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87章 腾翼道友何故行此大礼?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之间,林风眠等人已经在归墟呆了十来天。

  此刻,林风眠正在烛龙的额头血洞之中盘膝静坐,放空心神感悟。

  这次他有许听雨陪同,又有洛雪的献血之举,烛龙并没有再赶他离开。

  烛龙掌管时间之力,又经历生死之劫,此地遗留了不少时间法则和死寂之气。

  不管是时间法则还是死寂之气,对林风眠而言,都是巨大的宝藏。

  他在洛雪的帮助下,如饥似渴地感悟着,完善自身的葬灭和归墟,以及十二神煞真诀。

  两人神魂融合,在静静感悟,而许听雨在深处的魂晶前凌空漂浮。

  她眉头的两枚亮鳞一闪一闪的,跟烛龙那块蓝色的晶体互相呼应。

  许听雨正在接受烛龙的传承记忆和修道感悟,可惜并不完整。

  或者说,她还无法承受完整的传承记忆,所以只能从基础学起。

  她直接接受传承,学得倒是比林风眠快多了,此刻周身空间扭曲,有置身另一个时空之感。

  不知道过去多久,林风眠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死寂,过了一会才恢复灵动。

  许听雨察觉到他醒来,周身散发强烈的神魂波动,从悟道状态之中退出。

  “叶公子,你醒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雨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这次的感悟已经到了极限,再感悟下去,怕是要跟着烛龙一起坐化了。

  许听雨应了一声,两人正准备出去,却听到外面有阵阵激动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沉声说道:“雨儿,你先等等,我出去看看!”

  片刻之前,烛龙巨大的龙头不远处。

  腾翼抵御着烛龙可怕的威压,虔诚地对着烛龙三跪九拜,嘴中念念有词。

  “小蛇腾翼,勤勤恳恳修道三千年,一心化龙,为此不惜踏入归墟禁地,九死一生寻得龙神圣体。”

  “还请龙神念在小蛇心诚,赐下无上传承,助我化龙,腾翼一定不辱龙族威名。”

  就在这时候,烛龙眉心突然散发出一阵强烈的神魂波动。

  腾翼顿时激动得直哆嗦,连连叩头,口中语无伦次。

  “还请龙神赐法,请龙神赐法,小蛇感激不尽!”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一道身影从血洞中走出,语气略带调侃。

  “腾翼道友何故行此大礼?”

  跪在地上的腾翼看着林风眠,整个人尬在原地,而后气急败坏站了起来。

  “怎么是你?”

  林风眠一脸无辜道:“我在里面悟道啊!”

  腾翼气得直发抖,语无伦次道:“你··你居然敢亵渎龙神遗体?”

  林风眠摊了摊手,无所谓道:“龙神都没意见,道友急什么呢?”

  “你···”腾翼憋屈得想吐血,他连靠近都没法靠近,这家伙居然直接进入龙神眉心?

  而且他气息好像又强了,他到底获得了什么机缘?

  林风眠没理会他,东张西望道:“敖苍道友他们呢?还在探索血洞?”

  敖苍和腾翼都想吸取烛龙的血气,帮助自身完成进化。

  但烛龙血肉干枯,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闯琼华至尊撕开的伤口,触发血气。

  他们在剑气和血气攻击下,九死一生才炼化一点血气,身上倒是多了不少伤口。

  腾翼很快就打退堂鼓了,只有敖苍还是一有空就前往,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腾翼不情不愿道:“这倒没有,大哥跟着乌牤他们到下面的湖中探索了。”

  这些时日,他们几人探索了烛龙周遭,甚至还试图闯入烛龙体内,但烛龙身上虽然伤口众多,血管和经脉外露,但全都在半路就堵死了。

  经脉不仅跟迷宫一样,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尸虫,几人差点交代在探索过程中。

  那条盘龙山道他们也走过,但似乎只对魂体有效果,对他们毫无影响。

  几人在烛龙身上找不到出口,便又在下方的湖中寻找线索。

  腾翼还在下面见到了在研究残片的不归至尊,向她汇报了林风眠等人的情况。

  不归至尊明显在躲着敖苍等人,没让他们发现她的行踪,只是让他继续回去潜伏。

  由于离得近,腾翼也就没跟众人一起行动,想来烛龙前碰碰运气。

  谁知道碰到了林风眠,这让他觉得晦气至极,郁闷地转身就走。

  林风眠看着腾翼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是真不喜欢这家伙。

  “雨儿,出来吧,他走了!”

  片刻后,许听雨缓缓从洞内走出来,皱了皱柳眉。

  “叶公子,敖苍他们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越来越虚弱,这可怎么办?”

  她有些于心不忍,但又实在下不了嘴,心中实在煎熬。

  林风眠突然想起一事,连忙道:“雨儿,我们再进入烛龙体内一次。”

  许听雨不明所以,还是跟林风眠再次悄然进入烛龙体内。

  这些天他们也进来找过琼华至尊留下的痕迹,想看看她是怎么离开的。

  但琼华至尊留下剑意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他们一无所获。

  在许听雨的带路下,两人很快来到了一枚坏死的龙蛋里面。

  林风眠拿出镇渊在手上扎出个伤口,而后把极度粘稠的蛋液涂上去。

  随着蛋液上手,他手上的伤口居然开始自愈了。

  林风眠尴尬道:“师姐不是给我舔了一下吗?我就想这些蛋液会不会也有效果。”

  嘶,这么说来,师姐身上的液体,都有疗伤的效果??

  许听雨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此刻眼巴巴看着他愈合的伤口,遗憾地舔了舔红唇。

  她暗暗自责,自己在想什么呢??

  自己含着叶公子的手指,那不是很色气吗?

  如今她有烛龙的血气相助,倒是一点都不觉得饿了。

  只是林风眠对她来说,还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许听雨芳心大乱。

  自己不会看上叶公子了吧?

