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师门不幸啊!
林风眠静静潜入天巧峰的深处,夜色和峰内禁制的力量如同薄纱,为他此行的目的提供了绝佳的庇护。依照计划,叶莹莹那特殊的丹药是他行动的关键辅助。他需要制造足够且足够令人意外的混乱,才能顺利达成目标。丹药无色无味,药性却极烈,专门作用于女子体内的情蛊穴,一旦激发,便如同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理性堤防瞬间崩溃,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洪流。他瞄准了几位内门中的翘楚女弟子下手,其中包括素来规矩严谨的江婉和身段窈窕的烟儿。他精确地投放了药,并隐藏在暗处,等待着药力发作。微风拂过,带来女弟子们寝居处一丝不同寻常的燥热。不多时,细碎的低吟急促的呼吸和难以压抑的啜泣声开始从远处传来,那是欲望最直接的宣告,预示着他需要的混乱即将开始,也预示着这丹药的药效,远超他原先预料的猛烈,强大到足以吞噬意志本身,甚至,强大到令服药之人,不顾一切地求欢。
那药,名为“情焰燃魂”,本是用于双修提升效率的禁药,效果霸道至极,一旦发作,除了剧烈宣泄外,再无他法可解,便是金丹真人,亦难抵御。而此刻,药力已在那些纯净身躯内点燃了焚身之火。最先循着气味与本能冲出屋舍的,便是烟儿和江婉,以及另几名受药力影响颇深的女子。她们衣衫半褪,眼神迷离,绯红潮涌遍布每一寸肌肤,口中逸散出破碎零乱令人心尖发颤的低语,声音软绵黏腻,尽是原始情欲的呻吟。药力激发出她们潜藏至深的动物本能,此刻眼中,只剩下唯一能纾解这份极致煎熬的猎物——躲藏着的他,体内散发着雄性气息,便是此刻唯一的,救赎。
林风眠身形一晃,从黑暗中显露,正想趁她们被欲望驱使混乱不堪时溜走,却没想到药性比预计更猛,她们根本没按剧本发疯乱跑,而是精准无误地朝着他扑来,仿佛饥饿的野兽扑向食物。烟儿最先抱住了他的腰,柔韧的身躯带着惊人的温度紧贴着他,她纤长玉腿绕住他的腿,面颊潮红得近乎发紫,眼神混沌,只是颤抖着不断地喊他的名字,破碎不成调的语音里充斥着哀求和无法遏制的淫靡。
“无无邪哥哥好好热求求你帮帮烟儿”她吐息灼人,柔软温热的嫩屄拼命在他大腿根部磨蹭,隔着单薄的衣物,湿意迅速渗透,黏腻一片,仿佛已等待他的肉棒挺入很久很久。那种急切,那种淫浪,是他从未见过的。江婉紧随而至,平日里清冷的面孔此刻像盛开的桃花,染尽欲色,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颤抖地去解他衣衫,指尖冰凉,动作却急不可耐,她喉间溢出极低哑却异常露骨的吟喘:“无邪师兄药药力不行了救我快进来”另有两名女子,也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冲来,各自缠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和肩膀,撕扯他的衣襟,用柔软得仿佛无骨的身躯,将他严丝合缝地包围在中心。四具燃烧着烈火淌着蜜水的躯体,就这么,不容拒绝地将他淹没。他为了一击奏效而下的药,现在让他寸步难移。她们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身体本能盖过了一切。他来不及逃脱,就被拉扯进了这药力编织的情欲深渊。
烟儿主动分开自己的腿,让他的胯部更紧密地贴近她。她修长指尖笨拙又急切地解着他的裤带,口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催促低语,声音像羽毛拂过心脏般又痒又软,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潮红气息。她的腿缠得他死紧,下体不停在他大腿间蠕动蹭磨,那里传来的湿热透过衣物,让他只觉得胯间那物被她滚烫湿漉的嫩屄反复熨烫,胀大得难受。
江婉则从背后抱住他的手臂,她脸颊在他颈侧磨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他宽松的下裤,指尖带着试探的冰凉触感,抚摸到了他滚烫而迅速贲张的阳物。那一刹那,他全身血液仿佛都冲向下半身,只觉得触电般酥麻。她指尖轻颤,显然也是第一次如此赤裸接触男性的身体,却被药力驱使,毫不退缩,甚至,带着一股初生牛犊般的闯劲。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分身向下滑,颤抖着去探寻根部,似乎想尽快为她的蜜穴引入这火热的滚烫。
另一侧的女子更是直接,其中一人干脆蹲下身,在他耳边粗喘,随即埋首,滚烫湿热的口腔就这么覆上了他裤子遮掩下的已然坚硬无比的胯下分身。另一女子则从后面,攀上了他的后腰,手毫不迟疑地伸进他衣服下摆,柔软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意,在他肌肤上点火,在她腰间摸索片刻后,直奔他的臀缝而去,竟是想分开他的臀肉,尝试更深层次的结合。
欲望,以最粗暴的方式,瞬间在这偏僻角落里点燃了燎原大火。被四肢纤长滚烫潮湿的躯体团团围住的林风眠,只觉得被拉进了一个狭小却处处燃烧的牢笼。她们滚烫湿热的肌肤紧贴着他,带着药力激发的剧烈喘息,以及那种夹杂着恐惧和解脱既淫荡又楚楚可怜的低吟呻吟,四重声部此起彼伏,如同一首为他一人奏响的,失控的情欲交响乐。他能清晰闻到她们身上因为药力发作而弥漫开来的那种带着草药芬芳的女性情液的气味,甜腻诱人,几乎让他心神荡漾。
烟儿迫不及待地扯掉了他的腰带,动作因为急切和药力的影响显得有些混乱,却越发透出一股野性。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半勃而出的阳具,像是盯着最珍馐的美味。她白皙的脸颊绯红一片,鼻尖泌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因为剧烈的喘息微微张开,露出丁香小舌,柔软得让人想探进去共舞。她的两腿分开,露出裙摆下雪白的肌肤,一条腿环绕着他的腰,另一条腿屈起跪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让自己的嫩屄更方便地凑近。那已经被自身涌出的淫液完全浸湿的嫩穴,隔着衣料紧紧贴着他的硬物,烫得吓人。她一边费力地剥他的裤子,一边无意识地摇摆腰臀,胯间黏糊一片,与他的胯下相互研磨。
“啊哥哥难受那里快一点”她迷离的眼睛里倒映出他模糊的轮廓,声音像是被热水泡过的棉花糖,软糯带着甜腻的粘滞感,每个字都饱含着乞求和难耐的痛苦。她的下身几乎是以一种癫狂的频率蹭弄着他,似乎想直接透过布料,将他活活吃掉。她两只手齐用,已褪下了他大半的裤子,他粗壮硬挺的阳具跳脱而出,带着属于他的体温和情欲气味,在夜风中膨胀得仿佛随时会爆裂。烟儿的眼睛陡然睁大,原本涣散的瞳孔猛然聚焦在那物什之上,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却紧接着爆发出更为炽热的火焰。她几乎不加犹豫地,就那么扶住了他灼热硕大粗如儿臂的阳具,纤弱无骨的玉手在他分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本能的,对强大生命力的膜拜与依恋。她的手指,如此笨拙,却又如此坚定地包围住他滚烫的雄物,仿佛想把所有渴望,所有煎熬,都在这简单的触摸中全部释放。
江婉的手指还在他根部徘徊,她显然震惊于那巨物勃起后的恐怖尺寸,却被药力推搡着继续向下。她感受到她手指包裹下的事物正在变得愈发灼热坚硬,血管暴凸,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带着沉甸甸的力量。她的指尖碰到他囊袋处时,那柔软带着体毛的皮肤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与阳具本身滚烫坚硬的肉感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心跳如鼓,平日的礼义廉耻在药力面前彻底崩溃,她只听见自己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需要!快!她哆嗦着,五指收拢,笨拙却拼命地想替他褪去最后的束缚,口中溢出断续不成句的呜咽,“烫烫死了它要烧起来了”
蹲下的女子更是尽责,温热的湿吻和湿漉漉的舔舐已落在他的胯下,她贪婪地吻遍了他的小腹,然后,是更深沉的舔舐。她的舌头绕着他那已完全坚硬热得发烫的分身上下游走,如同在品尝人间最极致的美味。她舌尖在他马眼里反复进出舔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进出都准确而富有技巧,伴随着她喉咙里咕咕咽下的声音,她已张开了柔软湿热的口腔,显然打算对他进行最深层次的吮吸。热流顺着舌尖刺激过的神经迅速传遍全身,让他只觉得下体一阵痉挛般的酸麻快感,头皮都酥麻得要炸开。她的唇裹住他前端,用力地吮吸,时不时用贝齿轻轻刮弄一下他的冠状沟,疼意与快意并存,直击灵魂深处。她埋在他胯下,像是一条贪婪地吸水的幼蛇,全心全意地为他奉献自己的口腔。她的湿发垂落,扫在他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凉意与温热的交织。她喉咙发出深沉而性感的咕噜声,每一次吸吮都吸到他的根部,似乎想将他整根吞下,只留下两颗囊袋在外,那种被完全包含,被口腔软肉紧密挤压的包裹感,令他只觉得脑海嗡鸣,身体已处于爆发的边缘。
身后的女子也没有闲着,在她火热指尖的分拨下,他的臀缝被完全打开,两片结实弹性十足的臀肉暴露在夜风中。她冰凉的指尖试探性地在他肛门口摩挲,然后,是更轻柔更带着安抚意味的画圈。那里是他从未被如此露骨对待的地方,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攀升,蔓延全身。她指尖湿润柔软,在她摩挲几下后,那紧致的小口竟然自己主动朝她的指尖靠拢,带着一股被药物激发的本能的迎合。她轻轻向内顶弄了一下,感受到内部传来的那种极紧致极敏感的挤压感,指尖在内部探索了一圈,那里面的肠壁柔软光滑,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韧度。药力似乎连这部分身体也激活了,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却又带着一股强烈的被入侵的陌生快感。她尝试伸进第二根指头,这次的进入略带一丝阻碍,但在她指尖温柔地打圈扩张下,那原本只用于排泄的小口被慢慢撑开,迎入第二根,第三根,她竟然尝试在他后庭进行更深入的开发。那冰凉的指尖在体内深入探索,带动了阵阵陌生的异物感和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刺激着他的身体,引发了无法抑制的颤栗。她甚至开始前后抽插,只是几根手指,竟然也让那紧窄的内壁与指尖发生亲密的摩擦,每次进出都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全身皮肤都开始泛红发热,血液倒流般冲向上脑。
四位女子,从不同方向用不同方式,彻底解放了她们被药物引燃的,最疯狂的欲望。林风眠几乎被她们生吞活剥一般。他感受着阳具前端被蹲着的女子贪婪吮吸带来的头部阵痛般的快感,感受着江婉纤弱的指尖包裹住自己巨物根部那令人失神的灼热,感受着烟儿将滚烫蜜穴几乎要镶在他腿根处那种惊人的湿黏,感受着身后女子的指尖在自己体内温柔又充满力量的搅弄开拓,前列腺被指尖刺激后带来的阵阵酥痒,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原本就打算引爆混乱以便脱身,可现在,他自己成了混乱的核心。
“哈别慢点”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却不自觉地随着她们的节奏扭动迎合。烟儿两只手并用,竟然将他硕大的阳具连根拔起,那温热粘腻的蜜汁带着她自身情热的体香,濡湿了他硬挺的肉棒。她跪坐在地上,眼神迷离,只是将他的分身用力地往自己的花穴口顶,身体因剧烈的药力而不断痉挛,每一下颤抖都伴随着胯间涌出更多的蜜液,使得她身下的地面都泅湿一片。那被花瓣包裹的嫩穴口此刻因充血而嫣红,外形如同一朵含苞待放却又被粗暴撕扯的花朵,水液充沛得几乎要滴落。她试图张开双腿,想让那骇人的巨物完全迎入,可是药力的麻痹与第一次面对如此凶器的本能恐惧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缩。然而欲望的力量远超理智,她急切地用双手抓住他坚硬的分身,将其掰向自己的方向,然后挺腰,想让顶端顺利找到入口。她小小的蜜穴口在他骇人的直径面前,仿佛一道细窄的伤口,却因为药力驱使的迎合而微微扩张。那温热软糯的入口似乎在渴望被填充,渴望被撕裂,渴望着痛苦和快感的共同降临。
江婉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来到了他正面,她颤抖地分开自己的大腿,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大腿根部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如同煮熟的虾仁。她用双手紧紧攥住他放在身侧的手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仿佛想以自己单薄的身躯承受他所有火热的重量。她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吟喘,眼神已完全涣散,药力彻底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只留下纯粹的求索。她的嫩穴与烟儿的不同,少了烟儿的粘稠蜜液,却更为温热干燥,反而像饥饿的深渊。她两腿无力地敞开,那因羞涩而本该紧闭的花口却因为身体强烈的渴望而半开,露出里面深邃诱人的内部。花瓣向外翻卷,最敏感的阴蒂在充血后肿胀变大,如同一颗殷红的珍珠。她发出痛苦而缠绵的哼吟,用自己的胯部轻轻触碰他的腿侧,渴望被填充。
