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走走走,一起快活去!
周小萍见林风眠还嘴角带笑,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我跟师姐都烦死了,你还笑得出来,是不是兄弟啊!”
林风眠想起她当初在宁城晚宴上给自己撑场面时说的话,不由会心一笑。
他拍了拍她肩膀,笑道:“当然是兄弟,你放心吧,这事我心中有数。”
周小萍有些不自在,却迟疑道:“你真有办法?”
林风眠胸有成竹笑了起来,眼中寒光闪烁。
“你放心,没人比我更懂!”
周小萍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听到温钦琳的声音,正勾肩搭背,交头接耳的林风眠两人迅速坐直。
林风眠回头笑道:“没什么,就闲聊!”
周小萍也有些心虚笑道:“是啊,师姐,我喂鱼呢!”
温钦琳怀疑地看着两人,有你们这样勾肩搭背闲聊的吗?
“小萍,你跟我来,珊姨有事找你。”
周小萍应了一声,跟林风眠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跟着她离去。
路上,温钦琳责怪道:“小萍,你是个女子,刚刚那样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周小萍哦了一声,吐了吐舌头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院子中,林风眠目送两人匆匆离去,抱起墙头草吩咐起来。
“你跟鼠鼠留意她们三人和石景曜的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告知我!”
召集目前青钰王城内所有暗龙阁成员,随时待命,准备营救嘲风圣使!
洛雪不由好奇道:“色胚,你知道幽遥在哪里了?”
林风眠笑道:“我不知道,但黄子珊她们会知道的!”
洛雪错愕道:“黄子珊都怀疑你了,还会告诉你这些机密?”
林风眠嘿嘿笑道:“她告不告诉我无所谓,我只要跟着她跟石景曜就行。”
温霆等人完全不理会石景曜,显然是跟这傻大个关系不太好,加上不知道他也在这边。
如今温钦琳开口询问,温霆不可能不理会,他只需要顺藤摸瓜就可以了。
洛雪竟然无言以对,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让墙头草记住几人的气味了。
另一边,黄子珊的房间中。
“小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周小萍好奇问道。
黄子珊沉声道:“温霆回信了,他们把那嘲风圣使困在一座废矿脉之中。”
“对方据守不出,手上还有威力巨大的符箓,他们也只能布阵消耗。”
周小萍虽然对抓暗龙阁的圣使很感兴趣,但想到陆玉澈也在,就兴趣缺缺。
“小姨,你的意思是?”
黄子珊淡淡道:“钦琳已经询问具体方位了,我们得到消息以后,马上出发!”
周小萍哦了一声,不情不愿道:“小姨,大家都去吗?”
黄子珊摇头道:“就我们三个去,石神将留在这里!”
周小萍不明所以道:“为什么?”
温钦琳知道黄子珊信不过林风眠等人,所以留下石景曜看守着南宫秀。
不过如此也好,至少林风眠这家伙不用跟温霆碰面,没有暴露风险。
她扯了扯周小萍衣袖,低声道:“小萍,别问那么多,听珊姨的!”
周小萍哦了一声,笑嘻嘻道:“小姨,要不你自己去吧,我跟师姐在这等你?”
黄子珊发现这本就漏风的棉袄,此刻已经往里面灌冷风了,心里凉飕飕的。
“你这丫头,我就是不放心你们,你们都得跟我过去!”
她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还有,这事不许告诉君无邪他们!”
周小萍嘟着嘴,垂头丧气道:“哦,我知道了!那慕慕呢?”
黄子珊淡淡道:“有石景曜在,她留在这里就行。”
正午时分,墙头草突然示意林风眠,黄子珊三人出门了。
石景曜和巡天卫还在山海居中,甚至还开始暗中盯上了他们。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将早准备好的玉简交给鼠鼠送给南宫秀。
他自己则抱起墙头草,迅速往山海居外面走去。
石景曜见他独自出门,不知道应不应该拦他。
“无邪殿下,你这是!”
林风眠连忙紧张地东张西望,嘘了一声道:“石神将,你小声点!”
石景曜有些懵,林风眠拉着他到一旁,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石神将,你也是男人,你知道的,男人嘛,总有点那方面的需求嘛。”
“昨晚我想出去快活,结果先是被小姨抓到,又被你们公主押了回来。”
“小姨还没睡醒,你们公主不在,我去一趟坠凡尘,你帮我打掩护啊。”
石景曜听得嗡嗡的,这么忙里偷闲,见缝插针的吗?
“殿下,这外面不安全!”
林风眠搂着他道:“你跟我一起去嘛,走走走,一起快活去!”
他拖着石景曜就走,石景曜连忙摇头道:“我不去,我不去,我有要务在身!”
林风眠哎呀一声道:“你哪有什么要务啊,走啦!”
石景曜没办法,连忙道:“我真不方便,我安排两个弟兄跟你一起去。”
他连忙道:“小武,小九,你们跟无邪殿下去一趟,记得保护好殿下安全!!”
“行吧,石神将,下次一起去啊!”
林风眠一脸遗憾的样子,带着两个巡天卫出门,前往坠凡尘。
石景曜擦了擦冷汗,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差点就没了!
片刻后,还没开门的坠凡尘遇到了光天化日,想白日宣淫的林风眠。
“诸位仙子起床了?”
红娘面对这位爷,也不敢怠慢,错愕道:“公子,你怎么这么早啊??”
