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反正自己又拦不了他
林风眠听着都觉得匪夷所思,当初的君傲世莫不是练剑把人练傻了?
你一个迎亲的大使居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圣皇把妃子赐婚给他。
这哪个圣皇能接受啊?脸不要了?
在被君凌天拒绝后,君傲世居然想虎口夺食,试图用剑来夺取自己所爱。
君凌天没被这愚蠢的弟弟气死,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但凡当年的君傲世聪明一点,不把君凌天逼得退无可退,君凌天怕是都会成全他们。
君凌天苦笑道:“那一战虽然是我赢了,却没有任何赢家,所有人都输了。”
“我虽然维护了圣皇尊严,却也留下无法恢复的道伤,寿元大减,提前步入天人五衰。”
“曾经的北溟第一天骄断了一条腿后一蹶不振,整日沉醉在酒色之中。”
“林舒最终还是入了宫,成了我的妃子。”
“她对自己造成我们兄弟反目耿耿于怀,郁郁寡欢。”
君凌天无奈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果本皇早有准备的话,这一切本可避免的。”
林风眠也能说命运弄人,如君凌天所说,当年并没有任何赢家。
君凌天在那种情况下,却只打断了君傲世一条腿,算是小惩大戒了。
毕竟以君傲世的境界,恢复一条腿再简单不过。
但君傲世还是一根筋,没有恢复那条被打断的腿,也不愿意回封地,而选择留在了君临看着林舒。
大概,他还觉得自己挺痴情的?
君凌天啼笑皆非道:“我本以为他会找机会带林舒走,谁知道他一根筋,始终克己复礼。”
“后来就这样过去了三百余年,林舒也认命了,主动提出想跟我要一个孩子。”
“于是我与月影皇朝做了一笔交易,提纯了林舒的凰族血脉,又过百年,才有了芸裳。”
“林舒把她的血脉之力都给了芸裳,在生下芸裳后不到三年就与世长辞了。”
“这就是为何我对芸裳如此特殊,不仅是老来得女,而且为了这孩子,我失去了太多。”
“芸裳虽然遗传了凰族和我炎之一族的血脉,却没有半点觉醒的迹象,或许这就是命吧!”
他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君芸裳闻言眼神有些黯淡,林风眠两人却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两人还真没看出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又或者是没显现出来?
洛雪不由有些唏嘘道:“他应该也喜欢那个林舒吧?不然不会爱屋及乌。”
林风眠对三人的爱恨情仇不好评论,只能嗯了一声。
“应该吧,也许是日久生情?”
过了一会,君凌天才缓缓道:“林舒走后,傲世对我越发离心离德,背地里面做了很多准备。”
“我都知道,但出于对他的亏欠,我并没有理会。”
“甚至只要他敢对我拔剑,我便将圣位和皇位给他。”
“但他不敢,甚至将主意打到你头上来,想借刀杀人,除去我这个心头大山。”
“这让我很失望,他虽然学会了权术,不再天真,却本末倒置,注定走不远的。”
“他的一切行动部署都在黑羽卫的监控之下,你找赵伴和卫庭,可以调用黑羽卫和金羽卫。”
“这传国玉玺能控制皇城和圣皇宫阵法,但这是一个幌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真正控制宫内阵法的是君炎龙气,只要你按照我的命令行事,他手下的人不足为虑。”
“卫庭和赵伴能拦住徐肃和老七,至于那位荒废多年的傲世剑尊,就看你小子了。”
他微微一笑道:“你可别太小看我那弟弟了,毕竟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只剩下这点寿元。”
林风眠看着运筹帷幄的君凌天,不由有些敬佩。
他本以为是自己来自未来的力量击败了君傲世。
没想到居然是君凌天生前算尽一切,君傲世的所谓计谋在他面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生前运筹帷幄,死后依旧落子不停。
君凌天说完一切,释然笑了笑道:“不知道芸裳丫头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如果不在,你替我转告她。”
“本皇本就命不久矣,迟早得死,轰轰烈烈战死,总比窝窝囊囊死在床上好。”
“让她不要耿耿于怀,心存芥蒂,她看男人的眼光很不错,比她娘好多了。”
看到这里君芸裳再也忍不住,泪水大滴大滴落下,泣不成声道:“父皇”
林风眠看着君凌天,不由复杂万分。
他看得出君凌天是真的喜爱君芸裳,也许这是他唯一倾注了父爱的孩子。
君凌天虽然算尽一切,但还是逃不过内心空虚,不然也不会被蠢萌蠢萌的君芸裳所抚慰。
君凌天突然呸呸呸了几声道:“说得本皇好像真输了一样,晦气晦气,等下非打这小子一顿!”
投影到此戛然而止,看着他最后的滑稽的样子,林风眠却笑不出来。
虽然他嘴上说自己不会输,但却早早交代了遗言,分明心存死志。
虽然他仍旧全力以赴,但锐气都没了,如何能不输?
