红透了脸。虽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但直接让她们互相触摸,甚至是要互相口交(清理下体残余液体的一种直接方式),依然让她们内心升起强烈的抗拒和羞涩。
然而林风眠眼神不容抗拒,带着一丝笑意却充满力量地看向她们。“乖,听话。试试看,说不定会发现新世界哦。”
月影岚和周小萍咬了咬嘴唇,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在林风眠的注视下,慢吞吞地向幽遥身下移动。她们来到幽遥湿漉漉的下身旁,周小萍红着脸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去触碰幽遥大腿内侧被浸湿的区域。“遥遥姐好多水”她结结巴巴地说。
幽遥被她们这种纯洁又充满欲望的触碰再次激得全身一抖,特别是听到周小萍直白地说“好多水”时,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然而,洛雪还在身下吞吐林风眠的阳具,林风眠则掌控着全局,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月影岚比周小萍更大胆一些,她弯下腰,看着幽遥那个因为刚刚被深插而微微外翻的粉红色花穴。洛雪在洛雪的口舌服务下呻吟声也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有节奏的扭动,双臂下意识的去搂洛雪的头。林风眠抓着洛雪的后颈,偶尔轻柔的给她顺着发,时不时加深自己插入的深度,让她喉间的闷哼更重。林风眠挺腰用胯下的肉棒抽插,洛雪跪姿深喉他的阳具。
林风眠用极具侵略性的抽插展示着自己的能力。他并非一味猛顶,而是控制着节奏,时而缓慢深磨,感受女体内每一寸软肉的缠绕;时而猛地深插到底,撞击最深处柔嫩的敏感点,引得幽遥洛雪同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他偶尔会快速地进行十几下浅进深出,利用摩擦快速积累快感;接着又转为缓慢的巨兽一般碾压式的深入与拔出,仿佛要把自己的巨大性器彻底烙印在女性体内。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那粘稠的液体和软肉摩擦发出的声音都像催情剂一样在房间里扩散。
周小萍和月影岚两人对幽遥下体好奇又紧张地围观。周小萍指尖轻轻碰了碰幽遥穴道旁娇嫩的湿肉,那种温度和湿度让她脸颊发烫。月影岚则是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犹豫。林风眠注意到她们的模样,一边在洛雪口中耸动,一边对南宫秀使了个眼色。
南宫秀意会,作为几人中资历最老,也最有经验的,她自然明白林风眠的意思。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周小萍和月影岚的肩膀。“怎么?害羞了?”她语调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也有一丝引诱。她俯下身,也看了一眼幽遥依然微张流淌着爱液的下体,眼底深处闪过复杂的光。“别看了,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别浪费这机会,能让君无邪教你们可不是谁都有的。”她说着,竟亲自伸手,引导周小萍颤抖的手指,轻轻探入了幽遥湿漉漉的穴道入口处。
“嗯啊!”幽遥惊呼一声,被三个女人的手同时在自己身上摩挲,特别是手指探入自己穴道的周小萍,那温软略带犹豫但依然能感到好奇的触感,让她身体敏感到了极致,忍不住再次潮红。
周小萍的手指触碰到幽遥体内温暖湿滑的内壁,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强大电流猛地从指尖窜上身体。那种夹紧感热度滑腻感以及幽遥因为被她触碰而发出的含糊呻吟声,对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她感觉脸热得快要冒烟了,却又忍不住想要再探得深一些,去感受那个更神秘更禁忌的世界。
南宫秀看她手指探了进去,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又转头看向月影岚。“岚儿,你呢?君无邪让你做的事,你难道敢违抗?”她带着一丝引导和挑衅。
月影岚一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竟然也蹲下身,像洛雪之前做的那样,将自己略带紧张的脸庞,埋向幽遥那片濡湿敏感的私密花园。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触碰幽遥大腿内侧,再慢慢向上,最后落到幽遥的花穴入口。舌尖带着小心和探究,却又在触碰到那里惊人的湿度和温热时,不由自主地一颤。
幽遥感觉一股带着紧张和新奇的温热湿润感覆上了自己的下体。洛雪还在下方热烈地为林风眠口交,自己被林风眠阳具深深贯穿,周小萍的手指探入自己的穴道,现在月影岚的舌头又开始舔舐她的入口四重叠加上来的快感和刺激让她大脑彻底麻木。她身体止不住地战栗,淫水新的分泌出来,混着旧的液体,在四个女人身体之间流淌混合。
林风眠见状,脸上的笑容越发畅快。他右手控制着洛雪的口交节奏,左手拉过颤抖的周小萍,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胯下高昂的巨大肉棒上。粗硬火热的触感让周小萍发出细小的惊呼,她的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别紧张,帮我握住它。”林风眠低语,然后抓着她的手,教她如何环住阳具,如何用掌心去感受龟头跳动。周小萍在林风眠手把手的教学下,手指不听使唤地蜷缩起来,颤抖着感受他巨大的仿佛燃烧的性器。
南宫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虽然依然维持着某种平静,但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强烈的欲望和好奇。这种情境超出了她的想象,却又像黑洞一样将她吸引进去。林风眠所展现出的驾驭和掌控眼前所有女人的能力,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带着征服感的魅力。
“到你了,南宫姐姐。”林风眠此时抬眼看向南宫秀,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总不能让你这个前辈干看着吧?过来,让我教教你”他故意拖长尾音,意思不言而喻。
南宫秀身体一僵,没想到林风眠竟然如此大胆,敢对她发出这样的邀请。她的辈分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都高,可以说是她们的长辈。然而林风眠眼神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引诱,让她那久经风霜的内心也动摇起来。她感到全身血液似乎都开始沸腾。她犹豫了不到半秒,终于走上前,来到床边,直视着林风眠,眼底燃烧着同样炽热的火焰。
“想让我试试?”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似乎想在气势上压过他。
“试试就试试。”林风眠邪气一笑,他身体依然在贯穿幽遥,洛雪还在口交他的肉棒,周小萍的手正被他带着感受自己的阳具,月影岚的舌头正探索着幽遥的花穴。整个场面混乱而充满情欲。
他空出的左手,一把抓住了南宫秀伸过来的手,然后猛地一拉。南宫秀没想到他如此干脆利落,身体前倾,几乎要跌到他怀里。林风眠趁势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侧。她贴到了他光裸结实的大腿,感受着他身上高亢的体温。
“听说南宫姐姐一直对情爱之道颇有研究?”林风眠贴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调情的味道,“不如今天晚上,让我亲自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道’?”
南宫秀只觉得半边身体都麻了,内心那种久违的冲动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这个小子,真是会点火。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来之前本是为了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林风眠低语带来的诱惑,以及他胯下那可怕的肉棒,还有身边其他女人被他玩弄的情景。她喉咙发紧,沙哑地回应:“光说可不行要看真本事。”
“如你所愿。”林风眠笑意更深。他指挥洛雪的口交力度和速度,继续抽插幽遥,同时腾出一只手,竟然拉开南宫秀的衣裙!南宫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单薄的衣裙就被扯开,露出内里柔软的亵衣和更加雪白丰满的肌肤。
林风眠另一只手隔着亵衣按上了她饱满的乳房,揉搓着突起。南宫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的手指像是有电流一样,瞬间激起了她身体久被压抑的欲望。
一时间,床边环绕的五位女性都被他用不同的方式同时进行着侵犯。幽遥被他身体贯穿,洛雪卖力口交,周小萍握着他的阳具被教导抚摸,月影岚用舌头舔舐幽遥的私处,南宫秀的乳房被他大手肆意揉捏。整个房间弥漫着各种混合的喘息声呻吟声水声和衣料摩擦声,空气热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在幽遥体内来回犁耕,抽插频率时快时慢,时而深入到顶,时而浅尝辄止,每一次都带着掌控与凌虐的快感。幽遥在高潮之后依然能被他弄得娇喘连连,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被动摆动。洛雪尽力深喉,她柔软的嘴唇和温热的喉咙包裹着他巨大的性器,每一次吞吐都极为顺畅。周小萍羞涩而笨拙地握着他的肉棒,掌心被它勃发的热度和跳动烫得酥麻,手指颤抖地轻抚着上面的青筋。月影岚舔舐着幽遥湿漉漉的私处,她柔嫩的舌尖触碰幽遥肿胀的阴蒂和痉挛的阴道口,引得幽遥阵阵娇吟。南宫秀的乳房被他大手蹂躏,她感觉到那种火热的揉搓和捏弄,从未被如此直接对待的乳头很快变得硬邦邦,酸麻痒胀,让她忍不住发出难耐的低喘。
这是一个真正淫靡荒唐的夜晚,房间里的一切都扭曲成了情欲的符号。四溅的体液纠缠的肢体粗重的呼吸和直白露骨的呻吟,构建出一副极致放纵的画面。林风眠像一位享用后宫佳丽的帝王,一手操纵着一切,将身边这些原本可能高傲清冷的女子,都变成了满足他欲望的玩物。
他猛地收紧搂着南宫秀腰的手臂,低下头用嘴唇封住她发红的耳朵,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低语:“南宫姐姐的身体真是敏感啊感觉到了吗?那里好想要”说着,他胯下的阳具又在她身体里深插了一下,仿佛在验证自己的话。
“你你放肆”南宫秀颤声抗议,身体却紧绷起来,情欲如烈火般焚烧着她,让她感到酥麻无力。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林风眠的衣衫,甚至有向下探索他下体去触碰那可怕肉棒的冲动。
林风眠只是轻笑,他将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向周小萍的手。他引导她的手指,让她颤抖的指尖慢慢去触碰他的龟头前端的尿道口,那里甚至还有一丝未能清理干净的尿道分泌物。周小萍吓得缩了一下手,但被林风眠强行压住。
周小萍身体猛地一震,尝尝味道?那里?林大哥竟然要她尝他的尿道口?她本能地反胃,却看到林风眠眼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光芒。洛雪则在他身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期待的闷哼。幽遥也因为他的话和自己的身体现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也带着一点莫名的好奇和绝望的接受。
周小萍在强大的心理挣扎下,最终还是缓缓低下头,战战兢兢地将指尖,靠近了林风眠龟头尖端的小孔。带着热度带着湿漉漉的感觉,指尖触碰到那里她紧张地呼吸着。
洛雪则趁机更卖力地吞吐着林风眠的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声:“就是这样小萍乖尝尝很好吃的”她带着诱导性的声音仿佛魔鬼的低语。
