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71章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二楼酒楼处,那白裙女子脸色微变,惊诧道:“黄老,康城!?”

  黄老也神色古怪,而后皱眉道:“居然还有幸存者?”

  所有人都不由集中注意力在那醉醺醺的年轻人神色,却见他念叨个不停,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话。

  一开始众人只当是醉汉的胡话,直到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波动传出。

  “这是,悟道?!”

  众人惊讶不已,那青年踉踉跄跄中,居然一朝顿悟,成为了修道中人。

  年轻人疯疯癫癫笑道:“修道,不过如此,有什么了不起的?”

  天地灵气还不断向他汇聚而去,他哈哈大笑中,继续在城中歪七扭八走着。

  这年轻人自然就是林风眠,此刻的样子是他本来的面貌,只是刻意用血污和长发遮掩。

  洛雪嫌做这种事太丢人,干脆全权交给林风眠负责了,她则袖手旁观。

  此刻林风眠为求真实,将自己已经达到筑基的修为全废了。

  别人废去修为重练需要时间,但他会被动跟洛雪同境界,自然没有这种过程。

  等林风眠走到城中专门卖丹药的丹鼎楼时候,他已经临近炼气巅峰,而且气息还不断上涨。

  他拍出一大沓的银票,微抬那明亮而凌厉的星眸,醉醺醺道:“给我一粒筑基丹!”

  虽然修仙界以灵石为通用,但筑基丹这种低阶消耗品还是能用银票购买的。

  掌柜的见引来了不少人观看,虽然他也好奇此人能否筑基,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客官,钱不够!一枚下品筑基丹起码都要十万两银票!”

  林风眠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装的第一波居然就装失败了。

  钱居然不够?!

  “好丢人!被人知道是我,就丢死人了。”

  洛雪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由替林风眠尴尬起来。

  但林风眠何许人也,是在合欢宗经过专业训练的戏精一枚。

  只见他凄然笑道:“没想到我满城百姓的命居然还买不起一粒筑基丹,何其可笑,何其荒谬。”

  就在此时,随着一阵香风,一个动听的女声传来。

  “掌柜的,麻烦拿最好的极品筑基丹给他,灵石我帮他给了。”

  林风眠回头,目光落在身后那位带着白色面纱的白衣女子身上。

  他看到女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女子好生养啊!

  夸张的腰臀比,加上宽广的胸襟,一双能夹断腰的美腿,盘亮条顺啊。

  罪过罪过,在合欢宗久了,第一反应都不是看脸了。

  那一刻,周围喧闹的一切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清雅香气,钻进林风眠看似醉态实则清醒的感官深处。他那双在长发血污下忽隐忽现的眸子,锐利而审视地捕捉到了她曼妙的曲线,尤其是那在他合欢宗经历浸染下被迅速解构成孕育承欢最优选的腰臀线条,以及被纱衣勾勒出的惊人丰盈。欲望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伴随的是一种将这份美占为己有的冲动。他戏精的脸上维持着悲愤欲绝,但在无人能察觉的精神深处,一股强大的意志瞬间锁定住了她,以及她身边的那位贴身女随从。洛雪感知到他的念头,虽未参与这场公共表演,此刻却也隐秘地配合,为他的行动提供了无声的助力。

  在他心念电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波动以林风眠为中心扩散,它极其微弱,却精准地将那白衣女子(君芸裳)与她的女随从(夜凌)笼罩其中。对于外人而言,仅仅像是空气中短暂的微风,而对于被锁定的二人,则是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陡然侵袭,时间在她们感官中仿佛骤停了万分之一秒,意识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林风眠靠拢,仿佛被无形之绳牵引。她们惊愕地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骇然。强大的黄老在这一瞬间似乎感知到什么,却又被一种更高明的术法隔绝在外,他只看到君芸裳和夜凌像是受到某种引力牵动,不由自主地向林风眠迈出了一步,他正要出声,周遭的喧嚣和林风眠身上爆发出的“悟道”气息陡然增强,引开了他的注意力,使他无法立刻察觉其中微妙的异常。

  就在周遭人声鼎沸,目光被林风眠周身渐强的灵力波动吸引之际,一股空间折叠的力量在极近范围内作用,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她们三人,以及早已与林风眠有所连接的洛雪,在一种隐秘的术法下,仿佛融入空气般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丹鼎楼后巷一处狭小被精心遮蔽起来的简陋柴房内。外面的喧嚣依然清晰可闻,但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失真,柴房内部空间扭曲,任何窥探都将被排斥。这完全在须臾之间发生,外界几乎无人察觉她们的瞬移,只当她们站得更近了一些。

  “这里是哪里?”君芸裳面纱下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脑海中刚刚还在广场上的画面尚未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阴暗狭小的柴房,以及近在咫尺的林风眠,还有旁边同样错愕慌乱的夜凌。洛雪则姿态悠然地依靠在柴草垛旁,眼中闪烁着兴味的光芒,完全没有参与阻止的意思。

  林风眠眼中那丝醉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寒意与沸腾的情欲。他声音低沉,不再是刚才的悲怆,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与磁性:“你们的补偿。”他的目光从君芸裳脸上滑下,停留在她包裹在纱裙下的玲珑曲线,又看向紧紧依偎在她身侧面色惊恐的夜凌。

  “补偿?你你想做什么?”君芸裳语气中带着惊惶,内心那种被强加的愧疚感却催促着她不要激烈反抗,这让她感到羞耻又矛盾。

  林风眠一步上前,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单手拂过君芸裳脸上的白纱,轻易地将其取下。那张露出的绝色容颜如谪仙般圣洁美丽,带着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的绯红。他手指抚过她光洁如玉的脸颊,滑向修长柔美的颈项,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急促的脉搏跳动。

  “做什么?”他低语,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夜凌的手臂,强硬地将她也拉了过来。夜凌惊呼一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胆敢对我家小姐不敬!”