林风眠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给她使了个眼神。
“早?哪里早了,都日上三竿了!”
“红娘,找个四五位善解人意的仙子,好生招待我这两位兄弟。”
“我这两位兄弟满意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上上下下都别给他们闲着!”
红娘顿时会意,连忙招呼坠凡尘中的仙子,把手足无措的两个巡天卫包围起来。
那两个巡天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汹涌的波涛给淹没,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公子,我们不用了,仙子,你别扯我衣服”
“哎呦,你们别乱摸!”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别这么拘谨,今天本公子请客,包了这坠凡尘,放心玩!”
红娘咯咯笑道:“那公子今天要谁服侍呢??”
林风眠搂过她,笑道:“就你了如何?”
“讨厌,人家一把年纪了,你还逗人家。”
“一把年纪怎么了,老姐姐好啊,老姐姐败火!!”
他不再废话,手上已经箍住红娘圆润柔软的腰肢,她体态丰腴,如同熟透的蜜桃,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林风眠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在惊呼中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后院厢房。“哎呀”红娘软糯的声音里透着惊慌,更多的是兴奋。
进了房间,林风眠顺手将门关好。房间里布置得风情万种,弥漫着暧昧的香料气息,帷幔轻垂,大床上铺着丝滑的锦被。红娘在他怀里轻笑,那笑容里全是阅尽千帆的慵懒与风情。
“公子这般心急,可是昨夜失了眠?”她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她的气息温暖潮湿,带着浅浅的酒香和胭脂香,勾人魂魄。林风眠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能感受到她温热湿润的呼吸。“昨夜是失了眠,”林风眠声音沙哑了几分,“想你想的。”红娘眉眼弯弯,像含着两弯春水,嘴唇嫣红饱满,如同浸了蜜的樱桃。
他的唇就这样吻了下去,并非是先前玩笑式的亲吻,而是带着饿虎扑食般的急切与欲望。红娘像是没有料到他如此直白,身体微微一僵,随后便化为一滩软泥,主动攀附上来。舌尖探入口中,搅动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那热度,那纠缠,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情潮。林风娘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柔滑的丝绸外衣探进去,找到内里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红娘轻“啊”了一声,那声音如同羽毛扫过心尖,引人入胜。衬衣剥落,露出里衣,然后是抹胸。她胸前的两团肉饱满得惊人,将抹胸绷得圆润挺立。林风眠的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了乳峰,她“唔”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
“美人儿,迫不及待了呢”林风眠轻笑一声,嘴唇从她的唇辗转向下,亲吻着她如玉般细腻的颈项,在她微微鼓起的锁骨上厮磨,舌尖描绘着那性感的曲线。红娘只觉得电流直窜而下,脖颈皮肤本就敏感,他的舌尖温度带着湿气,又轻轻地含住吮吸,“哈啊”一声甜腻的低吟从喉咙里溢出。林风眠的手已经挑开了她的抹胸,白皙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诱人。两只硕大圆润的柔软跳了出来,摇曳生姿,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昂然挺立。他低下头,对着一边柔软含了过去,温热的口腔将大半个乳房包裹,舌尖灵活地在乳峰上打转,吸吮着那颗挺立的嫣红。“啊嗯不要啊”红娘一只手撑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捂住嘴唇,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呼吸急促起来。乳房被他如此爱怜地含弄着,吸力强大,舌头扫过乳晕时麻痒的感觉更是直透灵魂,小腹一阵紧缩,一丝难以名状的热流在她身体里流淌。
他移到另一边,重复着同样让人神魂颠倒的爱抚。吸吮舔咬,动作温柔而又带着急切,让她不住地低吟扭动。“啊嗯呜痒啊轻轻点”红娘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丰腴的身躯在他身下颤抖。他吻过她隆起的小腹,直到光滑细腻的肚脐,用舌尖逗弄了一下那个小小的漩涡。她的身体在他霸道的亲吻下游移不定,腰肢如同没有骨头般扭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林风眠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将红娘放到柔软的床铺上,让她以一种极为慵懒随意的姿态躺好。自己则跨跪在她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侵略而直接。她的衣物已经剥了个精光,成熟丰满的肉体赤裸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遮掩。腰肢如同一段成熟的丝瓜,光滑又充满肉感,再往下便是略微隆起的髋部和浑圆厚实的臀瓣。在那臀瓣之间,幽深的两瓣紧紧合拢,边缘的颜色透着岁月的沉淀,更是显得熟媚异常。丰茂的黑发此刻因为刚才的爱抚而有些凌乱,散落在身下的锦被上。
林风眠没有立刻侵入,而是伸出手,如同最专业的艺术家欣赏他的杰作一般,细细抚摸着她的身体。指腹从脖颈滑过锁骨,揉捏她隆起的双峰,沿着纤细的腰肢往下,然后停在了那处神秘的入口。红娘在他的眼神和动作下,成熟的身体开始发生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前的丰满随着喘息而不住地上下起伏,皮肤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显示出内心剧烈的挣扎和身体对欲望的渴望。“公公子好好热”她发出一声猫儿般的低喃,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林风眠轻笑一声,凑近她的耳朵,舌尖轻轻刮过她的耳垂。“一会儿会更热,美人儿”他嗓音沙哑,带着诱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带着淫色的低语,像是给她注入了最浓烈的催情药剂。红娘身体一颤,敏感的耳垂像是被电了一下,酥麻感迅速扩散。
他的手指,轻轻地拨弄开她那两瓣紧闭的私处。并非是羞涩的并拢,而是一种久经人事后放松中带着紧实的缝隙。里面的颜色果然是浓郁的暗红色,甚至微微透着紫色,像是酝酿着最烈的春水。指尖试探着沿着缝隙向下,直到那处隐藏在最上方,只有小小一颗却格外显眼的珍珠。那便是无数女子欲仙欲死的源头,情欲的开关。林风眠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如同小豌豆般的软肉上,只用了极轻的力道,就像试探一样。“嗯!!”红娘整个身体猛地弓起,那低吟瞬间变高,像是被火焰灼烧,她甚至无法发出更多的声音,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浑身肌肉紧绷。只是最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应。
