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上官玉的怀疑
周碧婷再怎么拖延,众人还是来到了合欢殿之前。
合欢宗殿前广场那堆特殊的雕塑,给了月影岚和叶莹莹一个小小的震撼。
两女都看懵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是可以光明正大,放在广场之上的吗?
林风眠怀中的墙头草也好奇东张西望,而后一脸鄙夷。
咦,不穿衣服时候丑陋的两脚兽,姿势花样还真多!
那寻宝鼠也从它头顶钻出来,好奇东张西望,大开眼界的样子。
月影岚俏脸红得吓人,不由回想起那几本典籍。
天啊,这就是之前无邪殿下看过的那些典籍中所说的东西吗?
之前只是图册,只能凭借想象,而眼前的雕塑活灵活现,完全是两个档次。
原来所谓的颠鸾倒凤,是这个意思吗?
两女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两眼,又飞快收了回来。
她们做贼心虚,心慌意乱,倒没发现身旁的陈清焰的异常。
陈清焰和林风眠都是神色如常,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周碧婷留意到这一幕,顿时确定了下来,这就是自己宗门的陈清焰!
毕竟面对这等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她一个大家闺秀却神色淡然,这极不合理。
没看见无邪殿下怀中那只白色的小猫咪和猫咪头顶的小老鼠都被震惊了吗?
而这位仙子神色平静,只有一种解释,她不是第一次见!
神态各异,各怀心思的一行人走过广场,来到合欢殿前方。
周碧婷硬着头皮道:“上官师姐,海宁城的丘明山,丘大人来访!”
片刻后,里面传出一声冰冷的声音道:“知道了,带进来吧!”
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周碧婷心中哀叹一声。
琼师姐明显还在闭关,这是玉师姐!
话音刚落,殿门缓缓打开,林风眠等人走进里面。
一袭粉裙的上官玉高高坐在玉椅之上,淡然看着入殿的林风眠等人。
“丘道友远道而来,本宗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林风眠认真看了看上官玉,发现她神色如常,殿内也没发现异常,心中一松。
但想到刚刚周碧婷的慌乱,他又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这女人收拾战场这么快?
但以前也没发现她手脚麻利啊!
林风眠传音给墙头草,墙头草站起来鼻子微动,摇了摇头。
它表示上官玉和殿内都没什么异常味道,一切正常!
林风眠打算近身一探究竟,便摘下面具,微微一笑道:“上官宗主,许久不见!”
明老见到正主肯露脸了,松了一口气,低眉顺眼走到林风眠背后。
上官玉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林风眠,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这小子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手足无措,但见到场中有外人,连忙起身款款行礼。
“玉琼见过殿下,殿下怎么突然造访?也不通知一声?”
林风眠怎么会听不出她是在责怪自己没有事先说一声,却浑不在意。
“本殿只是想给上官宗主一个惊喜,怎么,美人不高兴?”
他说着大步往上方走去,却不知上官玉心中把他都给骂臭了。
惊喜?
我惊喜你个死人头啊!
除了惊,哪里来的喜?
上官玉心中吐槽,表面上还是强颜欢笑。
“怎么会呢,玉琼可是想死你了!”
她在死字上加重了点音,林风眠却没太当一回事,哈哈笑了起来。
“真的,那今晚宗主可要好好跟我秉烛夜谈,互诉衷肠了。”
上官玉笑容一僵,勉强笑道:“殿下既然来了我合欢宗,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不过我合欢宗美人众多了,殿下怕是顾不上我了!”
“怎么会呢?我对上官宗主可是始终如一,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赶来合欢宗了。”
下方叶莹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你们看这家伙,连装都不装了。”
陈清焰回想起自己当初在王子府听到的动静,心中也直犯嘀咕。
林师弟跟宗主,不会真的那个了吧?
林风眠哪知道这些,大摇大摆坐在玉椅上,一副主人的样子。
他摆了摆手道:“都愣着干什么,都入座吧。”
上官玉看着喧宾夺主的林风眠,不由捏了捏小拳头。
但想到他如今的身份,只能忍了下来。
林风眠俯瞰殿内,数月前自己在这殿内被这娘们拿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如今时隔数月,自己不仅坐上这把属于合欢宗宗主的玉椅,还上了合欢宗宗主。
因缘际会,时过境迁,让人恍如隔世啊!
看着站在一旁的上官玉,林风眠豪情万丈,把墙头草一丢,拍了拍大腿。
“上官宗主,请上坐!”
被无情抛弃的墙头草幽怨看了他一眼,乖乖趴在了他的脚边。
上官玉瞪大了眼睛,推辞道:“殿下,玉琼不敢!”
与此同时,她语气森然传音道:“你小子找死?”
林风眠愣了一下,不由皱了皱眉,笑道:“一段时间不见,上官仙子怎么生疏了?”
“难不成是本殿太久没来,你在生本殿的气?”
上官玉看了一眼下面的月影岚,顿时骑虎难下。
她们姐妹为了避免露馅,会以幻术展示自己见过的人。
所以月影岚这位月影皇朝的长孙公主,上官玉也是知道的。
“殿下说笑了,玉琼怎么敢生殿下的气。”
上官玉不情不愿地靠近过来,背对众人,眼神警告林风眠。
“玉琼不敢坐殿下身上,玉椅宽敞,玉琼就坐边上就好了。”
她正打算坐在林风眠隔壁的空位,但却被林风眠一把搂住纤腰,将她抱入怀中。
林风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邪魅一笑,凑到她耳边打趣道:“美人,你去哪里,不是说要坐(边)上吗?”
上官玉被林风眠抱在怀中,整个人都懵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她娇躯剧烈地颤抖,胸膛下压抑的怒火与屈辱几乎要炸开。该死!该死!这个该死的混蛋!她气得牙关紧咬,肺都要炸了。要不是明老那些碍眼的跟屁虫杵在这大殿里,她定要拔剑,狠狠地削断他那只不规矩的手!让他为自己的胆大妄为付出代价!
感受到怀中人濒临爆发的颤抖,林风眠眉梢微挑,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带着一丝丝的戏谑。他手臂稍稍收紧,贴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衣物下肌肤的热度和震颤。这种濒临失控的美人,比起那些乖顺承欢的玩物有趣得多。他的气息扫过她凝脂般的耳廓,低哑的声音如同羽毛撩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怎么了,上官宗主?抖什么?本殿的怀抱,莫非让你这般不适?”
不适?她快气疯了!气到想杀人!这流氓太子,简直比合欢宗那些露骨的弟子还要下作百倍!她面上维持着强颜欢笑,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冰冷语调嘶吼道:“殿下好兴致!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轻浮之事,您是将玉琼置于何地?”
林风眠像是没听见她的警告,反而更加放肆地搂着她,在她颈窝轻轻嗅闻,滚烫的鼻息惹得上官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淡淡的兰麝幽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钻入鼻腔,让人心猿意马。他凑得更近了些,低语在她耳边炸开,带着一种占有欲:“放在本殿心尖上啊。还是说,宗主以为合欢宗的主殿,殿主的位置,是旁的什么男人可以随意坐上来的?玉琼,忘了本殿是如何让你臣服,哭着在床上求饶的吗?”