  “不敬?”林风眠嘴角上挑,“在这里,就没有小姐和随从。只有等待救赎的,和能够给予救赎的。”他的话语冰冷而亵渎,却诡异地刺激着两个女子因恐惧而绷紧的神经。

  他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扯住君芸裳腰间的系带。纱裙层叠而轻盈,但在这股蛮力下,束缚被瞬间解开。随着衣物滑落,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晦暗的光线中,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曲线,挺拔丰满的胸脯,饱满浑圆的翘臀,一切都如他方才在外面看到的,甚至更甚。宽广的胸襟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两点樱红硬挺地竖立在乳尖,仿佛羞怯又诱人地宣告着自身的存在。

  君芸裳发出压抑的低叫,羞愤地试图遮掩,却被林风眠另一只手抓住手腕。他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单薄的中衣,将其上半身完全剥离。胸脯在失去衣物包裹后肆无忌惮地弹跳出来,白皙莹润的丰乳,弧度优美,形状挺拔,饱满得似能溢出蜜露。乳晕粉嫩,衬托着那两粒饱满而富有光泽的乳头,此刻已紧张地硬结,昭示着身体对羞耻与恐惧产生的本能反应。

  “如此美好的身体竟然为了那些卑劣的修道者而心生愧疚。”林风眠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玩弄的恶意,手指轻佻地抚摸着她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肤,流连在她盈盈一握却又承载着诱人腰臀曲线的腰肢。他迫使她无法动弹,只能在他赤裸裸的审视与玩弄下面露痛苦。

  夜凌被他的蛮力震慑,此刻已经被扯到了君芸裳身侧。林风眠腾出一只手,直接拽住夜凌的衣领,用力一拉,发出布帛撕裂的响声。夜凌的外衣和中衣应声而碎,露出其下虽不及君芸裳那般惊心动魄却同样年轻而富有生机的身躯。她的乳房比君芸裳略小,但也挺翘饱满,呈现健康的蜜色光泽,此刻因为羞耻而覆上一层潮红。

  林风眠一手扶着君芸裳的腰肢,让她保持半裸的站姿,另一手捏住夜凌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看着。”他冰冷地说。他将君芸裳的胸脯用力地向前一推,迫使它们靠近夜凌,然后他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君芸裳娇嫩饱满的乳头,恶意地将其捏住揉搓,再将其用力地向前拉扯弹放,看着它们在他手中呈现出各种羞人的形状。君芸裳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种屈辱的对待而微微痉挛。她的乳尖在他的粗暴玩弄下变得肿胀,乳晕也微微扩散。

  他看了一眼洛雪,洛雪轻轻一笑,身体化作一道虚影,无声地飘近,出现在夜凌另一侧。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夜凌腰间的衣带,任由夜凌的长裙滑落,露出同样羞涩而紧致的内衣和内裤。洛雪的手指滑过夜凌细腻的小腿,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

  “洛雪!”夜凌惊叫出声,她认出了这位总是跟在林风眠身边气质清冷的女子。万万没想到洛雪也会参与到这场可怕的胁迫中。

  洛雪并未理会夜凌的呼喊,她眼神落在君芸裳暴露出的性感躯体上,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艳羡与兴味。她轻轻上前,另一只手缓缓滑过君芸裳柔顺的长发,直至饱满的臀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弧度。她似乎在欣赏这具身体,也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林风眠抓住这个瞬间,一把将挣扎中的夜凌打横抱起,走向柴房角落堆满柔软干草的地方。他将她轻轻放下,然后迅速地开始剥离她身上最后单薄的衣物——那层薄透的内衣与内裤。夜凌屈辱地试图夹紧双腿,试图用手臂护住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却被林风眠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他强硬地拉开她白皙修长的腿,映入眼帘的是娇嫩隐秘的蜜穴,形状端庄却又透露出女性生机的旺盛。未经情事的痕迹并不明显,但在林风眠合欢宗功法下,一眼便看出她身子已熟。夜凌羞愤得无法自持,泪水涌出了眼眶,身体因羞耻与恐惧而颤抖。

  洛雪在此时走近了同样近乎全裸的君芸裳。她没有使用暴力,而是带着一种诱导与玩弄的意味。她伸手挑起君芸裳的一缕发丝,然后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紧实的腰侧,最后落在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纤长的手指暧昧地摩挲。

  “你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君芸裳颤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心头那种奇异的“补偿”念头,让她面对洛雪的接近没有做出激烈的反抗,反而带有一种迷惘的顺从。

  洛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指尖,沾染了君芸裳肌肤上细密的汗珠,然后送到唇边轻舐。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情色感,仿佛在品尝猎物。随后,洛雪的目光下移,停留在君芸裳微微张合的粉嫩阴唇,以及其间隐约可见早已泌出晶莹水液的私密花瓣。洛雪单膝跪下,裙摆无声地铺在地上,然后,她凑上前,舌尖探出,极其轻柔却精准地舔舐上那羞藏的蜜穴边缘。

  “啊嗯!”君芸裳猛地绷紧身体,发出娇柔却惊恐的低吟,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私密也最敏感的部位被舔舐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让她身体本能地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洛雪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的腿,一只手扶住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掰开了那包裹着蜜穴的花瓣,露出了内里更为粉嫩湿润被花蕊层叠环绕的嫩穴入口以及上方的珍珠般的阴蒂。

  洛雪的舌尖描摹着阴蒂的形状,然后用吸吮的方式,将那颤抖的小珠含入口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熟练而又带有些许戏弄意味地吞吐着那颗小珠,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带来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另一只手则伸出手指,揉拨着被掰开的蜜穴花瓣,感受其间的滑腻与潮湿。君芸裳发出持续的变调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惊恐,渐渐转变为一种难以抑制的本能呻吟,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加诚实。她的下体在洛雪的口舌攻势下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沾湿了花瓣,滑腻了指缝。