月影岚在幽遥身下听着这边的对话,她的脸也红了起来。一边舔舐幽遥,一边心里也充满了震惊和无法言喻的欲望。
南宫秀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瞳孔微缩,没想到林风眠竟然玩得如此直接,如此重口。但他身上那种野蛮而强大的掌控力,以及在场的几个女人的反应,却让她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阀门被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
林风眠看周小萍不敢直接用舌头去舔,只是用手指触碰,也没有强求。他现在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身下被他贯穿的幽遥身上。他搂着南宫秀的腰,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紧绷颤抖的身体。他知道她也被这场景冲击得不轻。
他忽然转变了胯下的节奏,变得异常缓慢而深入。他将巨大的肉棒缓缓拔出幽遥体内,只留龟头在入口处。带着大量的液体被缓缓抽出,发出湿腻腻的“嘶拉”声,拉出一道透明混浊的混合着她潮水和自己少许分泌物的淫水线。然后再将肉棒一寸一寸地缓缓压入,用滚烫坚硬的柱体在幽遥湿滑柔软的穴道内壁上细致地研磨刮擦深入。
“啊哈君君无邪”幽遥颤抖着呻吟,这种慢进慢出的深入感比之前的快速抽插更折磨人。每一寸深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褶皱被撑开,软肉被挤压。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是如此强烈,仿佛身体要被这根巨物彻底占据。特别是肉棒缓慢向下压入时,重重地挤压过她的G点和深处子宫口区域,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与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去阻拦他的动作,却只是让他身体插得更紧。
洛雪在他身下也跟着他慢进慢出的节奏,含吐之间越发小心翼翼。周小萍握着他的肉棒根部,感受着它的膨胀收缩,她的手指紧张地轻抚着他的皮肤,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心里始终难以平复。月影岚则在幽遥下方继续舔舐幽遥湿漉的私处,配合着林风眠慢进慢出的节奏,舌尖深入她体内搅动。南宫秀在林风眠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紧实肌肉的触感,她的思绪仿佛也被眼前的画面和周围淫靡的气息所拉扯。
林风眠玩够了这种缓慢折磨式的抽插,猛地加快了节奏,像一台全速运转的引擎,在他身下女人的花穴里展开了疯狂的攻势。巨大的肉棒带着强大的力量,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幽遥体内最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啪!”的击打声,以及湿润粘稠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哈啊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啊!嗯!”幽遥在高潮后的脆弱状态下被这猛烈的撞击弄得死去活来,身体在高频率的抽插下被顶弄得离开床面又重重摔回。她本已射干的身体仿佛要再次榨出水分,淫水又重新开始分泌,和体内的阳精以及洛雪月影岚刚刚在她下体沾上的液体混在一起,流淌在床单上。
洛雪口中发出难以压抑的“咕噜咕噜”吞咽声和模糊的闷哼,林风眠强大的腰力让他的阳具在她口中猛烈抽插,喉咙深处被反复刺激,引起生理性的干呕。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抓住了他的双腿,强迫他压得更低,让她的喉咙吞入更多。她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眼中却带着被彻底玩坏了的兴奋。
月影岚在下方舌头不住地搅动舔舐,速度也随着林风眠加快。她一边努力配合节奏,一边还要注意避免被他高速抽插带出的体液和自己不自主流出的淫水糊了脸。她脸上溅上幽遥的爱液,她也只是胡乱一抹,继续舔舐。
周小萍则在一旁看着,小手笨拙地扶着林风眠肉棒的根部。那种剧烈跳动的力度让她心惊,每一次看到他的肉棒猛地缩进去再喷薄而出,将身下的幽遥顶得呻吟尖叫时,她都会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以及深深的震惊。她的手指不自主地抓紧了,手心因为紧张和林风眠体温而出汗。
南宫秀在林风眠怀里,身体贴着他的侧腹,能够清楚地听到他和身下女人结合的每一个声音,感受到他胯下的巨大性器在她体内搅动进出的节奏和力量。那种狂野的不受控制的暴力和情欲混合在一起的画面,让她心底的某些防线彻底崩塌。她身体逐渐不再那么僵硬,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腰,甚至敢抬手,指尖犹豫地碰了碰他背部因为激烈动作而贲张的肌肉。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被众女环绕,恣意索取和施予快感的疯狂时刻。他的胯下速度没有停下,阳具在他最喜欢的两个女人身体里轮流进行着深插。玩腻了幽遥,他就拔出,插进洛雪湿润温暖的口腔。玩腻了洛雪的嘴巴,他就拔出来,重新插进幽遥柔软湿滑的穴道。他在两个女人柔软湿热的身体里来回切换,用自己滚烫粗硬的性器在她们身上来回进出,带着毫不掩饰的野蛮和征服欲望。
“啊!噗嗤咕噜嘶”呻吟声口水吞咽声阳具进出体腔的拔插声在房间里混杂回荡。幽遥身体被玩弄得像筛糠一样颤抖,每一次被重新插入或被深插到底时都会发出破碎的尖叫和啜泣。洛雪口中溢出泪水和口水,喉咙沙哑得仿佛被火烧过,但依然努力地包裹吞吐,像是上瘾的奴隶。
月影岚舔舐着幽遥流淌着混合液体的下体,试图通过舌尖感受那些液体中蕴含的情欲味道。周小萍眼神惊恐又迷离地看着他如何在两个女人身体里轮流驰骋,感受着手中阳具惊人的勃发与脉动。南宫秀则紧紧贴着他,感觉着他身体爆发出的热力和每一次腰部律动传递过来的震动,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林风眠在这样疯狂的驰骋中感觉自己快要抵达高潮了。他猛地停下在幽遥或洛雪体内的抽插,转而握住自己涨痛欲裂的肉棒,对准月影岚和周小萍,同时对她们命令道:“张嘴!”
月影岚和周小萍都懵了,林风眠竟然要同时射进她们的嘴巴?!这种直接又粗暴的射精方式让她们内心充满震撼和抗拒。但看到他赤红的双眼和高亢挺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液体预兆着即将爆发的肉棒,以及旁边已经沉沦于这种放纵的洛雪和幽遥(虽然瘫软,但依然在观察)南宫秀也紧盯着自己,她们感觉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支配,根本无法拒绝。
月影岚和周小萍身体僵硬地微微张开了嘴。林风眠扶着自己火热的肉棒,同时瞄准了她们两人的嘴巴,然后腰腹猛地一挺,伴随着一声充满野性的闷吼,“吼!!”滚烫灼热的白色精液从他的肉棒前端像箭一样飙射而出,同时喷进了月影岚和周小萍两人的嘴巴里!
“咳咳!哇啊!”月影岚和周小萍被那巨大的热力和猛烈的冲劲呛到,本能地弯腰咳嗽,脸上下巴上衣服上都溅上了大量的白浊液体。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味冲进鼻腔和口腔,让她们胃里一阵翻腾。
林风眠喘着粗气,射空的肉棒依然挺立着,但前端滴答着尚未射干净的余液。他射出大量的精液后,身体感觉一阵虚脱,却又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感。他看了一眼还在咳嗽狼狈不堪的月影岚和周小萍,然后看向洛雪和幽遥。
“该你了。”林风眠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对洛雪说道。洛雪眼神发亮,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含住了他正在滴水的肉棒前端,用舌头舔舐着他龟头上和尿道口残存的精液。她如同品尝美味佳肴一样,仔细地舔干净了他泄出的所有精液,然后舌头在他勃发却正在变软的肉棒上游走,企图让它再次昂首。
林风眠喘息稍微平复,看洛雪卖力服务,心头一软。他转向身边的幽遥。幽遥全程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羞耻震撼惊惧甚至是内心深处被激发出来的一点变态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情绪异常复杂。她的下身依然濡湿,在剛剛那场多人的盛宴之后,带着难以言喻的狼藉和疲惫。
林风眠扶住幽遥瘫软的身体,让她坐了起来。然后拉过洛雪还在舔弄的肉棒,对幽遥说:“你也尝尝,我的精液味道。”他像投喂幼兽一样,带着戏弄和强势,将自己滴答着精液的肉棒前端送到了幽遥嘴边。
幽遥全身僵硬,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尝他的精液?让她这个心高气傲,又刚刚经历了高潮与羞辱的人去尝一个男人射出的精液?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最大的屈辱。她咬紧牙关,别过头。
“乖,听话。”林风眠却不容她拒绝,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将头转回来。他的眼睛盯着她,不带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狩猎者的残忍和玩味。“还是说,你更喜欢亲自从源头处汲取?”他威胁似地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手抓起幽遥一只柔软的手,拉到自己胯下,直接按在他依然在慢慢渗出液体,且带着一股热力的肉棒根部。
幽遥被迫接触他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那灼热粘腻又带着骚臊气息的触感让她全身一抖,一股强烈的感觉直接冲入脑海。那是他的带有精液的巨大的肉棒。
在林风眠的威胁下,在内心强大的屈辱和某种扭曲的被征服感支配下,幽遥感到泪水模糊了视线。最终,她屈服了。她缓缓张开了颤抖的嘴唇,伸出温软的舌尖,带着绝望和屈辱,却也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和被驯服的欲求,轻轻舔舐上了林风眠滴着精液的龟头前端。
那股灼热的液体,混合着男人的阳气和原始欲望的味道,就这样进入了她的口腔。幽遥感觉仿佛吞下了世上最恶心也最诱惑的东西。她身体忍不住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但林风眠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继续舔舐。
洛雪见状,在她身边也低声蛊惑:“别急,遥遥,仔细品尝。风眠的味道很好闻呢。”她甚至主动伸舌,在林风眠肉棒上舔了几下,示范给幽遥看。
月影岚和周小萍刚刚吐掉嘴里的精液,正擦着嘴角的狼狈。看到这一幕,周小萍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月影岚则脸色复杂,带着震撼。南宫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但谁都知道,她的内心恐怕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风眠控制着幽遥舔舐自己精液的节奏,时而加重她后脑勺的压力让她舌头探得更深,时而放轻让她可以喘口气。他在调教她,也在欣赏她被迫屈服和内心挣扎的模样。这个平时高傲冰冷的女人,在他面前,也变得如此顺从淫荡。
当幽遥颤抖着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干净他肉棒上最后一滴精液时,林风眠才放开了对她后脑勺的压制。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不住地喘息,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林风眠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在她耳边轻语:“怎么样?味道销魂吗?”