林风眠叹息一声,看着盒中的传国玉玺和那本写着帝皇心术的书籍,将它们交给了君芸裳。
君芸裳接过沉甸甸的玉玺和书册,指尖冰凉,似是还沾染着父皇残存的温度。她双眼通红,泪珠盈眶,随时都会滚落。父皇最后那些带点自嘲的话,像一记闷锤,击垮了她试图维持的坚强。什么耿耿于怀心存芥蒂,分明字字泣血,要她卸下重负,放下心结。可血浓于水的情感,又怎是说放下就能放下?她呆立在那里,胸腔被巨大的哀伤与对林风眠复杂的依恋父皇话语带来的震惊以及对即将承担的重责纠缠填满,几欲窒息。纤细的身影因无声的哭泣而微微颤抖,宽大的衣袍下,肩膀垮塌下来,仿佛卸去了所有力量。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这个平日里被保护得太好看起来有些“蠢萌”的小丫头,此刻正独自承受着丧父以及得知父皇用生命换取她未来安稳的巨大悲痛。她的手握着代表至高权力的物件,身体却在崩塌。他走上前,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替她拭去未曾滑落的泪水。她的肌肤是滚烫的,又带着些凉意,柔滑得惊人,仿佛上好的暖玉。
君芸裳被这温柔的触碰惊了一下,身子瞬间紧绷。她抬头看向林风眠,视线有些模糊。在他的眼神里,她没看到同情,也没看到戏谑,只有一种让她感到熟悉和安心的包容与心疼。那种目光,让所有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不是小女儿式的抽泣,而是带着成年人无法承受之重的撕心裂肺的痛哭,整个人跌入林风眠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把头埋在他胸口,尽情释放内心的煎熬。温热的泪水瞬间湿透了他胸前的衣物,细微的哭声在他耳边炸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吟哀嚎。
洛雪一直在一旁沉默站着,听完了君凌天的遗言,心里同样泛着波澜。她抬头看了看林风眠和哭泣的君芸裳,眼波微转,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守着,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像。她见证了君芸裳从皇女变成一个脆弱无助的小女孩,也看到了林风眠对她的呵护。那不是敷衍的安慰,而是真真切切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接纳去承担对方的悲痛。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让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介于嫉妒与兴趣之间的复杂情愫。她并没有避讳自己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们的互动,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深邃,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腰肢。
君芸裳在林风眠怀里哭得几乎晕厥过去,每一次抽噎都扯动心肺,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紧林风眠,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发抖。她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股淡淡的,却无比安定人心的气息。在这一刻,他就是她全部的支柱。那些委屈悲伤对未来的茫然,都在他的怀抱里找到了倾泻的出口。她无意识地,用脸颊在他的胸口不断蹭着,留下更多的湿痕,滚烫的泪水灼烧着他皮肤。
林风眠搂着怀里不住颤抖的人儿,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力度轻柔,安抚着她过激的情绪。指腹下的脊骨在衣服下微微凸起,脆弱得令人心惊。他低头,闻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淡雅香气,以及混合了泪水和悲伤后略带咸涩的味道。怀里的身躯娇软而温暖,透过单薄的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因为哭泣而疯狂跳动的节奏,以及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曲线。这份全然的信赖和脆弱,让林风眠心头一阵发热,不光是怜惜,更有一股难以自持的占有欲在心底悄然滋生。这个小丫头,从今天起,会全心全意地属于他吗?父皇的话语回荡在他脑海中——“她看男人的眼光很不错,比她娘好多了。”这句话,难道不是暗示?暗示她,可以信任并依靠自己,甚至是
这种复杂的情感纠缠在一起,悲伤与欲望奇妙地并行。君芸裳哭泣声逐渐低弱下去,变成带着抽噎的低语,混杂着模糊不清的昵称。她将鼻尖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试图将这份依靠镌刻到灵魂深处。手指无意识地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下,直到触碰到他腰腹紧绷的肌肉。柔软的指腹下是岩石般的触感,带来奇妙的对比感。
林风眠身体一僵。这个动作或许无意,却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块石头,瞬间激起了无法压制的涟漪。他低头看着怀中哭泣得意识模糊的君芸裳,又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眼神深邃难测的洛雪。空气中的氛围,因为君芸裳情绪的释放,以及林风眠内心翻涌的波涛,悄然转变。悲伤仍在,却多了一丝危险又诱人的气息,像是暴雨将至时,闷热空气中充斥着电流般的静默。
洛雪看着君芸裳的抽泣渐停,也缓缓挪动脚步,轻盈得像是没有任何重量。她走近林风眠和君芸裳,停在他们身边不远处。她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这种观察者的姿态,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压迫感。她的视线尤其在她刚刚注意到君芸裳手指触碰到的林风眠腰腹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似乎看穿了什么。
林风眠感到君芸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抽噎也少了许多,只剩下偶尔低低的啜泣。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依旧贴紧他,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在君凌天离去重责骤降的此刻,他的怀抱或许是她唯一的避风港。林风眠垂下眼帘,看向怀中人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双眼和鼻子,小巧的脸蛋满是泪痕,脆弱得让他只想把她揉进骨子里,不让任何人窥探。然而,他心中那股从怜惜转向欲念的火焰,已经无法熄灭。在洛雪目光的注视下,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紧绷,某处禁地隐隐有了反应。
他轻轻将君芸裳稍稍拉开一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方便自己低头与她对视。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被雨打湿的花瓣。他的指腹再次描摹着她的脸颊,顺着眼角滑到她略显红肿的嘴唇。君芸裳双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还有话想说,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目光从迷蒙变得专注,清晰地倒映出他凝视着她的样子。在她的眼底深处,林风眠看到了一丝他意想不到的情绪——除却悲伤,还有一抹在悲伤边缘涌动的,像是求助,又像是渴望的光芒。那种光芒,带着成年人世界的沉沦与清醒。
他缓缓弯下腰,近距离看着她略微张开还在低声啜泣的嘴唇。饱满而娇嫩,被泪水浸润过,显得格外鲜红诱人。一股冲动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他稍稍偏头,将自己的唇贴上了她柔软湿润的唇瓣。没有预警,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意味,仿佛这就是接下来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情。
君芸裳全身猛地一震,所有的啜泣和抽噎瞬间卡壳,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双眼瞪大,却没有躲开。林风眠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她尝到了他唇上干燥微涩的触感,以及泪水交融的咸湿。最初只是简单的相贴,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林风眠没有深入,只是轻柔地磨蹭,仿佛在确认她的反应,给她适应的时间。洛雪在一旁看着,嘴角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她静静地站着,眼神中的兴趣越发浓烈,像是见证着一场注定会发生却又引人入胜的崩坏与沉沦。
君芸裳的手依旧抓着林风眠的衣襟,指节泛白。几秒的呆滞后,她感受到了林风眠唇齿间传来的试探,以及舌尖在她唇瓣上轻轻一舔的动作。这温柔的触碰,像是催化剂,将内心所有的压抑和无助炸开,全部化作了一种极端的反常态的冲动。在丧父的悲恸肩负责任的重压以及对这个男人怀抱本能的眷恋多重刺激下,她的理智像是脆弱的屏障,瞬间土崩瓦解。她主动张开了口,笨拙地,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姿态,接纳了他探入的舌头。
