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天狐舊事
林风眠张了张嘴,想像平常一样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但看着南宫秀那双醉眼惺忪,却仍熠熠生辉的美眸,不由心中一慌。
“我”他话憋在嘴边,喝多了的脑子有些宕机,半晌没反应过来。
周围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对视的两人。
周小萍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美目亮晶晶盯着,小手紧握。
她心中暗暗念着:“气氛到了啊,亲上去,亲上去!”
毕竟按照她脑补的剧情,接下来,林风眠就应该亲上去了!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那有些慌张躲闪的眼眸,突然展颜一笑,眼眸缓缓闭上。
就在林风眠不知所措时候,南宫秀突然往前倒下,软若无骨地瘫倒在他怀中。
林风眠懵了,不是,你这放了个大招,就为了吓唬一下我?
不过他还是长舒一口气,就坡下驴道:“让大家见笑了,小姨她喝多了!”
众人大失所望,月影岚则体贴地起身道:“我扶南宫长老回房休息吧。”
林风眠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目送她扶着南宫秀回房,暗暗抹了抹冷汗。
石景曜哈哈笑道:“来,我们继续喝!”
林风眠顿时觉得石景曜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这完全不看氛围的硬转场,也就他能做到了。
他坐下继续跟石景曜推杯换盏,却不由有些心不在焉。
不一会,温钦琳两人也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带着小狐狸离席。
周小萍还悄悄抱走了墙头草,显然是想趁月影岚不在拐猫了。
墙头草挣扎了一会,但看林风眠安全无忧,也就听之任之了。
呜呜,生活不易,喵喵卖艺。
场中只剩下林风眠和一众合体境的高手,烂醉如泥的温霆被巡天卫架着回房了。
林风眠压下心中异样,看着夜狐询问道:“夜狐,你跟慕慕是怎么回事?”
幽深的夜色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静静地流淌在小院之中,将林风眠与夜狐两人笼罩在一片静谧却又有些莫名的气息里。石景曜他们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中残留着酒意与草木清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狐族独有的,难以言喻的靡丽妖娆之气,此刻在夜狐身上被无限放大。
夜狐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那样望着林风眠。她有双清冷的,带着一丝忧郁的美眸,此刻在朦胧的夜色下显得格外动人。她的气质是一种混杂了妖族的天然魅惑与经历了岁月沉淀后的平静深远,这使得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像一幅寂静却又充满故事的画卷。
林风眠被她的目光看得心里微微一动。方才与南宫秀那短暂却充满张力的互动仍在脑海里泛着涟漪,让他有些许心绪不宁。此时与夜狐这般近距离相对,在只剩下彼此的安静环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非但没有压下去,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催化,在体内缓缓流淌。
夜狐唇边溢出一声极轻微的叹息,那声音清冷却又带着女性独有的温柔起伏,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拂过林风眠的心尖。她的眼眸里,仿佛蕴含着千年的历史与不尽的悲伤,但同时,那狐族骨子里自带的魅意,此刻在她卸下几分戒备后,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勾人,并非直白的引诱,而是一种通过眼神气息微小的神态流露出的,浑然天成的,源自血脉的本能魅惑。
“慕慕”夜狐轻启樱唇,吐出这个名字。她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像是回忆远古的故事。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但足以拉近他们之间本就近的距离。空气似乎凝滞了那么一刹,唯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在这夜色中变得清晰的心跳声。
林风眠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这种氛围与刚才跟南宫秀的不同,少了几分戏剧性,却多了几分无法回避的真实亲近感。他闻到了她身上更浓郁的香味,不是香料味,是她体内自然散发出的幽香,混合着一点点清冽的雪松气息——那是狐族常用的安神木的气味,但这股清香背后,却隐藏着更加勾人的甘美。
他看见夜狐的目光从他眼中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的唇上,然后是颈项,再向下,仿佛能穿透衣衫,感受到他体内此刻正悄然涌动的燥热。她的目光没有一丝侵犯性,甚至带着一种清愁与审视,但这审视本身,就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侵略感,一种探寻生命更深层秘密的欲望。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修长苍白骨节分明,像最上好的玉雕刻而成。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犹豫,又仿佛只是因为这静谧的氛围让一切都变得悠缓。她的手指轻轻地,极轻地触碰了一下林风眠搭在石桌边缘的手背。
电流般的颤栗瞬间沿着接触点炸开,涌遍林风眠全身。他没料到夜狐会有如此亲密的动作,身体本能地一缩,但同时,那只手带来的冰凉细腻触感又让他舍不得躲开。她的指尖像是沾染了北国冰雪,触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沁凉,却奇异地激起了更深的,潜藏在冰面之下的烈火。
夜狐的手指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便收回了。但她的动作太精准,像是最顶级的掠食者,精确找到了猎物最敏感的一点,只是一个试探,便激起了狂澜。她收回手后,目光重新回到了他眼中,那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像是冬夜里转瞬即逝的星芒。
她再次叹息,这次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绪,“慕慕的事情,说来话长这天狐族的故事,本身就充满了悲剧与以及一些旁人难以理解的命运纠缠。”