  林风眠那边也开始了。他跪在夜凌身侧,目光玩味地看着夜凌紧绷而年轻的身体。夜凌用手臂死死地遮着自己的胸部和下体,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低声抽泣。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遮掩,直接伸手抓住了她护在胸前的双臂,向两侧一分,强硬地固定在干草地上。她曲线诱人的胸脯彻底暴露,两粒小巧而精致的乳尖微微泛红,仿佛在哭泣。林风眠低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直接张口含住其中一侧丰盈的乳房,牙齿带着些许粗暴感,叼住那脆弱的乳尖,然后舌尖用力地卷起,吸吮着乳头。

  “疼别,不要”夜凌发出了更剧烈的抗议,但身体却本能地对这种粗暴的刺激做出了反应,一股电流从乳尖炸开,迅速窜遍全身。林风眠吮吸的力度加大,口腔的温度,牙齿的轻咬,舌尖的扫动,共同制造出强烈的快感与疼痛混合的感受。他用双手捏着她的乳房,将其推向嘴边,贪婪地吮吸,时不时用力捏揉,让她因痛苦而抽泣。

  吸吮了一阵,他放开了乳头,两点樱红在他的吸吮下已经变得更加肿胀,微微渗出透明的津液。林风眠低头,直接凑向了她双腿之间紧密并拢的私处。他用一只手肘固定住她的胯部,不容她逃避,另一只手掰开她不甘愿并拢的双腿。暴露的蜜穴,年轻粉嫩含羞带怯,却在林风眠目光下微微颤动。他没有先去刺激阴蒂,而是舌尖用力,沿着阴唇中缝自上而下深深地舔舐,舌头仿佛要钻进去一般,用力地吸取着表面的湿意。

  “嗯啊咿呀”夜凌低微的哭泣声中,开始混杂着一种被侵犯后的屈辱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噎住。林风眠继续深入舔舐,舌头钻进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湿热而有力的舌苔扫过柔嫩的内壁。他两只手同时分开并揉捏着她紧闭的蜜穴,感受到其间的温热与潮湿在一点点累积。

  洛雪那边,君芸裳已经被洛雪舔舐得呼吸凌乱,身体酥软。她的双腿早已不自觉地大开,臀部微微拱起,下体完全呈现在洛雪的口舌之下。蜜穴已经彻底湿透,涌出的爱液润湿了洛雪的唇边,顺着花瓣的缝隙流淌。洛雪的舌头时而如蛇般探入嫩穴的入口,湿热的舌尖抵着甬道浅层柔软的内壁轻柔地旋转搅动,时而又回到上方的阴蒂处,用更为激烈快速的方式进行吸吮与研磨。

  君芸裳发出更高更断裂的呻吟:“咿呀哦!啊啊啊洛雪不要不要舔了太多了”她的意识模糊,被巨大的快感和羞耻冲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微微抽搐着,紧绷着。

  林风眠看向洛雪那边,眼中带着满意的光芒。他知道洛雪有激发生物最深层欲望的手段。他低头继续玩弄夜凌的身体。他将夜凌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身体面向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夜凌的蜜穴就对着他的脸。他抬头看着夜凌充满屈辱和一丝茫然的脸,咧嘴一笑。

  他低下头,用脸颊贴住夜凌柔软的小腹,然后双手托起她年轻饱满的臀部,用力将其分开,让她年轻含苞的蜜穴整个压在他的脸颊上。湿润温暖的感觉透过皮肤直接传达到大脑,伴随的是她身体因为接触而产生的颤抖。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鼻端充斥着她独有的幽香和羞涩的腥甜气味,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他分开夜凌的双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腿根,然后低头,伸出舌尖,用力地带有几分侵犯意味地舔舐夜凌微微闭合的蜜穴口。他的舌尖仿佛撬门的工具,沿着那紧密的缝隙一点点探入,将外面湿润的爱液卷入口中。

  夜凌身体如遭雷击,绷得笔直,随即瘫软在他的怀里,嘴唇咬得发白,发出无意义的低呜。坐在男人的脸上,这种极度羞耻的姿态让她全身的血都冲向头顶,下体被粗鲁舔舐的感觉,陌生剧烈,又夹杂着羞愤与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林风眠双手揉捏着她的臀部,一边深深地吸取着她下体涌出的汁液,一边舌尖反复扫过她脆弱的阴蒂。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在她年轻湿润的蜜穴中探入浅尝,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的滑腻与温软。

  “别求你林风眠你做什么”夜凌无助地抽泣,低声求饶,这种以脸侍穴的姿态让她羞愤欲死。林风眠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只顾埋首在她的下体,贪婪地品尝着她的一切,他的手揉搓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时不时向上探索,用力揉捏她的臀部,感受她年轻身体的美好触感。他的嘴唇甚至用力地含住她湿润的蜜穴入口,深深地吸吮,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仿佛在吸食甘泉。夜凌在她腿上被他吸吮得不断痉挛,腿根肌肉颤抖不止,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涌出。

  洛雪也将君芸裳带到了干草地另一侧。她推着君芸裳的肩膀,让她缓缓躺下,美丽的酮体铺展在柴草上,如同雪白的画布。君芸裳浑身泛红,眼眸迷离,喘息不断,下体已被洛雪舔舐得红肿而晶莹。洛雪站起身,姿态优雅地褪下自己身上清冷色调的长裙和内衣,露出了同样完美无瑕,甚至带着一股高贵与禁欲气质的胴体。她的乳房比君芸裳略显小巧,但形状却更为挺翘而富于力量感,呈现出一种不同于君芸裳“好生养”的利落与诱惑。她有着极其纤细却韧性十足的腰肢,以及比例完美的腿部线条。

  洛雪一丝不挂地站在君芸裳面前,目光冷淡地扫过君芸裳被情欲折磨得酥软的身体,唇角浮现一丝戏谑。她伸出一只足,洁白而曲线流畅的足趾,缓缓地带有些许恶作剧般,去拨弄君芸裳已然挺立湿润的阴蒂。

  “啊!”君芸裳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上弹了一下,足趾带来的不同于口舌的触感,冰凉中带着挑逗,让她本能地颤抖。“洛雪你的脚”