  许听雨却不知道,这只是她补全自身的本能,却被她误以为是动心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对林风眠的关注是越来越多了,常常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此刻,烛龙坏死的龙蛋内部空间显得逼仄又安静,只有龙蛋蛋液流淌的低沉声响。那股古老微甜而又充满生命力气息的蛋液粘稠地挂在周围的腔壁上,散发出一种异样的撩人的暖意。 林风眠刚测试完蛋液的神奇效果,而许听雨的心绪正被那句“师姐不是给我舔了一下吗”激起惊涛骇浪,脸上涌起浅浅的潮红。她在想自己含着他的手指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那种温热那种接触的私密感,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雨儿,这个蛋液对疗伤效果是真的好,咱们再仔细收集一些。”林风眠转头对许听雨说着,却看见她眼神迷离,两颊泛红,像是喝醉了一般。

  “雨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闷着难受?”他走近几步,关心地上前一步。这微小的距离拉近,瞬间让他们置身于这巨大龙蛋体内的独特暖流与蛋液甜腻气味的笼罩下。空气仿佛变得格外稠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奇异的湿热感。

  许听雨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管里涌动的热流。叶公子的靠近带着一股独有的气息,混合着他长时间在此地悟道沾染上的微凉死寂之气,以及他自身的温度和淡淡的血腥味(刚才扎破手指),形成一种极其复杂又该死地引人的混合体。她的本能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更近更近,想要汲取,想要融合,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她后天建立的羞耻感和对洛雪的愧疚激烈碰撞着。

  她低垂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软糯得像一团快要融化的糖。

  “没没什么就是叶公子离得近,有点闷。” 她连说谎都如此拙劣,只因为叶公子的气息,那无所不在,却又此时格外浓烈的存在感,让她周身如同火烧,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下腹忽然涌上一阵奇异的酥麻,一股细密的暖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濡湿了私处最隐秘的地方。该死,她怎么会分泌出这种液体?仅仅是靠近,连触碰都还没有啊!

  林风眠看着她愈发红润的脸,鬼使神差地抬手,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因为羞赧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颊。她的皮肤触感如同最柔嫩的花瓣,带着奇异的温暖和一点点细微的,属于龙鳞化为皮肤后才有的滑腻质感。这让他不禁想起烛龙蛋液,那种温润,那种生机勃勃的能量感。他的指尖划过她紧绷又滚烫的脸侧,一路向下,像是被她的体温灼伤。

  叶公子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仿佛不再按照寻常的功法运行,而是汇聚成一股 뜨거운 , направленная向许听雨的力量。他的 손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许听雨身体猛地一僵,却并没有抗拒,反而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身体像失去所有支撑般,绵软地倒向他的怀中。

  他的臂弯紧紧拥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娇软的曲线,感受到她腰肢的紧实却又充满弹性的肌理。她的身体像一块暖玉,滚烫地贴着他,仿佛要融化一般。他低下头,嗅着她发间混合着烛龙蛋液与她自身体香的特殊气味,这气味此刻在他闻来,是世界上最引人欲望的春药。

  “雨儿你很熱。” 他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欲望。他的鼻子埋在她的发丝里,手指在她腰侧的衣料下轻柔地摩挲着。

  许听雨浑身战栗,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隔着衣物,她也能感受到他胸口強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像是催促着她。那股突如其来的本能冲动占据了上风,理智在她体内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她能感觉到叶公子掌心的热量穿透她的衣裳,直接炙烤着她的肌肤。那种无法言说的吸引力,那种想要与之彻底融为一体的渴望,强烈得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小小的脑袋在他的怀里不安地蹭了蹭,无意识地将他抱得更紧。她像一只受到惊吓又急需慰藉的小兽,完全将自己交了出去。她的下腹传来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和颤抖,大腿内侧紧绷又酥痒,身体本能地扭动,渴望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安抚和填满。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揽上她的后背,轻柔却坚定地往下移,穿过她的衣裳边缘,感受着她脊背光滑细腻的皮肤。他的手指在她后背灵活地游走,所过之处,都带起一阵战栗。他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不可思议的熱度和越来越快的呼吸频率。这种被完全信任被依赖被渴望的感觉,以及那种源自太古的本能驱动,也让他心底深处升腾起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他不再压抑,他想擁有她,就在这个充满烛龙本源气息的地方。

  他扶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许听雨湿漉漉的眼睛里盈满了情欲的雾气和迷茫的水光,她的唇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嫣红诱人,像盛开在死亡与生命边缘的妖冶花朵。那抹红勾引着他的视线,也勾引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雨儿你想我是不是?”他低声问着,带着诱惑和询问。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直接撬开了许听雨心中最后一丝防线。

  “我我”她喉咙哽咽,羞耻和渴望纠缠不清。但身体深处的本能却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再次向前扭了扭,柔软的腹部完全贴上他堅硬结实的肌理,似乎想以此来表達她强烈的需求。

  看到她这無聲的回应,林风眠再也无法自持。他缓缓低头,唇瓣准确地捕捉到了那柔软诱人的唇瓣。他轻轻摩挲着,用温度去感受她肌肤的細膩與炙热。许听雨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像小貓的叫聲,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领。

  他的唇压得更紧,开始浅尝辄止地亲吻。这不是蜻蜓点水式的碰触,而是带着试探带着挑逗带着征服意味的侵占。他用唇去描摹她唇瓣的形状,用舌尖轻柔地探触她的齿关。许听雨全身一颤,反射性地启开了唇。他便抓住机会,炽熱湿滑的舌长驱直入,缠绕住她柔軟丁香小舌,肆意地吸吮舔舐搅弄。

  湿濡而炽熱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翻绞,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这安静的龙蛋内部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他霸道地汲取她口腔里的甘甜,她的口水,她因情欲而变得浓重的呼吸,全都成了他的猎物。他甚至轻柔地用牙齿刮磨她的舌苔,引起她一阵阵酥麻的颤栗。许听雨被他的亲吻完全奪去呼吸的能力,大脑嗡鸣,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极致入侵的感官刺激。她无措地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脖颈,回应他热烈的索取,舌尖带着生疏却全力的回應,学着他缠绕,学着他吮吸。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那种粗壮灼热的感觉顶在裤子前方,压迫着她的小腹,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腿軟的力量。那是属于他本源力量极致激发后的阳剛具现,强大得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那股勃發的欲望让他的思维只剩下眼前这柔软香甜的身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進入她。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炽熱。林风眠抱着她来到旁边稍稍干净一些的龙蛋内壁前,让她背靠着粘稠湿滑的腔壁。蛋液独特的暖意从背后传来,而他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在她身前。前有林风眠,后有烛龙蛋液,她感觉自己完全被夾在了一种奇异又强烈的生殖冲動和本源气息的包围之中,所有的抵抗都化为虚無。