林风眠的舌头瞬间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带着他的气息,轻易勾缠住了她无措而生涩的舌尖。这下君芸裳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手不再只是抓着他的衣服,而是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全身依靠在他身上。林风眠乘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强势地与她的舌头缠绕,互相绞动舔舐吸吮,发出口腔交织发出的啧啧水声。他辗转反侧,霸道地夺取了她口腔里的所有氧气,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她的身体里。这个吻绵长而激烈,带着情欲初生的野蛮与甜蜜,以及释放压力的放纵感。
洛雪在一旁静静听着那羞耻的接吻声,看着两人交颈拥抱的姿态。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有些灼热,眼底的兴味像是被点燃了引信,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私密的穴口似乎也开始分泌出一丝丝润滑的爱液。这禁忌又引人注目的场景,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勾起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她看着君芸裳微昂的脖颈,在林风眠激烈的亲吻下微微发红的耳尖,又看看林风眠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心里生出一股想要上前,将自己的手也探入那紧密相贴的缝隙里,去感受她们肌肤相亲身体交缠的热度与颤抖的冲动。
吻着吻着,林风眠感觉君芸裳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的脖颈滑到了他的后背,然后渐渐下移。隔着衣服,她柔嫩的掌心按压着他腰腹下臀部的曲线,带着一丝颤抖和青涩的试探。她的呼吸越发粗重,喘息中带着一丝低哑的呻吟。原本纯粹的悲伤,彻底混入了另一种更为原始的情感。林风眠低声一笑,在吻的间隙,用气息在她耳边呢喃道:“别怕把心里所有难过委屈害怕都给我”
他的低语像蛊惑人心的咒语,让君芸裳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的手指继续下移,隔着长袍,终于碰到了他硬邦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尺寸与形状的巨大肉棒。她的手指微微一颤,随即却像是着迷了一般,不再移开,而是轻轻按揉了几下。尽管有衣服阻隔,她仍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膨胀的形态,以及按压时的弹性。那种尺寸感和蓬勃的生命力,让她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刚才吻中所累积的热量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瞬间在她身体内炸开。穴口瞬间涌出大量灼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
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猛然爆发出的热度以及身下传来的灼烫湿意,林风眠眼眸骤深。他一把抱起轻飘飘的君芸裳,快步走到房间里设有一方矮榻处。矮榻上铺着柔软的毯子。洛雪并未动,只是眼神追随着两人,眼底深处跳跃着熊熊火焰,嘴唇微启,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林风眠将君芸裳轻柔地放在榻上,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继续深深地吻着她。双手探入她的长袍内侧。他的手顺着她柔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然后绕过臀瓣,直奔她已经湿透灼热得惊人的花穴。他感受着她滑腻温暖的肌肤,以及胯间那股浓烈的女性气味。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她的穴口,就已经感受到了那里湿漉漉的一片,布料被完全浸透,滴答着晶亮的蜜汁。
君芸裳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扭动着身体。她腿根绷紧,似乎想抗拒,又像是在迎接。当他温热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下体娇嫩湿软的肌肤,感受到她湿漉漉像熟透蜜桃般的分身与被爱液濡湿纠缠的穴口细毛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顺着指尖电流般直冲脑门,她紧紧闭上眼睛,低喘出声:“啊!”
洛雪看着林风眠的手探入君芸裳的衣服里,目光变得愈发火热。她能想象出在那宽大长袍下隐藏着的诱人景致:已经被欲望与悲伤打湿完全敞开的花穴。她感受到自己的私处涌出更多的热流,双腿有些不自觉地靠拢,试图夹住胯间的热度和湿润感。手指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揉,指尖感受着肚皮下隐隐的跳动,眼神却无法从林风眠正在进行的爱抚上移开。
林风眠感觉到君芸裳穴口附近的软肉随着他的触摸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潮湿的甬道微微打开。他轻柔地拨开黏在她肌肤上的衣料,终于看到了她全然展露在眼前在榻上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莹莹水光的私处。饱满柔软的阴阜,在哭泣和情欲双重催化下,呈现出漂亮的深粉色。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是濡湿纠缠颜色略深的柔顺毛发。拨开毛发,他看到两片略显红肿饱含情欲的丰润阴唇。它们因为潮湿和肿胀,像是诱人的花瓣般半开半合,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正在滴着水的嫩穴入口。
林风眠俯下身,用嘴唇亲吻了君芸裳还在颤抖的双唇,同时手指则极其温柔地探向她的穴口。他的手指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意,轻易就滑入了她因为渴望和润滑而变得泥泞湿软的嫩穴。柔软湿热的内壁瞬间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传来强烈的吞吸感,甚至带着一些无法承受的让她几乎痛哼出来的紧致。君芸裳的身体一个剧烈弓起,腿绷得笔直,手紧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抽身离开。她发出了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嗯啊啊!”
“放松很舒服,不是吗?”林风眠一边低声安慰,一边抽出又送入指尖,同时另一只手则隔着衣物轻轻按揉着她的阴阜,寻找着那让她颤抖的小小的嫩珠。在情欲的烘托下,君芸裳的小嫩珠已经肿胀起来,变得极其敏感,隔着布料轻轻一拨弄,她身体就像是过了电流一样,腰肢一个惊人的上挺。林风眠找到了它,食指轻柔地覆了上去,慢慢打圈揉按。
同时被指奸和被抚弄小嫩珠的快感太过强烈,君芸裳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满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叫声也变得破碎:“啊啊啊唔!不不要!”尽管嘴里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不断向他的手指靠拢,渴望着更多。大量晶亮粘稠的爱液涌出,彻底湿透了她下身的布料,滴落在榻上。林风眠的指尖感受到穴道内壁的热度在不断升高,穴肉开始激烈收缩,似乎渴求着更深的填充。他抽出手指,带着一身的蜜汁。
君芸裳失落地低吟了一声。然而林风眠却没有停下。他抓住她长袍的下摆,顺着她绷直的双腿一路向上,粗暴却带着引导意味地掀起。那宽大的长袍瞬间滑到了她腰间,露出了她包裹在沾湿内裤里,已经泥泞不堪形状诱人的下体。那白皙的大腿丰润的大腿根以及深粉色饱含水分和体液的穴口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三人眼前。
林风眠跪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头舔去了君芸裳下唇边未干的泪痕。君芸裳紧紧闭着眼,脸上因为情欲和悲伤而通红一片。林风眠拉下了她的内裤,露出了她全然湿漉漉淫荡不堪的花穴。两条红肿的小阴唇如同被爱液滋养过的蚌肉,饱满丰润。最前端那颗珍珠般的小嫩珠已经充血肿胀得如同一颗小小的红豆,正翘立在那里,滴着莹亮的水滴,可怜又诱人地微微颤抖。两片阴唇之间,是深深的透着湿意的嫩穴口,如同饥渴的婴孩小嘴般微微张开。一股混杂着爱液和体味的甜腻气味瞬间冲入他的鼻腔,浓郁而令人兴奋。
他不再压抑。他埋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覆上了君芸裳的蜜穴。热而湿的嘴唇含住那颗肿胀敏感的小嫩珠,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打转着。君芸裳身体像是触电般,再次弓起,双手抓住林风眠的头发,带着哭腔高叫出声:“啊——不要那里——太痒了!啊啊啊——嗯——”