  洛雪没有回答,而是将另一只足也抬起,两只足都贴在君芸裳的阴唇和阴蒂周围,轻柔地揉搓踩踏碾压。冰凉的足底皮肤与火热湿润的下体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带来源源不断的刺激。洛雪甚至将她的足趾塞入君芸裳的嫩穴入口,搅动,研磨,仿佛用足趾来完成性交的前奏。君芸裳发出了呻吟,这其中夹杂着对洛雪这双完美脚掌亵玩她私密处的惊诧与不知所措,以及从那足趾传来的冰凉刺激带来的酥麻快感。她的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将洛雪的双足都打湿打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洛雪的足尖在湿漉漉的蜜穴入口搅动,感受着花穴内壁的柔嫩与温暖。

  林风眠听着那边的声音,嘴上仍吸吮着夜凌的下体,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夜凌坐在他的腿上,扭动着臀部试图躲避,却只是让湿润的蜜穴与他嘴唇贴得更紧,他的舌头也得以更深入地舔舐到甬道。夜凌低头看着林风眠埋首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样子,内心充满屈辱,身体却越来越发烫。下体的敏感度在她被强迫承欢的过程中被完全激发,一股难以抑制的麻痒感在整个花穴蔓延,并向上涌。她的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无意识地收紧。

  林风眠感觉到夜凌的反应,一只手从她臀部滑下,探到她身下,直接用一根手指插入她湿滑的蜜穴之中。

  “唔啊啊啊!!”夜凌惊呼出声,指尖强行探入窄小蜜穴的感觉,带着一种扩张与占有。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全身都僵直了,花穴紧紧地收缩,裹紧了林风眠的手指。他的手指在内里搅动,划过褶皱的嫩肉,感受着内壁的温度与滑腻,引出更多爱液。手指在蜜穴中进出,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他俯下身,脸埋在夜凌腿间,另一只手插入了她另一侧的蜜穴,然后第三根第四根直至他整只手,除了大拇指外的四指,全都强行塞进了夜凌湿润紧窄的蜜穴中。

  “呀!!不行!太太多了要破了”夜凌感到整个花穴都被充满了,四根粗壮的手指在她里面撑开搅动,摩擦到敏感点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扩张感,让她身体如同被撕裂般,又仿佛被强电流击中,麻痛中带着无法抵御的快感,下体抽搐着涌出大量汁水。她的意识彻底模糊,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全身颤抖,达到了高潮的边缘。林风眠看到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地将手指抽回,夜凌的花穴在他四根手指扩张下变得湿软而有些扩张,蜜汁涌出。

  他没有给夜凌缓和的机会,猛地起身,将她平放在柴草上,让她双腿大开。林风眠迅速脱掉了自己伪装下的衣物,露出了隐藏的精壮身体。小麦色的肌肤下蕴藏着可怕的力量。在他腿间,早已因这些充满情色意味的刺激而挺立的肉棒,粗硬滚烫,狰狞可怖,顶部流淌着少许清液,显示出主人的亢奋。

  林风眠没有立刻插入,他跨坐在夜凌上方,抓起夜凌的一只手,引导着她纤细柔软的手掌,去握住自己勃发滚烫的肉棒。“摸着。”他冷声道。夜凌触到那硬实灼热的东西,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让她想要将手甩开,却被林风眠牢牢控制。她的手掌握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仿佛血管都在跳动的生命力,烫得她指尖发颤。林风眠另一只手抓着夜凌的头,强迫她向上抬,看着自己的下体。

  “这就是让你颤抖让你羞愧却也让你渴望的力量。”他的声音充满了掌控欲。他迫使夜凌的手上下滑动,在自己肉棒的光滑杆身上摩擦。夜凌的动作僵硬而迟钝,但本能地模仿着他的示范,指尖触碰到马眼时,那种细腻又可怕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与厌恶,但身体却传来一阵战栗。

  他将夜凌的手放下,接着抓住了她的小腿,引导着她柔顺的双腿,去缠绕他的肉棒。然后迫使她抬起双腿,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他的身体覆下,开始用自己的肉棒在夜凌的两腿之间快速而有力地摩擦,大腿内侧,阴唇外侧,被他滚烫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他将滚烫的顶端挤压在夜凌湿漉漉的阴蒂上,带着某种粗暴感地研磨。夜凌在这样的摩擦中颤抖,腿心被磨得又麻又烫,下体流出更多的水液。

  他一边用双腿夹住她的头,让她的脸被挤压在大腿之间,鼻端吸入他的男性气息,一边将自己的肉棒顶在她的嘴边。“张嘴。”他冷酷地下达命令。夜凌屈辱地闭着眼睛,想要反抗,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嘴唇被迫张开,他的肉棒顶端一点点塞入了她的口中。粗大硬实的肉棒进入喉咙,让她感到作呕与窒息,发出痛苦的低鸣。林风眠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强迫她的喉咙向下吞咽,他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深喉!那滚烫的柱体磨擦着她的喉壁,让她想要咳嗽,想要将那令人羞耻的物体吐出,但都被他的力量强硬地压制。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夜凌口中进出,用她颤抖的嘴唇柔软的舌头甚至温暖湿润的喉咙,来刺激他的肉棒。夜凌只能含着眼泪,吞咽着那令人羞耻的巨物,用本能地技巧,被动地为他口交。林风眠眼中带着快意,一边享受着夜凌被强迫口交带来的兴奋,一边观察着洛雪和君芸裳那边的情况。

  洛雪在君芸裳湿漉漉的嫩穴中玩弄着双足,直到君芸裳已经彻底酥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情潮一层层地累积。洛雪满意地收回自己的双足,然后用一只手扶住君芸裳光洁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强行拉开了君芸裳双腿之间的缝隙。

  洛雪没有让君芸裳休息,而是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微微前倾。君芸裳迷蒙地看着洛雪绝美的面容越来越近,鼻端充斥着洛雪身体散发出的冷冽幽香,混杂着自己下体的情欲气味。洛雪缓缓低头,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君芸裳娇嫩已红肿的阴唇之上,发出了潮湿而诱人的声音。洛雪的舌头扫过君芸裳充血颤抖的阴蒂,然后灵活地钻进了她湿润的嫩穴入口,仿佛探宝一般深入。

