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冤家,真是欠了你的!
另一边,一座飞船之上,合欢宗几女围着昏迷中的林风眠皱着眉头。
“他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虽然被人喂了九转金丹,但经脉尽断,倒是麻烦。”赵凝脂皱眉道。
“啊,这么说他废了?”莫如玉惊讶道。
“嗯,算是吧,他那天以后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凝脂对这情况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林风眠没有伤到神魂,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夏云溪着急道:“师叔,有没有办法能救他?”
她实在不愿意林风眠从此变成一个废人。
赵凝脂点了点头道:“想解决他身上的伤也不算麻烦,有人与他双修,运转合欢诀即可。”
夏云溪虽然害羞,却还是举手道:“师叔,我来吧!”
赵凝脂却诡异一笑道:“你不行,场中只有两个人有资格。”
夏云溪不明所以,赵凝脂看向柳媚和陈清焰,目光中带着询问。
陈清焰眼神复杂,有些好奇到底谁还有资格。
就在这时候,柳媚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道:“我来吧。”
陈清焰难以置信地看这柳媚,那眼神像是看见了一个怪物那般匪夷所思。
其他人却没有惊讶的意思,以为这个是看修为来的。
场中修为跟陈清焰一样的,的确就是柳媚了。
柳媚无视她的惊讶,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风眠,心中暗叹。
小冤家,真是欠了你的。
赵凝脂微微一笑,而后道:“行,柳媚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夏云溪虽然不明所以,却知道她既然要救林风眠,就不会害他。
陈清焰则有些走神地走了出去,直到被迎面的风吹来才醒悟了过来。
但心中还是匪夷所思,毕竟这所谓的阴阳合欢诀她是知道的。
这么说,柳媚她还是处子?
这离谱程度简直不异于明天就要世界末日,让向来云淡风轻的她都有些接受不能。
房间内,赵凝脂看着神色复杂的柳媚,轻笑一声道:“终于下定决心了?”
“算是吧,我也受够了这种煎熬的日子了。”柳媚神色复杂道。
合欢宗的女弟子主要以修炼缠绵诀为主,该诀以男女双修,采阳补阴为根本。
修炼此诀需要以男女双修来修行,在交合中吸取男子精气和灵力,以增长自身修为。
她虽然修炼的是缠绵诀,却无法攻克自己心中的那关。
她做不到把自己交给不认识的人,沉沦在无边肉欲之中,这导致她再无寸进。
看着同门师姐妹进度飞快,而她再不修炼就要被遣送下山,成为外门那些炉鼎。
迫于无奈的柳媚选择了不通过双修,用特殊的秘法强行吸收那些男子身上的精气。
这导致了那些人在此过程中死亡,她所吸收的也不足正常双修的十分之一。
这给了她喘息的机会,自此她开始一个月吸收一次,维持修炼的最低所需。
后来她修为高了,修炼了媚术后,便能让这些人沉浸在幻术之中,趁机吸取少量的精气。
吸取精气的痛苦被幻术所掩盖,韭菜们在迷迷糊糊之中就被她吸取了精气。
大部分韭菜死亡,但少量精壮的韭菜熬住了,醒来以后还以为跟她有过肌肤之亲。
长期吸收精气不足,加上淫毒入体,导致本来天赋不错的柳媚修炼进度极慢。
修炼慢还不要紧,但淫毒入体,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日日夜夜受尽煎熬。
她就这样磕磕碰碰地修炼到了筑基大圆满,虽然比不上其他人,但也没有太慢。
她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自以为天衣无缝,谁知道却压根瞒不过赵凝脂。
赵凝脂敬佩道:“你能撑这么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柳媚苦涩笑了笑,不由开口问道:“师尊,什么是相思一脉?”
赵凝脂解释道:“相思一脉是合欢宗的特殊分支,是负责杀戮和对付强敌的精锐。”
柳媚一脸迷茫地问道:“为什么我不知道合欢宗有这一脉?”
赵凝脂笑了笑道:“因为你还没能进入内门啊,不过即使在内门,相思一脉也是个特殊的存在。”
“她们人数稀少,一直隐居在合欢宗相思峰,鲜少招收弟子,只收天赋极度杰出意志坚定且体质适合之人。”
“你天赋勉强足够,意志应该绰绰有余,但体质却不是很合适,所以没有选中你。”
“陈清焰算是她们考验中的一个弟子,还不算正式弟子,只有金丹才有资格成为她们的一员。”
柳媚闻言不由有些失落道:“她们是不是”
赵凝脂点了点头道:“没错,如你所想,她们不需要跟男子阴阳双修,但身上的淫毒却只多不少。”
柳媚不由诧异道:“那岂不是比我们还要煎熬,还不是让人堕落?”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淫毒对精神的摧残,简直让人几欲疯狂。
不知道多少次,她都想过不如自暴自弃,沉沦在肉欲中算了。
赵凝脂却古怪笑道:“不可以的哦,修炼相思诀的女子一旦破身,一身修为尽数付诸东流,徒为他人做嫁衣。”
“淫毒在体内越积越深,但却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排解,所以才名为相思啊。”
柳媚这才明白为什么合欢宗没有推行此诀,而是让大家修炼缠绵诀。
这相思诀虽然名字唯美,但这相思诀分明就是个邪诀,一门炉鼎功法。
她不由迟疑问道:“既然这相思诀如此邪门,分明就是一门炉鼎功法,为什么还要修炼?”
赵凝脂解释道:“因为它强,诡异地强,修炼此诀的人,同阶无敌,越阶而战不是问题。”
柳媚皱了皱眉头道:“陈清焰也没强到这地步啊?”
“她才刚刚修炼,练的还不是正宗的相思诀呢。”赵凝脂哑然失笑道。
柳媚不由好奇地问道:“门内有人将此诀练到最高境界吗?”