他赤裸裸的话语瞬间撕开了她竭力维持的伪装,像一盆冰水兜头淋下,让她心头那股被激起的滔天怒火诡异地凝固了一瞬,紧接着就是更加汹涌的羞恼。臣服?哭着求饶?那些噩梦般的屈辱画面瞬间冲进脑海,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他掌心沿着腰线爬升。
她心中狂骂:那是什么臣服?那是被下了媚毒,失去理智,如同娼妇般受他凌辱!他此刻却将那些不堪的回忆描绘得如此轻松写意,甚至带着一丝炫耀!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不是羞涩,是纯粹的气愤。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挣脱。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肌肉的紧绷和强烈的抗拒,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他就喜欢她这种嘴上不愿,身体却很诚实的反抗。在他怀里,她就是一只强撑着利爪的猫儿,看着凶悍,其实在他手中翻来覆去。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腰侧,那里的软肉弹性十足,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他玩弄着她的裙带,语气却忽然变得认真,在她耳畔咬字清晰:“宗主,有些帐,我们在人前算不清楚。今晚的秉烛夜谈,可不仅仅是聊聊家常那么简单。”
他将“秉烛夜谈”几个字咬得极重,其中的深意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上官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努力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大脑飞速运转。他今天为何而来?言语如此嚣张放肆,甚至在她面前毫不掩饰与姐姐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是否意在试探她与姐姐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他那一句“从未少对姐姐这样”就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她心底最深的疑虑里。
这变脸速度,饶是林风眠也楞了一下。她收敛了锐利,眼中泛起了水光,原本带着愠怒的俏脸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半依偎在他怀中,姿态柔弱中透着几分妩媚,与刚才判若两人。
他不由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她那张娇媚的面容。这张脸确实精致绝伦,粉黛未施却自有颜色,尤其是那双眼眸,顾盼之间,仿佛蕴含着千万种情意,又像深邃的旋涡,轻易就能将人的心神吸进去。而她的腰肢盈盈一握,丰胸翘臀在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这种“大家闺秀”与合欢宗风情的结合,带着一种禁欲崩塌的别样美感。
林风眠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享受着她忽然间的乖顺,指尖轻柔地在她柔嫩的颈后摩挲着,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鼻尖再次在她发间流连,深吸一口气,似要将她的芬芳吞入腹中。下方众人虽背对着他,但谁都知道主位上发生了什么。周碧婷脸颊通红,恨不得立即隐身,而月影岚和叶莹莹更是低着头,非礼勿视,却禁不住胡思乱想,只觉心跳得厉害。她们以前以为殿下只是风流倜傥,却没想到在公开场合,竟然可以如此胆大包天!这合欢宗宗主,竟然任由殿下抱着,两人还在说些什么玉琼?不是说玉师姐吗?
这些议论声嗡嗡传入耳中,上官玉心中羞愤更甚,但在林风眠的禁锢和压力下,她不敢有丝毫逾越。她维持着半倚在他怀中的姿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诱哄,似乎全然忘了之前的屈辱与怀疑:“殿下今日大驾光临,能让奴家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自是奴家的荣幸。不如先议完正事,然后移步清玉殿,奴家定会好生款待殿下,您意下如何?”
清玉殿是合欢宗宗主居住的寝宫。这是主动将他往卧榻上引了。林风眠心头玩味更盛。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在耍什么把戏,是将计就计要从他身上打探什么?还是单纯被自己撩拨起了深埋的欲望,想要寻欢?不管哪一种,都对他有利。
“善。”林风眠轻描淡写应了一声,手臂却再次收紧,那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在上官玉腰侧细腻的皮肤上,感受着那如同羊脂玉般的滑嫩。他凑到她耳边,语气亲昵得仿佛多年的恋人:“今晚,本殿可不会轻易放过宗主呢。”他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畔,激起阵阵电流。上官玉身体一僵,旋即又软了下来,心中却更加警惕。这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她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但随即又被那勾人的波光取代,她轻柔地回了一句:“奴家定会让殿下尽兴而归。”最后几个字,被她咬得缠绵悱恻,像在说情话,又像藏着暗讽。
两人在他怀中耳鬓厮磨,在旁人看来只以为是情人间私密的调情,实则暗流涌动,各怀鬼胎。林风眠见目的达到,便收起了过于放肆的举动,坐正身姿,但搂着上官玉的手并未松开,只是随意搭在了她腰侧。
“既如此,各位且先入座。”他目光扫向下方的明老等人,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周执事,今日的要事速速汇报。其余闲杂人等,可在殿中稍候。”
周碧婷硬着头皮上前,汇报起海宁城的近期事务,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月影岚和叶莹莹更是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被那合欢广场的雕塑和眼前这宗主殿里的荒诞情景占据。她们实在难以将面前这个被林风眠肆意搂抱的娇媚宗主,与那些典籍中描绘的绝情仙子形象联系起来。而陈清焰则保持着一贯的淡然,只是眼角的余光,偶尔会落在他怀中强自镇定的上官玉身上,目光意味不明。她对林风眠的脾性太了解了,这个男人一旦盯上的猎物,绝不会轻易放过。而且那种轻车熟路的态度,实在是让她难以不想起一些旧事。
冗长的汇报结束后,林风眠似有些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行了,本殿都听清楚了。周执事下去吧,吩咐人好生安置月影公主她们,务必让她们感到賓至如归。另外,晚膳时备好酒菜送到清玉殿。本殿要与上官宗主促膝长谈。”
促膝长谈四个字说得暧昧异常,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周碧婷脸色又是一红,但不敢多言,躬身领命,带着明老等人退了下去。月影岚和叶莹莹有些紧张又好奇地看了上官玉一眼,又飞快垂下头。只有陈清焰,在她起身告退时,不经意地与上官玉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两女的眼神复杂地交织了一瞬,有审视,有疑问,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然后,陈清焰微微颔首,转身平静地离开了主殿。
随着其他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诺大的主殿里,便只剩下了林风眠和上官玉。林风眠脸上的笑意敛去,那双深邃的眼眸紧锁住上官玉。上官玉也在第一时间收敛了所有的伪装,那双勾人的媚眼此刻燃烧着愤怒与质问。
空气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现在,可以好好跟本殿说了吧?”林风眠单手支着下巴,慵懒地靠在玉椅上,身子向她倾斜了几分,“刚刚在旁人面前,本殿可是给足了宗主面子。”
“你!”上官玉猛地推开他的手,从他怀中站起身,咬牙切齿,眼神锐利如刀,“林风眠!你混蛋!谁允许你谁允许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那些事的!”她几乎忍不住想上前撕碎他的嘴脸。
林风眠却不慌不忙,甚至悠闲地打量着她因为愤怒而泛着潮红的娇艳面庞,欣赏着她因为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鲜活的神情。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高耸的酥胸像是要撑破粉裙的束缚。合欢宗的服饰本就轻薄贴身,此时被情绪绷紧,曲线暴露得淋漓尽致,让人心生旖旎。
“哦?”他尾音上挑,带着浓重的狎昵之色,“在旁人面前不能,那现在,没旁人了是不是就可以做些,更加过分的事情了?”
