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91章 谁碰了不迷糊啊

  林风眠闻言无语至极,此刻是急得热锅上蚂蚁一样,感觉自己要炸体而亡了。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本想去山海阁,但想了想太远了,而且还危险。

  他二话不说,拦腰抱起上官琼就往天骄院里面跑,心急火燎得像逃命一样。

  那几个弟子想阻拦,但却被色欲熏心的林风眠喝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跑了进去。

  上官琼躺在他怀中咯咯直笑,进门的时候还不忘得意地冲看守大门的弟子哼了一声。

  说什么外人不许进,我还不是进来了?

  合欢宗妖女怎么了,妖女也不是你们能尝的。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正打算去追,却被拿着令牌的幽遥给喝退,不敢造次。

  毕竟眼前这位,不仅是天煞殿曾经的道子,更是合体巅峰修士。

  小楼内,南宫秀坐在客厅中,倒了杯隔夜茶打算压压惊。

  她才刚端起茶喝了一口,就看到林风眠抱着一个黑衣女子,旋风一样冲上了二楼。

  “小姨,让让,十万火急!”

  南宫秀噗一口茶喷了出来,被呛得咳嗽连连,一脸懵逼。

  看着随后跟回来的幽遥,她满脸的问号。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们去哪里掳来的女子?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楼上传来了女子的娇笑声。

  “殿下,你慢点,别这么猴急嘛!”

  此刻林风眠恶狠狠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妖女,居然敢挑衅本殿,你准备好受死了吗?一百遍啊,一百遍!”

  眼前接下来的情况走向不太对,南宫秀两人如坐针毡,不约而同走到了小楼外。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满是尴尬和不好意思。

  南宫秀不由骂道:“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居然还带女子回我小楼里面,简直欺人太甚!”

  幽遥按理来说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了,应该早已经习惯了。

  但她似乎也习惯不了,心湖如同眼前的湖水一般,被风吹得微微泛起波澜。

  自己不是已经见过他跟那合欢宗妖女苟合很多次了吗?

  为什么自己会有些心烦意燥?

  为什么会有想上去,把那臭小子抓下来打一顿的冲动?

  该死,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里面的上官琼度日如年,外面的南宫秀两人也度日如年。

  林风眠哪里顾得上外面的南宫秀和幽遥如何揣测与煎熬,他几乎是以野兽扑食的姿态将上官琼抱进了二楼的卧房,随手就用法诀锁死了房门,又瞬息布置了隔音阵法。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情欲,整个人仿佛快要被内里窜起的火烧成灰烬,这是肉身本能的反应,炼体极致带来的是极致的生理感知,快感与饥渴被成倍放大。尤其,这次那妖女竟然用了那缠绵蛊!他发誓等会儿一定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好好算算这一笔账。

  “放放我下来,唔”上官琼嘴里犹自带着笑意,想要扭动身子,却被他箍得死死的,下一秒,她已经被狠狠地压在了房门上。温热结实的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鼻端全是雄性炽热的气息。那本就在体内四处游走的蛊虫仿佛感受到了宿主与另一具火炉般的肉体相贴,瞬间炸裂般席卷全身。

  她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某种饥渴。刚才她为了挑衅这个小混蛋,故意激起他体内药性与本能,没想到竟引发缠绵蛊共鸣得如此剧烈,她能感觉到这蛊的兴奋远胜过往,仿佛找到一个真正匹配的巢穴。这哪里是她上官琼在控制林风眠,分明是她在引火烧身!

  “放肆,知道本殿要你‘受死’,还敢咯咯笑?真是不知死活的妖女!”林风眠贴在她耳畔低声嘶吼,滚烫的舌尖仿佛无意般擦过她精巧的耳垂,酥麻感瞬间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她一个激灵。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粗暴地往下滑去,似乎下一秒就要探入衣内。

  上官琼身子微颤,嘴里的娇笑变成了细软的低吟:“嘶别急嘛殿下不是要要一百遍吗哪有上来就这样子的”她本意是想激起他的情趣,让他先好好调戏一番,结果这混蛋的急色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缠绵蛊的药性让她身体的敏感度飙升,只这么被他贴着,一股淫水就偷偷从私密之处滑落。

  他低头闻着她脖颈处因情动而溢出的幽香,舌头带着略微的粗砺舔过她纤细的颈项,然后向下,来到嶙峋的锁骨处。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只觉得一股热意瞬间涌上脸颊。他的吻不像往日那般带有戏弄或引诱,是完全由最原始的情欲驱动的撕咬啃噬。他像要将她完全吞入腹中一样,牙齿轻轻研磨着她的骨头,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麻痒与酥痛。

  她的背脊不由得向上弓起,身体在紧贴与他的触碰中无意识地摩蹭着。黑色的衣裳原本禁欲又肃穆,此刻被林风眠火热的掌心贴着揉着,仿佛也要融化开来。他沿着她的腰肢一路上移,大手扣住她挺翘浑圆的臀瓣,狠狠揉捏。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蹂躏让她脚下一软,若非被他抵在门上,只怕早已跌坐在地。

  “嗬好紧小腰这么软,大屁股倒是翘得很”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隔着衣衫覆上她傲人的双峰。合欢宗宗主体型自是妙不可言,腰肢不盈一握,偏生臀胯圆满丰腴,胸前丰乳摇晃时仿佛下一刻就要溢出来。他狠狠抓捏揉搓,毫不留情地揉捏她浑圆的奶子。那羊脂白玉般的质感果然如同他的怀念那般,温暖细腻,弹性十足。

  “啊轻点浑蛋不是衣服不脱嘛!”上官琼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烫,他的力气大得吓人,隔着衣料都能将她柔软的奶肉揉得变形。她感到双乳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乳头硬得隔着衣服都能戳人。那里似乎也中了什么蛊毒,只需一点轻微刺激,便情欲蓬发。