他没有停,而是用指尖如同画圆圈般围绕着那颗敏感的肉珠打转。圈越画越小,摩擦的力道渐渐加大,从轻柔地揉弄变成有节奏地压迫和滑动。“啊哈啊!”红娘绷紧的身体开始放松,却扭动得更厉害,两条修长的腿开始交叠,脚尖不安分地蜷缩。蜜穴口,在那指尖的不断刺激下,已经开始沁出晶莹的液体,像是即将融化的蜜糖。不多,但那闪着微光的一丝液体已经足够勾人。“公子不行哈啊不行了”她开始含糊不清地发出求饶的声音,眼角渗出湿润的泪滴,不知道是因为极度的快感还是轻微的酸涩。
林风眠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修长的中指微微弯曲,沿着流出的爱液滑入了蜜穴的入口。没有迟疑,一根手指便完全没入了那湿热柔软的肉壁之间。“啊啊啊!!”她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收紧,指腹感受到了内里富有弹性的紧实感,濡湿滑腻的内壁温暖而包裹。这具身体是如此的熟稔,却又带着独有的媚意。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着,摩擦着,刺激着内里褶皱丰富的软肉。另一根手指也紧随而至,并拢,轻轻压迫。“两根了宝贝儿的嫩穴真厉害,这么紧,是专门为我留的吗?”林风眠语气低哑地调笑着,眼神专注而带有玩味。“嗯不是哈啊公子别别说了啊啊”红娘脸色绯红,喘息粗重,身体随着他的指尖动作不住地晃动。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捏白了。
两根手指在蜜穴里上下抽动,偶尔带着微微旋转。她的蜜穴仿佛是一个贪婪的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稠晶莹的爱液。蜜液渐渐增多,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绸床单上印出暗色的湿痕。红娘只觉得内里一阵阵地痉挛,麻痒和充实感混杂,让她身下的布料越来越湿。“哈啊啊啊快啊再快点嗯!”原本的求饶变成了渴求,她无意识地挺起腰身,希望能从那抽动的手指中得到更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看着她在自己指下情动欲死的模样,内心被极大的征服感和欲望填满。他不仅要用手指,更要用他身上最有力最灼热的部分将她完全占有,让她发出最浪荡的声音。他的身体早就已经硬挺起来,在衣物之下鼓胀得仿佛要将一切撕裂。他一只手仍在她的蜜穴里深入浅出地抽动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身下,握住了自己那高高挺立尺寸惊人又坚硬灼热的肉棒。“想它进去了吗?宝贝儿?”他俯身在红娘耳边,声音带着磁性又危险的魅力。“啊它好大嗯啊啊”红娘迷糊地看了一眼,然后脸更红,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胯间,那里鼓胀得实在太过显眼。身体是诚实的,她渴望更深刻的进入,渴望那巨大的肉柱完全占满她内里的空虚。
“叫它名字”林风眠诱哄着,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出,发出“噗哧”一声湿腻的声音。红娘感到内里的空虚瞬间扩大,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肉肉棒嗯想要肉棒啊啊!”她急切地伸手,想去抓他滚烫的肉柱,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
林风眠看准时机,抬起她丰满的腿,压到她的胸前。红娘柔韧的腰身弯成了夸张的弧度,将自己最私密最诱人熟透的部分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原本已经涌出大量爱液而呈现诱人水色的蜜穴此刻彻底敞开,仿佛在欢迎着他的进入。那幽深的入口,那泛着紫意的肉壁,那微微张开露出点点褶皱的小口,一切都在邀请。林风眠握紧了自己胯下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它顶端湿润圆钝,正急不可待地想深入其中。他深深吸了口气,将滚烫的肉棒顶端抵在了她潮湿润滑的蜜穴入口处。“啊!!要要进来了慢慢点啊嗯”红娘见到那粗壮狰狞的肉棒在自己眼前缓缓靠近,既紧张又兴奋,嘴里一边喊慢点,腰身却本能地微微上迎。
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林风眠猛地一沉腰。“噗叽啊啊啊!!”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红娘火热的蜜穴中。那早已扩张润滑的蜜穴虽然饱含淫水,但对于他巨大的尺寸来说仍然显得紧窄异常。肉柱挤压着内里柔软的肉壁,摩擦着褶皱,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入肉声。“嗯啊啊哈啊太太大了嗯!!”红娘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整个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像是随时会折断。那瞬间的极致充实和挤压感让她整个意识都一片空白,只有一股撕裂的痛感混杂着被填满的快感涌上心头。
林风眠的肉棒一插到底,整根都埋没在了红娘的蜜穴里。那温暖潮湿紧致吸吮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如同掉进了最柔软滚烫的温柔乡。他没有立刻动,而是让彼此都适应这瞬间的充实和连接。“适应了吗?宝贝儿?里面好暖,好湿,好紧紧得让我舍不得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喑哑。红娘只是嗯嗯呀呀地应着,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她的蜜穴像是有生命般地一阵阵收缩,夹紧他的肉棒,那种被她温柔地含着,舔弄的感觉,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过了片刻,红娘的呼吸平复了一些,那种极端的挤压痛感也转化为更浓烈的肿胀和充实感。“嗯啊公公子”她催促道,双眼雾气蒙蒙地看向他,脸上全是潮红和情欲。林风眠得到了许可,开始了律动。他腰胯轻轻向后一拉,退出了一小半,又狠狠向前一顶。“噗叽啊啊啊!!”红娘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退出时,他的肉棒前端摩擦过蜜穴最深处的一个点,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扩散开。顶入时,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内里柔软的花心,撞击着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红娘从喉咙深处溢出断续的吟哦。