“你还敢提过分!”上官玉情绪被他的轻佻彻底引爆,脑海里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再次浮现。那日在密室里,他如同魔王般将她压制,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夺走了她多年清修积攒的一切!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而混乱,“你对奴家那日在密室里,你对奴家做了什么!如今,你又大张旗鼓地来到我合欢宗,挟持着那些皇朝贵女,在这里如此嚣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强忍着心底最深层的恐惧和耻辱,鼓足勇气想要逼问出答案。
林风眠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弄猎物的残酷。他慢慢从玉椅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他伸出手,轻佻地勾起她线条优美弧度完美的下巴,拇指在她细腻滑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我想干什么?”他靠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情人间的私语,却让上官玉如同被冰水浇灌般僵硬,“我想做的事情当日在密室里,可只完成了冰山一角啊。你身体里那些沉睡的力量合欢宗真正的秘密还有,你的姐姐,我的好‘玉琼宗主’我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秉烛夜谈’需要进行。”他最后一句话故意加重了姐姐和宗主的称呼,像是要把她心底那团关于姐妹身份的火烧得更旺。
听到他提及姐姐和合欢宗的秘密,上官玉身体一震,她压抑的怒火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彻底爆发了。她的眼神带着冰冷的杀意,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扬手便想反击,可林风眠的速度更快。
他早有预料,在她扬手的前一瞬,宽大的手掌已经准确地抓住了她的皓腕,猛地一拽。她本就因为激动身体不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动,整个人朝他怀里跌去。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撑开距离,可他的力量像一座山,根本无法撼动。
林风眠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俯下身,用那张邪魅的唇堵住了她微张正要发出抗议的口。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不同于之前在殿前那个带有羞辱意味的轻啄。这一次,舌尖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探入了她温热柔软的口腔。
上官玉的脑海空白了一瞬,这突如其来的吻如同火山爆发,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本就被合欢宗功法浸染又被他数月前彻底激活的情欲。身体的抗拒和心底的抗拒在这一刻混乱交织。她的舌头条件反射般地想退缩躲避,可他的舌头如同饥饿的蟒蛇,纠缠住她,扫过她的上颚,逗弄她的舌尖,掠夺她口中所有的湿热芬芳。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体内情蛊蠢蠢欲动的热流,让上官玉感到一阵晕眩。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百倍,只是一个狂热的深吻,便让她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原本用以抗拒的双手也渐渐变得无力。他一边吻着,一边手臂用力,将她柔软滚烫的身躯更紧地贴向自己,她丰满挺翘的胸部被迫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两个同样火热的躯体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挤压,带来强烈的电流感。
这个吻绵长而激烈,他像是不知疲倦般索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甚至带着几分泄愤般的力度。上官玉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唔咽声,双腿也开始发软,只能靠林风眠搂着她的腰才能勉强站稳。她被迫扬起头,柔弱的颈项绷成一道优雅而脆弱的弧度,将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唇舌下。
林风眠的吻意向下游走,带着温热和湿意的舌头滑过她精巧的下巴,继而落在那段诱人至极的白皙脖颈上。他的唇追逐着颈脉的跳动,时不时轻咬,激得上官玉脖颈不由自主地后仰,露出脆弱的姿态。他一边在她的脖颈锁骨间种下深红的草莓印记,一边将一只手缓缓探入了她单薄的粉色罗裙之中。
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温度热得惊人,像煮沸的牛乳。他指腹带着薄茧,从她侧腰缓缓向上摩挲,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来到了柔软丰盈的胸部。合欢宗的粉裙材质丝滑,对肌肤毫无阻碍。他的手掌准确地包住了那傲然挺立的雪白山峦,只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指腹感受着她心跳的急促和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带来的微微颤抖。
他轻揉慢捻,指腹在上官玉敏感到极点的奶头上流连,仅仅隔衣抚摸,便让她抑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啊”这呻吟混杂在被压制的呼吸声里,显得破碎而微弱,却像是引线一般,彻底点燃了她体内隐藏的火种。
她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运转轨迹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合欢宗的双修功法转变,原本被压制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涌来。这个男人,不仅能轻易撩拨她的心绪,更能用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引爆她作为合欢宗宗主的另一种特质。床上淫荡?在旁人眼中她是端庄的大家闺秀玉琼,可在合欢宗里,她是深谙媚术将一身合欢功法练至化境的上官玉!那日的耻辱唤醒的,远不止屈辱和仇恨,更有被药物和强硬姿态打破了内心禁忌后的原始本能。
意识到体内翻腾的情潮,上官玉震惊得睁大了眼眸,眼中那股杀意渐渐被混乱的情欲取代。她紧咬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明,可林风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舌攻势更加猛烈,左手依然紧搂着她的腰肢,右手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
细腻的指尖穿过轻软的裙摆,毫无阻碍地深入裙底。上官玉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收紧,想要夹住他那双带着滚烫热度的手,却像是羊入虎口,反而将他引向了更加禁忌的领域。
林风眠的手掌贴着她温热光滑的大腿根部游弋,那里的肌肤娇嫩敏感,随着他的摩挲泛起了大片潮红。他的指尖轻巧地探向她裙底最核心最湿热的禁地。那里早已经因为他霸道的亲吻和肆意的抚摸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难以控制的爱液正争先恐后地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衣料。
他轻车熟路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腹带着润滑的湿意,轻轻拨开了覆在那娇嫩欲滴的私密处的轻软布料,露出了内里隐藏的风景。
那里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黏腻温热的液体沿着腿心内侧蜿蜒流淌,如同山间流淌的小溪,润泽着下方丰满高隆泛着淫荡粉色的肉阜。两瓣娇嫩的嫩屄紧紧合拢,表面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狭长的肉缝被润湿的液体勾勒得更加清晰。中间一道若隐若现的阴蒂如同羞怯的小花苞,被湿润包裹,带着一丝难以描摹的妖冶。浓郁的淫靡香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混合着他强势的雄性气味,交织成一张情欲的大网,将上官玉笼罩其中。
林风眠手指带着那滚烫粘稠的爱液,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合拢的嫩屄,露出了内里那一道粉红娇嫩的蜜穴入口。穴口紧窄,但因为前期的润泽和上官玉体内情蛊的躁动,此刻正在微微地向外扩张,似乎渴望着被填满。一丝透明的蜜汁从穴口深处缓缓溢出,滴落下来,染湿了他的指尖。
他的目光在她泥泞湿透的嫩屄上停留了一瞬,那赤裸裸的打量仿佛穿透了她所有的伪装,直接看到了她最深层的淫荡。这眼神带着压迫感,带着赤裸裸的占有,让上官玉如同置身于火焰中一般灼热,体内的淫血仿佛被引燃,急速奔涌。她双腿控制不住地软绵绵地垂挂着,如果不是被他抱在怀中,她早已跌倒在地。
“哼嗯殿下别”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求饶,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带着浓浓的尾音和渴求,像受伤的猫儿在低鸣。这呻吟彻底卸去了她身上所有的矜持,显露出属于合欢宗宗主的本色——床上的媚骨天成。
林风眠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得像是兽类在低吼,在她体内深处唤起更原始的冲动。他的右手带着润滑的爱液,带着探究和玩弄的意味,开始在这片湿热的禁地里探索。
他首先用指腹在上官玉肿胀粉嫩的阴蒂上轻轻抚弄,打着小圈,偶尔轻轻向下勾,激起她强烈的电流感。娇小的肉芽本就敏感,此刻更是被情欲浸泡得格外鲜艳,像是含羞的珠贝。仅仅是这种轻柔的触碰,便让上官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潮水般溢出的娇媚呻吟:“啊哦痒!殿下轻一点嗯”