  林风眠听见她的呻吟,非但没轻,反而愈发粗暴。他一只手从她背后探入,摸到她丝滑的黑裙下的雪腻肌肤。他手指粗糙地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然后直奔她最隐秘的花穴。缠绵蛊的药性让她身体的体液分泌异常旺盛,指尖刚一靠近,便感到了一股潮湿的热气。

  “呵,已经这么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将她猛地一个转身,面对着他。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炙热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噬。上官琼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被缠绵蛊和这混蛋的折磨双重夹击,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脆弱。她看见他眼中浓烈的侵略性和情欲,心知接下来免不了要经受一场浩劫。

  “本殿说受死,你还以为能逃过去?”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猛地低头封住她的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卷住她逃窜的小舌,在她的口腔中狂暴地搅动吸吮。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火辣的酒精味道,瞬间点燃了她体内仅存的理智。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的胸膛,回应着他的热吻。

  手掌却没有停下。林风眠拉扯开她领口的衣裳,黑色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不堪,轻易就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下方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那对挺翘圆润的奶子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弹跳出来,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奶头是浅浅的粉色,微微有些充血。乳尖已经勃起,仿佛两颗小巧的红豆,诱惑异常。

  “好美的奶子都喂过谁?”林风眠低哑着声音,手指粗暴地在上官琼娇嫩的奶肉上蹂躏。合欢宗宗主,必定修炼了各种魅惑功法,她的身体无疑是顶级尤物。此刻被药性与情欲激发到极致,皮肤泛着健康的潮红,那对奶子更是又涨又热。

  “混浑蛋只有你碰过”上官琼被他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刺激,也可能是在药性驱使下实话实说,总之否认了曾被其他男人碰过身体的说法。这句话似乎取悦了林风眠,他眼神更深邃了一分,低头便含住了她一只奶头。

  舌头湿热而灵巧,时而粗暴地碾压磨蹭,时而用尖端轻柔地逗弄。他吮吸得用力,牙齿有时还会轻轻啃咬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激起上官琼一声声短促的惊喘。“啊啊哈啊好好痒殿下”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头,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任她如何使力都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他的指引下,灵活地沿着她的腿根探入。裙下空无一物,那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就寻到了缠绵蛊的巢穴——她那此刻异常潮湿分泌物泛滥的嫩穴。

  那里又热又湿,潺潺的淫水正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缠绵蛊与体内的药性让她的穴口微微开启,泛着粉红色的褶皱。林风眠只觉得手指刚一探入,便被那股难以言喻的热浪与湿意完全包裹。他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摩挲着她最敏感的花蒂。

  “嗯唔!”上官琼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控制不住的甜腻低吟。花蒂被挑逗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一团火焰在小腹处烧灼,烧得她嫩穴深处阵阵酥麻痒痛。她下意识地弓起身体,想用小穴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叫殿下”林风眠嘴里含着她的奶头,舌尖抵着乳晕逗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命令。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中指探入她狭小的阴道口,感受着内部温热紧致的肉壁。小穴已经被淫水充分湿润,湿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嗯啊殿殿下好啊手指再进去点”上官琼彻底被汹涌的情潮淹没,只觉浑身发软,腿根阵阵酥麻。她主动张开双腿,想要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抚慰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手指在温热滑腻的肉穴中深入浅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长长的粘腻水丝,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林风眠的欲望已经攀升到顶点,仅仅用手指和嘴显然不够满足体内叫嚣的本能。他放开了她的奶子和嘴唇,狠狠地吻了吻她通红的脸颊。他一把抱起上官琼,大步走向房间正中的一张宽大的桌子。

  他将她放在桌沿,上官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缠绵蛊的药性让她四肢无力,思维也有些迟钝,只知道自己想要得要命,内心深处在呼唤着某种更为强烈的结合。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因为缠绵蛊和被他玩弄而湿漉漉的蜜穴,里面的粉红褶皱清晰可见,潺潺的蜜汁正沿着穴口向下蜿蜒。

  林风眠俯视着这媚态丛生满含春意的嫩穴,眼神变得凶狠而饥渴。他撕开自己的腰带,粗暴地拽下了自己的裤子,暴露出了那狰狞挺立的巨大肉棒。阳具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红色,青筋暴起,头部因为欲望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晶莹湿润。

  上官琼在合欢宗见惯了各种男女之事,此刻看到林风眠勃起狰狞的阳具,虽然体内药性发作,内心依然感到了一丝压迫。那根肉棒简直不像人间的造物,巨大粗壮,根部是狰狞的肉芽,顶端泛着潮红,像是要择人而噬。

  “妖女,你挑衅本殿的代价可不止如此!”林风眠说着,大手捏住上官琼的小腿,猛地往桌上一压,让她分开双腿跪坐在桌沿。她双腿大张,柔软娇嫩的蜜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股扑面而来的淫水味道浓郁刺鼻,充满诱惑。

  “好湿我的小妖女,身体是想死了是吗?”林风眠跨步来到她腿间,灼热的肉棒直直抵在她淫液横流的花穴口。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上官琼体内所有欲望都被勾起来了。她的嫩穴本就异常饥渴,穴口微微痉挛收缩,像是急不可耐地要吞噬他。

  “唔不要别急”上官琼口中拒绝,身体却异常诚实,穴口微微开启,等待着那巨大肉棒的进入。林风眠邪笑一声,没有给予她更多前戏,腰身一挺,灼热巨大的肉棒便直直地向她饱胀的蜜穴闯去!