  他的吻逐渐向下蔓延,贪婪地亲吻她娇嫩的下颌线,舔舐她修长优美的颈项。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肌肤,吮吸出一朵朵浅红色的吻痕,像是他占有的印记。每一下轻咬,每一下吮吸,都引得她弓起身子,发出像哭又像欢愉的呻吟。

  “嗯啊叶公子別”她口中模糊地抗议着,身体却誠实地扭动着,配合着他的亲吻与触碰。那娇软的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沙哑惑人,像是小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一边親吻一边迅速且粗暴地拉扯开她的衣物。她穿着繁复的长裙,但在此刻情欲的驱动下,显得碍事又多余。绸缎撕裂的细微声响被粗重的喘息声淹没。很快,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便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首先跃入眼帘的是她如同凝脂一般的肩颈线条和诱人饱满的胸脯。

  许听雨的身体因为烛龙血脉本能的刺激以及吸收的不完整传承而变得越发娇美誘人。她的胸脯不像凡俗女子那般软绵,而是挺翘饱满,帶著健康的光泽。她的兩颗粉嫩乳珠也异常敏感,只是稍微 暴露在空气中,便迅速地硬挺了起来,如同熟透的小櫻桃,颜色变得更加鮮紅,頂端甚至渗出了 小 的晶莹露珠,带着一種奇异的本源诱惑。

  林风眠的视线钉在她的胸脯上,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双手如同着魔一般伸向那两团柔软。掌心刚接触到她细腻温润的肌肤,许听雨便像觸电般再次猛地战栗起来,发出又长又软的低吟。她的本能告诉她,这里便是她缺失本源力量最需要补全的地方,而这个男人的身体,恰好能提供这一切。

  他的手指带着茧,摩挲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那种粗粝与滑膩的对比激得许听雨又是一阵酥麻。他没有急着去碰她挺立的乳尖,而是先从她柔软的側腰开始,慢慢向上,轻柔地抚摸她的肋骨线条,抚摸她飽滿圓潤的乳房下缘。他的手法温柔,却带着撩人的意图,如同羽毛扫过她最敏感的皮肤,引她轻吟不断。

  “别那里痒叶公子”她的声音帶著哭腔和情欲,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滿了求饶和恳求。然而,这种求饶却更像是诱惑,激发着林风眠更深的探索欲望。

  他的吻随着手的动作,来到了她圆润挺翹的乳房上。他先是浅浅地用唇瓣轻柔地碰触,感受它驚人的弹性与热量。接着,他张开口,温热湿潤的舌尖先是围着粉红的乳晕画圈,逗弄着乳尖。乳晕处的皮膚细密又敏感,只是舌尖轻扫过,许听雨便浑身酥软,大腿下意识地合拢又张开,似乎想夾紧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林风眠加重了力道,直接含住了那一顆诱人的红櫻桃。他用嘴唇和舌头將那硬挺的小珠吸入腔中,貪婪地吮吸起來。这种吸吮带着原始的力道,如同在吸食最珍貴的露珠,又像是在攫取某种灵魂本源。他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她的乳珠传递过来,流入他的口中,再顺着喉咙流入体内,滋养着他本源中因为 감悟 死寂之气而有些衰弱的部分。原来这种“补全”是相互的,许听雨通过与他交融,补全她自身的本源缺失,而他则可以通过汲取她身上因本源激发出的奇异力量,反过来滋养自己。

  这个发现让他的吸吮变得更加狂熱和深入。他完全将她的右乳珠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刮磨用舌尖用力地吸吮,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轻薄的亵衣或直接抚摸揉捏她左侧那团豐盈柔软的肉。他时而用力攥握,時而轻柔推拿,让两边的乳房都感受到极致的刺激。

  许听雨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整個人陷在龙蛋的内壁上,弓着腰,承受着他极致的吞食与揉捏。一股又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从胸脯传遍全身,下腹的暖流涌动得更加凶猛。她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顫,交叠在一起互相摩擦,私处的湿濡感浓烈得仿佛浸泡在水中。她的叫声破碎又凌乱,带着哭泣的意味和無法遮掩的淫蕩,在这个只有彼此的狭小空間里显得格外勾魂摄魄。

  “唔嗯!啊啊叶公公子慢痒麻好熱胸胸口”她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抽噎着,双腿越夹越紧,私处却流淌得越发厉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肉在他的手中,在他口中的惊人变化——从微凸到硬挺,再到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充血肿胀,頂端的小珠也变得愈发紫红晶亮。

  他抬起头,许听雨的双乳因为刚才极致的揉捏与吸吮而涨红充血,上面的吻痕触目惊心,如同两颗被狠狠蹂躏过的红柿子,带着饱满誘人的色泽。两颗粉嫩的小珠更是腫脹异常,像两个诱人的果實。他还发现,乳暈处的细小颗粒此刻也全都突出显现,显示出她身体被激发到的极致状态。

  他的视线往下,来到了她腰肢的纤細之处。那里有着几道因为刚才拉扯衣物而露出的淡淡红痕,越发襯得她的肌肤白皙诱人。再往下,便是她渾圓挺翘的臀部。因为是背靠在内壁,臀部被轻轻压扁,但依然能看出诱人的形状,衣物在下方堆积成团,露出了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和那最隐秘诱人的部位。

  许听雨因为害羞和被玩弄到极致的快感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这只会更加吸引他的目光。那白皙大腿内侧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紅色泽,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青筋。在她紧密夹着的双腿间,她的私处如同受到火焰灼烤般,滚烫濕滑,止不住地溢出大量的愛液。那种甜蜜濃稠帶著体温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濡湿了她身上殘餘的衣物,甚至在地上留下几滴濕痕。

  “真是一個小浪貨”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戏谑,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感。他的手指带着湿濡的爱液,輕柔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来到了那神秘诱人的源头。隔着已经被浸湿的薄纱,他都能感受到她下体的滾烫与震颤。