她开始无意识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腰肢,柔韧的柳腰像是要折断,将她的下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肆意的指尖。那股来自体内深处渴望被侵犯被填满的饥饿感,在情蛊的刺激下,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更加强烈的刺激,大脑里只剩下了不断被放大被延长的快感,和那个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低语的名字——殿下。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怀中美人身体的剧烈反应,这副在他手中化成一滩淫水的姿态,才是他最喜欢见到的模样。他玩弄阴蒂的手法渐渐加重,开始轻捏轻提,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弹拨一根紧绷的弦,引出上官玉一连串娇媚至极的呻吟。同时,他的中指带着大量淫水,来到了她粉嫩的蜜穴入口处。
“玉琼的小嘴儿,真是湿透了呢”他在她耳边低哑地说着情话,带着调笑,带着引诱,每一个字都如同火星,点燃她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他的中指并未立即插入,而是在穴口处来回地打着转,搅弄着那里的淫水,将手指尖都沾染得黏腻。
蜜穴被挑弄得微微收缩,渴望感被无限拉长,像是一只被抛上岸的鱼,拼命地渴求着湿润和进入。上官玉身体弓了起来,像是将自己最脆弱最渴望的地方送到他指尖。她小声地求道:“殿下嗯手指求您快进去玉琼想要嗯”她那哀求的声音因为情欲的侵蚀,变得又沙哑又甜腻,媚骨天成,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轻易地就能钩住人的魂魄。
听到她的恳求,林风眠不再逗弄。他的中指沾着满满的爱液,缓缓向下用力,探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初入穴口的阻力让林风眠享受地眯了眯眼。这小妖精虽然身体早就被玩开过,但未经填满时,穴口仍然这般紧致,像是对他上次未尽全功的控诉。中指一点一点深入,温暖柔韧的内壁带着惊人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没。指尖在湿滑的甬道内探索,触碰到褶皱的内壁跳动的脉搏,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刺激得他下腹一紧,坚硬的欲望顿时又涨大了一圈。
“啊!”上官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带着一丝被撕裂的疼痛感。温暖充满压迫的指腹碾过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强烈的电流刺激。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粘稠的爱液,裹挟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指尖完全淹没在滚烫的湿热之中。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身体绷成一张弓,仿佛想将他的手指完全吞噬。
林风眠将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并未急着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态,用指腹在上官玉的蜜穴深处仔细地描摹感知。湿滑的内壁在他指尖的摩擦下传来规律的抽搐,柔软的肉壁似乎在呼吸,不断地向内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情蛊激发的欲望是如何在上官玉体内疯狂涌动,催促着她的身体索取。
“小妖精真是饿坏了”他轻声在她耳边调笑道。接着,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蜜穴内抽送起来。带着爱液的手指顺滑无比,每一次进入退出,都精准地在上官玉最敏感的G点区域徘徊,碾压,或是重重顶撞一下深处,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
“嗯嗯啊哦好深啊啊啊!不行殿下啊!”上官玉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情潮,每一声呻吟都饱含着极致的愉悦和破碎的求饶。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如同失去了骨头,完全靠林风眠抱着才能保持站立。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在他颈侧乱摸,指甲在他肌体上留下一道道红印,无声地宣泄着体内剧烈的情绪。她的腰肢在他手下不安分地扭动着,配合着他的指尖动作,寻求更加深入更加强烈的撞击。
他的手指在蜜穴中灵活地翻转,或是弯曲手指勾挖,或是快速地抽插,带动着滚烫的爱液四处飞溅,沾湿了她身下轻软的裙摆和他的手指小臂。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小腹完全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他仿佛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点和快感点上,让她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上官玉已经无法思考,脑海里只有被情欲塞满的胀痛感,耳边充斥着自己糜烂不堪的呻吟声和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她感觉到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汇聚在下身,像是要爆炸一般。下体那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积累,她的腰肢无力地在他手中折腾,全身都在细细地颤抖。
“不行我要嗯来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抽搐,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脚趾蜷缩。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爱液如同小股泉涌般从她紧致的蜜穴中喷射出来,不仅淋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小臂,甚至溅湿了他小腹处的衣袍。温暖湿热的液体带着她体内情蛊特有的芬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上官玉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倒在林风眠怀里,娇躯微微颤抖,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
林风眠抽出那只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将那湿黏的手指放到眼前打量了一番,眼中带着满足和兴味。手指尖上晶莹剔透的液体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腥甜香气,是她身体情欲完全爆发后产出的蜜汁。
他低下头,用那双沾满淫水的指尖,将她黏在她大腿内侧和肉阜上的爱液收集起来,然后径直送到自己嘴边,细细地品尝起来。
“嗯宗主的蜜汁,果然甜美”他舌尖舔舐着手指上的液体,表情享受,像是在品尝绝世佳酿。
上官玉被他这肆无忌惮堪称变态的举动再次刺激得娇躯一颤。他竟然竟然吃她的爱液!这种极致的羞辱和难以启齿的占有方式,让她的大脑再一次宕机。她猛地睁开眼眸,看着他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丝迷恋的眼神,一股混合了羞耻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酥麻感直冲头顶。
这个男人,为何总是能轻易地,将她从伪装的世界里,剥得干干净净,展露出她最本真,最难堪,却又最被压抑的那一面?那一日的遭遇是屈辱,今日的肆意轻薄,当着人前戏谑调情,再到此刻这般淫邪露骨地舔舐她流出的体液,却仿佛一步步将她推向了某个不可逆转的深渊。那个被锁在心底深处,只有与姐姐在一起时才会流露出的,床上淫荡充满饥渴的上官玉,正在被他彻底唤醒。
“殿下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沙哑而微弱,却阻止不了体内刚高潮过后的余韵依然在翻腾。情蛊还在跳动,欲望仍在潜流,仅仅是他眼中那占有欲和玩味的目光,就再次让她的小腹涌上一股热流。
林风眠欣赏着她震惊羞恼的表情,伸出舌尖将指尖最后一点晶莹舔舐干净,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他握住她再次瘫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让她仰起头,双唇再次压了上去,将带着她蜜汁气味的吻压向她的口中。
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般狂暴,却带着更深邃的占有和情欲的挑逗。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不再是掠夺,而是温柔而缠绵地探索,像是要将那刚刚品尝到的甜美味道回赠给她。他们的唇舌交缠,呼吸纠缠,口中的津液混合着她体液的气息,在她口腔内化开。
上官玉的双腿微微颤抖,身体的疲惫与情欲的复苏在她体内激烈搏斗。她的舌尖在他的引诱下,羞怯却本能地与他纠缠起来,如同两只互相吸引的小蛇。唇齿间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和水泽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林风眠放开了她的唇,双臂依然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让她以仰视的姿态面对自己。他的目光充满了情欲,扫过她凌乱微肿的红唇,被吮吻泛红的颈项,微微敞开显露白皙肌肤的领口,最终停留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部。
“只用手指,宗主恐怕还不能完全尽兴吧?”他语气带着沙哑的诱惑,“本殿的玉琼,床上可是销魂蚀骨,热情似火的。”
他这句话无疑再次唤醒了上官玉最不愿提及的回忆,那也是她内心深处被激发得最彻底的特质。她当然是热情的,在双修中更是能爆发出惊人的媚力与渴望。可那种只展露给特定之人的姿态,为何会被这个混蛋了如指掌?!除非
她看着他眼中的淫靡与深邃,看着他嘴角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再回想起姐姐数月来的反常和今天自己的经历。一个可怕而又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林风眠!他他竟然是她藏起来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玉琼这个称呼?只有极少数她身边最亲近的人知道她不常用的这个名字,就连那些在殿前跪迎的属下,叫的也是宗主或上官师姐!唯一的可能,便是