  “啊!——”上官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背狠狠撞在了桌沿上。巨大阳具蛮横地闯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苦万分。纵使她是性事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但林风眠阳具的尺寸加上缠绵蛊加持后的极致敏感,还是让她感觉快要被撕裂。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层层褶皱,强行破开穴口进入了阴道深处。那股巨大而灼热的异物感充满了她的整个花穴,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狭小的衣裳,被一根过于粗壮的木棍狠狠撑开。嫩穴内壁瞬间紧紧绞缠住他的肉棒,穴壁仿佛要痉挛性地收缩,紧窒得让林风眠闷哼一声,下腹涌起更强的快感。

  “草!怎么这么紧?妖女真是欠干”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大汗淋漓,体内被压制的欲火得到一丝释放,却又因为这紧致柔腻的嫩穴绞缠而变得更为狂暴。他掐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后退,灼热滚烫的巨大肉棒已经完全没入,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宫口。

  上官琼疼得脸色煞白,大口喘气。体内的蛊毒让她痛感和快感被放大无数倍,巨大的痛楚伴随着肉棒插入的填充感涌向四肢百骸。但那剧痛之中又混杂着一种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仿佛久旱的土地忽遇甘霖,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对此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蜜穴不由自主地蠕动绞紧,迎合着他的存在。

  林风眠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律动。硕大的肉棒在她柔软湿滑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紧窒肉壁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蜜穴深处的温热绞缠。进出间带出的空气在结合处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响,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她压抑的低吟,让整个空间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慢慢点呜”上官琼咬紧牙关,汗水濡湿了发丝贴在脸颊。这种缓慢深入浅出的摩擦远比想象中更折磨人,巨大的肉棒在狭小的空间里仿佛没有足够的缓冲,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剥开她脆弱的肉壁。那股麻酥感从花蒂传来,一路向体内蔓延,抵达了最敏感的花心。

  林风眠充耳不闻,他需要先适应这具身体的紧窒,更要折磨这欠打的妖女。他胯部缓慢而有力地摆动着,阳具坚硬地顶弄她花心的软肉,激得上官琼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蜜穴内的淫水变得更多,甚至开始顺着结合处往外流淌,染湿了桌沿。

  随着他的律动加深,最初的剧痛渐渐消退,一种强烈无比的快感取代了疼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吞噬了她。蜜穴深处的花心被巨大的阳具一遍遍碾压揉搓,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绷痉挛。她忍不住张开了嘴,发出了真正的呻吟。

  “啊嗯好好大顶顶到那里了哈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完全不像那个高高在上诡计多端的合欢宗宗主。体内的肉棒仿佛真的抵达了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头脑发晕,意识涣散。蜜穴深处的媚肉被狠狠捅弄,引发了体内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

  “妖女知道求饶了?”林风眠感受到身下身体的颤栗和快感潮涌,胯下变得更为坚硬。他低头在她殷红的唇瓣上轻啄,大手扣着她的腰肢开始加快速度。

  “求求你了唔别再顶那里太深了哈啊轻点殿下”她带着哭腔哀求,双腿在桌面上不受控制地蹬动。她整个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大幅度晃动,桌子被撞击得吱呀作响。肉棒进出的声音混合着体液的啧啧声和她的尖叫声,声声入耳,淫乱不堪。

  林风眠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神迷离,眸子里雾蒙蒙的一片水汽,完全被情欲所掌控。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感。他看着这副脆弱又浪荡的模样,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百遍我要你哭着求我干一百遍!”他狞笑一声,将她大腿扳得更开,挺胯向她花心最敏感的点猛地捣去!

  “啊啊啊!—我要死了——”上官琼尖叫,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剧烈痉挛。那一点被狠狠撞击的滋味,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累积的快感。小腹一股炽热的暖流猛地向上冲击,伴随着脑海中炸开的白光,她瞬间失神,穴道一阵强烈无比的收缩收缩!一股股湿热粘稠的蜜汁犹如涌泉般从蜜穴深处向外狂喷而出!

  第一波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猛烈异常。蜜汁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染湿了桌面一大片。上官琼整个人像软泥一样摊软在桌沿,大口喘息,眼里犹带着高潮过后的迷茫和情欲未褪的绯红。

  “这么快就高潮了?合欢宗宗主不过如此!”林风眠嘲讽她,但他肉棒感受着穴内极致紧窒的绞缠和温热蜜汁的包裹,欲火不减反增。他抓住她瘫软无力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

  这样狗啃式的高抬腿姿势,让上官琼的蜜穴呈现出一个完全向上张开的角度。饱含蜜汁的嫩穴因为大腿被架起,微微外翻,内部粉红娇嫩的褶皱暴露无遗,清晰可见里面饱满巨大的肉棒。这角度能让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捣到最深处。

  林风眠扶住她的纤腰,开始了又快又狠的抽插。巨大的阳具在深处一次次狠狠研磨,捣碎她身体仅剩的抵抗。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击在了她灵魂深处最脆弱敏感的部分,让她除了呻吟尖叫再无暇他顾。

  “唔啊!啊!——太太快了!林风眠你这个浑蛋啊!——”高抬腿的姿势让她避无可避,只能承受他暴雨般的冲击。穴内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桌子被撞得几乎要散架。

  “喜欢吗?小妖女!这是你挑衅本殿的下场!”林风眠恶狠狠地在深处狞笑,每一次都狠狠抵在她的子宫口。龟头像是要破开那层薄膜,捅入她的子宫腔。媚肉被蛮横地碾压揉搓,上官琼觉得自己体内所有的脏器仿佛都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

  肉棒根部坚硬的肉芽刮擦着她柔软的穴口,带来一阵阵酥痒和疼痛。肉棒巨大的尺寸强行将她的蜜穴撑大,饱胀感达到极致。林风眠抓着她瘦削的腰肢,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指印。他的额头贴着她的腹部,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雷鸣般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要要到了啊啊啊快快到了不要哈啊啊啊!——”在又一波狂暴的撞击下,上官琼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弓起,指甲抠紧桌沿。身体再次爆发出剧烈的颤栗和痉挛,高潮带来的麻酥感席卷全身。更多更粘稠的蜜汁像是山洪暴发,一股股从穴口汹涌喷出,流得林风眠大腿上到处都是。

  林风眠在她的剧烈高潮中达到又一个顶峰,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向上深捣!肉棒顶着她的子宫口,将她往桌面上压去,仿佛要将她干穿。肉根深处的肉芽刮擦着她的花蒂和会阴,带来双重的极致快感。

  “哈啊哈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求求求你”上官琼潮红的脸上眼泪混合着汗水,满是哀求和迷乱。高潮过后,她已经完全软在了桌上,双腿颤抖得像面条。小穴剧烈收缩着他的阳具,那种内外的挤压感既痛苦又异常快感。