幽遥只是不住地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种身体和心灵都被彻底攻陷被践踏至泥泞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林风眠没有再强求她,而是转向了南宫秀。南宫秀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平静,但呼吸节奏已经比平时急促了许多。林风眠伸出手,轻轻拉住南宫秀,将她带到床边,坐在了她身边,紧贴着她火热的大腿。
“南宫姐姐,刚才的情景感受如何?”林风眠揽着她的腰,手臂在她紧实的侧腹上摩挲着。
南宫秀任由他揽着,没有挣开。她垂着眼,声音有些沙哑,“匪夷所思”
“只是匪夷所思?”林风眠凑近她耳边,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低语,“我感觉南宫姐姐的身体可是很老实呢。”他的手向下,来到了她紧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下腹部,虽然隔着亵衣和单薄的裤子,但他手指压下的瞬间,感受到了那里驚人的热度和紧绷,仿佛能够听到那里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他手指又悄悄向下探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南宫秀猛地身体一僵。他他这是在摸她的私处吗?!隔着衣服,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灼热的火焰,轻易就找到了她裙下最私密也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到极致,血液冲上大脑,脸颊如同火烧。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更紧密地压住。
“很热啊里面是不是很湿了?”林风眠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准确地按压着她下体的敏感部位,甚至能够透过衣物感受到那里微小的形状,以及因欲望而引起的身体深处的收缩。他坏笑着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要不我也帮南宫姐姐好好清洗一下?”
南宫秀喉咙发紧,一时间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海里闪过他让幽遥舔舐他精液,以及月影岚和周小萍狼狈被射的画面。一种强烈到难以抑制的羞耻又带着堕落诱惑的冲动涌上心头。她知道林风眠在挑逗她,在引诱她向更深度的沉沦迈进。
林风眠的手指依然隔着衣物揉捏着她下体的敏感点,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蛊惑:“不用不好意思洛雪也很乐意代劳或者南宫姐姐自己来也行啊互相探索很有趣的”他意有所指,挑逗着她和旁边洛雪(以及另外两女)进行百合式或更深度的互动。
南宫秀最终抵不过林风眠的步步紧逼,以及心中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她闭上眼,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叹,仿佛默认了他的越轨。
林风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知道自己已经攻下了南宫秀这个看上去最难缠的目标。他伸出手,直接拉开南宫秀宽松的长裤,露出里面紧实的蜜色大腿。然后没有任何废话,拉下自己的亵裤,握着那虽然经过几次发射但依然坚挺硕大沾着液体微微发亮肉棒,直接压上了南宫秀雪白丰腴的大腿。
“啊”南宫秀身体一震,感受着他肉棒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形状隔着她的内裤紧密贴合。虽然没有直接的进入,但肉棒在他胯部的带动下在大腿根部和下体交汇处狠狠地磨蹭,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火辣刺激。
林风眠一边用胯下顶弄南宫秀的大腿根,一边对洛雪说:“洛雪,你也过来,让南宫姐姐好好感受一下我们是如何伺候她的。”
洛雪应声,缓缓从床下站起,眼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她来到林风眠和南宫秀身侧,竟然直接跪在了南宫秀身前!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幽遥月影岚周小萍,她们从未想过冷傲如洛雪,会这样向另一个人示弱或者臣服。
洛雪跪下后,看着坐在林风眠身边,大腿正被他粗壮阳具磨蹭,露出紧实曲线的南宫秀,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然后她伸出手,没有犹豫地探向南宫秀的下体,隔着南宫秀被磨蹭得已经湿透的薄薄亵裤,揉捏着她最为私密的核心。
南宫秀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吟。被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在大腿外侧用力磨蹭,引发股间的灼热与痒麻。同时下方洛雪纤长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按揉她的阴蒂,那种准确而深入的刺激让她瞬间瘫软了半边身体,只能靠着林风眠支撑。
“感感觉到了吗南宫姐姐”林风眠低语,胯下对南宫秀大腿的磨蹭越来越用力,同时引导洛雪的手指更深入地隔衣刺激。“洛雪的手和我下面的大家伙一起来服侍你”他故意用一种挑逗的充满了下流暗示的语气。
南宫秀全身像过了电流,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她身体内所有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如洪水猛兽般冲破了堤坝。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两个甚至是三个人这样同时以最具羞耻又最能引发快感的方式进行凌辱。林风眠胯下的摩擦如同钻子,而洛雪手指的按揉则是火星,在双重作用下,她体内燃起了难以抑制的欲望火焰。她忍不住夹紧大腿,喉间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
月影岚和周小萍在一旁看着洛雪竟然跪在南宫秀面前,用手指隔衣揉弄南宫秀的私处,而南宫秀则被林风眠箍着,大腿被他的肉棒用力磨蹭,脸颊潮红,浑身发抖。这个画面对她们的冲击是巨大的,那种禁忌堕落又充满极致诱惑的气氛让她们全身发软。
林风眠见气氛正好,又对月影岚和周小萍说:“你们也过来,跪到这边,服侍南宫姐姐。”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被周小萍握着的那只手,对两人招了招。
月影岚和周小萍此时内心再也无法抗拒那种深渊般的吸引力。她们相互看了一眼,几乎是麻木地走向南宫秀,然后在林风眠的指挥下,也跪在了南宫秀身前。
四女环绕着坐在床边的林风眠和南宫秀跪成一排,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之前性爱留下或自己产生的情欲痕迹。幽遥依然瘫软在床上,但也被眼前这幕吸引,眼中露出惊骇的光。
林风眠将肉棒从南宫秀的大腿移开,对准她已经濡湿一片隔着薄布都能看出形状的下体。“洛雪,继续。”他对跪在最前面的洛雪说道。
洛雪点了点头,仿佛接到了圣旨,立刻更加卖力地用手指揉弄着南宫秀已经硬邦邦的小阴蒂和膨胀的花瓣,手指深入其中,准确地按压着所有敏感点。隔着布料,她的手指仿佛带上了电流,每一次按压都引起南宫秀强烈的痉挛。
“啊!你太用力了!”南宫秀发出痛苦又快感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洛雪的手,但洛雪没有退开,反而技巧性地顺着她的夹紧力揉按。
林风眠又看向月影岚和周小萍:“你们两个,把南宫姐姐的衣服彻底拉开。”
月影岚和周小萍脸红如血,却不敢不从。她们颤抖着双手,在南宫秀身上摸索,小心翼翼又充满禁忌感地将她本就松垮的衣裙向上推开,一直拉到腰部,然后又将她的裤子扯下,直到彻底暴露了她雪白丰腴下体被爱液完全浸透的身体。
这是一个充满了诱惑力曲线曼妙成熟的女性身体。胸前飽滿,小腹平坦,腰肢纤细,特别是她因为长久处于情欲氛围下,且刚刚被洛雪刺激过的下体,呈现出一种极致诱惑又被侵犯过的凌乱的美。红肿饱胀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可以看到里面深深的穴道入口,已经被洛雪隔衣按揉出的潮水打湿了层层叠叠的花瓣。那个地方,仿佛正散发着成熟女人独特的淫靡气息,等待着更深入的蹂躏。
幽遥在床上看到南宫秀被脱得一干二净,露出那样充满魅力的身体,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而月影岚和周小萍则羞得连看都不敢细看,她们手指沾上南宫秀下体流淌出的潮水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洛雪见南宫秀下体彻底暴露,眼中情欲之火更盛。她站起身,看着眼前成熟魅惑的女性身体,眼神里带着侵略性。她竟然弯下腰,将自己美丽的脸庞,埋在了南宫秀已经彻底暴露滴着水,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下体。
“哗啦!”洛雪用舌尖用力一卷,舌头整个钻进了南宫秀已经湿透的花穴深处。南宫秀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致痛苦又夹杂着难以言喻快感的尖叫:“!”