洛雪看着林风眠用嘴舔弄君芸裳的私处,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浪冲到了脑门,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感受着自己私处疯狂涌出的淫液,胯间粘湿一片。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女,此刻却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最私密的花穴正被林风眠用最直白的方式爱抚着,发出羞耻的呻吟。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声响刺激,以及对君芸裳此时感受到的极致快感的想象,让洛雪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微颤抖,手紧紧捂住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她迈开步子,走到矮榻边,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风眠的动作。
林风眠含着君芸裳的小嫩珠,时不时地含吮一下,又用牙齿轻柔地刮擦。舌头则向下蔓延,去舔弄她的两片大阴唇小阴唇。柔软而湿热的舌尖不断地刺激着她早已敏感无比的私处肌肤,所到之处,爱液更多地涌出。他伸出舌头,探入了她半张开的嫩穴入口,搅动了两下,品尝着她甘甜又带着一丝咸味的体液。君芸裳几乎疯了,整个人都在他的口舌下扭动着,呻吟声此起彼伏:“啊!哈啊嗯林风眠!停那里太太舒服了!!”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痉挛,腿缠在一起,像蛇一样不断绷紧又放松。喉咙里发出高亢又带着哭音的呻吟,双手胡乱挥舞着。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吞噬,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反应。下体仿佛有无数电流在乱窜,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不断累积,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洛雪看着君芸裳被刺激得几乎要昏厥的样子,眼睛瞪得更大,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看到君芸裳绷紧的双腿之间,穴口因为痉挛而不断地收缩又涌出更多的爱液。洛雪忍不住抬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感受到那里滚烫的体温和疯狂的心跳。她觉得自己体内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迫切地想要发泄。
就在君芸裳全身绷直,达到高潮的边缘时,林风眠突然含住她整个阴阜,用力含吮了几下。这临门一脚的刺激,让君芸裳像是被雷击中,整个人猛地一个剧烈弓起,“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呻吟,她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猛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大量的热液像泉水一样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晶莹的水珠四处飞溅,洒在了林风眠的脸上头发上,打湿了他的肩膀,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淫液的腥甜气味。君芸裳的身体还在痉挛,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溺水中被救出来,全身都被自己的淫水湿透。她虚脱地躺在那里,全身绵软,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向外溢着残余的蜜汁。
林风眠感受着满脸满头的淫水,以及君芸裳在怀里颤抖虚脱的样子,心头一种极致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涌起。他伸出舌头,将沾在嘴角和脸颊的她的淫水一一舔干净。甜腻又带着一丝腥味的体液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感到越发兴奋。他抬头看了看洛雪,只见洛雪站在榻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脸上潮红一片,双眼里的情欲像两团火在燃烧,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着。显然,刚刚君芸裳的高潮对她来说是极大的刺激。
林风眠吻了吻君芸裳虚脱的嘴唇,感觉到她嘴里湿润温热,气息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他趁着君芸裳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翻身将她抱了起来。她腿缠着他,全身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的。他带着她来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洛雪一言不发地跟了过来。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紧紧锁在林风眠怀里全身沾着淫水白皙皮肤上满是潮红的君芸裳身上,又移向林风眠下身那隔着衣物也无法掩盖的挺立巨大的尺寸。那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手指不停地搅动在一起。
林风眠放下君芸裳,让她背靠着自己站着。他拉下了她的长袍,让那件宽大的衣服彻底堆积在她的脚踝处,露出了她穿着内裤,上面大片淫水痕迹的白皙酮体。然后,他伸手扯下了她已经完全浸湿的内裤,任由那小块布料滑落在地上,将她毫无遮掩完全赤裸淫水淋漓的下体呈现在洛雪面前。洛雪看到她淫水沾湿的阴阜红肿欲滴的花瓣以及下方依然在滴水的穴口时,双腿一软,胯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爱液。
君芸裳在高潮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意识有些模糊。她的呼吸还是又粗又急,腿因为高潮后的酸软而有些打晃。背靠着林风眠,她感到无比心安。感觉到下体完全裸露,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羞耻感,以及林风眠还在轻柔揉按她腰侧的手,让她全身再次微微颤抖起来,一丝新的快感在心底升腾。她隐约感到似乎不止她和林风眠在这里,但混沌的大脑让她无法辨认。
洛雪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了一下君芸裳的后背,感受到她温热而滑腻的皮肤,以及那层因为潮红而布满细微鸡皮疙瘩的表皮。这轻轻一触,像点燃了炸药。君芸裳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三个触感惊得一个激灵,身子扭了一下,却因为全身无力而扭得不远。洛雪趁机凑上前,身体紧贴着君芸裳的后背站着,柔软的乳房蹭上君芸裳的后腰,下体已经彻底湿透的花穴隔着衣服紧贴上君芸裳的臀瓣。
洛雪没有说话,而是环住君芸裳纤细的腰,手指从侧面绕到她身前,轻轻抚摸她腰腹平坦光滑的肌肤。同时,她的唇凑到君芸裳耳边,用极其低哑充满了情欲的洛雪惯有的带着冷艳魅惑的嗓音轻声说道:“感觉到了吗,陛下你还这么湿呢”
君芸裳这下彻底清醒了。她感觉到背后紧贴着的温软身体柔软却充满力量环着她腰的手以及耳边那冰冷性感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到洛雪放大的,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烧穿的脸,呼吸再次凝滞。她万万没想到,洛雪洛雪居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洛雪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她的下体。洛雪的指尖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淫水淋漓的嫩穴边打转,轻轻地撩拨着她的穴毛,以及那肿胀的小嫩珠,激起了君芸裳新一轮的战栗。
林风眠站在君芸裳背后,双手环着她的腰,低头亲吻着她脖颈柔嫩的肌肤。他感觉怀里的身体在他和洛雪双重爱抚下,瞬间从虚脱变成了剧烈颤抖。听到洛雪在君芸裳耳边轻语,看到洛雪的手也在她的下体动作,林风眠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样也好,一次性把这两个大美人一并收入囊中。
洛雪的手指探入了君芸裳潮湿的穴口,带着同样火热的温度。指尖搅动着穴道内壁,感受着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收缩和温热。她的嘴唇贴着君芸裳的耳朵,继续用带着磁性的嗓音低语:“父皇说你选男人的眼光比你娘好多了是看上了林公子,还是喜欢这种感觉?陛下真是天真呢,现在感受到了吧,什么叫做‘看上’”洛雪的手指加大了力度,从一根变成两根,然后是三根,用力在她穴道内深处进出搅动。
君芸裳像是要疯了,全身紧绷,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喷出,不再带着悲伤,而是纯粹的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啊啊啊不!唔!洛雪停求你!哈啊太深了啊!”穴道被手指充满又剧烈搅动的异样感,以及洛雪带刺的低语,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爆炸。林风眠从背后亲吻着她敏感的脖颈,同时一手向上探去,握住了君芸裳饱满柔软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他的拇指和食指捻揉着她因为刺激而挺立硬实如同粉嫩珍珠般的奶头。
前后的双重刺激,洛雪手指在穴内猛烈抽插搅动,林风眠揉捏着她脆弱的乳房和奶头,让君芸裳像是要被撕裂。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痉挛,呼吸彻底乱套。穴内传来的强烈充实感和酥麻感,以及奶头上传来的又痛又爽的碾磨感,让她的意志几乎崩溃。她死死咬着嘴唇,发出了濒死的兽般呜咽:“呜呜啊求你们不不行了!”