  林风眠看着她媚态横生,如同失去骨头一样瘫软在他阳具上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但他知道自己还远未尽兴,体内的药性与欲望还在叫嚣。

  “累了?本殿可还没尽兴!这才两遍一百遍还早着呢!”他嘲讽地勾起唇角,抓着她的脚踝,将她从桌子上拎了下来。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拎着,双腿因为无力而大开,湿漉漉淌着蜜汁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褶皱被拉扯着,流淌的淫水往下滴落。

  林风眠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肉棒依然凶狠地杵在她湿软的蜜穴里。他抱着她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床上。然后他欺身上去,粗暴地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

  她的嫩穴经过他的开拓已经有些松弛,内壁红肿,但缠绵蛊的药性让那里依然温暖湿润。蜜汁像是水龙头没关一样还在潺潺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她小穴里依然含着他狰狞滚烫的肉棒,阳具每一次跳动都带动她身体细微的颤栗。

  “躺着干舒服吗?本殿今天要你躺着,站着,趴着,各种姿势求饶!”林风眠恶狠狠地贴在她耳畔,舌尖舔过她耳廓,然后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珠。

  “嗯不要趴着太深了那里会死人的求求你林风眠小混蛋”上官琼全身颤抖,眼中满是惊惧。趴着的姿势能让肉棒插入得最深,对子宫口的冲击也最直接。她是合欢宗宗主,自然清楚那个姿势带来的快感有多极致,但痛楚也同样翻倍。

  林风眠没有听她的求饶,抓住她的双腿让她膝行趴下,屁股高高撅起。原本贴身的黑色裙子被撕得只剩下零星布条,此刻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浑圆丰腴的臀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中间的粉嫩蜜穴里插着他粗壮的肉棒,肉根完全没入花穴深处,坚硬地将穴口撑开,露出了下方嫣红的肛口。

  他一把抓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残暴的后入。巨大的阳具在她蜜穴中进出,从身后看去,只有坚实的腹肌和粗壮的腰肢,在她软嫩的臀肉和颤抖的双腿间剧烈律动。

  “趴趴趴啊啊啊好好深啊!浑蛋你这个浑蛋!顶到底了啊!——”趴着的姿势让她整个身体被拉伸,柔软的蜜穴被撑得更开,硕大的肉棒仿佛要直接顶穿她的小腹,抵达胃袋。那种直入花心的顶弄感极致强烈,上官琼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关节都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她的娇喘和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被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和哀求取代。臀瓣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颤抖晃动,蜜穴中的淫水混合着汗水向外飞溅,染湿了周围一大片区域。她的屁股上逐渐浮现出一道道红色抓痕,是林风眠在她情动挣扎中留下的印记。

  “叫再叫大声点!合欢宗的宗主,让本殿听听你浪荡的样子!”林风眠的腰部撞击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狠。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抓捏她肥美的臀瓣,将她的屁股揉捏成各种形状。硕大坚硬的阳具每一次顶出,都会在她娇嫩的蜜穴口掀起一股肉浪,然后又被裹挟着狠狠地撞入深处。

  巨大的肉棒不断在蜜穴中进行深而猛的活塞运动,将媚肉撞得发出粘稠的水声。上官琼感觉自己就像一片被海浪不断拍打的小船,随时可能翻覆。她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下深入都像是给她饥渴的花心喂入了最甜美的甘露,让她一边痛苦,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追求更多的撞击。

  “疼啊那里那里要裂开了轻点啊!林风眠我不行了哈啊要又要高潮了啊!”蜜穴深处的剧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将她送往又一个情欲的顶峰。小腹升起又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蔓延全身,最终汇聚在小穴中,引发一连串猛烈而销魂的痉挛!

  “啊!啊啊啊!—————”高亢的尖叫伴随着又一波汹涌而出的潮水,瞬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上官琼猛地绷直了身体,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潮水褪去后的余韵带来的绵绵娇喘。她的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像脱水一样虚弱无力。

  林风眠闷哼一声,抓住她抽搐的屁股,硕大阳具在她经历高潮后的又松又软的花穴里狠狠研磨了几下。那里温热柔腻,将他紧紧裹挟,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力。他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后颈,那里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他知道自己还没到真正射精的时候,那一百遍可不是说着玩的,至少得分批来个几十遍!他不想第一次就让她适应,而是要将她的身心完全调教臣服。但这个姿势太过消耗体力,不适合持久作战。

  “起来换个姿势”林风眠气息粗重地说道,撑起身体。他的巨大肉棒还在她濡湿的穴道中插着,抽出来时带出了长长一条混浊的蜜汁丝线,发出令人心颤的水声。上官琼像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呻吟着不想动。

  “腿软了吗?自己不会动是吗?”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拽了起来,然后一个转身,自己躺在床上,将上官琼拉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粗硬的阳具上。

  巨大的肉棒没入温热柔软的嫩穴中,让她不由得呻吟一声。这个骑乘位对她来说算是比较轻松的姿势了。她只需要稍稍动一动腰肢,便能自己掌握进出的节奏和深浅。

  林风眠欣赏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裸露的上半身随着坐立的动作微微摇晃,雪白的奶子垂下,因为充血和揉捏而带着微微的红色印记。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颤,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双腿大开,柔软的穴肉将自己的肉棒吞噬,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阳具没入她身体的深度。

  “自己动给本殿好好坐上来,干哭自己!”他捏了捏她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邪笑道。

  “浑蛋都怪你害得人家腿软了”上官琼嘴上嗔怪,却还是听话地动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腰部,巨大的肉棒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穴道深处被坚硬阳具反复撑开又绞紧的滋味,既有撕裂的边缘感,又有被填满的满足感。

  缠绵蛊的药性让她的欲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无论身体如何疲惫,渴望却始终盘旋不去。她试着加快速度,小穴绞紧肉棒,挺起腰身向下坐去,让阳具直捣黄龙。