节奏由慢至快,由浅到深。“噗叽噗叽噗叽”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红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她的腰肢如同蛇般扭动,配合着林风眠的挺送,努力想要迎合得更深更透。“嗯哈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好深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抓着床单的手捏得更紧,双腿颤抖着绞缠到一起。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捅穿,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了无法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下一次被填满。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小腹,沿着他的肉棒和她的臀缝不住地流淌。那浓郁腥甜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香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空间。
林风眠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挂在他的肩上。这样他能更深入地顶弄到她的身体深处。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内里研磨挺进,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肉壁随着每一次的顶弄而抽紧,内里的湿热也更加明显。“小荡妇,里面这么湿,这么烫,是不是很想要?”他坏心地拍打了一下她丰满的臀瓣,那声音清脆又带着色情。“嗯啊想想死了啊啊!!”红娘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大张着腿,在林风眠身下浪荡地迎合。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焦,脸上只有极致情欲的扭曲和沉沦。身体内的空虚,得到了最极致的填满,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涌来,冲刷着她的神智。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胯下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她揉碎般的力道。“啊啊啊!嗯哦哦哦不要啊!太太快了!”红娘的呻吟变得越发高亢,尾音带着颤抖,听上去既是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又是近乎痛苦的呻吟。她的腰身绷紧又放松,身体不住地上下弹动,浑圆的臀瓣随着林风眠的抽插而上下颤抖甩动,发出“啪啪”的脆响,更增加了这情色场面的冲击力。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内里急剧膨胀,每一次顶弄都似乎触碰到了那个让她颤栗不止的点。
林风眠俯下身,舌尖卷起一滴从她嘴角溢出的汗珠,混着模糊的口水。她的身体实在太过熟透了,随便一点点挑逗就能让她完全湿透失去理智。他的肉棒在她内里凶狠地冲撞,那种内壁被极致扩张再收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吼。“美人儿是不是快到了?嗯?里面这么紧这么吸人!”他抓住她的髋部,节奏陡然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啊哦!快快!!”红娘叫喊着,身体如同虾子般弓起,蜜穴骤然一缩,一股更加灼热浓稠的液体瞬间涌出,如同山泉喷涌般不可遏止。“啊啊!来了来了!啊!”她猛地僵直,然后又重重地软了下去,蜜穴里却像是在抽搐一样,一阵阵地吸夹着他的肉棒。
“叫床的声音好听宝贝儿再叫给我听”林风眠低语,看着她湿润的双眼,脸颊上全是高潮的红晕。她的身体在余韵中颤抖,蜜穴依然湿润灼热,一股股的热流不断涌出,打湿了他坚硬的肉柱。他稍稍放慢了速度,却依旧没有停下,在他看来,这样极致的征服才能完全将她的理智摧毁,让她彻彻底底地属于他。她的蜜穴在高潮后变得更为松软敏感,却又在习惯他的尺寸后有了更强的吸力,仿佛吸盘一样牢牢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这种奇妙的感受让他胯间的那火热之物更是迅速升温,膨胀得更加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让红娘以一种俯卧臀部高耸的姿态。这种姿势让她肥美圆润的臀瓣完全展露,而蜜穴则向后迎合,更是深邃诱人。林风眠从身后抱住她,让她重心前倾,露出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他的肉棒在蜜穴口微微抵弄了两下,确认方位后,缓缓向前挺进。这个角度能够轻易地深入到最深处,摩擦着内里的褶皱,带来更为极致的感受。“呜嗯哈啊”红娘被翻过身来,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有力地压住臀部。蜜穴被迫再度敞开,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湿热的温度缓缓贯入。
“嗯啊!”这一次没有了刚进入时的剧痛,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却异常强烈。他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蜜穴深处,直到根部撞上她的花心。林风眠看着眼前抖动颤栗的臀瓣,忍不住低吼一声。俯身,用舌尖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舔舐。她的皮肤温热滑腻,汗珠在她肌肤上闪光。他的胯部紧紧贴合着她的臀部,那极致的肉体相贴让彼此都燥热难耐。
“宝贝儿的臀部好翘这么漂亮,想不想要肉棒顶进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手上更是抓住她肥美弹性的臀瓣,使劲揉捏,让她的臀肉在高潮后的酥软中轻微荡漾。红娘埋首在被褥里,发出“啊啊!哈啊!”的呻吟。林风眠的挺送节奏平稳却力道十足,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抽出时也几乎快要完全脱离,再带着惊人的声响和大量液体狠狠贯入。“噗哧啪啪!”声音混合着红娘甜腻的呻吟响彻房间。
“里面吸得真紧想把你的蜜穴干烂好不好?”他坏笑着问道,胯下动作丝毫不停。“嗯啊哈啊都可以公公子说什么都嗯啊都可以”红娘的神智已经被情欲完全浸透,大脑一片浆糊,只会下意识地回应着他的诱哄,声音又软又媚,听起来如同应声虫,只是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却带着让人心惊的色气。
这样猛烈的抽插持续了很久,久到红娘感觉自己体内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被多少东西填满,都会在退出时迅速空虚,然后又被更热烈更粗暴的占有。她全身的力气都在这剧烈的性事中消耗殆尽,蜜穴深处火辣辣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酸胀感持续盘旋。体内的空虚渴望得到永久的填满,肉棒撞击子宫口带来的冲击让她一阵阵颤栗。