这个画面荒唐又淫靡,南宫秀,这个平时严谨的女子,此刻像一个被祭祀的神明一样,坐在林风眠身边,任由另外两个女人在旁边扶着她的身体,另一个女人在下方卖力地用舌头侵犯她的私处。林风眠则在她身旁,满意地看着一切,脸上露出带着掌控和玩味的笑容。
洛雪在她花穴里的舌头就像一条饥渴的毒蛇,肆意地搅动舔舐着,毫不避讳地触碰最深处的软肉和被长时间压抑此时被刺激到极致的敏感G点。南宫秀被这突如其来的比洛雪隔衣揉弄强劲百倍的湿热刺激弄得浑身瘫软,只能任由她予取予求。潮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洛雪的头发都浸湿了一大片。
林风眠没有闲着,他在南宫秀下体被洛雪口交时,伸出另一只手,拉过一旁呆滞的月影岚,将她也按倒在南宫秀身旁,对她命令道:“你去上面,去舔南宫姐姐的嘴巴。”
月影岚本就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头晕脑胀,听到林风眠的命令,如同机器人一样挪动到南宫秀身边,然后跪坐下来,脸上带着巨大的羞耻和内心升腾起的古怪兴奋。她看着南宫秀那潮红痛苦却带着淫靡表情的脸,竟然感到了一种禁忌的刺激。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头,颤抖地伸出舌尖,去舔舐南宫秀因为喘息和呻吟而微张湿润的嘴唇。刚一触碰到,她就感觉到南宫秀口中浓郁的混杂着喘息和体温的热气,以及因为情欲而加速分泌出的口水味道。
林风眠看着四个女人同时围着他,或被他直接触碰,或被他的命令驱动去触摸彼此。这个场景是他力量和魅力的最终展现,也是他对眼前这群平日里高傲清冷女人的彻底驯服。他搂着南宫秀的腰肢,另一只手拉起周小萍,将她带到自己胯下。
“小萍,过来。”林风眠沙哑地召唤。
周小萍紧张地走到他身边,颤抖着看向他依然勃发却淌着粘腻液体的肉棒。林风眠毫不犹豫地抓起她的小手,抚着自己肉棒的形状,然后突然将她的手拉向南宫秀。
“你们三个一起服侍南宫姐姐,而小萍”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周小萍,“就由我亲自来调教”说着,他猛地拉下周小萍的裙子,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然后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缓缓对准了她依然紧致羞涩的小穴入口
幽遥看着林风眠将自己扔在身后,而转过身肆无忌惮地对南宫秀月影岚周小萍展开蹂躏,甚至引导洛雪对南宫秀进行性行为。她身体一阵颤抖,却意外地没有愤怒。相反,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被忽视的空虚,也有看着他人被折磨的冷酷快感,甚至还有一丝对自己之前遭遇的释怀。毕竟,看看其他几位姐姐,她经历的似乎也算不上是最糟的了?但当林风眠竟然要侵犯未经人事的周小萍时,幽遥心里还是猛地一抽。她毕竟年纪小,经历简单。然而林风眠那个可怕的男人,却没有丝毫顾忌。
这个夜色在极端的淫靡和荒唐中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无法驱散的情欲气息,五位女性的喘息呻吟和泪水混合交织,与林风眠低沉充满野性的呼吸和巨大阳具搅动软肉的淫靡水声构成一首变态的交响曲。他的身体在每一个女人的体内留下他的痕迹,她们的身体也因为他而被唤醒被蹂躏被彻底占有。从洛雪冷艳专业的舌头,到幽遥高傲却被征服的身体,到南宫秀久经压抑爆发出的欲望,到月影岚好奇而带着恐惧的探索,再到周小萍未经人事的颤抖。每一个人,都彻底被林风眠这夜的疯狂所掌控,彻底沦为了他的欲望的奴隶。这个夜晚是她们的噩梦,也是她们最禁忌最极致的快感之夜。她们的意识在一次次的高潮屈辱和极致刺激中模糊,仿佛永远地沉沦在了这个无休无止的被男人支配的欲海之中。
林风眠在这种五女围绕予取予求的状态下感到无比满足和强大。他的肉棒在不同的穴道不同的身体里来回驰骋,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耕牛,在他开垦的土地上播撒下他的种子的渴望。他享受着女性被他插入时的紧致挣扎疼痛和最终的臣服高潮。他享受着被她们用各种方式取悦,被她们身体柔软温热地包裹,被她们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欲所燃烧。这个夜晚,他是绝对的王,他的命令就是最高准则,他予取的任何快感都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他可以在一个女人高潮后毫不犹豫地转向下一个,可以随意变换插入的对象和方式,甚至可以将他的身体强行闯入从未被开发過的纯洁的身体,欣赏那瞬间的惊惧与破裂的痛感,然后用强大的欲望去征服那种疼痛带来的反抗,最终将对方彻底驯服。
每一次深插每一次拔出每一次进入全新的身体,都伴随着女人们不同层次的反应:有的哭泣呻吟,有的嘶吼求饶,有的则在生理性高潮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和尖叫,伴随着汹涌而出的潮水和混合着情欲的液体。他看到了各种形态下的女性身体:因为情欲而潮红膨胀的胸乳,流淌着爱液而湿滑张开的阴唇,被揉捏得硬邦邦粉红色的乳头,紧致收缩企图绞杀异物的花穴,高潮后失去力气瘫软颤抖的腰肢,射出潮水后沾满下体和面颊的混合液体,眼神里带着水光和迷离。
他的手可以在南宫秀丰腴成熟的大腿上肆意揉捏,可以在洛雪紧致柔软的身体上留下掌印,可以在幽遥布满淤痕却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内侧爱抚,可以捏着月影岚纤细的腰肢强迫她配合律动,也可以粗暴地闯入周小萍年轻羞涩的花穴。每一种触感每一种视觉每一种声音,都像是燃料一样燃烧着他的情欲之火。
他们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翻滚纠缠。床单被浸湿揉皱,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体味——男人的精液味女人的潮水和爱液混合的汗水和呼吸,所有最原始最赤裸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构筑了这个淫乱的殿堂。
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射精。他在这几个女人体内来回游走,仿佛不知疲倦的播种者。当一个女人在体内的高潮痉挛中收紧无力地尖叫时,他就将勃发阳具抽出,对准另一张渴望或抗拒的嘴,另一张湿热或干涩的花穴。他的欲望如同野火,一旦被点燃便势不可挡,焚烧吞噬着在场的每一个女性,将她们高傲矜持羞涩无助各种不同的抗拒和反应,都转化成更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
他们身体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直白露骨:月影岚渐渐抛弃了羞涩,发出放纵的呻吟,周小萍一开始的惊惧哭泣转变成了高潮前的尖叫和快感爆发后的呜咽;南宫秀的闷哼变成了带着痛苦和享受的颤声呻吟;洛雪除了喉咙里的低哑吞吐,还会发出勾魂摄魄的媚叫;而幽遥则是在一次次的被侵犯和榨取中,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绝望哭泣,却也混杂着一次次被击溃后的变态高潮。
床腿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身体撞击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响。混合体液拍打着床单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和粗喘女人潮水喷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通过墙壁传递出去。正如后来周小萍所言,隔壁的几女确实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动静”,惊叹于他们的生猛和“食髓知味”,殊不知这动静,早已不是单纯的“日出而作”,而是包含了更深更广更禁忌更荒淫的内容。
在黎明第一缕曙光还未真正完全升起,房间里的淫靡盛宴终于达到了一个尾声。林风眠带着尽兴后的疲惫和餍足,在一声粗重的喘息中,将最后一点精液喷洒在了南宫秀已经高潮得身体瘫软,彻底湿透的花穴里。他的巨大阳具在深处有力地跳动收缩了几下,才带着抽丝剥茧一般的粘腻感缓缓退了出来。
四个女人都累得瘫软在床边或床上,身体一片狼藉,下体都流淌着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幽遥是第一个从极致的疲惫和麻木中缓过劲来的。她的身体虽然累,但大脑慢慢清醒。看着床单上触目惊心的水渍自己身上被弄乱撕破的衣裳以及房间里混杂的体味和一片凌乱特别是林风眠就在她身旁,高大的身体赤裸着,还在大口喘息。一种屈辱愤怒和厌恶的感觉如同寒潮一般席卷而来,将刚刚的一切极致快感瞬间冲刷殆尽。
她仿佛又回到了清醒的世界,猛地看到房间里的亮光已经不再是油灯的昏暗,而是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天亮了!
幽遥如获大赦,有种感动到哭的冲动。终于熬过去了!这个可怕而淫靡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她迫不及待从扒开林风眠作恶的手,那只手还带着她的体温,抓着她的大腿,却如同烫伤一般令她生厌。她逃也似的从床上下来。身体依然酸软无力,双腿微微打颤,花穴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疼痛和麻痒。
“天亮了!”
林风眠一脸遗憾看着衣衫不整的幽遥,笑道:“遥遥,再睡一会?”
幽遥此刻别说内甲,连眼罩都不翼而飞,全身的狼狈和内心的屈辱让她理智几乎崩溃。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羞辱自己,还要拉上其他人!眼眶有些泛红,内心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将眼前这个混蛋碎尸万段!她的内心剧烈挣扎着,脸上血色尽褪。她不想再跟这个房间里的人呆在一起了,只想逃离,清洗干净,忘记刚刚的一切。想到这,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要起床洗漱梳妆了,你自己慢慢睡!”她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却能感到尾音里的颤抖。她顾不上旁边还瘫软在地脸色复杂的洛雪南宫秀月影岚周小萍,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充斥着羞辱和淫靡气息的房间。
林风眠遗憾地叹息一声,就差这临门一脚啊,天怎么就亮了呢?(此处原本是前面暗示的内容,现在由于中间补充了完整性爱过程,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在整个淫靡过程中,可能还差一个终极目标没有达到,比如征服她彻底的心或者让她心甘情愿等等)
幽遥整理衣裙,却发现满是褶皱,还有些地方被撕破了,不由瞪了林风眠一眼。想到昨夜这个混蛋如何扯烂她的衣服,如何扯下她的内甲,甚至可能在她高潮时偷走了其他东西,她的愤怒又压过了一点羞辱。
“我的东西呢?”她质问道。
林风眠从枕头下拿出眼罩递给她,笑嘻嘻道:“遥遥,你还是不戴这个好看。”他的手上,赫然有一个细小的像是指甲抓伤的痕迹。这是昨夜幽遥在极度挣扎时,拼命抓挠他留下的小伤口,在中间漫长的性爱折磨过程中,他已经不自觉地习惯了她的反抗和抓挠,所以早上看到伤口并不意外,反而觉得有趣。
“还有一件呢?”幽遥瞪着他,她清楚记得被扯下来的不只有眼罩和这身衣裙,还有她的内甲!她的心爱之物!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林风眠依然一脸无辜地装傻。他怎么可能告诉她,她的内甲早就被他在情欲上头的时候揉搓得不成样子,甚至上面可能还沾着算了,那是属于他的战利品。
幽遥看着装疯卖傻的林风眠,气得胸前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破损的衣裙下跳动。默默捏紧了秀拳,内心恨不得一拳砸烂他的脸。但她也知道,落到这家伙手上就别想要回来了,只能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刀子。
“浑蛋,我就不应该压制眼中的力量,应该直接瞪死你!”她威胁道。
林风眠笑嘻嘻道:“遥遥,你舍不得的。”他深知她的傲娇和口是心非。
幽遥娇哼一声,不敢再跟他多言,担心这个混蛋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身体还火辣辣的,浑身酸软。她实在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特别是想起洛雪他们都在场,都看到了自己被他以及被洛雪羞辱的样子,她简直无法面对。她赶紧捂着胸口,不让他再看到自己的春光,躲到披风后去换一身衣裙,将破烂的衣裙换下。
发现自己又丢失了一件内甲,幽遥真担心自己哪天要真空上阵了。这是林风眠这家伙干的好事!她一边愤恨地想着,一边迅速将身上的衣物全部换下,那被弄湿弄脏的旧衣服充满了各种混合的体味和潮水精液的印记,光是闻着就让人脸红心跳。她将这些象征着屈辱的破烂衣物快速挂在屏风之上。
而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从内到外。
这干爽的感觉让幽遥心情大好,总算没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了。下体的潮湿和那种被人贯穿和舔舐过的胀痛麻痒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仿佛随着换衣服的动作被暂时隔绝开来。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找回了一丝尊严。
但一抬头,她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她挂在屏风上还带着强烈情欲气息的脏衣物呢?