  “唔!—上官琼发出压抑的闷哼,巨大的阳具一次到位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带来的撞击让她喘不过气。但随之而来的也是强烈无比的快感。她颤抖着腰肢,开始上下高速耸动。骑乘位的每一次向下坐落都能感受到身体被一根巨大粗壮的阳具狠狠贯穿,那种极致的填充感和撞击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奶尖一次次从他眼前划过,显得淫靡异常。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在她快速耸动时帮助她掌握平衡,有时又在她小穴将他含得太紧时稍微用力顶起。

  “快再快点本殿还没够!”林风眠抓住她挺翘的屁股,开始向上顶弄,配合着她自己向下坐的动作,制造出双向插入的激烈感。两具身体的撞击声摩擦声以及上官琼那被压抑却无法隐藏的娇喘声充斥了整个马车空间。

  这个姿势能够充分刺激到她的小腹深处和花心,是产生高潮的极佳体位。上官琼一边痛苦地流泪呻吟,一边却无法抑制地追求着极致的快感。缠绵蛊药性身体本能林风眠的挑逗三重因素作用下,她的身体完全失控。

  “哈啊林风眠混蛋你你使坏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求你了停唔!————”她发出尖锐的泣叫,身体剧烈颤抖痉挛。一股远比前两次更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嫩穴深处爆发,直接淋在了林风眠的小腹和肉棒上。浓稠滚烫的蜜汁冲刷着他的下腹,那种粘腻又湿热的触感,带着强烈的令人心悸的情欲气息。

  第三波,又快又狠,来得如此迅猛。高潮带来的巨大抽搐和痉挛让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的腰间,身体伏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溺水的人在挣扎。蜜穴收缩着,绞缠着他还在体内的阳具。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收缩的力道,以及潮水涌出冲刷肉棒的温热感,体内的欲望也几乎要到达顶点。他抱紧上官琼,趁着她高潮过后的柔软和无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巨大的肉棒依然狠狠插在她体内,毫不松懈。

  他开始进行更为深入和缓慢的抽插。巨大的阳具一次次顶到子宫口,似乎想要将她脆弱的肉壁捅穿。他不再急躁,而是如同耕耘土地般,用缓慢而有力地节奏深耕着她饱经滋润的花穴。每一下都带着深深的恶意和情欲,像是在用肉棒惩罚这个勾引了他的妖女。

  “呃嗯林风眠”上官琼喘息着,嗓音沙哑。缠绵蛊和几次高潮耗尽了她的力气,全身酸软无力,唯有体内的某个部分还在隐隐作痛并期待着下一次高潮。她感受着巨大阳具在身体最深处的缓慢研磨,那是难以言喻的痛楚和酥麻混合的极致体验。

  林风眠俯下身,一边在花穴内抽插,一边吻遍她因为高潮和哭泣而潮湿的脸颊。舌尖卷走她眼角的泪珠,含住她潮湿微启的唇瓣,舌头伸入她的口腔与她交缠。他强迫她在性爱的间隙承受他的深吻,吞噬她口中因为过度呻吟而变得黏腻混浊的唾液。

  他的手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脖颈滑到胸前,玩弄着她早已红肿硕大的奶头。有时两根手指夹住乳尖拉扯,有时用拇指和食指碾磨坚挺的奶头,有时甚至用指甲轻轻划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上官琼一边在下身承受剧烈的贯穿,一边又要承受上身的揉捏折磨,整个身体如同被两股撕扯力撕开一样,痛苦又快乐得无法承受。

  “疼轻点不要弄奶子哈啊好痛啊”她呜咽着求饶,奶头被他的手指玩弄得痛麻异常,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尖在戳刺。乳尖硬得像是石子,敏感度却出奇的高。

  林风眠在她颤抖的奶子上狞笑一声,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捏得更狠了。下身的律动也愈发狂暴。他抓住她的腰肢,猛地向她深处冲刺!一下又一下,硕大的龟头狠狠捣在子宫口,将她向上顶起再重重落下,床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唔啊!——畜生!啊!——你要干死我!——”上官琼高声尖叫,穴内的媚肉在强大冲击力下几乎要破裂。疼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情欲带来的麻痒感也几乎快要将她身体撕裂。她的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开,却被林风眠死死压制。

  肉棒带着火辣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在她已经红肿的穴道内横冲直撞,毫不怜惜。淫水裹挟着空气,在抽插时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水上搏击。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五官已经因为剧痛和快感而扭曲,嘴唇被咬出鲜血,眼角有泪痕和淫水,鼻端有因为高潮和剧烈运动而喷出的鼻涕。整个面庞混浊不堪,带着一种极度放纵后的淫靡和憔悴。

  “不够远远不够!本殿说要一百遍今天只许干哭,不许叫停!”林风眠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阳具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他一只手扣在她细嫩的脖颈,似乎随时都能扼断她的呼吸,另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抚摸让她全身战栗。

  他抓住她的双腿,让她弓起身体,用各种刁钻的角度顶弄她花心的软肉。巨大的阳具像是带着意识一样,专门去刺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引发她一轮又一轮的呻吟和颤抖。蜜穴在她无意识地迎合中一次次紧缩再放松,包裹着火热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榨干。

  上官琼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掏空了。体内的蛊毒带来的欲望虽然依旧存在,但身体的疲惫已经超出了能够承受的极限。小穴红肿麻木,却又痒痛交织,难以言喻。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仿佛是往一个已经伤痕累累的伤口里撒盐,痛彻心扉,但那种极致的麻痒感却又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呜哈啊我不行了求求求你殿下我不行了啊”她发出蚊子一样细弱的呻吟,意识也开始模糊。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再也没有力气去迎合或者反抗。下身传来的冲击将她整个人顶得高高的,再重重落下。

  林风眠的呼吸也变得如同拉风箱般急促。他的手臂上肩膀上,脸上都是汗水。肌肉绷得紧紧的,如同钢铁铸就。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的趋势,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干烂的决心。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让她脆弱的喉咙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喉结旁的皮肉,像一只捕食的野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那种尖锐的刺痛让她回过神来,身体下意识地挣扎,却只能带动连接处巨大的阳具在体内搅动。