意识到这一点,上官玉脑海里的困惑与愤怒,与体内还在涌动的情蛊和刚刚被唤醒的滔天情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混乱情绪。她不知道该推开他杀了他质问他,还是该像她被训练和压抑了多年的本能一样,迎合他,讨好他,与他一同沉沦在极致的双修盛宴中,如同每一次与姐姐这个念头仅仅是闪过,便让她的脸颊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红透,从耳根一路红到颈项,蔓延至身体。
她的失态让林风眠眼中的光芒更亮,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震惊迷茫和那如同即将喷发岩浆般炽热的情欲。看来她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也好,捅破这层窗户纸,游戏才更有趣。
他没有给她思考和反应的时间,带着温热湿意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脸颊,唇一路向下,轻柔地落在了她如同凝脂般细腻白皙的颈项上。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细细地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从优雅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突出的蝴蝶骨,来到了她单薄粉裙的衣领边缘。
林风眠俯下身,薄唇衔住了上官玉挺翘圆润被胸衣紧紧包裹住的右侧酥胸上覆着的那薄薄一层粉色布料,像是咬住了最鲜美的果实,用牙齿和舌尖细细地摩擦啃噬。她的双乳丰盈沉甸,随着他刻意的摩擦而微微晃动,在轻柔衣料下展露出诱人的形状。他低声呢喃:“真想一口咬碎宗主这副假装矜持的样子露出下面,被本殿完全掌控,被本殿干得只会浪叫求饶的小妖精模样啊”
“殿下你放开我嗯”上官玉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头,这推搡更多是欲拒还迎,缺乏力道。他的唇舌透过衣料传递来的灼热和湿意,像是直接烧灼着她的奶头,酥麻感瞬间袭遍全身。那种透过轻软布料被他肆意玩弄如同被凌辱的刺激感,与她心底最隐秘最耻辱的欲望产生了共鸣。体内的情蛊再次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动。她的小腹涌现了剧烈的空虚感,那是穴口饥渴的呐喊。
林风眠见状,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腹。他迈开大步,径直朝合欢殿侧面的偏殿走去。那里是平时供宗主休憩的地方,比起正式的主殿,私密性更高。他一边走,一边用鼻尖轻柔地撞着她的胸部,鼻翼翕动,贪婪地吸食着衣料下透出的靡靡体香,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低语:“美人儿等不及要品尝你的全部了”
上官玉无力地将脸埋在他颈侧,身体颤抖,无法反抗。这个男人,他知道太多她的秘密,掌握了太多她的弱点。那种被他一眼看穿,一层层剥开伪装的无力感,混杂着情蛊激发的燥热,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是啊,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抗拒的?不如,就如同当日那样或者,比当日更加彻底更加迎合也许,从他极致的占有中,能找到关于姐姐和宗门秘密的答案。
偏殿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响声,却被他用一层薄弱的灵力阻隔,未能惊动外面的人。一进入殿内,林风眠便将怀中的上官玉重重地摔在了屋内正中央那张雕饰华美铺着软垫的床榻上。
砰!柔软的床榻回弹了一下,上官玉的身体在床上弹动,粉色的裙摆如盛开的花瓣散开。她还未来得及坐起,林风眠已经如狼一般扑了上来。他没有脱衣服,直接用身体的力量将她压在床榻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想逃?”他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声音粗重而急促。
“没没有”上官玉慌忙辩解,那声音甜腻而沙哑。身体本能的反应远比意识快,在他居高临下的姿态下,她感觉身体更热,体内的渴望像是沸腾的水一样在翻滚。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他急不可耐地拉扯上官玉身上的粉裙,粗暴地将她上半身的衣物连撕带拽,直接露出了内里只穿着肚兜和轻薄亵裤的身体。
上官玉的肚兜是上好的鲛绡材质,薄如蝉翼,堪堪遮住胸前的隐私。她浑圆饱满的双乳像是雪峰下的红梅,乳头娇小粉嫩,在鲛绡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下面的亵裤同样轻薄,勾勒出臀部圆润诱人的曲线,而裤腰下方,一片更深的湿痕,将私密处的湿润显露无遗。
林风眠双眼通红,看着这副在他眼前彻底坦诚的美景,理智崩塌。他一手压住她的胸部,透过鲛绡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奶头在他掌心的膨胀与颤抖。另一只手粗鲁地将她的肚兜猛地向上拽起,直接扯破了肚兜的肩带。
“啊!”随着布料的撕裂声,上官玉惊呼一声。肚兜瞬间向上卷曲,再也无法遮蔽她的胸前风光。两颗雪白沉甸形状完美大小适中的圆润酥胸彻底解放出来。两颗米粒大小挺翘敏感的乳头如同最诱人的浆果,顶端透着一抹妖冶的粉色,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林风眠发出低哑的笑声,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他的唇立即压了上去,含住了一颗如同珍宝般的乳头,像是贪婪的野兽般吮吸啃咬用舌尖扫弄用牙齿轻磨。
“嗯啊别咬”上官玉仰起头,弓着身子承受着他的吸吮。酥麻带着微痛的感觉从奶头传来,瞬间流遍全身,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她双手抓住床单,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波涛里颠簸。
林风眠交替吮吸着她的双乳,仿佛世上最美味的琼浆就蕴藏在此。他一只手温柔却有力地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肆意地揉捏另一侧。时而用力揉搓乳头,让它们在他手中肿胀变硬;时而张嘴含住整颗奶,深邃地吞吐吮吸。他的动作狂野却不失章法,精确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痒好舒服殿下用力一点啊啊啊!”上官玉原本羞耻的呻吟逐渐变得奔放而淫荡,那是身体完全向情欲臣服的表现。她挺着胸,迎合着他的吸吮,头部不由自主地左右摆动,口中发出了清晰的喘息声和难以描述的浪叫。那压抑在骨子里的媚骨天成,此刻在他赤裸裸的欲望前彻底绽放。她的手离开了床单,缠上了他的发丝,带着一丝抓握的力道。
在他猛烈的吮吸下,上官玉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下身,原本刚平复的情欲再次汹涌而来,下体刚刚排泄完的蜜穴,竟然又开始分泌起了粘稠的爱液。一股酥痒难耐的感觉涌上她的下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无数个细密的吻在爱抚着她的敏感。她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渴望着那个能填满她的空虚,能带她飞向更高潮顶端的坚硬肉棒。
林风眠一边狂吻吮吸着她的双乳,一边趁着她全身被酥麻笼罩之际,伸手撕扯开了她腰腹间的亵裤。轻柔的布料被蛮力扯开,瞬间暴露出她下身如同极品脂玉雕刻而成的蜜桃般的肉阜。两瓣泛着淡淡粉色的嫩屄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原本仅仅被打湿的私密处,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在床榻柔软的靠垫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水痕。那诱人的窄缝被滚烫的液体晕染得深红发亮,中间的阴蒂因为频繁被刺激,高高肿起,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实。浓郁的淫靡气味冲入鼻腔,带着独属于她的荷尔蒙气息,让林风眠彻底兴奋到极致。
他扯下了自己的长袍,精壮的肌体在空气中暴露,带着一层薄汗和蓬勃的男性气息。下腹处,那坚硬如铁粗壮灼热的肉棒已经昂扬挺立,顶端微微渗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微腥诱人的气味。他喘着粗气,一把推开覆在上官玉胸部的衣料,在她丰盈雪白的乳肉间蹭了蹭自己那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她胸部软绵绵的弹性和温热。
“骚玉琼这么湿了看来是早就等不及本殿,想要被我的肉棒填满了吧?”他低声在耳边对她说着直白淫荡的话,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一手抓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到充血发烫的肉棒。粗壮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顶端冒着清亮晶莹的尿道球腺液,直径看上去带着明显的膨胀感,青筋盘绕其上,如同古树的藤蔓。在半勃起时就能感受到其蕴含的强大力量。
他没有进行任何前戏,也许对林风眠来说,之前的戏弄和口头挑逗,再加上狂野的撕扯衣物和吮吸乳头,已经算是对这合欢宗宗主的足够前戏了。他将肉棒炙热的顶端,直接对准了上官玉因为极度湿润而微微张开不断向外泌着爱液的嫩穴入口。那窄小的蜜穴已经被爱液晕染得完全变色,在情蛊和他的调动下,深处发出无声的饥渴呻吟,穴口不断向外收缩扩张,像是张开嘴巴的小兽,渴望着粗硬的填满。
林风眠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将自己的肉棒压了上去,硕大的前端直接堵住了上官玉的小穴入口,那股灼热粗糙的质感接触到娇嫩敏感的嫩穴,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兴奋的尖叫。
“啊!!痛!”她感到小穴被一个火热坚硬的巨大物体蛮横地入侵,那种瞬间被充满的感觉混合着一丝被撑裂的刺痛。那是久未被真正贯穿的私密之处最真实的抗议,哪怕湿润得可以流淌。
但痛苦仅仅维持了短暂的一瞬,伴随林风眠一个粗暴猛烈的挺胯,坚硬灼热的肉棒便势不可挡地破开她最后的防线,一捅到底,将他庞大滚烫的阳具完完整整地贯入了她柔软温热已经被爱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蜜穴深处!