“命运纠缠?”林风眠重复道,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略微沙哑。他的思绪已经有些飘远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指尖传来的触感,还有她眼眸里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哪里仅仅是述说往事?分明像是在诉说她此刻的心绪,在邀请他进入某个更为私密,更加禁忌的领域。
夜狐像是对他此刻的状态心知肚明,她没有笑,只是维持着那种忧郁而带着魅意的表情。她身体往前倾的弧度加大了些,呼吸吐纳之间,更多的体香扑面而来,那是一种让林风眠的意识开始混沌的香气,甜美,幽惑,像是某种能软化人心神的迷迭香。
“是的,命运。”夜狐轻声说,她的声音低得如同情人的耳语,“血脉的命运,妖族的命运个人的命运”她的手指在她身前的石桌上轻轻滑过,仿佛在勾勒某种无形的图腾。她的指甲并不是尖锐的,而是圆润的,像最精美的珍珠贝壳打磨而成。
“林风眠”她突然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变得柔腻而富有磁性,像是在低语一个无比珍贵的秘密。她的身体继续靠近,这一次,她身上的衣衫轻柔地拂过了林风眠的手臂。那是一种极致细腻的光滑触感,像最上乘的绸缎,却又比绸缎多了一分活着的暖意。
她的目光定格在林风眠的唇上,然后慢慢,极慢地抬起自己的手,她的手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缓缓向他的脸颊探去。她的手指微弯,不是要抓握,而是要触摸,要感受。
林风眠的心跳如同擂鼓,身体的温度急剧升高。他知道,这个姿态,这个距离,这双眼眸里流露出的情感,已经完全超越了讲述故事的范畴。这是无声的邀请,是用肢体语言和眼神表达出的,最直白也是最隐晦的情欲引诱。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却又带着哀愁的面容,感受着她身上馥郁迷人的气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缩了。或者说,在这样的魅惑之下,他也根本不想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微微滚动。夜狐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他的肌肤。在那即将相触的刹那,林风眠没有躲,反而向前倾了更多。
他的手,像是受到蛊惑般,主动抓住了夜狐那探过来的,冰凉而细腻的手。她的手掌很小巧,柔若无骨,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片最脆弱的云。他能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情欲到达顶点的激动。
“夜狐”林风眠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带着一丝情不自禁的灼热。
夜狐看着他眼眸里翻腾的,不加掩饰的欲火,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致妖冶却又带着解脱意味的笑容。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他的,两只手交叠握在一起。她的身子整个压了上来,越过石桌,倾倒在他怀里,像是南宫秀方才的动作,却更加缠绵和主动。
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脸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柔软的胸脯,虽然隔着薄薄的衣衫,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温热饱满的形状,以及轻微的弹软触感,就那么压在他的胸口,激起了更多的涟漪。那股甘美的体香,此刻像是沸腾了一般,强烈地侵袭着他的鼻腔与意识。
夜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她的发丝像瀑布般散开,冰凉丝滑的触感从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后背,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又渴望更多。她细微的呻吟声在他的颈边响起,极低,像是被压抑到极致,“唔林风眠你”
他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理智在此刻已经摇摇欲坠。他伸出手,环抱住了她柔若无骨的腰肢,掌下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抚上了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触感,直到她颈后的细腻皮肤。
“嗯”夜狐又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吟,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弓起,头部向上抬了抬,方便他能触碰到更多。她的气息变得更加粗重,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深处,温热的湿气濡湿了他的皮肤。
林风眠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这具温暖而魅惑的身体上。他控制不住地低头,将脸埋入了她如瀑的发丝之间,那股诱人的体香更加浓郁,甜得发腻,却让他像中毒般想要更深入地探寻。他感觉自己被这香气和怀里的身体彻底蛊惑,像是被天狐施展了最古老最强大的媚术。
他的唇,颤抖着向下探寻,最终落在了夜狐线条优美的肩窝处。他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的衣衫,夜狐的身子瞬间紧绷了一下,发出更强的低吟。这默许的反应像是一剂最烈的春药,让他所有的顾虑瞬间化为灰烬。
他不再犹豫,手指探入了她领口之中。她穿着的并非多么繁复的衣衫,但衣料极为细腻。他粗粝的指尖触碰到她温凉滑嫩的肌肤,引得夜狐全身一颤。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得又粗又急,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要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却又被她拼命地压抑着。
“放松夜狐”林风眠低哑地说,一边用指尖缓缓拨开她的衣衫,露出更多的雪肤。她的肌肤白皙,在夜色下泛着牛乳般的光泽,其上隐约能看到细微的蓝色血管走向,是一种带着易碎感的美。
随着衣衫被拨开,更多惊人的风光呈现在他眼前。她并未穿裹胸,饱满丰盈的乳房便毫无遮挡地跳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那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大小适中,白嫩而挺翘,乳尖处颜色是极为诱人的浅粉色,微微昂扬,像是在期待他的亲吻与爱抚。