  “害怕了吗?小妖女!我说了一百遍,就一定给你一百遍!把你这个浪荡的小穴给我彻底操烂!干到你哭着用嘴求我喂饱你!”林风眠发出带着浓厚情欲的嘶吼,他的速度陡然又加快了一分。

  他的巨大肉棒在疯狂撞击时,仿佛要从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穴道里挣脱出来,但上官琼身体本能地绞紧,不肯松开。穴道内的肉壁早已红肿充血,每一次磨蹭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却又在这种痛楚中品尝着禁忌的快感。蜜汁汗水混合着从他们的连接处滴落,在床上积聚成一小滩水洼。

  高抬腿,侧躺,后入,面对面各种姿势在他手中信手拈来,每一次都粗暴而深入,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官琼的呻吟从求饶变成了纯粹的痛苦哀嚎和高潮时的甜腻尖叫交替。她的意识在这场无止境的肉搏中飘渺不定,身体完全由缠绵蛊和原始本能掌控,不断收缩,不断迎合。

  林风眠俯下身,将她翻过身来,变成骑跨位,然后抓住她细软的腰肢,向她嘴边递去自己的巨大肉棒。上面沾满了她流淌出的淫水和林风眠自己的汗水。

  上官琼此刻身体疲惫到了极致,但看见他将带着自己蜜穴余温的肉棒递到嘴边时,体内却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缠绵蛊的作用?还是内心深处某种羞耻而隐秘的欲念被勾引了出来?她怔怔地看着那狰狞的阳具,犹豫了一下。

  “不是说干哭着用嘴求我吗?自己说出口的还不做?”林风眠沙哑着嗓子诱哄她。他的肉棒顶着她柔软的唇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嘴唇传递过来,带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气息。

  上官琼眼泪混合着泪水滑下脸颊,羞耻感瞬间爬满全身。要她用嘴去含住那个狠狠侵犯过她的小穴的又沾满她蜜汁的肮脏阳具吗?这太过分了但体内的渴望以及缠绵蛊的影响,让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抗拒不起来。

  “呜我我”她嗫嚅着,脸涨得通红。

  林风眠不再多说,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巨大龟头塞入了她温热柔软的口中。

  “唔!——呕——”硕大的阳具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嘴巴,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她不受控制地干呕一声,眼泪流得更急了。粗硬的肉棒充满口腔,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出阵阵疼痛和羞辱感。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味道混合,刺激着她的舌头和鼻腔。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抓住她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咙深处。硕大狰狞的龟头直接抵在她的食道口,那种硬物强行深入柔软器官的感觉让上官琼呼吸一滞,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唔——咳咳咳——”她剧烈咳嗽起来,口水沿着他的肉棒根部流下,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又染湿了一片。她双手抓住他的小臂,痛苦地蹬动双腿。阳具在她狭窄的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都擦过声带,激起她破碎的哭泣和呻吟。

  这种强迫的深喉体验痛苦而羞辱,但奇异的是,肉棒进出时刮擦喉壁的酥麻感却也让身体产生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无意识地舌头动了动,轻轻地舔弄了一下顶在她食道口边的龟头。

  “乖妖女”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扶着她的后脑勺,让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湿亮的阳具沾满她的口水,然后又被狠狠捅入她窄小的喉咙。那种感觉充满了暴力和性意味。

  他让上官琼用嘴含着自己的肉棒长达一炷香的时间,强迫她舔舐,吸吮,感受上面她自己流出的淫水以及他前列腺液的味道。上官琼从最初的抗拒和恶心,慢慢变成了带着眼泪的配合。身体在经历了反复蹂躏后,似乎进入了一种被动的屈从状态。嘴巴被干得发麻,喉咙红肿疼痛,口腔深处满是他阳具留下的温度和味道。

  终于,林风眠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他的阳具前端沾满了上官琼的口水和她的泪水,显得格外湿亮。他并没有急着射精,而是让她趴回到床上。

  他再次将巨大阳具缓缓地插入她红肿而温软的嫩穴中。小穴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蹂躏和扩张,此刻虽然疲惫,但仍带着缠绵蛊留下的极致敏感和收缩能力。

  “休息够了现在换本殿来教你怎么承欢”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充满了征服的意味。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而是用一种似乎带有引导性质的慢速抽插,带领她探索身体更深层次的快感。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引导性质,仿佛在开发她尚未完全释放的潜能。他准确地研磨着她的花心,带动她身体最深处进行细微的蠕动。缠绵蛊带来的高潮冲击似乎不仅仅带来快感,更打开了身体的某个枷锁,让她对某种更深入更灵魂层次的交合体验产生渴望。

  上官琼感受到阳具在他体内从未抵达过的角度和深度进行研磨,引发了完全不同于之前高潮的快感。那是一种更绵延更深入灵魂深处的酥麻感,仿佛每一次抽插都能牵扯到她的心脉。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身体。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的反应变得前所未有的热情,似乎缠绵蛊真正找到了与之匹配的“伴侣”。他腰身开始微微摆动,在抽插时带动硕大的龟头进行小幅度的旋转研磨,精准地碾压着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这种慢速而精准的研磨比快速抽插更加折磨人,那种快感细密而绵长,犹如电流一丝丝地渗透进身体深处,最终汇聚成滔天巨浪。上官琼全身肌肤潮红,眼角泪珠不断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快感带来的身体反应。她的身体不住颤栗,绷紧,等待着又一个高潮的降临。

  “想要给我给我更多唔啊——”她本能地呼唤着,穴道饥渴地想要他彻底灌满自己。蜜汁又一次开始涌出,这一次的流量远胜过往,温热浓稠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被褥,流淌在床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息。

  在林风眠又一次带着研磨意味的深捣后,上官琼发出如同断裂的瓷器般的呻吟:“啊!——本宗主——要射了啊——!”