而蹲下为他口交的女子,则用喉咙发出痛苦而又享受的呻吟声。她的整个头埋在他的胯下,热气灼人,仿佛要将他灼化。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大腿根,细软的黑发洒在地上,将她的头和他的下身完全掩盖。她的手环抱着他健壮的大腿,指尖微微收紧,身体也随着每一次深深的含吮而轻轻颤抖。她吞得很深,深到几乎让他怀疑她没有了喉咙,只剩下连通她胸腹的,柔软湿热的腔道。那裹住他冠状沟之下的咽喉,用其内部柔软滑腻的触感紧密包裹住他的巨大,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深处的轻微抽动,引发他全身难以承受的酥麻,那种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被完整吞没的满足感,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投降。她用力地含吮着,口腔内壁随着他的脉动而律动,舌尖不断扫过敏感的茎身和冠状沟,激起阵阵连锁反应。她的鼻子深埋在他茂密的腿毛之间,伴随着情欲的涌动,一股带着男性气息的骚味扑面而来,混杂着她自身的药力芬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亢奋。
身后的女子还在开发他的后庭。她已经成功地伸进去了三根指头,指尖在内里搅弄画圈,有时轻轻抠弄,有时突然用力顶撞,那种深入体内,在常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激起情潮的感觉,新奇而强烈。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紧致的肉壁被三根手指强行撑开的感觉,每一次搅弄都让体内的情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喷涌而上。她甚至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乐趣,纤长的指尖勾住了内壁深处最敏感的一个点,反复摩挲顶弄,激起了阵阵酸麻酥痒。他忍不住身体绷紧,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身后的女子似乎更加兴奋,她用力地抠弄着那个敏感点,同时用膝盖分开他的大腿,俯下身,用脸颊贴在他的臀瓣上,用牙齿轻咬着他的屁股肉,牙尖刮擦着他肌肤上细小的绒毛,引发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只听见“嘶拉”一声细响,嫩肉撕裂般的痛苦呻吟从烟儿口中逸出。他的肉棒带着他灼人的体温和庞大的体积,硬生生地顶开了烟儿未经完全开发的身体。那是对贞洁象征的彻底摧毁,也是对一个女子最私密疆域的粗暴闯入。嫩穴口脆弱的花瓣瞬间向两侧翻开,柔软的嫩肉被无情地撑扯开来。药力虽然激发了烟儿强烈的迎合,却未能完全抹去身体面对强大侵犯时的疼痛。她全身因疼痛而瞬间紧绷抽搐,两条腿像树袋熊一样缠着他的腰,却并非情愿,更像是应激性的保护,想将那恐怖的侵犯物拒之体外。然而药力太猛,那本能的拒绝转瞬即逝,疼痛如同导火索般,瞬间点燃了药力积聚已久的更为可怕的欲火。
“啊啊啊——”她的尖叫瞬间被自己发出的更为粗重更加失控的呻吟淹没。林风眠的肉棒突破了最初的阻碍,一往无前地朝着深处贯穿。硕大滚烫的柱体带着湿润的粘液,粗暴却又带着惊人的力量,强行推开她柔嫩紧致的嫩穴肉壁。每一次深入,都挤压着嫩穴壁褶,摩擦着她脆弱的身体。那内部如同未经开凿的岩洞,每一寸都紧窄到了极点,却也因此敏感到了极点。肉棒前端顶弄到了柔嫩的内壁深处,仿佛撞到了一层柔软的障壁。那是她的身体从未承受过的深度。嫩穴内的粘液混合着他阳具上的体液,形成令人作呕却又激发兽性的湿滑声响。
“噗叽噗叽”一声声肉体贯穿搅弄的声音在这夜色中显得分外淫靡,却也带着一种原始的残暴。林风眠已完全挺入,整根狰狞勃发的肉棒彻底占据了烟儿稚嫩的蜜穴。她的下身被那物什强行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幅度,蜜穴口撕裂般疼痛,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被强大生殖器撑满的极致胀痛和深入灵魂的快感。嫩穴肉壁被撑到最开,近乎透明,能够清晰看见里面娇嫩的粉色内壁和丰富的血管分布。滚烫坚硬的阳具就这么被她的柔嫩小穴吞噬得一丝不剩,龟头死死抵在嫩穴的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两条腿颤抖着缠在他腰间,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都近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她额头汗湿,喘息如牛,眼泪和情液糊了一脸。那种疼痛与极致快感并存的体验让她濒临崩溃。然而,药力并未结束,它只因这首次结合变得更加狂暴。她身体无法控制地律动,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本能地收紧迎合着进入她体内的巨大异物,渴望更多的入侵,更多的疼痛与快感。她稚嫩的小穴以一种近乎牺牲自己的姿态,承受着那恐怖的顶弄,却在这种被填满的极限感觉中,分泌出更为大量的,如同蜜糖般的淫液,冲刷着两人结合处,试图减轻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却也让接下来的撞击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凶狠。
与此同时,身下为他口交的女子并没有停止,她的喉咙仍紧密地包裹着他剩余的阳具。深喉的感觉伴随着烟儿穴道的紧致和刺痛一同袭来,让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全身无法抑制的颤栗。那种一端在喉咙里被深吸猛舔,另一端在幼嫩穴道里被用力贯穿撕扯的感觉,如同被分尸般刺激,快感层层叠叠,叠加暴涨。蹲着的女子还在贪婪地吸吮,舌尖缠绕舔舐着他尚未完全进入的部分,口腔内的软肉如同湿滑的深渊,将他的巨物一点点拽向深处。她的下巴在他腹股沟处用力顶弄,伴随着每一次吸吮发出的咕嘟声,淫靡到了极致。
身后女子手指的开拓也在继续,她的三根手指已深入他后庭许久,冰凉的指尖在他体内搅动着,刺激着前列腺。那敏感点被她来回顶弄摩擦,每次都引得他低声闷哼,腰腹不自觉地前挺。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摸索到了他的睾丸,指尖轻柔地捻弄,仿佛把玩着什么珍贵的玩物,伴随着阴囊内充盈饱满的鼓胀感,让他身体的热意不断上涌。指尖带来的凉意与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酥痒与疼痛并行,奇异地混合成另一种强烈的快感。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低头亲吻着他的臀瓣,伸出舌头舔舐那光滑饱满的屁股,甚至尝试将舌尖探入他体内,那潮湿温热的舌头刚触及紧窄的内壁,就激起了更为强烈的电击般的颤栗。
江婉身体微微晃动着,原本抱着他手臂的手已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用脸颊在他胸膛上磨蹭,带着细微的毛糙触感。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从喉间溢出的已不再是求救的呻吟,而是夹杂着痛苦与迷乱更加低沉粗重的喘息和啜泣。她胯间的嫩穴虽没有被直接进入,但被她自身无意识的摇摆以及其他三位女子的激烈动作波及,外阴已经充血肿胀。她用手胡乱地在自己身体上摸索,偶尔会碰到肿胀的阴蒂,刺激得她发出惊喘。她腿间的空气被炙烤得扭曲,潮湿的下身几乎粘连着他裤子未完全脱下的布料,她笨拙地想扒开自己的衣物,渴望着某个地方能快点带来纾解。她内心挣扎却又完全无力抵抗药力驱使的原始欲望。她的下身如同有自己的意识般,不停地向前拱动,想蹭到他坚硬粗大的胯下,即使只是擦蹭,也好。
“烟儿放松”林风眠尽量保持着冷静,可体内的欲火也如火山般喷发,快要将他彻底吞没。他一手揽住烟儿单薄的腰肢,一手按在她柔软的臀瓣上,开始缓慢地,将硕大的肉棒在烟儿娇嫩紧窄的蜜穴中抽送。
第一次的抽送缓慢而沉重,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在体内寸寸推进又退出。烟儿的蜜穴被撑开到了极限,柔软的嫩肉在巨大磨擦下变得光滑,仿佛吸力强大的涡旋,紧紧缠绕着他粗壮的肉棒。每次抽出,嫩穴口都会被阳具带着向外扯拉,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扯开一般;每次进入,都会带着沉闷的“噗叽”声,如同活塞进入真空。她的嫩穴被灌满得近乎要炸裂,穴道内滚烫湿热,柔软的褶皱紧贴着他的肉棒壁,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细致入微的,噬魂蚀骨的紧窄和湿润。那种紧致,是尚未完全开启的花蕾被巨物强行灌入的独有滋味,让她每一次身体的绷紧抽搐,每一次喉间的尖叫,都伴随着蜜穴惊人地收缩绞夹,带来更为猛烈的反噬快感,又或是撕裂般的疼痛。
“啊——好涨好痛哥哥哥啊!”烟儿声嘶力竭地尖叫,眼角迸出生理性的泪水。药力让她想要,让她渴望被填满,可身体的稚嫩无法承受这份过度的“热情”。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硕大灼热的肉棒彻底撑破撕裂。穴道内又涨又痛又痒又麻,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着“求饶”,可体内的情欲却如同鞭子般抽打着她,要她继续承受,甚至渴望更深更快更强的冲撞。蜜穴深处有一种奇妙的麻痒感在不断汇聚,伴随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觉灵魂被拉扯得快要离体。嫩穴内的分泌物不再是简单的蜜液,而是带着一股原始的腥甜的气息,那是被激发到极致的身体,所溢散出的最私密情潮。
“啪!啪!啪!”皮肉拍打的声音,在他凶猛的顶弄下响彻这方狭小的空间。阳具在他不断发力下,深深埋入烟儿紧窄的蜜穴最深处,然后再毫不留情地退出。每次进入,都将她柔软的花心反复捅弄;每次退出,都能带动她穴道口嫩肉的向外鼓胀和内里浓稠液体的飞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柔嫩内壁疯狂地挤压绞夹着他的肉棒,如同在用力榨取他体内的精华。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走了她稚嫩身体的最后一丝抵抗力,只剩下全身心的,被药物支配的,迎合和承欢。她的指尖已经完全陷入他肩部的皮肤,双腿收紧将他固定在身体里,整个人像一只吸附在他阳具上的八爪鱼,随着他野蛮的抽送,上下颤抖着。
烟儿高亢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呻吟响彻夜空。药力在穴道被贯穿的瞬间仿佛达到了新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臀部猛地向上顶撞,小穴也用力地收缩夹紧,想要吞没他整个巨物。浓稠得几乎可以拉丝的淫液带着一股甜腻又灼热的气息,在她嫩穴口大腿内侧,甚至顺着结合处向下淌流,将身下的地面打湿一片。她的下腹因为强烈的快感和冲击而收紧,骨盆不自觉地配合他的顶弄前后摆动。她的腰肢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在他凶猛的冲击下左右摇晃,嫩穴在粗大肉棒的反复贯穿中,分泌出了无法估量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润滑了这野蛮的性事。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被拽拉出来的粘腻感和响亮的液体剥离声,每一次贯入都如同带着破空的响声,凶猛而迅疾。
身下为他口交的女子呻吟声越发粗重,喉咙深处的含吮几乎达到了极致。她脸颊埋在他腹部,发出小狗般的呜咽,伴随着深深的吞吐动作,他硕大的肉棒被她的口腔温柔又凶狠地服侍着,热流直冲头顶。她无法控制地痉挛,偶尔会因为吞得太深而发出干呕的声音,却被对情欲的渴求立刻压下,转而继续更疯狂的吮吸舔弄。她甚至尝试用双手拉开自己的嘴角,让自己的口腔扩张到极限,以便能够更完整地吞下他灼热的分身,舌头不断地在他冠状沟前端茎身来回扫荡,激起了阵阵连锁反应,如同电流窜过。
身后女子的指尖还在他后庭里凶猛地搅弄,力度和深度不断加码。她似乎在努力寻找新的刺激点,纤细的指尖在他肠道内部柔软的褶皱中来回穿梭。冰凉与火热在体内交织,带来奇异而令人全身颤抖的快感。被搅弄扩张的后庭敏感度似乎也被药力提升了数倍,每次指尖触碰到某个点,都会引得他全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抽。她甚至开始将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俯身,试图将更多根指头向里面塞。那柔软紧致从未承受过这等对待的小口,在指尖的反复进出搅弄下,早已湿润一片,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液体,只是,这些液体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原始的肠液的气味,与下方淫靡的气味混杂,形成了新的,刺激人原始兽性的气味。
而江婉,她身体的晃动越来越剧烈,紧贴着林风眠的手臂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虽然未被直接插入,但她整个人如同处于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药力已将她彻底折磨得面目全非,清冷自持全然消失,只剩下眼神里弥漫着的对性爱的最纯粹最赤裸的渴求。她的手从身体上胡乱摸索着下滑,指尖竟然伸进了自己温热的已被自身分泌物濡湿的腿根处,轻轻地触摸着自己因充血而红肿的阴阜。她带着一种自我抚慰,或者更像是探索与乞求的姿态,颤抖着将指尖探入花瓣深处,触碰到了肿胀的阴蒂。只是一触,她整个人就如遭雷击般猛地一抽,喉间发出痛苦又销魂的高亢呻吟——