  “啊洛雪你”君芸裳完全没有想到洛雪会对她做如此羞耻而情色的事。她的阴穴被洛雪湿滑温热的舌头舔舐,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洛雪的舌尖在君芸裳蜜穴内部深入浅出地舔弄,时而快速旋转刺激,时而深挖敏感点,让君芸裳的身体无法自持地扭动。她发出高亢而尖利的呻吟,浑身皮肤都布满了潮红,身体的紧绷达到了极限。洛雪熟练地口交着君芸裳,享受着那涌出的温热爱液沾湿舌头和口腔的感觉,双手托着君芸裳的臀部,让她翘得更高,以便自己的舌头可以更深入地探索她的嫩穴内部。

  在洛雪的舌头深入探索,并配合上方阴蒂被口腔技巧地含吸与研磨下,君芸裳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绝望又愉悦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着,大量粘稠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射在了洛雪的脸上身上。这是女性高潮潮喷的景象,是身体被情欲征服后极致快感的释放。洛雪任由那带着温度和气味的潮水溅射,甚至微张着口去迎接,似乎对此乐在其中。君芸裳潮喷之后,身体酥软无力地瘫倒在干草上,身体微微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留下了生理性泪水。

  林风眠看在眼里,下体的反应愈发强烈。夜凌还在被他深喉,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弄得有些红肿,下颚肌肉酸痛。他强迫夜凌用喉咙承受着他不断深入的动作,感受到那温热湿软的内部不断收缩。在看到君芸裳潮喷之后,林风眠感觉身体已经达到了顶峰,是时候真正占有了。

  他将夜凌的头一把向上拉起,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夜凌猛烈地咳嗽起来,口腔中满是他肉棒留下灼热的温度和属于她的液体与腥味混合的气息,伴随胃里的翻涌感。

  林风眠看了一眼仍在潮喷后的余韵中瘫软抽搐的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占有欲。他大步走到君芸裳身边,俯下身,看着她全身被情潮洗礼后的痕迹,尤其是下体红肿湿润被洛雪口舌玩弄得娇艳欲滴的嫩穴。他没有温柔可言,直接单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君芸裳那已经被洛雪充分扩张湿润的嫩穴入口。

  他没有太多前戏,只是将灼热坚挺的肉棒前端抵在君芸裳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娇嫩与温润。君芸裳感到股股灼热顶在下体,瞬间从情潮的余韵中清醒了几分,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当看到林风眠狞笑着将可怕的物体抵在自己身下时,她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恐惧。

  “你不要林风眠”她试图推拒,但浑身无力。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他一手捏住君芸裳不堪玩弄已红肿的阴蒂,将其向上牵扯,露出湿滑的穴口,然后猛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送了进去。

  “啊啊啊——!”君芸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即便她的穴道被洛雪充分润滑扩张过,男性的巨物突然闯入,仍然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痛感与被撑满的涨痛。肉棒碾压过内部娇嫩的内壁,带着前进的力道深入花穴的深处。她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腿胡乱地蹬踹,指甲抓紧身下的柴草。大量的汁水因为痛苦和扩张涌了出来,但那灼热滚烫的侵入感仍然如此强烈,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进入处女般紧窄蜜穴的感觉(虽然君芸裳不是处女,但合欢宗秘法和长时间刺激能让女性身体反应出近似处女般的紧致和高潮,让他得到极大的心理满足,同时她的高潮反应又如此剧烈,满足了他占有这种成熟身体的欲望)。他感觉君芸裳的花穴包裹得极其紧实,炙热而潮湿,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内里软肉强烈的吸附感和回缩。他伏在君芸裳身上,腰部发力,开始了规律而深沉的挺进。

  “进来了全进来了太深了嗯啊不行了”君芸裳口中发出了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每一个顶撞都仿佛要把她的内脏捣烂,股骨感受到撞击带来的麻木。林风眠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他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全部的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次抽离又近乎全部抽出,只留下头部在湿热的花穴口引诱,然后再一次凶狠地顶入。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深不见底的渴望,让她整个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碰撞身下的柴草,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君芸裳下体涌出的蜜液润滑着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伴随皮肉相撞的低沉闷响,在柴房这个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林风眠抓着她的臀部,指甲用力地掐入她大腿外侧的软肉,让她的臀瓣在他胯下随着顶送的力道呈现出各种被揉捏拍打后留下的红痕。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疼痛渐渐被涌起的麻痒快感取代,紧绷的身体在强烈的顶弄下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手指从抓柴草变成抓挠他的后背,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抽搐,内部的软肉紧缩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紧。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如同暴风骤雨般向她发起进攻。君芸裳发出了尖锐的呻吟和喊叫,声音带着无法承受的愉悦与疯狂。“快太快了要坏了嗯啊啊啊!啊!!”她腰部拱起,下体不断涌出更多水液,甚至开始出现零星的潮水喷溅。她整个身体如同在火焰中煎熬,剧烈地痉挛,下体肌肉不断收缩放松,套弄着林风眠的肉棒。

  “看着我。”林风眠抓住君芸裳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眼中炽热而带着野兽欲望的光芒。他看到她绝美的容颜被情欲烧得通红,双眸被水雾笼罩,嘴角溢出呻吟的涎液,脸颊上甚至沾着洛雪先前弄出的液体痕迹。在彼此的视线交汇中,他再一次用尽全力,深深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到根部都狠狠地抵着她的子宫口,似乎要把她的子宫也一起捣穿。