“还不行?陛下可是要接管天下的呢,这么容易就腿软了?”洛雪坏笑着,抽出了在她穴内进出捣弄的手指,却立刻用手指抹了一把君芸裳穴口滴落的淫液,然后放到了自己嘴里,带着回味的神情轻轻含吮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君芸裳通红湿润的双眼,带着一丝恶意和挑逗说道:“味道很好哦,陛下像甜美的蜜桃”然后洛雪将沾满君芸裳淫水的手指伸到君芸裳的嘴唇边,轻柔地涂抹,带着蛊惑说道:“尝尝陛下的滋味”
君芸裳看到洛雪将她的淫水放进嘴里,又企图让她自己品尝,羞耻得想死。但她全身软绵绵的,洛雪的力量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只得被动地感受着冰凉粘稠的液体被涂到唇上的触感。林风眠在她身后搂着她,嘴唇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乖尝尝看,是甜的,还是涩的?”他的气息温暖又带着压迫感,彻底封锁了她所有的逃脱空间。
羞耻屈辱身体残余的快感与被逼迫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君芸裳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最终没有抗拒,舌尖带着颤抖,舔舐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液体。尝到了混合着自己体温和洛雪指尖温度的略带腥甜的复杂味道,那是一种彻底的沉沦与绝望的滋味。这种自食其淫的体验,让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剥光,连灵魂都在颤抖。
洛雪看着君芸裳尝下自己淫水的屈辱表情,眼中的欲望似乎更加高涨。她笑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这个折磨人的游戏。她环着君芸裳腰的手向下探去,直接摸索到林风眠高高挺立隔着衣物就能感到巨大尺码的肉棒。她没有任何迟疑,利索地扯开了林风眠下身的束缚,将他那根因为情欲高涨而变得异常粗大坚硬勃起得青筋毕露灼烫无比的巨大肉棒从衣服里释放了出来。那根庞然大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前端硕大的马眼在充血后颜色极深,如同带着褶皱的菇伞,正在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到那根肉棒如此直白地暴露在眼前,君芸裳和洛雪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粗壮修长充满力量感的视觉冲击,远比隔着衣物感受到的要强得多。君芸裳在她身前看着那根肉棒,高潮后的余韵和尝到自己淫水带来的羞耻感瞬间被更原始的欲望压了下去。那东西滚烫的温度,勃起得顶端几乎贴到了她的腿心,带着一股浓烈阳刚的气息。洛雪则是目光炽热地盯着那根巨物,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眼里的火焰像是要把林风眠彻底点燃。
洛雪一把抓住林风眠滚烫的肉棒,感受到掌心里那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灼人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她先是用手反复套弄揉搓了几下那根巨大阳具的全身,从根部一直摸到前端,感受着它惊人的长度和周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下体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嘴唇变得干燥。
然后她看向君芸裳,低语道:“陛下刚刚吃了自己的滋味,现在该尝尝更美妙的东西了吧?”不容君芸裳拒绝,洛雪握住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前端,将其带着透明体液的马眼对准了君芸裳仍然红肿湿润尚未闭合的嫩穴入口。洛雪带着一点恶趣味地笑了一下,说道:“让林公子帮你清理一下余下的蜜汁吧。”
林风眠在君芸裳身后环抱着她,感到她因为震惊和紧张而再次绷紧。洛雪在他身前,握着他的肉棒,正指引着它朝君芸裳的嫩穴探去。他配合洛雪的动作,腰胯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不!等——唔!”君芸裳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化作了被撑开撕裂般的痛苦呻吟。那根巨大的肉棒,前端伞形狰狞,带着前列腺液和洛雪手指沾上的她自己的爱液,像是野兽的獠牙般,不顾一切地顶开了她稚嫩潮湿的嫩穴。由于刚经历高潮,君芸裳的穴道内壁柔软而敏感,却没有来得及完全恢复收缩。再加上肉棒尺寸惊人,进入的一刹那,依然带来了剧烈的撕裂感和撑满感。
“啊——疼!!唔!!”君芸裳发出了惨叫,身子在林风眠怀里剧烈挣扎扭动。洛雪也没有松开手,继续扶着肉棒向前顶送。那滚烫粗硬的阳具,像是火热的铁杵,缓缓却坚定地,一寸寸凿开了她饱含爱液的嫩穴深处。娇嫩的穴肉被撑开,摩擦着粗糙却又充满快感的肉棒表面,传来磨砂般的刺激感。君芸裳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花穴被活生生撬开,被一根巨大的异物彻底占据和贯穿的感受。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是舒服了”林风眠在她耳边轻柔低语,安抚着她。洛雪在她身前,目光灼热地看着巨大的肉棒吞没君芸裳的嫩穴,眼神里的征服感毫不掩饰。那根阳具艰难地顶送了近一半的深度,卡在她的甬道中,被紧紧地绞住,寸步难行。巨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撑开,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都舔舐到。强烈的异物感和撑开感让君芸裳发出受伤小兽般的低吟,她双腿下意识地向后并拢,试图阻止它进一步入侵,却只是将它绞得更紧。
洛雪用力地推动林风眠的肉棒,让它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肉棒在强大的阻力下发出挤压摩擦的声音,最终猛地向前一送,如同利箭般贯穿了君芸裳的花穴,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哈啊啊——!!”君芸裳发出一声绝望又混合着剧烈快感的哀嚎,双腿软得再也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了林风眠身上,手死死抠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皮肉里。整根巨大肉棒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她温热湿软极度敏感的嫩穴深处。从外表看,只看到她微微张开的淫水滴落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根部,白皙的大腿并拢,下体被异物撑得微微隆起。林风眠和洛雪清晰地看到,巨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后,她小巧的阴阜像是被打肿了一圈,鲜红而诱人,不住地流淌着湿液。