“唔啊啊——!!!”那声音划破夜空,比之前任何一个女子的声音都要凄厉却又充满了致命的魅惑。这是原始欲望被刺激到极致的哀嚎。她弓起身子,拼命地抓着林风眠的衣袖,似乎想将那尚未满足她的欲望之源,拽到自己面前。她的下身疯狂地,失控地蹭着他的身体,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不自觉地向前挺送,小穴口一张一合,竟然如同活物般迎合着,尽管并未被进入,但强烈的药力刺激让她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在这四重感官四重快感四重痛苦的狂轰乱炸下,林风眠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逐渐涣散。阳具在烟儿穴道内狂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像要榨干她体内最后一点力气,却也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阳具被紧窄温热的穴道层层包裹缠绕的快感。身下的口交,身后指奸的开拓,身前江婉极致的情潮涌动,共同编织了一张令人彻底沉沦的渔网。
“啊!!”随着一声更加凶猛的贯穿,他的肉棒重重撞击在烟儿蜜穴最深处。他达到第一次高潮,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猛烈地向着烟儿体内喷射。他死死按住烟儿的臀瓣,胯下像抽筋般颤抖着,带着原始的野性,将他所有阳刚和情欲,尽数灌入她柔嫩娇小的穴道内。炙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烟儿的子宫口附近,带着灼烧感,将她的身体完全填充。他听见烟儿发出了比之前更惨烈,也更销魂的高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似乎也因为这强大异物的填充和自身药力的作用而达到了顶峰。她的蜜穴如同最忠实的容器,将他火热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全数吞下。潮水般的淫液裹挟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向外溢出,混杂在一起,发出腥甜浓稠的气味。
下身为他口交的女子也因为他剧烈的颤抖和射精的信号而进入疯狂。她发出闷哼,喉咙深处传来如同咕噜吞咽般的响声,那是她将他从阳具前端溢出流入她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她用力地吮吸着他抽搐后半软下来的前端,像要将他身体内所有的液体都榨干。
身后女子指尖在体内猛烈抽插几下后,似乎也找到了她想要的刺激,伴随着她自己的喘息加剧,她也似乎在这种变态的开发中获得了扭曲的快感。
而江婉,她在听到烟儿的高喊,看到他身体剧烈抽搐喷射时,全身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他怀里。她无力地张开嘴,喉间发出断续的泣音。她体内澎湃的药力没有得到宣泄,反而因为这近在咫尺却未能真正属于她的结合和喷发而达到了虐待般的极致,让她生不如死,身体在欲望和无能为力之间撕裂煎熬。她身体的痉挛如同落水之人拼命抓住岸边,手指在他衣服上划出了血痕。
林风眠第一轮宣泄完毕,灼热的身体却远未冷却。药力依然在几位女子体内翻涌,她们颤抖着扭动着,像四只离水的鱼,迫切地渴求着水。他粗重地喘息,胯间的阳具在射精后并未完全疲软,反而带着射精后的敏感和充盈感,依然顶在烟儿柔嫩温热的体内。
正当他努力想着脱身之法,同时应对眼前依然对他紧缠不放被药力控制得更加入魔的女子们时,远处响起了脚步声和呼喊声。糟了,是木柔谨!或者说是因这些动静引来的木柔谨和其他执法弟子。
“该死!”林风眠心中暗骂一声。他一边快速整理着被扯乱的衣物,一边想要将几名女子藏起来。烟儿已经因为高潮和药力暂时虚弱下去,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却仍然发出断续的吟叫,柔嫩的小穴带着湿热粘腻感,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江婉和其他女子虽然未得到实质宣泄,但被药力折磨许久,又亲身经历了刚才那场极限的混乱,身体和精神也达到了崩溃边缘,勉力撑着身子,却脚步虚浮,眼神空洞,仍然死死地,凭借着本能朝着他伸出手。
“无邪别走”烟儿迷蒙地抓着他的头发,小穴一阵不受控地收缩绞夹,仿佛带着最后哀求的意味,试图留下他。江婉则靠在他腿边,手无意识地在他膝盖上摩挲,眼中带着破碎的神采,像在做梦。他心中一紧,看来她们短时间内是完全恢复不了理智了。而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伴随着执法弟子搜寻的声音。
在这一刻,林风眠放弃了挣扎,反而咬紧牙关,将已然半软却仍带着热度和尺寸的肉棒,狠狠地,再次向着烟儿蜜穴深处贯穿!既然跑不掉了,被抓已成定局,那么那就再狠狠地干一场!让这场闹剧以更荒诞,也更彻底的方式收尾!
“嘶啦!”撕裂的声音伴随更加剧烈的抽插响彻。他抓着烟儿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野蛮而猛烈的贯穿。阳具在他的推动下,再次深入已经柔软湿滑许多的蜜穴。比起之前的痛苦,这次烟儿发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缠绵更加高亢甚至带着一股近乎认命的疯狂享受。穴道已经在他上次进入后彻底敞开,尽管仍紧致,但不再带着那种撕裂的剧痛,更多的是被硕大物什填充的扩张感和肉棒壁摩擦敏感肉壁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
他发泄般地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力度和频率远超之前。阳具带着腥甜的精液余温,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烟儿整个身体晃动。她的下身被操弄得粉红鲜艳,穴道口更是像发情期的野兽,半开半合,疯狂地向外吐出大量淫液,浸湿了他整个大腿,也沾满了她的衣裙下摆。她抱着他的背,两条腿在他腰上越缠越紧,脚踝都收拢钩在他的小腿后侧,整个人彻底变成了一个挂在他下半身的物件。
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下口交女子抬头看了一眼他与烟儿交合处,然后喉间发出一声近似悲鸣的哽咽,复又低头,将他的分身含吮得更深,像是在争夺,又像是在效仿。身后的女子也发出了短促而疯狂的低吼,指尖在他后庭中几乎是横冲直撞,力度凶狠,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近乎虐待的快感。江婉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完全软倒在地,只剩下伸向他的那只手还在虚弱地抽动,眼中除了迷茫的欲色,似乎还多了一丝认命后的哀伤。
执法弟子喊声越来越近,林风眠只觉得肾上腺素飙升。他抓住烟儿的腰猛地提起,让她以一种半悬空半承受的姿态,蜜穴入口如同红樱桃般对准他粗壮的肉棒。他猛地一收腰,凶狠地再次深入。阳具狠狠地插到最底,撞击着烟儿娇嫩的子宫颈。烟儿发出高亢凄厉的呻吟,那如同鞭打嫩肉的声音响彻这片寂静的夜色。
“师兄!有人!”就在他即将爆发第二次高潮,在这最后几秒,最大限度地宣泄,并被抓个人赃并获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喊声。南宫秀?!
南宫秀怎么会来?她的声音!伴随声音而来的,是风驰电掣的破空声。她来了,救他的?他心头一阵狂跳,顾不上体内高涨的欲火和身下疯狂承受他冲撞的烟儿,以及身旁颤抖哀嚎的江婉她们。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被抓住!他要做的事情还等着他去!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几乎是本能,他在药力彻底发作之前强行控制住了高潮的冲动。同时他一把握住烟儿和江婉的手腕,飞速将两颗解除药力的丹药塞进她们口中。顾不得她们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得发出的尖叫,也顾不上身后和身下依然对他上下其手的另外两名女子,以及依然牢牢包围他的烟儿缠在他身上的柔软躯体。他要走!现在立刻马上!
可惜太迟了,木柔谨已带着执法弟子冲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一向清冷的她瞬间目眦欲裂。眼前这个头上蒙着麻袋的家伙,他的阳具还插在一个衣衫不整,媚眼如丝,发出呻吟声的女弟子体内,另一个女弟子衣衫不整倒在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姿势极为不雅的女子,她们,她们!怎么回事!她看到烟儿半悬着身体挂在这人身上,那结合处溢出的液体甚至淌到了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却又透着诡异魅力的淫靡气味!
“无耻恶徒!哪里跑!”木柔谨大怒,不顾一切地扑向林风眠,手中法诀变幻,强横的灵力瞬间压制而来。林风眠根本来不及拔出在烟儿体内的肉棒,只能一边大喊“冤枉”,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挣脱几名女子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纠缠。那两粒解药开始缓慢起效,烟儿缠着他的手脚稍微松弛了一些,眼中迷茫减少,开始露出了茫然与惊恐。江婉也身体不再那么紧绷颤抖,恢复了一丝微薄的清明,一见到木柔谨,原本空洞的眼神爆发出了惊吓和羞耻。可这还不够!她们仍因药力余波和虚弱而缠在他身上。
混乱中,远处又一道声音如同天籁!“放肆!你们执法堂何时变得如此蛮横,连查证都不查证,就对本长老护送之人动手!”是南宫秀!她的速度奇快,如同鬼魅,在木柔谨动手瞬间已至现场。
南宫秀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又是狂怒。好小子!不让自己被抓住不就行了?搞出这种破事?!眼前几个女子都是谁?她看了一眼被木柔谨怒气锁定,正被几个衣衫不整姿势尴尬的女子死死缠住进退两难的林风眠,再看看闻声冲出一脸惨白愤怒交加的天巧峰众弟子,以及正满脸寒霜扑过来的木柔谨。南宫秀脑海极速转动,现在不是追究这个混账的时候!绝不能让他的身份在天巧峰弟子面前暴露!不然引起的麻烦太大了!至于这烂摊子只能先拉走了!
她身形一晃,已将头套麻袋的林风眠,连同那个挂在他下身还没拔出来以及拉着他另外几只胳膊不放的几个女弟子,一并强行拽走!木柔谨愣了一下,紧跟着厉喝,“南宫秀!你干什么!他正行不轨之事!我抓贼!”南宫秀的速度更快,强大的灵力带着她和被捆着的林风眠(以及死活缠在他身上因为被南宫秀暴力拉扯而发出更惨厉尖叫的几名女弟子),瞬间拉开了距离。南宫秀头也不回,“抓贼要有证据!木长老请配合执法堂调查!”她随手一挥,将几名仍在强行粘连在林风眠身上因解药药效开始微弱起效但远未恢复的女子,从他身上剥离开,随手抛向木柔谨的方向,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在意这些女子凄惨的现状,眼里只剩下那个头上套着麻袋的罪魁祸首!
只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疼痛欲绝的呻吟。烟儿和江婉等人,以极为难看和羞耻的姿势,在药力余波的折磨和刚遭受野蛮贯穿撕裂的剧痛下,被南宫秀像垃圾一样丢了出去。木柔谨身形一动,瞬间接住她们,在看清烟儿和江婉身上以及衣物下摆的那些斑斑可疑污迹,闻到空气里刺鼻的精液混杂爱液的气味时,一向冷静自持的木柔谨脸色也骤然煞白,愤怒和羞耻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竟然在她天巧峰,发生这种事情!烟儿虚弱地喊着她,江婉满脸泪水和迷茫,另两位女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精神和身体都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重创。木柔谨看向远处带着那个麻袋迅速远遁的南宫秀和不顾一切追着她的天巧峰弟子,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天巧峰山门处,陈清焰和柳媚等人紧张地看向山门处。夏云溪担忧道:“师兄不会有事吧?” 刚刚里面一闹出动静,她跟陈清焰就按计划行事,以寻找增援为由,趁乱离开。柳媚沉着道:“你别担心,他就算被抓了,最多也就关几天禁闭。” 她不方便出面,所以一直在这边接应。而月影岚和叶莹莹已经在配合麒麟阁弟子,给执法弟子一个来不了现场的理由。
就在这时候,山门处一阵骚动。苏慕激动道:“姨姨出来了,好像还带着一个人?”只见南宫秀绑着一个头上套着麻袋的男子,匆匆忙忙押着他离开。那些义愤填膺的弟子还想掀开男子头上的麻袋,却被南宫秀所阻。“南宫长老,你还要维护这个败类?”“就是,赵欢别装了,我们知道是你!”“赵欢,你要不要脸啊?”林风眠压着嗓子,一副着急的样子。“你们别胡说,我不是赵欢,我怎么可能是赵欢?”他这一开口,那些女子就更确定他是赵欢了,纷纷谴责不已。“没错,就是赵欢,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你以为压低嗓子我们就认不出来了吗?”赵欢可是林风眠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怎么能容忍她们如此污蔑?“我真不是赵欢,赵欢师兄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你们别乱说话!”林风眠据理力争,但那些女子却越发认定了他就是赵欢。让他实在无奈。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师兄,我真的尽力帮你解释了,奈何你的口碑太差啊!