  “啊!!!!林风眠!!啊!!”巨大的撞击带来了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是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在君芸裳体内炸开。她全身剧烈地抽搐,仿佛离水的鱼,腰肢向上弹起,后背离开柴草,双手胡乱挥舞,口中发出了撕裂的哭叫与呻吟混合的,比之前洛雪刺激时更强烈数百倍的高潮喊叫。大股大股的液体如同潮水决堤般从她下体疯狂涌出,四溅开来,弄湿了她身下的干草和林风眠的腰腹大腿。君芸裳在持续的汹涌的高潮中颤抖,身体弓得更高,下体套弄林风眠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夹断,直到完全失力般瘫倒,意识彻底陷入空白,只剩下身体生理性的痉挛和喘息。她经历了生平最强烈最长久的高潮,全身骨骼都像要散架了。

  林风眠看着她潮红抽搐瘫软湿透的身体,听着她高潮后的低泣和粗重喘息,感觉自己的肉棒也在她湿滑温软的蜜穴中被刺激得达到了极限。他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发力,用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灼热的精液在他剧烈的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君芸裳潮湿滚烫的花穴最深处,白浊滚烫的液体在他每一次射精时,都沿着她的花穴深处灌入,混杂着她的爱液与潮水,带来强烈的充实与湿热感。他的肉棒在她深处抽搐射精,直至全部的精华都被释放出去,身体随之一轻,瘫倒在潮湿酥软的君芸裳身上,粗重地喘息。他体内的热流得到了彻底的宣泄,而她承受了他全部的渴望与欲望。

  夜凌看着君芸裳高潮抽搐的样子,身体仍在颤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知道林风眠为何会这样对待她和小姐,羞辱恐惧和一丝异样的,由洛雪与林风眠激发的情欲在她心头撕扯。在林风眠结束君芸裳后,夜凌感到一种莫名的,也许是出于侍女要追随小姐步伐,也许是出于被激发的情欲未能得到纾解的冲动,下体感到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林风眠从君芸裳身上离开,看着她失魂落魄全身狼狈地瘫软在潮湿的柴草中。他冷冷一笑,目光转向了一旁仍旧全身颤抖的夜凌。他看到了夜凌眼中残存的惊惧,以及深藏其中的,身体情欲被点燃后的迷茫和渴求。

  “该你了。”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后的疲惫与满足。

  夜凌猛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发现全身发软,连动弹都艰难。她身体深处涌起的湿热感,却让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洛雪此刻优雅地重新着装,却并未离开,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林风眠与夜凌,眼神饶有趣味。

  林风眠再次走到夜凌身边,将她从干草上拉了起来,让她勉力跪好。他单手捏住她小巧秀丽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肉棒虽然刚刚泄过精,却依然带着饱满的血红色,粗硬狰狞,在微光下反射着晶莹的体液光泽,昭示着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情事。

  “你渴望的,躲不开的。”他语气不容置疑。他直接分开夜凌并拢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握住自己的肉棒,顶在夜凌那经历了他手指和口舌刺激后湿润敏感的花穴口,用力地顶了进去。

  “呀——!疼!嗯啊!!”夜凌惊叫出声,她没有君芸裳那般强烈的反抗,但身体紧绷而又生涩的感受仍然强烈。男性的巨物再次填满空虚,这种痛苦和胀满,却奇异地缓解了她体内那种因情欲被挑起又被压抑带来的焦虑。林风眠的肉棒进入时带来了可怕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林风眠感到夜凌的身体比君芸裳更显年轻的紧窄,内部也更热更湿润。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吸附,试图将闯入的异物挤出去,却只是让他感到无边的快感。他扶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稳健有力地向她的身体最深处顶弄。

  “太满了太深了”夜凌趴在柴草上,身体被顶得在地面摩擦移动。她的下体发出“啵唧啵唧”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汽。汗水湿透了她的发鬓,脸颊紧贴在粗糙的草地上。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但每一次深顶带来的直冲灵魂的快感,都让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林风眠将她翻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让她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膝盖抵在他的两侧腰腹。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将肉棒完全地,深入她的子宫颈处。他一只手扶着夜凌的后颈,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腹,眼神直视着夜凌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面容。

  “释放出来。”他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命令与引诱。他加快了腰腹的抽插,每次都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她的最深处。夜凌感觉整个下体都麻木了,只有源源不断的酥麻和撞击带来的震颤。她浑身发热,情欲火焰燃烧得比刚才更盛。她的身体像是本能反应一样,配合着林风眠的动作上下扭动腰肢,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快感。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变得高亢而连贯。

  “哦哦哦!嗯!快快啊!好深!好舒服”夜凌全身泛起大片潮红,双腿用力地夹紧林风眠的腰,身体下体肌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林风眠感受到内里的异样紧缩,知道她达到了高潮。他狠狠地冲撞了几次,在她高潮的最巅峰时,身体剧烈一颤,炽热的精液第二次在她年轻的花穴中毫无保留地爆发,喷射进她的最深处。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她身体内涌出的更多潮水,充满了她颤抖的花穴。

  “啊!!”夜凌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下体套弄林风眠肉棒,潮水般的情液狂涌而出,将身下的干草都弄湿了一大片。她整个身体在强大的快感和侵犯下失控了,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原地,小幅度地颤抖呻吟着。

  林风眠从她身上下来,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夜凌年轻,现在因为情欲和承受了他的精华而显得凌乱湿漉漉的身体。又看了一眼不远处仍然失神地躺着的君芸裳。她们身体上的凌乱,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味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洛雪款款走近,她的衣着已经整齐,又恢复了那份清冷的仙子模样。她没有沾染任何淫秽气息,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或者她本就高于这些世俗情欲。

  “该结束了。”洛雪的声音空灵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轻轻一挥手,笼罩着柴房的空间术法开始解除,周围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远处的喧嚣声也恢复了正常。柴房内的干草和地面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混合气味。君芸裳和夜凌依然裸露着身体,瘫软在那里,身体因为情潮而残留的反应还未完全平息。

  林风眠没有说什么,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脸上的醉态再次浮现,只是那眼中的寒意与得逞后的快意,只有离得最近的洛雪能够察觉。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君芸裳和夜凌,她们羞耻地蜷缩身体,试图遮掩。洛雪没有让她们保持这个样子,又是一挥手,柴房的角落里出现了两套干净的里衣和外裙,款式正是君芸裳和夜凌之前穿着的。