“君无邪?我衣服呢?”幽遥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和恼怒,转身瞪向床上。
“什么衣服?我没看见啊!”林风眠眼神飘忽,又开始装傻。他的手上已经拿过了一条她的内裤,偷偷地藏了起来,准备当作珍藏品。其他沾满了淫靡气息的衣物,自然也被他偷偷地收起来了。
“浑蛋,我忍你很久了!”这种屡次的挑衅,加上昨夜受到的屈辱和身体的痛苦,以及他连她的旧衣物都不放过这种恶趣味的变态行为,彻底点燃了幽遥内心的怒火。理智彻底崩塌!
恼羞成怒的幽遥气呼呼从屏风后出来,那本来就被林风眠和洛雪她们弄得双腿酸软,颤抖不听使唤的双腿,却因为这股怒气而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她脱下鞋子,鞋底对准床上还没来得及起来的林风眠,猛地跳上床,对着林风眠就一顿踩。
“可恶,可恶,我踩死你个大色狼!”
“踩死!”她的鞋底凶狠地踩在林风眠的胸膛小腹大腿,每一下都带着泄愤的力量。虽然她力气不大,但在他刚经过一场激烈的多人运动后还没恢复的身体上,每一脚都带来了真实的疼痛。
“遥遥,你走光了!”林风眠被踩得痛呼,却还有空去调笑她。幽遥换上干净衣裙,但刚才的怒火让她裙摆翻飞,隐隐能看到里面光滑修长的美腿和被蹂躏过的雪白身体。
“管他呢,踩死你,踩死你!”幽遥怒不可遏,完全不顾仪态和暴露的风险,只想将这个变态男人彻底踩死泄愤。她的腿虽然酸软,但因为暴怒而充满了爆发力,不住地向下踩踏。
“救命啊,谋杀亲夫啦!”林风眠大声哀嚎着求救,当然,这种求救更像是在戏弄她。
住在隔壁的几女此时也洗漱好了,正好在屋外聚集,讨论今天的行程。突然感受到一阵震动传来,脚下的地面,连带着房屋都在微微晃动,仿佛隔壁在发生一场小规模地震。几女不由一脸疑惑。
这大清早的,隔壁又日出而作了?怎么这房子都开始抖了?昨夜听着隔壁那惊人的动静还没完全睡好呢,今早就又来了?她们哪里知道,刚刚发生的不仅是一场普通的“动静”,而是一场包含了各种禁忌玩法多女参与的荒唐盛宴。
“这怎么感觉比昨晚还生猛啊?”周小萍打着哈欠说,想到昨晚半夜听到的隔壁那惊人的声音,连同行的南宫秀等人都脸红了。特别是周小萍自己,回想起今早刚刚发生的荒唐一幕,自己的嘴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种震惊羞耻和古怪的欲望在她心中翻涌。
她全身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旁的被子,然而他的手如附骨之疽,轻柔却坚定地限制了她的大部分动作。林风眠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柔软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那种带着电流的触感让她身体内部一阵阵发软。而另一只手在她饱满挺立的胸乳上肆意揉捏,指腹玩弄着娇小硬邦邦的乳头。他的每一次抚摸都仿佛带有一种魔力,轻易就能引燃她体内早已蠢蠢欲动的火焰。
“遥遥,这么僵硬可不好玩哦。”他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热热地扑在她泛红的耳朵上。他的嘴唇,或者说舌尖,轻柔地舔过她的耳廓,那种湿热的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她颈子忍不住缩了缩。全身酥麻无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贴近,那健硕有力的胸膛,坚实的大腿,还有他下腹那个已经勃发带着驚人形状的巨大物体,隔着薄薄的亵裤,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部。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仿佛活物一样跳动的欲望,都在无声地宣示着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羞耻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古怪情绪,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林风眠的手指已经越过她的内裤边缘,探入最私密最柔软的花瓣之中。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湿漉漉的,仿佛迎接某种渴望已久的降临。他的手指在那滑腻的花穴入口处流连,轻轻拨开两旁紧致的花瓣,露出内部被浸润得鲜红娇嫩的穴道入口。指尖犹豫地在入口处轻蹭按压,并不急着进入,而是享受着这种戏弄她欲望的过程。
“嗯林林风眠别”幽遥喉间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紧抓着被单,身体不住地扭动。这种被玩弄得失控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既羞愤又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那从未有过或者说极少被如此直白恶趣味对待的下体,被他仅仅用指尖撩拨就引得花穴不住地收缩抽动,潮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满意地感受着她穴道入口那惊人的吸附力,手指带着她的液体在他大腿内侧揉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瞧瞧这小妖精,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得能养鱼了。”他恶趣味地低语,俯身,将火热的脸庞埋入她花瓣柔软香气浓郁的私处。
湿热粗糙的舌头触碰到她早已膨胀跳动的阴蒂,瞬间引发幽遥身体剧烈的痉挛。“啊啊!不要!!”她发出尖叫,下意识地挺腰想逃。他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她敏感到一点就炸的小蒂核打转吸吮,唇将那脆弱的花瓣含入口中,轻轻用牙齿研磨。这种密集的充满征服意味的舔弄,让幽遥感觉灵魂都快要被吸了出去。
她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全身绯红,呼吸急促。双手抓住身旁的枕头,死死地抓紧,指甲几乎嵌进去。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强大的能填补空虚的异物进入。潮水一股股地涌出,湿透了身下的床单。林风眠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舌尖顺着她的液体在花穴里深入,探索她体内敏感的褶皱。
“唔嗯!啊啊!要要疯了!”她尖叫,在潮水般的快感和无法抵挡的羞耻感中剧烈颤抖,全身痉挛着弓起,然后带着高亢破碎的尾音射出大股大股的潮水。清亮的混杂着汗水和腥甜味道的液体如同小溪般涌出,在身下汇集成一个湿漉漉的水洼,打湿了床单一大片区域,甚至飞溅到他的脸上嘴上。
高潮后的疲惫和空虚席卷全身,她瘫软无力,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嘴急促地喘息。下体的花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痉挛。
林风眠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等待着她这轮高潮后的恢复。他起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她刚刚射出的潮水,放到鼻端轻嗅,然后眯眼带着玩味地看着瘫软的幽遥。那种餍足的表情像一个狩猎成功的捕食者。
“你的潮水味道很特别。”他轻笑着评价,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液体。他的目光落到她高潮后微微外翻,流淌着液体的花穴入口,那里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弄过的凌乱又充满性暗示的美感。
“你这个变态”幽遥沙哑着声音,眼中含泪咒骂,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厌恶他闻尝自己身体液体的行为,反而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深深地烙印上了属于他的痕迹。
林风眠欣赏够了她狼狈却妩媚的模样,终于不再忍耐胯下巨大阳具的叫嚣。他拉下亵裤,将那根已经勃发得通红狰狞带着清晰血管纹路的肉棒解放出来。粗壮的直径,傲然挺立的角度,以及前端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透明分泌物,都彰显着它迫切的渴望。
幽遥看到那根恐怖的大家伙,本已平复一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那个东西将要进入她的身体深处吗?那种扩张感,仅仅是想象就让她内心发颤,同时又隐隐感到一股禁忌的兴奋。
林风眠握着滚烫粗硬的肉棒,俯下身,将其前端缓慢地带着征服欲地按上了幽遥被潮水浸润得更加柔软湿滑的花穴入口。湿热的结合发出粘腻的“啵”一声轻响。巨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阴唇和阴道口上来回蹭弄,仿佛在烙下印记。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幽遥喉间破碎的呻吟。
“嗯疼别别蹭了”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他的阳具夹得更紧。那种被撑开被侵犯的紧张感,混杂着被湿热研磨的酥痒感,让她身体内部升腾起火焰。
林风眠享受着她身体的反应,那种在痛苦和快感边缘徘徊的极致折磨让他兴奋。他用龟头轻轻顶开她紧闭的阴唇,瞄准了穴道中心,然后不再犹豫,猛地一压!