“啊!!”上官玉发出撕心裂肺般的高亢尖叫,这尖叫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濒临极致的颤栗。巨大的肉棒进入,瞬间填满了她下体所有的空虚感,将她柔嫩的蜜穴完全撑到最开,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贯穿的麻木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坚硬的肉棒如同凿穿了山石,深深地嵌入了她体内最核心的柔软,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凸起,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灼热。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上盘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体内,深怕这令人绝望又极致的美妙感会消失。
“嗯!小骚货!果然深!夹得本殿真舒服!”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整根肉棒都被她紧致火热的嫩穴完全吞没,根部顶在她淫荡高隆的肉阜上,摩擦着她的阴蒂,让上官玉一阵阵地哆嗦。那紧紧包裹住他肉棒的吸力,让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愉悦。
他并未给她适应的时间,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火热的蜜穴里只停留了短暂的一瞬,便开始了他狂野的抽送。
“操死你这个嘴硬的小妖精!让本殿好好帮你回顾一下你当初是怎么在本殿身下,浪叫着求本殿操你的!”他发狠般说着淫荡的话语,腰胯猛烈地向前一挺,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蛮横的力量,在她小穴中笔直地向里捅进。
“啊啊!好深嗯疼疼!啊!不要!太深了要操到玉琼的肚子了啊!”上官玉凄惨却淫靡地哀叫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壁完全顶穿,那灼热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像是带着抽筋剥骨般的刺激。巨大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紧绷,双腿用力地夹紧他,仿佛要把他完全嵌入体内。她的双手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汗湿的发丝,无力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带着征服和暴虐意味的抽插。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的腰胯像是装上了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中耸动。每一下撞击,都带着粗重的破空声,在她体内深处发出一声声带着水声的“噗噗”闷响,那是皮肉交合体液飞溅的声音。他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肢,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汗水不断地从他精壮的躯体上滑落,滴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屁股被顶撞得离开床面,在空中微微晃动,每次落下时都与床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淫水如同打开了闸门,在她蜜穴中汹涌地流淌,在她腰臀下汇聚成一滩温热的水洼,在他们每一次紧密的交合中飞溅而起,染湿了她光滑的大腿和他的腹股沟。空气中充斥着汗水体液和浓烈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情欲和粗野,无比诱人。
“骚货!叫啊!像你当初在我身下那样浪叫!”林风眠发出一声怒吼,胯下更加快速凶猛地顶撞着,似乎要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倾泻到她的身体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犁地一般,粗糙的质感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哦啊!不要停林林风眠!操死我!操死玉琼吧!嗯嗯啊!”上官玉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身体完全变成了他欲望的载体。她昂起头,白皙的脖颈向后折去,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尖叫哭泣和低语,声音变得又浪又媚,像是浸润了最浓郁的情欲,却在称呼他的名字时,带上了一丝不甘和绝望。那种被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彻彻底底地征服在床上的羞辱,反而激发出她骨子里最极致的媚与荡。
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肩膀,腰肢本能地迎合着他的顶撞,双腿将他的腰缠得死死的。下体的小穴不断地收缩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努力想要吸取他传递进来的快感。爱液分泌得更盛,像是泉涌,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滑腻和响动。她的脸颊通红,眼角沁出了晶莹的生理泪水,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头发凌乱地散开,被汗水打湿,狼狈而淫荡。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口惊人的吸力和包裹感,感觉到她体内情蛊疯狂的跳动和情欲的浓度已经达到了巅峰。这个女人,嘴上倔强,身体却比任何人都更容易达到极致的欢愉。他知道,她要再一次高潮了。
他双臂猛地用力,将她完全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悬在空中,只有双腿缠绕着他的腰,下体与他的肉棒紧密相连。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更深,她的蜜穴被他粗硬的肉棒贯穿得没有任何空隙。
“小妖精!本殿要射在你里面!将本殿最精纯的阳元,完全注入你这贱货的体内!看你还能嘴硬!”他在她耳边低吼着,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无比沉重和深邃。他下身如电钻般高速猛烈地旋转挺入,坚硬的肉棒带着摩擦的灼热,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口完全碾碎。
“啊!!不要!啊!要死了不行了太满了!林风眠殿下!要出来了玉琼要操死了!”上官玉发出最凄厉也最享受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猛地抽搐痉挛。小腹上传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酸麻感,如同被电流贯穿。脑海一片空白,眼中只剩下男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狰狞的面容。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巨大绞缩感,身体情蛊如同爆炸,全身灵力如同洪流向那被贯穿的蜜穴涌去。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庞大的液体洪流,像是小型瀑布一般,从她完全高潮失禁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激发的潮水,裹挟着惊人的能量,如同她的情欲彻底爆发,向外宣泄!
温热粘稠的潮水如同雨水般喷洒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腹股沟大腿,甚至喷到了他的胸腹部。房间里弥漫着腥甜浓烈的体液气味,与之前的爱液混杂,带着潮水独有的咸腥。
与此同时,林风眠也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吼声。潮水的刺激加上她小穴惊人的绞缩和高潮,瞬间将他推向了高潮的边缘。滚烫的精液在他粗壮肉棒顶端的马眼里汹涌奔流,一古脑地势不可挡地,被他全力以赴地射进了上官玉刚刚经历高潮还在激烈抽搐完全将他肉棒包裹得死死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熔岩注入,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瞬间将她体内灌满。林风眠抽送的速度不变,持续在她潮湿绵软被精液填满的蜜穴中深入浅出,将自己最后一点精元也挤压出去。
“嗯哈贱货看你还嘴硬尝尝本殿的厉害”他喘着粗气,感受到射精后带来的酥麻与虚脱感。而上官玉的身体还在他怀中微微抽搐,如同余震。高潮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力,全身酸软,如同溺水者拼命抓住他这唯一的浮木。小腹暖融融地胀痛,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和男人的精液的腥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从她体内抽出那根疲软下来前端依然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粘稠的液体牵扯出晶莹的细丝,带着令人脸红的声音。他喘着粗气,将浑身是汗瘫软如泥的上官玉重新放回床榻上。
上官玉身体蜷缩成一团,意识渐渐回笼。全身酸痛得像是被拆散了架,下体又痛又胀,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这是潮水,也是刚刚被男人凶猛射入的精液。极致的高潮让她失力,却无法抹去刚刚所遭受的羞辱和随之而来的那些可怕的猜测。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浪荡又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赤裸着上身,跨坐到她腰腹,看着她那片刚刚被他蹂躏得潮湿一片还微微翕动着的嫩穴。
“还疼吗?”他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懒散。