  君芸裳和夜凌羞辱地,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狼狈地穿好衣服。她们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惊惧屈辱,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情欲余韵。下体那种饱胀和温热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她们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

  在她们勉强穿好衣服后,空间术法彻底解除。君芸裳夜凌与林风眠洛雪的身影,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柴房外通往巷口的地方,恰好在黄老等人尚未发现异样或者仅觉他们似乎短暂偏移了一个身位之后。外部的时间仿佛没有流逝,她们在短短几秒内,却经历了漫长而彻底的占有与释放。

  黄老发现君芸裳等人似乎站到了巷口附近,微微一怔,但也未多想。林风眠依然维持着悟道的假象,周身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烈。他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精明与满意,深邃的瞳孔扫过刚刚穿戴整齐脸上残留潮红和水渍(也许是泪水,也许是别的什么)的君芸裳与夜凌。她们身体因他的侵犯而留下的私密痕迹,以及内心深处留下的印记,是这场荒唐又真实的占有最好的证明。

  他抬头看去,只见女子眉目如画,一双美眸仿佛星辰闪烁,温柔而璀璨。只是在那眼底深处,却残留着难以掩饰的惊悸与一丝丝羞愤后退的情感,连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本能的躲闪,不再是之前的纯粹愧疚和同情。她的鼻翼似乎还微微扇动,残留着某种不该属于这个圣洁仙子的情欲气息。她脸颊的绯红并不仅仅是因为风吹,更是一种无法完全退却的情潮遗留。她的身材曲线玲珑有致,此刻衣衫已经穿戴整齐,但在林风眠看来,却仿佛依然能穿透衣物看到其下,感受着他残留在她体内的温热感,以及那难以磨灭的占有痕迹。她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背后,一些凌乱的发丝遮盖住了耳根和颈侧,那里是他曾亲吻撕咬过的地方,虽然外人看不见。

  即便被面纱遮盖,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绝色姿容,气质清新脱俗,让人见之忘俗。只是现在这种脱俗,掺杂进了一抹刚刚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被揉碎又被点燃的魅惑与复杂。

  在他神识之中,这女子修为不高,只是筑基境,但明显身份不一般。而站在她身侧的夜凌,则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脸上血色褪尽,显得异常苍白,手臂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下体,步伐也有些不稳。在她本应警惕地扫视周遭的眼中,只剩下对林风眠无法摆脱的,混杂着恐惧羞耻与被占有后的迷茫目光。她的衣服虽然整齐,但在林风眠的神识里,却仿佛能看到衣物之下,自己刚刚留下的印记和那无法干涸的淫水。她的身上,弥漫着属于他的气息。

  她旁边还有一位长须的老者,似乎是家中长辈,气息深厚,乃是出窍境大圆满,实力不凡。这位黄老的感知似乎在那瞬间被林风眠用高明术法欺瞒过去,并未发现这极短暂时间里发生了怎样彻底的亵玩。

  此刻林风眠仍旧是苦大仇深人设,也就没理会她们惊惧狼狈的状态,冷漠道:“你是修道者?我不需要!”

  见到他对修道者如此深恶痛绝,君芸裳不由更加愧疚,对他越发同情。她甚至生出一种奇特的念头,刚刚那种极致羞耻又极致的,被林风眠主导的情欲体验,是否是他内心巨大痛苦与对修道者憎恶扭曲后的爆发?这念头如此荒谬,却又在她经历过身心洗礼后显得如此真实,让她在屈辱的同时,竟又多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对他的恐惧之中,也掺杂进了一种身体最深处烙下的,属于他的印记和快感残余。

  如果不是自己,他应该不会这样吧?君芸裳看着他佯装醉态,但眼神深处却透露出经历磨难与痛苦的光芒,内心的愧疚感更加沉重,与下体仍然残留的酸痛感和丰沛感觉形成了荒谬的对比,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认知错乱。

  但她身后的女随从(夜凌)却不由皱眉,她的表情是挣扎而茫然的,甚至下意识地向林风眠靠近了一小步,随即猛地惊醒般顿住,又因为回想起刚刚的一切而面色煞白。她勉强维持着平日的模样,只是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力:“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这句指责听在外人耳中带着维护,在她自己听来,却充满了讽刺与后怕。她的身体深处仿佛还灼烧着林风眠留下的温度和痕迹,让她根本无法升起真正的愤怒,只有一种无处遁形的屈辱和难以启齿的顺从。

  黄老则笑呵呵拿过那筑基丹,递了过来道:“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若是不吃下这筑基丹,你又怎么能跟修道者复仇呢?”

  林风眠看了他一眼,而后想了想,拿过他手中的丹药,淡淡道:“好,冲这丹药,我不杀你们!”他脸上恢复了那种疯癫与悲怆混合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但看向君芸裳和夜凌的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慢与占有,像是在看他刚刚得手的,最珍贵的玩物。这股视线,只有在经历了刚刚一切的君芸裳和夜凌,才最清楚其中的意味,让她们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周围围观的人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但那黄老却没有动怒,君芸裳更是神色愧疚,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疯癫实则已经被自己愧疚之心‘救赎’,而私下里彻底占有了自己与贴身侍女的可怕男人,那种混杂着征服占有和无尽后劲的情绪在她心头涌动。

  有人起哄道:“来,小子,吃下这丹药,我看看你能不能立地筑基?”

  “就是,就是,悟道啊,从凡人一步到炼气大圆满,简直匪夷所思!”