  许听雨听到他粗俗却直白的称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體却止不住地再次扭动,腰肢微弓,似乎在迎合他即将到来的触碰。这种内心和身体的巨大反差让她濒临崩溃,情欲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他沒有立刻分开她的双腿,而是先用带着蛋液和她的爱液变得湿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柔软隆起处摩挲,輕柔地拨弄著,隔靴搔癢地撩拨著那藏在深处的柔软与脆弱。許听雨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连串细碎带着哭音的呻吟,双手抓着他的手臂,乞求般的说道:“唔别隔隔着难受好好难受”

  得到她的“允许”,林风眠低头,用嘴唇親吻那已经湿透的薄紗下的部位,用舌尖用力地碾壓著吮吸著薄紗紧貼的那一处。濕潤的舌頭和火熱的呼吸,透过濕漉漉的布料,直接传递到她最敏感的花核上。许听雨像一只在火上烤的小兽,發出驚叫一般的喘息,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林风眠感受到时机已到,他的手指带着濡湿,伸入了她浸湿的衣料中,轻而易举地勾开纏繞的布條,迅速地剥離她最后一道屏障。随着衣物的滑落,那诱人的蜜穴便完整无暇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许听雨的双腿终于羞涩又本能地稍微分开了些许,露出她白皙緊致的腹股沟和那已经充血肿胀得如同花苞般嬌豔的私处。那里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深的粉紅色,仿佛蘊含着無盡的春光。她娇嫩的阴唇如同兩瓣鮮紅的貝殼,層層疊疊地合攏着,其间濡满了大量晶瑩透明的爱液。爱液带着微微的蛋液气息和她自身独特的体香,溫热而粘稠地從阴户里不断湧出,顺着大腿根部形成兩條濕漉漉的痕迹,看上去充满了原始的生機與色情。

  林风眠看着眼前這誘人至極的景象,感覺下腹一紧,下体勃发的凶器更加凶猛地向上跳动。他贪婪地盯着那豐滿濕潤的阴唇,看着那藏在深處隐约可见的幽深穴口,感觉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他的手指分开她豐滿的外陰唇,露出其中更加粉嫩更加饱满的內陰唇。它们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卷,看上去如同熟透了的漿果,誘人得想要一口咬下去。他看到了藏在层层叠叠的花瓣深处,那一颗因為兴奋而硬挺充血如同紅寶石般的小阴核。它顶端滲出 小 水珠,在爱液中微微顫動着,散发出一種极强的誘惑力。

  他的手指輕柔地拂過那濕漉漉的阴戶,感受那种滑腻温润的觸感,仿佛触摸到了最柔嫩的花心。手指轻而易举地沾满了大量热情的爱液,这爱液不仅是她身體興奮的证明,也是烛龙本能激发本源補全的具现,蕴含着強烈的生機。他湊上前,贪婪地嗅着那濃郁的,属于她自身愛液和蛋液混合的气味,那种甜膩而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像是世上最令人上瘾的毒藥。

  他低下头,用舌尖舔舐她濡满了爱液的私处。舌尖的触感是炙热而濕潤的,带来一種麻酥酥的快感。许听雨全身猛地绷紧,弓起腰,双腿再也夹不住,彻底敞開。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像一条缺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低吟。

  “啊叶公啊哈啊不行别那那里”她的声音像破碎的瓷器,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汹涌而至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下扭动,想要逃離他极具侵略性的舌尖,却又像被鎖链缚住般,無法動彈。

  林风眠毫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尖钻入她的外阴唇,探到内阴唇深处,用力地舔舐那粉嫩柔軟的摺皺。他用舌面去刮蹭她的小核,用舌尖去刺探那藏在层叠陰唇后的阴道入口。每一次舔舐,都像一根羽毛直直地戳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引得她渾身抽搐。

  他俯下身,將嘴巴完全覆蓋住她充滿愛液的陰戶,像吮吸甘泉般,貪婪地吮吸她的陰唇她的阴核她的整个私處。湿濡温热的口腔将她的陰戶完全包裹住,那种強烈而私密的快感,是許听雨生平从未感受過的。她的愛液止不住地大量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龙蛋内壁上。她的下體在巨大的吸力下,传来一陣阵奇特的抽搐感,酥麻感從私處最深處向上蔓延,直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用舌尖和牙齿轻柔地啃咬刮磨她腫大的陰核,讓她尖叫着弓起腰肢,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頭髮,像快要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腿徹底打開,雙腿之間因爲极致的濕濡而发出一種黏膩的水聲,空氣中充斥著她濃烈的體液腥味和那股獨特的蛋液气息。

  林风眠將她濕透的陰唇吸入口中,如同在吃最鮮美的生蠔,舌尖掃過她每一處敏感的皺褶,用力地吸吮着她不斷涌出的爱液,彷彿想要將她整個人都吸干。这种强烈的吸吮,讓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再次得到了補益,一股热流從喉咙涌向丹田,壮大着他的本源力量。而许听雨则在這種野蠻又精緻的口愛下,身体繃得像石頭一樣堅硬,发出尖叫,浑身不住地顫抖。

  “嗯嗯不行!快快點哈啊啊我要要死了!”她含糊不清地喊着,声音因为喉咙紧绷而带着哭腔。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着他的头,向下按壓,乞求他給予更強烈的刺激,給予她等待已久的解放。她的雙腿如同蛇一樣盤纏,却因为過度的顫抖而失去力量,只能無力地開啓。

  林风眠感受到她急切的需求,他加重了舌尖和舌面的力道,瘋狂地碾壓刮磨吸吮着她的陰核和陰蒂周围最敏感的部位。同时,他的手指探入她那濕漉漉如同蜜穴入口般的阴道口,带着大量黏稠的爱液,輕柔卻坚决地向下探索。他的指尖刚碰到她湿润紧致的陰道壁,许听雨便发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浑身如遭電擊。

  “啊!不深不要那里啊!”她的聲音如同破音的琴弦,淒厲中带着极度的愉悦。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温柔而試探性的深入,那种私密的侵犯感让她身体瞬間麻木,接着便湧起更強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他的手指在穴道口轻轻搅動,带着热量的指腹摩挲過她甬道的入口,探索她稚嫩緊致的內壁。