林风眠在这种高强度的冲撞中感到一阵酥麻从根部直冲脑顶,他低吼一声,肉棒狠狠地在她蜜穴深处研磨了几下。“我要射了宝贝儿”他预告道。“嗯哈啊!嗯!!”红娘身体一僵,猛地抬高臀部,发出高亢的尖叫。林风眠闷哼一声,在极度高潮的眩晕中,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涌入了她火热湿润的蜜穴深处。一股又一股的灼热流体冲刷着内里的肉壁,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啊啊啊!嗯!!哦!射了好热啊!”红娘也在此刻达到又一次高潮,整个身体痉挛抽搐,蜜穴猛烈地收缩夹着他,贪婪地吞咽着他热烫的精液。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林风眠精尽后肉棒还在她蜜穴里跳动着。那种极致的充实和泄放让她浑身瘫软,瘫倒在床铺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双腿内侧流淌,打湿了锦被,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味道。
过了片刻,林风眠缓过神来,却没有立刻抽出。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蜜穴深处,即使软了一点,尺寸依然让她感觉到饱满。“还想玩吗?美人儿”他在她耳边低语。红娘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脸上全是疲惫和情色混合的满足。“累累了嗯公子出去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风眠笑了笑,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乖宝贝儿”
他缓缓地将肉棒从她湿软的蜜穴里抽出。“噗哧”一声,粘稠的液体带着滑腻的响动。抽出后的肉棒沾满了她的大量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前端还在微微颤抖,显示着刚刚经历的狂热。红娘的双腿还保持着大大分开的姿态,蜜穴的入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内里泛红的肉壁上残留着白浊的痕迹,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液体。浓郁的味道弥漫着,显示着刚才多么激烈。
林风眠从床上下来,走到旁边桌子,拿起一个盛了温水和干净布巾的盆子走回来。他重新跨跪在床边,拉过红娘大开的腿。“给我洗干净”他命令道,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红娘没有反抗,乖顺地分开双腿,任由他用湿布温柔地擦拭她的大腿内侧,擦掉流淌下来的混合液体。随后,他更进一步,掰开她还微微肿胀泛红的蜜穴私处,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拭私处内部。那种温暖湿润的布巾擦过敏感肉壁和花心酥痒的感觉,让红娘又微微弓起了身体,发出了几声甜腻的低吟。“嗯啊痒!”她轻声抗议。林风眠却带着恶趣味,在清洗的同时用手指逗弄她的花核和阴蒂,让她在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度下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清理好之后,林风眠没有立刻穿衣服,他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房间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欢爱气息。红娘身体软软地窝在床单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动静,一道敏捷的身影从床下的密道中钻出。那是夜狐,她动作轻柔地来到房间里,看到了眼前这旖旎的一幕。林风眠半裸地坐在床边,身下是赤裸瘫软在床上,气息混乱的红娘,整个房间都透着事后粘腻的空气和味道。夜狐的眼神快速掠过,停留在林风眠身上,然后看向他胯下已经微微软下来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芒,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她对这些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少主,都已安排妥当。”夜狐恭敬地行了一礼。
林风眠点了点头,看着她窈窕纤细的身材,又想到了夜狐那句话:“我狐族最擅长魅惑之术!”他突然起了别的心思。红娘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无法继续玩乐,但夜狐似乎精力充沛,而且,狐族他对传闻中狐族妩媚入骨的魅惑之术早有耳闻。而且她还是自己的属下,这意味着更进一步的支配与服从,那种权力带来的征服感,丝毫不逊色于身体的快感。
“很好夜狐,本少主赏你”林风眠开口道,那声音里带着意味深长的暗示。夜狐抬起头,精致秀美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像是含着流水。她有一双标准的狐族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妩媚,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人摄魄而生。她身材并不像红娘那样丰腴,而是纤细苗条,腰肢堪堪一握,但该有肉的地方却毫不含糊。胸前两团虽然不及红娘宏伟,但也小巧饱满,高耸而挺翘,藏在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但却是极为细腻光滑,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奴婢,愿为少主效力,万死不辞”夜狐跪伏在地,低下了头,姿态极其恭敬谦卑。“我要你用你的狐族媚术,来服侍我让我快活”林风眠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欲望,带着上位者的霸道与轻佻。夜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轻柔地应道:“奴婢遵命”她的声音像是拂过竹林的清风,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定的尾调。
“到床上来”林风眠命令道。夜狐没有起身,而是像是蛇一般柔软地从地上爬了过去,跪爬到了床边。红娘早已累极,似乎睡了过去,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夜狐动作轻柔地上了床,在她身边跪坐好。她的体温像是蛇一般有些冷。林风眠伸出手,撕开她那件贴身的黑色夜行衣。衣衫应声而裂,露出里面更加苍白光滑的肌肤。“连里面都没有穿?你早就在等我了吗?”林风眠声音带着笑意,调笑着。夜狐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粗暴地剥下她身上碍事的布料。很快,一具苗条纤细散发着幽冷气息的身体便呈现在眼前。
与红娘熟透的风韵不同,夜狐的身体透着一种清冷的精致感。乳房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像是两颗倒扣的小碗,顶端的乳头小小的,颜色也是清淡的粉色。腰肢极为细窄,向下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纤细修长的双腿。在两腿之间,是一处紧紧合拢,没有任何水渍的缝隙,那边缘甚至带着一丝清丽的淡粉色。与红娘的饱经情事不同,夜狐的私处显得更加的干净和纯粹,甚至看上去有些青涩。这让林风眠有些意外,随即而来的便是更大的兴致和征服欲。原来夜狐这个狐族,在闺中竟还是如此贞洁么?