“啊!!!!”幽遥失声尖叫,巨大的肉棒顶开了层层柔软湿滑的阻碍,凶狠地长驱直入,一下子没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撕裂般的胀痛让她身体猛地绷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太强烈了,仿佛被一根火热的铁柱撑开贯穿。
“噗嗤!”肉棒没入柔软湿滑的花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潮水般的液体在她体内汹涌地包裹住巨大的闯入者,试图缓解那种惊人的扩张感和痛楚。她的下体强力地收缩痉挛,拼命绞紧他的阳具,企图将其排出。
“嘶好紧”林风眠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致柔嫩的穴道夹得又疼又爽。他俯身在她耳边喘息:“小浪货,夹得这么紧是想吃掉我吗?”他邪恶地低语,一边将整个阳具全部压入,直至龟头抵触她身体深处温暖的子宫颈口,让她发出更凄厉的痛呼和呻吟。
“疼太满了要要坏了哈啊!”幽遥感到下腹像被彻底撑开,体内被火热巨大的物体彻底塞满,只有胀痛酸麻和一丝被填充后的满足感。林风眠停下了最初的冲击,仅仅将巨大的肉棒完全埋在她体内,静止不动。
他等待着她身体适应的过程。感受着她体内穴道那种既拼命排斥又带着一丝渴望的,有规律的抽搐和痉挛。看着她眼角因为剧痛而溢出的泪水,看着她潮红痛苦却被情欲冲刷得媚眼迷离的脸,内心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被极大程度地满足。
良久,他开始第一次缓慢而深沉的抽动。胯部微抬,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缓慢拔出了一小半,发出粘腻的“嘶啦”声。然后又缓缓向下压入,一寸寸地回到深处。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能感受到她内部嫩肉的摩挲褶皱的刮擦以及穴道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那种呻吟似的摩擦声。
“唔嗯太太深了”幽遥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弄。身体里被缓慢贯穿和研磨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点点累积起来,疼痛伴随着深入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她的身体仿佛成为了他陽具的容器,每一寸深处都被迫去感受他的形状温度和尺寸。
他持续了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姿势很久,不断变幻着深入的深度和角度。时而用龟头轻轻碾磨她的G点区域,引得她全身触电般一抖;时而深入撞击宫口,让她发出细碎的哭泣;时而浅进深出,只玩弄她入口处被磨蹭得火热的小嫩肉。每一次都精准地捕捉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分进行蹂躏。
幽遥在這種慢刀割肉般的折磨下欲生欲死。身体渐渐开始从一开始的剧痛转变为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深插到某个位置,身体深处就会爆发一阵战栗般的快感电流。特别是当他的阳具以某个特定角度或深度摩擦时,那种舒服得让她全身发软的感觉更是排山倒海而来。她的喉间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夹杂着哭泣喘息和断续的“啊”“嗯”等发泄。
爱液如泉涌,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得越来越多。原本紧窄的穴道经过长时间的贯穿和抽插,虽然依然能感受到紧致的夹力,但也变得异常湿滑和柔顺。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潮水一般的涌出,以及内壁嫩肉变得更加柔韧。
“小贱货,都流这么多水了”他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舒服吗?喜欢我这样弄你吗?”他带着挑逗的语气。
幽遥根本无力回答,只是全身不住地颤抖,眼神迷离。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绝望。即使内心再怎么抗拒,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蹂躏而攀升到新的高峰。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抓着他的背部,在他宽厚的背上留下淡淡的指痕。
林风眠看到时机成熟,猛地加快了胯下的节奏!刚才的缓慢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充满了力量和速度的冲击!巨大的阳具带着惊人的爆发力,在她体内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幽遥失声尖叫,身体被高速的撞击顶弄得上下摆动。巨大的阳具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猛烈进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啪”的击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插都顶得她整个子宫仿佛都在颤抖,小腹深处一阵阵绞痛,却又夹杂着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随着他的律动猛烈晃动。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只有泪水和迷蒙的情欲。潮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像洪水一样冲刷着身下的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要要坏了!不行了!哈啊啊!!”幽遥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痛苦享受和濒临崩溃的绝望。这种极致高频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种刺激都强烈千倍,将她直接推向了新的深渊。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上涌,快感像是巨大的海啸,席卷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绷紧,在强烈的痉挛中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
比上一次更加高亢更加悠长也更加撕裂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甚至透过门缝墙壁向外传递。幽遥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猛烈抽搐痉挛。大量的潮水汹涌而出,以惊人的力量射了出来,如同小喷泉般连续不断。水柱溅满了身下床单林风眠的大腿,甚至飞溅到了空气中,又落了回来。
整个高潮过程持续了数十秒,她的花穴在连续的喷射和剧烈抽搐中达到了生理极限。潮水涌尽后,身体如同被抽空,瘫软地摔回床上。下身那里却依然不住地痉挛,麻痒和空虚感让她痛苦不堪。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沙哑,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以及下体飞溅出的液体混在一起,狼狈得如同被打捞上岸的溺水者。
林风眠喘着粗气,刚刚达到顶峰的阳具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然后在她身体疲惫不堪的抽搐中缓缓抽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浪,也带着大量的粘稠液体。巨大的肉棒顶端甚至还在滴答着浑浊的液体,看上去淫靡异常。
他俯下身,在幽遥耳边低语:“怎么样?我的小荡妇舒服吗?”
幽遥一动不动,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低哑的喘息和身体不自主的抽搐。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被这个可怕的夜晚给支配和玩弄了。
他没有立刻放过她,而是将肉棒从她下体抽出后,却没有离开她,而是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翻过身,变成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虽然她身体无力几乎要瘫下去,但他强行支撑着她。
“小浪货不是喜欢流水吗?这个姿势流得更彻底”他粗喘着,再次扶着自己巨大滴水肉棒前端,对准了幽遥高高撅起的,已经经历数次高潮和贯穿而红肿不堪不住收缩跳动的花穴。这个姿势让她花穴暴露无遗,那张被玩弄得微张流着液体仿佛带着委屈的小嘴呈现在眼前,邀请着进一步的蹂躏。
“嗯!不!不要”幽遥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这个姿势,下身被彻底暴露,让她感到了比之前更强的羞耻感。特别是想起这个浑蛋昨夜如何一步步得寸进尺地突破自己的防御,如何在身后对自己下手现在又要用这个姿势彻底侵犯她!
然而她无力反抗。林风眠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地捅了进去!
凄厉而绝望的尖叫响彻室内。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里彻底没入,直捣深处。跪趴的姿势让进入更深更彻底,甚至可能碰到了肠壁,带来一丝难忍的挤压和摩擦感。
“痛啊君你这个啊!”幽遥在痛苦的抽搐中几乎失去意识。身体深处被巨大物体猛烈贯穿,下体仿佛要被彻底撑裂。高潮后的疲惫加上这个姿势带来的巨大刺激和羞耻感,让她感到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深入浅出,用自己的肉棒碾磨着她柔嫩的内壁。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到她潮红颤抖的后背,以及双腿分开时暴露无遗的,已经被自己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湿滑的体内进出,发出一声声带着欲望的闷哼。
“你里面可真棒又紧又湿像吃了蜂蜜一样”他带着沙哑的淫荡声音,时不时在她圆润紧实的臀部上拍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遥遥,乖乖地享受哥哥的疼爱吧”
幽遥已经无力说话,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哭泣。身体在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和深入彻底的贯穿中,奇异地,再一次积累起快感。那种被从后面贯穿的极致侵犯感,反而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些隐秘阀门被彻底打开。痛苦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的屁股随着他的抽动不住地向上翘,身体也本能地摆动起来,配合着他的律动。
这个姿势更容易刺激到深处,每一次深插仿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能直接撞击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幽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紧绷颤抖痉挛。
林风眠感觉她的穴道因为快感而紧紧收缩,体内的湿润度再次惊人地提高,一股新的潮水正酝酿着即将爆发。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胯下的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发出剧烈的击打声,混杂着粘腻的“噗嗤噗嗤”水声。巨大的肉棒在他惊人的腰力带动下,以野兽般的疯狂,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抽插!
“啊啊啊!!!太快了!林风眠!不不要啊!咿呀啊!!要射了!!!”幽遥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在这个耻辱而快感到达巅峰的姿势下,身体如同濒死的蝶蛹一般剧烈颤抖,痉挛,拼命向前爬,却又被他死死固定住。
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巨大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大脑,全身的血管似乎都要爆开,所有的感官都被锁定在那一个点上——下腹最深处的痉挛撕裂感以及潮水涌出的爆发感!
“!!!!!!!”
撕心裂肺的充满绝望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几乎刺破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幽遥的身体猛地弓到极致,下体穴道猛烈地抽搐着,喷出了惊人量的连续不断的潮水!大量的透明液体如瀑布般从她两腿之间倾泻而下,溅满了身下,打湿了她的手臂,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那种强力连续的喷射过程持续了更长的时间,带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嘶嘶”水声和她身体高潮时的颤栗呻吟。
当最后一点潮水被身体榨干,幽遥全身脱力,彻底瘫软在床上,喘息如同风箱。她以最羞耻的姿势,以最狼狈的模样,经历了她此生最极致最屈辱也最销魂的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重组了一样,每一个地方都酸痛无比,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情欲榨取后的麻木和空虚。
林风眠在这次爆发性的性爱之后,感到前所未有的餍足和疲惫。他慢慢将高潮射空后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那带着温度裹满粘腻液体和柔嫩软肉抽离的感觉,带来了空虚。他的巨大阳具无力地滴答着液体,软了下来。
他俯身将幽遥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还在轻微颤抖和抽搐。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后背,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发际。虽然她被他玩弄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甚至是被迫的屈辱的,但他看着怀里瘫软无力遍布爱液和精液痕迹的女人,心中却升腾起一种巨大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她全身的淫靡狼狈和软弱,都只有他看到,也都是由他造成的。这种感觉,比纯粹的性爱本身更让他上瘾。
他抱着她在床上躺下,感受着她潮湿冰凉微微颤抖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由他们两个人共同制造出的情欲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精液射出后特有的腥味。那是他们刚刚经历的充满了羞耻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漫长一夜的证明。
幽遥在大口喘息,慢慢恢复。高潮带来的短暂大脑空白逐渐消退,屈辱感如潮水般再次袭来。她全身无力,眼角湿润。感受着林风眠带着汗水和自己潮水精液的火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以及他搂着自己腰,手还不规矩地揉捏自己腰侧的触感,她内心升腾起强烈的愤懑和反胃。这个男人彻头彻尾的恶魔!变态!
然而,在她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脑海中刚刚冒出想要反抗或者离开的念头时她余光忽然瞥到了窗外透进来的亮光。
黎明到了。天亮了!
幽遥感觉仿佛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开。紧绷了一整夜的心神因为这一缕曙光而猛地放松。终于终于结束了!这个令人崩溃永生难忘的夜晚终于到头了!