  他的一個指節,兩個指節缓缓深入她体内。她的阴道像一个最美味的寶庫,柔軟,濕熱,緊致。陰道內壁的纹理细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每一次前进时与内壁的摩擦。她的內壁隨著他的深入而不自覺地收縮,一陣陣緊繃感伴隨著難耐的快感襲來。大量溫热粘稠的爱液被他指尖的动作攪拌,發出粘腻的咕啾声。

  许听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的手指捅出窍了,那种极致的酥麻和被撑開的感覺,讓她的思考完全停擺。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像面條一樣癱軟在他懷里,卻又因為本能的渴望和快感而不停地扭動掙扎。她的叫声混合着破碎的喘息和哀求,交織成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淫蕩交響曲。

  “唔不行再再深一点哈啊我的里面好痒求求你给我”在手指温柔而逐渐深入的探索下,她身體的本能彻底壓制了她的理智。她開始反过来乞求他給予更強烈的刺激,乞求他深入她最隐秘的核心。那种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痒”,那种需要某种强大而具象的存在来“填满”的本源渴望,让她像瘾君子般疯狂。

  林风眠聽到她的乞求,感受她阴道壁对自己手指的疯狂缠绕与吸吮,感覺自己体内的 본能也被彻底點燃。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的喘息,下腹那根灼热巨大的凶器跳动得更加厲害,似乎也在乞求进入。他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手指,在她充满爱液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沾满更多的湿润。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爍着原始的欲火,他看著許听雨因為潮紅和水汽而愈發嬌媚的臉,看著她被自己吸吮得红腫亮晶的陰唇,聽著她如同呻吟般的喘息,再也無法等待。

  “雨儿我想进入你”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如同咒语,伴随着他的身體猛地压上前。他的灼熱挺拔的肉棒抵上了她那柔软湿润的阴户。感受到那坚硬粗壮的物體顶在自己娇嫩的花苞上,許听雨身体瞬間緊繃到了极致,发出一声惊呼。

  “啊!好好燙”她感受到他龟頭炙热的溫度穿透了陰唇,碰觸到了自己陰道口娇嫩的肌肤。那粗壮的尺寸,即使還沒进入,就已经讓她心生恐惧,但身体本能的渴望却催促她张開双腿,接纳那即将到来的入侵。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腿更开一些,對準了她湿漉漉微微張開的蜜穴入口。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着愛液与烛龙气息的独特气味充满他的胸腔,让他感觉全身都充滿了原始的爆发力。他将勃發到极致的肉棒稍稍往回收了一点点,然后在許听雨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中,腰部猛地發力,將滾燙巨大的前端頂入她的嫩穴。

  “嗯啊!”一声短促又尖锐的吸氣声從許听雨口中發出。那炙热巨大的肉棒,前端如火焰一般,破開她豐滿濕潤的陰唇,硬生生地楔入她的甬道。她的阴道因為他的插入而瞬間緊缩,像是一個饥渴的吸盤,死死地纏繞住那根異物。那种被撑开被入侵的強烈痛感與充實感,伴隨著他深入的每一寸,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他深入了一點,便停了下來,感受著她穴道的极致緊致與温暖。許听雨全身都僵住了,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被撐開的劇痛與無法形容的充實。那种异物感,那种疼痛,让她眼睛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然而,在疼痛的深处,却又有一股令人戰慄的酥麻感從被插入的地方蔓延开來。她的身体正在适应,正在本能地分泌更多爱液,试图迎接這個巨大的存在。

  “痛嗎?”林风眠沙啞着声音问她,腰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他能感受到自己巨大肉棒的前端已經頂入了她體內至少一個龜頭的深度,被她嫩穴緊緊包裹絞壓着。那种濕滑溫暖緊緻的感覺,讓他全身血液沸騰,本源之力被這種極致的交合感應催發,洶湧澎湃。

  “嗯嗯有一點点”许听雨细弱蚊吟,双手紧紧抓住他胳膊上的肌肉,指甲幾乎要嵌进去。她本能地向下蜷縮,想逃避这种撑開感,但穴道的绞緊却像是在邀請,身體本能的律動也開始蠢蠢欲動。

  林风眠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眼眶和微啟的嘴唇,知道這是疼痛和情欲并存的表现。他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伴隨著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錘般,毫無阻礙地,狠狠地,一寸不落地全部贯入了许听雨娇嫩湿热的嫩穴深处!

  “啊!!”这一次,许听雨發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回荡在这巨大的龙蛋腔体中。她的身體瞬間绷成了弓形,後背緊貼著濕滑的內壁,整個人幾乎騰空。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仿佛都被他粗長的肉棒頂到了,整個下體都被他硬生生塞满,一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間淹沒了她。疼痛甚至让她短暫地忘记了呼吸,脸色惨白。

  那根炙热的肉棒完全進入了她嬌嫩的穴道,顶在了她最深处,填满了她的所有空間。粗壯的龟頭,炙热的龜頸,粗糙卻又充盈著强大力量的莖身,每一寸都緊密地與她的內壁相貼合摩擦。她的嫩穴像是一個柔軟而饥渴的管道,被突如其來的龐大物體硬生生撐到极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脹痛和飽滿感。大量的爱液因為這一輪凶猛的入侵而從兩人的結合处喷湧而出,順著大腿流淌,沾湿了她的臀部和林风眠的大腿。

  “哈啊哈啊”许听雨趴在他肩膀上,像只濒死的鸟儿,大口大口地喘息,声音充满了驚懼疼痛和难以言喻的,深入灵魂的刺激。她的阴道剧痛中夾杂着异样的酥麻和空前絕後的充實,子宫口仿佛被溫暖而硬物觸碰,引发一陣強烈的本能悸動。

  林风眠此刻也是渾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他的肉棒被她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絞緊。那種來自她深處的溫熱與濕潤,那种她稚嫩緊致內壁的强烈絞壓感,让他体内的力量像找到了宣洩口,疯狂地流淌,向那结合之处汇聚。这是本源的交流,是生命的交融,这种最原始的結合帶來的快感,遠超一切修煉上的感悟。他的欲望在他身體最原始的驅動下,化作最簡單,最直接的需求——佔有,贯穿,播種。