赵凝脂摇头道:“没有,修炼此诀的人要么被欲望所压垮,沉沦肉欲之中,最终死去。”
“要么就彻底病态疯狂,清心寡欲到扭曲的地步,最高境界的我也不知道她多厉害了。”
赵凝脂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林风眠,又将视线转回到柳媚那布满复杂神色的脸庞上,轻启朱唇:“林风眠的伤,要恢复不是寻常双修可比。他损了根基,需要极为精纯的元阴之力配合充沛阳气方能贯通经脉。普通的缠绵诀虽然以采阳补阴为主,但用于这种根基性的疗愈则有些力有未逮。”
“你虽未曾与人真正双修过,但长期被淫毒侵蚀,体内已郁积了庞大的淫邪之气,这股力量若是配合上你深厚的修为和难得的纯粹元阴,才能与林风眠体内的阳气乃至那枚九转金丹蕴藏的磅礴药力形成有效的阴阳循环,助他修复甚至重塑经脉。”赵凝脂语调平静,似乎只是在谈论一套功法理论。
柳媚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懂了。自己体内这份让她日夜受苦的淫毒,竟在此刻成为了治愈他的关键。这淫毒本是扭曲强取而来的污秽力量,如今却要以最纯粹的阴阳交融方式来涤荡和运用。真是命运弄人。
她咬了咬唇,感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淫毒如无数细虫在经脉中爬行,灼热难耐。那种对极致欢爱的渴望,在林风眠近在咫尺的阳刚气息下,仿佛要将她彻底焚毁。她修炼缠绵诀却无法跨越心坎,长久压抑,只能饮鸩止渴般强取精气,如今真正的阴阳交汇近在眼前,这份压抑反噬得更厉害。
柳媚心头一凛。果然没有轻易的事。但这却是她唯一的机会,摆脱日复一日被淫毒啃噬的煎熬。她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明白,师尊。”
“嗯。”赵凝脂似乎对她的觉悟很满意,“记住,这不仅仅是泄欲,更是生死相依的功法运转。你需要全身心投入,将自己的灵力和元阴毫无保留地渡给他。用你的身体去感知他的经脉走向,用你的意识去引导灵力的运行。”
“至于那些繁杂的姿势”赵凝脂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促狭笑意,“那是为了更好地促进全身经脉贯通和能量交换。不同体位刺激不同穴位,深入不同脉络。林风眠此刻昏迷,只能靠你主动引导。我会守在外面为你护法,必要时也会入内指点,但记住,这过程的痛苦与欢愉清醒与沉沦,全在你一心之间。”
赵凝脂不再多言,看了两人一眼后,轻柔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室暧昧的烛光,床榻上昏迷的少年,以及屋内心中复杂身躯却渐渐发热的柳媚。
门被轻轻合拢的声音仿佛一声遥远的叹息。柳媚独自立在床前,只觉四周空气都在慢慢凝滞升温。烛光摇曳,将林风眠的侧脸映出温柔的阴影,褪去了他平日里的凌厉,此刻的他脆弱而纯净,只是眉头依然紧锁,显出体内伤势的不轻。
柳媚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过他额头纠结的眉头,轻柔地抚平。他的皮肤很暖,并非寻常重伤后的冰凉,反而带着一股温热的活气,是九转金丹药力在护持他的生机。触碰到他肌肤的刹那,柳媚体内的淫毒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引,如洪流般冲向指尖,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抗拒的酥麻电流窜遍全身,腰腹处立时涌出一股滚烫湿意。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上赫然沾染了一丝几近透明的晶莹。那是爱液。仅仅是触摸到他,她的身体竟已自行反应如此剧烈。柳媚羞恼地低啐一声,俏脸瞬间泛起诱人的粉红,一路蔓延至雪颈胸前。该死,这淫毒果真让她变得如此不堪。但心中那丝抗拒却在身体的渴求下显得那么微弱。
“林风眠啊林风眠,你真是我的劫数”她低喃着,手伸向自己的衣襟。外衫,中衣,亵衣层层剥落的布料仿佛卸下她背负多年的枷锁。每脱下一件,体内的躁动就加剧一分。那长期压抑的对情欲的渴望,此刻被彻底唤醒。她的皮肤在空气中暴露,白皙的肌肤因为血液的急速流动而泛着健康的绯色。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圆润挺翘的弧度在烛光下格外诱人,挺立的嫣红蓓蕾微微颤抖着,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她跪坐在床边,修长纤柔的手覆上他的衣衫。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损的长袍,虽然喂了金丹换了环境,但这层碍事的衣物还需要去除。她纤长的手指在他身侧轻轻摩挲,感受到 下面布料下温暖结实的肌肉。她的动作小心翼翼,避开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口和缠绕的绷带。将他的外袍褪去,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那因为经脉尽断而显得有些衰败却依然透出力量感的躯体展现在她眼前。宽阔的肩膀,起伏的胸肌,紧实的腹部虽然受伤,但他依然是男子阳刚之气的化身。
褪去他的衣裤,他此刻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柳媚眼前。失去意识的肉体,散发着健康的阳刚气息。他那曾经在她脑海中模糊想象了无数次的男性性器此刻终于真实呈现。它没有想象中的巨大粗暴,但也绝不纤细。此刻安静地垂在那里,顶端的冠状部分带着自然的健康红色,被包皮温柔地包裹着一部分,只露出少许。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透出勃起后的磅礴潜力。
柳媚感觉喉咙干渴,视线忍不住停留在那团尚不惹眼的物事上。那便是男子阳气汇聚之所在,是启动合欢诀阴阳大循环的枢纽。体内的淫毒越发凶猛地催促着她。她能感受到下腹的热流愈发湍急,那里已经变得彻底泥泞,湿得不可思议,粘腻的爱液顺着股缝蜿蜒而下。
她迫不及待地也褪去最后一层布料,完全赤裸地跨坐在他的腰侧。冰肌玉骨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的对比。她缓缓俯下身,将柔软的双唇印在他的唇上。没有期待中的热情回应,只有柔软微凉的触感。但这微小的接触依然像火星般点燃了她体内所有蛰伏的欲望。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描绘,尝试着探入。撬开他无意识紧闭的牙关,探入湿润温暖的口腔。他的舌是冰凉的,柔软而沉寂。她贪婪地与他交缠,用自己的舌尖勾勒他舌头的形状,仿佛要用吻来将他唤醒。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湿漉漉的暧昧。她的吻从温柔变得狂乱,吮吸纠缠,发出一声声带着情欲的细微呜咽。
她开始向下,将炽热湿软的吻印在他喉结。他喉结微小,上下轻柔啃噬舔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心脏剧烈跳动。将吻一路向下,沿着他的锁骨,滑到宽阔的胸膛。那里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像是被利刃斩断。柳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那条凸起的伤痕边缘,带着安抚和怜惜。这本该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动作,却因为伤痕的存在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感。
吻过他一侧饱满的胸肌,她的唇来到一侧的乳头。那里不若女性的粉嫩柔软,但被舌尖扫过时,他却像是有微不可察的颤抖。柳媚的呼吸一窒,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喜。她含住他硬币大小的乳头,轻轻吸吮,如同吸食露珠般虔诚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欲念。舌尖在他乳头上打圈,再用牙齿轻微地带着痛感的研磨。感受到身下之人的胸膛传来更为清晰的悸动,这无意识的反应激起了她更多的兴趣和淫邪。
她的吻与舔舐覆盖了他整个上半身,腹部,两侧腰线,人鱼线那里绷带较少。她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伤口,用舌尖描绘出他肌肉紧实的线条,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体内淫毒的涌动和爱液的溢出。下腹早已湿得如同淌着清泉。她的身体在对他的探索中迅速升温,内心的挣扎逐渐被生理的本能和淫毒的蛊惑所取代。
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身体上游走。修长的手指描绘他的骨骼肌肉肌肤。感受他温暖而带有力量的肉体。指尖沿着他的腹肌向下,越来越靠近他下半身。每向前移动一寸,她体内的火焰就燃烧得更加猛烈。
终于,她的手指来到了他小腹下方,触摸到了他阴茎根部那一片浓密的毛发。蓬松而略带扎手感的毛发,簇拥着她即将索求的一切。她感觉呼吸快要停滞,指尖颤抖着深入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触碰到他肉柱的皮肤。滚烫,带着勃起的迹象,开始慢慢充血。
那是从未接触过的男性生殖器的触感。热软中带着一点点的硬。她用指尖轻轻搓揉着那褶皱的皮肤,绕过他已经微昂的头部。体内的淫毒发出兴奋的嗡鸣,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更深的结合。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包裹住他的勃起的肉棒,温暖湿滑。将包皮轻轻褪下,露出湿润发亮的龟头。比龟头后方的冠状沟颜色更深一些,呈现诱人的绛红色。边缘的冠状圆润光滑,被她拇指轻轻摩挲,让他发出了一记无意识的浅浅低吟。那低吟带着喉咙深处的沙哑,像是一个极远极远的梦境中传来,却又清晰无比地敲击在柳媚的心头。他有反应!虽然细微,但这让她压抑多年的情欲之门彻底轰然打开。
她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硕大的因为勃起而充血饱满的勃起部分。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唇舌包覆,感受那又烫又韧的异物感。口腔被他的尺寸完全充满,舌头灵活地舔舐过顶端的尿道口,又在冠状沟处流连忘返。他的肉棒在她舌头的玩弄下颤抖,开始分泌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她的舌尖。她感觉一股腥咸而充满生命力的味道充盈口腔,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柳媚一边吸吮他的龟头,一边用手指握住他的柱身,上下套弄。滑腻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手在他的阳物上轻松滑动。随着她的动作,林风眠肉棒上的青筋一条条贲起,越发显得狰狞可怖。前端的龟头也在她的深吸浅套下涨大充血,颜色变得越发浓郁深红。他再次发出了低哑的喘息,频率更快了一些,甚至开始微弱地弓起身子,试图向她的嘴里送入更深的部分。