“不是擅长媚术么?怎么还是处子?嗯?”林风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她那合拢紧致的缝隙。“奴奴婢狐族的媚术不止不止是依靠身体”夜狐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耳根已经泛起一丝红晕。那丝红晕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异常显眼。林风眠发现,这只看似清冷恭顺的狐族女子,意外地纯真,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诱人魅力,也许是狐族的血脉影响,她只是在那里跪着,就能让人产生极强的拥有欲和将她完全掌控的渴望。
“不,本少主就要你用这具身体,来魅惑我”他笑着将夜狐抱起来,放在床上。她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皮肤冰凉,像是没有一丝血色。林风眠让夜狐坐在自己腰上,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体两侧,然后压低了她的上半身。这个姿势,让她清丽精致的私处,刚好就对着他的肉棒顶端。
“用嘴先来魅惑我”林风眠命令道,并拢自己的双腿,将他那巨大的肉棒托高,抵在她光滑紧致的小腹上。夜狐顺从地弯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像是要触摸稀世珍宝一般,用嫣红湿润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狰狞火热的肉棒顶端。“嗯”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与他滚烫坚硬的肉柱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轻吟出声。她的脸离他的胯间极近,呼出的热气全都扑在他的肉棒上。
她开始缓缓地用唇舌包裹着他的肉棒前端,浅浅地舔弄吸吮。狐族的舌头似乎格外柔软灵活,舌尖如同最敏锐的触角,探索着他龟头的每一处敏感。“宝贝儿有没有用你的舌尖去吸吮过别人?嗯?说谎就打屁股哦”林风眠一手抓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滑腻的背部。夜狐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嘴里却没有停下,反而将他的肉棒吞进去得更深了一些,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更大的范围。“没没有只有只有服侍过少少主您”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努力地吞咽着他的巨物,舌尖不忘在上面画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嘴巴挺老实”林风眠邪笑着,稍微挺了挺胯,他的肉棒就狠狠地在她喉咙里捣弄了一下。夜狐的喉咙很深,但他的肉棒太粗太长,每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喉咙有被顶到底的压迫感。“呜哈啊”她从喉咙深处发出难受的哽咽声,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整张脸因为缺氧而微微泛青,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泪光盈盈。看着她被自己的欲望逼到这个地步,那种强烈的支配感和征服欲让林风眠胯下的肉棒更是狠狠地抽跳了一下。
“不错真是好奴隶”林风眠俯身抱住夜狐,让她柔软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他调整姿势,让她的腿分开得更开,将自己的肉棒前端对着她那条紧闭而纯洁的缝隙。用肉棒顶端轻轻研磨,让马眼滴出的液体润滑那娇嫩的边缘。“看着我的眼睛我要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媚眼如丝的”他命令道,双眼锐利地看向夜狐。
夜狐终于抬起头,双眼带着湿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微微缩小,然后缓缓放松,一股迷离媚惑的光彩渐渐在她眼睛里凝聚。眼角微挑的形状加上此刻的神色,让她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从书画中走出来的绝代妖精。一股无形却极其强烈的影响力扑面而来,那并非是粗暴的催情,而是一种能从精神层面直击你内心的柔软,勾起你心底最原始的渴望与欲望。那是狐族的媚术!即使她的身体依然青涩纯粹,她的媚术却早已修炼到了极致,甚至可以从眼神里直接渗透到你骨头缝里。
“要吗少主?要了奴婢吧”她用带着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邀请的低柔声音在他耳边吐息。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紧闭,只是那纯洁的边缘处,竟然慢慢地渗透出一丝晶莹的水珠。仿佛在回应她的邀请。
“原来,这才是狐族的媚术真是令人惊喜”林风眠的眼神越发火热。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用狐族的身体,施展着狐族的媚术,在他的身下,发出狐族的低吟,最终被他的阳刚彻底征服。那会带来比任何肉体欢愉都更极致的满足。
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那条缝隙的入口处,微微用力向下压。她的蜜穴比红娘的更加紧致,没有任何扩张的痕迹,仿佛未曾经历过任何风雨。“疼疼”夜狐小声地嘤咛着,原本勾人的媚眼在此刻也因为痛感而带上了真实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双腿还是顺从地任由林风眠压着,大开的姿势没有任何改变。
林风眠没有怜惜,他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急切地想要进入,将那纯洁完全染上自己的痕迹。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然后用力向下贯穿。“嗤拉啊啊啊!!”一声布匹被撕裂的声响似乎在她体内响起,伴随着夜狐高亢又绝望的尖叫。她的蜜穴边缘撕裂开,如同撕开一朵紧闭的花苞。炙热粗壮的肉棒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狠狠地捅入了她的体内。