  他并没有立即抽插,而是像一個贪婪的占有者,就這樣,以最深最硬最狠的姿态,將自己嵌在她的体内,感受著她穴道的颤抖和适应,感受著她体内的溫度與濕潤,感受著那种每一寸都被填充到极致的飽滿感。許听雨在這個完全結合的姿勢下,從最初的疼痛和驚恐中逐漸缓過來,身體對這種入侵性的佔有感竟然开始產生某种奇異的依赖和迎合。她的肌肉慢慢放鬆,身體也不再完全緊绷,反而有些本能地扭動,試圖讓自己适应那个巨大之物在体内的存在。

  感受到她细微的放松和扭动,林风眠深邃的眼眸中閃爍着情欲的光芒。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用嘴唇轻柔地掠過她臉頰上還未幹的泪痕。聲音嘶啞低沉,像是安慰,更像是挑逗。

  “乖雨儿慢慢來你很緊很舒服”

  许听雨聽到他毫不遮掩的淫語,以及感受到那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最深處轻微的摩擦,羞恥得几乎晕过去。但同时,那种酥麻感也隨著她的适应而逐漸增強,從穴道深處傳遍全身。她的本能告訴她,這個男人在做的事情,對她來說是极其重要的,是生命層面的渴求,超越了一切情感和道德。她的身體因為这种本能的需求,开始渴望更深的刺激。

  “唔啊不要停”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身體本能地收縮穴道,想要把他夹得更緊,想要汲取更多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生機本源。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着,不是反抗,而是求索,乞求更深的结合,更彻底的拥有。

  林风眠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欲望,伴隨著她無意識的扭動,他的腰部猛地一抽,又迅速狠狠地頂了回去!

  “嗯啊啊啊!”劇烈的抽插動作在許听雨體內掀起了惊涛駭浪。那根巨大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淋漓的爱液,再狠狠地贯入,發出響亮粘腻的“啵唧啵唧”的水聲。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頂到她最深處,摩擦过她的子宮口,带来剧痛与酥麻并存的极端快感。许听雨死死地抱住他,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前后搖晃,像是海上暴风雨中的小船。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龍蛋的空腔中,如同最原始又最淫亂的鼓点。伴隨著他的抽插,大量愛液被攪拌得發白起泡,淋漓地濺落,打湿了他们的腹部大腿,甚至是下方的地面。他的粗壯肉棒在她的蜜穴中進進出出,能清晰地看到它抽出時前端沾满淋漓液体反射著微弱光芒的样子,也能感受到每次顶入時穴道的絞緊與撑开。

  许听雨完全被滔天的快感所淹沒。她的聲音從最初的尖叫變成了一連串急促而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啊!葉公用力用力啊!對!那里!里面操操死我好爽啊!操我用力呜呜呜”她的求饶彻底变成了浪叫,她瘋狂地索取著更深更狠的贯穿。她本能地抬高了腰肢,下身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沖撞,她的雙腿盘住他的腰,將他夹得更緊,讓他能够更深入地插入自己的身體。她不再有絲毫羞恥,那源自太古本能的渴求徹底釋放,她想要這個男人,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與他融為一体,借此补全自身的残缺本源。

  林风眠聽到她淫蕩的呼喊,看到她眼神中彻底被情欲佔據的光芒,感覺自己的慾望更是烈火燎原。他發出低吼,將她整個抱了起來,让她的雙腿緊緊盘在他精瘦的腰腹上,呈現出一種最极致的連結姿态。他在這狭小的空间里调整姿势,將她面對著龍蛋內壁,让她的背貼在濕滑的壁上,自己的身體從她前方压了上去。

  他站立著,托住她嬌嫩的臀瓣,开始更加深更猛烈的抽插。在這個姿勢下,他的肉棒能夠以更筆直的角度更深入的距離贯穿她的身體。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把她的内臟都捅穿一般,而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驚人的響動和大量淫水。她的下體像一個噴泉,在狂風骤雨般的撞擊下,不断地向外喷灑着滾烫的爱液,甚至帶着一点點浓稠的乳白色分泌物。那种肉棒進出間,攪拌陰道内壁的咕嚕聲撞擊的肉體聲以及她撕心裂肺的淫叫聲,構成了一幅淫亂至極的畫面。

  “啊!哦!啊!葉公啊啊!好深!頂頂到里面了!嗯啊哈啊啊啊!”许听雨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她的胸脯因為劇烈的運動而上下顫動,兩颗紅腫的小珠在空氣中微微搖晃,頂端還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她的腰肢被他抓著,上下耸動,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他。她的聲音已經沙哑變調,完全是情欲掌控下的發泄。

  林风眠能感受到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陰道内如何肆虐,頂开她緊致的內壁,摩擦过深处的敏感點。每次深入都帶給她如此強烈的反應,讓他的肉棒也因為這種极致的快感而發麻膨脹。他發出低沉而满足的吼叫,伴隨著猛烈的冲刺,享受著這種征服與被征服的極致快感。他 чувствовал свой本源在激發,在燃燒,與她的本源在碰撞,在融合,产生著远超个体力量的增长。这根本不是简单的交合,而是某种层次更高的,生命本源的交換和提升。

  “雨儿好棒你真是个小浪货把你的小嫩穴把你的淫水都给我!”他一边粗暴地挺動腰肢,一边在她耳邊低聲呢喃着淫蕩至極的话語。那些話語像是烙印般刻在許听雨的靈魂上,让她在羞耻的同时,情欲更加汹涌。

  “嗯!啊!要要死了!叶公啊!快點!操我啊!”她只覺得自己像一團在烈火上焚燒的肉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快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繃緊到了極點。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进出,带起了难以形容的層層叠疊的高潮前奏。她的下腹絞緊,一陣又一陣痙攣從身體深處襲來,私處像被无數螞蟻噬咬,痒麻难耐,卻又極度渴望被貫穿,被捣弄。

  就在她的高潮即將來臨之際,林风眠將她抱得更緊,腰肢發動最猛烈的冲刺。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磨擦她的子宮口。许听雨身體猛地一震,发出了一声混合著尖叫和哭泣的長吟。