夜狐发出一声更加强烈的压抑的呻吟,“呃林风眠”她的声音充满了渴望与痛苦,是那种欲望涌动到极致却得不到纾解的极致折磨。她的手,此刻也攀上了林风眠的后背,隔着衣衫用力抓握着,像是在寻找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风眠看到她美丽的乳房,喉头剧烈地上下滚动,心中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塌。他将脸埋入那诱人的饱满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的不只是之前的体香,还有一种混合了汗水和奶香味的更甜更浓的气息,直冲脑门。
他先是温柔地,虔诚地亲吻了一下那温软细腻的肌肤,舌尖描摹着那完美的曲线。夜狐的身体像是通了电,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急促而破碎的低吟。他听见她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带着浓烈的,要将人溺毙的欲求。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唇瓣向下探寻,最终含住了那一枚挺立着的浅粉色乳尖。那小巧的花蕊在他口中像是得到了生命,迅速地勃发变大变硬。他用舌尖围绕着它打圈,用牙齿轻柔地研磨,然后用力吸吮,像是吸食世间最甜美的甘露。
夜狐发出一声长长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啊——!不要嗯别这样”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带着哭腔,带着撒娇,带着完全释放后的迷离。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扭动,幅度剧烈,像是在试图逃离这蚀骨的快感,却又本能地,不自觉地更加缠绕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送到他怀里。
他的手也开始活动,一手抚摸着她另一个未被吸吮的乳房,揉捏着那丰软的形状,指尖轻轻拨弄着另一枚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入了她裙摆之下。她的裙摆宽松,很容易便滑了进去。
他触碰到了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大腿肌肤冰凉而紧致。他继续向上探寻,很快便触碰到了那片令他无限渴望的,狐族最为神秘的区域。那地方温度更高,已经布满了湿热的汗水,带着更加浓郁的,甜腻得令人眩晕的气味。
他的指尖在茂密的幽林中摸索,很快便找到了那早已蓄满蜜意的入口。那地方已经濡湿得不像话,只需要轻微的触碰,指尖便会沾染到滑腻湿热的蜜液。他感受到那幽径深处,正在渴望着他的探入。
夜狐的下身在他手指的触碰下本能地紧绷收缩了一下,身体随之发出更加激烈的痉挛颤抖。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像是要迎合他的探入。口中发出的不再是低吟,而是如同野兽般的破碎喘息与尖叫,充满了情欲到达极致的癫狂。
“嗯林风眠快给我”她语无伦次地低喊着,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沙哑破碎,却更加撩人。她的腿,像是找到了依托,不自觉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际,将他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林风眠手指带着滑腻的蜜液,顺着幽径的入口一点点探入。那里温暖湿热,软嫩得像是最上好的玉脂,同时又紧窄得不可思议。只是容纳一根手指,夜狐的身子便猛烈地绷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啊——!”她的阴道内部像是长了无数小嘴,拼命地吮吸缠绕着他的手指,那种被完全吸附包裹的触感让他浑身血脉喷张,欲望瞬间到达了顶峰。
他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探入,小心翼翼地分开那紧窄柔嫩的褶皱,摸索着幽径深处的软嫩。夜狐的下身每一次律动都伴随着汹涌而出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泡在那温热滑腻的甜蜜之中。她的双腿像是抽筋般缠绕在他的腰间,几乎要把他勒断。
“咿呀深一点唔嗯对就是那里”夜狐身体猛烈地抖动,头向后仰去,颈项的弧度拉得绷直而优美。她的呻吟不再被压抑,变成了极致宣泄的破碎喘息与叫喊。林风眠能听到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在她的引诱下变得更加兴奋的心跳。
他的手指在她湿滑温暖的阴道里缓缓搅动,试着去感受她的结构。那里温暖湿滑富有弹性,软嫩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他,带着勾人魂魄的吮吸感。他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她快感的源泉,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更加剧烈的反应,全身痉挛,高声叫喊。
“啊啊啊舒服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夜狐全身绷紧,像是下一刻就会炸开。她的手指在他背后深深地抓出了红痕,全身剧烈地颤抖,颤抖,然后在一声尖锐破碎的叫喊声中,身体猛烈地抽搐僵直,大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中如同喷泉般涌出,濡湿了他的手指,沾湿了裙摆,甚至溅到了地上。
这是一场猛烈的潮喷,林风眠的手指完全被滚烫的液体吞没,他感受到了夜狐在他怀里,整个身体因高潮而产生的失神与颤抖。她的面容因高潮而扭曲变形,嘴唇微张,喘息急促,眼角溢出了带着生理快感而产生的泪水。
她全身无力地软倒在林风眠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的鱼。潮水退去后,阴道内部依然紧窄,软嫩湿滑。林风眠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她全身火热,体内仍然充满了渴望,而他也已经完全被她的身体和反应激发到了极致。
“夜狐”他沙哑地唤她的名字。
夜狐缓过气来,脸颊绯红,眼眸湿漉漉的带着情欲。她轻轻地,无力地应了一声,“嗯”声音柔得像是春日新芽,又像是刚经历了烈火洗礼。
“还没完”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的大手按在她腰间,猛地将她横抱而起,让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分开缠绕在他的腰上。
夜狐本能地收紧腿根,阴道紧窄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引起两人又一阵战栗。她的头倚靠在他肩上,身体软绵绵地贴着他,温热的触感让他胯下高高耸起的肉棒叫嚣得更加厉害。