那从未被开发的蜜穴极致地紧窄,灼热又干涩。与红娘的润滑潮湿不同,这里是新生,是稚嫩的土地,却在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侵入。林风眠的肉棒仅仅没入了一小半,就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他甚至感受到了她的处女膜被硬生生地撕裂,然后他的龟头挤进了那从未被进入的通道。“啊好好疼呜呜!”夜狐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媚态,完全变成了一个承受痛苦的无助女子,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整个人在林风眠身下不住地颤抖,小腿紧紧地绞在一起,似乎想以此来缓解剧痛。
林风眠此刻顾不上她的痛苦,被那种突破处女禁地,进入极致紧致从未被触碰的温柔乡的巨大快感和征服感吞噬。他死死抓住夜狐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夜狐的蜜穴像是发了疯似的,极度地收缩,紧紧地裹缠着他进去的那一部分肉棒,那种被嫩肉拼命挤压摩擦的感觉,甚至比任何潮湿都更加刺激。“嘶宝贝儿真紧”他低吼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并非是累的,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让他紧绷起来。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顶送,肉棒撕裂着她纯洁柔软的肉壁,将那处女的通道一点点拓宽。每前进一分,夜狐的呻吟就更高一分,眼泪也流得更多。“哈啊呜!不不要啊啊求求求您疼太疼了”她的哀求和呻吟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潜在的暴虐与占有欲。他想听到这只狐族,在他身下发出最情色最绝望的声音,直到被他彻底驯服。
“放松小宝贝一会儿就舒服了嗯?用你的嘴咬住我的肩膀,就不会这么疼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充满了蛊惑和诱导。夜狐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疼痛感让她的身体不住痉挛,蜜穴里的肉壁却还在徒劳地抗拒着外来之物。
终于,林风眠狠下心,用腰胯猛地向下沉去。“砰啊!!”一声低沉的撞击声混杂着夜狐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她整个人猛地挺直,然后重重地瘫软,整个人都栽倒在他的怀里。他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处女的所有阻碍,完全没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那一刻的痛感几乎让夜狐失去意识,但紧随而至的极致充实感却让她猛烈地痉挛起来。从未被开发过的内里是如此紧致狭窄,他的肉棒撑满了她所有的空间,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她的肉壁勒断。蜜穴的褶皱一层层地摩擦着他的肉棒,甚至能感受到最深处幼嫩的花心将他的龟头温柔又狂暴地包裹。
“真紧紧得让我想把它操烂!”林风眠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胯间蔓延到全身。处女的蜜穴果然是人间至宝,那种极致的包裹和涩意的摩擦,刺激得他差点立刻射了出来。他抱着怀里不住颤抖的夜狐,感受到她蜜穴紧紧吸着自己肉棒的感觉,忍耐着立即抽插的欲望,先是让她适应了片刻。
夜狐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头都是汗水,脸上全是泪痕。但那种被撑满的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怪异的酸胀和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滚烫的异物就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充满了她,让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打开了一样。“少主”她颤抖地发出了一声低喃,声音里带着痛苦后的脆弱,又似乎带上了某种臣服与沉沦。
林风眠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那头发有些湿润。“准备好承受了吗?宝贝儿”他低语道。不等她回应,他便缓缓开始抽送。动作带着怜惜,但同时也带着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狠厉。“呜嗯哈啊”夜狐紧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声被揉躏的呻吟。他的肉棒进出着她窄小的蜜穴,发出湿润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退出都像在剥离,每一次进入都像在扩张和填满。
她能感觉到那层刚刚被撕裂的肉壁被他的肉棒无情地碾过扩大,痛感和快感在纠缠着她,内里又涩又疼,又肿胀得发烫,但是身体却在她无法控制的情况下,竟然从蜜穴深处渗出了一丝新的润滑液。她无法想象,被如此强烈的痛苦贯穿着,身体却还在主动地为了这场交欢做出反应。那正是狐族的血脉和媚术在作祟,让她在绝望中渴望更多的爱抚与征服。
林风眠看到她蜜穴入口边缘那破碎渗血的景象,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了一种更极致的拥有感。这就是他的痕迹,烙印在这只看似清冷的狐族女子身体上。他俯身,用舌尖舔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又亲吻了她的额头。他的挺送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有力。她的蜜穴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后,开始逐渐适应并包容下他的尺寸。那极致的紧致依然存在,但内里已经被热情的液体和他的进出润滑。“噗叽噗叽!”高频率的撞击声回响着,撞击着她稚嫩的花心,带来了酥麻的电流。