那被强行撑满的感觉太过震撼,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贯穿了一样。君芸裳的大脑嗡嗡作响,一边是剧烈的痛感,一边却是前所未有的,由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顶弄着,仿佛每一寸都能触摸到最敏感的点。穴道内壁娇嫩而富有弹性,强烈的包裹感让那根阳具更是狰狞,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她感受着它滚烫坚硬的内壁,甚至能模糊分辨出其表面的纹理感。体液瞬间泛滥,再次将她的身体内外彻底浸湿。
林风眠搂着颤抖不已的君芸裳,开始缓缓地抽动自己的肉棒。第一次的进出充满了阻力,他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嫩穴里摩擦着,发出粘腻的水声。君芸裳在他的抽插下哭泣不止,但身体却逐渐适应了那异样的充实感,疼痛慢慢被更深层次的快感取代。她低吟变成了掺杂着鼻音的呻吟:“啊嗯别别太快深太深了”
洛雪站在她身前,目光痴迷地看着林风眠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抽插的动作。每一次顶入,都看到君芸裳的下体微微向前隆起,肥厚娇嫩的阴唇将根部包裹得紧紧的,发出诱人的“啵滋啵滋”声。洛雪忍不住伸出手,揉捏着君芸裳已经因为性爱和刺激而红肿的阴阜,轻轻分开她的阴唇,用指尖戳弄她的小嫩珠,进一步刺激她敏感的私处。
在洛雪的额外刺激下,君芸裳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呻吟也变得更为高亢破碎:“啊啊啊!要死要死了!嗯——舒服好舒服不要停”下体深处被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顶弄,顶到她的子宫口附近,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直击灵魂深处的酥爽感。阴阜又被洛雪毫不留情地拨弄揉搓,双重刺激叠加,将她彻底送入了天堂。大量粘稠晶亮的爱液如同泥石流一般不断涌出,顺着她并拢的大腿滑下,打湿了榻边的地面。林风眠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浓郁的液体,在君芸裳穴口出入,发出了巨大的水响声。
君芸裳的腰肢被林风眠搂着,身体跟着他前后剧烈摇摆。她再也无力维持站立姿势,身体软软地挂在他手臂上,下身完全依靠着林风眠,承载着他疯狂的律动。汗水混着泪水和爱液,让她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情欲释放后的浓烈气味。她的双眼翻白,喉咙发出带着鼻音和气泡的呻吟:“啊啊啊唔风眠!”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的感觉太折磨人,却也让她欲罢不能。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体内的紧致与湿热,以及她全身不断喷薄的淫液,性欲达到了巅峰。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变成面对自己,然后一把抱起她柔软的腰肢,让她双腿缠绕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洛雪也顺势贴了上来,从君芸裳和林风眠中间的缝隙里探入身体。
君芸裳以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被林风眠抱着,感受到他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研磨进出。她的脸靠在他的肩膀,已经无力地任由他动作。她眼角犹挂着泪珠,混合着汗水一起滑落。洛雪紧贴着君芸裳的身体,伸手去握住了林风眠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隔着君芸裳柔软的身体,感受到那巨物的跳动和律动。她还另一只手,则从背后伸过来,隔着君芸裳的大腿根,拨弄着她已经麻木的阴阜和小嫩珠。
“嗯啊别别揉了麻”君芸裳带着哭腔低语,身体随着林风眠的深浅抽插,以及洛雪的额外刺激,不受控制地发抖。洛雪无视她的求饶,继续在她的阴阜上进行着各种羞辱而又带来极致快感的爱抚,同时眼神火热地盯着林风眠的胯间,看着他青筋暴露狰狞无比的肉棒完全吞没在君芸裳湿软淫荡的蜜穴中。洛雪的另一只手,则从林风眠腰侧滑下,向下,抓住了林风眠那充满阳刚力量的臀部,手指按入紧实的肌肉,跟着他的抽插律动,仿佛自己在同时承欢。
看到林风眠和君芸裳亲密无间的结合姿态,以及洛雪在一旁的疯狂挑逗,洛雪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的欲望。她也想被填充,被满足,被这样的巨物占有。她看了一眼林风眠那高昂狰狞的肉棒,又看了看挂在他身上软成一团,高潮了一次又被逼向高潮的君芸裳,再看看自己仍然干涸却极度渴望的花穴。她做了决定。
她贴得更紧,脑袋凑到林风眠另一侧耳朵,用带着湿热鼻息的嗓音低语道:“风眠,我也想要用你的这根把它插到我的这里来”她的另一只手则下移,握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示意了自己的私处,眼神无比露骨地盯着林风眠,带着渴求,也带着挑战的意味。
林风眠的抽插稍稍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了一眼君芸裳在她怀里情迷意乱的脸,又看了一眼在他胯下,目光火热充满暗示的洛雪。感受到胯下仍在君芸裳体内疯狂跳动抽搐的肉棒,以及君芸裳体内涌出的更多液体,他邪魅一笑,没有任何犹豫。他抱紧君芸裳,然后腰胯发力,开始更为猛烈快速地在她体内抽插。
“啊——!风眠——深——太深了!快!嗯啊!”君芸裳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吓了一跳,随即身体对这种强度的刺激做出本能的反应。下体湿热,花穴疯狂吞吸着粗大肉棒,每次撞击都深顶她的子宫口,酸爽感让她不住呻吟尖叫。她感受到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样,全身像电打一样剧烈痉挛,知道自己又要到了。
就在她感觉快要失去意识身体像是烟花般要炸开的前一瞬,林风眠抱着她转过身,用洛雪对着自己。君芸裳还挂在他身上,穴道深处依然包裹着他巨物前端的龟头,发出噗嗤一声水响。他腾出一只手,将洛雪的上衣猛地扯开,露出了她光洁的后背和优美的腰线。然后另一只手搂着君芸裳的腰,借着两人之间身体紧贴的缝隙,将手探到了洛雪的下体,带着刚才还在君芸裳体内的爱液,轻柔地摩擦着她湿润泥泞的花穴。
“啊!嘶”洛雪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在她露出渴求后瞬间就回应了。君芸裳的淫液粘湿冰凉的液体带着林风眠掌心的热量触碰到她的下体时,她倒吸一口冷气。她看到林风眠还把君芸裳挂在身上,而他的肉棒仍在君芸裳体内半退半进。这个场景太过荒诞又刺激,让她身体瞬间燃到了最高点。她双手颤抖着拉扯自己的衣服,彻底地将其褪下,扔在一旁,露出她光滑的酮体,和林风眠一样赤裸面对他。
君芸裳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洛雪靠得极近,自己柔软的大腿夹在洛雪的身体和林风眠的身体之间,穴道内还充实着那根巨大的热柱。她全身湿哒哒的,脸上都是汗水和情欲的潮红。