他抱着她来到之前夜狐坐着的石凳旁,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上面,而他则站在她身后。夜狐双腿自然地分开,暴露出了那因高潮而濡湿红肿的阴户,它正在轻轻颤抖,湿漉漉的,像一朵饱饮甘露的玫瑰。她的双臂勾着林风眠的脖颈,面颊潮红,呼吸急促。
林风眠用已经被蜜液打湿的手指缓缓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摩挲,轻柔地画着圈。那粉嫩的花核被他轻触一下,便瞬间挺立起来,娇小而脆弱。夜狐的身子如同过电般再次抖了起来,全身发软,在他怀里无力地扭动着腰肢。
他低头,埋首在她散发出浓郁蜜意芬芳的腿根处,舌尖缓缓探出,先是描摹她丰盈大腿内侧的曲线,然后一路向上,伸进了那茂密幽深的密林。湿热甜腻的气味让他浑身燥热,他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进去,贪婪地舔舐着那如同泉眼般不断涌出蜜液的嫩屄。
“唔别舔痒”夜狐带着哭腔呻吟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而破碎。她双腿因为兴奋和无力而夹不紧,任由他用舌尖和嘴唇在她的阴户上尽情探索。他的舌尖细致地勾勒着她的阴唇,舔舐着她那充血红肿的花核,吸吮着每一滴滑腻甘甜的蜜汁。
她下身剧烈地颤抖,一次次弓起腰肢,在他狂野的舌技下抽搐。大量滚烫的潮水混合着浓郁的蜜汁不断涌出,流满他的唇角,润湿了他的下巴。他抬起头,脸上和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却丝毫不觉得污秽,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品尝战利品的快感。
夜狐在他口中经历了第二次潮喷,身子像筛糠一样抖动,发出一声悠长的哭喊。她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只有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林风眠没有停下,他要趁着这股热度彻底贯穿她。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它灼热,粗壮,前端顶着已经饱满到仿佛要滴水似的马眼。
他将她的大腿分开得更开一些,握着自己灼热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潮喷后变得愈发湿滑嫩软的蜜穴入口。他用肉棒的前端轻轻研磨着那湿滑温热的花口,引起夜狐全身又一阵轻颤。
“嗯”夜狐发出期待而又害怕的低吟,无力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迎接即将到来的侵入。
林风眠不再犹豫,腰肢猛地向前一挺。粗壮灼热的肉棒带着破水而入的哗啦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嫩屄之中。
“啊——!好胀林风眠”夜狐全身猛地绷紧,痛并快乐地低喊着。她的阴道经历了连续两次高潮和大量潮水的洗礼,虽然异常湿滑软嫩,但因为尺寸差带来的充实感仍让她感觉胀痛难忍。然而这份胀痛却伴随着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是灵魂与肉体被填满,被拥有的满足感。
他感受着嫩穴内壁如同最高级绸缎般的滑腻触感,以及其深处令人血液逆流的包裹与吸附。那紧窄的褶皱一层一层地收缩缠绕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将他彻底吞噬。灼热的肉棒一点点向前探索,深入,他感受到了深处那令人窒息的紧致。
他将整根肉棒尽数埋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嫩穴之中,顶端抵到了她柔软的子宫口。夜狐发出满足而又颤抖的呻吟,全身软在他怀里。他维持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没有立即抽动,只是让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感受彼此的存在,感受这份深入到骨髓里的联结。
“感觉怎么样夜狐?”林风眠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带来一阵麻痒的灼热。
夜狐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腰肢,阴道内壁收缩着缠绕着他的肉棒。她发出带着娇羞与满足的呻吟,“嗯胀胀死了但也舒服”
这句回应像是一声号令,林风眠再也压抑不住。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抽动,将灼热坚硬的肉棒狠狠地在她的嫩穴深处抽插起来。
“噗呲咕叽”肉棒与嫩穴紧密结合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是皮革摩擦般的低哑声,是水液搅动的咕叽声,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林风眠每一下都抽得极深,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送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夜狐发出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撕心裂肺的叫喊,“啊!慢点!嗯啊!”她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叶子,在他狂猛的抽插下剧烈地摇摆晃动。她双腿用力地缠紧他的腰肢,双手也更用力地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送上他的肉棒,像是一个主动迎合的祭品。
他抱着她的身体,就这样坐在石凳上,维持着她双腿盘在他腰上的后入姿势,持续着这种深入到极致的抽插。她的阴道温热湿滑柔软紧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令人血液沸腾的吮吸与摩擦。随着他的律动,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潮水涌出,沿着她的臀缝,沿着他的大腿,一滴滴地滴落在石凳和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湿润暧昧的声音。
夜狐口中发出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完全放开后的肆意哭喊与尖叫。那声音包含了难以置信的快感,身体被撕裂般的胀痛,以及臣服于这强大肉棒之下的破碎理智。“嗯哼哦哦呀呀呀啊啊啊!再深一点啊!林风眠要我使劲使劲肏我”