林风眠抓住她瘦削的腰肢,调整到狗爬式的姿势。夜狐顺从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白皙瘦弱的脊背和曲线在她眼前完全展露。她身体修长柔韧,像是随时能摆出各种媚态。这个姿势让她纯洁而诱人的蜜穴毫不保留地展现在身后,入口处泛红肿胀,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伴随着少许血丝流淌。林风眠没有任何停顿,肉棒再次对准,毫不留情地狠狠贯入。
“嗯!!哦哦哦!”夜狐闷哼着,这个姿势让她感受到了更为强烈也更为集中的撞击。他的肉棒一路深入到底,狠狠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内里稚嫩的花心是如何被自己巨大灼热的肉棒顶到变形。肉体拍击的脆响液体摩擦的粘腻声,充斥着她的耳膜,每一声响动都刺激着她感官。
林风眠在这个姿势下,动作越发狂野。他的肉棒在她蜜穴里以各种角度抽插,研磨着内里的嫩肉和褶皱,特别是内里的几处敏感点。夜狐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汇聚到了那处被狠狠侵犯的私密之处。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充实,每一次抽出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空虚。那种又酸又痒又痛的混合感让她全身不住地发抖,双腿也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啊啊哦不行太太快了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颤抖的臀部却还在微微上迎,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声音逐渐从最初的纯粹痛苦转变为带着情色魅惑的呻吟。虽然泪水依然滑落,但嘴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哈啊嗯嗯要坏掉了啊啊!”她瘦弱的身体在她凶狠地操弄下摇晃摆动,丰满的臀瓣在他肉棒每一次撞击中上下颤抖。林风眠用手扶着她纤细的腰,看着那在自己掌控下极致魅惑又极致脆弱的模样,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猛地加快速度,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每一次向内捅击。“噗叽叽砰!!”那撞击的闷响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是如何将这只狐族按在身下,粗暴地贯穿占有。
夜狐在这种毫无保留的冲撞中,终于承受不住,全身如同过电般猛地弓起。蜜穴骤然一缩,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啊!!”她发出近乎撕心裂肺的叫喊,高潮的极致快感像火山喷发般涌遍全身,淹没了所有的痛苦与理智。身体极致地绷直,然后瘫软下去。蜜穴还在阵阵地收缩,吸吮夹着他的肉棒。她潮湿濡湿,气息混乱,身体的抖动仍在持续。这是她的第一次,却被他在极致的痛苦与征服中,压榨出了最深层的情欲。
林风眠在她高潮抽搐的时候,也感觉到了股股热流从自己的肉棒里向她的体内涌去。这一次射精比之前在红娘体内更为剧烈,也许是因为对象是处子,是自己亲手开拓的禁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稚嫩窄小的蜜穴深处,甚至有些回流出来,流淌在她红肿的私处边缘。“呜!”他闷哼一声,全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喘着粗气趴在夜狐的背上。他的肉棒仍然留在她的蜜穴里,即使射精完毕,尺寸也足以将她的私处填满。
良久,林风眠缓缓地从夜狐体内退了出来。“噗哧!”粘腻的液体抽离声再次响起。夜狐依然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全身都是汗水和潮湿的体液,无力地瘫倒在床单上。她的臀瓣和腿根内侧红肿不堪,双腿止不住地发抖,那处刚刚被摧残的蜜穴入口边缘像是撕裂的嫩肉,还带着鲜红的血丝,不停地向外流淌着混浊的体液,是两人的混合物。浓郁的精液爱液甚至还掺杂着一丝处女落红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像是某种印记。
“洗干净”林风眠的声音沙哑,透着事后特有的疲惫与慵懒。夜狐费力地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爬起来清理自己,但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全身软绵绵的。林风眠知道她现在无力行动,没有让她自己来,而是起身,再次打了一盆水,走回床边。
他让夜狐侧躺着,拉开她的双腿,看着那稚嫩而满是自己杰作的私处。他没有再像对待红娘那样温和,而是直接用湿润的布巾擦拭她的蜜穴和私处内壁。粗暴的摩擦和清洗带来了新的刺痛,让夜狐不由得“呜呜”地发出了受伤小兽般的低泣声。“疼就记住记住谁让你这么疼的记住是谁操开了你的身子记住是少主”林风眠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地在她耳边进行着最后的精神征服与刻印。他的手指在她脆弱稚嫩的私处来回搓弄,清洗掉体液和血迹,同时带来让人难以承受的敏感和酥麻。
夜狐全程身体紧绷着,除了痛苦的低泣和微微的颤抖,不敢再发出任何情色的声音,甚至不敢看他一眼,任由他粗暴地擦弄。等林风眠彻底洗净她身下的污渍后,他满意地拍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臀瓣,然后起身。
“那两人,帮我迷惑住他们,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林风眠简单地擦了擦身子,然后从地上捡起夜狐撕裂的夜行衣扔到一边,重新穿戴整齐。夜狐也挣扎着,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她纯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林风眠留下的印记。她恭敬地应道:“少主放心,我狐族最擅长魅惑之术!”
林风眠嗯了一声,询问道:“人呢,都召集全了吧?”
夜狐点头道:“人数太多,都在城外的山庄等着呢!”
林风眠微微一笑,大手一挥道:“行,那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