“南宫长老,他都不要脸了,你为何还要护住这浑蛋?”“就是,他都能来偷窃贴身衣物了,你还给他留脸面干什么?”南宫秀无奈道:“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大家先别下定论,等我们调查清楚再说!”她赶紧押着林风眠腾空离开,还不忘回头为冤枉的赵欢申冤。“他真不是赵欢!”林风眠也连连点头,回头道:“听到没,我真不是赵欢!”听到这欲盖弥彰的话,一众天巧峰的女弟子义愤填膺,嚷嚷要严惩。
路边的陈清焰等人见状,心中担忧不已,彼此对视一眼,连忙追了上去。但南宫秀带着林风眠呼啸离开,很快就将她们和一众天巧峰女弟子都甩在身后。
见四下无人,南宫秀连忙开口询问。“臭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成了没?”听到这话,养魂玉中的羽化仙顿时觉得自己输得不冤了。林风眠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南宫秀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那你怎么不赶紧藏起来,还跟她那个?”林风眠无奈道:“我为了一击奏效,下了点叶莹莹的丹药。”“效果是挺好的,但事后烟儿她们扛不住啊,我总不能丢她在那吧?”“而且她缠着我,我也跑不掉啊,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是在给她喂解毒丹!”南宫秀翻了翻白眼,显然是一点也不信了。“现在怎么办?”林风眠无奈耸肩道:“当然是回执法堂,秉公办理啊!”
虽然事情平息,但周元化气呼呼地抓着林风眠念叨了一晚上的礼义廉耻。“无邪啊,我们虽然是魔道,讲究念头通达,不是让你不当人啊!”“盗亦有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为师不指望你当君子,但”林风眠听得头昏脑涨,养魂玉中的羽化仙更是被他念得魂光都黯淡了。别念了,师傅,别念了!南宫秀很没义气地跑了,回去跟夏云溪和柳媚言简意赅说了一下情况。
林风眠回去匆匆洗漱一番,在洞府中遇到了等了一晚上的柳媚三人。得知她们是来帮自己打掩护的,林风眠不由心中一暖。还得是我家媚儿靠谱!柳媚二话不说,带着夏云溪和苏慕去了林风眠洞府,给林风眠打掩护去了。苏慕也被带走了,变化成林风眠的样子,搂着两女大摇大摆进了林风眠的洞府。此刻,属于这三具美丽身体,为他编制的全新香艳剧场,就此拉开了帷幕。洞府内的温度开始迅速攀升,空气中弥漫起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柳媚轻解罗裳,褪下素雅的外衣,露出了内里柔软如绸的白色里衣,她的曲线凹凸有致,尤其那傲人的双峰,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透出一股成熟女子的韵味。夏云溪则带着少女般的青涩与羞赧,但眼神里同样流露着对他的信任和情愫。她乖巧地站在柳媚身边,纤手微拢,似乎不知该如何自处。苏慕变化成的“林风眠”身形修长挺拔,俊逸不凡,只是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和恶趣味,看着面前两个各有风情的美丽女子。她勾起嘴角,发出了属于林风眠低沉磁性的嗓音:“两位夫人,今夜就要委屈你们,与我共演一出大戏了。要演出那种让人听了就会面红耳赤,羞臊不已的声音怎么样?可有信心?”
“嗯”柳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药师峰的弟子对自己的身体自然是十分了解,敏感之处更是轻易被拨动。她的身体在他(苏慕)的触碰下轻微颤栗。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激起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那温热带着一丝薄茧的掌心在他(苏慕)的操控下揉捏着她丰满的肉球,时而用力揉搓乳尖,时而温柔摩挲着乳晕。柳媚娇喘连连,身体仿佛融化一般,倒在了他(苏慕)的怀里。
“啊啊!!”夏云溪发出更加高亢无法抑制的高喊,全身酥麻,身体弓起,身体因为内外交困的快感和陌生的入侵而达到了一个阈值。她甚至顾不上羞耻,用力地磨蹭着柳媚的手指,试图缓解那种火烧火燎的快感。
此时,赵欢正气急败坏在天刑峰广场舌战群儒,百口莫辩。突然,赵欢似乎说错话了,那些天巧峰女弟子顿时群情汹涌。虽然修道中人没有臭鸡蛋,但各种法宝丢了过来,吓得他赶紧跑路。天刑峰热闹非凡,天巧峰也好不到哪里去。木柔谨带着虚弱的烟儿出面,给一众知情的弟子三令五申,下了封口令。人群中,江婉脸色发白,整个人有些神情恍惚。她被木柔谨在灌木丛中找到,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吓得六神无主。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以及昏迷之后所做的「美梦」,江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一时之间分不清楚真实与梦境,自己是不是被那恶人那个了?江婉只说自己被打晕了,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得知林风眠真来过,江婉感觉天都塌了,只想赶紧回去检查一下自己。
罪魁祸首林风眠若有所思道:“师兄,会不会是司马蓝臧?”“司马蓝臧,对啊,他最闲,身份又特殊,不方便公布!”赵欢眼睛一亮,一拍手心道:“对了,昨夜麒麟阁据说还闹腾了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欣喜若狂道:“师尊,是司马蓝臧对不对?”周元化没好气道:“你自己想吧!”南宫秀看着一本正经帮忙分析的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要小心点他,不然到时候被卖了都还要帮他数钱。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怕不是已经被卖了?到了战神台以后,月影岚等人虽然已经在南宫秀那得知大致情况,却还是围了上来。林风眠给众女细说了一下昨夜的情况,也从她们那了解了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一夜,很多人陪着林风眠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天光破云之际。周元化才喝了一口隔夜茶,润了润嗓子。“无邪,你明白了吗?”林风眠一个激灵,连连点头道:“明白了。”周元化摆了摆手道:“赶紧回去洗漱一下,准备前往比试吧!”林风眠如获大赦,起身行了一礼就想走。周元化一把拉住他,打开一道暗门。“走密道!”“师尊放心,下次我不会被抓现行了!”林风眠嘿嘿一笑,而后头也不回钻进密道跑了。周元化笑骂道:“臭小子,什么奇怪爱好,这女子贴身衣物有什么好的?”
林风眠回去匆匆洗漱一番,在洞府中遇到了等了一晚上的柳媚三人。得知她们是来帮自己打掩护的,林风眠不由心中一暖。还得是我家媚儿靠谱!
路上,赵欢着急地追问周元化,整个人有些抓狂。“师尊,为何不公布那人的身份啊?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啊!”他是人在洞中坐,锅从天上来!昨夜南宫长老抓了个窃衣贼,莫名其妙这锅就落他头上了。任由他出去好说歹说,那些天巧峰的女子都坚定认为他就是那人。最要命的是,为了自证清白,他嘴瓢了,强调自己从来没被抓到过。这话被那些女弟子揪住不放,他是越描越黑,百口莫辩。而那弟子进入执法堂以后,就一直没出来,最后离奇失踪了!疑神疑鬼的赵欢得出了结论,是自己人,起码身份不低!他第一个去了林风眠洞府,听到里面传出男女之事的声音,顿时打消疑虑。抓狂的赵欢最后连段思源都怀疑上了,差点没被段思源揍一顿。
周元化没好气道:“你要不是风评不好,怎么会为别人背锅?你就不好好反省自己?”赵欢哭丧着脸道:“师尊,南宫长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坑害我啊?”宁宛瑜冷笑道:“师兄,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装了吧?”赵欢抓狂道:“真不是我啊,到底是谁啊!”
他看着两位一夜为他守候的美丽女子,心中柔软得如同初雪。他轻轻伸手,牵住柳媚的柔荑,又对夏云溪温暖一笑:“媚儿,云溪一夜辛苦你们了。”他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格外低沉温柔,像是带着魔力。两女都红了脸,柳媚回握住他的手,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夏云溪低头嗯了一声,脸上像火烧一样。林风眠拉着两女走到洞府深处僻静无人之地。
“昨夜里面的声音连我都听到了。”他忽然轻声道,目光在两女面上流连,带着促狭的笑意。夏云溪身体一僵,脸颊瞬间变得比朝霞还要艳红。柳媚则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否认,反而顺着他的话说:“哦?林郎都听到了?媚儿,云溪还有苏苏,我们可都是很努力地在帮你哦”她话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暗示,尾音拖得绵长软腻。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柳媚的贝齿,长驱直入,卷起她香甜软腻的丁香小舌,仿佛是在掠夺最美味的猎物。柳媚嘤咛一声,全身心都沉沦在这个火热缠绵的吻里。她的身体贴紧他的身体,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她的下身,被之前的演戏,以及眼前真实的他的气息撩拨得又湿又痒,一股火热从下腹升腾,直冲脑门。
林风眠吻得非常深入,如同在吸取柳媚的灵魂一般。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沿着柳媚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上,穿过衣料,抚摸上了她富有弹性丰盈的乳房。他轻柔地揉捏着,感受到掌心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以及她在他手下不断激发的战栗和呻吟。柳媚发出破碎的嘤咛,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沙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吻到柳媚气息不匀几乎站不住时,林风眠才稍微松开她的唇。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面颊,声音低沉喑哑,充满了蛊惑:“媚儿既然演了假的,不如来一场真的?将昨夜没能尽兴的部分都补偿回来?”
林风眠看着柳媚已经被情欲点燃美丽迷人的面容,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他毫不迟疑地弯下腰,直接打横将柳媚公主抱了起来。柳媚发出惊呼,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娇羞又顺从地伏在他的怀里。他抱着她,走到洞府里更为私密的地方,随手设下几个简单的禁制。
林风眠抱着柳媚,转向夏云溪,眼神温柔而坚定:“云溪你是留在外面等我,还是跟我们一起?”他语气柔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昵和邀请。夏云溪心中一震,脸上红霞烧遍全身。留,意味着她要错过这场即将到来的私密缠绵;走,意味着她要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甚至之前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
柳媚在林风眠怀里,却毫不意外林风眠的提议,反而带着一贯的柔媚笑意,向夏云溪伸出了手:“云溪,来呀跟着姐姐,我们一起陪林郎好好尽兴”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就像是引人堕落的魔女。
夏云溪被柳媚的声音和眼神,以及林风眠灼热的目光完全摄住,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内心的渴望和被裹挟的气氛。她垂下眼睑,羞怯地点了点头,低声呢喃:“我我一起”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林风眠眼中光芒闪烁,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他单手抱着柳媚,另一只手朝夏云溪伸出,后者颤抖着将冰凉的小手放入他掌心。他牵着她,带着她向着洞府深处走去。那里,为她们三人准备的真正的情欲之夜,即将到来。
进入洞府深处僻静石室,林风眠将柳媚轻柔地放在一张柔软的蒲团上。这里是他平日里修炼的地方,但今夜,它将变成欢爱的战场。石室里空气清净,没有那些污秽气味,只有洞府本身的天然灵气和一种静谧的氛围,越发显得即将在此上演的情欲纠葛有多么打破常规。
林风眠放好柳媚,没有急着行动,而是走到夏云溪身前。夏云溪整个人都紧张到了极致,呼吸急促,身体僵硬。她双腿微微并拢,眼神闪躲,仿佛即将被拉上断头台的罪人。林风眠温柔地看着她,伸出手,替她拨开了脸颊边湿润的碎发,声音像哄小动物般轻柔:“云溪别紧张放松只是享受就好了”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温度,拂过她脸颊,那种轻柔的触碰仿佛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嗯嗯”夏云溪紧张地应声,却依旧全身绷紧。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是因为知道,内心那份羞耻感和从未有过的期待让她快要疯掉。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泛红的面颊闪躲的眼神紧张的身躯,心中的欲望愈发高涨,却也掺杂进一丝疼惜。这个纯真如水般的少女,因为他,正在经历身体和心理上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没有强迫她,而是俯下身,只是轻柔地抱住了夏云溪纤细颤抖的身体,让她整个融化在他怀里。
夏云溪身体的僵硬在他怀抱的温度和力量中一点点消融,她能够感受到他心脏跳动,强健有力,伴随着他的呼吸声,平稳而富有节奏。她身体那由紧张激发的僵硬感被软绵无力取而代之。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感受着他肌肉紧绷的腰线,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仿佛听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不怕我会很温柔”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温柔得如同恋人间的耳畔私语。他的手在她光滑纤弱的背上轻轻摩挲,时而向上,触碰到她颈后细腻的肌肤,时而向下,滑过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他怀抱的温暖,掌心传递来的力量,让她内心的恐惧一点点被融化,只剩下那种依恋和信赖,以及伴随而来的悄然滋长的情欲。
他怀里的夏云溪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双腿也悄然松开。林风眠感觉到怀中少女的变化,知道这是她向他敞开心扉,也敞开身体的信号。他微微分开两人的身体,低头,亲吻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柳媚,眼神温柔。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介入,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爱林郎,所以她理解林郎此时的心情,也愿意给林郎时间和空间,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安抚夏云溪内心的羞怯和紧张。柳媚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的温柔和包容,与此刻纯真青涩的夏云溪,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像一团柔火,随时准备点燃,而夏云溪像一块尚未被打磨的玉石,正在等待雕琢。
林风眠吻过夏云溪的额头,然后,顺着眉毛,滑过眼角,来到她高挺小巧的鼻尖,轻柔地磨蹭。他如同对待一件珍宝,细致入微地亲吻着夏云溪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伴随着他温热的呼吸,让夏云溪浑身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她在他温柔的吻中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发出了极轻极柔,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如同羽毛拂过心脏般痒麻。