  “啊——!”那一瞬间,她感覺一股强大的暖流从体内爆炸开來,直衝腦門,接著全身都失去了力量。她的身體如潮水般湧出海量的淫液,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在此刻情欲极致時才能湧出的,仿佛要淹沒一切的快感洪流。她的阴道緊紧地绞縮著他的肉棒,內壁的肌肉層層叠叠地痉攣抽搐,试图榨干那根让她达到极致快感的物体。她的頭顱後仰,頭髮淩亂地散落在龙蛋濕滑的内壁上,脖頸弓成了一个誘人的弧度,露出那修长洁白的線條,以及下方飽滿的胸脯在剧烈颤抖中跳动起伏的样子。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高潮的餘韵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的腿還纏在他腰上,但力量已經抽離,身体止不住地顫抖著,喘息如同风箱。她那布满潮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颤抖的嘴唇,都顯示出她刚经历过的极端体验。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潮湧和穴道絞縮,知曉她已經达到了高潮。這種回饋刺激了他,讓他體內的欲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見到她的极致反应而愈发狂熱。他没有停止抽插,反而稍微放缓了速度,以一種深而慢的节律在她体内律動。他一边在她达到高潮后依然抽搐收縮的穴道内缓慢挺動,一边俯下身,再次噙住了她那因为高潮刺激而更加腫脹紅亮的乳尖,用舌尖輕柔地逗弄著。

  “雨儿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吸吮着她的乳珠,指腹輕柔地揉捏她的陰蒂,給她高潮后的身體第二次刺激。

  许听雨被他嘴上和下体的双重刺激再次弄得颤栗不已。高潮的餘韵还在体内盤旋,那種抽搐感伴随着他緩慢深入又抽出的巨大肉棒,帶來一种奇异的酥麻。而他對她乳珠的輕柔吸吮,对阴蒂的轻柔揉捏,更是讓她剛平息下来的情欲之火死灰復燃。

  “唔不要葉公停下我我快軟了”她呻吟著求饶,但身體卻誠實地回应著。她的陰道在接收到二次刺激後,竟然又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壁重新变得湿滑温暖,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疯狂的潮湧,但依然热情地缠繞着他。她的呼吸又开始變得急促,脸上的潮紅也再次湧起。

  林风眠感受著她穴道逐漸恢復的力量和重新湧出的爱液,知曉自己成功的再次挑起了她的欲望。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一边繼續吮吸她的乳尖,一边重新加速了腰部的挺動。

  “嗯那就不要軟让我再好好地要你把你里里外外都喂饱”他发狠地抽插起来,这一次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整个人贯穿,將他全部的力量和慾望都注射到她的体内。巨大的肉棒在她已经被彻底開發,湿滑柔嫩的穴道里,進出变得異常順暢而帶感。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声此起彼伏,节奏激烈而淫靡。

  许听雨這次沒有叫的那么淒厲,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頻繁更加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用力!快點!好爽!进來!进去!嗯哈啊!葉公!你的肉棒好大好硬啊啊啊!要高潮了!又來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进入了一种近乎瘋狂的狀態,情欲本能將她推向了一個全新的極限。她不再有絲毫理智,只有純粹的感官需求。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撕裂,被填滿,被掏空,被重塑,每一個沖擊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林风眠感覺自己体内的精元之力在這種极致的結合下凝聚到了顶点。每一次冲刺,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流經自己的身體,湧向兩人結合的最深處,似乎正通过这种方式完成某种神秘的补全与传承。而许听雨在這樣的猛烈撞擊下,穴道絞緊,身体抽搐。

  “嗯啊!就快到了!一起!雨儿!”林风眠低吼著,感覺自己也瀕臨了爆发的邊緣。他死死地抱住她,將她嬌軟的身体徹底按壓在龙蛋的内壁上,将肉棒挺到了最深。

  “啊——!!!林风眠!!”许听雨在他极致的一記贯穿下,发出一聲如同解脫又如同瘋狂的喊叫。她不是叫的“葉公子”,而是直呼其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彻底与这个男人连接在了一起,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阻隔。巨大的潮湧再次袭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磅礴。她的下身痉挛,分泌出更多更多的,滾烫而濃稠的愛液。潮水如瀑布般奔涌而下,将两人的结合处和她的腿部彻底浸濕。她整個身體都繃緊,僵直,发出細碎的呜咽,达到了一种極致的近乎失神的巅峰。

  几乎是同时,林风眠也在她的穴道绞殺中到達了高潮。一股炽熱的精液從他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直灌許听雨的子宮深處。那濃稠溫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她體內,與她身體里奔湧的愛液混合交融。林风眠感覺自己的靈魂也伴隨著精液的噴發而達到了一種昇華,那股本源之力在潮水般的精液涌入她的身體后,變得更加稳固与強大。他低吼著,將自己最後的精液都噴射到她最深处,在她的体内完全释放。

  “啊——!!”他也在高潮中低吼。兩人的身体緊密相貼,在极致的高潮痙攣中,发出了相同的戰慄與抽搐。大量的愛液和精液混合著從他們的结合处緩緩滴落,在這幽深的龍蛋內壁上留下濕痕。空气中彌漫著情欲濃烈的腥甜氣息,久久不散。

  漫長的高潮余韵过后,許听雨軟绵绵地癱倒在林风眠懷里,浑身無力,連喘息都帶着颤抖。她的下體濕漉漉的,黏腻又灼熱,穴道仍然在細微地抽搐,感受着他遺留在自己體內的那根硬挺的肉棒,以及充滿了她身体深處的滾燙精液。那種被徹底貫穿,被精液填滿的感觉,陌生又震撼,但也带着一股奇异的,本源得到滋養的舒适感。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將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发出細碎的呜咽声。

  林风眠将她抱紧,感受她濕軟的身体紧貼着自己,感受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還留在她體內,頂在她最深處。那裡仍然溫暖,濕滑,緊致,充滿了生命本源融合後的奇异舒適感。他的喘息逐漸平緩,但體內那種力量增強後的感覺卻異常明顯。

  他们在這種最亲密的姿态下拥抱了一会,龙蛋内壁的濕熱,空氣中殘留的氣味,身上黏腻的液体,都成了这次荒唐却本能的結合的见证。许听雨恢复了一些力氣,感到身体私处被异物占据的不适和濡濕的難受。她挣扎着稍微离开他的怀抱。