这反应进一步刺激了柳媚的欲望。她放下手中的肉棒,转而将双腿打开,调整身体,坐在他的小腹上方。她的两腿自然下垂,双膝夹在他的腰间,将他的大腿完全挡住。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他昂扬的肉棒。那是长期受淫毒侵蚀和压抑欲望的地方,此刻彻底打开,分泌出多得惊人的蜜汁,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床单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潮湿痕迹。她能感觉到那里又麻又痒又胀,像是饿了许久的怪物,急需被填充。
柳媚俯下身,将他仍然在她手下的肉棒送往自己下体那泛着水光的蜜穴。柱身对准那湿润粉嫩的花穴入口。因为积压了太多淫毒和久未得到疏解,她的嫩屄口微微有些肿胀,呈现一种病态的美感。她扶着他的柱身,小心地调整角度,同时引导自己的下体缓缓向下迎合。
“嗯”肉棒顶端触碰到她穴口的一刻,柳媚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炙热的温度,那硕大的尺寸,那种即将被填满的预感,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紧缩。她能感受到那层象征着处子之身的膜,在她强行吸取精气的过程中,并没有破裂。但此刻,面对这般阳刚炙热的实体,这层屏障显得如此脆弱。
她咬紧牙关,心中默念赵凝脂的指导,调动体内淫毒与元阴,试探着将林风眠的肉棒缓缓压入。龟头首先挤入她的花瓣缝隙,强硬地分开她紧闭的秘道。如同烈火入侵冰雪,又像钢筋楔入柔软湿泥。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层纤薄的屏障被硬生生撞破。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晰带着痛苦又解脱的娇吟从她口中溢出。身体因为剧痛而僵硬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那份被阳刚完全贯穿填满的感觉紧随而至,驱散了痛楚,带来了更强烈更原始的快感。
她彻底放松了身体,将他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全部吞了进去。直到它深深地埋藏在她温热湿软的花穴最深处,根部完全贴在她肿胀的穴口边缘。太满了!一种被彻底撑开撑满的充实感席卷而来,挤压着她的内脏,让她几乎要惊呼出声。他的肉棒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花穴被彻底撑开到极致,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巨大尺寸。她感觉他的顶端似乎顶在了她穴道最深处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上,引发了持续不断的酸麻快感。
体内的淫毒瞬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向两人的结合处。它们被林风眠肉棒蕴含的强大阳气和合欢诀功法运转产生的螺旋吸力所吸引,开始沿着林风眠的经脉流转。同时,柳媚自身精纯的元阴之力也如细流般反哺进入林风眠体内,滋养他破损的经脉。身体在功法的主导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律动。她的下体开始在林风眠坚挺的肉棒上前后缓慢滑动,腰腹自然地摆动着。
每摩擦一次,她下体内嫩肉与他阳物光滑灼热的皮肤亲密接触,带起难以形容的酥麻和胀痛交织的快感。花穴最深处的敏感点持续被顶弄,让她仿佛被固定在一个永无止境的电流中。她低低地持续地发出压抑而婉转的呻吟:“嗯啊嗯”
赵凝脂在外静静地听着房间内的动静。听到那一声带着撕裂感的娇吟,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带着忍耐的压抑,间或传来衣服布料摩擦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这是初次的艰难,但柳媚的悟性不错,功法运转得很稳。
她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腰腹两侧。结实紧绷的触感。她的腰肢柔软灵活,带动着下体如波浪般在他肉棒上驰骋。“嗯哈深进一点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喘息,身体变得越来越烫,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和内部热流涌动而呈现潮红色。汗珠细密地出现在她的额头鼻尖,滑过诱人的下巴,滴落在林风眠的胸膛。
体内淫毒被阳气冲击炼化得越多,那股病态的压抑感就消退一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而磅礴的情欲和渴望。她仿佛被抛入了欲望的洪流之中,不再能完全掌控自我。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她更快更深地吞吐着身下的阳物。
“啊!深点到了!就那里嗯!!!”她的身体绷紧,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腰侧,留下了浅浅的指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肉棒。极致的快感如山崩海啸般席卷她全身,让她意识瞬间模糊。体内的元阴伴随着这次高潮喷涌而出,被林风眠体内的功法迅速吸收炼化。那是元阴中最精华的部分,带着她浓郁的少女气息。
她的下体射出了第一波爱液高潮。不像缠绵诀师姐们描述的那般如泉涌出,而是如同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暖流,顺着穴壁喷射到他的肉棒上体内,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湿滑。伴随着这一波释放,她感到体内淤积已久的淫毒被净化了部分,那种蚀骨的煎熬暂时平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轻松和舒适感席卷了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彻底的情欲饥渴。就像尝到了甜头,就渴望得到更多。
林风眠昏迷中身体却仿佛懂得呼应般,在她高潮时,体内的阳气流转加速,脉搏也跳动得略快。他依然紧闭双眼,但嘴唇微微张开,低声呼出一口气息。那口气息温暖而干燥,喷洒在她因情欲而湿漉的面上。
短暂的高潮余韵让她身体有些发软。但体内那被净化的淫毒和激发出的纯粹欲望,让她并未停止。仅仅休息了几秒,她的腰肢便再次摆动起来。这一次,她比之前更放得开,动作也更激烈。将整个肉棒彻底纳入腹中,几乎让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时,只留一个顶端在外,又迅速狠狠地插回深处。
“噗嗤噗嗤”一声声肉体碰撞液体搅动的清晰声响在房间中回荡。她的下体入口已经彻底水肿,嫣红一片,但因为充分的润滑,动作不再疼痛,而是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感。她的花瓣因充血和反复摩擦而变得更加鲜艳肥厚,外翻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蜜汁和之前高潮射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滴落。她的身上,林风眠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她溢出的体液。
“嗯啊哦!受不了要要来了!”她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变得释放,高声的呻吟带着颤抖,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体内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当淫毒被净化,她的身体就会迸发出更强烈的愉悦和欲望。林风眠在她身体深处硕大而坚挺,如同定海神针般支撑着她,也引领着她攀登一次又一次的高峰。他的肉棒上已经被她的体液完全浸湿,散发着混合了两人的情欲气息。
这次的高潮持续得更久,她浑身肌肉绷紧,手指抓挠着身下光滑的皮肤。腰腹激烈地痉挛收缩,穴道紧紧夹住他的阳物,仿佛要将它揉碎融化。汹涌的爱液喷薄而出,量大得惊人,沾湿了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在他身下晕开一片湿痕。她仰起头,脖颈优雅地向后伸展,嘴巴大张,发出无声或破碎的高吟。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粘在她潮红的脸上,眼中充满了迷离的雾气。
身体软软地趴在林风眠身上,他的勃起在她体内巍然不动。感受到他的呼吸比之前有力了一些,胸膛也随着呼吸稳定起伏。似乎,双修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但她体内的淫毒远未清除干净,而功法运转也需要更多的能量输入。这只是个开始。
她亲吻着他的肩膀,柔软的唇在他坚实的肌肤上摩擦,平息着自己过于剧烈的喘息。过了几分钟,那股潮水般的软弱感退去,体内净化后勃发的纯粹情欲再次涌上心头。
这时,房间的门轻轻敲响,赵凝脂低沉的声音传来:“柳媚,进展如何?”
柳媚的身体猛地僵住。她忘了赵凝脂还在外面守着。刚才情到浓处,彻底失态,那放肆的呻吟是否都被师尊听去了?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她本以为自己早已沉沦,不在意这些,可在师尊面前彻底展露淫荡的一面,还是让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赵凝脂似乎知道她此刻的心境,声音带着笑意:“无须害羞。缠绵诀本就是释放本性的功法,相思诀不过是将这份本性提纯转化为力量罢了。而且光凭你一人,想要完全激活林风眠体内的九转金丹药力,再行修复经脉,效率未免太慢了些。”
柳媚的耳廓敏感地接收着师尊的话。她说的“慢”,以及之前的“你不行,场中只有两个人有资格”——难道不是说自己资质不够?
房门再次发出轻柔的响声,赵凝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她身后,夏云溪和莫如玉面色焦急,探头望了进来。
柳媚全身赤裸地趴在林风眠身上,他的巨大阳物依然深深埋藏在她的蜜穴里,两人的结合处湿漉漉的,滴着水,散发出浓烈情欲的气息。她慌乱地试图起身遮挡,但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和紧密结合的阳物束缚下有些僵硬迟缓。
“夏云溪,莫如玉,你们进来。”赵凝脂对着门外的两人吩咐道,“你们也来帮忙。”
“帮忙?”莫如玉有些呆呆地重复,目光落到柳媚和林风眠那结合淫液四流的景象上,俏脸刷的一下红得彻底,连耳根都未能幸免。
夏云溪倒是反应快一些,但同样羞得低下头,不敢再看,只低声道:“师叔,我们该如何做?”