林风眠被她直白的淫语刺激得更加疯狂,腰间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他低头,咬住夜狐精致小巧的肩头,感受她皮肤滑腻的触感,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兽类的低吼,充满了原始的欲望与侵略性。
“叫我的名字狐狸”他低吼着说。
“林风眠!啊啊!林风眠!”夜狐高声回应,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歇斯底里的欢愉,“深!再深!肏死我吧嗯啊!”她的身体在他胯下剧烈地抖动,仿佛快要被撞得四分五裂。然而,这破碎感非但没有带来恐惧,反而激发了更极致的快感。
他们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夜狐整个身体倚靠在他怀里,承受着来自背后的,每一次都直抵她子宫口的强大冲击。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长长的一线晶莹的爱液,而下一次插入,又会将这些液体重新推回更深处。
为了更深的进入,林风眠抱着她站起身,将她顶到旁边的墙壁上。夜狐的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反衬出她身体火热的温度。他拉着她的腿根,让她将双腿分开到最大,腿心紧贴墙面,这样他的肉棒能更容易地达到最深。
“唔墙壁好冰”夜狐颤抖地说,却无法拒绝这样的姿势带来的,极致的开放与脆弱感。她下身的蜜穴在他猛烈的冲击下被迫完全打开,每一个褶皱都被拉伸到极致,完整地包裹缠绕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完全变形的面容,听着她情不自禁发出的淫荡呻吟,他只觉得体内热血冲头,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融进她的身体里。
“喜欢这个姿势吗?狐狸”他哑着嗓子问,同时胯下毫不留情地狠狠冲击着。
“啊啊啊!喜欢!太喜欢了!嗯啊肏得好深!受不了了”夜狐高声喊着,她在他身下像是最娇嫩的花朵,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盛开到极致,也凋零到极致。她双腿颤抖地缠绕着他,全身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们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胯下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巨大而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夜狐在他身下每一次冲击都爆发出更嘹亮的叫喊,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更多晶莹剔透的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潮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就这样顶着墙壁,用这个深到极致的姿势,不知道猛烈地冲击了多少下。夜狐的叫喊声从高亢变得嘶哑破碎,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他胯下的肉棒彻底贯穿,贯穿了肉体,也贯穿了灵魂。
在又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持久的抽插之后,夜狐全身猛地僵直,如同死了一般。喉咙里发出一个撕裂般的长音,“啊————————!”同时,她身体内部爆发出了更加凶猛强烈的潮水喷涌,这次的量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如同山洪爆发,铺天盖地而来,将林风眠的胯下彻底淹没,打湿了他们的衣物,溅射在墙壁上,流淌了一地。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更加猛烈,持续的时间更长,如同抽去了她全身的力气,让她软软地滑下来。但林风眠的大手仍然有力地箍着她的腰,将她顶在墙壁上,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她全身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还在轻微地颤抖,脑袋埋在林风眠颈窝,急促地喘息,眼角又溢出了晶莹的生理泪水。那条强壮坚硬的肉棒,此刻依然留在她潮水退去后依然软嫩紧窄的蜜穴之中,不肯退出,享受着被完全包裹吞噬的余韵。
林风眠自己此刻也处在高潮的边缘,夜狐一次次猛烈的高潮和海量的潮水让他感觉如同置身于一个极度紧致湿滑的温暖漩涡之中,自己的肉棒被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拉扯吞噬。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脉搏狂乱。
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将最后一点力气集中到腰上,开始了最终的冲刺。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在她的嫩穴深处用力地碾磨研磨着敏感点,顶撞着她的子宫口。
“嗯啊!”夜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全身颤抖着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她的身体像是被他的肉棒完全打开了任督二脉,体内的情欲之河奔腾不休,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涌上他的肉棒顶端,急不可待地想要喷射出去。他收紧身体,胯下的动作达到极致,全身力量汇集,最终在一声粗重的喘息声中,猛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着情欲爆发的嘶吼。
“呃啊——!”
灼热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从林风眠的肉棒中汹涌而出,射入了夜狐温暖湿滑的嫩穴深处。精液冲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填满了她的阴道,部分甚至因为挤压,逆流出她的花穴,带着白色粘稠的痕迹,流淌在她大腿内侧。
夜狐在他体内接受这滚烫的精华洗礼,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起来。那高潮的快感与精液进入的胀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次发出濒临崩溃的破碎哭喊。她的身体猛烈地收缩缠绕着林风眠的肉棒,拼命地吸吮着,像是要将他的精华一点不剩地吸收干净。
两个人全身无力地紧紧抱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体香蜜汁和精液的复杂气味,甜腻,腥膻,却带着一种欢愉过后的糜烂感。