见到破晓的晨光,幽遥如获大赦,有种感动到哭的冲动。顾不上全身的狼狈和下体的剧痛,她迫不及待从林风眠作恶的手中那只手还搭在她腰间,带着余温,她将他的手猛地扒开。然后不顾身体的酸软无力,手忙脚乱地逃也似的从床上下来。双腿因为高潮后的虚脱和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主要是跪趴)而颤抖不已,差点摔倒。
“天亮了!”她慌乱地整理着身上被林风眠扯烂的衣裳,狼狈不堪。
林风眠一脸遗憾看着衣衫不整的幽遥,声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遥遥,再睡一会?”他确实没能睡,因为把她折腾了一整夜,也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但这种消耗带来的快感,是他从未有过的。他看她浑身淫靡的样子,眼中带着欣赏和得意的光芒。
幽遥此刻别说内甲(被他不知道藏哪里去了),连眼罩(刚刚才被他拿出来),衣服也被撕破了,整个人狼狈至极。再回想昨夜的经历,特别是后面的,以及那些可怕的极致的情色场面,她的羞耻和愤怒瞬间盖过了疲惫。心有余悸,再也不敢和这个男人多呆片刻。看到他一脸遗憾的笑容,她只觉得恶心和恼怒。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只想快点逃离他。
“我要起床洗漱梳妆了,你自己慢慢睡!”她的语气生硬而急促,带着明显的拒绝。
林风眠遗憾地叹息一声,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他確實還有許多「玩法」沒嘗試,比如完全突破幽遥最后那一层矜持,让她完全在身体上心理上都彻底顺从自己,或者让她口出更多的淫词浪语等等。就差这临门一脚啊,这个可怕又销魂的女人,怎么就恢复过来,不愿意再陪他多玩一会儿呢?天怎么就亮了呢?如果不是天亮,他或许能玩到她彻底哭着求饶,玩到她再也无法矜持。
幽遥整理衣裙,却发现满是褶皱,还有些地方被撕破了,特别是裙子最下面的蕾丝边和领口处,是昨晚被他粗暴撕扯时造成的破损。她的身体隐秘处依然疼痛麻痒。这些衣服上的破损痕迹无声地昭示着昨晚发生的疯狂,不由羞愤地瞪了林风眠一眼。
“我的东西呢?”她质问。特别是那件内甲,以及被他弄走的内裤等等私人物品!那是她的安全感,竟然都被他收走了!
林风眠从枕头下拿出眼罩递给她,笑嘻嘻道:“遥遥,你还是不戴这个好看。”他手上还有一个昨天她激烈反抗时抓挠他留下的细微伤口。
“还有一件呢?”幽遥知道他在装傻。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林风眠厚颜无耻地回答,语气带着戏谑。那些她的私人物品,他自然是收起来留作紀念了,怎么会轻易还给她?
幽遥看着装疯卖傻的林风眠,气得胸前剧烈起伏,一对傲人的饱满乳房在宽松的衣裙下因为愤怒而跳动不止。默默捏紧了秀拳,心中愤怒至极。恨不得扑上去将这个无耻之徒撕成碎片。但她也知道,落到这家伙手上就别想要回来了,强忍怒气,只能瞪了他一眼。她不敢多纠缠,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或者再对她动手动脚。她现在只想尽快洗漱干净,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身体上的所有污秽和屈辱。
“浑蛋,我就不应该压制眼中的力量,应该直接瞪死你!”她咬牙切齿地威胁。
林风眠笑嘻嘻道:“遥遥,你舍不得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二人能懂的情欲光芒,那是他们在极端情色折磨中建立起的带有被驯服色彩的某种隐秘联系。她嘴上说着舍不得,他懂那是因为他们身体早已在欲望中彻底纠缠融合,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幽遥娇哼一声,不理会他的挑逗,只想快点摆脱这个淫邪的地方。她迅速捂着胸口,担心这个男人再对她露出来的春光动手动脚,躲到披风后去换一身衣裙,将身上这套遍布折痕和破损沾染着混合体味和淫糜痕迹的破烂衣裙換下。
她将身上的衣物全部换下,挂在屏风之上。发现自己又丢失了一件内甲(是的,那件内甲,林风眠果然没有还她,并且还偷走了她的其他东西),幽遥真担心自己哪天要真空上阵了。都是林风眠这家伙干的好事!她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裙,感受着身体回归洁净的感觉,试图洗涤掉内心的污秽和身体的狼狈。
这干爽的感觉让幽遥心情大好,总算没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了。特别是下体那里,那种粘腻湿热的感受终于随着换衣而暂时远离,疼痛麻痒的感觉也好像不那么强烈了。
她挂在屏风上刚刚脱下来的带着浓烈体味和性爱痕迹的脏衣物呢?怎么不见了?屏风上空空荡荡的。
“君无邪?我衣服呢?”幽遥再次愤怒地看向林风眠。她只是去换了一下衣服而已,连这一小会儿他都不消停?!又将她贴身穿过的衣物偷走了?!这个变态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衣服?我没看见啊!”林风眠继续装傻充愣,眼神无辜地飘忽。那些承载着昨晚最销魂回忆的衣物,都被他以极快的速度收进了空间法宝里。
“浑蛋,我忍你很久了!”这一系列的羞辱身体上的折磨,加上他不断偷她的东西,甚至连穿过的破衣服都不放过这种恶劣变态的行为,彻底击溃了幽遥最后的理智和矜持。那种被凌辱后还要被窃取证物的恼怒冲昏了头脑!她爆发了!
恼羞成怒的幽遥气呼呼从屏风后出来,不顾一切。虽然身体经过一夜榨取,双腿酸软无力,下体也还火辣辣的疼。但愤怒给予了她力量!她脱下鞋子,将鞋底对准林风眠,猛地跳上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动作晃了晃,她身体本就因为昨晚过度伸展而柔韧异常,双腿也随着愤怒而有力。她鞋底如雨点般,对着床上还没爬起来,躺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林风眠就一顿猛踩。
“可恶,可恶,我踩死你个大色狼!”她的每一脚都带着泄愤的力量,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胸膛小腹大腿等部位。虽然穿着衣裙,但由于昨晚被弄破的痕迹和激烈动作,衣物翻飞,她的身体若隐若现。
“踩死!”她重复着,踩踏的频率越来越快。
“遥遥,你走光了!”林风眠被踩得发出呻吟和痛呼,但还不忘调笑她,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管他呢,踩死你,踩死你!”幽遥此刻完全被怒气支配,什么仪态什么暴露,她都完全不在乎。只要能发泄自己心头的羞愤和痛苦,就算身体再累,双腿再疼,她也要踩下去!她的身体虽然是累,但精神却是兴奋的,每一下踩踏都带着发泄后的快感,双腿酸软却爆发着惊人的力量。这种疯狂的踩踏,也是对昨晚被他徹底凌辱的一种发泄,一种带着暴力倾向的反抗和报复。
“救命啊,谋杀亲夫啦!”林风眠发出更大的哀嚎,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快,仿佛享受着她这种带着怒气的身体接触。他的手上被她昨晚挣扎时留下的指甲划伤依然清晰。
住在隔壁的几女此时都已经起床,正巧走出房门,听到了林风眠的哀嚎声以及房屋隐隐传来的震动。她们不由一脸疑惑。
这大清早的,隔壁又日出而作了?怎么动静这么大?又是鬼哭狼嚎又是房子在抖。她们昨晚听着动静还没睡安稳,今天又来这么大一出?
这么食髓知味的吗?这才天亮就又开始了?这得多大的欲望啊?
“这怎么感觉比昨晚还生猛啊?”周小萍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说,脸上带着困倦,但眼里却充满了八卦。她自然不会知道,隔壁这个“生猛”的动静,并非她们以为的那种早间爱爱,而是幽遥恼羞成怒地在床上狂踩林风眠,用她的方式在进行着发泄和报复。当然,这一切也是因为林风眠昨晚的所作所为导致的。
“遥遥,我真只想帮你梳头啊,我真不乱来了。”林风眠小心翼翼地试图凑上前讨好。他身上那些踩踏的痕迹和痛苦的样子,证明了刚刚幽遥那阵发泄不是假的。
“不许过来,我自己能梳!”幽遥严词拒绝了林风眠靠近,语气森冷,带着明显的杀气。同时警告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过度发泄怒气后,身体疲惫的体现。
“我告诉你,链蛇软剑可不像我一样讲道理,你可以靠近试试!”幽遥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语气冰冷地警告他,手中的链蛇软剑发出轻微的铮鸣声,仿佛在威胁林风眠敢过来就真的要让他吃点苦头。这是她在被彻底侵犯和蹂躏之后,唯一能够掌握的,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了。
林风眠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那块被链蛇软剑划伤的地方,他知道她真没开玩笑,这是真的想要伤害他了。不由疼得龇牙咧嘴。他昨天惹她生气了,但是这种程度的反抗,竟然是用武器来真的吗?这女人真是下手真狠啊!虽然疼痛,但他心中却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特殊的,将高傲的她拉入尘埃的满足感。
不过这腿是真给力啊,踩得也是真疼。他揉着刚刚被幽遥用鞋底踩踏过的地方,那是实实在在的肉体痛苦,不像之前的性爱痛感还掺杂着快感。他看到洛雪出现在门口,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洛雪看他这样,一副垂头丧气的小媳妇模样,不由好奇道:“你怎么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被霸王硬上弓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当然,她根本想不到,真正的霸王硬上弓不,是比那更疯狂更深入更无耻的侵犯,确实在昨天晚上发生过了,主角正是眼前这两人,只不过没有被她亲眼看到罢了。
林风眠幽幽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神色,带着一种“如果仅仅是那样就好了”的绝望感。“如果是就好了!”他说。是啊,如果是单纯的被强奸,或许对于幽遥这种性子的女人来说,反倒容易处理一些。但昨天发生的一切,那种从软磨硬泡到彻底占有,包含了挑逗引诱半强迫乃至将她推向极致高潮的整个过程,甚至连她的身体内部都被他完全看透,身体的隐秘也被其他人知晓,精神上的彻底崩塌,比单纯的肉体占有要痛苦百倍,也销魂百倍。而对于林风眠来说,也带来了比想象中更彻底更深层次的征服快感。
洛雪迟疑道:“那是,你想霸王硬上弓,被人打了?”她看向林风眠胳膊和胸前可能被抓挠捶打的痕迹(鞋踩)。
林风眠顿时义正言辞道:“我像这种人吗?”他怎么会是霸王硬上弓呢?他一直都是遵循温水煮青蛙原则,以最温和(虽然无耻)的方式进行,尽量让她不那么反感。只是后来她反抗起来打人下手比较重罢了。他绝不承认自己是“霸王硬上弓”!他林风眠做的事情,可是更高级的,更符合情趣(?),包含了心理身体以及多层次开发的综合性行为!