“你们同样具备合欢宗弟子所需的元阴体质。”赵凝脂平静地说道,“你们的元阴不像柳媚这样凝炼或与淫毒共存,但也同样纯粹。联合你们的力量,更能催动金丹,加速林风眠的修复。这便是今日最佳的双修组合。”
她的目光落在柳媚身上:“媚儿,你先不要下来。林风眠的阳气被你调动起来了,正是疏导元阴的最佳时候。你们两个过来,除去衣物,按照我说的,将各自的元阴灵力注入他的体内。”
夏云溪和莫如玉虽然内心抗拒和羞涩,但出于对师叔的信任和救助林风眠的急切,她们还是颤抖着手,在房间的角落开始除去身上的衣衫。柔和的烛光勾勒出她们年轻姣好的身体线条。夏云溪的身材属于匀称型,肌肉线条流畅,透着一股健康的活力。莫如玉则相对娇小一些,皮肤更为细腻柔嫩,像新剥开的荔枝。
两人脱得只剩下肚兜和亵裤时,柳媚强忍着穴内的饱满和粘腻感,对她们道:“别愣着了,快。”
她们硬着头皮,面红耳赤地来到床边。赵凝脂并没有让她们也爬上床,而是指着林风眠的身体:“你们从两侧,将灵力注入他身上的几个主穴。夏云溪,你去涌泉内关太冲三穴,以你体内精纯的水属性灵力,滋养他断裂的筋脉。莫如玉,你探百会天柱丹田,以你相对活跃的木属性灵力,催发他的生机。记住,要温和而持续,感受到你们体内的元阴也随灵力一起流入。”
两女点了点头,遵照吩咐,伸出颤抖的手指,寻到林风眠身上的穴位,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在将灵力从体内引出的同时,她们惊喜而又羞耻地发现,一丝丝微弱却带着清纯香气的元阴之力,竟然也自发地沿着指尖涌出,渗透进入林风眠的身体。
这是缠绵诀最核心的“采阴补阳”的一部分。通常需要在阴阳交合中才能最有效地进行,但师门长辈有时也会教导弟子通过非插入方式辅助运用灵力导引元阴。只是这种方法效率极低,只有在辅助双修时才会有明显效果。
感受到自身的元阴顺着指尖流出,夏云溪和莫如玉只觉下腹处一股熟悉的私密的温热正在消逝,同时又生出一种对阳气本能的渴望。她们悄悄瞄了一眼正与林风眠下体相连上下剧烈起伏的柳媚师姐,再看林风眠此刻因为三人灵力与元阴注入而泛起一层浅淡光芒的皮肤,心头既感到玄妙,又止不住升腾起莫大的情欲。
特别是看到柳媚随着激烈的律动发出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声,以及她下体溢出的多到夸张的爱液,两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也开始发热湿润。她们作为缠绵诀弟子,虽然未曾与人双修,但长期受功法和门内气息影响,体内早已潜藏着难以压抑的欲火,只是苦于没有契机释放。此刻见到柳媚以如此露骨彻底的方式与林风眠进行双修,又将自己的元阴灵力输送到这个拥有强盛阳气却又重伤虚弱的男人体内,内心的欲望如同干柴遇到烈火般迅速燎原。
“呃啊!媚儿不要停再快一些深一些”林风眠的身体在她凶猛的冲刺下终于不再完全被动,发出了更为清晰的低喘和带着一丝渴望的梦呓。他的双手微抬,抓住了身侧的床单。
这浅意识的反应如同一个强烈的信号,点燃了屋里所有人的欲火。夏云溪和莫如玉输入灵力的手微微颤抖,她们能感受到随着林风眠的身体反应,一股吸力正从他身上的穴位传来,吸引着她们体内的元阴和灵力,同时也激发着她们更强烈的生理渴望。
柳媚听到他的呼唤,原本因为师妹们到来而有些压抑的心防彻底崩塌。他醒了吗?还是只是无意识的反应?不管是哪一种,这份微弱的回应都给了她莫大的刺激。她不再管不顾,腰肢更加灵活地扭动,花穴将他的阳物完全包裹,开始更深更快更狠地冲撞研磨。
“嗯哼林风眠哈啊!你的肉棒太太厉害了要坏掉了啊!好烫!好满!深一点再深一点”柳媚彻底放声娇喘起来,她的呻吟又浪又媚,如同勾魂夺魄的丝线,缠绕在其他人的心头。她用花穴前端水肿的肉褶绞紧他勃起的冠状沟,同时利用穴道后方的嫩肉狠狠地摩擦研顶他的根部。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紧窄的嫩屄中往来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心颤的肉体摩擦声和粘稠的液体拉丝声。每一次插到底,都像狠狠地捣在了最深处的柔软子宫壁,带给她无法形容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腹部的肌肉绷得极紧,每一次颤栗都让穴内的绞力成倍增加。
她一边进行着猛烈的双修,一边伸出手,抓住林风眠胸口微弱跳动的脉搏,感知着他体内功法的运转。同时分出一丝神念,引导着夏云溪和莫如玉输送进来的元阴灵力与自己交融,形成一个更大更复杂的阴阳循环。
“媚儿师姐你你的穴道好紧”夏云溪输入灵力时,无意中碰触到了柳媚的大腿内侧,感觉到她那淫液横流还在不住抽搐收缩的蜜穴,羞涩难耐地低语。
“痒吗?师妹试试摸摸”柳媚眼中弥漫着情欲的迷离,带着蛊惑般的语气回应。她在引导功法之余,已经完全释放了本性中被淫毒激发出的放浪一面。
夏云溪的手不受控制地朝着柳媚的大腿内侧滑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滑腻温热的皮肤,再向上,便是潮湿浓密的阴毛。她感到自己的手指也瞬间过电般酥麻。在她身旁的莫如玉也是同样,一边输送灵力,一边悄悄看向柳媚湿淋淋不断发出吞吐声音的花穴,眼神复杂而痴迷。
“师姐这里”夏云溪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柳媚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发肿的阴唇。手指轻轻分开湿透的肉瓣,露出了中间深深的穴口。粉红色的嫩肉向外翻着,清晰可见她内部充血紧缩的穴道。而阴蒂在她长时间的激烈摩擦和体内高潮下已经肿大充血,挺立在那里,像一颗诱人的红色小果。夏云溪指尖轻轻触碰了柳媚红肿的阴蒂,那敏感的嫩肉在指尖的轻触下,让柳媚爆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腰腹的摆动更是加速到几乎无法控制。
“啊!师妹别碰那里嗯啊啊啊受不了”柳媚仰头高叫,手指死死抓着林风眠胸口的床单,几乎要将其撕碎。她的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夹在林风眠腰间的双腿甚至无意识地用力绞紧,让他的肉棒更是感受到一种非人的紧致和吸吮。
莫如玉看到这一幕,再也无法忍耐。她停止了灵力输送,也像夏云溪一样褪去最后的亵裤。两个青春玉体赤裸相对。莫如玉跪在床尾,双手握住柳媚因为激烈冲刺而翘起沾满了晶莹液体的一侧圆润大腿。指尖滑过她光滑紧绷的大腿,一直来到她饱满丰腴沾满爱液的臀瓣。莫如玉低头,将脸贴在柳媚充满汗水的臀峰上,闻着那浓烈的汗水体液和情欲混合的私密气味。
“莫如玉师妹你想做什么啊好痒哈啊!”柳媚感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被汗水和淫液打湿的臀瓣上,再向上游走。莫如玉舌尖探出,舔舐她因为冲刺而崩得极紧的臀缝。柔软的舌尖带来的刺激,加上她此刻正经历的阴阳交合的极致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像是着了火。
夏云溪也同样丢下了羞涩,跪在柳媚身体一侧,一手继续输入灵力,另一只手开始沿着柳媚柔软的小腿向上抚摸,直到那布满了薄汗肌骨匀称的小腿内侧。那里,离那分泌爱液的蜜穴是如此之近。她的手指穿过湿漉漉的阴毛,触碰到了柳媚充血肥大的阴唇,如同花瓣般层叠娇艳。她的手指顺着柳媚又热又湿的嫩屄缝隙滑动,轻易探入她饱满流水的花穴内部,感受里面嫩滑湿润的内壁正在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林风眠巨大的阳物。
“里面里面好紧啊师姐吸得好厉害嗯”夏云溪带着惊讶和羡慕低喃。
“舒服吗?”柳媚意识模糊地问着,分不清这是对谁说的。是问身下的林风眠,还是身边正在爱抚自己的师妹?她体内被阳气炼化后的淫毒正源源不断地转化成更纯粹更具攻击性的情欲,这份情欲不仅指向身下的男人,也指向身边同样美丽年轻的同门师姐妹。