  一股更为炙热更为庞大,蕴含着仿佛能燃烧灵魂能量的液体从上官琼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缠绵蛊在极致结合中被激发的液体,与单纯的淫水和高潮不同,更像是一种伴随她修为和肉身强度而来的精华液!这股潮水猛烈地冲刷在林风眠的肉棒和小腹,量之大势之猛,如同真的爆发了一场洪水。

  高潮带来长达数十息的剧烈颤抖和痉挛,上官琼双眼翻白,如同溺毙一般瘫软,身体抽搐着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靠着本能大口喘息。

  林风眠在这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击中也彻底失去了控制。那股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力量的液体冲刷,激发了他体内极致的快感。硕大的肉棒瞬间暴涨到顶点,顶着她经过极限扩张后依然紧缩的花心,一股炙热浓稠带着他生命精华的精液猛地爆发而出!

  “嗬——啊——”林风眠仰头发出闷哼,白浊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灌满了他强行撑开的上官琼的蜜穴。一部分顺着结合处溢出,洒在他的下腹和她的大腿根,混合着她之前喷射出的潮水,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精液带着热度射入身体深处,引发又一波细密的酥麻。上官琼高潮过后的身体依然敏感,穴道在他射精时本能地进行了多次收缩,将温热的精液一口一口吞入腹中,这种吞噬感反过来刺激着林风眠。他颤抖着腰身,在她的体内进行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然后精液才停止喷射。

  他重重地趴在上官琼身上,将她紧紧抱住,感受她无力的颤栗和彼此身上淋漓的汗水混杂的淫水。马车剧烈地摇晃,但这一次是因为他们的身躯在平息。他将脑袋埋在她湿透的肩膀,大口喘息,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和缠绵蛊独特气息的甜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仿佛又一个“度日如年”。缠绵蛊和身体的高潮让上官琼陷入了如同醉酒一般的迷茫和虚弱。她的身体黏腻不堪,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和浊液混合的痕迹。

  林风眠感受到怀里柔软无力的身体,满足感充满了胸腔。这才是真正的“征服”,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媚态毕露。他轻轻揉了揉她濡湿的发丝,俯身吻了吻她发烫的额头。

  他强撑着体力站起身,将她无力的身体抱起来。湿漉漉的阳具从她潮红的蜜穴中拔出,发出一声悠长粘腻的水响,带出长长的夹杂着白色混浊物和透明蜜汁的丝线,液体淋漓。她的蜜穴像是被打捞出来的河蚌,湿漉漉地微微外翻,穴口红肿而松弛,内部的粉肉清晰可见,不住地向外分泌着余液。

  林风眠看着她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粘腻痕迹染湿了床单和他的裤子。他低头俯视着那个被他干得彻底软烂的花穴,内心生出一股强大的成就感。这朵最难采摘的合欢之花,被他一个人彻底蹂躏征服了。

  他扶着上官琼到一旁的座位上让她坐好,拿起床单仔细擦拭着自己阳具上的浊液。龟头依然因为充血而硕大圆润,只是射精后没了极致的坚硬。精液带着特有的腥味和她蜜汁的甜腻混合在一起。

  上官琼靠在软垫上,喘息连连,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大脑空白一片,只有身体各处的酸麻和小腹深处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填充感,以及某个敏感部位还在微微跳动。她睁开模糊的眼,看见他在擦拭自己的阳具,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感的东西。屈辱和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林风眠擦干净身体后,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狼藉,以及身上被撕烂的衣衫上。她蜜穴还在不住向外分泌着粘稠的余液,染湿了座位。他看着这一副饱受摧残的淫靡景象,并没有急着清理,仿佛在回味刚刚极致的征服。

  “哼宗主啊看看你这副样子可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模样?”他揶揄道,伸手轻轻地掰开了上官琼还在滴水的腿根。被干得红肿微翻的穴口,内部娇嫩的粉肉在空气中露出一角。林风眠低下头,带着一丝戏弄和强烈的占有欲,舌尖凑近,舔弄了一下她穴道里流出的温热的蜜汁和残存的混浊精液混合液体。

  “唔!—混蛋!”上官琼全身猛地一颤,想要并拢腿,却完全没有力气。被人如此羞辱性地舔舐私密之处,这种体验让她脸涨得通红,更多的眼泪涌了上来。他舌头的触感清晰而粗糙,带着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羞耻又难以抵抗。

  “甜甜的还不错”林风眠笑眯眯地尝了尝,又用手指在她流水不止的穴口附近温柔地描摹着,感受着那里灼热而湿润的触感。那眼神温柔得如同初见,仿佛刚刚那个在她身上肆虐了无数遍将她干哭高潮了好几次的暴戾之人不是他一样。

  他伸出手指探入她还有些温热湿滑的穴道深处,在她的红肿内壁和花心处轻柔地抚弄着,仿佛在安抚着遭受他剧烈蹂躏后的身体。上官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那种后穴慰藉的感觉又疼又痒,伴随着刚刚高潮余韵,混合出一种新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他收拾干净,拿出备用的干净里衣和外袍递给她。上官琼咬着下唇,挣扎着想自己穿衣,却发现全身无力,双腿尤其酸软得难以控制。她无奈地对上他带着揶揄笑意的眼神,只能默认了某种服从姿态。

  林风眠体贴地扶着她酸软的身体,帮她穿上里衣。柔软的丝绸贴在因为蹂躏而有些红肿刺痛的身体上,带来一丝凉意。她在他怀里颤抖,感受着他手掌经过她仍旧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细微地颤栗,回想起刚才剧烈的性爱。穿外袍的时候,他动作稍显粗暴,仿佛要重新确认自己的占有。衣服套上后,才遮住了那身被干得一片狼藉的躯体,表面上看重新恢复了几分体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衣衫下的身体,尤其是小穴,依旧是红肿的疼痛的湿漉漉的。

  “殿下我的衣裳都被你撕烂了”她气若游丝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像个向长辈告状的孩子。

  林风眠轻笑着将她拥在怀中,宽慰她:“好了好了,都赔给你,要多少都给你乖一会儿到了渡口,我带你去买几件新的”他指尖轻柔地勾勒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最终落在她的耳朵后,温柔地摩挲着。