他的唇滑下,来到她绯红的脸颊,温柔地啃咬摩挲,带着情意的力量。他闻到了属于夏云溪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和一种独有的少女体香,清新怡人,却在此刻,染上了情欲的气息,变得格外诱人。她的脖颈纤细光滑,他吻遍她的脸颊,来到她的下巴,然后,是那柔软而又饱满的唇瓣。他先是轻轻地摩挲亲吻,用自己的唇细致地描绘她的唇形,感受到她的唇瓣在他的轻触下如同花瓣般柔软微颤。
“云溪看着我”他低声说道,声音如同带着某种命令,却又充满了蛊惑。夏云溪睫毛颤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慢慢睁开了眼,迎向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她的眼中充满了羞涩紧张一丝期待,以及对他完全的信任。
他微笑着,眼神宠溺而温柔。然后,他微微倾身,用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她的。这是一个很轻柔,很甜美的吻。夏云溪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他的舌尖,轻轻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试探性地探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唔”夏云溪喉间溢出轻微的呜咽,本能地抗拒着他舌尖的入侵,将自己的舌头向后缩。林风眠也没有勉强,只是耐心地用自己的舌尖描绘着她柔软的内壁,如同蜻蜓点水,温和地引导。夏云溪的身体渐渐在他温柔的诱导下放松下来,舌头也不再退缩,带着一丝好奇和青涩,轻轻地碰触到了他的舌尖。
只是这么一个微小的碰触,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情欲的电流瞬间在她体内爆炸开来。她身体猛地颤栗,双腿忍不住并紧,那双无处安放的手,终究还是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这个吻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有了真正的索取和缠绕。她青涩的舌头开始尝试回应他,笨拙地模仿他的动作,与他的舌尖交织在一起。这个吻越来越火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温度不断升高。
林风眠趁着夏云溪被吻得意乱情迷之际,伸出手,轻柔地解开了她单薄的衣物。里衣被慢慢剥离,露出了她那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那并非像柳媚那样丰盈饱满,却小巧坚挺,充满勃勃生机,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粉嫩。一对娇小却曲线优美的胸脯呈现在空气中,嫩粉色的乳晕,小巧而略微凹陷的乳尖,可爱又诱人。
夏云溪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凉意,意识到自己衣衫被褪去,身体不由得紧绷,羞怯地想要逃避,却被林风眠温柔地搂紧,逃脱不开。林风眠退开她的嘴唇,看着她羞怯而泛着水雾的眼睛,声音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别害羞我的云溪好美”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羽毛般挠刮着她的心脏。
说着,他低头,吻上了夏云溪娇小粉嫩的乳峰。先是温柔地吻遍她光洁的胸膛,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带来阵阵麻痒。然后,他将湿热的嘴唇,温柔地覆上了她那粉嫩的小乳尖,用唇轻轻含吮。
“啊师师兄”夏云溪发出一声高亢又颤抖的惊喘。那是纯洁的乳尖第一次遭受这种带着侵略性的亲吻,带来的电流般麻酥感瞬间从胸膛炸开,流窜全身。她全身弓起,忍不住发出一声羞怯又快乐的尖叫。那小巧的乳尖在他的吸吮舔舐下,仿佛受到了刺激,迅速充血勃起,变成了娇艳欲滴的,诱人小樱桃。
林风眠像是发现了最美味的糖果,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打圈,用牙齿轻轻地刮擦乳尖,然后含吮着整个乳房,如同在吸吮最纯净的甘露。他时而轻轻咬噬,时而用力吸吮,夏云溪在他温柔却又带着力度,充满挑逗的亲吻揉捏下,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小的乳房在他的玩弄下,仿佛也跟着发热发烫,迅速地膨胀,变得比之前更丰满,也更敏感。她发出越来越连贯越来越缠绵带着羞怯又极致快乐的呻吟:“啊嗯痒又又热师兄那边也要”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背,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柳媚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奇特的色彩,是温柔,是支持,但似乎又有一丝学习和沉思。她仔细观察着林风眠对待夏云溪每一个轻柔的动作,每一声诱导的低语,每一个吻落的位置和力度,仿佛在研究这是一种新的催情与开发的艺术。
林风眠为夏云溪细致地爱抚着她的乳房,用嘴唇,用舌尖,用手,为她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开,从最初的羞怯变为带着纯真情欲的高喊,像清澈的泉水渐渐汇入奔流的河流。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磨蹭着,下身早已湿热一片。
直到夏云溪全身潮红,喘息急促,身体扭动,下腹发热时,林风眠才松开了她在他舌尖下已变得娇艳欲滴的乳尖。他起身,站到夏云溪面前。此刻夏云溪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后一件单薄的底裤,盖在她神秘的花园上。那衣料已被濡湿一片,勾勒出她腿根诱人的轮廓。她仰头看着他,眼神迷蒙,眼中写满了情欲,羞怯和渴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林风眠单膝跪下,温柔地替她脱掉了最后一丝束缚。纯真无瑕的身体,带着药师峰特有的草药体香,和情欲激发的荷尔蒙气息,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腿根处的秘密花园,尚未被探索过的稚嫩小穴,如同含苞待放却因情潮而半开的花苞,带着诱人的水光。小小的阴阜粉嫩微肿,最上方的阴蒂如一颗羞涩的小珍珠,躲在花瓣的保护下,却因为充血而跳动,渴望着触碰。从花瓣深处,隐隐可见一条细缝,以及湿漉漉的反光。一股属于她,尚未完全激发的少女情液的淡淡香气,飘散在空气中,纯净,又充满了禁欲的美感。
林风眠低下头,将灼热的嘴唇印在了夏云溪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内侧,直到来到那神秘而又充满诱惑的花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属于夏云溪,带着草药香和纯真体香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纯净又迷人的味道,与之前那些被药物彻底催发情欲的女子不同,这是一种源于自然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魅力。
他的唇,颤抖着触碰到那粉嫩柔软的花瓣。那是一种比亲吻脸颊乳房更深入,更直接的触碰。夏云溪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半身。她发出了高亢又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师师兄!不不行好羞耻”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跑,但全身的力气都被林风眠温柔而坚定的动作剥夺,只剩下羞怯和战栗。
林风眠没有停下,他的舌尖沿着那条细缝缓缓地带着试探地,湿润地向下舔舐。他仔细地描绘着她嫩穴口的轮廓,感受着她私处肌肤细腻滑腻的触感,品尝着那从深处渗出带有少女清甜和草药芬芳的,淡淡爱液的味道。甜美而诱人,仿佛最甘冽的清泉。他知道,那里面的水源,远比表现出来的更加丰沛。
“云溪你好甜”他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从她的腿间传来,带着令人颤栗的性感。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颗隐藏在花瓣下的阴蒂小珍珠。
“啊——!!”夏云溪发出惊天动地的高喊,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道被拉开的满弓。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林风眠的舌尖一触及,瞬间激起了连锁反应。极致的酥麻和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将她淹没。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夹紧他的头部,甚至踢打着空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眼前一片金星。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这种变了调夹杂着痛苦和销魂的叫喊。身体像是失去了自我意识,完全由那被点燃的情欲和本能支配。她死死抓着身下的蒲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风眠尝到了甜头,更深入地开始了舔弄。他的舌尖缠绕住夏云溪挺立粉嫩的阴蒂,用力地吸吮含弄。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刮弄刺激,时而用唇用力含吮,时而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摩擦阴蒂顶部。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温柔地分开她腿根娇嫩的花瓣,让她私处更加暴露,另一只手则去逗弄她的乳房,搓揉她在他舔弄下已变得肿胀坚硬的乳尖,或是摩挲她挺立饱满的乳房。
“啊!快快炸了!师兄求你要坏掉了唔嗯——”夏云溪哭叫着,下身痉挛不已,每一次他的舌尖刺激,都让她的身体绷紧,涌出更多的爱液。她那纯净稚嫩的小穴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被他的舌尖点燃了焚身之火。蜜穴中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内里深处隐隐传来酥麻的痛痒,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渴望被更深层次的触碰和填充。潮湿甜腻带着草药清香的爱液不断从花瓣深处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淌流,弄湿了身下的地面。
林风眠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用尽各种舌法和口活,极致地舔弄吸吮着夏云溪那小巧敏感的阴蒂。夏云溪在他唇舌下达到了一个又一个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失控的叫喊和爱液的喷涌。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瘫软在地,只剩下喘息和时不时控制不住的吟叫,但只要他的舌尖重新触碰到那敏感的核心,她又会立刻绷紧,如同遭受电击般地颤栗,高喊着冲向下一个快感巅峰。那双羞怯的眼睛早已被水雾弥漫,流淌的泪水混杂着情潮后的迷离,却映照出她脸上从未有过的,放荡而快乐的表情。
一旁的柳媚,看着夏云溪在他舌尖下的极致反应,身体也逐渐变得潮湿燥热。她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空虚的感受愈发明显。她手指轻柔地触摸着自己腿根的衣料,那里早已是一片水泽,仿佛随时等待被贯穿。
当夏云溪因为连续的高潮和精疲力尽,终于稍微安静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小声啜泣和剧烈喘息时,林风眠这才意犹未尽地从她腿间起身。她的双腿还无力地分开着,粉嫩肿胀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爱液挂在花瓣上,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小巧的阴蒂因被过度玩弄而变得异常肿大,如同熟透的小莓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液气息和她体内的热度。
林风眠转身看向一旁的柳媚。柳媚坐在那里,整个人如同一团蓄势待发的火焰,成熟而妩媚的脸庞上,尽是无法掩饰的渴求和情欲。她望着他,眼中似乎在说:现在该轮到我了。
林风眠没有辜躇,迈步来到柳媚身前。柳媚比夏云溪大胆多了,见他过来,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那手指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林风眠知道,她已经等待很久。他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俯身,霸道地吻上了柳媚早已半启的红唇。
柳媚比夏云溪热情奔放得多,她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就立刻热烈地回应。她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他口中肆意穿梭勾引缠绕吸吮。她的手攀上他的后背,将他紧紧拉向自己,整个身体如同无骨般瘫软在他怀里,又或者,像是熔化了一般紧贴着他,将自身的每一寸温度都传递给他。
这个吻热烈深沉充满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和放荡。林风眠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柳媚勾走了一般。他用手解开柳媚仅剩的衣衫,将那层单薄的衣料褪下,露出了她如同牛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肤,以及两团因为渴望被触碰而颤抖在他手指碰触时激发起无数细微战栗的丰满乳峰。
柳媚大胆而直接,当他的手碰到她的乳房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抬起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美好肉体,将那高傲地挺立,已经湿透了的乳尖送到他面前。
“吸林郎吸这里”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过度的沙哑和性感。林风眠也不客气,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丰盈的乳尖,舌头裹挟着那充血坚硬的小点,用力地吸吮揉捏,时而用牙齿轻咬,带来阵阵酥麻疼痛,时而用力吸入整个乳晕和乳尖,吞入她的半个乳房,如同最饥饿的婴儿找到了奶源。
柳媚发出如同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弓起,下身在地面上磨蹭,发出细微的布料声和黏腻水声。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吸吮下颤抖不已,丰满的乳峰在他口中扭曲变形,呈现出令人惊叹的柔韧度和饱满感。另一个乳峰则在他另一只手的玩弄下,被反复揉捏,时不时用手指搓弄坚硬的乳尖。乳头带来的快感瞬间蔓延全身,与她下身无法抑制的燥热一同翻涌。她空虚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跳动,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迫切地呼喊着“喂饱我,喂饱我”。