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默默观察着两名师妹是如何在柳媚被粗大阳物撑开的花穴边缘和淫液中探索爱抚。莫如玉甚至开始用手指温柔地拨开柳媚红肿的阴唇,去看那正在上下起伏吞吐肉棒的蜜穴内部景象。
莫如玉的手指顺着阴唇内侧,探入了柳媚流淌着蜜汁和爱液的花穴入口边缘。那里的嫩肉柔软湿润,充满弹力,每当柳媚冲刺时,穴口都会扩张外翻,露出里面如同玫瑰花般紧缩粉嫩的甬道。她可以看到林风眠阳物在其中抽送的景象,耳边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强烈视觉冲击和听觉刺激,以及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莫如玉下腹的火焰瞬间爆发。
她再也无法抑制,蹲下身,将嘴巴对准柳媚那分泌丰沛爱液的穴口。舌尖探出,带着紧张和渴望,舔舐了第一口师姐流淌出的蜜汁和汗水。甜腻,带着情欲的咸,以及一种混合了柳媚身体和功法的奇异味道。莫如玉仿佛着迷一般,开始用舌头大力地贪婪地舔舐着柳媚那已经彻底水肿外翻着鲜嫩肉瓣的下体。她用舌尖反复描绘吸吮着红肿的阴蒂,又伸长舌头,探入那不断收缩的穴道入口,去搅动穴口深处的嫩肉。
“啊!玉儿!”柳媚惊呼,从未想过会被师妹以如此大胆的方式爱抚。这种被女性舌尖舔舐敏感部位的感觉,带来的酥麻和快感与被男性阳物贯穿全然不同,却同样极致,甚至更加诡异和深入。她感到一股更加磅礴的欲望之潮从下体直冲脑海,体内淫毒更是加速消融,同时伴随着强烈的身体反应——她的下体收缩得更紧,用力夹住林风眠的肉棒,每一次律动都如同电击。
“嗯云溪?”柳媚又是一声惊喘。她一边被林风眠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肆意冲撞,一边感受着莫如玉用舌尖深入她的嫩屄舔舐吸吮,夏云溪则在她胸前温柔地吸吮着她的乳头。这种三人的肉体交缠,极致的阴阳混杂,带给她身体和精神上无法形容的刺激。
她一边承受着下体被粗大肉棒撕裂般的充实感和高潮的席卷,一边感受着来自两个师妹温柔又情色的爱抚。舌尖在乳头上轻轻摩擦,莫如玉的舌尖则深入她的花穴入口搅动,双手同时抓住她紧致的臀瓣用力捏揉,腰腹则是极致快感的中心,被硕大阳物反复犁耕。她身体像是燃烧起来,皮肤热得发烫,汗水如溪流般淌下,淫水湿透了整个床单。呻吟声连绵不断,声线从开始的压抑到彻底释放,婉转多变,充斥着整间屋子,像是淫荡的花妖在放浪啼鸣。
林风眠仿佛在她和她周围女性的极致情欲氛围下也受到了激发。他昏迷中的身体微微发热,体内功法运转速度更快。甚至,他的胯下阳具在她抽插研磨下,偶尔会传来细微的抽动,并非有意识,却仿佛是在配合着她的动作。这无疑给柳媚以及旁边观看着或参与着舔舐的夏云溪和莫如玉带来更强烈的兴奋。
莫如玉将柳媚的阴蒂含在嘴里,大力吸吮,牙齿也配合着轻轻啃咬,双手捏着她的臀肉使劲摩擦。那肿胀的阴蒂在莫如玉口中跳动,汁水在唇舌间流淌。柳媚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双重快感拉扯出窍。一边是阳刚坚硬的彻底填满和深入撞击,一边是温柔湿软却又充满邪念的极致敏感点爱抚。她身体弓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下体在林风眠肉棒上狠狠地收缩,发出濒死般的欢愉高吟:“啊——哈啊啊!我不行了太太舒服了要死了!快快出来!太深了!!”她本能地渴望被掏空,渴望这充实感被释放,然而合欢诀的修炼却需要她坚持更久,榨取阳气净化淫毒。
她下意识地想将身下的巨大肉棒推出一些,却发现它的根部深深埋在她肿胀的花穴里,甚至嵌在了肥厚的肉瓣里,根本无法轻松抽离。而体内的吸力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和挣扎变得更强。
夏云溪舔舐够了柳媚的乳头,舌尖向下,去亲吻柳媚因为冲刺而绷紧的腹肌。她甚至伸出手,轻轻触摸柳媚腹股沟那一侧,距离湿漉漉的蜜穴只有几指之遥。
柳媚在高潮的巅峰激烈颤抖穴道疯狂绞紧阳具淫水喷射时,她的神智反而短暂清醒。她意识到,两位师妹正在无意识地或者半意识地被卷入这场双修仪式中。她们原本羞涩,但在此刻充斥着情欲汗水体液喘息的封闭空间里,再看到她和林风眠如此彻底如此露骨地纠缠,体内的情欲之火被彻底点燃了。而这股情欲,既指向林风眠这具散发着阳刚之气的身体,也指向彼此。合欢宗的功法便是如此,最善于唤醒并利用人类原始的欲望。
为了更好地疏导和利用三女的元阴灵力以及林风眠的金丹药力,柳媚咬牙承受住穴内被巨物撑满碾磨的快感与功法运转带来的清苦感,主动引导体内外的灵力。她将双腿彻底大开,让夏云溪和莫如玉能够更清楚地看到和触碰到两人的结合处。
莫如玉含住柳媚那被自己吸吮得湿亮晶莹的阴蒂,发出“啧啧”的响声,仿佛品尝人间最美味的果实。夏云溪的手指也从腹股沟处向下,沿着柳媚湿漉漉的阴毛缝隙深入,直到也触碰到她水肿滚烫的阴唇。夏云溪的手指灵活地在柳媚湿润柔软的阴唇间游走,时不时轻轻拨弄,让她再次发出一阵颤栗的呻吟。
“哦!师妹你们的手啊不要好痒快住手”柳媚的身体在两位师妹同时的爱抚下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莫如玉的舌尖在她红肿的阴蒂和蜜穴入口之间反复游走,吸吮着涌出的淫水;夏云溪的手指在她粉嫩湿润的花唇间探索摩擦。她的身体就像被架在了烤架上,被多重而奇异的快感同时煎烤。下体被林风眠硕大的肉棒顶入最深处用力研磨,前面被师妹的舌和手指戏弄着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又痛苦又欢愉,羞耻又放浪。
莫如玉将柳媚肥大的阴唇分开,试图看得更清晰些。在昏黄的烛光下,那彻底打开因为高潮和长时间抽插而颜色深邃的蜜穴,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夜色蔷薇。里面肉瓣层叠,最深处被一根粗大的脉络贲起的肉棒贯穿。林风眠的阳物在她穴内抽动挤压,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在穴壁下移动。这一景象带给莫如玉强烈的视觉刺激,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叹:“啊”
夏云溪也循着莫如玉的动作,将自己的手指伸向柳媚湿漉漉的下体。她的手指更加纤长,顺着花穴入口深入。她感受到了柳媚体内极致紧缩的穴壁正在包裹吸吮着男人的肉棒,能感受到那强烈的绞力和粘腻感。她的手指在穴内探索,甚至能够触碰到正在被贯穿碾磨的肉棒表面。这种将手探入同门师姐身体内触摸另一个男人肉棒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禁忌快感。
柳媚彻底瘫软下来,身体随着林风眠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伏。她无法再控制呻吟的音量和腔调,高亢沙哑放浪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淫水更是像泄洪一样涌出,湿透了床单,流到地面上。两位师妹的手指和舌尖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下和胸前探索爱抚。
“不够还不够”柳媚迷乱地低喃着,这不是对身体快感的满足,而是功法本能的渴望。她体内的淫毒在被快速净化,随之转化来的力量也在迅速滋养林风眠。但距离完全清除淫毒重塑经脉,还需要更多更纯粹的阳气和更深度的阴阳融合。
赵凝脂的声音适时响起:“林风眠体内药力已初步激发,正是纳阴采补之时。媚儿,全力运转相思诀!云溪玉儿,你们引导元阴,同时辅佐媚儿,提升她的承受能力。”
这番话如同打开了新的大门。承受能力?这意味着柳媚一个人的身体也许不够。而且“辅佐”也不仅仅是输送灵力。夏云溪和莫如玉立刻心领神会。