  “葉葉公子拿拿出来”她的聲音微弱,带着哭腔。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神因為剛經歷過的疯狂而顯得迷离。

  林风眠沒有立刻抽身,他低头看著她,眼神复杂,既有慾望满足后的平静,也有對這種奇异本能融合的思考。他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後在许听雨细微的颤抖中,缓慢地,带着湿漉漉的黏腻水声,将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她濡湿的嫩穴里抽离出来。

  随着他身体的离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從許听雨的阴戶里緩緩流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滴落,滴在地上。她的陰戶被长时间的撐開与撞击弄得红肿不堪,嬌豔的阴唇外翻,内壁潮濕而柔软。但詭异的是,除了最初的劇痛外,现在更多的感覺是空虛與被填充過的,帶著温暖餘韻的舒适感。那精液留在體內的感覺灼热又强盛,像是在她的子宫深处点燃了一簇火苗。

  “还有精精液”她感受到體內的異物感,结结巴巴地说道,羞恥得想要捂住脸。

  林风眠看著她此刻的样子,充满了被自己侵犯蹂躏过的痕迹,像一朵被狠狠摧折过的嬌花,心里湧起一股别样的佔有欲和保护欲。他低頭吻了吻她肿胀微启的陰唇,用指腹擦拭掉她腿根还残留的混合液体。

  “沒事让它在里面呆著那是給你最好的東西”他低聲安抚着,帶著一絲野性的溫柔。這話不僅指精液的生育可能,更指向了他們剛剛經歷的本源補全和力量交換。

  許听雨身體微僵,聽到他這樣說,心中的羞耻达到了顶点,但本能的呼喚卻告訴她,他说的是对的,她的身体深处确实感觉到了某种力量的填补和增长,那温暖的精液留在體內,不僅僅是異物,更像是養分。

  他们互相搀扶着,找到一块稍微干净一些的龍蛋內壁,靠坐下来,平復著剧烈的情潮和身体反应。许听雨清理着身上粘腻的液体,脸色红润得异常,眼神也不敢直視林风眠。林风眠則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這次結合带來的力量增长让他對本源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他对许听雨身上這種能與他產生本源交融的“補全本能”产生了極大的兴趣。這不仅仅是男女之情,更是大道修行中一次重要的突破和際遇。他必須更加深入地探索她,探索他們這種特殊的關係。

  良久,许听雨平復下来,感覺身体的力量逐渐恢復。她看着林风眠,犹豫了一会,低声问道:“葉公子刚刚那是”

  林风眠轻握住她的手,在她嬌嫩的掌心輕柔地摩擦著。

  “雨儿那是本源的契合燭龍的血脉之力引動了我们体内的 본能你需要補全自身的殘缺而你身上本能覺醒的力量对我的修行也至关重要”他沒有回避,直白地说出了这种結合的意義,但同時也將這種本源的渴望和她對自己的情感渴望分開了。他承认了生理和本能上的驱动,回避了她對於感情困惑的猜测。

  听到他這樣解释,许听雨微微怔愣。所以那极致的快感,那失控的叫喊,那难以抑制的渴望仅仅是本能的驱使吗?是为了补全她自身的缺陷吗?那么她心中涌起的那种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情感又是什么?难道一切只是身体本能激發后的错觉?这让她感到一丝茫然和难以言喻的失落。然而,身体深處仍然殘存的那種被填滿後的饱足感和力量涌动,却又佐證着林风眠的话。她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一时之間竟分不清自己是解脫還是更加困惑。

  林风眠看到了她眼中的迷茫和失落,却没有多說什麼。有些事情,暫時還無法解釋清楚,他也不能騙她。他只是溫柔地抚摸著她的脸颊,眼神中帶著一絲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憐惜和複雜情緒。她對他本能的渴求是真實的,他通過她得到的力量滋養也是真實的,而她心底涌現的懵懂情愫,在這個極端的環境下,也必然是真實的。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他们意识到不能在这里久留。他们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努力掩蓋身上情欲留下的痕跡,深吸一口气,收拾起心緒。这次龍蛋內部的經歷,將成為他們之间一个隐秘又深刻的秘密,一个超越尋常關係的連結,一个關於本源慾望和力量融合的秘密。

  林风眠装上一些蛋液原路返回,恰好探寻无果的敖苍等人也回到据点。

  “敖苍道友,我在烛龙体内找到一些灵液,对疗伤有奇效,你们快试试!!”

  敖苍看着那粘稠的蛋液,脸色微变道:“这灵液好强的气息,道友在哪里找到的?”

  林风眠随口胡诌道:“我在血管内乱钻,随便戳了一下,这灵液就喷了我一身。”

  “我还纳闷呢,才发现伤口愈合了,可惜一共就这么点,你们省得点用啊。”

  敖苍对他的说法将信将疑,却识趣地没多问。

  别人愿意拿出来分享就已经仁至义尽,自己再寻根问底就有些不地道了。

  “那多谢叶道友了,乌牤,明姝,你们快来!”

  看着敖苍先给乌牤等人使用灵液,洛雪感慨道:“这敖苍人品真是没得说。”

  若是以前,林风眠会揣测他是不是别有用心,但敖苍在多次生死关头证明了自己。

  他由衷道:“他当得上至尊之子的身份!”

  片刻后,敖苍等人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他将蛋液还给林风眠。

  林风眠笑道:“此物我还有小半瓶,这些道友你留着吧。”

  这蛋液中蕴含着部分龙族血脉之力,对敖苍来说,比龙血管用多了。

  敖苍推辞了几次,最后苦笑着行礼道:“那我就厚颜收下此物了!”

  腾翼见状在一旁眼巴巴看着,敖苍想分他一半。

  但东西是林风眠送他的,他倒是不好转赠,只能歉意笑了笑。

  乌牤此刻总算无伤一身轻,但看着黑乎乎的四周也不由叹息一声。

  “这鬼地方怎么出得去啊?还好我们不全是男子,还有三个女子。”

  “要不咱们两两一对,老老实实在这繁衍后代得了,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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