“啊林郎好舒服这里吸用力一点”柳媚放荡地呻吟着,引导着林风眠在自己身上进行最深层次的探索。她的下身已经潮湿一片,爱液如同小溪般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弄湿了身下铺就的蒲团。林风眠闻到了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旺盛情潮的气味,比夏云溪的更浓烈,也更具有穿透力,如同熟透的果实,诱人品尝。
他在柳媚饱满丰盈的乳房上流连,用唇舌牙齿和手,彻底点燃了她的情欲。柳媚高潮了几次,每次都在他的吸吮和揉捏下,发出销魂的叫喊和剧烈的痉挛,爱液喷涌而出,甚至弄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颊。她的身体瘫软在地,如同燃烧后的余烬,却又充满了一种被完全唤醒被极致情欲涤荡后的慵懒和风情。
林风眠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下身一片湿泞的柳媚。她的双腿在他刚才的爱抚下无意识地分开着,丰腴的大腿,大腿根部如同血肉般泛着情欲的嫣红,从私密的花园,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白色黏液,粘连着她的私处毛发,一直流到大腿内侧。成熟而饱满的花瓣,经历过无数次的风雨,却依然柔软饱满,因为充血而向外微微翻卷,袒露出内部那道深邃湿润渴望着被填充的蜜穴入口。蜜穴口如同盛开的黑色玫瑰,深邃幽暗,却又在爱液的浸润下闪耀着诱人的水光。成熟的阴蒂饱满圆润,如同成熟的黑莓,比夏云溪的粉嫩小巧,却更加充满力量感和生命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魅力的体香和腥甜的爱液气息。那景象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却又带着一种丰腴成熟,如同熟透果实等待采摘的美感。
林风眠的心跳加速,全身血液如同沸腾,胯下的阳具在看到眼前这景象,以及闻到这浓郁气味时,如同得到了最强烈的号令,瞬间高高昂起,坚硬如铁,滚烫灼人,狰狞的冠状沟如同怒吼的兽首,青筋暴凸,散发出强大的,原始雄性的气息。他将早已高昂的阳具展示在柳媚面前,如同示威的王者。
柳媚瘫软在地,意识虽然因连续高潮而模糊,却仍然能感知到那矗立在她眼前的散发着热度和力量感的庞然大物。她努力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想要拥抱,想要被那事物填满自己空虚灼热的下身。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卑微的祈求和无法遏制的渴望,与平日里高傲的模样截然不同。
林风眠见状,没有犹豫,俯下身,大手一捞,将柳媚娇媚的身躯整个抱起。柳媚像八爪鱼般缠绕上他的身体,将双腿环绕上他的腰肢,将下身那潮湿濡腻正源源不断淌出爱液的成熟嫩穴,紧密地贴在他硬挺灼热的阳具上。成熟的花瓣和阴阜,包裹住他狰狞的冠状沟,发出令人心惊的“啵”的一声,像是在欢迎它的到来。
林风眠抱着柳媚,站在那里,将勃发的阳具对准她湿滑的蜜穴入口。她的蜜穴因为经验和此时充足的润滑,显得异常松弛湿滑,仿佛只要轻轻一推,他那骇人的尺寸就能完全没入。但是,林风眠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他没有直接贯入,而是带着柳媚向着角落走去。夏云溪虚脱地趴在不远处,仍发出低弱的喘息。林风眠抱着柳媚来到墙角,将柳媚的背抵在冰凉的石壁上。他自己的背则面对着石室,这让柳媚的姿势变得更为开放和下流。她的双腿紧缠在他的腰上,丰满的臀部则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因用力而绷紧,呈现出诱人的曲线。她私处的花园正对着他粗壮的肉棒,那股成熟情欲的气味愈发浓郁扑鼻。
林风眠俯下身,不再是温柔的舔舐或亲吻,而是将灼热硬挺的肉棒,狠狠地直接地顶在了柳媚丰腴肥美,柔软弹性的臀肉上。
“嗯?啊林郎不是那里”柳媚发出一声带着疑问和轻微不满的呻吟。她想要的是阳具插入蜜穴的极致填充感,而不是在这里摩擦臀肉。然而,林风眠没有听从她的引导,反而带着一种恶劣的趣味,强行将她柔软的臀肉朝两侧分开,然后,用那硕大狰狞的阳具,反复地,在他用力挤压下已泛着红色柔软颤动的臀肉上蹭弄顶磨。
“啊痒热别唔嗯那那里也很敏感慢点”柳媚渐渐发现了异常,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在她身后紧密贴合的,那可怕巨物的温度和硬度,竟然带给了她另一种,不同于穴道贯穿的强烈快感。她的臀部在她(被林风眠顶弄着)摩擦中逐渐发热发烫,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风眠在身后,在他柔软臀肉间肆意地蹭弄和压迫。那巨大的冠状沟在她光滑饱满的臀瓣上来回碾压,激起阵阵酥麻,仿佛火苗在她身后跳跃。他的肉棒甚至试图寻找臀缝的入口,粗暴地在那柔嫩的臀缝中摩擦挤压,发出皮肉磨擦的细微声响,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低声笑了起来,带着情欲过剩和某种掌握的快感:“怎么不喜欢吗?媚儿你的屁股也很美啊很弹性呢那里也很想要不是吗?”他声音带着邪恶的诱惑,配合着胯下肉棒更加用力的,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撞击研磨,似乎要将她两瓣丰满的屁股肉活活捣烂一般。臀肉在反复撞击下晃动颤抖,被磨擦得越发滚烫潮红。那种不同于蜜穴贯穿的扩张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的皮肉相贴碾压蹂躏带来的灼热痛感和被强势征服的刺激快感。
“嗯啊痒好麻别别磨了要化掉了”柳媚呻吟着,她发现在他强硬的顶弄下,自己的臀肉竟然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和润滑,使得两片肉瓣之间更加滑腻。他似乎发现这一点,故意将阳具挤进她的臀缝更深处,冠状沟死死卡在她柔软的臀缝之中,用力地向上,向下刮弄。那种带着肉刺的顶端在她臀缝内侧刮弄,让她忍不住收紧身体,发出了近乎变调的呻吟。
林风眠用力的撞击,让柳媚整个身体都在石壁上撞击。他一边玩弄着她的臀瓣,一边低头去啃咬她肩膀的皮肤,在她耳边说着各种下流的话语。她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着他,胯间那个饥饿已久的蜜穴虽然没有得到填充,但强烈的外部摩擦和挤压,以及身上被挑逗激发的烈火,依然让她的蜜穴不断地涌出大量的淫液。
“不要了林郎媚儿的屁股要被你玩坏了给我把你的阳具给媚儿插进媚儿的蜜穴求求你好不好”柳媚哭泣着哀求,声音夹杂着情欲的放荡和一丝真正求而不得的委屈。她感受着背后硬物的骚扰,却无法得到她最渴望的填充。
林风眠笑了笑,笑容中带着满意。他终于停止了在柳媚臀部上的戏弄。柳媚如同得到了救赎般,颤抖地低语着谢谢。林风眠抱着她,将她放到蒲团上,让她坐姿面朝自己,然后跪下。他抓着柳媚修长的双腿,分开,抬起,让她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成熟丰腴的嫩穴在大量爱液浸润下,如同盛开的夜来香,饱满而诱人,入口处黏糊湿亮,深邃的穴口像一张发出无声邀请的唇。充血的阴蒂如同成熟的黑莓,诱人采摘。
林风眠将高昂着沾着柳媚臀部少量湿润的肉棒,用力地抵在了柳媚湿滑饱满的蜜穴口。柳媚身体瞬间紧绷,全身血液冲向下腹,那种灼热巨大强硬的物体抵在自己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震撼。她的嫩穴因为之前的戏弄和爱抚而彻底准备好,甬道敞开,饥饿难耐。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嗯——进来林郎快进来”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对准那如同水帘洞般的湿滑入口,然后,用力地狠狠地,朝着柳媚的嫩穴贯穿!
“噗嗤!——啊啊啊!”水声和呻吟同时响起。他的巨大阳具,带着令人震撼的力量和温度,凶猛地撞破一切阻碍,深入柳媚成熟而湿滑的蜜穴深处。那里如同温暖湿润的沼泽,将他硕大的肉棒完全吞没,没有一丝缝隙,被挤压包裹到了极致。比起烟儿稚嫩的疼痛与撕裂,柳媚的成熟嫩穴更多的是极致的紧致光滑缠绕吸吮和难以言喻的包容感。那甬道深处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夹着他阳具的每一个微小部分,带来噬魂蚀骨的快感。炙热粗大的阳具仿佛要捅破她的下体,抵达她的灵魂深处。他能感受到那嫩穴深处,如同水泵般有力地收缩律动,似乎想要将他的肉棒完全消化吞噬。大量浓稠的爱液因为挤压而从两人结合处疯狂涌出,像决堤的洪流,溅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有柳媚体香和情欲最巅峰气息的骚味。
“嗯嗯!林郎啊啊!好深好满好棒唔快用力林郎用力!快点哦啊啊!”柳媚高亢放荡的呻吟在石室里回荡。她的身体因被极致填充的快感而扭动,双腿缠紧林风眠的腰,将自己完全献祭一般挂在他身上,全身皮肤潮红,泌出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她额头上。她的头仰向后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咙发出了最为淫靡最为直接的叫床声。她的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后背,指尖嵌入他的肌肉。她能感受到那可怕巨物在自己体内寸寸捣弄,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她最为敏感的花心深处,引发一阵阵头脑炸裂般的快感。她的嫩穴疯狂收缩夹紧,带着令人发指的力量,榨取着他的身体,渴望他射出,渴望被他彻底填满。成熟的身体在被征服中颤栗,灵魂在升华中沉沦。
林风眠抱紧柳媚,感受着她在体内惊人的包裹力和湿热,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啪!啪!啪啪啪!”凶猛的皮肉拍打声回荡在石室里,那是属于极致力量与极致柔韧的交织碰撞,声音如同野兽发出的怒吼,又如同最激情的交响。每一次贯穿,都深得令人绝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令人耳红心跳的液体剥离声和嫩肉撕扯感。林风眠胯下如同装了永动机,将炙热粗壮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在柳媚潮湿柔嫩的体内捣弄撞击。他俯身啃咬柳媚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更加下流露骨的淫语:“媚儿你的小穴好浪啊水真多夹得哥哥好爽好想就这么插死你”
“唔林郎好舒服被被你插死媚儿愿意啊!插更深用你那根大肉棒插死媚儿求你了哦啊!”柳媚发出极致的呻吟和迎合。她的整个身心都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下被彻底释放。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矜持和理性,完全化身为一个只为承欢而生为满足他而存在的淫妇。她张开腿,缠得更紧,屁股也随着他的顶弄,努力向上抬高,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似乎嫌弃不够深,不够快。她享受着这种被野蛮贯穿的极致快感,在被巨大物什占有的满足感中沉沦,渴望着更高更快更猛烈的撞击。爱液如同瀑布般涌出,她的下身,她的大腿,她的屁股,全部都被打湿弄脏,闪耀着淫靡的水光。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爱液的湿润和热度,让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润滑和敏感。
柳媚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源源不绝的活力,随着林风眠的撞击而摇摆晃动。她全身心都沉浸在这极致的性爱之中,忘却了一切,只剩下欲望的碰撞和高潮的呼唤。她伸手抚摸着他坚硬紧绷的背肌,指尖在他皮肤上滑动,然后一路下滑,抓住他紧实浑圆的臀部,用力掐揉,将他的身体更紧地按压向自己。那紧窄湿热的嫩穴仿佛成了他肉棒的家,不愿意松开一丝一毫。
柳媚迎来了新的高潮,一声凄厉却充满快感的尖叫划破空气。她身体剧烈痉挛,穴道疯狂收缩,仿佛想将他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混杂着之前未排干净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身心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身体在她高潮后的颤抖中软了下来,只剩下喘息。
林风眠抽出阳具,带着粘稠的液体和丝状的粘连,在空气中滴落,溅到地面上。柳媚下身狼藉一片,瘫软在地,双腿无力地大开,露出里面一片红肿潮湿还在不住收缩流水的小穴。那里仿佛一个刚经历了大战的战场,一片泥泞。浓烈的爱液气息如同雾霾般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眩晕。
他看了一眼旁边虚脱瘫软的夏云溪,再看了一眼柳媚狼藉而性感的模样,心中升腾起一股征服后的满足感。这两个女人,在短短一夜,因为他的药和他的引诱,从平日里的仙子变为在他身下放荡呻吟的浪女,这份转变,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某种更深的欲望。
他喘息未定,阳具因为刚刚的极致射精和高潮,正在微微颤抖,顶端还在泌出少量精液。然而,经历过如此极致的性爱,林风眠的欲望却如同火苗,丝毫没有熄灭,反而,变得更强了。柳媚和夏云溪身上的气息,以及这间石室里弥漫的淫靡味道,都在催促着他进行更深入的掠夺。
他看向瘫软在地上的柳媚,她勉强撑起身子,大口喘息,看着他胯下湿漉漉尚在泌液的肉棒,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无法满足的渴求。林风眠忽然想起柳媚之前替他口交,以及用嘴清理的场景,心中一动。
他勾勾手指,对柳媚道:“媚儿过来将这里舔干净”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和邀请。柳媚身体一僵,随即便如同听从神谕般,带着一往无前的顺从,缓缓地扭动着身躯,艰难地,像蛇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全身狼藉布满污渍和汗液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留下一条条湿漉漉的痕迹,动作却充满了一种低贱又卑微的,却又带着极强诱惑力的美感。
“嗯”一股带着咸腥和甜腻的混合味道瞬间充盈了柳媚的口腔,那是精液爱液和她的津液混合而成的最淫秽的液体。她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想吐,却强忍了下来。屈辱和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这其中,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和顺从的欲望。用自己的嘴去舔舐林郎在自己身体里肆虐后留下的痕迹,用自己的舌尖去清洗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最野蛮的部分,这份臣服,这份自轻,带来了扭曲的满足。
她鼓足勇气,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的阳具顶端,然后是冠状沟,用舌尖刮弄,清洗掉缝隙里残余的液体和污渍。她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咬噬阳具前端敏感的部分,带来丝丝麻痒。她的身体因这个动作而轻微颤抖,眼角仍挂着泪水,可她低着头,却仿佛进入了一种莫名的圣洁状态。
柳媚的舔舐,伴随着她的低吟和啜泣,彻底清理了林风眠硕大的阳具。它重新恢复了光滑洁净,只有顶端依然微微跳动着,预示着它尚未平息的欲望。她伸出舌尖,甚至将他囊袋上残留的湿润也一同舔舐干净,如同最忠诚的奴仆,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丝私密的液体。舔舐干净后,她用羞怯却又大胆的眼神看了林风眠一眼,带着祈求和讨好的意味。
林风眠享受着柳媚的服务,感受着她舌尖和口腔带来的温度与湿润,他满意地看着她为自己清理的每一个细节,那是一种极度的控制感和被崇拜满足。他感觉到体内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柳媚的舔舐,像是最好的催情剂,重新唤醒了他身体更深层次的本能。
他抓住柳媚的头发,让她抬起头,那张写满了情欲余韵泪痕未干的脸颊在他眼中越发性感妩媚。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然后低沉着声音问:“媚儿还想要吗?”