莫如玉率先采取了更进一步的行动。她跪坐在柳媚的侧面,依然将脸埋在柳媚的下体,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阴蒂和花穴入口溢出的爱液。同时,她伸出另一只手,沿着柳媚的大腿内侧向上,触摸到了夏云溪赤裸的大腿。指尖带着情欲的火热和柳媚的淫液,轻轻摩挲着夏云溪的大腿内侧。
夏云溪身体一颤,感觉一股陌生的酥麻电流沿着皮肤向上蔓延。她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同样满脸潮红眼中带着野性和欲望的莫如玉。作为同门师姐妹,亲密接触并不罕见,但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暧昧的方式触摸彼此,却是头一次。
莫如玉对着她露出一个魅惑又危险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夏云溪的下体。夏云溪羞涩地移开视线,下腹却不受控制地紧缩,分泌出属于她自己的纯粹清甜的蜜汁。
柳媚此刻处于半癫狂的状态。她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如烙铁般滚烫,在她穴道中犁耕的速度和力度都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体内仿佛有两股洪流在冲撞交融——净化后的磅礴元阴之力,和残留的凶猛淫毒转化来的疯狂情欲。她高声尖叫喘息着,双手抓住林风眠肩膀的绷带,撕扯着,双腿死死盘缠上他的腰。花穴持续而强有力地绞紧他的阳物,同时猛烈地上下起伏,试图从他体内榨取更多的阳气。每一次下落,都像用身体重重地坐在他的肉棒上,带出惊人的响声。
“啊!太太深了!撞到那里了嗯!疼好爽啊啊啊!!”她的哭喊和高潮的呻吟混杂在一起,面部因为情欲和疼痛而扭曲,双眼紧闭,泪水和汗水混合着,顺着太阳穴流淌。
莫如玉抬起头,看向夏云溪:“云溪,师姐快到极限了。用我们的身体帮她,缓解她承受的压力,也趁机汲取林风眠的金丹药力。这是师尊说的辅佐”
夏云溪身体剧烈颤抖,她看向莫如玉那沾满了淫水的双唇,又看了一眼柳媚和林风眠那血脉贲张的结合。内心道德的底线和身体被激发到极致的渴望在剧烈斗争。最终,被情欲占据上风。她同样除去了身上最后一丝布料,只穿着脖子上佩戴的一个宗门信物。
两个年轻诱人的青春肉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房间中。她们没有丝毫迟疑,如同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驱使般,一左一右,紧贴着柳媚侧面躺倒在床上。
莫如玉跪在林风眠左侧,让自己的下体贴向柳媚扭动不安的腰侧,那里已经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打湿,滑腻诱人。夏云溪则跪在右侧,身体贴上柳媚另一侧腰腹。
“靠得近些,让元阴通过皮肤也能有所交流!”莫如玉带着一丝亢奋,声音压抑而兴奋。她一只手继续在柳媚湿透的下体流连,另一只手则向林风眠伸去,摸到了他大腿根部。温热结实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
夏云溪也同样,她的脸贴着柳媚大腿,感到她肌肤的滚烫和淫液的粘腻。她的手则摸向了林风眠的另一条大腿。她们两人通过与柳媚紧贴同时爱抚林风眠的身体,形成了更加紧密的联系。
“啊夹住他玉儿帮我夹住啊啊啊!”柳媚迷乱地呼唤着。她体内淫毒和净化能量在激烈对冲,急需更强大的支撑。
莫如玉和夏云溪立刻意会。她们分开腿,各自将一侧湿热的大腿夹在了林风眠胯下肉棒的两侧。这样,她们的下体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阴部附近最敏感湿润的地方,能够最大限度地贴近甚至蹭到林风眠在柳媚体内剧烈进出的肉棒。
她们甚至故意将大腿向中心靠拢,去挤压夹弄那在柳媚穴中每一次进出都显得如此粗大惊人的阳物根部。温热粗硬沾满了淫水和鲜血(双修功法激化伤口导致的少量渗血)的肉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们一边感受到阳刚的巨大能量,一边也清晰感受到自己下腹不受控制的渴望被唤醒,大量的蜜汁涌出,润湿了大腿和裆部,沾染到了林风眠的身上,与柳媚的淫液混合。
“师妹贴过来更近”柳媚低吼着。她感受到了来自两位师妹身体带来的温暖支持,也感受到了她们元阴之力在被林风眠快速吸取。她抓着林风眠的肩膀,用力将他半撑起来一些,让自己以骑乘的姿势面对她们,而他伟岸的肉棒依然深埋腹中。
这个姿势让她湿淋淋血肉模糊(伤口渗血)极致扩张的花穴和吞吐着肉棒的淫荡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名师妹眼前。粗大的脉络狰狞的肉棒每一次在她穴内抽送,都能带动她整个人在她们身前剧烈起伏。飞溅的淫水甚至溅到了两位师妹脸上。
“玉儿过来吻我”柳媚眼波迷离,望向正盯着她下体出神的莫如玉。
莫如玉像被蛊惑了一般,立刻扑上前,上半身压在柳媚的身体一侧。她张开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柳媚因为过度欢愉和淫毒发作而红肿湿漉的阴蒂,将它含入口中,再次贪婪地吸吮起来。
夏云溪同样,爬上前,另一侧的脸颊紧贴柳媚湿滑的腰侧,身体几乎与她完全重叠。她也毫不犹豫,嘴唇准确地贴上了柳媚一侧饱满坚挺带着汗水和淫液的乳头,含入口中大力吸吮。
于是,三个女性,以最淫荡最彻底的方式,共同与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林风眠仰躺在床榻上,被重伤困住意识,但他坚挺硕大的肉棒则深埋在柳媚湿滑炽热的花穴最深处,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和子宫口。柳媚跨坐在他腰间,扭动腰肢,用穴道疯狂地绞吸和研磨着他的阳具,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起伏呻吟连连。她的下方,莫如玉将她充血肿大的阴蒂含在口中吸吮,舌尖不安分地舔舐她不断分泌淫水的花穴口。而她的上方,夏云溪正大力吸吮她的乳头,舌尖在朱红的蓓蕾上反复碾磨。
她们三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汗水爱液唾液混合交融。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女性体液的甜腥味,混合着男性的阳刚气息。屋子里回荡着四人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拍打的水声。这是极致的阴阳交融,也是极致的百合和群P。
柳媚夹紧林风眠大腿的脚用力碾磨,试图以此姿势深入更深处。她躬起身子,将自己的湿淋淋的嫩屄口努力向后上方抬高,试图让他的阳具更呈向上倾斜的角度插入她的私密后部。她渴望更强烈的刺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对抗和利用体内的淫毒。
莫如玉在柳媚身下卖力地用嘴和舌头玩弄着她的阴蒂,用手拨弄她外翻的肉唇。她的手指甚至在情不自禁中伸向自己同样湿热的下体,悄悄揉弄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模仿着柳媚从林风眠那里获得的极致快感,再对比她从柳媚身上获得的舔阴快感。这份比较让她兴奋得难以自持,下腹痉挛,差点抑制不住地射出自己的蜜汁。
赵凝脂依旧安静地旁观,眼神冰冷又洞察。她要看的,不光是媚儿能否完成疗愈,更是她能否在如此混乱放浪彻底释放的情景中,掌控自我,驾驭情欲,而非被其吞没。她看到媚儿虽然深陷其中,意识边缘几欲崩溃,但指尖对林风眠脉搏的感知,体内对灵力的引导,并没有停止。甚至在极端快感的刺激下,功法运转的速度还在加快。两位师妹的加入,不仅带来了更多的元阴,也通过情色的肢体接触和刺激,放大了这个“阴阳融合”的漩涡。