洛雪完全暴露在林风眠和君芸裳眼前。她身材曲线玲珑,肌肤如雪。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深色的毛发湿漉漉地纠缠着,粉红的花瓣肿胀着向外翻,如同渴极了的蜜桃。阴阜已经充血高肿,正滴答着浓稠的爱液。那颗肿胀的小嫩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水光,可怜巴巴地翘立着,亟待爱抚。林风眠的指腹在她的穴口轻轻按揉着,时不时伸入一点点,搅动她穴道深处的软肉,激起洛雪一阵阵酥麻颤栗。
林风眠的肉棒仍然埋在君芸裳体内,却抽出了一半,只留下前端的龟头在君芸裳的嫩穴中浅浅抽动,带着温柔安抚的意味,同时他全身重心前移,抱着君芸裳,用自己的下腹部顶在了洛雪的小腹上。他的巨大肉棒前端龟头还在君芸裳体内抽送着,而龟头以下的部分,带着根部惊人的周径和鼓胀的形态,则在洛雪湿热的穴口外不断摩擦碾磨。那强烈的对比和刺激,让洛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风眠把你的肉棒给我全部给我!插进来!啊!”洛雪承受着下体不断被林风眠粗大肉棒前端边缘来回碾压刺激的痛苦和酥痒,快要疯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拼命向上撑起身体,将自己的花穴朝那根巨大的肉棒顶了上去。君芸裳感觉自己花穴深处的龟头一阵搅动,随即慢慢抽出,发出了巨大的“啵——”一声水响,肉棒离开了她的身体。强烈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不自觉地低声呻吟。
洛雪只觉得一阵火热巨大的疼痛感撕裂了自己的身体,那根狰狞粗暴的肉棒瞬间捅开了她娇嫩湿润的花穴。没有君芸裳刚刚高潮后的润滑和松弛,洛雪的穴道更为紧致。巨大肉棒前端像是蛮力破城般,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一下贯穿了她湿滑却仍带着阻力的甬道,笔直地插到了她的最深处。
“啊——!”洛雪发出了一声比君芸裳更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上绷直。痛!痛!撕心裂肺的痛!那巨大的尺寸将她全身都撑满了,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挤碎一样。她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穴道内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被这根滚烫硬实的异物蹂躏摩擦,火辣辣的疼痛顺着下腹部一路烧到了胸口和大脑。汗水如同瀑布般从她额头流下,浸湿了她贴在君芸裳身上的肌肤。她能够感受到林风眠在她身后顶送的力量,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一下又一下,没有一丝怜悯地碾压抽插着,伴随着每一次出入发出更加粘腻响亮的水声。
“插进来了全部进来了是不是很舒服?想要更深的?”林风眠搂着君芸裳和洛雪两人紧贴的身体,在洛雪耳边低语,同时腰胯发力,猛烈地抽送起来。洛雪已经被巨大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刺激逼疯了。她身体绷紧又放松,如同波浪般不受控制地摇动。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的花穴都撕开,又像要将她完全填满,直抵灵魂深处。
君芸裳身体贴着洛雪柔软温热的背部,下体因为巨大的空虚感而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听着洛雪的惨叫和呻吟,看着林风眠狰狞着腰腹,在她身前卖力抽插着洛雪,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复杂感。被舍弃的空虚,以及见证别人承受着她刚刚也承受过的痛苦和快感带来的麻木感。洛雪身体因抽插而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让她下体本来止住的淫水,又重新渗了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
林风眠没有停歇,在他猛烈粗暴的抽插下,洛雪紧致的穴道逐渐适应,疼痛感被剧烈的快感取代。洛雪发出的呻吟也从惨叫变成了充满了情欲的浪叫:“啊啊啊——深对!深一点!噢噢舒服插死我!林风眠!用你的肉棒插死我!啊——!”她的双手环上林风眠的后颈,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她的整个身体都迎合着林风眠的每一次顶撞,臀部向下凹陷,尽可能地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被插到最深处,她都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嘶哑的浪叫。大量灼热粘稠的淫液也如同决堤一般,顺着肉棒和穴道,流满了她的大腿根。
在猛烈的抽插中,洛雪感觉自己整个下腹都开始发热膨胀,子宫像是要被顶穿。那强烈的压迫感和充满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冒金星。下体每一次被贯穿又每一次被充满的感受,让她忍不住尖叫求饶,又疯狂渴求。她看着近在咫尺眼角还带着湿润的君芸裳,心中那种带着恶意和挑逗的欲望越发强烈。
她猛地抱紧林风眠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然后扭头,在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君芸裳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口齿含糊不清地呢喃道:“看到了吗,陛下他这样插进来的这样爽死人的也只有这根,才能把你填满啊——!”这个挑衅而又带着极致沉沦意味的吻,让君芸裳大脑空白了一瞬。她身体被洛雪紧贴着,亲身体会着洛雪全身抽搐痉挛因性爱而疯狂颤抖的样子,耳边是洛雪带着高潮的浪叫,下体更是被洛雪淫液溅湿。
林风眠在洛雪的身体里猛烈冲刺着,每一次都将那根巨大的肉棒顶到最深,撞击她的敏感点。洛雪的高潮仿佛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如同弹簧般不住回弹。穴道疯狂绞紧他的肉棒,强烈的快感让他舒服得低吼出声。洛雪的呻吟和叫声达到了极致,嗓音嘶哑得如同被撕裂的破布,伴随着她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抽搐,全身抖得像筛糠。她下体潮水般的淫液狂喷而出,在林风眠和君芸裳两人身体之间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腥甜湿热的气味。
“哈啊——!!”洛雪最终在高亢的浪叫中达到了顶峰,身体绷直,死死抓着林风眠的头发和肩膀,腿弓起又瘫软。全身无力地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穴口还抽搐着包裹着他的肉棒。大量粘稠的淫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林风眠的大腿滑落。她像破布一样挂在他身上,头发湿透,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情欲满足的泪水。