林风眠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仍然完全埋在夜狐温热湿润的嫩穴之中,她身体内部还在轻轻地抽搐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余温和残余的精液。这份余韵中的亲密与满足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来得深刻。
他们就这样贴着墙壁拥抱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林风眠低头,亲吻夜狐潮红的脸颊,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她的皮肤依然灼热湿滑,带着情欲的余韵。
“林风眠你”夜狐软软地低语,声音里带着疲惫,却又充满了满足与眷恋。她仰起头,带着情欲的,迷蒙的目光看着他,那眼眸深处,除了最初的清愁和忧郁,此刻又多了一种完全释放后的媚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拥紧了她。他低下头,用舌尖清理着她嘴角的淫水,然后轻柔地亲吻她的唇。那唇瓣经过了长时间的亲吻和呻吟,已经红肿充血,触感异常敏感。
“里面都是”夜狐羞涩地低语,虽然她是个妖族的长老,虽然经历过很多事情,但在极致亲密之后,仍保留着一份女性特有的娇羞。
林风风笑着,手指探入了她腿根处,沾染了一些混着精液的爱液。他低头,将手指伸到她唇边,夜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更红了。但在他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张开殷红湿润的樱唇,轻轻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将沾染着两人精华的液体舔舐干净。那是一种极具仪式感,又充满占有意味的亲密行为,林风眠能感受到夜狐通过这个动作传递出来的臣服与依赖。
然后,林风眠抱着夜狐来到石桌旁,让她坐下,自己也坐下。他们的下身仍然粘连在一起,林风眠的肉棒依然完全埋在夜狐温热湿滑的蜜穴之中。他就这样抱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享受这份极致深入的亲密。
夜狐的头靠在他肩头,柔顺的发丝垂下,在她身后形成一个黑色的瀑布。她的身体依然无力地痉挛颤抖,但内心却涌动着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身体,让坐姿更加舒服,那紧窄温热的穴道随着她的动作紧紧缠绕着林风眠的肉棒,引发他又一阵舒适的战栗。
她将手抚上林风眠的胸口,指尖描摹着他胸膛的轮廓,感受他仍然快速的心跳。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身后,握住了那仍然坚挺在她体内的肉棒。她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形状,感受着它光滑灼热的触感,以及其内传来的阵阵余温和生命力。
“你的真好”夜狐低语着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种完全放开后的妩媚。她轻轻地揉捏着林风眠的肉棒根部,引发它在她体内跳动得更加厉害。
林风眠感受到她在体内和体外同时对自己肉棒的爱抚,体内的热血再次涌动起来。然而他没有急着再次冲刺,只是享受着这刻骨铭心的连接,感受着彼此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贴近。他低下头,吻着夜狐的发顶,闻着那股深入骨髓的幽香。
夜狐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小巧的手从他胸口向下移动,穿过两人下体相连的地方,伸到了她自己两腿之间,揉搓着自己红肿的阴蒂。她的动作虽然羞涩,但带着一种女性独有的,探寻自身欲望的本能。在她被肏到高潮失神之后,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抚慰,渴望着林风眠的触碰,也渴望着自己带来的感官刺激。
“这里还没舒服够”她带着哭腔低语,指尖在她娇嫩的阴蒂上打着圈,引起她身体一阵轻颤,阴道内部也随之收缩,紧紧吸附住林风眠的肉棒。
林风眠看着她那被自己玩弄到红肿发亮的阴蒂,听着她娇滴滴带着哭腔的低语,心中又涌起一股占有欲和侵略性。他低下头,越过她仍在体内的肉棒,凑近了她光洁柔软的小腹,然后向下,舔舐她肚脐下方光滑的皮肤,直至她茂密而湿漉的幽林。
他将嘴唇凑近了她的阴户,感受着那股混合了体液的浓郁香气。他再次用舌尖勾勒着她湿滑肿胀的阴唇,然后直接含住了那枚娇嫩的小巧阴蒂,用嘴唇轻轻包围着它,舌尖灵巧地撩拨。
“啊!不”夜狐猛地一颤,双腿收紧想要夹住他的头,然而被他有力的大腿钳制住。她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尖叫。高潮过后的阴蒂更加敏感,林风眠带着爱液的湿热舌头带来的刺激是双倍的。
他用舌头吸吮研磨轻咬那颗小小的粉嫩花核,就像之前对待她的乳头一样,只是此刻带来的刺激更加直接,更加强烈。他的嘴唇完全包围着她的阴蒂,舌尖疯狂地挑逗着,激得夜狐下身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大量淫水的涌出,如同下了一场情欲的暴雨。
林风眠一手揽着夜狐的腰肢,另一手握着她自己还在摸索阴蒂的手指,将那根手指引导开。他不需要她的帮忙,他自己要亲自完成对她的统治。他低头埋首在她双腿之间,像是一只找到了世间最美味蜜源的饥渴蜜蜂,疯狂地吸吮舔舐。
夜狐在他猛烈的口技下尖叫呻吟哭泣乞求。她的阴户在他湿热灵活的舌头下彻底失守,再也无法压抑,一次又一次地抽搐收缩然后像高潮一样涌出大量的淫水。只是这次的高潮似乎没有实质的顶点,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颤栗到几乎失禁的状态。
林风眠一边在她花穴上尽情耕耘,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肉棒仍然深埋在她温热的蜜穴之中。这种一边感受体内的柔软温热和吸附,一边用舌尖在体外肆意侵犯挑逗的滋味,让他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在感受到林风眠胯下那根灼热肉棒在自己体内开始蠢蠢欲动后,夜狐终于从极度的口交快感中挣脱出一丝理智。她知道,如果再不给他反应,他会彻底化身为野兽。
她用力扭动身体,拉扯着他的发丝,带着哭腔,“好了求你了受不了了”
林风眠闻言,抬起头,嘴角带着沾染了她淫水的,野性十足的笑容。他看着夜狐迷蒙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她因为过度快感而充血发红的脸颊,以及在她口技下依然挺立发亮,却又可怜兮兮抽搐着的阴蒂,心中满足感和侵略性都达到了顶峰。
他松开了对她阴户的“围剿”,改为用手指在那片已经被他的舌头玩弄得通红肿胀的柔嫩区域轻柔地抚慰。同时,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充满力量地抽送起来。