洛雪好奇道:“那是怎么回事?说说?”她看出林风眠不想细说,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林风眠露出这副饱受折磨的样子?又让一向冷艳的幽遥气得亮出武器?
林风眠欲哭无泪,他难道还能说出自己昨夜如何温水煮青蛙,如何一步步剥掉她的衣服,如何挑逗她的花穴让她自己高潮,如何在她潮水涌出后深入贯穿她,如何在不同姿势下将她弄到哭泣高潮甚至昏死,早上起来又如何偷走她的衣服激怒她被她暴打这些简直太过限制级,也太过羞耻了。说多了都是泪,唉!
他这个样子,让洛雪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精彩内容,特别是看幽遥气呼呼的样子,她感觉那其中蕴含着更深的隐情。不由后悔不已。应该早点出来看好戏的啊!下次隔壁再有这么大的动静,一定要第一个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洛雪在心里默默做下了决定。
半个时辰后,林风眠跟幽遥收拾妥当,才从房中走出。虽然洗漱过了,但幽遥脸色依然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水光,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却又勉力支撑着,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林风眠虽然精神饱满了一些,但看上去依然带着一丝被“虐待”过的幽怨,衣袍下隐隐能看出一些褶皱,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未能洗干净的,疑似鞋印的痕迹。
他们才发现外面众人都起床了。周小萍,月影岚,南宫秀等人都在外面庭院里或散步,或坐着聊天,看到他们俩一起出来,都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你们这么早啊?”周小萍打着哈欠,睡眼惺忪道。她们确实都没睡好,一是因为隔壁昨夜半夜到今早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让人睡不安稳。二嘛
周小萍带着暧昧的笑,直白地说出了她听到的话:“你说呢,你们早上动静太大了啦。”她说完这句话,忍不住打了个意味深长的哈欠,好像在说,都被你们吵得睡不着觉了。
其他几女也是一脸古怪看着有些困倦(是因为激烈运动)并且看上去表情都很复杂的林风眠两人,眼神里都带着明晃晃的八卦和好奇。特别是南宫秀和月影岚,她们昨天晚上也听到了不少隐隐约约的动静,现在再看林风眠和幽遥这副样子,自然是心领神会。
闻言,本来还一副风轻云淡试图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幽遥,听到周小萍这句直白的话,瞬间脸红得跟煮熟螃蟹一样。红潮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带着雪白的颈脖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昨晚那些可怕的耻辱的场景再次闪回脑海,混杂着极致的快感。她想到自己在被他贯穿时的呻吟,在洛雪算了洛雪她们没参与!只有她!和这个男人!在屋内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大到连隔壁都能听到?!而且是是那么淫靡的动静她简直无地自容!
她百口莫辩,难道能说大清早我起来打他?那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打他?因为他占我便宜?占便宜他昨晚哪里是占便宜啊,他简直是彻彻底底从身到心毫不留情地侵犯了她,将她最隐秘的一面最羞耻的欲望都挖掘出来了。说这些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林风眠看着她变红的脸,以及眼底压抑的羞愤,差点笑死。他知道这下她是彻底洗不清了,也坐实了她们以为的“事实”。他连忙咳嗽一声,脸上摆出严肃的表情,试图补救或者说是故意加深误会。
“小萍,你误会了,那是我起来修炼功法!”他说得煞有介事,好像刚刚那些震动呻吟和哀嚎都是因为修炼出了差错。
周小萍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我懂了”的表情,眼中却是明晃晃的促狭笑意。“啊,对对对!”她拉长了调子,用一种心知肚明的语气附和道,仿佛在说“我们就配合你演出好了,我们都懂的,修炼功法嘛,懂得都懂。”
幽遥此刻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杀了周小萍,再杀了林风眠,最后把自己也杀掉!东荒人真是太不讲究了!当着人面就这样说?!还要撒这种蹩脚的谎?就不能让她自己稍微体面一点吗?这个浑蛋男人!真是让她又恨又羞!
林风眠眼见幽遥要暴走,知道再逗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连忙转移话题。他刚才和幽遥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似乎没有看到苏慕那丫头,心里也正有点事要问她。
“咦,慕慕呢?”他目光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苏慕的身影。
周小萍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关注点都被林风眠和幽遥刚刚那个大“动静”吸引去了,此时听到林风眠问苏慕,错愕道:“唉,慕慕呢?刚刚还在这啊!!”
月影岚指了指庭院深处,“她刚刚好像去那边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众女不由面面相觑,苏慕这丫头怎么了?看样子不是高兴的事情。她们几个都跟苏慕挺要好的,见她这样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如何开解。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想起林风眠平日里最会和女孩子打交道,特别是对苏慕那丫头,向来哄得她服服帖帖的。语气带着催促道:“小子,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快去开解一下那小丫头。”她眼中带着期许,希望林风眠能帮她们解开苏慕的心结。
林风眠正好也有事情想要问苏慕,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个疯狂的夜晚,又看着这群女人形形色色的反应之后,他心中某些模糊的想法变得异常清晰,只差去苏慕那里验证一下。应了一声便走下楼,向庭院深处走去。
此刻没有酒意干扰,他昨夜的大胆想法(指之前剧情中林风眠对苏慕身世或某些秘密的猜测)终于清晰了起来,只差验证了。至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已经成为他脑海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永远也无法磨灭。
林风眠很快在庭院深处的水池边找到了垂头丧气的苏慕。
看着小耳朵都下垂的苏慕,看上去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一样可怜,林风眠走了过去,脸上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换上了几分温柔。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柔软的白色狐耳毛发,带着一种温暖又有些冰凉的触感。
苏慕听到动静,抬头看着他。她似乎刚刚哭过,眼睛有点红肿,脸上挤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道:“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林风眠声音温柔,在她身边坐下,感受着旁边水池散发出的丝丝凉意。他坐的位置和她很近,几乎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天狐一族的特殊香气,混合着少女体温的甜腻气息。
他轻笑道:“小丫头,在想什么呢?”
苏慕有些苦恼道:“大哥哥,我只是在想自己要怎么振兴天狐一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沮丧。她虽然是天狐一族的小公主,被寄予厚望,但对于如何振兴一个衰落的种族,她却感到迷茫和无力。这种巨大的责任压在她弱小的肩膀上,让她透不过气来。
林风眠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心思却这么沉重。不由好奇道:“那想到办法了吗?”他知道天狐一族的振兴并非易事,这牵扯到很多复杂的恩怨情仇和力量体系。
“还没呢!”苏慕一脸苦恼,垂头丧气道:“要是娘亲还在就好了!!”她语气中带着对母亲深深的依恋和怀念。她希望自己的母亲还在身边,能够指引她,告诉她该怎么做。
林风眠哦了一声,听到苏慕提起她的娘亲,心中某些猜测更加强烈了。他饶有兴致道:“慕慕,你见过天狐女皇吗?”天狐女皇,也就是苏慕的娘亲,这是一个充满神秘和力量的名字,传说中这位女皇力量通天,却不知为何伤重隐匿,从此天狐一族衰落。
苏慕挠了挠脑袋,眼神带着一丝困惑,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然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慕慕不知道!!”她低下了头,小声地回答。
林风眠愣了一下,听到苏慕竟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感到非常错愕:“不知道?”这怎么可能?母女之间,就算是隐匿养伤,也总该见过面,说过话吧?
苏慕嗯了一声,老实道:“慕慕忘记了以前的记忆,所以不知道见没见过。”她似乎对自己记不起母亲样子和相处细节感到有些愧疚和苦恼。“我有记忆以来,娘亲就伤重,一直在妖皇宫闭关了。”她的记忆似乎缺失了非常重要的部分,而这部分很可能就与她母亲有关。
林风眠眼神微闪,忘记了以前的记忆这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难道说,苏慕的失忆并非单纯的遗忘,而是被人为造成的?或者是某些强大的力量在起作用?他试探道:“那你没去找过她?”既然你母亲一直在妖皇宫闭关,你作为女儿,难道一次都没有试图去看看她,跟她交流一下?
苏慕点头,抬头看向他,一脸激动道:“当然去过啊,娘亲还鼓励我呢!”她眼睛闪闪发光,提到母亲对她的鼓励,她就感到一种力量和骄傲。她努力回想着母亲的话,仿佛那是她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
林风眠这次是真的呆住了,内心巨震。他原本猜测苏慕可能与她的母亲从未真正相见,或者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以此来隐藏某种真相。但是苏慕竟然说她去过,并且还和她娘亲对话过?这怎么可能?天狐女皇伤重闭关,极少见人,苏慕又失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难以置信道:“她还鼓励过你,你跟她对话过?”语气里带着强烈的疑惑和追问。
苏慕嗯了一声,用力地点头,一脸自豪的样子,仿佛得到母亲的认可和鼓励,是她最大的荣光。“娘亲说慕慕是天狐一族的希望,一定能成为传说中的九尾天狐呢!”她眼中充满了憧憬和坚定的信念,她想要实现母亲对她的期望,成为最强大的九尾天狐,振兴天狐一族。
林风眠听着苏慕的描述,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苏慕所说的一切,与他之前的大胆猜测似乎产生了偏差,但同时,苏慕“忘记了以前的记忆”这一条又显得如此诡异和关键。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或者说事实比他想的更加复杂?苏慕见到的“娘亲”,真的是那位伤重闭关的天狐女皇吗?还是说那是某种伪装,或者留下的意识片段?结合她的失忆,这一切都笼罩着迷雾。他看着苏慕单纯而坚定的眼神,知道这丫头说的是她所知道的全部。她对母亲的怀念和对族群振兴的责任感是真诚的,这其中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性格:心思机敏,腹黑,有野心,不择手段,口花花,擅长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