林风眠没有立刻射精,他享受着被两个女人包围,体内被洛雪疯狂包裹外面贴着君芸裳温软身体的极致快感。他喘着粗气,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因为情欲和劳累而筋疲力尽的两个大美人。洛雪紧紧抱着他,双腿软软地夹着他的腰。君芸裳也依旧无力地贴着他的身体,下体残留的淫水不断地沾湿着他。他稍微俯身,分别在两人的嘴唇上深吻了一下,舌头分别探入她们口中,带出了彼此混杂了情欲和体味的津液。他吻着君芸裳,嘴里充满了她的体温和情欲的气味。他吻着洛雪,尝到了她高潮后的甜蜜与狂野。
林风眠扶着她们软绵绵的身体,将她们轻轻地放在矮榻上。洛雪瘫在那里,目光仍然炙热地盯着他。君芸裳闭着眼,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仿佛还没从刚刚那一切中完全脱离出来。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在空中晃了一下,带着晶亮的淫液,狰狞而充满力量感。洛雪抬起颤抖的手,想要去够那根巨大的阳具,眼里充满了仍未熄灭的渴望。
“别急”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得带着欲望的颗粒。他走到榻边,洛雪几乎是瞬间就撑起身体,跪在了矮榻边缘,张开了双腿,渴望地看着他的下体。林风眠配合她,站在她身前,巨大的肉棒悬在她的头顶。
洛雪眼中冒着精光,喉咙滚动,如同捕食者盯上猎物。她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仍在滴水的巨大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嘴唇凑了上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硕大滚烫的龟头。洛雪极尽所能地吞吐着林风眠的肉棒,她似乎极其擅长口交,嘴唇柔软而有力,舌头技巧娴熟,将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甚至开始向更深处探索。
她大口大口地含吮着那根阳具,喉咙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舌尖不断地舔舐着龟头的沟槽和伞面,用牙齿轻柔地刮擦着龟头最前端的小口。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温热湿润又紧窄的口腔里,快感阵阵涌来。洛雪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不断尝试将肉棒向自己喉咙深处吞去,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眶泛红,但她却像挑战极限般,将他的肉棒一次次吞到了无法承受的深度。
“唔!!”洛雪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眼角甚至挤出了泪水,却依然坚持吞吐着。她的喉咙被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填满,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他的肉棒顶入她柔嫩的食道深处,强烈的恶心和难受与极致的被征服感和口交快感纠缠在一起。她张开了她的大嘴,将肉棒根部狰狞的青筋都暴露在外面,疯狂地吞吮着。她能够感受到那根阳具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林风眠享受着洛雪卖力的口交服务。他微微俯身,双手抓住洛雪的头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他感到体内精关即将失守,一股灼热的精流在下腹部汇集,向下腹部的阴囊充去。
最终,林风眠在一阵舒爽的颤栗中,感觉到了下体骤然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一股灼热浓稠生命力充沛的精液从他巨大肉棒前端的马眼喷涌而出,笔直地射入了洛雪柔嫩湿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洛雪一声也发不出来,只能本能地用力地将那股灼热的精液吞咽下去。甘甜带着腥味充满力量的液体直冲入她的胃袋。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直到林风眠精液完全喷空,精子射出了近两管才停歇下来。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高潮喷射后微微缩小了一圈,却依然胀大仍在微微跳动着。
洛雪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些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白色粘稠精液。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亢奋和满足的光芒。她没有去擦,而是用舌尖将嘴角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发出了享受的声音。
君芸裳在高潮和疲劳后已经半昏睡过去,洛雪的高潮和吞精声也像催眠曲一样。她睡颜恬静,全身光溜溜的,皮肤上还沾染着一些来自身体和林风眠洛雪三人的爱液和精液。
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君芸裳睡着的脸颊,又看向眼神亮晶晶带着情欲和满足看向自己的洛雪。他轻柔地抱起软绵绵的君芸裳,放到榻上盖好。然后低头亲吻了洛雪的额头,算是无声的奖赏。洛雪勾起嘴角,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猫,舔舐着自己嘴唇,回味着口中精液的味道。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榻上的毯子湿了一大片,上面沾满了各种粘稠液体和白色痕迹。地上也溅落着许多晶亮的水滴。房间里一片狼藉,见证着刚刚发生的疯狂和失控。
林风眠在处理好君芸裳和洛雪之后,并没有在此处过多停留。
君芸裳收拾了心情,面无表情接过了两样东西。虽然君凌天让她别心生芥蒂,但她怎么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我去找赵伴和卫庭,公子好好疗伤。”
她匆匆往外走去,林风眠有些不放心这丫头,悄然跟了上去。
君芸裳神色微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前走去。自从那条君炎龙气认主以后,圣皇宫与她之间一直有着特殊的联系。跟过来的林风眠自然是瞒不过她的感应,但她却不以为意。
他爱跟就跟吧,反正自己又拦不了他。
君芸裳先是按照君凌天的吩咐,在御书房通过特殊方式召见了赵伴,打算将黑羽卫握在自己手中。见到传国玉玺的一瞬间,赵伴马上下跪行礼道:“黑羽赵伴见过陛下。”“陛下恕罪,老圣皇的遗命,陛下若是无法取得传国玉玺,我不得暴露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