“啊”夜狐在他温柔的爱抚下呻吟了一声,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迎接来自体内更熟悉的快感。她小巧的手重新抓住了林风眠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手指与他交叠,似乎是在汲取力量,又像是在表达感谢和臣服。
林风眠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颈项,一边继续腰间的律动。他故意放缓了速度,变得舒缓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慢吞深入再慢再深入的韵律,让她身体逐渐从极致的疯狂中平静下来,沉浸在这如同温柔乡般的律动之中。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线绵长的粘稠淫水,然后又缓慢而坚定地插入。每一寸的进入,每一次对她体内柔软褶皱的摩擦,每一次触碰那已经被自己冲撞了无数次,如今变得无比敏感的子宫口,都让夜狐发出带着鼻音的,像小猫一样的轻柔呻吟,“唔林风眠”
夜色渐深,凉意渐起,但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却散发着灼人的热量。石凳和墙壁上的水痕在月光下闪着粼粼的光,像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疯狂。
不知道这样慢而深入的律动持续了多久,夜狐已经完全放松,全身无力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她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低吟,全身皮肤光滑湿润,汗珠沾染在她的额头脖颈和胸脯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终,林风眠感受到一股更强烈的痉挛从夜狐的体内传来,她像是达到了又一次微弱却绵长的高潮,身体轻微地抽搐着。与此同时,他自己的欲望也在缓慢而坚定地汇聚,之前那一次的爆发像是仅仅打开了一个闸门。
他知道该结束了。他猛地搂紧夜狐的腰肢,将她高高顶起。他身体向前弓起,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胯下。
“狐狸我要再给你”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哑地说。
夜狐全身绷紧,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低吟一声,带着情欲的目光看着他,像是任他宰割的羔羊。她不再试图反抗,只是将双腿更用力地缠住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蜜穴迎上他即将喷发的一切。
林风眠的腰猛地发力,肉棒在他体内进行最后一次猛烈而深入的冲撞。那瞬间的扩张与碾磨,引发夜狐全身发出一连串高亢却破碎的叫喊。在她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缠绕他的同时,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磅礴的精液热潮喷发而出,完全注入了她的体内深处。
灼热的液体填满了她身体内部所有的空隙,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沿着阴道的褶皱逆流而出。夜狐在她身体内部汹涌的热流冲击下,发出了一声带着满足痛苦和失神的悠长哭喊,身体如同遭受雷击,猛烈地僵直抽搐,达到又一次极致的高潮,伴随着更为可怕的潮水涌出。
这一波的潮水甚至将之前所有的痕迹冲刷了一遍,沿着他们的腿根,如小溪般向下流淌,在地面的水迹上形成了更宽阔的蔓延。林风眠整个胯下,乃至大半个下身,都被夜狐汹涌的潮水打湿得彻底。
他感受着体内所有精华喷射一空的空虚与疲惫,同时又被夜狐身体在他体内持续的抽搐收缩和海量潮水喷涌带来的极致快感淹没。两人就那样保持着最后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任由身体无力地滑软,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场极致的,属于林风眠与夜狐的情欲风暴之后的宁静与狼藉。
好久之后,他们的身体才逐渐平静下来。林风眠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仍然留在夜狐温热柔软的体内。他搂着她,感受她依然紊乱却开始变得绵长的呼吸,以及她体内那被精液充满后,带着沉甸甸充实感的软嫩内壁。
夜狐像一只得到了满足的猫,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又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他胯下依然留在她体内,却已经不再坚硬的肉棒。她的动作带着温柔和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索。
“里面都是”她带着慵懒的鼻音轻声说。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自己遗留下的一切,感到一种彻底拥有了她的满足。他轻轻地笑了笑,沙哑地说:“嗯,都是我的。”
他又吻了吻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刚才的感觉怎么样?小狐狸”他第一次用这个昵称称呼她,带着一点戏谑,却更多的是一种极致亲密过后的自然而然。
夜狐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虽然经历了无数风浪,此刻却显得格外娇羞。她用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囔,“羞死了”但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他,无声地表达着她的依恋和不舍。
最终,在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后,林风眠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将肉棒从夜狐的嫩穴中抽出。潮湿黏连的分离带出一声湿润的“啵”声,随着肉棒的抽出,部分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打湿了地面,又汇入了之前的那些水痕。
他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肉棒,然后低头,用舌头舔舐掉上面晶莹的液体,一直舔到顶端,然后用嘴含着自己的肉棒,进行最后的清理,同时又从这自我服务中得到一丝余韵的刺激。
夜狐坐在一旁,看着林风眠坦然自若地做着这极致私密的举动,脸颊滚烫,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在那样高高在上的林风眠身上看到这样充满原始性欲的一面,对她来说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也让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完完全全臣服于这个男人。