  林风眠看着这些起哄的人,将那粒筑基丹一口吞下,豪气一笑。丹药入腹,他体内的气息,融合了刚才从三位女性身体最深处攫取而来的阴元滋养(这是合欢宗高阶功法的效果,通过彻底的双修甚至群修,从对方体内,尤其是在其最兴奋高潮最不设防时吸取精纯能量,这比灵石丹药更快速直接地提升修为,且能滋养神魂肉体。他表面是废掉修为,实则是在最短时间补回并强化的过程,他方才的疯狂索取并非全是单纯发泄欲望,更有为了加速恢复甚至精进修为的目的),在他强横的底蕴下,那被“废掉”的筑基境界急速回拢,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

  “今天仙人视我如蝼蚁,他日我扶仙人顶,一剑断长生!”林风眠狂妄的声音响彻四周。他的丹药,他的复仇之志,他的筑基,此刻都染上了刚刚那些极致情事的色彩,成为了他向上攀爬,也是向下沉沦的另类资粮。在他看似对仙人的宣言背后,“扶仙人顶”这四个字,在他对着身形窈窕如仙气质脱俗的君芸裳说完时,尤其显得亵渎和充满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的双重含义。

  随着丹药入肚,他身外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他气息直接突破了筑基,成为了筑基初期的修道者。这种从无到有的飞跃,在他融合了阴元加持的雄厚底蕴下,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水到渠成,只不过这种底蕴,是牺牲了三个女子的身体和灵魂才得来的。

  他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哈哈笑道:“原来这就是修道吗?不过如此,易如反掌!”他的眼中是不可一世的傲慢,和对周遭一切的蔑视。对他来说,无论是修道,还是女人的身体,都可以通过他掌握的力量,像这样轻易地获取征服。

  “天啊,他居然真一次就筑基了,这这这”

  “这就是修道天才吗?离谱啊!”

  “我他娘的服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黄老惊呆了,这破境如喝水他还真就是第一次见,这离谱到家了。

  以他的修为,硬是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来!一个普通凡人,哪怕悟道,也不可能瞬间从炼气直接跨越筑基。林风眠掩藏的气息和合欢宗隐秘功法带来的修为暴涨效果,彻底超出了黄老的认知,他根本不可能想到,这筑基的速度,是用身边女子最为宝贵的元阴和体液灌溉出来的。

  一个枯瘦汉子两眼冒光地走来上来,热络道:“年轻人,你可有师门?不如入我天鬼门!”

  另一个人挤了过来,怒道:“休想,年轻人,我洛河派擅长占卜阵法,可困敌于阵,杀人于无形。”

  “我阴诡派刀法天下无敌,我一身元婴境界修为,你拜我为师,我保你大道坦途!”

  面对众人激动地想收自己为徒,林风眠却冷漠道:“想我拜你们为师,做梦吧!”他对这些名门正派毫无兴趣,在他看来,修道是为了攫取,是为了征服,是为了掌握世间一切包括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连利用一切征服一切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师长?刚刚身体和灵魂上对君芸裳等人的彻底占有,已经让他的心性和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膨胀。

  有人劝道:“年轻人,你没有师承,没有功法,又如何能在修炼一途走得更远呢?”

  “就是,再好的天赋,没有功法,迟早得浪费,你年纪也不小了,再耽误可就失去最佳时间了。”

  林风眠傲然一笑道:“吾师承天地,悟道于万物,又何必拜师于人?没有功法,自创即是,天地万物都为吾师!”在他心中,那些通过牺牲通过征服获取的一切,都是他自创功法的资粮。女人身体的极限,欲望的沉沦,身体的配合,这些都是他“悟道于万物”的一部分。他已经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修炼之路,一条充满刺激堕落却又极端有效的征服之路。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君芸裳和夜凌,看到她们仍旧苍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目光,心中的占有欲再次升腾,这群修道者看重的仙途大道,又如何比得上征服一个又一个如花美眷的身体与心灵来得更痛快直接?更何况,这些征服本身,就能促进他的修为飞速精进!他已经在想象着,以后能遇到怎样更绝色的“天地万物”,又能从她们身上攫取怎样的资粮,让自己的大道走得更高更远。洛雪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完全理解他的想法。

  在众人看傻子一般的目光中,林风眠仰天长笑着往城外走去,气息仍在水涨船高。他身体因为刚刚的双修汲取和悟道洗礼,变得更加轻盈而强大,步伐矫健有力。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他一边走,一边吟诵着那句充满杀意的诗句,然而在他内心深处,那句诗已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他的“花”,是无数女子,尤其是那些貌美如花身具底蕴对他有过某种企图或者吸引力的女性,待到“秋来”,即是他需要她们滋养征服甚至彻底摧毁时,“九月八”,或许只是一个代号,而那时,“我花开后百花杀”,他自己吸取精华绽放出更璀璨夺目的实力之“花”,而那些“百花”,便是被他征服吸取殆尽彻底摧毁身心的众多女子。他用这种隐晦而又直白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未来,他的道,注定是踏着累累白骨,以无数“百花”凋零为代价铺就的征服之道。他要让那些所谓的仙人,俯首称臣,甚至承受和他一样的极致屈辱与剥削。

  城中不少人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连忙跟了上去,他们以为自己是去争抢一个天才弟子,却不知道自己是在跟随一个随时准备将他们也纳入自己血腥征服之路的可怕魔头。

  还有人不知道打什么主意,也跟了上去。而君芸裳和夜凌,虽然全身无力,虽然内心遭受巨大创伤,却也被林风眠身上那股混杂了强横修为荒唐痛苦与可怕掌控力的扭曲魅力所吸引,身体本能地产生了跟随的冲动。在经历过刚才那样极致的性事之后,她们身体残留的快感,灵魂深处被彻底贯穿的空虚与印记,让她们发现,自己对林风眠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被扭曲捆绑的联系。君芸裳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更加浓重,她无法离开这个将自己身心都彻底占有的男人;而夜凌则仿佛被驯服的兽类,只能追随着唯一的主人。她们看了一眼黄老,黄老似乎没有察觉到她们身体的异常,只顾着惊叹于林风眠。在内心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冲动驱使下,君芸裳和夜凌也悄然混入了人群,跟在了林风眠身后,离开了丹鼎楼。在她们身下,那片被蹂躏湿透的干草地,无声地记录着这场只有少数人知道,却彻底改变了其中参与者的荒诞情事。林风眠的步伐看似踉跄,却笔直而坚定,每一步都走向他以他人为代价铺设的血腥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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