上官玉全身绷紧,不想回答他,甚至不想被他这样看着。她感到无比羞耻。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双腿,将那处在他眼前完全暴露。那片已经有些红肿不断流着浑浊液体的私密处,带着刚刚承受过极致侵犯的痕迹,在光线下显得无比淫靡。
林风眠欣赏着她的沉默和身体的无意识屈从。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柔地在上官玉大腿内侧那条混杂着潮水和精液的混合液迹上舔舐而下,一直舔到她粉嫩的肉阜,又伸出舌尖,在那被他撑大又因为精液的灌满而微微凸起的嫩穴入口处,轻轻地舔了一圈。
“宗主的小嘴儿,好不容易吃饱了可不能浪费了呢”他含住了上官玉的阴蒂,轻柔地用舌尖画着小圈,如同最虔诚的吻,却带着极致的亵渎和色情意味。
上官玉全身猛地一颤,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弓起。那种潮水和精液还在体内涌动,混合着高潮后的空虚疲惫,再叠加他再次袭来的,带着轻柔和变态挑逗的舌头,瞬间让她头脑一片混乱。
她呻吟一声,那呻吟带着破碎和迷乱,像是求饶,又像沉沦:“殿下不要那里脏”
林风眠却像是没听见,舌尖在她已经敏感得惊人的阴蒂上吸吮啃咬,用牙齿轻磨,用舌尖描绘轮廓。一手扶住她瘫软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腿分开得更开,方便自己行事。
“脏?这是本殿和宗主你极致双修的精华啊本殿很喜欢它的味道呢宗主不亲自尝尝,岂不可惜?”他低笑着说着鬼话,舌头继续在上官玉的阴蒂和穴口之间徘徊。舔舐吸吮甚至伸出舌尖探入微微打开的蜜穴中,在精液与潮水的混合液体中搅弄一番,再含回自己口中品尝。
“乖,转过身来,伺候本殿一次。”林风眠发出命令,一边舔着,一边将她从床上半抱半拽起来,让她翻了个身,面朝下趴着。
上官玉全身软绵绵的,抗拒的意念微弱,身体本能地顺从了他的指示,如同任人摆弄的玩偶。她四肢无力地趴在床上,大汗淋漓,长发湿漉漉地粘在后颈和后背。她的双臀高高翘起,两瓣丰腴的屁股因为刚刚的剧烈撞击,带着淫荡的潮红和印记。中间的那道肛门在情欲退却和体液的影响下,微微向外突出一点点粉红的褶皱,隐秘而充满诱惑。
林风眠看着她暴露出来的诱人后臀,眼中带着野兽般的饥渴。这个姿势,无疑给了他最佳的角度和视野来欣赏和玩弄。他毫不客气地抬起上官玉的一条腿,让她的膝盖抵在胸前,使她柔软的臀部更加向外挺翘,圆润饱满得像两颗等待被征服的蜜桃。
他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了她火热带着潮湿汗意的臀部,用力地揉捏,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肌体。掌下传来绵软的肉感和惊人的弹性,偶尔轻拍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演奏一曲情色的乐章。
“小妖精这里也让本殿看看”他低笑着,手指不再满足于仅仅抚摸臀部,而是带着一种残忍而探索的兴致,轻轻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臀瓣。
那里面隐藏的菊穴,比起她前端的蜜穴,更显得娇嫩紧缩,带着褶皱。它藏在臀瓣深处,湿润而幽深。由于情蛊的刺激和之前的欢爱,这里虽然未被直接侵犯,但也充血变色,呈现出一种禁忌的嫣红。穴口紧闭,只留下一道微小的如同褶皱收拢的肉缝。
林风眠用沾着自己精液和她淫水混合物的手指,带着滑腻,在上官玉的菊穴入口处轻轻打转,摩擦着穴口的褶皱。那里干燥娇嫩,与蜜穴的湿润完全不同。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绷紧了腰肢,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嗯!不要”
她的反抗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激发了他更大的兴致。他就是要突破她的防线,玩弄她身体上每一个可以激发情欲的孔穴。他轻笑一声:“嘘小骚货,不脏,本殿最爱干宗主这样的处儿”他恶劣地说着谎言,明明知道她的情史只可能和他有关,却用“处儿”来调戏她,强调这处未被开发的私密处女。
他的手指继续在上官玉的菊穴口徘徊,揉捏,扩张着那娇嫩紧锁的褶皱。时不时用指尖带着唾液润湿一下,或者将指尖向上压一下她的尾椎骨下方。每一种刺激都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酥痒和强烈的陌生感。
“啊痒难受殿下那里不行”上官玉低声地求饶,趴着的身体如同过电般抽搐,翘高的臀部微微摆动,似乎想逃离他的指尖。但她的手脚软绵绵的,支撑不住身体,反而让她那诱人的后穴在他的指下完全暴露。
林风眠享受着她无力的挣扎,舌尖再次在她臀缝上菊穴入口处,带着一丝恶趣味地舔弄着。将自己口中的唾液与她穴口仅存的一丝干燥湿润。他品尝着这处完全不同的肌体的味道,那里没有情蛊的甜腥味,只有最原始的皮肉和体香。
突如其来的巨大物体的压迫,让上官玉全身再次猛地一颤。她感到那里的紧锁被一个巨大滚烫的物什强行挤压,伴随着强烈的灼热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臀部向内收紧,想要将那个可怕的东西关在外面。
然而林风眠的力量大得惊人,他一边用身体压住她,让她无法挣脱,一边扶着那坚硬的肉棒,对准菊穴,猛地向下向里用力一顶!
“啊啊啊!!不林风眠!痛!!!”上官玉发出最绝望凄厉的惨叫,那股剧烈的被生生撕裂的疼痛瞬间从菊穴深处爆炸般扩散开来,疼得她整个人如同虾子般弓了起来,双手抓紧床单,指甲在床单上撕出了几道痕迹。干燥紧缩的菊穴在肉棒的暴力闯入下,如同被撕裂的布匹,发出一声带着骨骼断裂般的清脆响声——那是组织被暴力拉扯的声音,也可能是某种穴位的撕裂。剧痛伴随着极致的刺激,痛得她冷汗直冒,甚至想晕过去。
但林风眠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那粗壮的肉棒如同一个开路的巨凿,蛮不讲理地撕裂了她紧闭的防线,带着润滑的体液,带着巨大的压力,一点一点地深入了她的菊穴。里面的肉壁干涩紧缩,不像前面那样顺滑,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的压迫感。但他依然固执而狠戾地向内顶着,直到将整根肉棒的硕大顶端完全送入了她菊穴的更深处!
“呃啊好痛嗯啊要被撑爆了”上官玉发出呻吟和哭喊,疼痛让她声音嘶哑,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感到身体内部深处被硬生生地塞入一个异物,疼痛沿着肠道向上传递,像是内脏都被挤压变形。紧致的菊穴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无比紧实,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干涩的内壁与肉棒粗糙的表面摩擦。那种剧烈的摩擦疼痛混合着被撑开的刺激,痛中带麻,麻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像是在玩火。
“哈哈哈哈!本殿的玉琼!这里,更紧!是不是更疼更爽!”林风眠放肆地大笑着,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她在剧痛中被快感征服的模样。他单手搂住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另一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屁股被他拍得通红,和菊穴传来的剧痛叠加在一起。
他将肉棒停留了片刻,让上官玉稍稍适应了这被填满的剧痛感后,便开始了他的抽送。相比于前面蜜穴的顺滑流畅,在菊穴中的抽送带着更强的摩擦力和阻力。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用硬物在她体内研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也带着沉重的撞击声。
“啊啊!痛不”每一次抽送都扯动着她菊穴被撕裂的伤口,痛得她浑身是汗,背部绷成了一道夸张的弧度。她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忍住哭喊,可林风眠仿佛专门要激起她的呻吟一般,不仅抽送猛烈,还不断地揉捏拍打她的屁股,用手指拨开她臀缝,玩弄她湿热的屁股瓣。
疼痛中,菊穴被强制扩张和被巨物深入贯穿的刺激感越来越强。那种从身体最私密深处传来的被贯穿和征服感,像是在她的骨髓深处凿洞,带来扭曲的快感。情蛊似乎也在这一刻找到了新的刺激点,在她体内剧烈地躁动,催促着她向这份疼痛与刺激屈服,从中汲取阴元。
“呃嗯啊啊痛可啊!舒服那里啊啊!好涨”渐渐地,上官玉的声音不再仅仅是疼痛的哭喊,开始混入了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不再抓床单,而是紧紧抠住了床垫,身体弓着,双腿在她身下挣扎踢动,想要用这种方式缓解剧痛和获得刺激。林风眠的肉棒在她菊穴深处快速地进出,带来火热的摩擦和钝痛的冲击。干涩的肠道内部被高温摩擦得滚烫,一股强烈的胀满感从菊穴深处直冲小腹。
林风眠发出了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双眼充血,额角青筋暴起。他在她体内获得了极致的紧致和包裹,这种不同于前面蜜穴的干涩火热和摩擦感,刺激着他神经的最末梢。他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化到她的体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原始的暴力和欲望。他低头,喘着粗气,咬住了上官玉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了一排血印。
“快到了贱货再叫大声一点”他哑着嗓子低吼道,胯下耸动的频率快到了极限,肉棒在她干涩紧窄的菊穴里磨得生疼,但也快到了顶端。
“啊啊!不行要嗯啊!殿下啊!!”上官玉感受到菊穴内部传来如同抽筋剥骨般的酥麻绞缩,下体疼痛被快感完全淹没,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像一条濒死的鱼。高亢的尖叫伴随着身体的剧颤溢出喉咙,头部无力地抵在床垫上,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菊穴内部发出一声撕裂的声音,接着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少量鲜血,淋湿了她身后以及林风眠抽出的肉棒。
林风眠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顶峰,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这一次他没有射在外面,而是选择了她体内深处。粗壮的肉棒在他强硬的意志下,顶着她已经疼痛麻木还在抽搐绞缩的菊穴,将滚烫粘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全数射了进去!