莫如玉心领神会。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渴望和冒险的光芒。她伸出手,不再揉弄自己的私处,而是带着柳媚的淫液,抓向了柳媚穴道外面,与柳媚花瓣紧密结合的林风眠硕大的阳具根部。她的手指粗略地清洗了一下上面沾染的浑浊液体(混合体液汗水和渗血),然后将其包裹住。
“握紧他”柳媚发出嘶哑的声音。
莫如玉用纤柔的手指握紧了林风眠粗壮的阳具根部,她甚至感觉到他身体内一股隐隐的力量在跳动。她学着柳媚刚才的样子,带着颤抖和紧张,开始了轻微的上下套弄,试图辅助林风眠在柳媚穴中进行抽送。
另一侧,夏云溪看到莫如玉的动作,立刻也明白了。她一边吸吮柳媚分泌乳汁的乳头,一边腾出一只手。那只手不再仅仅是在柳媚身上游走,而是带着柳媚身上的体温汗水和乳汁,向下摸向了林风眠,同样探向他的阳具。但她没有握住柱身,而是将手指伸向了他的睾丸袋。那片柔软又带着韧性的囊袋,触感温热。夏云溪手指轻柔地揉捏着里面的睾丸,感觉到它们圆润的形状和隐隐的跳动。
这种感觉让她再次心神荡漾,同时手指上柳媚乳头的触感味道以及她们交缠身体散发的强烈气味刺激着她。她的身体迅速湿润,下腹抽紧,纯净的蜜汁再次大量涌出。
林风眠仿佛接收到了来自三方的强烈刺激。阳具在柳媚体内,根部被莫如玉握住上下撸动,睾丸被夏云溪揉捏把玩。他发出了一连串低沉而压抑的呻吟,声音中带上了痛苦和释放的奇异混合。他沉寂的肉棒开始在柳媚的穴道中更为有力地律动起来,频率和深度都增加了,似乎在回应着三女共同的动作和引导。
柳媚在高潮中感觉到林风眠的肉棒变得前所未有的有力。它在她花穴中如同电动活塞般快速抽送,将她一次次带向崩溃的边缘。“啊啊啊!好好快不行了阳气太多了啊!!”她感受到一股狂暴的阳气冲刷进自己的体内,那不再仅仅是治疗,而是纯粹的采补,汹涌的力量几乎要将她弱小的阴柔之体撑爆。
两位师妹也感受到,通过柳媚的身体和她们共同接触的林风眠的阳具,一股磅礴到可怕的阳刚能量正朝着她们体内涌来。这股力量太强太快,带着金丹炙热的药力,几乎瞬间点燃了她们体内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条经脉。
莫如玉感觉自己手中握住的阳具就像烧红的铁块,烫得她淫水四溅。她下腹如同要炸开,全身剧烈痉挛,身体彻底绷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高潮:“啊啊啊!不行!太太猛了!我的嫩屄要被吸干了!!”
夏云溪也无法承受。她的手从林风眠的睾丸处抽回,死死地抓住柳媚的胳膊。感受到那股阳气冲入体内,如同刀割火灼,又带着难以形容的极乐。“呜呜师姐啊!阳气我的身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抽搐,纯净的元阴失控般大量从下体喷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大片的床单,在空气中形成一阵带有女性私处气息的元阴迷雾。她的下体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和疼痛,仿佛最宝贵的东西正在被瞬间掠夺。
赵凝脂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凝重。金丹药力太过强盛,激发出的阳气不是区区三名女弟子能够轻易承受。若是继续下去,不仅林风眠得不到最好的疗愈,这三名女子也可能被过度采补,导致元阴大伤,影响日后修行。
“停下!”赵凝脂厉喝一声,身影瞬间出现在床边。她探出两只手,带着沛然的力量,一只手点向柳媚后背某个穴位,阻止了她疯狂的自发律动;另一只手则拍向林风眠的身体,试图压制他体内失控的金丹阳气和自发运转的合欢诀。
然而此刻三女都被情欲冲昏头脑,特别是柳媚,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淫毒折磨和如今的净化快感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功法也运转到了最激烈的阶段。她的下体紧紧绞住林风眠的阳具,不肯丝毫放松,仿佛那是溺水者抓住的唯一浮木。
莫如玉和夏云溪虽然被阳气冲击得濒临崩溃,但身体本能地贪婪地吸取着周围任何一丝元阳之气,此刻正陷入极致的身体反应,无法停歇。莫如玉握着林风眠的阳具根部,手臂随着他的律动而机械地上下运动;夏云溪则是无力地靠在柳媚身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大量爱液不断从她的花穴溢出。
柳媚感受到师尊试图介入,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意识,高喊:“师尊!药力猛烈!只有如此方能贯通他最后的阻塞经脉!不能停!”
她的眼中是破釜沉舟的疯狂。相思诀,本就是一条没有退路的邪道。她将自己完全抛进了这个淫邪的漩涡,孤注一掷,要将林风眠彻底拉出鬼门关,也解放被淫毒折磨多年的自己。她那被阳具完全填满撑大花瓣向外翻出沾满混合液体的私处,在昏暗烛光下呈现出惊人的艳丽和颓靡。
“疯了真是疯了”赵凝脂看着柳媚那完全失控的状态,以及两位师妹也半边清醒半边迷乱的模样,深知此刻强行中断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反噬。她咬了咬牙,放弃了压制,转而将力量输入三女体内,暂时稳定她们濒临溃散的元阴。同时,她手中捏诀,将房门彻底封闭,隔绝内外的气息波动。
屋内的淫靡更加彻底。有了师尊的临时援手,柳媚三人身体勉强支撑了下来。柳媚得到了暂时的缓和,但体内的情欲之火却更加凶猛。她趁着这股劲头,弓起下身,将身下的林风眠向床边拽动。林风眠因为她凶猛的动作,整个身体随着她移动,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也在她穴道内产生巨大的位移,带出惊人的粘连声。
“过来!你们!和我一起助他彻底痊愈!”柳媚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脸上混合了汗水泪水和淫水的痕迹,神情迷乱。她抓住了莫如玉的胳膊,用力一拉,将她赤裸湿滑的身体拉向自己,再抓住夏云溪的手,也一同拉近。
夏云溪一言不发,咬着牙,她趴在了林风眠的身侧,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她小心地扭动着腰肢,调整下体的位置,让自己的同样湿漉漉带着清纯体香的下体,贴上了林风眠有力跳动的腰腹。她学着柳媚之前的姿势,将一条腿夹在了林风眠胯间,而自己的花穴,则尽可能地靠近他硕大阳具与柳媚穴道血肉模糊结合的位置,企图靠得更近,获得更纯粹的金丹阳气。
莫如玉更是彻底豁出去了。她身体压在柳媚另一侧,也将双腿彻底分开。她的姿势更加大胆,胯部尽量向前,努力让自己的已经因为淫欲而分泌了大量蜜汁的娇嫩下体贴近林风眠坚硬有力的肉体。她的目的更为直接,希望能用自己的下体去接触,去摩擦那从柳媚穴道中每一次抽送都会部分暴露沾满了混合液体显得狰狞而又充满力量感的阳物根部。
夏云溪的手探向柳媚,去触摸柳媚仍在激烈抽插中的腰肢,想要感受师姐极致的欢愉和身体的变化。莫如玉的下体用力贴向林风眠,扭动腰胯,用自己的花瓣去摩擦他伟岸的阳物。三女身体纠缠交叠在一起,将重伤昏迷的林风眠彻底包裹,形成了一个人肉熔炉。
柳媚感受到两位师妹的身体贴上来,元阴之力如同决堤之水般涌向林风眠。林风眠身体周围笼罩的光芒更加强烈。她抓住机会,咬牙施展更凶猛的功法,让花穴更加极致地吸吮吞吐。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淫毒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林风眠的阳气和金丹药力化解吸收,同时她的元阴也在源源不断地滋养他。
这种阴阳狂乱三人合力极致开放的双修,将功法的效率推向了最高点。