柳媚身体一震,眼中燃起了比之前更炽烈的火焰。她没有回答,只是猛地点头,眼神疯狂而渴望,像是一只乞食的幼兽。她的嘴唇因为之前的舔舐和渴望而微微张开,带着诱人的水泽。
林风眠哈哈大笑,满意地揉了揉柳媚的头。这个成熟又风情的女人,在情欲面前展现出的放荡和顺从,远比那些初尝禁果的少女要来得更令人着迷。他喜欢这种掌控和引导,喜欢将高傲美丽的女子,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化作只会承欢为他而生的情奴。
他将柳媚拉起,扶着她站稳。然后,没有废话,再次将勃发的阳具抵在了她那经历过狂风骤雨,此时柔软湿滑得如同果冻般的蜜穴入口。柳媚发出了急切的低吼,双腿用力缠绕上他的腰,自己扭动着腰肢,想要快点迎入那令人失神发疯的,巨大滚烫的分身。
而就在他即将再次进入柳媚的体内,享受第二次更彻底的贯穿时,角落里的夏云溪,发出了虚弱而破碎的低语:“师师兄我我我也”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却又有着一股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恳切。她没有恢复,依然受着药力残余的影响,又或许,是初尝情欲滋味,又亲眼目睹柳媚的放荡和索求,让她潜藏在心底最深处最纯净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无法遏制。她趴在那里,无法动弹,却发出最卑微,最渴望的祈求,希望得到那个将她送入极致的男人,第二次或者说是第一次真正属于她,不受药物支配的温柔宠幸。
林风眠动作一顿。他转头,看向角落里衣衫不整全身瘫软满脸泪痕和渴望的夏云溪。这个清纯如水的小姑娘,在情欲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却又如此诱人的姿态。他心中的征服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被这无助而渴望的眼神点燃了。他当然无法丢下她。今夜,这片石室里,需要他全部的照料。
林风眠走到夏云溪身前,俯下身,将她从地上轻柔地抱起。夏云溪瘦弱的身体贴上他,冰凉的肌肤带来了情潮过后的虚弱,但也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触感。她的下身赤裸着,被爱液完全浸透,晶莹闪烁,散发出浓郁的甜腻气息。稚嫩的小穴经历过刚才他口舌的肆虐和苏慕模拟阳具的暴力开拓,花瓣红肿外翻,阴蒂肿大诱人。从穴口,仍有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云溪怎么了还不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轻柔。夏云溪埋在他怀里,身体颤抖着,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师兄我那里难受热想想”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体难受,空虚,燥热,疼痛与快感交织,只想得到纾解,只想被填充,被他的温度力量,被那能带她飞向极乐的东西彻底填满。
林风眠明白了。药力尚未完全解除,但更多的是她身体在药物激发的极致体验后产生的依赖,以及面对情欲诱惑时的彻底沉沦。她并非完全不清醒,只是身体的渴望远远超过了她的控制。林风眠心中怜惜又带上了一丝恶劣的趣味,这个纯净的少女,也被情欲拉下了神坛。而他,便是那个将她拉下神坛的人,也理应承担起“善后”的责任。
他没有犹豫,抱着夏云溪回到了石室中央。柳媚靠墙而立,眼神看着他。林风眠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过来。柳媚顺从地走上前,走到林风眠身边。林风眠看了看夏云溪,又看了看柳媚,一个纯净柔弱,一个成熟风情。两具美丽的,此刻都为情欲燃烧着躯体,任由他摆布。
“既然如此”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那就让师兄让林郎同时好好疼爱你们,如何?”他的眼神在两女身上流连,带着无法掩饰的征服和情欲之光。
柳媚眼中闪过狂喜,没有一丝迟疑地应道:“媚儿愿意只要能让林郎尽兴让林郎疼爱媚儿做什么都愿意”她的声音充满顺从和狂热,像是随时准备奉献一切。
夏云溪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在听到“同时”两个字时,她原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让她接受自己对师兄的感情和情欲已经十分困难,何况是何况是三人不,准确地说,是林师兄和她,以及柳媚师姐她想拒绝,想逃离,可是全身都没有力气,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药力余波和渴望,让她身体僵硬地,像木偶一样留在他怀里,无声地默认。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地上铺着蒲团的地方,让她以半卧的姿势躺好,腿部无力地分开着。他没有松开手,而是将她腰肢扶住。另一只手,他拉住了柳媚,让她站在自己身侧。柳媚身体贴近他,将下身湿漉漉的蜜穴对准他高昂着正在跳动的阳具。
林风眠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夏云溪的双腿掰得更开,让那稚嫩潮湿的花园更彻底地展露出来。然后,他俯下身,在夏云溪痛哭和微弱抗议的呻吟中,将炙热的肉棒顶进了夏云溪稚嫩的体内!
“啊——!!”凄厉到近乎变调的高喊再次划破空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苦。夏云溪的身体被第二次,由他真实的尚未平息欲望的肉棒凶猛地贯穿,那疼痛与充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最后的意识。稚嫩的小穴经过之前虚假的和药物激发的侵犯,此刻承受真实的来自林风眠强大男性的完全进入,那是对稚嫩身体最彻底的占有和碾压。穴道深处,第一次经历了真正强大的贯穿,那种直达深处的涨痛与火热,让她身体剧烈抽搐。穴道内的撕裂感在第二次进入时越发明显,伴随着生理性的泪水狂涌。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的腰肢,在她稚嫩湿滑的甬道内,凶猛而毫不留情地抽送。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夏云溪变了调的尖叫和呻吟,那声音是如此凄惨却又极致情色。她的嫩穴紧窄湿滑,包裹着他的肉棒,带着一种令他上瘾的生涩而美妙的触感。她挣扎,她哭喊,她似乎想逃离这场对她身体和灵魂的凌辱,可越是挣扎,稚嫩的嫩穴夹得越紧,反馈给他越极致的快感。潮水般的爱液再次疯狂涌出,混合着血丝,在两人结合处汇集,将两人下身彻底染湿。空气中充斥着她浓郁的爱液和精血混合后的气息,以及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柳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风眠在夏云溪稚嫩体内进行着最野蛮的犁耕,眼中并没有丝毫反感,反而燃烧着一种炽烈的火焰。夏云溪的凄惨叫声和痛哭,并没有让她同情,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潜在的病态兴奋。她看到夏云溪因为被贯穿而痉挛的身体,那被撕扯开的稚嫩花瓣,以及林风眠肉棒在里面出入带起的湿滑声响和溢出的污秽液体,心中燃起了一种更复杂的欲望——渴望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欲望,渴望看到其他女人被他凌辱蹂躏,自己也身在其中,或者,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击报复夏云溪的欲望。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属于夏云溪纯洁身体被蹂躏后,弥漫开来的那种特殊的气息。
“媚儿过来”林风眠在狠狠地冲撞夏云溪稚嫩的小穴的同时,发出低沉的召唤。柳媚没有迟疑,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走上前,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她的下身空虚着,流淌着爱液,看着他贯穿在夏云溪身体里的阳具,眼中充满羡慕和渴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跪在他胯下,目光痴迷地看着他和夏云溪的结合处,然后,主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从夏云眠体内溢出的带着腥甜体味粘稠而淫靡的爱液!
“唔啊!林林郎云溪唔嗯——”夏云溪在双重夹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小穴在他凶猛撞击下,体内突然喷出一股炽热洪流,全身剧烈痉挛。与此同时,柳媚的指尖在她体内深处搅弄,也让她达到了极致。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林风眠在他凶猛的冲刺和体内极致的包裹中,爆发出了本次最为狂猛的第一次高潮!灼热的精液如箭般,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夏云溪体内稚嫩的深处,将她尚未完全被精液填满的子宫壁一次次冲刷,注入他所有阳刚和征服。
“哦啊——!”他仰头怒吼,胯下疯狂颤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夏云溪体内。夏云溪在他的冲击下,高潮连连,体内射入的精液和自身涌出的爱液混合,从体内深处猛烈喷出,溅得到处都是,甚至飞溅到柳媚脸上。
柳媚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刺激下,喉间发出近乎窒息的呻吟。她顾不上脸上溅到的污物,反而贪婪地,如同饥饿的幼兽般,用嘴去舔舐他收枪后阳具前端,以及夏云溪小穴里溢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体。她的舌头扫过他那已经半软却仍带着精液余温的分身,然后伸进夏云溪的腿根,去清理那里残余的液体,仿佛在收集最珍贵的宝藏。
夏云溪全身瘫软在他怀里,抽搐,呻吟,大口喘息。她眼神失焦,仿佛失去了灵魂。她的身体如同被掏空,软绵绵地任由林风眠抱着,任由柳媚在她下身舔舐。那稚嫩的小穴经过狂风暴雨的摧残,红肿外翻,脆弱不堪,却依旧汩汩地向外淌出混杂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空气中是刺鼻的腥甜和淫靡。
林风眠抱着浑身湿透,精疲力尽的夏云溪。她的稚嫩和脆弱让他怜惜,但在这场征服的极致中,也让他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柳媚的顺从和放荡,以及夏云溪的清纯和羞涩在他身下崩溃再到被彻底占有后的绝望与顺从,共同织就了这场深深入骨的难以磨灭的情欲画卷。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并未因两次极致的高潮而平息,反而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越发狂野。柳媚的舔舐,柳媚身上成熟的芬芳,夏云溪身上混合着稚嫩爱液和精液的纯洁气息,以及两人在他身下臣服顺从的模样,都刺激着他更深层次的欲望。
他知道,仅仅两次高潮,对今夜他身体和心理的火焰来说,远远不够。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风眠看着柳媚眼中那赤裸的服从和忠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没有立刻抱起夏云溪清洗或为她穿衣,也没有立即再进入柳媚,而是,出乎柳媚和夏云溪的意料,抱着夏云溪走到了柳媚面前。
柳媚仰头看着他,眼神询问。林风眠只是淡淡一笑,将怀里浑身赤裸精神恍惚下身狼藉不堪的夏云溪,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放倒在柳媚面前。然后,他对柳媚下达了一个让柳媚身体瞬间紧绷,眼中燃起复杂火焰的命令:“媚儿你不是喜欢她的味道吗那么将她完全洗干净用你的舌头”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带着令人心悸的残忍和色情。
柳媚身体剧震,看向趴在她面前眼神迷茫无助稚嫩的私处还在流水的夏云溪,再看向林风眠充满期待和命令的眼神。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为妹妹此刻凄惨而屈辱的现状感到疼痛,却又对林风眠这个恶魔般的命令感到兴奋和期待。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自己的妹妹,去清理林郎在妹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和体液,这份禁忌感,这份变态,是如此的诱人。尤其是在看到夏云溪那经历狂风暴雨摧残后的稚嫩身体,以及从她稚嫩穴道中流出的混杂精液的爱液时,柳媚内心深处潜藏的那份病态的情欲和窥视欲彻底被激发。她,想要品尝这一切,想要用自己的嘴,去触碰那些只属于林郎的,以及夏云溪的,最私密之处。
“师姐不不要”夏云溪虽然精神恍惚,但本能让她感受到危险,发出了微弱的抗拒。可柳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种病态的光芒让她显得无比陌生而危险。
“云溪别怕姐姐帮你洗干净”柳媚声音柔柔的,充满了诱惑和冷酷。她伸出手,扶住夏云溪虚软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她腿根处的嫩肉,露出了那稚嫩,红肿,还在滴水的花园。那里充斥着精液爱液汗水甚至一丝血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异常刺鼻,却让柳媚内心燃起了更为炽烈的火焰。
她缓缓俯下身,在夏云溪虚弱的呻吟和抗拒中,张开了她饱满丰满经验丰富的嘴,对准了夏云溪红肿滴水的嫩穴。她如同品尝珍馐般,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夏云溪嫩穴口溢出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
“唔嗯唔啊”夏云溪发出更加破碎绝望的哭喊。这种屈辱感和奇异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感觉生不如死。柳媚的舌尖缠绕着她敏感红肿的花瓣,清理掉上面黏稠的精液和爱液。那是一种冰凉又火热,湿滑又粘腻的触感。柳媚清理得非常仔细,她不仅舔舐表面,还用舌尖深入嫩穴口,清理掉里面的液体,用舌头反复地刮弄舔舐,似乎想将他留在夏云溪体内的一切,都吸入自己的身体。她甚至伸出舌尖,用力吸吮着夏云溪因为被多次玩弄而肿大如同小樱桃的阴蒂,带来比用嘴口交更为直接刺激的快感,也激发了夏云溪新一轮的,夹杂着痛苦和耻辱的高潮颤栗。
“啊啊啊!姐姐姐嗯!不要那里唔嗯好舒服不要啊”夏云溪在高潮的颤抖和痛苦的哭喊中达到了矛盾的统一,身体在柳媚舌尖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下身再次喷出少量爱液和被柳媚舌头从体内搅出的,剩余的液体。柳媚如同品尝战利品般,将那些液体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喉间发出享受的低吟。
她仔仔细细地清理着夏云溪的腿根,小腹,甚至脚踝。那里沾染了他和她自身留下的液体和气味,以及今夜所有污秽的痕迹。柳媚的舌尖滑过每一寸肌肤,带着冰凉又湿热的触感,让夏云溪浑身战栗,在羞耻和异样的快感中挣扎。
清理完毕,夏云溪的身体虽然干净了许多,却仍然满身红痕,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精神处于半崩溃边缘。她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经历极致性爱后的成熟气息,那种清纯与放荡混合的气味,充满了冲突和诱惑。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被柳媚舔舐得如同上了一层釉,泛着光泽。柳媚清理完毕后,抬起头,张嘴对着林风眠,那小嘴微启,湿润发红,舌尖闪耀着晶莹的水光,眼中写满了服从和某种期待。
“林郎媚儿洗好了您要不要检查一下”她声音低哑,充满了暗示和谄媚。
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柳媚那湿漉漉,发出诱人邀请的小嘴,又看了看夏云溪满身情欲余韵的凄美样子。心中的火再次烧旺。他知道柳媚在期待什么。她用舌尖舔舐清理了夏云溪身体里属于他和其他女人的痕迹,就像是用嘴净化了这场荒唐的闹剧。而现在,她希望他将更纯粹的,更凶猛的,更完全属于他的“精华”,全部灌入她的嘴里。这是一种更为极致的占有和屈辱,也因此更加刺激和诱人。
他将虚脱的夏云溪轻柔地放在蒲团上,顾不上她的状态,转身抱住了柳媚。柳媚身体贴上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所有力量都依附在他身上,用她那充满了魅力的湿漉漉的小嘴,主动吻上了他,将舌头深入他的口腔,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与他进行深吻。
林风眠搂紧柳媚,双手在她柔韧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然后,将已经高高昂起的灼热勃发的阳具,对准了柳媚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径直,狠狠地,将巨大的肉棒,朝着她柔软温暖的口腔深处捅去!