  他拿出几件柔软轻便的外套给她换上,才总算遮住了一身的痕迹。然后他坐在上官琼旁边,揽着她几乎提不起力气的纤细腰肢,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和靠在自己温暖怀里那种虚弱依恋的感觉。

  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防止她因为腿软站不稳。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此刻的她,与之前那个在他身下淫靡求饶,或者床下高傲自信的合欢宗宗主判若两人。只像一只累极了,全身酥软,需要依偎休憩的小猫。这种反差,让林风眠心中的得意感和成就感更为强烈。他征服了她的一切。

  她依然喘息不止,声音带着一丝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沙哑,低头看着自己被撕裂后换上的,但恐怕很快又要报废的衣服。她的大腿根和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和麻痹,是刚才长时间激烈抽插留下的痕迹。小腹深处的子宫口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被狠狠顶弄的胀痛。那里热辣辣的,分泌物仍旧不时溢出。她感觉整个下半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赶车的幽遥恨恨地抽着拉车的异兽鞭,听着身后车厢内久久不停的情色水声和上官琼时高时低的呻吟,心湖如遭巨震。那种心烦意燥和想冲上去把林风眠揍一顿的冲动愈发强烈,甚至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的夹杂着微痒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但手中的鞭子却抽得更用力了些,似乎想将内心的所有不安都发泄在异兽身上。马车在剧烈的颠簸中前行。林风眠完全感受到了马车不同寻常的颠簸,心里不由骂娘。

  “有完没完啊,我楼都要塌了!”

  南宫秀等得不耐烦了,突然灵光一闪,一拍脑袋。

  “该死,我怎么忘记了,叶莹莹就在这里,我去问她拿解药!”

  幽遥却面无表情,淡淡道:“就算你弄到解药,你确定他会吃?”

  南宫秀竟然无言以对。

  这乐在其中的小子,没准还磕多两颗呢。

  离午时还有大半个时辰,遥遥面无表情大步踏入了小楼内,看得南宫秀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是真勇士,敢于踏入炮火连天的战场,也不怕被流弹误伤?

  幽遥重重拍了拍房门,面无表情道:“殿下,是时候前去迎接王上了。”

  上官琼如获大赦,连忙激动地林风眠。

  “臭小子,听到没,别玩了,你还有事的啊!”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用这该死的缠绵蛊了。

  这哪里是折磨林风眠,这分明就是折磨自己。

  林风眠转动扳指解除隔音阵法,语气平淡。

  “幽遥,去找辆大的马车过来,尽量大的!”

  幽遥有些无语,上官琼则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摇头,差点哭给他看。

  自己一定是脑子抽了,被他的精虫上脑了,才自投罗网,千里送人头。

  但势比人强,片刻后,不断摇晃着的马车还是上路了。

  赶车的幽遥狠狠地抽着拉车的异兽,恨不得把里面的两个家伙给颠簸出去。

  林风眠有些无语,幸好自己有固定插销,不然你这样岂不是坏我好事?

  他不由怀念起明老那经验老道的老车夫,这小老头怎么还没赶到君临?

  临近飞船渡口,林风眠鸣金收兵,把上官琼抱在怀中,轻抚她的小脸。

  他笑眯眯道:“宗主啊,我们回去再继续。”

  上官琼小猫一样蜷着在他身上,抬了抬眼皮子,都没力气理他了。

  林风眠把玩着一手把握不住的羊脂白玉,微微笑道:“宗主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琼听到正事,努力端起宗主架子,但却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你突然失踪,我来看看你死了没,以免坏了大事。”

  林风眠温柔一笑道:“原来宗主是担心我啊,这次是有些意外,君无邪这家伙的身份,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复杂。”

  上官琼皱眉道:“怎么说?”

  林风眠撩起帘子看了外面一眼,笑道:“时间来不及说了,我回去再跟你说。”

  他看着衣不蔽体的上官琼,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宗主,你下次别用这种方式找我了,你这是在玩火啊。”

  上官琼低头看着出门刚换上,此刻又被撕烂的衣服,有些欲哭无泪地锤了他几下。

  “浑蛋,赔钱!我这一路上的路费,传送费,还有我这几身衣服”

  林风眠抱住她,摘下手上一枚储物戒温柔戴在她的芊芊玉指上。

  那俊朗的外表,温柔似水的眼神,仿佛刚刚动作粗暴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上官琼不由沉溺在这该死的温柔之中,有些好了伤疤忘痛。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有女子喜欢养小白脸了。

  这俊逸如仙,又深情款款的男子,谁碰了不迷糊啊。

  林风眠财大气粗地笑道:“喏,都给你,再去买几件好看的衣裳,你回去的传送费我也包了。”

  上官琼哼了一声道:“不买,买了还不是给你撕坏。”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那你总不能光着身子乱跑啊,你愿意,我可不愿意。”

  “浑蛋,你就不能不撕吗?”

  两人打情骂俏一番后,林风眠拍了拍上官琼的浑圆,笑道:“好了,快起来穿衣服,陪我去见君庆生。”

  上官琼转过脸哼了一声道:“谁要跟你去见他,我不去,我就在这睡觉,我累死了。”

  她现在只想躺平,这一身狼藉的样子,她哪里也不想去。

  话虽如此,她还是拿出老老实实收拾了一下仪容仪表。

  看着一脸坏笑的某人,在淫威的压迫下,只能给他也收拾了一下。

  片刻后,又换了一身得体衣裙,将长发挽起的上官琼陪着林风眠站在渡口边,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倚靠在他身上。

  林风眠搂着她的纤腰,避免腿软的她站不稳,心中也不由有些小小的得意和成就感。

  这炼体的好处就出来了,自己现在精气神饱满,完全不虚啊!

  别说梅开二度了,他感觉自己是真能一百遍!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眼中满是笑意。

  宗主啊,这人生苦短,苦啥也不能苦逼啊,是不是?

  上官琼突然没理由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往林风眠怀中躲去。

  这风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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