“嗯啊!好好烫!玉儿你顶到我了哈啊!”夏云溪被莫如玉挤压得靠近了林风眠的阳具根部。她的湿漉漉的花瓣几乎碰到了他那粗大狰狞的肉柱根部。虽然没有直接进入她的身体,但仅仅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感受到那从他体内散发出的狂暴阳气,就让她的下体像是被火燎一般,分泌出滚烫的淫水。她的下腹不停地痉挛,纯洁的身体因为这种超负荷的阳气冲击而颤抖痉挛,喉咙发出细碎破碎的低吟。
莫如玉也是同样,她湿润的花瓣贴着林风眠胯间的肉柱边缘用力摩擦扭动。她能清晰感受到阳物表面肌体的纹理,听到柳媚穴内“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声,感受到撞击时那庞大的肉柱传递出的震颤。这比任何直接的爱抚都来得刺激和狂野。她的蜜穴早已湿得能拧出水,两腿之间充满了粘腻的爱液。
“一起夹住它!”柳媚迷乱中嘶吼着,一边被阳具猛烈贯穿研磨,一边用力夹紧大腿,将夏云溪和莫如玉的两条大腿也向中间靠拢,将林风眠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彻底夹在了三个女性紧致的大腿甚至阴部的肉缝中。
这个姿势让三女的下体都紧密地环绕住了林风眠巨大的阳具。他的肉棒主体深藏在柳媚穴内,但根部和大半个柱身都被柳媚张开到极致的花瓣,以及两侧夏云溪和莫如玉各自的潮湿娇嫩的花瓣边缘和大腿内侧紧紧包裹挤压。这仿佛让他的阳物同时插在了三名女性的下体之中。虽然对夏云溪和莫如玉来说没有实质插入,但被如此巨大的充满阳气的物体近距离碾磨挤压,并且同时感知柳媚体内被它肆意开拓蹂躏的景象,带给她们无与伦比的生理和心理刺激。
三女被林风眠阳刚彻底引爆的情欲在封闭空间里如烈火燎原。柳媚在肉体的撕裂和贯穿感中体验着极致的净化和力量,莫如玉和夏云溪则在被阳气和强刺激冲刷下,不断爆发出尖叫和高潮,体内残存或被激发出的元阴之力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被林风眠疯狂吸收。
房间内的声音达到了顶峰——柳媚狂野带着哭腔的浪叫,莫如玉和夏云溪因阳气入体和强烈刺激而发出的尖锐高亢的呻吟和抽搐,林风眠深沉而痛苦的低喘,肉体交织的拍打和搅动声,液体四溅的滴答声,以及三女大口喘息吞咽口水的声音。汗水淫水渗血乳汁,四种液体混合流淌,汇聚在凌乱的床单上,散发出淫秽而热烈的气息。
这个混乱却充满能量的阴阳炼炉持续了不知多久。林风眠身体表面的光芒时而明亮如炬,时而晦暗如火,体内的经脉在这极致的冲击下,正一点点地重新连接生长贯通。而柳媚夏云溪莫如玉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经历着可怕的损耗与另类的充实——元阴大量流失,却在与林风眠交融的过程中,感悟到合欢诀更深层的奥秘,那是关于彻底解放自我,将身体和欲望完全化作力量载体的疯狂真谛。
当一切声音和律动终于慢慢平息时,东方已经露出了一丝熹微的晨光。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早已湿透,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三个女性筋疲力尽地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她们的身体依然紧密地与他纠缠,下体与他的阳具或者他的胯部大腿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柳媚紧绷了一整夜的花穴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依然牢牢包裹着林风眠仿佛缩小了一圈但依然挺立的阳具。她能够感觉到,他的脉搏强健有力了许多,气息也变得绵长平稳,紧锁的眉头虽然没有完全舒展,但痛苦的痕迹却浅淡了不少。成功了。耗尽了几乎所有元阴,以如此极致彻底甚至搭上了两位师妹身体的方式,她们终于成功地初步打通了林风眠一部分重要的经脉。
良久,赵凝脂轻柔地走进房间。她扫了一眼房间内骇人却充满淫靡之美的景象,三个赤裸筋疲力尽的女性,紧密围绕着依然昏迷的男人,身体遍布情欲的痕迹和未干涸的体液。她眼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淡漠。
她走到床边,探手检查了一下林风眠的脉搏,又检查了他的经脉状况。片刻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赞赏的笑意:“不错,果然不负相思诀之名这样下去,只需几次双修,便能彻底贯通经脉。他的修为也能更进一步。”
她看向三个女子,眼神在柳媚夏云溪莫如玉身上一一扫过,特别是在她们水肿干涩却还带着情欲残留的下体停留片刻。“你们的元阴消耗不小。今日且罢。清洗一下,各自回房休养。林风眠的痊愈,还需要你们出力。”
说着,她随手丢下三瓶丹药:“这是固本培元的灵药,服用后可缓慢恢复元阴。记着,未经我的允许,不可再自行给他采补。”这句嘱咐与其说是保护林风眠,不如说是约束三女过度损耗,以待后续的治疗大计。
柳媚强撑着疲惫的身体,从林风眠身上滑下。她的花穴与他的肉棒分离时,带出了粘稠到几近凝固的白浊液体(精液和她最后爆发的浓厚淫液混合)和一些暗红色的血液(经脉修复的微弱出血),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只感到下体肿胀撕裂般疼痛,但奇妙的是,体内的淫毒被净化了绝大部分,那种日夜煎熬的啃噬感已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和获得磅礴力量的错觉。她知道这是因为吸收了金丹的阳气,但这力量还需要时间来消化吸收。
莫如玉和夏云溪也同样艰难地起身。她们的下体空虚,隐隐作痛,腿间一片粘腻冰冷。在看到柳媚起身时带出的惊人景象后,更是吓得打了个哆嗦。这哪里是双修,这简直是以自身的精华,在燃烧生命为林风眠疗伤。
她们羞愧而畏惧地看了赵凝脂一眼,不敢多言。她们的目光落在林风眠身上,他看起来比之前确实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呼吸均匀而有力。牺牲了她们的清白和部分元阴,至少他是真的好转了。
三女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走向房间角落散落的衣物。赵凝脂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催促。在合欢宗,这样的场景并不罕见,只是方式略有不同。媚儿的路,从今日起才算是真正的开始。被净化掉淫毒却被唤醒了更彻底本性的她,日后是成为强大的相思诀修炼者,还是彻底堕入欲海?赵凝脂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清洗的过程简单而迅速。她们没有再彼此对视,只是默默地用床边脸盆里的水,清洗掉身上和私密部位的混合体液汗水和血迹。那刺鼻的腥甜味道依然在空气中挥之不去。她们艰难地穿上衣服,遮盖住身上满是印痕和尚未消退潮红的肌肤。
柳媚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如同获得了新生般气息平稳的林风眠。那夜发生的一切,狂野疼痛放浪解脱,如同一场扭曲的梦境。但梦境是真的。她和两位师妹,彻彻底底地,以最淫秽最彻底的方式,成为了他的女人。而代价,也许只有日后才知道。她深吸一口气,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小冤家,真是欠了你的。从今往后,我们的羁绊,恐怕是彻底解不开了。
随后,柳媚和两位师妹,在赵凝脂的注视下,脚步艰难地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情欲生命力牺牲和古怪希望的房间,留下床榻上静静沉睡浴火重生般的少年。她们的世界,以及与林风眠的关系,都因这一夜而彻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