精液如同子弹般射入干燥的肠道,带来强烈的烧灼感和瞬间被充满的疼痛。疼痛感再次拉回了上官玉一些涣散的意识,让她闷哼一声。混合着潮水爱液精液甚至一丝鲜血的复杂液体,顺着菊穴内部缓缓地流淌,腥热刺鼻。
林风眠在他发泄完之后,趴在了上官玉背上,喘着粗气,精疲力竭。粗硬的肉棒软了下来,带着各种体液,在他抽出的瞬间,牵扯出长长的液丝。上官玉则是彻底瘫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和止不住的颤抖。屁股剧痛火辣辣的,体内肠道有种异物感和火烧般的疼痛,伴随着一股股粘腻的液体流出。
林风眠将脸埋在她散乱的发间,感受着她身上情欲过后带着汗水和多种体液混合而成的复杂味道。这是属于他的味道,也是他留下的印记。他轻吻她的后颈,然后坐了起来,打量着自己刚刚造成的“战场”。
上官玉娇媚诱人的身体横陈在床榻上,粉色的裙摆凌乱地散开,上半身衣物撕裂,露出了饱满的双乳,其上遍布着吮吸揉捏的红印。腰腹以下的亵裤不知去了何处,光滑雪白的双腿上,内侧和肉阜上沾染着凝固的爱液和潮水。而在她身下,白色的软垫上,一个明显的圆形水痕显示了之前蜜穴高潮时的奔涌。
而此刻,在她翘起的被他拍打得通红的臀部中间,那处之前紧闭的菊穴,此刻带着淫荡的粉红,微微外翻,边缘撕裂的组织能清晰地看到一丝血迹。有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地流出,那是混合着精液和少许鲜血的浑浊液体,顺着臀缝向下蜿蜒,污浊不堪。
林风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头涌现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伸出手指,沾染了她身后流出的污浊液体,在指尖揉了揉,液体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精液独特的腥味。
“玉琼宝贝,疼吗?”他声音沙哑地问,仿佛带着一丝温柔。
上官玉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她全身疲惫至极,疼痛麻木感占了上风,将羞耻暂时压了下去。体内的余韵仍然在颤抖着消散。
林风眠没有强求她回答,起身随便披上一件长袍。他知道,这一次对她的彻底占有,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会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骄傲,她的倔强,都被他在床上,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摧毁。而被唤醒的情蛊,被打破的禁忌,被填满的身体,都将成为他将来操控她的利器。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次的折腾,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知道一些关于情蛊关于她姐姐关于合欢宗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心底最在意最放不下的,显然还是她的姐姐上官琼。
他走向屋子里的一个浴池,这是宗主专用的浴池,里面早已注满了温暖清澈的池水,花瓣飘在水面,散发着香气。林风眠站在池边,看向趴在床上的上官玉。
“起来,宝贝儿,过来把身上洗干净。洗干净后,还有些话要跟你聊聊。”他语气命令,不带任何情色。
上官玉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不想动,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特别是后面,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起来。
林风眠见她不动,眼神冷了下来:“怎么?等着本殿来服侍你?”他走过去,伸手捏住她光滑圆润的脚踝,将她的腿向上提起。她柔软光滑的脚掌被他粗糙的指尖触碰,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趾。
“自己起来!”他语气严厉了几分。
身体被体液汗水和污浊物覆盖着,黏腻难受。特别是下体,混合着精液潮水和少许血液的浑浊液体,正沿着她的臀部向床垫浸染。这个样子被他毫不避讳地看着,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忍着下体的剧痛,缓慢地撑着床沿,努力想要站起来。每动一下,撕裂的痛感就让她吸一口凉气。身体虚弱无力,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散开。
林风眠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没有怜惜,只有一种看着猎物挣扎的冷酷。他伸手,在上官玉因为站立而被迫合拢的屁股上,隔着凌乱的裙摆,轻轻地拍打了几下。那带着淫靡气息的拍打声,在这安静的偏殿里格外响亮。
“别磨蹭。自己走过去。”他发号施令,如同指挥一个下属。
上官玉羞耻又恼火,可此刻身体虚弱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勉强站直了身体,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忍受着来自身后和体内的不适与疼痛。粉色的长裙凌乱地缠绕在身上,撕裂的胸口和凌乱的下摆,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她一步一步,如同被行刑般走向浴池。洁白的脚踝被裙摆和地上的体液粘到,留下恶心的痕迹。
来到浴池边,上官玉无力地撑着边缘,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这个男人,前一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激发出她最原始的情欲,让她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下一刻,却又能以如此冷静,甚至冷酷的姿态看着她如同被蹂躏过的破布一般挣扎。他身上的那种暴虐与温柔并存,却都透着彻骨的占有欲,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还不进去?等着我帮你脱干净再推进去吗?”林风眠抱臂倚在门口,声音冰冷,眼中带着一种挑衅的眼神。他仿佛在说,你身体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在我眼前暴露无遗,还有什么可以藏的?
上官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眼眶泛红。她别过头,颤抖着双手开始解开身上破碎凌乱的长裙。丝滑的粉色裙摆缓缓落下,带着情欲的湿意和她身上浓郁的气息,堆积在她脚边。她只剩下身上已经被撕裂再也无法蔽体的肚兜和凌乱的亵裤。
她站在浴池边,曼妙玲珑带着伤痕和情欲印记的身体,在池水氤氲的湿热空气中暴露无遗。双乳被吸吮得有些红肿,乳头泛着健康的粉色。纤细的腰肢向下,是平坦却染着爱液印记的小腹,以及那因为被强制贯穿而微微分开不断向下溢出精液与污血的下体。屁股通红,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未清理干净的斑斑点点。而身后,更是淫靡不堪。
她伸出手,解开了仅存的肚兜,任由它和亵裤滑落在地上。上官玉如同出水芙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此刻带着清晰可见的欢爱过后的痕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风眠的目光下。那些淫靡的体液血迹,成了这具极品肉体上最让人浮想联翩的装饰。
上官玉不再犹豫,双腿带着疼痛,缓缓地迈进了温暖的池水中。热水瞬间包裹住了她冰冷酸痛的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她沉入水中,试图洗去身上的污秽,也洗去那些令人崩溃的记忆。
林风眠没有离开,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浴池里。他眼中带着深邃的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驯服此刻正卖力清洗自己的猎物。他的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已经在期待着接下来,将她带出这里,带回清玉殿后,将会展开的更加“深刻”的“秉烛夜谈”。关于她的姐姐,关于合欢宗,关于她体内隐藏的力量,以及他即将对她进行的新一轮,更彻底更精细的占有和调教。
浴室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上官玉将头完全沉入了水中,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看着浴池中的漂浮着的花瓣,又看着水面上自己凌乱散开的发丝,和那混杂着浑浊液体在水面荡开的印记。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屈辱?疼痛?还是伴随疼痛与屈辱,而被迫爆发,如同海啸般吞噬了她的情欲?
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林风眠他知道太多了!他怎么会知道姐姐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玉琼?难道姐姐真的不可能!但她身上的情蛊,体内与姐姐共修的功法,为何都能被他如此轻易地调动?甚至引爆她体内那份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床上淫荡”!
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眼中的情欲渐渐被一种隐忍和探究取代,身体虽然疲惫,但心底的那份不甘和怀疑却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合欢宗的宗主上官玉,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这幕后的真相。
思及此处,上官玉缓慢地抬起头,用浴池里的清水洗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和体液,让混乱的大脑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从这个浴池走出去,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个占有了她,甚至可能掌控着她最亲近之人的魔王般的男人,还有合欢宗隐藏多年的秘密,以及姐妹之间纠缠不清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只是被殿下吓到了!” 她声音带着刚刚被高潮和侵犯洗涤过后的沙哑,尾音却不复之前的甜腻,而恢复了一丝她平日里那作为宗主,作为“大家闺秀”玉琼应有的清冷与镇定,只是这镇定之下,压抑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怀疑羞愤与暗藏的搏命之意。她要顺着他的意,一步步打探他,剥开他,如同他剥开她一般。
她坐在浴池中,将那些粘在她身体上的污浊液体都清洗干净,直到水面恢复了清澈。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