“唔!嗯——!!”柳媚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被侵犯到喉咙的闷哼,带着眼泪。灼热巨大的阳具带着林风眠的温度和气息,粗暴地顶开她口中的阻碍,直抵喉咙深处。柳媚整个人几乎瘫痪,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胳膊,双腿无力地缠绕着他,身体因无法承受而发出呜咽。巨大的阳具填充着她的口腔,舌头被死死顶在下颌处,发出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那感觉如同要将她窒息,将她的嘴撕裂。
“啊咳咳嗯林郎唔——”柳媚试图发出呻吟和顺从的声音,却被巨大的阳具堵住了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带着气泡的喘息。她的喉咙深处被凶猛地撞击研磨,这种深入身体内部直抵要害的感觉,带来了不同于穴道贯穿的刺激。她眼中涌出泪水,不是因为痛苦,更多的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彻底侵犯占有的极致感官刺激。喉头不由自主地发出吞咽的声音,伴随着林风眠在她喉咙里的顶弄,将他滚烫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咽下,仿佛那里是她的新小穴,新的,可以被他尽情蹂躏的地方。
林风眠扶着柳媚的头,强迫她为自己深喉。他的阳具在她的喉咙里抽送,每次抽出都会带动粘腻的水声,每次深入都能撞到她的喉头深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全身皮肤潮红一片,那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呻吟,以及她顺从吞咽的动作,比任何呻吟都来得淫靡。那是一种自毁式的服从,却散发出极致的情色诱惑力。她的喉咙深处承受着巨大阳具的进入和抽送,软肉被粗暴地蹂躏摩擦,却因此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变态的快感。
“媚儿舒服吗被我的肉棒插在你的喉咙里嗯?叫给我听啊你这浪荡的小嘴”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
“唔嗯林郎咳咳啊舒服用力插嗯”柳媚试图回答,声音模糊而性感。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吞吐着他。双手抱住他的脖颈,配合着他腰部的动作,将自己深深地套在他的阳具上。
就这样,林风眠在柳媚喉咙深处疯狂地抽送。他的阳具在柔软湿热的腔道内贯穿,带来了更为紧窄刺激的快感,这种感觉仿佛比在阴道里更加细致入微,更加直击灵魂。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阳具在喉咙里每一寸的滑动和挤压,感受到喉头的抽搐和颤抖,感受到柳媚身体因为这变态刺激而发出的每一次颤栗和呻吟。空气中充斥着呕吐声被吞咽声压制后发出的怪异响动,以及淫靡的抽插声。
柳媚的眼睛半闭半睁,脸颊通红,眼中迷离一片。她舌尖努力向上,试图触碰那抵在喉头最深处,火热而狰狞的冠状沟。那是一个疯狂而又变态的,舌与阳具在喉咙里的共舞。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发出低吼,伴随着强烈的抽搐感,他感到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再次汹涌而出!
“唔啊——咳咳咳唔咕咚咕咚”林风眠的精液猛烈地向着柳媚的喉咙深处喷射!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和喉道,带着腥甜的气味,伴随着林风眠射精时的强烈抽搐。柳媚的喉咙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咕噜吞咽声,她被迫吞下这股猛烈而庞大的精液洪流。液体在她喉道内向下灌,刺激着她食道深处。她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双腿无力地滑下他的腰肢,软软地跌在地上。整个人伏在他面前,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和大口喘息。口腔里充满了林风眠的味道,带着高潮后的精液的浓郁气息。她一边咳嗽,一边将残留在他阳具前端的液体,以及她口水混合的液体,再次舔舐干净,如同最后的仪式。
夏云溪依然虚弱地趴在角落里,勉强抬起头,看向石室中央发生的一切。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是用一双哭肿了充满迷茫和屈辱的眼睛,无力地看着林师兄,和将她自己彻底献祭的柳媚师姐。今夜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认知。
柳媚跪在林风眠面前,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吞咽干净,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写满了满足,和更深的依赖与服从。她的身体虚脱,嗓子哑得近乎发不出声,但眼神却异常炽热。她用湿润发红的嘴唇,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一下他收枪后带着精液余温和气味的阳具顶端,动作虔诚而恭敬。
林风眠喘息平稳了一些,俯身将柳媚抱起,搂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她整个融化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虚弱而满足的叹息。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种近乎彻底奉献的柔顺,心中充满征服欲。
他看着柳媚,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瘫软的夏云溪。这场荒诞而极致的性爱,已经让这两位平日里美丽高傲的女子,在他身下彻底崩塌,露出最原始最淫靡的一面,然后完全地被他征服,甚至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她们的美,在这种征服后,反而变得更加令人沉沦。
林风眠低声对柳媚道:“媚儿你帮我照顾云溪,好好洗漱一下,不要让人看出破绽。”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仿佛刚刚那些荒诞的景象,那些极致的叫喊和污秽的液体,从未发生过一般。这就是他,收放自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柳媚虚弱地应了一声,眼中却仍然残留着顺从和渴望。她知道今夜的表演结束了,现在到了清理善后的时刻。她抬头亲吻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在他怀里勉强支起身子,踉踉跄跄地走向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夏云溪。
她走到夏云溪身旁,伸出手,轻轻碰触夏云溪冰凉而满是汗水的身体。夏云溪感觉到有人靠近,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像是动物受伤后的呻吟。柳媚看着夏云溪红肿而狼藉的下身,又看看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身体,心中滋味复杂。她低声叹了口气,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开始帮夏云溪,也帮自己,清理这战场留下的痕迹。清洗身体,清洗蒲团,努力让一切恢复原样,仿佛这场情欲风暴,只是她们共同做的一个肮脏却甜蜜的梦。柳媚为夏云溪擦拭身体时,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又摩挲到了夏云溪红肿稚嫩的阴蒂,让夏云溪身体又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柳媚看着那个在自己指尖下敏感颤抖的小肉芽,眼神复杂,内心深处的病态情欲仿佛找到了新的玩物。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放纵的时候,清理,才是最重要的。
林风眠静静地坐着,看着两个女子虚弱地互相帮助着清理战场,听着她们低弱的,充满痛苦疲惫和一丝新生的奇异的暧昧感的交谈声,眼中神情复杂。他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满足,但这场闹剧引发的后遗症,以及这两位女子因为他而产生的改变,是他今后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然而,他并没有感到悔恨,反而有一种,将她们从旧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拉入自己世界,为自己独享的病态的满足感。这场由药力开始的疯狂,并没有因为药力的消退而彻底结束,它已经在她们心底留下了印记。
等到两女勉强清理干净了自己和石室里的痕迹,天色已经微亮。她们衣衫整齐了许多,却依然显得憔悴,身体也无力地颤抖。柳媚搀扶着虚软的夏云溪走到林风眠身旁,两女都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林风眠起身,对着两女温暖一笑:“今夜辛苦你们了以后,若有什么不适尽管来找我。”他这话说得暧昧至极,既像是关心药力的后遗症,也像是在邀请更深入,更频繁的联系。
柳媚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中明白,她们和这个男人,已经发生了最深的纠葛,今夜,她们被彻底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再也无法逃离。夏云溪垂下头,身体微颤,无法言语。她知道自己变了,变得陌生,变得让她害怕,但这种改变,又像是一种,由痛苦蜕变而来的,奇异的新生。那份由羞耻和疼痛铸就的极致快感,如同毒药般渗入了她的血液。
林风眠不再多言,带着两女离开了石室。她们将回到林风眠洞府外,按照原计划继续她们的打掩护工作。至于赵欢那边相信很快就会得到他想要的“证据”了。
此刻,赵欢正气急败坏在天刑峰广场舌战群儒,百口莫辩。
然后,林风眠带着两女,神色如常地跟着天刑峰众人出发。路上,赵欢着急地追问周元化,整个人有些抓狂。“师尊,为何不公布那人的身份啊?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啊!”他是人在洞中坐,锅从天上来!昨夜南宫长老抓了个窃衣贼,莫名其妙这锅就落他头上了。任由他出去好说歹说,那些天巧峰的女子都坚定认为他就是那人。最要命的是,为了自证清白,他嘴瓢了,强调自己从来没被抓到过。这话被那些女弟子揪住不放,他是越描越黑,百口莫辩。而那弟子进入执法堂以后,就一直没出来,最后离奇失踪了!疑神疑鬼的赵欢得出了结论,是自己人,起码身份不低!他第一个去了林风眠洞府,听到里面传出男女之事的声音,顿时打消疑虑。抓狂的赵欢最后连段思源都怀疑上了,差点没被段思源揍一顿。
周元化没好气道:“你要不是风评不好,怎么会为别人背锅?你就不好好反省自己?”赵欢哭丧着脸道:“师尊,南宫长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坑害我啊?”宁宛瑜冷笑道:“师兄,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装了吧?”赵欢抓狂道:“真不是我啊,到底是谁啊!”罪魁祸首林风眠若有所思道:“师兄,会不会是司马蓝臧?”“司马蓝臧,对啊,他最闲,身份又特殊,不方便公布!”赵欢眼睛一亮,一拍手心道:“对了,昨夜麒麟阁据说还闹腾了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欣喜若狂道:“师尊,是司马蓝臧对不对?”周元化没好气道:“你自己想吧!”南宫秀看着一本正经帮忙分析的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要小心点他,不然到时候被卖了都还要帮他数钱。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怕不是已经被卖了?
到了战神台以后,月影岚等人虽然已经在南宫秀那得知大致情况,却还是围了上来。林风眠给众女细说了一下昨夜的情况,也从她们那了解了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昨夜殿内骚动起来以后,司马蓝臧让麒麟阁弟子配合着闹出不小动静,分散了注意力。羽化仙虽然事先安排了人找了各长老,但在「她自己」和木柔谨出面后,风波很快平息。孙明翰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略微了解后,便不再理会。事主都不追究,他们还追究什么呢,那不是多管闲事吗?事后木柔谨召集了相关弟子,下了封口令,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很快,金丹组的决赛正式开始了!
月影岚跟林风眠等人说了一声,便飘然飞身而下。林风眠正聚精会神看着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了过来。江婉!