她颤抖地伸出手,将那些滴落在石凳和地上的,混合了潮水爱液和精液的液体,用指尖轻轻地沾染起来。她的动作缓慢而郑重,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虔诚。
“别脏了地方”林风眠柔声说,一边清理着自己。
“不脏”夜狐低语,她的手指沾染着混杂的体液,凑到唇边,然后轻轻地,像是品尝琼浆玉露般,一点点地舔舐干净。那复杂的味道混合着两人的精华与爱欲,对她而言是世间最醇美也最具羁绊的味道。她看着林风眠,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眷恋,再无一丝之前的清冷和忧郁。此刻的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狐狸,乖顺而充满情欲地依偎在林风眠身边,身体虽然疲惫,但灵魂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和被填充后的满足。
夜色深沉,两人就这样相拥而坐,耳鬓厮磨,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温存。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身上火热的温度和急促又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空气中的气息稍微淡去了一些,地面上的水痕也逐渐变得不那么触目惊心,夜狐才从林风眠怀里抬起头来。她的脸上带着经历了一场风暴后留下的绯红和满足的倦意,眼眸依然带着一丝情欲后的迷离,但已经多了几分清明。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遮盖住了身上触目惊心的欢爱痕迹,但颈项上,锁骨边,仍然残留着无法遮盖的红痕,像是无声的证明。
林风眠也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坐在石凳上。他的眼神看着夜狐,带着一丝未褪的灼热,和一种经历过生死缠绵后的了然。
夜狐看向他,唇边露出一抹有些勉强的微笑。刚才的癫狂如同潮水退去,那些深刻到骨髓里的记忆和情感却被刻得更深。
她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再次像那位见证了狐族历史,带着清冷与忧郁的长老。只是,她知道,她体内留下了属于林风眠的火种,而她眼中也留下了那夜无法抹去的,他炙热而原始的模样。
她看着林风眠,心中既有复杂,又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或许,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用如此深入到灵魂的方式彻底地拥有自己,也并非是一件坏事。况且,在那样极致的快感中,她也确实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图,完全地沉溺与臣服。
“夜狐面对林风眠的询问,也只能幽幽叹息一声,娓娓道来。
妖族与人族不一样,对血脉的依赖更强,诸如龙族,凤族自古便是强族。
狐族因为有天狐的存在,在妖族之中虽然不是最强,但也算是大族之一。
上一代天狐女皇苏云卿天赋异禀,更是与各族圣人交好,成立了天狐皇朝。
虎族,狼族,豹族等族纷纷依附于天狐皇朝,各族来朝,一时之间风头无二。
不过盛极必衰,天狐族的没落,是源于天狐女皇跟其他妖圣的一次外出探秘。
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但那次以后,与她交好的几位妖族圣人死的死,囚的囚。
天狐皇朝开始没落,苏云卿更是长时间闭关,极少过问世事。
直到三百年后,襁褓中的苏慕被狐族大长老从苏云卿的闭关之地抱出,出现在世人面前。
据大长老所说,苏云卿名为闭关,实则暗中产子,苏慕就是苏云卿的女儿。
虽然没人知道苏慕生父是谁,但毫无疑问,她是最纯正的天狐后裔。
苏慕被册封为天狐公主,被视为天狐皇朝的继承人培养。
她也没辜负众人期望,修行势如破竹,更是冰雪聪明,被誉为狐族的希望。
而苏云卿产女后,元气大伤,继续闭生死关,将一切事务交给苏慕,只有寥寥几次出手。
如无意外,苏慕会接替苏云卿,成为狐族新一代的中兴之主。
但四百年前,有人怀疑苏云卿已死,特意出手试探,苏云卿出面击退来敌。
而这也是苏云卿最后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此后再没人见过她。
此次的神秘来敌却不知用什么术法重创了苏慕,让她蜕变回一只小狐狸。
虽然在天狐皇朝全力倾注下恢复了人形,但修为一落千丈,更是灵台蒙尘。
苏慕就像被剥夺了智慧一般,只有七八岁的神智,修为天赋更是彻底消失。
三百年过去,她还是困于金丹境界,而且连之前的聪明果决都没了。
除了卖萌耍宝什么都不会,就是一只傻狐狸。
如果不是她的天狐血脉还在,众人都要以为少主被人调包了。
天狐女皇苏云卿长期闭关,大长老年老体衰,少主愚昧无知,族中人心思变。
一百年前,炽虎一族的虎王成功突破,成为新的妖圣。
一夜之间,天狐皇朝就变了天。
当炽虎妖圣闯入妖皇宫,却发现那传说中闭关上千年的天狐女皇居然不见了。
闭关密室之中,别说天狐女皇,狐狸都没有一只。
一袭华丽的长裙掉落在地上,除此之外,就是一地血污和掉落的毛发。
自此,天狐女皇坐化的消息不胫而走,天狐皇朝最后的反抗力量土崩瓦解。
天狐皇朝彻底覆灭,改朝换代变成了炽虎皇朝。
但忌惮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苏云卿,炽虎妖皇还是允许天狐一族存在。
苏慕从天狐皇朝的公主变成了天狐族少主,而且成了前朝的余孽。
夜狐就是天狐族长老,看到天狐族大势已去,才选择了逃离炽虎皇朝。
事情果然如同所料,百年过去,苏云卿没有任何消息。
炽虎妖皇的境界也稳固下来,开始表露出对天狐一族的不满。
于是,可怜的苏慕跟效忠于她的族人,都被狐族内的叛徒给当投名状了。
大概是觉得弑主不好,狐族的叛徒将她们卖给了暗龙阁,含泪赚了一波灵石。
苏慕在途中逃走,其他狐族一半在东荒被某个神秘组织要走。
剩下的狐族则被送来碧落皇朝,又因为外貌出众被送来坠凡尘。
此时的夜狐已经在暗龙阁多年,见到送来的族人,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她虽然是圣使,但在暗龙阁人微言轻,难以左右君承业的意志。
所以除了部分愿意效忠于她的狐族,被她高价买下,留在坠凡尘。其他也只能关起来等待买家。
在夜狐看来,卖给别人当玩物,总好过当妖丹材料要好。
而如今,那一批的妖族,大部分都还在林风眠手上,只有少数被碧落皇朝和其他买家买走。
得知了一切始末以后,林风眠微微皱眉,洛雪也不由若有所思。
这失踪的天狐女皇苏云卿是怎么回事?
苏慕还曾经有过辉煌的过往,冰雪聪明?
林风眠实在难以将苏慕跟这个词联系在一起,毕竟那太抽象了。
他听着夜狐所说,隐隐有个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却总欠缺那一抹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